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克亚同人—忘川河的遗忘 by 夜独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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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克亚同人—忘川河的遗忘 by 夜独酌
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 ·书名:黑执事克亚同人—忘川河的遗忘·作者:夜独酌· ·文案:· ·地下有条河,西方称其为Sanzu no Kawa(三途河),东方谓之,忘川河……·黑执事 克亚同人 克劳德X亚洛斯 亚洛斯重生梗 爱恨不明 · ·内容标签:奇幻魔幻 恩怨情仇 西方罗曼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亚洛斯·托兰西,克劳德·弗斯达斯 ┃ 配角:阿洛伊娜·托兰西,鱼肉,幻 ┃ 其它:黑执事克亚同人爱恨不明· · ·☆、Chapter 1  序章· ·成为您最忠实的奴仆,渴求您的一切。
达成所愿,奉上您的灵魂,成为我的晚餐··——恶魔的美学··谁在哀叹那悲伤的语调,像圣母教堂的钟塔传来悠远的鸣响·低沉的少年的嗓音,吟诵着古老而晦涩的咒语。
“Hoheotararuna ronderotareru”你可知道代价树林深处··ANAΓKH·参天的古树下积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土壤,那大多是叶子和树木的尸骸。
迷雾之中,金发的少年向树林的深处走去,没有惊慌失措,像流连花园的蝴蝶·但这并不是重点,金发的灵魂,纯白的味道,值得嘎吱嘎吱咀嚼的食物·隐藏在暗处的蜘蛛窥视着自己的猎物,这个灵魂,纯白色的像一团浓重的雾气,有些略微的怪异。
树林的深处,灰烬仿佛雪一般洋洋洒洒的飘落,融入土壤·巨大的蜘蛛栖息在蛛网上静静等候·咒语生效,如约前来,如您所愿··走到尽头的少年,看到面目狰狞的巨型蜘蛛,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笑容,眼底似乎有怀念:“你是妖怪吗”·“恶魔。”
简单而准确的回答··“你有什么愿望”蛛网将少年包围于中央,却并不紧密··“愿望……”少年低下了头,让恶魔看不清他的表情。
金瞳蜘蛛的前肢将少年环住,像情人的拥抱,安抚着对方不安的情绪·恶魔惯用的伎俩,温柔地给予你无法拒绝的诱惑,让你甘愿将灵魂奉上··“没有愿望就把我叫出来吗,那我来帮你报仇呢”亲手调配纯白的毫无愿望的灵魂,给予它自己想要的调味料。
像厨师用完美的食材随心所欲地制作自己想要的食物,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我憎恨村子里的人,但大家都死了,那个老头子…….怎么对我也都无所谓。
都,不存在了·我只有一个愿望,不太可能实现了·”少年摆了摆手,眼底似乎划过了些什么,纯白的雾气更浓了··“那么……”仇恨是纯白灵魂必要的调味,怪异的没有仇恨的少年,怎么会有纯白的灵魂难以理解。
“呐呐,我还不能和你签契约哦·等我需要你的时候再出现,可以吧”少年——吉姆马肯如此回答,说的那般熟络,仿佛相识多年,又仿佛料定恶魔会答应。
“如您所愿·”蝴蝶已经撞入蛛网,便无法逃脱,这是自然界的法则··于是雾气开始消散,蛛网破碎成灰烬,落在土壤上,散发着腐朽的芬芳。
所有的一切扭曲变形,黑暗像潮水一般袭来将少年淹没·睡梦中的少年被粗暴的推回现实,他知道,这不是一场梦··时间的齿轮在转动,地狱的大门即将打开。
没有翅膀的蝴蝶,再次撞入蜘蛛的怀抱··“我们又见面了,好想你呀,克劳德·”少年缓缓地露出一个近乎温柔地笑容,长而弯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满是疲惫的眼眸,这就是那个“人”说的,重生吧。
***·恶魔静静地等候在蛛网上,纯白的食物早已离去,这让他有些略微的遗憾··“蜘蛛大人,好久不见·” 一条黑色的蛇影从草丛中探出头来,嘴巴一张一合间有黑色的雾气冒出来。
没有实体,只是类似蛇形的影子··“有事情吗”蜘蛛在蛛网上未曾移动分毫,低沉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弗斯达斯家族希望您返回地狱,老爷子让我转告您,冥鸦那里有异动。”
小蛇微微扬起了身体,仿佛在展现自己s形的曲线:“咳咳,老爷子的原话,大概是这个意思·”·“原话·”·“老爷子说:你快点回来,冥鸦家主又在本家主面前装牛逼,你赶紧给老子撑场子来”清脆的童音顷刻间变成了中年人底气十足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恶魔——克劳德弗斯达斯陷入了长久地沉默了,就在小蛇以为自己要被冷处理的时候,对方回答:“我拒绝了,这里有一个纯白的灵魂。”
轮到小蛇沉默了,对于恶魔,在食物面前总是没有抵抗力的·但是,它要怎么回去交差·“至少在1000年内,冥鸦一族的恶魔还未接收过一个纯白的灵魂。”
恶魔善解人意的交给小蛇一个可行的理由,似乎是已经想象到了纯白灵魂精致的口感,声音带了点沙哑和无法掩饰的愉悦··于是,小蛇走了·正如它没有存在感地来,又没有存在感的走……·即使不是纯白的灵魂,您也会要吧谁都可以……您要的只是借口。
作者有话要说:【ANAΓKH  命运】  希腊文  选自 巴黎圣母院·文案 忘川河和三途河的关系有不同解释  作者仅选其一  其二会在另外一篇解释。
作者节操没保障,坑品还是有的·欢迎入坑【笑】·注:宁子习惯是每章节大约2000-3000字左右,章节字数最少会卡在1500-2000,最多会到4500左右,不知道是否符合各位看官每章节看文标准【笑】,如有觉得某章节字少的可以告诉宁子,宁子可以重新写或者把两章并一块。
PS:此文 名字是一个系列的 全部为忘川河的遗忘——XX篇   以后相继会有其他原创人物长篇·· ·☆、Chapter 2  召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任凭尘世如何爱恨纠缠,时光却依然不急不缓的向前流淌,细致而缓慢地侵蚀着,把那些或喜或悲的往事像堆积物一样带往不知名的远方,悄然无声地沉淀,将所有的一切掩埋。
克劳德继续待在蛛网上,没有动作·对于长久的生命而言,时间的确是太过冗长了,而作为除了灵魂感知不到任何味道的恶魔,冗长已不足以形容它们的生活了·所以,作为执事,也是某种打发无聊生活的方式吧。
至于美学,那是游戏的规则,据说是一位不太靠谱的魔君制定的··有些嘶哑的声音传入树林:“黑暗……又是黑暗,将所有的一切染成黑暗吧”·蜘蛛动了,他稍稍移动了一下,消失了。
接着树林,雾气,蛛网……所有的一切化作了碎片,风化,消失——这只是一个空间,一个狩猎的空间·猎物已经落网,工具自然也就被抛弃了。
满身青紫色伤痕的少年在黑暗中张开了嘴,蜘蛛赫然出现在有些发白的红色的舌头上,一道淡金色的符印取代了蜘蛛,随即又暗了下去··“再次确认,您的愿望,是什么”低沉的嗓音在少年的耳旁出现,毫无预兆。
“我要成为伯爵,将一切染为黑暗·”少年自己拉开了血红色的窗帘,黑暗中的月亮那么突兀,却意外地缓解了他在黑暗中的恐惧··于是一个身黑色穿燕尾服的青年出现在少年的面前,黑色的头发,白皙的肤色,冷漠的脸,笔直的身材……..唯有那双毫无感情的金瞳泄露出这位执事打扮的青年不是人类。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月光透过窗子将彼此的影子拉长却无法相交··男人没有看床上已经死去的托兰西家主——有【女王的蜘蛛】之称的黑暗贵族,也没有看少年满身伤痕□□的肉体,只是看了看少年如湖水般看不透的眼,随即单膝跪地,低下头,低沉地声音再次响起:“白隐于夜,糖隐于盐,智隐于骸,秽隐于洁,藏青隐于金,主人。”
少年摆了摆手,就这样□□着推开窗子望着街上孤单的路灯和围绕着的小小的萤火虫,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这样能看的更清楚些··独留执事清理托兰西家主,不,是前任家主的尸体。
“父亲大人,让您久等了·”想起自己麻木地再一次重复曾经做过的事情,身为被拐卖而来低贱的性玩偶,诱惑托兰西家主,这是成为名义上家主儿子的代价,这是活着的代价,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的。
原本是可以直接召唤克劳德的,原本不必再被肥猪一样臃肿的老头子性虐的,只是…….不按照上辈子的套路,我多怕再也找不到你,对我而言,找到你是我重生的意义。
只能,再一次侮辱…….呐呐,与你无关,我自找的··原以为自己会冷漠的对待,可当老头丑陋的凶器刺入这具早就残破的身体,泪水却还是几乎涌出了眼眶,却又倔强的缩了回去。
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似乎连老头子的样子也虚化了·克劳德那双只看着自己的眼睛出现在眼前,伸出手似乎就能触到·可手腕突然被抓住狠狠地按在床上,留下一圈紫红色的痕迹。
亚洛斯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老头子嘴里的臭气喷在脸上,无法用语言描述·忍耐,忍耐,忍耐……..然后被一片黑暗吞噬·于是所有的一切如同前世一样,老托兰西对自己宠爱有加,当然。
也导致身上的斑痕成倍增加·不过都是有回报的,无论是暗示还是什么也好,他成为了老头子名义上的儿子——至少在贵族圈子里·掐着上辈子的时间,在一次毫无快感纵欲之后,他翻身骑在老头子的身上。
老头子似乎以为他要玩什么新的游戏,那种下流的眼神几乎再一次刺痛了亚洛斯的心·某种名为愤怒和绝望的东西溢出胸口,亚洛斯伸出满是青紫伤痕的手臂死死掐住了老头的脖子,他的脑子里再次出现那样的念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老头子太老了,常年的纵欲毁掉了他那本就臃肿的身体,几乎没有扑腾几下就死了,只留下一双翻着白眼的眼睛不曾闭上,那些曾是亚洛斯的噩梦。
春风还夹杂着冬日的寒气,站在窗前的亚洛斯觉得手脚都麻木了,可他依然这样站着,望着灯和萤火虫沉默着…….·黑色的燕尾服盖在了身上,亚洛斯看着上身只剩白衬衫的执事,定定的望着对方金色的瞳孔,想从中找出点什么。
可惜,什么也没找到……·“你叫什么”亚洛斯哑着嗓子问道··当年他也是这样问恶魔的,恶魔语调毫无起伏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克劳德弗斯达斯,很好听的名字。
但是,“请您为我赐名·”恶魔冰冷的面孔依然没有任何的波动··纯白的食物即使任性也要满足,拥有纯白灵魂的您,将决定执事的一切,包括名字这等小事。
——【恶魔】执事的美学·亚洛斯在听到回答时停顿了一下,突然夸张的笑了起来:“哦叫畜生怎么样”那些被缩回去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掉落,泪痕在少年颤抖的过程中偏离轨迹,在脸颊上纵横开来。
“是,主人·”恶魔依旧冷漠,作为执事,他似乎惹怒了他敏感的小主人··“哈哈哈…….你是畜生…….哈哈哈……..我却……..哈哈哈…….”亚洛斯的笑声回荡在大大的房间里,甚至干脆坐到了地上,捂着肚子打颤。
亚洛斯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的是执事慢慢的走进,就像他杀死他的那个夜晚一样··执事捧起亚洛斯的脸,用白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走开,”亚洛斯猛然停止了疯狂的大笑,推开黑衣执事,头却再次转向窗户:“你的本名是什么即使是恶魔,也该有名字吧”·“克劳德弗斯达斯。”
执事再次单膝跪地,他知道,自己的主人疯狂而任性·但是好在,他有经验·冷漠的对待,是最好的方式,也许··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克劳德,克劳德……”主人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开始反复重复这个名字……·“是的,主人。”
克劳德在一个恰当的时机说话了,他要让自己的主人按时睡觉了,因为有必要照顾这位并不是很好相处的主人,并调制纯白的食物··“我要睡了,明天我想看到装横改变,明白吧,克劳德。
这里的一切都恶心死了·”亚洛斯似乎想要关上窗户,却看到几只萤火虫冲进破掉的灯罩里,黑色的小影子开始逐个落下,消失不见·于是亚洛斯抓紧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快速转过了身,回到自己还是“少爷”的房间,将执事和迎面而来惊恐的仆人抛在身后。
走进房间,只有四白落地的墙壁和淡蓝色混着花香的欧式大床,没有让人作呕的土气的黄金色泽,这里的房间,首先装横改变了,真不愧是托兰西家族的执事啊·亚洛斯心情略微好转了些,没办法,他不奢侈,很容易满足。
此时执事走进房门,面无表情地对亚洛斯说:“主人,您需要洗漱吗”·“我待会自己去,以后……叫我老爷。”
亚洛斯背对着执事,没有回头··“是,主人·”执事转身,走向门口,在准备关门的那一刻听到老爷说:“不要这样说‘是,主人’,你要记得,是:yes,your highness.”·“yes,your highness.”执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毫无起伏。
金色的瞳孔看向少年的伤口,明白主人准备自己处理·执事稍作权衡,判定主人的身体还可以承受,换言之,死不了··毕竟,恶魔关注的是灵魂而非它的容器。
对于任性的主人,有必要给予足够的耐心纠正,这才是执事的行为·——【恶魔】执事的美学·亚洛斯听到关门的声音,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捂着脸却再也哭不出来了。
再次缓过来,亚洛斯还是遵从执事的建议,将自己弄得干净利落些,再去睡觉·这些伤口并不想让执事来处理,毕竟很污秽,他这样想的··明天,记得是有场硬仗的。
作者有话要说:发白的红色舌头——体内寒气重的表现,需要温补··老爷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这个宁子认为写的很明显 如果还有不理解的  宁子在修改章节  如果还不理解…….宁子可以在作者的话里解释…….·最后  听人说在晋江  作者打滚卖萌可以得到读者的喜爱,那宁子……. Σ(っ °Д °;)っ打滚卖萌给你看·· ·☆、Chapter 3 爵位· ·大多数人在睡梦中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亚洛斯走在一条路上,而他知道前方是一条死路却无法控制自己。
周围黑漆漆地让他有些腿软,他很怕黑暗,是黑暗夺走了他的弟弟·在那个没有星星的夜晚,那个经常对他说‘yes,your highness.’的孩子死去了,那个单纯的孩子和那个由贫穷延伸出自私的村庄一同埋葬进火海里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亚洛斯继续向前走着…….没有尽头·要知道,死路不仅仅是路被堵死而已··“老爷,该起床了·”那样低沉的声音是谁在这个毫无光明可言的地方,只有克劳德——那是他生命的救赎,他以为。
亚洛斯猛然睁开了眼,强烈的阳光让他的眼睛有一瞬间刺痛·一只带着棉质白手套的手覆盖上他的双眼,亚洛斯听到克劳德说:“十分抱歉,我下次会在您醒后拉开窗帘。”
“克劳德……”亚洛斯没有再说话,就像他重生那天,从托兰西家族的地下室醒来一样,独自面对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老爷,今天为您准备的是Arthur Brooke.”在亚洛斯适应了光线后,克劳德为他换下睡衣穿上黑白色的小礼服后,将红茶端给少年,最后执事单膝跪地开始为其绑上靴子的鞋带。
“克劳德,我可是要为父亲大人举办葬礼的,相关事宜就交给你了,可以的,对吧,克劳德”亚洛斯没有动红茶,而是低头看着执事,眼神有些飘忽。
他现在很老实,没有再做那样幼稚的拆扣子的事情了·那样刻意引起他注意的行为……·“yes,your highness.”执事利落的将鞋带绑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起身拉开与主人应有的距离才回答。
“恩,这是美学,该死的美学”亚洛斯看着执事走出去,关上门,狠狠的想·出于报复,他扔掉茶杯,倒在床上滚了几个圈——他的执事并不喜欢他这种毫无贵族形象的行为。
没办法,恶魔认为高贵的灵魂是不会有这种幼稚的行为的·而让亚洛斯更加不爽的是,他的执事此时看不到他的行为,他白滚了几圈·房间空荡荡的,亚洛斯也似乎是胡闹过了。
他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最后离开了房间前往大厅,准备享受他的早餐··那些大面积的金色和奇怪的含有□□意味的画像消失了,以红色和黑色作为主要的色调将大厅装点的极为正式和严肃。
亚洛斯很满意,于是坐在椅子上随手拿取了一只红色的蔷薇花把玩着·他的执事在一旁陈述接下来的事情安排,主仆二人都刻意忽略了那些突然消失的仆人们··“上午8:00——10;00,您需要学习贵族礼仪课。”
克劳德顿了顿,接着说道:“10:00——12:00,阿洛依娜托兰西和神父将来府邸做客并与您享受午餐·”·“恩”亚洛斯放下那只可怜的蔷薇花,奇怪今日的安排。
记得接下来应该是舞蹈之类的东西吧·还有,那个什么娜的女人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阿洛依娜托兰西是您的堂妹,也是前任家主兄弟的女儿。”
克劳德解释道··“前任家主的兄弟”亚洛斯忍不住开始皱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叔叔阿诺鲁德托兰西在他成为伯爵的时候的确给他明里暗里的下了不少绊子,但敢正式出现在他面前应该是两年后吧,就这样把女儿送过来真的好吗·“阿诺鲁德托兰西三个月前刚刚去世。”
