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我是松阳老师 by 千佛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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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我是松阳老师 by 千佛因(2)
·学生:好~~·松阳:我们今天去树林摘蘑菇好不好·学生:好~~·通常不管松阳说什么,学生们都会高兴的回答好,而现在,变成了这样:·松阳:我们今天吃秋刀鱼好不好·学生:好,老师我们已经做好了。
松阳:咦……·松阳:我们今天去树林摘蘑菇好不好·学生:好,老师我们已经都摘回来了··松阳:咦……·虽说根本的结果都一样,但是,双方的相处模式却不同了。
以前是松阳决定就好,学生们一切听老师的·现在,学生们做什么不再询问老师,都是擅自完成以后,告知他一声而已,根本不给松阳反驳的机会··松阳之所以一直没发现不对劲,是因为学生们不管做什么,都和松阳的最终目的相同,他对此的反应更多是:学生们都好乖,什么都帮老师做好了。
完全不会觉得被冒犯了··至于上课,学生们除了自动给他课时减半外,其他方面还是很听松阳的话·但是,今天本来是没有剑术课安排的,他上到一半时,高杉突然说:“老师,这些我们都看过书了,上剑术课吧”·“咦但是……”·“剑术课,剑术课”学生们也叫着:“老师我们想上剑术课。”
“好吧·”学生们那么热情,所以松阳也很高兴的想指点他们,但是……现在这样是被嫌弃了吗学生们都不要他教了。
虽然看高杉他们变得那么出色,指导学生的实力不输自己,松阳很为他们高兴,但是……还是好失落……·剑术课结束后,松阳打起精神微笑着送学生们放学。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学生··在私塾门口送走所有学生,松阳转向高杉,银时,桂,看着指导了一早上剑术,却毫无疲惫之感的三人,松阳欣慰于他们的成长,笑道:“今天辛苦大家了,做为奖励,午餐想吃什么都可以哦。”
“啊,那我要三色丸子”银时叫道··“银时,甜食不能当饭吃·”松阳摸摸他蓬松的银发:“像青椒啊,花椰菜啊,倒是可以随便吃。”
“老师……”银时满脸抱怨:“这就不叫奖励了”·“老师·”高杉上前两步,牵起松阳的手:“老师,我们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吧”·“这样,抱歉,是我疏忽了……”松阳担忧的问:“很累吗要睡一觉吗”·“老师,没那么夸张。”
桂轻笑:“只要能喝到老师的茶就够了·”·松阳不习惯喝煎茶,他更喜欢中式的清茶煮法,茶杯器具是他高价从商人手中购买的大明茶具·这大概是他在自己身上唯一奢侈的花费。
而高杉,桂,银时三人,也最爱看老师跪坐在案几后,轻轻挽起长袖,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优雅姿态,如行云,如流水一般的,泡出他们从没喝过的清冽香茗··这时候,就算是向来懒懒散散的银时,也会放下从不离手的刀,认真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看着茶香渺渺中,有如画中仙人一般美丽的松阳老师。
“好了,过来吧·”松阳冲泡好茶,一一推给三个学生们··其实松阳泡茶一开始纯粹出于兴趣,但学生们似乎把它当成很重要的一件大事,一旦松阳开始泡茶,他们立即就会安静下来,正襟危坐。
后来听桂说,因为这时候的松阳老师太好看,以至于他们不敢吵闹,也没有办法移开视线··松阳对此只是笑笑,纯粹当成学生对茶道的仰慕,也曾想过教他们,可惜他们不是愿意乖乖坐着的类型,能安静一会陪松阳品茶就已经很不错了。
清幽的茶香中,高杉突然弹起了三味线·他是为了陪松阳才学的三味线,到现在松阳还没学会,他却已经弹得有模有样··古朴幽然的琴声在茶室中飘扬,混和着绿茶的清香,松阳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也不由得有些犯困,揉揉眼睛,靠着桌案小憩。
发现老师睡着后,高杉放下三味线,轻轻走过去:“老师”·确定松阳真的睡着了,高杉在他身旁蹲下,伸手摸摸他额头·大概觉得这样不够,他将松阳移到榻榻米上,俯下/身,与松阳额头相抵,抬起后说:“体温正常,看起来没有发烧。”
“真的”银时也伸手摸了摸松阳额头,发现掌下的温度和以往一样,点了点头··“太好了·”桂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抱过一床棉被给松阳盖上。
今天早上上课时,松阳老师突然咳了几声,把他们吓到了,很担心老师再度生病·前一段松阳老师突然病倒,实在给他们造成很大心理阴影·但他们不敢让松阳老师知道他们的担心,以老师对学生偏执的宠溺,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说不定会在生病时隐瞒病情,这样更糟糕。
所以只能哄松阳睡着,再自己检查··“不要吵醒老师,我们出去吧”高杉说··三人起身离开,银时不满的小声说:“喂,不要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好像只有你会关心老师一样,别忘了你只是个矮杉,矮杉”·“你想死是吗……”·纸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银时和高杉的争吵,松阳睁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生一次病,会让学生们那么担心··就如高杉三人想的,松阳在学生的事上会有某种偏执·比如他一直认为,身为老师,在学生的心中必须是强大的,绝不能让学生觉得不可依靠。
所以尽管很感动学生们为自己着想,但松阳也不由想到,学生们这么担心我,是不是觉得我太弱·老师生病=老师很弱=老师不可靠·“呜……”·一想到学生们觉得自己不可靠,松阳就低落得半夜都睡不着。
到底要怎么扭转这种印象才好·是去清扫一个强盗窝表现自己的战斗力好,还是在下雪的冬天冲冷水澡表现自己身强体壮比较好·松阳在被子里滚来滚去,努力考虑各种扭转学生印象的方法。
正想着,突然听到卧室外传来敲门声:“老师,你睡了吗”·“晋助”松阳起身,拉开门,就看到抱着枕头的三个学生。
“你们这是……”·高杉扭头,踢了桂一脚,于是桂上前,说:“老师,我们害怕,可不可以和老师一起睡”说着还用力抱了抱枕头。
松阳惊讶:“害怕什么”·“都是高杉和假发”银时抱怨:“玩什么百鬼故事,吓死人了”·高杉哼了一声:“你大嚷大叫才吓人”·“……”就算是小时候,银时,高杉,桂都没有抱着枕头说要跟老师一起睡过,松阳的心简直要被萌化了抱着枕头的学生们真是太太太可爱了·“可以哦,来跟老师一起睡吧”·松阳高兴的将棉被铺开,可以让四人一起排排睡。
在躺下之前,高杉,银时,桂三人打了一架,为了争夺松阳身边的位置·三人在一起时,桂总是处于被欺负的地位,即比不过银时的武力值,又没有高杉狡猾,最后只能委委屈屈的睡在最外侧。
松阳对此无可奈何,只能越过银时牵住桂的手安慰他,另一手牵住高杉··“来,老师牵着你们,这样就不怕了·”·“我……我才不怕……”银时逞强的说。
松阳轻笑:“我知道,银时最勇敢了·”·不知道为什么,银时明明不怕真的死人,却害怕虚无飘渺的鬼··因为左右手分别牵着桂和高杉,松阳只能用额头蹭了蹭银时以示安慰:“不然老师也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温暖又幸福的那种。
嗯,先从白雪公主开始好了……”·童话故事是现代世界说给孩子们听的故事,即使在成人中也有很大的吸引力,但高杉三人完全没有孩子的天真,因为是松阳老师说的故事,一开始三人还勉强忍着,到后面终于忍不住。
“那个白雪公主是蠢货吗那种森林里怎么可能有卖苹果的老婆婆,她遇害几次都没长脑吗”银时··“苹果吐出来就醒了,她根本不是中毒,只是噎晕了吧”桂认真的分析。
“哈哈哈哈……”松阳忍不住发笑,继续道:“再给你们说个《灰姑娘》的故事……”·拥抱着最爱的孩子们,听着他们对童话故事的吐槽,松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松阳不知道,在他睡着后,三个孩子轮流摸摸他的头,松了口气:“总算把老师哄睡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分开· ·第21章 分开·松阳是个心宽的人,发现孩子们还是很依赖他后,其它的他就无所谓了。
哪怕孩子们叛逆期松阳都不会有意见,何况他们还那么乖··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高杉,银时,桂三人接手了村子的防卫工作,带领着村子里的青壮年每日巡视村子,并监控村子外部的情况。
据说,有不少或攘夷,或幕府的军队经过这条路,但都因为山石封锁而转道·后来可能传出这条路被封的消息,军队很少再经过,村子过上了宁静祥和的一段时间··但是村子不可能一直封闭,半年多后,村子还是渐渐开通了。
不过听旅人带来的消息,江户那边的攘夷活动已经被天人和幕府联手镇压·其他地方的攘夷部队也在撤退,虽然战争仍旧没有停止的迹像,但已经没有松阳担心的蔓延全国的危险。
村子开通不久,桂武直的家仆就带着信来接桂,江户已经平静,他们也很思念许久不见的儿子·因为之前村子封闭,家仆已经来了好几次,有些着急,松阳当天便让桂跟着家仆回家。
桂也很想念父母,但实在不放心松阳,在门口犹豫不决:“老师一个人没问题吗”·“嗯,我没问题,而且我不是一个人,有晋助和银时在呢”松阳笑道。
“不,就是有他们在我才担心·”桂忧心忡忡:“老师一个人怎么管得住他们两个·如果他们打架,老师千万不要去劝架,不然伤到老师就不好了……”·“喂,桂/假发”高杉和银时忍无可忍的大骂:“闭嘴,快滚”·桂刚离开没多久,高杉的护卫队长田中也赶来,同样带来了高杉父亲的命令。
江户现在已经平静,分散在各地的孩子们都要回家·田中跪在高杉跟前,犹豫了一会,小声对高杉说:“少爷,我听说,其他少爷早就被接回家了……您是……最后一个……”·少年漫银魂原著向·“哼。”
高杉冷笑,他对那个家没有归属感,自然不会觉得难过:“告诉他们,我不回去了……”·“晋助·”松阳走过来,低下头与他对视:“晋助,回家吧”·高杉皱眉:“老师……”·“那里毕竟是你家,给家人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松阳揉揉高杉的头发:“这么多年过去,也许你的家人有所改变,至少回去看一看好吗我不想晋助变成没有家人的孩子·”·那种家,我才不稀罕·高杉扭过头,不想对松阳老师生气,仍旧不满的哼了一声:“老师就不怕我回去被欺负吗”·松阳笑了笑,上前一步抱住高杉。
高杉别扭的挣了挣,终究没有推开他··“因为现在的晋助很强,所以才敢让你回去啊但是,不用勉强,如果觉得还是不喜欢那里,随时都可以回来,毕竟这里也是晋助的家。”
知道松阳老师只是希望他能幸福,但对高杉来说,他的幸福就在这里,就在这个人身边,那个家回不回去都一样·只是,这么说的话,老师大概会很担心吧·他总是希望他们可以天真活泼,没有任何黑暗和负担的生活。
但是,怎么可能,不管是他还是银时,在遇到松阳老师之前,就已经见过太多黑暗的世界了··“我知道了,听老师的话,我会回去看看……但只是看看,我很快会回来的。”
“嗯·”松阳再次摸摸高杉的头:“我只是不想晋助的人生留下遗憾,所以放心去吧,老师不是不要你哦”·“我当然知道。”
谁都可能抛弃我,只有你永远不会,这一点,我早就清楚了··高杉抬头看向松阳老师,看着他永远温柔的笑脸,抬手也摸摸他的头:“老师,我和桂都不在,所以你要乖乖呆在家里别出门。”
又转向一旁的银时:“银时,虽然你这家伙靠不住,但老师只能暂时交给你了,给我保护好老师”·银时嗤了一声:“要滚就快滚,老师有我就够了。”
高杉懒得跟他吵架,又认真的看了松阳一眼,转身出门:“走了,田中·”·田中急忙跟上:“是,少爷,您不收拾行李”·“不需要,反正马上就回来了。”
“唉……”松阳站在门口目送高杉骑马离开,担忧的叹了口气:“希望晋助不要和家人起冲突……”·银时抱着刀懒洋洋跟在他身后。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守着松阳老师,所以一步也不打算离开··“那么担心,不要让他走不就好了·”·“怎么可以·”松阳揉乱银时的头发:“那毕竟是家人,银时应该能明白吧”·对于没有家人的他们来说,家人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所以松阳不希望高杉的人生留下这个遗憾,不管要不要,至少确认过后再做决定··“嗯……”银时歪了歪头:“我大概是能理解……”·家人确实很重要,不过他的家人就是松阳老师。
有了那么好的松阳老师,他对别的家人完全没有期待,更何况高杉那并不和善的家人,高杉会期待才有鬼·银时非常理解高杉的心情··但松阳显然以为银时和他一样因为没有家人而遗憾,俯身抱住他:“没有关系哦,我就是银时的家人,所以银时不是一个人哦”·银时愣了愣,反抱住松阳:“这么理所当然的事,不要说出来啊老师……”·可恶,害得他既感动又害臊·虽然觉得让桂和高杉回家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两个孩子乍然不在,松阳还是觉得很寂寞。
