综琼瑶之绯色璂恋+番外 by 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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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绯色璂恋+番外 by 熙爷
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 ·文案·身为血族十大亲王之一,他以为自己不会死——但这一切不过是他以为罢了·他最终还是在那个下着雨的秋日,以血为代价,为斐玖报了仇。
或许,也不能算是完全报了仇吧但是他真的忍不住了,斐玖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更不用说,那个出卖了他们的家伙,居然是同为十大亲王的拾灜?!· ·......简直没有比这更让人想去死一死的了。
 ·谁知道自爆完毕之后他却没死成,睁开眼的那瞬间发现自己成了最后一个皇朝——清朝时期,乾隆皇帝的第十二个儿子,爱新觉罗·永璂·· ·唔,这个人他知道,死得早不说,他们这一辈的皇子阿哥中,就他到死都没有被乾隆封个什么爵,死了之后他爹也没想着给他追封。
好好一个嫡子,居然要等新皇即位之后打发了一个贝勒爵位·哈,这小孩得多遭他爹恨啊· ·说起来这个身体的额娘也是,好歹也是个皇后吧,虽然是继后,但毕竟也是皇后不是到头来却是断发明志,让皇帝收缴历次册宝夹纸、以皇贵妃之礼下葬不说,临了还要被塞进纯惠皇贵妃的地宫,位于一侧,堂堂的皇后反倒成了皇贵妃的下属。
这也就罢了,更绝得是,皇帝还专门下令,这位皇后不设神牌,死后也无祭享·· ·所以说这对母子到底多遭皇帝恨啊· ·穿成永璂的柒耀非常无语。
 ·就在他想着改变这个身体和他额娘那戚戚惨惨切切的命运时,居然又让他发现了一件事——五阿哥,小燕子,福尔康,福尔泰,紫薇,金锁,令妃......哟,越听越熟悉,可不就是伍佰曾经吐槽过的《还珠格格》嘛本以为也就这样了,可是,万万没想到啊,居然还有——白吟霜,皓祯,多隆,皓祥,兰馨,雪茹,翩翩......哦,原来还有《梅花烙》......接着他越长越大,终于有一天,传来了荆州民乱的消息——端亲王,新月,克善,努达海......嗯,这是《新月格格》吧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吓呢· ·不过没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阻碍本尊改、写、命、运· ·于是,前血族亲王·现十二阿哥永璂·柒耀,走上了一条抱(乾隆)大腿、努力奋斗(结党营私)的不归路——装乖卖萌什么的信手拈来,以身挡刀什么的毫不犹豫,到处平叛什么的更是积极这么贴心又能干的儿子,皇阿玛还不快快奖赏一番——不过,爷的目标可是那张金灿灿的龙、椅· ·结果努力着努力着,却发现除了那张龙椅之外,似乎龙椅上的那个人也意外的吸引人呢· ·血族亲王扬眉浅笑,一双凤眼勾人心魂——既然如此,那便连人带椅一并抢过来就是了· ·主攻1V1· ·任何与事实不符的部分仅作剧情需要,本文中的任何观点只代表作者自己,或者也是剧情需要,不喜勿喷。
 · · ·内容标签:清穿 宫廷侯爵 血族 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柒耀(永璂) ┃ 配角:乾隆,还珠众,梅花众,新月众 ┃ 其它:主攻,病娇,反QY,血族,年下· ·==================· ·☆、第一章·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这是一个秋日的下午,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嗤——”田野边,一辆铂金色的布加迪威龙刹车停下,驾驶座的门被推开,一个一米八左右、身形修长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及膝风衣,领口高高的竖着,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修身牛仔裤和一双黑色的高帮皮靴·他看上去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一头银色的及腰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却并不违和,一双微微向上挑的凤眼中眸光流彩,顾盼生姿,挺翘的鼻梁下两片绯色的薄唇轻轻抿着,说不出的魅惑。
如此容颜,即便生在女子身上也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更何况是一个男子··“斐玖......柒耀来看你了·”田野里,金色的麦浪中,一个黑色的墓碑静静伫立,男子走到墓碑前,低声呢喃。
“斐玖,对不起......是柒耀的错,柒耀不该离开你,还是在你身体虚弱的时候......不然,那些所谓的圣徒,怎么可能杀得了你......”柒耀在墓碑前单膝跪下,“还有啊,内奸找出来了,是拾瀛......居然是拾瀛......他也灭亡了,在正午的太阳下,被强行灌下水银,然后用纯银十字架刺入心脏,血流尽而死......很残忍呢......”·“和你的死法一模一样......”柒耀轻轻眯起了眼睛,“那群该死的家伙......”·他的瞳孔瞬间从深邃的墨色变成了魅惑的血红色,两颗尖尖的犬牙泛着森冷的光。
“柒耀亲王阁下,我们又见面了·”·一群身穿白色教袍、手执权杖的人突然出现,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甚是有礼的向他问候,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呵呵,安索尼教皇阁下......”柒耀轻轻勾起嘴角,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有三位大主教,这么多的大祭司......”·“呵呵,柒耀亲王,别忘了我们‘血猎’啊”又是一群人出现——这群人都背着机关枪,身穿迷彩军装。
“哼,血猎......算什么东西”柒耀的眼眸中不屑更甚,“一群背叛了血族的残次品而已·”·“你......”吸血鬼猎人都被他激怒了,“好,那就让你看看我们这些残次品的厉害教皇大人,一起上”·吸血鬼猎人和教徒们一起展开攻击,柒耀一个人在包围圈中打得很尽兴——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来打的。
虽然吸血鬼不怕普通子弹,但是血流多了仍然会造成影响;教徒的那些个“圣器”也给柒耀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斐玖......柒耀也要灭亡了呢......柒耀一直很自负地以为没有人能够让柒耀灭亡,毕竟已经是亲王了......但是好像错了呢......斐玖,那个时候的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无力呢......”柒耀的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不甘,随即换上了满目的冷酷狠辣,“但是,本尊不喜欢吃亏啊......本尊就算灭亡,也要扯上所有人一起陪葬”·说完,柒耀采取了血族的秘法——血爆。
血爆,又被称为“血族之最终报复”,是血族濒死之时的最后一次攻击,血族的身体全部爆掉,化为血液四处飞溅,只要有一滴碰到,那个人就会瞬间爆体,他的血碰到的人也会爆体而亡......·“啊——”这是教徒和吸血鬼猎人的惨叫。
在这个雨天,这个田野上,一切打斗的痕迹都化作了血,染红了金色的麦浪··“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快醒醒啊十二阿哥......”·好吵......·耳边传来的一阵阵喧闹声让柒耀皱了皱眉,然后不耐地睁开眼——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都血爆了......可这是怎么回事古色古香的华贵装潢,还有在床边来来回回走动的人的打扮......·“醒了,十二阿哥醒了”一个婢女兴奋的声音打断了柒耀的思考。
“闭嘴啊......”柒耀扯了扯嘴角——好吵,真的好吵......·“永璂,额娘的永璂,终于醒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华服妇人闻声立刻扑了上来,一双杏仁眼中溢满了泪水——很美的女人,柒耀在心中如是评价。
等等......你说什么永璂·柒耀猛地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惊诧——那个传说中爱新觉罗家最悲剧的家伙一个和肆虽一样的小透明哦,撒旦在下,你不是在玩我吧......·“永璂,是额娘没用......保护不好永璂......永璂也是,以后就不用为额娘说话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那些人,离得远一点吧......”乌拉那拉·景娴哀切地对他说。
什,什么五阿哥,还珠格格天,这不是伍佰追了很久的那个叫做琼瑶的人类写的小说里的人么怎么......·突然,脑中闪过一大堆记忆的片段,纷乱嘈杂,柒耀简单地理了理,发现原身的记忆实在是太乱了,于是决定先弄明白现状再说,记忆么……放着,以后慢慢理,总能理顺的……·“皇,皇额娘”柒耀弱弱地叫了一声。
“嗯永璂,怎么了”皇后抬起头,关切地问··“永璂,嗯,是怎么了”柒耀无辜地眨着眼,“那个,永璂的脑子好乱哦”·喂喂,乃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啊,乃根本是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血族,还在这里装什么天真幼稚啊喂·“永璂,永璂你没事吧”听到儿子的话,皇后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永璂没事,就是脑子好乱哦头好痛......”柒耀故意奶声奶气地回答皇后,顺便用手扶住了头··“永璂,永璂想不起来了吗”皇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然后在床沿坐下,一把搂住永璂,“额娘的永璂啊......那个还珠格格把你推下水,昏迷了这么久才醒,怎么会,怎么会......”·诶诶推下水......唔,还算好,还在前期,如果到了还珠后期,那才是真真不要活了......咳咳,在想什么呢,怎么样我也不会死的吧,毕竟我可是亲王阶血族啊·【咳咳,小柒你忘了你是怎么重生的吗】·眸中红光一闪,柒耀轻勾唇角,扬起一个残忍的笑容——哼,五阿哥,小燕子,夏紫薇,福尔康,福尔泰,令妃,若你们不来招惹本尊,本尊自然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可若是你们惹了本尊,本尊可不保证会做什么事了......·“皇额娘,永璂没事,皇额娘不哭......”柒耀看着流着泪把他抱在怀中的皇后,心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感情——这个女人,是真真正正地爱着她儿子的吧,和其他那些宫中的嫔妃们都不一样,只是因为是自己的孩子而这样护着......·“嗯,额娘不哭,不哭了......”见儿子这么懂事地安慰自己,皇后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欣慰永璂的懂事,可是皇上对永璂的不在乎又让她心疼不已——永璂,她的永璂从来就没有被皇上正眼看过,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受皇上宠爱......·想到这里,皇后下定决心,以后为了永璂,一定要和皇上好好相处。
 ·☆、第二章·初遇·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话说柒耀殿下一不小心穿到了乾隆朝的悲剧小透明十二阿哥永璂身上后,硬是被皇后娘娘以“永璂你的身子还没好”的理由在坤宁宫关了好多天,柒耀表示本尊实在是闷得慌,待得快生锈了,于是......·“小林子,爷很无聊啊”柒耀半躺在贵妃榻上,左手撑在下巴上,右手执着一本《论语》,半眯着眼,慵懒的声线透着一丝妖冶,“啊,每天都呆在坤宁宫里,真的很无聊啊”·“爷......”小林子站在一旁犹犹豫豫地接口,“爷若是觉得身子爽利了,便到那御花园去走走,看看花,可好”·“嗯哼~”柒耀不置可否,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也不说什么。
“呃,那个......”小林子心中一群草泥马咆哮而过——爷啊,你这半是诱拐半是胁迫的语气是神马回事啊口胡无聊,无聊......爷是太无聊了才来逗弄奴才的吗吗吗“爷啊,现在是初春时节,这御花园里花开的正好,爷到御花园去一定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嗯哼~”柒耀扔下手中的书,从贵妃榻上站起身来,顺手弹了弹衣摆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好,带路,去御花园。”
御花园,清和池··站在池边——嗯,爷就是掉到这里的吗——看着池水粼粼,倒映出一个身着月白色皇子袍服的小小身影,上挑的凤眸,挺翘的鼻梁,两片绯色的薄唇,尖尖的下巴.....还未长开的五官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相比二十岁的样貌更显的雌雄莫辨。
多久没看见这个年纪的自己了柒耀摸摸下巴,努力忽略清朝的半月头,想象十岁时的自己......唔,应该是一个可萌可萌的小正太吧那个时候好像还是......唐朝的时候吧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个十二阿哥永璂和本尊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再想象了一下二十岁时自己的样貌搭清朝的半月头......咳咳......·正当柒耀殿下陷入神游之中的时候,乾隆带着他的大总管高无庸高公公逛御花园也正好逛到了这里。
自从小燕子进了宫、被令妃急冲冲地喊了“格格”、然后被乾隆爷封了个没品没级的“还珠格格”后,宫里那叫个鸡飞狗跳热闹非凡啊于是乾隆很满意,自从孝贤和慧贤相继去世后,这宫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这个令妃是有些本事,但是无奈继皇后段数不够,因此也一直斗不起来(因为一边倒吗......),好不容易多了个这么能折腾的还珠格格,乾隆的心情一片晴朗。
·于是,他就逛啊逛的,就逛到了清和池附近,然后就看见了一个身形单薄的孩子站在池边,眉目如画煞是好看——看着这模样,是小十二好像上次小燕子把他推到池子里去了......·又说到柒耀,回过神后,他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于是,侧身转头:“唔,皇,皇阿玛”然后,柒耀突然反应过来,貌似清朝皇子阿哥给皇上行礼是要下跪的......“啊,永璂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幸好这具身体本尊的礼仪规矩被皇后□□得一丝不苟、分毫不差··“免礼·”乾隆细细地看着这个一直以来被忽略的继后嫡子(因为太规矩了不能给你带来好戏吗),好像什么地方有些不一样了......·“谢皇阿玛。”
柒耀站起身来,微微抬头,悄悄打量着这具除了发型之外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的精子提供者(噗......)·乾隆也已经有四十岁了,保养得却极好,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小麦色的皮肤,剑眉英挺,一双爱新觉罗家世代相传的丹凤眼在眼尾向上翘起,双唇习惯性地微微上扬,掺和着令人揣摩不透的气息——不得不说,他是一个绝对的美男子,尤其是加上他身为天子的霸气威严,有着让所有女子都怦然心动的硬件。
除此之外,柒耀很明显的感觉到,乾隆周身的气场,绝对不是还珠里那个脑残龙可以拥有的,这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咳咳,十二啊,这个时间,你不在尚书房学习,怎么跑到御花园里玩了”乾隆想找点话来讲,无奈想了又想还是不知道可以跟小十二谈什么,于是正了正脸色,开启“严厉皇阿玛”模式。
“啊......”柒耀无意识地“啊”了一声,脑中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回皇阿玛,这几天皇额娘一直让永璂待在坤宁宫休息,永璂闷得慌,所以出来走动走动。”
“嗯,看样子你也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搬回南三所,从明天开始继续上课吧”乾隆挥了挥手,把他打发了,“好了,退下吧”·“是。”
柒耀很听话地应着,心中却在腹诽不已——喂,拜托,好像是我先来的吧,我还没逛够啊·咳咳,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柒耀还是很乖地带着小林子退下,准备先去坤宁宫跟皇后招呼一声,然后回南三所。
乾隆的一众儿子中,大阿哥永璜、端慧太子永琏已经死了,永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宝亲王府度过的,永琏在宫中也就那么几年,一直住在孝贤皇后的长春宫;三阿哥永璋、四阿哥永珹以前住在北五所,现在早就出宫开府;五阿哥永琪住在景阳宫;已经被出继的原六阿哥、现慎靖郡王之子爱新觉罗·永瑢也住过北五所,早就出宫开府了不说,如今已经不算是正经的皇阿哥了;七阿哥永琮出生一年就死了;八阿哥永璇住在南三所;皇九子、皇十子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十一阿哥永瑆也住在南三所。