克劳德继续充当解释得角色,并在主人沉默时保持良好的站姿··“哼…….”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亚洛斯已经猜到了答案·“那个人”搞得鬼吧。
似乎是很不高兴,亚洛斯抓起叉子恶狠狠地捅了捅牛排··牛排君:……·“老爷,下午您需要出席前任家主的葬礼·”克劳德继续自己的工作,突然感觉到府邸的某种气息。
一条黑色的蛇影从墙壁上飘过…….·克劳德眉毛一挑随后又面无表情起来,朝主人深鞠躬,不出意外看到主人摆了摆手,随后转身离去··花园里·“额……”某蛇沉默良久,看着浑身散发“我不高兴”情绪的克劳德大人…….·“原话。”
蜘蛛大人如是说道··“老爷子说:小克劳德啊,冥鸦家主派了个灰乌鸦去你们那里了,别的不要求,给他点小挫折可好,弄死他可好”小蛇说完后,觉得自己要交待在这里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弗斯达斯家主为什么一定要和冥鸦家主过不去·于是……..他很不怕死的问了··“呵……..你真当他只是和冥鸦过不去吗”克劳德看着某位“纯纯”的蛇,不在言语了。
老头子可没他表现的那么可爱,自从弗斯达斯家族的某位不靠谱的恶魔失踪后,冥鸦在地狱的地位隐隐超过了弗斯达斯家族…….本来就没打算参与这种争斗,看样子那两个几千岁的老家伙是不肯了,无论是他杀了那个乌鸦,还是乌鸦杀了他,一场争斗都无法避免。
·“哦~”小蛇了然的走了,心理想的是:卧槽两个老不正经的相爱相杀呢,真是的,闹矛盾内部解决好不好嘛·一趟一趟的累死劳资了。
事实证明,“纯纯”的小蛇和克劳德想的是两码事··于是恶魔再次出现在主人的面前,开始了某种诱骗的伎俩··“当年杀死卢卡马肯的凶手找到了。”
克劳德尽量让自己面瘫的表情温柔些··“是谁”亚洛斯早就吃完早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重生前的他,当时站在克劳德的面前,紧紧握拳。
他要杀了那个害死他弟弟卢卡的人,只是可惜…….他恨错了人,复仇的对象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恶魔·”克劳德沉默了许久,挑选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纯白的灵魂,他准备自己享用·自然,要保护好··执事不得违背主人的意愿,同样不得欺骗主人,宣誓绝对的忠诚·——【恶魔】执事的美学·“…….”亚洛斯看着和当初截然不同的回答,也沉默了。
随即又笑了起来,不是夸张和恶劣,那种近乎温柔的,像他的灵魂消失的时候,那种笑容:“克劳德,等“他”来吧·别忘记了,我的愿望是成为伯爵,将一切染为黑色。”
至于“染为黑色”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不知道何时可以达成的愿望,恶魔其实并没有读懂·但好在恶魔此时需要时间来培育自己想要的食物,姑且可以不做深究。
亚洛斯看着执事收拾桌子上的盘子,莫名的惆怅了··有些搞笑,当年的他那样轻易地相信了还未达成契约的恶魔·只是想有个人陪伴的他将恶魔召唤出来却并不签订契约,直到恶魔告诉他:恶魔塞巴斯蒂安和卢卡马肯签订契约,杀死了村子里的人,吞噬了卢卡的灵魂。
于是,他愤怒了·他大声问克劳德:“那个恶魔现在在哪里”记得那个时候克劳德笑了,克劳德的话大意是:卢卡的灵魂已经在那个恶魔的肚子里了,塞巴斯蒂安因为和夏尔签订了契约而在他的故乡销声匿迹了。
具体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只是愤怒的他告诉克劳德:我要得到塞巴斯蒂安最引以为傲的灵魂·于是,舌尖传来一丝不太真实的痛感,契约成立·之后,贵族中传出老托兰西死于突发性疾病。
而他参加完老托兰西的葬礼后,克劳德问他为什么不杀死塞巴斯蒂安·他背对着克劳德回答:光是杀了他还不行,让他在温暖的土壤上腐烂化为尸骸,光是这样还不行,我要给他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所以,把那位恶魔相当执着的夏尔少爷…….把夏尔变成我的东西·在他转过头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这个救赎他的恶魔心情极好,他由衷的觉得幸福,尽管那时的感觉那么朦胧,还不到后来因对方的淡漠而带来的疯狂。
我曾经那样的在爱与恨之间挣扎,卢卡的残影,你的体贴,汉娜的隐忍…….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于是亚洛斯笑了起来,看着执事冰冷的面孔转向自己,他笑的更大声了。
我的主人喜怒无常,恶魔这样想··作者有话要说:额,时间问题·其实宁子试图顺一遍,但是有点问题·又重新来一遍......·时间应该是:老爷和克劳德共相处了三年【参考黑执事二季5集 老托兰西三年前死亡】 夏尔与384相处两年  两人光相处应该是一年左右 否则和夏尔家出事一个月后夏尔归来 克劳德再谈384【夏尔起的名字】变成执事相左。
亚洛斯和老头子相处的时候,克劳德应该就在  时间应该是1年左右——老托兰西死——老爷和克劳德先相处了一段时间【二季8集克劳德刚开始穿军装之后变成执事装】——签订契约——老托兰西葬礼【此处猜测为老托兰西刚开始死亡未被公开,除家族内部都未公开】——黑执事ova6——黑执事第一季——黑执事第二季。
【并不官方 仅个人理解】·由于作者本人不聪明【不要在意这句话】,但是幸好——此文乃重生文,和原剧情不一样就可以解释了嘛·这样即使时间不对,哈哈,此文乃重生文。
和原剧情的时间有冲突也是可以的嘛【为我的机智点赞】·但是,如果有哪位亲真的知道时间顺序问题,麻烦告诉宁子…….宁子好趁着没完结,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毁尸灭迹,重新改文,如果懒得改了 下次写文也可以避免嘛……..·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注意:本文含少量塞夏成分,但并不是主要剧情,基本上…….两对凑不到一块去,可能只是稍微提一下下……..·文中的“某位不靠谱的恶魔”,就是失踪那个,不是克劳德……是宁子完结完这篇后,下一篇忘川河的遗忘——XX篇的主人公了……..和此文没多大关系。
· ·☆、Chapter 4  客人· ·蔷薇花墙从何时被建起,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微风拂过夹带着蔷薇花瓣吹过亚洛斯的脸庞,细碎的金发丝扬了起来,露出那双望不见底的湖蓝眼眸。
亚洛斯曾经像个孩子一样抓起一只飞舞的花瓣,带着水汽·他拿给他的黑衣执事,却在那一刻记起恶魔闻不到香气……于是他恶劣的笑了起来,将花瓣在指尖揉碎,花汁沾在手上,像血一样鲜红可怖。
执事面无表情地擦干他的手指,就像在擦桌子一样,这不应该怪他,美学而已,而已·至于那片应该化作泥土的花瓣,只停留在亚洛斯一个人的记忆里,毫无意义··于是,此时,此刻。
蔷薇花园··“托兰西伯爵做的非常好,相信不久就会是社交界的新星了·”布兰奇夫人笑的非常灿烂,喜欢笑的人,运气一般不错·譬如她,有机会教导新任的托兰西伯爵。
“非常感谢您,布兰奇夫人·”亚洛斯继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恍惚像是回到了从前·究竟过去是一场梦,还是现在在做梦看到旁边端着茶水守候在一旁的执事先生,他有那么一刻真的觉得,无所谓了。
似乎是由于托兰西伯爵的配合,总之这次课程非常顺利·布兰奇夫人在执事完美的款待后离去,走前不忘记感叹伯爵的聪慧和认真的态度·执事点点头,说着感谢并鞠躬。
应该是,皆大欢喜··客人按照规矩应该是晚15分钟到场的,不过从对方上午就来拜访就可以察觉到对方奇怪的品味了··维多利亚的时期,客人只在下午3点到5点到场。
关系较好的,则可以晚上拜访·这是习俗,有着过头的礼貌和规矩·亚洛斯不喜欢,却不得的不这样做·这是时代的产物,谁也无法阻止·毕竟,上帝之上还有法则的限制。
我曾经那样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样的年少轻狂,挥洒青春和热血·直到年华已逝,青春不在,热血冷却,在温暖的土壤里腐烂,徒留恶心的黑血淤积胸腔掩盖深沉的爱意,死亡笼罩着我,不能言语。
“老爷,阿洛伊娜托兰西小姐和神父等人已经到了·”执事纤细优美的手指按摩着主人的肩膀,说道··“哦,那就让他们享受一下托兰西家族的款待好了。
对吧,克劳德·”亚洛斯摆了摆手,从椅子上下来·习惯性地恶趣味地开始思考自己如何出场,随即又放弃了·他已经不想再做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了,如果加上前世,他该有15岁了吧。
“砰砰砰”的敲门声,执事打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对方毫无意外地准点到场了··“嗨~亚洛斯堂哥,人家好想念你呦~”那个呦字似乎拐了好几个弯,形成某种怪异的声调。
一旁的神父有些皱眉,蠕动了嘴唇却说不出什么来,在门口做完简短的介绍,留下一句:我已经将小姐送到,要马上赶去主教那里,真的非常抱歉,先行离开了·愿上帝保佑您。
接着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手中紧握着那枚十字架··受上帝庇佑的神父敏感的察觉到,那个女人的精神似乎不太正常,而整座托兰西府邸更让他隐隐觉得不安·这里的一切就像密密麻麻的蛛网,仔细看便会深陷进去,永远无法逃脱。
女王的蜘蛛是连女王都忌讳的存在,暗杀者··不过府邸中的两人却开始了必要的对话··“阿洛伊娜托兰西”亚洛斯起身站起来,看着这个女孩,女孩却很可爱的露出一个笑容来。
女孩应该是漂亮的,黑色的女士裙似乎也是为参加老托兰西的葬礼而准备的·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淡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和亚洛斯出奇的相像。
那些曾经的动作,跑过来拥抱的行为,几乎是亚洛斯的翻版,像是在再向亚洛斯无言地暗示着什么··“堂哥,人家继承了爸爸的财产,可是一个女孩子孤孤单单的,胆小又怯弱。
哎呀呀,好害怕啊~”女孩子努力蹭了蹭亚洛斯的脸,在执事看不到的角度,眼神却是含着打趣的意味··“真的好可怜啊,我们让她住下吧,克劳德·”亚洛斯笑眯眯地抱住阿洛伊娜,讽刺意味更重。
“咳咳,谢谢·”达成目的且马上就要引火上身的女士马上调转方向,退出伯爵的怀抱,动作也终于像个淑女了··“请您跟我来·”执事适时的出现,对女孩态度尊敬。
“啊堂兄不一起吗好想让堂兄在这个空荡荡的城堡里陪伴~”女孩拨弄了两下头发,不愿离去,空荡荡咬的极重。
女王提倡近亲结婚,认为这样保证血统的纯正·于是,亚洛斯心中警铃大响··“克劳德,你去准备午餐吧,我陪堂妹看看府邸好了·”亚洛斯示意执事离去,却不出意外的露出诡异的笑容。
“遵命,您若有不便请通知我·”克劳德点头转身走向厨房,动作一如既往的利落··客厅·“堂哥,这里真好看~”阿洛伊娜没有形象的坐下,似乎是被束身衣折磨的不清。
“呐呐,相对于这里,我更好奇你来这里做什么·”亚洛斯看着这个女人,眼神晦暗不明··“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要得到克劳德弗斯达斯的金瞳。”
阿洛伊娜突然间严肃了起来,这种一反常态的画风让亚洛斯觉得好笑··“呵,不过是双眼睛而已·”亚洛斯曾经戳瞎了汉娜一只眼睛,他真的感到抱歉,这次是真的。
“不要试图和我打太极,我帮过你,可不是白做的·亚洛斯托兰西,或者吉姆马肯·”阿洛伊娜冷漠地说出那样的话语,那双金瞳她势在必得。
没有外人会无条件帮助你,时空法则可不是说扭转就扭转的,灵魂的颜色也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代价如果无法抵消欲望将永远不会被实行··“我不知道太极是什么,你也不要试图去威胁我什么,我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威胁的。”
亚洛斯眼神也突然狠厉起来,带着暗黑的气息·他早已一无所有,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些什么呢·“不要告诉我,你不恨,是他亲手杀了你。
要是我,可恨不得拖他一起下地狱·当然,也可以选择见上帝·”女孩眨了眨眼睛,僵持的气氛突然消散了··“呵,恨,应该是有的·”亚洛斯笑了笑,翘起了二郎腿,想要掩饰什么。
“老爷,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在阿洛伊娜将结界褪去的时候,执事也准点到场了·依然优雅,依然闻不到一点烟熏味道,依然那样遥远。
执事总是那样完美,完美的几乎不真实,亚洛斯想··作者有话要说:宁子好心塞   结局是BE还是双向呢这是个问题·· ·☆、Chapter 5 葬礼· ·一束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云,仿佛要诉说什么逝去的往事。
那年那时那刻的那个村庄里,那个腐烂的木质天窗下,细小的尘埃在光晕中飞扬·一道风不之从何处刮来,将云层推向远方·白色的云朵像软软的棉花糖,轻飘飘地顺着风行走。
一片小小的云开始分离,变换出歪歪扭扭的心形,在蓝的能滴出水的天空下,绘出某种奇妙的情愫·风诡异的大了起来,于是在一阵短暂的狂风后,尘埃不知去向·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亚洛斯再与阿洛伊娜共进午餐后,开始无目的的闲逛,执事安静地跟随在他的身后··“克劳德,找些仆人吧·阿洛伊娜托兰西可是个女孩子,我们可并不方便照顾她。”
那个家伙说对了一点,这里的确空荡荡的吓人·就像埋死人的地方一样亚洛斯并没有回头看他的执事,因为他想到了死,那种冰凉的深入骨髓的感觉。
‘你不恨他吗他可是亲手杀了你啊’女孩甜美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响,亚洛斯不自觉地转动他的红宝石戒指·明明知道对方是恶魔,还抱着那样的奢望。
克劳德,遵从的不过是他的本性·阿洛伊娜,我已经很久不在做梦了··“yes,your highness.”克劳德通过契约感应到主人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意,不浓重带着点他不懂的情绪。
人类的感情总是太过复杂,也许是生命太过短暂脆弱,所以对于所看所触都格外珍惜在意·但恶魔并不在意,因为灵魂没有任何变化·克劳德在试图寻找让食物灵魂改变的方式,如果有好的食材却没有调味料,味道也是不能满意的,这并不符合他的美学。
·“…….”亚洛斯时常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执事,实话实说,他很想和汉娜他们在一起,他并不想再活过来·死亡也是一种解脱,他这样想。
“老爷,马车已经为您备好,阿洛伊娜小姐在等您·”漫长的等待后,克劳德提醒他依然在走神的主人··“切,让她等好了”亚洛斯不耐烦地对执事说道,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表面他依然是个性情顽劣的孩子,并且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哦不,是除了汉娜和卢卡,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事实真真假假,表象总是显得格外真实··“老爷,让淑女等待不是绅士的行为·”执事推了推他那无框的眼镜,从昨天到现在,他尽量理解新主人的思维轨迹。
“哼,绅士”亚洛斯回头看向他的执事,对上的是对方毫无波动的眼神··于是一切就这样诡异的停止了,用句稍显俗套的比喻: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
“堂哥~”阿洛伊娜托兰西小姐似乎是等不及了,自己先走了过来,打破了二人的僵持··“阿洛伊娜,我们走吧”亚洛斯先放弃了这无言的对视,因为毫无起伏的近乎冰冷的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的他的单薄的影像,这种感觉并不好。
一路上的阿洛伊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而显得格外话多,亚洛斯也礼仪周到的点头回应,让这条通往大门的路显得不那么漫长·有人陪伴总比形单影只要好些,至少你不是孤零零的。
“哎呀,能和表哥同乘一辆马车,真幸福~”阿洛伊娜说话的语气丝毫不像是参加大伯的葬礼,更像是去出席宴会·上马车时不忘记看了看执事的侧脸,准确的说,是那金色的瞳孔,像琥珀一样。
“你能不能稍微表现出悲伤的样子来,我们是去参加葬礼的,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可不管你·”亚洛斯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许嫌弃··“哦悲伤可不是我的表情,我还是喜欢笑嘻嘻的哟。”
阿洛伊娜的确不理解亚洛斯,时哭时笑,捉摸不定··“这可不行,要是你死的时候也能笑嘻嘻的,我倒是觉得有趣·”亚洛斯并不喜欢阿洛伊娜,无论是长相行为还是说话方式,他们俩都太像了。
也许从某种方面说明,亚洛斯并不喜欢自己,所以更讨厌相似的阿洛伊娜··“切,放心,本大小姐活的时间肯定比你长”阿洛伊娜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变扭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不再言语。
执事依然在外充当车夫的角色,他对于这种人类间的斗嘴并不在意·他只是有些厌恶阿洛伊娜的眼神,那种有企图的却依然干净的眼神黏在他的身上甩都甩不掉·他是蜘蛛,但不代表他也喜欢被蛛网困住。
明明还是午后,天却突然阴了下来·闪电就这样照亮了亚洛斯的脸庞,接着是闷闷的雷声,瓢泼大雨倾泻而下·亚洛斯轻轻地叫了声:克劳德,却被雨声遮盖。
光的速度应该是快于声速的,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原来声音也可以迟到·一切尽在眼前,明明有那么多的话要对你说,想让你抱抱我,喂,克劳德,抱抱我·可惜我的言语却慢了半拍,直到你亲手将我带入黑暗也未来得及说出口。