吃饭时再也看不到他们抢作一团的身影,睡觉时也听不到隔壁的吵闹声,那么安静的夜晚反而让松阳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床走到隔壁··“银时,你睡了吗”·银时当然早就睡了,晚饭没有人跟他抢饭菜,睡觉没有人跟他打架抢床位,还一个人独享了松阳老师泡的茶,银时简直不要太高兴,早早就心满意足的窝在被子里睡觉。
最好那两个家伙在外面呆久一点,这样松阳老师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半睡半醒间,突然被人推了推,耳边传来松阳老师熟悉的声音,银时努力让自己清醒,揉了揉眼睛:“老师,怎么了”·“银时,和老师一起睡好不好我一个人睡不着。”
银时睁开眼,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松阳老师,挠挠头:“好吧”·“太好了”松阳高兴的想直接抱起银时,才刚抱起就摔了下去。
“好重……”松阳趴在银时身上,露出吃惊的神情:“我抱不动你了……”·“当然啊,你当我几岁了”银时对于总是把他当小孩看待的松阳老师无奈极了,扶着松阳老师一起站起来:“你给我看好了,看好了我现在已经高过你肩膀了,再过两年我就比你高了不要总把我当小孩”·“是哦……银时已经那么高了……”松阳露出失落的神色:“以后撒娇,老师都抱不动你了……”·“我不记得我有跟你撒娇过……”银时大叫。
明明一直是松阳老师跟他们撒娇才对他们可没有人主动向松阳老师求过抱抱……啊,虽然一点也不讨厌就是了……·“好啦好啦……”松阳很习惯学生们的别扭,揉揉银时乱翘的头发:“是老师跟你撒娇,来陪我一起睡吧”·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拜托你· ·虽然松阳老师一直把他们当小孩,但他们早就在不动声色的反照顾松阳老师了。
如今银时也是,松阳老师因为矮杉和假发的离开睡不着,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哄松阳老师睡觉——就好像小时候松阳老师哄着他一样——啊,先强调一声他银时根本不需要,是松阳老师自己要哄他的——但不可否认,轻轻拍打在肩上的手臂,和温柔清澈说故事的声音,是当年刚离开死人堆的银时能安睡的原因。
其实,松阳老师那时说的故事都很幼稚,什么《聪明的小白兔》之类的·银时之所以每晚要听完这些故事才入睡,是因为他在确认,会花几个小时口干舌噪为他说故事的人,是不会伤害他的。
啊,跑题了·总之,银时要再强调一次,他小时候才没有一定要松阳老师哄着才能睡觉,他是在试探,试探·“老师·”明明已经陪他一起睡,但老师还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根本完全没有睡觉的打算:“你在想什么”·“银时……”松阳揉揉银时头发:“我在想你们长大后的事。”
“……想得太远了吧”·“我也以为还很远,但是,你们马上就长大了……”松阳垂下眼:“我想了想,好像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教给你们的,最多两年你们就应该出师了,我得提前为你们做好安排……”·不,我们要出师至少也得十年后……·银时本想这么回答,但一抬头看到松阳老师的脸,立即收回。
十年不够,照松阳老师这么多年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容貌来看,至少二十年内看着都很年轻·在这个时间段离开,松阳老师绝对会被不知哪里的女人缠上,然后莫名其妙的结婚生子。
·三十年后……·那时的松阳老师好像有点老了,他性格本就有点迷糊,又宠爱年纪小的孩子,感觉很容易中针对老人的推销诈骗……·银时越想越担心,松阳老师一个人生活太危险了,完全找不到可以离开他的时间段·“……”银时此刻体会到松阳老师失眠的心情了,他现在担心得睡不着。
“银时……”松阳自然不知道银时的心情,他考虑了一会,对银时说:“老师拜托你一件事·”·银时正色:“什么事,老师”·只要老师说了拜托,无论什么要求他们都不会拒绝。
因此松阳老师很少对他们说“拜托”,一旦说了,就代表那件事对松阳老师很重要··“将来离开后,晋助和桂就要麻烦你照顾了·”·“啊”·松阳揉揉银时头发,无奈道:“晋助性格傲慢偏激,很容易走上岔路,希望银时能在他走错时将他拉回来。
桂看着聪明,其实单纯迷糊,很容易被骗,银时记得要提醒他·”·怎么说的都是那两个家伙的事·虽然很高兴自己是老师信任的依靠,银时仍旧难免有点酸溜溜的。
“老师不担心我吗”·“嗯,担心啊”松阳伸手环抱住银时:“所以银时,不要一个人·和桂、晋助一起也好,寻找新的伙伴也好,只要银时不是一个人就没问题。
所以拜托你了·”·虽然他们至少两年后才离开,但能单独和银时说话的机会,大概也就这段时间而已,所以松阳才要在这时拜托他··银时愣了愣,慢慢抬手反抱住松阳:“老师,你想太多了。”
不管是他,还是高杉,桂,即使有一天真的离开了,只要想到老师在这里,就绝对不会走上岔路··几天后,护卫队长田中带回高杉的信,他在信中告诉松阳,他被家里扣下了,现在被送进名门讲武馆念书,所以暂时不能回来。
松阳有些担心,问田中:“晋助没关系吗没有和家里起冲突吧”·“呃……没有……”田中摇头,说道:“我只是个小小护卫,主宅中的情况并不清楚……不过少爷刚进讲武馆就打败了所有学生,现在是讲武馆的特优生……”·“真的”松阳很为高杉高兴:“这样的话,晋助跟家里应该是和好了吧”·不然以晋助的能力,想回来随时都可以,他不会委屈自己留在不喜欢的地方。
“麻烦田中先生等等,我给晋助写封回信,银时你也要写·”·“哎为什么我也要啊”·银时抱怨着,看松阳老师离开后,才转向田中,正色问:“高杉那家伙,实际是什么情况”·“那个……小人确实不清楚……”田中迟疑了一会,少爷只说不能告诉松阳先生,告诉银时少爷应该没关系吧:“……我听主宅的护卫说,少爷被老爷打了……之后本来是要离开的,突然就改变主意说要留下……为什么,我并不清楚。”
“嗯……”银时抱着刀,偏头想了想,考虑到高杉的性格,怀疑的问:“那家伙,不会是想留下来报复吧”·高杉原本打定主意,回来应付应付就离开,至于家中对他有什么看法,他根本无所谓。
头两天还好,父亲对他不过是漠视,就如以前一样·但是也如过往一般傲慢的擅自将他送进讲武馆,命令他想办法结交里面的大臣之子··高杉对此的回应是在入学当天,打败了里面所有的学生。
虽然因为太过出色而成为特优生,但这里的人可不像松阳私塾里的学生那么正直,被打败后只会抱着“下次我努力打败你”这种想法·他们对此的反应几乎都是“我是XX大臣的儿子,你竟敢打败我”·少年漫银魂原著向·于是高杉回家后,遭到了他父亲的暴打。
其实只有脸上被打了一巴掌,老头倒还想多打几下,但差点被高杉砍了,不敢再下手,只是警告他,到XX大臣,XXX大臣家登门道歉,不然就要狠狠教训他··高杉回房后,看着镜子中自己红肿的脸颊,眯起眼,眼中泛着冷光。
离开这个家太久,他几乎忘了自己曾经的生活,被打的时候完全没反应过来,甚至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不过又觉得理所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像松阳老师一样宠爱孩子的,被松阳老师护在羽翼下太久,他竟然忘了自己原本的生活是什么样。
但是,一离开松阳老师的羽翼就挨打,高杉的骄傲可不允许他就这么哭着回去找老师··高杉从松阳老师那里学到的知识,用来对付讲武馆的蠢货们绰绰有余·没几天,高杉就收服了众多大臣子弟,以前当头那几个XX大臣的儿子反而被孤立起来。
他们的父亲官职虽大,别家的官职也不见得多小,于是曾经被他们欺压的学生开始反过来,毫无顾忌的报复这几个大臣之子,直到他们对高杉跪地求饶为止··至于家中,高杉有两个年长的兄长,因为都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彼此关系向来不和睦。
只要向他们私下传播家主觉得谁更适合当下任家主的传言,就够他们争斗的了·而高杉这个年纪幼小没威胁,又比较有能力的弟弟,便成了两人拉拢的对象·他狡猾的周旋在两人中,让争夺家主的争斗越演越烈。
至后来,即使高杉的父亲发现,也已经无法阻止·他两个儿子都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胜任家主之位,而父亲已经老了,是他们前进的阻碍··四个多月后,未曾直接出手,就把家中弄得乌烟障气的高杉拍拍屁股离开。
他的两位好兄长把父亲大人气病了,当然也可能是其它原因,总之他们的父亲已经卧床不起·两位兄长忙着争夺家主之位,为免意外,把越来越让他们感到威胁的高杉晋助踢出了家门。
当然,做为补偿,高杉曾经居住过的那个小镇宅邸和庄园,以及护卫田中等人,正式转到他名下,其它的,他一分也别想拿··成功报复了父亲,也正式脱离了高杉家,高杉迫不及待的回到松下私塾。
当然,在松阳老师面前是不能表现出高兴的情绪的,高杉扑到老师怀里,用委屈的声音说:“父亲病重,两位兄长争夺家主之位,把我赶出来了……老师,我没有家了……”·松阳抱住高杉,露出担忧的神色。
豪门贵族争夺家产的戏码,即便现实中没遇到过,也能想像得到其中的黑暗,松阳不想高杉参与到这种事里··“这里就是晋助的家啊,晋助不要回去了,好吗你不在,老师很寂寞呢”松阳哄道。
“嗯……”高杉抱紧松阳:“我不会再离开老师了·”·被老师安慰的抚摸着头发,高杉脸上乖乖的,对松阳是满满的孺慕之情,转向一旁时,却对银时露出挑衅的笑容。
抱歉啊,我又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我还以为这一章就可以开始虐了,没想到要到下一章才开始·· ·☆、第23章 最糟糕的情况· ·高杉回来三个多月后,松阳收到了桂的家仆带来的噩耗。
桂武直夫妇外出时,不幸遇到山贼去世了··松阳急忙带着银时和高杉赶到江户,在桂武直的宅邸,看到了两副棺材,以及几乎崩溃的桂·围绕在桂身边的还有一群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桂对他们的话完全没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的跪在父母的棺木前。
松阳上前抱住桂,闻到熟悉的气息,桂才回过神来,在松阳怀里嚎啕大哭··松阳老师的到来似乎让桂安心,也让他更悲伤,桂接连几天都没有停止过眼泪,松阳狠狠给了他一掌,厉声道:“你要哭到什么时候站起来,你还要为父母报仇”·在他身后,是已经拿起刀的银时和高杉。
四人一起清除了那伙山贼,多少都有些受伤,包扎伤口时,桂突然跪在松阳面前,说:“老师,我以后只剩下你了,请别再离开我·”·为父母报仇后,他似乎便褪去了悲伤,就像风雨吹打后的苍松,稳健而挺拔,但眼底下埋藏的却是永远静止的哀痛。
松阳老师是现在唯一支撑他坚强的信念··松阳轻轻抚上桂的脸颊,拭去他脸上的血迹,随后揉揉他的头发:“当然,永远不会·”·那群在松阳到来之前,围绕在桂身边的人,是他家的亲戚,想趁着桂父母双亡时欺骗或霸占他的家产。
松阳只轻轻几剑就把他们吓走,剩下的一些人才是真正来吊唁桂武直夫妇的人··为桂的父母举行过葬礼后,没有关系的人都离开,只有一位老夫人留了下来·她是桂武直的姨妈,听到妹妹的儿子出事,特意赶来江户吊唁,并表示想收养桂。
“我会像对待自己亲孙子一样疼爱小太郎的·”她看着桂的目光充满慈祥··桂摇了摇头,握紧松阳的手··松阳也摇头:“抱歉,婆婆,桂以后会和我一起生活,我保证,我同样会像对待自己孩子一般疼爱他。
如果您想念桂,我会让他经常过去看望您·”·“好吧”老夫人露出慈爱的笑容:“我看得出,小太郎也想和你一起生活,那么,这孩子拜托你了。”
松阳帮助桂处理了他父母的后事,关于桂武直留下的产业,松阳并没有简单粗暴的卖掉·虽然本人没有经商的经验,他还是努力回忆现代的企业管理制度,对桂武直的产业进行重组,定立完善的企业制度,使得公司即使没有主人也能正常运营,并让忠仆平山暂代管理,每个月将营业报表交给桂审核。
这是桂武直给唯一的儿子留下的产业,也是桂未来在社会生存的基础,松阳不会让它荒废掉··回到松下私塾很久后,桂才重新展露笑容·虽然失去父母让他很悲伤,但幸好他还有松阳老师在,还有两个兄弟、朋友在。
这里是他最后的,唯一的栖身之地··又是一年新年,松阳照旧领着学生们做了年糕,他的手艺还是很糟糕,年糕又变成粘糊糊的东西,但学生们都满脸幸福的吃了整碗。
将所有学生送回家后,松阳带着银时,高杉,桂三个孩子一起坐在暖炉桌前守岁,仍旧为他们讲各种故事,然后不知不觉,一起在暖炉桌下睡着··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松阳就被热醒了。
不知道这些孩子是怎么睡的,明明暖炉桌有四个方向,他们偏偏要和他挤在一起,但暖炉桌的一面挤不下四个人,于是变成了桂趴在松阳身上,银时和高杉一左一右抱着他胳膊的睡姿。
