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LC同人]冥王童话/主米雅 by 玖佰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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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LC同人]冥王童话/主米雅 by 玖佰鸽(2)
·雅柏菲卡知道他在解释事实(同时也是在嘲笑自己),很想一巴掌打过去,可惜手断了··米诺斯感觉到了怀里人的不满,痞笑又一次回到了脸上··“你那个版本的小红帽我不喜欢。”
米诺斯说,“在我这个版本的《小红帽》结局,是灰狼先生在与小红帽的相处中慢慢的喜欢上了她,即使后来小红帽几次决定要杀死灰狼先生,灰狼先生的心意也没有改变……”·“……然后呢……”·“然后小红帽和灰狼先生就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米雅完结了HE完结原谅我最后八点档的狗血结尾,不过总算掰成了甜文·快奖励我(某鸽已疯)长发公主卡笛篇已开篇·喜欢的戳个收藏吧么么大·新人球多多指教多多支持· ·☆、一· ·很久很久以前,当笛捷尔还很小的时候,他就住在一个高塔上。
这个高塔坐落在离森林有一段距离的湖边,没有楼梯也没有门,只在塔顶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笛捷尔喜欢在这个窗边对着湖面发呆或者用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光看书··这么一看笛捷尔似乎很孤独,但其实他有一个好朋友,叫尤尼提,每当尤尼提想要找他玩时,就会坐着小船划到塔下,然后在下面喊一声:“笛捷尔,笛捷尔,快把你的冰梯升起来”·笛捷尔听见这个声音就会轻轻敲几下窗沿,这个动作虽然看似简单,但效果可不一般,塔前的湖水在无风的情况下居然有了一个小小的涡流,涡流慢慢地扩大变成漩涡,然后一根高二十丈的水珠腾空而起就在自然温度下结成冰梯一直从湖面延伸到笛捷尔的窗前。
这是幼小的笛捷尔作为一个守护者的【天赋】,他能够自由的控制水和冰··尤尼提通过这个冰梯与笛捷尔见面··尤尼提对于笛捷尔来说算是交心的朋友,虽说来找自己玩的还有隔壁村庄的雅柏菲卡,但雅柏菲卡与自己谈论的无非是一些有的没的,比如平时的生活,或是一些奇怪且毫无科学根据的故事,而且雅柏菲卡每次和自己聊天都要保持一尺以上的距离,这让笛捷尔怀疑自己是不是让人感觉很不容易亲近。
但尤尼提不一样,尤尼提是唯一一个让笛捷尔感觉投缘的伙伴【虽然笛捷尔也就见过尤尼提和雅柏菲卡两个人】首先尤尼提是一个人类,因此不会有类似于雅柏菲卡这样故意远离别人的行为,其次,尤尼提从来不会空着手来看自己,每次前来,都会带着一两本书——那是笛捷尔另一种意义上的伙伴了。
雅柏菲卡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自己四岁的时候就不再找自己玩了,于是自那之后笛捷尔的朋友只有两个——尤尼提,和书··和一般小孩子不一样,尤尼提和笛捷尔聊天的内容很多都是连一些大人都不懂的东西,什么天上的星座啦,地面的生命啦,万物的繁衍啦,这还只是他们在六七岁的时候,过了一两年,泛泛的交谈变成了对于具体科学与数学领域的探讨以及对古生物学和大致概述,在他们十岁左右的时候,天体测量及银河系及河外星系四级天体系统,天体的赤道坐标与地平坐标的换算,日地距离与四季冷暖变化的原因以及黄赤交角的变化与地球极移则成为两人之间最热门的话题。
多年的积累让年仅笛捷尔所拥有的书本存储量已经是守护者中最多的了,同时笛捷尔脑中的知识也已非他人可比,但长年累月被封闭在高塔上以及经常性的对专业学术的深刻探讨让笛捷尔变得早熟。
他只知道如何很好的传达知识,却不知道怎样很好的传达感情,简单来说就是——面瘫··这样一来笛捷尔从能力冷到外表,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冰山了。
改变笛捷尔的是一个被笛捷尔称为再正常不过,但又意义非凡的晚上,这两个形容词看起来很不搭调,但是矛盾具有普遍性,事事皆有矛盾,所以笛捷尔并不在乎··十岁那年,尤尼提在和笛捷尔讨论完物质的与运动规律的有关常识后已经是深夜,月光透过窗户打在笛捷尔的侧脸上,异常的好看。
“笛捷尔……”尤尼提终于决定了聊点与书本无关的东西··“唔”笛捷尔正看着尤尼提刚拿来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 ,嘴里随意的回应了声。
“我啊,以后可能没法来了·”尤尼提的眼神游离到窗外,然后听到一声重重的“啪”,转过头,笛捷尔仍旧一脸没有表情的看着自己··尤尼提和笛捷尔发小这么久,知道笛捷尔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刚刚那声合上书本的声音已经让尤尼提明白了笛捷尔的意思。
·“为什么”笛捷尔不解地问,这里会用“不解”完全是因为这是一个疑问句··“因为啊,我的父亲快要病逝了,我得回去接替他的位置,以后,我也是一国之主了哦,笛捷尔。”
尤尼提说这句话时心底泛起一丝忧伤··尤尼提是遥远的北方冰之国的王子,对冰雪有着深厚的感情,这也是他对笛捷尔感觉异常亲切的原因之一··“管理国家是一个国王应尽的义务,也是维护自己国家主权的重要使命。”
消息来得突然,以至于笛捷尔说话前停顿了一下 “尤尼提,你有丰富的学识和勇气,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君主·”即使是在这种时刻也不忘用上专业术语,尤尼迪趴在窗沿上,看着笛捷尔blablabla……的讲了一大段自己在冰之国皇家学堂里听过无数遍的话,笑着回了句:“谢谢。”
“不用谢·”回答也是那么郑重其事··看着格外皎洁的月亮,这是尤尼提在笛捷尔的塔上逗留的最迟的一次··“笛捷尔,我要走了哦。”
湖的远处有几片片波光粼粼的东西,很洁白,那是来接尤尼提的船的帆,看见这些反光,尤尼提知道自己得回家了··跳上窗台,做出离开的姿势,这个时候笛捷尔在身后说了一句:“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听到这句话尤尼提一惊。
笛捷尔居然说了关于学术书讨论范围以外的话,这是笛捷尔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谈论私事,惊讶之余,尤尼提回头,笛捷尔冰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光:“你啊,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完全不会使用自己的面部肌肉诶”·尤尼提打趣道,笛捷尔听闻这话用手摸了摸脸,尤尼提笑了笑,看向天空,夜晚的天很干净,干净到看得清银河中的浩繁星辰:“找得到吗那个白鸟座。”
尤尼提抬手远远的指着,其实这种东西对于笛捷尔来说根本不用找,随便瞥一眼就能看见··“恩,看见了,北天星座之一,这个星座并不难找啊,白鸟座内目视星等亮于6等的星有191颗,而且观察它的最佳时间是在夏天,虽然现在只是初春但其实……”·“好啦好啦,”尤尼提赶紧打断笛捷尔的话,不然笛捷尔绝对会滔滔不绝,“我并不是想讨论它啊,笛捷尔,我是想通过它来联系我们两个。”
”果然一谈到有关感情的问题笛捷尔就是一头雾水··“笛捷尔啊,我从出生起就呆在冰之国,你是我在冰之国以外的的唯一的朋友,要不是你,我不会有出来探索的勇气……”尤尼提看看笛捷尔,知道他在因为自己突然说这种话感到困惑,“你是我和这个世界的桥,笛捷尔,你知道关于白鸟座的很多知识,但你知道吗在没有科学依据的异国神话中,白鸟用它的翅膀将天河的两岸连接在了一起,就好像两块被隔开的陆地间的一座桥。”
尤尼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笛捷尔自言自语:“两块陆地间的一座桥”·“笛捷尔,我回去后会努力成为一个好君主,虽然我们那里常年都是冰雪,而且十分荒芜,但是我喜欢那里,是因为你我才会有这种想法。”
尤尼提闭上眼睛,脸上满是幸福··“尤尼提……”笛捷尔看着尤尼提的表情,不禁叫出声,尤尼提转过脸:“笛捷尔,让我们许下诺言吧。”
“诺言”·“恩我尽我所能治理国家,而你,也要学会把自己与这个世界联系起来啊”尤尼提伸出手直接拉住笛捷尔,“每当看到白鸟星座的时候,就要记起这个诺言。”
笛捷尔看着尤尼提认真的脸,点了点头,尤尼提低头在两人手指交叉的地方深深印下一个吻,温柔唇瓣与手指肌肤的贴合让笛捷尔体会到什么叫做温柔··水面涌起冰柱结成冰梯,冰晶体在皎洁的月色下闪烁着。
看着船渐渐远去,笛捷尔心底泛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远处的船也没有安静的离开,当船队小时到只剩一点是笛捷尔听到了遥远的道别声·“再见笛捷尔”尤尼提在远方的船头上大喊。
“再见,尤尼提·”笛捷尔轻轻的念了一句··而湖边一处芦苇丛此时想起了异常的悉簌声··这是其中的一件事··作者有话要说:卡笛篇开始了,求各位支持TAT·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渣文笔求不嫌弃TAT· ·☆、二· ·卡路迪亚在那天晚上被罚巡夜。
这就是第二件事··卡路迪亚是个孤儿,有着一头张扬的藏青卷发,和一双张扬的红褐色瞳孔,同时还有张扬的性格,简单概括,一个字——乱··“卡路迪亚又不见了”疗养院的一个女护士慌慌张张地冲进护士长办公室,护士长似乎已经对这个消息习以为常:“又不是第一次了,这孩子……”·那个女护士是新来的,并不清楚卡路迪亚的情况,如果是老牌的护士,只要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卡路迪亚去了哪里。
“去附近的森林找找吧·”护士长留下一句自己处理事情去了··然后新来的小护士森林中找到了正在狩猎的卡路迪亚,美其名曰狩猎,其实就是搞些小陷阱抓抓小鸟小兔子什么的。
卡路迪亚还没来得及逃就被揪着耳朵带到了护士长面前,护士长按常规数落了卡路迪亚一顿,卡路迪亚挖挖耳朵,这种话听的自己都会背了··护士长看看卡路迪亚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知道就这种皮肉不痒的话对他绝对没效果。
“卡路迪亚看你屡教不改今晚你负责守夜”总得来点实质性的措施不然不长记性··卡路迪亚扣耳朵的动作停了一下:“诶……”·于是他便巡了夜。
晚上的疗养院周围很无聊,只有昆虫和蟾蜍之类的叫声,此起彼伏··大晚上的视线很暗,卡路迪亚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被一个石头绊倒:“什么破路”骂了一句,一脚踢开,卡路迪亚伸出右手的食指,食指的指甲开始发红,然后指甲的尖端燃起一个小小的火苗,随着卡路迪亚的呼吸摇曳着,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格外明亮的光芒。
卡路迪亚是拥有“火”控制力【天赋】的守护者,虽然他乱,但是他知道这种事不能让普通人类知道,所以自燃点火这种事即使有卡路迪亚这种胆子,也只敢在一个人的时候玩玩。
·小小的火苗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眼前的一切的变得清晰,还笼罩着晚霞般的温暖色彩,卡路迪亚举着手指东照照西照照,突然起了贪玩的心,于是巡夜任务被忘在脑后——其实本来也就没怎么在好好巡。
疗养院所在地是森林的衍生段,稀稀拉拉的有几棵树然后再是灌木,再是芦苇丛,最后就是湖,疗养院在乎的西面,而湖的东南面就是笛捷尔所在的高塔,那里是疗养院明令禁止靠近的地方,具体为什么不能靠近的原因疗养院没有说。
但是别人越是不让做的事卡路迪亚越想去做,自己从来不知道那个塔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也不知道塔里有什么东西,但是之前自己午睡时间偷跑出来时似乎听到护士们谈论,只说那塔里似乎关着什么捕食者。
捕食者啊·光这三个字就足以勾起卡路迪亚的冒险精神··想到这儿,卡路迪亚朝塔的方向远远的望过去,惊讶地发现那边闪着光,璀璨的,一颗一颗,像落在湖面上的星星,那是什么·隐约的,塔顶似乎还有微弱的暖光发出来。
那个塔绝对有问题说不定真有捕食者来着·卡路迪亚想到这儿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狂跳,伸手捂住胸口:“你也在兴奋吗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回头,即使做下决定的对象是自己的心脏。
卡路迪亚左顾右盼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然后笼着指甲上的火光,往森林里走去··虽说是个小森林但是要通过并没有什么难度,大概不到一刻钟,周围的植被变得矮小,当脚下传来踩到水洼的哐当声,卡路迪亚已经来到了湖边。
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塔顶的光亮,原来那里有一个窗口·巨大的好奇心催促着心脏又是一阵咚咚,卡路迪亚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这种激动的情绪让自己忍不住进行深一步的探索,但那湖水却阻挡着自己。
虽然只是个湖,但对于年仅十岁的卡路迪亚来说是个不可逾越的障碍,而且自己作为火元素操控者的守护者原本就与水相生相克,这让卡路迪亚心里憋得难受··正当为这事犯难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纷扬的叫喊声。
很模糊,听不真切,似乎是……·“笛捷尔……”·应该是个名字··拖沓的尾音给了卡路迪亚足够的时间去辨别方向,顺着声音,卡路迪亚看见似乎有船一样的东西正在离开,船头一个人正大幅度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打招呼的对象毫无疑问是那座塔的塔顶·塔上果然有人而且还是一个有同伙的人·哈哈,卡路迪亚内心狂笑,捕食者啊捕食者,被本少发现你的存在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卡路迪亚觉得自己的指甲痒了起来··船渐渐远去,卡路迪亚把注意力全身心放在了塔顶,拨开一片比较茂盛的芦苇丛,藏身在其中,顺便灭掉了那极为鲜艳的火光,这样一来周围又陷入了黑暗,唯一明亮的只有那座塔和那片晶亮的东西。
强烈的色差对比让卡路迪亚看清了闪烁着的晶体是什么——是冰··看清了那塔顶的是什么——是一个少年··距离太远,卡路迪亚能看清的只有他大致的色块和他的动作,一个有着青绿色长发的少年,皮肤很白,他就这么站着,看着船远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那就是捕食者吗光看轮廓感觉和普通人类很像啊··在卡路迪亚脑海里捕食者应该是那种面容丑陋而且行为癫狂的生物··卡路迪亚耐心有限,不是那种可以一个动作停好久的那种,窝着身子看着塔上人的半天没动作而自己又没办法过去,也就打算直接回疗养院。
顺着原来的路七拐八拐回到熟悉的地方,急切间心脏又变得不安分,卡路迪亚坐在一块石头上喘了口气,却莫名的心慌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卡路迪亚察觉了胸口的不自然,心脏毫无规律的在胸腔里乱撞,突如其来的心跳加速让卡路迪亚冒出一阵冷汗。
虽然以往自己都有心跳加速的反应,但都没有这次这么剧烈,身体的温度在上升,好热,好烫……·卡路迪亚“唔”地一声倒下,着地前无意识的失重让自己打翻了石头边的一个雕塑。
响亮的碎裂声回荡在寂静的疗养院里,护士们所在的宿舍楼亮起了几盏灯··迷迷糊糊间卡路迪亚听见了匆忙的脚步声,然后眼前一片黑暗··作者有话要说:WWWWW最近被无间双龙萌得死去活来· ·☆、三· ·“……医生,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啊……”·“……天啊,太可怕了……”·“……幸好及时赶到,不然后果真是……”·卡路迪亚在昏昏沉沉中微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疗养院微微发霉的天花板,还有空气中弥漫得消毒水的味道。
身边有人在说话,卡路迪亚艰难的转过头,看见包括护士长在内的几个护士正和一个医生说着什么,其中一个似乎瞄见了自己,叫了一声:“哎呀他醒了”然后那几位焦急的女士就围了过来。
卡路迪亚稍稍喝了口水,头脑似乎清晰了些,再看看窗外,已是大亮,看来自己昏了很久啊,卡路迪亚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护士长极为温柔的摸摸自己的头:“卡路迪亚,你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以后千万不能做激烈的运动。”
心脏病先天性严重·卡路迪亚看着护士长,似乎在肯定着什么,左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口。
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那种莫名心跳加速和体温上升的感觉是因为自己得了心脏病……还以为是隐藏在体内的某种不知名能力要爆发了呢(中二病+1),卡路迪亚内心不禁泛起一阵失落,但对自己有心脏病这件事反而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了,卡路迪亚又生龙活虎起来,双臂一撑就跳下了床,这个动作在周围护士的眼里简直就是一颗鸡蛋掉在了地上啊,立马情绪紧张起来··“卡路迪亚你别这么大动作不要跑来跑去做剧烈运动啊”·卡路迪亚伸伸懒腰:“这有什么,不就是心脏病吗我不在乎。”
