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棒棒哒(画江湖之不良人同人)+番外 by 蜉蝣与柏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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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帝棒棒哒(画江湖之不良人同人)+番外 by 蜉蝣与柏舟(2)
·一个黑衣人把掉落的火灵芝捡了起来,对着队长搓了搓手,“老大,这女的……”·“赏你了·”·“嘿嘿,是”黑衣人邪笑着走向姬如雪,江鹿咳了一声,从树后面走出来。
“参……参见冥帝”·“火灵芝呢”·“在这里·”黑衣人跪着举起火灵芝。
江鹿一把拿过火灵芝,左右看看,终于不用担心了……于是又把它交给冥帝··冥帝看也不看就又扔给了江鹿,“赏你·”·……·没有得到回答的冥帝看向江鹿,江鹿立刻应道,“谢冥帝。”
“孟婆还派了谁来”·“还派来了黑白无常两位大人·”·江鹿问道,“孟婆不知道咱们来了吗”·冥帝动了动眼睫,“她只当我还在闭关。”
“对了,你……想得到龙泉吗”·冥帝没说话,只是看向江鹿,眼底的野心一闪而过··江鹿被看得有些渗,“阳叔子……在青城山,一座剑庐里。”
“江鹿,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从龙泉的消息,到火灵芝的出现·”·“我……”·一阵风吹过,树林的叶子纷纷掉落,在阳光的照耀下卷起漫天绿光。
远处一声大喝,“你们把那位姑娘怎么样了”江鹿扭头,刚好看见不远处一个十七八岁大的男孩揪着黑衣人的衣领斥道,他身后跟着一名相貌清秀的女孩。
这就是李星云和陆林轩吧··“先回去罢·”冥帝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鹿··一个恍惚间,江鹿几乎以为冥帝要抛下自己,策马独奔。
然而冥帝只是低头看着他,“傻了还不上马·”·躺在地上的姬如雪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一片扬起的尘土,和远去的高大的红色身影。
“火灵芝……还我……”·等到李星云赶到时,刚好看到倒在地上昏迷的不醒的姬如雪··“哎呀,这姑娘不会……”李星云赶紧跑到姬如雪身边,摸了摸她的鼻息,“完了,气息这么微弱。”
“那怎么办师兄,我们把她埋了吗”·“埋”李星云看着姬如雪的脸,正好一阵风吹过,吹落了面纱。
“……不埋,咱们得救她·”·“可她都伤成这样了,怎么救啊·”·李星云低头皱眉,正好看到不远处的一棵草,“咦这个……”·五分钟后,李星云看了看突起的土丘,“唉,你们命得多好才能遇到我这样的大善人啊,给你们埋了,你们可得早日投胎做好人啊。”
陆林轩往这边瞪了一眼,“师兄,别在那犯傻了,快过来帮忙”·“诶,师妹,这就来了·”李星云帮忙扶起姬如雪,陆林轩则用勺子把刚熬好的药喂向姬如雪的嘴里。
“师兄你怎么认出来这种草的真的能救活她吗”·“那当然好歹我也看了那么多医书。”
“可她怎么还不醒啊·”·“等会儿嘛,哪有见效那么快的药·”·姬如雪缓缓的睁开双眼,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一声“师兄快看,她醒了”·“火灵芝呢”她问。
“什么”陆林轩满脸疑惑··姬如雪闭上双眼,任务失败,要怎么向女帝交差··李星云道,“姑娘,你也别难过,东西是丢了,可至少命保住了啊。”
姬如雪怒视李星云,“你懂什么”说完,就向李星云出手··“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师哥好歹也救了你的命,你就这么报答他啊”·“没关系没关系,毕竟这位姑娘丢了东西,免不了难过。”
李星云好脾气的说道··“哼”陆林轩抱臂扭头··姬如雪停下了动作,站直,背对着李星云·“救命之恩……多谢。”
说完,就用轻功离开··“这姑娘真帅……”李星云赞道,“哎,师妹,别揪我耳朵啊”·陆林轩松手,刚想说什么,却看见李星云面色凝重道,“师妹,好像有人。”
身边的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出现··“玄冥教光知道派一些小喽啰,也不来几个厉害点儿的跟我们玩玩!”陆林轩嘲讽··“呵呵呵呵~”整个森林里回荡着常宣灵的声音,“你们两个小鬼既然这么急着送死,那我就满足你们的愿望。”
陆林轩神色一凝··远处,几个黑衣人抬着一个黑色缓慢靠近,放下棺材后几秒,棺材突然从中间一分为二黑白无常相拥着,看向李星云和陆林轩。
十几年前的记忆突然重现于脑海,仿佛凶猛的潮水,用力拍打着李星云的心脏·李焕,那个因保护他而死去的的年迈的仆人……·陆林轩则咬紧了牙齿,陆佑劫死去的一幕不断重现,她用力握住剑把。
“火灵芝在你们手里”常宣灵问··“你还有脸问,为了火灵芝,你们什么都下得去手”陆林轩怒斥道。
常宣灵轻笑了一声,“哥哥,我们可说好了,这个小女娃留给我·”·“好说,只要你高兴,这两个娃娃都是你的·”常昊灵温柔地看着常宣灵,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常宣灵像只猫儿一样微微扬起头,“嗯”了一声··陆林轩握着剑冲了上去··“哎呀,这小娃娃好大的杀气·怎么我曾经杀了你的谁”·陆林轩一剑劈过来,常宣灵一跃躲开。
“姐妹兄弟师父母亲那难道是……父亲”·陆林轩猛烈的攻击霎时失了章法。
“被我猜中了是令尊啊,那我就只好……杀了你让你们在地下团圆了”·与此同时,李星云对常昊灵出手,常昊灵对着李星云出了一掌,却发现李星云的身后赫然就是常宣灵。
“宣灵小心——”常昊灵话音刚落,常宣灵就被李星云踢中,飞了出去··战斗暂停,常昊灵将常宣灵搀扶起来,李星云也忙着去看陆林轩的情况。
“哼,你中了我哥哥一掌,可活不久了”·陆林轩一下就想到父亲死时的样子,也是因为黑白无常的一掌,大叫道,“我杀了你——”·“行了,宣灵,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今日就此别过。”
陆林轩扶着李星云远去,常宣灵愤怒的踢了面前的黑衣人一脚·一个黑衣人队长骑马赶了过来,下马跑到黑白无常面前,低着头在常昊灵面前说了几句话,常昊灵深吸一口气。
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所有人即刻回渝州分舵!”·江鹿在厨房用小勺搅着药锅,对身后的冥帝说道,“冥帝,你先回去吧,等火灵芝熬好了我端给你。”
“不必·”·江鹿撇了撇嘴,火灵芝弄好还要半个时辰,冥帝这样一直站在他身后,他想休息都不行了,江鹿悄悄地打了个哈欠,刚好看在冥帝眼里。
“去休息罢,我看着·”·“啊不用,我……”江鹿本想推辞,但是看着冥帝的清澈双眸,改口道,“还有半个时辰就好了,记得按时把药端下来。”
说完,抹了抹额头的汗,本想直接出去,又把口袋里的手帕拿出来,递给冥帝··“眼下天气这么热,在火边更热,可以用这个擦汗·”·等到江鹿走了之后,冥帝摸了摸手帕,将它放入怀中。
习武之人不惧寒惧热,他刚才并未说出口··江鹿回到房内,房间豪华奢侈·他们现在是在渝州分舵,舵主诚惶诚恐的把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伺候冥帝,江鹿拿起银盘里的葡萄,这里还有各种水果。
水果在古代不常见,因为古代交通运输很难,水果在路上就很容易会坏掉,而现在,是江鹿自从来到古代吃水果最多的一次··江鹿又拨了一个荔枝,然后趴到床上,舒服的躺下。
过了会儿,迷迷糊糊中江鹿被叫醒,他揉揉眼睛,冥帝递给他一个碗··“继续·”·什么继续江鹿睁大眼睛,看到黑白无常正在报告消息。
“属下已派人彻底封锁青城山,三日内就可以找到剑庐”·找阳叔子啊……江鹿的精神又松懈下来,接过冥帝递给他的碗,咕嘟咕嘟喝下去,直到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冥帝之前在看火灵芝——火灵芝熬好要盛起来装到碗里——我喝了冥帝给我的碗里的东西——所以……·江鹿看着最后一口黑色的液体,突然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往杯子里倒水,“好苦”·冥帝握住江鹿的手腕,“服用完火灵芝后不宜喝茶。”
江鹿苦着脸坐在凳子上··冥帝把江鹿喝剩下的最后一口药液一饮而尽··江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却感到全身一阵无力··“怎么这么难受……”·“睡一觉就好了。
你的武功属阴,火灵芝属阳,等会儿我运功帮你调和·睡吧·”·江鹿在冥帝近乎诱哄的语气下睡着了,黑白无常在下面看得一阵后怕,没想到,冥帝对江鹿这么好,若他们之前罪过过江鹿,后果可不堪设想。
“你们下去罢·”·“是·”·冥帝看着江鹿的脸,对着他的脸颊缓缓的伸出右手……·房间内突然多出一个人··白衣男子悠闲地坐着,“火灵芝可是好东西,分我一份”·作者有话要说:陆林轩:“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师哥好歹也救了你的命,你就这么报答他啊”·姬如雪:“用暴打他来报答他,不对吗”·“诶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到底是哪里错了……”·关于李星云的CP……咳咳你们才会是谁· ·☆、第十五个冥帝 两个柯南· ·冥帝眸光一闪,“请便。”
说着,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青花白玉碗,碗内盛着褐色药液,还冒着热气··白衣男子挑眉,端起碗放到鼻下闻了闻,勾唇一笑·“冥帝可真慷慨,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将碗内的药液一饮而尽··“晕了”‘熟睡’的江鹿问道··“别装了,起来罢·”·江鹿一笑,掀开被子下床,戳了戳倒在地上的男子的脸,“对了,你怎么知道他一直跟踪着我们的”·“能感觉到。”
江鹿耸肩,好吧高手就是高手像他这样的菜鸟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呢··“他是谁啊你认识他吗”江鹿又问。
话音刚落,面前的白衣男子身体就开始一点一点缩小,变成了之前在唐州城见过的那个小孩··“哇,柯南变身了……不对,这小孩儿不是那个……”江鹿疑惑的看向冥帝。
冥帝颔首··“那……火灵芝怎么办”·“既然已经用普通的灵芝把他引了出来,火灵芝就先留着,以防万一。
你身体现下感觉如何,虽是普通灵芝,却也属阳性·”·江鹿摇头,“我身体并不怎么难受·”·渝州城,客栈··陆林轩焦急地在房内踱步,躺在床上的李星云双唇已经发黑。
陆林轩心中哀痛,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也是这么死的··“师父……”李星云喃喃道··“师哥你醒了吗”陆林轩奔到床边,“师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李星云缓慢的睁开双眸,看清眼前的人,“师妹……你现在出去,买一袋糯米回来·”·“糯米要糯米做什么”·“糯米可以驱尸毒……”李星云连说话都十分费力。
“好,我这就去”陆林轩拿起宝剑,犹豫了一下,走出房门,嘴里念到,“要是师父在就好了,这种毒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嘛·”·李星云听到陆林轩的话,眉眼弯了一下,然而他的双眼轮廓上尸毒的黑色加深,嘴唇毫无血色,他疼痛的昏迷了过去。
陆林轩拿着宝剑走进当铺,出来的时候手里只有几个铜板,她低头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当铺,走进了旁边的米店··回客栈的路上,一群人挤在一起闹闹嚷嚷,陆林轩好奇的走到围观人群的最里面,只听见茶馆里面有个人骂了一句话,然后一个不明物飞出来。
“啊”·陆林轩被扑倒在了地上·身上的人晃了几下才站稳,陆林轩揉了揉疼痛的胳膊··“娘子~”那个人满头好看的银发,此刻双脸通红,像是喝醉了酒,“呦,我娘子这么漂亮,小弟可真是……艳福不浅啊”·不是像是喝醉了酒,而是就是喝醉了酒“你,你谁啊”陆林轩推着那个凑上来的人,即使这样,她还是被逼的不停后退。
“娘子,别害羞嘛”那个人不停地往这边靠,对着陆林轩的脸打了个酒嗝··陆林轩嫌恶的低下头,刚好看到不远处自己掉落的米袋。
“我,我的米——”·“哦,对不住,我这就给你……捡起来……”张子凡退后几步,捡起了地上的米袋子,突然胃里一阵翻腾,他下意识地撑开米袋吐进去。
“呕——”·陆林轩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出声,“啊——”·“舒服多了……”张子凡扔走米袋,感叹道。
“流氓——”陆林轩对着张子凡出拳,却刚好被张子凡握在手里,对着张子凡踢出一脚,又被张子凡控制着脚踝,一时挣脱不开,突然痛哭出声。
“师兄——我师兄都那么危险了,你这个流氓——快放我走啊我要救我师兄——”哭泣声夹杂着话语,断断续续。
张子凡松开陆林轩,“你师兄怎么了生病了有什么——我——给治,带路”·第二日,李星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我。
我还活着”抬头看向床上,一个陌生的银发男子正趴在床边,陆林轩躺在床上,男子的手刚好放在陆林轩的胸部··李星云的表情凝固了几秒钟,叫道,“卧槽——”·江鹿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人呢怎么都没了”·冥帝悠游自在的翻书,“一半早就被派去青城山找剑庐,另一半被黑白无常带走,说是找到了李星云。”
江鹿“哦”了一声,走到院子里去看那个昨天找到的小孩儿·小孩儿依旧昏迷不醒,阳光打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眼睫毛下一片阴影··会像柯南一样变身的颜值怎么都这么高。
江鹿向后看了一眼屋内的冥帝,冥帝从窗户内射出的目光刚好和他对视,江鹿吓了一跳,冥帝却放下书,走了出来··要出来吗下一秒,门被打开。
“把他弄醒·”冥帝语气淡淡··江鹿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儿·怎么弄醒捏住他的鼻子可是这些会武功的人都会屏息。
在他的耳边唱歌万一他是装睡呢··江鹿突然想到一句话: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太可怕了,那岂不是怎么叫都叫不醒·冥帝就这样看着江鹿绕着小男孩看了又看,时而喜悦时而摇头,冥帝双眼一眯,用内力一震,生生的把沉睡的小男孩逼醒。
小男孩看着冥帝,即使是刚醒,也只有一秒不到的迷茫,很快就恢复清醒,“那碗药里你放了什么”·“为何跟踪”·没有人先回答,空气中充斥着僵硬的气氛。
许久,小男孩先开口,“你身上有我找的东西·”·“火灵芝”·“不,火灵芝只是个意外,我本不知道你得到了它。”
“那碗灵芝里放了迷药·”·小男孩一脸老成,江鹿忍不住插嘴道,“你今年几岁”·小男孩儿没理他,对冥帝说,“我知道龙泉的消息,作为交换,让我跟着你们。”