松阳无奈的轻轻抬起发麻的手臂,分别揉揉三个孩子的头发,在他们额头吻了吻:“新年快乐”·把孩子们叫醒后,给他们换上新衣服,四人一起到寺庙祈福,之后一起写上祈愿牌挂在树上。
风吹过,祈愿牌翻转,松阳看到学生们写的都是:祝松阳老师身体健康,要永远和老师在一起··松阳轻笑:“这种愿望不用向神乞求啊,因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们。
啊,不过你们将来会毕业会结婚,倒是会先离开老师呢只是不管你们走得多远,老师都会在这里守着你们·”·银时,高杉,桂也露出微笑:“所以说,这是我们的愿望啊”·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都觉得,无论何时,自己永远都不会舍得离开松阳老师的。
新年结束后,转眼又是春季,村子再度热闹起来,来往都是路过的行商·听商人们带来的消息,因为大雪而暂停的攘夷战争再次打响,不过规模小了很多,不少攘夷志士开始逃亡,败走时还劫掠了普通人,留下糟糕的名声。
村子里的人对这些消息只是听听,攘夷战打了那么多年,村子除了偶尔有几次军队经过,再没受过影响,听起来像是远方的事情,大家都不放在心上··但是有一天晚上,村长突然敲响了松下私塾的大门,将松阳叫到田间,担忧的对他说:“松阳先生,今天有几个看起来像攘夷志士的人经过,据说他们打听了松阳先生的事。
您知道,村里人都没什么防备,所以大概说了不少事情·我也是刚刚听村民说的,不知道会不会给松阳先生造成麻烦,所以特意来通知您·”·松阳皱了皱眉:“那些人什么时候走的”·“呃,好像是下午,说是急匆匆的走了。”
“糟糕……”松阳揉揉额头,对村长道:“村长,你回去后命令村里人,今晚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松阳先生,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村长问。
“谢谢,没关系的·”松阳微笑着安抚他:“他们是我过去的朋友·”·但是,也只是“过去”的,如果他们将自己的消息报告给攘夷志士的军队还好,怕只怕……·因为村长经常向松阳老师求教,银时三人并未跟去,正在客厅写松阳老师布置的作业,却见老师一脸凝重的返回。
三人立即丢下笔跑上去:“老师,怎么了”·松阳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俯身轮流抱了抱他们:“我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吗”·银时,高杉,桂对视一眼,认真的点头:“老师,尽管说。”
“帮我把珠宝箱藏起来·”·“啊”·松阳当初从浦田那里抢来的金银珠宝,只有一部份换成了钱,其他的几乎完全没动过。
他将箱子推给高杉,说:“拜托你们,将它藏在一个只有你们知道的地方·”·但是三人没动,跪坐在松阳身前,严肃的问:“老师,在此之前,请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松阳露出无奈的神情:“好吧,你们先把箱子藏起来,等回来后我会告诉你们。”
老师都这么说了,三人只能听话的抱着箱子离开·因为觉得老师不对劲,三人速度很快的在树林里挖好了坑,将箱子埋进去,又匆忙赶回私塾·走到半路时,却突然被树林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陷阱勾住,三人被缠绕的绳索挂到了树上。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陷阱……老师”挣扎的三人看到出现在树下的松阳老师,露出惊愕的神情。
“抱歉哦,骗了你们·”松阳微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原谅老师吧”·“老师”高杉不顾绳子越勒越紧,用力挣扎着:“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担心老师伤害他们,一瞬间就猜到必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所以老师才要把他们困在这里。
“我们来做个约定吧”松阳偏着头,仍旧微笑着:“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的话,就在江户的歌舞伎町见面·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去找你们,或一直在那里等着你们来找我。”
“老师,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银时和桂也叫起来··老师的神情实在太奇怪了,好像他们要永别一样··“不用担心,我只是预防罢了。”
松阳笑着摆摆手:“大概会有一些老朋友来找我,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们……以及,再次拜托你们,如果我离开了,不要来找我·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去歌舞伎町找你们的。”
不顾身后孩子们的呼喊,松阳转身离开·消息来得太晚,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来人是攘夷志士还好,顶多自己被强拉入军队,等一切结束后,按照约定去歌舞伎町找孩子们就行。
但即使是友方,松阳也不想让那些人发现他的学生,更何况来的也可能是敌人,还是把学生们藏起来比较好··坐在和室里,静静擦拭刀刃,松阳看向桌上的照片·那是过年时一起在寺庙拍的全家福,还记得当时学生们的愿望是“永远和老师在一起”,当时自己也承诺过永远不会离开他们。
没想到,那么快就要食言了··松阳垂下眼:“对不起,答应过要给你们一个家的,对不起,对不起……”·静寂的深夜,细碎的脚步声格外明显,还带着兵器撞击的声音。
松阳起身,再次看了看孩子们的照片,提着刀打开院门··少年漫银魂原著向·门外,一群头戴斗笠,身着黑色僧侣服,手持法杖的人包围了他的院子·松阳叹了口气,这是他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
哪怕来的是幕府都还有机会,来的却是天人的精英部队,天道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高杉和桂的身世。
漫画中,高杉是下级武士之子,但很优秀,又不拍上级武士之子的马屁,最后被家里断绝父子关系··桂是平民家的孩子,和婆婆一起生活,婆婆去世后,以特优生的身份进入讲武馆念书。
所以这两章,算是把两人的身世稍微圆回来一点了··以及,我主虐学生,从心理上,松阳老师还是很平安的·· ·☆、第24章 总指挥官· ··高杉,桂,银时不顾身上被绳子勒出血,用力挣断绳子赶回私塾。
尚未赶到,就看到了漫天火光··“老师”三人惊叫着冲过去,远远就看到私塾被一群头戴斗笠,身穿黑袍的人包围,而包围圈的中间,是正在战斗的松阳老师。
“老师”三人拔剑,如鬼神般杀入敌阵··三个学生的出现大大缓解了松阳的战斗压力,同时也让他担忧不已·天道众实在太多了,学生们纵使再强,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松阳也向学生们冲过去,斩杀了拦路的天道众,师生四人汇合,松阳骂:“为什么要回来”·“老师才是,为什么要骗我们”银时回骂。
“笨蛋”松阳斩杀偷袭高杉的天道众,又气又急:“给我马上离开,这是命令”·“抱歉啊,老师。”
高杉返身,帮松阳挡住身后的袭击:“从你骗我开始,我就决定再也不听话了·”·敌人太多,松阳想留下殿后,让学生们离开·而高杉,银时,桂三人,同样想牺牲自己让老师逃脱。
最后的结果是师生四人斩杀了无数敌人,却仍旧被困在敌阵中··高杉,银时,桂毕竟还是小孩,再强大也有限,最后力竭被俘·松阳叹了口气,停止战斗:“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他脸上,衣服上沾满了天道众的血液,神色很平静,战斗至今不见一点疲态,天道众骚动着,却没人敢靠近他··直到一名银发男人越众而出下达命令,天道众才敢上前。
“老师,不要管我们”银时大叫:“你快逃,快逃”·松阳看向被天道众压在地上,仍旧挣扎着想冲上来保护他的学生们,微笑:“别担心,没事的,我很快会回来……银时,接下来拜托你了,请保护好大家”·战斗至今,其实他的学生们仍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连敌人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而松阳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
就这样,当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哄着学生们,让他们乖乖的去江户等着自己……这样就好了……松阳怀着如此的心情离开··而在天道众退走后,被留下的银时,高杉,桂三人看着燃烧的私塾,愤怒的大叫:“可恶,松阳老师——”·就在这时,身后的树林中冲出一队士兵。
他们所有人头绑白巾,打扮像攘夷志士,看到正在燃烧的院落,都露出震惊的神色··“糟糕,似乎来晚了·”·领头的是一名皮肤黝黑,银白头发,脸上带着伤疤的中年男人。
他发现门囗跪着三名哭泣的少年,走上前问:“喂,小鬼,吉田松阳呢”·从背影看,不过是三个被抛弃的,败犬一般的小鬼,但他们转过头时,泥水次郎长却吓得一惊。
即便在战场上,他也没有看过如此恐怖的眼神·眼前的三个小鬼满身满脸的血迹,映衬着身后燃烧的火光,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你们,也是来找松阳老师的吗”高杉冷冷的问。
桂咬牙:“为什么要欺负老师”··银时不说话,只是握紧了刀柄··三人的眼中布满腥红血丝,泥水次郎长相信,只要他点头,他们会立即扑上来,斩杀眼前所有的人。
松阳究竟教出了怎样的怪物·“不不不,误会了·”次郎长赶紧摆手:“我是松阳的朋友,这次来是为了救他,没想到来晚了。”
“救他”高杉眯起眼,仍旧保持着预备攻击的姿势:“有一群穿着僧侣袍的人抓走了松阳老师,他们是什么人还有,为什么松阳老师会遭遇危险他明明只是个在乡下教书的普通老师”·次郎长愣了愣,没想到松阳什么都没告诉他的学生:“是吗原来你们都不知道,既然松阳没告诉你们,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了……”·话音未落,三把刀几乎同时架在他脖子上。
“我不是在征求意见·”高杉语气危险:“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杀了你·”·好快·次郎长脸颊流下冷汗,他居然完全没反应过来。
“浑蛋,你们想对次郎长大人做什么”·其他的士兵想冲过来,被次郎长摆手制止··“别乱来,这几个小鬼是总指挥官的学生。”
“总指挥官”·“没错·”次郎长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刃:“你们的老师吉田松阳,是曾经抵抗天人的攘夷总指挥官,我是他的部下泥水次郎长。”
“老师是……攘夷总指挥官”高杉,银时,桂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是的·我们一直在暗中找他,这次好不容易找到线索,没想到有人背判,将松阳的消息出卖给幕府……我们紧急赶来,但似乎已经晚了……”·高杉一瞬不瞬的盯着次郎长,确定他的神情不是作伪,点了点头,收起刀,桂和银时才跟着收刀入鞘。
在观察人心这方面,他们都相信高杉的判断··“那么,那群抓走松阳老师的乌鸦,是幕府的人”·“乌鸦哦,不是,他们是天道众,天人的精英部队。”
“天人……”·大火渐渐燃尽,得知松阳老师被天人抓走后,便一言不发的三人静静站在火边,看着他们珍视的家被化为灰烬··“银时,高杉,你们是怎么想的”桂低声问。
“还用说吗”银时冷哼:“我要夺回松阳老师·”·高杉一言不发,两人不由看向他:“高杉”·高杉走向私塾大门,手掌抚上门口残缺的牌匾,牌匾滚烫,他却仿若完全没感觉。
“为什么不告诉我……”高杉咬牙··他一瞬间已经想到了所有前因后果·松阳老师就是攘夷志士一直在寻找的总指挥官,难怪他当年从江户回来就生病了。
“那么害怕,那么不安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早知道,他们一定早做准备,不会让松阳老师被人发现,最后还被天道众抓走··“什么‘没事的’‘会回来的’……”高杉的嘴唇咬出了血,天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攘夷总指挥官:“到最后还在骗我们……如果相信你的代价是永远失去你的话……我不会再听你的了,我会按自己的决定行动”·作者有话要说:银魂mad《攘夷总集篇》。
关于银时等人的童年少年时期一直很零散,只有零碎的回忆,于是有人做了视频总集,将所有片段汇总·不了解这个时期的人可以看看,和松阳老师一起在私塾中的片段好温馨。