后来你也死了,作为我的执事,可喜可贺·只是那些言语却被我永远地埋葬带入墓地,哦不,我忘记了,我死无葬身之地··“真奇怪,你居然没有吓哭诶。”
阿洛伊娜在下车后将手臂放入亚洛斯的臂弯,说道·声音低低地,像小孩子间闹了脾气,变扭的要求和解··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亚洛斯沉默了,只是低低的笑了笑,在阿洛伊娜想要放弃这个话题时说道:“黑暗长久的笼罩着我,我很想试着习惯。”
克劳德只是沉默的望着自己的主人,看着他放下手臂,离开阿洛伊娜·眼神有些悲伤的望着死去的老托兰西,泪流满面··人们似乎都被感动了,默默流下眼泪。
也许明天他们还会到处奔波,为了金钱和权利而机关算尽,但至少现在,心的某处应该是柔软的,也许这就是人性··亚洛斯继续扮演着失去亲人的可怜孩子,他的执事甚至温柔的递给他一块柔软的手帕。
我在这场舞台上扮演着什么,荒唐怪异的小丑,可是小丑也会难过·记忆中有个短暂的故事,讲的是马戏团中的小丑,他从高高的台子上摔了下来,面目扭曲,甚至连牙齿都磕掉了两颗。
台下的观众却笑了起来,说这是最棒的演出·只有一个小女孩问她的妈妈:妈妈,小丑哭了,大家没有听到吗·克劳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天气意外的晴朗,葬礼也结束了,阿洛伊娜却失踪不知去向了,留了一张字条在座位上顺带拐走了马车,说晚上回家吃饭。
回家,真是温馨··“老爷,恕我冒昧,您为什么对您弟弟的事情……..”黑衣执事和主人保持着应有的距离··“那是与我的愿望无关的事情,不是吗,克劳德。”
亚洛斯拒绝了执事再去找马车的行为,选择了那条熟悉的小路·一切依旧,亚洛斯却有种物是人非的疲惫··“yes,your highness.”执事不置可否,他的确没有想到,很少有人类会看淡亲人的死亡,经验在面对奇怪的事情时总是毫无用处,不过他不讨厌这种感觉——冗长生命中带来的波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宁子写的有点慢……..·PS;那个小丑的故事  是宁子几年前看得一个段子了 有稍许改动 但还是说明一下··刚才在晋江管理文章那里看到有人收藏了  好开心~~~·· ·☆、Chapter 6 遗产· ·不知不觉间,天空渐渐被黄昏淹没,巨大的太阳呈现出血色。
是工业革命所带来的污染还是其他,像泼洒上了暗黄色的染料,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陈旧·在这样惨淡的天色下,托兰西府邸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停留了几个世纪。
“编织一张网,将猎物黏在蛛网上,吸食地一滴血都不剩·”这是多久以前的的国王,手握权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对自己的兄弟,公爵阁下说道·于是,托兰西家族应运而生,公爵变为蜘蛛伯爵。
蜘蛛在权杖的指引下,将可悲的猎物抹杀,不留任何存在的痕迹·强大的职能要求权利的扩大,一代一代的经营下连府邸也愈加扩大,直到连王室都开始察觉·他们终于意识到了,血缘会随着时间开始疏远淡薄,利益成为了长久合作的保证,而蜘蛛贪婪狡诈。
迫切地需要制衡,于是有了忠犬·几代的纠缠,忠犬和蜘蛛的后代频繁遭遇意外,权利也使得兄弟反目,总之,子嗣凋零·随着世袭王权的衰落,资产阶级革命开始壮大,长期处于敌对的两大家族也似乎开始走向联合,准确的说,暧昧不明。
某位法国皇帝或者说是法国革命试图带来这份喜讯时,滑铁卢战败,在几位各有打算的王权至上的帝国联手压迫下,一切都没了意义·于是,在此时此刻,依旧辉煌的维多利亚时期,尤其在社会民众和新兴商业贵族逼迫女王在王位和旧贵族之间做选择时,忠犬和蜘蛛毫无意外地陷入了某种尴尬的地位,被铲除是迟早的事情,无论背叛还是时代的要求。
黑暗的贵族,注定淹没在厚重的史书里·徒留那座府邸,无言地见证了他们的兴衰··很有可能成为府邸最后的一位居住者——亚洛斯托兰西却丝毫没有这种危机感,或者说,不在乎了。
他看着这一刻竟有些古朴的府邸,示意执事打开白漆涂制的大门,恍惚生出了某种奇异的感觉,人的很多情感,大多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克劳德,我们采些蔷薇花吧”在两人可以单独相处的时间,亚洛斯对执事提出某种并不合乎他刚才那种沧桑的要求。
“遵命·”克劳德依旧遵循美学,耐心,非常耐心··作为执事,要耐心并实际的理解主人的命令,达成其所愿,以便达到食物的升华··——【恶魔】执事的美学·雨后的花朵显得格外惹人怜惜,亚洛斯伸出了手摘下一朵蔷薇递给身旁的执事,执事接过花朵放在金质的托盘里,还留下一点细小水痕,非常自然。
微风吹动了两人的衣襟,暗黄色的世界逐渐化作黑暗··“…….”短暂的沉默后,执事发现他的主人停止了摘花,事实上他只摘了一朵··“克劳德,如果在乎,就应该让它活着,对吧”亚洛斯抚了抚手边的花瓣,顿了顿:“你不要说,不要问,更不要想,听我说就够了。
我只是……”·“……”执事忠诚的执行主人的命令,他琥珀色的眼睛却凝视着他的主人,看上去有些深情,哦,居然是“深情”这个词语。
“我只是…….”亚洛斯费力的说了几次,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他扭过头转向他的执事,再一次看到那双仿佛迷梦一般的眼眸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可他就这样望着,诡异的平静。
“呐呐,克劳德,遗产的名单列出来了没有,晚饭后我可是要看的·”亚洛斯放弃了,他有些难过地抓起托盘里的蔷薇,像是赌气一样毫无形象地扔了出去。
“老爷,相关的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律师会在三天后到来·”执事低声回答·他不太懂主人的意思,事实上连亚洛斯本人都不懂··“真不愧是克劳德,这才是托兰西家的执事。”
亚洛斯笑了笑,有了克劳德就不需要别的佣人了,这句话却无法再说出口·记忆中的那个异国气息的女仆,和蓝色的风铃草一起带着某种悲伤的情绪··“yes,your highness.”执事低下了头,眼镜在月光下闪过冰冷的光芒——纯白的灵魂有些发酵,味道有些真实了。
那层浓雾下,到底是什么·大厅·“哎呀呀,中国有句古话,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阿洛伊娜从窗户,是的,从窗户跳了进来,直奔餐桌而去。
执事依旧恭敬客气地摆出了一套餐具,亚洛斯依旧有些许嫌弃,但不可否认,这座府邸的确热闹了些··一顿饭下来,阿洛伊娜似乎出奇的饥饿,连亚洛斯的调侃都没有在意。
“你的样子就像饿死鬼·”执事离去准备再次确认文件,亚洛斯也毫无顾忌地开始了攻击··“也总比你就做过鬼强·”阿洛伊娜回了一句,刀子朝向再次中枪的牛排君,气势汹汹地说道:“别理我,让我吃完才有力气跟你吵”·亚洛斯看了看阿洛伊娜丝毫没有缓下来的趋势,优雅地擦了擦嘴起身走向书房,任凭女孩在那里胡吃海塞…….托兰西家族还是养得起的……..·书房·“啧啧,这么多财产,要多少人眼红啊”亚洛斯看着几箱子的地契和财产报告,当然,也有阿洛伊娜的。
当然,也就是他的了··“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您作为前任家主唯一的儿子,是财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克劳德推了推眼镜,对主人解释道。
“哼,可如果有人质疑我不是老家伙的儿子呢”亚洛斯看着他的执事,曾经他将此事视为耻辱,像溃烂的脓包不让任何人说·可以想,但永远不要说出来。
于是伤口无法接触阳光,溃烂的面积开始扩大,逐渐侵蚀着这个本就布满伤痕的心脏,最终成为一滩恶心的烂肉·但现在他说出来,亲口说出来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任何的痛感。
是愈合还是痛到麻木,谁说的清呢··“-昼隐于夜,糖隐于盐,生者隐于躯壳,藏青隐于金,这才是托兰西家的执事·”执事单膝跪地,说出那句亚洛斯期待已经的话语。
藏青与金,吉姆与亚洛斯,那个救赎他的话语,只是那时的我遗忘了,隐藏的东西终究有被找到的那一天,我只是在你编织的美梦中不愿醒来,或者,我盼望着梦醒的晚一些。
对我而言,硬仗的含义,是听你说出我想听的话语·多么简单的要求,又是多么困难的要求……..·亚洛斯转身不愿去看他的执事,怕眼泪会在那一刻倾泻而出。
他叫执事出去,陷入长久的沉默··再次转头,书桌上却多了一支修剪过的蔷薇花…….亚洛斯仿佛听到执事临走前低沉的声音:“yes,your highness.”·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段维多利亚时期的分析 参考李尔平的《维多利亚时期世袭贵族衰落的社会史分析》以及历史课本……·不行 宁子好开心 要在更一章……·· ·☆、Chapter 7 察觉· ·从书房回来,手中的蔷薇花被放置在床头。
亚洛斯写了一封信递呈给女王,不日他将秘密成为第一位终身制贵族·不论他是否有子嗣,他死后的这个爵位以及所有的一切封地也将全部收回王室,蜘蛛伯爵,到他这里就都结束了。
他不愿再被卷入那些纠缠,他重生的意义不过是救他的执事·克劳德,你是否知道,恶魔死后,是归于虚无,不复存在··执事已经将热水准备好并在最后毫无声响的关上了门。
滚烫的热水使皮肤微微的刺痛,蒸腾的雾气让周围显得模糊·昏昏沉沉,时睡时醒·是谁在我的耳边轻叫着哥哥,是谁露出忧伤的神情,又是谁将我搂入怀中…….亚洛斯做了一个长久的梦,梦里有个异国风情的女子,总是用包容的眼神看着他,在她的身边,蓝色的风铃草随风舞动。
谁还记得那个名叫卢卡的孩子,经常笑着说:如果哥哥的愿望能实现就好了·傻卢卡,我要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女子的样子和少年的笑脸交叠在一起,女人温柔的对他说:和哥哥在我的体内重逢,是我和卢卡共同的心愿。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到达幸福的彼岸,是不是这样就不会再被丢下,是不是这样大家都会幸福·可是我知道了,死后是长久的黑暗·没有卢卡,没有汉娜,也没有克劳德。
我在虚无中嘶声力竭的哭喊直到发不出声响,毫无意义··一个女子突然发出笑声,她在黑暗中笑着说你帮我好不好,我问你要我帮你什么,我已一无所有。
女子说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你想不想得到克劳德的爱帮我拿到他的金瞳,瞎了眼睛的恶魔只能守在主人的身边·如果你恨他,他也任你折磨了。
只是那一刻我笑你是个白痴,克劳德再不堪也不会像一条死狗一样任我为所欲为,他是恶魔啊,任何意义上的·女子短暂的沉默后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找别人·我在那一刻妥协了,别人我更加恐惧。
我不想让他死掉·还有汉娜,哥哥是人类,人类通常希望自己的亲人可以好好活着·死后什么都不会有,所以答应我,你们都好好活着·女子却又疯狂的笑了起来,她有些悲伤地说原来这就是人类。
可你明明知道我也许不会帮你,为什么还要选择我,你疯了吗但大家都选择了忽略,时光逆转,我再次从托兰西府邸醒来,醒来的地点居然不是年少的村庄,真是恶毒。
“老爷,您需要什么吗”执事很少用这样的问句,但他的主人似乎在浴室太久了··“……”回答他的依然是沉默,执事略微低下了头,没有任何犹豫,他走进了浴室将熟睡的少年抱起。
老爷似乎睡的并不踏实,还皱着眉头·但感觉很可爱,金发的灵魂,的确可爱·这让面瘫执事有些□□,至于什么情,暂且不论·然后,他听到老爷说:克劳德,你这个混蛋这种诡异的情况让恶魔难以理解,他的主人从看到他的第一天就抱着某种复杂的态度,而更加难以理解的是除了那个午后,灵魂没有丁点改变,但他隐隐觉得和那句:yes your highness有关。
“砰砰砰”地敲门声响起,已经是深夜了,又是谁这样不合规矩··执事的书房总是昏暗而潮湿的,烛灯更让房间显得神秘而诡谲,可能是没有人气,也可能是这样类似地狱的形态让恶魔感到舒适,总之这种气氛丝毫没有因为多出了四个“人”而改变。
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这么说,卢卡也曾经对老爷说过:yes,your highness”执事继续看手中的文件,丝毫没有停顿:“托兰西家族正好缺女仆和仆人,你们留下吧。”
执事细想起与主人短暂的相处,觉得主人似乎对弟弟有着很深的情感,但为什么对于卢卡身死却没有多大反应呢弟弟,愿望,宣誓忠诚…….恶魔在努力将其连成一条完整的线索,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他的主人应该是极其任性而又“热烈”的人,但又有时意外的悲伤——不是那种沉痛的,只是沧桑的缅怀感叹··“呵……”执事发出意味不明地声音,那个灵魂绝对有问题。
执事要细致入微的观察主人的任何变化,满足对方的欲望,但前提是有所得到,任何时刻,恶魔美学将凌驾于【恶魔】执事的美学··——恶魔的美学·作者有话要说:ps:终身制贵族,亦作一代贵族,是英国贵族的一种。
与一般贵族不同的是,终身贵族只限于个人,不能让其子女世袭继承·现时的终身贵族由1958年制定的《终身贵族法》所管制,爵位只限于男爵·终身贵族的称呼与勋爵一样,而且都可以成为英国上议院的议员。
成为终身贵族,可以选择封邑,但这个“封邑”只是象征式,并不会为贵族贡献税收·——百度百科·宁子这里的终身制贵族取自这里,但也有所不同。
老爷是伯爵且是秘密的,也就是说这是不公开的·且时间上此时是1888年左右,也和1958年这项政策出台时间不同,这个问题阿宁后文中会有解释··宁子自我感觉这章比较少…….·宁子刚才发现什么网审......百度了一下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报告 此文绝对请水.......· ·☆、Chapter 8 女仆· ·清晨的阳光总是格外的好,暖融融地。
亚洛斯看着执事给自己穿上红色的礼服,将领口的绸缎打成一个大大的的蝴蝶结··“今天为您准备的是Harrods红茶·”执事的将红茶摆放在金色的托盘上,低头为主人绑上鞋带。
“我午后要去见女王,一起,可以吧,克劳德”亚洛斯将其提上日程,他并不想让女王或者是某个不长眼的家伙打扰他与阿洛伊娜之间的博弈。
真是该死,到现在都不知道阿洛伊娜的真实实力·不,应该是不敢估计·一个能够无视时间法则的家伙,真是可怕··“yes,your highness.”执事再次站起来,笔直的身体弯下来形成完美的90度角。
亚洛斯从床上站起来,蹦蹦跳跳地推开房门前往大厅,准备享受自己的晚餐,却在到达大厅的那一刻愣住了··不知去向的尘埃被风送到另一束阳光下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那个歪歪扭扭的云也会再次出现可窗外明明万里无云啊。
“老爷·”紫色的女仆长裙,浅蓝色的长发编织成及腰的麻花辫贴在身后,那双蓝的像风铃草一样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他,里面带着忧伤——那曾是亚洛斯最憎恶的眼神。
亚洛斯曾经讨厌这个女人,讨厌她忧伤的样子·他会想起卢卡,想起那些可悲的过去·也许那时的他还是个13岁左右的孩子,他不掩饰他的厌恶,尤其是得知汉娜与克劳德一样是个恶魔后。
那时候亚洛斯陷入了某种可笑的猜测,很幼稚的猜测,他们两个会不会……毕竟都是恶魔,都拥有漫长的生命,男人和女人,他们都一样·那时的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这些,而不是像现在,他愧疚而悲伤。
当初选择一起死,也有这样的原因·汉娜,其实是爱我的,哦不,爱类似卢卡的残影,但我还是好高兴,你愿意爱我··“老爷”女仆低下了头,这是克劳德的要求,女仆不能直视主人的眼睛。
为什么要定下这样的要求,纯白的灵魂,难道连舔一下都不可以吗此时的拥有卢卡的汉娜还是有信心的,她还没有被老爷的一句话吓的发抖,还没有后来近乎淡漠的看不出神情的眼神。
但有一点是一样的,一样不遵守克劳德的规矩,慢慢地悄无声息地试探着克劳德的底线和亚洛斯的态度——这是恶魔的本性,而在纯白的灵魂面前,这种本性也被空前的激化了。
“你的眼睛很漂亮·”亚洛斯并不知道汉娜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想抱抱这个愿意爱他的女人,抱抱她体内的卢卡··“老爷…….”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睛原本是和很多恶魔一样,血红色的。
可在吃掉卢卡灵魂的那一刻,痛苦后的快乐生出莫名的情愫,眼睛变成了风铃草一样的蓝色,那是卢卡,她的主人的颜色·美妙的蓝色的灵魂,那是很多恶魔都不知道的存在。
·“嗨~居然有个美女诶我的生活终于不在寂寞如雪了~”女孩今天也穿着紫色的长裙,蓝色的眼睛却盯着女仆后面三个沉默的仆人。
“好奇怪的女人”一个仆人说道··“我觉得还可以·”又一个仆人说道··“奇怪的女人…….”最后一个说道。
阿洛伊娜沉默了,她的眼前闪过各种大大小小的“奇怪”,然后她爆发了:“你们给我闭嘴”所以从某种方面说,她的确和亚洛斯很像,也有可能是故意学的,谁知道呢。
“凭什么听你的”一个仆人说道··“才不要听你的·”又一个仆人说道··“好无聊……..”最后一个仆人说道。
“…….”阿洛伊娜沉默了,该死的,再次沉默了··亚洛斯则收回了看汉娜的目光,他想尽力做到温柔·亚洛斯看到了阿洛伊娜郁闷的的神情,并且决定收回让三仆人不许大声讲话这种一点都不可爱的命令:“呐呐,吃早餐吧。
克劳德,律师什么时候来”·“两天后,老爷·”执事的托盘里多了一封信,白色的信封,红色的印章,女王殿下有命令··“老爷,女王的信。”
执事将托盘放在老爷的面前,眼神却看了眼汉娜,对方在看他的食物,绝对不能大意··恶魔精心培养的灵魂,要抢夺的话是礼仪·这旁也是一丝一丝,小心地……..·——【恶魔】执事的美学·恶魔精心培养的灵魂,要被抢夺的话是礼仪。