说完还特意地跳了几下,一旁的医生终于忍不住开口:“少年啊,有活力是件好事,但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像你的外表看起来这么结实,事实上……”医生似乎在决定着什么,停顿了一会儿:“你应该只剩下一年的生命了。”
·话说到这里护士们都是一脸心酸,看着卡路迪亚··卡路迪亚看看护士,再看看医生,难得的冷静了一下,护士长走过来想要拉住卡路迪亚:“卡路迪亚,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所以我从现在开始是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能到处玩了是吗”·“是的,而且要按时吃药,这些药是……”话没说完卡路迪亚已经跑的没影,听觉所及是一阵正在远离的跑步声。
“让我乖乖躺在床声去死什么的才不要有本事就来抓我啊”卡路迪亚边跑还边回头大喊··“啊啊啊快去把他抓回来啊”·……·卡路迪亚头也不回地向前跑着,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呵呵,什么生命长不长,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高兴么·我才不要死在床上··所剩无几的时间,就让我尽情享受生命吧·不知不觉间就跑回了昨晚待的地方,现在是大白天,面前的道路也就不被黑暗所封闭,泥土上还带着昨晚自己走过的痕迹。
莫名的就想起了那个青绿色头发的人··卡路迪亚往远处望,塔尖透过树梢间的缝隙闯入视线,身后是追赶来的护士们··卡路迪亚站了一会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反正迟早也是被抓,不如再去看看,昨晚看见的究竟是不是幻觉。
脑中这么决定着,而双腿已经迫不及待的活动起来,心跳,加速了··凭着昨晚残留的记忆路线和地上的痕迹,卡路迪亚又一次来到了藏身用的那片芦苇丛,按照昨天晚上的角度看过去,那塔也就是那个样子,用巨大的砖石砌起,没有门也没有阶梯,完全没了之前所见的神秘感,而且,昨晚见到的那架冰梯也消失了。
卡路迪亚挠挠脑袋,耳朵又一次被揪起:“卡路迪亚”·好吧,又被抓回去了··护士们把卡路迪亚送回疗养院唧唧喳喳的开始说起了什么:“卡路迪亚居然跑得这么快”·“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病啊”·“他跑到塔那里去了”·“什么”护士长本来对一堆无意义的埋怨毫不在意,但一听到“塔”这个字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把卡路迪亚叫过来”·护士们不知道护士长突然的生气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听话的把卡路迪亚叫到了护士长面前,卡路迪亚依旧是那一脸飞扬跋扈的样子,但他也从护士长的表情中明显的感觉出来这次应该不会只是像之前的口头教育这么简单。
“卡路迪亚我不是说过那座塔是不能去的吗”护士长意见卡路迪亚就开门见山··卡路迪亚“切”了一声:“我就过去看看”·“这也绝对不允许那座塔里关着很危险的捕食者啊”这是护士长第一次这么正式谈论起关于塔的事,卡路迪亚眼睛睁的大了起来。
护士长看卡路迪亚的样子就知道要是不说清楚这家伙肯定还会跑去那里,只得揉揉太阳穴:“那塔上关的,可是可怕的克雷斯托的儿子啊·”·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克雷斯托是……”卡路迪亚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克雷斯托是个捕食者,他活着的时候你应该才刚生出来呢,他啊,曾经一直都装的自己是普通的人类混在我们中间,结果有一天在发生小规模骚乱的时候发现他有控制水与冰的【天赋】,幸好我们发现的早,后来他就消失了,据说是死了。”
护士长连提起这个话题都有些顾虑··“那他的儿子呢是怎么回事”卡路迪亚听到这里问··“在克雷斯托家发现的,原本也是要被处死的人,可惜是个小孩子啊,所以后来守护者们就把他关在了塔上。”
“那他也应该早就死了才对啊”卡路迪亚刨根究底··“那可是捕食者捕食者可不是这么容易死的他们可是有着顽强生命力的人,即使是很久不吃东西不喝水也不会死”·看来普通人类对于捕食者的认知偏差很大啊,不光把他们想象的长相恐怖而且连身体机能都神话了,但事实上捕食者和守护者是一样的,只不过所属派别不同而已。
但是卡路迪亚不知道,想想那天晚上看见的冰晶,再联系一下护士长讲的有关克雷斯托的【天赋】,只有十岁的他对护士长所讲的话深信不疑,但心里却默默扎根下了一颗种子。
想要去好好见见这个可怕的捕食者后代··这个叫笛捷尔的……·作者有话要说:· ·☆、四· ·之后的一个星期卡路迪亚变得十分的乖,听话的让全疗养院都觉得可怕,但私底下都觉得也许疾病真的能改变一个孩子的性格。
考虑到他的转变和病情,疗养院对他的限制也就放宽了些··殊不知这就是卡路迪亚想要的·那天晚上月亮很亮,借着月色,卡路迪亚偷偷溜出疗养院,从草丛中拖出了事先藏好的船,这条船是之前在仓库发现的,上面落满了灰,似乎已经被遗忘了很久,但卡路迪亚不在乎这些,管它脏不脏,只要能带自己去高塔就好。
船桨划破水面的平静泛起阵阵涟漪,没有入口的塔不一会儿便近在眼前··可是,怎么上去呢这高二十丈的塔顶··卡路迪亚抵着下巴,突然想到了之前那伙船队离开时那人大叫“笛捷尔”的场景,不管怎样就先叫叫看吧没用了再另想办法·卡路迪亚血气方刚,吸足一口气朝着塔顶大喊:“笛捷尔”回声一阵阵的朝塔顶飘去。
笛捷尔正安静地坐在窗边,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前来,当塔下传来自己名字的呼喊声,笛捷尔一惊,会是谁尤尼提吗可他昨天不还刚说过不会再来了吗或者是已经很久没来的雅柏菲卡·心里这样猜测着,然后对着湖面合上眼睑。
卡路迪亚看叫了一声没反应刚想喊第二声,却发现船无缘无故晃了起来,惊觉间赶紧划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自己刚刚待的地方的湖水卷起漩涡冲向塔顶的窗口,然后自下而上结成了冰桥,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与自己那晚所见的情形一样,只不过这次距离近了,带来了更多的震撼··卡路迪亚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奇观,只觉得胸口那颗心脏正狂跳不止,是被勾起兴趣了吗不愧是捕食者啊,卡路迪亚现在有一种莫名的欲望。
·狩猎的欲望··卡路迪亚这样想着,爬上了冰梯,微亮的窗口离自己越来越近,卡路迪亚急切地迈着步子,而一只手已经伸出手指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笛捷尔在窗边等着,奇怪雅柏菲卡怎么上来的这么慢,刚想探出身去看看,结果这时候一个火样的少年突然从窗口下方跳进笛捷尔的视线··飞扬跋扈的咧着嘴的表情,凶狠的眼神,还有那对着自己高高举起的手指。
“去死吧”那根手指的指甲变长变尖,随着面前这个人的高喊尖端燃起火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笛捷尔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脑细胞飞快地运转:这个人拥有【天赋】,会对自己的安全造成威胁·笛捷尔快速分析了现在的情况,然后恰到好处的往后一退,一斜身,卡路迪亚刺过来的手指落了一个空,然后手腕便被笛捷尔抓住,一阵刺骨的寒冷过后卡路迪亚直接摔在了地上,手腕上已结了一层薄霜。
摔在地上的卡路迪亚发出一串好痛之类的声音,甩甩脑袋抬起眼,眼前是一双没有穿鞋的脚,异常的白皙,踝骨分明骨节修长,卡路迪亚立刻意识到这是笛捷尔的脚,赶紧揉着鼻子站了起来,而笛捷尔就这样看着他,面无表情。
卡路迪亚看看笛捷尔,没想到家伙是个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而且……还挺漂亮,卡路迪亚在看见笛捷尔清秀的脸时有这么一点怀疑他究竟是不是捕食者,但转念一想,一般人会在接受自己这种突然攻击后还这么镇定么也许只是一个长得不错的捕食者罢了,手腕处还未完全褪尽的冰凉提醒着卡路迪亚,抬起手就想要第二次攻击。
而笛捷尔这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你有天赋难道你是捕食者吗”语气无由来的平和··“靠”完全形成对比的卡路迪亚。
“这话不应该是本少的台词吗本少才不会和你们这种丑恶的家伙为伍”·口口声声说着丑恶,但其实卡路迪亚内心是承认笛捷尔长得很好看的。
面前的美人听了这话,语气上面不乐意了:“首先,我不是捕食者,第二,没有人说过这句话是你的台词,第三,第一次见面就攻击他人是不对的,第四,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卡路迪亚被笛捷尔那种富有条理的回应方式弄得呆住了,一条一条消化完后卡路迪亚直接一嗓子吼了出来:“哪来这么多废话你不是捕食者难道本少是“然后一拳头砸了过去,然而在笛捷尔额前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等下,你说你不是捕食者”现在才真正理解笛捷尔的某卡··“你是没有大脑,还是反射弧有问题”笛捷尔插起双手。
“反射弧……是什么……”卡路迪亚表示完全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笛捷尔看着卡路迪亚不解的样子,开始耐心的解释:“执行反射的全部神经结构称为反射弧,一般包括五部分:感受器、传入神经纤维、中枢、传出神经纤维和效应器,这是……”·“等下……感受器……是什么……”卡路迪亚中途打断笛捷尔的话。
“感受器一般是神经组织末梢的特殊结构,它能把内外界刺激的信息转变为神经的兴奋活动变化,所在……”·“……”卡路迪亚没吭声,但脸上的疑惑不用更明显。
“你是不是从来不学习”这回笛捷尔主动放弃解释,作为一直以来和尤尼提这种与自己一样有着丰富学识的人打交道的人,像卡路迪亚这种人笛捷尔简直无法想象。
“本少才不在乎这些倒是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捕食者,那你是什么”直神经的卡路迪亚没听出来笛捷尔话里的讽刺,粗暴地用手指点着笛捷尔的胸口。
“我是守护者·”对方很淡定的回答··卡路迪亚手上的动作停止了,愣了好一会儿:“你,守护者”·笛捷尔点点头,而且从行为上表示了他对卡路迪亚这种无理的动作表示很不满。
“你别逗我了你父亲是不是克雷斯托”但卡路迪亚依旧指着笛捷尔··“是的,他也是守护者·”笛捷尔直接拍掉卡路迪亚的手,说。
卡路迪亚的表情是夸张的惊讶,但之前护士长那边听的东西已经先入为主,所以他对笛捷尔说的抱有疑问··“你看起来不相信我,如果你有问题我可以解释。”
笛捷尔虽然长期呆在高塔上但是由于有尤尼提这种皇室的朋友,所以多少也透露着贵族的礼仪气质··“我们疗养院的阿姨说你们是捕食者·”卡路迪亚很不客气地说。
“那是他们说法有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认为”·“因为他们说你们有天赋·”·“这个理由不成立,天赋你也有。”
一句话把卡路迪亚给噎着了,自己之前的确没有想到自己也是有天赋的人:“那你为什么会被守护者关在这里·”·“不是关,而是保护。”
笛捷尔坐下,并且礼貌的示意卡路迪亚也坐:“守护者长老白礼前辈和赛奇族长为了不让人类误会所以没有告诉人类守护者也用有天赋这个事实,这个你知道吗”·“知道”卡路迪亚随便挑了个空地一屁股坐下。
“我的父亲,克雷斯托在当初的小规模战争里为保护人类而当着他们的面使用了【天赋】,因此造成误会,后来父亲被人类驱逐后在外战斗而死,赛奇族长为了保护我所以将我带进了高塔,就是这样。”
笛捷尔讲完,用眼神问卡路迪亚听懂了没有,却发现卡路迪亚的表情有点异常··卡路迪亚见笛捷尔说完了,也就开口:“我大概可以明白你讲的这些,但是,为什么是这么悲伤的事,你的表情却一点也不伤心呢”·作者有话要说:童话里的笛子和原本的笛子在性格上可能有些区别,·毕竟漫画里笛子还笑过和哭过~·不过这里完全是剧情需要。
·希望不介意···· ·☆、五· ·笛捷尔一听这话愣了一下:“伤心我其实有这种感觉。”
“但你的脸,却总是这样,”卡路迪亚学着笛捷尔摆出一张扑克脸,“像一座冰山”·说着卡路迪亚伸出手揪了揪笛捷尔的脸,笛捷尔有一丝排斥但是却没有躲,卡路迪亚的性格是直率的,喜怒哀乐都会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也许就是这样大喜大悲的自己,最看不惯的就是笛捷尔这种人。
沉闷且似乎毫无感情··甚至在说出自己父亲死去的消息时,都是一脸无所谓··“你会笑吗”卡路迪亚问·笛捷尔不说话。
“那哭呢”又问·又不说话··“真是可惜,这么好看的人居然没有表情”卡路迪亚莫名的生气,而笛捷尔只觉得卡路迪亚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挤来挤去,一会把自己的嘴角往上撬,一会儿把自己的眼角往下拉,通过对脸部肌肉结构的分析和这些肌肉拉伸角度,笛捷尔大致可以想象自己的表情在对方的操控下有多可笑。
“你玩够了吗”笛捷尔的话里终于有一点愤怒的意思了,但脸上还是没有动··卡路迪亚凑近笛捷尔,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然后指着自己的脸:“本少生气的时候是这样的。”
笛捷尔看着卡路迪亚,没有任何表示,卡路迪亚觉得自己的话没说清楚,又用另一种方式重新解释:“你表情这么冷,难道是假人吗”·“不,我有正常的器官和肌肉群,还有……”·“别扯那些没有的本少不想听你不会是读书读傻了吧面瘫笛子”卡路迪亚直接打断笛捷尔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知识可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还有,你那种奇怪的称呼是怎么回事”笛捷尔突然情绪化起来反驳道,却见卡路迪亚一脸舒畅,微笑着看着自己。
“没错就是这种表情恼怒的表情这个疑惑的表情也不错”卡路迪亚盯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评价着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笛捷尔扯了扯嘴角··“人要有表情才生动像你这样子,还不如直接弄个冰雕·”卡路迪亚大声说,“听好了,本少名叫卡路迪亚从今天起就是你的朋友兼表情老师”·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我不需要什么表情老师。”
笛捷尔毫不犹豫地拒绝,卡路迪亚亢奋的动作僵在一边,“而且,像你这种没大脑的家伙,不适合做我的朋友·”·“你是在变相地说本少配不上你吗”卡路迪亚生气的喊。
“你要愿意这么理解也可以,除非你有一定的知识储备量,不然我们之间的谈话不会很愉快的·”笛捷尔顾自看起了书,卡路迪亚说不出话来开始独自在一旁生闷气。
生闷气的同时偶尔回过头看看笛捷尔,月光打在他的侧颜,稚气未脱的脸上有一种女孩子般的秀美,但是那种冷峻的表情又突出了他男孩子的硬朗,笛捷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卡路迪亚的存在。
“喂面瘫笛子”卡路迪亚叫了笛捷尔一声··而笛捷尔明显对这个称呼很敏感,抬起头来望了卡路迪亚一眼:“你还不走吗”·“你居然敢赶本少走你就这么不喜欢本少呆在这里吗”·“我只是不喜欢被无知的人打扰。”
“你居然说本少无知”·笛捷尔不再和卡路迪亚拌嘴,卡路迪亚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侮辱:“听着笛子本少以后还会来找你的”·“只要你能够跟上我的脑回路,我完全欢迎。”
笛捷尔完全当卡路迪亚在赌气··“哼你就等着吧,面,瘫,笛,子·”最后四个字像是报复一样,一个接一个从卡路迪亚的嗓子眼里蹦出来。
“别这么叫我”笛捷尔的脸上又挂上愤怒的表情··卡路迪亚满意的看着:“那就得看你的脸啦敢不敢跟本少打个赌”·“你说。”
笛捷尔觉得自己不可能输给卡路迪亚这种人,自然应战··“本少敢保证,本少学习知识的速度,绝对比你学习表情要快”卡路迪亚打下了一个看似十分可笑的赌,话音刚落就顺着冰梯滑了下去,刚好落进船里,拿起船桨抬头看看塔顶,笛捷尔正往下看着自己:“不要打退堂鼓啊笛捷尔本少学习完就来秒杀你”·船桨拍起水花,哗啦啦的往疗养院的方向去了,此刻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但笛捷尔第一次没有为浪费了一晚上的读书时间而感到惋惜。
“我不会的,卡路迪亚·”笛捷尔此时的语气和当初送走尤尼提时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笛捷尔脸上有了表情··是一种倔强··但卡路迪亚看不到,笛捷尔自己也没注意,那表情只停留了一瞬又快速地溜走,笛捷尔将身子收回了塔里。
不过短短几天,笛捷尔许下了两个承诺,一个改变了人生,一个改变了自己··而这赌局一定,便是两年··作者有话要说:叫我时间轴跳跃星人·。
· ·☆、六· ·两年时间,卡路迪亚带给疗养院的人不只是震撼··一个已经被疾病规定了只剩一年性命的人却安然无恙地过了两年时光,而且这两年里,从来不看书的卡路迪亚居然成了疗养院学习最认真的人。
原因只有卡路迪亚自己知道,自从与笛捷尔高塔一别笛捷尔那种瞧不起自己的语气就一直盘踞在自己心里··卡路迪亚每天晚上除了翻翻书以外的第二件事就是趴在窗户上看远处的塔,塔顶在每天的固定时间会准时亮起暖光,就像航海时的灯塔,这时卡路迪亚就会情不自禁的去想笛捷尔,内心猜测着他会怎样对着镜子拿捏自己的表情,想到这里卡路迪亚都会忍不住偷笑出来。