“龙泉的消息没用啦,我也知道·”·小男孩看了一眼江鹿,“你没我知道得多·”·江鹿耸肩,冥帝看着小男孩儿问道,“你想要什么”·小男孩儿的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哀伤,“一个人,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下午,冥帝带着江鹿来到分舵设在地下的部分,江鹿一路好奇,直到走到其中一间石室内,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看见冥帝立刻下跪,“属下参见冥帝·”·“蒋昭义,是孟婆派你来的吗”·“是,黑白无常来报,说渝州城有阳叔子的消息,孟婆便派出我们五大阎君前来查探。”
冥帝点头··“还有一事启禀冥帝·”·“说·”·“今日我与李星云交手,发现通文馆也派出了人·”·“通文馆”冥帝想到当时争夺活灵芝时那个青衣女子,“不只是通文馆,幻音坊也派了人。
你先在此静候其他阎君,等到人齐了再一同去寻找阳叔子,阳叔子就在青城山·”·“是·”·江鹿站在冥帝身后,略微抬眼看了一眼蒋昭义身后的黑白无常,蒋昭义会被黑白无常杀死,如果冥帝知道……·冥帝走了几步,发现江鹿并没有跟在自己身后,背对着他问道,“江鹿,还不走”·“哦,来了。”
江鹿赶紧跟上冥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黑白无常和蒋昭义,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现在其他两教也派出了人,三教争夺,再加上蠢蠢欲动的不良人,本座必须回总舵镇守。”
冥帝对江鹿说··“又要走我去收拾东西·”江鹿跑回房里·小男孩在房间翻出了江鹿的剑,不停的把玩着,江鹿问,“喜欢”·小男孩犹豫了一下,点头。
“喜欢也不给你~”江鹿抢过了剑,背在身后·“你叫什么”·小男孩抬头极快的看了一眼江鹿,“龙……龙渊,叫我龙渊。”
“我叫江鹿,你是要跟着我们吗现在要回玄冥教了·”·“没什么好收拾的·”龙渊低声道,“我没行李。”
马车很快,江鹿趴在窗户边上撩起帘子看外面,和龙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你看,那边风景不错·”·冥帝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天气晴朗,百里无云,马车突然绊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停下来,一把剑毫无预兆的刺进马车车壁内,差一点就刺进江鹿的胳膊··为什么觉得这场景这么熟悉……江鹿抽了抽嘴角。
“玄冥教的小鬼受死吧,我要为剑外山庄上下一百多口人报仇”·一个白衣侠客挑开帘子攻击,江鹿立刻和他对打了起来,两人不相上下,可是江鹿还是落了下风,大概是因为他不停地在解释。
“剑外山庄的人不是玄冥教杀的你傻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喝玄冥教的小鬼纳命来”·“啊——都说了不是玄冥教干的”·“玄冥教的小鬼纳命来”·“你你你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可不留情了”·“玄冥教的小鬼纳命来”·江鹿还不怎么习惯和别人对招,还是一上来就这么狠的招数。
就在江鹿被逼的节节败退的时候,一抹红色气势汹汹的闯入眼里,江鹿立刻松了一口气,学着他的口气说道,“小鬼不跟你玩儿了阎王来了纳命来”·本以为冥帝一出手就不会受伤的江鹿,一个不留神,被侠客的剑刺入了胸口半寸。
江鹿因疼痛紧皱眉头,在车内观战的小男孩出来把江鹿扶到车里,冥帝夺过侠客的剑,利落的用他的剑结束了他的生命,然后从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你……你要干什么……”侠客惊恐的问。
几秒过后,冥帝走上马车,浑身不沾一滴血,留下地上一滩血水··“附近哪里有医馆”小男孩问道··冥帝不语,坐上了前面赶车的位置,将马车驶向最近的城。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个冥帝 新来的男宠· ·四周一片深色的血红·有人在颤抖着尖叫,充满恐惧··这是什么……·一双眼睛睁开,深红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杀意。
“皇位、盟主之位,你要哪一个·”那人一身白衣坐在蒲团上,面向佛祖··红色瞳孔微微一眯,“自然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一阵沉默,然后是叹息。
“……这血腥味太重了·”·这是梦吗·四周渐渐暗下来,再次亮起的时候,场景是在玄冥教的练武场··“哼,出身好又怎样。”
一群聚在一起的小男孩一边对招一边大声嘲笑着另一个长相妖冶的男孩··“是啊,什么武功都练不了,简直就是个女人”·“女人啊哈哈哈”·长相妖冶的男孩紧握着拳头。
“总有一天,你们这些人,会付出代价的·”·江鹿的视线昏暗了一下,又亮起来··“这里……”·他扶着头··这是……玄冥教他低头摸了摸自己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自从来到这里,好像就在不停的受伤……·刚才好像梦到什么了……“嘶”起身的动作让伤口一阵疼痛,江鹿赶紧重新躺下。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好渴好饿啊……·江鹿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茶壶··也不知道冥帝和小男孩去哪了··星象台:·“参见冥帝——”·冥帝身着一身长袍金靴,手腕上戴着金环,头上戴着象征冥帝身份的头饰,缓缓地,从大门外走进来,坐在宝座上。
“五大阎君已经派去渝州城了”·“回冥帝,是·”·冥帝脑中闪过江鹿的,“传令下去,彻查青城山,阳叔子极可能住在一处剑庐中。”
“遵命”·等到所有人都退下之后,孟婆拄着拐杖抬头看了一眼冥帝,然后俯首表示恭敬·“冥帝这次闭关可久了,敢问冥帝的武功已修习到几重”·“不过第七重而已。”
孟婆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祝冥帝神功早成,早日练得第十二重·”·星象台的寒气逼人,渐渐有白雾升起,冥帝的脸被挡在白雾后面,不见喜怒。
“借你吉言·”便从专用的金椅上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天下金椅,只有两把··回房的路上,冥帝看见江鹿紧闭的房门,伸手推开门走进去。
再一次睡醒的江鹿正在纠结着要不要起床去喝水,虽然很渴,但如果动了的话伤口会很疼,于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茶壶,连冥帝进来都没发现··冥帝在心里闪过一丝好笑,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到江鹿唇边。
水被一饮而尽··“谢谢·”江鹿声音略哑··“绿儿呢”·“她来了吗我没见到她啊。”
冥帝神色一凛,向门外看了一眼,“我去让人给你换药·”·“哦……哦·那个……”·“什么”·“可以再给我倒点水吗用碗,杯子……装的太少了。”
话刚说出口,江鹿就后悔了·他怎么敢指挥冥帝做事“就看在……我给您端茶倒水那么多次的份上……咦”·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碗水。
“谢、谢谢·对了,我们是怎么回来的,感觉一觉醒来我就回到玄冥教了,像是做梦一样·”江鹿浅笑对着冥帝问道··冥帝看着江鹿那对若有若无的酒窝,微微愣神。
当时江鹿身受重伤,生死一线,他是应该先去附近找个医馆的,然而他没有,他只是先用内力缓住了江鹿的伤势,快马加鞭赶到玄冥教··只因为老婆子对他已起了疑心。
万幸的是江鹿的伤口并没有恶化,一回到玄冥教,他便派大夫给江鹿处理伤口··江鹿看着冥帝喜怒难测的脸,心里有些忐忑··冥帝转身,留下一句“快休息罢”便走出房门。
门外候着两个黑衣人··“绿儿何在我调她来这里是为了照顾江鹿,玩忽职守,罚·还有,你们带来的人呢”·“在冥帝房内。”
冥帝应了一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门内,小男孩全身被绑、嘴也被布条堵着,表情淡淡的··冥帝把小男孩嘴上的布条取下来,小男孩突然尖叫,声音刺耳,冥帝忍不住皱眉,一股脑把所有的布都塞进了他的嘴里,小男孩呸呸呸把布吐出来。
“你就这么对待贵客的吗”小男孩斥道··门外响起敲门声,“冥帝,刚才的声音……”·“无事。”
“冥帝……离璎姑娘求见·”·小男孩僵了一下··“进·”·“等等,你至少把我放开……”·小男孩儿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推开了。
离璎手里拿着托盘,盘子里放着一碗粥和糕点,在抬头看到冥帝低头俯视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小男孩时,抿了一下唇,复又恢复常态··“冥帝,夜了,这是我为您备好的夜宵。”
“放下,出去·”·“我……”离璎放下盘子,宽大的袖子里双拳紧握·“是·妾这就退下·”·离璎走出院落,院外黑衣人对她弯腰行礼。
“江鹿呢冥帝把江鹿安置在哪”·黑衣人为难的低头不语··“我问你……江鹿在哪儿”离璎一脚踹开一个黑衣人。
另一个黑衣人立刻跪下,离璎艳美的脸庞充满怒气,“回答我怎么,难道你们觉得我和冥帝十几年的感情,比不过一个新来几个月的”·黑衣人被揪着衣领,“离璎姑娘,您别气,是冥帝吩咐过不让我们告诉你的,我们也没办法。”
“不肯说”离璎的双手瞬间变成深黑色,手指发力,掐着黑衣人的脖子,“这样也不肯说”·“说说说……小人……咳、说……”·“喂,你不管管吗”小男孩坐在凳子上,双腿因为够不到地而前后摇晃着,“门外你的人马上就要死了诶”·“若他真的说出来,才是必死无疑。”
“可是如果他不说,也会被那个女人杀死吧·”小男孩顿了一下,“你看,这就是你们玄冥教的缺陷,在你们眼里,人的生命如同草芥,强者为尊,弱者如何被刁难被杀死都无所谓,你们玄冥教就像生活在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的世界里,这恐怕就是那些武林正派们所说的没有人性吧。”
冥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嘲道,“言归正传,你的目的·”·院外,离璎松开那人的脖子,充满嫌弃的拍了拍双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脚踢了踢两具死尸,对着身后的人说,“处理了。”
身后一个哆嗦的声音回答,“是……”·一柱香的功夫后··江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开门,“离璎……姑娘”·离璎隔着江鹿扫视着房间,冷笑一声。
房间装饰精美,摆设珍贵,真是好房间,金屋藏娇是再适合不过了··江鹿看着门,思考着他现在能不能再把门关上·来者不善,何况他现在身体本身就虚弱,打不过更逃不了,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万能的黑衣人……·啊,就算有敲门声也应该先问问是谁才对·然而离璎下一秒却说,“我们联盟吧。”
“哈”·“我原本以为冥帝喜欢你,可看样子你……”离璎上下看了看江鹿,“你伤成这样,怎么跟我争。
倒不如我们联手对付那个新来的,如何”·“你一个人对付不就够了,还要……还要我来”·因为……·“总之你这是不同意了”·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江鹿没有说话。
“那便当我没来过……”离璎转身便要走··“等等·”·夜色正好,玄冥教灯火通明··“新来的”第二天一大早,江鹿拖着重病的残躯端着一盘早饭,身边站着跃跃欲试的离璎,“他昨天在冥帝房间过夜了”·“怎么,嫉妒了”离璎斜视他。
·“怎……怎么可能”·“虚伪我就敢承认我嫉妒了”·江鹿一瞬间几乎有些佩服离璎,但是……“为什么要我来”·“你昨天答应我了啊。”
江鹿低头看着托盘,混到现在总算是从阶下囚变成座上宾,结果又要变成端茶送水的仆人··“快进去”离璎恶声恶气的吼道。
“哦·”江鹿走进院落,站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离璎凶恶的看了他一眼,江鹿无奈的敲了敲门,“冥帝,用膳了·”·“进来。”
冥帝声音冷淡··江鹿把盘子一一摆放好在桌子上,冥帝只披着一件袍子就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先按了按江鹿的伤口··“啊”江鹿一疼,手一松,盘子立刻从手中滑下来。
冥帝轻松接住盘子,放在桌上,盘子里的点心一块都没掉出来··“我还以为你伤好了,生龙活虎的来送饭”·“呵呵呵……”江鹿干笑。
“那么喜欢当仆人,以后继续”·“啊别别别”江鹿连口否认,无意间瞄到了冥帝上扬的嘴角,才意识到这块冰山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冥帝用膳的时候,既没让江鹿走也没让他留下,江鹿就那么干站在冥帝身后,想起了离璎交代给自己的差事,往屋内偷偷看了一眼··一个黑影像蜘蛛一样好几条腿不停的晃动,朦朦胧胧。
江鹿深吸一口气··冥帝往这边扫了一眼,“怎么”·黑影黑影黑影……“那……那就是新来的男宠”·“什么新来的”·“呃,不,那是……什么东西”·“想看自己去看。”
江鹿被吓得汗毛直立,那个影子晃动的幅度加大了,“不不不,我不看了……”·冥帝冷漠的看着他··“……我看。”
江鹿咽了一口口水,轻轻的,走到帘子前面,掀开帘子··是依旧被五花大绑的小男孩,手脚并用的挥舞着……·小男孩儿·江鹿抹了把脸,“您继续,不打扰了……”·“呜呜呜”·“等等……”江鹿想了想问道,“你就是新来的男宠”·“呜呜呜呜……”小男孩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
江鹿轻轻的取下了塞住他的嘴的布··“啊——”·布又被塞回去··江鹿面无表情的走回到冥帝身后··敢情这就是离璎说的要结盟对付的男宠。
细雨迷蒙··一人全身被包裹在衣服里,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头上戴着斗笠,在细雨中缓缓走向眼前的竹林·雨中的竹子有股异常的清香气味,那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眷恋一闪而过。
他用手正了正面具··剑庐内的阳叔子缓缓睁开眼睛,向右一望,看见了那挂在墙壁上的剑,又漠然的望向门外雨幕中的身影··斜风细雨夜归人··“你来干什么”阳叔子这话出口后,微蹙了一下眉头,继续道,“我已经打发李星云去藏兵谷了。”