这旁也是提防着,谨慎着…….·——【恶魔】执事的美学·此时的亚洛斯仍然看着这封信件,白皙纤长的手指把玩着·随手拿起托盘里的打火机将其点燃,烧成灰烬。
尊敬的亚洛斯?托兰西伯爵:·我很悲伤的写信告诉您这样的一个消息:在伦敦街头很多人突然失踪,为此很多孩子流离失所·我相信失去亲人的托兰西伯爵一定更能理解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希望您找出幕后凶手,将其绳之以法。
在此,我为您失去父亲的事情感到难过,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在他担任伯爵期间很少发生意外,您身为他的儿子,我真诚地期盼着您的好消息··维多利亚·亚洛斯冷笑了一声,这是女王的验证,验证他是否有能力作为蜘蛛伯爵。
去掉一切美好的词语,不过是一句:成功就生,失败即死·那时候他交给了克劳德,但这一次他要亲自去·在他有限的生命里,他想尽可能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当然,这不是主要的原因。
阿洛伊娜不经意间朝他点头示意,她要有所行动了·亚洛斯点头回应,又看向一旁的克劳德,这才是主要的原因··“克劳德,我要吃牛排”阿洛伊娜毫不客气地使唤起克劳德,克劳德在亚洛斯示意下走向厨房,金瞳闪过一丝红光。
“汉娜,你们应该刚到吧,先去休息吧·”亚洛斯朝汉娜笑了笑··汉娜会意带领三仆人离开,她从与主人的对视中感觉带左处胸口生出某种奇妙的感觉:哥哥。
大厅·“唔……你和克劳德一起去吧”阿洛伊娜擦了擦手,再次正经起来··“是啊,你也要一起”亚洛斯继续用刀子切割面包:“早上吃牛排,真够恶趣味”·“那也比有人吃油腻的炸薯条好吧”阿洛伊娜捍卫了一下自己的牛排君,然后发现自己又被岔开了话题:“那些人失踪可是有原因的,到了地方会告诉你,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样,命令克劳德待在那里就好了。”
“呐呐,你不怕我反悔”亚洛斯笑了起来:“你蠢吗”·“如果我死了,你灵魂的那团雾气也会逐渐消散,两年的时间足够了。
纯白的灵魂一点点变成了黑色,恶魔却改变不了什么,你觉得他会怎么做”阿洛伊娜看着眼前的人,笑嘻嘻的··“他会趁着我的灵魂还没有黑透前吃掉我的灵魂。”
亚洛斯继续切割自己的面包,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被改造的灵魂可是有副作用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克劳德会死的很难看的·”阿洛伊娜突然笑了起来:“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亚洛斯?托兰西。”
“你果然有所隐瞒,啧啧,真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亚洛斯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想被克劳德吃掉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行吗吃掉,在这里没有引申义。
“我是个人类,不要用这样怀疑的眼神好不好,我的确是个人类,就是构造稍微奇怪点·”阿洛伊娜看了看钟表,没有在说话··“小姐,您的牛排。”
克劳德走了进来,琥珀般的眼睛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拜托,你下回可以再快点人家连单独和堂兄相处的时间都没有了~”阿洛伊娜抱怨着,叉子戳向再次躺枪的牛排君。
牛排君:…….·“非常抱歉·”克劳德的眼睛望着远处墙壁··一条蛇影从地上掠过…….·花园·“老爷子说:小克劳德啊,那个灰乌鸦找到了个纯白灵魂诶,有没有嫉妒的小情绪哦不,我知道你不会的,毕竟有个纯白灵魂了。
今年纯白灵魂辣么多,老头子我都想跑上来看看了·那个什么,别的不要求,弄死他丫的,弄不死你也别回来了,继续在人界蹲坑吧不行了,一想到冥鸦的独子死了我就热血沸腾。”
小蛇内心在咆哮:卧槽,嫉妒老情人有儿子了是吧,生气了吧,傲娇了吧,仇恨了吧基情有木有,相爱相杀有木有,有木有·“哦。”
蜘蛛大人回了一句话,扭头就走了:“等我吃掉纯白的灵魂再说吧,中途放弃实在不符合我的美学·”·小蛇扭着S型曲线走了,内心各种咆哮体。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第七章也网审了  宁子可以默默理解为  这又多了些人看过阿宁的文吗——个人感觉逻辑很正确~·昨天只更了一章  宁子有些事情  今天一天都必须在奶奶家,可以加更·· ·☆、Chapter 9 猫咪· ·“看样子你们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撤了~祝你们玩的愉快。”
阿洛伊娜将手中的纸团丢向盘子,站起来告辞,跳出窗户直接离开了··“两天之内我们解决它,可以的,对吧,克劳德”亚洛斯伸出舌头,倒置的五芒星发出奇异的金色,居然有种圣洁的意味。
“yes,your highness.”然而恶魔金色的瞳孔翻涌着血红,回应着契约的意志,暴露其本身的含义并不美好··亚洛斯站起来,看着远处正在敦地的汉娜,又默默地转回了头:“克劳德,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记住了吗”·“遵命”克劳德再次鞠躬,腰挺直时瞳孔已经恢复了色泽,琥珀色的深沉使人看不到他的情绪。
“马车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执事恭敬地扶主人登上马车,并且与主人同乘·仆人还是有些用处的,比如驾车··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说说你调查的,克劳德。”
亚洛斯依然坐在马车靠右的方向,执事坐在靠左的方向·亚洛斯有些轻微的变扭,这让他将头转向窗外··一个孩子抱着玩具熊跑到父母的身边,一个踉跄跌进母亲的怀抱。
亚洛斯努力想要想起记忆中父母的样子,却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加无奈的遗忘·“失踪的大多是成年男性,相同点是他们都去过伦敦郊外的约克城。”
执事念着手中的报告,偶尔抬头望向对面的主人··“约克城”亚洛斯转头对上执事的眼睛,他很好奇那双金色的瞳孔究竟有什么魅力。
“是一个美丽而典雅的地方,据说连幽灵都愿意在此隐居·”克劳德准备将报告交予主人却看到对方摆了摆手··“幽灵,真的有这种东西”亚洛斯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不是很满意,连恶魔都有的世界自然也是有幽灵的。
“幽灵是死者的灵魂,特点是一般肉眼看不到·”蜘蛛执事并不喜欢幽灵这种生物,哪怕它也是灵魂的一种·这源于他还是小恶魔时的无知——那种东西一点都不好吃,腐烂的味道。
“呵,我倒是想去看看·”亚洛斯看到他的执事表情有些怪异,加上上辈子的时间,相处了将近4年的亚洛斯还是可以看出执事此时阴天的心情··“……”执事对此保留意见,但可惜这次的事件和幽灵逃不了关系。
某种小恶作剧成功的喜悦感浮上心头,亚洛斯的心情极好,于是他开始随意的翻了翻报告·到目前为止,成年男性失踪了31个,女性原本是失踪了3个,可昨天在乌斯河发现三具血肉模糊的女性尸体,已经确认是失踪的三位女性,整条河周围戒严。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那条贯穿约克城的乌斯河·仆人驾着马车离去,缓缓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人们都好奇地盯着这个一身红色西服,戴着高顶帽子的男孩,直到一个人低声说:他就是新的托兰西伯爵。
所有好奇的目光变的有些复杂,但都保持了一致的沉默··“那个小子,这里不可以随便进入”警官走了过来,对于他而言,眼前这个更像是被大人宠坏的孩子。
执事只是尽职地递上名片,亚洛斯则更加嚣张地直接走了进去,乌斯河的水依旧在流淌,无波无澜,河岸边还停靠着几只小船,木质的船上还有零星的白鸽停留·如果没有那三具泡发的尸体,这份宁静应该会一直保留下去。
“我真不知道女王为什么会派一个小鬼来,不管怎么样,别碍事·”这位警官挠了挠头,很直接的说道,作为长官,对一个毫无政绩的小伯爵还是可以教育的。
“如果您能够在短期内解决,女王就不用派我这样的小鬼来了·”亚洛斯扭头看向那位穿着讲究的警官笑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整整六个月,您毫无进展。
锁定是艾泽城堡,可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切,小鬼……”警官还要说什么,却突然感到某种阴冷的气息,由那个执事散发出来的压迫的气息。
黑衣执事琥珀色的瞳孔就这样看了一眼,轻轻地一眼那位警官,那一刻,警官感觉自己是被枪口瞄准的兔子,喉结上下滑动却发不成任何声音··“真是不理解,直接拿大炮轰了多好”亚洛斯从警官身边走过去后,沿着河的上流走,突然蹦出这样一句抱怨。
“艾泽城堡是英国最古老的城堡,具有象征意义,是不能摧毁的·”执事推了推眼镜,无情地打掉亚洛斯不且实际的想法··“象征意义啊.......”亚洛斯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对方的眼睛,准确的说是眼镜。
“…….”克劳德保持了沉默,为什么一定要戴个眼镜,谁知道呢,好像是某个不靠谱的恶魔送给刚出生的自己,他说你的眼睛真怪··于是到了河流的中段,其实还不到尽头。
远处哥特式的古老城堡出现在亚洛斯的眼前,通往大门的是一条窄窄的泥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和草地,还有几株奇异的紫色蒲公英·亚洛斯没有犹豫地踏上小路,走向大门。
大门一片锈迹斑斑,矮墙上布满青苔,有绿色的植物穿过缝隙爬满墙壁·执事越过主人推开大门,门上的同样被岁月腐蚀的锁链就这样掉在了地上,院子里杂草丛生,一只黑色的乌鸦张开双翅从枝头飞起,发出嘎嘎的声响。
亚洛斯不自主地向后退去,却看到执事站在门口凝视着他,亚洛斯沉默了·他咬了咬牙,大步走进院子··只要有克劳德,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的未来究竟会怎样,我不去问,不去看,不去想…….因为问不会有答案,看也没有方向,想自然是毫无意义。
“喵呜~”再这样一种场合下,听到声音地亚洛斯整个人僵硬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扭过头来,一只黑色的蓝瞳大猫蹲在城堡的门口望着他·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只猫居然在笑·“克劳德,这是什么东西”亚洛斯抑制住自己想去踹它一脚的冲动,朝克劳德的方向靠了靠。
“老爷,他是一只猫妖·”黑衣执事并没有动作,这只猫并没有杀意··“你才是猫妖,你全家都是猫妖劳资是是喵~受过神祝福的喵,懂”大肥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粉色的小舌头招摇的晃了晃:“去吧,里面有个幽灵专门吸人精魂。”
“看样子我还要谢谢你,喵”亚洛斯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这只…..喵·“恩恩,不用谢本大喵,愚蠢的人类和恶魔。”
黑猫趴了下来,闭目养神:人类就是这样无知,什么猫,我们叫喵没看见我们每次都纠正你们我叫喵吗愚蠢的人类和恶魔……..·“老爷,正事要紧。”
执事看着主人准备生气的表情决定制止一下,那只幽灵怕是正在接近·他真的不喜欢,哦不,是很讨厌这种生物·“切,什么嘛”亚洛斯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对付那个幽灵。
还未转动门上的把手,门就缓缓地打开了,看样子对方也准备迎接了·空荡荡的大厅里摆满了诡异的紫色蒲公英,红色的地毯上依次排列着31具完整的骨架,十分干净连一丁点肉末都没有,这种招待方式真是不讨人喜欢。
亚洛斯走进大厅,执事紧随其后·脚步声在大厅里回荡,窗外开始风声肆逆·一个温柔的男人,墨绿色的短发微微卷曲,长至膝盖的短袖束腰外衣,白色的腰带将衣服扎上,黑色的眼眸带着笑意,这是一位希腊人。
对方像是看不到他们一样将蒲公英放在薄唇前轻轻地吹动,可是蒲公英却没有任何变化·男人依旧笑着,嘴角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他轻轻地说着什么,然后渐渐变得透明,消失。
“克劳德,他不会就是幽灵吧”亚洛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像是麻木了一样表示没有恐惧的情感··“这应该是影像,只是发生在某一时期情景的再现。”
克劳德解释道··“哼,这是在表演玩吗这个幽灵到底在搞什么鬼·克劳德,抓住他”亚洛斯撇了撇嘴,他有未尽的义务,无论是为了汉娜还是克劳德,这次必须成功。
31具尸体隐隐发出冰冷的色泽,然后站了起来,似乎是为了配合这种恐怖的效果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关节扭动的声音,但这一刻亚洛斯…….有种想笑的感觉,他的脑海里闪现出这样一句话:一大波骷髅正在袭来…….其实仔细想想是没什么笑点的,但亚洛斯真的就这样笑了出来。
似乎是惹怒了谁,骷髅还是加快速度朝亚洛斯涌来··“老爷,请您到楼上·”执事的声音依然冷静,伴随着几把金色的刀叉冲向骷髅的关节处,将几个最靠前的定死在墙壁上。
亚洛斯转身跑向那个半圈形的小门,顺着石阶向上跑去·但愿你记得我的命令: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作者有话要说:约克城和乌斯河是乱入的  求放过。
·······咳咳  至于猫咪那个  宁子喜欢叫它喵~所以此文中:猫君认为自己的真正学名叫做:喵~·· ·☆、Chapter 10 蒲公英的呓语· ·七拐八拐的狭窄楼梯,两侧的石壁因为年代的久远有着怪异的味道,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在头上。
是水,还是眼泪,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咸咸的刺痛了亚洛斯·前方的半圆门近在眼前,烛火却突然熄灭了,黑暗夹杂着恐惧再次袭来,亚洛斯跌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亚洛斯的双腿有些抽搐,膝盖应该是受伤了的。
半圆的门即将关闭,亚洛斯咬着牙撑起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巨大的冲力和突然看到光明后眼睛短暂的失明,亚洛斯几乎是从门口滚进了二楼··“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你的那位执事呢”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坐在木椅上,黑色的长发及腰,衣服是红色的丝绒外套,王冠上有一个金环,上面装饰着8枚金叶片,标准的公爵服饰。
“切,相比较这个,你是谁”亚洛斯索性坐在地上,仰头望着这个男人,或者说,这个幽灵··“如你所见,一个死掉被困在城堡的幽灵。”
男人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甚至朝亚洛斯晃了晃:“难道你不应该配合我尖叫一下吗”·角落的蜘蛛无声息地攀爬着,编织着一张黏腻的网,严密而紧凑。
“说的好像我吼一下,你会放过我似的·”亚洛斯慢慢站了起来,与幽灵对视着:“Hoheotararuna ronderotareru·”·“我可没说杀你,”男人依旧坐在那里:“只是你的执事毁了我31具尸体呢,要怎么赔我”明明是他让骷髅先攻击的,做幽灵也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吗真是匪夷所思。
“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好,那帮警官的尸体也有62具左右吧,你明明很富裕…….”亚洛斯看着眼前这个含笑的男人,却突然升起某种寒意,克劳德…….你在哪里·“唔…….正好62具尸体,不过第二批尸体正在陪你的执事君,我最后可能只剩下31具了。”
男人突然可怜兮兮的望着表情终于出现变化的亚洛斯,略微有些遗憾地说:“你叫什么名字”死也要报下名字吧··“亚洛斯?托兰西,你呢”亚洛斯努力使自己挺直些,克劳德会回来的,他的命只为他的执事而消耗。
但眼前的男人表情却有些惊讶,他微笑着说:“你好,托兰西伯爵,这么多年了托兰西的名号居然还在,真令人惊讶· ”·男人似乎终于肯用心的对待眼前的少年,然后他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但是,你的血液里似乎没有托兰西家族的味道啊。
唔……不过有一点是一样,托兰西家的男人总是喜欢奇怪的同性·”男人就这样戳破了金发少年藏在心底的秘密,奇怪这个单词发音极重··“你知道托兰西”亚洛斯咬了咬舌头,笑着说,似乎对男人恶意的讽刺毫无愤怒。
也对,他从来不在乎··“托兰西的人总是喜欢探寻未知的东西,”男人扬起了脸,有着某种悲伤的情绪:“很危险的东西,会为此而丧命·所以说,托兰西更像一个诅咒,根本没有活过65岁的。”
“那你认识第一任托兰西伯爵吗”亚洛斯不介意多问些问题,直到他的执事来救他·反派死于话多,这几乎成了某种约定俗成的定理。
“怎么,你钦佩他”亚洛斯好像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了某种嫌弃的意思:“你怎么会钦佩他这种人”·“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他是怎么吞并那么多棘手的家族和小国的。”
亚洛斯干脆坐回了地上,一只小蜘蛛从地上缓缓爬过,亚洛斯伸手抓住它丢进了一边早就湿冷的壁橱里·那些诡异的紫色蒲公英还摆在地上,有些已经蔫掉了还未来得及播撒。
