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姓斯莱特林的萨拉查 by 月辰刹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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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姓斯莱特林的萨拉查 by 月辰刹影(2)
·那个救世主是不折腾点动静不爽是吧萨拉查郁闷地堵住耳朵,好半天才肯松手·看看地毯已经没问题了,他稍稍整理一下衣着,正打算离开,脸上表情倏地大变。
极其明显的魔力波动在楼上爆发··差点忘了,四楼那里,可是有一个次元空间的,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莫非是有人进去了·这可不好,他早已预定了的材料还在那里呢。
摸摸袖子里的自制魔杖,萨拉查郁闷地转身往楼上跑去·抵达四楼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内耷拉着脑袋陷入沉睡的三头犬··话说,救世主先生就不知道把门关上吗万一链子不结实让三头犬跑了怎么办这可不是巨怪那种蠢到了极点的垃圾。
无声无息地走进房间,反手关进大门,萨拉查扫一眼四周,就看到了那个大开着的活门板·很好,又没关门,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偷偷跑进去了是吧·心底浮起一丝恨其不争的怒意,萨拉查大踏步走到活门板旁边,俯身碰了碰,确定了次元空间的存在。
再瞅瞅陷入沉睡的三头犬,他坏笑一声,拔出魔杖,狠狠地戳上去··强强穿越时空HP·紧接着,在三头犬“嗷”的一声蹦起来的同时,他往活门板内一跳,顺手扣上出口,同时不忘一个凝风登云加在自己身上。
漫步走在半空中,他瞪视着身下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冷笑·紧接着,一道火焰飚射出去,魔鬼网顿时蜷缩起枝条,露出向下的通道··下楼梯一样缓缓而下,萨拉查再看一眼头顶的植物,狠狠翻了个白眼。
他打劫的布雷斯的复习笔记上明确地写着,魔鬼网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怕火·就算不知道这些,对付植物,除了火焰还有别的什么选择吗·接下来的找钥匙环节,因为走在前面的人忘了关门,萨拉查很轻松地跟了上去——他突然发现不关门其实是个好习惯。
显然他来得太快了点儿,走在前面的人还在棋盘上苦苦挣扎·萨拉查出现的时候,白皇后刚刚挥动手臂,将罗恩拍在地上··赫敏失声惊叫,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萨拉查。
“你、你怎么来了”·哈利也被吓了一跳,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正在下棋,飞快地跑到了白国王身前·确认了自己的胜利,哈利和赫敏这才回转身子,握紧魔杖,警惕地瞪着萨拉查。
萨拉查完全不在意这两人,静静地盯着墙角看了一会儿,微微扬起嘴角,径自走向下一关··哈利和赫敏互相看了看,紧紧跟上去··推开下一扇门,萨拉查飞快地捂住鼻子,还是被熏得泪眼迷蒙。
看着脑门上肿了个大包的巨怪,他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人惦记着自己预定的实验材料··真是该死无声地咒骂着,他加快脚步冲到对面的门边,一脚踹开,直冲进去。
哈利和赫敏急忙跟上,可还是迟了一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萨拉查的踪影··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错失材料的萨拉查· ·最后一关对萨拉查而言完全不算个事儿。
那火焰属于黑魔法,以魔力为燃料,若是个真正的魔法大师碰上恐怕还麻烦了·他呢才十一岁的孩子,魔力刚刚开始恢复,平时用个什么魔法主要还是靠精神力,只要大大方方走进去就可以了。
房间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也就是敲晕巨怪的那个··“教授,晚上好,您不至于扣学院分吧鉴于我们的目标有一部分是相同的”笑着打了个招呼,萨拉查饶有兴趣地看着奇洛教授身后的高高的金边镜子,仔细辨认顶部的花纹,“厄里斯,斯特拉,厄赫普……好吧好吧我应该倒过来读的,‘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心里的渴望’。”
“你——居然是你我还以为我会看到格兰芬多的那个救世主·”奇洛教授迷惑地看着萨拉查,表情一变再变。
他看上去有点想要发怒,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忍耐,很是不安··“你有很多秘密,是的,有很多·”奇洛喃喃地道,“你有着创始人的名字,并且看上去你确实有资格拥有它,可我不信,是的我不信。
也许,你从某个途径偷到了这个名字,你根本就不是斯莱特林,分院帽已经上千岁了,也许它已经糊涂了呢——你干什么”·萨拉查不耐烦听他在那里唠叨,大步走下阶梯,来到镜子面前。
奇洛教授惊呼一声,魔杖直直地对准了他··恰在这时,火焰突然发生了变化,哈利波特看到房间里对峙的两人,惊愕万分:“教授,你、你”·奇洛突然笑了:“啊,你来了,哈利波特。”
萨拉查奇怪地歪歪头,发现那两人自顾自地聊了起来,忍不住抬手捂脸·这家伙真的是那什么食死徒蠢成这样也算是个天才·摸摸手腕上的防御首饰,他转而盯上了面前的镜子。
魔法石就在这里又一个次元空间,这样一个个套在一起邓布利多就不怕发生空间崩毁·不如让他来给校长先生提个醒吧·笑眯眯地伸出手,还没触到光滑的镜面,他就感应到了身后的魔力波动。
滑步避开一记魔咒,他轻盈地转身,就看到哈利波特已经被一根魔力凝聚的绳索紧紧地捆住··“好了,所谓的斯莱特林的殿下,不该你动的东西就不要动·”奇洛阴冷地看过来,魔杖重重地在哈利身上一点,“后退,否则我杀了他”·“以一个格兰芬多来威胁一个斯莱特林”萨拉查满脸不屑,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发颤。
不爽,很不爽……怎么办,突然想杀人了呢··这杀意来得突然,萨拉查不理解,也不打算费心研究·略略后退一步,他冷眼看着奇洛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镜框上摸索,漫不经心地道:“蠢货。”
“你说谁”奇洛猛地抬头,又扭曲着上半身扑倒在镜子上,“好、好的,我还要完成主人的任务·”·哈利还在那里乱七八糟地说着试图干扰奇洛的进展,萨拉查直接懒洋洋地坐了下来,看着某个原本还很警惕的教授围着厄里斯魔镜转来转去,嘴里与哈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适合来一场下午茶。
直到奇洛实在找不到魔法石开始向他的主人求助,哈利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他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才终于停了下来,惊愕得彻底呆掉··奇洛被提醒了,立刻转过头,死死瞪着萨拉查:“没错,你的目标也是魔法石吧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把魔法石从镜子里取出来快说否则我杀了他”·“蠢货。”
“蠢货·”·注意到奇洛身体里的人开了口,萨拉查不再说话,饶有兴趣地开始听他怎么说··接下来的场景堪称是一部恐怖片·奇洛教授解开头巾背过身去,露出自己后脑勺上的另一张脸——显然要把一个后脑勺整容成脸真的太难为人了,他的鼻子简直就和没有一样。
“萨拉查……”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那张脸扭曲了一下,仿佛难以忍耐,“你也是个斯莱特林,告诉我,要怎么取出魔法石说出来,然后改掉那个名字,我允许你亲吻我的袍角,成为食死徒的一员。
力量,名誉,地位,你要什么都可以”·萨拉查感受着哈利期盼的目光,毫不在意地开口:“两个方法,你要听哪一个”·他面上毫不在意,心底却突然爆发出一种酸涩的感觉,仿佛对面那张丑陋的面容不知怎么触动了他——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把魔法石取出来交给他难道是一种隐秘的催眠魔法·话一出口,他立刻感受到了角落里冷冷的目光,望过去,那里却空无一人。
耸耸肩,萨拉查慢慢地走到厄里斯魔镜前,这次奇洛没有阻止他··“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抚摸着镜面上的几个点,萨拉查温声解释,“条件限制型咒语,我不确定它的名字是什么,不过原理一般是作为钥匙,只有符合条件的人才能开启。
一般来讲,施法的人用什么条件进行限制很难判断,但如果对魔力的理解足够深刻的话,也可以得到一些提示,你要试试吗”·这几乎算得上是教导,听得伏地魔扭曲了脸,怒吼:“把它拿出来,啰嗦什么!”·“耐性真差。”
抱怨一句,萨拉查卷了卷袖子,继续道,“第二种方法,直接拿就可以了,不过鉴于这里本就属于次元空间,魔法石又在另一个次元空间里,你准备好跑路了吗”·话音未落,他飞快地伸出右手,直接没入魔镜,死死扣住那颗鲜红的石头。
手臂上刀割般痛,手下的触感却让萨拉查阵阵心惊·强行抽回手臂,他死死盯着镜面上开始向四周龟裂的那个点,身形飞快地后退,空着的左手迅速向身边抓去··略一偏头,注意到奇洛惊愕的目光,萨拉查不自在地看向另一边,就见到邓布利多带着陷入昏迷的哈利,躲得比他还快。
果然中招了,好厉害的催眠魔法·在心底抱怨着,萨拉查还是把人提溜出去,趁着邓布利多替哈利检查的时候,神速地回到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右手还抓着那颗鲜红的石头。
一切尘埃落定,萨拉查歪歪身子倒在扶手椅上,把魔法石举到自己面前,抿紧了嘴巴·这就是魔法石·艳丽的红色隐隐有光芒流转,他沉默地看着,休息室里一片寂静。
魔法石可笑,可笑那种以几十万人的灵魂力量凝聚的结晶体,怎么会出现如此纯净的火元素能量·这是神格火系神明的神格·想到格雅弗大陆一度流传广泛的传闻,萨拉查慢慢沉了脸。
莫非,火系主神真的出事了尼克梅勒夫妇以火系神明的神格维持生命到现在,这种跨属性的作用,只怕寻常神明的神格还做不到··该死的,明明已经到了这个世界,怎么还要为格雅弗大陆的事发愁郁闷得几乎想要破口大骂,萨拉查往后一仰,后颈重重磕在椅背上,不由更加不爽了。
他默默地窝在椅子上,慢慢放空思绪,早已一片混乱的大脑渐渐沉静下来·话说,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片刻,他猛地蹦起来,飞快地转向大门。
休息室的门边,奇洛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眼睛睁得老大,瞳孔已经扩散了·他的上半身还是完好的,毕竟萨拉查护得严实,可自腰以下的部分已经不翼而飞,鲜血流了满地。
难怪一直不出声呢,早就死了,怎么出声又不是诈尸··萨拉查蹲下身,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手一挥,直接清理掉··看样子,让他护着的不是奇洛,而是奇洛后脑勺上的伏地魔。
这不,那个灵魂不在了,奇洛变成什么样都无法牵动他的思绪··确定了这一点,萨拉查简直就要吐血——他那笔记本上还有好几个灵魂方面的实验等材料呢,如果因为催眠放弃了这一个,他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等等,奇洛死了,那个灵魂……已经跑远了吧·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双更完成,开心ing~~~·总觉得这一章萨拉查有点呆萌啊……· ·☆、有了新发现的萨拉查· ·茫茫太平洋上,一座孤零零的小岛这些天来格外热闹。
直到那些负责修整整座小岛的军队在上级的指挥下离开,岛屿已经变成了一座典型的万国园··第二天,军舰再次送来一批军人,穿着统一无标识的军装,各个都能把国际上常用的几种语言说得顺顺溜溜的。
等到所有人都集中在中央广场上,没多久,一个挂着少将衔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再重复一遍这里的条款,都听清楚了第一,不得向任何人提起这里的一切,违者死第二,不得以任何方式透露自己或他人的身份国籍,违者死第三,不得接受任何人的任何馈赠,更不得买卖物品,违者死”·全场肃静。
那少将轻哼一声,转身迎向缓步走来的身着道袍的中年人:“荀掌门,又要麻烦你们了·”·“无妨,”中年人摆摆手,在一干徒弟的协助下,祭出三张符箓。
伴随着某些军人惊喜的目光,符箓分力量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那薄薄的黄纸瞬间燃起,化作无数红光分散没入每个人的心口··待到道士们离开,少将一句话不说,直接把底下的人赶羊似的轰去各自的位置,紧接着又是一通忙乱。
三天后,小岛正式迎来了它的第一批客人··萨拉查是在中途的时候跟着飞机抵达这里的··在霍格沃兹的最后几天,他闹腾得几乎要把整个禁林都翻过来,倒也收获了不少最近用得着的材料,还抽空做了几套防御首饰。
为这,他连年终宴会都没去,只在离开的火车上听说了邓布利多突然给格兰芬多加分,让他们反超斯莱特林拿下学院杯的事··对此,萨拉查只是勾了勾嘴角:‘让人家平白无故的闯一次试炼,总是要有好处的,只是分数正好卡在那里,倒是校长的不对了。”
这话,他是在霍格沃兹特快的包厢里对着布雷斯和潘西说的,德拉克不知去了哪儿,按萨拉查的估计没准又是去找哈利去了,他也懒得费心··下了火车,萨拉查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大马尔福,那头铂金色的长发着实显眼。
看得出来,大马尔福对他的态度格外诡异,站在那里有些高傲,有些戒备,又近乎本能的想要亲近··强强穿越时空HP·德拉克微扬着下巴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略一点头,萨拉查转身向出口走去,与他们的方向正好相反·巫师的车站,自然有通向巫师界的出口,只是他还要去普通人的世界走一趟——在霍格沃兹明目张胆的向翻倒巷的店老板订普通人的书籍,他还没那么蠢。
从墙壁里出来,他第一时间感应到了那个异常的力量波动,阴冷,慑人··看着金发碧眼的男子无声无息地跟在一个正四处寻找父母的麻种小巫师身后,萨拉查不动声色地靠过去,见他只是喝了一点点血就离开,犹豫片刻,还是不惊动任何人地跟上去。
男子快走几步,在行人比较少的地方停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格外小巧的手机··负责围观的萨拉查顿时哑然··“本古斯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肯定是走错地方了,刚才这里居然有一大群小巫师,发生了什么”·听不到手机那边的人在说什么,萨拉查只看到男子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暴躁地咆哮起来:“你说什么霍格沃兹的学生放假为什么他们放假会出现在去交易会的车站里”·他话音刚落,手机那边的本古斯紧跟着说了什么,男子顿时如遭雷击一样呆怔当场。
“好吧,好吧,是机场不是车站,我知道了,本古斯你还是来接我吧·”男子郁闷地挂了电话,往自己脑门上狠狠捶了一拳,懊丧不已,“速度快点儿,再晚就只能明天了。
什么放心吧我有数呢,就尝了一口而已,味道也不怎么样·”·交易会血族这可真够热闹的。
萨拉查转转眼珠子,勾起嘴角,默不作声地回了奥利凡德的魔杖店·先去翻倒巷订下一批书籍,他便彻底宅在了制作间里,把之前那几套防御首饰重新加工了一遍·补充魔力的魔法阵不说,就连手链和胸针的样式也仔细处理了一番,硬是让人看不出来与他常用的那些有半点相似。
收拾得差不多了,他这才与奥利凡德告别,拿掉身上一切可能泄露身份的东西,配着一对附带隐匿、忽略作用的耳钉,循着那些能力者的痕迹,大大方方登上了飞往那座小岛的飞机。
“小不点儿,你家大人呢”开口的是个容貌妖冶的女子,声线如酒,煞是醉人,“总不能是一个人来的吧”·“为什么不行”萨拉查表现得就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女子掩口轻笑,墨绿色的长发微微摇摆,倏地探出一缕,被萨拉查用精神力刃斩断当场··“美杜莎·”·“精神力异能者·”·不约而同地吐露对方的身份,妖冶女子抿起唇,萨拉查则仰着头,继续道:“仿真皮肤”·女子一瞪眼,高高地仰起头,走了。
耸耸肩,萨拉查径自找了位置坐下,盖上毯子,戴好眼罩··见状,机舱内的乘客们不约而同地小心起来——谁也不知道,一个精神力异能者闭上眼,究竟是为了睡觉还是为了攻击。
其实萨拉查远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复杂,做出这副样子来,不过是为了偷空清点一下自己能用来交易的财物·禁林独有的玩意儿比如马人的鬃毛是绝对不行的,除了英国的霍格沃兹,全世界的马人都销声匿迹了,拿出这个的话他的身份绝对藏不住;自己做的首饰倒不错,可惜数量太少了,就那么两套还不好拆开来卖;另外炼金术上用的魔法阵可以卖几个,这种东西谁都能做,但材料难得,成品更难得,他仗着精神力强大做出来的这些绝对能卖个好价钱……·这样想着,萨拉查慢慢地有了几分倦意,顺手把准备卖掉的胸针戴上,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几乎在他睡着的同时,机舱里气氛大变··先前那个妖冶女子眼波流转,墨绿的发丝刷地四散开来,每一缕的前端都探出了狰狞的蛇头,吐着猩红的信子耀武扬威。