“口气倒是硬·”·“大唐已灭,不良人解体,今日你来我剑庐,我只是以礼相待罢了·”·“你真的这么想吗十六年来,你一直在逃避,不愿意教李星云武功,可他偷学的时候你又不管。
你就没有想过,当初我为什么把龙泉交给你们两人吗一天为不良人,一辈子都是想走先完成这个任务再说吧”·疾风一闪,一纸信封落在阳叔子面前的桌子上,上面刻着不良人的印章。
阳叔子拿起信封,再抬头时,门口已空无一人··竹林里的不良帅卸下面具,露出一张恐怖的脸··“阳叔子……”·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个冥帝 龙渊和龙泉· ·黑白无常跪在地上,蒋昭义背着手思考。
“照你们这么说,我应该尽早出手,以免夜长梦多”·“是,而且若您做好了这件事,岂不也是为其他四位阎君长脸了吗何况,这小子走得越远,消息扩散的也就越广,万一通文馆和幻音坊得到消息,那对我们岂不是不利”·常宣灵附和道,“再说了,孟婆给您的信中不也提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恳请阎君当机立断,率领我等成此大功”·“有道理……黑白无常听令,集合分舵所有教众随我前去抓人”·等到蒋昭义走后,跪在地上的两人站起来,常宣灵揉了揉被踹过的胸口,“哥哥,他踹的我好疼啊。”
常昊灵安抚的拍着常宣灵的后背,眼中满是尖酸,“妹妹别急,这蒋昭义啊,他能得意的日子也不久了”·兄妹二人相视,各自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我想出了一个对付他的好办法”离璎撑着脸说··“哦·”·“哦什么哦”离璎目光危险的看着江鹿。
“你真聪明想出了什么好办法”江鹿立刻扭头看着离璎笑成一朵花儿问道··“他整日在冥帝房内,首先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而且必须是让他自己主动出来。
剩下的事……”离璎勾唇一笑,“就交给我了·”·“你要怎样杀了他”·“不然呢”离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江鹿。
“没、没什么……”只是略凶残……·话说小男孩全身是被绑着的,就算他想出来也出不来啊··“好,那就这么定了。”
离璎蹦蹦跳跳的走了,一路上玄冥教的黑衣人们都低着头,因为他们都知道,能让离璎心情好的,一是冥帝,二是杀人,现在看来只能是第二个··江鹿蹑手蹑脚走到冥帝院子门口,黑衣人对他怒目而视。
“那个……冥帝在否”·“……”·“呃,我是江鹿……”·“……”·“何事”冥帝从门内走了出来。
江鹿吓了一跳,“那个,我找小男孩儿玩·”·“伤好了”·“没……”·“回房里休息着吧。”
冥帝关上门··江鹿怔愣在原地,这样看来,好像真的很可疑,不会,真把小男孩当男宠了吧他还未成年啊·“啊——”明显是小男孩的叫声传来。
江鹿浑身一哆嗦,赶紧走了··“你怎么不让江鹿进来”·“在你说出目的之前,我不认为你可以这样大呼小叫·我的耐心毕竟有限,今天是我给你的最后期限。
渴吗”·小男孩唇色发白,头发散乱,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态·“我不会说的·”·“你越抗拒,越说明这很重要。”
冥帝缓缓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如今我强你弱,本座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别在我面前喝水……”·冥帝缓慢的挑眉,风流毕露,与小男孩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说……我说……先给我倒水·”·冥帝拿出另一个茶杯,倒了半杯水,放在桌子上·“水就在这儿,说完给你。”
小男孩儿咬牙,“你可知龙渊”·“知道·”·小男孩有些骄傲的勾唇,冥帝却没继续说话,于是小男孩撇了撇嘴自己说道,“七星龙渊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
他们二人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
后此剑传于唐朝,为避高祖李渊之讳而改名——‘龙泉’·”·“继续·”·“但凡是那些本就有灵气的物品,日子久了便会染上人间的气,有了一缕灵,修得肉身,也只是多了一具躯壳而已,并没有戏里说的那么神奇,剑灵也是走路而不是飞,要吃饭而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所以——”小男孩把桌子上的水伸手一夺,咕嘟咕嘟喝了下去,意犹未尽的舔舔唇。
“我就是龙渊·唐朝覆灭那天便是我修得肉身的那一日,龙泉剑被交给阳叔子,而我却没被带走,就只能只身漂泊,孤身寻找龙泉·”·“你的武功”·“会一点,是在唐王的藏书阁里看到的,觉得好玩就跟着学了,没想到——”下一秒,小男孩儿变成了一个白衣男子,衣服只能隐约遮住身躯,“终于变回来了。”
龙渊一笑,站起身来··虽然问题还没问完,不过看起来,也只能这样了·冥帝看着龙渊问道,“你不走”·“干嘛要走。
你把我绑了那么久,我总得讨个说法不是·”·“来玄冥教讨说法的人一向很多,只是最后他们都和他们的说法一起消失了·”·龙渊的眼眸多了一道厉色,“那我们不如比试一……”·伴随着一声弱弱的“吱呀”,门被推开了,冥帝和龙渊同时扭头。
果然还是未成年,必须要救……江鹿这么想,一抬头,看到了纠缠在一起的冥帝和不着寸缕的龙渊正在深情对视,然后纷纷看向自己··“……”·“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江鹿僵硬着关上门,僵硬着转身走出院子,一个守门的黑衣人盯着他疑惑道:江公子什么时候走路同手同脚来着·四大阎君聚在一起,各自摊开手中的字条。
“休管闲事,原路返回·”·蒋崇德道,“看这字条,必是同一人所写·”·“怎么可能”蒋元信大惊失色,“你是说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分别跟踪我们,留下字条,然后全身而退”·蒋仁杰满脸阴霾,“字条并不重要,我现在更担心五弟,我们赶紧走”·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张子凡被倾国和倾城两姐妹夹在中间,面露菜色。
“张郎~”身躯强壮浓妆艳抹一身奇葩红的倾国叫道··“蟑螂什么蟑螂”李星云插嘴道··身躯瘦弱浓妆艳抹一身奇葩绿的倾城回话道,“俺姐姐拽文,你不懂,这就是郎君的意思。”
“郎君师傅没教过,郎君是什么”陆林轩也跟着问··“就是老公”倾国带着口音回答道,姐妹二人大笑起来。
“对了,你这伤怎么弄的”·“对啊,问你一上午了,就是不回答,支支吾吾娘们儿似的”倾城附和道。
“呃……”张子凡回想着昨天晚上,喝酒断片儿之后偷看陆林轩洗澡,结果被同样醉醺醺的李星云发现,暴打一顿的事,停下了脚步··“二位……美女……”张子凡叫道。
“美女”倾国倾城开心的重复··“美女”陆林轩僵硬的重复··“美女”李星云抽着嘴角重复。
“你们看,前面路还远,可巧儿二位武功高强,我又受了伤,能不能劳烦二位去探探路”·“好说”·打发走倾国倾城,张子凡把李星云叫到一边,搂住他的背,“你放心,在下一定会对陆姑娘负责”·“负责,你怎么了。”
“就是昨晚偷看陆姑娘洗澡一事……”·“我靠洗澡”李星云大叫··陆林轩奇怪道,“什么洗澡”·张子凡带着一脸伤转头,“就是……”·“没什么他说今天起得太早了”李星云用手挡住张子凡的脸,把他扭过来,“你什么时候偷看的说清楚”·“就是昨晚,被你发现之后,你瞧”张子凡指指自己脸上的伤,“你还把我暴打一顿呢。
现在你们师父不在,长兄如父,跟你说也是一样的,今生今世,我张子凡一定会对林轩……”·“林轩也是你叫的扯淡”李星云烦躁的想,完了,师父让我看好师妹的,这下怎么跟师傅交差——于是用胳膊拦住张子凡的脖子,“从今以后我就当没这回事,要是你敢再说出来让我师妹难堪,我就废了你这王八蛋明白了”·“明……白了……你松手吧……”·倾国倾城刚好这时候回来,看见李星云搂着张子凡。
“看他俩那么亲密,不会是那种关系吧……”·“啊啊哈哈哈哈——”·赶路直到天黑,李星云一行人在客栈里休息。
在张子凡惊慌失措的“美女,饶了小生吧……”和倾国倾城剽悍的“啊哈哈哈哈”声中,张子凡被拖进了倾国倾城的房间··李星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走进自己房内。
陆林轩在最后,看了一眼倾国倾城的房间,才轻轻的闭上门··“偷看洗澡,还负责”李星云在房内碎碎念··房顶动了动。
李星云立刻翻身从床上站起来,戒备的望着房顶··房顶又动了动··轰··一个人落了下来··烟尘弥漫,陆林轩紧张的推开李星云的房门,“咳咳,师哥,怎么了”·“咋的了这是地震”倾国问道。
趴在地上的人爬起来··李星云瞠目结舌··“我啊,妖娆帅气,天生丽质,原想必得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谁知……”画风突转,幽怨的上官云阙突然面目凶狠,“谁知这天底下就没一个长眼珠的,一个个都糟蹋我”·“怎么个意思,就因为没人喜欢你,你就要自杀”李星云明显是看热闹的口气。
“上官云阙是吧,你说你也挺大个子,一表人才,咋这么想不开呢·”·“就是,我看你就不错,小伙儿挺精神的,别想不开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倾国倾城纷纷道··张子凡探出个头,“太好了这位公子既然她姐妹二人如此错爱我看你就……”·“啥意思,让我们始乱终弃”·“说啥呢”·“我们是喜新厌旧的人吗”·“是就好了……”张子凡小声道。
上官云阙在一边说,“幸亏不是·”·“闭嘴”·娘炮上官云阙依旧哭哭啼啼,“反正也是个不受待见的命,本想一死了之,谁知这绳子就这么断了”·李星云走上前来,“这做事哪有一次就成的,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总之你多来几次,失败是成功之母,对吧”·“师哥你这是干嘛,哪有劝人上吊的啊。”
陆林轩被逗笑了··“这位少侠,你说得对,上天让这绳子断了,让我偏偏掉进你的房间·说句不嫌臊的话,我刚对你……一见钟情,看见你,我就再也不想死啦”·李星云收回拳头。
众人先是瞪大眼睛,随后一副副懂了什么的表情··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好想吐槽一下,从第一集开始,现在马上就要完结了,原著里所有人的衣服连换都没换过,他们都只有一件衣服的吗· ·☆、第十八个冥帝 入教· ·“兄弟,我知道你崇拜我,不过,磕几个头意思意思不就行了,你倒是起来啊。”
李星云坐着,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张子凡说道··“我求求你了,李兄,咱们赶紧上路吧·”·“嗨,这种小事,那就走呗·师妹,你去看看倾国倾城起了没”·陆林轩“哦”了一声,正准备走,张子凡赶紧拦住她,“不能啊,千万不能啊”·“你是说咱们偷偷走”·张子凡拼命点头。
等到三人都收拾好了行李,李星云推开门,上官云阙对着李星云笑··“我倒是把他忘了·”李星云黑着脸说··“呦,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陆林轩回答,“我们要去……”·“师妹别说”·“我们要去洛阳·”张子凡接话道。
“正好,顺路”·“那你跟他顺路,你们走,我们是兄妹可不去洛阳·”·“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上官云阙哀怨道。
李星云干笑,“我们萍水相逢,我讨厌你什么啊·”·“那就跟我一起走”·“我跟你说,我们师兄妹可有任务在身,你别缠着我了行不”·“……你真不带我走”·“那还有假”·上官云阙站在原地,沉默半晌,突然大叫,“倾国——倾城——”·张子凡瞬间跪下,冲着上官云阙双手合十摇着。
“成成成,带你走陆姑娘咱们走,小声点儿小声点儿·”张子凡拉着陆林轩走了··“你这就把我卖了·”李星云看着张子凡的背影。
路上··张子凡悠闲地摇着扇子,“诶,李兄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呀·”·“滚远点儿·”李星云面无表情,身后上官云阙不停地为他捶背。
张子凡过来解围道,“我说大叔,您都一把年纪了,还给小辈捶肩的,人家怎么受得起啊·”·“这位公子啊,话可不是这么说·这世间的事就看一个对眼儿,讲求缘分呢。
古话说得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上官云阙走到李星云身边,“可谁叫咱俩对上眼儿了呢”·“我什么时候跟你对上眼儿了——”·众人走在山间,两侧崇山峻岭。
上官云阙突然趴在地上,用耳朵对着地··“又怎么了”陆林轩问··“十里之内……有敌情”·“哈哈哈哈……”一个粗犷的笑声传过来,上官云阙站起身,“十里之内我可已经到你眼前了你们几个,谁告诉我阳叔子的下落,我可以饶他不死”·师父李星云心下一凛,杀气毕露,“你现在求饶的话我倒是可以饶你半死”·蒋昭义握紧双拳,“急着送死那便报上名来,阎王生死薄上可没有无名之鬼”·“听好了,你爹我叫李星云”·张子凡拦在他前面,“李兄,上次被他跑了,这次我来收尾”·张子凡和李星云合力对付蒋昭义,上官云阙本想站在一边看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于是将他们一个个踹在地上,“臭男人,臭男人”的骂道。
常昊灵对常宣灵使了个眼色,然后去突袭陆林轩,躲过几剑之后,常昊灵突然勾起唇角··“噗——”常昊灵喷出一口血··“大哥小贱人我跟你拼了——”常宣灵飞奔过来,却不想被陆林轩压在身上,以剑指着。
“白无常,你来得正好,今天我要为我爹报仇”·一个烟雾弹过来,常昊灵骑马带着常宣灵跑了··蒋昭义环顾四周,眼下情况对他不利,不如先抓住那个女娃娃然后逼他们投降。
于是抛出一把暗器,对着背对自己的陆林轩··“师妹小心——”李星云叫道··张子凡冲上去抱住陆林轩,几个旋转,躲开暗器··陆林轩惊魂未定,呆傻的看着张子凡的脸。
张子凡一笑,“陆姑娘……”·李星云看到陆林轩没事,即刻扭头对付蒋昭义,一脚将他踹在地上·蒋昭义试图爬起来,却再也起不来,只能无力的喘息。
“休伤我家阎君——”黑白无常再次出现,扔下烟雾弹,等到烟雾散干净的时候,蒋昭义已经不见了··“呦,这金花真好看·”上官云阙捡起地上张子凡用过的暗器。
“别乱动小心受伤——”·上官云阙熟练地把暗器还原··张子凡愣住,“你怎么会……”·“这是通文馆的独门暗器吧,你是通文馆的人”·李星云和陆林轩同时倒吸一口气。
“怪不得我看你抱拳作揖的动作那么眼熟,那叫——先礼后兵是吧·”·李星云紧皱眉头··江鹿百无聊赖的坐在玄冥教的亭子里,他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前整天在房间里修养,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没想到……·江鹿抬头。