所以,北五所已经空了三年了··坤宁宫··“什么,这么快就要回去”皇后有些惊诧地看着坐在一旁的永璂,脸上满满的不舍,“在皇额娘这里不好吗”·“在皇额娘这里很好,只是,皇阿玛让永璂今天搬回去住,明天也要继续去尚书房了。”
柒耀装作一副无奈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永璂也没办法…...”小嘴一撅,一双凤眸水润润的,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模样煞是可爱··“这…...”皇后虽然心里舍不得儿子,却也知道皇命不可违,只得无奈地叹口气,“唉,永璂,既然你皇阿玛这样吩咐了,皇额娘也…...算了,你早退下吧早早回去看看书,别落下了功课。”
“是,皇额娘·”柒耀听罢,有些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却也听话地带着小林子回了阿哥所·· ·☆、第三章·尚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尚书房位于乾清门内东侧南庑,建于雍正初,门向北开,共五间,凡皇子年界六龄,即入书房读书,一般派满汉大学士一人或二、三人为尚书房总师傅,并设汉文师傅若干人,称为“谙达”的满蒙师傅若干人,均多以贵臣充任,又有内外谙达之分,内谙达负责教授满蒙文,外谙达教授骑射。
总师傅有事则来,不必日日入值·师傅们轮流入值,与皇子皇孙们相见,仅以捧手为礼而不下跪·每日寅时(凌晨3:00-5:00)来到书房早读,卯时(凌晨5:00-7:00)开课,午时(11:00-13:00)下学。
各大节日放假一天,暑期上半课··第二天.·“爷,该起了·”小林子进了房间,看见床上正蜷在被子里的主子爷,轻声唤道··“唔…...”柒耀其实刚睡着没多久,现在是凌晨两点,在这一千多年的时光,他早就习惯了日夜颠倒——午夜时分睡下,正午的时候醒来——所以他只是含含糊糊地发出几声意欲不明的□□,扭扭身子,钻到被子的更里面去。
说起来,其实血族并不需要每天睡觉,只要隔一段时间沉睡一下——比如隔一百年,然后再睡一个星期之类的——补充补充精力,也就够了,尤其是到了亲王阶,甚至可以几百年睡几天。
但是,很奇怪,十大亲王大都保持了一个较好的生物钟,早上起来,晚上睡觉什么的,就是睡的时间少了点,四五个小时而已;而柒耀,则是比较特殊的,他有些嗜睡,除非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他总会坚持睡满12个小时,还是上不封顶的那种;所以,他有个坏习惯,赖床,连带着还有起床低气压什么的…...·“爷,起了”小林子见柒耀不理会他,心下无奈,在他肩上拍拍,“今儿个还要去尚书房呢只剩一个时辰就要开始早课了爷要再不起就来不及了啊”·“嗯…...”柒耀被吵醒了,一时间还有些迷迷糊糊,但却是很果断地吩咐小林子道,“早课什么的,只是自己读书,师傅又不在,就不去了。”
“爷”小林子一时间愣住了,“可是…...”·“好了,快要到卯时了在叫爷,下去吧”柒耀的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强势,说完,侧过身去不再理会床边的小林子了。
“…...是…...”小林子默了一阵子,应了一声,退下了··啊啊啊这样好吗这样真的好吗这样真的真的好吗——爷,你要知道这可是尚书房的早课啊尚书房啊尚书房啊早课啊早课啊——就这样不去了真的好吗真的好吗——万一皇上知道了又要被罚了吧吧吧——·小林子心中继续咆哮着,已然混乱了。
所以,当柒耀饿着肚子(虽然作为血族他不怎么需要普通的食物也就是了)来到尚书房的时候,早课刚好结束,休息个一刻就要正式开课了··柒耀刚在位子上坐下,就听见一个带着点傲慢带着点不屑带着点故作清高的声音响起:“十二弟,你怎么可以如此懈怠,居然都不来上早课,连我都还在上早课,你难道都学会了吗十二弟,你是皇阿玛的儿子,以后要为皇阿玛分忧,虽然以你这样的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但起码你要有态度啊你怎么可以不认真学习呢你…...”·“吵死了。”
柒耀终于忍不住了——我去,这人是属唐僧的吗·“你,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的兄长,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说的啊”永琪显然没有想到“永璂”会这么跟他说话,只见他一脸震惊,仿佛柒耀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随即脸上换了一副表情,自以为是中又带着点悲悯,“十二弟,我告诉你,你别执迷不悟了,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本来就比别人差,如果还不认真学习,岂不是和别人越拉越远既然学得不好,就更应该认真,连我都…...”·“够了”柒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下心中的不耐烦——该死的,难道爷抛弃了睡觉时间就是为了来听这个脑回路有问题的家伙朝爷啰嗦吗?“你…...”·“十二阿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五阿哥可是你的哥哥,你连尊敬兄长都不懂吗”坐在永琪身边的福尔泰一脸正气地打断了柒耀的话,“五阿哥这是为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唉”说着,叹了一口气,一旁永琪也配合地摆出了一副“我好心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样子。
喂,我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不过一个包衣奴才,居然还敢来说教爷·于是,柒耀生气了:“福尔泰,你的规矩呢不过区区一个包衣奴才,也敢来对爷说教,嗯”·“你怎么能这么说尔泰呢尔泰才不是奴才,尔泰是我的兄弟”永琪听了柒耀的话,立马咆哮,“快和尔泰道歉”·“兄弟”柒耀勾唇浅笑,扬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五哥真奇怪,居然和奴才称兄道弟起来了。
不是弟弟说,只是,八旗,是皇家的奴才,包衣,是八旗的奴才·如果弟弟没记错的话,福家,尚未抬旗,是奴才的奴才·五哥你自甘下贱,可不代表弟弟我也一样。
嘛,说到底,爷可是中,宫,嫡,子·”·最后那四个字一字一顿,从两片粉润润软嘟嘟的唇中轻轻吐出,端的是赏心悦目,说出的话却带着满满的恶意··“噗——”·听到柒耀的话,坐在他身边的永瑆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十二这话说的,不是明摆着嫌弃五阿哥身份不如他吗·“你笑什么”永琪狠狠地瞪了永瑆一眼,然后转向柒耀,“你真是太恶毒了,怎么能这样说小小年纪,怎么和你额娘一样恶毒…...”·“你再说一遍。”
柒耀直接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永琪,面色冷峻,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物一般冰冷··“我…...”永琪被他看得有心发憷,眼神躲闪,嚅嚅诺诺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毁谤国母,此为不忠;不敬嫡母,此为不孝·”柒耀微微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红光,舌尖磨了磨小虎牙,“还望五哥慎言·”·乾清宫。
“高无庸啊,”乾隆搁下手中的朱笔,有些疲惫地按了按额角,“今日这宫中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啊”·高大总管在心中默默吐槽——万岁爷您那副等着看戏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啊啊,是奴才听错了吧吧吧…...但还是很恭敬地回话了:“回皇上的话,若说趣事儿,倒是没有什么;但,有意思的事嘛…...”·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嗯”乾隆瞥了他一眼,面上似笑非笑,“说。”
“是·”高无庸感觉自己的额上似乎沁出了一点冷汗,连忙回话,“奴才也是听说,今日在尚书房中,十二阿哥和五阿哥吵起来了·”·“吵起来了”乾隆唇角上扬,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十二么…...这样,让粘杆处写个折子呈上来。”
“是·”高无庸低头应了——人人都以为自万岁爷上位后,先帝爷留下的粘杆处和血滴子都被搁置了,却不想万岁爷明里是弃置不用了,暗里却是愈发抓得紧了;人人都道万岁爷仁慈,先帝爷肃清的官场又开始萌发贪污受贿的苗头了,却不想万岁爷再怎么样也是先帝爷的种,还被先帝爷选了做皇帝的,又如何会真正的仁慈呢·不过,这却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监总管应该去想的了。
其实高公公是想说,咱万岁爷是扮猪吃老虎,那些被骗的人是笨蛋,反正和咱家没有关系,也牵连不到咱家,咱家看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一次又一次地激怒万岁爷,心里实在是…...很愉快啊哦呵呵呵呵~·嗯,表示高公公您真是恶趣味啊·闲话不多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的柒耀童鞋在尚书房被五阿哥和福尔泰膈应得不行,下午骑射课的时候决定发泄一下,于是…...·“十二阿哥,您还小,还不能骑大马啊”一个姓阿特鲁的谙达一脸苦逼地看着柒耀,苦口婆心地劝着,“十二阿哥,您的那匹‘亚舒哈’不是挺好的吗十二阿哥…...”·“阿特鲁谙达,亚舒哈好是好,可是它还是马驹,骑起来不带劲;爷要去上驷院挑一匹成年的骏马”柒耀大步走着,完全不顾身后苦哈哈的阿特鲁·穆尔佳,“阿特鲁谙达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儿一早爷就被人膈应着了,还不让爷好好发泄一番么”·“可是…...”阿特鲁·穆尔佳还想说什么,上驷院已经到了。
·“哟,是十二阿哥啊”上驷院的管事连德全连公公一见是柒耀,连忙迎了上来——虽然这个阿哥一向不受宠,但好歹是中宫嫡子不是,“今儿个过来是要找匹小马驹吗这儿新进了一批马驹,都是从蒙古那儿来的,绝对的好,要不…...”·“连公公客气了,爷今儿不是来找马驹的,爷要的是真正的高头大马。”
柒耀扬眉浅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就麻烦连公公带路了·”·“这…...”连德全被惊到了,愣了一下,偷偷地看向跟在十二阿哥身后的谙达,见他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只好“嗻”了一声,领着柒耀进了上寺院、向马场走去。
走了好一段路,转转绕绕,终于在一个大大的马棚前停下··“十二阿哥,这些马都是成年了的,是大宛的名驹,您看看,喜欢哪个”连德全笑眯眯地问。
“嗯…...”柒耀撇撇嘴,颇有些不耐地快速扫视着,突然,一抹赤色映入眼帘,“那匹,那匹通体赤红,尾毛、鬃毛和蹄毛雪白的马,可以吗”·“那匹啊”连德全细细看了看,又想了想,确认这匹马还是无主的,便向一边侍候的小太监吩咐道,“还不快去把那匹马给十二阿哥牵过来”·“嗻!”小太监连连诺诺,将马儿牵了过来,然后把缰绳交到柒耀手上。
 ·☆、断更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 ·这么久没更真的很对不起·嗯,其实具体是这样的,寒假到了,很开心,想放松几天专门玩玩电脑的,所以就没有写,然后,嗯,一时好奇心爆棚用了联想的VeriFace人脸识别系统,接着每次开机都要求识别,实在是很麻烦,所以呢,我就设置成了不用登陆识别的。
谁知道下一次开机的时候,居然要求输密码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密码可以输啊于是,就把自己锁着了··嗯,然后妈妈说要把电脑带到维修部什么的去处理,可是呢,我妈,有一点点的懒,和一点点的健忘,所以一直拖着拖着......·其实现在能进去也不是因为有去修,而是唯卿自己倒腾了很久的结果,嗯,所以原因就是这样......·再一次对不起嗯,因为我是不存草稿的,所以更新的速度做不到平均,然后,嗯,再加上唯卿是学生、不是专职写作,所以也做不到每天都更......嗯,最近也很紧张,妈妈也不大同意我比较频繁地写,所以,可能会比较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有马血影,有姐兰馨·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柒耀微微眯着眼,打量着这匹马——说起来,他是极满意的,这匹马一下子就“煞”到了他,鲜血一般的红色,再加上雪一样的白色,两相对比,视觉反差极强,却让他极喜爱。
他伸手抚了抚马儿长长的鬃毛,听那马儿从鼻子里舒服地哼哼,不禁笑了:“如此,唤你‘血影’可好…...”似是询问,又似喃喃··柒耀踩着马镫,翻身上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着马鞭,扬起马鞭甩了甩:“驾——”血影开始奔驰起来,绕着偌大的马场撒开蹄子跑,蹄下黄沙飞溅。
它真不负“血影”之名,远远望去,真就只剩下一道血色的残影,可见它速度之快·柒耀双腿紧紧地夹着马,可是因为这个身体才只有10岁,怎么都有些不稳,尤其是在血影飞快跑着的时候,颠得厉害,看得连德全和阿特鲁·穆尔佳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柒耀到底是活了千年的血族,骑马什么的倒还是不在话下的;那绣着墨色兰花的浅杏色马褂映衬着血影的红色,看着倒也赏心悦目,颇有种惊艳的感觉·至少,乾隆就是一眼被惊艳了。
“高无庸,那个孩子是谁家的”乾隆眯了眯眼,侧过头向高无庸问道··“…...回万岁爷,是十二阿哥·”高无庸真心无语,万岁爷您连自己的嫡子都不认识了么么么…...还有,那个满满的“朕很感兴趣”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啊…...·“小十二”乾隆表示远远看去真的看不太清楚好吗,再加上小十二在骑马,朕看不出来不是很正常的吗,“对了,高无庸,你怎么这么清楚”·“…...”高无庸默了,大概是奴才作为一个太监总管所必须具备的技能高公公有些郁卒:“回万岁爷的话,十二阿哥今天穿的就是这样的。”
言下之意是奴才是用衣着判断的,而万岁爷您也太不关心自个儿子了…...·“哦…...”仿佛无意识地低声应了一声,乾隆眼中兴趣更盛,“小十二骑术不错呀…...”·“吁——”这时,柒耀也跑够了,他左手轻轻扯了扯缰绳,右手安抚性地甩了甩马鞭,指挥血影停下来,然后翻身下马,走向连德全和阿特鲁·穆尔佳,血影也极通人性地慢慢跟着,“谙达,你看爷骑得如何”一边的小林子连忙递上一张素色绣帕,柒耀接过了,轻轻拭了拭额头。
“十二阿哥天纵之才”阿特鲁·穆尔佳的夸奖倒是衷心的,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够这么好的驾驭一匹成年的大宛马的确是很难得了,就连从小练就的将门之子都未必有这么好的能力。
“连公公,麻烦帮爷把血影牵去爷的马棚,和亚舒哈关在一起·”柒耀瞥了一眼血影,对连德全说道,隐隐带着笑意··“可是,十二阿哥,您的那匹亚舒哈还只是马驹万一…...”连德全想说万一打起来这匹伊犁马驹可能就被踢死了也说不定啊·“优胜劣汰嘛,”柒耀嘴角扯起一个弧度,“能活下来最好,活不下来就算了。
嗯,说到这,可以麻烦连公公每进一批马驹就挑一只好的送去和血影关在一起么”·“十二阿哥这是要…..”连德全睁大了眼,暗暗心惊,这十二阿哥…...·“啊,爷想培养一匹好马。
若能以幼龄在血影身边生存下来的,自然是不错的·”柒耀眼中满是笑意,脸上的笑容愈发愉悦,白皙的小脸因为运动的缘故,两颊染上了浅浅的红晕,看着当真是如金童一般可爱,“你说呢,连公公”·“十二阿哥说的是。”
连德全不愧为在宫里待了将近五十年、历经康、雍、乾三朝的老狐狸一只,立马恢复原状,浅笑着应下了,却是愈发心惊——优胜劣汰…...这十二阿哥当真狠得下心…...·而那边,乾隆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见到连德全因为柒耀的话而失态,不由得更加感兴趣了:“高无庸,去问问十二到底说了什么,居然能让连德全这般失态…...啊,朕居然看走了眼,小十二绝对能引发很多事端啊说起来,如果是为了小十二,皇后会不会也更加有趣呢…...真是期待啊…...”·“…...是…...”高无庸看着自家爷又开始满是看戏的意味,心中默默吐槽——万岁爷,这样真的好吗,这可是您的嫡子啊嫡子啊只有一个的嫡子啊就这样当成一个玩意儿,真的没关系吗·柒耀回到南三所没多久,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晚烟就过来了:“十二阿哥,皇后娘娘请您去坤宁宫。”
“有什么事吗”柒耀正懒懒地靠在临窗的贵妃榻上,头也没抬·夕阳顺着窗照进屋子,给少年镀上一层昏黄的颜色,随着少年纤长的手指翻起书页,黄昏的阳光也仿佛在舞蹈。