· ·☆、第25章 胧· ·幕府本打算将攘夷总指挥官吉田松阳斩首示众,以达到威慑的目的·没想到仅仅传出“抓到总指挥官”这样的消息,竟会引起全国暴动。
曾经封刀入鞘的攘夷志士们几乎全部重新进入战场,原本快要平息的攘夷战争,正式袭卷全国··幕府不得不紧急将吉田松阳转移到天人的大牢,并用层层铁门封锁起来,看守也只敢让天人负责。
毕竟在曾经幕府与攘夷志士合作期间,总指挥官吉田松阳的名声在士兵中一直很好,不知有多少士兵倾慕于他,交给士兵看守,恐怕马上会被监守自盗·至于斩首示众这事,更是不敢再提,不然只怕一把吉田松阳带出来,江户会立即陷落。
而三个学生这边,在听到幕府竟传言要将老师斩首示众时,也同时爆发了·松阳留给他们的那箱珠宝,成了他们建军的军资,高杉立即组建出一队军队,取名为“鬼兵队”。
队中的士兵,几乎都是当年参与过攘夷战的士兵·他们为了救松阳总指挥官重新进入战场,在得知高杉,银时,桂三人是总指挥官的学生后,毫不犹豫投入他们麾下。
不到十天,高杉三人就组建出一支完全不输正规军队的部队,可惜此时幕府突然取消了对吉田松阳的处决,不知道将他关在哪个地方·为了逼迫幕府放出老师,高杉,银时,桂在次郎长的建议下,毅然投身战场。
即然找不到老师,就打败幕府和天人,让他们把老师交出来·松阳静静的坐在牢狱中,狱中即深又暗,看不到阳光,所以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天。
一开始还有幕府高官得意洋洋说要处决他,没几天突然惊慌失措的将他转移到这深深的牢狱中,之后除了送食物的天道众外,再也没人来·松阳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希望和自己的学生们无关,只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正想着,突然听到外面的大门打开的声音,随后有人走了进来·从脚步听来,只有一个人,松阳转身,借着暗淡的火光看向来人··那是个有着银白色卷发,五官深遂,身躯强健挺拔的战士。
也是那天率领天道众前来捉拿他的人·虽说是敌人,但对方在捉到他后,如愿放了他的学生,没有伤害他们,所以松阳并不讨厌他·意外的是,对方看着松阳的眼神充满复杂,却也完全不带敌意。
“吉田松阳,攘夷总指挥官·”对方开口,声音低沉:“你应该醒悟了吧,这就是你们违抗天道的下场·”·松阳轻笑,并非嘲讽,他只是发现,这个人果然对他没有敌意,而且他这么说话很有点神棍的感觉。
“我违抗的并不是天道,而是你们天道众而已·”·对方不悦:“天道众即代表天道,我们是上天的主宰·”·“不是·”松阳摇了摇头,肯定道:“你们不过是天人的一小部份。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是某个宇宙集团而已吧并非某个国家,种族,只是宇宙中千万个利益集团中的一个而已·”·对方露出震惊的神色:“你怎么会知道”·“早就猜到了。”
松阳微笑:“毕竟你们的士兵都是乌合之众,一看就是没受过正规训练的雇佣兵,至于代表天道这种厚脸皮的话,你们骗骗这时代的古人就算啦,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松阳对天人的清晰认知似乎让对方很受打击,一言不发的离开·但是第二天他又来了,对松阳强调:“不管怎么样,地球人终究不是天人的对手,而你终究输给了我,这就是你违抗天道的下场。”
松阳歪头,他发现这个人对他的态度似乎很熟悉:“那个,请问,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吗”·对方愣了愣,突然恼羞成怒:“吾名为胧,天道众直属暗杀部队,天照院奈落首领当年在战场上,你所率领的部队和我的部队较量过多次”·“哦……”松阳恍然大悟,不过他还是没想起眼前之人是谁,毕竟那时候他们和天人完全没有交集,几乎是一见面就打:“我记得,我当总指挥官那段时间,胜多败少,所以,你是我的……某个手下败将……”·少年漫银魂原著向·嘭地一声,铁门被胧狠狠踹了一脚,然后生气……或者说是恼羞成怒的走了。
但是第三天,胧又来了··“就算你曾经赢过我,现在也输了,并且永远没有翻转的机会·”胧强调··松阳轻笑,他现在确定了,虽然是敌人,但是胧一点也不敌视他,似乎还对他很有好感。
“很抱歉没有想起你,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对手,也许我在战场上的几场败仗就是和你打的·”松阳拍了拍地面:“坐下来吧,难得不是在战场上,让我们好好聊聊。”
难得碰上一个可以正常交流的天人,正好让松阳真正了解天人和宇宙的情况·一切和科幻电影中差不多的情节,天人发现了尚处于冷兵器时代的地球,以天道众为首的天人组织看中地球的资源,因此发动了侵/略。
也如松阳猜想的,天道众其实没有真正的军队,他们的士兵是宇宙中的低级雇佣兵,所以才会明明拿着热武器还打不过拿刀的攘夷志士··让胧惊讶的是松阳对天人和宇宙的了解,虽然他基本都是猜测,但与真实的宇宙情况也相差不远。
而且松阳也是地球人中唯一平等对待他的人,不像嘘溜拍马的幕府,也不像一见到他们就仇视大骂的攘夷志士,就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一般,可以轻易理解他的想法,也会恶作剧的用话捉弄他,再笑着道歉。
即使双方之间隔着一道铁栅栏,一个是狱中的罪犯,一个是看守,但是松阳跪坐在地上,微笑着与他说话的神情,目光,就仿佛在家中招待朋友一般,即平和又安然,让胧也不自觉平静下来。
这是胧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即使在天道众中,他也没有过朋友·原本单纯只是因为战场上的对战而稍微欣赏松阳,现在却越来越觉得无法自拔··“你投降吧。”
某一天,胧对松阳说:“向天道众低头请罪,答应成为天道众的附庸,我可以向长老们申请释放你·毕竟你在攘夷志士间很有声望,招徕你比杀了你有用多了,长老院会同意的。”
松阳愣了愣,摇头:“谢谢,胧,说实话我很想离开这里,也可以假装投降,但是不行·我投降的消息一旦传出,会伤害到正在战场上战斗的攘夷志士。
虽然他们和现在的我没有关系,但谁叫我曾是他们的总指挥官呢,我不能在最艰难的时候背叛他们当然我也可以离开这里后再反判,但又会害了你,我不能做出背叛朋友的事。”
松阳偏头,对胧露出一丝微笑:“所以,暂时这样就好,如果我要离开,会自己想办法的·”·“哼,想得倒轻松,这里是天人的牢狱,你有什么本事离开”松阳的拒绝让胧非常生气,大步转身离开。
松阳垂眸:“没有办法啊,虽然我也很想卑鄙一点,但谁叫我是老师呢这么做的话,还有什么脸去见我的学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骸· ·自从那天拒绝胧的好意后,似乎惹怒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再出现。
这天外面的铁门再次打开,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松阳转头,发现来人是一位黑发黑眼,年纪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松阳天性喜欢孩子,一看到小孩,目光便不自觉放柔,脸上露出微笑:“你是谁”·“我是骸。”
小女孩面无表情的走到牢门前,偏头打量松阳:“我听说攘夷总指挥官很厉害,把八咫鸦都打败了,但你看起来很弱·”·“八咫鸦……是说胧吗”·骸面无表情的点头。
“胧最近都没来,在忙什么”·“八咫鸦回战场了,听说出现了一只强大的攘夷部队,他被派去支援·”·“是吗……”松阳叹了口气,又对骸微笑:“谢谢你来看我,但这里太暗了,不适合孩子,你还是快离开吧”·骸偏头,面无表情的疑问:“为什么不适合孩子”·松阳想了想:“因为太暗了,小孩会害怕。”
“我不怕·”骸说··“是吗,你好勇敢·”松阳伸手揉揉骸的头发夸奖道··骸愣住,似乎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于是问松阳:“你在做什么”·“我在夸奖你啊”松阳微笑,目光透着柔柔的暖意:“骸是个好孩子。”
“夸奖”骸摸摸自己的头,露出迷茫的神色··因为她的动作,松阳看到她掌心的伤,脸色微变:“你的手怎么了”·骸张开手掌,不在意的说:“练剑磨的。”
松阳对她伸出手:“可以让我看看吗”·骸愣了愣,把手递给松阳·松阳握住她的小手,发现她的手中布满了厚茧,掌心大概因为过度练剑,连厚茧都被磨破,露出一块一块的血迹。
松阳脸上泛起一丝心疼:“抱歉,我这里没有药和绷带,不能为你包扎,等下要记得去看医……”·松阳话音未落,骸突然跑了出去,没一会抱回来一个药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松阳。
松阳轻笑,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宠溺:“来吧,我来为你包扎·”托住骸的手,为她仔细包扎伤口时,不由又想到了学生们:“以前练剑时,我的学生也经常把手磨破,银时和桂还好,晋助很要强,怕我逼他休息,总是瞒着我,害得我每天晚上都要偷偷给他上药……”·提到学生们,松阳的神情更柔和:“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希望能乖乖等着我,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他们在哪里”骸突然问:“你被关在这里,他们呢逃了吗”·“没有哦”松阳细心的帮骸缠好绷带,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他们愿意逃就好了……”·如果他猜想没错的话,孩子们恐怕已经进了战场。
攘夷战争打了那么多年,从来没听过有什么强大的部队,这时候突然冒出来,松阳只能想到高杉,银时那几个孩子··他们没有听他的话,还是走向了战场··在松阳为学生们忧心时,银时,高杉,桂刚结束了一场战斗,正坐在篝火边休息。
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坂本辰马的家伙··坂本辰马跟他们同龄,战斗力也不错,还是特意带兵来支援他们的友军,照理说双方应该关系不错·但这个脱线的家伙明明晕船还非要站在船头,第一次见面就吐了高杉和银时一头一脸,实在让他们难以对他产生好印象。
为此,在战斗结束后,桂特意买了酒来请大家共饮,以便缓和双方之间的关系··喝到酒酣耳热时,坂本辰马突然大笑:“啊哈哈哈哈,你们好厉害啊,不愧是松阳总指挥官的学生。
说起来,真想见见松阳总指挥官啊,我可是听了很多他的事迹呢”·银时,高杉,桂都不由停下酒杯,桂问:“什么样的事迹”·因为他们是松阳的学生,大家似乎理所当然认为他们清楚松阳老师的事,所以从没人跟他们详细说过。
他们也只能从前来投效的士兵口中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实在是很想了解别人口中,那位战场上的松阳总指挥官是什么样··“啊哈哈哈哈,我听说,松阳总指挥官在战场上保护很多士兵的性命。”
高杉三人点头,这点他们很清楚,鬼兵队的士兵几乎都是松阳老师曾经在战场救下的士兵,所以现在前来报恩··坂本辰马继续:“据说有他参与的战争从来不会输,他在战场中有如神魔,所向披靡,身高两米,青面獠牙,有如鬼……哇啊!”·话没说完,已经被桂,高杉,银时三人踹到地上猛踩。
桂完全忘了要跟坂本辰马打好关系的初衷,跟银时和高杉一起把坂本狠狠揍了一顿,打完了他才想起来:“啊,糟糕……”·但完全不后悔,谁叫这家伙那么污蔑松阳老师。
“啊哈哈哈哈……”坂本也是个粗神经的家伙,抱着脑袋坐起来,疑惑的问:“怎么了你们为什么生气啊喂喂……”·打完他的三人早就心满意足的躺倒,满身醉意的呼呼大睡。
许久之后,桂才轻轻开口:“松阳老师是个很温柔的人,有时又有些迷糊,身体很单薄,看起来一点也不强,所以我们总担心他出门会被人欺负……你们说的那位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总指挥官,说实话,和我们印象中的老师根本不是一个人。”
“是啊!”银时睁开眼,静静看着深蓝的夜空:“我们的老师只是个娇气的少爷,睡觉一定要铺软软的棉被,喝茶一定要喝温热的清茶,明明自己很挑食,为了让我们吃青椒,也会苦着脸吃下去。
这么娇气的人,说他上过战场什么的,我要杀了那帮认错人的幕府·”·他的话得到高杉和桂的回应,两人对着他一顿猛踹:“挑食的只有你”·揍完银时,高杉也睡不着了,起身揉了揉额头:“是啊……老师那么娇气,身体又单薄,一想到他被关在阴暗的牢中,不知道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生病……”高杉咬牙:“我就无法忍耐银时,桂,起来,准备发动奇袭。”
“咦咦突然发动奇袭”坂本惊讶的爬起来··“奇袭嘛,当然是突然发动的·”桂早已起身,跟上高杉。