离璎还在不停的质问他,“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新来的不止一个,那个白衣服的小狐狸精……”·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你才狐狸精”龙渊斥驳道。
“你不是狐狸精我可看的清清楚楚的,你今早从冥帝房里走出来,不是狐狸精还是什么,鸡精”·眼看矛盾就要激化,江鹿赶紧挡在两人中间,“他不是鸡精,是味精。”
“什么”另外两人异口同声道··“呸,我的意思是你们俩在这争也没什么用,不还有一个……小男孩儿呢吗”·离璎的目光顿时充满杀气。
龙渊的表情很精彩··“对,我要想办法·”离璎默念着,狠狠瞪了龙渊一眼,龙渊不堪示弱的回瞪她,离璎怒气冲冲的走了··“你说小男孩是什么意思”龙渊又把矛头对准江鹿。
“我也没想到新来的男宠会是你啊,你怎么跟冥帝一样,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的·”·龙渊若有所思的看了江鹿一会儿,突然笑了,“我是内力不稳,而你们冥帝啊,比我可严重多了,他要是再继续……恐怕以后只能永远成为侏儒”·侏儒……江鹿觉得这个词语很刺耳,“你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啊,龙侏儒。”
龙渊咬着牙回答道,“我也可以不变成侏儒,不过那样你们玄冥教恐怕会死不少人·”·“什么意思·”·见龙渊不说话,江鹿郁闷的敲了敲桌子。
龙渊对着江鹿狞笑道,“是谁昨天往我的饭菜里投毒”·江鹿目瞪口呆,“离璎说那是巴豆……”·“还往我的房间吹毒气”·“离璎说那是迷魂烟,对人无害的……”·“她说什么你都信”·“当然不是”,江鹿勾唇,“如果你真的动了那饭菜,我会给你催吐;如果你真的吸进去那烟,我会捂住你的鼻子的。”
“女人是可怕,不过有男人做后盾的女人更可怕·”·江鹿突然大笑,“前言戏之耳如果离璎真把你怎么样,我肯定会救你啊。
不过,让离璎整天这样捉弄你,总比……她以前总是缠着我跟我打架好吧·”江鹿的声音越说越小,不过还是被龙渊听到了··“……那你们还是打架吧。”
湖水中的鱼儿跃了出来,又再次跳了进去,引得一圈涟漪··绿儿两手掩在宽大的袖子里,走到亭子边,低下头对江鹿道,“江公子,冥帝唤您去他房内。”
“江侍宠·”龙渊嘲笑道··十分钟后··江鹿坐着木凳,却如坐针毡·冥帝就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黑色的信鹰立在窗台上,时而抖动翅膀。
“如你所说,剑庐已经被找到了·”冥帝开口道··江鹿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说出一句,“那真是太好了哈·”·“江鹿……”·“是。”
“你可愿入我玄冥教”·“入玄冥教”江鹿大脑一下子空白,他想过很多种未来,唯独没有入玄冥教这一条。
“我不是……已经入教了吗”·“我是指正式的·就像黑白无常、五大阎君那样,你有往上爬的机会·”看见江鹿没有回答,冥帝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若你入我玄冥教,我许你一世荣华,福荫子孙。”
也只能许你这些·若你不能为我所用……·“好·我有什么要做的吗”·“做什么”·“不是说……正式的入教……”·“本座的口头许诺还不够正式”·“够了、够了……”江鹿赔笑。
“那么……”冥帝转了转手中的杯子,“阳叔子的藏身之处是你提供的,本座便派你将龙泉剑带回玄冥教,如何”·“这,可是……”玄冥教不是已经派出黑白无常和五大阎君了吗难道……·也对。
“属下自当尽力带回龙泉剑”·冥帝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着的茶杯·“绿儿随你一同去,务必早日完成任务,带回龙泉剑,本座自然有赏。”
“……遵命·”·江鹿走进自己房间,绿儿就站在一边,手里捧着一套衣服,凭空捧着,可衣服却依旧保持平整·江鹿轻轻的接过,绿儿突然瑟缩了一下,衣服掉在地上。
“奴婢该死,请公子责罚·”绿儿猛地跪在地上··“绿儿,怎……怎么了,不就是掉了件衣服吗·快起来·”江鹿赶紧扶着她的胳膊肘,让她站起来,手无意间触碰到绿儿的手指,绿儿浑身一抖。
“你的手怎么了”·绿儿把手藏在袖子里,“多谢公子关心,奴婢很好……”·江鹿强行把绿儿的手拿出来,倒吸一口气。
原本的芊芊十指此时个个红肿不堪,很明显是受过什么伤·江鹿看着都觉得疼··“怎么弄的”·“奴婢疏忽职守,自然该罚。”
“你怎么疏忽职守了”·绿儿闭口不言··“算了,去上药吧·我穿好衣服去找你·”·“是。”
江鹿把衣服上面盖着的布揭下来,一套……黑衣服··从今天起我也是黑衣人了吗江鹿黑线,他把衣服拿起来对着自己比了比,一块令牌却突然蹦出来掉在地上。
令牌是木头做成的,上面刻着九十七··江鹿把衣服穿好,令牌别在腰间··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个冥帝 绿豆糕· ·佑南坐在江鹿面前,满脸羡慕。
“我也想穿这样的衣服·”·江鹿对着镜子把面巾拉上去,全身上下一身黑,只露出一双眼睛,终于成为了玄冥教新出炉的黑衣人一枚·“你想穿的话给你。”
“给我不好吧,你还要去出任务呢·对了,你的腰牌呢我想看看·”佑南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抠弄。
“腰牌,是那个写着数字的牌子吗我找找,刚才还看见了·”江鹿在床上的一堆衣服里面翻找··“江公子·”门外传来紫姑的声音。
佑南的神色有些慌张,他拿出一个小包·“这是紫姑让我给你带的钱,可能她是等急了,我出去看看·”·“嗯,去吧·”江鹿依旧在翻翻找找。
门被打开,“紫姑·”佑南对紫姑行了个礼,“钱已经给他了·”·“行了,你走吧·”·“诶……是。”
“找到了”江鹿举起刻着九十七的腰牌,打开门,却发现佑南已经不见了,倒是紫姑站在门外,看着他举起牌子··“拿这牌子做什么。”
“佑南想看,我刚才没找到,现在找到了·”·紫姑上前夺过牌子,重重的放在他手里,“玄冥教的令牌非同小可牌在人在,牌无人亡,而且上面的数字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的岂可儿戏”·江鹿看着令牌,“对不起,我不知道它这么重要……”·紫姑像是还要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出门在外,事事注意,各分舵都是靠令牌识人,任务也不要走漏风声。”
“……是·”·也许……佑南只是不知道这些吧··江鹿整理好衣服,和绿儿各骑一匹马,回头望了玄冥教的大门一眼,又向后看了一眼绿儿,绿儿正等着江鹿的命令。
“我们走·”·马蹄所经之处扬起一片尘土,或许现在正是逃离这一切纷扰的好时机,可是……·天下大乱,四处烽烟,哪里不都一样吗。
“我们休息一下·”江鹿看着火红的太阳说道·不知是不是因为玄冥教的武功属阴,现在他就算是在烈日下面也不会觉得很热,可就算是这样,赶路一上午也很累人。
附近是一片深山老林,唯一可以歇脚的是一座茶棚··等等……·江鹿低头看自己的黑衣服,如果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万一被玄冥教的仇人看见岂不惨了,还是随便靠着一棵树休息一会儿吧。
绿儿把两人的马匹绑在一棵树上,江鹿则背靠大树,把背着的包裹放入怀里,拿出一些干粮·绿儿随后也走过来休息,就在江鹿迷迷糊糊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兄真是好兴致,孤男寡女,深山老林……啧啧啧……”·绿儿立刻警戒拔剑,江鹿挡住她的手,站起身来··“是谁”·空气中传来男子的笑声,“上次剑外山庄一别是有些仓促,可毕竟我们有过几日出生入死的交情,江兄难道真的不曾记得我”·“对了,你是百晓生。”
绿儿的心猛地一跳··“哈哈,看来江兄还是记得我的啊·”百晓生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你怎么认出我的”江鹿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巾。
“根据你的体型、眼睛还有声音看出来的啊·”·江鹿揉了揉还有些发困的的脑袋,“怎么找我何事”·树林里虫鸣不止。
“既然江兄开门见山,我也就不再做寒暄了·”百晓生打开扇子,扇面是崇山峻岭,栩栩如生··“江兄可是要去寻阳叔子”·脑海里闪过紫姑的叮咛,江鹿勾唇,“谁说我要找阳叔子了我明明是去买绿豆糕。”
“……绿豆糕”·“眼下是夏天,虽说玄冥教依山傍水环境好,可冥帝不知怎么了,要吃绿豆糕,这不就把我派出来了。”
百晓生抽了抽嘴角,“别扯了,江兄·现在全天下人谁不知你玄冥教到处在找阳叔子,哦不,是龙泉宝剑·”·“对的,他们去找龙泉剑,我去买绿豆糕,没什么矛盾的啊。
不过……你这扇子倒是好看·”尤其是扇子上的风景,越看越眼熟··百晓生一下收起扇子,“我走南闯北,倒也是知道哪里的绿豆糕好吃,不如,你我同去”·“好啊,扇子送我就带你去。”
百晓生颠了颠手里的扇子,已经十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于是将扇子一扔,江鹿顺手接住·“谢啦,绿儿,我们和这位公子一起走·”·“是……”绿儿垂首。
“对了你有马吗”·“在茶棚边,我去牵过来·”·等到百晓生去牵马的时候,绿儿走到江鹿面前,“江公子,为什么要让他和我们一起”·“一起买个绿豆糕有什么。”
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可这是冥帝派给您的任务,不能让其他人得知·”·“只是冥帝而已,别大惊小怪了·”·听到这句话,绿儿不可置信地看了江鹿一眼,江鹿的表情漫不经心,仿佛真的不把冥帝放在眼里。
“对了绿儿,你可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买……绿豆糕”绿儿轻声问··“对,绿豆糕。”
江鹿愉悦的笑了··百晓生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走了过来··“哎你这马也不错·”江鹿赞叹道··百晓生赶紧把马挡在身后,“别别别,我就这一匹马了。”
“不抢你的·你说,哪儿的绿豆糕好吃”·“那当然是普州的绿豆糕了,天下闻名”·“好”江鹿骑马走在前面。
看见江鹿果断利落的动作,百晓生的疑心打消了至少一半·不过……·“等等普州在东边啊,你干嘛往西边走”百晓声喊道。
“抄近路——”江鹿的马骑的飞快,百晓生顾不得其他赶紧追上··“南辕北辙……”一路上百晓生都在碎碎念··夜晚。
“我们来这儿干嘛·”百晓生问··“买绿豆糕啊·”江鹿和绿儿走在前面,江鹿手里提着刚买的绿豆糕,“现在回客栈休息。”
三人回到客栈,掌柜已经把饭备好了,木桌上摆着各式各样令人垂涎欲滴的菜,掌柜看了江鹿一眼,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江鹿坐在窗边的位置,“来,吃饭吧。
百兄不必客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酒足饭饱··江鹿站起身,“我先回房去了·”绿儿尾随其后。
百晓生醉醺醺的拿着酒杯对着空气说道,“来,干”然后醉倒了··掌柜和小二合力把百晓生抬上楼,又走进江鹿的房间里·“已经做好了。”
“多谢·”·掌柜走后,江鹿推开绿儿的房间门··绿儿正在桌边写什么,看到江鹿进来,手指稍微颤抖着,把纸往书里一夹··“绿儿,你的手怎么样了,都伤成那样了怎么还写字”·“奴婢无事。”
绿儿蹲下行礼··江鹿走到书桌旁边,“写了什么我能看看吗”·“奴婢只是随便练字而已·”·桌子上一本《韵海镜源》摆在那里。
“颜真卿的集子……”江鹿拿起书来,翻了翻,一张纸条从书里掉了下来··绿儿悄无声息地把它捡起来,放入袖口··江鹿没看到掉下的纸条,继续翻着书,继而把书放在桌子上。
“尽快收拾,我们走·”·“现在吗……是·”·江鹿关上绿儿房间的门,“你好好休息·”便走进大堂。
大堂里漆黑一片,只有柜台上微弱的烛光·江鹿静静的站在窗口··一只黑色的鹰无声无息的飞走了··江鹿自嘲般的一笑··第二天,清晨。
百晓生伸了个懒腰,“睡得舒服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咦这是什么。”
百晓生移开茶杯,下面是一张纸条:·说好了一起买绿豆糕,现在绿豆糕已经买了,我也该走了,给你留了一点,味道还不错·谢谢你的扇子,还有,你的马我也骑走了。
本来想当面和你告别,可你昨天喝多了睡得太死·百兄,后会有期··“马”百晓生赶紧跑到后院,“小二、小二我的马呢”·“啊……在在在这。
您别摇摇摇摇我……”·百晓生松开小二,跑到马身边··万幸还在··“对了,这是昨天与您一同来的那位公子托我交给你的·”小二拿出一张字条。
百晓生一把抢过··字条上写着:骗你的,你那么喜欢你的马,我像是夺人所爱的人吗·和刚才是一样的字体··百晓生咂了咂嘴,把字条扔了,回到房间睡了一个回笼觉。
作者有话要说:想写生子了……有人想看的话吱一声030· ·☆、第二十个冥帝 寻找阳叔子· ·江鹿不停的吃着绿豆糕,“绿儿,你要吗”·“奴婢不饿。”
江鹿舒服地躺在躺椅上··昨天为了避免被百晓生跟着,他和绿儿一直连夜赶路到渝州城,终于到了分舵·却发现分舵里空无一人,应该是一起去追李星云了。
啊——追到李星云之后呢·江鹿回想着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剧情··蒋昭义带黑白无常对付李星云——黑白无常借机吸了蒋昭义的内力——另外四大阎君赶到渝州城——继续对付李星云——李星云——·剑庐李星云回到了剑庐去找阳叔子要在这之前找到阳叔子·江鹿立刻坐起来,起身动作太猛,又因睡眠不足有些眩晕。
他扶着脑袋对绿儿说,“快,我们也赶紧走”·李星云飞快的骑着马,身边跟着陆林轩··脑海里的情景一幕幕重现··客栈里,侏儒说,“玄冥教已经找到阳叔子的藏身之处。”
树林里,姬如雪说,“不要去找你师父·”·房间里,上官云阙说,“这是玄冥教设下的圈套·”·圈套……·哪怕是圈套……也一定要查探清楚师父身边,绝不能存在一丝的危险·绝不·“驾——”·李星云走后,四大阎君从暗处出现,身后跟着黑白无常,“跟上他们,一定不要被发现。”
姬如雪站在角落里,“跟上玄冥教·”·张子凡站在房顶上看着下面嗤笑了一声,“这群笨女人,走·”·最后赶到的江鹿看到这一幕幕,不住的感叹,“天哪……第一次见主角诶,张子凡的头发也竟然真的是银色,不过李星云被监视的真惨,绿儿,我们也走。”
四方势力一路尾随··“师兄,我们快到家了·”陆林轩焦急的对李星云说··“那是……”·剑庐的方向火光冲天。
“快走”·到了剑庐,李星云从马上一跃而下,“师父——”·不知大火烧了多久,熊熊的烈火十分明亮,猛烈的燃烧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此时整个房屋已经快要坍塌,甚至能看到黑色的骨架。
李星云和陆林轩冲上前去,热浪扑面而来· ·李星云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句“师父——”就要往火里冲··“师哥师哥你冷静一点”陆林轩费劲全身的力气才能拉得住李星云。
“师父——师父——”·“火太大了师哥你不能进去”·“师父——”·“师哥”·李星云一把推开陆林轩,陆林轩毕竟武功不如李星云,止不住的往后退去。
