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 天命 by 浮屠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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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 天命 by 浮屠三笙
 · ·书名:花千骨 天命·作者:浮屠三笙· ·文案·他是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他是他的佩剑名曰“断念”,格格不入却又生死相依·他不知道他的存在,将他赐予名花千骨的女孩,他是白子画,长留山掌门。
他是断念剑灵,虚无缥缈却又存在的灵·他将他赐予花千骨,他恨他,也爱他··-白子画倘若没有花千骨,你会不会和我一起··-白子画你真是狠心,白子画来世再见。
-白子画我终于理解的花千骨的疼,真的刻苦铭心··-如果有一天我真希望你能修为全废,就这样呆在我身边·多好·断念剑灵攻x白子画受·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残念白子画 ┃ 配角:花千骨杀阡陌东方彧卿 ┃ 其它:花千骨· · · ·☆、一。
最初· ·纯洁的白色落满了整个长留,没有虫鸣鸟啼,没有青山绿水,唯一有的便是这白雪皑皑覆满长留的景象,长留依旧平平静静没有一丝波痕,一片片雪花顺着天空缓缓滑落,一点点给这片大地套上厚重的雪白,回想离上次妖神大战已过两千余年。
妖神战,六界灭·白子画经历过,而妖神便是他的徒弟,花千骨·可如今花千骨也只是单纯的花千骨罢了·幽若退隐,白子画法力无边,不死不老继任了长留掌门。
一大早绝情殿传来了清脆的啼笑,温婉中带着一丝俏皮正如两千余年前的一样·那是花千骨,圆圆的脸蛋上挂着灿烂的微笑,一双眸子里充满着喜悦,她只有一魄智商比不上正常人不过在白子画的精心调养后倒是好了许多,原本枯瘦的身体也长出了肉肉,捏起来也的确舒服,令人怜爱。
“师父师父”一袭淡淡的粉裙,清纯不沾染污秽,乌黑的丝发绑成了两个圆圆的包子,看着让人欢喜,花千骨捧着一朵雪白的莲花在绝情殿里呼喊着。
“小骨...这是..”白子画看着这雪白的莲花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佩剑,可是如今白子画也不知道他的佩剑去哪里了·已经变成的废铜烂铁还是被捡去了,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白子画收回思想微微笑了笑看着花千骨··“这个啊是一个大哥哥给我的他一身银白可漂亮了”花千骨将莲花递给白子画后,迅速的跑开,倒像一只无拘无束的小鸟一样。
“....大哥哥..漂亮..不对..这里是长留,谁会轻而易举就进来了呢”白子画看着花千骨跑远之后开始沉思·难不成是杀阡陌白子画惊了一下,不过又想想杀阡陌最爱紫色一身银白也不是他的作风。
他一只手拿着莲花,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也依旧没有头绪··白子画将那朵莲花放置在庭院的桌子上匆匆离去,那朵莲花一点点转为紫色,红色而后化作一滩鲜红的水遗留在桌面上。
“给你师父了吗”长留后山一位面色苍白的男子看着小小的花千骨勾起一抹微笑,那是一种凄美的白映衬着雪,一双精致的面孔看着几乎透明却又的确存在,一头银灰的丝发被白色丝带簌起,蓝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悲凉。
“给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好漂亮呢”花千骨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禁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大哥哥..你脸色不好..要不要随我会长留,师父会救你的”·男子缓缓一笑看着花千骨轻轻的道·“不用了..哥哥叫残念,对了回去告诉你师父..万事小心,多想想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如果他真的不记得的话,告诉他,我一定回去长留找他给他应有的[报酬]”·“啊..恩..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师父救过的人吧师父不贪心的不要什么报酬”·“哦...是啊..不过还是请你一字不差的告诉你师父好吗妖神殿下”残念轻轻一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花千骨愣在原地·花千骨抿着唇想着残念刚才说的话,妖神...那是什么..似乎听过,不过不管了现在也该回去给师父做饭了花千骨一路小跑消失在山路之间。
“白子画,你既然那么无情无义,我也不需要心慈手软,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会让你不安生,让你的徒弟不安生,让整个长留不安生,整个六界不安生。
啊白子画..真是好期待你为我,疯掉的场景,想想真是激动”·残念勾起一抹微笑拿出那把剑,那是“断念”白子画的佩剑,原先他是多么风光,如今却已经残破了,残念轻轻一笑眸子闪过狡诈的神情。
“现在要把这把剑变得强大起来才行啊,白子画..我们拭目以待.哈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听起来格外悲伤,但那张苍白的面孔上写满了仇恨二字,残念一手拿着锈迹斑斑的断念剑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银白色的身影与白雪融为一体渐渐消失不见··踏着欢快的脚步,花千骨一蹦一跳的在这条偏僻的小路玩闹着,似乎早已经把残念的话忘在脑后,花千骨回到长留绝情殿的时候也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长留八千弟子喊着整齐的招式,一件件白色的衣服似乎就要和这雪地融在一起,花千骨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不禁笑了笑道·“真不明白为什么要穿白色的衣服还是我这件漂亮”·花千骨嘟着小嘴一溜烟的跑向了绝情殿,她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一滩血红的水,环顾了四周没有发现人来过的痕迹,却又有些不安了连忙大声呼喊白子画。
“师父”·“小骨..这是什么你受伤了”·看着一滩红色白子画一颗心脏猛的被提了起来,他好不容易让花千骨回到自己身边怎么可能让她在受到伤害,连忙拉过花千骨的胳膊。
“师父..不是我啊我以为你受伤了...啊对了师父,我刚才又去找后山的那位哥哥了呢..”花千骨话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白子画打断·“后山的哥哥是谁长留弟子小骨你告诉我他叫什么”白子画紧张的语气另花千骨有些发愣,只好睁着那双无邪的大眼睛盯着白子画,沉默许久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说·“恩..师父,大哥哥说他叫残念呢还说什么,让你万事小心,如果不记得什么事他会来长留找你的师父你救过这个哥哥吧他说会给你报酬的”提起师父的花千骨格外自豪,人人都知道他的师父是个救死扶伤的大善人,因为师父高兴了,花千骨的脸上自然也多出几分笑容。
·“残念..残念...好一个残念..可是..到底是谁呢”白子画松开花千骨转过身仔细的想着,倒也没有什么头绪而后花千骨突然插了一句话让白子画那颗刚放下的心脏瞬间提到的嗓子。
“师父...什么是妖神啊残念哥哥说我是妖神诶妖神是不是很厉害啊”花千骨拉着白子画的袖子甩了甩抬起小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白子画。
白子画听见妖神这个称呼,面上的表情凝重起来·他双手握拳,眸子散发着一丝忧焦虑··“师父师父怎么了师父”花千骨看着白子画的神色有些不对,连忙呼喊他,可是白子画似乎并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愣在原地,一脸凝重的看着远处。
“师父你在想什么啊”花千骨用她的小手扯了扯白子画的衣袖,看着白子画··“啊..小骨..没事”白子画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看着花千骨。
“恩...师父....”花千骨似乎还想问什么,刚准备开口白子画便发话了··“好了你该去练剑了,半个月后长留招生,小骨你去帮你阑渊师兄”白子画敷衍道·“恩那师父我去了嘿嘿...”·看着花千骨跑远的背影白子画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不安,如果那个人是杀阡陌但是..杀阡陌并不是喜欢银白的人,那位残念是谁,为什么告诉小骨妖神,定是来者不易,残念..残念...这要查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x已修改·说是要弄个群号什么的: 272498934· ·☆、二 疑惑· ·“阑渊师兄你在哪里啊”花千骨听从白子画的命令,急匆匆的赶向阑渊所在的院子。
花千骨一把推开房间的门,房间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花千骨本就怕鬼看着那么黑的房间顿时一头冷汗·花千骨颤颤巍巍的走进了房间,环顾着四周没有看见阑渊的影子。
忽然头顶传来了一阵阵冷风,花千骨不禁一丝害怕拔腿就跑,而后一名身着青衣,墨色丝发挽成一缕,倒像是一个清秀的妖精,男子哈哈一笑看着花千骨跑远的背影,笑了起来。
那是阑渊,长留大弟子,摩严的弟子,生性顽劣但法力不可藐视,闲来无事倒也喜欢捉弄一下师弟师妹们··阑渊甩甩衣袖,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笑容,比起花千骨白子画对这个阑渊的期望倒是比较大,虽说是个孤儿,但是也确实有上进心。
“这骨头真是可爱哈哈哈....”阑渊笑着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片雪花从天而降,像是起舞的精灵,寒风呼呼的吹着有些刺骨··“糟了糟了尊上还说要招选新弟子呢”看雪景好一会的阑渊猛地拍了拍脑袋,眉头紧皱似乎有些苦恼,他抿了抿唇,右手一挥,一道淡雅的白光从他腰间飞快的划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停在他面前,阑渊飞身上剑匆匆忙忙赶去山下。
绝情殿这边,空荡荡的大殿依旧冷冷清清,花千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白子画一手支撑着额头,黑色如墨的丝发缓缓滑落,素白的袍子如一轮皎洁的明月,看着格外入眼。
他稳坐在桌案面前,一双眸子深沉的看着殿下,他下意识的想拿出佩剑,却发现腰间已经没有“断念”的存在,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白子画也总是在想断念,白子画缓缓叹气起身。
“....不行,这件事的确蹊跷”白子画透过镜子看着长留后山,白雪皑皑,树木被雪覆盖,而后花千骨蹦蹦跳跳的出现在了影像里,而整个过程也只有花千骨一个人,白子画纳闷,那这漂浮在空中的莲花怎么解释,白子画抿着嘴唇,一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白子画看着花千骨接过莲花,匆匆跑开,之后的事情他知道,可是白子画看不见花千骨所说的银白男子,既然看不见难不成是鬼。
白子画摇了摇头继续盯着镜子,没有任何别人的存在,正在白子画准备放弃这个线索之时,影像里出现了他的佩剑,那是“断念”白子画不会认错··剑身薄如蝉翼,可是却已经锈迹斑斑,散发着微弱的灵气,白子画一惊,匆忙离开绝情殿,唯有那段影像模糊不清的显示出残念的身影,苍白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嘴里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而后一点点消失在影像里,仿佛不曾出现过一样··“糟了!..如果是歹人利用,那后果不肯设想”白子画找到花千骨,伸出手摸了摸花千骨的头,一脸正经的看着花千骨道·“小骨..师父要下山一趟,你和你阑渊师兄.把长留招选的事情给办好听见了吗”·“师父...小骨能和师父一起去吗”花千骨听见白子画要走,前一秒还在微笑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看着白子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拉着白子画的袖子。
嘟着小嘴可爱极了,但是白子画却依旧一脸冷清的看着花千骨··“小骨,听话,你也不小了,最近跟着你阑渊师兄.此事我意已决,无需在言”白子画甩开花千骨。
而后看着花千骨一脸害怕的表情,还是放下了态度·蹲下身道·“小骨,师父下山的确有事情,你跟着师父怕是会受伤,你先回去吧”·“师父...恩..好..”花千骨被白子画吓了一跳,她从没有见过白子画发脾气,不禁有些害怕,只好听从白子画的话,乖乖的走掉。
而白子画也有些不知所措,今天他居然为了“断念”那么苦恼,下山去异朽阁,这是白子画暂时的想法,他没有办法追查断念的下落,而异朽阁正是一个可以得知答案的地方。
“...此事关系重大”白子画缓缓吐出一口气,满脸写满了忧愁·两千余年,他生活的平平淡淡,无拘无束·现如今真的似乎有大事情要发生了,白子画看了看自己那块亮起来的验生石道··“看来要有大事情发生了...”·而异朽阁里,东方彧卿缓缓勾起一抹笑容,看着闪烁的群星映照在殿中,给这昏暗空间增添了一丝奇异的景象。·“白子画啊白子画,看来你的情劫真是不少呢..”东方轻轻的笑着,双手放在身后,一袭黑衣看着有些神秘,他微微扭头看着黑暗的另一半而后不急不慢的说道·“你我不管,可是我的小骨。
最终还是我的..白子画啊白子画..这些都要看你的选择了”东方轻笑,经过数千年的奔波他似乎已经有了不少的变化,当然除了对花千骨··东方唤来黑暗另一半的绿瑛,正如名字一般,一袭翠绿的衣裙,勾勒出朵朵金色的荷花,看着别有一番风味。
较小的身材,可是那张脸上却带着半块,黑色的面具·绿瑛听见呼喊,走到东方身边,毕恭毕敬的行了行礼,开口··“主人,有何吩咐”·东方轻轻一笑,视线转向一边,一字一句的说到·“绿瑛,准备好东西,准备迎接尊贵的客人。”
绿瑛皱了皱眉头,眸中似乎有些疑惑,她打探似得开口问道·“主人,恕绿瑛愚昧,您说尊贵的客人...”绿瑛停顿一下,看向一脸微笑的东方后,缓缓松了口气而后继续道“可是异朽阁..从来都是别人有事找主人您的。
但这客人是从何而来”·“这客人自然是尊贵,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就好·其他的..以后我在慢慢跟你讲”东方看了看绿瑛,不紧不慢的回答了她的疑问。
“绿瑛,你去准备招待客人的东西,退下去吧”看着绿瑛还在一边站着,没有动作,东方心想这绿瑛比较死板没有吩咐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是,属下即刻准备”绿瑛微微弯腰行礼,随后离开。
东方彧卿一笑,推开那扇已经破旧的大门。里面依旧是哄闹的一片,一条条舌头被红色的丝线缠绕的紧紧的,像是上吊的人一样挣脱不了。·“白子画,异朽阁,欢迎你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更更x文笔渣求意见·第二章已改x· ·☆、三 下山[一]· ·一大早,阳光还未从天边升起,白子画便已经早早起身,收拾好了行礼后,决定去和阑渊交代一下花千骨的事情,白子画这么想着,不禁叹了一口气。
“希望能顺利就好”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那张脸上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丝不安,两千年了,白子画一直都生活的平平安安,连妖魔也没有来长留骚扰过,自从妖神被灭,神器的下落也不知所踪,好在长留已经找到了炎水玉。
至于杀阡陌·白子画并没有多加理会,从两千年前,他将身处在冥界的杀阡陌脸划伤之后,他也就没有得到过杀阡陌的消息··想到这里,白子画不禁担忧起花千骨。
如果自己此行下山,杀阡陌又怎么会不知道,也就是怕会对花千骨出手·白子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花千骨的房门前,听着里面平稳的呼吸声,脸上不禁有了一丝安慰。
“还好...”白子画自言自语道·绝情殿离阑渊的居室不远,白子画也就步行走了过去·刚进院子就看见阑渊一身长留的白衣,一手拿着剑,一头乌黑的丝发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阑渊看见白子画急忙走过去·“尊上,那么早是有什么事情吗”阑渊看着一身便服的白子画,心里也有了个答案,阑渊将剑斜跨于腰间后看着白子画··“嗯,本尊决定下山历练一番。”
说到这里,白子画愣了一下,随后又/开/□□待“花千骨就暂时交付给你,招选之事,你可以同你师父商量就好·”·阑渊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后看着白子画渐行渐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长留离瑶歌城需要一些时日,白子画想着既然下山,不如历练一番,也好领略一下人间的情之一物·出了长留便是一片雪白,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地上铺满了雪,有的地方已经被踩的有些发黑,四周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发出呼呼的呼啸声。
白子画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已经要放晴,但是深处于山中还是有些清冷,不过白子画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已经有了数千年的修为··“不知不觉已经那么多年了”白子画看着一旁的树木,白子画还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它们还是没有长好的小树苗而今却已经苍老枯朽,甚至已经彻底结束了生命。
白子画苦笑,如果没有那诅咒现在会不会也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耳边似乎又是花千骨绝望般的声音·不老不死,不伤不灭,这些大概是有些人所希望的,而白子画却要在那清冷的生活中度过,在没有找到花千骨转世之前,他一直是一个人,没有人敢去接近他。
他就在绝情殿里,白子画不怕死亡,只是经历那么多,害怕了一个人,寂寞,孤独·白子画甚至不敢去想他把花千骨关在长留海底十六年,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折磨,透过灵魂,刻入骨髓的痛苦。