“和恶魔没有关系,”男人听到木门破碎的声音,低低地说:“你的执事君来了,要怎么感谢我”·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克劳德,杀了他”亚洛斯没有理会男人的调侃,回过头发现男人已经消失了,木椅上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没存在过。
亚洛斯却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那些骷髅很麻烦吗我在召唤你,你慢了好多,克劳德·如果我就这么死掉了呢,克劳德”·“但您现在还活着。”
恶魔依旧面无表情,骷髅的确棘手,根本打不死,到后来几乎又来了一批·即使钉在了墙上也可以被能够活动的骷髅拆掉,打散的骷髅还可以不分型号的成堆拼凑。
不过对于恶魔而言,他用了一个比较简单的方法——把所有的骷髅碎成渣滓·至于那个幽灵,恶魔确认它不会动他的主人,因为他看到了某个有趣的东西。
“克劳德…….”亚洛斯突然失笑了起来:“你是个混蛋·”那种笑容似乎带着某种理解,当年那个在蔷薇迷宫倔强的不肯承认克劳德把他作为工具的少年早就死了,连灵魂都被改的面目全非。
克劳德,原谅我总是忘记你是个恶魔·我明明知道,你只是肚子饿,你没有理由照顾装食物的容器·我只是想救你如你曾经救过我一样,不会在纠缠你,也不会在作践自己。
克劳德注意到灵魂潜质的变化,白色的味道开始扩散,但诡异的是那团白色的灵魂更白了,恶魔喜欢的那种,但与味道严重不成比例··突然,钟声响了12下·亚洛斯注意到壁橱上钟表的指针开始快速的旋转,紫色的蒲公英被凝结成各种家具的样子——仿佛回到了这座古堡最初的样子,那些穿着古英国服饰的仆人有的正在倒水,有的正在扫地,还有几个在擦拭着乐器。
他们表情生动,如果不是有个小仆人端着盘子穿过执事的身体,看着与活着的人没有区别·一个占据整个圆镜的钟表突然出现在亚洛斯的面前,一分一秒的移动着,此时是中午12点了,钟表摆动了12下。
“克劳德,现在到底是几点”窗外早已是夜幕降临,银白色的月亮突兀地挂在那里,伦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星星了··“老爷,现在是午夜12点。”
恶魔推了推眼镜,钟声应该摆动24下才对·但此刻恶魔琥珀色的眼睛在此时竟多了几分追忆:“应该有400多年没有看到这样的服饰了·”·“400年”亚洛斯刚准备玩味一下执事的年龄问题,那个钟表却突然停止了摆动的声音,所有仆人的动作都静止了,甚至连倒水时的水流都静止了。
只有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个墨绿色卷发的希腊人·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开了,里面黑发的少年扑进他的怀抱笑着说我好想你,克罗诺斯·男人温柔的笑了,双手抚过少年的头顶,那应该是很柔顺的头发。
男人说你愿意跟我走吗·少年咬咬唇说,我还未完成兄长的命令,你要等我·男人将少年搂入怀中,轻轻地说:我等你,直到人间的33号·人间有33号吗,没有,所以他会一直等下去。
时针开始快速的转动,少年开始成长为青年,然后步入成年·男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柔顺的长发已经及腰的黑发男子闷闷地说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义务,带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
男子微笑着说好,我带你走·两人就这样消失在了古堡里·这应该是个美丽的结局,此时夕阳的余辉让城堡显得慈爱了·可是天使却突然降临,美丽而强大,他们有一个相同的称呼,虐杀天使。
鲜血,绝望,恐惧在城堡里泼洒·神祗降下诅咒:你们相见的日子是人间的33号··时针加速运转,然后开始减速直至变成正常的速度·黑发男子失魂落魄的回来了,他的古堡被秘密地清洗了,多了新的仆人还有一个刚刚满月的孩子。
一个月圆的夜晚,男人再次接到兄长拒绝更改日期的要求,他从四层的高阁跳了下去·空间的画面开始转变,地板变成院子里的草地,紫色的蒲公英渐染了鲜血,男人的身体扭曲成诡异的状态,连脑浆都崩裂出来。
然后开始下雨,冲刷着血淋淋的尸体·突然时间开始静止,仿佛在默哀着什么·然后钟表被某个无形的手扼住快速的转动起来,时间法则被修复,从此时间再也没有停止或加速过。
窗台上出现一张白色的纸,上面摆放了一个套着紫色蒲公英的红宝石戒指,戒指下写着:致我的爱,奥斯顿?托兰西··巨大的钟表爆裂了,所有的一切消失了,亚洛斯他们还在二层。
紫色的蒲公英,无法停留的爱··作者有话要说:克罗诺斯是希腊神话中的时间之神·也源于圣经里的时间之神··感觉好多时间之神各种晃悠,不过本系列集西方魔幻,东方洪荒,希腊神话于一体  以后会解释…….脑洞大…….·· ·☆、Chapter 11 幽灵· ·“奥斯顿托兰西,”亚洛斯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纸张:“那个家伙,他也是托兰西家族的吗”·“是的,老爷。”
执事做出了最后的解释:“奥斯顿托兰西公爵是托兰西家族第一任家主,自杀身亡,享年33岁·之后托兰西家族就搬了出去,原因无处考证,这里也就荒废了。”
“克劳德,这就是我还活着的原因吗,真是可笑·”亚洛斯捡起一株紫色的蒲公英,轻轻地吹了一下,小小的蒲公英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摇曳,有点像黑暗中的萤火虫。
亚洛斯转头对执事说道:“难道每天午夜12点都会有这样的影像吗”·“据一些游人说,古堡晚上经常会有声音·”执事推了推眼镜,幽灵通常是心愿未了或怨气太深的灵魂,奥斯顿托兰西属于前者。
“克罗诺斯又是谁”亚洛斯略微的停顿了一下:“从影像上来看,应该和时间有关系,对吧,克劳德”·“是的,老爷。
克罗诺斯是古希腊的时间之神,掌管着时间法则·”执事回头看向他的主人,却发现主人笑了起来,他说克劳德,我们去上面看看吧··石阶早已出现了裂痕,雨水顺着缝隙从石壁滴下水来,滋养那些暗绿色的植被。
400年的积累几乎看不出石阶原本的样子,和被那些警官踏过的第一层石阶不同,滑而黏腻·亚洛斯的膝盖胀痛,却拒绝了执事的拥抱·恶魔的怀抱冰冷而忧伤,我想试着坚强。
三层似乎更加阴冷,蛛网密布,还有31具干净的没有头颅的骨架··“奥斯顿托兰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33才是你喜欢的数字吧·”亚洛斯环视着周围,面色冷静。
“加上你和执事君,不是正好33个吗”托兰西公爵从四层的半圆木出现,其实他原本可以直接穿过木门,却还是虚握着把手转动一下才从门那里走出来——就像他活着的时候一样。
“克劳德,抓住他”亚洛斯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声喊道:“不要杀了他”·“唔…..真是温柔又任性的孩子,这样勉强自己的执事君吗”奥斯顿轻笑了一声,执事金色的叉子刺穿了他的身体却又如同烟雾一般聚合了。
可随即奥斯顿的眼神变了,因为亚洛斯冲向了四层的高阁·奥斯顿像发怒的狮子伸出尖锐的指甲冲向亚洛斯却被执事挡住··“失礼了。”
黑衣执事推了推眼镜,金色的叉子带着寒光将雾气和紫色的蒲公英打散,忠诚地守护在四层的门口,做的事情的确相当失礼·奥斯顿只好倾尽全力与恶魔僵持着,突然周围的烛火亮了起来,幽灵身体上的雾气开始消散,他的王冠已经消失,黑色的柔顺长发像被打湿了一样,但表情却带着欣喜的意味:“你能破解了他的咒语,你知道克罗诺斯”回答他的是一连串的金色刀叉。
***·古老的城堡经历了400年的岁月蹉跎,4层的高阁应该更是一片狼藉,可是这里好像没有任何变化·高阁布置简单,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一个书桌靠近窗户,两把木质的椅子和一张古朴的双人床,床边摆放着几张信封。
床上躺着一个人,那是奥斯顿托兰西的尸体,像是睡着了一样,和那雨夜里冰冷扭曲的尸体完全不一样·亚洛斯走上前去,打火机就在他的手中,只要烧了这具尸体,奥斯顿也就不存在了。
只是这一刻为什么手会发抖,因为我知道你在等他,等了那么久·拜执事所赐,重生前的我曾经像背文章一样背下那段几乎可以算是空白的历史·你的养子领回了你的尸体,遵从你的遗愿把你的遗体整理的像活着的时候一样。
四层的阁楼被封锁,后来托兰西家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搬走了,只有你守候在这里·你期盼着人间的33号,可400年了,毫无用处··亚洛斯拆开那几封信,随着时代的改变单词的组合也会有少许的变化,亚洛斯费力地看了几下却只是将将了解了大概。
原来你那么傻,你写了这么多无法寄往天国的信给他,你甚至期盼你死后他能来看你,可是没有·直到你死亡,直到你成为幽灵,直到你快要消散了,他还是没有来。
你开始杀死靠近古堡的人类,你想招引来虐杀天使,你只是想问问那位神祗是否还记得你·你说你需要我的执事,你也不过是想知道他的近况··尸体开始逐渐虚化,亚洛斯收回了那个打火机,已经没有意义了。
清晨的光辉透过窗户洒在奥斯顿的尸体上,他马上就要消失了··亚洛斯猛然转身跑向三层,看到的是奥斯顿逐渐透明的身体,他笑了笑,想要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那双美丽的眼睛却升起一片水雾,克罗诺斯......400年了,到最后也等不到了·这次,真的是永远不能见面了·.·阳光终于照进了整个古堡,湿冷的气息也少了很多,亚洛斯看着满地的狼藉,脑海里却还是那个笑着流泪的男人。
“克劳德,你知道克罗诺斯吧”亚洛斯发现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它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仿佛在祭奠自己的第一任主人··“400年前发生了一场神魔混战,时间之神克罗诺斯陨落。”
克劳德推了推眼镜,琥珀色的眼睛仿佛隔了千万年的光阴··亚洛斯听到这个答案,却突然笑了起来,就像他给克劳德起名字的时候一样,那样的疯狂而无助。
冰凉的手扶上脸颊,对上的是执事深沉的眼眸·亚洛斯突然抓起对方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腥甜的气味钻入口腔,灼热的眼泪却突然落了下来·“托兰西的人总是喜欢探寻未知的东西,很危险的东西,会为此而丧命。
托兰西更像是一个诅咒·”谁还记得那些摇曳的紫色蒲公英,谁还记得那些缱绻的回忆,我们等的只是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誓言,盲目的重复着过去的动作·33,真是个悲伤的数字。
但你比我幸运,至少你们爱过··执事就这样任由主人咬着,甚至摸了摸对方柔软的金发·他听到主人低低地笑声,带着某种胡闹的情绪,但是他没有移动分毫。
他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如同等少年来与他签订契约时一样·他想他拥有着这样一个奇异的灵魂,他漫长的生命第一次出现这样矛盾的主人,胸口竟隐隐发烫,有什么在膨胀。
作者有话要说:告诉宁子 晋江看黑执事克亚的人多吗………· ·☆、Chapter 12 新成员· ·“克劳德,看样子我的信要下午才能送到女王那里了。”
亚洛斯终于停止了这种疯狂的举动,意识回笼,血液的腥气在嘴里蔓延开来·亚洛斯强忍着呕吐的感觉,与执事那近乎温柔的目光对视·我曾经无数次期盼你用那双只渴望我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最终我才明白那不过是你探查我灵魂的方式。
想要品尝我的思绪,可惜,不过是个废物·亚洛斯转头走向门口,却意外地透过窗子看到那条依旧静静流淌的乌斯河·神话传说中应该也有一条河的,一样的无波无澜。
视线开始昏暗·远方的河流像隔了一层薄纱那样模糊·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记忆中是被一片冰冷包围,却还是抵不住这种诡异的心安而陷入沉睡·是谁在耳边说:yes,your highness.·“喵呜~”亚洛斯听到了声猫叫,手好像摸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短暂的沉默后,亚洛斯立刻睁开了眼,直接踢开了被子并带动了膝盖上的伤口。
呲牙咧嘴的亚洛斯看到的是那只欠揍的猫妖,对方甚至还很不要脸的给了他一个近乎招财猫似的笑容··“你怎么会在这里”亚洛斯皱了皱眉头,甚至用脚踢了对方一下,不出意外的看到对方炸毛了。
而在他想要叫克劳德的时候,那只猫竟然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滴眼泪…….那是多么明晃晃地祈求他不要叫·于是,亚洛斯像与阿洛伊娜分别的时候一样,露出诡异的笑容来。
“喂喂喂,你知不知道本大喵帮了你个大忙诶·”黑猫在得到了亚洛斯的默许后,开始作死的嘚瑟起来·黑猫像个人类一样四仰八叉的坐着,相当招摇地告诉别人他是公的并且未进行绝育手术。
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哦,那你帮了我什么啊”亚洛斯看着这个没有阴森背景衬托下显得格外单蠢的大猫,用手指捅了捅他那几乎和毛色融为一体的鼻子。
“知道喵,有个女人想在奥斯顿的院子里设法阵困住你的执事呢,幸好本大喵在,让她连传音给你的机会都没有”黑猫换了只爪子舔,眼神中不难看出一百多年后被称之为“装逼”的意思:“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我可没让你帮我啊。”
亚洛斯看着这个猫,他绝不相信这只猫是深山老林里寂寞了没事干才来帮他的,很明显这只猫有所图谋:“别和我绕圈子了,你想要干什么”·“我和那个阿洛伊娜有点过节,总之。
她不开心,本喵就开心啦”那只黑猫笑眯眯地说,然后开始舔自己的大腿……似乎是感觉到了亚洛斯逐渐变冷的眼神,黑猫终于不情不愿地说:“阿洛伊娜是想要克劳德?弗斯达斯的眼睛吧,本喵神可以帮你干掉她,怎么样我在等一次大劫,整个喵族就剩下我一只喵了,一只喵也是相当寂寞的…….”亚洛斯依然面无表情的看这只猫煽情,冷不丁地蹦出一句:“你不是和奥斯顿一起的吗,我真奇怪,你居然还会寂寞”·“拜托,他是幽灵我是黑猫,我不能靠近他好不好,我们继续说我刚出生那会…….等等…….那个……..”黑猫终于看见亚洛斯那双明晃晃闪着算计的眼神,默默地被自己的行为蠢哭了。
“黑猫可以辟邪吧”亚洛斯终于说出了这样一番很容易理解的话,并且看到某只猫耷拉下来的耳朵·而且,辟邪说的非常含蓄··“本喵神可以辟邪,辟的是东方的邪…….”黑猫仿佛没有理解辟邪那句的引申义是什么,而是小声地说:“像你们的幽灵,就是东方的鬼魂,还有什么凶兽啊,妖族啊之类的我还是可以的。
但恶魔撒旦你就不要想了,黑喵没这个功能…….西方的黑喵一般都跟着女巫,哎呀,女巫和我们那里的也不一样……..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黑猫突然跳了起来,刚才悲伤的样子一扫而空:“所以想拿本大喵去对付恶魔什么的你就不要想啦”·“那我留着你做什么呢看你好像挺肥的吧…….”亚洛斯笑眯眯地上下扫视这只猫,看到对方那副想赖在这里又不想付出什么的样子颇有些幸灾乐祸。
其实留下它也没什么坏处,至少可以用来对付阿洛伊娜,只是真的像他说的和阿洛伊娜有过节或者等一个劫·“本喵神可以帮你对付阿洛伊娜的”黑猫说:“至于那场大劫还有好久,估计你死了它还没来呢,总之本喵神不会害你的,再说了你还有什么可以让我害的。”
“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她非选上克劳德,克劳德的那双金瞳到底有什么用处·”亚洛斯笑着说:“呐呐,既然要住在我这里就要先拿出诚意来嘛。”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金瞳在2000年前无论是东中西三方都还是有很多的,400年前神魔混战,东中西三方合并,结果到现在整个世界就只有你家执事有这个了。
用处好像是打开某个交界处的钥匙吧,也有说用来复活东方的12巫……好像一只金瞳只能复活一个,都是传说,谁知道呢”黑猫又舔了舔爪子,然后开始清理自己的脸部:“反正魔族的人试验过,当时除了你家执事还有个倒霉鬼,他就被挖了眼睛。
据说是没什么用,总之你们这里的恶魔都不怎么信这个·”·“你介绍的很全面,你欠的债算是还清了一部分·”亚洛斯笑眯眯地伸出手开始摸对方的脑袋,并看到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相当疑惑的看着他:本喵神什么时候欠债了,还特喵的是你的。
“我本来打算在那里命令克劳德杀死阿洛伊娜的,”亚洛斯满意地看到黑猫瞪大的眼睛:“我在阿洛伊娜朝我点头示意的时候,就已经对克劳德下了一个暗示。”
“喂喂喂,你就不怕……”黑猫欲言又止,从亚洛斯身上的气味他就判断出来了,阿洛伊娜前脚死,后脚亚洛斯身上关于她的气息就会逐渐消失,恶魔不会放过他的。
“我很怕,我怕死,怕痛,怕黑…….”亚洛斯低低地笑了起来,甚至连身体都在发抖·他倒在床上不停地翻身,仿佛在玩着什么有意思的游戏。
“好了,别这样吧,本喵神都快受不了你了·”黑猫一脸嫌弃地说:“本喵神叫幻,不许叫小幻幻”·“咳咳,克劳德,托兰西家族要有个新成员了。”
黑猫看着亚洛斯停止了疯狂的行为,缓缓露出那坏坏的笑容,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小幻幻,对吧~”·“打扰了,老爷·”执事应声走进来,黑猫突然有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由始至终,它都愚蠢地没有说出亚洛斯灵魂的半点秘密,混蛋这么自信真的好吗·黑猫默默看着执事给主人穿衣服倒茶,而自己就像是个孤家寡人一样被抛弃在了床……..等等…….墙壁上有个黑色的小虫砸……小幻幻笑得很欢乐。