“师父——”李星云往火里跑去··房屋轰的一声,全部塌陷,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屋就这么一下化为乌有··“师父……”李星云停下脚步,无力的摔坐在地上,陆林轩立刻跑过来扶住他。
所有的记忆如猛兽般呼啸而来··那是个始终不愿意教他武功的男人··但那也是个看似严肃却偶尔温柔、会耐心的教他辨识药草、教他认识天上每一颗星星、教他如何做人、在他撒娇装傻的时候斥责一句“淘气”、生气的时候也许会动手打他罚他却不会忘记送来金创药的男人。
“师哥……师哥……”陆林轩的呼唤由小到大,渐渐传入耳中,不,同时传入耳中的还有……大火燃烧木头的声音··他抬头看去。
屋子正中央摆放的案几骨架还在,上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个香炉,那后面,就是阳叔子经常修炼的木床··房屋的支柱还在不停的往下掉··李星云的眼眶变得湿润。
一滴水落在了炙热的地上,发出“嘶”的声音后,立刻蒸发消失··看到终于安静下来的李星云,陆林轩也望着那堆燃烧着的木头开始爆发性的哭泣··李星云猛地回头,眼眸发亮的吓人。
满脸胡子的四大阎君站在不远处,黑白无常也在,常宣灵稍微歪了歪头,高高的帽子随着动了一下··陆林轩的啜泣声不止··李星云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陆林轩,“师妹,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陆林轩随着站起身,看向身后··常宣灵笑道,“小朋友,看你们这回还往哪儿逃·”·陆林轩抹了抹眼泪··“你就是李星云。”
蒋仁杰说道··李星云的嗓音沙哑,“你是什么人”·“玄冥教仁圣阎君,蒋仁杰·”·“小子你听好了,”常宣灵接口道,“这几位就是被你害死的昭圣阎君的兄长,我们玄冥教的四大阎君”·“什么,蒋昭义死了”·蒋仁杰开口道,“我问你,阳叔子在什么地方”·“我还想问你呢这火……是你点的,我师父呢”·“你杀了我五弟,想活命是不成了。
不过,只要你告诉我阳叔子的下落,或者直接把龙泉剑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点·”·“我不管你们是阎王还是小鬼,你们烧了剑庐,休想活着离开这里”·围观的江鹿为难的叹气,四大阎君误以为李星云杀了蒋昭义,李星云又误以为四大阎君烧了剑庐,总之李星云和玄冥教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正事要紧··山顶,“呦,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通文馆和幻音坊都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这两个重情重义的徒儿也为了你和玄冥教打起来了·”上官云阙回头,阳叔子面无表情的站在山顶俯视剑庐。
“你看你这一把火,烧得你那俩徒儿痛苦流涕,还真当你上西天了·”·阳叔子从刚才的心悸中回神·“火可是你烧的·”·上官云阙无辜的说,“不良帅要断了你的后路,我有什么办法。”
阳叔子重重的哼一声··他从没想过,当他死了的时候,李星云会是那样的反应,甚至……让他有种就这么回到剑庐告诉他自己并没有死的冲动。
“我还真羡慕你”,上官云阙不停地吵吵,“那女娃娃也就罢了,我们星云啊,什么时候也能为我掉这么几滴眼泪,我呀……我就知足了·”·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星云……”阳叔子低声说道,火光下的脸庞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剑庐,四大阎君以四敌一,李星云有些支持不住,吐出一口血··“师哥……”陆林轩担忧的看着李星云··李星云伸手一挡,“你们刚不是说不会以多欺少怎么,阎王爷说的话也是放屁吗”·蒋仁杰掀起袖子,“年轻人,我承认,你的武功很厉害,我们之中单独任何一个都不是你的对手。
但孟婆有命,要我们务必拿回龙泉剑,说不得也只好胜之不武了·上”·四大阎君将李星云包围··李星云武功虽然厉害,但毕竟对方是四个人,不过一会儿他便摔落在地,陆林轩马上冲过来扶着他。
李星云抬头,看着四大阎君不住的喘气··“放开”他对陆林轩喊道,再次冲上前去··这一次,像是一切招式都已融会贯通,李星云一脚踹开蒋玄礼,剩下的两个人步步紧逼。
突然,蒋仁杰大喊了一句,“让开——”·蒋崇德和蒋元信纷纷让开,只见蒋玄礼右手通红,竟然使出了炎龙掌··最危急的一瞬间,陆林轩冲了上去。
“砰——”·李星云赶紧接住陆林轩无力的身躯,他的脸上被溅上了几滴鲜血··“师兄……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我终于……也……”陆林轩吐出一口血。
“师妹……”·“为师父……报……报仇……”·陆林轩的双手垂下··“啊——”李星云怒吼道。
四大阎君呆住了,这情景,和多年前,他们合力杀死唐朝末代皇帝李晔的情景,如此相像··李星云就像一只发怒的大型野生动物,眼眸深沉,浑身浴血··站在高处的张子凡看着陆林轩,用手狠狠地捶了一下树干。
他身边的教徒问道,“少主,我们上吗”·“不……”张子凡用手捏了捏鼻梁,“再等等、等等……”·阳叔子上前一步,却被上官云阙眼疾手快的抓住。
“星云、林轩……”阳叔子对上官云阙喊,“滚开”·“你冲我吼什么呀是不良帅让我看着你,不让你多管闲事的,你有本事冲他吼啊。”
阳叔子冷哼一声,重重的甩开上官云阙的手··李星云的脸上染满了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陆林轩的··对陆林轩的行为震惊过后,阎君慢慢逼上前来,李星云依旧仗着一口气负隅顽抗。
突然,在蒋仁杰与李星云以内力相对抗的时候,三大阎君将内力纷纷汇集到蒋仁杰身上,李星云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哼·”·江鹿轻叹一口气。
虽然知道阳叔子就在附近,可他和绿儿加起来应该是打不过阳叔子和上官云阙的,不如,趁着下面乱成一片的时候……·此时此刻,剑庐附近,通文馆已经出手,幻音坊尾随其后,李星云最终落入了幻音坊手里,陆林轩则被张子凡带走。
跟着幻音坊好了,龙泉剑最后肯定会落在李星云手里··江鹿又吃了一口绿豆糕,对绿儿说,“走吧,我们跟着幻音坊·”·树林里,幻音坊几十个女子策马狂奔,一个人却突然出现挡住她们的路。
“你是谁还不让开”一个蒙面女子斥道··上官云阙哼道,“死女人·”·“你说什么,你……”·话音未落,幻音坊的所有人包括姬如雪在内都被上官云阙点了穴,上官云阙骑上姬如雪的马。
李星云的身体无力地垂在马上··姬如雪因被点了穴身子往上官云阙身边倒去··上官云阙“啧”了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这狐狸精怎么就倒在我怀里了呢。
噢,对了,叔子,大功告成·”·阳叔子从树后面走出来,面容端正严肃,往江鹿这边不易察觉的看了一眼··江鹿赶紧屏息··“我抬着这女人,星云就交给你了。”
上官云阙将姬如雪扛在身上··阳叔子走到马匹面前,将李星云轻轻的抱起··哇塞公主抱·江鹿在心里感叹··阳叔子用手抹去李星云脸上的血迹,叹了一口气,跟上前面的上官云阙。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真羡慕你”,上官云阙不停地吵吵,“那女娃娃也就罢了,我们星云啊,什么时候也能为我掉这么几滴眼泪,我呀……我就知足了。”
“星云……”阳叔子低声重复,突然对着上官云阙怒吼,“你麻痹谁允许你叫星云叫的这么亲密了星云是我的我的我的——”·围观的姬如雪目瞪口呆,“尼玛老娘又有情敌了”·· ·☆、第二十一个冥帝 以命相救· ·“兹事体大,恐怕要惊动冥帝了。”
孟婆说道··话音刚落,大门缓缓的打开··长身独立的冥帝走了进来,踏出的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参见冥帝”·“冥帝……”孟婆张口欲言。
“本座已经知道了,李星云可能是前朝余孽,这件事先放一放罢,没有本座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孟婆说道,“如果李星云的身世真如蒋仁杰所言,那通文馆和幻音坊必定会出手争夺,我玄冥教却按兵不动,万一被他们捷足先登,皇上那边……”·“可别忘了,还有不良人呢。
我们先坐山观虎斗,等到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也不迟·你手下的黑白无常,他们没有回来”·“据蒋仁杰所说,他二人主动留在渝州扫尾。”
“是吗·本座准备闭关一个月,这一个月内,无事勿扰·”·“遵命·”·渝州城··常昊灵上身□□,常宣灵只着一件肚兜,两人紧紧相拥。
常昊灵的手划过常宣灵光洁的后背,常宣灵轻轻叫了一声,红唇格外的妖娆··常昊灵轻轻咬了咬常宣灵的锁骨··……·“大哥,连蒋玄礼的尸体你也偷了来,就不怕蒋仁杰……”·“一不做二不休,再说了,用他的尸毒为我们提升功力,也算他没有白在人间走一遭。”
门突然被推开··两人纷纷看向门口,江鹿手足无措,呆了半晌他赶紧把黑衣人的面巾往上拉了拉·“我什么也没看见,走了·”·一个转身“砰”的一下撞到了墙壁。
等到他走开后,常宣灵用手指划了划常昊灵的手心,“大哥,我怎么觉得那人的声音那么耳熟,而且,渝州分舵的教众不是都死了吗”·“他是江鹿,冥帝身边那个。”
常宣灵吓得立刻坐起身,“冥帝身边那个那江鹿此次来到渝州,一定是冥帝给了他什么任务,冥帝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杀了蒋昭义”·“妹妹别急,看他刚才的反应,不像是知道这件事。”
“可……”常宣灵担忧的看着被扔在一边的蒋玄礼的尸体··常昊灵安慰道,“这样吧,改日我去探一探他·”·江鹿郁闷的在空荡的分舵里转悠。
这里只有黑白无常吗其他人呢·江鹿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他昨天一路跟着阳叔子到了藏兵谷,可是对方人太多不能来硬的,于是他就让绿儿继续盯着,他来分舵找帮手,结果……偌大的分舵里只有两个人在和谐……·话说,刚才黑白无常那间房子里,似乎有股怪味……·唔,算了。
xxoo的时候,没有怪味才比较奇怪吧··既然这样,就先去藏兵谷看一看情况吧··李星云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嘴唇发白··阳叔子背着手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开始吧·”一旁的不良帅说,“晚上,我一定要看到结果·”·阳叔子面无表情··不良帅走出房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这间屋子。”
门外的人答道,“是·”·阳叔子坐在床边,把手放在李星云的额头上,宛如八年前幼小的李星云发烧时的动作,那时小小的李星云长相清秀像个女孩子,烧得魂智不清。
八年了……·“星云……师父已经尽力了,这些年来,师父不教给你武功,费尽心思想让你远离权力的争夺,可是,有些事情原来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了。”
阳叔子把李星云扶起来,面对着他··“日后……”·阳叔子封住了李星云的几处穴道··“你会想念师父吗……”·阳叔子用手掌抵住李星云的背。
李星云吐出一口血,他背对着阳叔子,嘴唇微微蠕动着,“师父……”·阳叔子的内力渐渐的丧失,原本黑色的头发慢慢染上白色··“师父……”李星云的神智慢慢苏醒,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星云,别动·”阳叔子的声音格外苍老··“师父,你没死……等等,你在做什么我不要你的内力,快松手”·背后的那双温暖的手不止没有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师父……”李星云仰头,痛苦地皱眉··背后的手却突然松开了··“师父”李星云不顾伤势,转身看向阳叔子。
阳叔子躺在床上,鼻息正在变弱,头发、眉毛、胡子,全部变的雪白……·李星云手足无措,突然灵机一动,从怀里拿出一个陶瓷瓶子,倒出里面的一颗红色药丸,放进阳叔子的口中,又往他嘴里倒了些水。
李星云的头还有些晕,他扶着墙走到房间门口,刚要推门,却听到走廊里的对话··先是上官云阙的声音,“属下当时查看过了,李星云受到四大阎君合力重创,全身经脉尽断,要阳叔子一个人来救他……那……那不就是要让阳叔子以命相拼……不就是……不就是让他去送死吗”·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当时我将龙泉剑托付给阳叔子和陆佑劫,没想到他们二人竟连招呼都不打便销声匿迹,之后阳叔子教起李星云武功来更是三心二意,陆佑劫死得早算他运气好,像阳叔子这样不服管教的,原本就没有留着的必要,让他为救李星云而死,已经是我的恩典了。”
“大帅说的是,像阳叔子这种心高气傲的人,落得如此下场是咎由自取,不过……”上官云阙一停顿,“不良人目前人才凋敝,阳叔子就这么死了,也算是可惜他的一身武功,不如……不如让属下与他一同为李星云疗伤,让他戴罪……”·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不良帅回头,哈哈大笑。
上官云阙有些畏缩的停下了话,也跟着干笑··“上官云阙,看来你对阳叔子倒是用情颇深呐……”·“属下……属下哪敢啊。”
“可以·”·“啊”上官云阙抬头,面带欣喜··“不过”,不良帅缓步靠近上官云阙,“这样你们也只好一起去死了。”
上官云阙赶紧跪下,“属下不敢”他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属下刚才说的话全是胡说的,大帅您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哼,起来吧。”
·上官云阙站起来,“属下还有一事不明……阳叔子既然不肯教李星云武功,这说明他们的师徒关系也不怎么样,为何您那么肯定他会用自己的命来救李星云呢”·“换做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是都不会,不过阳叔子一定会他之所以不愿意教李星云武功,是因为舐犊情深,思己及彼,不愿李星云再涉足江湖险恶。”
“难道阳叔子……”·“所以你说他们并非师徒情深倒也没错,因为那是另一种感情,情胜师徒,或许是父子之情罢·”·“什么”·“只是他们两个一个不说,一个不懂而已。
现在想想看,若要阳叔子去救李星云,他是决不会顾惜自己的性命的·”·李星云回头看了一眼阳叔子··原来这些事……我竟然都不知道。
“对了,大帅,幻音坊的小狐狸精我已经关起来了,您……”·“做得好·”不良帅走向牢房··上官云阙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突然嘴巴被捂住。