白子画整理的思绪将这些感慨抛在身后,继续向前出发·在这深冬的森林里,白子画一身白衣看起来有些单薄·白子画叹气,即使是雪天,长留这个森林也是那么的清冷。
一路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白子画静静地走在这条崎岖的路上,看着奇怪的岩石,结冰的溪水,凋零的树叶,似乎都别有一番情趣·不知是因为在长留有一种格外的严肃感,在山下,白子画的心情保持的一直很好。
那边白子画正在往山下赶路,而瑶歌城内,即使是下雪,集市上有也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一家家商铺也已经早早开门,街道上的雪已经被路人清扫开来,尽管是大早上,也已经有人到集市来了。
路边年纪大的老人,将自己种的蔬菜摊摆在地上,坐在一边吆喝着,店铺里也已经有稀少的人来吃一些食物·看着早上的瑶歌城倒是一幅秀丽的风景··隐隐约约的身影,一身银白忽隐忽现好不真实,残念捂住胸口,一阵剧痛袭来,虽然他没有肉体但是,这种痛有些侵入骨髓一般,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残念咳嗽了几声缓慢的蹲下身去,过了好一阵子才缓了过来。
残念意识到这样下去不仅是灵体会崩坏,就连这把剑也可能损坏掉·残念转念一想,与其在这里静静的等着时机,还不如去寻找一些可以让自己暂时可以恢复的方法。
残念抿了抿唇,一双蓝色的瞳孔里映出一些无助··杀阡陌·残念脑海里在一次浮现出那位魔君身影,紫色的丝发如同紫色的瀑布,很自然的倾泻他一身,白皙的皮肤令人嫉妒,额见一点映红如火一般妖异。
精致的面孔堪比世间所有美人·此时残念只有这一个办法,找杀阡陌·可是杀阡陌会帮助自己吗·残念深思··“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残念起身,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便前去找杀阡陌。
魔界,并不是个好进去的地方·魔界一片黑暗,还有能将人烧的魂飞魄散的火焰,残念有些眩晕,他咬着牙冲破进魔界··地狱的火焰缓缓升起,随后落下,到处都是哀鸣,哭泣。
残念大声的喊着·“魔君殿下在下残念有事相谈”·杀阡陌听见了,并没有什么反应,抬眸一看,见着残念张脸不禁笑了笑,随后道·“让他进来”妩媚的声音,但却并不惹人厌,杀阡陌看着残念的身体,眸子闪过一丝狡诈的神情,而后缓缓开口问道·“你说有要是相谈,所为何事”·“魔君殿下,您也看见了在下已经灵体破灭,但是大仇未报,还望魔君救在下一命..”残念单膝下跪,一只手支撑着断念剑保持着平衡。
“可笑,我为什么帮你·”杀阡陌笑着道·“在下乃长留白子画佩剑,此行也只是想让他白子画尝到被抛弃的痛苦”残念只是这样说着,就已经隐藏不住那熊熊的烈火,他一只手握拳,似乎想要将白子画捏在手中一样。
杀阡陌一愣,白子画..上次他还划伤了我的脸,不知道小不点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真是有趣,自己的佩剑与自己反目为仇·白子画真是有能耐··“好,我帮你,不过..有一个报酬”杀阡陌转身背对着残念,一张脸上满是笑容。
“魔君请讲”·“暂时,没有想好,那我先救你,希望你日后不要让我失望”杀阡陌用手轻轻一挥·紫色的光芒笼罩住了断念剑,残念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吸进剑内。
“你就在这断念剑里好好修养,待到七日之后自然就痊愈了”杀阡陌将断念剑放在一旁,一点点的输入法力··比起救残念,杀阡陌更加感兴趣的是白子画,如果白子画真的被这残念给报复了,自己也算有场精彩的好戏看了,倘若没有也便没有什么损失,残念长的也不错,就算真的没有用了,留在魔界供自己消遣也无所谓。
“白子画,我真想看看,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为我崩溃的那一天·白子画..”·作者有话要说:已更///· ·☆、四 下山[二]· ·魔界炼丹室,残念就在那里,那把白子画的佩剑。
现在已经不算是风光了,唯一仅存的是一丝坚定的仇恨,黑暗中,残念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浑身滚烫的感觉令他狂躁·那感觉像是被熊熊的烈火燃烧一样··残念颤抖着身子,一张脸上写满了痛苦二字,他双手握拳,如果是有肉体存在的话,可能那双手已经血迹斑斑了。
而断念剑却在空中来回的旋转着,被一束耀眼的紫色光芒所包裹,看着那本已锈迹斑斑的剑身,也已经有些好转··碰的一声,炼丹室繁重的大门轰然开启,迎面进来的是杀阡陌,高高在上的魔君,经过两千余年的修炼,杀阡陌也已经恢复他本身的能力,甚至更上一层。
一身妖艳的紫色,面脸不明深意的笑容·身后跟着单春秋··杀阡陌抬头看了看断念剑,不禁一笑··“残念,你真的不后悔”·残念咬着牙齿,声音几乎嘶哑的道·“后悔怎么会..”·“哦这样做你真的就再也不然有仙身了”杀阡陌目光没有注视着断念剑,伸出手,杀阡陌看着自己的手轻笑道“而且,真的再也不能回去了哦”·“回去我还回的去吗”黑暗里的残念似乎已经绝望一般。
他脑中满是当日白子画将他赐给花千骨的场景,即使花千骨待他很好,可是这也被白子画给打碎了··白子画强行用自己刺向花千骨,而后导致元气大伤·这对白子画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一个小小的剑灵,这几乎是致命的·那时他才刚修炼成形,来人间还没有看个清楚就已经要散落了·还有一直扣于断念剑尾端的宫铃,也已经被白子画所毁坏。
残念闭上眼睛,他似乎看见了宫铃里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一脸微笑的冲着自己叙述着花千骨是多么温柔的人,残念不以为然·宫铃和自己不一样,花千骨见过她,比起花千骨宫铃可能有些单纯了些。
残念还记得,一身穿着雪白衣服的小女孩,手上带着彩色的宫铃,一张小脸带着一丝绯红,稚嫩的声音,似乎是新生的雏鸟,支支吾吾的说这自己想说的,花千骨也行不知道,但残念是知道的,宫铃有一个秘密,很重要的秘密,可是因为残念的身体,这个秘密他也想不起来了。
可是如今连这么无辜单纯的灵体,也被白子画这一剑给生生的毁灭了··“好·残念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杀阡陌一笑轻轻的说着“你好好修炼,这七天如果你意志坚强,你当然可以获得巨大的力量..不过七日之内你没有成功..那就真的会魂飞魄散。”
杀阡陌撂下一句后匆匆离开··“魂飞魄散..哈哈哈,白子画,没有亲手报复你,就算是真的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安心”·广阔黑暗的魔界,那一刻仿佛充满了残念几乎绝望的笑声,令人感觉悲叹。
而白子画也已经到了瑶歌城附近的小树林·经过一天的奔波,虽然白子画不累但是他也想停下来看看·白子画停下脚步,乌黑的眸子看见一旁的茶馆,在这片森林里,这家茶馆看着有些单调。
白子画走过去,看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紧握着对方的手,一脸笑容···这就是真情吗..白子画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有些不忍打扰·他正犹豫着便听见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伙子..天冷,喝杯茶吧”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互相搀扶着,走了过去将白子画带进茶馆里·其中一位老人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恩..”白子画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清新的茶香在口中蔓延,白子画愣了愣有些感慨,他轻轻的一笑道“谢谢,这是茶钱..你们会有好报的..”白子画匆匆离开。
留下两位一脸迷惘的老人··离开茶馆,白子画在没有停留,来到了瑶歌城内·此时已经的午时三刻,城内气氛融洽,白子画没有多加留意,匆匆赶去异朽阁。
异朽阁门前排满了长长的队伍,一个个手里抱着奇珍异宝,还有其他的东西,嘈杂的声音令白子画有些烦躁,白子画礼貌的向前面一位大叔问道·“这里是异朽阁吧..”·“啊是啊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
对了你没有准备礼物吗异朽君是不会让你进去的”大叔好意的提醒,一脸笑容··不知道点了点头和那人道了谢·忽然,异朽阁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的是绿瑛。
其实绿瑛也在上次听东方说了,这次的客人便是白子画,绿瑛恭恭敬敬的道·“既然尊上都到了,为何不进来,我们阁主有请·”绿瑛冷冽的目光看向白子画,倒像一把坚硬的利剑一般。
白子画一笑忽略了绿瑛敌意的目光·人群有些骚动纷纷讨论着·而后白子画如一道白色的光一样消失在众人眼前·异朽阁的门又关上了··眼前是一座塔,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但是依旧没有什么破损的地方。
推开塔楼的门,便是无尽的黑暗,白子画没有什么感觉,很轻松了便找到了东方彧卿,东方已经在那个满是舌头的房间,白子画似乎听见了许多熟悉的声音,例如霓漫天的诅咒,轻水的哀嚎...白子画叹了口气。
走了过去··“尊上,欢迎来到异朽阁”东方转身,刚才还是一片昏暗的房间,此时已经被光芒笼罩·东方彧卿就坐在那里,面前是一张宽大的桌子,上面是一些食物和酒。白子画皱眉道·“东方阁主,我想你也已经料到我此行的原因了,不妨直接告诉我”·“尊上,别急吗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东方停顿了一下眸子流露出一丝笑容·“而是什么”白子画冷喝道·“而是..就算告诉你也已经晚了”东方看着白子画一字一句的道“白子画自己做的孽,自己要承担,不过我不想让骨头在受伤了。”
提到花千骨东方有些伤神,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小骨出什么事情了”白子画听见花千骨的名字有些紧张··“白子画你真的有好好想过吗”东方苦笑·“白子画你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就等着你第二个致命的劫数吧”东方吼道·“劫数”白子画皱眉,他似乎有一些紧张,额头也分泌出了一丝冷汗,白子画脸色苍白。
就在原地站着听着东方的话·“白子画你就好好的看着,你所有的一切毁于一旦的时候吧绿瑛送客”东方看着发愣的白子画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直到绿瑛呼喊白子画离开时,白子画才缓过神。
颤巍巍的走出了异朽阁·劫数...天命我白子画真的做错了吗哈哈哈,管他什么劫数,我才不信什么命·白子画转身离开异朽阁·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两更x晚上还有一更的喵w群号什么的: 272498934· ·☆、五  残念· ·白子画走在繁华的瑶歌城里,他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感觉心脏似乎被击碎一样,满脑子都是东方彧卿的话语。·“白子画,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孽”·“白子画你真的明白什么是真情吗”·“白子画你就好好的看着,你所有的一切毁于一旦的时候吧”·白子画苦笑,这一切似乎是老天给他开了一个玩笑一样,白子画盲目的走在大街上,一身白衣走在这大街上,因为一张精致的脸,引得路过的行人也不禁回头多看上两眼。
可是白子画并没有放弃·他想问东方彧卿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白子画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准备先暂时在这瑶歌城,暂留几日等待时机。·时间不知不觉匆匆流逝,太阳顺着天边也渐渐落下·夜里的瑶歌城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仿佛是给这忙碌一天的城,洗洁了一番,白子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被雨水淋得湿透了,脸上也在不停的滑落雨珠,白子画愣了愣有些迷惘,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空中飘着雨,倒是有些自在,白子画一笑转身走进一家客栈。
昏黄的灯将白子画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白子画进门道·“老板,一间房”几乎没有温度的声音听着有些渗人··店主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人,面上有少许些皱纹,双目中有一些同情的看着湿漉漉的白子画,这一切都被白子画看在眼里。
“好,客观您先到楼上”老板喊过店里小二将白子画带入房内,给他一套干净的衣服和热水·白子画换上衣服之后,便躺在那张不同于长留的床上,慢慢的睡着了。
梦里他似乎看见一位银白色的少年,嘴角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在他耳边轻轻说着,那是谁呢,白子画有些想不起来,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少年时,这一切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身银白,看不清楚脸,浑身鲜血。
发出绝望的笑声,还有白衣的小姑娘·两个人缓缓的走向他·几乎绝望的眼神让白子画有些难受··“白子画..你为什么能活着我和他不能活着”稚嫩的女音带着一丝哭腔,而更多的是那满满的恨意。
“白子画,明明我还没有来及多看这个世界一眼,为什么我就该死呢”·“白子画..白子画..白子画你去死吧”·白子画猛的惊醒,额头已经出了一丝冷汗,他摇了摇头,已经深夜了,打更的人也已经回去了,白子画坐在床上,他第一次感受黑暗,这种恐惧让他有些害怕。
明明是不伤不灭,不死不老的人,却在这个雨夜有了一丝恐惧··“白子画...我恨你”耳边尽是痛苦的□□·白子画捂住耳朵,眸中流露出一丝难忍。
就在这种情况下,白子画缓缓的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打坐··而残念的状况也不容乐观,他已经被恶鬼侵占了心智,额头也长出了红色的印记,双眸血红,皮肤似乎随时都可以裂开一样,他在断念里呐喊着,刺骨的疼痛让他有些扛不住。
“白子画我恨你”残念吼道,几乎绝望的声音却让他成功的扛过了这第四天的折磨,在这前三天里,他被冻,他被烫,被剥皮,被削骨。
几乎所以的惩罚都已经在他身上实验了一般··残念不恨杀阡陌,不恨杀阡陌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残念知道杀阡陌在救他·但是现在残念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报仇”剧烈的疼痛感使残念昏了过去,在最后一刻他轻轻的喊着·“白子画...”·不知道多久,残念似乎又听见那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他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残念哥哥”那是宫铃的声音,残念永远不会记错,他也不会记错宫铃死之前的啜泣和悲叹·残念伸出手四处摸索着,却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残念哥哥记得你答应我的吗”宫铃双手背在身后轻轻的笑着·手环的铃铛,铃铃铃的响了起来,好不悦耳。
残念想说话,张了张口而声音却突然发不出来了··“嘿嘿,残念哥哥,拜托你要照顾小骨..我真的不想看他出事”·“残念哥哥,你不能睡了。
快起来”·“残念哥哥命运的大门就在你前方”·话音刚落,残念感觉身体要炸开一样,随后伴着一声巨响,残念倒落在地上,身边是已经修好的断念剑,只不过已经没有那仙气了。
而是浓郁的妖魔气息·散发着丝丝紫光·残念坐在地上,凌乱的衣衫里是一位面容精致的男人,白皙的身体让人有些冲动,漂亮的脸蛋丝毫不亚于杀阡陌··银灰色的丝发,似乎长长了一些,残念紧闭着眸子,随后缓缓睁开。
此时那双蓝色的瞳孔已经消失了,被血红所覆盖··“成功..了吗”残念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随后将衣物整理好··杀阡陌听见巨大的响声也匆匆赶了过来。
他看着残念的脸不禁有些嫉妒了,虽然没有自己漂亮,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美的人,杀阡陌也是十分不爽·不过杀阡陌也并没有说出来只是一脸微笑的走了过去道·“残念,如今你已经有了肉体,那白子画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杀阡陌一只手搭在残念肩膀上,一双紫色的眸子看着有些渗人。
残念单膝下跪··“当然,既然魔君殿下给了在下一个机会..”残念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道“在下自然是不会让魔君失望的”·“好不愧是本尊看中的人。
来人”杀阡陌一挥衣袖,看着几位小妖拿着许多奇怪的东西进来了··杀阡陌缓缓开口道“这些你都有用,残念记得我说的话,还有我的报酬不能忘记”·“那是自然,魔君今日救在下一命,在下定当为魔君办事”残念一笑将东西收下,想着也该离开了。
便向杀阡陌道·“那魔君殿下,为了不浪费那么多时间,在下即日就出发,望魔君答应”·“好”杀阡陌一口答应,两人走在魔界里,似乎是两朵娇艳的鲜花,如果说杀阡陌是迷人眼的牡丹,高贵华丽,美的让人沉迷。
那残念就属于一朵曼陀罗,安静的开放,却有着致命的危险,在美丽的事物也是有危害的··“白子画..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群号什么的: 272498934· ·☆、六  长留招选· ·长留山内也是一番热闹的景象,给这原本清净的长留增添一丝热闹,长留山下排了长长的队伍,一个个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花千骨跟在阑渊身后,眸中有一些胆怯,花千骨看着阑渊,抿着嘴唇,脸上看着有一些发白··这一切似乎很熟悉,但是花千骨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一脸苍白,而那眸中似乎印刻出了些什么。
阑渊见状一把把花千骨抱起来,在她耳边低声的道·“没事..没事..有师兄在,小骨不怕”阑渊虽然有个纨绔不明的性格,但是对待花千骨也不由的心疼了几分,阑渊知道花千骨的身世。