当卡路迪亚翻完最后一页《百科全书》:“笛捷尔,你等着吧·”·然而笛捷尔,与卡路迪亚的猜测完全相反的,他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倒不是说他言而无信,只不过他太醉心于书本的世界,大量的知识涌入脑海难免会把其他一些与知识无关的事情给挤到角落里。
比如和卡路迪亚打的赌··当一声响亮的“笛捷尔” 霸气闯入专心致志的笛捷尔耳中,笛捷尔手中的书一失手就掉了下去,然后底下就传来“面瘫笛子你居然敢砸本少”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哦·是那个家伙··笛捷尔旋即制了冰梯把卡路迪亚送上来,卡路迪亚很不爽的揉着脑袋,一手拿着笛捷尔掉了的书,嘴里啃着苹果,这是他出来时顺便从厨房理顺来的。
·笛捷尔礼貌的“谢谢”了一声接过书,上面湿淋淋的沾了些许苹果汁,笛捷尔皱了皱眉头,很嫌弃的擦掉··卡路迪亚从一进窗户就盯着笛捷尔的脸看,笛捷尔皱眉头的表情自然不会放过:“笛子,你能用表情了”·一句话出口是说不出的别扭。
“你敢这么说一定是学了不少·”笛捷尔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皱了眉,也就没懂卡路迪亚的话,但一听卡路迪亚说的也就自然而然想起来自己与他之间的赌局。
“哼哼”一说到这件事卡路迪亚牛逼哄哄起来,他对自己是很自信的:“本少的智商可不必你差”·卡路迪亚在疗养院自学两年,成果是显著的,最起码现在疗养病人和其他孤儿,甚至于包括护士和护士长都自叹不如,这样的成绩对于卡路迪亚来说是很了不起的。
可惜他现在面对的是笛捷尔,是个在所有守护者中几乎可以被称为“最睿智的人”的笛捷尔,卡路迪亚和他比什么不好偏偏撞枪口上和他比智商,结局也是可想而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笛捷尔听他这么说,回复的第一句话就是卡路迪亚连听都没听过的马克思主义唯物观,“你很快就会发现你那种过于自信的自我意识其实并没有对你的精神带来多大鼓舞作用。”
两句话一说卡路迪亚心里已经认输了,但嘴上还硬着:“那你呢在塔里又待了两年还是一脸面瘫像”·这回轮到笛捷尔没话说了,扶了扶眼镜顾自沉默,低头继续看书,却不料被卡路迪亚一把拉住手将书抢了去:“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认输了”卡路迪亚抓着笛捷尔的手将他猛地拉近到自己的眼前,距离之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蹭。
这是完全不符合笛捷尔的安全距离标准的,下意识的猛地一推,卡路迪亚摔在了面前··至于卡路迪亚,在看见笛捷尔的脸一凑近自己的脸就不由自主的一红,心跳也跟着加速了,抓着笛捷尔的那只手开始升温,虽然卡路迪亚心里其实早就对疗养院一个白净气质的女孩子有意思,偶尔看见她蹦蹦跳跳地走过也会心跳加速脸色发红,但卡路迪亚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见到暗恋对象时的反应在看见笛捷尔靠近自己时也会出现。
气氛在那一刻有点尴尬,卡路迪亚刚想放开笛捷尔的手对方的另一只手就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后坐力之强让笛捷尔自己都不由自主往后面退了一步··“你居然敢推本少还推得这么用力”卡路迪亚揉揉胸口就觉得一阵气急,一开口就是吵架的姿态,而笛捷尔只是抓着自己的手腕看着自己,依旧,没有表情,这让卡路迪亚觉得更加不可理喻,一口气提上来又想说些什么……·不太对,为什么话说不出来……·字句噎在嘴边,卡路迪亚觉得眼前一阵发晕,该不会是刚刚摔得太厉害脑震荡了吧,但是又不太像,卡路迪亚这样想着,但随即心脏突然疼了起来,就好像被谁再用力的捏着,不光是心跳,连脉搏,太阳穴都在快速的跳个不停,视线模糊了起来,耳朵里出现了嗡嗡的蜂鸣,卡路迪亚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回事。
忍不住心口的疼单膝跪在地上,心想这笛捷尔怎么都不管自己,最后倒在地上视线瞟到的是笛捷尔冷若冰霜的表情··这个没感情的混蛋……·笛捷尔揉揉手腕等着卡路迪亚发完飙后跟他道歉,但看着面前卡路迪亚瞪着眼睛张着大嘴的时候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想干嘛他怎么不说话他捂胸口是什么意思诶诶他怎么跪下了。
一连串的疑问缠在笛捷尔的脑海中,在笛捷尔脑内的各个知识领域游走:呼吸急促,虚弱症状,胸部疼痛,突然出现冷汗……一系列症状经过排列组合,最后笛捷尔意识到了卡路迪亚是怎么回事。
心脏病突发·结论得出,卡路迪亚已经躺在了地上··以下是笛捷尔教学时间之心脏病急救小知识:·1.让病人坐下,等待阵痛过去··笛捷尔赶紧把卡路迪亚的上半身抬起来,卡路迪亚的头低垂着,紧闭着双眼,口中发出沙哑的闷哼,一脸痛苦的表情。
笛捷尔看看他,将手放在卡路迪亚胸口,炙热难忍,心跳剧烈到让笛捷尔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好严重……”·2.解松领带、皮带、钮扣等。
笛捷尔的手是颤抖的,虽然他知道该如何做,但这是他第一次实践,卡路迪亚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笛捷尔深吸一口气,将卡路迪亚的衣扣逐个解开··卡路迪亚略带小麦色的皮肤从衣服下显露出来,笛捷尔有些惊讶,要知道现在只是初春,天气还与冬天无差,正常人不会只穿一件衣服出门,更别说还只是一件单薄的外套,但卡路迪亚的体表温度在解开衣服后着实让笛捷尔觉得烫手,踌躇再三,将手探进卡路迪亚的衣服,贴在心脏的位置,笛捷尔天生是寒气体质,这让他的温度在常温下比一般人低,也许可以帮忙降温。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卡路迪亚身体像火烧一般,笛捷尔冰凉的掌心被捂热,看来只能用冻气了吗笛捷尔觉得这样可能会给卡路迪亚带来危险,但还是决定冒一次险。
手在意念操控下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霜雾,与灼热的皮肤表面一接触,卡路迪亚突然痉挛了一下直接握住了笛捷尔的手,虽然两人是同龄,但卡路迪亚的手掌比笛捷尔宽大,这么一握笛捷尔的手便被整个的包在了卡路迪亚的手中,死死按在心口的位置。
笛捷尔感受到了那手的用力,在思考着是不是该挣脱开,这时卡路迪亚醒了,呆着厚重的喘气声和一身虚汗··3.保持室内空气流通,温度适当,并安抚病人,使其精神稳定下来。
卡路迪亚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深的梦,梦里全是笛捷尔冷漠的表情,所以卡路迪亚梦中骂了他好久,眼皮还很沉重,但有一阵阵的凉风吹来,胸口,好舒服··卡路迪亚睁开眼看见笛捷尔蹲在自己面前,而自己衣服散开,笛捷尔的手正被自己抓着放在胸口上,青涩的小男孩啊,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放开笛捷尔理了理衣服,但双腿还是很累没法起身。
“你,干了什么”第一句就是这个,话一出口卡路迪亚觉得自己好愚蠢,明明是两个大男人(小男孩)有什么好害羞的··笛捷尔的脸似乎也是微微一红,但因为性格问题,这也就是一瞬之间,看着卡路迪亚涨红脸的样子,不自然的扶扶眼镜:“我刚救了你。”
·“……”卡路迪亚无语··“但是居然到了必须要使用我的冻气的地步的热量,卡路迪亚你果然……”·“啊,是心脏病。”
卡路迪亚毫不忌讳的说了出来,“本来本少就活不了多久的,医生说本少只剩一年的生命·”·笛捷尔扶眼镜的动作停了下来,结果这时候卡路迪亚发出一阵狂笑:“这是医生在两年前和本少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回轮到笛捷尔无语。
卡路迪亚活动了一下身子,精神也明显比刚刚好多了··“你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笛捷尔看着站起来的卡路迪亚,“还是回家休息吧,我这也只是暂时救你的应急之策。”
笛捷尔承认自己内心开始关心卡路迪亚了··“谢谢你笛捷尔”刚刚还如此生气着对方现在有毫不遮掩的表达谢意,这也就卡路迪亚做的出来了。
笛捷尔对着窗台一挥手,外面响起一阵结冰的声音,一架冰梯已经虚位以待··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卡路迪亚揉揉胸口,跳上窗台,逆着月光的他显得帅气可爱:“那我走了笛捷尔”·笛捷尔挥挥手。
“还有”卡路迪亚离开的动作停了一拍,“你那个关心我的表情我很喜欢”·卡路迪亚说完,顺着冰梯往下滑,笛捷尔忍不住探身,底下又传来叫喊声。
“还有脸红的表情那个也是——”·作者有话要说:所谓懵懂的爱情·新人打滚求评论·OVO· ·☆、七· ·卡路迪亚划着船回到岸边,胸口依旧有些急促。
蹑手蹑脚的将船藏进草丛,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是谁”·卡路迪亚心一惊,刚刚有些缓和的心脏此刻又突突跳了起来,不过幸好没有又一次心脏病突发。
亮光从耳后打了过来,卡路迪亚很清楚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转过身去,一个小护士走上前又仔细确认了一番:“卡路迪亚你这是在干什么”船还没有完全藏好,小护士没有理由不看见。
很快护士长和其他的护士就赶了过来,叽叽喳喳讨论半天,就是护士长直接走了过来,一把挥掉了船上盖着的杂草:“卡路迪亚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船是怎么回事。”
“睡不着……我出去玩玩……”卡路迪亚不是会说谎的人,拙劣的演技很快就暴露了自己,护士长眉毛竖了起来,似乎猜到了什么。
“卡路迪亚你是不是去了高塔”尖利的声音仿佛能贯穿人的耳膜,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讨论··卡路迪亚一见被揭穿了,于是就这么站着不说话。
“我不是说过不能去那里吗那里被关着的是丑陋可怕的捕食者啊”护士长大声呵斥··一听这话卡路迪亚突然觉得一股气忍不住冲出来:“谁说那里有捕食者那里关的才不是捕食者是笛捷尔而且他长得很美”·这么一顶嘴无疑是雪上加霜。
护士长一下子连站都站不住了:“你还和他见了面……卡路迪亚你……”·“他才不是捕食者他是守护者”·“你居然还将他说成是守护者简直不可理喻把卡路迪亚给我关起来盯着他”·护士长一声令下,而卡路迪亚是真的急了急了,胸口在发烫,这是想要战斗的冲动。
卡路迪亚的眼睛里蹦出血丝,眼神凶狠的可怕··“卡路迪亚你这是什么意思”护士长虽然是个大人,但看见卡路迪亚的样子还是有些慌张。
而卡路迪亚只觉得手指尖开始发烫,然后“噗”的燃起了一簇火苗··火苗在深夜里极其显眼,就这么跳跃在卡路迪亚的手中:“谁说,只有捕食者才有【天赋】”语气之严厉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而护士长与其他人见到这般情形早已花容失色,一屁股摔在地上:“你,你有……”天赋两个字还没出口,卡路迪亚已经笑起来:“本少有但本少是如假包换的守护者”但又有谁听得进去·卡路迪亚把玩着手中的火苗,但心里根本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毕竟守护者的职责是保护人类,自己这么做只想吓唬吓唬她们顺便为长期以来被误解的笛捷尔出口气。
但就在卡路迪亚站着不动的时候,一个护士偷偷绕到了他的身后··一棍子下去,卡路迪亚倒在了地上··当卡路迪亚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关在一间不知名的小屋里。
稍稍起身,后肩就一阵钝痛,卡路迪亚倒吸一口冷气,反手捂住··果然人类对待敌人都是毫不留情的,即使是一个孩子,即使那个孩子并没有他们想象的危险,卡路迪亚甩甩脑袋,晕眩感不那么明显了,房门紧锁着,透过窗户看,外面已是大白天,也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
看来那些人类也是拿自己没办法啊,只能将自己先关在这里··但是,就这种级别的囚室,又怎么拦得住卡路迪亚这种人··卡路迪亚尖锐的指甲在极度燃烧后连最坚硬的钻石都能划破,虽然现在还小,能力还没到这种程度,但解决掉一扇窗户是绰绰有余。
右手的食指甲发红变长,然后轻松的在玻璃窗上刮开一个口子,卡路迪亚翻身上去直接逃了出去··才跑出去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天啊他逃走了”之类的叫喊声,卡路迪亚不敢回头,只能屏着一口气拼命向前跑。
叫喊声越来越近,而卡路迪亚也跑到了自己藏船的地方,但原本的船在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无用的木板——早在当初把卡路迪亚打晕后,这船就被拆了··卡路迪亚急中生智直接抱起一块比较大的木板跑去湖边,直接跳进水里。
身体随着木板浮了上来,卡路迪亚用手当浆拼命向塔的方向划去,半路上还不忘回过头,只见追自己的人在湖边一阵跺脚悻悻而返··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卡路迪亚明白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但却莫名的一阵舒心,看着塔慢慢接近,卡路迪亚俊朗的脸上露出笑意。
“笛捷尔”像往常那样喊道··笛捷尔没想到卡路迪亚居然敢在白天找自己,但凭他的智商很快就想到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果然,卡路迪亚全身湿漉漉的爬上来,样子很是狼狈。
“出了什么事”笛捷尔把卡路迪亚扶进来··“哈哈笛子告诉你个好消息”卡路迪亚却很是开心。
笛捷尔不懂了:“你都这样了能有什么好消息·”虽然对卡路迪亚这样的态度不是很看得惯但笛捷尔还是帮他褪下衣服,一条长长的红肿伤口像一条虫子一样趴在卡路迪亚的背上,笛捷尔不知为何有些心疼。
“本少从今天起得和你同居了……啊笛子你轻点儿”·“你说什么”笛捷尔手擦药的一抖,卡路迪亚连连叫苦,笛捷尔赶忙放轻动作,还不忘回一句:“我这里只有一张床。”
“同居就得是一张床”卡路迪亚倒是完全不介意这种事,背上的上又是一疼,这回是笛捷尔故意的··“难道你要我回去吗回那个疗养院。”
卡路迪亚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像是在委屈什么,笛捷尔看他的样子,再看看他的指甲,那上面还带着微微的温度:“你不会是,在他们面前使用了【天赋】。”
虽然是问句,但笛捷尔的语气是肯定的··“没错,谁叫他们说笛捷尔你是个丑陋可怕的家伙·”卡路迪亚很直接的说出了原因··却不曾想就这么触动了笛捷尔心里的一根弦。
作者有话要说:· ·☆、八· ·“笛捷尔,你每天看这些不觉得无聊吗”卡路迪亚蹲在认真看书的笛捷尔面前··如今的卡路迪亚已是意气风发,一张帅气桀骜的脸丝毫没有掩饰他张扬不羁的性格,即使已是22岁的成年人,却还是像小时候这么直言直语不拘小节。
即使捕食者和人类两组已经开战,这家伙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笛捷尔稍稍瞥过眼睛看了看身边叼着苹果的卡路迪亚,柔美却不乏男子英气的脸上多了一丝无奈:“知识是最宝贵的财富。”
卡路迪亚明显很不赞同这种说辞:“总是这么说,本少可不觉得这种东西有什么实际用处·”·“别这样卡路迪亚承载着知识的书本是无价的宝藏”一旦扯上这个笛捷尔倒是比谁都认真。
卡路迪亚不反驳了,只是咧着嘴笑看着笛捷尔认真起来的样子,突然就把脸凑了过去,笛捷尔还来不及反应,两人的鼻尖已经蹭到了一起··微凉与温暖柔和的对比着。
“只是对本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在本少眼里无尽的宝藏就是你了,而且是有感情的你,笛捷尔·”卡路迪亚狡黠的眼神泛着光,笛捷尔觉得他的唇都快要凑过来了,脸上的微怒变成了嫌弃。
毫不留情的推开,卡路迪亚向后一趔趄:“啊心脏”·嫌弃转而变为关心和自责,笛捷尔忙放下书想过去看看情况,结果卡路迪亚这时候没皮没脸地笑了起来:“哈哈笛捷尔,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你的大脑都不好使”然后一本书准确地砸在了卡路迪亚的鼻子上。
“卡路迪亚,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笛捷尔的脸色又变为冷峻,别过脸不去看他,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在那张没表情的脸上,让笛捷尔原本应该严肃的脸莫名多了一层温和。
卡路迪亚一把扑过去像是一个大男孩,把笛捷尔搂在怀里:“笛子”大喊一声,然后用手揉了揉揉他的脸蛋:“干嘛又一脸雕塑一样,笑一个啊。”
“不想理你”笛捷尔忍住厌恶的表情低头捡书,无奈手被卡路迪亚箍住,卡路迪亚紧紧抱着笛捷尔,看着他就像在欣赏一幅画。
十年了,整整十年··用卡路迪亚的话讲就是十年里不管和什么都会发生感情(他将笛捷尔爱看书的原因也归结于此),更别说是和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活生生的美人。
笛捷尔每次听他说类似于“笛捷尔本少爱上你了你会以身相许吗”的话都会很鄙视的甩过去一个眼神:“情感只是态度这一整体中的一部分,它与态度中的内向感受、意向具有协调一致性,是态度在生理上一种较复杂而又稳定的生理评价和体验,其中包括复杂的利益关系......”但这么说的时候都会被卡路迪亚直接打断:“本少就是喜欢你,没这么多废话”·然后笛捷尔只能摇摇头。