“谁……啊·”·江鹿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藏兵谷易守难攻,特别是进谷的时候要经过一条羊肠小路,如果那里有埋伏,一定很难脱身。
可是……明明知道龙泉剑就在里面··江鹿已经在藏兵谷外等了三天,郁闷到想啃树枝··“啊——冥帝干嘛要派给我这种任务——”·“叫我”一个声音回答道。
“冥、冥帝”江鹿揉了揉眼睛,然后扑过去行礼,“参见冥帝·”·“起吧·”·江鹿起来,眼角扫过了地上的……绿儿·“怎么”·“那是……绿儿吗”·冥帝不语。
江鹿在心里默念道,果然是这样·绿儿曾经说过,她是孟婆的人,而冥帝要弄晕她,这说明……·冥帝突然开口,“事情办得如何”·“啊……哦,阳叔子带着李星云进入藏兵谷,这里是不良人的基地,李星云是……”·“前朝余孽。”
“啊,冥帝,你知道……对了,您应该知道的·”·“若我不来,你作何打算”·“一直守着藏兵谷,这么大一个谷不可能没有人出来吧,一旦有人进出就好办了。”
冥帝蜷缩了一下手指,“你倒是心疼这些喽啰兵。下次若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先回总舵报告,我会调来教众协助你。”·“是……”·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
冥帝用眼角扫过江鹿,说是闭关,其实却这么快马加鞭赶到渝州城·总觉得没了江鹿,就少了许多乐子·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看着别人作教众的打扮不会觉得什么,看着他这一身黑衣,却觉得……他不应做着这种事情,他不应该是玄冥教的人··让他入教,也只是抱着找乐子的心态,让一个属于阳光的人来到黑暗。
可是……·他应该笑的··他的酒窝很好看··江鹿低着头,等着冥帝的指令,可冥帝却半天什么都没说·他抬起头看了看,冥帝的脸好像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没有以前那样的盛气凌人。
“想进藏兵谷”·“想·”江鹿老实回答··冥帝将江鹿揽入怀中,江鹿大气也不敢出,冥帝就这样毫无阻碍的用轻功走过了那条困扰江鹿好几天的小路。
“怎么”·“没、没什么……”就是您的眼睫毛好长啊……·可远观,更可近观··远观看气质,近观看长相。
显然,冥帝两者都具备了··路上,一个仆人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冥帝一挥袖子就把那人杀了……·原来这就是草菅人命··“等等……”江鹿挣扎着想从冥帝怀里脱出来,却怎么也出不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冥帝,冥帝才松手。
江鹿走到那个人身边,把那个死去的人翻过来··诶没死·还有呼吸·原来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江鹿回头对着冥帝微笑了一下,继续看这个人,大概二十几岁,看起来跟他差不多高,身材也差不多,江鹿开始扒那个人的衣服。
冥帝走到江鹿眼前,“这是作何”·“伪装成他,混进去,打探龙泉剑的位置,哎这流程我都在脑海里演示好几遍了,不过就是因为没法进藏兵谷,所以也只能干想。”
冥帝点头··他本可以一间一间房子找,不良人里,他唯一不知其武功底细的就是不良帅袁天罡,但他轻功极好,即使打不过,带着江鹿逃走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看着江鹿认真换衣服的冥帝突然觉得莫名的愉悦,江鹿就像一只认真吃草的小鹿一样忙碌着··让他先玩够罢··冥帝心想··作者有话要说:冥帝不知道的事:·他本可以一间一间房子找,不良人里,他唯一不知其武功底细的就是不良帅袁天罡,但他轻功极好,即使打不过,带着江鹿逃走也是绰绰有余。
【袁天罡对着冥帝做出挑衅的动作:冥帝狗你真是准备踢馆子吗】·不过……看着江鹿认真换衣服的冥帝突然觉得莫名的愉悦,江鹿就像一只认真吃草的小鹿一样忙碌着。
【江鹿抬头看到往这边盯着的冥帝瞬间捂胸:麻麻有怪蜀黍偷看我换衣服呜呜呜】·· ·☆、第二十二个冥帝 就是来踢馆的· ·“对了……”江鹿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冥帝,绿豆糕来一发”·“绿豆糕”·江鹿拿出一块布包,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块绿豆糕了。
虽然很好吃,但是……江鹿把布包递给冥帝··冥帝没有动··江鹿又捏起绿豆糕,对着冥帝的嘴,“很好吃,真的·啊——”·冥帝张开薄唇,将绿豆糕含进嘴里。
入口即化,不错··江鹿把布包放在一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才只换了一半衣服,洁白的皮肤大片的露出来,于是赶紧穿好衣服··江鹿从小草丛里出来,藏兵谷的衣服刚好可以遮住脸,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出来。
日头一点一点变盛··江鹿摸了摸肚子··“饿了”冥帝问··“有点,我们去找龙泉剑吧·”·“不急。”
冥帝走到那个晕倒的人面前,撕了他单衣上的一块布,不知点了什么穴道,那个人竟然醒了过来··“你……”·冥帝用撕下来的布堵住他的嘴。
“我问,你答,不然……”冥帝的手指划过那个人的脖子··那个人恶狠狠的瞪着冥帝,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冥帝的手指开始发力。
“厨房在哪儿”·那个人的表情有些许的错愕··“我在问你话·”·那个人翻出眼白,双腿乱蹬,颤悠悠的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
“在那”·那人点头··冥帝松开手,松手的一瞬间,那个人再次晕倒··“不会……真死了吧”在旁边围观的江鹿问。
“没死·”·冥帝顺着那个方向一直走,果然来到了厨房·“你去吃罢,我等着你·”·“啊”江鹿看着不远处的厨房。
“快去·”·“哦、哦·”江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刚推开厨房的门,就再也不回头了··整个厨房摆满了吃的,却空无一人。
“好香……”江鹿感叹道,正准备盛一碗粥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喂,你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忙,人手不够了不知道吗”·人手不够……怪不得厨房没有人。
江鹿对着那个人说道,“是上官大人派我来的,他说李星云现在还在昏迷,醒来的时候必定会感到腹中饥饿,便叫我来盛些粥备着,顺便拿些糕点·”·“是上官云阙大人吗”·“正是。”
“行了,你拿吧,拿完快去帮忙·”那个人说完,就走进厨房里面的隔间··江鹿探了探头,确认那个人走了之后,端起银耳粥一饮而尽,又挑了好些零食放到布包里,做完这一切以后,江鹿正准备走,却突然又回头拿出水囊。
以防万一,装点水吧··冥帝坐在树干上,看着江鹿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又目送着他留下厨房的一大堆烂摊子走出来··“人呢”江鹿左顾右盼。
“上面·”冥帝从树上跳了下来··江鹿把布包打开捧着,里面是他挑的各种好吃的,冥帝看了一眼,把布包合起来··“你……不吃吗”·“辟谷。”
江鹿收起布包,“……我们现在去哪”·“这边·我刚看了,那人最少·”·“对,龙泉剑那么宝贵的东西一定放在人最少的地方。”
冥帝走在前面,江鹿就低着头边吃边跟着他,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几个人,遇到的都被冥帝拍晕在地··冥帝突然停下,江鹿大叫一声,掉了一块奶黄包··冥帝向后扫了江鹿一眼。
江鹿揉揉鼻子,“到了吗”·眼前这座院落看起来已经有了很久的历史,院内墙皮斑驳,砖瓦有几块掉在地上,各种奇花异草和野草相互交杂,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动物,窸窸窣窣的响着。
像是很久没人清理过,整个院子构成一种诡异的风格··“我怎么感觉这里冒着黑气……”江鹿躲在冥帝身后观察这院子··冥帝右手手心向上开始运气。
江鹿往冥帝的右手上放了一块小石子··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冥帝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小石子投了出去··小石子在空中形成一道圆润的抛物线。
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响了··“会不会……有毒蛇什么的……”江鹿弱弱的问··“有·”·“啊,会咬人吗咬人疼吗被咬了怎么办”·冥帝把江鹿抱起,扔向院子里。
江鹿抱着零食袋子吓得叫都叫不出来··脚尖一个轻点,冥帝以极快的速度在江鹿快要落到地上时,踩了一脚对江鹿虎视眈眈的蛇头借力,将他抱到了房顶上··江鹿就像是头反应迟钝的鹿,被刚才的一切吓到挂着半滴眼泪。
那只蛇反应灵敏的钻进草丛消失不见··“我……我真是乌鸦嘴·”·冥帝看着畏缩的江鹿,阳光下,他半长的黑色头发略偏棕色,像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冥帝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触手一片温暖··惊魂未定的江鹿看着把手放在自己头顶的冥帝··“别动,有毒虫·”·江鹿的那滴眼泪终于落下来了··冥帝突然觉得有些过分。
这对以前杀人如麻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对这种陌生的感觉,冥帝的心情是恼怒的·于是他把手从江鹿头上拿下来,提着江鹿的衣领,带他落入下面的房间里。
江鹿就像个提线木偶,即使衣领被提着也没有反应··房间里和外面的风格迥然不同,整个房间装饰华丽,所有的摆设都跟新的一样·应该是某个人想要把这间屋子造成荒废的假象。
冥帝在房间内走了几圈,房间很小,只有两个隔间··冥帝开始皱眉··“还……还有吗……”一直发愣的江鹿突然发问。
正在认真思考的冥帝被打断,语气不善的问,“什么”·“毒虫……还在吗”·冥帝和江鹿就这么对视了好久。
“没了,帮我找机关·”冥帝避开江鹿的目光,认真观察墙壁上··江鹿应了一声,听话的在书柜处寻找··看着墙壁的冥帝动作突然停住,向右看着江鹿。
半晌,才收回目光··藏兵谷外··绿儿的眼睫毛动了动,睁开双眼··“江公子”·四周空无一人··绿儿慢慢冷静下来,她晕倒的时候还能看见江鹿的背影,说明不是江鹿弄晕她的。
那是……·眼前的阳光被一个黑影挡住··“参见大人”绿儿跪倒在地··“你在藏兵谷外做什么”一个模糊的声音问。
“奴婢本跟随江鹿守在此处,可奴婢突然被袭,醒来时,只有奴婢一人……”·“废物”·绿儿被那人一脚踢出去,刚好一棵树挡在后面,绿儿的整片后背都因冲击而生疼。
“江鹿……”那人背着手走了几步,“他和冥帝关系如何”·绿儿痛苦的皱眉,紧握双手··脑海里,是江鹿笑着的脸。
她的手指已经嵌入皮肉中··“……他和冥帝关系很好,整个玄冥教,唯一能和冥帝亲近的……只有他一人·”·“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犹豫”那个人走进绿儿,挑起她的脸。
“别忘了,你是谁的人·”·“奴婢谨记在心·”·“既然江鹿消失,你就再去找他罢·”·“奴婢遵命·”·黑影说完话,立刻就消失了。
留下一身冷汗的绿儿··冥帝闭目坐在椅子上,江鹿在一旁累死累活找机关··“找不到,都三遍了·墙壁、书柜、地板……”江鹿累的靠在书柜上,突然看见桌子上一个砚台。
“我记得你的房间里也有这个……”江鹿伸出去摸砚台··“怎么拿不动·”江鹿皱眉··冥帝睁开眼睛··砚台像是被固定在桌子上,根本拿不起来,江鹿试着转了转,竟然转动了·地板毫无防备的裂开一道缝。
江鹿倒吸一口冷气,冥帝用脚在椅子上踩了一下,立刻赶到江鹿身边抱起他··地板的缝又缓缓合上··这是一个密室,里面有大颗大颗的夜明珠摆放在两边照明。
冥帝放下江鹿,江鹿有些不自然的转过身··“往前走看看·”冥帝拿起一颗夜明珠举着,江鹿赶紧跟上··院落外面··一个仆人打扮的人走了过来,那条蛇摇头晃脑的从草丛里钻出来。
“这是什么”仆人捏起蛇,蛇的肚皮上沾着一块馍一样的东西··仆人弯腰,捡起地上被蛇弄得零零散散的奶黄包··有人进去了。
仆人立刻步法熟练的越过所有机关,拧开砚台,进入密室··夜明珠少了一颗··仆人嘲笑道,“幸亏大人早有防备,你们这些小贼啊……不过,若能捉住你们,或许也是大功一件”·仆人也拿下了一颗夜明珠,走向密道,江鹿走的那条路。
密道很长,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江鹿抱紧双臂··“冷吗”冥帝问··“嗯还好。”
冥帝没有再说什么,小心翼翼的走下一个阶梯,通道突然变窄,冥帝不得不低着头,再往前走……·“死路不会吧·”江鹿说道。
“嘘·”·空气已经非常潮湿,江鹿感觉到处都是一片水雾·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冥帝在墙壁面前观察了一会儿,犹豫片刻,一掌打破了眼前的墙壁。
整面墙轰然倒地··水声越来越响··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个冥帝 袁天罡与不良人· ·冥帝紧皱眉头··还是鲁莽了。
就在两人都紧密关注墙的时候,江鹿突然注意到墙上映出的第三个影子··“危险”江鹿向着冥帝扑过去··冥帝顺势把江鹿接入怀中。
身后站着藏兵谷的仆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差一点就碰到江鹿的后背··“虾兵蟹将·”冥帝抱着江鹿,一脚把仆人踹了出去,仆人打了几个滚,眼神凶狠地蹲了起来。
“等我一下·”冥帝对江鹿说··仆人虽然武功不高,但招式奇特,是从没见过的套路·冥帝感觉有些棘手,但也不算是太大的麻烦··两人开始对手,空荡的墙壁后面水声不减。
几招过后,冥帝一手掐住了仆人的脖子··仆人开始挣扎··冥帝手中一个用力,并未注意到仆人死前的手中暗器··“啊……”江鹿那边传来叫声。
“怎么……”冥帝话还没说完就再也说不出话··江鹿冲了过来··本应落在冥帝身上的暗器,落在了江鹿脸上··他的右脸出现的是一道明显的剑痕,很快血便渗了出来,越来越多,流在地上。
冥帝狠狠踹了仆人的尸体一脚,便赶紧扶着江鹿··“感觉如何”·“疼……”江鹿的声音带着哭腔··冥帝小心的拨开江鹿右脸上和血粘在一起的发丝,只见伤口处已经发黑。
有毒··“我们原路返回·”冥帝说··江鹿楞了一下,“可是……”·地上的一个小凹槽刚好被江鹿的血填满。
墙后面发出巨大的机关挪动的声音,仅仅几秒之后,水墙刷的一下冲过来··整个密道墙壁光滑,根本没有可以抓住的地方,冥帝用内力撑着墙壁,但只有他这样知道撑不了多久。
仆人的尸体被水冲走了··“这是……水”江鹿问道··“对……”·水已经覆过了两人的腰,水位却还在不断的升高,渐渐漫过了两人的鼻子。