白子画曾经像他说过,从那以后阑渊便一直对花千骨多了一些关怀··阑渊看着怀里,因为疼痛早已经昏过去的花千骨·有些不忍,他将花千骨抱到他的卧室,看着那一张满是泪痕,苍白的脸,不禁摇了摇头。
阑渊叹气道“明明..你什么也没有错..”·阑渊转身将门关上,随后离开·而后花千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带着泪水,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陌生的名字。
“宫...铃..”·花千骨有些发愣,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她转念一想,刚才那个景象是什么为什么阑渊师兄变成了别人,好熟悉..又好陌生,发生了什么...花千骨抿着唇,又一次喊着那个陌生的名字,虽然很陌生,花千骨似乎听见过。
“那是谁...我到底..有什么是不知道的.”花千骨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她第一次那么想让白子画呆在他身边··“小骨醒了”阑渊推门而入,一身青衣看着有些单薄,但是那双眼睛里充满的是浓浓的关怀。
“师兄...”花千骨一脸迷惘的看像阑渊,她似乎把这个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当成了一个连脸都看不清楚的人混在一起,花千骨突然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的说··“师兄..对了,招选..怎么样了”花千骨看着阑渊勉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恩,还好,你要去看看吗”阑渊一丝心疼的看着花千骨,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我带你去”·“谢谢师兄”花千骨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将她的单纯收了起来一样,其实花千骨早已经是活了上百年的人,虽然智商和情商有些受损,不过在怎么来说花千骨也已经算是个成年人了,只不过身体却一直保持在小孩子的样子而已。
花千骨起身有些站不稳,阑渊上前扶住要摔倒的花千骨,花千骨看着阑渊那张脸,不禁一丝绯红爬上她白皙的脸庞,看着倒是有几分可爱··“小骨,小心点”阑渊伸手揉了揉花千骨的脑袋,随后不紧不慢的道“走吧,新生还等着呢”言毕阑渊先一步走了,花千骨看着阑渊的背影不禁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摇了摇头匆匆跟上阑ǖ慕挪健·经过几番挑选后,阑渊扫视了一下人群然后道“你们都是被选出来的人,不过这只是开始,之后还有考验,只有考验全通过的人,才能进我长留。”
阑渊站在众人面前,一本正经的说着,那个样子似乎是高傲的王者··众人似乎有些骚乱,纷纷议论着,阑渊不禁皱眉叹了口气吼道·“安静”·阑渊一吼,方才还在喧闹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看着阑渊。
看着众人安静下来后阑渊开口·“我是阑渊,长留大弟子,这次考核由我主持,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发挥”阑渊说完就让弟子把各种考核需要的抬了上来··看着众人进去之后,阑渊抬眸看着一边无聊的蹲在一旁的花千骨,她手上拿着干枯的树枝,一只手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地上自己画的东西,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容。
阑渊微微一笑随后又去看着考核的情况··“果然...还没有长大啊”·花千骨蹲在一旁,雪地上画的是两颗小铃铛,花千骨笑着轻声的说着:“你到底是谁呢”·而白子画又一次来到了异朽阁,可是东方彧卿却闭之不见,异朽阁大门紧闭着,白子画站在门前,那扇门似乎像一张血红色的嘴巴,随时可能张开一口将他吞噬。白子画敲门。门内一片寂静,白子画在门外沉默了片刻道·“东方阁主,请开门”白子画面无表情的看着,有一些无奈,他白子画是要回去还是怎么样,答案他还不知道。
“尊上请回去吧,主人不想见你”绿瑛隔着门一字一句的说着·“不想见..还是不敢见”白子画一笑道·“你...你这样说也没有用,主人说不见就是不见”绿瑛被白子画的一句话反驳的愣住了,几乎把想说的话吼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
·“绿瑛姑娘,我想和东方阁主谈而已”白子画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一张脸上满是淡然的微笑··“哦找我不知道尊上有什么事情”东方一手拦住想和白子画吵架的绿瑛,勾起一抹笑容,两人虽然隔着一道门,但对方的心思彼此都非常清楚。
“东方阁主,还望你把门开开我想和你谈谈”白子画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为什么呢尊上既然要进我异朽阁那好办”东方停顿了片刻笑着说“既然要进我异朽阁,要守我异朽阁规矩,请尊上寻来我想要的东西吧”·“哦东方阁主真是可笑..”白子画听着东方这样说,眸中的神情看着有些古怪,他一只手附上异朽阁的门。
猛的一下门被打开··东方一脸笑容的僵硬在原处·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白子画闯了进来,而后东方故作镇定的看着白子画,一字一句的说道:·“白子画.你真的以为这样我就会帮你”·“东方阁主,希望你如实告诉我”·“哈哈哈,白子画我该说你太天真”东方听见白子画说的,感觉好笑,随后捂着肚子夸张的笑着,白子画就站在一边,沉默着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东方彧卿。·“白子画啊白子画你真的以为是我不肯告诉你”东方走到他身边,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
“东方阁主不妨直说”白子画已经有些急躁了·他不想和东方在这里继续耗下去··“白子画,你信命吗”·“不信”·“不信白子画天命不可违,正如我早就知道骨头是妖神一样”东方笑着,有一些无奈。
“白子画·你好好看看吧,你现在除了这个身份什么都不是”·白子画沉默,其他白子画知道,现在自己真的是很无助,他听着东方彧卿的话,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白子画,你自己想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群号什么的: 272498934·番外明天更· ·☆、番外 宫铃· ·那个时候,当花千骨才刚刚成为白子画徒弟,花千骨就一直把这两个小铃铛当做宝物一样对待。
每一天花千骨都把宫铃带着身上,直到诛仙柱下,她也不曾把她放弃·因为花千骨明白的,那是一种感叹·感叹她的宫铃还好好的··那时候宫铃还只是一个灵体,溅了花千骨的血之后,慢慢的有了人形,在白子画不在的时候,宫铃经常偷偷出现,看着花千骨的睡脸,眸中泛起一丝爱意。
宫铃是个娇羞的小姑娘,总是被残念说的话羞得抬不起头,其实宫铃算起来比残念要先有肉体·那时候花千骨拿着他们到处跑·宫铃也就一直跟着花千骨。
那时候日子很轻松,很快乐,可是还是被白子画生生的破坏了·那时候花千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难过,浑身疤痕·那时候残念已经被白子画破坏了,宫铃一直陪在花千骨身边用她小小身躯护着花千骨。
花千骨看着眼前那个一身雪白色衣服的小姑娘,用她稚嫩的声音呼喊着她,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一脸泪水的和她挥手告别,那时候花千骨终于意识到,她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连一份小小的温存都没有了,直到宫铃消失,花千骨在意识到,自己是喜欢宫铃的,那个小小姑娘,可爱的微笑,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花千骨的心脏··她似乎有看见了第一次看见宫铃的场景。
不禁勾起一抹微笑··那时候还是炎热的夏天,阳光爬上枝头散发着自己的光芒,万物被阳光笼罩,花千骨穿着一身粉色的一群,脸上挂着笑容,提着水桶吃力的走着,阳光洒在身上,很暖和,不过对于夏天更多的是炎热,花千骨停下脚步,将水桶放在一边伸出手将额头的汗水擦掉。
不禁叹气·“真是的..不就是摘了师父的东西嘛..好热”花千骨嘟着小嘴抱怨道·而宫铃躲在一旁的大树后面,伸出小小的脑袋,一双纯洁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脸上布满了红晕·躲着偷偷的看着花千骨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花千骨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无奈只好继续往前走,可是宫铃也一路跟着花千骨,最后还是被花千骨逮个正着··“你是谁”花千骨盯着眼前这个一身白衣的小姑娘,不禁玩心大起,一脸笑容道.·“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混进我长留的”·宫铃一听,有些发愣,睁着大眼睛迷惘 看着花千骨随后反应过来之后,手忙脚乱的解释道·“诶不..不是我我我..我是宫铃..”宫铃有些慌了手脚,看着花千骨怀疑的眼神,宫铃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花千骨看着宫铃,不禁一笑然后道·“真可爱,我是花千骨”·“诶...我知道的..我是..你的宫铃”宫铃从怀里拿出白子画给花千骨的那两个小铃铛。
“啊这是师父给我的.."花千骨接过来,围着宫铃转了一圈,随后有些诧异的问道·“你..真的是宫铃”·宫铃点了点头,咬着粉嘟嘟的唇瓣看着花千骨。
“那这么说你要听我的”·宫铃听花千骨这么一说,点了点头·而后便听见花千骨的笑声··“太好了那这桶水你帮我”花千骨言毕急忙跑开了。
宫铃嘟着嘴吧嘀咕着:“太狡猾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不过,宫铃还是默默提起水桶帮花千骨··这似乎都是在做梦一样·花千骨想着宫铃,泪水却不禁从脸颊滑落,她似乎又看见那个小家伙拼死也要护着自己的命,自己却就这样不见了。
“小骨小心”·花千骨愣住,看着宫铃碎掉,看着那小小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鲜血染满了她雪白的衣裙··“小骨活下去...宫铃一直都最喜欢你了..”·花千骨跪在地方,哭泣着,她恨白子画,连这唯一的希望都不给他留,他恨白子画。
命运牵着两条鲜红的线,系在身体,花千骨走过去拥住宫铃,勾起一抹笑容,无比温柔的道·“这次,再也不会分开了..”.·————————————番外get                        ·作者有话要说:群号什么的:272498934· ·☆、七  长留一战· ·被东方拒之门外的白子画,面上有些难看。
他右手握拳眸中闪过一丝冷冽·而后转身离去·东方站在门口看着白子画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叹气·他眸中带着一份笑意和一份无奈·东方看着白子画的身影已经不在视线内后唤道·“绿瑛,去找人把门修一修吧”看着已经被打坏的门,东方不禁有些无奈。
“是,主人”绿瑛听东方的话·匆匆赶去镇上的木匠家··苍白的雪掩盖了一丝仅存的生机·白子画已经一脸疲惫不堪·却已经走在回长留的路上,他有一些焦虑,就这样一路,白子画不紧不慢的走着,快到长留的时候,他看见地上一滩鲜红的血液,一愣心想大事不好,急忙赶回长留。
眼前是一片噩梦··尸体纵横,还有妖魔在肆意的杀虐着,鲜红的血液在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如盛开的朵朵红莲一样,妖治·白子画一看急忙抽出剑将那些妖魔砍掉。
“糟了..小骨”白子画没有过多看考虑直奔绝情殿,绝情殿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的气息·雪地上沾染上了血液,还有尸体的痕迹,不知所措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到处寻找。
长留后山,长留众弟子和妖魔对抗着,杀阡陌和残念站在一旁较高的树上,观看这一场无止境的杀虐··“小骨·你先走”阑渊抽出剑,对着蠢蠢欲动的妖魔,背对着花千骨吼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师兄..我不能走”花千骨有些着急却依旧站在阑渊身后拿着剑。
“小骨听话”阑渊有些愤怒,他有些生气花千骨不听自己的话,可是更多的是生气自己没有保护好花千骨。
“师兄我也是师父的徒弟也是长留的弟子怎么能落荒而逃”花千骨坚定的目光让阑渊感觉自己真的错了。
阑渊看着花千骨,他的小师妹,仿佛一瞬间长大了一样,阑渊有些欣慰·但是这样真的好吗阑渊皱眉,不过时间不能给他深思的时间·他感觉花千骨已经不是他认识的花千骨了。
“花千骨你给我听清楚了赶快走”阑渊冷喝道·“师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会战斗”花千骨正准备继续反驳阑渊的时候,杀阡陌从树上缓缓飞下来。
紫色的丝发如瀑布一般,精致的脸让众多弟子也乱了心神·杀阡陌立在众妖魔面前,面对着阑渊一笑道··“把她给我”杀阡陌伸出手指了指花千骨,眉眼中尽是数不尽的宠爱。
花千骨看着杀阡陌有些发愣,她感觉很熟悉,似乎那里见过·不自觉的喊出了很久以前喊杀阡陌的名字··“姐姐...”花千骨刚喊出来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一副惊恐的样子,急忙退到阑渊身后。
听见花千骨喊自己姐姐,杀阡陌一愣,有些激动,杀阡陌面脸微笑吃惊的问·“小不点..你想起来了”杀阡陌激动的想要扑过去把花千骨揽入怀里狠狠的亲几口。
可是花千骨却站在阑渊身后声音颤抖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花千骨恐慌了,最近发生的种种让她乱了心神,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自己想不起来的事情。
花千骨第一次怀疑白子画·但是很快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抹掉了·师父对自己那么好...花千骨抿着唇瓣·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助··“小不点我是姐姐啊”杀阡陌不死心继续喊着·“魔君,您也够了”阑渊看着杀阡陌眸中不带一丝感情,声音冷冽。
“你算什么”杀阡陌怒喝·“那我算了吧·魔君”白子画从天空缓缓而落,面对着杀阡陌勾起一丝微笑。
“白子画你来做什么”杀阡陌看着白子画,想想自己脸上的疤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把白子画撕碎一般。
“你伤我长留弟子,你说我来干什么”白子画抬眸对上杀阡陌的眸子··“呵,白子画我不和你打·”杀阡陌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发出清脆的笑声道“出来吧,你不是就想着有一天把白子画杀了吗”·白子画愣了愣,看着另一边,银灰色的丝发在空中肆意飞扬着,银白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刺眼。
勾勒着精致的花纹,皮肤白的有些不太正常·残念停在白子画面前,看着白子画不禁伸出手,却被白子画躲开了··残念笑着“白子画,好久不见”·“大哥哥”花千骨看着残念露出了笑容从阑渊身后跑出了。
“妖神殿下,您好”残念看着白子画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对花千骨说着·“小骨,退回去”白子画冷冽的声音让花千骨有些害怕。
又退了回去·而后白子画开口道:“你是谁”·“在下残念,与尊上可是旧识了”残念笑着看着白子画。
“旧识”白子画有些疑惑,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白子画没有过多了话语直接抽出剑来,对准残念道·“别说废话”·话音刚落就已经把剑刺了出去,残念微微闪躲开口道·“果然尊上法力无边。
在下自叹不如,不过白子画罪有应得..你应该听过吧”残念围着白子画转了几圈,眸中带着一丝鄙夷的神情··“好像我并不认识了”白子画道·“哈哈哈我忘记了尊上不认识我..”残念方才还一脸微笑,此时神情顿时冷了下来,低沉的声音让白子画有些渗。
“可是我和尊上可是有着深仇大恨”·残念抽出断念剑,此时的断念剑已经覆满了妖气,紫色的妖光看起来并不符合断念,白子画看着自己的佩剑道·“怎么在你这里”白子画皱眉道·“尊上玩笑了,我就是断念”残念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白子画摇了摇头·“白子画...你终究还是让我失望了”·只是一句话,白子画有些撑不住,不知道为什么白子画有些难受,明明他和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看着自己的断念,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还给我..”·“还给你!白子画难受在开玩笑你的断念已经是妖魔了”杀阡陌看着白子画失落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
·“...白子画..我真的好想看你跪在地上像我求饶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已更.=-=-=-=-=-=最近脑洞不够大quqqqqqqqqqqq· ·☆、番外  单春秋的追夫旅程· ·单春秋,杀阡陌的手下。
虽然经常干一些糊涂事情,不过在怎么糊涂单春秋都明白自己是喜欢杀阡陌的·不仅仅因为杀阡陌的美貌,更加喜欢的是他的人·哪怕杀阡陌不是魔君了,单春秋也没有放弃过。
而花千骨,便是单春秋的第一号敌人·虽然花千骨比较像杀阡陌的妹妹不过,杀阡陌对花千骨可是有一些别的情感·单小攻不服了,表示要除掉花千骨·于是单小攻大手一挥表示,不除花千骨怎么能让自己媳妇收心呢。
而杀阡陌对单春秋,认真的说来也是喜欢的,不过杀阡陌不擅长表达他的想法,于是就各种找花千骨商量自己的人生大事·杀小受表示“我居然喜欢我的手下”而花千骨淡定的抱着自己的小宫铃,一脸微笑的看着杀阡陌,认真的告诉他。
“姐姐可以”花千骨简单的目光让杀阡陌燃起来希望·杀阡陌看见单春秋之后结果又没有说出来。
杀阡陌不是不服了,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杀阡陌又找到他的残念·结果看着某对正在很有节奏的啪·杀阡陌一脸黑线表示自己也想看,白子画在身下那个表情怎么办问不了残念,杀阡陌只好弱弱的回了魔界。