银时挠挠头:“嘛,反正也睡不着了,打打天人能让我心情好点·”·“啊哈哈哈哈,也是啦·”坂本摸摸自己脑袋:“毕竟你们老师那么娇气,着急也是理所当……”·话音未落,已经被三人踹到地上猛踩:“不准嘲笑松阳老师娇气,他很强的……”·“咦咦但是你们自己说的……”·作者有话要说:重温261话,高杉为老师复仇那段实在帅爆了·我说要虐学生,都不清楚怎样算虐……·求地雷,排名掉下去啦· ·☆、第27章 向519话迈进· ·高杉晋助醒来时,发现自己穿越了时空,不,也可能是在做梦。
他发现自己回到了江户的家中,在那里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即弱小,又骄傲,怎样也不肯巴结大臣的儿子,被父亲责打,被厌弃··高杉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幼年的自己无知的骄傲着,却四处碰壁,最后被扔到乡下。
·在那里,同样遭遇了强盗,但那天并没有人来救他,他用自身受伤为代价杀了强盗·之后被一群低下的护卫软禁在乡下别邸中,自己摸索着学习,自己摸索着练剑,却始终打不过年长的护卫们。
五年后,高杉看到年少的自己被接回家,不得不对那个名叫父亲的男人跪下,只为一次变强的机会··进入讲武馆的自己,仍旧没学会拍马屁,再次因为过于出色的剑术遭到孤立,又被父亲责打。
在这场梦中,高杉还看到了桂·他也没有遇到松阳老师,现在只是个稍微聪明点的小孩,在父母去世后,被亲戚瓜分了遗产,和婆婆一起生活,后因为成绩优秀而被讲武馆特别录取。
和许多人比起来,不是什么吃苦受罪的生活,却也没有任何愉快的记忆·一切的认同,都必须让他们折断自己的脊梁,而这是他和桂都不愿意的,因此两人在讲武馆都遭到孤立,不知不觉成为朋友。
高杉有些恍然,这应该是他真正的童年·没有遇到松阳老师,没有他的教导和保护下,孤独而迷茫,不知前方在何处的童年至少年时期··高杉又有些恐惧,现在他所看到的,是现实还是梦··少年漫银魂原著向松阳老师在哪里他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自己臆想出的梦·想到这的时候,心底突然漫起无边无际的恐慌,耳边听到呼唤自己的声音,却不敢睁开眼。
如果看到的是一个没有松阳老师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生存的勇气··“高杉,喂,高杉”耳边回响着烦人的噪音,随后有人揪起他的衣领,啪啪啪几下就甩到他脸上。
高杉一脚就把对方踹出去,睁开眼:“你想死吗,银时”·他现在确定了,这里是现实·没有松阳老师的话,他是不可能认识银时这种笨蛋的。
“太好了,高杉你终于醒了·”一旁的桂和坂本露出欣喜的笑容:“你已经晕迷了三天,又发高烧,再不醒来就危险了·”·“是吗……唔……”高杉捂住泛痛的胸口,发现在他胸前缠满了厚厚的绷带。
“别动,小心伤口裂开·”桂按住他:“你碰到天人大将了”·他这么问,高杉才想起晕迷前的情景,咬牙:“那家伙……那家伙是抓走松阳老师的人,松阳老师在他手上”·随着他的话落,桂和银时几乎同时沉下脸,从他们身上爆出的强烈杀意吓得坂本直往后退。
银时拿起刀走出门外:“打来打去都是小鱼小虾,总算来条大鱼了·”·“等等,银时·”桂追上他:“按计划这次由我出战。”
高杉也站起来:“你们都闭嘴,那家伙是我的猎物·”·坂本企图拦住他:“喂喂,高杉,你是伤员,要安静休养啊”·高杉冷冷瞥他一眼:“闭嘴,多事。”
“啊哈哈哈哈·”坂本笑着挠头:“既然你们都抢,那我也抢好了·”·松阳在狱中的生活很平静·骸似乎有什么特殊身份,可以随意进出这间牢房,还带来了很多松阳需要的东西,所以松阳过得很暇意。
隔着牢门,松阳经常指点骸的剑术·骸年纪小,剑术却很强,不过她的剑术似乎完全来自于战场,没有系统的学习,也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招式··这令松阳想起漫画里那些对杀手的培训,将小孩扔进战场,活下来的自然就成了优秀的杀手。
感觉骸就是这样拥有的剑术,因此松阳也更疼惜她· ·“保护自己不需要·”对于松阳要教她自保的招式,骸摇头:“我只要杀掉敌人就可以了。”
松阳摸摸她的头:“但是骸受伤的话,我会担心,所以至少学一点好吗”·骸面无表情的疑问:“为什么会担心”·“嗯,因为骸还小,小孩子本来应该是由大人保护的,我不能保护你,所以至少希望你不要受伤。
以及,我很喜欢骸啊”·骸偏头想了想,摇头,似乎仍旧不明白,但她能感受到松阳传达的融融暖意,神情不自觉放柔:“那,我要用什么交换”·“嗯,我没有想要的东西呢!”松阳轻笑:“这样,如果你在战场碰到我的学生,希望能不要死战,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方受伤。”
骸点头:“可以,反正我也不想帮那群老头·”·之后,隔着牢门,松阳开始指点骸的剑术·当然,为免给学生们制造出强大的敌人,松阳总是告诉骸,她还有几位同门师兄,按照这时代的说法,师兄是等同于兄长的存在,所以骸有困难时,可以去向那几位兄长求助。
虽然无法改变骸天人的立场,但也让她对战场上的高杉等人完全没有敌意··几个月后,胧因重伤不得不返回天道众的飞船上疗伤,回来的第一天便忍不住去看松阳。
推开狱门的时候,听到了久违的柔和嗓音:“巫婆说,公主,一旦获得双腿,你就再也不能变成人鱼了,你再也不能走进水里……”·清澈温柔的声音在牢狱中说着童趣的故事,似乎让阴暗的监牢也变得温暖起来。
胧脚步顿了顿,大步走向松阳··在松阳的牢门外,胧意外的看到骸,她正跪坐在地上,手中捧着一块馅饼,一边吃一边听松阳讲故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胧顿时怒火上涌:“骸,你在干什么”·骸立即跳起来,挡在松阳身前,防备的瞪着胧··松阳愣了愣,摸摸骸的头:“不用担心,骸,胧不会伤害我的,回去吧,我和他有话说。”
骸转头看松阳一眼,乖乖点头··“……”胧看着骸离开的身影片刻才开口:“我没见她那么乖过·”·“骸是个好孩子。”
松阳微笑,为胧倒了杯茶:“很久不见,坐下聊聊吧”·胧接过温热的茶杯,瞪向松阳牢中齐全的茶具,书桌,纸笔,台灯,动了动嘴角,最后当没看见,在松阳对面席地而坐。
“你的学生在战场上很活跃·”·松阳倒茶的手一歪,茶水泼出:“是吗?他们还好吧”·“哼”胧冷哼一声:“白夜叉坂田银时,狂乱贵公子桂小太郎,鬼兵队总督高杉晋助。
他们在战场上名声响亮,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违抗天道只是自找死路,没人能救得了你·”·“是吗……他们在战场上已经拥有自己的名号……”松阳双拳握紧。
在战场上获得名号,代表着他们在战场中的强大战绩,同时也代表着他的学生满身是血的踏在了众多尸体上,这是松阳一直极力想避免的事··胧冷哼:“与其期待那帮小鬼来救你,你还不如直接向天道众投降比较有希望。”
松阳摇头,目光坚定:“不行啊,我的学生在战场上,所以我更不能投降了·”·胧虽然对松阳的学生冷嘲热讽,还是经常告诉他学生们的事。
只是,尽管在战场上很活跃,他们仍旧没能找到救出松阳老师的方法,连松阳老师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而松阳即使再担心也没用,他能接触到的人只有胧和骸,对于这两个真心对待他的天人,他也无法狠下心利用。
这段期间,松阳仍旧认真教导骸剑术,闲暇之余为她念书讲故事,还教她写毛笔字,不知不觉,骸也开始叫松阳老师··春去冬来,牢中没有时间,究竟过了一年还是两年,连松阳自己也弄不清了。
只能从骸抽长的身高看出时间已经过了很久··这天,本不是胧来探望的日子,狱门却突然打开,一群杂乱的声音走了进来·松阳放下书,走到牢门边,看到胧的身后跟着一名头戴斗笠,有着暗绿色皮肤的天人。
“这就是吉田松阳吗和想像中不同啊”对方的声音透着阴阴的笑意··胧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对松阳说:“吉田松阳,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愿意向天道众投降吗”·松阳摇头:“我不会投降的。”
“看来和你说的不一样啊,胧,不过无所谓了·”暗绿色皮肤的天人发出呵呵的笑声:“吉田松阳,你很想念你的学生吧,这就带你去见他们。”
说着对身后的部下挥手:“带走”·作者有话要说:急着看后续的亲们可以先看银魂漫画519话·· ·☆、第28章 二羽联手· ·大概松阳看起来太过无害,只有两个天人打开牢门要押解他。
在他们靠近时,松阳突然跃起,踢翻一人,抢过对方的刀,反手一砍,又一横劈,瞬间杀死两个天人··“嗯”暗绿皮肤的天人冷哼一声,再次摆手,一队十人左右的天人当即冲入牢中。
这些人不过是普通的士兵,哪里是松阳对手,瞬间被斩杀殆尽·眼见松阳要突破牢门,那名暗绿皮肤的天人也拔刀攻向松阳··两人的战斗势均力敌,但那名天人显然不敢死战,被松阳在肩膀上捅了一剑后,立即退出。
“吉田松阳,你竟敢反抗天道众,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明明怕死的退出了,嘴上还装模作样的质问··松阳甩掉剑上的血液,冷冷盯着他:“好像我不反抗,你就会放过我似的。”
“你……”那名天人咬牙:“本来好心想放你出去,竟然如此不知感恩”·“是想利用我威胁我的学生吧”松阳在听到对方说话的一瞬间,就猜到他想做什么,所以无论如何,松阳都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要么等着我的学生打败你们,救我出去,要么我们今天一起死在这里,我不会给你第三个选择。”
“你这家伙……”那名天人愤怒的咬牙,但又不愿拼命,转向一旁的胧:“喂,胧,你还不抓住他”·胧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你让吉田松阳拿到武器,我也没办法了,要知道我曾经是吉田松阳的手下败将,所以现在战场才由你负责。”
大概他们就是这种勾心斗角的关系,胧表明不肯帮忙,那个天人也没办法命令他,嘴上又威胁了几句后,愤愤的离开··在他走后,胧再次劝松阳:“你还是投降吧,这里是天人的大本营,即使拿到武器,你也不可能杀出去。”
松阳微微一笑,收刀入鞘:“我知道,所以我在等我的学生·”·胧摇头,失望于他的执迷不悟:“不可能的·”·身后是胧离开的脚步声,松阳靠在墙上,紧紧握住手上的刀柄:“无论是死在这里还是离开,我都不会让自己成为学生的拖累。”
牢中死了一队士兵,到处是血,已经没法再住,胧给松阳换了间光线更好的新牢房··刚换好新牢房,骸就冲了进来,看到平安无事的松阳,她立即挥刀斩开牢门:“松阳老师,我带你离开这里”·“不行,骸……”·松阳刚开口,骸的脖子已经被一把剑抵住:“骸,你要背判天道众吗”·胧虽然在小事上对松阳放水,却也绝对忠于天道众,不会让松阳逃走的。
如果松阳要逃的话,他就真的只能刀剑相向了··松阳挣脱骸的手,摸摸她的头:“谢谢骸,不用担心,老师很强的,没有人能伤害我·”·“可是……”·“而且我在等我的学生,他们很快就来救我了,所以不能随便离开。”
老师这么说了,一向信任他的骸只能点头··之后那名天人又来了两次,但拿握有武器的松阳完全没办法·他想命令士兵对松阳开枪,却被胧和骸联手阻止。
骸双手环胸站在松阳牢前,对那名天人露出鄙夷的神情:“堂堂奈落三羽之一,居然不敢单打独斗,胧,我们是不是要换一个伙伴比较好,不然太丢人了·”·胧点头:“我无所谓。”
“……”那名天人咬牙,不明白胧跟骸什么时候结成同盟·他虽然有自信对付松阳,但必然要冒受伤的风险,若这时奈落三羽的另两羽联合起来对付他的话……·想到这,那名天人直接转身离开。
天人的离开并未让松阳高兴,他在骸身后蹲下,不悦的说:“太危险了,骸,如果真的开枪怎么办要是骸出了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骸转头,对上松阳担忧的眼神,疑惑的问:“不明白,我保护了老师,为什么不高兴”·松阳叹了口气,双手伸出铁门抱住骸:“谢谢,我很高兴,但我更担心骸有危险。
宁愿骸逃开,也不想看到你受伤,所以下次不要保护我了·”·骸没有答应,只是反抱住松阳,在他臂间蹭了蹭:“最喜欢松阳老师了·”·让松阳安心的是,此后那天人再也没出现,骸也乖乖的没再做什么危险的事。
少年漫银魂原著向·天人和攘夷志士的战争持续着,越来越激烈,胧又被派上战场,之后连看守的士兵也被陆续调走,大概因人手不够,看守中加入了幕府的武士··这些武士都是幕府的上层武士,听命于傀儡天皇,因此天人对他们还算放心。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武士向松阳传达了投诚的信息··虽然幕府受控于天人转头对付攘夷志士,但在这个特殊的时代,攘夷志士在民众和武士间代表着英雄,而攘夷总指挥官吉田松阳,自然是大多武士仰慕的存在。
有了内应,松阳也不放过逃走的机会,为了避免骸被追责,松阳暗示她想办法调走··“我明白了,我也上战场玩玩吧”这么说的骸,在半个月后调离,还顺便带走了大部份天人士兵。
想要放走松阳的只是小部份武士,而且身为上级武士,对方也不想曝露自己,于是花了数月时间,偷偷将消息传到攘夷军队的总部··攘夷军总部此时的负责人是副指挥官石垣田宇,曾是攘夷志士第七部队的指挥官,也是松阳的老战友。