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她唬住,另一个干巴巴戴着兜帽的黑衣老人拿拐杖点了点地面,站出来,女子头上的蛇立刻盘旋而起,谨慎地停在半空中,不敢有半点大意··在黑衣老人站出来的时候,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年搁下手里的杂志,脚步一错站到了萨拉查身边:“巴德利先生稍等,好歹这孩子也是异能者,轮不着灵魂议会惦念。”
“嗤,精神力方面的能力,不来我灵魂议会还能去哪儿倒是达玛小姐还是省省吧,再怎么说美杜莎也跟这娃娃扯不上关系·”·听了黑衣老人的话,妖冶女子舔舔唇瓣,眼底隐隐有红光闪烁:“话可不能这么说,美杜莎自然有分辨同族的方法,你一个巫妖还是少插手的好,别以为套上层人皮你就不是骷髅了”·三人正互相瞪着,一道电光突然打在三人之间。
下一刻,穿着军装的青年大步从驾驶室那边走过来,双手把玩着一团深紫色的电球,时不时拉长、折叠,再团到一起,好似橡皮泥一样耍弄:“三位若当真想抢人,不如我送你们到外面比试一番可好但在这飞机上,我可不许有人坏了规矩”·在男子的冷眼下,女人、老人只能愤愤地回到座位上,作为异能者的少年则腆着脸凑上前,艳羡地看着男子手里的电光:“前辈……”·男子丝毫没有搭话的兴趣,转身就走。
少年眼巴巴地望着男子离开的背影,口里兴奋地嘟囔着:“B+,不,也许是A级的异能,英国政府还真舍得·”·看上去睡熟了的萨拉查静静地躺在那里,嘴角泛起些许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光顾着设计新地图去了,今天只有一更,亲们晚安,明天又要上课了·· ·☆、交易会上的萨拉查· ·不知过了多久,机舱内一片静谧,有人闭目养神,有人睡着了,也有人死了。
此时飞机已经到了岛屿上空,驾驶舱内的飞行员压低了高度,盘旋着开始寻找停机坪··在高度开始降低的时候,萨拉查已然清醒过来,头一件事就是检查胸针的发动记录。
才两次不愧是各国政府联合举办的交易会,治安真心不错·这样想着,他往四周看了看,接触到他的目光的人立刻移开视线··上帝作证,他们只是想悄悄为自己的金库增加一笔进账,谁知这孩子当真狠辣,最先伸手的两人都被惑了心神,若非有同伴及时唤醒,就不是断条胳膊能了事的了。
萨拉查才不管别人想什么,等到飞机停稳舱门大开,他解掉安全带就要离开··“诶诶,小家伙儿,这就走了吗”穿着休闲服的少年吊儿郎当地靠过来,被萨拉查闪身避过,冷冷地盯着。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承认你混得不错,实力也足够,但你是第一次来参加交易会对吧,要不要我替你讲解一下都是异能者,大家总归是要多多亲近的。”
少年自来熟地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见萨拉查还在往外走,脚底下立刻跟了上去,“小家伙你才几岁啊叫什么是哪儿的人喂喂你慢点儿”·耳边总跟着只苍蝇也不是个事儿,萨拉查倏地转身,把少年唬得往后一跳,才心满意足地挑挑眉,道:“我以为,在这里很少有人会透露自己的讯息”·“有吗啊,呵呵,也许吧。”
少年尴尬地哼哼两声,又凑上前,“可总该有了称呼吧我是丹尼斯,你呢”·“索兰·”萨拉查略有犹豫,吐出一个名字。
见自称丹尼斯的少年陷入沉思,他勾勾嘴角,反而不急着离开了··丹尼斯想了一会儿没有收获,也就把这个假名抛之脑后·在特殊人士的世界,不同的圈子之间的隔阂远比普通人大得多,除了个别爱闹的家伙,他们也就知道那么几个同类,自己不认得这人也实属正常。
“索兰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要说最近上面那些人还算不错,听说今年好几个国家的特律科又开始招新人了,你有没有兴趣试试那边不论年纪,只要你实力够强就收。
“没兴趣·”萨拉查嘴里应着,眼睛早已盯上了另一架飞机上下来的成群结队的血族·与之前在国王十字车站见到的迷了路的那位不同,这十来个血族身上完全没有半点异常,除了嘴角懒得收敛才露出来的尖锐犬齿,他们几乎和普通人一模一样,就是容貌上更加耀眼。
呃,衣服也很耀眼··萨拉查嘴角抽搐地看着那一溜儿完全可以上时装周但绝对绝对不适合日常打扮的衣服,总有种三观破碎的错觉··要知道,他以往见到的血族也不少,哪个不是穿着古板礼服不苟言笑的贵族模样再不就是喜欢打打杀杀每天都作一副盗贼打扮,像这些人那么“惊艳”的还真没有。
然而还有更惊悚的事呢··“看来这次交易会上好东西不少,连血族亲王都过来了·”·亲王那不就相当于是圣级,和自己现在的实力差不多萨拉查还在找谁是亲王,丹尼斯已经指着被血族围在中间的那位美人儿介绍起来:“埃克森亲王,血族最出名的钱袋子,光他自己的产业就能支撑整个血族的运转了。”
埃克森……萨拉查面无表情地道:“听名字,我以为他是男性·”·“没错啊·哦,我们都习惯了,埃克森亲王基本上都是这幅样子。”
萨拉查望着丹尼斯轻松的模样,简直想逮着他狠狠晃几下——习惯习惯什么一个男的穿女装还是他那套鸡毛掸子一样的礼服很多晚礼服上有羽毛装饰不假,谁见过密密麻麻全是羽毛的还刚打过架一样掉了好几块,背上都秃了有没有·正看着,那架飞机上又下来一群两米以上的壮汉,浑身的毛一看就知道是狼人,丹尼斯还在旁边跟着配音:“那是狼人,看打扮八成是美国的,听说之前亲王在那儿跟土著杠上了,还是当地头狼给劝和的。
喏,就是最前面那个,叫什么我倒不清楚,看上去应该是亲王的新宠了·”·新宠……萨拉查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明显刚打过一架的非人类亲亲热热挽着手臂走出机场,僵着脸,抬腿往外走去。
丹尼斯也看出来了身边这人接受度并不怎么样,一边琢磨着是哪个古板国度出来的人,一边有条不紊地介绍路边的建筑·整场交易会分四大区,单看建筑风格就能分清,也难为这家伙能说那么多。
不知不觉间,两人也逛了大半天了,累倒不累,却已饿得够呛·此时两人恰巧在亚洲区,身边都是那些辟谷的修真者,走上三条街也没见有卖餐点的地方,丹尼斯已经开始哀嚎了:“我就知道,一定不能在亚洲区呆太长时间,这下可好。
索兰,咱们还是快走吧,听说这里的旅馆里甚至连床都没有,就俩圆垫子让人坐着·”·“那是静室·”虽然只有一下午,萨拉查已经比丹尼斯还熟悉这里了,“谁让他们是从天地汲取能量呢有时候辟谷还是很方便的。”
“那得错过多少美食啊……”丹尼斯几乎要痛哭流涕了··没错,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吃货,曾经仗着异能者需要食物补充能量吃空过一家饭店的存货,还得特律科的人替他扫尾,否则那饭店老板简直要被吓疯了。
这次也是一样,两人在欧洲区找了家饭店,萨拉查吃得还算正常,丹尼斯却把人家的存货吃空了大半,差点被老板撵出去··夕阳渐渐落下,当光线暗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萨拉查敏感的感应到了一股温和的力量波动。
随着那股力量席卷整座小岛,岛屿重新被光芒笼罩,完全看不出已经是傍晚了··“索兰,有兴趣参加暗售吗好东西可都在这里呢·”·萨拉查搓搓指尖,微笑:“也许你可以替我选择一个店铺我这里刚好有点小东西要卖。”
丹尼斯的眼睛顿时亮了·他为什么要扒着这人不放还不是在飞机上撂倒两人还有余力的防御首饰现在可不是特殊力量的繁荣时期,最考验功力的炼金术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人能玩得转。
既然现在被他发现了一个有炼金天赋的异能者,不尽快捞到手他还算是鹰王吗·萨拉查也没料到,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在异能者中也是个异数。
不说实力如何,他这一双眼睛可为特律科挖到了不少人才,算是政府的编外人员··强强穿越时空HP·被人盯上是个麻烦,可上面有人也是有好处了·没多长时间,他已经拿到了一堆十多个特殊匣子。
匣子都是透明的,把商品放进去再封上开口,侧壁上就会出现简单的测试结果·把匣子放进暗售街道的货架上,若有人看上了,自然会给出价钱·当然了,如果封口的手段不够,被人打开匣子拿走货物,也怨不得别人——匣子上自带的防御功能可挡不了几下。
萨拉查略一斟酌,拿出一整套首饰放进最大的那个匣子里,用了根胸针的那套没动·他还想再拿俩辅助炼金的魔法阵卖掉,手腕已经被丹尼斯死死握住··“这是……全套的”毕竟还没封口,丹尼斯很轻松就把首饰拿到手里,试了试,果然每一件之间都有联系,多佩戴一样就足以把威力成倍的往上翻,“历史上成套的防御首饰都是有数的,我可以确定没有这一套。
这是你炼制的”·“有什么问题”萨拉查眨眨眼,微笑,“你不知道,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恰巧我的家族在炼金术上非同寻常。”
“这不可能全欧洲最擅长炼金的是英国那位梅勒先生,他可没有什么后裔”丹尼斯断然反驳··“那,其他地方就没有类似的”·丹尼斯还不确定要不要把那些隐秘的消息说出来,已经有人替他做出了选择:“只有东方还有点线索,但他们只知道需要神识,近五百年来也没人能做出成品。”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加更……老实说作业不多,但英语老师让背课文,英语渣的作者菌已经快死翘了……· ·☆、好不容易有空间了的萨拉查· ·开口的是之前飞机上有着电系异能的青年,大概是忙完了,换掉制服后也乐意出来转转。
他倒很有礼貌的没去碰首饰,只是看着,眼里的热切却毫不掩饰:“防御属性的饰物不算少见,至少大家族是不缺的,但你这些……不想引起太多的人注意的话,还是收起来的好。”
“无妨,我都带出来了,也没打算拿回去·”慢条斯理地把首饰放回匣子,封口,萨拉查从衣袋里抽出一柄小小的刻刀,直接在匣子上加了几笔,便戴上面具抬腿出去。
暗售之所以是暗售,无论买家还是卖家,就算只是进来逛一圈儿,也要把面具严严实实戴上·在街头走了几步,萨拉查随手将匣子搁在临近的货架上,转眸望向丹尼斯:“走吧,我也要买点东西,你知道原材料主要在哪一片吗”·看得出他不想队伍里加人,青年跟丹尼斯嘀咕两句便退开了。
萨拉查倒不担心他守着那个匣子压价,真正识货的话,正该把那些东西卖个好价钱,也好来跟他示好··两人拖拖拉拉走过三条街,丹尼斯还买了点零碎小东西,萨拉查却还没出过手。
等走到第四条街上,总算是有能入眼的东西了··就在这条街入口处的货架上,一排装着各式珍贵石材的匣子尤为引人注目·宝石,水晶,翡翠,玛瑙,有的经过了雕琢,有的则还带着挖掘时残留的杂质,看上去不同,论稳定性却都是同一个档次的,用来做魔法阵的基点刚刚好。
“想要”丹尼斯主动开了口··萨拉查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翻看卖家留下的要求·居然只是钱在这个交易会上还真不多见。
好在他平时没什么开销,以前打劫来的金加隆也都被换成了美元,买几颗宝石倒是足够的——这时候就看出来英国巫师界的不便了,他们拿着金加隆来,还未必有人收呢·成功入手了一小匣珠宝,萨拉查继续往前走,没多远便又有了新的目标。
不得不说,丹尼斯带他来的街道真心不错,很多常用但很难取得或者格外费工夫的材料都被他找了出来,一一收入囊中·等到在街尾碰上了件明显属于巫师的戒指的时候,他也只能遗憾地放弃了。
才一条街就把手头的钱榨空,萨拉查郁闷得直想撞墙,好在身边还有一人……·“丹尼斯,先借我点钱,卖了东西还你·”·毫不犹豫地拿过同行者的资金,萨拉查放心大胆地继续自己的购物之旅,只看得丹尼斯嘴角抽搐:“索兰,别太着急,好东西都在最后一天呢这些只要稍微费点事就能找到,不用特意在这儿买。”
“你还当我能出来多久不成都在这里解决了,也省得我跑来跑去浪费时间·”把一整张蛇蜕买到手,萨拉查兴致勃勃地继续往下一个货架冲,“何况我只打算买些接下来能用到的,那种存在家里没准一辈子都不碰的底牌不用我操心。”
话里话外,竟凭空杜撰了一个莫须有的家族出来··“那也去看看吧,顺便帮我掌掌眼,如果有喜欢的也能买下来·”丹尼斯仍是想把人往拍卖会那边领,话还没说完,萨拉查已经盯上了别的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丹尼斯最终撑不住选择了离开·萨拉查拿着之前一套首饰换来的资金,冷冷一笑,独自逛了起来··摆脱了这个明面上的尾巴,萨拉查也不客气起来,遇到有防御不严密的匣子,几笔破掉,里面的东西就归了自己,想来卖家也该知道,技不如人的话亏了也就亏了。
这样日复一日,白天他就简单看看,每逢入夜暗售开始就去淘宝,萨拉查这日子过得倒也乐呵·偏偏到了最后,他与旁人争执起来··起因是个狼人,那“旁人”也是个狼人。
“你只管好你自家的小子便是,这家伙是我买来做奴隶的,与你何干”萨拉查冰冷地瞪着对面的壮汉,淡淡地道··“呵,奴隶谁敢”面容凶恶的壮汉冷哼一声,胳膊上的肌肉鼓得老高,威慑力十足,“你让开,我也不抢你的货,但这奴隶决不能是个狼人”·“他自当他的奴隶,是狼人又怎样体质好些,我也好让他干点重活。”
萨拉查仍旧悠悠地开口,脚边是被秘术弄晕了的狼人,满脸不耐··僵持了一会儿,有血族找过来把发疯的狼人拉走,闹得萨拉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带着狼人和其他的奴隶离开——这一走,可是直接离了岛,连最后那场备受推崇的拍卖都没参加。
其实如果那家伙真想要这个同族的话,他也不是不肯给啊不过是为了重启半位面做准备,用哪个奴隶不行·真正的意外发生在第二天。
“莱姆斯卢平切,居然还是个巫师·”面对脚下一分钟前还是个狼人的流浪汉,萨拉查满脸不屑··莱姆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月圆之夜把自己束缚在无人处,谁知就被奴隶贩子弄晕直接送上了岛,连被转手都不知道,面对萨拉查这个新出炉的“主人”更是满脸的莫名其妙。
“总之我已经付过钱了,你就是我的奴隶·”萨拉查懒懒地说着,见莱姆斯不信,慢悠悠地道,“契约都已经签了,你还能赖账不成去把自己收拾收拾,换了制服再来。”
莱姆斯还想说什么,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站起来,离开了房间··没错,格雅弗大陆的绝大部分国家,可都是奴隶制的,基础就是各种各样的奴隶契约,其中与神明无关、仅由双方实力决定的契约就有三四个,比如萨拉查这次用上强制服从契约——反正他也不要求忠心不是·把人弄走,包下了整座旅馆的萨拉查终于有时间研究怎么开启半位面了。
反正四下无人,他一点点刺激着灵魂深处的那个枢纽,感受着另一面混乱不堪的能量波动,竭力将精神力探过去··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该全神贯注的时候,他偏偏开始走神了。
“……他们只知道需要神识……”·神识,神识,不就是精神力和灵魂的一部分如果组合型炼金法阵真的要靠灵魂的话,那他不就……·这样想着,他不由悚然,脊背上冒出的寒意让他一下子中断了精神力的输出。
刹那间,异次元的能量开始反噬,萨拉查连连吐了几口鲜血,终于把那股能量封在了枢纽内··如果让那股能量冲出枢纽,只怕他第一时间就会被搅得粉碎··神识,精神力,灵魂……想着这三个词,萨拉查突然意识到,那些消失了的神明,究竟是因为意外而陨落,还是被自己的次元空间衍生出的神国吞噬了全部的灵魂,这才消失在天地间的·精神力和灵魂,竟不是一回事吗·求学时的记忆一一在眼前浮现,他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学习精神魔法的时候,为什么有的很轻松就能学会,有的却要仔仔细细研究透了,才能用的出来。
这样看来,他可不是精神系的,也许该归为灵魂法师才对··终于察觉了自己最大的问题,萨拉查眉宇间隐隐的失意终于彻底散去,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从巅峰跌落——封神之后再想改变自己要走的道路,可不那么容易·想通了这些再看次元空间内的混乱,萨拉查毫无惧意地将大半精神力投了进去,以其中少量的灵魂之力为饵,绞杀空间内不听话的一切,进退之间,将整个次元空间完完整整操控在手中,再无一丝异样存在·这一次,明晰了自己未来的路,他定要走得顺顺利利,直到登上顶峰·作者有话要说:评论被吞了好多,桑心……·下一章就回英国了,估计这几章出现的人都要好久才回再出现吧。
 ·☆、开学购物的萨拉查· ·七月底,再次出现在对角巷的萨拉查与离开时相比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黑色的碎发略长了些,堪堪及肩,腰间的魔杖不见了,右手的小指上则多出了一枚银色的尾戒。
从奥利凡德的魔杖店出来,他慢腾腾地走过对角巷,还不忘与两边忙碌的店主打声招呼·然而当他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拐进翻倒巷,之前满脸温和的笑容瞬间被冰封,从眼底渗出来的冷光足以让那些近一年没见过他的黑巫师们记起当年横扫翻倒巷的孩子。
连兜帽也不戴,萨拉查大大方方地走在阴暗的街道上,目光过处,无数黑色的身影连爬带滚地避开,足以看出他当年的威名赫赫··“博克先生,最近有什么好东西吗”懒洋洋地喊着,萨拉查径自推门进去,恰与一大一小两个铂金贵族打了个照面,“马尔福好久不见。”
德拉克冷漠地点点头,身子却不自觉地僵硬了·卢修斯似乎对此很不高兴,想开口,在萨拉查的目光下一句话都说不出··反倒是博金博克弓着腰匆匆跑过来:“啊,小先生,非常荣幸、非常荣幸见到您,我能为您做些什么今天刚来了一批好东西,您要不要去里面看看”·“当然,德拉克要一起吗”萨拉查习惯性地发出邀请。
德拉克刚想拒绝,卢修斯已经先开了口:“去吧小龙,注意安全·”·一句话过后,气氛顿时诡异起来·德拉克还小,只隐隐意识到不对,卢修斯看萨拉查的目光彻底变了。
为什么会答应,为什么本能的想要亲近,为什么不愿违逆这人的意愿……不弄清楚这些,马尔福的头上就永远挂着一把无形的刀··最后,在场的四人一起走进了地下室。
比起外面那些“单纯的”黑魔法物品,这儿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禁忌··没有灰尘,没有血迹,没有污渍,这些珍品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柜子分别封存起来。
野生成年巨龙被活剥出来的心脏,在营养液里沉稳地跳动;月圆之夜得来的狼人完整的皮毛,被清理得纤尘不染叠成一沓;血族为数不多的心血,只要一滴就能缔造一个新的血族……这里的每一样货物所蕴含的能量,彻底引爆的话都能炸掉整条翻倒巷。