单春秋迎上来,连忙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杀阡陌表示好感动··“单春秋...”杀阡陌抬眸,一张脸看起来格外的漂亮,杀阡陌一只手搭在椅子上,紫色的丝发垂落肩头,看起来带着一□□惑的美丽。
单春秋眼睛不敢直视杀阡陌,单膝下跪,头低着支支吾吾的说“魔君有什么吩咐吗”·杀阡陌看着单春秋有些懊恼,怎么不看我呢为什么不看我呢我不漂亮吗
这么想这杀阡陌道“别跪了,看着本尊”说罢一只手捏住单春秋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单春秋看着杀阡陌,感觉浑身都在发热,而杀阡陌却不由的红了脸颊,两人对视发愣了好一会,杀阡陌回过神急忙松手,扭过头不看单春秋。
道·“你..你去吧小不点给我带回来”·这种时刻杀阡陌想到的是花千骨,残念他们,似乎还没结束他们愉快的活动单春秋听了表示花千骨你个小婊咂,不要勾引我家纯洁,善良,又美丽的媳妇了好吗而单春秋心里说不要嘴上还是答应了杀阡陌。
“好的魔君.”单春秋一脸失望的走了,杀阡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表示,不行我要离家出走这样太奇怪了·于是当我们的单小攻回来的时候,杀阡陌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单春秋急忙找遍了魔界也没有找到杀阡陌,顿时就怒了。
杀阡陌跑的再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单春秋握紧拳头,眼睛里满是自信··单春秋找到白子画,恩白子画他..好了我们继续·单春秋找到花千骨·直奔主题。
“花千骨我家媳妇...不魔君呢”·“问我干嘛”花千骨无奈的看了看单春秋表示无辜。
宫铃从花千骨身后钻出了·悄悄的告诉了单春秋杀阡陌的位置,单春秋表示,小宫铃好可爱虽然没有自己媳妇可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单小攻终于把杀阡陌给找到了,杀阡陌正在嘀咕回去怎么交代之时,门轰的一声被打开了,杀阡陌愣在原地,看着已经格外疲惫的单春秋,有些心疼,他走过去,看着单春秋道·“你来干什么”·“带魔君回去”单春秋大气不传一口的看着杀阡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我家媳妇没有被拐走好开心·“你说我是魔对吧”杀阡陌听着单春秋这样喊自己有些不爽。
于是又继续道“既然我是魔君,我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谁也不能把我带回去...诶”杀阡陌还没有说完,单春秋二话不说一把扛起杀阡陌。
“放我下来单春秋”杀阡陌不满的吼着,倒是有一些可爱··单春秋停下,把杀阡陌放下,伸出手捏住杀阡陌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杀阡陌愣了一下,脸色慢慢由白到红。
“魔君,我喜欢你”单春秋将头埋在杀阡陌的颈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杀阡陌的香气··“恩...”杀阡陌支支吾吾的回应着,嘴角也挂上了一丝微笑。
单春秋,同杀阡陌一同走在街头,夜晚的冰城有一些寒冷,但是灯光和集市上也是格外热闹,单春秋看着杀阡陌,一把拉住杀阡陌的手··“单春秋...你干嘛..”杀阡陌抿着唇,脸上还是一片绯红。
“怕你在跑了,很难追的”单春秋一笑··两人肩并肩的走着似乎没有任何违和感·然而白子画也已经被啪的不省人事,残念表示看着长留上仙在自己身下承欢是一个非常精彩的事情,不过现在白子画只能给自己一个。
白子画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昏昏沉沉的睡着,残念在一边整理,然后一把将白子画揽入怀里,睡去了· ·花千骨和宫铃就比较单调了,两个人一起去外面放了烟花,虽然无聊,但是宫铃一脸笑容让花千骨感觉很不错,看着远处一蹦一跳玩得正欢的宫铃,花千骨上前拉过宫铃,宫铃一个不稳跌进花千骨怀抱。
两人对视着,花千骨轻轻吻在宫铃的额头上,仅仅一个举动两个人都羞红了脸·没错这是一个非常幸福的事情··长留单身狗好像...只有阑渊了..不过东方阁主可是对阑渊非常上心,啊拉拉..透剧太多了,真是抱歉/·之后的事情似乎,和你们想的一样,你怎么想就是什么咯·单春秋表示媳妇不乖总是乱跑怎么办·追到天涯海角..然后..啪哭他·杀阡陌表示自家小攻太残暴怎么办·不是说忠犬攻总是会被□□吗上吧魔君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的文风不见了,//// 我发誓下一章一定恢复正常.·请多多指教x· ·☆、八  无题· ·眼前发生的一切犹如做梦一般,白子画呆呆的愣在原地,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本来这是一件无不足道的小事情,但是白子画看着残念那张脸,白子画说不清楚那是怎么样的神情,也许本身残念就是白子画的佩剑,也许残念对于白子画也许就是那种不可缺失的存在,也许...残念就是白子画的命。
·残念看着白子画,那双赤红的瞳孔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两人对视许久,四周一片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双方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窥视着,生怕下一秒就已经要打起来一般。
即使没有人说话,可是看的人也有些等不下去了,花千骨悄悄的扯了扯阑渊的衣角,一脸焦急的看着阑渊,而阑渊无奈的摇了摇头,意识花千骨不要轻举妄动·而花千骨虽然是一脸迷茫,但是气氛紧张到空气都凝结起来了一样。
杀阡陌首先将这一份沉默打破,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伸手便想去打白子画,可是一只手却被单春秋拉住,杀阡陌一丝无奈随后将伸出去的手缓缓放下··“白子画。
别妄想了,你真的以为你就是无所不能的吗”杀阡陌眸中燃气一丝怒气,看着残念犹豫不决的神情更是有些怒了·于是冲着白子画冷喝道·“白子画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你就不会让小不点成这个样子”·白子画看了看花千骨又看了看杀阡陌。
最后目光停留在残念身上,冷风之中,那单薄的身子看着有些虚弱,几度摇摇欲坠·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白子画·”残念轻声道,随后又是一阵沉默,仅仅是白子画的名字就已经残念心动不已,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残念一笑而过,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下次见面,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声音沙哑不堪,杀阡陌看着残念心想不好,毕竟刚刚恢复,可是身体各方面都还是有些欠缺。
·“单春秋带他回去”杀阡陌手一挥,单春秋站在前面看着杀阡陌眸中有些不满,最后还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意识手下将残念带回去。
“你妄想杀阡陌放了他”·白子画看着即将被带着的残念,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就已经开口说了这些话·阑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子画,双眼盯着面色苍白的残念,又看了看白子画,有些不知所措。
“尊上...”阑渊想插话,可是白子画与杀阡陌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无奈阑渊只好乖乖闭上嘴,静观其变··“妄想白子画你说的真好笑”杀阡陌勾起一抹笑容,一笑倾城在笑倾国,杀阡陌的美早已经是六界皆知的事情,面对着一笑,其他人可能忍住了,可是单春秋却不禁有些痴迷的看着杀阡陌,满脸都是笑容。
而杀阡陌目光不经意看见单春秋的时候,面上也浮上了一丝绯红·可是很快便有回归正题上去··“白子画,我问你,是不是你抛弃断念剑的”杀阡陌轻蔑的看着白子画问道。
白子画点了点头,脸色自然是不怎么好看,但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强撑着面子看着杀阡陌·而杀阡陌却又道·“那白子画,残念是不是你所伤”·“恩...”白子画点了点头。
“显而易见,白子画,你抛弃你的佩剑在先的,可不是我乘机而入”杀阡陌甩了甩袖子命令属下回魔界,而后看着白子画道·“这一切,都是你活该”·白子画没有任何动作,就那样呆在远处,阑渊看着白子画,随后拉着花千骨带着众弟子回长留清理。
而白子画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望着杀阡陌离去的方向,眸中又不禁泛起一丝懊恼·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把剑而已,白子画并不在乎··“一定是因为这把剑有我和小骨的回忆..我才..”白子画低声道,用这种借口来掩盖自己的心情。
白子画活了数千年,第一次有这种心情的是应该花千骨,可是随着时候滴滴答答的流逝,那温存的一丝感情,在岁月的磨蚀下渐渐的不见了,花千骨·现在在白子画眼里也只是花千骨,也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可是残念,白子画没有接触过·不过白子画想想有断念剑的日子,其实也是格外的开心··“师父...”花千骨趁着阑渊整理长留的时候·偷偷的跑了回来,她一张小脸有些发白,乌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担忧。
不由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白子画··而白子画伸出手打掉了花千骨伸出去的手,这是白子画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他愣在原地,花千骨也愣在原地,花千骨一脸无辜的看着被打掉的手,然后看了看白子画,委屈顿时涌上心头,眼眶也红了起来。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小骨...师父有点乱..”白子画看着花千骨,感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现在想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只好敷衍了一下花千骨,转身离开。
呼呼的风吹过大地,万物一片白雪皑皑,还有一月便已进入春季,那时候真的会是一篇生机勃勃的景象,长留的春景总是令人痴迷的,花儿开的格外鲜艳,就连人也不禁有了一丝好气色。
想到这里白子画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后悔了··那年春天,白子画依旧在练剑,那时候没有花千骨·白子画依旧拥有断念·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鸟儿在树上叫个不听,耳畔也还存留着溪水流淌的声音,白子画闭着眼睛,似乎可以感受到这一切的美丽,自然也是心情放开了些·那时候,白子画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一身银白让他有些吃惊,并不是说美的吃惊,只不过看着那男子受伤,便出手给他治疗。
那时候一切都很好,白子画似乎也不能想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记忆似乎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么会...”白子画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人,神色不禁凝聚起来。
不由抽出剑对准面前的人·只听见一声狰狞的笑容白子画大喊糟糕,可是也已经晚了,白子画倒在地上,一身雪白的袍子也沾染上不少的灰尘··那人看着白子画,随后轻易的将他一把抱起来,缓缓的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几天住院////没有更新请多见谅quqqq· ·☆、九 神秘人· ·白子画醒来的时候四周安安静静的,伸手不见五指,白子画有些迷茫的揉了揉太阳穴。
想减轻一丝疼痛·可是他无论在怎么摸索也没有找到出口,眼前一片漆黑,像是失明了一样·而白子画也想到了这个,他腾手燃起一股火焰,炽热的温度让他流下少许的汗水,可是他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白子画有些焦急,可无奈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在原地干着急·白子画想施法让自己好起来,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反倒脑袋更加的疼痛了·白子画眯着眼睛,抿着唇瓣,原本那双精致的眸子,现在看起来却是无神。
似乎过了许久,白子画听见吱呀一声,猛地扭头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即使是看不见,白子画也能分辨出迎面走来的是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十分独特·倒也一丝增加情/欲的味道。
·那是残念,毫无疑问·他勾起一抹微笑眸中闪过一丝狡诈的神情,其实残念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似乎就是一时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而后醒来便就在这个小木屋了。
至于白子画,残念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这一切似乎就像是个圈套一样,猎人在外面布置着无数致命的危险,而这群猎物却依旧傻傻的跳进去··残念看着白子画,却发现他似乎是看不见,不禁有些奇怪,是谁可以让堂堂长留上仙就这么看不见了,残念有些钦佩,但是更多的是疑惑,如果这个人没有什么危险的话,这个倒是好说,但是现在残念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似乎有些棘手了。
残念看着一脸严肃的白子画,却玩意大起··残念走过去,围着白子画转了两圈来确认白子画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了·而后看着白子画就坐在原地,眉头皱紧,一言不发。
才放心的笑了笑··“你是谁”白子画看不见,但丝毫没有畏惧的心理,而是冷冽的冲着残念怒喝着··残念一笑,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抚摸着白子画的脸庞·白子画迅速的一把抓住了残念的手·猛地一拽,残念重心不稳一下跌入白子画怀中·顿时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绯红·但很快的便离开了白子画的怀抱。
白子画似乎有些愣住,不过残念却在回味刚才的味道·那股清新的体香·残念从很早以前就已经迷恋·现在闻起来似乎更加的美味了·残念舔了舔唇瓣,眸中流露出一丝饥渴。
似乎现在就想把白子画吃抹干净·残念清清嗓子,使得声音听起来有些粗狂··“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残念蹲在白子画身边微笑着,似乎又像回到了很久以前,残念也是这样蹲在一旁偷偷的看着白子画一样。
听残念这么一说白子画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警惕也还在,便道·“在下双目暂且失明..可能没有办法..”白子画没有说完,残念接着道“那怕什么,我认识镇上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
待会我就带你去”·白子画一愣,似乎有些吃惊,但由于眼睛看不见,一个人处在这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着实危险,倒不如暂且与这位兄台通路,也好有个照应。
白子画这么想着,点了点头,客客气气的冲着残念一个微笑道·“麻烦兄台了”·残念有些痴迷,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救这个与自己不共戴天之仇的人·不过看着白子画浅浅的笑容还是一口咬牙说服了自己带上白子画,日后在作决定。
残念扶起白子画,却感觉这个人异常的轻,有些苦恼·于是下定决心先把白子画照顾的白白胖胖的在找机会下手杀了他·想到对白子画的恨,残念不禁起了一丝杀意,但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残念搀扶着白子画从门口出去·猛地从阴暗到阳光,残念的眼睛有些受不了,急忙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缓过来·白子画倒是无所谓·他看不见·就那样一只手抓住残念的袖子。
活生生的像个撒娇的小孩子·引得残念内心一阵欢喜·如果当初白子画能这样,那现在自己也不会变成妖魔了··“小心点..前面有条小溪·”残念停在小溪面前,意识白子画停下来。
自己下水试一试深度·在得知可以通过的情况下,残念拉着白子画下水了··冰凉的溪水有些刺骨,白子画眉头一皱,不过片刻后便恢复了正常,白子画拉着残念,慢悠悠的走在溪中,溪水打湿了白子画和残念的鞋袜,连衣衫也沾满了不少溪水。
“麻烦你了”白子画上了岸,恭敬的对着残念道了谢·随后两人又继续往前方走··“没关系,对了,公子,不远就是我家了,你看这天也快黑了,不如暂且就在我家先住上几日,在去吧”残念拉着白子画。
一脸微笑··“恩...好..真是麻烦了”白子画想着自己这个样子,回到长留估计也是会带来麻烦·却不如在这地方好好感受一下人间所谓的真情是何物。
白子画点了点头答应的残念的邀请··残念一笑,在不远处变出了一栋简简单单的农家房,虽然看着有些小了点,不过残念的注意却已经打好了·残念笑嘻嘻的带在白子画来到了房子门口。
“这就是我的家了,公子我带你进去坐一会·”残念推开门,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白子画被残念领到了床边,随后坐下·残念快速的沏了一壶茶端了过去道·“公子,你在这里先住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补补”·不等白子画答应,残念一溜烟跑的没影了,留白子画端坐在床上,过了一阵子白子画有些乏了,头一歪倒在床上,片刻功夫便已经进入沉沉的睡眠中。