但笛捷尔心里又何尝没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如果是别人,类似于尤尼提或雅柏菲卡,自己是绝对不会留他们在这儿待得太久的,更别说十年··也许就是卡路迪亚这家伙太会死缠烂打或者说是油嘴滑舌但笛捷尔现在的确是有了表情,再遇见卡路迪亚后。
卡路迪亚的情感表达能力太强了,让人总是忍不住被他的精神力所感染,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笛捷尔会忍不住去猜测这家伙一天到晚喜欢来喜欢去的究竟是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才这样说·忍不住想起来有一次卡路迪亚对着一只苹果看了半天并对它的味道夸赞不已的样子。
而现在这个混蛋还挂在自己的身上不肯下来,蓝色的头发传下来一晃一晃的很是碍眼·笛捷尔假装生气不说话,卡路迪亚自嗨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意思,放开了怀里的冰山美人,在他的脸上小啄了一口——有时候就是喜欢突然来这么一下,笛捷尔微微惊吓的样子在卡路迪亚眼里是一种绝美的风景。
“笛捷尔,你总是看这种书脑子会变呆的·”卡路迪亚突然很正经的说了一句,笛捷尔抬起眼睛看着他,卡路迪亚见引起了他的注意,很开心的继续说:“让我来给你讲点好玩的怎么样”·笛捷尔直起身子,将双腿搭在一起,再配上那一脸高冷,神态优雅的像是贵族。
“你说吧·”·“你有没有听过《长发公主》的故事”卡路迪亚紧挨着笛捷尔身边坐下··“没有·”想来笛捷尔一直是以科学和理性为人生宗旨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过这种东西。
“很久很久以前......”卡路迪亚刚说了个开头,笛捷尔就有点皱起眉头了,虽然从小和童话没什么交集但是,凭借着本身强大的记忆力,很快就想到自己还是四岁时雅柏菲卡和自己提过的《小红帽》:“你是打算讲童话故事”·卡路迪亚继续说:“有一对夫妇很想要一个孩子,但是却一直无法实现……”·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这其实是一种不孕不育症的表现,现在很多人都这样,这其实很正常完全没必要……”·“……于是他们去求助女巫,女巫答应给他们一个孩子,但有一个要求,就是如果是个女孩,将归她所有……”·“这是一种迷信的表现,而且女巫的要求是不正当的,足以构成……”·笛捷尔的话又一次被打断,卡路迪亚微皱眉继续说:“在女孩十二岁那年被女巫关进了高塔,这座高塔在森林里,既没有楼梯也没有门,只是在塔顶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女孩在那里慢慢的长成了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
说到这里卡路迪亚稍稍停顿看了一眼身边的笛捷尔,觉得在某种程度上笛捷尔和这故事的描述很像,“每当女巫想要上去塔里,都会在塔下大喊让女孩的名字,然后女孩就会放下她长二十丈的头发,然后女巫就会顺着头发……”·“没有人的头发能长到这么长,这是……”·“喂这只是个童话故事啊”卡路迪亚终于说不下去了。
“太不科学的东西没有用处·”笛捷尔显然已经对那个什么公主不感兴趣了,稍稍将身子与卡路迪亚的分离一些,他身上的热量与自己的实在是太不相称了,让笛捷尔莫名的起了一层薄汗,但对方很快还是靠了过来,将两人间少有的空隙又贴得死死的。
“笛子,本少忽然发现要打开你这个满是理论依据的脑子是件很困难的事,”卡路迪亚一脸很复杂的凑过去说,灼热的呼吸很自然的喷洒在笛捷尔微露的脖颈上,笛捷尔忍不住避开了些,却被卡路迪亚一把搂过肩强制靠在他的胸口,“所以本少觉得要让你解放一下……”·说道“解放”两个字,卡路迪亚的手很悠闲的滑到笛捷尔地腰,而那里刚好是笛捷尔一个很敏感的地方,突然一痒,笛捷尔很不自然的颤了一下。
卡路迪亚突然转过身将笛捷尔压在墙上堵得死死的,笛捷尔莫名的,脸红了··说的俗气一点就像红红的苹果一样,但那恰好是卡路迪亚最喜欢吃的东西··“我希望你说的解放没什么特殊的意思,我还有两本经济哲学没看完。”
笛捷尔感到卡路迪亚的唇在隔空勾画着自己的侧颜,镇定住自己的情绪开口··而卡路迪亚被这么一弄立马就降了兴致,都这份上了还想着书,天啊笛捷尔绝壁没救了·“笛捷尔本少决定了”放下壁咚着笛捷尔的双臂,插在胸前,“你这样下去可不行本少迟早会饥渴而死的”话说得毫不遮掩让笛捷尔的脸又是一热。
“你还敢说的在直接一点吗”虽然脸上热但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笛捷尔靠在墙上迟迟没起身,就这样直直地盯着。
卡路迪亚看着笛捷尔咬着下嘴唇的可爱样子,终于一个激动上去衔住了那两瓣薄唇,轻轻啃咬一番,再看时对方的唇瓣已变成诱人的粉红··笛捷尔没想到卡路迪亚真的来了更直接的,一个吃惊便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卡路迪亚感受着笛捷尔微凉的气息一点一点喷在自己的脸上,像是在挑逗自己,已经把持不住了,双手熟练地缠上笛捷尔的腰,将他与自己拉近,然后不安份的开始解笛捷尔的衣服。
扣子刚解到一半,笛捷尔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一下子推开卡路迪亚,卡路迪亚原本见笛捷尔还算顺从,以为有戏,没想到还是这么被拒绝了,刚想再装一次心脏病突发,却见笛捷尔猛地探身看向窗外。
他脸上的绯红尚未退去,还在微微喘着气,衣领闲散的开着,露出脖子和胸口因长期不照太阳的异常白皙的肌肤以及美好的锁骨形状,诱人的让卡路迪亚吞了吞口水,但再看看笛捷尔的表情,竟是一种担忧·“笛捷尔……怎么了吗”卡路迪亚只在自己发病时见过他这样,看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你听见了吗战斗的声音”笛捷尔突然回过头来急切地问··“战斗声音”卡路迪亚没反应过来。
“对雅柏菲卡那边的方向”·作者有话要说:时间轴毫无规律跳跃中,好想学写肉啊怎么破··。
有没有大大愿意教我////· ·☆、九· ·鲁格尼斯死后才一个星期,雅柏菲卡也死了··这是笛捷尔从战斗的规模及其影响力以及多方面因素等多重原因经过细密计算后得到的结果。
(但其实没死作者是亲妈怎么会让他死呢)·一连串的打击对守护者一方的影响实在太大了··虽说鲁格尼斯和笛捷尔没有什么太深的交往,而且雅柏菲卡本身对人也不是很亲近,但不管怎么说,鲁格尼斯也是自己的前辈,而雅柏菲卡,更是自己的朋友啊。
之后的几天笛捷尔一直很低落,由此也多了一种表情——哀伤··这是笛捷尔第一个不是因为卡路迪亚而产生的表情··再说说卡路迪亚,雅柏菲卡和卡路迪亚也算是故交,虽说表面上没什么往来,但是毕竟都是守护者还都呆在同一块地方,或多或少也算是熟识,所以这次雅柏菲卡与米诺斯同归于尽的消息让卡路迪亚觉得内心的斗志燃了起来。
被一种复仇的怒火,和一种狩猎的兴奋燃起来··塔中的两个人,一个在哀伤,一个在愤怒,但都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沉浸着··“笛捷尔……”卡路迪亚打破僵局走到笛捷尔身边,握住他的手,笛捷尔表面上在看书但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笛捷尔·”卡路迪亚的声音因长时间的不说话显得有些沙哑,但也带着一种特殊的磁性,“你也很伤心吧·”·笛捷尔扶扶眼镜,不出声,卡路迪亚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答案,握着笛捷尔的手紧了些:“我带你出去走走。”
没有用本少自称,说明卡路迪亚的心情也是沉重的··“走走出去”·“对,去塔外面·”卡路迪亚说完这句也不管笛捷尔同不同意就直接拉住他的手往塔外一跳,当笛捷尔赶紧筑起冰梯时两人已经落了一半了。
冰梯连进水里直接冻住了一大块湖面,两人顺着冰梯的弧度滑到了厚厚的冰层上··笛捷尔心有余悸,深呼吸了一口才对着卡路迪亚大喊起来:“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就不怕心脏病又犯了吗”生气之余是满满的担忧。
·卡路迪亚倒是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就好象刚刚那个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伸出手按在笛捷尔的头上使劲揉了揉··但这种安(tiao)抚(xi)又怎么会对第一智者笛捷尔起作用呢·“笛子没出来过吧”卡路迪亚呼吸着冰面上的新鲜空气,像是很久没出来玩过的孩子。
笛捷尔点点头,卡路迪亚突然沉下脸:“雅柏菲卡和鲁格尼斯老师的事,本少也很不爽你知道吗笛子本少的心脏,还从未如此炙热过”·笛捷尔明白卡路迪亚的意思:“我想为他们报仇,但我知道鲁莽的行事是一种不明智的选择。”
“好啦笛子在这种事情上面永远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照着书本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卡路迪亚颇有深度的说出这段话,再看看笛捷尔吃惊的眼神,觉得他一定是被自己说服了,而事实上笛捷尔只是在对卡路迪亚居然会用成语而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近距离观察的确比远看细致·”笛捷尔顾自看向湖边被冰冻住的小草,春天的绿意被自己的冻气封在了冰里,那是一种凝固的生机··内心真的不愿谈论这种话题,一直生活在塔中的笛捷尔已经习惯了与书为伴的宁静生活,对于战争,虽然只在书中见过,但那也是自己完全不希望发生的东西。
人祸的实质,永远比天灾可怕··笛捷尔这么想着,把那棵小草连同冰块掰下来,自己观察着叶子脉络··为什么这个人只知道不停的学习学习学习卡路迪亚的内心在咆哮,多现实的人才会用第一次出门的第一个动作观察草本植物。
卡路迪亚愤愤不平:“笛捷尔,在你的眼里连一棵草都比本少重要吗”笛捷尔淡淡的瞥过来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回植物上··答案好明显。
卡路迪亚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拍掉笛捷尔手上的东西拉着他的手进了森林,心想着这样他的注意力也许就会转移了··只可惜转移的方向从草移到了树,又移到了鸟,再移到其他东西上——自始至终都没看卡路迪亚一眼。
“笛捷尔”卡路迪亚拉着笛捷尔的手臂用力向自己一拉,笛捷尔正看得入神,毫无防备直接摔进卡路迪亚的怀里··肩膀突然地抵了一个结实温暖的东西,笛捷尔貌似很嫌弃的微皱了一下眉,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双唇就被另一个温暖的东西封住。
笛捷尔的嘴唇纤薄而且带着微微的凉意,卡路迪亚只是贴上去就觉得一阵刺激,双臂箍着对方腰的力度不经意的就加强了,笛捷尔稍稍动了下身子,发现自己完全在卡路迪亚的掌控之中,两只手抵住卡路迪亚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卡路……”·可是上下唇瓣间刚张开一条细缝,对方灵巧的舌头就探了进来,带着他独有的炙热和体温,笛捷尔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动作上反抗着,但卡路迪亚怎么可能就此罢休笛捷尔的拒绝在他看来是另一种诱惑,舌尖不禁在笛捷尔嘴中辗转反侧,霸道而绵长,而自己的双手也就顺势探进笛捷尔的衣服里,顺着对方优雅的脊背线条一路抚摸着。
笛捷尔只觉得自己的背部一热,然后就感到一双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身上乱摸,不用猜都知道卡路迪亚想干什么,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把对方推开:“卡路迪亚这是在外面”语气严肃的快要冒出冷气。
卡路迪亚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空,一阵失望之感袭来:“说的好像在塔里你就会让本少继续一样·”这话一出原先还生气着的笛捷尔脸上泛起微红:“知道就好。”
卡路迪亚黑线中……·太阳不知不觉的已经在卡路迪亚单方面的缠绵中往西边落去,空中“喳”的飞过一只雀鸟,为两人之间的尴尬无语叫好,然而掠过之后不久便笔直地从空中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进入战斗部分嗷·打滚求评论· ·☆、十· ··笛捷尔眼睛很尖,扯了一把正石化着的卡路迪亚:“那里有情况。”
“怎么了”卡路迪亚完全状况外只能被笛捷尔拉着跑,前面笛捷尔的长发打在卡路迪亚的脸上,身上,带着一丝丝折磨着卡路迪亚意志力的□□。
笛捷尔越跑越快,有几次甚至差点绊倒·“笛捷尔,你小心·”卡路迪亚的声音随着跑动的脚步一顿一顿的,而笛捷尔好像没听见他的话,只是一味地跑着,卡路迪亚感觉到他拉着自己的手正在冒出冻气。
卡路迪亚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想问问笛捷尔是怎么回事,而对方在他还没开口就已经停下靠着一棵大树大口的喘气··“笛捷尔”卡路迪亚狠狠的呼吸了一口空气,“你怎么……”却发觉有一种威胁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笛捷尔这时候转过头:“看这里。”
然后侧过身为卡路迪亚让出一道视线··卡路迪亚一开始还很疑惑,但面前一下子开朗,瞳孔因突然的光线而收缩:“这是……”·面前这块地方原本应该是森林中树木最为茂盛浓密的地方,而现在,参天的树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枯死的玫瑰园,褐黄的,破碎的花瓣顺着风被卷入空中,还有满地匍匐着的干枯的枝干荆棘,简直就是一片毫无生气的玫瑰公墓。
刚刚飞过的鸟的尸体就扎在离两人不远的玫瑰花刺上,流出的是令人作呕的紫红色,粘稠的血··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这里是有毒的连空气都有毒·卡路迪亚意识到这点时赶忙捂住笛捷尔的口鼻:“小心。”
但笛捷尔却示意卡路迪亚把手拿开:“玫瑰花,剧毒,你能想到谁”·卡路迪亚看着笛捷尔的脸,清秀的五官间蒙着一层厚厚的阴云,清丽的就好像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雪莲,被笛捷尔这么一问,卡路迪亚脑子里立马蹦出来一个人:“雅柏菲卡”·不加犹豫地说出这个名字,□□裸的让人心疼,已经逝去的人那绝美的样貌又毫不遮掩的出现在脑海里,原本以为可以逐渐忘却的悲伤又一次如潮水般涌来,笛捷尔低下头,长发撒下大片阴影,看不见他的表情,而卡路迪亚,在冒冒失失的说出雅柏菲卡后也觉得心脏突然一热。
这是伤痛啊··“米诺斯……”不自觉的便握紧了拳头,这是凶手的名字,即使他已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然而更应该痛恨的是捕食者。
·居然会误打误撞走到之前雅柏菲卡和米诺斯的战场,这次出塔计划明显是不成功,夜鸦在沉寂的悲伤氛围中很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平添了一丝仇恨··两人慢悠悠的拖着步子回家,期间一句话也没有说,那成片枯死的玫瑰象征着一个同伴的死亡,光看现场就知道那战争是多么的惨烈,卡路迪亚觉得自己的心在随着玫瑰的飘零而变得炙热。
远远的塔就在前面了,微亮的橙色暖光或明或暗地为两人罩着方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洒下好看的影子··“我们快到了·”卡路迪亚附在笛捷尔的耳边安慰似的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用手指了指高塔。
笛捷尔微微点了点头,一直萎靡着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望了那边一眼:“到了……”借着月光,卡路迪亚看着身边的人,那表情是无限的惆怅,微微下垂的嘴角,半眯着的眼睛,还有那下斜的眉梢,一切都这么美,美的忧伤,美的自然。
他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笛捷尔了··卡路迪亚不由自主地把对方揽的离自己更近了些,凉凉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身上,给自己的炙热的身体带来说不出的舒爽··然而这时怀里的人却很不自然的颤了一下,然后卡路迪亚觉得自己的手臂正被死死地掐着:“笛捷尔,你怎么了”明显感觉到对方正在紧张什么,弄得卡路迪亚自己心里也是毛毛的。
笛捷尔精致的眉毛挤成了“川”字:“塔上应该没人才对,为什么会有亮光”·后知后觉的卡路迪亚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没有你的冰梯,还有谁能上去”·“不知道,去看看”笛捷尔全身散发出的冻气,已经进入警备状态,同样的,卡路迪亚的心脏也有了反应,咚咚跳跃的就好像要脱离自己的身体。