作为传信使的某条小蛇,突然感觉一阵齿冷……·作者有话要说:宁子不是有意断更……是电脑坏了  ·但机智的宁子有如神助一般 长按F2  并且进行了查杀病毒后…….修复好了·感觉隔了一天 发现点击量翻了一倍  这种无言地喜悦感后宁子默默地想  是不是隔一天更一次人会更多呢【宁子只是想想……想想而已…….】·对了 关于这章…..阿宁觉得自己一向走的是甜文的路线【笑~】·· ·☆、Chapter 13  任务· ·早餐已经备好,烤冷肉和面包被摆放在一边散发着香甜的味道,煎蛋的火候被掌握的恰到好处,只要叉子轻轻触一下就会有蛋黄流出来,这是当时流行的吃法。
肉排被放置在较远的位置,似乎是考虑到主人的不喜·但显然喜欢肉排的人不在这里,而好像导致这种情况的新成员幻相当自觉地占据了阿洛伊娜的位置,并且爪子拍住某个黑色的小影子。
“非常抱歉,请您交给我处理·”执事眉毛一挑后对黑猫说道,但对方明显不乐意,看样子经过了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后,在小黑影子数次移动又数次被勾回来后,黑猫听从执事的意见非常“难过地”将小黑影子拍飞,直接丢进克劳德的怀里。
黑猫低下头开始吃自己的鱼肉,行为十分优雅··“……”汉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老爷,并准备在克劳德拿着小蛇离开大厅后跟上去·如果让老爷发现克劳德对他不忠,是否会与她签订契约呢,这样卢卡就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了呢。
那种美好的近乎残忍地愿望,包裹的是恶魔的温柔·恶魔的力量来源于与主人的契约,但每个恶魔对于力量的用途则有不同的见解·像汉娜认为应该替主人实现愿望,即使最终的结局是遵从规则吃掉深爱的主人,并带着这种痛苦中得到的甜美守护着主人的残影。
而对于克劳德,则认为这种力量应该用于复仇··“哈哈,小幻幻你真有意思·那个,汉娜,留下来陪我吧·”亚洛斯却阻止了汉娜的行为,他笑的依然单纯,眼神依然纯粹。
他的执事把他定义为白色的灵魂,所以他无法再诉说那样的不舍,是对卢卡的热情逐渐变为对克劳德的爱·也许在他祈求执事不要离开他的时候,执事不会再理所当然地理解为对卢卡的执念,只会怀疑灵魂真实的味道。
不对,也许执事已经察觉了·但是他依然淡漠地愿意接受这样得安排,就像要与汉娜一起死亡一样·只是这一次也请不要在吃掉我的灵魂,不是我对死亡的恐惧,哪怕你再次将我作为工具杀死,只是单纯地不希望你也死掉。
是不是这样就算还清了上辈子的债,是不是这样我就可以重新心安理得的归于虚无,是不是这样你们都会幸福·克劳德,你才是我的highness·.·“老爷”汉娜很少说话,翻来覆去似乎也总是老爷这个称呼,她不知道老爷那双有意温柔下来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老爷没有理由知道是她吞噬了卢卡的灵魂,也没有理由温柔地对待她,难道真的有所谓得心有灵犀谁说的清呢·汉娜习惯性地注视着老爷,她在亚洛斯的默许下还没有被那条不准直视主人的规则捆绑。
克劳德,如果你敢对哥哥做什么,我一定……·“汉娜,你觉得荷包蛋很可怜吗”亚洛斯将蛋黄搅得稀烂,他记得那是两年后的场景。
他戳瞎了汉娜的一只眼睛,不知道算不算报应,为了重新在夏尔的体内复活,他也被汉娜挖走了一只眼睛·记忆重叠在一起,但此时的汉娜却仍然对他笑的温柔,就像那个傻孩子一样:“本来可以变成羽毛,眼球,内脏,然而却被我抹杀掉,未来变成了白日梦,真是不幸啊。
所以活着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活着就有那么多的可能,对吧,汉娜·”·“即使死掉了,至少在死前都带着活着时的对未来的憧憬,虚假但足够幸福·”幻适时地接了过去,并在亚洛斯转头的那一瞬间跳出了窗子准备去寻找自己抓到的小虫子。
愚蠢脆弱的人类,为了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活着,又为了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而死掉,的确愚蠢·但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能力而谨慎,因为没有足够的寿命而珍惜,却因为有足够的情感而复杂。
巫妖大战,人族兴盛,只是这一刻黑猫觉得,不是没有原因的··***·“这次是老爷子把我轰出来了,蜘蛛大人,我没地方去啊,求收留求包养”小蛇扭了扭自己可怜的“水蛇腰”,可怜巴巴地望着克劳德。
不是真的没地方去,关键是老爷子轰它的时候指名道姓地让它滚去蜘蛛大人得主人家里去·这种明目张胆地塞间谍行为够嚣张,够不要脸,够…….坑死间谍的啊·“托兰西家族的猫咪缺少玩具,你可以代替。”
执事推了推眼镜框,乌鸦已经与找到了纯白的灵魂,而对于那个纯白的灵魂,克劳德保留态度的同时更关心眼前这个奇怪的灵魂·身为执事,如果连主人灵魂的品质都无法确认就未免太失职了。
对于老爷子的要求更是一拖再拖,本来就没打算参与这种争斗,想拖他下水未免有些过分·魔界似乎对他的眼睛又开始重视起来,现在回去或者挑起事端实在没有必要,否则那群家伙会一拥而上,他可不指望恶魔讲交情。
老爷子,恐怕也背着他算计着什么··一场早餐就这样过去了,亚洛斯为了以防万一叫汉娜将那封申请终身制贵族的信交予女王·而女王似乎也足够爽快,在蜘蛛与忠犬间抉择的女王再次选择了蜘蛛,而新任托兰西家主又足够识时务,总之皆大欢喜。
女王的信任到了,那么能者多劳也就时常被提起了,女王的专属“骑士”将于今天晚上提前做好交接手续并正式赐予属于亚洛斯的托兰西家主的位置··当然,一封信就这样被同时送到了。
尊敬的亚洛斯?托兰西伯爵:·我十分高兴写信告知您:我们的意见是如此的一致·我愿意与您共同分享对未来的希望,同时感谢您为我解决了麻烦·如您知道的,议院人数开始增加,我相信随着爵位无限制的增加,未来的英国议院人数将会达到难以估计的数量。
没有人会和我一起为国家的未来考虑,您是英国的国民,这让我感到如此的自豪·但此时我依然希望您能够为我解决另外一件事情,阿洛伊娜的身份让我有所怀疑,我相信身为家主的您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据闻中国的黄河沿岸有她的消息,详细报告将由我的骑士待我转达。
如果您有任何疑问,请不要犹豫得告知我,我真诚地盼望着等到您的好消息·维多利亚·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早餐,是宁子查的·维多利亚时期的早餐是烤冷肉,肉排,煎蛋…….还有淡啤酒…….·这让宁子印象里的外国友人吃面包喝咖啡形成了某种幻灭似的感觉…….请让我去墙角缓缓…….·· ·☆、Chapter 14 东方· ·“克劳德,那群家伙又要来了,真是麻烦。
可老家伙生前的东西已经被我换掉了,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亚洛斯再次将女王的信烧掉,蜘蛛家族的特殊性使得信不能够被长久的保留··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没问题,我会将所有事情办得干净利落。”
执事看着主人,虔诚的鞠躬,仿佛面前的是他的上帝,恶魔的上帝··在二层的围栏上,执事跳起了恶魔的舞步·于是金色逐渐在周围扩散,将整个大厅染为金色。
那是你惯用的手段,将藏青染为金色,将吉姆染为亚洛斯·那曾是你对我宣誓的忠诚,那曾是我午夜梦回的感动,我知道那是一场由蛛网编织的美梦·可为什么却变成了将夏尔染成亚洛斯,变成了你背叛的宣誓,变成了我死亡的预告,原来是梦醒了吗我记得我将蔷薇递到你的嘴边,你明明咬住了我给你的蔷薇还看我跳舞。
我记得我抱着你的腿叫你不要丢下我,你明明说过你会永远陪伴我·然而,你抛弃了我,如此决绝·但我不该责怪你,原谅我,我忘记了这是食物的宿命··“白昼转为黑夜,砂糖变成盐,活人变成尸骸,而且,将藏青染为金色。”
执事推了推他的眼镜,金色得大厅和那些奇怪的纹路,甚至连当时含有□□意味的画像都完美的再现··“这才是托兰西家族的执事·”亚洛斯稳住心神,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太过久远的事情。
他摸了摸怀里的猫咪,而显然猫咪的重点是爪子勾住的那条黑色的小蛇··“砰砰砰·”已经是夜晚的客人,应该是与主人关系很好的·但在进来的时候,亚洛斯却还是忍不住暗暗皱了皱眉头。
“初次见面,您好,托兰西伯爵·”骑士走了进来,白衣白裤白头发加上一脸极具亲和力的笑脸··“您好,亚修先生·”亚洛斯再次展开笑容迎了上去,黑猫为了配合主人伸手的动作而爬上主人的肩膀,当然,对于肥猫咪而言动作略艰难…….最终变成了半挂在亚洛斯的身上。
“非常可爱的猫咪呢,黑猫的数量非常稀少,看样子您是非常的幸运呢·”亚修在走进大厅的时候,不忘记看看周围的布置:“这里和托兰西伯爵在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是,这里的一切都和父亲在时一样,连装饰的花都没有变过·”亚洛斯适时温柔地笑了,亚修也适时的做出怀念的表情,但相信两个人对老托兰西绝对没有半点缅怀的意思。
·“是对父亲的爱啊,”亚修本不愿参加这次托兰西家族的事件,女王却仿佛极高兴的要求他来见见这位“和女王有着共同为国家考虑的心情”的伯爵。
亚修发现这具纯白的灵魂,颇有些感慨,又是一具需要净化的灵魂·于是他朝这位年轻的伯爵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我想我们应该为接下来的事情考虑,消除必要的污秽。”
“非常愿意为女王效劳,代为消除污秽·”亚洛斯顺着亚修说了下去,曾经经历了那场伦敦大火的他可是很清楚这位天使的脾气·等到夏尔回来了,恐怕亚修也就无暇顾及他了。
“伯爵真是个聪明人·”亚修显然为亚洛斯的合拍感到由衷的高兴:“听说您申请了终身制贵族吗”·“是的,这也是为国家考虑吧。”
亚洛斯笑的落寞,不去注意猫咪鄙视的眼神:“我已经没有重要的人了,唯一的一个亲人,身份也很难理解·”·“看样子您很苦恼呢,具体的报告在我这里,相信您会解决的。”
亚修坐在亚洛斯的左侧,甚至温柔的抓起对方的手来·如果有一个和女王一样,愿意净化世界的人该有多好·该好好想想,把托兰西伯爵和谁拼接在一起更好呢·“真的非常感谢你,亚修先生”亚洛斯适时睁开大大的眼睛,脚毫不客气地踹了一下笑成狗得黑猫:“希望女王等我从东方回来,还有您,亚修先生。”
估计等亚洛斯回来,夏尔也早就和塞巴斯蒂安回来了·那时候亚修要么更加打扰他,要么就是没工夫搭理他··“当然,伯爵是个好孩子·”亚修非常温柔地摸了摸亚洛斯的头发,并且松开了自己的手。
对于身旁的恶魔,他依然保持得体的笑容·漆黑的执事与阴影交缠在一起,亚洛斯没有看他的执事却总是习惯将身体倾向在执事的那一侧·如果把亚洛斯托兰西和克劳德弗斯达斯拼凑在一起,这样算不算消除了污秽呢。
这种汹涌的快意让他有些短暂的沉默,他刚刚解决凡多姆海威一家,难道又可以消除蜘蛛的隐患吗,感谢上帝··“那么请留下来共进晚餐吧·”亚洛斯朝执事挥了挥手,孩子气的行为展露无遗。
“非常感谢您的盛情啊·”亚修却站了起来:“但是身为女王的骑士和白执事,我现在应该回女王那里复命了·”·“哦,那还真是遗憾呐。”
亚洛斯也站了起来,送亚修到门口··亚修就这样离开了,表情却突然冷了下来,这座府邸有五只恶魔,还有一只女巫用的黑猫·他开始怀疑亚洛斯托兰西的身份,是恶魔的契约者还是一个邪恶的巫师。
但无论哪一个,都让他感到头疼·女王对亚洛斯的态度非常的好,像是找到了长久的知音一样·一切都需要等亚洛斯托兰西从东方回来,这让他隐隐觉得不安。
“克劳德,这个家伙真让人不爽,对吧”亚洛斯透过落地窗望向白执事的背影,眼神晦暗·他没有忽略刚才亚修眼底一闪而过的的疯狂。
“老爷,您…….”执事似乎也对那位天使保留意见,他的眼镜闪过冰冷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没有必要的,克劳德·”亚洛斯却打断了他的执事,这是很少有的事情。
亚洛斯终于抱起来那只黑猫,猫咪依然抱着自己的小蛇·亚洛斯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猫咪的下巴:“克劳德,那样不行,很多事情我们不用自己去做的,吞噬可悲的猎物却被猎物的连锁反应而伤害,那可不是聪明的捕食者吧”亚修是女王的,杀死亚修就相当于挑衅女王,至少现在那个女人还不能死,不能由我们来解决。
如果可以,我仍然希望就这样被你作为工具杀死,夏尔也好,谁也好,但这一次我不想醒来·至于最后你是否还会夺取夏尔的灵魂,也许我还会哭着求你不要丢下我,但好在我已有觉悟。
“yes,your highness.”执事单膝跪地,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亚洛斯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执事将少年搂入怀中,烛灯随着执事的走进而逐渐亮起又逐渐熄灭,长长的走廊仿佛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门被无声的推开,少年被轻柔地放在床上··“老爷,我渴望您不息的矛盾,我需要更多的热情·”低沉的声音,在卧室回荡·执事转身离去,房间的烛火也熄灭了。
冰冷的雨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将所有的一切化作黑暗吧·没有一丝月光,黑暗如你漆黑的燕尾服,纠缠着纠缠着…….我不放手,哪怕灵魂都渐染成黑色,绝对不要放手,直到我生命的结束。
那样的执念会不会有些过分我想是有的··作者有话要说:宁子今天睡醒手机显示16:19  赶紧起来打电话和麻麻确认时间…….·宁子睡了整整一天好可怕…….·所以今天一更 本来想掐着12点很厉害的发出来 一激动已经12点半了 算昨天的吧 这样就不算断更了·· ·☆、Chapter 15 前往· ·“老爷,一切已经打点妥当。”
黑衣执事推了推眼镜,恭敬地退到一旁··少年拒绝了执事的拥抱,高跟皮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当然,作为一个膝盖还没有好利落就要被发配别国追杀逃犯的贵族,亚洛斯的心情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是一想到夏尔回来后与亚修的对弈又让亚洛斯稍微高兴了些,不管怎样,夏尔和亚修,对于他而言都是某种威胁,他俩打起来亚洛斯也乐得看戏·夏尔是个值得欣赏的人,但是当这种人成为敌人的时候,这种欣赏就带了种诡异的郁闷。
不过此时的他还不需要考虑这些,他只是像很多贵族孩子一样将行李丢给能干的仆人,自己抱着猫咪走向马车,可惜了不能蹦蹦跳跳得表现自己的跳跃力·执事将马车的侧门打开,亚洛斯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进入马车。
他没有看对面的执事,而是扭头看了看窗外的汉娜,汉娜也在看着他·亚洛斯朝她笑了笑,低下了头·马鞭抽打发出清脆的声响,马车移动了,亚洛斯看着托兰西府邸在他的面前慢慢后退直至消失。
“克劳德,你去过中国吗”亚洛斯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眼睛依旧望着窗外··“仅仅是200年前去过,是个很神秘的国家。”
克劳德对中国的情感比较复杂,这让他想到了那个脾气古怪的恶魔·先是大约三万年前突然失踪了,中间回来了一趟只为了送一副眼镜就匆匆消失了·400年前神魔混战才找到他,后来又跑到了东方就再也没回过地狱,弗斯达斯家族的现任族长对于他又是个小辈,根本没有资格命令他。
·“哦,是吗·”亚洛斯轻哼了一声,摸着猫咪的脑袋,猫咪摸了摸小蛇的脑袋,小蛇继续装死··“喂喂喂,你们要先去哪里啊”黑猫幻终于停止对小蛇的“骚扰”,准备行驶身为一只东方喵的职责了,向导什么的不能再有爱了。
“老爷要先去上海,在那里和女王陛下的人汇合·”执事即使对待猫咪也非常恭敬··“女王陛下的人切,一帮英国人的话还不如跟本喵神走。”
幻刷新了自己强烈的存在感,同时表达了“在谁的地盘就要听谁的”观点··“女王有女王的安排,只要把这件事情解决就好了·有克劳德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对吧,克劳德”亚洛斯满不在意的继续盯着窗外的天空,真不知道阿洛伊娜怎么想的,会去处在战火的东方。
不过仔细想想也说的通,东方最乱,暗流汹涌之下也最容易躲藏··“yes,your highness.”执事说完后便也陷入了沉默··黑猫也似乎也继续将重点放在了小蛇上,直到对方终于受不了它了准备奋起咬它的时候…….拍晕了对方…….一时间马车的气氛居然有些温馨了,就像是很平凡的一位年轻贵族带着自己的爱宠和执事去旅游一样。
一路的颠簸,终于到了港口·亚洛斯在执事的搀扶下缓慢的走了下来,猫咪叼着小蛇跟在后面·清晨的风还带着几分凉意,但也让人清醒了些,亚洛斯坐在一处台阶上等执事将行李打点好。
“您好,请问您是英国人吗”英文发音并不标准,问出的问题也很不标准·一个穿着淡蓝色小礼服的姑娘走到亚洛斯的面前,脸有些发红,声音小小的。
“是的,小姐·”亚洛斯也站了起来,尽管内心无比烦躁,但还是没有必要去为难一个小女孩的··“请问您今天也乘坐自由号轮船吗”女孩英文似乎掌握的熟练却又有些变扭,这种感觉类似于你原本可以说:你吃了吗却硬生生的说:请问你今天早上吃早餐了吗·“是的,小姐要和我一起吗我的执事待会过来,也许也可以帮到您什么。”
亚洛斯说道··“当然,当然可以·”女孩有些着急,这样让她的脸颊更红了:“我是来欧洲游玩的,我在这里没有朋友·”接着就是一顿比划夹杂着不知道名字的语言。
但是黑猫的眼睛亮,小丫头是中国人·于是女孩回头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一个年轻的女士走了过来·通过介绍得知是女孩的奶妈,女孩是满清八大姓氏之一的费莫氏,名曰费莫修嫮。清朝在经历战乱后终于意识到不能在闭关锁国,国内也掀起了向西方学习的狂潮。身为满清贵族,费莫氏顶着那时还有着强国梦的太后以及初生牛犊的光绪帝的压力,只派了个小女儿去欧洲意思意思。没办法,此时的清朝,大多数人天朝上国的美梦还没有醒来。在他们眼中,去国外等于受罪。·于是亚洛斯和女孩在奶妈的翻译下友好的聊起了天,黑猫为了表示“终于看到老乡了”的强烈感情扑到女孩的怀里一阵没皮没脸的撒娇卖萌。
女孩一直是脸红红的,应该是因为第一次跟男孩如此近距离的说话··执事终于走了过来,亚洛斯看着女孩比划着说你的仆人很好看,但是没有你好看·猫咪瞬间就不干了,亚洛斯听见女孩用含糊的英文说:猫咪是最好看的亚洛斯朝她笑了笑,顺便给了黑猫一个鄙视的眼神:你这只有异性没兽性的猫黑猫表示我只是公喵罢了。