那一张脸有些苍白·一深一浅的呼吸引人心疼,残念回来的时候,端着鸡汤·看见白子画睡着了·眸中泛起一丝涟漪··现在是杀他的好时候..残念心想,举起断念剑对准睡着的白子画,手颤抖着许久不肯下手,最后还是将剑收了回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嘀咕道·“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呢...”残念苦笑道··那一夜,白子画睡得香甜,残念坐在床边,看着白子画,时不时笑着,那一刻时间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残念很善良,那个时候他还是深爱着白子画的。
那个时候他下定决心是要保护白子画的·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呢··“晚安...白子画..”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我来更文了夸我· ·☆、十 农家·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这片大地上,白雪已经融化了大半,隐约可以看见几颗耐不住等待,早早就破土而出的嫩草,不过在这一片雪白中依旧显得格外清新。
前方是一片森林,夜晚的时候倒是有些阴森恐怖,不过在白天看却是另一番风景,一眼望去皆是一片雪白,耳边似乎也能听见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叫声··伴随着公鸡的鸣叫,残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白子画依旧在睡觉,不禁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整整一夜,残念一直守在白子画身边,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残念不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子画的丝发,而白子画却一惊,急忙抓紧了被子,眉头紧皱着,像只受惊的猫儿·残念在被白子画抛弃后,第一次有了一种想守护白子画的心情,他愣在原地,赤红色的瞳孔有些迷茫。
无奈只有叹气,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子画微微睁开眼睛,果然是一片黑暗,他不由有些伤神,本就没有一丝光彩的眼中不由多出一丝深邃·白子画起身,扶着床沿,摸了摸身上,似乎已经换上了新的衣衫。
刚起床的白子画脸上有些青涩,一头乌黑的丝发柔美的倾泻了一身,柔美中带着刚硬·倒是不俗,反而增添一丝神秘的气息··“早上好,公子昨夜睡的可好”残念轻轻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看着白子画此时的样子,不禁有一种推倒的感觉。
“挺好的..谢谢了”白子画笑了笑,表示感谢·白子画扶着床站起来,摸索着走着,却被椅凳差点绊倒,残念伸出手急忙把白子画揽入怀里,声音低沉却有魅力,温柔的道··“小心点...”残念低声在白子画耳边说着,呼出来的气息让白子画耳根发热。
不禁从残念怀里挣脱出来·白子画并不厌倦这个怀抱,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那天的残念代入,想到残念,白子画有些伤神·只好勾起一抹尴尬的笑容道·“恩..恩好..那兄台,你可以带我去看眼睛吗,这样似乎不太方便”白子画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说。
白子画不讨厌这种生活,每天日出日落都有一个人陪,起码白子画现在是快乐的·当太阳从天边缓慢的上升,他总是能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白子画知道那人并不擅长这些,但是却依旧未了自己拼命的做这一切。
白子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苦恼了,担心自己对这个看不见的人,有些奇怪的感情··听着白子画要走,残念一张微笑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眸中有一丝不满·他一只手捏着白子画的手臂,语气有些激动·“你要走!"残念几乎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吼了出来,白子画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道·“在下还有事情,自己做的孽自己要有个了断”白子画一脸严肃,一字一句语气严厉。
一张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哦不知公子有何事..”残念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把白子画留下来并不想让他走了··“因为还有一个人等着在下去拯救”白子画想着残念,不禁苦笑。
残念突然沉默了,花千骨是吧..白子画你到现在还是在想花千骨,明明她喜欢的就是宫铃·可是白子画你为什么那么痴情,明明这是最后我给你的机会了,为什么你依旧不珍惜残念笑着,随后道·“公子可愿意跟我走,抛弃这世间一切荣华富贵,这一切情意,跟我走”残念看着白子画长长叹了一口气,眸中满是期待。
这话倒是让白子画有些愣住,白子画低头,额前的丝发微微遮住脸颊,沉默许久后白子画道·“对不起..在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白子画没有说完,残念急忙打住,一脸微笑,看着更加的憔悴。
“够了,我明白了·我明日带公子治疗,公子好生休息着·我去做饭”残念丢下白子画甩袖出门··白子画呆呆的望着远处,即使看不见白子画也明白那人的心情,就如当日他也这样伤了花千骨一样。
白子画嘀咕着··“如果我还活着..我愿意..”·长留山内一片安静,受伤的弟子也逐渐恢复了起来,也开始加入训练·阑渊有些担心的看着远处。
不知道白子画现在怎么样了·已经一月未归来,没有任何消息,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而花千骨却每天站在长留入口拿着两颗小铃铛,一脸微笑的玩闹着。
偶尔眺望远方,眸中满是深邃的含义··阑渊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又一次感觉花千骨已经不是花千骨了·阑渊将披风披在花千骨弱小的身躯上,勾起一抹微笑道·“小骨,天凉,多穿点,尊上会回来的”阑渊安慰到·“恩...师兄我知道的..可是我想..下山一趟”花千骨抬头看着阑渊,一脸坚定,似乎不容阑渊给予反驳。
“恩..好..我和你一起.有个照应”阑渊点了点头,随后捏着花千骨的小脸,笑着说“我们的小骨终于长大了”·花千骨愣住,她为什么会把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身影强加在阑渊身上,还有那其他人是谁,花千骨就愣在远处,眼泪一滴一滴的从脸庞滑落。
阑渊有些紧张,急忙抽出手绢·轻轻的帮花千骨抹去泪水·弯着腰温柔的问道·“小骨为什么会哭呢”·“为什么..哭呢..”花千骨一字一句的重复着阑渊的话,却怎么也没有一个答案。
手紧紧握住自己那两颗小铃铛··“小骨,明天我们就去山下..”阑渊看着花千骨的样子着实不忍心,只好安慰了一下·又道“小骨待会自己好好收拾一下..明天出发”·“恩.师兄我想先静一下..”花千骨看了看阑渊。
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想让阑渊放心··阑渊看着花千骨,最后还是离去··一路风雪疏徒,一生坎坷悲壮·你青衣扬起我半抹红尘,你一笑倾我一生·灯火通明映入我屋,一曲浮生引得半生醉。
此生别无所求,此生别无所需·但与君携手天涯··轻柔的风呼呼的吹着着,花千骨拿着两颗小铃铛,风的吹动下到是发出叮铃铃的声音,透明,似乎发出五彩的光芒一般,精致仿佛随时都会活起来一样。
也似乎在和花千骨说话一般··“小骨,在等等..宫铃马上就回来了”·那片阴影中,一个矮小的小姑娘,绑着圆圆的包子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远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风扬起那片云雾,一袭青白的衣裙看着可爱·稚嫩的声音令人痴迷··“在等一会..就可以了唷..小骨..”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小骨:宫铃快回来了·残念:我家子画快回来了·单春秋:我家媳妇快回来了·东方彧卿:我家阑渊快见面了!·/////切~~~~东方阁主慢慢等着你家小媳妇的出现吧·· ·☆、十一 异朽阁初见{一}· ·漆黑的夜晚,繁星蔓延整片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雅味道,倒像是纯洁的百合。
天已经暗下来,四周静悄悄的,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唯一有的便是初春带来的暖风,轻柔却带着刚硬,那股风顺着天空吹着,吹落了白雪,吹开了大地那一层厚厚的积雪,仿佛给了万物一片新的生存空间,而时间也推动着那处处危险的人生,一步又一步,缓慢的前行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千骨回过神来,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有些发麻,身体也有些僵硬起来,看着有些不自在,但是花千骨依旧没有移动丝毫,花千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站着,等师父但是好像却不是这个理由。
花千骨的双眸暗淡下来,看着有些沮丧·不过片刻后便打起了精神·伸出手揉了揉僵硬的腿,摇摇晃晃的准备离开··正当花千骨思考着的时候,阑渊如幽灵一般,悄悄的出现在花千骨的背后,轻轻的吹着冷气,让花千骨背后有些发麻,支支吾吾的道·“我...我跟你说啊..我是不会怕你们的”·尽管阑渊在怎么感觉花千骨变了,不过怕鬼这件事情上,倒是有些可爱,真想在玩一会,可是时间并不多,于是阑渊伸出一只手搭在花千骨身上,声音有些古怪的道·“我的小师妹~要不要和师兄下山~”·阑渊微笑着从花千骨身后蹦出了,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微笑,看着格外无害。
“师兄你又吓我”花千骨有些怒了,眉眼里带着一丝熊熊的怒火,和一丝宽心·但是尽管花千骨在怎么生气,阑渊也可以用奇奇怪怪的花招让花千骨眉开眼笑。
片刻功夫,花千骨就已经捂着自己的肚子,毫无形象的笑了起来··不远处的大树后,一位衣衫整洁,眸中带着一丝笑意,但身体却是格外的透明·那是个小姑娘,看着有些可爱。
脖颈处和手上挂着小铃铛,正偷偷的看着花千骨·时不时发出几声很小,却宛如银铃般的笑声·精致的小脸看着有些苍白,身体若隐若现,仿佛是月光下逐渐成形的精灵一般,清新带着一丝温婉,娇嫩带着一丝可爱。
可是花千骨并没有发现··花千骨与阑渊玩闹了一会后,不满的冲着阑渊吐了吐舌头,活脱脱的像是的调皮的兔子,在阑渊怒之前,迅速的逃离了阑渊的视线·而阑渊看着花千骨离去的背影也不禁笑了笑。
随后将目光放在那一望无际的天空上,星星蔓延着,看着有些唯美·阑渊想着,这种日子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呢··当然事事不可能一帆风顺,也许命运早已经规划了所有的一切,人的生老病死,人的幸福或者是悲哀,早早就由天注定了的,不信命也好,信命也罢。
但这所有的一切全部归功于一个“命”字,正如“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命这种事情,猜不透·只能照步就般的缓慢的前行··许久之后的命运猜不透。
“小骨,有朝一日我希望你能释怀”·阑渊微笑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忧郁·今日已经不比昔时了·如今的情况只能是一团乱麻缕不清楚,令人匪夷所思。
但是即使是这样,阑渊丝毫不把着命运放在心里,就这小小的挫折罢了,谁能逆的了自己的人生··这一夜,花千骨睡得格外香甜,阑渊却一夜无梦的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
当第二天清晨阳光撒入卧室的时候,花千骨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一脸迷茫的呆坐在床上,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仔细梳妆打扮了一番后灿烂的对着那面宽大的铜镜笑了笑··“小骨起床了”·老远花千骨就听见了阑渊的呼唤声,急急忙忙的回应着,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便又拐了回去。
花千骨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急忙从被窝里找到那两颗小铃铛,满意的笑了笑塞入怀中,这才出了门··花千骨一溜烟的跑到阑渊面前,精致的小脸有些微红,还带着一丝喘气。
阑渊看着花千骨不禁一笑,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一样,但是还是咬了咬牙没有继续下去·只好捏住花千骨白皙的小脸笑着说·“咦..真是奇怪,今天的小骨居然梳妆打扮了起来..啧啧”·阑渊故意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花千骨,满脸尽是玩意的笑容,但即使这样阑渊也并没有把玩笑开的太过分。
“师兄你不说话就不会死”花千骨嘟着小嘴,圆圆的包子头今日绑的倒是比较别致,一身粉红色的衣裙,还有精致的打扮一番后,看着格外的入眼,却是增添几分温婉和可爱的感觉,花千骨虽然说不上杀阡陌那样的倾城倾国,也算不上阑渊那种清秀,但是将两个人综合在一起,仔细想想也倒是有些可爱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过小骨,平时你要是也这样,估计外面的凡夫俗子看的口水都会流出来了,哈哈哈”·“...师兄..你真是..没有救了”花千骨无奈道·“有的,小骨你这样真的很可爱呢”·“师兄走不走了”·“诶...走小骨等等我”·听着阑渊的话,花千骨更是感觉自己这个师兄已经无药可救了,便草草的糊弄了一下,转过身去将准备好的东西一背,缓缓吐出一口气来道·“走吧...不过..师兄我跟你说唷见到师父后你一定要正常起来”·“我哪里不正常了”阑渊反驳道·“你哪里正常了”花千骨急忙接话,以至于阑渊的脸色看着有些无奈。
而后听见阑渊不满的抱怨声,花千骨才转过身去去道·“好啦,开玩笑嘛快走快走”花千骨从后面推着阑渊,因为花千骨个头矮小,从正面看阑渊把花千骨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却也吓到了几个路人,纷纷以为见到了鬼怪,吓得篮子都丢在路上一溜烟跑的不见踪影··“师兄...我有那么可怕吗”花千骨从阑渊身后转出来,眉头紧皱着,蹲在一边把洒落在篮子外面的草药全部装好,放在一边,随后同阑渊并排走着,一切似乎很和谐。
“不会啊,小骨怎么会可怕呢,是可爱”花千骨毕竟是个女孩子,听见有人夸自己却也笑着默认了··“那师兄..你说师父喜欢什么样的人啊”·不知道为什么花千骨突然蹦出这样的问题让阑渊愣住,急忙止住前进的脚步,一脸正经的看着花千骨,语气十分严肃。
“小骨...你为什么问这个..”·花千骨看着阑渊的脸色,就知道自己似乎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便急忙的说·“你看吧,师父都生活那么久了,却一个伴侣都没有..有点可怜...”·“可怜”阑渊疑惑,但最终还是道:“小骨..记住,白子画...是最不能喜欢的人,听见了吗”··花千骨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阑渊没有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他不希望花千骨记起来以前的事情,那一切都太过于残酷,在次施压在花千骨身上,阑渊害怕花千骨会受不了刺激,现在花千骨虽然已经恢复的大半,但是三魂七魄毕竟是已白子画多年的调养才重新在花千骨身上安然的呆着。
如果此时在有什么过于刺激的事情,阑渊是真的担心,这一次白子画会永远失去花千骨,自己也没有这么可爱的小师妹可以供自己玩闹了··“小骨..永远不要记得以往的事情...”阑渊心里想着,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我又更惹////////·群号什么的根本没有人加嘤嘤quqqqq好寂寞唷来找我玩嘛人家可以卖萌,调戏和约戏唷在挂一次群号唷·272498934·272498934·272498934·272498934·找我玩嘛· ·☆、十二 异朽阁初见{二}· ·不能喜欢的人是白子画,为什么。
花千骨有些纳闷,但是看着阑渊一张心事重重的脸,顿时也没有了问了心情,只好憋了憋嘴巴,轻声叹了一口气,而后继续跟在阑渊身后,以缓慢的速度前行着··即使花千骨不说什么,阑渊看着花千骨一副想问,但是却犹豫不决的样子,也并不准备多说什么,事已至此,即便是花千骨知道自己是妖神也已经无用功,妖神已经被封印,神器现在也是不知道在何方,除非在一次集齐,不过这些是没有必要的,阑渊勾起一抹笑容,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轻轻的嘀咕着。
“成败在此一举·”·很小的声音,花千骨也似乎听见了什么,不过却没有听清楚,便以为是阑渊喊自己有事情,急忙回应着阑渊··“师兄怎么了喊我什么事情”·“啊..啊没什么”·四周本是安静的,花千骨突然的一句话让阑渊愣住了,随后急忙尴尬的笑了笑,脸色看着有些不自然。
本就清秀的脸上却有一些发白,看着有些渗人·花千骨好奇的打量了阑渊,看着阑渊泛白的脸蛋,不禁有些担心·急忙贴上去,一张小脸似乎都要贴到阑渊的脸上了,引得阑渊急忙后退,直到一不小心没有站稳,摔倒地上。
虽然阑渊算不上那种惊艳的美,但是在花千骨眼里却也算是个美人,现在的花千骨头埋在阑渊的怀里,而阑渊在地上坐着,一张脸上写满了“疼痛”二字··“小骨...你快起来”·阑渊几乎绝望的发出了细微的声音,看着有几分可怜。
“哼师兄我有那么重吗”花千骨不满的反驳到··听到花千骨的问题,阑渊温柔的笑了笑,一只手扶着地面,支撑着起来,随后起身将身上的灰尘简单的拍掉了。
随后又一脸微笑看着花千骨,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看着一脸期待答案的花千骨,几乎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你怎么可能...”阑渊故意停顿一下,看着花千骨已经将近不耐烦,随后继续道“怎么可能不重”·“阑”花千骨怒喝。