“兰馨公主回来了·”晚烟有些奇怪仿佛一夕之间长大了的小主子,但还是恭顺地回话··“哦…...”柒耀低低地应了一声——兰馨…...好像是皇后的养女前段日子去万山寺给齐亲王和齐王福晋上香所以不在宫里…...唔,回来了吗脑海中浮现一个明媚的少女,十五六岁的花季,一张芙蓉脸一直都是红扑扑的,一双大大的杏仁眼——难道是相处久了的缘故不仅是性格,连长相都和乌拉那拉皇后如出一辙…...柒耀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好的,现在吗”柒耀放下手中的书,腰一挺,从贵妃榻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脖颈,朝晚烟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请跟奴婢来…...”晚烟点头,率先走出南三所,向坤宁宫走去。
坤宁宫··柒耀还没有进入内殿,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青春,给一向严肃规矩的坤宁宫增添了一抹活泼··“永璂参见皇额娘,问皇额娘安好~”柒耀乖乖地行礼,声音是小孩子特有的软软糯糯,尾音上翘,更是平添了一分可爱。
“快起来”皇后很快叫起,“你兰馨姐姐回来了,你不是常说想她么”·“兰馨姐姐好~”柒耀软软地问好,兰馨兴奋地搂过柒耀,抱在怀里,柒耀至少愣了三秒钟。
“诶,永璂怎么呆呆的”兰馨稍稍松开了一些,然后意外地看到了白皙的小脸上的两抹嫣红,“咦,永璂你脸红了皇额娘快看啊,永璂居然害羞了呢”·“呵呵”皇后看着养女和亲子的互动,笑得一脸慈祥。
而柒耀童鞋则很没骨气地将小脸埋进了便宜姐姐的怀里,怎么都不出来,一边在心中默默吐槽——害羞口胡你才害羞呢,你全家都害羞还有话说回来为什么本尊越来越幼稚了·坤宁宫正殿外,乾隆微眯着眼,透过窗纱看着里面的那一幕,若有所思。
“爷”高无庸偷偷按了按抽搐的嘴角,“还要进去吗”·“不了·”乾隆笑笑,满是愉悦的样子,“通知十二阿哥,让他准备准备,明日朕带他出宫。”
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啊”高无庸的小心肝又颤了颤——哎我说万岁爷哪,您说的是出宫吗出宫吗出宫吗奴才没听错吧没听错吧没听错吧·要知道,乾隆每次出宫——就算是在京城逛逛——也都是独自一人(高公公您是忘了您自己还有那些跟着的侍卫奴才么么么),带儿子出门什么的…...真心不是万岁爷的风格啊啊啊更何况还是向来不受宠的十二阿哥·高无庸表示接受不能。
“嗯”乾隆一个冷眼瞟过来,高公公立马回神:“是,奴才知道了”·至于柒耀接到这个不是很严肃的(一点也不严肃的)旨意后是什么反应,就不是高公公要考虑的了。
小剧场:·兰馨:哇咔咔永璂好口耐好稀饭~~~【星星眼,抱卓(ˉ﹃ˉ)口水·柒耀:放开我啊啊啊~~~~【挣脱】皇额娘救我~~~~~o(&gt_&lt)o ~~·皇后:哦呵呵呵,兰馨和永璂的感情就是好啊,本宫真是太欣慰了~(≧▽≦)/~·乾隆:兰馨,快放开我家小十二(╰_╯)#· ·☆、第五章·出宫·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第二天.·柒耀正在尚书房乖乖地听纪晓岚讲《周礼》,一边乖乖地抄着今天要学的课文,心中默默为自己感到悲哀——本尊可是血族亲王啊血族亲王啊,现在这是要闹哪样啊,抄书一百遍什么的太过分了吧…...·然后,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于是,讲课的不讲了,抄书的不抄了,全都从座位上站起来,下跪,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都起来吧”乾隆的声音从顶上传来,众人随即道了声“谢皇上”然后起身,“晓岚哪,朕今儿过来是问你要人来的。”
说着,一双带着笑意的凤眼还若有若无地扫过柒耀所在的地方··“哦不知皇上…...”纪晓岚很知趣地接口,纪大学士表示虽然臣已经看见皇上你的眼色了,但是既然皇上想让臣当作不知道臣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小十二啊,朕昨日让高无庸跟你说过了吧,今日要带你出宫的事”乾隆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嫡子,“虽然永璂你如此积极来尚书房朕很欣慰,但是…...”·意犹未尽的语气,还有那凉丝丝的眼神,柒耀无奈地下跪:“永璂知错。”
“起吧,”乾隆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纪爱卿,朕就把永璂带走了·”·“是·”纪晓岚眉头跳了跳,有些无语——话说,皇上您这是在问臣么是么是么…...那怎么一种妥妥的“朕已经决定了同不同意随你朕就是告诉你一声”的感觉是臣弄错了么·于是,柒耀就随着自家便宜老爹出宫去了,临走顺带附赠五阿哥哀怨的小眼神一枚——柒耀表示疑问,皇阿玛你是把五哥酱酱酿酿然后始乱终弃了么·京城不愧为天子脚下,繁华自是不用多说了,柒耀翻了翻自己很久以前的几乎都要褪色的回忆,表示比之盛唐的长安也差不了多少了,不过长安倒是有很多外国人,几乎都随处可见了;京城么,貌似没多少,就是偶尔有一个路过的也必然是理了清朝的辫子头的,看着怪怪的。
“小十二,有什么喜欢的”走在大街上,看着周围一片繁华安乐,乾隆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虽然朕的国库大多是皇阿玛抄家抄来的,但好歹朕治理国家治理得不错啊,比皇玛法和皇阿玛时期要更加富足了呢转头看向自家儿子,却发现小十二恹恹的,看着倒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小十二,想什么呢”·“嗯啊,没什么。”
柒耀撇了撇嘴,“只是觉得在街上乱逛怎么都觉得像是八旗的那些贵族公子·”·“哦”乾隆煞有兴趣地看着他,“八旗的纨绔啊…...呵呵…...”·大概是安乐久了,如今的八旗虽然仍有不少优秀人才,却再也不复当年入关时的骁勇,很多的八旗子弟都是逛街遛鸟的纨绔,反正有皇上养着,他们的阿玛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这些大多是幺子,一不用袭爵,二来幺子多是被宠着的,谁家没几个纨绔呢·“阿玛,所以您才总是一个人出宫,原来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阿玛也喜欢逛街遛鸟啊”柒耀眨巴着一双大大的圆润润的凤眼,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哼,膈应死你谁叫你非让我出来,还是从尚书房带走的身为一个血族,虽然已经是亲王、不再惧怕阳光,但我还是不喜欢·“这个…...”乾隆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他摸了摸柒耀的头,“阿玛只是出来散散心,可没有像那些‘八旗贵公子’一样提个鸟笼在街上晃悠。
再说,那些都只是八旗贵族罢了,我们爱新觉罗家可没有这样的纨绔·”·乾隆话音刚落,拆台的就来了——只见大清的和亲王,爱新觉罗·弘昼正晃晃悠悠地走来,一手提着一只鸟笼、笼子里装着一对红嘴相思鸟,身后还跟着和亲王府的大管家,笑眯眯地朝着乾隆打招呼:“哟,四哥也出来了,还带着十二侄子呢”·“阿玛,那是五叔么”柒耀抿了抿唇,满眼都是狡黠的笑意。
“嗯…...”乾隆在心中怒骂弘昼——丫的朕刚说完爱新觉罗家没有这种纨绔你就这样大喇喇地出现了太下面子了吧·高无庸在一边见了自家主子的脸色,在心中为和亲王默默念了三句“南无阿弥陀佛”——瞧瞧,皇上刚跟十二阿哥吹牛来着,您老就这样拆台,绝对是被记恨上了啊现在太后娘娘在五台山也护不了您,和亲王,您老未来怕是有一段日子不好过喽·不过…...高公公表示——这和咱家这个太监总管有什么关系反正奴才只是个小小的太监总管,和亲王,您老多多保重啊·但是,既然遇上了,乾隆表示偶尔坑一下弟弟也是不错的,谁叫弘昼这次狠狠地下了他的面子呢再说了,和亲王可是出了名的有钱人啊,办一次生丧就财源滚滚来啊,哪天觉得穷了就再办一次,反正是生丧嘛·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乾隆拉了和亲王一块逛街遛鸟,以彰显皇帝和王爷是多么的情深意重()如胶似漆()矢志不渝(…...)——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拍走——咳咳,总之,弘历弘昼顺利会师,附带小十二一只、大总管两枚、还有小厮侍卫若干。
“十二侄子,还是第一次出宫吧”弘昼走到柒耀身边,十分热情,一只爪子还搭在柒耀的肩上,“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五叔带你吃饭去说到吃啊,在京城一定得吃龙源楼的菜,那叫一味道好,虽然可能比不上宫里的,但是啊,这两个感觉就是不一样的,你在宫里吃的菜大多都是冷的吧,难得有机会吃到热菜,这龙源楼可是热乎乎的新出锅的哟还有饭后的点心,什么桂花糕桃花糕梅花糕的,品种繁多呀还有绿豆羹红豆羹桃羹,各种各样的羹可都是宫里没有的哟~”·“咳咳,弘昼”乾隆压低声音朝弘昼吼了一声——你丫的是在做甚,是在打广告呢还是在诱拐朕的小十二呢,嗯·“龙源楼”柒耀听到这个名字,又联想到那个便宜姐姐,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梅花烙》么伍佰上次说的什么来着…...狸猫换太子,假贝勒“耗子”和真格格“小白花”最后真相大白,皇上治罪硕王府,然后小白花死了那个公主还去求情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怪伍佰讲得前言不搭后语的(人家伍佰当时没在普及剧情,人家在吐槽好么吐槽)不过,既然是那个叫琼瑶的写的,里面的正面人物肯定和五阿哥、小燕子他们是一路货色,这种脑回路奇葩的存在…...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要不然万一真让便宜姐姐嫁给耗子…...·柒耀表示,虽然本尊是个西贝货,兰馨本身也只是养女,但“便宜姐姐”也是“姐姐”好么,绝壁不能便宜那只耗子·于是,柒耀继续用一双大大的圆润润的凤眼凝视乾隆:“阿玛~”那一波三折的尾音哟…...·高公公表示,十二阿哥太萌了,喊得老奴心都酥了·(乾隆:小十二喊的是朕,是朕,是朕)·不过显然乾隆本人也没能抵抗柒耀的卖萌小眼神加软糯撒娇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乾隆皇帝大手一挥——准了·龙源楼作为一个土豪集中营,里面的掌柜也是个有眼色的,看见乾隆一行人进来——不,准确的说是看见乾隆身后的弘昼——那双小眼睛,“刷”的一下,顿时亮了——哎尼玛这是谁啊,这可是鼎鼎有名的和亲王啊再看看乾隆,尼玛能让和亲王跟在后面的除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还能有谁啊这可是全天下最大的土豪啊·“哎哟和亲王大人您可算来了”掌柜笑得那叫一个谄媚,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和亲王可是常客啊,常客意味着什么知道不,长期饭票啊·“上二楼,雅座。”
和亲王给了掌柜一个“你懂”的眼神,掌柜也回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然后,弘昼对着柒耀笑得一脸慈祥,拖着柒耀上二楼,“十二侄子,来来来,想吃什么,尽管说,今儿五叔请客”·柒耀只留给乾隆轻轻一瞥,然后就乖乖地跟着弘昼上了二楼,一边应着,一边心中默默吐槽——便宜五叔,这是很了不起的事吗作为大清的和亲王,难道请侄子吃一顿饭很为难你吗为什么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如此荡漾,一种“这可是很了不起”的感觉扑面而来呢·至于被弟弟和儿子抛弃的乾隆——他表示,弘昼是个不着调的,居然敢无视朕就这样带着小十二上楼;还好小十二是个好的,舍不得朕,临走了给朕一个“阿玛,来救我”的小眼神。
放心,小十二,阿玛这就来了·所以说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啊且不说皇帝您是怎么从那轻轻一瞥中读出如此复杂的意味,这情节怎么有种反派BOSS绑走了公主、然后正义的勇士前去救援的感觉呢·等到三人都入了座——两位总管还有侍卫小厮们是站着——弘昼一边给柒耀介绍菜肴一边给柒耀夹菜,柒耀也乖乖地吃下,迫于“严厉皇阿玛”模式而不能有所作为的乾隆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中酸酸的——小十二是朕的儿子吧,不是你弘昼的吧,是吧是吧·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片丝竹之声,叮叮咚咚,十分悦耳,然后,只听见一个清清脆脆的嗓音说:“我是白吟霜,这是家父白胜龄,我们父女,为各位贵宾,侍候一段,唱得不好,请多多包涵”·一阵胡琴前奏过后,白吟霜开始唱了起来:·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珠泪,·不见春至,却见春顺,·非干病酒,瘦了腰围·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不见归人,只见归路,·秋水长天,落霞孤鹜·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第六章·梅花初现·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听到小白花带着点哀怨的甜腻的歌声,柒耀只觉得肋下的部位(胃部)一阵抽搐——果然是有《梅花烙》的啊…...·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而一边正吃得欢的弘昼,则是一下子被噎着了:“咳咳,这,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当初皇阿玛可是明明白白地下令废除教坊司,女子不得登台,她这算什么啊”·正当乾隆想要夸奖一下自个儿五弟难得的正经时,弘昼不愧为“荒唐王爷”:“更何况她唱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八大胡同的都没有这么豪放的,哎哟哟,本王的耳朵哟,可真是受折磨啊”·柒耀无奈地抚额——拜托,五叔,您的重点是不是放错了·而楼下的富察皓祯也到了,皓祯无法移动身子,他的眼光,情不自禁的就锁在这位白吟霜脸上了。
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乙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
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
坐在那儿儿, 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好一个白吟霜皓祯心里喝着彩·站在楼梯的栏杆旁,仔细打量,越看越加眩惑:怎么,这姑娘好生面熟,难道是前生见过吟霜似乎感觉到皓祯在目不转睛的看她,悄悄抬起睫毛,她对皓祯这儿迅速的看了一眼。
皓祯的心猛的一跳,如此乌黑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如此清幽的光芳,怎么,一定是前生见过·皓祯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吟霜的歌声清脆,咬字清晰,一串串歌词,从喉中源源涌出,像溪流缓缓流过山石,潺潺的,轻柔的。
也像细雨轻敲在屋瓦上,叮叮咚咚,是首优美的小诗·至于那歌词,有些儿幽怨,有些儿缠绵……像春蚕吐出的丝,一缕缕,一丝丝,会将人的心,紧紧缠住。
府中多是丫环女侍,还有舞蹈班子,从没有一个姑娘,曾让皓祯动过心·而现在,仅仅是听了一首小曲子,怎么自己竟如此魂不守舍他来不及分析自己,只见吟霜在一片喝彩声中盈盈起立,手拿一个托盘,在席间讨赏。
客人们并不踊跃,盘中陆陆续续,落进一些铜板·吟霜走到楼梯角,经过皓祯身边,皓祯想也没想,就放进去一锭五两的银子·吟霜蓦的一惊,慌忙抬头,和皓祯四目相接了。
小寇子赶紧过来,对吟霜示意:“还不赶快谢过我家少爷告诉你,我家少爷可是来头可大了,他可是……”·“小寇子”被小寇子这样一嚷,皓祯忽然觉得,自己那锭银子给得鲁莽,仿佛对吟霜是一种亵渎,一种侮辱,生怕对方把自己看成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
心中一急,额上竟冒出汗来,他急忙对吟霜一弯腰,有些手足失措的说:“对不起,此曲只应天上有,我能听到,太意外了我不知道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这首曲子带给我的感觉……希望你……希望你……”他竟舌头打结起来:“希望你不认为这是亵渎……”·吟霜定定看了皓祯两秒钟,眼里有了解,有感激,有沧桑,有无奈,有温柔。
她低低说了句:“我白吟霜自幼和父亲卖曲为生,碰到知音,惟有感激·谢谢公子”·皓祯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痞气,嚣张地一路嚷过来:“那个漂亮的,唱曲子的小姑娘在哪儿”·“哎哟——”和亲王眼睛顿时亮了,“多隆这小子来了”·“多隆豫亲王家的那个”乾隆在脑子里翻了翻,终于想起了这个人,“老五和他很熟”·要说多隆,他可是四九城有名的纨绔——豫亲王老来得子,又是独子,福晋自是宠得跟什么似的,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豫亲王一脉虽然是清初就封的铁帽子亲王,但早已远离权力中心,索性豫亲王也没对自己这个儿子有什么太大的期望,也就由着他去了,按照豫亲王的话说,那就是“本王只盼着多隆别给本王惹出什么大麻烦,然后乖乖地为我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孙子孙女给本王颐养天年也就是了。”