于是就这样愉快的走上了轮船,幸运的是女孩和他们靠的很近·女孩临走的时候扭捏了很久,终于将脖子上的小包送给了亚洛斯,黑猫说那是平安符··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老爷,您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执事一如既往地向主人报告情况,并且准备好热水和药物并且清理主人的伤口·伤口不能接触水,所以浴缸被暂时抛弃,执事的任务又多了些··“唔,克劳德,你不觉得很无聊吗”亚洛斯将脚伸进热水里,水倒映出他的眼神,湖蓝色的眼眸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深蓝色的眼睛。
“并不是很无聊,老爷·”执事继续为主人洗脚,少年的脚并不是很光滑,但是很娇小,小到执事一只手就可以包裹住大半·执事觉得这样很好,这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他的主人总是很飘忽,好像会消失一样,这种不安定除了给他新鲜感,还有一种担忧感·漫长的生命让他对于“无聊”没有了具体的概念,他厌倦了随便找个灵魂一口吞下的粗暴感,厌倦了每天重复的生活,他需要更多的热情。
所以,即使是担忧感也让他感到兴奋,至少这样还没有完全麻木··“切·”亚洛斯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回答·这是他和执事第一次远游,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想这次重生还是有些意义的,至少他经历了很多有意思的故事,不必像上辈子一样拘束在伦敦·他认识了很多人,他的世界不必在围绕着一个克劳德转圈·也许心里还是在围着克劳德,但至少圈子大了些。
于是只剩下了水划过少年脚面的声音,执事用毛巾细致的擦掉水痕·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挤出药膏擦拭着膝盖上的淤青,执事甚至观察着少年的神情,只要少年稍稍露出吃痛的表情他便低下头轻轻对伤口吹气。
少年不出意外的红了脸颊,但执事不动声色的放缓了动作,是为了伤口还是为了什么,谁说的清呢一层一层的纱布终于被裹在少年的腿上,执事抱起少年走向软床,少年那双匀称的腿在轻轻摆动。
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仿佛连海风都温柔了起来·亚洛斯看着执事退到一旁,准备离开去隔壁准备午餐·他想叫住他,随即又停下了··我常常想,当你得知灵魂的真相时,你会如何做。
这是我的秘密,一个注定被揭穿的秘密·那时的你是否还会有这种冰冷的温柔我是如此的希望它快些到来,又是如此的悲伤地盼望着那一天慢些到来……·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中国的称呼   记得是康熙年间与沙俄打架 签了尼布楚条约  首次用了中国两个字 所以阿宁在这里也用中国 代替清朝·其实阿宁默默地想 康熙您老人家穿越哒咳咳  脑洞而已…….·至于修嫮【hu四声】 宁子会告诉你这是当年写宫斗文 皇后的名字吗祭奠宁子曾经只写了7章的小言情~~~·· ·☆、Chapter 16 梦境· ·费莫修嫮敲了敲门,听到对方同意才走了进来。她穿着浅粉色的旗袍,花盆底子让她高了些,脸颊还是褪不去的红润。·“很好看”亚洛斯倒是没有说谎,女孩乌黑的头发盘了起来,前额没有刘海,整张脸显得大气了很多。
在亚洛斯的夸赞下,她的脸颊更红了·她走了过去,坐在离亚洛斯位置较近的椅子上坐下·她很费力的说:“你的腿不是很好,请坐下·”·“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亚洛斯也没有客气的坐在床上,笑着问。
东方女子大多温婉,当然也有些保守,所以你要稍微温柔点,这是某只黑猫说的··“我想知道…….”女孩犹豫了下,在亚洛斯的眼神鼓励下终于说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去中国”·“只是游玩罢了,我真的很喜欢中国,相信我我没有恶意。”
亚洛斯当然知道女孩在担忧什么,鸦片战争后中国人对英国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友善··“很抱歉·”女孩低下了头,随即她突然有些羞涩地问:“亚洛斯有丈夫吗”然后突然诡异的沉默后,女孩的脸更红了:“不是,不是,我是说亚洛斯有未婚妻吗”·“……没有”亚洛斯说道。
女孩很开心地说:“我也没有”然后又是诡异的沉默后,女孩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也没有未婚夫,哦不,是我也没有未婚妻,也不对,我是说我没有未婚夫……”·亚洛斯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东方女子大多温婉保守·女孩终于注意到亚洛斯郁闷的神情,似乎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轻轻地说:“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怎么说是对的。”
“我也经常这样子,我感觉周围人都是难以理解的,这让我很不爽·”亚洛斯摇了摇头,他甚至温柔递了一杯水给女孩··“我觉得你的执事很关心你。”
女孩双手捂着杯子,她吹了吹热气却最终还是没有喝下那杯水:“我觉得他很冷淡,但是他能很好的照顾你·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的执事。
他现在在厨房做饭,他说老爷不习惯那些食物,我觉得他比我的仆人好·亚洛斯却摇了摇头:“他并不是在照顾我吧,他看我就像你看这个杯子一样,而你需要的却是里面的水,很好笑吧。”
接着便像是刻意地岔开了话题,他们聊起了中国的奇闻趣事·女孩甚至连英文都说的利落了些,当然,也有可能是亚洛斯的理解能力上了一个档次·总之应该是欢声笑语多了些,女孩甚至告诉亚洛斯自己的小秘密。
她说她喜欢上了自己的一个朋友,但是朋友喜欢她的姐姐,姐姐比她聪明能干·女孩说的时候有点难过,但随即又笑了出来,她说她不在意,如果他们能幸福就好了,相对于朋友她更喜欢姐姐。
亚洛斯也跟着她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像这样单纯的孩子越来越少了··“老爷,打扰了·”执事在听到亚洛斯的声音后进入,手里还推着一个便捷的推车,两层都有食物。
“真不愧是克劳德·”亚洛斯从来不掩饰他对克劳德的情感,他看到女孩惊讶的表情只是笑了笑·我纵使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但我依然愿意配合,是不是这样画面就会显得温馨些呢虽然虚伪,但至少这一刻我很开心。
“老爷,今天为您准备的是……”执事开始布置饭菜,好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准备了两副碗筷·此时黑猫还在甲板上和小蛇交流感情,探讨埃及艳后是被谁咬死的,探讨的相当火热,以至于两位暂且忽略了午饭。
亚洛斯和费莫修嫮吃饭,但是亚洛斯却被女孩吃饭的方式惊呆了,他很难想象怎么用两根木棍加起食物。于是,亚洛斯开始学习使用筷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碗不小心被弄倒了,盘子里的食物不知何时掉到了桌子上、地上、身上……反正就是不在碗里。
亚洛斯依然玩的兴致勃勃,修嫮教的也兴致勃勃。·直到最后女孩离开,执事默默地收拾满桌子的食物··亚洛斯看着执事的背影突然沉默了,他犹豫了下,然后用及其不在乎的语气说:“克劳德,别收拾了,”看到执事真的停了下,他突然大声地说:“我不需要,我根本不需要,克劳德你不要再去给我做东西,和大家吃一样的好了,我才不需要”声音到了最后甚至带上了哭腔,他捂住自己的脸,泪水顺着缝隙流了出来。
克劳德,你总是这样,做出那种感动的事情来·你是故意的吧,一边做着只渴望我的样子一边又……·“老爷,我想占有你直到我满足了·”久违的话语,执事捧起少年的脸甚至用拇指轻轻的拭去他的眼泪。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那样近乎深情地望着少年,仿佛可以地久天长下去,诉说着溢满的渴望··“够了,克劳德·”亚洛斯推开执事,那种冰凉的手抚过的感觉依然停留着,他眷恋却又不得不抛开。
亚洛斯感觉很疲惫,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让一切都化为黑暗吧·”·然后太阳逐渐从海平面淹没,月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会不会有美人鱼在暗礁上唱着优美的歌,会不会有人迷失在浓浓雾气下朝歌声驶去。
你看不到潜藏的暗礁,看不到美人女尖锐的牙齿和指尖·你幻想着童话的故事,忘记故事里的人鱼不用吃饭,你像个王子迎接自己的公主·王子和公主的结局,是幸福的在一起吧。
可是为什么,空气越来越稀薄,一双手卡住了脖子,好难受……·梦境戛然而止,亚洛斯再次听到猫咪的叫声··“小子,你梦魇了吧”黑猫有些惆怅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怪事年年都有,你小子衰神附体了吧算了,故事里的主人公总是多灾多难的,你也许会是个主角呢”·亚洛斯皱了皱眉头,他问:“你知道美人鱼吗”·黑猫停止舔爪子,眼神有些嫌弃:“本喵神讨厌那些生鱼片,真的不好吃”·从几个世纪以前,出现了一批既像人又像鱼的生物,他们来自海神波塞冬的海域。
他们样子甚至可以用妖媚来形容,海藻一般的长发,匀称却有爆发力的手臂还有闪闪发光的鳞片在水面留下一串串气泡,人的半身和鱼的尾巴形成一种奇妙的美感,有些鱼儿甚至会随着他们一起移动。
他们会坐在石头上唱歌,神秘的音调随着海浪传递,连丑恶的秃鹫都徘徊在上空不愿离去,于是关于人鱼的童话也多了起来,善良忧伤几乎成了人鱼的代名词·但现实很残酷,人们终于了解到,人鱼是肉食动物。
鲨鱼也好,小鱼也好,深海的,浅海的,他们来者不拒·人类,也是肉,也不例外·秃鹫,自然也是为了他们吃剩的残骸·但是美丽的东西即使危险也能够激发人类的贪欲和好奇,一波又一波人,为了金钱也好为了研究也好,总之,开始来到海域捕杀人鱼。
然而,人鱼却突然消失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现在没有了,见过的人也都死了·有的人是老死的,但更多的人是突发疾病死去的··接着黑猫叹了口气,像是安慰一样说:“所以说,梦到人鱼这种东西……哎本喵神的好运怎么没有给你点,真是够了”·亚洛斯撇了撇嘴,没收了黑猫的小蛇君。
作者有话要说:人鱼路线开启啦~~~·还有,大家给条评论可好·至少告诉宁子 有人看啊·· ·☆、Chapter 17 歌声· ·窗外早已是一片漆黑,黑猫依旧在缠着亚洛斯还给他亲爱的小蛇君,小蛇君表示自己更喜欢亚洛斯的储物箱…….受不了黑猫的亚洛斯直径离开了,而黑猫欢欢喜喜地走向了储物箱。
海风带着海水湿润的咸味吹到亚洛斯的脸上,这样会不会像他哭了一样呢亚洛斯没有擦干脸上的水,就这样坐在甲板上·一旁的水手看着这位衣着不凡的客人,十分识相地没有打扰。
黑衣执事却推开了门,也直径走到甲板上,为主人披上外衣·执事没有说什么煞风景的话,他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冷漠,他一如既往地沉默·他听到主人有些神经质地说:“克劳德,我跳下去会怎么样,你会救我吗”·“我会的,老爷。”
执事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您这样做毫无意义,您的伤口……”他突然住了嘴,因为主人站了起来,甚至因为站起的太快而掀倒了椅子。
“记得你说的,记住要抱紧我·”亚洛斯朝执事露出那样一种明明要哭出来还要笑的表情·于是亚洛斯真的就这样跳了下去,伴随着水手的叫喊声跳了下去。
衣服被浸染的彻底,海水一寸寸抚过他的皮肤冰冷的让他颤抖,就这样将他淹没·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美人鱼呢,在这样静谧的夜晚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人鱼的哭声。
真奇怪,在海水中明明看不到眼泪啊·空气被阻断,盲目地挥着手臂,胸腔被什么填满膨胀,终于像是放弃了张开嘴,任由海水倒灌进身体·我记起了蔷薇迷宫,记起那疯狂而混乱的言语。
我一遍一遍的试探,一遍一遍的重复过去的动作,你会来找我的,我曾经那样坚信着·什么东西碰到了掌心,带着微微的痒,像一个人在轻轻描绘着什么·我看到一双妖冶的红色眼瞳,不是克劳德吗它朝我笑了笑,它的嘴唇在开开合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它突然惊恐的转身,有什么腥气传来,它快速地移动消失不见··模糊了视线,这一切也许都是我的幻觉·我在甲板上想,会不会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名为重生的梦。
克劳德,你会不会厌烦了这场游戏呢,会不会你早就不存在了呢来不及在想,他看到执事跳下水来,修长的身体在海水中依然优雅·执事的表情带着微微的责怪,但依然将他搂入怀中,那样的紧密。
亚洛斯笑了,鼻尖酸涩,他不确信是否有眼泪··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再次呼吸到空气,亚洛斯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的执事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思考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他听到主人笑着说:“克劳德,你下回教我游泳好了·”·“yes ,your highness.”克劳德单膝跪地,他看着主人慢慢站了起来,掌心一片鲜红而主人无知无觉。
于是在黑猫有些嘲弄的眼神中,亚洛斯被执事扶回了房间·海水让他的伤口有些发炎,他有些轻微的低烧·执事依然谢绝了船上医生的帮助,代为照顾他此时情况不稳定的主人。
他听到主人浑浑噩噩地叫他的名字,这让他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他在迟钝也可以感觉到主人对他怪异的情感,如果是喜欢呢他的手在少年脆弱的脖子上停留,已经湿润的手套被扔掉了,眼镜还在口袋里,此时他的黑色的指甲尖锐而致命。
向执事献出爱意的卑贱灵魂无法引起他的食欲,但这是纯白的灵魂,不是吗他还是没有明白这个灵魂的潜质,身为执事还不到一年就杀死主人也不符合他习惯的美学。
他的手指开始上移,抚摸少年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证明少年由低烧转入高烧·他感觉自己胸口的某处也跟着滚烫了起来,让他忍不住去抚慰那个被称之为“心口”的地方。
他熟悉这个少年,这种并不讨厌却也称不上喜欢的感觉,他只是潜意识的觉得少年不一样而已··“是卢卡,他只是把你当成了卢卡而已·”黑猫在窗户上坐了很久,它甚至在执事要杀死主人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
但是它却在这个时候说了这句话,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救亚洛斯··“您的意思是老爷将对于卢卡马肯的热情给了我吗”克劳德说道。
“本喵神觉得如果是为了复仇,让他这么觉得也没什么吧毕竟越是想念卢卡,复仇的心也会越重吧·”黑猫继续舔爪子,他看着执事重新戴上眼镜,为少年清理伤口然后离开。
“醒醒吧,如果不是本喵神给你打掩护,你装睡早就被克劳德发现了喂喂喂,你还活着”黑猫一巴掌将小蛇拍晕了扔进储物箱,顺便朝亚洛斯说道。
“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亚洛斯晃了晃脑袋,高烧让他有些头晕·克劳德放过了他,真是幸运·其实就这样被他杀死也无可厚非,只是刚才,他的确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但是还不至于跳海。
感觉有什么在冥冥之中引诱着他,就像是脑袋一热干出来的蠢事·他看着被包裹的掌心,皱了皱眉头··“你太乱来了,即使他当时没杀你·时间久了早晚还要杀了你,本喵神帮你这一回就算了,也算是打消了那家伙的顾虑。
你以后…….别在干傻事了·”黑猫看亚洛斯还是一副兴味阑珊很好欺负的样子,带着试探的语气说道:“以后你还是专心养喵吧,比如黑色的我这样的。”
但亚洛斯却回头缓缓地对它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michuyikaw yikulasokawa yiyikanmulasouyikawalayilaidou……”歌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亚洛斯听着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他仿佛看到克劳德在那片海洋等着他,脸上是他曾经梦了无数次的执事的笑脸·他笑的那样温柔,他轻轻地说:老爷,我深爱着您·于是亚洛斯快速的站了起来,他不由自主的打开窗户,膝盖和掌心的疼痛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喵呜”黑猫突然狂叫了一声,那种声音像是发怒了一样··一切戛然而止··窗外依旧一片寂静,亚洛斯望着黑猫,黑猫望着亚洛斯,一人一猫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宁子好喜欢美人鱼怎么破 美人鱼攻什么的最有爱了【捂脸】等等…….我们要给异性恋一点幻想的空间给意见也好啊 亲们 你们真的忍心看宁子在晋江单机.......·· ·☆、Chapter 18 死亡· ·“嘿,哥们们,看我抓到了什么”一个大汉兜着渔网刻意压低了声音,拖着什么缓慢的前进。