“果然有几样好东西·”虽然在交易会上被养叼了胃口,萨拉查仍然在新添上的几个柜子边流连,“心脏剥得不够完整,这张皮子倒还好·这个不行,也就是个子爵,大点的魔法阵都支持不住。
唔,那是凤凰羽毛编制的布料我要了……”·挑挑拣拣选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萨拉查不知不觉间忽略了某对跟过来的铂金贵族·站在一边,卢修斯微微皱着眉,视线不自觉的望向了那双黑漆漆的眸子。
强强穿越时空HP·如果那是红的该多好·心底划过一个隐秘的念头,他悚然而惊·拉住德拉克,他匆匆告辞,逃一般冲出了地下室。
“父亲”德拉克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不明所以地发问··卢修斯停在翻倒巷中央,呆呆地站了片刻,脸上一片苍白··“那人不对劲,很不对劲。
德拉克,离他远点,所谓荣誉比起生命一文不值·”沉默半晌,卢修斯郑重地道,“别的家族不用管,弄清楚这件事之前,马尔福决不能接近那个人·”·“可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
低下头,看着孩子不解的眸子,卢修斯喃喃地道:“我也这么觉得·”·博金博克的店里,气氛也有所不同··整洁的会客室内,萨拉查摆弄这着桌子上十几件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眼角的余光锁定了不住擦汗的老板:“就只有这些吗你确定”·“是的先生,就这些。
魔法部不是第一次查抄黑魔法物品,十多年前那次,所有贵族都在把自己的珍藏往我这里送,今天这些不算什么·”博金先生说完,又转身开始翻箱倒柜的找。
他记性一向很好,当年马尔福家送来的东西还有些没卖出去,得赶紧找出来才行··萨拉查拨弄着一串红宝石项链,指尖的皮肤被烫得红肿,嘴角却仍带着隐约的微笑:“一次交易,博金先生,您看这些够不够”·这一次他拿出来的是五张特制的面具,灵感来源于交易会暗售时要戴的那种,附有诱导其他人忽略佩戴者面容的魔法阵,防御性能不弱,造型足够精致,最重要的是——批量生产。
成功把马尔福家的收藏扫荡一空,萨拉查伸了个懒腰,黑漆漆的眸子里再次浮起冷意:“我走了,你这里也注意点,再有老鼠的话我就不来了·”·博金博客终于挺直了腰,微怒:“这不是我们伟大的白巫师之首要保护的人嘛,如果真在我店里出了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懒得听他多说什么,萨拉查径自离了这里,又在翻倒巷逛了几家店,这才开始往回走·想到自己出来的理由是买接下来要用的课本,他回到对角巷,第一件事就是去丽痕书店。
好吧,这事还真不容易·面对书店里的人山人海,他苦笑着,站在店外,手指忍不住想往外面弹几道龙卷风··书店里突然一阵混乱,还有照相机的烟雾升腾。
突然,里面静了下来,紧接着响起的是一个颇为自得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这是多么不同寻常的一刻我要借这个绝妙的场合宣布一件小小的事情,这件事我压了一段时间一直没有说。
年轻的哈利今天走进丽痕书店时,只是想买我的自传——我愿意当场把这本书免费赠送给他——可他不知道,他不久将得到比拙作《会魔法的我》更有价值的东西,实际上,他和他的同学们将得到一个真正的、会魔法的我。
不错,女士们先生们,我无比愉快和自豪地宣布,今年九月,我将成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哈利这么快就从翻倒巷出来了大概是有人接他吧。
这样想着,萨拉查抬腿往里走去,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又碰上那俩铂金贵族了··作者有话要说:全天满课,只能写这么多了……·PS.吉德罗·洛哈特那段话是原文· ·☆、不小心认了个亲的萨拉查· ·“哟,真巧。”
嘴里打着招呼,萨拉查晃悠悠地靠过去,目光在马尔福父子满是讥笑的脸上划过,又转向其他人愤慨的眼睛,“这是怎么了”·“要你管”脾气最冲的罗恩尖锐地叫着。
萨拉查完全没兴趣搭理这个冲动的小鬼,他望一眼混乱的签售现场,又看看身边互相嘲讽的两个大人,唇间轻轻吐出一口气·果然,比起外面乱七八糟的势力划分,还是这里比较适合养老。
“我就不打扰了·“懒得管小朋友打架,他耸耸肩,转身走向书店的店员·也不是他大意,想这英国巫师界,所谓的不可饶恕咒完全可以说是死刑、刑讯和催眠,怎能被他看在眼里·把书单上的书统统买到手,萨拉查从人群里钻出来的时候,马尔福父子已经离开了,救世主一行正在街上站着,可以听到一个中年女性不满地抱怨着:“给孩子们带的好头……当众打架……吉德罗洛哈特会怎么想……”·“他可高兴了,咱们出来时你没听见吗他问《预言家日报》的那个家伙能不能把打架的事也写进报道——他说这能造成轰动。”
她的孩子,韦斯莱双胞胎中的一个,翻着白眼道·他侧了侧身子,转头的瞬间正对上萨拉查,那双眼睛里突然迸出一抹兴奋的神色,“嘿瑟尔”·其他人闻声转头,就见萨拉查轻佻地笑着,一摆手,丢下一句“学校见”,转身消失在人海中。
不提主动打招呼的双胞胎之一回家后遭到了怎样的“严刑拷打”,萨拉查把买到的书统统塞进次元空间内,也不管里面的人会不会被砸到,自己摸着兜里不多的几枚金加隆,兴致勃勃地开始逛街——忙活了那么久,他也该休息休息了不是吗·先是块大大的香草巧克力冰淇淋,吃下去后会在进入胃袋前失去温度,绝不会因为吃多了而拉肚子;紧接着是一份用精致托盘盛着的咖啡布丁,醇厚的口感自舌尖蔓延,让萨拉查笑眯了眼;即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也还有果汁可以选择,小杯的芒果汁让他被文具店果断拒之门外。
但不是所有热闹的地方都受他青睐·对于获得大多数孩子关注的魁地奇精品店和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萨拉查连看一眼都欠奉·前者对于能以魔力升空的他来说毫无意义,后者压根连炼金产品都算不上,只是以几笔魔纹或者最基础的物理、化学知识做出来的小东西。
在旧货铺,他被店主人招呼着将那些二手的魔杖、天平和斗篷区分开来,顺便在旧魔杖里挑了几根彻底废掉的当做报酬带走,越是古老的魔杖越能为他带来惊喜··琢磨着手中半截魔杖的质地的时候,他被人拦住了。
“我想,啊,我们需要——我是说,如果可以,我们最好坐下来谈谈,为了某个困扰着我们双方的问题·”大马尔福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一举一动与贵族行为标准丝毫不差,鼻尖上甚至有几颗细细密密的汗珠,看得出他站在这里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当然,我很乐意·”大人般行了一礼,萨拉查眉眼间全是笑意·不知为什么,看着铂金贵族拘谨的样子,他差点伸手去弄乱那头柔顺的发丝,就像揉德拉克的脑袋一样。
叹息着自己缩水缩得厉害的身高,萨拉查跟在卢修斯后面,避开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钻进了一家半掩着门的地下酒吧··外面明明是白天,酒吧内却昏暗得连桌子对面的人的面容都看不清。
两人选了一个拐角处的位置,桌边木桩上两盆半人高的盆栽将座位上的人挡得严严实实的,也就马尔福家那种标志性的发色还会被人认出来,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酒就免了,那种东西很容易扰乱思绪,没脑子的战士喝点也就罢了,法……巫师最好别碰。”
萨拉查一边说一边盯住卢修斯伸向高脚杯的手·片刻,铂金贵族一记响指叫来服务员,换上两杯清水··“很少有什么手段能影响到马尔福的心智。
我查了家族的典籍,如果不是因为契约,那就是夺魂咒级别的惑心咒,我想你最好能拿出对马尔福家无恶意的证明·”卢修斯也是被逼急了,虽然受不知名原因的影响很难对萨拉查有敌意,右手仍然死死握住蛇杖,那里藏着他真正趁手的魔杖。
惑心咒能冒出这个词,看来英国的巫师贵族也不是太无知嘛萨拉查端起盛了小半杯清水的高脚杯,没有散发出丝毫魔力波动,杯子里的水慢慢升高,凝结成剔透的冰棱,然后在他的操控下变换着形状。
优雅的精灵,高贵的血族,妖冶的魅魔,美艳的兽人……虽然有一些卢修斯没见过,但无论是哪种美人儿,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都被心口探出来的冰棱刺穿了心脏。
萨拉查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以他的实力,还懒得用惑心咒这样麻烦的把戏来达成目的:“我也觉得奇怪呢,明明是从未见过的人,有时候都快下手了,居然还收得住你说,我要不要把潜在的威胁解决掉呢”·卢修斯微微一怔,探究地盯住萨拉查的眼睛。
他本以为是这个表面上的十二岁少年搞的鬼,有什么条件,在自己说出之前那番话后尽可以提了,谁知他也不清楚·至于他为什么确定对方说的是真话大家族总是有自己的手段的,比如他现在戴着的戒指,如果侦测到谎言就会发生微小的光线偏折,除了佩戴者的角度外都无法辨别。
很不错的小手段,不是吗·萨拉查自顾自地玩着杯子里的水,直到对面的人把自己每根头发丝都打量了好几遍,这才抬起头,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我想,还是一个一个确定吧,马尔福家应该有确定契约关系的手段”·“自然有的,不过……”·不等他说完,萨拉查已经搁下杯子站了起来:“那就走吧,马尔福庄园可不近呢。”
路程远是远,架不住门钥匙好用,两人只花了几分钟就抵达了马尔福庄园的某间密室·狭小的房间里,墙壁上满满的都是历代马尔福的画像,一排排铂金贵族早已知道有人会来,都高傲地坐在各自的画像里,铂金色的长发被打理得闪闪发光。
萨拉查刚刚落地,就被地面上繁复的魔纹吸引住了·银、绿两色的魔纹细细密密地纠缠在一起,把整座密室都连成一个整体,同时排斥着所有外来者··“就是他”墙上的画像也有一小部分懒得管事,剩下的人中地位最高的一个中年马尔福有些惊异地盯着萨拉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个人为什么会成为马尔福家的威胁。
“看来,这次的问题对画像不起作用”从祖先的画像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卢修斯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如果自己被迷惑了,画像们仍然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比如割断自己与家族之前的联系,或者将族长之位提前传给德拉克。
又等了一会儿,萨拉查从地上爬起来,难得露出真诚的微笑:“善意侦测魔纹,不愧是大家族,底蕴远超常人·一起来吧,如果通过了魔纹的检测,至少我们可以放下彼此的戒心。”
“希望如此·”·魔纹的启动不仅仅是双方滴入鲜血的事儿·在卢修斯的召唤下,一连五个长着蝙蝠似的大耳朵和网球那么大的眼睛的小个子——萨拉查知道那是家养小精灵,上古时代炼金术的产物——捧着五个匣子出现在密室里。
卢修斯亲自动手,没用半点魔法辅助,将匣子里的五种能量结晶体取出,搁置在密室墙壁上的五个缺口处··魔纹被一条条点亮,纯净的魔力通过那些纹络向两个枢纽传输过去。
一大一小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用魔力引出鲜血,混合着自身的魔力滴落在枢纽处··魔纹开始震颤,不堪重负一样发出嗡鸣·两股鲜血先是在枢纽处分别汇聚,继而随着魔力的运转开始奔流,将银色和绿色的魔纹统统染得通红——萨拉查注意到,卢修斯明显没料到会变成这样,看着满屋子的鲜红,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最后的最后,一切尘埃落定,萨拉查轻松地笑了起来··“这应该是亲缘契约吧看颜色,我的辈分比较大呢·”·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舍不得放过德拉克,契约达成的亲戚关系绝对是无害的,这下可以放心一起玩了~~~· ·☆、搞定马尔福的萨拉查· ·再次面对大小马尔福,萨拉查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裔,虽然无关血脉传承,但如果两人愿意以契约建立亲缘关系,他们之间的感情羁绊恐怕比寻常的兄弟姐妹更为深厚·尤其是这种把两个家族联系起来的契约,只怕不是一两代人能订立的——巫师界不好说,在格雅弗大陆,如果两个家族的嫡系三代人都订立了这类契约,那么接下来的九代人都会被契约默认为亲属,还是关系最密切的亲属。
强强穿越时空HP·是的,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从未听说过的父母或更久以前的祖先,曾经与马尔福的先祖订立了亲缘契约··这时再看两个马尔福,感觉又与之前不同。
上学的时候,小马尔福是一个很让人有好感的陌生人,大马尔福则只是听说,最多觉得他实在是小心得过了·而现在,有这一层关系在,他就不能只顾着看热闹了,最起码在霍格沃兹时德拉克的教导他必须接手。
也许,法则对他真的不错·萨拉查还记得自己当初以半神之身准备祭品,与死神交易,为的不就是一个亲人吗自从四百多岁时他的最后一个朋友离世,独自攀登得久了,他也确实需要有人能让他放松下来。
现在看来,虽然献祭出了点小问题,导致自己被排斥到这个世界,但结果还是好的·一个由契约保障的亲缘,比起从死神手里夺回先祖的灵魂更和他的心意··没怎么犹豫,他直接在马尔福庄园住了下来,顺便“看顾一下自己的后辈”。
不仅仅是抄录合适的魔法、教导小马尔福,既然是自己人,他当然不能放任这父子俩被英国巫师界限制了眼界·考虑到说服力,他首先做的是把交易会上的收获摆到书房的桌子上。
结果就是,桌子后面忙着处理文件的卢修斯无语地表示,这些东西储藏室里就有,完全不用跑那么远去买··“我以为,储藏室里收着的,应该是外面买不到的东西,而非这些一次交易会就冒出来一批的普通货色。”
萨拉查掂着一块拳头大的猫眼石,感受着其内几乎固化的魔力,同样无语,“收着有什么用从地下挖出来的宝石含有的魔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你确定储藏室里的那些能直接拿出来用”·见卢修斯不吭声了,萨拉查把石头搁下,坐直了身子:“你真该出去看看,外面可热闹的很呢。”
“……也有……”·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萨拉查微微倾身,直视卢修斯灰蓝的眼睛··“马尔福家也有产业在麻瓜界,之前二战结束的时候父亲还收购了一批回来,现在每年的收入里有百分之三十来自麻瓜界。”
卢修斯委屈地辩解道··萨拉查轻叹:“不是麻瓜界,是普通人、异能者、修炼者和非人类的世界·英国巫师已经离开得太久了,就算是魔法部又还有多少势力的消息别以为我不知道,魔法部所谓的国际贸易司,其职责范围只限于西欧附近吧”·“先说异能者,来源与巫师类似,有的靠家族传承,有的靠普通人觉醒,力量上比巫师的局限性要大,但运用起来更灵活,危险性也大不少。
比如我遇到的那个丹尼斯,能直接与成年美杜莎和巫妖对峙,巫师界有多少人能做到”·“然后是修炼者,他们主要集中在东方,以前因为离得远而很少有人关注。
但现在即使是普通人要从东方到这里也费不了多少工夫,马尔福家的情报网也该铺过去了·”·“还有非人类·顺便说一句,之前单独把异能者和修炼者列出来,是因为他们仍然在人类的范畴内,而剩下那些包括巫师在内,甚至连人类都算不上。
说到非人类,我必须强调一下,不是没有哪个种族占地为王,狼人就做得不错,早早圈定了北美,现在也就血族能仗着世交的身份从他们嘴里抢下几块肉·而英国巫师界就不够看了,自身实力不足还打内战,是不是被人抓回去当试验品你们才开心”·“差点忘了,你确定你对普通人的了解足够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马尔福会追随那样一个主人就算杀光麻瓜只是口号,这么直白的表露敌意已经够愚蠢的了。”
萨拉查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眼见得卢修斯已经呆滞了,停下来喝了几口水,终于腾出手将一张扶手椅拉过来,与卢修斯面对面坐着··片刻,萨拉查杯子里的水已经见底了,卢修斯终于反应过来,揉着额头示意自己要好好想想。
萨拉查对此表示乐见其成·毕竟是个成年人,他提醒几句已经足够了,又不是小孩子需要大人扶着走·搞定这一头,他淡定地走到外面,最先看到的就是在天上坐着扫帚飞来飞去的小铂金少年。
“瑟尔”看到窗边多了个人,被解禁了的德拉克欢呼一声,刷地掉头朝这边飞过来,“瑟尔要不要上来玩一会儿我那里还有飞天扫帚,一起吧开学就能加入魁地奇球队了,这次一定要把分数拉大,看格兰芬多怎么抢学院杯”·提到上学期因为校长突然加分才丢失的学院杯,德拉克满脸愤愤然,练习球技的劲头更大了。
“毕竟那是救世主,如果被斯莱特林压一头,又怎能作为白巫师的一面旗帜说到底是被大人连累了,如果不想改变立场,学院杯属于格兰芬多无法改变,倒不如拿这份精力提高自己的实力。
等等……德拉克,要不要试试另一种魁地奇”·有了灵感,萨拉查当即拿出刻刀和羽毛笔,加工德拉克这套价值不菲的魁地奇专用设备。
几个简单的魔纹串联起来,游走球、鬼飞球和金色飞贼从外表上看没什么改变,实则……·德拉克站在小型球场外,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球场上,萨拉查凭空而立,无数魔咒的光芒自右手尾戒激射而出,目标则是彻底暴走、不打到人不罢休的游走球,被涂了一层腐蚀性药水、绝对不能用手去碰的鬼飞球球,还有有着短距离空间跳跃能力、速度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的金色飞贼。
总之一句话,简直是要了命了··“巫师就要有巫师的样子,顺便练练魔咒不好么”嘴里轻声教育着,萨拉查旋身避开一个直奔脑门而来的游走球,像脚踏实地一样开始在半空中跳跃,时不时的加速魔咒辅以灵活的身法,就算游走球带出残影也难以伤到这个娇小的舞者。
而同样飞速移动的鬼飞球则被各种各样的魔法打向圆环,同样是这些魔法的目标的金色飞贼正被逐渐逼向萨拉查身边··一个疏忽,魔咒编成的网出现了漏洞,金色飞贼立刻抓紧机会溜掉。