不过,虽说是纨绔,多隆却是个伶俐乖巧的,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的事从来不干,就出来溜达溜达、干点小坏事,因此,多隆在八旗贵族中倒也算个乖孩子,那些王爷贝勒教导自家纨绔儿子时总会拿多隆来做榜样。
·“这小子可有意思了,还加上硕王府那个庶子,叫皓祥的,两人特逗”弘昼嘿嘿一笑,“四哥你要见了他们就知道了,整个就一对活宝”·这个时候,下面传来白吟霜怯生生的声音:“这位爷,吟霜,吟霜是好人家的女儿…...”·多隆觉得很郁闷——爷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你这说的,倒像是爷想要怎么你似的,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货色,爷还看不上呢再说了,“好人家的女儿”嘁,也不看看自个儿什么身份,歌女,歌女啊那可是下九流啊还好人家的女儿呢…...·“多隆又是你贵为王公子弟,怎可欺压良民你太过分了”·一声咆哮传来,响彻整个龙源楼,多隆回首一看——艾玛,居然是那个假清高的耗子,富察皓祯·说起多隆和皓祯的“仇怨”,还要从皓祯“捉白狐,放白狐”说起,这还是八年前的事,那时皓祯十二岁,多隆十一岁,硕王福晋雪如为自个儿子造势,于是让皓祯在围场围猎的时候来这么一出戏,当着乾隆的面说了一番“留母增繁,保护兽源”的话。
乾隆当即就发现,嗬,这也不是个正常的于是乾隆心情很好的夸了一句“文武双全”——天知道这四个字乾隆送给多少人过了,反正也不要钱,不是么然后,雪如十分激动,费了老大劲,把儿子的“传奇故事”在八旗贵族间传开来;然后豫亲王不高兴了,你说说,皇上那“文武双全”几乎是大派送啊,连硕王府那个假惺惺的皓祯都被跨过了,多隆怎么还没有呢于是豫亲王就狠狠地训了多隆一顿。
多隆表示他很受伤,小心肝都要碎了偏偏多隆也遗传到了爱新觉罗皇室最著名的特点,记仇、小心眼——于是,这仇就结下了·也不用说后来多隆和硕亲王的庶子皓祥特别投缘,而雪如、皓祯母子又一贯苛待皓祥和翩翩,多隆就更加讨厌皓祯了——特么不就是一自以为是的假清高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睁,多隆不淡定了,爷还什么都没做,连调戏都没有呢就这样被你们两个一人一句定了罪,爷冤枉啊于是,多隆决定,既然已经被冤枉了,那就调戏一下——你膈应我是不是,我也不让你愉快想罢,便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什么过分不过分,你在这儿做什么原来你也看上了这唱曲的小姑娘,是不是呀没关系叫上楼去,咱们两个,一人分她一半…...”·听到多隆这么侮辱心目中的“梅花仙子”,皓祯怒了,一拳就挥了上去,正中多隆的下巴。
多隆没想到皓祯连说都不说就开打,一时间倒是愣住了,等到下巴上传来阵阵刺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和皓祯打在一起··“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这时,白吟霜扑了上去,“皓祯少爷,不要为了吟霜和这位贝子爷打架,吟霜只是一个小小的歌女,吟霜不配”·“不不,吟霜”见到白吟霜来了,皓祯也不管多隆了,立马放开他,抱住了眼前的梅花仙子,“不,吟霜,我不许你这么说你不是一个‘小小的歌女’,你比谁都高贵,你是那么善良,那么美好,你是梅花仙子”·“皓祯”白吟霜感动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说她高贵“梅花仙子”,好美的称号·“吟霜”皓祯也也激动了,他一边紧紧地拥着怀中的佳人,一边一遍又一遍地真挚地唤着她的名,“吟霜,哦,我的吟霜”·这一瞬间,几乎成为永恒。
周围的人,都不见了;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在这一刹那,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天地之间,唯你一人·而“被消失”的多隆表示——爷老大一活人还在这呢耗子,我们刚刚是在打架吧,是吧是吧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就这样撇下爷去和一个歌女搂搂抱抱的,有没有点职业素养啊,打架也不能半途而废啊·“爷您看,这…...”多隆身边从小跟着的小德子看着青天白日上演的活春宫,再看看明显已经沦为背景板的自家爷,小心翼翼地看向多隆。
“…...回府”憋了半天,多隆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带着一众随从,浩浩荡荡地出了龙源楼,往豫王府而去··至于富察皓祯和白吟霜结束这一场名为“一眼万年”的对视后,富察皓祯因为不见了多隆而如何如何咆哮…...呵呵,这就不是多隆所能知道的了。
 ·☆、第七章·找额驸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二楼,雅座··“阿玛,这就是那个‘捉白狐放白狐’的硕王世子富察皓祯吗”柒耀浅浅地勾起一抹笑容,一双凤眼中眸光流转,“青天白日之下和一个唱着淫词艳曲的下九流歌女搂搂抱抱,怎么看起来…...”说到最后,倒是停了下来,只是继续浅浅地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对啊,四哥,你还老说这个富察皓祯多么多么好,现在看来嘛,嘿嘿…...”弘昼笑得一脸奸诈,“我看还不如多隆小子来的懂事呢”·“硕亲王…...”乾隆眨了眨眼,沉吟了很久。
柒耀(随口一说):皇阿玛,您不会忘了这个人吧应该不会吧·乾隆(尴尬地笑):呵呵,当然…...不会啊…...·弘昼(一本正经地普及知识):皇帝哥哥,硕亲王全名富察岳礼,祖上是顺治朝救驾有功封了亲王的,三代不降爵。
柒耀(无语,黑线):果然还是忘了吗…...·“不过是个没实权的异姓王,也就是这一代的事了,岳礼之后就要降成郡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乾隆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冷光,“异姓王,终究还是没有的好…...”·前朝留下的四大异姓王,齐亲王为国捐躯、齐王福晋殉葬,只留下一个兰馨;愉亲王一脉也是差不多的情况,留下了晴儿;端王府在荆州,远离京城,倒也是眼不见为净,就算心里不痛快也是天高皇帝远的;可是硕亲王吗,本来就是在京城,还没有一点身为异姓王的自觉,一天到晚拽得跟什么似的,甚至比爱新觉罗家的爷们还要嚣张——乾隆表示,朕看你们很不爽若不是因为你们这一家子明显就是个可以给朕提供乐趣的,加上你又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朕早就办了你·“一直听说这硕王世子是个好的,什么‘捉白狐放白狐’,‘留母增繁,保护兽源’,想来是个心善的,皇阿玛也夸了‘文武双全’的,今日这事倒是叫人看不懂了。
不过…...”柒耀语气淡淡,“也有可能只是这皓祯贝勒一时好心,救了那歌女,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也说不定·”·“呵呵,既然十二这样说了,那就这样也无妨。”
乾隆好笑地看着柒耀——这小孩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上眼药也不像啊…...·“十二只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
柒耀眯了眯眼——上眼药本尊才没有那么无聊,只是想留着好好玩罢了,毕竟说起来富察皓祯和白吟霜还有硕王福晋可是害的便宜姐姐很凄惨啊,虽然还没有发生,但是…...本尊从来就不是个讲理的所以,硕王府,你们就给本尊好好等着吧·经过了富察皓祯和白吟霜的事,乾隆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匆匆地和弘昼道了别,就带着柒耀回宫了。
南三所··“爷,您可算回来了”刚走到殿门前,就听见小林子哀怨的声音响起,一颤一颤地传入耳中··大概是小林子的声音实在太古怪,柒耀有些被恶心到,略一皱眉:“好好说话,怎么了”·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嗻…...”小林子察觉到失态,连声应了,复又回话,“尚书房下课后十一阿哥就来了,在正殿坐着,已经等了爷很久了”·“永瑆”柒耀一边往里走,一边向小林子问话,“他来做什么”·“奴才不知”小林子跟在柒耀后面,略一思索,“不过,依奴才愚见,大概是来问问今早在尚书房的事吧”·到了正殿门口,柒耀停下脚步,待小林子走上前去推开大门,柒耀跨过门槛,果然看见坐在雕花梨木椅上、一手端着白瓷茶盏的永瑆。
“十一哥好自在·”微微一笑,走到他身侧,在另一张梨木椅上坐下,略略瞥了一眼永瑆手上的茶盏,“是庐山云雾”·永瑆浅啜一口后,搁下茶盏,也是微微一笑:“小十二这里的庐山云雾茶真个不错,但是十一哥我却是喝不惯,太苦了。”
“那下回十一哥来的时候让明眸给你泡一杯昆仑血菊就是了,何必委屈自己·”柒耀笑笑,吩咐身后的宫女明眸换茶,“说起来,十一哥来找弟弟有何事啊”·“十二,早上,皇阿玛找你什么事啊”永瑆换上一副很感兴趣的嘴脸,“不会真的只是带你出宫玩吧”·“真的只是这样。”
柒耀挑眉,“怎么,十一哥不信”·“由不得我不信啊说实话,”永瑆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柒耀耳边,“皇阿玛眼里除了五哥还有谁啊好像就只有五哥是亲生的,我们都是捡来的一样”·“咳咳…...”柒耀有些想笑,只好假咳几声来掩盖越发上翘的嘴角,“捡来的…...你这话说的…...”·“本来就是嘛算了,大概是又抽了吧”永瑆撇撇嘴,“对了,你去宫外玩,有没有带点什么好东西给哥哥”一双已经初具风情的桃花眼突然间亮了,睁的大大的,看着好不无辜可爱。
抿嘴一笑,柒耀摇摇头:“原本是应该有的,但是,因为一点小事…...你也知道,我们这次是提早回来的,本来皇阿玛是决定吃完饭和五叔一块去琉璃厂还有古玩店看看的,可是…...”·“快说”永瑆急了——琉璃厂啊琉璃厂,还有古玩店爷的宝贝啊·也不再逗他,柒耀将龙源楼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看着永瑆一双桃花眼中几乎要燃起火焰,听着他一字一句地从齿间挤出一个名字:“富,察,皓,祯…...爷记住你了”·爱新觉罗·永瑆语录:敢妨碍爷和孔方兄相亲相爱的,灭之·【古代的铜钱是一种辅币,一千个为一贯。
在铸造时为了方便细加工,常将铜钱穿在一根棒上,为了在加工铜钱时铜钱不乱转,所以将铜钱当中开成方孔·后来人们就称钱为“孔方兄”·】·且不说永瑆就此恨上了富察皓祯,就说慈宁宫里的老佛爷开始想着给养在身边的晴儿找额驸了,于是就顺带搭上了兰馨,然后趁着今天早上的请安,把皇后留下来了。
“皇后啊,兰馨也不小了,也该给兰馨找个好额驸啦”太后钮祜禄氏端坐在上位,身侧站着一身黛色旗装、梳着两把头的晴儿,“还有哀家的晴儿,还比兰馨大一岁呢虽说哀家舍不得,但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臣妾知道了。”
皇后恭敬地应下——兰馨也有十五岁了吧是该议婚了…...·“老佛爷~晴儿舍不得老佛爷,晴儿要一直陪着老佛爷”晴儿轻轻地晃了晃太后的袖子,一脸娇羞地撒娇。
“呵呵,哀家的晴儿都十六了,是大姑娘了,哀家哪能留着你一辈子呢”太后听到晴儿这么说,心情很好地笑了,“哀家可要给晴儿找个文武双全的额驸呢”【文武双全…...提到这四个字就莫名的想笑啊…...】·“什么事皇额娘这么开心啊”门口传来乾隆的声音,只见换下朝服的乾隆大步走进了慈宁宫正殿,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哝,还不是晴儿这丫头,”太后笑着努努嘴,“哀家想着要给她和兰馨找个额驸,这丫头却说什么要一直陪着哀家这个老太婆·”·“刚进宫的时候才只有七八岁呢,一眨眼这两个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乾隆感叹道,“是该找额驸了。”
“皇帝可要给晴儿找个文武双全的额驸,不然哀家可不依啊”太后笑着看了一眼皇后,“还有兰馨这孩子也是·”·“嗯,得好好找找。”
乾隆点点头,也看向皇后,一脸笑意··最终,乾隆还是决定在御花园里考校八旗子弟,命令八旗中够资格的未婚适龄的男子统统都进宫来··虽然乾隆对外是说要考较一下八旗子弟的文治武功,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是要给养在皇后身边的兰格格和养在太后身边的晴格格选额驸。
这两个格格都是忠臣之后,荣宠非常,一个娇憨可爱,是皇后娘娘的开心果;一个善解人意,是太后娘娘的解语花·况且,两位格格身后可是还有齐王府和愉王府,虽然现在已经降级成郡王了,但是人脉关系什么的都在,嫁妆也必然是丰厚的,若是能尚了格格,对家族就是一大助力。
因此,许多福晋夫人们都纷纷递牌子进宫,一时间慈宁宫、坤宁宫门庭若市,人群如潮··“兰儿,来看看,这都是八旗的好儿郎啊”皇后看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都是了八旗子弟的资料,人品如何,性格怎样,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家里情况怎么样…...就连福晋的性格都有,就怕嫁过去后未来婆婆不是个好相与的。
“皇额娘”兰馨毕竟是个女儿家,说到自己的婚事还是很害羞的,脸蛋红彤彤的,却是忍不住偷偷往资料上瞥了又瞥··“兰馨姐姐有没有看上的”柒耀嘴里打趣兰馨,自己却也凑上去看——额格都·杜拉尔·海兰察,钮祜禄·丰升额,富察·福隆安,瓜尔佳·额勒登保,费莫·勒保,费莫·永保,伊尔根觉罗·桂林,乌雅·扎兰泰…...看到“富察·皓祯”这四个字后,柒耀的眼神一冷,眸光晦涩。
“永璂”兰馨的脸红得越发厉害了··“永璂问的好,兰儿,看上哪个一定要告诉皇额娘,皇额娘好跟你皇阿玛说,不然到时候你皇阿玛把你指给别人,那可就不好了。”
皇后也难得没有板着脸一口一个规矩,一贯严肃的脸线条柔和下来,有一种母性的美··“兰儿…...兰儿…...”兰馨红着脸忸怩了好久,才声若蚊吟地说道,“兰儿觉得,额勒登保不错…...”·“额勒登保”柒耀翻了翻记忆——额勒登保(1748-1805)瓜尔佳氏,字珠轩,满洲正黄旗人,清朝名将。
世为吉林珠户,隶打牲总管·乾隆中,以马甲从征缅甸大小金川,累擢三等侍卫,赐号和隆阿巴图鲁,乾清门行走·四十九年,剿甘肃石峰堡回匪·五十二年,平台湾。
叠迁御前侍卫·五十六年,从福康安征廓尔喀,摄驻藏大臣·攻克擦木贼寨,七战七胜,抵帕朗古河,班师殿后,加副都统衔·论台湾、廓尔喀功,两次图形紫光阁。
寻授副都统兼护军统领,擢都统·“兰馨姐姐怎么认识他的”·“嗯,不就是这次去万山寺的时候刚好是他带队护卫的嘛…...”兰馨红着脸,小声回答。
柒耀无所谓地耸耸肩——么事,只要不是喜欢上富察皓祯就行了·· ·☆、关于APH的短篇· ·根据同学漫画改编的APH省拟短篇小说··主角是浙江,2013年9月18日强台风天兔(USAGI)登陆浙江,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然后,由浙江的网友在网上描述情况的,结果被一些其他省份的网友说“矫情”“乱写”“故意夸大”等等的甚至还有迁怒到浙江,说干脆不要管浙江的(虽然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然后我那个同学愤怒了,于是开始画这篇漫画,邀请我用文字的方式改编,于是就有了在篇文。
用天兔的国际名称USAGI纯粹是因为取名无能......包括里面的省份拟人也都很简单的用了王+省份简称,后来脱离后就直接叫省份名称了··嗯,肯定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大家就当消遣消遣吧·关于“性向”,其实好像没有什么CP,但是这里面除了台湾和海南之外都是男的,所以勉强算是耽美吧·P.S.已经码完了,撒花~·链接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070052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新文· ·郭嘉(170年-207年),字奉孝,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
东汉末人物·为曹操统一中国北方立下了功勋,官至军师祭酒,封洧阳亭侯·于曹操征伐乌丸时病逝,年仅三十八岁·谥曰贞侯·史书上称他“才策谋略,世之奇士”。
而曹操称赞他见识过人,是自己的“奇佐”··然后,郭嘉死了,曹操又有了另一个鬼才——司马懿··司马懿(179年-251年),字仲达,河内郡温县孝敬里(今河南焦作市温县)人。
三国时期魏国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西晋王朝的奠基人·曾任职过曹魏的大都督,大将军,太尉,太傅·是辅佐了魏国四代的托孤辅政之重臣,后期成为掌控魏国朝政的权臣。
啊,不不不,这并不是我要说的·我真正要说的是,他们两个......咳咳,建安十二年的时候,郭嘉病逝,而建安十三年,一直以来都不肯到曹操手下干事的司马懿,终究还是出仕了。