两人加快速度往家赶,那和煦的暖光如今看来是多么的让人恐惧,卡路迪亚光顾着看着那亮光,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我去”卡路迪亚直接摔在了地上还是脸着地的那种,笛捷尔跑在他前面,一听他这么喊还以为他是跑得太快又犯了心脏病,焦急地转过头就看见对方正揉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还骂骂咧咧的:“什么东西@¥@#@……%#¥@#$......(这些是脏话)”·“自己不小心就别管路面太坎坷”笛捷尔只能表示无语,走过去用冷气帮对方消肿,卡路迪亚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罪魁祸首,却发现那个东西和周围的景色很不协调:“笛捷尔,这是什么”·“什么什么,长在地上的也就是植物吧。”
笛捷尔看卡路迪亚的鼻子好的差不多了,停下不满地看着他,在他的认知里卡路迪亚的智商还没有低到这种程度,但对方却径直蹲下身去观察起来,这个动作莫名的勾起了笛捷尔的求知欲。
同样蹲下身去,卡路迪亚指着一簇东西问笛捷尔:“笛捷尔,是本少眼睛出问题了吗本少怎么记得这个东西不该长在这里的”说完使了很大的力气掰了一小块下来,递到笛捷尔手上。
笛捷尔接过来同样也是一惊,在怀疑自己认知的情况下甚至拿出了许久不用的眼镜戴起来,卡路迪亚是第一次看见笛捷尔戴眼镜的样子,原本就很有贵族气质的人一旦带上了眼镜这种富有学术性的东西就更显得有种脱俗的文艺气息。
笛捷尔将那个东西翻来翻去,有对着光看看,最后一脸无奈地说:“我很不想承认,这是完全超越科学范畴的,但是,这的确是……”·“珊瑚……对吧……”卡路迪亚接过话茬说,笛捷尔点点头:“珊瑚是珊瑚虫群体或骨骼化石,,主要生长在温度高于20℃的赤道及其附近的热带、亚热带地区,水深100-200米的平静而清澈的岩礁、平台、斜坡和崖面、凹缝中……”·这个时候笛捷尔开始习惯性学霸,但是越说底气越不足,最后实在说不下去了:“所以我们这里是淡水区而且属于温带,根本没有它们生长的条件,更别说……还是长在地上……”笛捷尔想到这个事实,扶了扶额。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这次反而是卡路迪亚先想到了什么,将视线移到高塔,“这个肯定和这个不速之客有关”·这是卡路迪亚今天用的第二个成语,笛捷尔表示很欣慰。
两人飞速赶回去,沿途的珊瑚越来越多,到最后成片的生长甚至簇拥在一起变成了小小的珊瑚丛,一直长到湖面,然后延伸向塔顶的窗口··竟然变成了一架珊瑚的阶梯,红色的珊瑚触角张牙舞爪的往各个地方延展,不知该说是壮观还是恐怖。
卡路迪亚对着笛捷尔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然后首当其冲上了阶梯··小心翼翼的顺着梯子往上爬,在窗户的底下躲了一会儿,偷偷往窗户里望了一眼,果然有人那人背对着自己,一头银白的长发很是惹眼,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笛捷尔在后面偷偷戳了卡路迪亚一下,用嘴形比划了一下:“怎么样”·卡路迪亚微微点点头,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猛地跳进了窗户里,一把抓住那个人:“小子敢闯本少的家胆子够大啊”说完指甲便开始变得锋利起来。
笛捷尔这是也跳了进来,刚好看见卡路迪亚想把指甲往人身上扎,再看看那人的头发:“卡路迪亚等一下放开他”·卡路迪亚正在兴头上冷不丁被迫了冷水,很不情愿地松开手,那人始终没说一句话,倒是很自然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转过身,对着笛捷尔一个爽朗的微笑:“笛捷尔,好久不见。”
话语里满满的全是温柔··笛捷尔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人,不自禁走上前几步,眼睛在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上转了几圈,突然一把抱住了他,话一出口竟有些打颤:“好久不见……尤尼提……”·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小伙伴们还记得评论么么么哒。
···· ·☆、十一· ·久别重逢的惊喜在那一刻淋漓尽致,只留下卡路迪亚一个人在一边冷冷的吃醋··笛捷尔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抖,两个人拥抱了很久才分开,身体的距离一远离卡路迪亚就像宣示主权一样把笛捷尔拉到自己身边很不爽的看着那位叫做尤尼提的银发少年:“你是谁来干嘛”·尤尼提面带微笑,似乎没有被卡路迪亚的坏脾气所影响,不过也没有去回答他的话,只是拿出一本书递给:“笛捷尔,这是给你的。”
笛捷尔自从和卡路迪亚这种完全与读书无缘的人在一起后,自己就很难得再看进去书,而且塔中的书都是自己十几年前的存货,里面的知识早已经滚瓜烂熟(这也是笛捷尔可以抽空理理卡路迪亚的原因之一),突然好久不见的尤尼提出现,还给自己带了新书,这让笛捷尔真的很激动:“谢谢”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然后看看尤尼提,却发现他一脸的惊讶,于是又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笛捷尔,你这十多年变化真的很大。”
尤尼提看似不可思议的又仔细看了看笛捷尔的脸,那曾经冷若冰霜的面孔如今正在对着自己笑,“你居然会用表情了啊……”·笛捷尔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在卡路迪亚第一次来的那天自己就有了表面上的情绪,所以这么久笛捷尔和卡路迪亚都已经见惯不怪了,不过尤尼提和自己相处的那几年的确自己就是个冰山脸,笛捷尔被尤尼提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脸:“是啊……”·“是因为,这个人吗”尤尼提依旧是很和善的样子,眼神也终于飘到了一边傻站很久的卡路迪亚身上。
“其实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笛捷尔没好气地说,但这不满也仅仅停留在口头上··卡路迪亚对自己终于不再透明而感到一丝宽慰,下意识又往笛捷尔身边靠了一点,尤尼提看着他们两人间的距离逐渐缩短而笛捷尔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似乎有点猜透了两人的关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是你新认识的朋友”·虽然这么问但他们两人之间绝对不是新认识的关系,甚至连是不是仅仅是朋友都已经让人怀疑了,笛捷尔看看卡路迪亚,再看看他即将要环上自己腰的手,很自然的往边上挪了一步:“他是……”·话还没说完卡路迪亚已经插了进来:“不光认识很久了而且也不是朋友,我们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是……”恋人两个字还来不及说,笛捷尔直接打断对方:“我们两个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伴。”
这种说法让卡路迪亚心里是一百个不爽,他明显感觉到笛捷尔今天似乎很顾虑尤尼提的感受,不免在生出一种情敌想见分外眼红的心理,也不管笛捷尔怎么想,直接一把把笛捷尔箍进怀里:“什么叫只是同伴,你今天怎么回事笛捷尔这家伙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跟他是老朋友了。”
笛捷尔的脸又回到十几年前,嫌弃的挣脱开卡路迪亚,“在你来的前几天,我和他刚刚分别·”·“……”·被这么一提卡路迪亚突然就想起来,的确自己第一次靠近塔时是有一队船队和一个人在喊,而且自己也是通过那人的喊声才会知道笛捷尔的名字,那个喊了笛捷尔名字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尤尼提了。
看见卡路迪亚不说话了笛捷尔也就不再去管它,径自走向了尤尼提:“尤尼提,你不是已经是冰之国的国王了么怎么现在突然……”·“国王”卡路迪亚又惊叫起来,没想到笛捷尔从小的朋友居然是个国王,但这么一来笛捷尔身上那种贵族的气质也就可以解释了。
“对啊,国王·”笛捷尔对卡路迪亚这种大惊小怪的态度很无奈,“尤尼提是大陆北方的冰国国王,而且我之后又听说那里被管理的很好……”·“唉……”尤尼提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似乎被提及了什么伤心事,“那也是曾经了,在捕食者还没来的时候……”·捕食者·居然从尤尼提的口中听到了捕食者三个字,笛捷尔和卡路迪亚立刻重视起来了,卡路迪亚的嘴巴不知遮掩:“捕食者居然还特意跑到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去,他们还真是闲得慌”·话一出口笛捷尔直接甩过去一记眼刀,顺便还不忘抱歉的和尤尼提说句:“不好意思,这家伙真的很毒舌。”
尤尼提不介意的摇摇头··“捕食者已经到你们那里很久了吗”笛捷尔很急切地问,“你们那里,都是人类啊没有守护者的话……”·笛捷尔不敢说下去,但后果已经在心里被一遍遍地描绘了。
“捕食者的野心很重,世界上只要能到达的地方都会成为他们的侵略地,即使我们那里只有冰雪和图书……”尤尼提双手紧紧扣在一起,显得十分揪心。
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那你……”笛捷尔将自己的手附在尤尼提紧握的双手上,“你可以吗”·尤尼提低下头去,将脸藏在阴影之中,带了一丝笛捷尔无法揣测的诡异,从这个动作开始,尤尼提之前熟悉的感觉不见了。
卡路迪亚敏锐的的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带了些危险的气息:“笛捷尔”·“……”笛捷尔自然也已经感觉到了,不知何时身边多了类似于海洋的淡淡的咸味,而且来源毫无疑问就是面前的尤尼提,但笛捷尔希望那是错觉,所以一直没有远离尤尼提,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尤尼提”·有什么声音,破土而出,一声,又一声,从自己的脚下传来。
笛捷尔觉得脚底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赶紧低头··是一根小小的珊瑚··“卡路迪亚”笛捷尔赶紧转头想要提醒卡路迪亚,却发现地方的小腿已经被珊瑚礁给包裹住了,卡路迪亚惊讶地看着周围,只见塔体上,摆件周围,都长出了一个个珊瑚礁的小触角:“笛捷尔小心你那个朋友”·这些珊瑚与外面森林里长着的和塔前的珊瑚桥如出一辙,笛捷尔难以置信的看了尤尼提一眼,刚想把手松开,却被尤尼提一把抓住,用力之大让笛捷尔的手腕生生一疼,笛捷尔被尤尼提这种出乎意料的举动给吓到了,一时间竟忘了甩开。
“尤尼提这些珊瑚礁是你干的可是你不是人类吗”·人类,怎么会有【天赋】呢·尤尼提终于缓缓抬起头来,他在笑,但笑得是那么的凄惨,笑声越来越大,可是在笛捷尔听来却是多么的痛苦。
·尤尼提笑得很疯狂,直到最后上气不接下气然后俯下腰,大口喘息之后,笑声变为哽咽:“笛捷尔……”·尤尼提哭了,浑身都在颤抖。
“对不起啊,笛捷尔,我没有遵守我们的诺言·”·我尽我所能治理国家··而你,也要学会把自己与这个世界联系起来啊·十多年前的话清晰的回荡在耳边,笛捷尔看着面前突然发狂的尤尼提,疑惑与心疼不停地加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尤尼提终于停止了哭泣,抬起头,脸上是说不出的冷漠,让笛捷尔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他冷冷的开口,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语气平淡的似乎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
“我啊,和捕食者做了个交易·”·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发现剧情和长发公主这个故事本身已经没有了半毛钱关系····天啊噜脑洞君去哪里了·评论君求现身·· ·☆、十二· ·声音不大,却字字惊心.·笛捷尔听完尤尼提的话,嘴唇颤抖着:“尤尼提,你疯了……”·尤尼提的眼神光黯淡了下来,好像也在为自己做的是羞愧,笛捷尔继续说:“你明明知道捕食者都是帮什么样的人,怎么还能和他们……”·“够了我来这儿可不是听你说教的。”
一句话像是触到了尤尼提的愤怒点,暴怒的瞬间让笛捷尔和卡路迪亚都吓了一跳,尤其是笛捷尔,在他的印象里尤尼提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但今天的尤尼提……·卡路迪亚二话不说直接想冲上去揍人,无奈腿被珊瑚固定着。
“你为什么这么做”笛捷尔表面严厉起来,但心里还是存着一丝疑惑的,按照尤尼提的为人,做出这种危险的决定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冰之国是唯人类的地方,无能力的我们根本抵不过拥有天赋的捕食者……”尤尼提的拳头握起来,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现在国家千疮百孔,根本不是简单治理就能解决的问题了……我们已经坚持了快一年了……”·“一年……”笛捷尔没想到偏远地区的冰之国居然已经开始大规模侵略这么久了。
“没错……”尤尼提的声音软了下来,“几个月前,那边的捕食者首领找我谈判,说要与我做笔交易……他们说,可以放过我们……”说到这里尤尼提有些兴奋,笛捷尔能明白他那种在生死危机之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
“他们说,他们不光能帮助我让我的国家富强,甚至可以让我的国家脱离冰雪的侵袭,从此变得富饶起来”·“尤尼提你怎么相信他们的话你们那里可是高纬度国家,不论是从太阳直射角度还是洋流性质这都是不可能的”笛捷尔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按理来说这么简单的东西他们在七岁那年就已经知道了,而且尤尼提和自己一样信奉科学……·“我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啊”尤尼提大喊,“但是……但是……”·“但是什么”笛捷尔开始不顾形象的质问。
“但是之前说,普通人类无法拥有天赋,不也是被我们认定为不可能吗……”尤尼提死死盯着笛捷尔,脸上表情异常奇怪··这么一说笛捷尔终于想起了那些珊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这是他们给你的……”·“没错,交易中的其中一项条件,他们会给我天赋。”
尤尼提平静下来,“这就是我相信他们能改变世界规律让我的国家变得温暖起来的原因……”·“那你,答应了他们什么·”依然是交易双方一定都会有所付出,从刚才开始尤尼提就一直在说自己那方将得到的好处,而只字不提所答应出去的事,这让笛捷尔心里有些不安,说不定会对守护者一方不利。
果然一问到这个问题尤尼提似乎有所顾虑,嘴张了张还是没说出一个字,笛捷尔越发确认,更是催促着尤尼提··尤尼提看着笛捷尔焦急的样子,不知怎的突然笑了出来,是那种淡淡的微笑:“笛捷尔,你真的变了很多,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笛捷尔不明白他突然说这种话,尤尼提现在的样子温柔极了,一步步向笛捷尔靠近,笛捷尔莫名的没有远离,卡路迪亚在一旁急了,蹬蹬双腿却没有办法,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得提醒着笛捷尔,但笛捷尔无动于衷。
“看你的表情·”尤尼提在笛捷尔的面前停下,下一个动作竟是挑起了笛捷尔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笛捷尔那张眉清目秀的脸,笛捷尔一惊,眼神正对上尤尼提的双眼。
对方的眼睫毛垂了下来:“你现在,在我眼里,真的,好陌生……”·“不过,陌生了也好……”这句话但这着明显的放弃感觉,“知道吗,我的交易,就是把你交给他们。”
”笛捷尔没想到昔日的好友竟会背叛自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刚想远离,却发现珊瑚不知何时缠上了自己的脚··“尤尼提你居然这样做”深深的背叛感带着浓厚的凄凉感占领了笛捷尔的内心。
“我将这块地方的地图和你所在高塔的位置告诉了捕食者的代理者潘多拉小姐·”尤尼提终于收起了之前的惺惺作态,现在的他全身散发着只想着破坏的戾气,笛捷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到恐惧。
而这时的卡路迪亚彻底愤怒了,心脏激烈的跳动着,低下身,一手抓住珊瑚,手握住珊瑚的缝隙间开始飘出青烟——卡路迪亚的掌心正在燃烧着火苗··珊瑚在那种可怕的高温下渐渐焦黑,突然间碎成的灰烬,尤尼提看见这一幕有些惊讶。
“没想到你还能脱离我的珊瑚围困·”尤尼提的语气是那种夸张化的不可思议··“就这种烂珊瑚,还是乖乖得给老子滚回海里去吧·”卡路迪亚活动了一下僵硬太久的双腿,“陆地上不适合它们。”
说完是标志性的痞笑··“我真是搞不懂啊笛捷尔,你这样的性格怎么会和这种眼光狭隘的人交朋友”尤尼提讽刺意味的看看笛捷尔,笛捷尔早已是一脸冷淡。
“喂”卡路迪亚是血性的人,当面被自己讨厌的嘲笑心里很是不爽,“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和敌人做交易的叛徒的事实,对吧,富有教养而且眼光长远的国王。”
毫不留情的说回去,而刚巧这也是尤尼提很不喜欢听的话:“我是为了我的国家……”·“但你却牺牲了整个世界”笛捷尔这时说话了,语气比永冻冰川还冷。