萨拉查不爽地哼了声,不再呆在原地,肩头渐渐凝聚了两只修长的白色光翼·虚羽假翼,他此前抄录下来的魔法·羽翼凝成的刹那,他笔直地射了出去··尾指上的戒指还在绽放魔法的光芒,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一束束光芒也准确地命中了各自的目标。
分出几分注意,萨拉查锁定了时不时跨越空间出现在另一侧的金色飞贼,凭着四散开来的精神力,完美地掌控全场··偶尔有被放过的游走球打到那对光翼上,被萨拉查稍稍一振,就弹到远处,只能重新往萨拉查这边玩命地飞。
也许是做得太仓促了,一颗被弹飞好几次的游走球承受不住又一次的突然转向,在半空中嗡嗡地转了几圈,突然迸出些许火星,外带一缕黑烟,继而直直地坠落在场地中央。
看着那堆游走球的残骸,德拉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抬眸,就看到萨拉查的光翼再次一振,瞬间消失在原地·转头,在场地的另一端,萨拉查伸出手,刚好接到了通过空间传送出现在那里的金色飞贼。
光翼渐渐消散,萨拉查带着浅笑落地,迎上飞快地冲过来的德拉克:“要学吗我这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呢·”·作者有话要说:· ·☆、又开学了的萨拉查· ·马尔福庄园特意为孩子开辟的魁地奇球场,在剩下的半个月内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有了更刺激的玩法的德拉克,几张请柬邀来关系亲近的伙伴,在萨拉查的指导下开始了玩一般的学习,当然卢修斯也没少趁机从那些家族手里要点好处··受邀前来的小斯莱特林中,最郁闷的要数布雷斯扎比尼了。
上一年除了圣诞节前的那几个月,萨拉查身边最亲近的就是他了,在暑假前他还计划着要把人邀请到自家庄园玩玩儿·谁知这才一个多月,马尔福又……·略大些的斯莱特林还有“正事”要做,在魁地奇球场上玩的也就去年的一二年级,另外还有即将入学的不到十个贵族小孩。
一群最大刚十三岁的小不点儿在萨拉查的指导下,骑着飞天扫帚——要他们依靠魔法升空实在是太难为人了——尤其是还没正式开始学习魔法的新生们。
与他喜欢的方式不同,他们的规则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鬼飞球也恢复了正常,但相应,的两个游走球同样附加了短距离空间跳跃的能力,让所有人防不胜防··金色飞贼的速度也再上了一层。
同时,为了确保每个人的安全,萨拉查自己尽管不参赛,还是搬了张躺椅搁在场边,牢牢地盯着场上玩得热火朝天的斯莱特林们·没多久,两个游走球已经揍飞了一个击球手,还把另一队的守门员砸进了球环。
萨拉查的任务很简单,接住从半空中掉下来的人,再给伤者灌一杯魔药·当然,那个挂在球环上摇摇晃晃的守门员也得他把人摘下来··一个月不计成本的特训,全部由斯莱特林的低年级学生构成的球队初步成型,德拉克作为找球手,已经有一半的几率在正常时间内抓住金色飞贼了,而另外两个击球手,也能抓住空间跳跃前的一瞬,远远把游走球打出去。
距离开学还有最后三天的时候,小斯莱特林们陆陆续续告辞.德拉克送走最后一个同学,立刻哭丧着脸钻进了家里最豪华的房间:“父亲……父亲”·抱怨声还没出口,德拉克惊讶地发现,自己那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父亲脸上已经被一种灰绿色的不明物体覆盖了。
“什么事,德拉克”没有开口,卢修斯用魔力模拟了自己声音,严肃地问··德拉克眨眨眼,往自己脸上一指:“我被晒黑了”·等到萨拉查察觉到不对找到这边来,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铂金贵族各自躺在各自的位置上,几乎全身都被面膜所覆盖,只能从头发确认这两位不是被异次元生物取代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逝·最后一天晚上,久不归家的马尔福夫人,纳西莎布莱克,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庄园里··“小龙,想不想妈妈”·母子两人拥抱,亲吻,腻在一起似乎压根不打算分开,黏糊糊的场面看得萨拉查惊讶不已。
“毕竟很快就要几个月都见不到人了,亲近些也好·”卢修斯完全是把萨拉查当成人了——毕竟那个复合魔纹检测的不仅仅是辈分,论心智,这个看上去和他儿子一样大的孩子也足以做他的长辈,“茜茜之前在德国度假呢,如果这次不会来看看德拉克,她圣诞节的计划就没法实施了。”
见萨拉查仍然有些不解,卢修斯摸摸鼻尖,讪讪地道:“我们算是兄妹吧……平时做做样子,没事的时候她一般会去德国那边,我比较偏好法国。
贵族嘛,不就这个样子”·萨拉查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不知为什么,他看卢修斯这幅样子格外不爽,恨不得提着他的耳朵大骂一顿。
不过,该骂什么呢·猛地回过神来,他尴尬地把刚刚抬起来的手背到身后,默默地进了书房·整整一晚,书房里的灯没有片刻停息·直到天色微微发白,萨拉查搁下手里最后一本剪报,冲提供这些的马尔福的画像笑了笑,径自洗漱、用餐。
贵族们很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所谓黑魔王,所谓食死徒,大概算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以往,即使找不到喜欢的人,马尔福的联姻选择也往往是欧洲大陆上至少在某个国家处于顶峰的家族,甚至是带有高等魔法生物血脉的觉醒者。
但卢修斯不行,他的父亲离开得太早,他当时所处的形式也不允许他有一个与英国关系不大的姻亲,甚至不允许他有一个马尔福最期盼的、能与自己相爱相守的恋人··他选择布莱克,主要还是为了保住英国巫师贵族最后的血脉。
直到登上霍格沃兹特快,萨拉查一直不怎么说话,惹得德拉克一直不敢离开太远,生怕他出什么状况·依旧是去年那个包厢,依旧是去年同行的三人,但这一次德拉克没中途离场——原因很简单,他的两个跟班,高尔和克拉布,在火车上晃了好久也没找到救世主所在的包厢。
“真难得,那群蠢狮子里也有人会注意用隔音咒·”到站之后,德拉克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远远望着蜂拥而下的学生,试图找到那头熟悉的乱糟糟的头发。
强强穿越时空HP·萨拉查站在他身后,仔细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不对,哈利波特不在那里·他没上车”·“小救世主终于受不了邓布利多的压榨了吗”潘西打趣道。
直到所有人都下了火车,他们也没有找到“应该”下车的救世主们,唯一的收获就是去年那三人组中满脸惶然的赫敏格兰杰··“大概是出了什么事吧别紧张,如果救世主没有来霍格沃兹,最紧张的应该是校长先生才对。”
按了按德拉克的肩膀,萨拉查把人推下火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停在人群中央的上百辆马车··当然,还有拉车的那些巨大的、瘦骨嶙峋的长着翅膀的黑马。
“可怜的小家伙们,大概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吃饱过·”萨拉查是针对觉得那些马型生物可怜,明显有元素生物的特征,却连本体都变成了这副样子,也许他们的喂食者完全把他们当成普通的牲口来喂养了。
但在萨拉查看来,他们真正需要的是魔力,足够的魔力,至少把那张皮撑起来而不是紧紧的包住骨头··“瑟尔你在看什么”德拉克放弃了寻找不知在哪儿的救世主,一转头,就看到萨拉查明显走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
“那些马·哦不对,让我想想,是夜骐·”萨拉查一边说着,一边跟着身边的人往马车那儿走,“我记得我在魔法部的危险生物名单里看到过,当然,它们并不危险,甚至称得上是温顺,只是自身属性偏向黑暗,才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潘西脸上的笑容僵了,德拉克有些愣怔,布雷斯却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萨拉查微微一愣,转头看看身边三张一模一样的发白的小脸,两手一摊:“不用那么费事,配合精神力探查就可以了。
他们有元素生物的特性,现在看不到纯粹是被饿的,如果魔力充足的话他们完全可以主动显形·”·这下,不只是这三人,附近凑过来的斯莱特林还有因为好奇而关注着这边的拉文克劳统统两眼发直。
萨拉查站在马车边,无奈地看着抱着自己胳膊不松手的德拉克,默默伸出右手··尾指上的戒指再次亮起光芒,这一次,没有魔咒激射而出,戒指上的刻痕流转着魔力,以一种异常平稳的状态沿着紧贴戒指的皮毛流进马车前被缰绳束缚着的夜骐体内。
一瞬间,全场寂静··龙一样的头颅,黑漆漆的皮毛,逐渐消失的凸起骨头的痕迹,皮革般的硕大的肉翼,欢快地甩来甩去的黑尾巴,被魔力喂饱的夜骐前所未有的强壮,那种骏马配上翅膀所带来的震撼看呆了四个学院的学生。
“喏,就这样,该走了吧”拉着三个同行者登上马车,萨拉查大大方方在所有人的瞪视下收手,那头夜骐立刻隐去身形——好不容易吃饱一次,它才不乐意浪费力量呢·显然没看够的学生们同时叹气,紧接着,更上一层的喧嚣声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又能上课了的萨拉查· ·德拉克遍寻不见的救世主最终被证实,是因为进站通道被堵没赶上火车,又为了来霍格沃兹驾驶一辆经过改造的汽车在天上飞,并被为数不少的普通人看到。
哦,还有,降落的时候他们撞坏了一棵打人柳,那棵倒霉的树丢了不少枝叶,害得斯普劳特教授好一通忙活··开学宴结束,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重演去年的场景。
这次的新生中没有混血,在之前的半个月里也多多少少在马尔福庄园里玩过几次,对于同样处于低年级的二三年级的学长们并不陌生·但相应的,他们比去年那批人更惨,因为这次动手的主力是四年级。
萨拉查站在一众高年级学生中间,微微地笑·这规矩其实挺不错的,不是吗十一岁,对贵族们而言已经可以开始处理事务了,尤其是在这样一场洗礼之后。
开学后的第一天,在餐厅里爆发的吼叫信事件让斯莱特林们对格兰芬多好一通嘲笑·当然,有些人关注的只有倒数第二句··审查哦,当然,滥用麻瓜物品司的官员改造了麻瓜物品并投入使用,如果魔法部的部长不想被吼叫信淹没的话,审查是应该的——尤其是在那个亚瑟韦斯莱把大部分贵族都得罪了一遍的现在。
一些家里有人想要参政但挤不进那些“好部门”的斯莱特林已经在合计着要怎么写信回家了··早餐结束的时候,萨拉查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课程··之前的一年他只上了几节课,主要还是靠着自习搞定了各科,圣诞节后的时间又是在密室里度过的,对于霍格沃兹的正常课程还真不怎么了解。
现在,他虽然废了神格,但也成功融入了这个世界的法则,学习新的体系再无障碍··第一节课……很好,黑魔法防御课,那倒霉催的奇洛死于次元空间崩毁,接任的则是吉德罗洛哈特——国际知名人士和作家,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
虽然在萨拉查看来,这个教授只怕是最不合格的一个了,他体内的魔力大概也就能支撑两三个照明咒,连刚入学的新生都不如··坐在教室里,萨拉查终于明白那所谓的最迷人微笑奖是怎么来的了。
那个家伙,拿着一本《与巨怪同行》举在手里,展示着封面上他本人眨着眼睛的照片,两个吉德罗洛哈特同时微笑,简直比正午的阳光还耀眼··“我,”他指着自己的照片,眨着眼睛说,“吉德罗洛哈特,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但我不把那个挂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驱除万伦的女鬼的”·掌声响起,萨拉查惊讶地发现,即使是斯莱特林,也有女生拍得手心通红,其中最卖力的就是潘西。
“我看到你们都买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我想咱们今天就先来做个小测验,很简单的测验——只是看看你们预习得怎么样,领会了多少……”他挨个儿发完卷子,回到讲台上,“这次给你们三十分钟。
现在——开始”·把带花纹的试卷拿在手里,萨拉查愣了愣,再看那个洛哈特的时候眼神就变了·坐在他身边,德拉克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注意到萨拉查的异常,不由惊诧地看过来。
拿起羽毛笔,蘸着带魔力的墨水在纸张边缘的花纹上勾勾画画,萨拉查很快搞定了这些,看着纸上凭空浮现的答案,微笑··德拉克猛然回过神来,仔仔细细把整张试卷摸索了一边,终于恍然。
试卷交上,又发回各人手中,紧接着被洛哈特教授放出的康沃尔郡小精灵着实给两个学院的学生添了不少麻烦·当然,萨拉查并没有被那些在洛哈特口中最恐怖的事物纠缠,原因却不是他在二年级学生中极其突出的实力,而是……·“与其做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倒不如让他来教魔纹,至少力量的表现形式更为相近。”
课后,萨拉查对着围过来的小蛇们低声抱怨,“或者是炼金术,这些年来很少有炼金方面的成就出现,尼克梅勒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得到提醒同样没有受到骚扰的德拉克颇为自得地解释:“试卷上的花纹是不完全体的魔纹,基本上就是贵族从小就学的那一套,我只认出了一个显形魔纹,补全后就能直接显示试卷上原本就有的答案。”
“同时那也是隔离魔纹的一部分,另外还有变色魔纹、冰壁魔纹和气盾魔纹,总共三处缺失,无论补上哪一处都能解决那些康沃尔郡小精灵·德拉克处理的算一个,变色魔纹与气盾魔纹融合在一起,冰壁魔纹是单独算的,这个需要的魔力比较多,普通魔法墨水不够用的,必须在绘制的同时输入魔力,技巧性更强。”
萨拉查拿着自己的试卷,一处处讲解,总算是把德拉克说明白了·至于其他人爱听不听,反正不归他管··之后的魔法史是斯莱特林与赫奇帕奇合上的,教授宾斯先生是一个幽灵,据说他活着的最后一刻,像往常一样站起来去上课,不小心把身体留在了教工休息室炉火前的一张扶手椅里。
从那以后,他每天的一切活动照旧,没有丝毫变化··萨拉查一直认为历史比什么魔法奥秘都要复杂,对于那些擅长着方面的人,总会抱有最大的敬意·就算宾斯教授所谓的上课就算用干巴巴、低沉单调的声音念他的笔记,每堂课无论是哪个学院在上都少有人能清醒地听完,萨拉查还是准备了两只自动记录的羽毛笔,自己也极为用心地对照课本和教授所讲的内容。
·午餐的铃声响起的时候,一屋子睡的正香的小巫师奇迹般不约而同地焕发了精神,小鹰们懊丧地收拾自己记了一半的笔记,小蛇们则摸出镜子,确认自己脸上没有什么不雅的痕迹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往餐厅走去。
霍格沃兹的食物一向不错,而更不错的是每次用餐前后总会爆发的大大小小的学院之间的冲突——主要集中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确切地说是在德拉克马尔福和哈利波特之间。
第一顿午餐,因为德拉克只顾着跟在萨拉查后面而安全度过,但没多久,他又追在哈利后面去了院子··在那里,一个格兰芬多的新生正拿着相机跟哈利波特说着什么。
“签名照片你在送签名照片,波特”听他们说了几句,德拉科响亮尖刻地嚷起来,“大家排好队哈利波特要发签名照片啰!”·“我没有。”
哈利气愤地说,攥紧了拳头,“闭嘴,马尔福·”·“你是嫉妒·”那个格兰芬多的新生尖锐地叫着··“嫉妒”德拉克不屑地哼了声,“嫉妒什么我可不想头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疤,谢谢。
我不认为脑袋被人切开就会使你变得那么特殊·我不信”·“吃鼻涕虫去,马尔福·”救世主红头发的同伴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骂。
德拉克身形一顿,看看对面的三人,不由迟疑起来··这家伙,都不知道找帮手吗萨拉查皱皱眉,带着布雷斯靠过去,也不吭声,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格兰芬多的三个学生,一副给自家人撑腰的架势。
不再势单力孤,德拉克放下心来,大声嘲讽:“小心点,韦斯莱,你可不要再惹麻烦了,不然你妈妈就只好来把你带回去了·”·几步开外,同样靠过来的高年级斯莱特林哄笑一片。
“韦斯莱想要一张签名照片,波特,”马尔福刻意眨眨眼,得意地笑着,“这比他家的房子还值钱呢·”·罗恩直接拔出了魔杖,立刻被赫敏拦下。
几乎同时,洛哈特教授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在发签名照片”·有教授在,德拉克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冲萨拉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主动抓住萨拉查的袖子,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往温室走去。
萨拉查体贴地往德拉克手里塞了一壶温水,轻声叮嘱:“别光顾着我这边,平时让你那两个护卫跟紧点,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让洛哈特压了教授怎么样当然不是原著的那个花瓶……·PS.德拉克这里一直跟萨拉查和布雷斯他们混,与高尔和克拉布虽然还保持亲近,但呆在一起的时间少了,所以有时候会出现独自一人面对一群狮子的情况。
PPS.看原著的时候还是觉得德拉克确实挺坏的,如果写的时候美化得太过的话,亲们就当是个原创人物好了·洛哈特也是·· ·☆、发现威胁的萨拉查· ·下午的草药课并不讨贵族们喜欢,温室里复杂的味道对他们敏锐的嗅觉而言是一种天大的折磨。