这没什么不好,真的,本来郭嘉和司马懿应该是三国中最不能写在一起的了(吧),郭嘉的配对有曹操、荀彧,司马懿也和孔明先生相爱相杀好不开心,但是......自从看了《彼岸花开天妒鬼才》之后就萌上了~于是就无聊的写了一篇超短的小故事╮(╯▽╰)╭·小短篇写完以后,悄悄给好多朋友看了,结果貌似大家挺期待下文(OR上文)的,于是阿熙决定努力努力,把这篇写得长一些,原本的小短篇就当做楔子了~·BUT考虑到时间问题,应该会比较晚更这篇......·《[郭嘉·司马懿]躲》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089755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是不是很不务正业的感觉......一直在写小故事,都没怎么认真更这篇......TAT真的不知故意的,是真心木有灵感啊......· ·☆、第八章·卖身葬父·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怎么回事人呢”皓祯急急追问,“发生什么事了不是吩咐了你,要你好好照顾人家吗”吟霜,我的吟霜怎么不见了·“没办法呀”掌柜被咆哮得头晕,连忙把多隆拉出来顶上——多隆贝子奴才知道您是好人您一定会体谅奴才的对吧…...“我可斗不过那位多隆贝子呀”·“多隆贝子”阿克丹一声巨吼,“他把人给抢去了吗”·“不是不是”掌柜的摇着手,对这个阿克丹实在有些畏惧——尼玛的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一个个都好能吼啊…...“人倒没没抢去,人命倒是逼出来了”·“什么”皓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你说什么什么人命”·“你给我快快说呀”小寇子往前一冲,抓住了掌柜胸前的衣服,“少给我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是是是我说,我说”掌柜的挣扎着——喂喂,你就一小太监你拽的跟个什么似的干嘛呢干嘛呢还有,你快放手啊,这衣服可是媳妇刚做的呢“大概七、八天以前,那多隆贝子又带了一票人来这儿吃饭,本来也没什么事的,可是谁知道白吟霜一看到多隆贝子就开始又哭又叫的,多隆贝子嫌白吟霜哭哭闹闹的晦气,就叫人让白吟霜住嘴,白吟霜连连后退,不知怎么的,这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她身后的白老爹,这白老爹没站稳,被撞得摔倒了。
本来也没什么的,只是白老爹倒下的时候头磕到了桌角,一下便不省人事了·然后那多隆贝子也吓了一跳,留下了银子就走了·但是,白老爹就没挨过那个晚上,虽然咱们也请了大夫,白老爹还是咽了气……”·皓祯听得傻住了,呆住了,在满怀的悲愤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然后呢”小寇子大声问,“白老爹死了,那白姑娘呢你给人家落葬了吗办了丧呈吗报了丧事吗报官了吗”·“大爷各位大爷”掌柜实在有些欲哭无泪了,“你想,咱们是开酒楼啊,要以和为贵啊这王孙公子,咱们得罪不起啊再说,有人死在店里,实在是晦气啊本来,请唱曲的姑娘,就图个热闹,早知会出人命,我有十个胆子,也不会留那白姑娘的……”·“你废话少说” 阿克丹一声怒喝,把那掌柜的整个人都拎起来了,“白姑娘现在人在哪里白老爹葬了还是没有快说”·“我说我说……”掌柜的心中泪流不已——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你们不懂的尊老么“我实在没办法,就把那白老爹就用一扇门板,给抬到郊外的法华寺去暂厝着了,那白吟霜……白吟霜……听说,每天都跪在天桥那儿,要卖身葬父呢”·“你……”阿克丹把掌柜的用力一推,气坏了。
“你居然把他们赶出去了你还有人心吗”·皓祯已无法再追究下去·转过身子,他大踏步的就往门外冲去。
阿克丹慌忙抛下掌拒的,和小寇子急急追赶过来·三个人也不备车,也不说话,埋着头往前急走··然后,皓祯看到吟霜了··她一身缟素,头上绑着白孝巾,直挺挺的跪在那儿,素素的净净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眼睛里,一滴泪也没有。
她怀抱一把琵琶,正在那儿悲怆的唱着:·“家迢迢兮天一方,悲沧落兮伤中肠,流浪天涯兮不久长·树欲静风不止,树欲静兮风不止,子欲养兮亲不待,·举目无亲兮四顾茫茫,·欲诉无言兮我心仓皇“·皓祯走了过去,站定了。
低下头,看到吟霜面前,地上铺着张白布,上面写着:“吟霜与父亲卖唱为生,相依为命,回故乡未几,却骤遭变故,父亲猝然与世长辞·身无长物,复举目无亲,以致遗体奉厝破庙之中,不得安葬。
吟霜心急如焚,过往仁人君子,若能伸出援手,厚葬先父,吟霜愿为家奴,终身衔环以报·”·白布上,有过路人丢下的几枚铜币,显然,并没有真正要帮忙的人。
“吟霜”皓祯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吟霜抬起头来,看到皓祯了·她呆呆的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那对漆黑漆黑的眸子,慢慢的潮湿了。
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沿着那苍白的面颊,迅速的滚落下去了··他伸手给她,喉咙哑哑的:“起来,不要再跪了也不要再唱了·我,来晚了,对不起”·她的眼睛闭了闭,重重的咽了口气。
成串的泪珠,更加像泉水般涌出,纷纷乱乱的跌落在那身白衣白裙上了··白胜龄入了土,安葬在香山公墓里··白吟霜搬进了东城帽儿胡同的一个小四合院里。
小四合院是小寇子提供的,他的一门远亲,正好有这么一栋空房子,空着也白空着,就租给了皓祯·房子不大,总共才八间,门窗也显得破旧了些·但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合适,更好的房子了。
皓祯虽不十分满意,也只得将就将就了·她在,这四合院的地理位置非常幽静,帽儿胡同是典型老百姓住宅区,住在这儿,是再也不用担心多隆来闹事了··从办丧事,到迁入帽儿胡同,一共只花了三天的时间。
速度之快,决定之快,行动之快,都不是皓祯自己所预料的·首先,是白老爹已咽气多日,实在不宜再拖下去,入土为安比黄道吉日更重要,所以,阿克丹安排好了墓地,就迅速的安葬了。
然后,是吟霜的去留问题,吟霜举目无亲,走投无路,即有多隆的后顾之忧,又有生活上的燃眉之急·皓祯在救人救到底的心情下,无从深思熟虑,知道有这么一栋房子,就立刻做了决定。
吟霜迁入小四合院,皓祯要阿克丹找人清扫房子,要小寇子去买日用所需,忙得什么似的,忙完了,看来看去,觉得还有不安,总不能让吟霜一个人住在这四合院里·于是,小寇子的三婶儿常妈搬了进来,奉命照顾吟霜。
过了两天,常妈又找来了香绮丫头,一起侍候吟霜··阿克丹冷眼看着这种种安排,实在是不安已极·皓祯马上就要被指婚,要是做额驸的人呢这下了,美其名为“救人”,实在难逃“私筑香巢”,“金屋藏娇”的嫌疑。
私下里,他敲着小寇子的脑袋,咬牙骂着:“你这个兔崽子,鬼主意怎么这么多又有空房子,又有三婶儿……贝勒爷可是要做尚主的,现在,弄成这个局面,怎么收拾万一传到王爷耳朵里,是怎么样也解释不清的……万一再传到宫里头去,大家有几条命来担待”·“这可没办法”小寇子振振有辞,“你要怪,就去怪那个无法无天的多隆咱们才几天没去龙源楼啊,白姑娘就闹了个家破人亡,你没看到皓祯贝勒爷难过成什么样子现在,如果咱们撒手不管,那白姑娘弱不禁风的,谁知道又会落到什么悲惨的境地何况……我看咱们的贝勒爷,对白姑娘是动了真感情了……这王孙公子嘛,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算是额驸,也免不了吧皇上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所以,所以……你不要愁来愁去,尽管对白姑娘好一点,没错”·没错阿克丹头脑简单,心眼远不如小寇子来得多,他不会分析,不会长篇大论,他做事只凭直觉;这事做得鲁莽,可能 “错”大了· ·☆、第九章·四合院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第二个觉得诸般不安的,就是吟霜了··在葬父之后,吟霜就一心一意,要“报效”皓祯了·她始终没弄清楚皓祯的身分,连皓祯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看他胆敢和多隆动手,能文能武,出手阔绰,身边还跟着阿克丹和小寇子,就已猜到他出身于富贵之家·富贵之家是不在乎多一个丫头的这想着,她就对皓祯虔诚行礼,郑重说道:“公子,我这就随您回府上去当个丫环,今后任劳任怨,终身报效”·“不行”阿克丹冲口而出,“你不能入府”·吟霜怔了怔。
皓祯急忙接口:“出钱葬你爹,纯粹为了助人,如果你认为我是贪图你的回报,未免把我看低了”·吟霜急了:“虽然你不图回报,可是我却不能不报,本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是‘卖身葬父’呀假若你嫌弃我,认为我当丫头没资格,那么,就让我去厨房挑水劈柴,做做粗活也可以”·“不不,你完全误解了”皓祯也急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实在是有我的难处呀……坦白跟你说了吧我是皇亲贵族,阿玛是硕亲王,我本身的爵位是贝勒,名叫皓祯”·吟霜目瞪口呆,怔怔的看着皓祯。
心里早猜过千次百次,知道他出身不凡,可没想到,来头竟这样大·还没喘过气来,小寇子已在一边插嘴:“还不止这样,咱们贝勒爷,马上就要被皇上指婚,只是不知道兰格格还是晴格格。
所以,不久之后,他就是‘额附’了”·吟霜心中没来由的一紧·惊愕之余,还有份说不出来的惆怅,和说不出来的酸楚·原来,这位英俊焕发的少年,竟是这样尊贵的身分。
她更加自惭形秽了··“再叫你明白些吧”小寇子又接着说,“第一,咱们王府规矩森严,不是随随便便,说进去就进去了。
第二,贝勒爷溜出书房,到龙源楼喝酒打架的事,是绝不能给王爷知道的,这事必须严守秘密·第三,你一身热孝,戴进门犯忌讳,叫你除去又不通情理……所以,进府是难,难蜒蜒选”·“那……”吟霜慌忙的看看皓祯,“我该怎么办呢我无亲无故,走投无路,假若公子……不,贝勒爷要我去自生自灭,我也恭敬不如从命……那,那……”她咬咬嘴唇,眼中充泪了,心中早已千回百转。
“那……我就拜别公子,自己去了”她要跪下··他一把扶住了她·“你要去哪儿”·“一把琵琶,一把月琴,再加上爹留下的一把胡琴,天南地北,流浪去了。”
“不”皓祯心头热热的,声音哑哑的,“不能让你这样去了我无法让你这样去了”·于是,有了四合院,有了常妈,有了香绮。
吟霜摇身一变,从落魄江湖的歌女,俨然变成了四合院里的小姐··从此,富察皓祯就成了四合院的常客,皓祯三天两天就来一次,谈王府,谈皓祥,谈王爷和福晋,谈思想,谈看法,谈人生……吟霜也谈自己,怎样自幼随父母走江湖,怎样挨过许多苦难的岁月,怎样十岁丧母,和父亲相依为命……她的故事,和他的故事,是那么天壤之别,截然不同的,两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去分担着对方的苦与乐,去探索着彼此的心灵··富察皓祯很满足——他想,这就是爱情吧他,爱上了那个高贵美好的梅花仙子,他爱她·而白吟霜,则是一边幸福着、一边不安着——自己的身分,非主非仆,到底会怎样呢皓祯对自己,虽然体贴,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到底,他是有情,还是无情呢这种生活,是苟安,还是长久呢逐渐的,他不来,她生活在期待里,他来了,她生活在惊喜里·期待中有着痛楚,惊喜中有着隐忧,她是那样患得患失,忽喜忽悲的了。
一日晚上,富察皓祯又来了,他似乎有什么心事·白吟霜弹弄着月琴,为他唱一首《西江月》,想要让他暂时抛下烦恼:·“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静·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他听着这首歌,深深的凝视着她,长长久久的凝视着她,知道她是这世界中,自己唯一能看见的人了。
终于,在那个夜晚,他们真正拥有了彼此·富察皓祯紧紧地拥着怀里的胴体,似乎要把她融入骨血一般·他轻轻地吻着白吟霜肩头的梅花烙:“吟霜,你肩头有一个胎记,就好像一朵梅花…...你一定是上天派来的梅花仙子”·“我阿爹说,他捡到我的时候这朵梅花就有了,那,大概就是胎记吧”白吟霜羞红着一张脸,小声地回答。
“捡到”皓祯听到这个词,不禁有些奇怪,“这么说,你不是白老爹亲生的”·“嗯,我是阿爹捡来的。”
白吟霜点点头,“我阿爹说,他是在小溪里捡到我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小婴儿,包裹在一个大红丝绸、金线牡丹的襁褓里…...”说到这里,白吟霜从皓祯怀里起来,站起身,从一个隐秘的地方拿出一个小小的襁褓:“喏,就是这个。”
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富察皓祯看了看白吟霜手中的襁褓——这是上好的蜀锦,金线牡丹也是用蜀绣的手法绣的·皓祯心中一阵翻涌——这绝不是普通人家可以用的料子,只有达官贵人才有也就是说,他的梅花仙子的身份也和他一样高贵只要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没准自己还可以娶梅花仙子做福晋·“吟霜,这是上好的蜀锦,蜀绣的手法也是织造府特有的,你一定是贵人丢失的女儿”富察皓祯激动地说,“只要找到你的亲生父母,没准我就可以娶你做我的福晋”·白吟霜乍一听,也很兴奋,但她一下子就又蔫了:“可是,可是你不是说,你是要娶公主的吗”·“这…...”富察皓祯愣了愣,但马上就回过神了,“没关系,皇上还没下圣旨,一切还来得及我不要什么公主,我就要你,我的梅花仙子,我的吟霜”·“皓祯”·“吟霜”·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彼此相拥着,彼此亲吻着,倒在了床上。
自此以后,富察皓祯就越发积极地往四合院里跑,吃了早膳就走,等到用晚膳的时候才回硕王府,有的时候甚至夜不归宿也是因为这样,才惊动了雪如。
硕王府内,雪如也在为尚主一事烦恼——在她看来,她的儿子文武双全,人又长得英俊不凡,也只有皇家的公主才能配得上他;虽然说兰格格和晴格格不是皇上亲生的,但一来和皓祯年龄相近的就只有这两个格格,二来这两个格格也都皇宠颇深,再算上身后的齐王府、愉王府,倒也还配得上皓祯。
“秦嬷嬷,皓祯呢,这几天怎么老是不见他”雪如有些奇怪地问秦嬷嬷——已经有些日子了,雪如基本上只能在用膳的时候看见皓祯,其他时间都不见人影,这让雪如有些莫名的担心。
“这…...奴婢也不知道,要不然,等贝勒爷回来后,福晋把小寇子和阿克丹传来问问”秦嬷嬷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嗯,那些个奴才,是该敲打敲打了,跟在皓祯身边,就只知道怂恿皓祯做些错事…...”雪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皓祯可是我用亲生女儿换来的,绝对不能出问题·秉承着有疑问就要弄明白的宗旨,雪如私底下把小寇子给带到她的院子里来问话。
小寇子支支吾吾的,闪烁其词,就是不肯说富察皓祯去了哪里··雪如气得不行:“好啊,你这个狗奴才,教唆主子,现在,连本福晋的话都敢违抗了吗说,贝勒爷在哪”·小寇子摇摇头,一个字也不说,愣是不肯出卖皓祯。
雪如怒极反笑:“好,好,你能耐不说是吧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说为止这个狗奴才,能耐了,啊你给我记好了,这里是硕王府,当家做主的是我克穆楚·雪如”· ·☆、第十章·要进府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打了三十大板,小寇子终究是忍不住,将白吟霜的事情一点不落的告诉了雪如·雪如听到这个消息后,惊呆了——她文武双全的好儿子,他的皓祯,居然在要尚公主的重要时刻,金屋藏娇尤其这个“娇”还是一个歌女,一个热孝的歌女天哪雪如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额角一抽一抽的,眼前也有些发黑,连忙抓住秦嬷嬷的手:“秦嬷嬷,走,我倒要去看看那个‘梅花仙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居然把皓祯迷得这般不着调”·第二天,雪如特意支开了皓祯,交给他一大堆事去做,然后,带着秦嬷嬷和一众侍卫去了帽儿胡同。
“咚咚咚——”·雪如用眼神示意着一个小厮去敲门·白吟霜还以为是皓祯,心里高兴极了,急忙从屋里出来开门,一边还甜甜地叫着:“皓祯~”·打开门,却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人,身边伴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嬷嬷,身后跟着一大堆侍卫小厮。
白吟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怯生生地问:“我是白吟霜,你是谁”·“大胆”秦嬷嬷率先发难,“见到福晋居然不行礼,还敢自称‘我’”·“吟霜拜见福晋”她颤抖着说,直觉的感到,大祸临头了。
她伏在地上,头不敢抬,身子瑟瑟发抖··雪如看着一身缟素的吟霜,白衣白裳,头上簪着朵小白花·伏在那儿,只看到耸动的肩膀·她咳了一声,小寇子早就推一张椅子来,秦姥姥扶着雪如坐下。
“你给我抬起头来”雪如冷冰冰的说··“是”吟霜听出福晋声音里的威严和冷峻,吓得更加厉害,微微抬起一点头,整个脸孔仍然朝着地面。
“我说,抬起头来”雪如清晰的说:“看着我”·吟霜无可奈何了,她被动的抬起头来,被动的看着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她的眼光和雪如的眼光接触了。