尤尼提一时语塞,卡路迪亚趁机开口:“笛捷尔,你的老朋友交给我来处理吧”然后之间开始燃起烈焰··“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尤尼提声音一高,手一抬便是拔地而起一片珊瑚··“真是恶心·”卡路迪亚看着绵延的红色疙瘩,向尤尼提冲去,尤尼提已经做好了招架的姿势,刚想反击……··鲜红腥热的液体从那一刻喷体而出,完全没有防备。
笛捷尔愣住了,尤尼提愣住了,卡路迪亚也愣住了··“唔……”尤尼提睁大了双眼,一张嘴就涌出一大口鲜血——一只手掌不知何时穿过了他的身体。
卡路迪亚没想到这时会突然有人出现,而且一出现就直接秒掉了尤尼提··穿过尤尼提身体里的手不安分的转动了一下,尤尼提很痛苦的发出一阵呜咽,然后那只手猛地抽出,尤尼提直接倒在了血泊里。
倒下后,尤尼提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形,一头飞舞的金色短发异常扎眼:“有时候人类还是很有用的·”语气之轻蔑就好像刚刚杀得不过是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毫不顾忌手上还在滴着的鲜血,然后翻开手中的地图,自言自语着:“上面圈着的高塔,就是这儿吧……”·地上的尤尼提还没有死,颤抖着身体,极其痛苦的看着这个突然到来的人。
那人将地图重新收好,看着面前的笛捷尔和卡路迪亚,眼神中露出杀气:“我是捕食者三巨头之一的拉达曼提斯,你们,守护者,将由我全数歼灭·”·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想写虐。
··快来评论来收藏吧喵有点没动力···· ·☆、十三· ·“拉达曼提斯”(笛捷尔与卡路迪亚最同步开口)·“守护者……”拉达曼提斯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原本就忠诚度爆表的他在自从米诺斯的那件事后对守护者是更加的厌恶,“要不是你们的那个雅柏菲卡勾引我大哥,我大哥就不会死了。”
“应该说是米诺斯害死了雅柏菲卡吧你们侵略者有什么资格埋怨我们·”笛捷尔声音不大,但完全没有情面——对待敌人也不需要什么情面。
拉达曼提斯啐了一口,挥拳给了地上的尤尼提最后一击,鲜血溅在他的身上,更显得残忍··虽说尤尼提背叛了自己,但是好歹是曾经的朋友,见到对方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笛捷尔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拉达曼迪斯的飞扬跋扈在笛捷尔看来不可饶恕,脸色一黑,一股冻气从地下升起直接将缠在脚上的珊瑚冻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冰凌,然后哗啦碎裂下来。
“拉达曼提斯……你居然把我的朋友……”笛捷尔缓缓说道,冻气在他的身边环绕着,将他整个人都衬托的飘渺虚无……然后气流突然变得锋利,直接冲向了拉达曼提斯,拉达曼提斯带血的手臂立刻冻成冰坨,这种程度的进攻虽然很普通,但是其威慑力已经很足了。
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笛捷尔的意思很明白了··但拉达曼提斯才不在乎,手臂一硬冰块就碎成了渣:“这是你的天赋”丝毫不在意刚才笛捷尔的示威,很轻蔑的瞥了一眼:“死掉的这家伙提供的消息果然不错,你是会使用冰的人,不过这家伙已经没用了,本来也没指望他能干嘛。”
冷不丁又提到尤尼提,而且话语之中少不了一些粗鄙的词语,笛捷尔的眼神犀利起来,恨不得直接用目光把拉达曼提斯撕成碎片,两人之间的气压急速低了下来:“你们,利用他。”
“什么叫利用,他是失败者,原本就该被我们所差遣,潘多拉大人居然还答应与他交易真是太大度了·”拉达曼提斯说这话显得毫不在焉,而且明显对潘多拉的决定感到不满,“他死前居然还能和潘多拉大人见面,多荣幸啊。”
“那你们说的会帮助他的国家脱离严寒的……”·“居然还有人会天真到相信这个……”拉达曼提斯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而笛捷尔明显已经在愤怒的临界点。
一旁一直话题外的卡路迪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前所未有的热情起来,面前突然出现的猎物莫名的让自己兴奋不已,看看笛捷尔的样子,美丽的脸上早已蒙上了风霜的犀利,卡路迪亚走上去拦住他:“笛捷尔,你一直和他说话,我很吃醋啊,这家伙交给我吧。”
卡路迪亚尽量来一场英雄救美式的开头,无奈美人并不领情:“这是我的事,你别管……”·“喂……笛捷尔,尤尼提是叛徒,没必要因为他随便和这种人开战啊。”
说话间缓缓挪到笛捷尔的身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句:“光从长相看就没资格成为你的对手·”说完还不忘轻轻的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耳廓一直都是笛捷尔的铭感点,突然而来的一丝□□让他不禁抖了一下,笛捷尔没想到都大敌当前了卡路迪亚还有心思和自己调情。
“笛捷尔啊,我可不舍得你受伤,要是你那张脸上留了什么伤痕,我可是会很心疼的,而且……”·这种肉麻的话卡路迪亚简直手到擒来,说到这里有意无意的抬起自己的手,那上面腥红色的指甲借着月光闪闪发亮,就好象蓄势待发的蝎子的镰钩,“我比你更想和这个家伙厮杀啊,我想,把它当作我的猎物。”
说完话卡路迪亚已经拦在了笛捷尔的前面,宽阔的脊背遮挡了笛捷尔的视线,笛捷尔心里莫名有一点感动··拉达曼提斯双臂抱在胸口,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秀恩爱倒也不觉得反感,主要是平时在家看艾亚哥斯追拜奥雷特看多了,拉达曼提斯是专业的电灯泡,所以在这种时候也不会想着趁虚偷袭。
·看着对方终于决定了谁当对手,拉达曼提斯很不屑:“两只小虫,谁上都无所谓·”·卡路迪亚嘴角勾起一抹笑,霸气外露,摩拳擦掌:“就凭你一个人,分分钟搞定。”
“一个人”·一个优雅的女人的声音毫无预兆的横空传来,那声音魅惑却又不失庄严,然后一个黑影带着一根权杖就缓缓从拉达曼提斯的身后踱了出来。
连续两次想要开打都被莫名其妙的人搅局,卡路迪亚心里已经火到了极点,心口热得像是要燃起来,笛捷尔一脸冷静,但冷静的极其严肃,只是死死地看着来者··一身黑色长裙礼服,一头及膝的黑色长发,再加上一脸考究的妆容,真是漂亮的女人,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是气质凌然。
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那女人轻飘飘的扫了一眼,然后问了拉达曼提斯一句:“怎么动作这么慢,拉达曼提斯·”说着看了一眼脚下,自己正踩在尤尼提的血中,皱皱眉头,将脚挪开,雪白的大腿踢出裙子的开叉,上面赫然缠着一条黑蛇:“我潘多拉不喜欢血污。”
潘多拉·这个女人果然是……笛捷尔扯扯卡路迪亚的衣角示意他小心··在笛捷尔所知道的事情中,潘多拉是个捕食者中的异类,是捕食者中唯一的人类,她是没有天赋的,其所施展的所有的能力来源全是靠着手中的武器,因此这种武器也被称作容器,是天赋的实体化产物。
卡路迪亚虽然知道的不如笛捷尔清楚,但也明白想要打败潘多拉只要将她手上的武器除去就可以了,但很多事都是想象容易做做难的,潘多拉只要动动手中的武器就能发挥出比一般天赋强大数倍的能力,而她自己完全不需要浪费一丝力气,这是靠体力和天赋作战的守护者所不具备的优势,更重要的是她所掌握的不止一项能力。
看着潘多拉高高在上的样子,笛捷尔开口问:“尤尼提的能力,是你给他的”·这句话的语气没有很恶劣,潘多拉微微开口,鲜红的嘴唇像是舔舐过鲜血:“没错,我只是给了他我的其中一点力量……”说完颇为赞扬的看了看自己的权杖。
“潘多拉大人·”拉达曼提斯俯下身行礼,却被潘多拉中途打断:“好了拉达曼提斯,你快把这两个人处理掉,别像米诺斯那样失态”提到米诺斯的名字潘多拉忍不住咬牙切齿。
“终于被解放到了战场,怎么会失态呢”拉达曼提斯语气极其轻快,就好像面前的两个人完全不足挂齿··“那就好,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我就去找一找那本守护者族的‘百科全书’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 ·一听百科全书,笛捷尔的脸就变了:“你怎么会知道……”·不过转念一想也就猜到一定是尤尼提告诉他们的。
十二年前……·当他和尤尼提还很小的时候,偶尔一次谈论到关于理想的问题,自然,这是尤尼提先提到的话题··笛捷尔(十二岁)看完书,随意地望着天上的星星:“那个是水瓶星座,尤尼提,你看见了吗”·尤尼提(十二岁)顺着笛捷尔的眼神所指看了过去,一个美妙的星座便展现在眼前,看着那十四颗主星闪闪发亮,尤尼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笛捷尔,我发现你很适合水瓶座。”
“怎么这么说”笛捷尔对这种莫名而来的话题有些不解··“据说,水瓶座的人是最富有理智和智慧的人,这很像你。”
尤尼提指指他手中的书,再指指笛捷尔,“不觉得吗”·然而笛捷尔丝毫不在意:“这个只是说说而已,星座与人的性格是没有关联的。”
“那你知道么,水瓶座中的主星之一宿命一又被称为Sadalmelik(帝王的幸运星)·”尤尼提继续说道··“那又如何·”笛捷尔扶扶眼镜,脸上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老道,但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你是冰之国的王位继承人……”·“对啊,所以笛捷尔,你是我的幸运星啊~”说到这里尤尼提心里说不出的愉快。
笛捷尔看着尤尼提笑眯眯的样子:“虽然被你这么说我心里很开心,但这毕竟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啊……”尤尼提失望的叹了口气,“笛捷尔,你太现实了,这么注重实际的你以后打算干什么呢”·就这样,两人聊到了理想,见笛捷尔似乎一时半会儿没有头绪,尤尼提先开了口:“我的话,以后一定是相当个好君王,让我的国民过上富饶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他们摆脱寒冷的侵袭。”
说到这里笛捷尔有反应的看了看尤尼提,一开口就是四个字:“这不可能……”·“因为我们那里是高纬度地区而且没有太阳直射”尤尼提立马插嘴抢先把笛捷尔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笛捷尔微张着嘴,直到尤尼提说完才闭上,半响憋出来一个字:“对……”·“唉……”要说笛捷尔别的没有,打击人倒是很在行,尤尼提完全没了兴致:“那你说,你以后会干什么有可能的事”·“我”突然话锋转向了自己,笛捷尔愣了一会儿:“我的话……”这是他人生中少有的犹豫,月光映照在他那张因为长年不晒太阳而显得比一般人苍白的脸上,异常的瑰魅,仰头想了一会儿:“我想写一本书。”
这倒是一件很符合笛捷尔性格而且极其现实的事··“那你想写些什么”尤尼提问··“也许,我会写一本关于整个守护者的书,里面记载了每一个守护者的身份,能力,以及每一种可以的作战方案,如果哪一天我们真的和捕食者开战了,这本书一定可以派上用场。”
才十二岁的笛捷尔,脑中却已经在为未来的胜利打算了··“这很困难啊……完全就相当于一本关于守护者的百科全书·”尤尼提光听着就知道工程量浩大。
“没错,我就是想要写一本百科全书,让所有普通人类知晓守护者的一切,然后他们说不定就会接受守护者拥有天赋这个事实,不再胡乱猜疑·”笛捷尔嘴上说着,心里也是暗自下着决心的,从小被禁足高塔的他一直以来都被人们所误解,是最能理解其中苦楚的人。
·“但是,这本书如果落到坏人手里……”尤尼提突然担忧起来,毕竟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好有坏··“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所以,我只告诉了你。”
笛捷尔手毁一直看着窗外的目光,极其信任的看着尤尼提··尤尼提被那富有感染力的眼神一怔,笛捷尔一向是面无表情,因此他的眼睛便是所有情感的表达场所,用尤尼提那时的话说,便是再璀璨的繁星也不如笛捷尔的眼睛美丽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两根年幼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之后尤尼提离开,卡路迪亚出现,然后笛捷尔由于其丰富的学识很受赛奇族长的赏识,因此,虽然他委身高塔,但却经常受长老们之命在与捕食者的战争中充当军师的角色,而那本百科全书,也在这段时间被编纂起来。
这件事一直都没有透露出去,即使是守护者族的人,知道的只有笛捷尔,卡路迪亚和赛奇白礼两位长老,外界即使有些什么空穴来风也只当这是个传言··捕食者一族在和尤尼提交易前也一直当这件事只是谣传,但尤尼提却可以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笛捷尔一旦定下决心就不会去辜负,而且凭借他的智慧,尤尼提完全相信百科全书的存在。
笛捷尔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没想到尤尼提居然连这种事都说了出去,年幼而稚嫩的友谊锁链在那一刻悉数断裂,不过回过头来想想,一个国家的兴亡与十多年前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约定,孰轻孰重,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想,笛捷尔暗自苦笑着自己。
说实话百科全书才刚刚写完,自己根本没来得及交给史昂,而且白礼在雅柏菲卡与米诺斯那一战后被转移了,现在更是不可能直接给他,说白了百科全书一直都在塔里,只要潘多拉稍花点心思,要把这本书找到绝对不是问题。
一看笛捷尔的脸色,潘多拉就更是确定书就在这里,示意了一下拉达曼提斯,然后突然一握权杖,一阵可怕的旋风便在这塔中凭空而生,直接掀掉了塔顶,可怕的力量让笛捷尔和卡路迪亚不自觉的惊讶了一下。
这意味着战斗的开始,卡路迪亚首先冲上去,指尖所想无疑是潘多拉,可是中间面前的个黑影闪过——拉达曼提斯挡在了自己的眼前··“还是让我来当你的对手吧,火元素的卡路迪亚,潘多拉大人还要问你的小情人一些问题。”
这里的问题当然是和百科全书有关,卡路迪亚露出凶狠的样子,潘多拉比拉达曼提斯不好对付很多,他很担心笛捷尔的安危··潘多拉见拉达曼提斯已经成功阻拦了卡路迪亚,径直向笛捷尔走去。
·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笛子快逃”卡路迪亚一掌接住了拉达曼提斯挥过来的拳头,向笛捷尔喊道··“喂敌人就在面前,你怎么还能转移注意力”拉达曼提斯的语气带着战斗的兴奋,假装埋怨着卡路迪亚的不专心,打出去的拳头再一次发力,把卡路迪亚硬生生推出去几步,“就让我为我大哥米诺斯报仇吧”·“小子别废话米诺斯的那份罪,你就帮着他一起还吧”交接的拳头擦出可怕的火花。
笛捷尔依旧站在原地,没有逃也没有攻击的打算,潘多拉一点一点的靠近,漆黑的双眼像是可怕的地狱,直直地看着笛捷尔:“那么,现在就请告诉我,那本书在哪里。”
笛捷尔不开口,微低着头,整张脸连同想法全都藏进了刘海后的阴影里,青绿的长发垂着,与潘多拉如夜般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间的氛围完全不同于一旁打得热火朝天的卡路迪亚和拉达曼提斯,就这么对立着,笛捷尔的情绪所散发出的冰冷甚至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一边是冷战着的冰霜,一边是打斗着的烈焰··谁都没有发现,地上一直躺着的尤尼提的尸体,早已不见踪影··作者有话要说:莫名编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出来代替了原来的海皇宝藏。
·不变的依旧是球评论的心么么哒· ·☆、十五· ··卡路迪亚尖利的指甲速度快的似乎能划开空气,一道红光闪过拉达曼提斯的侧脸就留下一道血痕,细细的血流下来,直接顺着拉达曼提斯的嘴缝流进口中,满腔的血腥味让拉达曼提斯好战的气焰又嚣张了一层,向前重重跨出一步,厚厚的石砖地板猛地多了裂痕,拉达曼提斯发起狂来的力量很可怕,但这莫名让卡路迪亚变得异常兴奋,挑逗似的向拉达曼提斯勾勾手指:“谢谢你拉达曼提斯,我觉的我的心脏,开始燃烧起来了啊。”
其实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相似的,拉达曼提斯一拳接着一拳砸向卡路迪亚,卡路迪亚不停闪躲,身边的墙面上留下坑坑洼洼的凹痕··至于笛捷尔,对手是潘多拉,是一个人类,只要除掉她的武器自己就稳操胜券了,笛捷尔看着面前高傲的黑色女人,眼色突然一变,一股冻气就缠上了潘多拉手中的权杖,权杖直接结了冰。
“你喜欢这些珊瑚么”潘多拉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并不去看已经结冰的权杖,笛捷尔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却感觉到自己身边那些细细的珊瑚碎片正在长成珊瑚丛,就像蚯蚓截断了身体却变成了两条一样,之前的珊瑚已经碎成了无数段,现在突然全部长了起来,很快塔体便被珊瑚塞满,原本石灰的空间被罩上了一层艳丽的红,带着令人作呕的触体。
珊瑚占据着空间,很快将笛捷尔围在中间,坚硬的珊瑚触手擦破笛捷尔雪白的皮肤,鲜血的红痕异常鲜艳,对于笛捷尔的一切卡路迪亚是敏感的:“笛子你快走”·然而就是这么一分神的功夫卡路迪亚直接被拉达曼提斯按在了地上,按着喉头的窒息感让卡路迪亚抓着拉达曼提斯的手开始发抖。