而萨拉查对这却很有好感,尤其是课上完全可以顺手摸几样零碎材料这点,让他格外期待接下来的课程··温室里,斯普劳特教授站在中间的一张搁凳后面,凳子上放着二十多副颜色不一的耳套。
等到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都到齐了,这个霍格沃兹最温柔的教授开始提问:“我们今天要给曼德拉草换盆·现在,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强强穿越时空HP·举手的都是拉文克劳,斯莱特林们正忙着交换眼神。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种强效恢复剂,”某个拉文克劳的小鹰非常自然地说,“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形状·”·“非常好,给拉文克劳加十分。”
斯普劳特教授说,“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那只小鹰的手又刷地举了起来,但这一次被叫起来的则是她旁边的一位。
“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生站了起来,呆呆地回答·说完后,他无声地坐下,重新把脑袋埋进一本超厚的植物图鉴里。
“完全正确,再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指着一排深底的盘子说,“大家看,我们这里的曼德拉草还很幼小·”·小鹰们有不少都争着往前凑,想看得清楚一些,斯莱特林则不安地看着那些盘子,有几个甚至有夺路而逃的趋势。
大约一百株绿中带紫的幼苗排列在那儿,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所有的斯莱特林都知道泥土下面是个什么状况··“每人拿一副耳套·”斯普劳特教授说。
这一次,斯莱特林和一部分拉文克劳世家的孩子冲在了最前面,形象什么都不顾了,大家一阵哄抢,迫不及待地把绒毛耳套抓在手里,随时准备往头上戴··“我叫你们戴上耳套时,一定要把耳朵严严地盖上,”斯普劳特教授再次叮嘱道,“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只拇指。
好——戴上耳套·”·一干人迅速照办,在确保什么都听不到之后,小蛇们终于把注意力交给了斯普劳特教授·教授自己戴上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麻利地卷起袖子,牢牢抓住一个盘子里的草叶,使劲把它拔起。
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也许还叫出了声,不过没人听见就是了··斯普劳特教授从土中拔出的不是草根,而是一个非常难看的婴儿,脑袋上长着一丛茂密的枝叶。
婴儿有着浅绿色的皮肤,上面满是斑斑点点,这个小家伙显然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但所有声音都被耳罩挡在了外面··斯普劳特教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只大花盆,把曼德拉草娃娃塞了进去,用潮湿的深色堆肥把他埋住,最后只有丛生的叶子露在外面。
一切搞定之后,她拍拍手上的泥,朝学生们竖起两只大拇指,然后摘掉了自己的耳套··“我们的曼德拉草还只是幼苗,听到他们的哭声不会致命·”斯普劳特教授平静地说,好像她刚才只是给秋海棠浇了浇水那么平常,“但是,它们会使你昏迷几个小时,我想你们谁都不想错过开学的第一天,所以大家干活时一定要戴好耳套。
等到该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会设法引起你们注意的·”·“四个人一盘——这儿有很多花盆——堆肥在那边的袋子里——当心毒触手,它在出牙。”
她在一棵长着尖刺的深红色植物上猛拍了一下,使它缩回了悄悄伸向她肩头的触手··萨拉查、德拉克、布雷斯和潘西站在一个盘子旁,彼此都熟识,也就没人在意潘西看着堆肥时厌恶的目光和德拉克伸出一根手指逗弄毒触手反被吓到的囧态。·萨拉查默默地用魔法替四个人堵了鼻子,开始往花盆里装龙粪堆肥·搞定了这边,他们重新戴上了耳套,集中精力对付曼德拉草··别看斯普劳特教授做得特别轻松,换成学生,根本不是那样··往外拔的时候需要极大的力气,还要注意别伤到那些丑娃娃。
萨拉查咬着牙把它拽出来,换盆的时候却发现,它不愿意被人从土里弄出来不假,可它也不愿意回去·不说别人,就他手里这只,为了不被塞进花盆算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身体玩命地扭,两脚乱蹬,挥着尖尖的小拳头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眼角的余光瞥到斯普劳特教授正往温室的另一边走,萨拉查手疾眼快地在曼德拉草的根部揪下来几根须子,惹来丑娃娃更加尖锐的叫声·当然,没人听得到这些,于是萨拉查放心大胆地把它狠狠摁进了新的花盆里埋住。
两个男生强忍着恶心凑上来帮忙,潘西扶着叶子,打死也不肯往堆肥那边伸手··这个时候,萨拉查反而后退半步,开始收集自己能触碰到的一切·比如因为出牙而格外暴躁的毒触手,那长着尖刺的深红色植物在他的威慑下比绵羊还温顺,即使被割开触手提取粘液也不敢乱动。
当然,不敢乱动的是萨拉查手里那根藤蔓,其它触手可把学生们折腾惨了·快下课的时候,就因为萨拉查突发奇想掰了一枚新生的牙儿,那株毒触手痛得发飙,把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狠狠地抽了出去,医疗翼的魔药正等待着他。
一片混乱中,萨拉查慢慢冷下了脸··德拉克不解地看着他的模样,刚想开口,又记起他们还带着耳罩,伸手比比划划地问怎么了·萨拉查摇摇头,带着自己小组里的人摘下耳罩离开教室,在一间空房间里亮出刚刚收集到的两瓶液体。
“毒触手的树汁有什么问题吗”布雷斯最先认了出来··德拉克紧随其后:“出牙时收集的毒触手的树汁,毒性与正常时候相比至少翻倍,是大部分毒性魔药的原料之一。”
终究是女性比较细心,潘西看了一会儿,肯定地道:“有杂质·”·“没错,我接触到了另一种红色的条状物,应该是某种动物,力量层次比毒触手高得多,大概弄死几个学生甚至老师都不成问题吧。”
萨拉查稍稍晃了晃两瓶液体·其一没有丝毫变化,而另一瓶则迅速浑浊起来,片刻,显现出一种红宝石般的色泽,与之前的浅红完全不同··三个小蛇互相看了看,德拉克大着胆子往前凑凑,问:“瑟尔没注意那是什么吗”·难得的,萨拉查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神色:“没、没注意,我走神了,后来看到收集的树汁里有杂质才想起来,那个时候我用魔力压制的不是植物。”
走神……德拉克顿时无语了·这要胆大到什么程度才会在从危险生物上收集材料的时候走神·或者换一种角度,实力要强到什么程度,才会把毒触手完全不看在眼里,甚至将另一种对巫师威胁性很大的生物弄混·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格兰芬多依旧躁动不安,赫奇帕奇依旧总是干傻事,斯莱特林却逐渐沉静下来,甚至带得一部分拉文克劳闭紧了嘴巴,将魔杖放到触手可及的位置。
每天夜间,协助教授巡夜的斯莱特林级长舒瑞泰总会无意识地往温室那边靠拢,身上佩戴的防御胸针一直处于开启状态·没几天,他的脸色越发苍白,自身的魔力也渐渐微弱下来。
还是萨拉查发现了不对,往那枚胸针表面涂上几层精炼出来的高浓度的元素溶液,才让他免于被胸针榨空全身的魔力··意识到小蛇们的神经已经绷得很紧了,萨拉查也只能微微叹气,在自己的行程里添加了每天凌晨的一个小时的搜索。
同时,对于禁林深度的探索,也被他重新提上了日程,他始终认为那是生活在禁林深处的某种生物误入了霍格沃兹,只要防止再一次的误入就可以了··作者有话要说:蛇怪泪奔中……· ·☆、组队探险的萨拉查· ·有了初步的预判,萨拉查的行动力还是很惊人的。
在紧接着的那个星期五,他斟酌着拿出一份名单,交给了德拉克··“哦不,我们明天还有魁地奇训练呢,这个学期的第一次”德拉克嘴里哀嚎,灰蓝色的眼睛却闪烁着兴奋的光,压根不把第二天的训练放在心上。
“放心吧,来得及回来,你不先看看名单吗”·听萨拉查这么说,德拉克低下头,展开那张羊皮纸,轻声念叨:“德拉克?马尔福,布雷斯?扎比尼,潘西?帕金森……卢娜?洛夫古德那是拉文克劳的新生吧,好像被排斥的很厉害”·“你知道”萨拉查有些惊讶。
德拉克摸摸鼻尖,不吭声,还是在一边听着的布雷斯开口道:“拉文克劳的疯姑娘洛夫古德,能在第一个月有独属于自己的称呼,无论她是真疯还是假疯,总归这个人已经在很多家族那里备下案了,至少我妈妈前些天刚来信说已经订了一份《唱唱反调》。”
“当然,”他笑着补充,“我相信,德拉克关注她的主要原因是发色,他一向对这种灿烂的颜色很感兴趣·”·“扎比尼”有人恼羞成怒了。
本周的最后一堂课就这样在德拉克和布雷斯的拌嘴中结束·丰盛的晚餐之后,萨拉查独自踏上通往拉文克劳塔的楼梯,在一干小鹰惊悚的目光下,托人将那个古里古怪的金发女孩叫出来。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卢娜灿烂地笑了,主动拉住萨拉查的胳膊··在一楼叫上正等得无聊的斯莱特林们,拿出斯内普教授特批的条子,一行五人在费尔奇警惕的目光下大大方方走出了城堡,直奔禁林而去——毕竟他们出来的理由是“替不方便出来的魔药学教授收集魔药材料”。
夕阳最后的光辉下,禁林虽不至于彻底陷入黑暗,却被红色的晚霞映得比深夜更为阴森,仿若披了一件血衣··“你们都来过这里吧我记得斯莱特林的一年级都是要在禁林里面历练至少一次的。”
把卢娜拽到自己身边,萨拉查笑盈盈地问剩下的三条小蛇··两个男生点头,潘西脆生生地回道:“没错,我和布雷斯是结伴进来的,德拉克被罚了一次禁闭,也就省了历练。”
这是萨拉查所不知道的,那会儿他正在密室里解析魔纹呢·现在,他一边拨开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一边好奇地瞥向潘西··德拉克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纯粹的无妄之灾”他大声宣布,“救世主和他的伙伴养了一条小龙,这是违法的不是违反校规我都跟麦格教授说了,她还是不信,反而把我抓走了,于是那个波特才有机会把小龙送走”·布雷斯毫不客气地拆台:“如果没被教授发现,你本是打算把小龙劫走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德拉克,小龙~”·潘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卢娜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同样轻笑。
萨拉查跟着笑了一会儿,渐渐冷下脸来:“然后呢,禁闭是怎么回事一次禁闭居然能代替禁林历练德拉克,说实话”·没能插科打诨糊弄过去,德拉克吭哧吭哧把自己上个学期的经历说了一边,立刻躲到后面,打死也不往萨拉查身边凑。
不只是他,布雷斯和潘西也被萨拉查无意识散发出的威压迫得连连后退,反倒是疯姑娘洛夫古德,仍然挽着萨拉查的胳膊,站在他身边··半晌,终于平复下来的萨拉查冷冷一笑:“规矩是规矩,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德拉克,去吧,让我看看你一个人能在禁林里走多远·布雷斯,潘西,你们也去,尽可能地往内层走就行,把会的都用上,这可关系着你们以后的学习进度·哦,别忘了,多收集点材料回来,否则的话,院长那边……”·“我们会的。”
三人冲着萨拉查微微倾身行礼,各自选定了方向,毫不犹豫地扎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丛林里··“你去盯潘西毕竟是女生,我也不好跟得太紧。”
站在原地,萨拉查偏头看了看卢娜,低声道·疯姑娘偏过头,古怪的眼神转到萨拉查身上,瞳孔被迷雾完全笼罩:“乐意为您效劳·”·两个同样隐藏着各自的秘密的假小孩就此分开,卢娜自去跟上了潘西,萨拉查则远远望着德拉克和布雷斯离开的方向,彻底放开了自己的精神力。
脱离了异世界的限制,他第一次舒展了全部的精神力,无形的力量以他本身为核心向那个方向伸展··禁林里最常见的花草树木一律被无视,他的注意力在两个小巫师身上一掠而过,继续向更远处延伸。
马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迷茫地抬头张望;独角兽在第一时间抱团,发现那股力量无害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曾经被教训过一次的八眼巨蛛虽然不明白,但在感知到萨拉查的气息的时候还是各自躲进了各自的巢穴……这边没找到什么,他转了半个身子,往另一个方向探出了精神力。
强强穿越时空HP·在禁林的结界外下了大工夫扫荡一周,确认没有温室里意外遭遇的那个生物的气息,萨拉查慢慢收敛了精神力,仿佛突然戴上了一副枷锁,慑人的威势顿时化为乌有。
不在外围,难道是内部那就得下次了,至少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不敢带着三个小不点进结界的,就算有帮手也不行——再说了,谁知那个卢娜是不是敌人·不过敌人是不大可能的。
从开学到现在,她什么事儿都没敢,对学生们的态度也很包容,与他自己倒很像,都是那种在某一领域登峰造极的存在发现了新东西,满是兴趣地凑上去看热闹,顺便看顾一下与自己有渊源的小不点儿,大概这就是养成的乐趣·思绪不自觉的走偏,萨拉查猛地回过神来,心口一阵悸动,立刻辨明了方向,疾驰而去。
“你找死”怒斥一声,萨拉查扣住布雷斯的肩膀,狠狠将他扯到身后,另一只手已经在积蓄魔力了·不需多想,看到那只马人手里染血的木矛,他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干掉那个蠢货了。
在魔咒打到马人身上的前一刻,风声骤起·萨拉查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异样,也没有什么动作,一堵火墙便在身前升起,将激射而至的木矛化作飞灰·与此同时,对着之前的马人释放的魔咒也准确地命中了目标,幽绿的光芒不是死神的征召,却把那个马人的四只蹄子变成了粗壮的根脉,深深没入地底。
“你……”树后投掷木矛的马人正要出声,萨拉查立刻扔过去一个禁言术,连带另一个马人,同样变成了有口难言的倒霉鬼··“布雷斯,想怎么报复”轻飘飘的问话,却无人敢质疑这话的真实性。
顿了顿,布雷斯低声道:“是我冒犯了,瑟尔,我们回去吧·”·萨拉查嗤笑一声,右手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弧线,直接抛出魔力绳索将马人捆翻在地··“行了,什么事啊这是走吧走吧。”
他提溜着布雷斯跃上树梢,略略辨认一下方向,朝着德拉克那边跑过去·几人再次汇合,卢娜和潘西已经到了,看潘西身上的泥土枯草,她不会是在哪儿打了个滚回来的吧·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意外来客。
“呦呵,斯莱特林的集体活动不愧是殿下,真是大手笔”一模一样的外貌,一模一样的声音,外加刻意恶搞出来的语调,除了格兰芬多那对韦斯莱双胞胎还能有谁·“我是乔治。”
“我是弗雷迪·”·“不知我们是否有荣幸加入殿下的队伍”·兄弟俩一唱一和,换来德拉克三人的错愕和萨拉查以及卢娜的兴致勃勃。
见卢娜不打算开口,萨拉查上前半步,发出邀请:“今天是不行了,要不,下次到时候我会另行通知你们·”·这话在别人听来简直就是拒绝了,红头发的兄弟俩却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手:“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又干蠢事了,写完这章扔进存稿箱忘了定时间了……下次一定不会了,握拳· ·☆、宠孩子无底线的萨拉查· ·学校终究是学校,萨拉查也不可能带着一群小孩子冒险。
确认了拉文克劳的卢娜没有威胁之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往禁林深处跑一趟,那里就算是他也不能横行无忌··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当萨拉查带着一身的寒露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了优雅血族和精灵的地盘。
猛然想起交易会上见过的鸡毛掸子亲王,他嘴角抽搐地盯住德拉克:“换下来,不是说在校要穿校服的吗”·“可今天是万圣节,瑟尔不也打扮一下吗”·万圣节就说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原来是这回事儿啊。
等等,不对……·“那也换副打扮吧,现在的血族可不是这种样子·”见几个化妆成血族的都围了过来,萨拉查在心底坏笑几声,一记响指,在身边显出记忆力那个亲王的虚像。
一干小蛇表情僵硬地移开视线,不小心看到打扮成血族的同伴,原本还在赞叹对方的尊贵优雅,现在的表情都不要太狰狞··一时间,回宿舍换装的小蛇不在少数。
布雷斯也想回去,被潘西一拽,猛然回过神来,跟着德拉克一起扑向萨拉查,就差直接挂上去了:“瑟尔~~~”·萨拉查看看德拉克可怜巴巴的小脸,直接把人带进了自己的寝室——宠孩子还需要理由吗·也许是因为万圣节的缘故,他的寝室也变了副样子。
还是早晨呢,南瓜灯已经亮了起来,房顶、墙壁隐隐浮现出精致的蝙蝠花纹,骷髅的装饰随处可见··依旧是那本笔记,萨拉查直接把自己在格雅弗大陆游学时记录下来的各族图片调到明面上,直接塞进德拉克怀里。
“随便挑,晚会前来我这里拿衣服·”·好歹哄着三个小家伙老老实实上完了当天的课,萨拉查趁着没事的时候回到寝室,重新摆开了炼金法阵··没错,正常的制衣,尤其是替贵族们制衣,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是完不成的。