一脸脸气的红扑扑的,看着也是有些可爱··“停停停”看着花千骨,阑渊急忙呼叫停止,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完,这些玩闹也只能留在之后。
“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小骨·”·花千骨咬了咬牙齿,闷哼一声,却只能的在后面无奈的跺跺脚表示不满··四周很安静,似乎有些安静的过了头,阑渊不禁开始紧张了起来,额头也微微分泌出一丝因为紧张所出的汗。
而花千骨也有些察觉到了异样,抿着红润的唇瓣,一双乌黑发亮的眸中,在四周不停的张望着··一道黑影闪过,阑渊急忙推开花千骨,抽出剑,随着那黑影缓慢的移动,丝毫不敢放松一丝警惕,风声,鸟声,亦或者是水声,在此时都是格外入耳,可是阑渊在原地站着,一脸警惕的看着。
“谁出来”阑渊眼睛打量着四周,声音异常的平静·而花千骨呆呆的躲在一旁,不敢说话,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而那道谜一般的黑影,没有一丝声音的落在了花千骨的身后,花千骨没有任何感觉,就被迷晕在地上·随后阑渊将剑收起来·看着那道黑影,毕恭毕敬的单膝下跪。
原本清澈的瞳孔看着有了一些污秽··阑渊声音有些沙哑,一手拿着剑道·“主公·白子画现在的情况”·那黑衣人只是发出奇怪的笑声,声音听起来也不是那么真实,带着一副深黑色的面具,却也让人不禁联想面具之后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白子画已经看不见东西了”·说到白子画失明,那人发出狰狞的笑声,几分庆幸,几分高兴·随后看着用那张几乎是不存在的“脸”看着阑渊,伸出手抚摸着他白皙的脸颊。
轻轻的笑着··“阑渊,你做的很好,下一步去东方彧卿那里,你明白吧”·黑影轻轻的笑着,随后很快的消失不见·阑渊跪倒在地上,眸中有些道不尽的深意,几乎绝望的笑着。
随后暗自嘀咕着··“主公..我这么做对吗”·这边的阑渊几乎绝望,可是白子画那边似乎过的也是其乐融融··“那个..兄台我想问问什么时候...”白子画只是想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治疗眼睛,而残念一听就是不乐意了,用筷子夹起一块蔬菜,很强硬的塞入白子画的嘴里。
引得白子画一阵轻咳·眉头皱的深深的··残念放下筷子,伸出一只手抚摸在白子画的眉头上,试图想将那眉头揉开,而白子画愣住,虽然他看不见,不过也能感觉到那股呼吸在脸庞,不禁红了脸颊。
“啧,别皱眉头·”·残念不满的抱怨着,却是有几分霸道,残念最喜欢的是白子画,最爱的是白子画,最尊敬的是白子画,最想杀的人也是白子画,最恨的人..也全是白子画。
可是当爱变成恨时,残念很迷茫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是就那样弃白子画于不义,就那样不管不问·还是当时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将白子画杀了·无论那个选择残念都做不到,他下不了手,即便是杀了白子画,残念自己也会选择同白子画一起死去。
“咳咳..恩”·白子画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看的出来,白子画是在享受这种乐趣,如果抛弃仙身,抛弃修为,抛弃长留,还有这所有的一切,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白子画也会在一次抛弃花千骨,不是残忍,而是命中注定的··“白子画·”·残念勾起一抹微笑看着他,然后捏着他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白子画的唇冰冷。
让残念有一种想要温暖他的感觉·白子画一愣,随后唇齿之间已经滑入一条火热的东西,白子画知道那是舌头,但是没有办法拒绝,很热情,很喜欢这种感觉··白子画闭上眼睛,任由残念的为所欲为。
一吻结束,残念看着喘着气的白子画心想着自己暂时也不能杀了他,时间很长很长..时间..还有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我脑洞不够用了。
真是抱歉·那么谢谢大家喜欢。
请多指教·272498934·272498934·272498934·272498934·272498934·我不服没有人喜欢qeq·来找我玩· ·☆、十三 异朽阁初见{三}· ·当花千骨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四周唯有虫鸣和风刮过树叶所发出了的沙沙声,安静的有些可怕,阑渊昏倒在一边的草地上,昏昏欲睡,花千骨急忙爬起来,看着阑渊一动也不动不禁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他心里浮现,花千骨二话不说急忙跑到阑渊身边,半蹲下来,伸出手推了推阑渊,随后有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阑渊鼻子前,测得阑渊还有呼吸后,不经松了一口气。
“师兄..醒醒..”·花千骨看上去有些焦急,但不知道应该干什么,这个时候白子画不在,花千骨更是显得一丝无助,虽然阑渊活着,但是如果中毒了或者有其他的伤口怎么办。
花千骨抿着唇瓣,在阑渊的身体旁走来走去,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而阑渊似乎是已经醒了,不过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他昏昏沉沉的感觉到耳边是走步声,还有花千骨的呼喊声,阑渊用力睁开眼睛,天空已经布满了星辰。
已经天黑了,随后他微微张了张嘴发出细微的声音·花千骨看见了急忙侧着耳朵,趴在阑渊嘴边··“小骨..我没事..睡一觉吧...天亮就走..”·说完阑渊又闭上了眼睛,很快便发出了一深一浅的呼吸声,花千骨看着阑渊有些难过,如果不是保护我,师兄也不会那么累吧。
花千骨靠在一旁的大树坐下,随后掏出来自己的小铃铛·月光下的宫铃看着有些透明,风微微吹过,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花千骨笑了笑将宫铃收好,就这样进入了睡眠。
当第二天清晨,鸟儿在空中盘旋发出鸣叫,花千骨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阑渊也已经起来了·急忙扑了过去,一脸紧张的看着阑渊问道··“师兄你没事了吧昨天发生了什么啊”·花千骨不记得昨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先是看见一道黑影,然后自己就这么晕了过去,一觉醒来发现了阑渊也晕倒了。
花千骨有些不知所措,什么人袭击了他们,为什么会袭击他们·花千骨都不清楚··“..我也不清楚..”这么说着阑渊的瞳孔看着有些暗淡,像是经历了什么一样,随后阑渊微微笑着道·“你没有受伤吧”·“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花千骨低声说道·阑渊看着花千骨认真的说着,随后拉过花千骨给她检查了一下后,并没有什么大伤,于是松了口气道·“没有受伤就好”·“嗯师兄,你没有受伤吧”·“没有”·“那我们出发”·花千骨拉着阑渊,往前走着,前面不远处就是瑶歌城,花千骨站在山上,看着一片旷阔而繁华的地方,不禁笑着说。
“师兄我是不是来过这里啊”·阑渊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看着花千骨道·“没有·”·花千骨有些奇怪,这个地方自己的感觉来过而且记忆非常深刻,虽然此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自己来过这里,是绝对的。
难不成自己真的有什么秘密吗··“小骨·走吧”·阑渊看着花千骨,随后唤道“在不走,我就走了”说完扭头就准备离开,花千骨看着阑渊准备走,急忙喊道·“师兄等等我啊”·虽然暂时花千骨没有追究这段记忆,不过不代表花千骨没有在意,很奇怪。
这种感觉很熟悉,自己也会有时把阑渊和记忆里另一个人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也居然把六界大魔头杀阡陌喊成姐姐,还有师父,他的举动让花千骨有些疑惑,如果没有什么,就不会这样擅自的离去长留,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花千骨和阑渊两人各怀心思,互相都猜不透,就这样,两人来到了瑶歌城·城里很热闹,喧闹的人群,还有各式各样的摊贩正在买东西·最热闹似乎就是异朽阁了,门前排满了长长的队伍,而大门紧闭着,而后吱呀一声打开,绿瑛依旧一袭青绿色衣裙,带着半块面具,看着长长的队伍扫视了一下,而后像是见鬼了一样,愣住随后急忙对身边的侍卫道·“去告诉阁主,花千骨来了”·身边的侍卫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随后迅速的进去了。
而东方却是提前预知了一切一样,不紧不慢的道·“让他们进来”·“是,阁主”·侍卫得到命令后,一字不动的将这个答案告诉绿瑛,绿瑛一笑随后道··“长留的两位,阁主请你们进去”·阑渊看了看绿瑛又看了看一脸吃惊的花千骨随后一笑道·“阁主真是料事如神,那恭敬不如从命。
小骨,我们进去”·花千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了进去·大殿里一片漆黑,房梁上挂着无数用红线绑着的舌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花千骨抓住阑渊的衣角,抿着唇瓣,一脸冷汗直冒。
而那舌头发出了悲鸣道·“花千骨,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花千骨你为什么不去死呢,为什么呢”·...·花千骨纳闷,自己似乎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为什么,阑渊似乎看透了花千骨的心思一般,抓住花千骨的手道·“不要在意,这是假象,迷惑你的”·其实这全部是真的,舌头是霓漫天的,那个时候她死的可悲,浑身被肥大的蛆虫给生生的啃噬着,看不见,唯有一颗愤怒的心无时无刻不在诅咒花千骨不得好死。
“不知道长留两位找在下有什么事情”·东方彧卿抬眸,黑暗中的他看不见脸,只有一个身影看起来若隐若现。随后起身,甩了甩衣袖,用及其严厉的声音说道·“还是..别有用意"·“阁主您误会了。”
阑渊勾起一抹微笑随后看着东方·而东方的目光却一直在看着花千骨,很深邃,看着有些可怕··如果花千骨没有记起来自己,似乎没有帮助的必要,毕竟我的目标可是花千骨啊。
时间很长不着急不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qwqqqq更了· ·☆、十四 异朽阁初见{四}· ·“我想堂堂长留上仙,也会有过不去的劫..真是令人耻笑不是吗”东方彧卿微微一笑,眉眼中带着一丝鄙夷,及时在一片黑暗中,那一幅表情看着着实有些令人担忧,不知道他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东方看着阑渊,随后又看了看花千骨,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些事情.自己明白,何必虚张声势呢”东方目光看向阑渊,语气异常的古怪,着实让阑渊感觉到了危,这个男人,很危险。
阑渊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凝结起来了,生怕东方下一句会把自己的一切全部,不带一丝隐瞒的说出来··花千骨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面前的人很眼熟,虽然没有见过,不过依旧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花千骨有些不知所措。
东方彧卿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见过。却依旧是想一把抱住对方,这让花千骨很不安,不禁额头冒出冷汗来。·东方彧卿没有看花千骨,而是看着阑渊,眸中不由多出几分玩味,东方知道所有的一切的确如此,可是,即便是东方这样说出来,阑渊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局面,身处异朽阁,四周是完全不熟悉的环境,若是硬打起来,胜算也不足一半,倒是危险,但是看在花千骨的面子上,东方彧卿似乎也并不会大大出手。·这么想着阑渊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不紧不慢的说着“哦东方阁主料事如神,不知道我们尊上现在在何方如若阁主知道,还请告知一二,在下定当报答”·花千骨听着阑渊的话,急忙应和着道“还请阁主告知一二”·东方笑了笑。
看着花千骨,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仅仅是几步的路在花千骨看着很漫长,像是一个黑色的恶魔,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过来,而花千骨却一步也动不了,只能呆呆的望着东方彧卿看不清的脸,有些发愣,身体也不由自主发起抖来。花千骨抿着有些泛白唇瓣,说都有些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阁主...你..”花千骨话还没有说完,东方已经走到花千骨面前,个子的差异让花千骨不得不微微扬起小脑袋,一脸胆怯,但是又坚持直视着东方彧卿。花千骨瞪着眼睛,看着东方彧卿,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东方却缓缓开口。·“花千骨..”东方彧卿弯下腰,在花千骨耳边细细的说了些什么,而花千骨愣住不知道说什么,阑渊看着花千骨的表情不禁怒气涌上心头,就想跑过去将东方彧卿推开,无奈双腿似乎被固定在地面一样,一步都移动不了。阑渊冲着东方彧卿愤怒的吼着。·“东方彧卿!有什么冲着我来!”·“哦冲着你”东方听着阑渊的话感觉好笑,而后转身看着阑渊一步一步走过去,东方比阑渊高一些,确着实让阑渊有些被这股子压力弄的喘不过气。
而东方彧卿一副轻送的样子,捏住阑渊下颚轻轻的笑了笑道。·“冲着你来你有什么资格”·“你你不准动花千骨”阑渊被东方彧卿的话弄的有些不知道回答什么,只霸道却有些干硬,的冲着东方彧卿吼道,似乎在宣告花千骨是不能动的人。·“为什么想动的话,似乎你也没有办法呢”东方感觉阑渊有些好玩,不禁多说了几句看着阑渊气的脸都红了不少,才松口不在逗阑渊,而花千骨似乎一直在想东方说的话,宫铃,宫铃..妖神。
白子画...·花千骨有些担忧,她害怕她的过去和白子画有奇怪的感情,很害怕那种突入袭来的恨意是对白子画的,而宫铃,花千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很开心·听着东方悄悄的说着宫铃会回来的时候,花千骨几乎都是笑着的,可是花千骨没有记忆,为什么会开心她也完全不知道。
“好了废话到此为止”东方彧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他们在这里扯东扯西的,而阑渊听着东方的话不禁在心里默默的埋怨着。“明明是你自己玩的,怪我真是讨厌”·东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花千骨,又看了看阑渊。
而后道··“至于,白子画我想..时机未到,自然不会回来,待到时机成熟,该来的总会来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阑渊有些纳闷,明明已经失明的白子画,为什么在东方嘴里说着还有时机,其中危机重重似乎是个陷阱一般,等着所有人往里面跳,最后在被一网打尽,倒也是个好的想法。
但是如果花千骨恢复记忆以后,事情也许就不会那么好办了·现在的唯一办法就只有静观其变了··阑渊微微皱眉头,眼神里却是有几分严肃,花千骨能动了之后,急急忙忙的阑渊身边,道。
“师兄...我们现在...”花千骨抿着唇瓣,一脸无助的看着阑渊,此时她可以依靠的除了阑渊已经别无他人··“小骨,闭眼,堵住耳朵。
别看”阑渊喊着,花千骨急忙照做不敢有一丝马虎·阑渊看着花千骨照做,拔出剑看着那些舌头一个个吐着鲜红的血液,那血液滴在地上变成黑色,还冒着烟,看着格外恶心。
阑渊将那些绑着舌头的绳子全部划断·随后才喊花千骨睁开眼睛,急急忙忙的拉着花千骨离开异朽阁··花千骨喘着粗气,不禁有些害怕了,为什么会这样,有人要害他们。
花千骨感觉事情似乎是进入了一个极端,做任何事都可能会有危险甚至是致命的·可是花千骨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前方是未知数,但是后退,后果只有死。
还有白子画,即使现在和残念生活在一起,却依旧心留不安,如果恢复的之后,看见的是残念,白子画会不会疯掉呢,残念也是·如果将全部的一切归位,残念只是剑灵,花千骨只是白子画的徒弟,阑渊不在长留。
这样似乎又会是另一个结局·冥冥之中,命运将所有的一切全部规划完整,等着入局着去演绎着一般,其实故事也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更了x·渣浪:葵萌萌是个懒癌的作者·于是人家也想求硬币什么的qwq这里小透明up一只·bilibili ID:葵萌萌·啾啾谢谢啵啵啵· ·☆、十五  白子画· ·明媚的阳光顺着天空缓缓洒下,在这一片广阔的大地上,耀眼温暖,可是白子画依旧看不见。
他呆坐在房子前面,一双眸子看着有些无神,但是看着格外的清冷,让人不敢靠近·风呼呼的吹着扬起白子画墨色的丝发,脸颊看着有些白皙·残念抿着唇,一副深沉的样子看着白子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呆呆的望着白子画的身影沉默。
许久后,才一步一步走过去道·“我..今天带你去看眼睛吧..”残念下了似乎是很大的决心,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但是带了一些坚定,那张白皙的脸看上去也有一些念念不舍。
白子画听着残念的话,似乎眼前一亮急忙问道··“真的吗谢谢...”白子画声音里带着或多或少的激动,但是过后白子画又在想自己这么做是不会真的会伤了那人。
白子画看不见,他不知道一直细心照顾他,保护他的就是他心心念念想的残念,不知道是一直恨他入骨恨不得杀了他的残念··残念面无表情,冷笑了一声,随后道:“我只想在问你一次..不后悔吗。
看见我是谁的话,在或者是..永远也看不见我"·白子画一愣,脸色有些难看,恢复自己的眼睛是必然的,但是眼前这个自己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人却也是重要的,可是自己的使命如此,本来自己就不应该有这种情感,作为长留掌门亦是如次。
难道这就是东方彧卿所说的劫难,果真是刻苦铭心。比花千骨更刻苦铭心。·两人之间互相沉默着,时间仿佛是凝结在那一片刻,沉默许久后后白子画轻轻咳嗽两声,来打破这一份片刻的安宁·随后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即使..我..也想过这样的生活..但是..抱歉”白子画说完失落的低下头,留残念在那里轻轻的笑了笑,笑声有些凄凉·随后残念道:“白子画..你赢了..”·说完,残念伸出手将自己的内力输送进白子画体内,白子画一时头晕,就那样昏倒在地上,残念一把将白子画抱起来,看着白子画依偎在自己的怀中,那副清秀的脸看上去有些令人着迷。