“有水……应该有出口……”江鹿换了个姿势,从被冥帝抱着变成拉着冥帝,开始向着水多的方向游过去··深蓝色的水像一块巨大的果冻包裹着两人,江鹿游着游着有些体力不支。
怎么还没到……这藏兵谷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脑袋有些沉··氧气……不够了……·江鹿的手渐渐失去力气,就在他的手要垂下的一刻,突然感觉有一阵巨大的力量将他拉了过去。
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唇··意识回复过来了,江鹿缓慢的睁开眼··眼前是从未和他贴得这么近的……冥帝的脸··深红色的双眸像海底深处的红宝石,璀璨生姿。
江鹿的脸刷的发热··他赶紧拉着冥帝,用力挥舞双臂,终于浮到了水面上··活过来了……感觉在水里泡了很久·江鹿看着冥帝··很久,仿佛过了几万年似的。
“上来·”冥帝说道··“哦、哦·”·眼前是一个台阶,一半藏在水下,一半露在外面·江鹿顺着台阶走上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高达几百米的恢宏墙壁,左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一幅画,仔细一看,那上面挂的都是唐代每一位皇帝的画像,左边第一个就是李渊··右边则画的是壁画,江鹿一点一点的仔细看过去。
“大唐贞观元年,一个……会飞的人进京太宗李世民很赏识他,拜他为国师,让他炼制丹药以求长生……·贞观二十年,丹药练成,可服用时……诶……这画的是……”·“魔”,冥帝接道,“国师袁天罡服用丹药时走火入魔,因此,太宗皇帝并未服用长生丹药。
但念及国师一身本事,太宗皇帝命他建立了专为皇室服务的组织——不良人,以袁天罡为不良帅,只对皇帝一人负责·”·“原来……如此。”
江鹿恍然大悟,右眼有些隐隐发疼··“这壁画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歌功颂德,我们找出口罢,你的伤口……江鹿”·江鹿捂住右眼,表情痛苦。
“疼吗还是……”·江鹿疼的说不出来话,只是摇头··冥帝抱起江鹿,向着唯一的通道走去,慢慢看到了亮光··江鹿的身躯随着冥帝的步伐一晃一晃,远处的亮光也一上一下的漂移。
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毕竟是挂着大唐历代帝王肖像的地方,藏兵谷应该不会胡来,这样就能找到出路吧··冥帝低头看着熟睡的江鹿,摸了摸他的右脸··不良人。
很快冥帝就走了出来,外面是一片树林·冥帝把江鹿放在地上,想了想,又把他继续抱起来飞檐走壁··现在两人是在藏兵谷最中间的位置·冥帝随便找了一间房子,在柜子里翻来倒去,找到了一瓶药。
他揭开塞子闻了闻,是它··冥帝把药细心的撒在江鹿的脸上··隔壁传来说话声,“他去取龙泉剑了吗怎么这么慢·”·龙泉剑·冥帝放下药瓶,安静的听着。
“不等他了吧,我去取,万一耽误了时间大人怪罪起来谁担当得起”·接下来就是隔壁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冥帝继续给江鹿抹药。
皮肤倒是好,冥帝轻轻地触了触江鹿的脸,心里有种舍不得松开手的感觉··处理好伤口,冥帝的洁癖又犯了·刚才在水里游来游去,即使衣服被他用内力烘干,但那种黏腻的感觉还是萦绕在心。
冥帝四处转了转,发现刚好有个水桶,里面有着温度适宜的水,大概是给袁天罡准备的··冥帝毫不客气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在桶里冲洗了一下··至于江鹿……冥帝看着他身上还穿着的藏兵谷的仆人装,从这间房子的衣柜里随便找了一件干净衣服,放到了他身边。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师父——”·江鹿被这声大吼吵醒,冥帝示意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江鹿摸了摸伤口,不疼了,就开始脱现在身上的衣服,零食包里的零食大部分都被吃了,剩下的……经过刚才在水中的浸泡,估计也不能再吃。
江鹿把零食包放在床上,干净的床单上很快浸了一个湿印··隔壁房间:·李星云双手捂住额头,阳叔子的尸体就躺在他身边··阳叔子的头发……全白,皮肤上多了几条皱纹。
袁天罡缓步走进房间,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两个人立刻准备去抬阳叔子的尸体··“别碰”李星云面容狠厉的挡在前面··袁天罡挥手让那两个人下去,叹了一声,“你师父英明一世,为了救你活命,到头来,居然落得个这么个下场。
不过,谁叫他是不良人呢,今天他为你尽忠而死,也算是虽死犹荣·”·李星云内心充满愤怒,然而并未表现出来·他看着袁天罡,越看越熟悉··“你……是你教我武功的人那这里是”·“藏兵谷,不良人的驻地。
我,藏兵谷谷主,就是不良帅·”·李星云低头沉思,“不良人,不良帅·你刚才说师父是为我尽忠而死,什么意思”·“李星云,你生于大唐景福三年,你祖父懿宗皇帝李漼,你叔父僖宗皇帝李儇,你生父昭宗皇帝李晔,你弟兄十人你排行第十。
天佑元年梁王作乱,宫变时死了八个,你九哥李柷被朱温立为傀儡皇帝,天佑四年被逼让出皇位,次年被杀。你当年被内臣李焕以掉包计救出,先辗转浪迹江湖,后遇陆佑劫托孤,这才拜在阳叔子门下。”·听着自己的一切被别人娓娓道来,李星云握紧拳头。
江鹿也听得入神,虽说他是看过原著的人,但肯定不会说得这么详细··冥帝看了江鹿一眼,帮他把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腰带捡起来,扔在床上··不良帅还在继续,“若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又怎么会将一身功力传授给你呢”·“你到底想怎么样”·接下来袁天罡说的话江鹿都在刚才的壁画上看到过,顿觉无趣,于是拿起床上的腰带。
”·冥帝又看过来··江鹿不敢说话,怕被旁边的袁天罡听见,只能哭丧着脸指手画脚——腰带掉在床上零食袋弄出的印子上了。
·冥帝越看越觉得好笑,打开柜子,发现并没有其他的腰带··脏着穿罢·冥帝用口型说道··旁边的袁天罡突然大声说,“臣不良帅袁天罡参见殿下臣请殿下以天下苍生为命念,起兵称帝,剿灭朱温,复兴大唐”·“你要我造反”·“造反的是朱温是黄巢”·“可是天下已定多年。”
“朱温不过一代枭雄,称霸天下,他哪有那个本事你以不良人为根基,振臂一呼,天下群雄必揭竿而起·你以李氏嫡派子孙登基称帝,谁不望风归顺天下百姓受苦已久,谁不怀念贞观盛世到时候我们设法取出龙泉宝藏,扩充实力,拯救黎民百姓……”·袁天罡后面的话李星云已经没有在听,无非是说些什么国家啊百姓啊的空话。
想当皇帝吗·李星云扪心自问··不想,他从来都不想··可是,只有拥有足够的能力,足够的力量,才能做到……他想做的事情。
那件……想做的事情··“何日”·“什么”侃侃而谈的袁天罡被李星云打断··“何日称帝”·“当然是尽早。
陛下圣明”袁天罡跪在地上·“来人·”·一个人捧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这便是龙泉宝剑,阳叔子早就将其送至藏兵谷中。”
龙泉剑·李星云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冥帝冲了进来··同样进来的,还有一身松松垮垮仆人装还没系好腰带的江鹿··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个冥帝 失明· ·“你是谁”袁天罡挡在李星云前面。
冥帝二话不说冲着龙泉剑过去··杀了李星云,拿走龙泉剑··一个声音不停的回荡在冥帝脑海里··袁天罡开始与冥帝交手··江鹿的仆人装遮住了脸,所以李星云并不能看不到他的脸,于是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抢龙泉剑的吗”·虽然见第一次见主角是应该有礼貌一点……·江鹿随手把腰带绕了两个圈系成死结就对李星云出手。
……可现在是紧要关头还是先拿到龙泉剑再说有没有礼貌的事情吧··那个拿着龙泉剑的人不敢加入战圈,只能紧紧的保护龙泉剑··冥帝稍逊袁天罡一筹,江鹿也稍逊李星云一筹,但李星云一身病刚好,却是不如江鹿了。
打了不久四人就都有些吃不消·冥帝趁着一个空子,绕过袁天罡抢走了仆人手里的龙泉剑,袁天罡见状立刻用手刀挡在江鹿的脖子上··战况陷入僵局··江鹿的右眼不知为何又开始隐隐作痛。
“别动·”袁天罡的手死死卡住江鹿的脖子,“放下龙泉剑,否则,这个小孩子可就性命不保了·”·江鹿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心里想着,就这样吧。
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兴许在这里他死了,还能回到现代呢··冥帝会得到梦寐以求的龙泉剑,玄冥教会名声大噪··而他……·“一起放。”
“好·”·江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三、二、一.·冥帝放下了龙泉剑,袁天罡也放开了江鹿··冥帝带着江鹿从藏兵谷逃了出去。
“那是什么人”李星云问··“轻功不错,是玄冥教的人·能和我对手这么久……·那个男人是冥帝。”
冥帝现在满心烦躁,刚才龙泉剑已经被他握在手中了却还是要放开·而放开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个江鹿,一个微不足道区区而论的江鹿·江鹿……江鹿……·江鹿浑身都是冷汗。
江鹿··感觉气息一阵紊乱,冥帝赶紧收敛心神··一回到玄冥教,冥帝就赶紧找来大夫和离璎··离璎高兴地赶到冥帝房里,“师……冥帝,您叫我”·“你善使毒,看看江鹿这是怎么回事。”
离璎的表情瞬间凝固··床上躺着昏迷的江鹿,地上跪着诚惶诚恐的大夫,一看便知怎么回事··离璎轻触了一下江鹿的脸,把手指放到鼻端闻了闻。
“是醉桃仙,这竟也可以做成□□……”·“能配解药吗”·“回冥帝,这醉桃仙原本是一种药,可下毒的人偏偏以药为毒,这是前所未见的……”·“解药可有”离璎话还没说完,就被冥帝打断。
“无·”·冥帝一掌将离璎打在地上··“不过……婢倒是知道什么东西可解此毒,那便是……火灵芝·”·“火灵芝……对火灵芝定能解此毒”那个大夫也跟着说。
“那就用罢·”·离璎不可置信的抬头,“可冥帝,火灵芝极其宝贵,您怎么能用在……”·离璎的话戛然而止··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告诉她:如果她再继续说下去,冥帝一定会杀了她。
“师父……”·“师父……”·“师父”·阳叔子突然坐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还活着。”
这是一间狭窄的小屋,些许凄冷的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师父……你醒了”·阳叔子回头,李星云趴在桌子上揉着眼睛。
“对不起,师父……之前我都听……算了·”李星云对着阳叔子微微一笑,露出年少的天真与活泼··“师父,我称帝了。”
冥帝坐在练功室里··江鹿……·扰我心神者……·诛·他拂袖而起··夜晚的玄冥教十分寂静,冥帝从练功室直奔江鹿的房间。
月光凄冷,洒在地上宛如一地白霜··一滴雨突然从天而降··接着,越来越多的雨丝落了下来·空中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雷声轰鸣··冥帝突然停下脚步,静静的站在雨幕中,看着江鹿房间那微弱的烛光。
江鹿的眼睛敷上了药,左右眼已经都看不见·他躺在床上,意识清晰,却碍于失明动弹不得·因此,他并没有发现,他正和冥帝只隔着一扇半掩的窗··雨声变大,冥帝全身上下已经湿透。
江鹿摸索着走到了窗边,细耳倾听了一会儿,喃喃道,“下雨了……”·现在出手,江鹿必死无疑·冥帝心想··江鹿伸出手,像是想要关上窗户,然而他却敏锐地发现了什么,“谁”·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回答他的是又一阵雷声。
“你在淋雨吗我没有听到雨落在伞上的声音,要不要进来躲会儿”·对方并没有回答··江鹿笑着摇了摇头,右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轻轻合上了窗户··然而下一秒,门却被敲了几下··还是进来躲雨了啊……·“嗯……我看不见,你进来吧·”·冥帝推开房间的门,看着江鹿的眼神满是复杂。
“要喝茶吗诶……请自便……因为我怕我来倒的话,茶会洒……”·江鹿的话还没说完,唇齿就被凶狠的堵住。
江鹿不停地挣扎··这个人力气很大,身上一股雨水清新的气味,除此之外……是……是冥帝衣服上熏香的气味江鹿渐渐失了力气,任由那个人搂着他的腰,疯狂的吻他。
滚烫的……火热的……·江鹿有些迷乱,忍不住轻轻地吸了吸那人的舌头··“唔……”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了。
等到那个人的唇从江鹿唇上移到江鹿的脸上轻轻地蹭,褪尽狂暴之后用满是温柔的动作,帮江鹿梳理那头让江鹿一直耿耿于怀的不长的头发,江鹿才感觉真正活了过来··“江鹿。”
冥帝开口说道··果然还是舍不得下手··这是江鹿听过的来自于冥帝最温柔的声音,可惜他双眼看不见,不然他真的很想看一下冥帝此刻的表情··“我自认除了那件事,世间再无其余人事可系于我心。
然而自从你现身玄冥教,起初,若不是孟婆之言,我是决计不会将你留着的·”·是啊……要杀了我呢··“可后来发现你做事认真,便想留着这么一个奴才也不错。”
奴才……·“直至你将龙泉的消息脱口而出,甚至还知道剑庐所在,我才动了惜才之心,命你入玄冥教·”·原来如此··“可是,即便是知道你在哪里做什么任务,还是忍不住想要见你。”
怪不得会在藏兵谷遇见你··“你的来历我是不知,但想必没有像在我身边一样受过这么多次伤·从今而后,本座定会好好保护你·”·“做我的人罢,江鹿。”
江鹿并没有很快回答,空气中温馨的气氛有些僵滞··“我想……考虑一下·”·冥帝的表情很不善,这是他第一次被别人拒绝。
正当他想说话时,他突然感到来自体内深入骨髓的……寒意··察觉到了冥帝心情的变化,江鹿开口恳求道,“离槐,让我想一想·”·冥帝抽身离开,走得很急,抛下了一句,“明日答复我。”
走出门口,雨还在下个不停··他的衣服还是湿的,再加上……·冥帝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他之前和不良帅对了一掌··冥帝紧紧的皱起眉头。
又来了··大雨在天色将明的时候终于停下,空气中弥漫着雨后好闻的味道,树叶上的水珠汇集到一起,砸湿了地面,叶子晃动了几下,枝头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走。
江鹿一夜未眠··昨天离璎的话语在耳边回响··那时,她一边把药敷在他的眼上,一边说,“冥帝待你真是好,连火灵芝都给你用……那个男宠他也不管了。
不过……”·离璎的指尖冰凉,或者是用火灵芝做成的药膏冰凉··“无论你信不信,冥帝啊,不管怎么玩,最终他只会娶我一个人·你看你,没有地位,没有姿容,没有权力,武功也差,更何况……你,还是个男人。