至于变形术就更别想了,先不说小巫师们的魔力够不够支撑一整场晚会,如果有哪个魔法界贵族敢穿着普通变形术变出来的衣服参加晚会,效果比什么都不穿还严重··顺便说一句,之所以称之为普通变形术,是因为那些有自己独门绝技的家族,更乐于弄来别人变不出的衣服当礼服用。
现在只剩半天的时间,正常程序走不通,有一种方法还是可以的·就像萨拉查正做的这样,以炼金的方式炼制一件带有魔法效果的衣物类装备,穿到哪儿都不会成为笑柄。
如果造型足够精致的话,穿者在晚会上反倒更容易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萨拉查这次也算是拿出真本事了,一排三个炼金法阵同时启动,半位面里积存的魔晶也被拿出来,分门别类嵌到法阵里。
左侧的法阵流转的是淡蓝色的水系魔力,通过刻痕导入一枚硕大的蚌壳内,那是他在深海的收获之一;右侧的法阵偏向火系,主料是一块巨大的岩石,是他路过火山时顺手从岩浆里刨出来的;中间投入精力最多的法阵则被黑暗笼罩,其间隐隐流转的月华汇聚到半根黑色枯枝上,不起半点波澜。
而最珍贵的正是这半根枯枝,那是格雅弗大陆上黑暗精灵一族的至宝,据说是精灵族生命之树的一枝,在黑暗精灵堕落后成为了他们的母树·即使以萨拉查的实力,在那场针对黑暗精灵的战争中也堪堪抢到了这半根,此时全都拿了出来。
三个法阵的魔力平稳地流动着,无形的能量渐渐积聚·等到全部能量达到临界点的时候,三件材料上的光华同时黯淡下来,魔力波动反倒有了大幅度提升··萨拉查淡淡地笑了。
庞大的精神力分成三股,猛然冲入三个炼金法阵里·萨拉查熟练地雕琢着材料内部的魔力纹络,一个接一个循环被添进去,各种辅助法阵完美地嵌套在一起·尤其是那半根树枝,不仅是常见的增幅法阵,就连专门针对灵魂攻击的佑灵法阵也刻了两个。
一番功夫下来,反倒是最后的塑形简单许多·仗着现在精神力充足,萨拉查直接把自己印象里的人鱼、火精灵和黑暗精灵的模样复刻进去,强行固定了最终的形态。
巨大的蚌壳被分化成小型贝壳,一片片镶嵌在一起,点缀以圆润的珍珠,与海国皇室特有的礼服一模一样,而上面最关键的则是一个变形魔纹和一个浮空法阵,前者为穿上这件衣服的人变化出鱼尾,后者于行动极为有利;·火山里刨出来的岩石只剩下淬炼过的精髓和浓郁的火元素,经过抽丝编制出的长袍拖到地上,虚化穿衣之人双腿的同时,所过之处一片焦黑,就这萨拉查还不怎么满意——如果材料的档次再高些的话,这件袍子完全可以模拟火焰精灵的全部能力;·小小的一段枯枝最终被拆分成两截,定型为精巧的半月状耳钉,一旦取下就会化作黑暗精灵常用的月刃弯刀,同时可以作为巫师们的魔杖使用。
比起前面两件,它不会产生变形术的效果,但作为被无数精灵鲜血浇灌出来的母树的一部分,把佩戴者同化成精灵还是很简单的··萨拉查可以清楚地感应到德拉克体内的精灵气息,这才特意炼制了这么一对耳钉。
当初为了黑暗母树能活下来,那些黑暗精灵把能找到的精灵之血统统浇了进去,无论德拉克是哪一族,都能在耳钉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血脉··同化需要时间,晚会却就在今晚,只这副耳钉是不够的。
萨拉查犹豫了一下,左手猛地探向自己的心口··白玉般的手在触及衣料的瞬间消失在虚空中··没办法,在真正封神拥有神国之前,半位面都要附着在身体内,一般都是要害,比如心脏……他真不是自杀爱好者·至于半位面内改造环境建设庄园的奴隶们怎么看那只突然冒出来的手关他什么事·在自己的收藏里扒拉出一堆对战精灵时收集的战利品,萨拉查挑挑拣拣,选了套相对完整的月精灵祭祀袍出来。
没办法,以马尔福永远不变的铂金发色,最可能传承的血脉就是月精灵了··把三个小家伙的礼服各自打包,直接用小传送术送到他们的房间里,萨拉查加快速度往餐厅那边赶去,他已经要错过晚餐了·晚会上是会有食物不假,但谁会在别人跳舞的时候大吃特吃·这个时候,他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但在走到一条过道附近的时候,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他确认了隔音结界的存在,这才放松下来·亡灵的音乐对活人来说多多少少会有点伤害,有这样一层结界存在,至少证明了那些幽灵对学生们并无恶意。
不过,他们忙活什么呢·望一眼热热闹闹的地下教室,萨拉查决定,为了自己的胃着想,他还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的好··但有些事不是他想避免就能避免的了的。
在萨拉查离开之前,那间教室里突然飘出一只珍珠白的女性幽灵,抽泣着跑出来,身后紧追着那个最爱恶作剧的皮皮鬼··“满脸粉刺满脸粉刺”皮皮鬼大声嚷着,手里时不时扔出一枚变质的花生,砸得女幽灵哭得更伤心了。
萨拉查默默地让开路,目送两只幽灵追打出老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虽然只有一瞬,他还是捕捉到了皮皮鬼看到自己时不由自主流露的恐惧神色··恐惧他做了什么事吗真要说的话,就只有上学期那次了,据说皮皮鬼最怕的就是血人巴罗。
也许,自己真的缺失了一部分记忆斯莱特林,马尔福,还有……·“谁”耳边突然想起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萨拉查猛然回头,入眼处只有光秃秃的墙壁。
还有蛇语·他一直是个蛇语者——不是德鲁伊那种对所有动物的语言都精通的蛇语者,而是近乎天赋的能力,甚至一度被当成了蛇族兽人的混血··作者有话要说:· ·☆、遇到故人的萨拉查· ·萨拉查感到自己的心脏遭到了极大的挑战。
此时此刻,他正站在一间废弃的空教室内,看着面前委委屈屈吐着信子的巨型蛇类,总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嘶嘶,萨尔,坏人”巨蛇睁大黄色的眼睛,满含泪水地望着萨拉查,长长的信子在半空中舞动,绑着绷带的部分时不时在萨拉查面前飘过,“坏人”·危险生物……什么危险生物,就这条蠢蛇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忙碌的事情,萨拉查禁不住咬牙切齿。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这条蠢蛇吐出的蛇信,被他当做毒触手取汁--看它那绑着乱七八糟绷带的舌尖还有一路滴沥下来的剧毒口水吧·“你说你叫亚尔弗列德,已经在霍格沃兹呆了上千年了”小心翼翼地把蛇信上因为沾染到几滴口水而腐烂的绷带解开,萨拉查脸色难看地盯着那个直接把蛇信洞穿的伤口,手指慢慢地抚上去,一点点收回不小心粘在上面的魔力。
强强穿越时空HP·蛇怪伸着舌头不方便说话,只能轻轻地点了点脑袋,还要保证不会妨碍的萨拉查的动作··“我可没听说霍格沃兹里有一条成年巫师都无法抵抗的千年蛇怪,那些巫师们就放心把珍贵的幼崽放到你嘴边”萨拉查是真的疑惑,而亚尔弗列德听到他的话,反应却格外激烈。
“萨尔你不能这样是你走的时候把我落下了,不是我不想走”亚尔弗列德猛地把信子抽回来,急得在地上游来游去,连头顶那一撮猩红颜色的冠毛都竖了起来:“我容易嘛我你走了以后,他们都不带我玩了……就上次,上次有人去找我,也是个蛇佬腔,我才出来透透气。”
蛇怪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安··“出了什么事”萨拉查没好气地发问,紧接着,他嘴角的嘲讽倏地僵住·他这是怎么了面对一个至少是半圣的陌生存在,他不仅没有暗暗警戒,反而自来熟地与之聊了起来!·“你也看到啦,就是刚才那个幽灵。”
蛇亚尔弗列德丧得几乎要哭出来,“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正好在外面呢萨尔,你快把死亡之眼封住,我想去找那些小家伙玩”·虽然上千岁了,但还是个孩子。
萨拉查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些巨龙,一个个都几千几万岁了,心性未必比短命的人类高多少,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屠龙勇士了·其实也好理解,它们不用修炼,只要睡一觉,实力就会蹭蹭上涨,真正清醒的时间能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就不错了。
而这十分之一的时间里,做事的效率相较于人类只怕也就那么十分之一··这么算下来,蛇怪先生大概还是个十岁的娃娃吧·看时间也赶不上晚餐了,萨拉查伸出手,看得亚尔弗列德眼睛一亮,迅速缩小身体攀了上去。
“萨尔,你想去哪”蛇怪沿着萨拉查的手臂慢慢向上,最后停在领口,从那里探出脑袋,嘶嘶地问,“要不要到我那里看看大家都在,还有你当初来不及带走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绝对没让那头蠢狮子插手”·萨拉查愣了愣,开口:“指路。”
接下来的时间,萨拉查一直一言不发·有契约关系的马尔福,认识自己的蛇怪,千年前同名的存在,还有自己刚好吻合的岁数……莫非自己真的是那个萨拉查斯莱特林可自己又是怎么出现在格雅弗大陆的·一个个疑问无人解答,他沉默地按蛇怪的指引往城堡深处走去,最终来到一座半掩在挂毯后的雕塑旁边。
雕塑是一个极为严肃的男子,笔直地站在那里,手臂上用绿色的缎带绑着一对短匕··“我回来了,萨尔也回来了”亚尔弗列德欢快地嘶嘶道。
声音响起的刹那,雕塑猛然睁开双眼,看着前面的一人一蛇,慢慢地躬下身子:“欢迎回来,殿下,大家都在等您·”·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摘下挂毯,露出后面雕琢精美的大门,恭敬地打开。
门上的蛇形花纹不少,有的亮着,有的黯淡无光,最容易认出的就是中间那条蛇怪,完全是按亚尔弗列德的样子刻画的,蛇身上的纹络则附着着一个隐蔽的忽略咒,让人不自觉地无视这里——至少实力比不过亚尔弗列德的都看不透。
萨拉查点点头,脚步不停地踏上门后黑暗的甬道,但他的视线则一直定在那个阴柔男子身上,看着他微微一笑,眼中的神采彻底消失··作为刚刚确定了未来道路的灵魂圣者,他很清楚雕塑里并没有灵魂,而是一个人最深的执念。
有这样一份执念在,执念的主人即使转世,也会不自觉地惦念着什么,却对当前的生活毫无兴趣·也就是说,如果那个人是千年前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朋友,他已经经历了上千年无趣的生活,就算灵魂变成一潭死水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只有执念达成,就此消散,他的转世才能真正摆脱前世,开启下一段人生·而如果那段执念因意外被毁……转世的人就没有未来了··而他的执念,就是自己吗·萨拉查只觉得胸口发闷,脚步不自觉地迟疑起来。
如果,如果所谓的“大家”都是这幅样子……·“那是谁”·“埃尔罗,埃尔罗布莱克,我们斯莱特林的执法者,这是您亲口说的”亚尔弗列德自豪地翘起尾巴,点了点萨拉查的耳垂,“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布莱克想想自己看过的贵族家谱,萨拉查猛地握紧了拳头:“似乎,布莱克主支已经断了”·“谁知道呢,我又没出去看过。”
亚尔弗列德毫不在意地道,“埃尔罗都不在意,我费劲管他们干什么萨尔你也别纠结了,他们自己都不珍稀,你又能干什么”·几句话的功夫,甬道已经到了尽头。
小心翼翼地迈出最后一步,萨拉查失神地望着与斯莱特林休息室一模一样的房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个铂金发色的青年坐在壁炉前,双手扶膝,脊背挺直;一个金发的女子文雅地笑着,手中端着盘被停止了时间的烤饼干;扶手椅上端坐着一对夫妻,脸上有着诡异的纹络,明显血脉有问题;空旷处,一对红头发的双胞胎笑容灿烂,手臂上雕刻的魔纹不住地释放出炫目的礼花。
靠墙的位置摆满了扶手椅,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老旧的雕塑,明显已经废弃了很久了··“殿下,您还好吗”铂金发色的青年哑着嗓子问。
萨拉查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契约传来的消息告诉他,那个与马尔福的亲缘契约,正系在眼前这个青年身上··“我很好,你呢”话一出口,萨拉查自己先吓了一跳,那简直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青年没有回答,他微微扬起嘴角,似是要笑,却已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马尔福一向贪心·”亚尔弗列德慢慢地游到地上··萨拉查安静地站在那里,似乎也化作了雕塑,亚尔弗列德盘在他的脚边,整个房间里只有双胞胎雕塑手臂上的礼花还是活动的。
许久,萨拉查默默地走过去,费力地把那个马尔福连同他坐的椅子搬到墙边,与其他老旧的雕塑并排·接下来,是金发的女子,异族的夫妻,双胞胎,还有门口那个严肃的男子,很快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萨拉查迟疑着抚上墙壁:“霍格沃兹封了这个房间·”·墙壁微微一颤,十几根眼熟的魔力链条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
萨拉查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门外,有锁链从脚边探出,彻底将房间的防御与霍格沃兹的主体防御链接起来··从现在开始,除非先破坏掉霍格沃兹的防御,否则就算是萨拉查自己,也无法靠近那个房间。
“萨尔,要去看看你以前的收藏吗我放在我那里了·”片刻的沉默后,亚尔弗列德盘在萨拉查的脚腕上,小声发问··“不了,以后吧。”
萨拉查低低的道··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又犯蠢了……计划开新坑,就是格雅弗大陆的故事,本来是打算先全文存稿,写完现在这个再写它的,结果一不小心直接开始了……于是努力删文中……·存稿坑已开,地址是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445133·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萨拉查· ·夜已深,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静悄悄的。
萨拉查推门而入,直勾勾的眼神正对上德拉克严肃的面容,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吗”他哑着嗓子问··“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这是什么意思微微眯起眼,萨拉查的大脑已经被之前发现的一切填满,此时思考起来格外费力:“继承人,谁的继承人斯莱特林”·德拉克严肃地点点头,笔直地坐在壁炉前,双手扶膝,熟悉的姿态让萨拉查喉咙一紧。
他转眸看向布雷斯,惊讶地发现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家伙此时也是正襟危坐,把自己最正式的态度拿了出来··“万圣节晚宴刚结束的时候,我们路过二楼,就看到救世主三人组站在那里,正对着的墙上用血写着德拉克说的那句话,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了挂在那里。”
布雷斯飞快地道··潘西跟在他后面补充细节:“字被写在两扇窗户之间的墙上,距离地面大约一尺,被火照映的时候有光芒闪烁·洛丽丝夫人靠尾巴被挂在火把的支架上,睁着眼,全身僵硬。”
“只有你们看到了吗”萨拉查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低低的问··“不,全部学生加起来应该有几百人,过道都被挤满了。
校长和老师也都到了,费尔奇表现得很激动·后来校长先生带着教授们和救世主小组去了洛哈特教授的办公室,我们没法探听消息·哦对了,德拉克试探过救世主,不是他干的。”
布雷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有些犹豫,看德拉克的眼神也古怪了些··“当然不是,那个混蛋……他居然要求我攻击一只猫”亚尔弗列德突然冒出来,嘶嘶地嚷。
下一刻,德拉克脸色惨白,布雷斯也僵硬了,潘西更是猛然站了起来,差点跑掉·与此同时,为数不少的寝室大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明显被人一不小心关死了,隐约还有某个倒霉鬼被挤到手后努力压抑的痛呼。
萨拉查弯下腰,将变小的蛇怪捞到手里,轻轻抚摸它冰凉的鳞片:“不用担心,亚尔弗列德的眼睛上施了咒·我记得,现在应该是万圣节舞会的时间,不去看看我为你们准备的东西吗哦,差点忘了,之前的警戒取消,是它被我误伤了。”
目送三人同手同脚地走掉,萨拉查耸耸肩,径自回了自己的寝室——显然,休息室的布置对现在的他来说压力太大了,仿佛那些学生们也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化作雕塑一样。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一骨碌爬起来,眼睛里毫无睡意:“亚尔弗列德,你那里有以前的笔记吗”·“笔记你不是把那些都烧了吗”蛇怪歪歪头,不解。
萨拉查忍不住松了口气·他承认,他就是在逃避,否则只要问一下亚尔弗列德就可以了·但千年前的一切对他来说太陌生太沉重,如果可以,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什么”·“一些研究资料,还有剩下的魔药和炼金材料,外加斯莱特林一族的核心传承·”亚尔弗列德甩甩尾巴尖儿,努力思索着,“哦,还有你的学生送来的圣诞礼物,他们还活着的时候每年都有,埃尔罗死后布莱克家还送了十几年,之后正赶上教廷灭巫,主事的人都阵亡了,这才停下。”
抿紧嘴巴,萨拉查彻底睡不着了,他披上外衣,呆呆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亚尔弗列德还想说什么,被他一巴掌拍到地上··无论千年前发生了什么,更重要的还是现在。