残念吻了吻白子画,似乎用尽一生最温柔的声音道··“白子画...可能真的说永别了吧”·“矫情的话就说道这里·残念我想你的使命是杀了白子画不是吗,正是这样我才救你的,而你..真是令人失望”·一道凉风刮过,杀阡陌一身耀眼的紫衣,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正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向着残念靠近,仿佛是恶鬼一般,看着有些可怕。
残念脸色发白的看着杀阡陌,随后开口道··“他..看不见..我想堂堂正正的..和他战斗..”·杀阡陌一笑·身边的单春秋却是有些把持不住,轻轻扯了扯杀阡陌的衣服,杀阡陌回头看着单春秋,看着单春秋一脸受不了的样子,脸色有些难看了几分,怒喝道。
“单春秋三天里别让我看见你”·单春秋听着杀阡陌的气话,急忙恭恭敬敬的领命离开了,虽然杀阡陌口头这么说,不过杀阡陌也是不会舍得三天里单春秋不见的。
看着这一段小插曲结束后,杀阡陌本气红的脸色也消失了几分,随后看着残念道··“这就是你的理由堂堂正正..残念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杀阡陌伸出手一把掐住残念的脖子,目光看着有些深邃,但是杀阡陌看着残念的目光一直在看白子画时,倒是有了一个主意,他松开手,残念轻声咳嗽了几声后看着杀阡陌,有一些奇怪。
“我不杀你·但是残念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杀阡陌看着白子画,微微勾起一抹微笑,残念看着杀阡陌的笑容,有些担心,急忙挡在白子画前面,一脸坚定的说着。
“别打他主意..”·“哟..这就护主了可是残念..别忘了..你是魔了..”杀阡陌一语道破,残念低下头目光有些暗淡,但是还是咬着牙看着白子画对着杀阡陌道。
“魔..又如何..我终究是因为爱他..”残念苦涩的笑了笑··“哈哈哈哈好一个爱字.我可以帮你救白子画..不过代价..”杀阡陌笑着说道。
·“代价..”残念看着杀阡陌一头雾水·但是看看白子画一张苍白的脸,还是点点头同意了,杀阡陌一笑,随后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青瓷瓶装的药丸,递给残念道。
“白子画吃了就会好了,你呢..跟我走还是等白子画看见是你后...大打出手”杀阡陌笑着,随后转身走开,离开之时道。
“残念你自己想想吧”·残念看着杀阡陌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之中,他紧紧握住手里的药瓶·眸中闪过无法捉摸的感情,白子画吃了的话就会好,可是他会看见自己。
倒不如就这样喂他吃下,自己离去倒是极好的,不会被发现··残念点了点头,将药丸塞入白子画口中,随后吻了吻白子画的额头,轻轻的说着··“真的..可能是永别了..白子画..”·白子画醒来的时候,似乎是做了一场大梦一般,他能看见,但是那个一直细心照料自己的男人却不见了,白子画甚至是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很幸福的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可是醒来了,全部都破碎了,不留一点痕迹的碎了。
白子画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这个地方,有些怀念那个不知道长什么的男人,但是却很怀念那种感觉,原来能看见全部靠他,但是自己却那样伤害了他·但是白子画并不后悔,在选择一次他也会这样选择,使命依旧没有达成,花千骨的事情也没有解决,白子画有些担心,以后的事情会是怎么样的,似乎又有一场大劫难要来了,必须..要做好准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  未知数· ·残念走了,白子画轻柔的笑了笑,即使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白子画并不沮丧,倒是有些庆幸,庆幸那人并没有真的接触自己,否则一定是会失落的吧。
那日起,白子画回到长留山,整天无精打采,就连一直粘着白子画的花千骨也不粘着他了,现在的白子画感觉自己仿佛一瞬间什么也不剩了·白子画皱着眉,即使现在看见了又怎么样,现在的白子画已经不是以前的白子画了。
白子画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唇,似乎依稀记得那日残念那柔情的一吻一样,如此深刻··可是回过头想了想,事情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白子画有些焦虑,却又不曾喊花千骨等人商量,白子画似乎又想到东方的话。
那日白子画离开后,东方便跟上来,眸中满是一股讪笑,对着白子画不紧不慢的说着·“白子画,有时候真相在你眼前”东方的话如一个谜团一样,无论怎么样,白子画都踏入不了那个真相,而东方仿佛是故意掉胃口一样,将白子画的理智一点点的磨平,变得薄弱。
这样才能有机可乘··那日的白子画情绪异常激动,仿佛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被自己隔绝了·就连东方的话也丝毫没有听进去·现在回想起来,白子画也隐隐约约只记得东方彧卿说过,自己的身边有很多危险之类的,可是长留那么多弟子白子画一时无从下手。·身边的危险...白子画似乎有些怀疑,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花千骨。
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打消了·花千骨还没有恢复记忆,可是如果花千骨已经恢复了,按照花千骨的性格,是一定会隐藏的,更何况花千骨还有阑渊在保护着,看来要查出卧底暂时是不行的。
白子画坐在床榻上,眸中满是疑惑,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路的猎物,四处都是危险,而自己却还是傻傻的往里面跳,如此倒不如将计就计,自己失明也说不定是一个圈套,此时还不如就当自己失明,说不定还能收获些什么。
白子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想好了对策··“小骨..”白子画唤道··听见声音的花千骨,皱了皱眉,随后跑到白子画的房间敲了敲门,恭恭敬敬的样子却不像是花千骨了。
“师父怎么了”花千骨看着白子画有些不对劲,急忙上前··“小骨,房间为何不点灯·那么暗”白子画装作失明,一脸安定让花千骨很快就认为白子画是真的看不见了,花千骨有些焦躁,急急忙忙的说。
“师父可是..灯亮着呢..”这么说着,花千骨走到白子画面前,伸出一只手在白子画眼前晃了晃·白子画假装看不见,抿着唇道。
“说什么呢,小骨还不点灯·那么暗,为师都看不见你在哪里了”白子画声音有些温柔但是仔细听也可以听见他声音颤抖··“师父...小骨就在你面前啊..师父我去喊师兄”花千骨看着白子画可能失明,更是慌张,而阑渊却躲在一旁将一切看了全面,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花千骨找到他的时候,阑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脸紧张活脱脱的像是个好徒弟一样··花千骨与阑渊相继来到白子画面前,花千骨一脸焦急的问着阑渊··“师兄师父..师父好像失明了..怎么办啊”·“小骨.别慌。”
白子画听着花千骨的语气,从心底认为花千骨并不是那个卧底·不由温柔的安慰着花千骨,表示自己没有事情··而阑渊看着白子画,随后伸出手也在白子画眼前晃了晃道。
“尊上,你真的什么也看不见吗”阑渊发问,不知道为什么阑渊感觉有些不对劲,消失近月的白子画突然回来了,而且确实是失明,一切似乎正如那个神秘人的计划走着,可是就像是哪里出了错一样,白子画.真的是失明了吗。
白子画听着阑渊的话点了点头道“阑渊啊..小骨就拜托你了,还有...把你师父喊过来,有要事详谈”·阑渊皱眉,感觉不对劲不由沉默了,似乎在想些什么·而白子画看着阑渊脸上的表情,不由的对阑渊的怀疑多了一份。
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白子画依旧很平常的说着··“怎么了”·“啊..没什么我这就去通知我师父”阑渊回过神急忙离开。
随后花千骨也跟着阑渊出去了·白子画一个人呆坐在床榻前·轻轻的叹了口气··夜晚,月亮从天边升起来,星辰也如同许多眼睛一样在空中忽闪忽闪的,阵阵微风吹过大地,已经夜深人静,长留弟子也都基本入眠。
吱呀一声,阑渊的房门被打开,阑渊看看四周,没有动静,于是轻手轻脚的离开的房间,而白子画就跟在阑渊身后,今天的事情让白子画的疑心大起,但是现在白子画似乎已经有答案了,大半夜的阑渊为何要偷偷出来,白子画轻轻的跟在阑渊身后不想打草惊蛇。
阑渊来到了长留的后山,在一次环顾了四周没有发现有人之后,发出咕咕咕的声音·随后一阵阴风刮过,一身黑色的人出现了,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也说不清性别,白子画有些纳闷,这人是谁..。
“主人..白子画失明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看着他找机会杀了白子画,否则后果...你知道的”黑衣人发出狰狞的笑声,声音听着有些奇怪,白子画知道这并不是那人的声音,随后阑渊接过了黑衣人递过来的一把匕首。
“用这把匕首刺入白子画的心脏,就算他有不老不死的诅咒又如何,用这把匕首,他一样会死,就像当初我死的时候一样”·白子画听着有些迷糊,难不成自己也与这个人有什么恩怨,白子画摇了摇头,准备先行离开,谁知道发出了声音,阑渊一个激灵急忙道。
“是谁”·白子画有些无奈这次糟糕了··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 依赖· · “是谁”·白子画有些无奈,这次真的糟糕了,眼看着阑渊一步一步走过来,白子画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愣住,没有任何动作,一阵阴风吹过白子画感觉自己被横空抱起来,而阑渊在四处看一圈也没有发现人的踪迹,无奈以为自己太敏感了一些。
随后摊摊手,走了回去,看着黑衣人随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没有人,或许是我太敏感了些”阑渊皱皱眉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还是有人已经躲起来的,这么想着又开口,有些犹豫的道。
·“主人,此处看来不是多安全了,不如改日..”阑渊打探似的问着黑衣人,看着黑衣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之后,阑渊待到黑衣人已经消失踪影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看了看四周随后离开。
·残念怀里的白子画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似乎有些不像自己的一样·只感觉很温暖,超越一切的温暖,却很熟悉,白子画微微闭上双眼只靠呼吸,一股清幽的香味弥漫鼻腔,很熟悉,白子画似乎回到那时和某个人的日子,不由有些激动,因为背对着对方,白子画也没有勇气去一看对方的面貌。
只听见那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刚硬·· ·“怎么了,眼睛..还没有好吗..真是令人操心”残念本来只是想偷偷看看白子画过得好不好,眼睛是不是已经恢复了,可是看见白子画一个人跟着阑渊来到后山,便悄悄的跟了过来。
结果就那样误打误撞的把白子画带到了一旁的山坡上·· ·夜晚的星空格外美丽,晚风柔柔的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就连虫鸣声听着都有些格外入耳,白子画背对着残念,眸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怀念或者是感叹,终于又见到了想见到的人。
··“是..你”白子画看着残念,并不是很吃惊,在他的记忆里早已经把那个人变成了残念的脸·虽然白子画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总是很内疚,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残念也不会成这样,白子画抿着唇,伸出手抚摸着残念的脸颊,本来不爱笑的白子画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残念看着白子画的的笑脸有些呆住了,这是那个白子画吗,无情的白子画,让自己恨之入骨的白子画吗,为什么看着晚风中单薄的白子画,残念有了一种想把白子画揽入怀中远走高飞的念想。
但是片刻之中,残念已经将白子画粗暴的揽入怀中,他将头埋入白子画的颈中,深深的吸着白子画身上那股体香·白子画没有拒绝,伸出手在残念的背后微微拍了拍。
bac9162b47c56fc8a4d2a5· ·似乎过了很久,残念抬起头来,双目对视着白子画,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直到白子画开口道···“没有想到..是你..”··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尴尬,白子画也没有想到与自己同住,同睡,甚至相拥相吻的人真的是残念,那个说着恨不得自己去死的残念。
随后残念看着白子画,眸中带着一丝温情道·· · “嗯..那你..为什么..不走..”许久后残念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为什么.要走”白子画有些好笑,看着残念道。
 ·“我..本想将你的事情解决后..就答应你的..可是..”说道这里白子画停住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但是看着残念一脸雨后变成晴天的脸,不禁发出柔柔的笑声。
·“真的”残念激动的握住白子画的手,脸上的表情都述说着自己现在激动的心情·时间仿佛在一时间凝聚起来,直到白子画感觉到有些吃痛道。
 ··“先放开...我说的是真的..”白子画声音有些小,不过残念却听得一清二楚,随后又将白子画揽入怀中,在他耳边低沉的说道·· ·“太好了.”残念勾起一抹笑容,经过多年的仇恨,却被这一段生活给抹掉,残念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感叹人生太变幻多端了。
残念只想好好抓住现在这一刻,即使是做梦残念也愿意一直在梦里·不愿意醒过来·· ·“这是梦吗”残念对视着白子画甚至不相信这是真的。
 ·“是,不过我可能需要..你帮忙”白子画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后脸上浮起一抹严肃,虽然白子画感觉不是太好,毕竟这事情也有关于长留,在严重更可能危害六界,也有害于花千骨身上封印的妖神之力,如果花千骨醒来,那事情似乎也就不是那容易解决了,可是花千骨就算不醒过来,事情也不是容易解决的,既然已经即将浮出水面的事情,那何不将计就计,然后一网打尽···白子画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残念,残念仔细的听着,随后点了点头。
·“那就按这么做,回去告诉杀阡陌·”···白子画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残念,虽然残念已经魔化,可是白子画却依旧很信任他,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冥冥之中所注定的,白子画今生是逃脱不了这个劫的,或者说不是劫,而是..命运所牵上的红线。
 ·“嗯,可是如果..魔君不答应呢”残念虽然答应的白子画,不过杀阡陌却又并不是容易答应的人,除了有关于花千骨的事情,嗯现在可能还有单春秋的事情。
杀阡陌似乎都已经不在意了,杀阡陌整日腰酸背痛的,仿佛魔界和六界的事情与他无关,于是便统统交给单春秋了···白子画微微一愣,差点忘记了自己和杀阡陌也算是多年的敌人了,这时候去求他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好办法,白子画思考着,不由皱起眉头,残念伸出手将白子画的眉头抚平。
道··“我想办法..不要在皱眉头了..”· ·白子画脸上一红,却故作镇定的说着“嗯知道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先回去”· ·“怎么这就撵我走了...为夫可是很伤心啊”残念一笑,说出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来的话,只见白子画一脸绯红,理也不理残念故作要走。
残念一把拉过白子画,如蜻蜓点水一样在他唇上一吻,随后放开白子画道···“放心.我会做到的,相信我”··残念露出笑容意识自己可以随后看着白子画离开之后,才离去。
·而黑衣人匆匆赶到的时候,也只看见残念与白子画相吻,似乎并没有听见什么有用的信息,或许是听见了,一切也不为所知·· ·只听见黑暗中,一阵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
·“白子画,你当真以为自己就是万能的吗等着吧..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更了更了,23号开学,于是决定23号之前完结接下来估计可能开父子坑,或者是网配坑请多指教啾啾
 · ·☆、十八 杀阡陌· ·残念回到魔界,一颗心可是如一头小鹿在乱撞一样,残念感觉已经不是自己了,明明是恨之入骨的人,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的去喜欢白子画。
为什么·残念说不上来·走在魔界的路上,即使是黑暗恐慌似乎已经被白子画的笑容给熄灭了,残念这一路走的异常快,心里的期待实在很多,因为是白子画,所有残念愿意去,即使被背叛了,残念也如飞蛾扑火一般去拥抱白子画。
他是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他是他的佩剑名曰“断念”,格格不入却又生死相依··残念回去的时候,杀阡陌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的样子,一脸微笑的看着残念,眼中是不说不清楚的深意,不过杀阡陌虽然是微笑的,残念还是看出来杀阡陌很生气,十分生气。