听到可以救出松阳,他先是惊喜,后迟疑·送走传达消息的信使后,敲着桌子沉默不语··他的心腹吉川不解的问:“石垣大人,救出松阳总指挥官您不高兴吗”·“高兴自然是高兴……”石垣停下敲击,问吉川:“高杉他们在哪里”·吉川答:“那几位大人正在支援洼岩的战场,要通知他们回来吗”·虽然高杉等人很年轻,但由于他们在战场中的恐怖战绩,所有人都自觉尊称他们为大人。
“不用·”石垣摆了摆手:“吉川,你觉得高杉他们指挥战场的能力比起松阳怎么样”·吉川想了想,敬佩的说:“比松阳总指挥官更好,而且他们有三个人,简直就是翻倍的战绩,不愧是总指挥官的学生。”
石垣叹了口气:“救出松阳的话,他们就会走了吧,你不觉得这很可惜吗”                        ·作者有话要说:求地雷呀,排名一下就掉下去了了了~~~· ·☆、第29章 离开· ·从那天和看守的武士联系后,松阳便开始静静等待。
说是高兴自己得救,倒不如说,他更高兴终于可以让学生们远离战场·哪怕不能救出他,让他和学生们说说话都好··但是来的人不是他的学生,而是过去的战友石垣。
“银时,晋助和桂在哪里”松阳迫不及待的问··“你的学生正在前线,暂时没办法联系他们,为免耽误时机,只好由我先赶来。”
“是吗”松阳很担心学生们,点头说:“既然如此,我们尽快离开·”·石垣却没有打开牢门,对松阳跪下,说道:“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
帮助我们的那几位上级武士担心受牵连,请求松阳你假死后才能离开,这是救你的前提条件·”·上级武士属于贵族阶层,如果被发现勾结攘夷志士,只怕整个家族都要受牵连,松阳能理解他们的担忧,点头:“我答应,我该怎样假死”·“这点请松阳大人放心。”
石垣身后的人说着,扯下旁边一人罩在头上的披风··“咦”松阳露出惊愕的神情··那人实在和他太像了,五官,身形,发色,不熟悉的人乍一看,恐怕会以为是同一个人。
“他是……”·“他是你的替身,利用天人的整容技术改造了容貌,他将代替你留在牢中·”石垣说··“不行不行”松阳立即拒绝:“这样他不就危险了吗”·那名替身对着松阳恭敬下跪:“在下仓木,在多年前本就该死去,是松阳大人救赎了战败的我们,又为我这败兵找来医生。
我的命早就是松阳大人的,能为松阳大人而死,是我的荣幸·”·“不行,我不同意·”松阳沉下脸:“石垣,打开门,假死的事我会另想办法,你们不准乱来。”
石垣叹了口气,帮松阳打开牢门:“已经晚了,松阳·”·松阳靠近仓木时,他嘴角正溢出鲜血:“我知道松阳大人不会同意,因此在来的时候已经服下□□。”
松阳扶住他倒下的身体:“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仓木看着完全不顾自己,一心为他担忧伤松阳大人,眼中满是倾慕:“在下……只求松阳大人平安无事……”·“喂,你们好了没有”一名看守进来催促:“其他队马上回来了,快走。”
“走吧,松阳·”石垣拉起松阳:“不要耽误时机·”·“但是仓木……”·“你要让仓木白死吗”·松阳咬咬牙,最后看了一眼仓木,跟着他们离开。
在几名内应帮助下,七绕八绕躲过天道众的士兵,潜入一艘采购飞船后,早晨时趁着采购飞船外出时逃脱··但是接下来的路程不是回到攘夷军中,松阳随石垣乘上早就准备好的汽车,发现车子驶入的道路越来越繁华,皱起眉:“石垣,我们去哪”·他对石垣的自作主张很不高兴,但也清楚这时代的人就是如此,上位者让下位者赴死理所当然,下位者为主君而死只感殊荣,因此也没有过于气愤。
但是现在陌生的道路令他警惕,问话时手已经握上刀柄··“很抱歉,松阳,你不能回到军中,毕竟你已经‘死’了·”石垣说:“按照和那几位内应的约定,你必须离开地球,十年内不准回来,我想松阳你能遵守吧,为了死去的仓木和那些冒险救你的武士们。”
松阳愣了愣,不被天人发现的最好方法的确是离开地球没错,但他的学生……·“我可以隐姓埋名……”·“你应该清楚这没用,否则就不必我们来救你了。”
石垣指责松阳:“难道要为了你的一时侥幸,陷帮助过你的人于不幸吗你什么时候那么自私了,松阳”·“……”松阳垂下眼,想到可能已经身死的仓木,以及那些冒险帮助他的上级武士,握了握拳:“我知道了,但是,至少……能让我看一眼晋助他们吗”·“很抱歉,飞船已经准备好,我们没有时间。”
“……这样·”松阳露出遗憾的神情:“那么,我留一封信给他们,麻烦你帮我转交·”·松阳在车上给学生们写了一封信,告知他们自己平安无事,需要假死离开的始末,强调自己将来一定会按照约定回来找他们,希望他们能尽快脱离战场,恢复和平的生活。
将折叠好的信交给石垣,松阳想了想,割下自己的头发·他并不打算离开十年那么久,但至少几年内不能回来,因此将头发留给学生们,作为约定的信物··“请一定要将我的信送到晋助他们手上。”
被送到宇宙终端大楼,即将坐上前往宇宙的飞船,松阳再次强调着··“当然,你的信我一定会送到,放心吧”石垣保证道。
松阳有些不安的感觉,但此时也没办法,宇宙飞船快起航了,他只能再次嘱咐后,不舍的离开··松阳离开后,吉川问:“石垣大人,这样好吗欺骗松阳大人和高杉大人他们”·“没办法啊,为了攘夷事业,战场上离不开他们。”
石垣展开松阳的信看了看:“还好没让他们见面,而且还幸运的多了一样信物·”他指的是松阳留下的头发··“松阳大人真的会十年都不回来吗”·“大概没那么久。”
石垣摇头:“但有仓木为他而死,加上那群上级武士的命,以松阳的责任感,至少五年内不会回来·”说到这,石垣又叹了口气:“五年后,我想攘夷战争也该有个结果了……如果到时我还没死,自会向他们请罪……对了,你给松阳买的是哪里的船票”·“啊,我对天人不了解,为了隐藏松阳大人,选的乘客最少的宇宙飞船。”
吉川挠挠头:“飞船的目的地是前往一个叫夜兔星的地方·”·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夜兔族· ·松阳乘坐的这艘飞船有些怪。
这世界的宇宙飞船造型类似于航海船,内部构造也与船差不多·做为一艘宇宙飞船来说,船内的房间过于简陋了,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奇怪的是房间里还有一个门。
松阳打开看了看,发现里边是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有坚硬的木人和一些练武工具,看来是间练功室··松阳只能归结于天人喜欢练功,打开房门前往餐厅··这个飞船第二奇怪的地方是它的餐厅很大,非常大,几乎占了飞船的三分之一,以至于这艘飞船除了餐厅和房间,就什么娱乐设施都没有了。
其次就是,餐厅里吃饭的碗盘也很大,非常大··“请给我一份猪排饭·”松阳点餐不久,饭就送到了,嘭的一声,桌子都震了震,一个盆子那么大的碗摆在松阳面前。
饭菜堆成小山一样,绝对馅料充足,以松阳的饭量,足够十个他吃了··第一天的时候,松阳还以为自己来到巨人的飞船,不过其实飞船上的乘客都是和他一样身形的人类。
这大概算第三奇怪的地方··这些天人从外型看和地球人没什么不同,不过他们每人都极为高壮,满身肌肉,一看即知是强横的武者,每人随身都带着一把中古式的伞,这大概是他们的一种民族特征。
不过松阳觉得他们最大的民族特征是那恐怖的饭量··“喂,太少了,再来一碗”对面的一名壮汉扒完一盆饭,拍着桌子叫道··松阳不由看他一眼,大概心情不好,那壮汉瞪向松阳:“看什么看”·“抱歉。”
松阳笑着道歉,他不想惹事,于是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风声,松阳蹲下,一张桌子从他头顶飞过,砸到墙上··松阳起身疑惑的看向壮汉:“请问,我哪里冒犯你了吗”·壮汉不答,狞笑着扑向松阳。
松阳沉下脸,拔刀··原来带在身边的伞就是天人的武器,那伞极为坚固,刀砍不破,伞端还能射击子弹,松阳差点中弹·更麻烦的是此人强健的体魄,松阳第一次把他踹翻到桌子后时,他立即站起来继续打。
不得以松阳又在打斗中砍伤他的手,他跟没事人一样,趁机抓住松阳的手一拧·要不是松阳凭借技巧挣开,手臂肯定会被直接拧断··松阳冒出了一头冷汗,他还不知道飞船的目的地是什么样的地方,绝对不能在这里受伤,于是下手不再留情。
几乎是以杀了对方为目标才打败他,长剑刺穿对方肩膀,将他牢牢钉在墙上,他才因为晕过去结束战斗·松阳喘着气,拔出剑,正考虑要不要帮他叫医生,就听身后传来笑声。
“这家伙,不是夜兔族啊,太有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艘飞船上的乘客都来了·他们没有因为松阳打败同族而恼火,反而露出兴致勃勃的战意。
但没人趁机攻击松阳,其中一个人说:“明天等你休息好了,我们也打一场··不只他,显然其他人也是这么打算··“……”松阳发现,他大概上了一艘不得了的飞船。
所幸飞船上的乘客总共只有十多人,而且这些人光明正大,一次只有一人向松阳挑战,松阳受伤的话,他们会等到松阳伤好再挑战··少年漫银魂原著向·在飞船上的这段挑战,完全抵得上十几次战场作战,松阳的武力值意外的提升了不少,代价是他对第一次乘坐宇宙飞船的印象只剩一片血。
飞船的终点站是一个叫夜兔星的星球,听到这名字松阳就不想下船了·可惜飞船比他更不想呆在夜兔星,地板直接打开把乘客们扔下去就跑了··松阳离开终端站时,身后那帮不知是敌人还是朋友的家伙对他招手:“松阳,我们约个时间再打……”·松阳当没听见,转瞬混入人流中。
夜兔星人的衣着是中式长袍,而夜兔星的建筑也都是中古式的房子,这无疑让松阳感到亲切·只是除房子外,这里的建筑都有些破烂,比如雕像,桥敦等,基本都有残缺。
再想想夜兔族的破坏力,松阳就了然了··此时松阳正站在一座拱桥上,感慨着桥好烂,不知道是被怎样的破坏力打得围栏都掉光了,突然轰的一声,烟尘四起,拱桥边的一座石狮子四碎飞散,有人砸在了碎石堆上。
·松阳凝目一望,立即跑过去··“你怎么样没事吧”·那是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穿着黑色中式长袍,略长的粉红色头发在脑后扎成小辫,模样看起来很可爱,只是眼中充满戾气。
“滚开,碍事”他一把拍开松阳的手,从碎石堆中爬起,看也不看松阳,抹去嘴角的血渍,瞪向正走过来的对手··但松阳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受到伤害的。
他挡在男孩身前,然后愣住··打伤这孩子的是个身形高壮的成年人,他自然以为是这孩子受到伤害·但当那人走近时,松阳看到了他满头满脸的血··从伤势来看,那名男孩只是有些狼狈,破了点油皮,这个成年人却满头是血,谁欺负谁一目了然。
“我说了,碍事”身后传来男孩不耐烦的声音,紧跟着是强烈的攻击袭来··两人靠得太近,那名男孩的杀意又是前所未见的强烈,松阳本能的抽刀使出全力。
“糟糕”一瞬间两人已经过了十多招,松阳一刀将男孩砍飞才回过神来··男孩已经晕迷,所幸他避开了要害攻击,伤势并不致命。
松阳小心翼翼抱起男孩,看向那名被他们遗忘的“原”对手:“请问,这孩子家在哪”·“呃……神威家在那边,红色瓦房的就是。
松阳谢过对方,着急又忐忑的抱着这名叫神威的男孩找到他家·敲门后,开门的是一名四五岁左右,有着粉红色头发,和神威极为相似的小女孩··看到被松阳抱着的神威,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你把我哥哥打败了”·“是的,很抱歉,神威受伤了,小妹妹,可以请你的父母……”·“妈咪,妈咪”松阳话未说完,小女孩已经转头叫妈咪。
不过她的语气没有一点担忧和害怕,反而充满欢快:“快来看呀,哥哥被人打败了”·松阳:“……”·作者有话要说:我补齐了第18章的某些内容,在群共享里。
 ·☆、第 31 章 松阳的死讯· ·随着小女孩的叫嚷,又走出一名有着粉红发色的美丽女性·她显然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看到松阳怀中晕迷的神威,她露出吃惊的神色:“天啊,神威竟然被人打败了。”
“那个,实在很抱歉……”·松阳刚想道歉,她已经开口问:“你就是打败神威的人”·松阳点头:“是,抱……”·“你还把他送回来”那位母亲由衷的说:“你真是个大好人”·松阳:“……”·时间倒转,在松阳飞往夜兔星时,地球上也传出了松阳死亡的消息。
最先发现的自然是守牢的护卫,他们不允许接触松阳,对他并不了解,只看到相似的人形便以为是松阳··当时胧还在战场上,接到通知立即连夜赶回·天道众的下属士兵们从未见过杀气如此强烈的首领,吓得噤若寒蝉,开飞船的速度都比平常快了很多。
胧一路铁青着脸,飞船未停好他就已经跳下,大步直奔到监牢处··未走到近处,已经看到围在牢门外的一众守卫,以及他们的脚后,躺着一个身着浅色和服的人。
胧的脚步顿了顿,猛地冲上去·一脚踢开挡路的守卫,胧大骂着:“你们是怎么看守……”·声音定格·虽然很相似,但他一眼就能看出,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不是松阳。
“胧大人……”天道众的一名狗头守卫小心翼翼的说:“吉田松阳是中毒死的,我们守了那么久都没事,地球人一来他就死了·一定是那帮人类武士干的,和我们没关系啊”·胧冷冷哼了一声:“肯定是幕府毒杀了吉田松阳。
算了,死就死了,把他烧了吧”·见胧打算放过他们,守卫们哪有不听话的道理,赶紧把吉田松阳抬去烧了··“松阳,我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