经过昨天夜里的惊吓,斯莱特林们对萨拉查的态度又有了细微的变化·毕竟,萨拉查的斯莱特林血脉已经得到了确认,一个陌生的强者和一个自己派系的强者能得到的待遇当然不同。
不知不觉见,除了得知那个亲缘契约的德拉克,所有小蛇都开始学着分院帽那样,一口一个殿下,听得萨拉查心软不已·于是,即使对千年前的事一无所知,他还是把自己的收藏统统倒腾出来,精挑细选之后,分门别类搁在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随那些小斯莱特林们取用。
·小蛇们一向本能地追求力量,那些经过处理的研究笔记把高年级们的大脑塞得满满的,知识储备没达到一定程度的人则拿着一些简单的小咒语玩得不亦乐乎。
甚至偶尔到休息室来了一趟的斯内普教授,也从那里扒拉出了几本关于物性研究的笔记和特殊的药剂配方,就算是遭到校长先生的打劫也没松口··当然,这些都是亚尔弗列德说的。
它变小后能力下降,不方便随意移动,恢复原型又太笨重·好在这座城堡原本就是属于斯莱特林的,蛇形雕塑不少,千年间更是以它为主,随时都能通过它们得到霍格沃兹的任何消息——当然,时间太久远的可不行,没有灵魂的雕塑记性可是很差的。
甚至于接下来的魁地奇比赛,要不是做队长的弗林德拿出“打服那些蠢狮子”的理由,他甚至连预备队员都找不着··强强穿越时空HP·难得的,萨拉查奇迹般的出现在魁地奇比赛的观众席上。
格兰芬多的球队出来的时候,三个学院的欢呼让他皱起了眉·潘西冷哼一声,分外不屑地道:“胆小鬼我们既然能赢八次,自然也能赢第九次”·“这只说明比赛还不够精彩。”
萨拉查慢慢解释说,“如果你们够强,我是说,让他们更为关注球技而不是胜负,自然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追球手和击球手打默契,找球手打特技,我想他们至少能做到一半”·“当然,如果允许用魔法的话,德拉克会是球场上最惊艳的那个。”
潘西与有荣焉地道,“就算没有魔法也一样·”·两人说得理所当然,而事实却让他们错愕不已··倒不是德拉克出了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个救世主。
不知怎么回事,哈利波特被游走球当成目标紧追不放,韦斯莱双胞胎几乎把他夹在中间,费力地抵御那颗黑色的游走球,不仅忽略了另外一颗,还完全挡住了哈利的视线。
“好吧,我想校长先生的救世主并不那么适合玩魁地奇·上次是扫帚,这次是游走球,下次呢鬼飞球还是金色飞贼真是够了就因为上次的扫帚,那些蠢狮子足足念叨了一年他们理应取得的胜利,我还以为德拉克能把他们彻底打下去呢”潘西不忍直视地捂住脸,仿佛已经看到了格兰芬多的那个大个子队长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不是斯莱特林对游走球施了咒,赢的一定是格兰芬多。
“不是你们动的手脚”萨拉查有些吃惊,他还以为是哪个小蛇想来次大比分胜利呢看吧,六十比零,再加上金色飞贼的一百五十分,已经相当于提前把学院杯拿到手了·潘西更为意兴阑珊:“有我们最伟大的白巫师当校长,又有救世主在格兰芬多,如果斯莱特林还能拿到学院杯才叫见鬼呢。
拉大比分又怎样去年校长可是给格兰芬多加了近三百分,想来今年再找个理由加上四五百分不成问题·”·“忍忍吧,今年来不及了,明年……最晚明年,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了。”
萨拉查扶栏杆的手略一用力,清脆的“咔嚓”声突然响起·他遗憾地耸耸肩,右手摸上去,低声呢喃:“恢复如初·”·球场上,刚刚挨了一下的哈利波特突然冲向德拉克,引来观众席上响亮的惊呼。
恶意冲撞萨拉查撇撇嘴,紧接着就看到了那颗飞在德拉克身边的金色飞贼··“玩大劲了·”他郁闷地嘟囔··雨幕里,德拉克愣愣地看着哈利波特向自己飞来,不自觉地后退,开口:“你干嘛——”·哈利伸出手。
一瞬间,德拉克终于明白了,他猛地扑上去,抛下自己的扫帚,一手抓住那个金色飞贼,另一只手将哈利波特扑倒在他的扫帚上,自己摇摇晃晃地挂在下面··萨拉查倏地站了起来——那颗游走球现在瞄准的是那把扫帚!·抓住金色飞贼则比赛结束,球场上的防护已经被撤掉。
萨拉查迅速抬起手,指着场内,尾戒上亮起魔咒的光芒,嘴里厉叱:“德拉克,跳下来”·铂金发丝下的眼睛里沁出笑意,德拉克简简单单松开手,身形笔直地下落,在离地不远的地方减速,最终安安稳稳站在地上。
几乎同时,哈利拉高了扫帚,游走球从他下方一掠而过··比赛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章很早就进存稿箱了,晚上的时候想改,结果从六点折腾到十点都没改成。
不过也没多扫不同,就几个错字还有几句话的事,把修改版在这里放一份,想看的就看一下,不想看也不影响后面··萨拉查感到自己的心脏遭到了极大的挑战··此时此刻,他正站在一间废弃的空教室内,看着面前委委屈屈吐着信子的巨型蛇类,总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嘶嘶,萨尔,坏人”巨蛇睁大黄色的眼睛,满含泪水地望着萨拉查,长长的信子在半空中舞动,绑着绷带的部分时不时在萨拉查面前飘过,“坏人”·危险生物……什么危险生物,就这条蠢蛇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忙碌的事情,萨拉查禁不住咬牙切齿。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这条蠢蛇吐出的蛇信,被他当做毒触手取汁--看它那绑着乱七八糟绷带的舌尖还有一路滴沥下来的剧毒口水吧·“你说你叫亚尔弗列德,已经在霍格沃兹呆了上千年了”小心翼翼地把蛇信上因为沾染到几滴口水而腐烂的绷带解开,萨拉查脸色难看地盯着那个直接把蛇信洞穿的伤口,手指慢慢地抚上去,一点点收回不小心粘在上面的魔力。
蛇怪伸着舌头不方便说话,只能轻轻地点了点脑袋,还要保证不会妨碍的萨拉查的动作··“我可没听说霍格沃兹里有一条成年巫师都无法抵抗的千年蛇怪,那些巫师们就放心把珍贵的幼崽放到你嘴边”萨拉查是真的疑惑,而亚尔弗列德听到他的话,反应却格外激烈。
“萨尔你不能这样是你走的时候把我落下了,不是我不想走”亚尔弗列德猛地把信子抽回来,急得在地上游来游去,连头顶那一撮猩红颜色的冠毛都竖了起来:“我容易嘛我你走了以后,他们都不带我玩了……就上次,上次有人去找我,也是个蛇佬腔,我才出来透透气。”
蛇怪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安··“出了什么事”萨拉查没好气地发问,紧接着,他嘴角的嘲讽倏地僵住·他这是怎么了面对一个至少是半圣的陌生存在,他不仅没有暗暗警戒,反而自来熟地与之聊了起来!·“你也看到啦,就是刚才那个幽灵。”
亚尔弗列德沮丧得几乎要哭出来,“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正好在外面呢萨尔,你快把死亡之眼封住,我想去找那些小家伙玩”·虽然上千岁了,但还是个孩子。
萨拉查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些巨龙,一个个都几千几万岁了,心性未必比短命的人类高多少,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屠龙勇士了·其实也好理解,它们不用修炼,只要睡一觉,实力就会蹭蹭上涨,真正清醒的时间能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就不错了。
而这十分之一的时间里,做事的效率相较于人类只怕也就那么十分之一··这么算下来,蛇怪先生大概还是个十岁的娃娃吧·看时间也赶不上晚餐了,萨拉查伸出手,看得亚尔弗列德眼睛一亮,迅速缩小身体攀了上去。
“萨尔,你想去哪”蛇怪沿着萨拉查的手臂慢慢向上,最后停在领口,从那里探出脑袋,嘶嘶地问,“要不要到我那里看看大家都在,还有你当初来不及带走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绝对没让那头蠢狮子插手”·萨拉查愣了愣,开口:“指路。”
接下来的时间,萨拉查一直一言不发·有契约关系的马尔福,认识自己的蛇怪,千年前同名的存在,还有自己刚好吻合的岁数……莫非自己真的是那个萨拉查?斯莱特林可自己又是怎么出现在格雅弗大陆的·一个个疑问无人解答,他沉默地按蛇怪的指引往城堡深处走去,最终来到一座半掩在挂毯后的雕塑旁边。
雕塑是一个极为严肃的男子,笔直地站在那里,手臂上用绿色的缎带绑着一对短匕··“我回来了,萨尔也回来了”亚尔弗列德欢快地嘶嘶道。
声音响起的刹那,雕塑猛然睁开双眼,看着前面的一人一蛇,慢慢地躬下身子:“欢迎回来,殿下,大家都在等您·”·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摘下挂毯,露出后面雕琢精美的大门,恭敬地打开。
门上的蛇形花纹不少,有的亮着,有的黯淡无光,最容易认出的就是中间那条蛇怪,完全是按亚尔弗列德的样子刻画的,蛇身上的纹络则附着着一个隐蔽的忽略咒,让人不自觉地无视这里——至少实力比不过亚尔弗列德的都看不透。
萨拉查点点头,脚步不停地踏上门后黑暗的甬道,但他的视线则一直定在那个阴柔男子身上,看着他微微一笑,眼中的神采彻底消失··作为刚刚确定了未来道路的灵魂圣者,他很清楚雕塑里并没有灵魂,而是一个人最深的执念。
有这样一份执念在,执念的主人即使转世,也会不自觉地惦念着什么,却对当前的生活毫无兴趣·也就是说,如果那个人是千年前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朋友,他已经经历了上千年无趣的生活,就算灵魂变成一潭死水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只有执念达成,就此消散,他的转世才能真正摆脱前世,开启下一段人生·而如果那段执念因意外被毁……转世的人就没有未来了··而他的执念,就是自己吗·萨拉查只觉得胸口发闷,脚步不自觉地迟疑起来。
如果,如果所谓的“大家”都是这幅样子……·“那是谁”·“埃尔罗,埃尔罗?布莱克,我们斯莱特林的执法者,这是您亲口说的”亚尔弗列德自豪地翘起尾巴,点了点萨拉查的耳垂,“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布莱克想想自己看过的贵族家谱,萨拉查猛地握紧了拳头:“似乎,布莱克主支已经断了”·“谁知道呢,我又没出去看过。”
亚尔弗列德毫不在意地道,“埃尔罗都不在意,我费劲管他们干什么萨尔你也别纠结了,派恩还说呢,自己人有他们就够了,他可不想再多几个小辈争宠。”
“派恩”·“派恩?苏尼加·别想了,他没留下后裔,只说萨尔你记住他一个苏尼加就够了·”亚尔弗列德吐吐舌头,眼睛里的敬意却不作假.·几句话的功夫,甬道已经到了尽头。
小心翼翼地迈出最后一步,萨拉查失神地望着与斯莱特林休息室一模一样的房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个铂金发色的青年坐在壁炉前,双手扶膝,脊背挺直;一个金发的女子文雅地笑着,手中端着盘被停止了时间的烤饼干;扶手椅上端坐着一对夫妻,脸上有着诡异的纹络,明显血脉有问题;空旷处,一对红头发的双胞胎笑容灿烂,手臂上雕刻的魔纹不住地释放出炫目的礼花。
靠墙的位置摆满了扶手椅,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老旧的雕塑,明显已经废弃了很久了··“殿下,您还好吗”铂金发色的青年哑着嗓子问。
萨拉查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契约传来的消息告诉他,那个与马尔福的亲缘契约,正系在眼前这个青年身上··“我很好,你呢”话一出口,萨拉查自己先吓了一跳,那简直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青年没有回答,他微微扬起嘴角,似是要笑,却已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马尔福一向贪心·”亚尔弗列德慢慢地游到地上··萨拉查安静地站在那里,似乎也化作了雕塑,亚尔弗列德盘在他的脚边,整个房间里只有双胞胎雕塑手臂上的礼花还是活动的。
许久,萨拉查默默地走过去,费力地把那个马尔福连同他坐的椅子搬到墙边,与其他老旧的雕塑并排·接下来,是金发的女子,异族的夫妻,双胞胎,还有门口那个严肃的男子,很快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萨拉查迟疑着抚上墙壁:“霍格沃兹封了这个房间·”·墙壁微微一颤,十几根眼熟的魔力链条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
萨拉查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门外,有锁链从脚边探出,彻底将房间的防御与霍格沃兹的主体防御链接起来··从现在开始,除非先破坏掉霍格沃兹的防御,否则就算是萨拉查自己,也无法靠近那个房间。
“萨尔,要去看看你以前的收藏吗我放在我那里了·”片刻的沉默后,亚尔弗列德盘在萨拉查的脚腕上,小声发问··“不了,以后吧。”
萨拉查低低的道··· ·☆、准备大干一场的萨拉查· ·魁地奇比赛的次日,萨拉查在距离医疗翼不远的楼梯拐角处捡到了奄奄一息的亚尔弗列德。
强强穿越时空HP·“哦,那个混蛋,他居然敢对我施咒”得到初步治疗的蛇怪恢复了些许活力,愤愤不平地嚷嚷,“他敢——他居然敢他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可现在,快要没命的那个是你。”
萨拉查提着亚尔弗列德的尾巴尖儿,把它扔进自己的袖子里··“不,萨拉查,你不能这样……”亚尔弗列德痛苦地□□着,“我是伤患”·“别以为呃不知道,蛇怪的生命力可是很强的。
说吧,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听说昨晚又有人被石化了”萨拉查拢着手,指尖不住地磨蹭蛇身上冰凉的鳞片,触感倒还不错··亚尔弗列德紧紧缠在萨拉查的手腕上,满肚子不爽:“是夺魂咒……我以为我能把它反弹掉的,谁知那个疯子居然不靠魔力发咒,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没错,那个石化是我做的,这次好歹没死人不是”·“那个疯子是谁”萨拉查刚开始问正事,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死亡之眼无法衰弱,只能抵消……你承担了剩下的威力”·亚尔弗列德往衣袖深处一钻,再不吭声。
萨拉查也舍不得再把它拽出来,只能任由它在里面呆着·看看快到上课时间了,萨拉查拐过弯来,准备去教室··石化事件又一次出现,霍格沃兹的学生们彻底慌了神,谣言满天飞,好似每个人都有可能是继承人。
其中,萨拉查是继承人相信者最多,毕竟第二次石化事件发生的时候,哈利正在医疗翼治疗自己那倒霉的胳膊··护身符、驱邪符以及一切可以保护自己的小玩意儿风靡整个学校,人心惶惶,只除了斯莱特林。
现在,他们正围着一张小小的玩具床,在上面铺上最柔软的手绢,看着亚尔弗列德跳舞般扭动自己的身子··“这绝对是最可爱的宠物”潘西宣誓般举着手道。
萨拉查笑眯眯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互相打趣,乱糟糟的心绪终于沉静下来··是的,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至少是转世,这毋庸置疑,那些执念是最有力的证明。
虽然没有属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记忆,但现在,他愿意庇护这些小蛇·除此之外,他还需要关注的是……伏地魔,所谓的斯莱特林的后裔··当然了,这是一个假名,毕竟没有哪个神经质的家长会给自己的孩子取“飞离死亡”这种名字,而这也会干扰别人对他的身份的确认。
萨拉查倒不在意这些,毕竟,有了上个学期末的遭遇,他差不多可以确定,所谓神秘人确实是他的后裔——至少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出手保护那个残魂,更不会误以为自己中了催眠。
这样看来,斯莱特林的后人混得挺惨的,连身体都丢了,甚至在精神上出了问题··不争气的家伙,还是马尔福比较贴心·看着德拉克偎过来,萨拉查轻笑,伸手在他蓬松的头发上狠狠揉了一把,换来德拉克迅速的抱头尖叫,嘴角那抹笑容越发灿烂。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麦格教授开始整理留校学生的名单,惊讶地发现绝大多数斯莱特林都在名单上签了字·这当然是萨拉查的手笔——平时他已经够忙的了,放假的那两个星期,他至少得给小蛇们把格雅弗大陆的魔法基础补一补,省得他们总是拿着最基本的问题在图书馆折腾。
为此,他正拿着自己的笔记,试图把里面较简单的内容以巫师们容易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魔法还好,都是固定的咒语,原理也是相通的;魔法阵也不难,毕竟这里同样存在“魔纹”这种东西;炼金术更不用说了,等价交换的原则在哪里都能用到……整理到最后,最麻烦的反而是药剂与魔药的相互转化。
炼金药水侧重战斗,谁见过感冒之后灌上一瓶就能好的药剂而魔药更侧重生活,那些辅助战斗的魔药都是大师级人物耗费无数心血才能做出来的·但要说魔药不如药剂福灵剂那种直接干涉命运线的存在若是变成炼金药水,等价交换的时候所支付的代价只怕连一个普通神明都承受不了。
这还只是效果上的矛盾,两种药剂的制作也有很大的差别·提炼炼金药水通常会往里面添加足够的魔法元素,借以达到它应有的效果,而魔药熬制的时候并不需要加入魔力结晶(也就是魔核),最多在搅拌的时候注入自身魔力就可以了。
这几乎是本质上的差别,解释起来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最近几天,偶尔在路上碰到斯内普教授的时候,萨拉查眼睛里的绿光让可怜的院长浑身紧绷··又一次魔药课,他们要熬制的是肿胀药水,一个常常用来恶作剧的魔药,难度也不大。