拉达曼提斯明显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加重手下力道的同时不忘嘲讽:“这个时候就别去管你的小情人了,他死的会比你痛快,就让我一口气来把你踩烂好了·”·卡路迪亚快憋的翻白的眼睛里露出凶光,听完这句话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右手突然直刺过去直接穿过了拉达曼提斯的身体,一时间血流如注。
拉达曼提斯不知道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之前一直以为卡路迪亚死定了所以没注意保持两人距离,然而这成了他的最大失误··拉达曼提斯略带不可思议的松开掐着卡路迪亚的手,捂住伤口,由于卡路迪亚当时只是凭借着怒火攻击并未瞄准地方,所以贯穿的伤口离心脏有一定距离,但对于拉达曼提斯来说可以算是重创了。
·但是拉达曼提斯作为三巨头之一是有他的道理的,生命力顽强就是其中之一,强忍着剧痛站直身子,这样的意志力让卡路迪亚感到吃惊,要是换成别人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死了。
拉达曼提斯不再去管这个伤口,任凭其鲜血直流,突然一发力,一阵可怕的气流就把卡路迪亚震出去,直接砸在对面的墙上凹下去一个大洞,卡路迪亚的身体刚离开背后的石块,那些砖头便碎了,直接掉下塔去,过了一会儿想起遥远的落水声。
这样一来卡路迪亚身后就是一个近两人高的大洞,打斗时稍不注意随时就有掉下去的危险··“卡路迪亚,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笛捷尔话说的倒是异常冷静,并未被一时的伤害打扰到一向冷静的内心,手指一动,突然一阵浓浓的冻气旋转着向潘多拉快速飞刺过去,那是用冻气结成的冰凌。
潘多拉看着这对于自己来说毫无意义的反抗,微微一笑,手中的权杖发力直接将冰凌打碎:“你觉得你这种可怜的把戏对我会有多少用处”接着眼神一凶,一根珊瑚应时刺穿笛捷尔的右肩,笛捷尔的表情立刻一硬,但是一咬嘴唇却生生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吃痛声憋在喉咙里,鲜血从伤口中流出顺着珊瑚流下来,那是比珊瑚更浓稠的红色。
笛捷尔明显感觉到卡路迪亚的目光正看着自己,这种时候居然不集中注意力,这是致命的,笛捷尔微微斜过眼神飘向卡路迪亚:“卡路迪亚,你要是真的担心我就赶紧把拉达曼提斯解决掉再来帮我。”
卡路迪亚擦了一把嘴角渗出来的血,手上是与笛捷尔那种刺眼的瑰丽一样的颜色,不断的,燃烧着意志力··明明伤痕累累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有和敌人厮杀的欲望,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手中慢慢地消磨殆尽他们的生命,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想知道··“放心吧笛子,我很快就过去帮你·”卡路迪亚的语气突然柔和起来··拉达曼提斯看着卡路迪亚就这么站在面前盯着手上的鲜血发呆,甚至还说出这种话,一时间想冲过去,但却惊讶的发现,双腿无法动弹,什么时候·卡路迪亚这个时候终于笑了:“之前你说我是小虫,想把我踩烂对吧,那可就要尽全力啊”·此刻的卡路迪亚散发着自己的阴暗面,狂笑着的面具背后伸展着狩猎的爪牙:“可惜啊,别太小看小虫哦,拉达曼提斯,等你发现我那一刺的恐怖可能就已经为时已晚了。”
不,是已经为时已晚··拉达曼提斯感觉自己的双腿一直蔓延上一阵无力的酥麻,再经卡路迪亚这么一说:“指甲有毒”·卡路迪亚煞是自豪地看着自己的指甲:“这不叫指甲,他叫毒针”·拉达曼提斯直接单膝跪倒在地,没有知觉的腿部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重量,一旁的潘多拉并没有来解救他的意思:“拉达曼提斯,你还真是失态。”
只是一句失态而已··“对不起,潘多拉大人·”拉达曼提斯很是自责地说,卡路迪亚在一边像是看戏:“这种时候还有心思道歉,你是捕食者的狗么”·“现实让我单膝跪地,现在又骂我是狗,你这个小虫的嘴巴到是很厉害啊。”
拉达曼提斯咧着嘴··卡路迪亚看着面前似乎已经动弹不得的拉达曼提斯:“要不是双腿麻痹,你一定很想干掉我把·”·“双腿麻痹不是理由,无法原谅的是……”拉达曼提斯在这是开始慢慢挪动双腿,卡路迪亚收起了笑容,对方竟然克服了毒针慢慢站起来,口气中满是极尽的忠诚,·“没有完成应该完成的任务啊”·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奇怪了,开始有点脱离我原本的设想。
··天啊噜不能遵循原著的打斗了···· ·☆、十六· ·“身为三巨头的我怎么能输给你这种人,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作为三巨头……不,只要我还是捕食者”一阵旋风随着刚才的话直接冲向卡路迪亚。
不得不说捕食者的洗脑教育有时候比邪教还要厉害,卡路迪亚震惊于对方受伤后居然还爆发出相比先前都有所提升的速度和威力,巨大的砖块在飓风之下开始变得松散,“即使是捕食者的狗我也无所谓”·狂风肆虐,湖面被卷起高高的浪,细碎的水花甚至溅在了远在高塔顶端的人。
“一切的职责和战场,都是为了捕食者”拉达曼提斯一声怒吼,可怕的墙垣断裂声响起,卡路迪亚所站着的高塔的那一部分突然塌了,混合着碎石滚落和巨浪的滔天声。
“卡路迪亚”笛捷尔看着那边突然消失在烟尘之中的卡路迪亚的身影,无法控制的喊了一声,激动的情绪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难忍的剧痛。
“不费吹灰之力就粉身碎骨了吗”拉达曼提斯拖着无力的双腿慢慢挪向潘多拉,“只要再拿到百科全书,距离捕食者的理想国度就又近了一步了潘多拉大人。”
两人的注意力现在都在笛捷尔的身上,但笛捷尔根本无暇顾及他们,卡路迪亚就这样消失了他不能相信··下巴被生硬地抬起,视线撞上的拉达曼提斯残忍的目光:“现在,不要浪费时间了笛捷尔,百科全书在哪里”·“那你就负责撬开他的嘴,我先去找找。”
潘多拉自称厌恶污秽,审问人的事情当然不打算亲自干,顾自走到了一边翻找起笛捷尔的书柜··笛捷尔仍没有从刚刚的事件中缓过神来,拉达曼提斯看手上的美人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心里有些不耐烦:“你即使不说我们也迟早会找到,这只是时间问题。”
相比玩弄拉达曼提斯还是更喜欢直接干掉对方,眼神试探了一下潘多拉,似乎她也无所谓笛捷尔究竟要不要活着,于是从容的掐上笛捷尔的脖子··然而下一秒整个塔内的温度开始骤降,笛捷尔脚下的地面开始结冰,然后喀拉喀拉的蔓延开来,像透明的蛛网蔓延至周围的墙体,潘多拉正在翻弄书柜,指尖突然的凉意让她惊讶地发现书柜赫然已经被冻成了一个冰块,冰层越结越厚,罩在书柜外,这时候一个早该消失的声音响了起来:·“笛捷尔,这时候你才打算认真起来吗”·什么·拉达曼提斯觉得不可能,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高高的立在不远处的塔梁上。
·还是一脸桀骜不羁的笑,带着满身的血迹和略带疲倦的神情,看见这一幕时笛捷尔觉得自己眼眶一热··“理想国度”卡路迪亚努力挺直身体,“你的力量就是靠这些信念发挥出来的吗”·“小虫子乖乖地躺着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对卡路迪亚小强般的生命力感到愤怒的同时,拉达曼提斯还不忘嘲笑他没事找死的愚蠢。
“看来你和我没有什么两样,只要你作为人类的守护者,就要人类的理想而战·”·“不见得吧……我不过是凭着自己的感觉活着而已。”
拉达曼提斯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守护者中还有这种人,卡路迪亚继续说:“我想要和你战斗都是因为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令我热血沸腾的奇妙感觉·”·这种言论在从小就忠心耿耿的拉达曼提斯听来简直不堪入耳,就好像是在变相侮辱自己的忠诚一样:“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这种生存方式了,连战士也算不上,你这恣意妄为的小毛孩,这次……我绝对要把你的心脏贯穿”最后一句拉达曼提斯愤怒的喊着,松开手中的笛捷尔又唤起一阵风暴,但卡路迪亚莫名的冷静,就好像被笛捷尔附身一般,看着风暴离自己越来越近,手不禁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透过血肉传到手心的是一种连卡路迪亚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炙热:“贯穿心脏那再好不过了。”
像是在说给拉达曼提斯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一直以来,都在寻找能点燃我心中火种的对手,能让我连同这份火热,甚至这份生命一起赌上去的对手”·“可笑之至”拉达曼提斯额头暴露出青筋,“这次肯定让你灰飞烟灭小虫子”·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听了这话卡路迪亚笑了:“我要进攻了拉达曼提斯这是赌上我一切的,最后一击。”
最后四个字像是在告诉笛捷尔,笛捷尔隐约可见卡路迪亚正对着自己异常温柔的笑··一阵刺眼的红光伴着焦灼的味道,一道细细的光柱穿过拉达曼提斯的心脏射向看不见的天际,远处的森林在光柱所致燃烧起大火。
这是怎样可怕的威力,因为这是卡路迪亚将心脏燃烧至连自己都无法承受的热度以后的最后一击··拉达曼提斯的身体开始布满惊悚的暗红色细纹,那是在血管中达到沸点的血液,拉达曼提斯瞪大了双眼,然后瞬间,心脏爆炸了,顺带炸裂了自己的整个左胸口兼臂膀。
高大的对手跪下来,然后狠狠砸在地上,手指最后的抽搐了一下,停止了动静··卡路迪亚这是像是使尽了全身力气,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你让我很愉快啊,拉达曼提斯。”
这个时候,眼睑终于觉得沉重了··“卡路迪亚”笛捷尔在刚刚的战斗中完全处于放空状态,卡路迪亚听见笛捷尔的声音,努力扯出一个笑:“抱歉,我可能……要先休息一下了,笛捷尔。”
接着倒在了地上,带着濒临死亡的微弱呼吸··笛捷尔的表情黑了下来,潘多拉很无所谓的跨过拉达曼提斯的尸体:“好了,现在已经没人打扰我们了,把冰融了吧。”
但她说的话笛捷尔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此刻他的回忆里全是卡路迪亚曾经的样子··“笛捷尔,你想用守护者的天赋干什么”·“守护人类。”
“哈哈,真羡慕你的想法,我只想早日用尽全力,在这之前我希望全部感受到痛楚还有燃烧·”·你这算是了了心愿了么卡路迪亚那我算是什么,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心愿完成就抛弃然后自己随便去死的人吗·潘多拉看着笛捷尔完全不理睬自己,有些恼怒起来,权杖一敲地面,一些冰层比较薄的地方就裂了。
“那是永冻冰棺,即使是能力最强的数十位守护者也没法打破·”笛捷尔冷冷地说,接着又是一阵细碎的结冰声··潘多拉惊讶的看见自己的手结了冰,不是权杖,而是手,接着一阵稀里哗啦,笛捷尔身边的珊瑚被冻成碎块,在伤口上罩上一层薄冰简单的止了血,由于失血过多笛捷尔身上的皮肤接近透明,但这丝毫不影响笛捷尔的脑部神经:“我的能力是控制水,而人体的百分之七十以上,恰好都是。”
潘多拉的惊讶也只是持续了几秒便缓和了下来:“对啊,这也是我要亲自过来的原因·”就像早就料到了一般,手上的冰雪开始消融,露出下面已经冻得青紫的皮肤:“绝对零度的笛捷尔,虽然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守护者,但是这个能力还真是有些棘手啊……”·笛捷尔感受到这个黑色的女人的强大威胁,一直平淡的天空中,云朵毫无预兆的开始翻涌,远处有雷声靠近,是不是带着刺目的闪电。
笛捷尔身边又凭空生出几根冰凌,像是炫目的宝石只刺向潘多拉,但他知道一边要维持着永冻冰棺一边还要抽出精力攻击,凭着现在这副身体是很勉强的,潘多拉很快就看出了他的状态:“很累吧。”
而身为只是使用容器的潘多拉来说现在才刚刚只是开始··直接闪身躲过了冰凌,就像玩一样,潘多拉不明白都到这个时候了笛捷尔还在挣扎什么,高举起手臂,权杖引来雷电直接劈在了书柜上。
永冻冰棺没有融化,而是直接被劈开了,书本零散的落在地上,其中一本的封面尤其繁复,厚厚的十分显眼,正好掉在潘多拉脚边,笛捷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种细微的变化逃不过潘多拉的眼睛,看看笛捷尔,再看看地上的书,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自言自语:“百科全书……”·这么说着,潘多拉并没有弯下腰,一直盘踞着的黑蛇此刻缓缓地顺着潘多拉的大腿爬下来,卷起地上的书,然后颇有曲线的爬行了一会儿,在潘多拉脚边温顺地躺着。
“看来没错了,谢谢你笛捷尔·”潘多拉垂下手疼爱的摸摸黑蛇翘起的脑袋,一步步向塔外退去,既然书已经到手就没必要继续在这儿呆下去了··看着面前站立不动的笛捷尔,潘多拉在即将消失的时候还不忘给他最后一击,一道闪电从天空中劈下来,顿时笛捷尔所站的地方碎石崩裂,浓密的灰烟夹杂着火星顺着风飘打在潘多拉的脸上,看着眼前浓烟滚滚的样子,潘多拉似乎很享受,这样一来麻烦就解决了,转身打算离开,却感觉到一阵异乎寻常的威胁靠近。
·怎么会,应该全死光了才对,为什么还会有这种程度的压迫感·潘多拉还没来得及回头,身边的黑蛇突然被削掉了脑袋,身体一直紧缚着的书掉在了地上,接着身体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这竟是之前拿来攻击过笛捷尔的珊瑚·作者有话要说:完篇倒数,写的很是尴尬啊不知道各位看了会不会觉得别扭....·至今还在纠结到底亲妈后妈· ·☆、十七· ·怎么会,这不可能这些珊瑚怎么会在自己没有发出命令的情况下行动而且还是在攻击自己·潘多拉呛出一大口血,坚硬的珊瑚丛自己的后腰直接穿过前胸,还有很多小分枝扎进自己的身体里,潘多拉只是一般的人类,这种上足以致命。
艰难的低头看着地上蛇的尸体,伤口处一层白白的薄霜,显然是冰刀所致··可是笛捷尔明明已经……·珊瑚在这一刻抽了回去,原本被凌空架着的潘多拉重重摔在地上,使劲握住手里的权杖,努力不让它脱手。
撑着身体半爬起来,转头就看见烟尘后一个身影——笛捷尔大口地喘着气很吃力地站着,身上满是被划伤和灼伤的痕迹,身边有很多厚厚的冰碎片,而那冰竟然还透着血丝,看来是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用永冻冰给自己造了一个屏障因此避免了致命伤。
潘多拉噗的冷笑起来,没想到守护者中的第一智者还真是名不虚传,竟然还能在这种时候还能想着用自己的血液和空气中的水分来制造冰障,但是,这些珊瑚……·潘多拉脑中突然蹦出一个人,但很快脱口而出喊了起来:“这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一个声音从笛捷尔身边响起来,那人伸手挥开浓雾,双目仇恨的看着潘多拉,带着还没愈合的鲜血淋漓的伤口··“尤尼提……你居然……”潘多拉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这个人难道没死吗,可是之前明明已经确定他……潘多拉这才注意到尤尼提身上的伤口,那原本是一个被拉达曼提斯贯穿的大洞,而现在不知怎么竟然比原先看起来好了很多,似乎是愈合了。
尤尼提看看潘多拉的表情,再摸摸自己逐渐愈合着的伤口:“眼光狭隘的人就是这样才让人受不了·”气息上仍有些吃力··“珊瑚可以在死亡的躯体上重新生长,尤尼提一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要求你给他珊瑚的能力。”
笛捷尔这时候说话了··“没错,在得到珊瑚控制的能力时我将其能力融入了自己的骨骼,我就知道捕食者是不可相信的……”再说这些时尤尼提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杀死潘多拉。
“我居然,被摆了一道啊”潘多拉心中的怒气终于爆发,那一刻水浪翻涌,腾起巨浪,巨大的浪花滔天直冲向两人。
这种海浪的威力可以直接把人拍死,更别说尤尼提和笛捷尔都身负重伤,然而让尤尼提意想不到的是笛捷尔突然迎着浪冲了过去,同时伸出双手似乎要抵住这一击··浪花在接触到笛捷尔的那一刻结了冰,但其强劲的冲击力仍把笛捷尔推出去了几步,身上的伤口裂开,鲜血直滴在地上:“你还好吗,尤尼提……”·“你……”尤尼提没想到笛捷尔居然在这一刻救了自己,而自己明明,已经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尤尼提,现在……”笛捷尔咳了几声,地上多了几滴零星的血腥,“我希望你能把那本百科全书带给赛奇族长,请一定要亲自交给他”·“笛捷尔,难道你打算……”尤尼提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我留在这里将潘多拉引发的洪水制止住,然后再把潘多拉解决掉·”笛捷尔撑着洪水的双手开始颤抖··“不可以……我……”·“尤尼提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这附近有人类居住,我不能任由洪水肆虐,我也不希望你死在这里而且,我也不能让卡路迪亚他……如果你记得我们之间的诺言的话,就请你帮助我……”·不能让卡路迪亚一个人留在这里,尤尼提,你能明白吗……·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国家,你在竭尽全力守护者自己的诺言,现在,作为昔日的好友,也请帮我实现我的诺言吧,代替我联系这个世界。