雪如心中怦然一跳,刚才没有认真看,现在看来,这张脸怎么如此熟悉,如此似曾相识她有些错愕,有些意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起来·再去看吟霜时,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竟然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准备好的一袋银子,竟也拿不出手·至于那些疾言厉色的训斥,更不知从何说起··在这等沉默中,吟霜六神无主了·“福晋”吟霜颤颤抖抖的开了口,“请原谅我请你不要生气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地位,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求我在这儿,只是就近照顾我爹的坟墓,然后以报恩之心,等待贝勒爷偶尔驾临此外我再无所求,我绝不会惹麻烦,也不会妨碍任何人,更不会找到府上去您,您就当我是贝勒喜欢的小猫小狗好了,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哼”雪如好不容易,才“哼”出一声来,“说什么小猫小狗,说什么自生自灭你知道吗皓祯可是要尚公主的人,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看皓祯呢你这小猫小狗,力量未免也太大了”·“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实在是让我百般为难呀”雪如盯着吟霜,“你说你不曾妨碍任何人,事实上,你的存在,已经妨碍了许多人如果皓祯再执迷不悟,皇上怪罪下来,全家都有大祸你了解吗”·吟霜拼命点头。
“你年纪轻轻,才貌双全,”雪如再深抽了口气,勉强的说着,“为什么要白白糟蹋呢你应该配个好丈夫,做个正室,何必过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假若你肯离开皓祯,我绝不会让你委屈”·吟霜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雪如了。
“我懂了”她绝望的,悲切的说,“您的意思,是要把我许配他人要我负了贝勒爷,绝了他的念头您不在乎我的感觉,也不在乎贝勒爷吗”吟霜眼中透露出一丝决绝的神色,她不住的点着头,嘴里喃喃的说着:“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了福晋既然不能容我,那我只剩一条路可走要我负皓祯,以绝他的念头,不如让我消失,以绝所有后患”·说完,吟霜站起身来,就如现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迅速冲出房门,用尽全力,奔向后院。
雪如大惊失色,伸手一拦,哪儿拦得住,吟霜已消失在门口··小寇子眼见情况不妙,大喊了一声:“不好她要去投井”喊完,他跟着直冲出去,奋力狂奔,追着吟霜。
吟霜已奔到井边,在众人的狂叫声中,爬上井边的护栏,眼看就要跃入井中,小寇子连滚带爬,冲到护栏底下,奋力一跃,拉住了吟霜的衣服·吟霜挣扎着,却挣扎不过小寇子,手指攀着护栏,死命不放。
小寇子使出全力,用力一拉,“嗤——”一声,吟霜的衣服撕开了,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吟霜也终于攀不住,从护栏上滚落到井边,仆伏在井边潮湿的泥地上,不禁放声大恸。
而雪如,则是死死地盯着白吟霜肩上的那个梅花烙印··“哎哎哎,来了来了,真的来了”白吟霜所在四合院对面的一个小院落的房檐上,多隆正趴着,一手拿着一个铜质望远镜,兴奋地盯着四合院里外,“十二阿哥,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耗子会过来啊他不是被他额娘打发去做事了吗”·“因为是爷通知他的。”
多隆身边坐着一个十岁模样的清俊孩子,一双上挑的凤眼中蕴含着一丝笑意——正是向那拉皇后讨了出宫的令牌的柒耀··“诶诶”多隆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呆呆的,莫名有了一种可爱的味道。
“也就你这笨蛋想不明白了吧”另一个与多隆差不多大的英俊青年笑着说,眼里是明明白白的宠溺·这个青年的五官比之常人更加深邃,眼瞳带着点碧色,古铜色的皮肤比多隆更多了一份健朗——富察皓祥,硕王府的庶子,却是真真正正硕王府唯一的血脉。
而四合院那里,富察皓祯已经冲进去了··“吟霜,吟霜,我的吟霜,你怎么样了”富察皓祯一路咆哮着冲向白吟霜,看见伏在井边啜泣的白吟霜,心疼极了,一把抱住白吟霜,富察皓祯朝雪如看去,“额娘,你怎么能这样吟霜是那么美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这样的吟霜你还是我那高贵善良仁慈美好的额娘吗不,你不是我那高贵善良仁慈美好的额娘去哪里了,你把她还给我”·“皓祯…...别,别为了吟霜跟福晋争执…...”白吟霜缩在富察皓祯的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但还是细声细气地劝着富察皓祯。
“吟霜哦,吟霜,你是那么美好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呢”富察皓祯对白吟霜更加怜惜,“额娘,如果你能接受吟霜,你还是我的额娘;如果你不能接受吟霜,那么,那么,你就再也不是我的额娘了”·“我…...”雪如的心神一直在白吟霜肩上的梅花烙印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听见富察皓祯的话,雪如连忙说,“额娘怎么会不接受吟霜呢,额娘只是像看看你们美好的爱情到底有多么坚定,来试试吟霜罢了…...”·雪如的目光看向又是泥、又是泪的吟霜,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她整颗心都绞起来了,绞得全身每根神经都痛了。
她喘着气,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吟霜,泪,就冲进眼眶里去了··“你这孩子,”她开了口,声音是沙哑的,哽咽的,“不过是和你商量商量,你心里有什么话,有什么主意,你说呀性子这么刚烈,出了任何差错,你又让我情何以堪”·她看着吟霜,不由自主的,话就脱口而出:“吟霜,要不你说是秦嬷嬷的远房侄女,进王府做我的贴身丫头,然后,等过个一年两年以后,再说是被皓祯看中了,开了脸做了姨娘,你愿意吗”·吟霜不相信的抬眼看雪如,就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对雪如磕头如捣蒜。
雪如情不自禁的一弯身,扶住了吟霜,含泪瞅着她:“只是,孝服必须除了,秦嬷嬷,给她做几件鲜艳的衣裳…...”·她看看跪在一边的香绮,又长长一叹:“看样子,你身边这个丫头,对你也情深义重的也罢,既然是王府添丫头,一个是添,两个也是添,就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姐妹,给我一起进府来吧”·香绮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磕下头去:“香绮谢谢福晋,谢谢贝勒爷,谢谢秦嬷嬷…...”·吟霜含泪仰望着雪如:“谢谢福晋,谢谢福晋”·雪如眼中,盛满了温柔,盛满了怜惜:“吟霜,别再叫我福晋了,你就和皓祯一样,叫我‘额娘’吧”·白吟霜心中一动:这眼光,多像她去世的娘亲呀不禁哽咽地唤出口:“额娘”·富察皓祯见到这个样子的雪如,心中也充满了感动,以及对雪如的愧疚:“谢谢你,额娘,谢谢你哦,额娘,你这么高贵善良仁慈美好,我怎么可以怀疑你呢,真是太不应该了”·檐上的三人,多隆已经呆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福晋,居然让想白吟霜进府还有,还有…...额娘她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回神了”皓祥看着呆呆的多隆,心情很好地捏了捏他的脸,收获多隆略有些气急败坏的眼神一枚,“谁知道那个女人在想什么,不过…...”皓祥的目光冷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四合院中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几个人:“里面有东西啊…...”·“查出来就是了。”
柒耀撇了撇嘴,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兰馨,他根本对这些人没兴趣,“皓祥,查一查,这件事爷就交给你了·到时候,爷会让额尔德谟跟你联系的·”·“皓祥明白。”
富察皓祥点点头,语气中有一丝不容忽视的恭敬··“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多隆有些不高兴地扯了扯皓祥,“喂喂,皓祥,有事居然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了”·富察皓祥用眼神询问柒耀,柒耀淡淡地说了句“告诉他也无妨,不过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后,就动作轻盈地跳下房檐——唔,戏也看完了,回宫吧…...· ·☆、第十一章·额尔德谟番外· ·Error:No candidate servers found· ·☆、插播一段~·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普及一下知识吧~·但是唯卿的这篇文不会去讲究这些,因为大家看着也不习惯嘛这种情况已经类似约定俗成了,就像乾隆继皇后的闺名景娴一样,第一个写的作者大概是因为乌拉那拉继皇后在做皇后之前的封号是“娴”所以才取这个名字吧但是且不论当时的满洲女子取名多是满名——像什么佛拉娜、雅利奇、伊哈娜、雅尔檀、熙敏科特这种的——就说她封号是“娴”,她的名字里就不可能有“娴”字,是要避讳的。
不过大家知道就好,也不用太深究......·现在银屏上清代宫廷题材电视剧令人目不暇接,姑且不论插科打浑、歪曲历史的戏说,其剧中的典章制度、住行服饰特别是称谓言谈,也都是随心所欲,大多与历史真实不符。
清代最讲究国法礼仪,官场上的礼度和称谓言谈极有分寸,特别是皇帝或皇太后召见内外大臣,大臣们觐见、奏对,更要遵守礼仪制度·稍不注意就会“失仪”,最轻者也要罚俸(停发工资),重者还会降级、丢掉官职甚至判刑,因为这都有礼仪规章,觐见皇帝也是六部之一礼部的职掌。
但现在大量清代题材电视剧(包括历史小说)中,称谓言谈错误百出·我们常见清代题材电视剧中大臣们觐见皇帝或皇太后,动辄称“万岁”或“太后吉祥”、“老佛爷吉祥”等,是完全不符合清代礼制的。
清代文武官员被皇帝或皇太后召见,应一律跪安,汉大臣必须自称“臣×××恭请皇上圣安”或“臣×××恭请皇太后圣安”,满籍大臣则称“奴才”。
皇后、妃嫔、满汉大臣无论当面或背后都称皇帝为“皇上”,只有皇太后或皇太妃称皇帝为“皇帝”·清代历史上只有极少数例外·如宣统年间,据溥仪回忆:“太后太妃都叫我皇帝,我的本生父母和祖母也这样称呼我,其它人都叫我皇上”(见《我的前半生》,群众出版社2003年版58页)。
这不仅因为载沣是监国摄政王,还是溥仪(宣统皇帝)的本生父,否则是不能称“皇帝”的··在旗的满人有时称皇帝为“主子”,但也不会称“万岁”。
“万岁”之类是戏剧舞台上的称呼,大臣的口中是根本不会这样称呼皇帝的·在雍正朝,不要说口头称“万岁”,就是在奏折中出现“万寿无疆”、“万岁”字样,也会受到痛斥,因为雍正最讨厌这种阿谀奉承的虚文。
清中期以后,皇帝的近侍太监、宫女开始称呼在位皇帝为“万岁爷”,对死去的皇帝在“爷”字前加年号,如“康熙爷”、“乾隆爷”。
太监和内务府记录的有关皇帝的档案也标以《万岁爷档》之类·但是,这也是局限于一小部分太监,大臣们是不会这样称呼的··至于“太后吉祥”、“老佛爷吉祥”之类的称谓更为荒谬。
皇帝、后妃、满汉大臣和大部分内务府官员、太监,无论当面或背地都称“皇太后”·道吉祥是太监圈里流行的见面问候语,皇帝、后妃、大臣们绝不会用下层太监之间的问候语去称呼皇太后。
在清代,只有某些内务府低级官员才会与有地位的太监互道吉祥,以示亲近·至于“老佛爷”,这是清末一小部分近侍太监与内务府官员背地称慈禧的代名词,以示受宠和亲近,但当面是绝不敢称呼的(据记载,也有称呼“老祖宗”者)。
同治年间是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大臣们为加以区分,在正式文书中会以尊号加以区分,如钮祜禄氏称“慈安皇太后”、那拉氏称“慈禧皇太后”(“慈安”、“慈禧”均为尊号中的头两个字),背后会简称“东太后”、“西太后”,但也不会在当面或背地称呼那拉氏为“老佛爷”,因为这是为礼仪制度所不允许的。
对死去的皇太后,大臣们提到时都要称谥号,如那拉氏,则称“孝钦皇太后”·其实,既便太监们背后称“老佛爷”的也是极少数,一般对东、西两太后会简称“东边”、“西边”,称皇帝为“上边”。
“老佛爷”之称其实并不自西太后始,乾隆皇帝因为寿高,当时近侍、太监背后就称他为“老佛爷”、“老爷子”,但大臣们则不会这样称呼。
野史记载:纪晓岚曾在背后称乾隆为“老头子”,恰被乾隆听见,欲加治罪·纪氏机智解释才使乾隆转怒为喜·真实与否姑且不论,但由此可见大臣们在背后对皇帝也是不能随便称呼的。
“老爷子”的称呼一直到清末还存在,如溥仪的乳母就这样称呼他(见《我的前半生》)··对妃嫔,太监称“主子”·因皇帝的妃嫔不止一位,则在前面冠以封号,如对光绪之妃珍妃称“珍主”,瑜妃称“瑜主”,以示区分。
书面行文称“主位”·至于对皇子的称呼,也不象现在影视剧中一律称“阿哥”·在清代对皇子的称呼不同身份是有区别的,“阿哥”是大臣们对皇子的称谓,内务府官员和太监一律按皇子的排行称“×爷”。
书面行文则按排行称“皇×子”·皇帝之女在未授封公主之前,一律称“格格”··大臣们与皇帝奏对时提到死去的历朝皇帝,也不会说“康熙爷”、“乾隆爷”这样的话,这是近侍太监的语言,如嘉庆皇帝与大臣奏对时提到他的父亲乾隆,嘉庆称之为“皇考”,大臣们则必须称乾隆的庙号与谥号“高宗纯皇帝”。
清宫档案文书也是如此,皇帝在位时标以年号,死去的皇帝则标以庙号与谥号··另外,常见影视剧中皇帝称大臣的职务,或大臣对皇帝提及他人时称职务或“×大人”,这也不符当时的制度。
清代皇帝或皇太后接见大臣,无论地位多高、年龄多大,一律直呼其名·皇帝和大臣们谈话中提到他人,也一律直呼其名·既便贵为亲王,也不称爵位·皇帝或皇太后只有在对他人提及亲王时,才会不直呼其名而称“×亲王”。
清代只有个别时期才有例外,如顺治年间对摄政王多尔衮,顺治皇帝不呼其名而称“皇叔父”、“皇父”;宣统年间,醇亲王载沣不仅是监国摄政王,又是宣统皇帝溥仪的本生父,所以溥仪称他为“王爷”。
至于同治皇帝的亲叔父恭亲王奕讠斤是议政王,权力极大,地位尊崇,但也只是免除一定的朝见跪拜礼仪,称谓上仍依规章·另外,清朝特别尊重皇帝的老师,为示优崇,往往会称“先生”而不名。
如乾隆帝师朱轼,乾隆皇帝非常敬重他的宿学和品德,为示尊崇,特称“可亭朱先生”(“可亭”是朱轼的别号,古人称对方的号即表示尊敬)·对其它大臣,既使年龄再大,学问再深,再有名望,皇帝也是要直呼其名的。
·就目前所看,在大量的清代题材影视剧和小说中,台湾高阳(许骈晏)的清代系列小说中皇帝、皇太后与大臣们的称谓言谈,基本符合当时的礼仪制度,不误人子弟。
清代题材影视剧中,还经常有皇帝接见大臣谈话的场景,但无论其形式、地点、服饰乃至谈话方式都不符清代礼仪制度·这就给观众一个错觉,以为清代皇帝接见大臣谈话极其随便。
清代除国家大典朝会,皇帝接见大臣有两种方式:召见(俗称“叫起”)和引见(俗称“递牌子”)·清代大臣奏事,分折奏与面奏,大臣可以请求皇帝陛见,皇帝需商议军国大事,就要召见御前大臣、军机大臣、六部九卿等。
另,被任命的够一定品级的文武官员也必须在出任前觐见皇帝,被称之为“引见”··清代除登基等重大庆典在太和殿举行,皇帝临朝议政一般在乾清门,临时设宝座、御案等。
但召见和引见官员却不在此·召见多于养心殿东暖阁,引见多于养心殿明殿·其它如承德避署山庄、圆明园等处,随皇帝巡狩、避暑而定·如影视剧中地点多模拟太和殿召见和引见,则是不符当时习惯的。
召见须由亲王、御前大臣、领衔军机大臣轮流带领大臣们去面见皇帝·引见须先进名单、履历折、绿头签,一人或数人觐见·现在影视剧中或见皇帝与大臣平起平坐,或站立谈话,这在当时是绝不可能的。
召见或引见官员,须先由奏事处太监传旨,直呼被召见人其名,并领进屋内,大臣进来必须先跪安,口称“臣×××恭请皇上圣安”,满人则必称“奴才”,起立后走到皇帝所坐木炕前,在预设白毡垫上下跪,皇帝问即答。
多人参加召见,只能由领衔者回答,别人不能插话;被召见人也不能相互说话,只有皇帝问到方可回答·不像现在影视剧中给人印象似乎是在开讨论会·召见、引见无论时间多长,官员自始至终必须跪奏,直到皇帝允许“跪安”表示谈话结束,才可起立后退至门口转身退出。
清代只有极少数人因身份特殊,可以坐或站与皇帝谈话·如顺治时“皇叔父”摄政王多尔衮免礼节,康熙时顾命大臣鳌拜赐座谈话,同光时议政王恭亲王、监国摄政王醇亲王可站立与皇帝谈话。
但也不是永远不变,如恭亲王在同治时以议政王身份可站立谈话,但进门时也要跪安·在光绪时恭亲王只是领班军机大臣,就必须跪奏了··跪奏时大臣们与皇帝的对话极其简明扼要,不像现在影视剧中长篇大论,喋喋不休。
因为说话越罗嗦,跪的时间就越长·我们现在看清代档案召见记录,一般皇帝问话较多,大臣回答简而又简,几乎没有废话·跪奏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所以清代大臣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无论奏对何事,必以三语为率,并须简浅明白,不须上(皇帝)再问”。
而且都用厚棉絮做成护膝,以免跪奏时间过长引起疼痛·并且经常练习,以免“失仪”(清制君前“失仪”要受处分)·清代笔记载:同光时军机大臣王文韶年届70,仍每日在家练习下跪;贵为直隶总督的李鸿章在慈禧做寿前也每日练习三次下跪。
不少大臣常因跪之太久,腰酸膝痛直至病倒·所以跪奏时绝不会长篇大论··另外,清代题材影视剧中召见场面皇帝与大臣往往光头、便服,这在清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大臣进见须着常服补褂朝珠,戴红缨官帽·皇帝也是常服袍褂着冠·常服是皇帝在宫中正式场合所穿礼服,用为处理一般政务或召见大臣·官员亦如是,按清制穿错朝服最轻也要罚俸一月,因为这是清代制度所严格规定的,即以天子之尊,亦不能违背。