你看这乱世,大富大贵之人酒池肉林,人人都养几个男宠,不过,他们最多也就是是个玩物,解闷的玩意儿罢了·”·让江鹿在意的并不是离璎对于男宠的说法,而是离璎在说冥帝会娶她的时候的语气为什么那么肯定。
就算冥帝要娶谁,就算只能娶一个女人,也不一定非得是离璎··江鹿摸索到桌子上,他记得那儿放着个花瓶,于是他拿出里面的花儿,一朵一朵的揪着瓣··“答应,再考虑,答应,再考虑……”·等等,揪了一半花瓣的江鹿突然醒悟过来。
为什么我不想着拒绝呢··他突然笑了笑,把花扔到一边··没必要犹豫了,江鹿,你喜欢他··晨曦来临,太阳缓慢的升起,无限光明洒落在地,沉睡的一切全部苏醒。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冥帝的心情在此刻变得无比强烈··可他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去找冥帝呢··江鹿激动的心情有些冷了下来··练功室。
冥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黑如焦炭,指甲尖长··又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就这幅样子去见江鹿吗·不··作者有话要说:江鹿摸索到桌子上,他记得那儿放着个花瓶,于是他拿出里面的花儿,一朵一朵的揪着瓣。
“答应,再考虑,答应,再考虑……”·等等,揪了一半花瓣的江鹿突然醒悟过来··为什么我不想着拒绝呢··好吧··“答应,拒绝,答应,拒绝……”·常宣灵路过,看见失明的江鹿在揪花瓣,立刻开启撒娇模式。
“哥哥,人家也喜欢那个花瓣,你去拿一朵回来嘛……”·常昊灵立刻去在江鹿不知情的情况下抢了江鹿一朵花瓣··“拒绝,答应,拒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是拒绝——测的不准”· ·☆、第二十五个冥帝 隔阂· ·江鹿坐在桌子面前,绿儿正在喂他喝东西,他摇摇头,“绿儿,冥帝……今天来过吗”·“未曾。”
江鹿在心里写了一个“正”字,已经五天了··虽然当时冥帝说要第二天给他答复,可是,第二天他却没有来,问绿儿也说也不知·难道玄冥教有什么大事,对了,龙泉剑。
冥帝一定是去夺取龙泉剑了··上次都是因为他被袁天罡挟持,害的冥帝要交出好不容易才到手的龙泉剑··“公子,龙公子求见·”·龙渊吸着鼻子走了进来。
“你先下去·”龙渊对绿儿说··“下去吧·”江鹿说道··“是·”·等到绿儿走之后,龙渊取代了绿儿的位置,给江鹿舀了一勺粥送入他的口中,江鹿没有犹豫直接喝了下去。
“有事”·“你找到龙泉剑了”龙渊问··虽然江鹿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龙渊语气里无法掩盖的紧张。
江鹿勾起嘴角,“没啊,你找到了”·“别骗我啦,我都闻到味儿了·”·“闻到味儿……”·龙渊楞了一下,改口道,“饭的香味啊。
对了,你眼睛什么时候能好”·江鹿摸了摸自己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我也不知道,不过敷上药之后至少不会再疼了,应该很快就会好吧。”
“离璎那女人真不负责,连什么时候好都不告诉你·”龙渊抱怨道··江鹿一笑而过,“你这几天……”·“什么”·“你见到过冥帝了吗”·“冥帝”龙渊笑的不怀好意,“想他了不过……”龙渊的脸色严肃,“他现在危险着呢,玄冥教的邪功,你最好劝他不要再练了。
那武功虽然也算厉害,不过对身体的损伤却是极大的·”·“怎么损伤”江鹿追问道··“你也知道,冥帝的身体时而会变成侏……”看见江鹿挑眉,龙渊赶紧改口,“……年幼的模样,这就是对身体的损伤,总有一日,他会再也变不回来的。
至于是哪一天,也许就是他将这邪功练到最后一重的一天吧·你看,现在已经控制不住了·”·“可是你也会不是的变成侏儒……呸,变成年幼的样子啊。”
龙渊对于江鹿的改口有些无奈,这人怎么这么记仇,但还是认真回答道,“我的武功和他的可不一样,我的武功是正经的门派·”·“那有什么办法让冥帝不会再变成小孩儿呢。”
龙渊沉思了一会儿,在江鹿的耐心达到爆发点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回答,“有是有,我可以帮他·不过……你先告诉我龙泉剑的事情·”·阳叔子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师父……”李星云像只小狗枕在阳叔子的膝盖上,“你差点就死了……”·阳叔子正襟危坐,永远是一张严肃的扑克脸。
李星云抬头看着阳叔子,那满头白发和眼角的皱纹十分刺眼··“称帝了……”阳叔子看着窗边隐约透进来的光,自言自语道·半晌,他站起身,冲着门走去。
“师父,你现在还不能出去·”·阳叔子背对着李星云停下脚步··“袁天罡以为你死了,他故意让你为救我而死,幸好我及时醒了过来,躲在门内听到袁天罡的计划,师父您才得以……可是师父,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你会因我而死,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星云。”
李星云激动的表情瞬间凝固··阳叔子的背影模糊不清,他说,“若是为救你而死,我毕竟无悔·可若让我看到你称帝,走入一个我十几年来费尽心气想让你逃离的权力漩涡,还不如让我死了。”
李星云不禁动容··“让我出去,一个人走走,以师父的武功,你不必担心·”·门被推开,·李星云控制住了想要追出去的欲望··你说,若是为我而死,你无悔。
那么……·李星云紧握拳头,努力让自己刚刚差点崩塌的微弱的信念变得坚定起来··若是为你而称帝,我也无悔··江鹿闷闷不乐的用手撑着头,靠在窗户上。
窗边的树枝繁叶茂,一阵风吹过,一片叶子刚好落在江鹿的头顶··江鹿没发现而继续发呆··“公子,用膳了·”绿儿把一个一个盘子摆到桌子上,快要把桌子摆满了。
“今天怎么这么多盘子”江鹿听着声音问··绿儿盛好饭之后,站在江鹿身后,回话说,“厨师换了个新的,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我不想吃·”·生子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这……”绿儿细眉微皱,“您还是吃点吧·”·江鹿摇头。
感觉绿儿有些担心的语气,江鹿转移话题问,“厨师怎么突然换新的了”·“是冥帝吩咐的·”·“冥帝”江鹿刷的站起来,“他人在哪”·“冥帝这几日在练功室。”
江鹿想到龙渊告诉他的话,忧从中来··“他……”·江鹿没再问什么,关于冥帝的事,绿儿知道的也肯定不多··“江鹿。”
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入江鹿的耳朵··江鹿忍不住叹口气,幻听是吗·“参见冥帝·”江鹿听见绿儿这么说··参见……冥帝·江鹿转身,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眼睛看不见还这么乱来”·“冥帝”·冥帝的头发罕见的有些乱,眼睛里也满是血丝,只有身上的华丽衣袍符合他一贯的形象,一看就知道是从练功室出来之后只来得及换了件衣服就赶过来。
冥帝对绿儿摆了下手,绿儿识趣的退下··冥帝看着江鹿,好笑的拿掉了他头顶上的一片树叶··“吃饭去·”·“嗯……”·冥帝挑了几样菜拨到一个小碗里准备递给江鹿,却犹豫了一下,用筷子夹起菜喂到江鹿嘴边,“我既让绿儿走了,便由我来伺候你吃饭。”
绿儿虽然走了,但就在门外候着,随时可以叫进来啊··江鹿虽然腹诽,还是乖乖地吃了冥帝夹的菜,然后瞬间变得面如菜色··竟然让我吃葱·江鹿想吐又不敢吐,只能乖乖的把葱咽下去,手在桌子上摸索着寻找杯子。
殊不知冥帝早已把江鹿的杯子放到自己这一边了··“杯子呢”江鹿问··“什么杯子,还吃吗张嘴。”
江鹿赶紧把嘴闭得紧紧的··“五菜为充,快吃·”·江鹿硬着头皮张开嘴··是肉··感觉吃个饭都跟打仗似的··吃完饭后,江鹿赞叹道,“真好吃。”
冥帝摸了摸江鹿的头,没有说话··“怎么突然想到要换厨子”·“不记得了这是以前去剑外山庄路上歇脚过的一家客栈,你夸那里饭菜好吃。”
江鹿一下陷入了回忆,可是很显然,他并不适合做煽情的言情剧的主角,因为……他已经把那件事忘了··提起剑外山庄只能想到其他的事:百晓生、寒霜和她死前赠给他的那把剑、武林中人对玄冥教的误解。
还有,那个至今仍保留着的香囊··对了,他还欠冥帝一个答复··“虽然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你没有来,但是我……”·“先别说这件事。”
冥帝挡住了江鹿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冥帝脸色极差,五脏六腑一阵被撕裂的感觉··江鹿转移话题问道,“你可还记得你让我入玄冥教时许我什么”·“一世荣华……”说到这里,冥帝停顿了一下。
“然后呢”·“……福荫子孙·”·“你会让我和别的女人生猴子吗”江鹿问,只是在脑海中想象冥帝的表情他就忍俊不禁。
冥帝看着也好笑,给江鹿揉了揉笑疼的肚子··猴子听起来应该是孩子··“玄冥教里……是有一种药,可以让男人生子,你要试吗”·“啊……”江鹿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冥帝摸了摸江鹿的脸,想了想还是说道,“你答应我了……是吗”·江鹿本来想点头,但考虑了一下还是问,“你会只喜欢我一个的吧……”·这种话说出来的确是很矫情,但对一个出生在古代这种盛产三妻四妾甚至更低下限的渣男的时代的人,这种东西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
“你是我活了十几年,唯一让我心动的人·”冥帝在江鹿额头上落下一吻·“最近没事不要出去走,教中有大事发生,你又有眼疾,还是就留在屋子里。”
“……好”·疼痛变得更加剧烈··“我还有事,你好好养病·”·冥帝捂着胸口从房间里走了出去,用轻功赶到星象台,努力压制了身体的不适。
孟婆手拄拐杖对着冥帝行了一礼,“冥帝,恭喜出关,你最近一直闭关,想必功力大进·”·“不进反退罢了·”·“请冥帝定要多多注意身体。
冥帝,皇宫那边又……”·“我知·我会尽快让那老家伙对我放松警惕的·”·阴暗的角落里,水火判官对视一眼··冥帝虽背对着他们,但嘴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唯独……·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更新时间从早八点改为晚八点⊙▽⊙你们倒是来点评论呀评论呀剧情都高潮了呀· ·☆、第二十六个冥帝 在一起· ·李星云拔出龙泉剑。
银光闪过,整把剑古朴大气··“殿下随时可以离开·”不良帅在一旁坐着说道,“臣不愿约束殿下,相反,臣愿意殿下在江湖上历练一番,长长见识,臣这边也会多方联络,为殿下招兵买马。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再迎接殿下回来就事·”·李星云点头,“这主意倒是不错·”·不良帅接着说,“如果殿下的师父阳叔子在天有灵,相信他也会如我这般想的。”
李星云心里冷笑一声,然而面上并没有什么表示··离开藏兵谷·也好··毕竟还有人欠他一笔大账··“皇宫那边可联系好了”冥帝坐在金椅上,面容沉静。
“早已联络好,随时可按计划进行·”孟婆回话道,“冥帝,您看应何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冥帝心里有一种疲惫感。
江鹿在干什么应该在休息罢·冥帝突然很想看看他的脸··惊慌的,沉静的,狡黠的,微笑的··“这件事情择日再议。”
冥帝轻轻闭了下眼睛,“江鹿第一次出现在玄冥教时,本座记得他穿着一件不同寻常的衣服,那衣服呢”·孟婆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在我这里。”
“送到我那儿去罢,我对那衣服倒是好奇的紧·”·“可是冥帝,您现在正事要紧·”·冥帝没说话,抬起头。
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气··“遵命·”·从星象台上走出来,外面已经是下午··深秋要来了··冥帝沉思着走在玄冥教的路上,路两边,银杏树落下的叶子飘飘荡荡,铺了满地金黄。
“参见冥帝·”·“嗯·”冥帝抬了抬手··“冥帝有何吩咐”·冥帝抬起头,眼前是丹药阁。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弯了一下嘴角··“你不用管了,本座自己去取·”·“是·”·江鹿还在休息,不过一听到冥帝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都快用晚膳了,还在睡”冥帝帮江鹿穿好衣服··江鹿迷迷糊糊的抱怨道,“因为没什么事可做啊·”·“去赏花吗”冥帝问。
又赏花·江鹿在心里呐喊··每天都要去赏花吗——·“不愿那便算了·”·“不……不是。”
江鹿犹豫了一下,任由冥帝帮他在眼睛上抹上新药,然后围上黑布·“离槐,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女的在、在……谈恋爱”·“此话何解”冥帝抬起江鹿的下巴。
“我是一个男人,不是多愁善感的女人,赏花这种事情我是……做不来·”·冥帝吻了吻江鹿的唇,“想多了·离璎说多闻花香有助于恢复你的眼睛。
玄冥教的花自然不是普通的花,让你赏花是为你好·”·“诶……”江鹿的脸有些发烫··不是就好·可他……都干了什么蠢事·离槐忍不住有亲了一口江鹿,“不过,你这样很好。”
比起以前一味的听从我的话,现在至少会提出自己的要求··“好好在哪”·回答他的是一个又一个吻。
“啊……真是……欺负我看……看不见吗”·离槐停下动作,先脱掉了江鹿的上衣··就在江鹿以为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另一件衣服被套上了,这件衣服有着熟悉的领口和触感。
“这是……”·“你第一次出现在玄冥教时穿的衣服·”·“啊,大白……”·江鹿傻傻的摸着自己的衣服,表情像个痴汉。
当时本来用它和常宣灵交换让自己出来的条件,后来自己虽然出来了,却是和冥帝一起·他也再问过常宣灵这件衣服的下落,她却闭口不谈··终于……又到我手里啦·离槐背对着江鹿,把刚才从丹药阁里面取得的药丸放入水里。
那药丸入水即化,无色无味··“江鹿,喝水·”·沉浸在大白短袖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江鹿没有犹豫的把水一饮而尽··离槐则在江鹿房内四处扫视,想要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江鹿都在干什么。
走到书桌前,他突然看见一张露出来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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