在所有人离开后,胧小声说道··而高杉等人,也同时接到松阳死亡的消息··消息并非来自幕府,而是他们信任的战友石垣··石垣的动静不可能瞒得过高杉,但他很谨慎,救松阳的事只有他和心腹吉川,以及已经死了的仓木知道。
所以高杉也只能了解到石垣私下里偷偷和幕府的人联系·于是石垣回到部队后,立即遭到高杉等人质问,怀疑他投靠了幕府··“有一件事,本来并不想告诉你们的……但你们早晚会知道……”老奸巨滑的石垣露出了悲痛的神情:“幕府的武士带来了松阳的消息。”
“什么老师”·高杉,银时,桂都激动的上前几步:“有什么消息老师在哪里”·石垣沉重的低下头,颤抖着递出一张信纸:“松阳已经……已经……这是他最后留给你们的……”·那是一封带血的信,大概已经有一段时间,信上的血液早已暗沉凝固,看起来触目惊心。
高杉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恐惧的感觉·信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全身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脚步,抬不起手·不详的预感扼住他的咽喉,令他呼吸困难··桂大概也有同样的预感,苍白着脸动也动不了。
还是银时表面平静的接过了信,但是,看清信上的内容后,他瞪大眼:“假的,不可能”·虽然这么大叫着,他的声音却满是颤抖··高杉和桂同时动了,高杉先一步抢到信,看清上面的内容,高杉颤抖着咬牙:“骗人,假的”·“到底是什么”桂抢过信,信纸上是熟悉的清秀字迹,看起来像伧促中写的,字迹有些凌乱,还沾满了已凝固的血迹。
但是,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一些内容:·晋助,桂,银时,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时间伧促,很多话来不及告诉你们,因为天人……幕府的……我必须……死………幕府不会放过……不得不……我唯一担心的只有你们,希望你们……战斗……约定……平安……保重……松阳亲笔。
·——松阳的信被血液巧妙的覆盖后,变成了一封绝笔遗书··“骗人……”桂的双手发抖,发出了同样的言语,不愿相信松阳老师被杀的事实。
“喂,石垣 ”高杉揪住石垣衣领,咬着牙问:“这封信怎么回事你从哪里拿到的”·“你们不是问我和幕府的武士暗中联系什么吗”石垣叹了口气,悲痛的说道:“前段时间,当你们在支援洼岩战场时,一名幕府的武士偷偷传来消息,告之松阳被幕府……”石垣哽咽一声,捂住眼睛:“我担心是陷阱,但事关松阳,还是决定冒险去一趟,没想到真的看到了松阳的……尸体……”·“对不起……天人和幕府守卫森严,最后仍没能抢回松阳的尸体……”石垣和吉川一同向高杉,银时,桂三人跪下。
为了欺骗松阳和利用三人的事,他们跪得真心诚意,也因此,让三人不得不相信,他们是为了没能抢回松阳老师的尸体而愧疚:“我最后只能拿回这封带血的遗书和……松阳的头发……”·石垣从怀中掏出了一束浅粟色的长发。
高杉闭上眼,只觉得眼睛刺痛··但即使只有一眼,即使闭上眼不看,他也能认出那束头发··柔软顺滑,总是齐整的披散在那个人肩上的长发·当他低下头时,长发轻轻垂落,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即使闭上眼,还能回味指尖划过那长发的轻柔触感。
在阳光下,总是反射着温暖光芒,就好像那个人总是温柔的笑脸··那是,每一天每一天都能碰触到的,世界上最美丽的,松阳老师的头发··现在,却被人切割下来,被人抓在手上……·想到这,高杉又睁开眼。
随着他的睁眼,似乎有一滴冰冷的水珠滑落,滑过脸颊,滴落地上·高杉无视,冲向石垣:“还给我……”·比他更快的是银时,他已经抢回了松阳老师的头发,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着,脸上带着要哭不哭的神情:“喂,骗人的吧,老师只是嫌头发太长了,所以剪掉了……对吧,高杉,桂”·“……”桂沉痛的跪在银时身旁,按住他肩膀。
长发遮住他的脸,只看到地面上,缓缓落下一滴滴水珠··不久后,幕府发布攘夷总指挥官吉田松阳在狱中被杀的消息,而早在这之前,攘夷部队已经发起了恐怖的复仇之战,全国四处都是战场,幕府和天人节节败退,攘夷战争进入有史以来最激烈的阶段。
胧和骸因为这种情况,一同被派到了主战场上,为了对付吉田松阳的三个学生,以及由他们率领的,攘夷战场中最强大,最危险的部队··“松阳的学生,我很想见见呢”骸面无表情的说。
因为长得幼小,为了不被对手小看,她在战场上总是用黑布蒙着脸,看起来像乌鸦中的士兵一名··“他们到底还在闹什么”胧不解,他和松阳的学生交战过无数次,所以很清楚,这三个人眼里其实只有他们的松阳老师。
现在松阳已经救出,他们不带着老师远走高飞,反而更投入战场,究竟还想做什么·但是,在战场上直面松阳的三个学生,看到他们悲愤沉痛的目光,胧才明白,他们根本不知道松阳还活着并已经逃离的真相,反而相信了松阳的死讯·“竟敢杀了老师,绝不原谅你们”·听到这样的话,胧瞬间只觉得有怒火充斥在胸口。
松阳不肯向天道众投降,因为他的学生在战场上,因为他相信他的学生会来救他·但这些人最后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到,到最后,松阳居然是被别人救走的·松阳那么信任他们,那么期待他们,一直等待着他们,而他们,辜负了松阳那么长久的等待,除了在战场上像丧家之犬一样哭号,什么也没做到·“是啊”胧咧开嘴,露出残酷的笑:“是啊,松阳死了,真可怜啊,他在死前还一直一直叫着你们的名字呢,可惜你们谁也救不了他……”·迎接他的,是三人疯狂的攻击。
但是,即使受伤,胧还是露出了笑容·虽然不知道松阳为什么没有联系他的学生,但对这三个无能的学生,胧只想让他们更痛苦一点··少年漫银魂原著向·骸的对手是坂本辰马,她答应过松阳,不和他的学生战斗。
但是,她也听到了他们要为松阳老师复仇的话,骸和胧一样感到生气·松阳一直在说他的学生会来救他,所以不要她救,但是,最后他的学生根本没救到他,松阳的学生太让人失望了,她不想认识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32章会放新内容,今晚· ·☆、第32章 神威· ··就这样,因为所有人无意识默契的配合,高杉,银时,桂三人悲痛的确认了松阳老师被杀的消息。
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珍视的收起松阳老师的头发,并为他踏上复仇之路··而这时,在夜兔星的松阳,也陷入麻烦之中··神威的妈妈是个温柔美丽的好女人,她觉得松阳打倒神威后,还把神威送回来,简直是个大好人,于是热情的接待了他。
那名小女孩叫神乐,今年只有4岁,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她跟在松阳身后,看着松阳拿过家里的药箱小心翼翼的帮神威包扎好伤口,和她想像中打倒哥哥的强壮男人不一样,好奇的问:“真的是你打倒我哥哥的”·“是的,抱歉。”
松阳苦笑:“我没控制好力度·”·“都说了不用道歉·”神威的妈妈拿着毛巾走过来,帮神威擦了擦脏兮兮的脸,对松阳笑道:“你能把神威送回来就已经足够了。”
神威一醒来,立即回想起晕迷前发生的事,赶紧跳起来,才发现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摸了摸胸口,已经被绷带紧紧包扎好,只剩下一些隐痛··想到那个打倒他的男人,神威眼中冒出战意,兴奋的跑出房间。
他要找到那个男人,再打一场·但是一走出房间,神威就闻到了浓浓的食物香味,楼下餐桌上摆着几盘食物,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神威直接从楼上跳下去,落到自己座位上,捧着盘子将菜扒拉进自己嘴里,神乐大叫着踹向神威:“混蛋哥哥,不准一个人独吞。”
神威偏了偏身子闪过,仍旧往嘴里扒菜:“我等下要去打架,要先吃饱饭·”·“神威要去跟谁打架”神夫人笑眯眯的问。
“一个强大的家伙·”神威放下盘子,抹了抹嘴巴,又抓起另一盘菜往嘴里塞·菜太好吃了,他都顾不上吃饭·“就是打倒我的那个人,我要去找他……”·正说着,只见厨房里走出一个人。
手上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肉,身上披着妈妈的围裙,但那张脸……就是今天打倒他的那个人·“啊,你醒了·”那个人若无其事的微笑着:“太好了,看起来已经恢复了。”
“噗咳咳咳”神威一下呛得直咳,扔下盘子,凌空跃起,踹向男人··男人只是向左边偏了偏,就躲过他的攻击·神威当然也不认为这一下就能打倒男人,落下时已经开始变招,四指并拢,划向男人喉管。
手被男人抓住了,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是能打倒他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解决·神威眼中布满战意,正待继续攻击,一盘肉出现在他眼前··“你饿了吗”那个男人仍旧若无其事的微笑着,仿佛神威的攻击不存在一样:“要吃吗”·神威在战斗和食物中犹豫了一秒,抓住盘子。
反正人在这里,随时可以再战,但食物不赶紧吃完,就会被神乐抢光了··松阳好歹也跟其他夜兔生活过一段时间,很清楚这个种族的习性·对夜兔族的人来说,战斗和吃饭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但如果要在其中选一项的话,大概大部份人会选择吃饭。
当然,这不是说夜兔族人是饭桶,只不过他们这个种族需要大量的能量,所以总是要吃很多很多的食物来填饱他们的肚子··就拿神威家来说,一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人,两个可爱的小孩子,但他们家吃饭,用的不是碗,是小木桶。
这个饭量真的可以抵松阳十碗饭,就这样,神威还一个人吃了两桶饭·桌上的菜早已被一扫而光,神威和神乐为了最后一盘菜的归属吵起来,松阳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再做,神威已经揪起神乐扔出了窗外。
“啊……”松阳着急的站起来,神乐已经从窗口冲进来,扑向神威·神威端着盘子跳开,兄妹俩就这么打起来,神夫人笑着对松阳说:“不好意思,我家孩子有点吵。”
“……不,没关系·”松阳静静的坐下··他以为自己挺了解夜兔族的,原来还是不够了解··神夫人的真名叫做李丽,非常纯中式的名字,当然,夜兔族本身的衣着和建筑都是纯中式的,完全可以把这里看成另一个华夏,所以松阳对这颗星球和夜兔族都很有归属感,还换上了夜兔族的服装。
不过其实也只有衣着和建筑像而已,这里毕竟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球,另一个种族,生活习性完全不一样··夜兔族是宇宙第一战斗民族,这个民族的人从懂事起就开始战斗。
神威和神乐兄妹俩几乎每天都打架,吵得狠了,神威直接把神乐从窗口扔出去,有几次直接砸破窗户,神夫人从来不管·用她的话说,神威对妹妹已经很温柔了,这种程度的吵架根本没必要担心。
松阳好几次都想扑上去救下神乐,但都忍住了·如果把夜兔族比喻成狮子的话,那么是不该阻止小狮子之间的撕咬的,因为这是他们磨练爪牙的游戏·不过,为了安慰小神乐,松阳会在之后做出很多好吃的果冻布丁给她,所以神乐现在第一喜欢的人是妈妈,第二喜欢的人就是松阳。
当然,大部份果冻布丁都被神威抢了,他和神乐不一样,从不感激松阳,反而每天跃跃欲试的要挑战他··“早上好,神威·”这次早晨如往常一样,神威起床下楼的第一件事就是攻击松阳,松阳微笑着躲过,端出早餐盘,微笑着问:“要战斗还是要吃饭”·“唔……”神威瞪向松阳:“是男人就不要逃避挑战。”
“我没有逃避啊·”松阳微笑:“只是,这是我的原则,是男人就应该有原则·所以战斗和吃饭,我只能为你做一样,你要选哪个”·“太卑鄙了……”神威摸摸咕咕叫的肚子,还是选择了吃饭。
他曾经在吃饭后攻击松阳,但都被松阳躲开了,以松阳的实力,要躲开他的攻击是很简单的,最后神威只能累得气喘吁吁,还因为破坏家具被妈妈揍了一顿··不过一旦神威选择了战斗,松阳也会认真的跟他对打,让神威心满意足。
相对的,代价是那一天,松阳都不会做神威的食物,他煮的饭菜,刚刚好够妈妈和神乐吃·神威不会抢妈妈的饭,抢神乐的……总之最后结果不太美妙……·总之在饿了一天后,面对松阳二选一的选题,神威还是只能郁闷的选择吃饭。
神威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他嗜血,好战,即使夜兔族是战斗民族,神威也好战过了头,他的衣服几乎每天都带着血·不是他自己的,就是别人的··松阳倒没有认为神威就应该是怎样的孩子,即然夜兔族是天生的战斗民族,那么喜欢战斗的神威就是好孩子——在松阳眼里,世界上就没有不好的孩子。
除了自己不和神威战斗外,松阳并不阻止神威战斗,有时还会给予神威一些帮助·比如帮他打探有什么强人,以及在神威受伤后,为他包扎伤口··夜夫人身体不好,神威为了不让她担心,受伤后会在外面呆一段时间。