还有一点必须指出:无论召见或引见,太监、侍卫等均不得在屋内停留· ·☆、第十二章·御花园考校·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等到柒耀再次看见富察皓祯的时候,已经是御花园考校了。
也不知道乾隆是怎么想的,不但带上了宫里所有的阿哥——永琪,永璇,永瑆,还有他——而且还立了面屏风,把两个格格还有皇后、愉妃、令妃、舒妃、庆妃、颖嫔、豫嫔等等都叫了来,让她们在屏风后面坐着。
“今天,朕是要考校一下你们的文治武功,看看我八旗子弟,有没有松懈掉,是不是还是像入关时那么勇猛”乾隆的目光扫过人群,在富察皓祯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人怎么还敢来·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富察皓祯见皇上特别留意了他,心里知道皇上属意自己,自己已经是被内定好了的额驸,不禁骄傲地挺了挺胸膛,但他突然想起白吟霜,心中有些难过——哦,我的梅花仙子,你的皓祯没办法娶你做福晋了,他就要娶公主了但是,我不会爱上公主的,你才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妻子,我一定会让公主接受你的·“先是文试,下面朕出上联,你们接下联。”
乾隆沉吟了一会儿,“松叶竹叶叶叶翠·”·“秋声雁声声声寒”富察皓祯迫不及待地喊出声来,然后得意地扫了别人一眼。
“嗯,尚可·”乾隆没什么表情——这本来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句子——但一想到富察皓祯连请示都没有就这样喊出声来,心中有些不喜,“嗟叹嚎啕哽咽喉。”
这个就要难一些,还要求七个字都是同偏旁的··“回皇上,奴才想到了一句·”没过多久,一个十六七岁的俊俏少年出声道··“哦,是额勒登保啊”乾隆定睛一看,然后翻了翻记忆,“说吧,想到了什么”·“泪滴湘江流满海。”
额勒登保咬字清晰地说出下联,然后收获了乾隆赞许的小眼神一枚··“额勒登保啊…...”柒耀眨了眨眼睛,透过屏风看向兰馨——看起来这落花有意,流水也有情啊·“嗯,额勒登保不错。”
乾隆点点头,继续出题,“乌鸦飞入鹭鸶群,雪里送炭·”·场下沉默了一阵,富察皓祯皱着眉头,死命想着,效果却是不怎么好··“回皇上,奴才想到了”半晌,声音响起,柒耀寻声看去,却是太后的本族,钮祜禄·丰升额。
“嗯,说·”乾隆略一颔首··“凤凰立在鸳鸯畔,锦上添花·”丰升额微微一笑,脱口而出··“丰升额的文采也不错啊”乾隆满意地笑了,然后看向柒耀,眼中的戏谑一闪而过,“小十二,接下来你来出几句对子考考他们吧”·“是,皇阿玛。”
柒耀有些无奈——唔,有什么比较好的对子…...啊啊,好长时间没接触到这些了,要好好翻翻记忆了啊…...·场下的众人则是被乾隆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到了。
有的人开始怀疑,皇上是不是属意十二阿哥了;还有人则是在怀疑一个十岁的稚童——就算他是皇阿哥,是中宫嫡子——能出什么好对子·“天为棋盘,星为子,何人能下”柒耀口中蹦出一句极有气势的话。
“回十二阿哥,地作琵琶,路作弦,哪个敢弹”接话的是富察皓祥,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翠色袍服,外罩一件黛青色马褂,映着他那双带着碧色的眼眸,煞是好看。
“嗯,接的很好~”柒耀甜糯糯地笑了,暗下对皓祥眨了眨眼睛,“下一句,蔺相如,司马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十二阿哥,奴才想到一句。”
这次说话的是富察·福隆安,“魏无忌,长孙无忌,彼无忌,此亦无忌·”·“早就听闻福隆安大人文采出众,今日一看果然如此”柒耀满意地点点头,略感到有些可惜——傅恒家的儿子,个个都是好的,背后还有富察家…...可惜了,兰馨喜欢的是额勒登保,不过瓜尔佳氏也不错…...“下一句,一杯土,尚巍然,问他铜雀荒台,何处寻漳河疑冢”·“回十二阿哥,奴才有一句。”
站在柒耀身后的额尔德谟朝柒耀看去,见柒耀点头示意他说,才继续接到,“三足鼎,今安在剩此石麟古道,令人想汉代官仪·”·“是皇后的侄子吧”乾隆瞥了一眼屏风后的皇后,“硕翁科罗家的额尔德谟,嗯,是个好的。”
正说着,只听一声“刺客来也”,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假山后面冲了出来,拿着刀,直直地向乾隆刺来··“保护皇上”额尔德谟瞬间反应过来,挡在了乾隆和柒耀身前。
场下,额勒登保、丰升额、福隆安,还有皓祥和多隆,都纷纷朝刺客涌去,但是交手的一瞬间便俱都退开了——这刺客尼玛功夫也太弱了一点吧皇上您确定不是在烽火戏诸侯只有富察皓祯一直在跟刺客缠斗,两个人也来来往往斗了几十回合。
最后,其他所有的人都像没事一样,就只看见场内皓祯和刺客打得正欢,坐在上首的乾隆甚至还从案几上拿了一杯六安瓜片时不时地浅啜着,面部表情放松,眼中甚至还有一抹冷冷的笑意。
高无庸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抹了抹额头,果然一手的汗——皇上啊,您真是看戏成瘾了么那是刺客啊刺客啊,您就这样喝着茶一副闲来看戏的样子真的好么真的好么要不要奴才给您端上一盘瓜子啊口胡·“皇阿玛”柒耀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有些鸭梨山大的感觉——这一副看戏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胃疼啊这可是刺客啊虽然貌似弱得厉害…...“那个刺客,需要永璂帮您么”·“哦小十二能制服刺客”乾隆似笑非笑地看着柒耀,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永璂谨遵皇阿玛圣旨·”柒耀都懒得和乾隆废话了——跟乾隆认真,你就输了然后,随便拿起案几上一个茶盏朝刺客头上扔去——咻,命中·看着腥红的血迹从刺客光亮的脑门上顺着脸上的轮廓滑入蒙面的黑巾中,刺客就这样直愣愣地倒了下去,柒耀满意地笑了:“嘛,准头还行啊”·乾隆看着自家十二阿哥骄傲的小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从几位皇阿哥之间传来一声凄厉的咆哮:“尔康——”·五阿哥这一声“尔康”那叫一个百转千回、荡气回肠,把场下的八旗子弟都吓了一跳——神马刺客是五阿哥的人难道五阿哥是要…...可是也不对啊,这刺客身手也太弱了一点吧想到十二阿哥一盏茶杯就解决了刺客,一众八旗子弟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怎么想怎么别扭。
“尔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尔康——”永琪冲到刺客——福尔康身边,拉下他的面巾,用力地摇晃他,见福尔康没反应,有转过头来向柒耀咆哮,“永璂,你怎么能这样呢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居然敢打伤尔康,真是…...”· ·☆、第十三章·封爵·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够了”乾隆打断了五阿哥的咆哮,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瞧瞧,这都说的什么啊别说小十二作为中宫嫡子打伤一个奴才怎么了就是打死都没事啊再说了,这福尔康刚才的身份可是刺客啊乾隆喜欢看戏不假,但并不表示乾隆喜欢被别人看戏,而场下八旗子弟们眼中的惊诧和鄙夷很严重的伤害到了乾隆那颗“脆弱的”水晶琉璃心。
“恶毒”柒耀挑眉,好笑地看着抱着福尔康的五阿哥,“这可是刺客…...”轻柔的话语却含着莫名的危险··“尔康才不是刺客”五阿哥反驳道,然后看向乾隆,“皇阿玛,是儿臣让尔康假扮刺客的,儿臣想帮皇阿玛考校一下八旗子弟。
现在看来,只有硕王世子富察皓祯是个好的,其他都…...”·“够了”乾隆的眼神冰冷,让五阿哥的背后沁出了冷汗,半晌,他的目光转向柒耀,“高无庸,传令下去,十二阿哥护驾有功,封多罗贝勒爵,赐号‘懿’。”
听到这个旨意,五阿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场的一众八旗子弟也都纷纷打起了小算盘——在皇上的儿子中,大阿哥永璜已经薨世了,追封定安亲王;端慧皇太子永琏也早就病逝了;三阿哥永璋在乾隆十三年就被厌弃了,剥夺了继承权不说,到现在还只是一个空头阿哥;四阿哥永珹出宫建府,可也只封了个贝子爵;五阿哥倒是还留在宫中,只是皇上也没有封什么爵位;永瑢倒是封了贝勒,可惜早在一年前就被出继给慎靖郡王允禧,已经不算是正经的皇阿哥了;剩下的八阿哥、十一阿哥也都还没有封爵。
这次,把这么一件小事说成“护驾有功”然后封了十二阿哥一个贝勒爵,还是寓意“美好”的“懿”字,是不是皇上…...·只有高无庸知道,乾隆完完全全是被五阿哥的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给气疯了,然后,十二阿哥和五阿哥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乾隆就秉承着“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舒服”的宗旨,封给十二阿哥一个贝勒爵,纯粹是用来气气五阿哥的。
可是高无庸知道,并不代表别人知道啊且不说这一众八旗子弟回去后那一个个显赫的大家族纷纷召开了家族会议,就说后宫中,那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各自回宫后,延禧宫里又有宫女不小心打碎了几个花瓶,“仁慈善良”的令妃娘娘一边轻轻抚摸着还平坦的小腹,一边狠狠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嗤啦——”一声,尖锐的护甲在精致的丝绸上划出一道口子;皇后刚听到旨意的时候是惊喜得无以复加,恍恍惚惚地回到坤宁宫后,又开始怀疑皇上会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做五阿哥的挡箭牌(五阿哥的挡箭牌……有这必要么,皇后凉凉……),于是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中;慈宁宫内,老佛爷听到晴儿传来的消息后,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然后念了声“南无阿弥陀佛”,继续礼佛。
第二天,乾隆就颁布了几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三阿哥爱新觉罗·永璋忠孝节义,德厚流光,明德惟馨,敦厚诚朴,循穆恭顺,今特封为郡王,赐号‘循’。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四阿哥爱新觉罗·永珹光风霁月,蕙心纨质,悌睦兄弟,高情远致,敬恪恭检,今晋封为郡王,赐号‘恪’。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慎靖郡王允禧之子永瑢贝勒工诗词,善书画,才华横溢,逊志时敏,庄肃宣惠,今晋封为郡王,赐号‘庄’。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嫡子十二阿哥爱新觉罗·永璂忠义仁孝,怀瑾握瑜,温良恭俭,朝乾夕惕,懿德可嘉,今特封为贝勒,赐号‘懿’。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另外,宫中的八阿哥还有十一阿哥也都封了个固山贝子的爵位,只有五阿哥无爵一身轻,导致众臣纷纷猜疑五阿哥是不是失宠了。
除了这几道册封皇子——不,从前的六阿哥现在已经是慎靖郡王之子了——的圣旨之外,还有两道赐婚的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义女,已故齐周亲王嫡女兰格格娉婷秀雅,蕙质兰心,温正恭良,娴淑典雅,至真至纯,深得朕心,今特封为和硕和蕙公主,赐婚满洲正黄旗瓜尔佳氏额勒登保。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义女,已故愉舒亲王嫡女晴格格玲珑剔透,婉约可人,温文尔雅,端庄娴淑,讷言敏行,深得朕心,今特封为和硕和庄公主,赐婚满洲正白旗钮祜禄氏丰升额。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兰馨和额勒登保本就两情相悦,自然是欢喜一场;至于晴儿,嫁给了太后的同族,钮祜禄家的人,太后很满意,钮祜禄家很满意,晴儿自己也很满意。
可是,有人满意自然有人不满意,硕王府的雪如就是其中一个··“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雪如死死地抓着岳礼的手,颇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觉,“皇上怎么会把和蕙公主和和庄公主嫁给额勒登保和丰升额呢,怎么会没有皓祯呢”·“雪如”岳礼有些发怒,“皇上的决议也是你一个妇道人家可以置喙的”·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可是,公主明明应该嫁给皓祯的啊”雪如还是不死心,“皇上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呢”·“住嘴”听到雪如的话,岳礼的心凉了一半——居然说皇上“糊涂”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硕王府可就......“哪个规定皇上一定要把公主嫁给皓祯的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被别人知道可就是一个‘宵想公主’的罪名了还有,皇上也是你可以说的‘糊涂’你居然敢私议圣上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啊你还要不要命了”·大概是岳礼的话是前所未有的严厉,雪如有些讪讪地退下了,但她心中仍然有不甘——好像......纯贵妃所出的四公主今年也有十三岁了吧马上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皓祯今年二十岁了,但也不是不可以......再说,四公主可是正经的皇女,身份更高贵......·而正在和白吟霜腻歪的富察皓祯得知自己没能尚公主,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还是有一丝丝遗憾和不甘——在他看来,他是文武双全的,他是最优秀的,不同于那些只靠家族蒙荫的“八旗贵族”;可是,皇上居然把公主嫁给了两个纨绔子弟,这让他很不满。
兰馨和晴儿的婚事定在了三个月后的十月初一,乾隆和太后都是喜欢热闹的人,于是决定让两个公主一起出嫁·因为兰馨和晴儿只是义女,并不是真正的皇女,所以也就干脆免了公主府,拨了几个和善的精奇嬷嬷和一批侍卫,让额勒登保和丰升额在府中建一个独立的院子也就算了。
十月初一那天,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红色的火海中,鞭炮阵阵·两位公主出嫁的盛况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十里红妆不过如此,在那一片刺目的红色之中,和硕和蕙公主下嫁瓜尔佳·额勒登保,和硕和庄公主下嫁钮祜禄·丰升额。
瓜尔佳氏和钮祜禄氏将准备好的“九九礼”抬至午门恭纳,乾隆和太后分别在太和殿和慈宁宫宴请两家男女族人··兰馨是皇后的义女,是在坤宁宫备嫁的;晴儿一直养在老佛爷身边,自然是从慈宁宫出嫁。
两人都是一身大红色金线牡丹的和硕公主吉服,脸上仅仅扑了一层薄薄的粉,眉如新月,瞳若秋水,唇如胭脂,面若桃花,端的是丰韵娉婷,貌美如花··坤宁宫内,皇后拭了拭微微有些湿润的眼角,笑着目送自己养了八年的女儿一身红装地坐上轿子;坤宁宫里,太后手上捻着佛珠,无声地念着佛号为晴儿祝福,语气虔诚。
 ·☆、第十四章·二十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什么你说皇上在淑芳斋和还珠格格身边的一个小宫女下了一夜的棋,差点耽误了早朝”皇后猛地一拍桌子,气得从梨木椅上站了起来,“不行,本宫要去劝诫皇上”·“皇后娘娘,切莫气坏了身子啊”容嬷嬷在一边扶着皇后,一边给皇后出主意,“皇后娘娘,现下圣上正忙,不如先去淑芳斋看看是哪个小蹄子胆敢做这起子媚上惑主的事儿”·“说得对,嬷嬷......”皇后稳了稳情绪,缓缓地坐下,一边捋了捋胸口,“本宫不气......本宫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整治那个胆敢耽误皇上早朝的狐媚子”·就在这时......“十二阿哥到”·随着小林子拖着长音的叫唤,柒耀欢快()地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扑到皇后怀里:“皇额娘~”·“永璂,你的规矩呢”皇后佯装生气地点了点柒耀的额头,眼里却是满满的慈爱。
“皇额娘~”柒耀眨巴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软糯的声音,一波三折的语调,让皇后不禁露出一个柔和的笑··“说吧,这么急冲冲地到皇额娘这儿,又有什么事了吗”皇后把柒耀从怀里扒出来,带着笑意问道。