甚至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了··残念抿着唇,沉默了一会,随后听见杀阡陌十分平静的声音,很平静··“需要我说出来吗”·“..魔君..我想问..您既然知道答应吗”残念抬头看着杀阡陌,不知道杀阡陌是怎么想的,残念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杀阡陌一时兴起答应,那这场戏绝对是够精彩的,可是杀阡陌死活不答应,那事情就不好办了·成败在此一举,也就是说成败就在杀阡陌的一句话而已·看着高坐在位子上的杀阡陌。
残念心里似乎是按了一面鼓,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而杀阡陌勾起一抹微笑,就那么看着残念,顿了顿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这让残念不禁焦急了几分,此时的残念似乎已经有了和杀阡陌决斗的想法,如果不行大概就再也不能和白子画见面了。
不过残念既然是白子画的佩剑,残念就是死也算是心甘情愿了··“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杀阡陌笑的有些渗人,那股奇怪的笑声不禁让残念有些厌恶,残念本就讨厌魔界之人,虽然自己已经沦为魔界之人,但是杀阡陌既然救他一命,那残念就一定不会恩将仇报,如果是白子画说的..残念似乎才会同意吧。
看着杀阡陌一副很有耐性和自己对视的样子,残念有些坐不住了,不禁道··“魔君..答应或者不答应..请您说句话”残念不紧不慢的说着··“哦这就是白子画教你求人的态度”杀阡陌微微一笑,卷起自己一缕幽紫色的头发,修长的手指穿过柔滑的丝发,杀阡陌轻轻的笑着。
看着有些轻蔑,不禁有些无奈的说道··“残念啊残念,我答应你·不过从此以后你就不要回来了·至于那个条件...以后.在说吧”杀阡陌其实已经想了很久,在有单春秋也已经对杀阡陌在乎残念的事情,完全吃醋了,已经连着几天都生闷气,杀阡陌无奈只有出此下策,比起一个残念,还是单春秋更让他满意。
所以杀阡陌理所应当抛弃残念,选择投入单春秋的怀抱,毕竟..经过了上百上千年,单春秋一直呆在他身边,不离开,似乎已经让杀阡陌感觉到的那股从心底涌出来的温暖。
见杀阡陌答应之后,残念倒是放心了不少,匆匆的述说了自己和白子画的计划之后,杀阡陌似乎有些兴趣了,连忙传人喊来单春秋与残念一同商量··而阑渊一无所知的认为白子画失明,悄悄的进行着什么计划一样,一场好戏似乎已经悄悄上演...·阑渊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片刻功夫便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也许是最近已经太过劳累了,阑渊也把当晚的事情抛在脑后,想自己明天应该怎么给白子画说,让白子画一步一步走进这个布置好的陷阱里,可是阑渊不知道,他在算计白子画的同时,自己已经如肥美的猎物正走进猎人布置的陷阱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然螳螂就阑渊,可是阑渊并不知道,那蝉已经和黄雀准备一起对付他了·夜很长,气氛十分和谐,可是又能维持多久呢·残念抱着断念剑,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白子画的房间,看着白子画一张睡熟的侧脸,残念不忍心惊动他,便坐在白子画床边,看着白子画,似乎有想到自己刚化成人形的时候,也是这样,守在白子画床边,不过那时候他总是喜欢蹲着,很调皮的戳着白子画的脸,抚摸他的长发。
如今残念有一次来了,依旧是抚摸白子画的侧脸,还有..他的长发·残念微微俯身,吻了吻白子画的唇,随后被深深拉入断念剑里,没有知觉··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天刚蒙蒙亮,白子画便已经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白子画睡的异常香甜,白子画坐起来,发现断念剑放在自己的枕边,白子画下意识的呼唤着残念的名字。
随后一缕青烟慢慢浮现,残念有些惊奇的睁大了双眼,看看自己的双手,有看了看自己的头发,急忙道··“子画你看我是不是..没有魔物的味道了”残念是真的被吓到了,昨天夜里偷偷亲了白子画之后,便就被拉入断念剑里。
醒来便已经成这个样子,这时候的残念好人最初一样,墨色的丝发,精致的蓝色瞳孔,看着格外深邃·白子画也纳闷,不过既然残念已经恢复了,倒也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白子画伸出手探了探,发现残念身上的魔味真的是一点没有了·随后又拿起断念来,也没有发现任何味道,倒是有些庆幸,笑着说··“没有了...你回来了.残念”白子画不紧不慢的说着·“尊上,您好些了吗我进来了”·“嗯!...他”残念正准备说些什么,门外传来阑渊的声音,白子画意识残念躲进断念里,似乎将断念放入被子里。
道·“进来吧..我看不见..你就说有什么事情吧”白子画面无表情的对着另一边,仿佛自己真的看不见阑渊一样,阑渊想着白子画看不见,不禁笑了笑·可是还是被白子画捕捉到了。
“尊上,我师父说,明天在长留后山找你”阑渊不紧不慢的说着,因为他布置的计划已经开始只有要白子画去,那他就只要死路一条,因为白子画看不见,这给他们一个绝妙的机会。
“好.你下去吧我知道了”白子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随后听见关门声之后,又过了许久后才把残念唤出来说··“杀阡陌怎么说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白子画语气有些严肃·“魔君同意了..接下来我们就按照他们的计划就好了”残念亲了亲白子画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 将计就计· ·第二天的太阳从天边腾燃升起,如烈火一般,燃烧着所有人的心脏,每个人似乎都存有自己的心思,几乎时间恨不得马上到约定的时间才好,然而最无辜的,似乎算得上是花千骨了。
明明已经受伤一次了,可是这次,免不了又要回复自己沉睡上千万年的记忆,难免又是个打击,白子画也只能祈祷把花千骨的伤害降到最低··白子画意识残念躲进断念里,随后还是把断念剑斜挂在腰间,如千百年前一样。
只不过经历了那么多,白子画和残念之间已经埋下了深深的缘·缘之一字,可毁人一生,当然也可以拯救一个人·那么白子画和残念便是后者了吧··长留后山,阑渊早早就和黑衣人埋伏于此。
至于杀阡陌·似乎已经带领妖魔悄无声息的把长留的后山完完全全的埋伏起来了·只要白子画一靠近,那么那场蓄谋已久的戏,也就可以上演,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主人..就差这一步了”阑渊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仿佛看见了成功之后的样子·看见白子画求饶看见堂堂长留上仙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这样似乎更可以满足自己,满足自己那颗仇恨已久了心脏。
黑衣人点了点头,看不见的面具下浮现出格外妖艳的笑容,那人望向远处的天空,深深叹了口气,缓缓喊出来了一个人的名字··“小骨...”声音很小。
阑渊没有听清楚,于是反问道·“主人你说什么”·“没什么,警惕一点”黑衣人方才还有些温柔的声音,此时又感觉严厉了几分。
仿佛是从晴天掉入了雪天一样·阑渊听着那冰冷的声音,不由打了个冷颤·只好无奈的继续看着前方等着白子画过来··而白子画在整理好之后,与阑渊眼神交流之后,便推开门,一步一步的走向长留的后山,这将是一场大战,花千骨,当然是最必须去的人,看着势头看来又是想要花千骨身上残留的那一丝封印的洪荒之力了。
那如果是这样,白子画只能舍近求远先把花千骨当做诱饵,可是这么做未免无情,花千骨已经被自己伤害了一次,如今被自己伤害第二次..白子画怎么也不忍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子画去喊花千骨的时候,花千骨正坐在院子门口抱着怀里的小铃铛,看见白子画之后,花千骨把铃铛放好急忙跑了过去,一脸微笑的看着白子画乖乖的说·“师父早上好”·白子画笑着摸了摸花千骨的脑袋道“师父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知道你在哪的”·花千骨急忙牵着白子画的手意识白子画坐,可是白子画停下来,语气有些严肃的说着“小骨,你随为师去后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冷静”·听着白子画的话,花千骨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疑惑的点了点头,搀扶着白子画慢慢的走着,就如那日大雪纷飞,白子画牵着她一步一步的来到长留一样。
花千骨不记得,不过白子画记得,那时候的他,仿佛可以为了花千骨抛弃全世界,就像现在为了自己也为了花千骨,更为了残念,他也要抛弃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也会去拼,去战斗,来赢得最后的答案。
宽阔的长留后山,一丝风吹草动都不禁让人联想起会不会是埋伏,即使这样白子画还是姗姗赶来了··一片幽静,老远就看见白子画的阑渊听着黑衣人的命令,于是出来迎接。
阑渊勾起一抹笑容走了过去·看了看花千骨几乎有些惊讶,阑渊本想着这件事情还是避开花千骨的好,可是白子画居然把她带来了·在转念一想,白子画看不见,而白子画生性不相信别人,那花千骨自然就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了。
·阑渊这么想着,轻声的喊道·“尊上,小骨,在这里”阑渊语气平和,仿佛就真的是摩严要找白子画一样,可是在平静的外表下,也无法掩盖那颗狂躁的心。
入棋者迷,一个圈接一个圈,满是陷阱·而杀阡陌便属于观众了,坐在一旁的山上,一边享受着晨日的轻风,一边看着这场戏的上演,还有单春秋的陪伴,别提多么自在了。
白子画听见阑渊声音问花千骨:“小骨我好像听见你师兄声音了”·花千骨顿了顿,随后点头道“是的师父,师兄在前面呢,我们过去吧”·白子画点头默认,随后想到了什么道“花千骨,记住你想做的事情,不要因为一时,就真的毁了”白子画语重心长的说着,脸上还浮现出了一丝无奈,随后叹了口气道“罢了,只要对得起你自己,那就好了”·花千骨不明白,她并不明白白子画为什么和她说这些,而且花千骨也顾不上思考,只好草率的答应了。
花千骨搀扶着白子画靠近一步步阑渊·然而黑衣人却在树后皱起了眉头问阑渊:“花千骨她怎么来了..想办法支开她”·阑渊点头,并没有说过,眼睛直直看着前方不引白子画他们怀疑。
“阑渊,你师父呢不是说来有事商谈吗”白子画其实有些明知故问,但未了不被揭穿还是问道·这时候阑渊开口道“小骨..长留山背面有一朵冰莲,你能拿过来吗,可以给师父治眼睛”阑渊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花千骨,微微勾起一抹微笑温柔的说着。
花千骨看了看白子画问道:“师父...”话没有说完,白子画就已经打断道“去吧”花千骨点点头,便走了,可是依旧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看白子画,直到白子画消失在视线里她才奔跑起来,去长留山背面寻找所谓的冰莲。
“尊上,师父说他不来了”花千骨一走,阑渊发出几乎狰狞的笑声看着白子画道“白子画,你没有想自己也会有几天吧”·白子画皱眉道“哦”·“别一副清冷的样子,只会让我感觉..恶心”阑渊咒骂着看着白子画轻轻的笑着道“白子画啊白子画,我多么想看看堂堂长留上仙,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景象,那会是怎么样的呢”阑渊轻轻的说着,而白子画也愣住了,不禁有些语塞。
剑里的残念听见只后,几乎气不打一出来,自己好不容易追到的媳妇,是他们想说就说的吗白子画一手按在断念上,感觉到了残念几乎暴动的力量,在心底暗暗的传递着自己的想法给残念,意识他不要冲动。
阑渊一笑道“还是让最恨你的人..来亲手了解你吧”·白子画静静的听着,不说话,残念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说着,黑衣人取下面上的面具,众人大吃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更,不出意外明天完结,或者还有小番外哟w群号:272498934·群号:272498934·渣浪:葵萌萌是个懒癌的作者·请多指教·· ·☆、二十  结局· ·白子画静静的听着,不说话,残念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说着,黑衣人取下面上的面具,众人大吃一惊。
·黑衣人缓缓取下面具,连阑渊都没有到会是一个这么清秀的姑娘,可是经过岁月的摧残,她的目光看上去带着一丝凶残和杀意·原本清秀的面孔如今看上去也有几分妖治,或许旁人不认识她,可是残念知道,她就是早就被白子画害的灵体全灭的宫铃,白子画也紧紧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当时他失明之前,看见的那个人。
仿佛空气中弥漫了一丝淡淡的尴尬,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唯有白子画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问道“..你是谁..”·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随后走到白子画面前,当然白子画是看的见的,可是宫铃和阑渊不知道,宫铃抿着红润的唇瓣,一张小脸看着有些让人心疼。
当然其中的苦涩也只有宫铃自己清楚明白,残念微微叹息,想到以前那个可爱的,整天残念哥哥,残念哥哥,喊着自己的宫铃,不禁有些伤感,残念不想伤害白子画,可是宫铃他也不想伤害,如今花千骨不在这里,如果要事情有转机...那么花千骨,只能是花千骨了。
·残念在心底传递给白子画自己的想法,白子画皱眉,想着花千骨现在不知道在回来的路上没有,不禁脸上难看了几分,而宫铃也早已将黑色的衣袍脱掉,即便是心怀仇恨,宫铃也依旧喜欢那件雪白的衣裙,只不过物是人非罢了。
白子画微微开口道·“恨我为何..”·宫铃一听,满头怒火,几乎怒吼道·“白子画你问我如果不是你,我可以多看看这个世界我还只是刚刚孕育出来的灵体,就那么被你生生的给..给毁了明明小骨什么错也没有如果小骨不是为了救你为什么会盗神器又怎么会变成妖神白子画你有没有人性”·白子画沉默着,眼神有些暗淡,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人数自有天命,既然已经做了,那也无法改变”·“人数天命哈哈哈好..白子画,你说的可真好什么人数什么天命不过都是你为了安慰自己做的借口罢了”宫铃笑着,阑渊也没有说话,在一边站着。
而杀阡陌看着这一场好戏,默默的对着单春秋说·“把小不点带过来”·单春秋一愣,只好去找花千骨·而杀阡陌微微笑着嘀咕道“白子画这出戏..可是真好啊”杀阡陌轻笑,眉宇中透露出一丝鄙夷。
不过还是依旧默默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宫铃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怒狠狠的看着白子画,几乎想把白子画薄皮抽筋在吞入肚内一般·不过宫铃还是咬牙忍住了,她道·“白子画,当日你明明知道不是吗你在想什么就因为你是长留上仙,就可以把我们这些弱小的,全部破坏好啊白子画,弱肉强食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见。
我也不会放过你·来吧”·话音刚落,一根根银针已经飞了出去,白子画皱眉,轻轻松松的躲开了·随后看向宫铃道·“不如你所愿”·“白子画你看的见...哼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决一死战”宫铃开始显得有些惊讶,不禁看了看阑渊,见阑渊也一脸吃惊的看着白子画,只好认栽。
“..如你所愿”白子画面无表情的抽出断念,眸中多出几分冷冽·而杀阡陌抿着唇,看着面前的花千骨,缓缓的说·“小不点,可记得姐姐”·花千骨摇摇脑袋看着杀阡陌,随后沉默了片刻道·“..我想知道..我缺失的记忆”·杀阡陌一愣,随后露出笑容道·“不后悔,那段记忆..”·花千骨低头,虽然现在过的很好,师父也很疼她,但是总是感觉那么空虚,那记忆仿佛是一个大洞,想将自己深深吸进去。
片刻,花千骨坚定的点了点头,眸中流露出那时候花千骨一定要救白子画时的表情··杀阡陌点头,将东方彧卿唤过来。道·“东方阁主,看你的了”·东方彧卿一直看着阑渊,几乎没有听见杀阡陌在说什么,等到杀阡陌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大声喊他时,东方才走了过去。·乒乒乓乓的兵器击打声·残念也出来助白子画一臂之力,宫铃也几乎入魔·不管是谁,她都被那熊熊的仇恨之火所充满,眼看着白子画的剑要刺过来·宫铃苦苦的笑着,半跪在地上,缓缓喊出说道·“小骨..宫铃这次也没有能保护你..”·白子画正准备刺下去,一声清脆的而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子画回头,看着花千骨,其实白子画几乎也已经猜到了,花千骨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不过还是看着花千骨道·“小骨...”·“师父,算我求你,放了她,在放了我...好吗”·“小骨.....”白子画沉默不知道说什么。
残念揽过白子画的肩膀道·“子画,成全她们吧”残念心疼的看了看宫铃,那还是他认识的小姑娘吗,残念几乎有些难过,随后看着花千骨,那张稚嫩的脸上多了几丝冷漠。
白子画点点头道“我放了你们,不过,花千骨,从此以后你就不是我长留的弟子了,也不要打着长留的名字”·花千骨一笑,长留弟子的名号花千骨不在乎,就像白子画也不在乎长留掌门的名号了。
花千骨谢过白子画,走过去抱住宫铃,泪水仿佛刹不住闸一样,两个人抱在一起,笑着笑着就哭了·白子画看了看阑渊道·“阑渊,今后你也不在是我长留弟子,自求多福吧”·阑渊一笑,点头,比起长留子弟。
逍遥浪子才更适合他·而杀阡陌笑着和单春秋一起,望着这片尘土,随后离开··白子画和残念,两个人缓慢的走着,没有长留的约束,一步一步的走向浓密的森林里。
那日阳光明媚,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有人说,长留掌门白子画,已经比杀害,也有人说长留掌门白子画,失踪··可是怎么样都好,起码和残念一起,看着日落,一起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很满足了··而花千骨和宫铃也是,两人居住在一起,很幸福·阑渊啊..似乎已经..被东方彧卿带走了吧。·这就是天命吗·或许是吧·人数天命早早就有安排,踏入这个世界。
踏进这个故事·...·大概这就是,不能摆脱的——命运··[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
可能近期不会开坑·,唔就这样· ·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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