尤尼提听着这些话,就好像在听笛捷尔的遗言,这时候潘多拉又是一身大喝,同时她身上开始喷涌出鲜血——这是她竭尽全力的最后一击,明亮的闪电把深夜的天空照亮如白昼。
雅柏菲卡生前所在的那个村庄里的人们看见闪电开始惊慌失措··卡路迪亚从小待的疗养院的修女们听见隆隆的水声开始祷告··他们觉得世界末日即将到来。
尤尼提知道这些浪花只有作为水的操控者的笛捷尔能控制,他也很清楚笛捷尔和卡路迪亚的关系——之前笛捷尔制造永冻冰障时不惜耗费精力也要将冰障延伸到卡路迪亚躺着的地方,以免潘多拉的闪电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尤尼提,我希望你能活下来……”又是一阵巨浪,笛捷尔之间开始渗出鲜血··尤尼提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的心情,但是却直接跑向潘多拉的方向,趁其不注意捡走了地上的百科全书,然后奋力跳下高塔,落在一块浮冰旁。
摇晃着的湖面随时都有让他沉下去的危险,但尤尼提带着书凭着意思一直一鼓作气游到岸边,耳后又传来一声巨响,一阵坍塌的碎裂声像是要撕破一切,回过头时,伴随着绵长的回声,塔已被夷为平地。
笛捷尔,我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我明白你不惜一切也要让我活下去的原因··伤口突然一疼,尤尼提跪倒在地上,珊瑚的再生能力不复存在了,这说明潘多拉死了,这在某种意义上让尤尼提感到高兴,但是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有了沉重的负担。
尤尼提觉得自己的头脑开始发晕,但还是努力地爬起来向前走去,地上是挣扎着留下的一条血路··一定要活下去,不管受到任何人的谴责都不在乎,无论蒙受了怎样的耻辱,哪怕想要干脆一死了之,我也要实现,与你的约定……不管风暴多么的强烈,我也不会再次迷失方向了,笛捷尔。
·一步一个带血的脚印,天空中璀璨的白鸟星座引入眼帘··作者有话要说:一般来说这就是结局了····但是作为亲妈粉真的有点于心不忍啊。
··求小天使们告诉我我要不要补个狗血HE·童史篇纠结中····· ·☆、十八· ·周围墙壁开始出现小小的缝隙,然后突然扩大,四周传来惊悚的砖石碎裂声,脚下的地板开始摇晃,头顶开始落下碎屑,这塔要塌了,笛捷尔放开抑制着巨浪的双手,转身跑到卡路迪亚的身边,刚刚他还是有微弱呼吸的,只要有一丝活着的希望,笛捷尔就不响任他自生自灭,将卡路迪亚护在怀里,一眼瞥到旁边那面墙裂出了一个大洞,想都不想直接从那个洞里跳了下去。
笛捷尔只觉得身子一暖脚下一空,然后便整个人沉到了湖里,耳朵里听的一切都带着隆隆的水声,大的小的气泡密密麻麻的从自己的身下升上来然后飘到头顶荡漾的水面,长发飘散着地浮在自己的身边。
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翻滚着的浪花迫使自己松开一直抱着卡路迪亚的双手,冰冷的湖水趁机钻进卡路迪亚之前一直紧贴着自己的肌肤空隙,夺走了对方火一样的温暖,取而代之寒冷的水温。
笛捷尔睁开眼,卡路迪亚双目紧闭正慢慢的朝离自己很远的湖水深处飘去,四肢就这样任意水流的摆布,本身居然一动不动··笛捷尔突然想到卡路迪亚是火的掌控者,天生与水相克再加上他所受的伤,而且刚刚从那么高的地方直接摔下来,湖水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笛捷尔焦急起来,随意的在水中划动了几下便浮上了水面,深吸一口气,再猛地扎进水里,这是卡路迪亚已经飘了相当远的距离了··笛捷尔鼓着腮帮子,赶紧游过去抓住卡路迪亚的手,摇了摇,对方没有反应——看来是已经失去知觉了,这在水中是十分危险的,笛捷尔借着水流将卡路迪亚拉近自己,看着他已经微微泛白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不论什么狗血言情小说里都会出现的感人桥段,只不过笛捷尔做这件事时根本没有想到要制造什么浪漫的气氛,艰难的掰开对方的嘴,将两人的唇瓣贴合,然后将自己口中的空气灌到对方的口中,然后迅速把对方的嘴合上,直接带着他往湖面游去。
虽然自己的水性好但毕竟不是海洋生物,刚刚这些动作耗费了笛捷尔不少体力,而自己所储存的氧气也不多了,肺憋得一阵闷疼··露出水面的那一刻笛捷尔大口的呼吸,离自己不远有个浅滩,笛捷尔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把卡路迪亚拽上去,然后狠狠的趴在地上,一边埋怨这家伙的体重实在太重。
警戒的看了一眼周围,原本的高塔已经是一片废墟,一人多高的砖石碎块掉得到处都是,其中还夹杂着书本,家具碎片和苹果(……)·周围几块巨大的碎石堆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如果躲在那里面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被找到,笛捷尔艰难的将卡路迪亚移过去,对方紧闭着眼睛,依旧没有动静。
笛捷尔俯下身,将耳朵贴近卡路迪亚的鼻子,鼻尖冰冷的触到了耳垂,但他的心脏却还如火烧一般烫,丝毫没有感受到有气流··以下是笛捷尔教学时间之心脏病急救小知识:·1.如果发现溺水者停止了呼吸,应该立即清除口鼻中的泥沙、杂草、泡沫,保持呼吸道的畅通。
笛捷尔赶紧着手检查卡路迪亚的口鼻是否干净,好在湖水比较清澈,并未留下太多的污渍,笛捷尔十分小心的处理着,心里一阵揪心··2.迅速采取口对口的人工呼吸。
笛捷尔将卡路迪亚的身体放平,轻轻拖起拖起他的的下颏(一般挑下巴这种事只有卡路迪亚对笛捷尔做过),其实这时候应该需要一块薄布之类的东西盖处溺水者的嘴巴以防人工呼吸时漏气的,无奈在那种情况下没有,笛捷尔这时候也没法关注这种细节了,捏住卡路迪亚的鼻子,凑近他的脸开始向他嘴里吹气,期间不忘按压他的胸口,以助呼吸。
只是另笛捷尔惊讶的是即使卡路迪亚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从头到脚都是冰冷的,而他的胸口却依旧滚烫,心脏也在强烈的跳动着,就好像里面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体器官,而是一个火把,散发着令笛捷尔无法想象的高温。
不过惊讶之余笛捷尔也有那么一丝安慰,至少这意味着这家伙还活着··3.根据抢救经验,进行人工呼吸的时间一般较长,救护者要有信心和耐心,千万不要轻易放弃。
笛捷尔一次次俯下身,但卡路迪亚平时看起来活蹦乱跳的身体却怎么也没有动静,笛捷尔莫名的急了,但他自己不知道,只觉得有一种焦躁感从脚底传来一直蔓延至全身,按压着卡路迪亚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喂……你别死啊·”话一出口笛捷尔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完全是无意识说出来的··我在瞎说什么啊,死这种事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
但心里这么想着,鼻子却酸了起来,一味的重复着动作,但卡路迪亚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倒是第一次看见这家伙安静的样子,以前的自己不就一直希望他可以像现在这样安静不来打扰自己么,为什么现在自己,却哭了呢……·泪水在笛捷尔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滴了下来,直到砸在自己的手背上才发现,一向只会操控寒冷的水与冰的自己原来还会有这种灼热的液体啊。
笛捷尔曾今因为卡路迪亚学会生气,学会愤怒,学会爱,而现在,笛捷尔学会了流泪··再做最后一次人工呼吸,如果实在不行的话……笛捷尔心里这么想着,手抚上了卡路迪亚没有温度的脸,低下头,拳头一捏,吻了上去。
这不是人工呼吸,而是一个深深地吻··笛捷尔从来没有想过这家伙死了以后自己会怎么样,因为自己根本无法想象他死掉的样子,因为一直以来在自己的认知里,自己绝对会在卡路迪亚死前先被他烦死,而现在,卡路迪亚为了救自己走在了前面。
4、当溺水者出现微弱的呼吸后,也不能马上停止人工呼吸,必须要继续进行一段时间,因为此时的呼吸非常微弱,随时都会有再次停止的危险··深沉的一吻过后笛捷尔似乎有些不舍得抬起头,然而……·“卡路迪亚你装够了没有”若不是瞥到了卡路迪亚上下蠕动的喉结,笛捷尔下一秒真的会把他当作尸体处理掉。
卡路迪亚还想继续装死无奈眼角间露出的笑意已经没法掩藏,舔舔嘴唇,口腔里满是笛捷尔的味道,其实他摔在水里的时候只是头脑晕了一下,并没有溺水,只不过笛捷尔给自己嘴对嘴灌输空气的时候发现这实在是一个揩油的好办法,不得不说卡路迪亚在吃豆腐这方面真的可谓高手。
·卡路迪亚猛地抬起上身想要给笛捷尔一个惊喜,却发现后者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行为,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眼角和鼻尖是微微的粉红,看上去莫名的诱人,怜惜的揪了揪那张面瘫脸:“你哭了啊。”
不说话··“我活过来你不高兴”·“现在我比较高兴你真的去死·”笛捷尔毫不留情的来了一句,卡路迪亚尴尬地笑笑。
【注:5、在实施人工呼吸之前,应该把溺水者口中的活动假牙拔掉,以防掉入呼吸道(卡路迪亚没有假牙,此条略过=v=)】·“我只是想逗逗你,我真的没有想过你会哭。”
听起来是在道歉,但卡路迪亚脸上的痞笑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昏厥,只是实在是受伤太重才会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当潘多拉决定用雷电之力杀死笛捷尔的时候他的确有直接跳起来冲过去的冲动,但是那时候他看见了尤尼提……·卡路迪亚第一次尝到吃醋的味道,再加上他们两个关于珊瑚的言论就料定他们不会输,所以干脆装死……·本来还在内心纠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直到刚才他才发现自己装死装对了。
笛捷尔的脸又恢复冰山状态,暗自下定决心不会再和这货说一句话,然而下一秒双唇便被堵住,卡路迪亚很放纵的肆意啃咬了一会儿,松开时笛捷尔的唇瓣变成了诱惑的蔷薇色:“现在其他守护者肯定以为我们死了,不如我们就这样继续装死吧。”
听起来还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决定··但笛捷尔发现自己居然出乎自己意料的再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从此以后卡路迪亚和笛捷尔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实在是后妈不能临时补了一个结局,不要问我为什么最后乳齿仓促,总之我HE了HE了HE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现在脑洞十分匮乏,有点犹豫童史的剧情。
··请给我鼓励···· ·☆、一· ·很久很久以前,年幼的史昂就与自己的家人住在高原之上··嘉米尔宗族是守护者中最令人尊敬的家族,在遥远的童话时代他们就一直在为人类的和平而战,更不要说白礼和赛奇是参加过上次守护者与捕食者两族战争的老前辈了,因此便让嘉米尔显得愈发德高望重,而他们那一族有着明显区别于别人的标志,那就是眉间的两点眉印。
两位作为族里的长老啊,平时虽然算不上日理万机但也是很忙的,基本上没有很多时间陪着自己的养子,所以当史昂很小的时候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玩··在童话故事里经常会有一些坏人出现,比如小红帽中的大灰狼,长发公主中的巫婆,小史昂这里也不例外,要说之前两个都是偶尔遇到的话,那么史昂算是比较倒霉的了。
小史昂有个兄长,名叫爱维德,如同很多故事中的继母表姐一样,长得不错,人品却不怎么样··只不过在这里继养的不是爱维德,而是史昂··史昂一头淡草色的柔和头发以及两点紫薇色眉印,颜色搭配的的确是十分的漂亮,但是却和家中的人格格不入,不论是白礼赛奇还是爱维德,都有着一头及膝的雪白长发,眉印也是深沉的红褐色,原本年龄就小,再加上自己的与众不同,史昂很容易就成为被欺负的目标。
小史昂在爱维德的欺负下活得很是吃力,但那个时候史昂小啊不懂事,也不知道自己不是赛奇或白礼亲生的,只知道对方比自己年龄大,所以就算被欺负了也不敢说,只当自己作孽。
但即使有童年阴影但小史昂还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除了在平时养养花弄弄草还知道在白礼赛奇空的时候刷刷筷子洗洗碗,锤锤后背揉揉肩,这让白礼和赛奇更是对这孩子打心眼里喜欢,很快,对他的评价就高于了亲生的爱维德,这就让爱维德心里更加不满,由此可见别人家的孩子杀伤力是非常巨大的,更别说爱维德还不知道史昂究竟是哪个别人家的孩子。
某日白礼与赛奇照例开例会去了,屋里又只剩下爱维德和小史昂··“喂史昂帮我倒杯水”·“喂史昂给我把那个东西拿过来”·平时家长不在爱维德就是这样使唤史昂的,史昂心里虽然不乐意,但看着爱维德一脸凶狠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谁叫尊敬长兄是长辈们一直以来灌输给史昂的良好美德呢,晃晃一头金青色的头发只能很不情愿的做这做那。
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小史昂一直以来毫无怨言的帮爱维德做事,很简单就让对方得寸进尺,更何况白礼和赛奇在离开之前还当着爱维德的面特地夸了史昂··在穿过厨房的时候突然头顶一个虚无的鬼魂一下子凑到了史昂的面前,小史昂毫无防备,惊叫一声坐在了地上,杯子“咣当”摔在地上,像是什么信号一样,张牙舞爪的幽灵突然扭成一个漩涡然后不见了,爱维德很没礼貌的出现在吓的面无血色的史昂身边,指着地上碎掉的杯子:“史昂你摔坏了家里的东西我要告诉爸爸们”·“这不是我故意的是你害我摔倒的你用幽灵吓我”小史昂不顾双膝被摔破了皮,站起来反驳。
“谁叫你自己不会使用【天赋】”爱德华大声说,就好像在很骄傲的揭露着什么,小史昂一听不说话了··他的确不会使用这个家族的天赋——看透死亡与控制灵魂,即使他是一个嘉米尔人,不只是这样,作为守护者一族,小史昂到现在只会使用普通的念力瞬移,而念力瞬移又是一个可以通过刻苦练习学会的技能,所以准确的说,小史昂还没有发挥出任何天赋,就好像他自己只是一个有着嘉米尔族外壳的正常人类。
看着史昂站着不说话的憋屈样子,爱维德心里却很爽快:“史昂你真不像男子汉”·“你凭什么说我”小史昂这次是真的怒了。
“就凭你总是这么唯唯诺诺”爱维德很不爽的反击,“而且还是个胆小鬼”·只可惜那个时候小史昂不知道唯唯诺诺是什么意思,但胆小鬼这三个字他懂。
小史昂妃色的眼睛里燃起小火苗,第一次挥拳打向爱维德,然而却被很轻松地接了下来··爱维德和史昂不一样,作为族里的长子,不光长相上与白礼赛奇这一对孪生长老一模一样,还潜藏着日后能成长为与他们一样强大的能力的潜力。
·前世今生因缘邂逅圣斗士·相比之下,没有嘉米尔天赋的史昂对于爱维德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分分钟就能搞定的小屁孩:“你说你不是敢不敢证明给我看”说完就是一推,小史昂又重新跌到,原本膝盖上的伤口又加重了一层,破皮的刺痛让小史昂禁不住皱眉,但还是忍住了不喊疼。
“怎么证明”小史昂很勇敢地问··爱维德笑了,笑得很不怀好意:“我们住的山下有一个地方叫龙谭仙境你知道吗”·龙潭仙境,小史昂隐约记得似乎以前白礼对自己提起过,是一片常年茂盛不败的绿林,似乎是个风景很好的地方。
小史昂点点头,不解地看着爱维德,爱维德一歪嘴:“你敢不敢去那里”·小史昂沉默了,因为白礼不止一次提过那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很容易让人迷失在密林之中而且常常有山鬼出没。
“我就说你不敢胆小鬼”爱维德继续讽刺起来,转身要走,心想着这又是一个以后欺负史昂的好材料,但小史昂的声音在背后憋了半天,还是开口:“去就去”·爱维德一听这话略带惊讶地转过头,他其实也就是随口说说的,根本没想到史昂会答应,不过既然他都同意了,就让他去受受罪吧。
“那你现在就去吧,不要到时候哭着鼻子回来·”爱维德恨不得小史昂现在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小史昂眉印一横,哼了一声直接往门外跑去。
切,这么容易就被赶走了,爱维德心里暗叫不痛快,不过年长的他自然也知道龙潭仙境是很危险的地方,连自己都不敢只身前往··反正是史昂同意要去的,和自己没关系·捡起一块杯子的碎片,看着史昂赌气离开的背影,突然用力将手中的碎片往他身上扔去,然后想着史昂被砸中后抹眼泪的样子转身离开。
然而背对着碎片飞来方向的史昂并没感觉到有东西砸到自己,离开的爱维德也没看见碎片有没有砸中史昂——碎玻璃在即将碰到史昂的背时突然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给挡住了,禁止悬浮在半空中了一会儿,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谁也听不到的轻响。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各位一直蹲着坑的读者小伙伴·之前一直在外旅游所以一直没更·我自跪......·请随意抽打我.....·[童史篇涉及的是LC外传的情节么么哒,没有看过的小天使们可以去看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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