萨拉查搅拌着自己的坩埚,时不时扫一眼周围的小蛇,确定连最笨手笨脚的高尔和克拉布都能驾驭这次的魔药,再一次忍不住渴望地看向斯内普教授··黑袍子的教授顿时绷直了身子,僵立了半秒,迅速走向格兰芬多的另外半边,连刚训了一半的哈利·波特都顾不上了。
真是的,跑这么快干嘛萨拉查“委屈”地低下头,把搅拌棒放到一边,从配料罐里随手摸出几片枯叶,细细的分辨其中的魔力·猛然间,有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地铺过来,萨拉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挥手,所有斯莱特林都被反弹魔法挡了个严实——清醒小蛇们坐在一起的习惯吧·斯莱特林都被保护起来,倒霉的就变成格兰芬多了。
有人被浇了一脸,五官肿得变形;有人被浇在身上,顿时化身臃肿的巨怪;还有人只沾到了一点儿比如手指,也变得跟胡萝卜一样,颤抖地指向萨拉查··一时间,教室里被尖叫声充满,即使斯内普拼命想让他们冷静下来,一些小狮子反而以为魔药教授终于打算对他们动手了,甚至有人慌不择路夺门而逃。
“安静,安静”斯内普愤怒地咆哮着,“被溅到的都来我这儿领消肿药等我弄清楚是谁干的……”·“除了邪恶的斯莱特林还能有谁”·狮群里有人低声抱怨,萨拉查微怔,目光在所有格兰芬多脸上扫过,敏锐地捕捉到了救世主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以及格兰芬多的天才小女巫毫发无损的异常。
当每个人都喝了解药,乱七八糟的肿块纷纷消退之后,斯内普严肃地站到高尔的坩埚前,拿着柄大勺子,从里面捞出一长条黑色的块状物,立即有喜欢热闹的小狮子认出那是费力拔烟火的灰烬。
“显而易见的,这是一次陷害·”他冷冷地瞥一眼之前那个指认斯莱特林的小狮子,压低声音道,“我总会查清的,他理当付出代价,也许是开除”·没多久,下课时间便到了,被蛇王的毒液喷得战战兢兢的格兰芬多们逃命般跑了出去,斯莱特林笑嘻嘻地跟在后面,没多久,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萨拉查熟练地丢下无数清理一新,协助斯内普将不方便用魔法处理的器皿和没用了的魔药材料分配到它们应该在的位置,狐狸般笑着:“据说院长是目前英国最厉害的魔药大师刚好,我这里有一些古老的笔记,不知院长能不能处理我是说,转换成别人能看懂的写法。”
提到魔药,斯内普教授立刻来了精神:“拿出来”·一星期后,最前面几页的释义便被猫头鹰送到萨拉查手中·他正打算赶回宿舍誊抄,在穿过门厅的时候,却看见一小群人聚集在布告栏周围,读着一张刚刚被钉上去的羊皮纸上的文字。
鉴于围在那里的人主要是格兰芬多,萨拉查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往休息室走,小蛇们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他何必跟那群粗鲁的家伙挤在一起呢·果然不出他所料,进入休息室的第一时间,德拉克用最快的速度八卦道:“他们要开办决斗俱乐部,今晚是第一次聚会,院长是助手”·决斗吗……似乎还不错,现在的孩子战斗能力太差了。
“组织的人呢”·潘西一脸梦幻地接话:“是洛哈特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哈利这里做得有点过分,平时他们吵架还能说是小朋友之间的矛盾,这样类似于撕别人作业的行为跟哈利很不搭的样子……也许小D也干过差不多的事作者菌没印象啊……· ·☆、第 34 章· ·晚上八点,小蛇们在萨拉查的带领下回到餐厅,那里长长的饭桌已经消失了,靠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漂浮着的几百只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变得像天鹅绒般漆黑——不愧是洛哈特教授的风格。
餐厅里很挤,不比用餐的时候逊色,大概全校同学都在这儿了·除了斯莱特林独占一块地盘,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都挨挨挤挤的,拿着各自的魔杖,满脸兴奋,还带着一丝紧张。
“也不知是谁来教我们·”·“也许是弗利维教授吧有人告诉我,弗利维年轻的时候曾是决斗冠军,也许就是他来教我们吧。”
“只要不是斯内普教授就行·”提到斯内普的小獾打了个哆嗦,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下一刻,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差点背过气去··舞台上,吉德罗·洛哈特出现了,他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身旁正是那个吓坏了一杆小动物的斯内普教授,仍然穿着黑漆漆的长袍,挟裹着满身的寒意,没有半点被洛哈特教授遮掩住的趋势。
洛哈特挥手示意所有人安静,放开了嗓子大声喊道:“围过来,都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很好,这太好了”·“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他严肃地咳了几下,故作威严地道,“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你们都认识,他是霍格沃兹的魔药学教授·不久前他告诉我,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
我说,你们不用紧张,也别害怕,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教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的”·斯内普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身上的寒气更重,萨拉查敢肯定绝对有人猜测他正思考着洛哈特魔药的一百种熬制方法。
当然,他可以确定,斯内普绝对不会让这种存在污染自己挚爱的魔药··两人的决斗简直就是一场闹剧,洛哈特的魔杖被击飞,他本人也倒飞出去,惨兮兮地从墙上滑下来。
斯莱特林寂静了一瞬,轰然叫好,而更多的女生则上蹿下跳地打探洛哈特的伤势··“这是一种缴械魔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
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他们展示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不过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很明显,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不知是不是被斯内普脸上的杀气吓到了,洛哈特笑眯眯地停了停,果断转移话题,“示范到此结束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都分成两个人一组。
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我……”·两人在人群中穿行,萨拉查对于后续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微微低着头,竭力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角,忍得五官都扭曲了。
直到斯内普插手了救世主对手的分配,把罗恩·韦斯莱随便打发了,又将同年级斯莱特林里除了萨拉查之外实力最强的男生女生分派给哈利和赫敏,他才抿紧了唇,微微抬头,冲着旁边的洛哈特教授发笑。
德拉克兴奋地直奔哈利·波特而去,一个格外高大的女生跟在他身后,那是米里森·伯斯德,她是二年级目前唯一一个能用出攻击性魔法的人,就连德拉克也不行。
布雷斯趁机凑到萨拉查身边,悄声问:“你在笑什么”·“只是觉得院长遇到克星了·”萨拉查挤出一句话,眼角仍然在抽搐,喉咙里不时滚过一阵闷笑,“想想刚才洛哈特教授的眼神和动作吧。”
强强穿越时空HP·片刻……·布雷斯突然转身,一手捂嘴一手撑墙,浑身颤抖着几乎蜷在地上;潘西则如遭雷击,哆哆嗦嗦地指着洛哈特,对上教授灿烂的笑容,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
同时,得到了启发的斯莱特林们纷纷扭头,不忍直视·如果,那群格兰芬多真的把洛哈特教授之前的动作当成决斗标准……·“我不行了·”某个一年级的小蛇扶着墙离开餐厅。
“从属,以及征服·”萨拉查懒懒地往墙上一靠,眼睛盯着德拉克和哈利的决斗场,口中低声解释,“如果他挥动魔杖的时候注入了魔力,现在两位教授已经开始角力了。
院长魔力强大,但在契约和魔纹上恐怕玩不过洛哈特教授,到时候你们知道会怎样·”·几句话的功夫,决斗的人群已然分开,洛哈特不知想到了什么,打算开始缴械咒的教学,哈利和德拉克再次躺枪。
小铂金无奈地望过来,萨拉查耸耸肩,摇头··德拉克顿时沮丧起来·好在,萨拉查不许他用休息室新添的那些大威力魔法,他还有斯内普教授友情提供的斯莱特林学院必备魔咒——虽然这一条总被萨拉查成为觅食魔咒。
开始的口令一下,他立刻举起魔杖,故意大声喊了出来:“乌龙出洞”·魔杖杖尖爆裂的瞬间,一条黑色的长蛇从里面蹿出来,落在哈利和德拉克之间。
人群尖叫着,迅速向后方拥挤,看得一干斯莱特林们格外无语··他们还记得萨拉查是怎么评价这个魔法的:小型空间转换,能够搬运活物算是比较不错的,但鉴于被搬运的物品必须不含魔力且体型足够小,我更建议你们在野外用它弄点吃的,当然如果你们比较偏好蛇羹我也没意见。
“不要动,波特·”斯内普教授懒洋洋地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显然在他眼里这玩意儿也不算什么,就是蛇毒麻烦些,“我来把他弄走……”·在洛哈特又一次故意犯蠢之后,被惹火了的黑蛇开始把毒牙指向围观的学生。
斯内普教授稍稍上了点心,还没来得及动手,哈利已经呆呆傻傻地靠了过去,发出嘶嘶的声音··萨拉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蛇语者……已经可以批发了吗茫然地环顾四周,萨拉查还以为是自己资料不足导致了误判,却见所有斯莱特林都是一副遭雷劈的样子,甚至有几人眼睛里水汪汪的,手还死命地拧着自己的大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他在说什么”布雷斯声音颤抖地问··“让那条蛇放弃攻击·”萨拉查看了看四周,轻轻一叹,弯下腰把亚尔弗列德捞到手里,直接往舞台那边弹过去,“你来试试吧。”
亚尔弗列德重重摔在舞台上,不爽地摆摆尾巴,拧正了身子,笔直地游向那条瘫软在地的黑蛇·哈利紧张地开口,但这一次,作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宠物,亚尔弗列德并不受别的蛇语者的控制。
两个教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一起,洛哈特难得没有了笑意,斯内普则微微皱眉,总觉得刚刚上来的这条小蛇很是眼熟··是了,那是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新宠,很多学生都乐意替它从餐桌上带点牛排鸡腿之类的食物回去,然后哄着它在自己手腕上缠几天,就像是个精致的手环。
亚尔弗列德终于游到了那条黑蛇身边,它先看了看这个不争气的同类,狠狠一尾巴抽了上去,痛得黑蛇直蹿起来·这样被它时不时抽打着,黑蛇飞快地游向德拉克,沿着他的腿爬进衣服里,再也不肯出来。
德拉克心疼地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精挑细选的小宠物,也不敢对亚尔弗列德怎么样,迅速让开道路··萨拉查推开身前的人走到舞台边,冲亚尔弗列德伸出手,小小的蛇怪立刻沿着他的手臂往上爬,最后停在肩膀处。
那块鼓起的布料动了动,从领口探出蛇怪尖尖的脑袋,蛇信在萨拉查脸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取回蛇怪,萨拉查抬头看了看两个教授,笑眯眯地道:“可以继续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一下HP2的电影,被字幕雷了个半死,是版本的问题吗乌龙出洞成了“蛇蛇攻”……简直吐血。
还有L爹的造型,那个大蝴蝶结是怎么回事还不如散着头发呢……· ·☆、番外· ·巍峨的城堡里,一个几乎位于顶层的房间突然传出巨大的声响,引得无数小脑袋探出窗户,卖力地向上张望。
气质典雅的长发女子无奈地放下手里的资料,抓起魔杖,点在窗台上·窗台无声无息地下沉,女子慢腾腾地沿着空气楼梯往上走去,停在传出声响的那个房间的窗前,将魔杖收在袖子里,亲自动手卷起厚实的窗帘。
房间里,金发碧眼的青年狼狈地跌在地上,四肢抽搐着不听使唤,而他身边歪倒的银器正是刚才那声巨响的来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典雅女子微微皱眉,跨步走进房间,站在青年身边严厉地问。
青年挣扎着爬起来,脱力般跌坐在椅子上,湛蓝的眸子里满是伤痛:“是啊,已经很晚了·”·女子被噎了一下,直直地看着青年,半晌,只得轻叹:“随你吧,我不管了。”
“嗯,你也到嫁人的时候了·放心吧,萨尔会参加你的婚礼的·”青年放松了身体,半躺在椅子上,低声催促,“快去收拾你的嫁妆吧,罗伊娜。”
 ·女子脸上浮起一丝红晕,重重地哼了声,丢下一瓶纯黑的液体就走··确认女子离开之后,青年迅速封上所有的入口,这才彻底瘫在椅子上·他不再强行控制,身体的抽搐突然加剧,眼角隐隐留下一丝血痕。
一个不稳,青年跌下椅子,十指紧紧扣住地面,手背上的青筋几乎迸出来·勉强将那瓶纯黑的液体抓进手里,他用牙咬开瓶塞,哆哆嗦嗦的手甚至很难将瓶口塞进嘴里。
在洒掉小半瓶之后,他终于含住了瓶口,仰头,那些纯黑的液体立刻向喉咙里灌进去·下一秒,他突然呛咳起来,一口接一口,吐出来的却只有鲜红的血液··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他抖抖索索地站起来,至少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四肢了。
起身之后的第一件事,他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慢腾腾地移动步伐,站到一面普通的水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样子··这个时候,他灿烂的金发已经变得格外黯淡,棕色,甚至接近于黑色,而那双湛蓝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同样的暗沉色泽让他微微扬起嘴角。
快了,快了……·整整三个月,他没有踏出过房间半步,而唯一能进入这个房间的只有一只年迈的家养小精灵,那个造型古怪的小个子几乎是两眼含泪地看着自己金发碧眼的主人渐渐变了模样。
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青年避开其他人的视线,直接出现在另一座塔楼中属于典雅女子的房间里,留下一张纸条,悄无声息地离开··第二天,女子强行破开被封闭的房间,之后,一条讯息被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所有巫师耳边。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于昨夜离世··葬礼上,一个黑发黑眼的瘦削青年出现在阴影里,在受到挑衅的时候,狂飙的黑暗魔压逼得无数巫师口吐鲜血·注意到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偶尔闪过的猩红,所有人都沉默了,主持葬礼的两个女子同时将青年迎进去。
这一年,巫师界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家族彻底消失··熟练地用切割咒割断最后一个敌人的咽喉,青年踉跄半步,稳住身形·很快,一只巨大的飞禽降落在这片空地上,从它的背上跳下了一个灿金色长发的女子,大步走向青年。
“派恩,好久不见·”青年笑着打招呼··皱皱眉,女子不耐地开口:“格兰芬多,你又在耍什么把戏用我们院长的模样很好玩吗说吧,找我什么事。”
“当然不,只是有个人想托付给你·”青年丝毫不以为忤,脸上仍然挂着笑,“好歹你也是个格兰芬多,答应我这个做族长的不行吗”·“格兰芬多我怎么记得我刚出生就被逐出家族了我看前任校长先生您是贵人多忘事,我姓苏尼加,与格兰芬多没有半点关系”女子抽出魔杖在手中把玩,声音轻飘飘的,毫不在意。
静静地了她一会儿,青年叹了口气,卷起袖子,摘下手腕上那条黑色的缎带·在缎带离体的同时,那上面的伪装魔纹失去了作用,将青年真正的模样暴露出来··女子瞬间失语。
她本以为将自己强行扭曲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已经是极限了,又不是复方汤剂那种伪装魔药,单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身上浓厚的黑暗魔压就能看出来,他的变化是从里到外的永久性改变。
但去掉这一层伪装,那个几乎只剩下骨头的男子背上共生的藤蔓里,分明就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藤蔓连接着一大一小两人,魔力涌动间,戈德里克的魔压以一个平稳的速度衰弱,不剧烈,可日积月累之下衰弱的程度足以拖垮任何巫师。
“照顾好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轻声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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