“皇额娘,永璂想出宫~”柒耀眨眨眼,做出一副“答应我吧答应我吧”的样子,“永璂想去看看兰馨姐姐”·“唔......”皇后原本是不打算让他出宫的,但听到是要去看兰馨,有些犹豫了。
“嬷嬷~容嬷嬷~”柒耀小声地扯扯容嬷嬷的袖子,“帮永璂说说呗~”·容嬷嬷也被他逗笑了,一张褶子脸也泛起笑意:“皇后娘娘,十二阿哥一贯是个懂事的,况且十二阿哥和兰格格......啊,不,现在是和蕙公主了,他们两个姐弟情深,娘娘不是最高兴么”·“这......”皇后想了想,最终点头了,“好吧,不过要带上额尔德谟。”
“那是当然,永璂省得的·”柒耀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对了,皇额娘,刚刚您在和容嬷嬷说什么呢”·“还不是那个劳什子还珠格格,昨夜万岁爷在淑芳斋和还珠格格身边的那个叫紫薇的宫女下了一夜的棋,差点耽误了今天的早朝”皇后还没说话,容嬷嬷就愤愤地接口了,“皇后娘娘正想着把那个贱蹄子叫来整治整治呢要老奴说啊,就应该......”·“嬷嬷”皇后突然厉声制止了容嬷嬷的话,“怎么可以在永璂面前讲这个”·容嬷嬷自知失言,立刻住了嘴:“老奴该死”·“皇额娘是要去找一个小宫女的麻烦”柒耀眨巴眨巴眼睛,装作不解,“可是,皇额娘是皇后,为什么要找一个小宫女的麻烦啊不过是个奴婢罢了,有什么值得皇额娘费心的”·“这......”皇后和容嬷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好啦,皇额娘,先不说了,永璂还要出宫呢”柒耀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然后,便告退了··“爷......您刚才是什么意思”出了坤宁宫,走在路上,小林子忍不住问道。
“嗯哼”柒耀心情不错,也就没有计较小林子的逾矩··“爷刚才,是在提醒皇后娘娘么”小林子犹豫了一番,还是继续问下去。
“呵~”柒耀轻笑一声,上挑的凤眸也染上一丝邪魅狷狂,“小林子啊,要知道,聪明的人,总是死的特别快......尤其是,他还没什么能力保全自己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奴才该死”小林子一下子跪下,趴伏在地上,连声告罪,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好了,下不为例。”
柒耀的声音懒洋洋的,眼角眉梢俱都泛着冷厉,“去把额尔德谟叫来,爷要出宫·”·“嗻——”小林子从地上起来,恭敬地应下了,踉跄着跑向南三所。
“呵......”柒耀看着小林子远去的背影,嘴角上翘,带出一抹冷冷的笑,“聪明人......哼......”·没等多久,小林子就带来了额尔德谟,然后柒耀就带着这两只出宫了。
“额尔德谟,皓祥那边查的怎么样了”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柒耀一边漫不经心地东看西看,一边轻声向额尔德谟询问··“皓祥和多隆查出白吟霜可能是哪个王公贵族家的女儿。”
额尔德谟恭恭敬敬地答话,“那个白吟霜有一个做工精致的襁褓,是大红蜀锦,蜀绣的金线牡丹,虽然不是顶尖的东西,却也是难得了·”·“唔......”柒耀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事急不得,毕竟是个正常人都想不到会有人狸猫换太子,混淆皇室血脉,更不会有人联想到自家去,“让他们继续查吧”·“是”额尔德谟点头。
“算了,爷还是现在去看看吧”柒耀有些无聊地掩嘴打了个哈欠,向豫王府走去··豫王府内,老亲王听说柒耀来了,有些惊讶地将柒耀一行人请进府里。
“十二爷怎么有空跑到本王这儿来了”豫亲王看着年纪不算太老,面色红润,身形健朗,也不像别的上了年纪的人那般满脸都是褶子皮,只是发间那一缕缕白发显示了这个男人已经不年轻了。
他招呼柒耀坐下,吩咐下人上茶··“啊,豫王爷不必客气,‘爷’什么的,不敢在王爷面前托大·”柒耀摆出一副温顺恭谨的模样,配上他犹带稚气的精致面孔,让人顿生好感,“本贝勒这次过来,除了来看看豫王爷之外,还有点事要找多隆,不知方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豫亲王爽朗一笑,“多隆顽劣,还要请十二阿哥多多担待些啊”·柒耀只是浅浅笑着,没有多说。
见到多隆和皓祥后,柒耀着实吓了一跳——多隆一脸忿忿然的样子,这倒没什么,他一贯表情丰富;富察皓祥却是一副似哭似笑、似喜似悲的纠结模样,眼眶红红的,嘴角的弧度凄然。
“奴才参见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吉祥”看到柒耀进来,多隆和皓祥纷纷起身行礼··“不必多礼·”柒耀在椅子上坐下,招呼额尔徳谟一并坐了,“哟,这是怎么了”·“十二阿哥,你是不知道,那个富察皓祯是个假的,白吟霜才是硕王府的四格格硕王福晋她居然敢偷龙转凤”多隆气呼呼的,一张尤带着婴儿肥的俊脸红红的,“皓祥他这十九年来,白白遭了多少罪”·柒耀一下就明白过来——哟,这是查出真相来了。
不错哟,骚年,很有前途嘛当然,心里这么没心没肺的,表面上,柒耀可是惊得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富察皓祯他,不是硕王府的血脉,那个白吟霜才是”·“不是吧”不同于柒耀装出来的惊讶,额尔德谟是真的被吓到了,虽然早就有了白吟霜不是一般人、是富贵人家的小姐的心理准备,但是,居然是狸猫换太子原本还以为只是丢失了的女儿呢,谁想居然是这样在得知白吟霜和富察皓祯正好是一对“假贝勒真格格”后,额尔德谟感到一阵无语,只觉得天上一群乌鸦飞过,”嘎嘎嘎”地叫——尼玛这也太巧了吧“那个硕王福晋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啊虽说硕王府是异姓王,可到底还算王族,混淆皇家血脉,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这我怎么知道”多隆气鼓鼓地嚷嚷,“谁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现在好了,皓祥是硕王府的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牵连到,真是连告发都不能告,憋屈死爷了”·“皓祥,你没事吧”柒耀没有理会怒气冲冲的多隆,反正多隆就是个缺心眼的家伙,柒耀表示没有太大的关系,反而是一直沉默的皓祥让他有点担心。
嘛,虽然说本尊并没有太在意他,不过怎么说皓祥也是个不错的人才,本尊可是盼着皓祥和多隆能来帮本尊掌管日曜呢,可不能就这样一蹶不振了啊……·“谢爷的关心,皓祥无事。”
皓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得勉强,“只是,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崩塌了……突然就,累了……”·“没事就好·”柒耀眨了眨眼睛,“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多隆忍不住嚷起来,“这还能怎么办除非皓祥能够和硕王府脱离关系,不然这件事情只能瞒着”·“呵,多隆,你可知道如果你现在隐瞒不报,这可是等同于欺君啊”柒耀挑眉,煞有兴趣地看着多隆的脸瞬间变白,“皓祥的意思呢”·“一切都听爷的。”
皓祥语气淡淡,有些感动地看了一眼多隆··“皓祥”多隆虽然脸色苍白,却仍然固执地坚持着,“十二阿哥,奴才求求您,这件事本来就与皓祥无关,若要算起来,皓祥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呢,能不能……”·柒耀掩嘴轻笑——本尊当然不会蠢到现在去告发硕王府的这起子糟心事,怎么说都要等到皓祥分出府去、彻底断了关系才好嘛……“好了,多隆,爷不会现在动手的,怎么都要让皓祥脱离了硕王府再说。”
宫廷侯爵血族清穿边缘恋歌·“多谢十二阿哥”多隆和皓祥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浅浅的笑颜·· ·☆、第十五章·初见小燕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大修。
离开豫亲王府,柒耀带着小林子和额尔德谟去了兰馨那儿,跟兰馨聊了聊,顺便见了见和硕额驸瓜尔佳·额勒登保,然后便回宫了··回宫后,柒耀正在思索着硕王府的事要怎么处理才好。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是一定要捅出去的,问题就在于如何能够让皓祥彻彻底底的脱离硕王府,混淆皇室血脉罪不容赦,连坐九族都可以,单单是分出府去恐怕还不够··“爷”小林子见自家爷自打出了豫亲王府就一脸深思,就算到了和蕙公主那儿也依然不改忧思,有些担心。
“无碍·”柒耀一边走着,一边摇摇头,眉头轻蹙··就在这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欢笑声,走来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装的女子,头戴格格扁方,身旁跟着两个年轻的宫女。
听到吵嚷的声音,柒耀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还珠格格,小燕子……虽然不知道原著里十二阿哥被你害成什么样,但看看皇后的下场就知道不会好,上次更是将十二撞下清和池;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了本尊一个借壳上世夺舍重生的机会,本尊就暂且不跟你计较了,希望今天,你可千万不要惹到本尊啊……·很不幸的是,小燕子显然没有与柒耀心有灵犀到能够明白柒耀心中所想,看到柒耀,小燕子咋咋呼呼地嚷嚷起来:“哎哎哎,你谁啊见到本格格,不知道要行礼吗”·……柒耀瞬间有些气闷——当初你还把十二撞下水去呢怎么,这才过了多久,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一旁的紫薇倒是还记得眼前的这个孩子,连忙拉着金锁一起屈下身子:“奴婢给十二阿哥请安”·柒耀看着紫薇,刚想夸一句懂事,却被小燕子打断了:“啊,你就是那个恶毒皇后生的十二阿哥啊我还差点忘了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居然要紫薇给你行礼”·柒耀嘴巴动了动,有些瞠目结舌的感觉——这也太蛮不讲理太不可理喻了吧,本尊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再说了,且不说一个奴婢见到阿哥可是要下跪的,她行的礼本就轻了;就说你一个没品没级的格格,见了中宫嫡子也得弯腿道个万福啊·于是,初见小燕子,柒耀殿下不幸小败一局……·不过,柒耀毕竟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血族亲王,仅仅是略一愣神,便反应过来:“还珠格格说的什么话,这宫女是奴婢,给阿哥行礼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爷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就成恶毒了”嗤笑一声,根本不去掩饰眼中的不屑与鄙夷:“果然是民间来的,到底比不得从小长在宫里的格格。”
奴婢……紫薇听到十二阿哥嘴里吐出的这两个字,瞬间感到一阵伤感,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是啊,现在自己只是个奴婢罢了……这样一来,不禁对小燕子有了几分怨。
但马上,紫薇便暗自打消了念头——不不不,夏紫薇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小燕子也不是有意的啊她可是为了帮你认爹才受了伤、迷迷糊糊地做了格格的……·小燕子虽然不怎么明白柒耀的话,却也直觉地知道柒耀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再看看哭泣的紫薇,立马就怒了:“你这个恶毒的小孩,居然欺负紫薇,果然和你额娘一样今天,姑奶奶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便从腰间抽出鞭子,直直地向柒耀打去。
柒耀眯了眯眼,一双凌厉的凤眸眸色深沉,蕴含着风暴,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感觉:“额尔德谟,还要爷吩咐吗”·“是”额尔德谟当然明白柒耀的意思,立刻拦在柒耀身前,与小燕子缠斗起来。
到底顾忌着这位还珠格格受宠的程度,额尔德谟也没敢下重手,一时间战况胶着了起来;倒是小燕子还在一个劲地叫嚣,口吐狂言··“额尔德谟”柒耀沉下脸,“爷记得你的身手还不错若只有这点本事,还是不要在爷身边了,早早地回乌拉那拉家算了”·额尔德谟听到柒耀的话,心中骤然一惊,知道十二阿哥是真的恼了,手上加大力气,不一会儿小燕子便落了下风。
“小,小燕子……”紫薇见小燕子好像要吃亏,连忙跑远了,“小燕子,我去找五阿哥和尔康尔泰,你先坚持住啊”·“紫薇,你不用管我,我就不信,我小燕子还教训不了这个恶毒的小孩”小燕子有些吃力地应付着额尔德谟的攻击,嘴上却还尤自逞强。
“爷,要不要”小林子看着紫薇一点点跑远,询问道··“不用·”柒耀冷冷地笑了笑,“让她去吧,爷倒要看看,一个无爵的阿哥而已,能翻起什么浪”·“可是皇上……”小林子还是有些不放心。
“皇阿玛……”柒耀勾了勾唇,“呵……”闹到皇上那儿才好,也该试探试探了,这位乾隆皇帝,对于这个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这样也好决定硕王府的事该怎么解决啊……·额尔德谟武功高强,根本不是小燕子这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可以比的,虽然还有些顾忌小燕子还珠格格的身份——嘛,虽然经历过一世的额尔德谟知道是假的,但现在还没事发不是——还是很快就把小燕子撂倒在地,下了几下暗手,让小燕子不得不倒在地上呻吟。
“爷,您看接下来要怎样”额尔德谟重新站回了柒耀身后,恭敬地问道··“放着·”柒耀语气淡漠,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有些让人胆颤的冰寒,“等着爷那文武双全的好五哥吧”瞥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叫唤的小燕子,嘴角含着一丝讽意:“左右这只鸟现在也只能叫唤几声罢了。”
“……是……”额尔德谟面无表情地行下了,心中却一点也不平静——十二阿哥,这位好歹也是封了“还珠格格”的吧您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叫她“这只鸟”……·柒耀表示——有什么关系吗在场的除了她就是爷的人,你们会说出去吗·额尔德谟、小林子还有一众侍卫纷纷表示忠诚——十二爷,奴才永远是向着您的·柒耀默默地笑了——那不就行了么……·【小柒你是不是忘了金锁了……我知道她的存在感很薄弱……好吧,不会让你事发的就是了,金锁就马修了吧……】·突然......·“小燕子——小燕子——”一声咆哮声远远地传来,然后柒耀只觉得眼前闪过一团什么东西,晃得他有些眼晕,却是五阿哥永琪施展轻功飞到了小燕子身边。
“永璂见过五哥·”柒耀语气淡淡地行了礼,额尔德谟、小林子还有众侍卫也都说了声“见过五阿哥”··永琪却仿佛没有听到似的,跪在小燕子身边,一个劲地摇着她的肩膀:“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了小燕子——”·“永,永琪......”小燕子被五阿哥摇晃得有些晕眩,但她毕竟是小燕子,一下子就适应了,立马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柒耀,“永琪,你要给我报仇啊这个恶毒的小孩欺负了紫薇,让紫薇给他行礼,我要教训教训他,他还让奴才打我”·奴才......额尔德谟的额头上蹦出一个井字——爷好歹是皇后家的内侄吧,算起来也算是皇亲国戚了;你一个小混混也好意思叫爷“奴才”是不是宫里呆久了,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谁这么大胆”永琪一听小燕子受委屈了,瞬间咆哮马附身,顺着小燕子指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了一个笑容淡淡、周身清冷的十二阿哥,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发憷。
“小燕子”·“五阿哥”·这是姗姗来迟的紫薇和福家兄弟··见到福家兄弟,永琪的底气足了不少,开始进行自诩正义地咆哮:“十二阿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小燕子呢,她是你姐姐啊你连最基本的尊敬都做不到吗皇后是怎么教你的我就知道,皇后她对别人总是要求这要求那的找茬,对自己人根本做不到”·“五阿哥请慎言。”
额尔德谟听不下去了,“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身为六宫之主,是我大清国母,五阿哥的话是不是有欠考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本阿哥说话”五阿哥一看不是十二阿哥,立刻吼了回去。
额尔德谟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默默低头,掩去了面上那不甚明显的不虞··“五哥倒是分得清上下尊卑·”柒耀扯了扯嘴角,笑容浅淡,瞥了一眼掺在一起的紫薇和福尔康,“那五哥说说,宫女见了皇阿哥,是不是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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