“真他*妈厉害,这么大一条鱼·”一个水手搓着手走过去,却看到周围的水手一脸震惊的神色·渔网里的不是鱼,是一条美人鱼,活的美人鱼绿色海藻一般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和颤抖的肩膀仿佛无言地诉说她的无助,鳞片处一只金色的叉子发出冰冷的色泽。
她那像青蛙一样的璞类似于人类的手,不停的晃动似乎是在求别人不要伤害她··一个商人气势汹汹地开门走向甲板;“你们太吵……..”但随即就被震惊了,水手们朝他做了静音的要求。
他点头表示赞同,并且帮水手把人鱼拖进了船舱的最底层·一个20来岁的年轻水手有些犹豫地说:“我们这样会不会触怒海神…….”然后他被旁边的一个水手狠狠打了一拳头,然后便没在说什么了。
夜幕之下,商人和水手们商量怎么把美人鱼卖掉·恰好商人认识一个研究海洋生物的科学怪人,他曾经花重金购买关于美人鱼的情报,可惜最后因为材料太少而不得不停止研究。
“那美人鱼会不会有事情”年轻的水手布朗轻轻地说,他有些难过的看了看那个可怜的美人鱼,小家伙还在瑟瑟发抖··“唔…….那个怪人喜欢把研究完的生物做成标本。
啧啧,我可是看到过活人的那种·”商人喝了一大口酒,拍了拍胸脯说道:“你们可小心点,美人鱼可不是什么吃素的·”·“可是……..”布朗还想说些什么。
接着就被一个水手狠狠拍了一下:“看我们的小布朗,不会被美人鱼给迷住了吧·哈哈,放心,等赚了钱哥哥我给你讨个妞”接着所有的水手都笑了起来,只有布朗的脸一阵红晕。
他不听父母的话放弃教师的工作,跑到这里来当水手·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此时他却有点难过·水手们想的其实没有错,就和平常的渔夫抓到鱼去卖一样。
只是他还是有些愧疚,朝这个像极了人类的人鱼张了张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老爷,您的伤口需要清理”克劳德推开了门,事实上在黑猫狂叫之后就马上进来了。
他看到他的主人站在窗户边,甚至动作还停留在要爬上窗户的样子·黑猫默默舔着爪子,另一只爪子牢牢的拍在储物箱上··“克劳德,”亚洛斯努力控制自己颤抖地手,半响,他说道:“我听到了歌声,很奇怪的歌声。
窗外一片漆黑,可是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我有些害怕,克劳德·”·“您不必惊慌,我会永远陪在您的身边·”克劳德走了进来,他想到少年早年的过往,想起卢卡马肯。
于是他走了过来,甚至托起了少年的脸庞,直到少年停止了颤抖··掌心的涨痒感,执事轻轻地褪去上面的纱布·伤口和掌纹汇聚出奇怪的纹路,仿佛一个孩子天真的笑脸。
真的是一个笑脸,像是钢笔画在掌心的,只要手掌缓缓地张开,娃娃嘴巴处原本平平的直线就变得弯曲,就好像笑了一样··“应该是刻意为之,老爷,是否有人碰过你的手掌。”
执事的表情还是平静,却让亚洛斯有些心安了·只要有克劳德,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记得只有你·”亚洛斯思考了下,看到执事的眉毛居然挑了一下。
但事实就是这样,他只记得克劳德碰过他的手掌·碍于男女问题,他也没碰过费莫修嫮。至于那只猫…….他只摸过它的脑袋·掌心只有克劳德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碰过,但是那个伤口应该是在船下划伤的。
当时克劳德给他包扎的时候,纹路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普通的三个道子而已··“非常抱歉,我想最近您还是待在我的身边吧·”执事站了起来,将亚洛斯抱上床去。
这种时候还是守在主人的身边比较明智,至于奇怪的歌声他并不在意,想来应该是刚才那只人鱼发出来的声音·伤口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无聊的恶作剧,只要安全抵达上海就够了。
将热情化为冷静,将犹豫化为决心,将华尔兹化为镇魂曲,而且,将人鱼化为尸骸,这才是托兰西家族的执事··“切,你还真是嚣张啊·”亚洛斯看着执事恭敬地站在门口,似乎是准备在这里站一夜。
他不明白执事到底在等待着什么,但很快就应验了··船上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接着便是孩子的哭声·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亚洛斯朝执事示意,执事抱起亚洛斯走出了船舱。
声音是从他们左边的第三间船舱里发出来的,那里也聚拢了很多人,有一家三口死掉了·浓重的腥气,尸体更是咬伤严重,就像野兽啃咬过一样·父亲被整个人撕成了两半,母亲只剩下一半骨架一半血肉模糊的尸体,装孩子的摇篮只有红色的血还有零星的骨头碎片,显然是被整个吞掉了。
死亡的气息渲染着每一个人,甚至有人画着十字架默哀,几个水手脸上更是没有丁点血丝··船长没有说话,他几乎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他们的轮船迷失了方向··作者有话要说:宁子昨天断更了  因为没网了…….不过已经准备包年啦·作为断更的补偿 今天四更。
· ·☆、Chapter 19 恐惧· ·“太可怕了,亚洛斯·”费莫修嫮脸色惨白,她捂着嘴使声音闷闷的。她走了过来,花盆底子在地板上发出声响,在此时寂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响亮。她顿了顿,突然停住了,默默低下了头。·“嗯,不过别担心,没事儿的。
你搬到我旁边的那间房吧,彼此也好照应·”亚洛斯让执事放他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压低声音朝修嫮说道。女孩抬起了头,突然抱住亚洛斯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声哭喊仿佛打破了停滞的气氛,人群也炸开了锅,很多妇女孩子都哭了起来,甚至尖叫。有几个成年人看着这样血腥的场景也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咒骂声和哭泣声混在一起…….·“我们要换船,该死的我们可不想死在这里”·“混账,老子出趟国还遇上这种倒霉事”·“天哪,快点找出凶手来啊”·有几个男士将炮火对准了船长和水手,船长叹了口气说道:“很抱歉,发生这种事情真的是我们的失职。
但是各位,身为船长,我不得不告诉你们……..”船长没有说话,他吞了吞口水,良久,在人们愤怒的视线下终于用一种近乎疲惫的语气说道:“暴风雨就要来了,换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请尽快回到房间去吧,注意安全,我们会找出凶手的·”他终究还是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如果人们知道轮船迷失了方向,他不敢想象愤怒惊恐的客人会干出什么来。
·人们闹腾了一阵子发现没有办法也就三三两两互相掺扶着走了,亚洛斯也想离开,但是船长却高喊他的名字请他站住·毫不意外,船长找上了亚洛斯托兰西。
身为女王的蜘蛛,解决英国轮船的问题也是义不容辞的··亚洛斯只好再次回到一家三口遇难的地方,几个水手犹豫着要帮忙却被他轰了出去·如果有人类在总要避讳一点,毕竟要和执事谈论非人类的问题。
“克劳德,你好像没告诉我这里有凶杀案吧”亚洛斯看着刚进来的猫咪,没有看他的执事··“我只是您的执事罢了·”言外之意,他没有理由告诉亚洛斯托兰西。
毕竟死的对象不是他的主人,而执事不负责这种事情··“切,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去……..算了,这次让我自己来吧,你要保护我,明白吗,克劳德。”
亚洛斯叹了口气,他知道怎样去伪装纯白的灵魂,像夏尔一样就好了·要知道他上辈子只做了两件事:一个是夺取夏尔的灵魂,一个是当上伯爵然后无尽生命任由克劳德蚕食,纯粹小孩子的赌气任性加上恶魔恶意的引导。
亚洛斯并不是一个蠢货,否则结局不会是克劳德到死都不得不遵从他的意志去夺取夏尔的灵魂,而恶魔对夏尔就像他于克劳德永远触及不到的爱,将夏尔变成恶魔,这是他给恶魔的惩罚。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是最后的赢家,只是他拿对了攻略,玩错了游戏··“yes,your highness.”执事推了推眼镜,恶魔喜欢倔强不屈的灵魂,但是此刻少年没有发出只依赖于他的命令,这让他有些不适应。
至少从经验上判断,这个食物不该是这样的···重生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恩怨情仇通过死者的伤口可以判断凶手是咬合力和破坏力都非常强的生物,通过孩子的叫声到停止,可以确定死者被杀的时间仅仅在几分钟以内。
房间的窗户完全没有破损的迹象,周围的邻居也没有听到有人经过通道·执事表示这里绝对没有恶魔的气息,相反一股鱼腥味很重,只不过这种腥味被死者血液的气味盖住了。
黑猫幻则进来后打了个喷嚏,扭头叼着蛇就跑了··亚洛斯注意到地板很湿,滑腻腻的·如果从水痕形成的路线来判断就可以找出凶手是从哪里进入房间的,但因为刚才人群走进来使得水痕的轨迹夹杂着土混成了一片。
亚洛斯走进浴室,猛然看到浴室排水地方的铁栏被掰开了,黑漆漆的像一只看不到底的黑洞··“哦~在如此美妙的夜晚不能来一场许久未练的激烈运动,甚至不能给那些丑女化妆,而是跑到这个冷冰冰的地方来加班,威廉你太狠心了~”一个红发男人凭空出现在亚洛斯的身边,他穿的一身火红的大衣,还带着深红色的眼镜,拿着一把类似电锯的东西在手里,亚洛斯不会忘记他的。
“死神”执事走了进来,带着肯定的语气·金色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向红发男人,红发男人一个侧身躲过了刀子并且跳到了亚洛斯不远处的地方。
“恶魔当执事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可真是好惊讶啊~”红发男人双手拿着电锯,笑眯眯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啊,这种地方真让我受不了了。”
说着竟然朝克劳德抛了个媚眼··“我喜欢红色,无论头发衣服口红,红色都是最棒的·让我把你变成美男子吧,冷冰冰的缺乏热烈的颜色,让我在你的深处大大搅拌一番吧”说着死神朝克劳德奔了过去,手中的电锯发出呲磁的响声。
“哼·”执事意味不明的冷哼,甩出刀子将死神和自己的战场远离亚洛斯·死神的电锯的确厉害,将恶魔的身体划伤,复原的时间远远超过一般人造武器造成的伤害。
蜘蛛恶魔却似乎并不着急,即使衣服被刮破也没有在意·他灵活地移动,之后突然跳向亚洛斯的身边·死神的镰刀被蛛丝卡住了,粘稠而坚韧的蛛丝和启动位置的齿轮杂糅在一起,像锁链咬住了棉衣,动不了了。
“克劳德,我倒是蛮想看看死神怎么工作的·”亚洛斯笑着走到克劳德的身边,红发男人看着亚洛斯皱了皱眉头:“我对乳臭未干的小鬼没兴趣啊”·“那么,既然没兴趣就请工作吧。”
亚洛斯对这个红发男人称不上讨厌,这个家伙应该算是自己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陌生“人”了吧·对汉娜下达杀死死神的命令,说到底也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已,弑神的重罪他从未考虑过。
原本就没有未来,这和给判死罪的人考虑死前的饭菜水平一样,都是味同嚼蜡而已··蜘蛛恶魔忠诚地执行主人的命令,将蛛丝层层褪去··“还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孩子啊~执事先生不如跟我哦。”
红发男人这么说着却还是开动了电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克劳德,朝死去的一家三口走去·面瘫执事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扶了扶眼镜,显然在人与神之间的死神形象在恶魔的心中化为了东流水,大有一去不复返之势。
用电锯粗暴的□□人类柔软而又脆弱的身体,肉的碎末沾染深红色的液体洒在不经意的阴影里·有着黑白框架的走马灯显现出并不陈旧的图像,诉说着一个人完整的一生。
孩子的记忆可以说是几乎空白的,零星的片段,还有父亲爽朗的笑声以及母亲轻轻哼唱的摇篮曲·男人和女人的记忆其实可以说是平凡的,男人和女人是在宴会上认识的,通过朋友的撮合在一起。
他们像很多人一样,男人穿着黑色的西服,梳着当时流行的发型,20多岁的男人还是个毛头小子,他有些紧张的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才走向教堂·他的妻子身穿白色的婚纱,手中还抱着一捧鲜花,微笑着等他,他们在教堂向上帝宣誓彼此的爱意。
结婚后女人一直没有怀孕,医生告送男人,女人永远生不了孩子了·男人没有告诉女人,女人保持了沉默,他们默契的领养了一个刚刚满月的孩子,但他们很满足··他们准备去进行一场期待已久的旅游。
那样的明明平静安详的夜晚,女人哄着孩子睡觉,男人还相当符合当时帝国的潮流地数着金币,兴冲冲地告诉女人要给她和孩子买什么·然而,一条美人鱼出现了·红色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白皙的肩膀上,那双渗着紫色的诡异瞳孔望着他们。
它刚开始只是拖着蓝色的尾巴缓慢地从浴室爬了出来,像捕食者一样盯着眼前的已经吓傻地一家三口·率先沉不住气的女人尖叫了起来,孩子发出呜咽的哭声,稚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人抓起手里金币朝人鱼扔过去,嘶吼着让女人带着孩子逃跑·一切发生的太快,人鱼立了起来·它像是准备出击的猎豹,将身体微微弯曲然后快速地冲到女人的面前将女人咬住,女人因为剧痛奋力挣扎,女性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人鱼的脸。
人鱼一声嚎叫,将女人一半的血肉吞咽咀嚼甚至挑衅的看着男人,而女人的另一半早已血肉模糊·男人短暂的呆愣后,像是疯了一样朝人鱼扑了过去,人鱼没有任何犹豫地将他撕成两半。
无辜的孩子还在哭泣,短短几分钟这里成了人间的炼狱,魔鬼还在一步步靠近·人鱼却突然掉出了眼泪,它慈爱的抚了抚孩子的头·妖媚的红唇还沾染着孩子父母的血,它想要亲亲这个孩子,甚至想要抱抱他。
人鱼真的这样做了,它那么美,如果不看它的下半身鱼尾,不看此刻的背景,它就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可就在它抱起孩子的那一刻,它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将孩子一口吞下。
这是最后的记忆,无辜稚童死前最后的回忆··“唔,等了半天终于看到有意思的地方了·”死神露出笑容,但是他看向摇篮里零星的骨头碎片时,眼神却露出了某种称之为怜悯的东西。
死神用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遮住了旁人的视线,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说道:“真是讨厌”·“克劳德,那个电锯就算是故事里的死神镰刀吗,骗小孩子的吧”亚洛斯似乎也因为死神的话拉回了记忆,他同样同情那个孩子,尤其在他的父母也死了的情况下。
“不要用镰刀那么俗气的叫法,难得我弄的这么有个性·无论何种存在都能切碎,只有我才被允许使用的死神之锯·一直这样老老实实的,弄的身体都迟钝了,想做些久违的激烈运动呢,和~你~一~起~哦~帅气的冷冰冰的男人~”死神继续朝面瘫执事抛媚眼,仿佛在脑袋里开始脑部死神和恶魔之间有如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悲剧之美……·重点来了·“是的,老爷。
的确是死神镰刀,死神收割灵魂的工具·”面瘫执事选择了忽略··“既然知道是美人鱼,就去找吧,一定可以的,对吧,克劳德至于这位死神先生,不留下吗”亚洛斯很高兴,这个死神帮了他大忙,毕竟之前的都是假设人鱼是凶手。
“嗯如果是和执事先生……..反正我还有工作,也要监视一下·难得我这么认真积极~要知道身为淑女,享受美好的爱情才是真谛Death~”死神似乎并没有进一步打架的打算,搓了搓手朝克劳德靠了过来。
执事挑了挑眉毛,不动声色地靠向亚洛斯··夜更深了,您需要休息了,老爷··恶魔将少年抱回房间,冰冷的手抚上少年的额头,高烧的温度让他有一刻失神。
热情的灵魂,无上的幸福··作者有话要说:至于轮船的排水问题  宁子查了查维多利亚时期的轮船构造……宁子只知道了轮船很慢 排水系统会通到轮船底舱。
至于浴室排水的地方到底能不能容下美人鱼进来…….反正宁子家的浴室不太可能…….最后,好吧宁子认为可以是可以类似公路上的排水系统——铁栅栏的那种……你们就当这艘船是宁子牌的好了,不要在意细节【沉痛】·宁子以后更新进度为什么变慢了呢·因为我要渣基三·· ·☆、Chapter 20 死神名单· ·记忆漂浮在浑浊的海面上,海天一色。
谁在唱着什么,像古老长巷中的歌谣,稚嫩的童音却仿佛隔了几个世纪的光阴·再那样悠远的歌声中,我常常忍不住想,故事的结局会是什么我突然有点讨厌你的美学,这让我分不清你的态度。
或许,你没有态度吧,就像你做菜一样,按照固有的菜单做出相似的样子,甚至相似的味道·可什么时候起,盘子上沾有酱汁,吃到胃里也是冷冰冰的·我开始感觉不到你的用心,在长久的时间里一个人躲在角落哭泣,我想那时的样子应该很丑。
我倒吞着苦水,任由它腐蚀酸痛的胃··“老爷,今天为您准备的是女王的红茶·”红茶特有的香醇仿佛无形的手抓住酸胀的心,我只是觉得有你就好了,只要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你就够了。
在那场混乱的迷网下,我想我唯一学会的,是珍惜,珍惜我生命走到尽头之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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