夜兔族的自愈能力强大,破开的伤口经过一晚就会自行痊愈,所以过去神威都会等到伤口好得差不多才回家·现在有松阳在倒方便了,只要不是伤在脸上,都可以找松阳包扎,当天晚上就可以回家吃饭。
唯一让神威不满意的就是松阳总是不肯跟他打,不过他做饭很好吃,完全抵消了神威的不满··松阳并不愿在神威家白吃白喝,但他没有夜兔星的钱,所以干脆租下了神威家的一楼外厅,改造成小餐厅。
夜兔族人擅长吃饭,没几个人擅长做饭,松阳的小餐厅很受欢迎,但同时也迎来了很多吃霸王餐的强盗··看着瘦瘦弱弱的松阳,强盗一掌拍碎桌子:“想跟老子收钱只要你能打赢老子,要多少随你开口哈哈哈哈”·神威和神乐凑在门缝后看热闹,想看松阳怎么应对。
松阳微笑着转向身后:“神威,过来一下·”·“干什么”神威走出来··松阳指向强盗:“你打得过他吗”·神威眼睛一亮:“当然”·“那么,打败他的话,一只烤鸡。”
“两只”·“成交·”·有美味的食物,还可以每天跟强大的对手打架,神威很高兴的成了松阳小餐厅里的打手。
神乐为了烤鸡也要来帮忙,不过她太小了,松阳表面上雇佣她,其实都是免费给她吃烤肉而已,不会真的让她打架··这天,小餐厅里来了个有些落魄的客人·他看起来像是旅人,背着一个有些破烂的大背包,身上的深灰色披风也是破破烂烂的,脑袋上的黑色头发乱翘,像是很久没打理过。
不过从他扛在肩上的紫色雨伞来看,也是一名夜兔族人··“欢迎光临·”·他低着头走进餐厅,听到松阳的话,抬头看了一眼,露出惊讶的神色:“咦我走错了”·这么说着,男人退出,片刻后冲进来,一巴掌拍碎桌子:“喂,这里是我家吧你是谁你对我家做了什么”·“啊,难道你是……”·松阳恍然,正想开口,神威和神乐已经熟练的从门后蹿出来:“又有吃霸王餐的吗”·男人看到他们,激动的热泪盈眶,蹲下来伸手想抱他们:“神威,神乐,爸爸回来了”·神威和神乐同时对男人露出了鄙视的眼神,一左一右拉住松阳的手:“爸爸,这个脏兮兮的大叔是谁啊”·作者有话要说:我只是偶尔有时间而已。
不用等了,更新仍旧是过年后·· ·☆、第33章 照顾孩子· ·松阳被突如其来的称呼叫愣了,他低头看向神威神乐,发现他们明显是认识这个男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认他。
大概是小孩子的别扭毕竟松阳来了那么长时间,今天也才第一次见到他们的爸爸,这显然是位不太顾家的父亲··但眼前的男人可没有那么灵活的思考能力,他只是听到儿女叫别人爸爸就爆发了:“混蛋,竟敢抢我的孩子”·这么叫的时候,他已经打过来。
松阳无奈的抵挡,为免伤到两个孩子,他将男人引到室外,男人紧追而上··恰在这时,一个饭锅从房子里飞出来,咣的一声狠狠砸在男人头上··“神晃,你在闹什么”神夫人气势汹汹出现在门口:“一回来就打架,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夫……夫人……”男人捂着脑袋,指着松阳质问:“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在我们家……”·话没说完,一张桌子砸过来,直接把他砸倒:“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先交代一下这半年的生活费在哪里”·神夫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揍起人来一点不手软,揪住她丈夫的脑袋就往地上砸:“你一下离家半年,一分钱也不寄回来,想让我们母子三人喝西北风吗”·“对……对不起……”男人完全不敢反抗,可怜兮兮的道歉着,颤抖的指向自己的破烂背包:“在那里……”·神夫人哼了一声,丢下他去拿包。
男人爬起来,讨好的跟在她身后,脑袋被砸了那么多下,他似乎完全没事:“夫人,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你看你看”·神夫人看着殷勤的丈夫,双手环胸,脸还是绷得紧紧的,但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心中是高兴的。
·少年漫银魂原著向然后,就见她的丈夫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坨深黑褐色,散发怪异味道,软塌塌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这是宇宙黑泥兽的肉,是宇宙中的一级食材,我特意带回来给你们……”·话没说完,已经被神夫人踹到地上狠踩。
“……”神乐扯了扯神威衣袖:“哥哥,那种男人真的是我爸爸吗”·神威摸摸她的头:“我们还是换个爸爸吧”·松阳算是了解这男人的脱线了,他捡起那块肉,捂住鼻子,这种散发着奇怪臭味的东西,实在不是能送给老婆的礼物。
无视在那边家暴的夫妇,松阳笑着对神威神乐说:“我试试能不能用它做菜,神威和神乐要来帮忙”·神威和神乐对松阳做的美食完全没抵抗力,高兴的点头:“好”·神晃带来的肉虽然很奇怪,但确实很美味,煮熟后散一发着浓郁的香味,终于让神夫人的脸色好了一些。
神威和神乐已经迫不及待的扒碗开吃,神晃看着两个狼吞虎咽的孩子,双手抱胸,露出骄傲的神情··虽然是个脱线的丈夫和父亲,但显然,他很爱他的家··松阳微笑着把一小桶饭递给他,他接过,斜睨松阳一眼:“我听夫人说了,你借住在我们家这段时间也帮了不少忙,所以之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他眼角瞥向身后的夫人,见她正低头夹菜,立即扯过松阳,阴森森的说:“但如果你敢抢我的老婆孩子,我就把你打成宇宙尘埃,你有胆就试试看”·“你想多了。”
松阳若无其事的微笑:“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哼,最好没有·”神晃甩开松阳··松阳食量很小,没一会就吃完了,神威一家还在抱着木桶扒饭。
松阳看向吃得满脸饭粒的神乐,转身拿了条毛巾回来:“神乐,抬头·”·神乐松开饭盆,微微抬头,任松阳把她脸上的饭粒擦干净:“不是答应过吃饭时会淑女一些吗,脸上又全是饭粒了哦”·“唔唔唔……嗯嗯……”神乐嘴里塞满了饭,发出唔唔的声音。
“好好,是饭太好吃了·”松阳帮她抹干净下巴,温柔的笑着:“但下次要注意哦”·帮神乐抹干净脸,松阳转向神威:“神威也是,脸。”
神威抱着饭盆,同样嘴里塞满了饭,听到松阳的话,他只是偏了偏头,方便松阳帮他擦脸,嘴上仍鼓鼓的嚼着:“唔唔嗯……”·“好好,不打扰你吃饭。”
松阳帮他擦干净脸,说:“手·”·神威一手还抓着个鸡腿,满手油腻,他三两口啃完鸡腿,把手递给松阳··“……”神晃瞪着正在帮他儿子擦手的松阳,吧嗒一声捏断筷子:“还说没抢……你都对我的孩子干了什么——”·“干了什么”松阳不解的看向一脸愤怒的神晃,又看看自己握着的神威的手:“帮神威擦手啊,怎么了”·这么说着,细心的把神威的手指擦干净,松开:“继续吃吧。”
“嗯·”神威点头,一边扒饭,一边好奇的看着他爸爸一副快要爆发的模样··松阳摸摸他的头发:“吃饭要专心·”·“嗯。”
神威低头吃饭··这一下似乎压断了神晃的理智神经,他扑向松阳:“混蛋,把儿子还给我”·松阳沉下脸··他不明白神晃在生气什么,但这已经是神晃第二次在孩子面前发脾气,松阳绝不容许。
因为各自的原因,两人打了起来··松阳惊讶于神晃的强大,他好几次都差点被神晃的雨伞打中,雨伞每一下打在地上,都砸出一个巨坑,带起一片碎石·而神晃同样惊讶于松阳的战斗力,松阳明明不是夜兔族,却可以和他打得不相上下,除了夜王凤仙,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神威早就扔掉饭碗,趴在窗口专注的盯着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眼中泛起热切的战意··和与他对打时的轻松不同,两人都打出了各自的全部实力·不管是爸爸还是松阳都好强,很多动作他都只能看到快速的残影,这是目前的他还远远追不上的力量。
但神威非但不沮丧,反而充满战意·眼前的两人,是他将来必定要打败的目标··松阳在体力上终究比不上夜兔族,打到后来,他已经有些疲惫·而且对方是神威神乐的父亲,松阳也不可能下狠手,一时恍神,露出点空隙,立即被神晃趁势而入。
神晃没有松阳的顾虑,每一次攻击都是为了杀人,趁着松阳露出弱点,神晃扬起伞,就要将他斩杀··神威沉下脸,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冲出窗口挡在松阳跟前。
雨伞险险停在神威额前,神晃惊愕的瞪着眼:“神威……”·神威自己也愣了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冲出来,只是看到松阳差点被杀,身体自己就动了。
他疑惑的转向身后的松阳,对上他担忧的目光,突然笑起来··算了,虽然不明白,但他完全不后悔冒险救这个人··“爸爸,不准你伤害松阳,他是我的猎物”·神乐也跑过来,她蹲在松阳身边,握住他受伤的手,眼中泛起泪水,瞪向神晃:“爸爸是坏蛋,我讨厌你”·“神、神乐……神威……”神晃放下伞,一改凌厉,露出了无措的神情。
“神晃,你到底在闹什么”两人打得太激烈,神夫人此时才有机会接近·她一脸怒火,扶起松阳,看到他受伤,大骂神晃:“今晚你给我好好呆在外面反省,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夫、夫人……”·此时的神晃哪里还有半点打败松阳的气势,模样简直像一只落水的狗狗。
不只松阳受伤,神晃同样也受了伤,但夜兔族恢复力惊人,松阳还缠着绷带,神晃已经愈合,当天半夜就很有精神的爬进松阳窗户··松阳睁开眼,无奈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还要打吗”·“不是不是……”神晃挠头,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我是想来向你请教,你是怎么办到的,让神威神乐听你的话,我从来没见他们那么乖过。”
“……”松阳算是明白神晃为什么攻击自己了,父亲的嫉妒心·但是,尽管理解,也可以原谅他打伤自己,但在孩子面前使用暴力这点,绝对不能容忍。
所以松阳冷淡的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照顾他们而已,你可以试试看·”·这是实话·松阳从没有特意想要讨好哪个孩子,对他来说,照顾身边的孩子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行为,不会因为某个孩子不喜欢他,就对他置之不理,或因为哪个孩子特别亲近他,就偏心那个孩子。
所以神威和神乐有没有喜欢他或听他的话,松阳真的没有特别在意过·说实话,之前神威会挡在他面前,他真的很惊讶,幸好神威没事··神晃没能从松阳这得到有用的方法,失落的离开。
但是第二开早晨,趴在窗口看到松阳教训宝贝女儿:“衣服没穿好,怎么可以乱跑,脸也没洗干净·”说着拿毛巾帮她擦干净脸,捏捏她的脸颊说:“小脏鬼。”
神乐非但不生气踹他,还撒娇说:“松阳帮我绑头发”·模样真是超可爱的,神晃心都要萌化了,他也好想宝贝女儿这么跟他撒娇·“你在干什么”神威刚起床,此时穿着睡衣,翘着一头乱发出来吃早餐,就看到他那位脱线的老爸正趴在窗户上咬手帕,于是好奇的上前问。
“神威”神晃眼睛一亮·照顾孩子嘛,帮孩子擦脸嘛,他也会的·“你眼角有眼屎,爸爸帮你擦干净”这么说着,按住神威脑袋,就近扯过身上的披风帮他擦脸。
“……”·嘭的一声巨响,神威直接把他踹进墙里··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有时间还是更了一点。
星海坊主真名是神晃,还有人不知道吗· ·☆、第34章 强大的灵魂· ·松阳正在给神乐整理衣服,突然听到一声巨响,转头就看到神晃被神威踹进墙里的场面。
“……神威,发生什么事了”松阳问··“没什么,早餐好没有,我饿了·”神威打着哈欠径直下楼。
“已经好了,你等一下,神乐……”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松阳还是决定帮这位笨拙的爸爸一把·低头向神乐耳语几声,神乐露出嫌弃的表情:“哎……”·“去吧,晚上给你加点心。”
松阳推推她··在点心的诱惑下,神乐捧着毛巾走到爸爸跟前,撒娇的说:“爸爸,你帮我擦脸好不好”·神晃被儿子伤透的心瞬间被治愈了,撒娇的女儿是世上最可爱的小天使连声说着“好好好”,神晃忙不迭的拿过毛巾帮神乐擦脸。
然后……神乐哇的哭着跑回来了··“这是怎么了”松阳不解的抱起神乐,待她松开手,就看到她红了一片的脸颊——到底是用多大力才能把脸搓成这样·“松阳你别管那笨蛋啦”神夫人不知何时出现,接过哭泣的神乐:“他从以前就这样,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让他照顾孩子太危险了。”
松阳看看失落的神晃,再看看哇哇大哭的神乐,果断还是孩子比较重要:“好吧,我去看看神威·”·早餐还没摆上桌,神威已经跑到厨房开吃。
松阳从后面拎起他:“不可以哦,洗脸刷牙了吗”·“烦死了·”神威一个后空翻踢向松阳,松阳抓住他的脚,挟着他走进浴室。
神威还想再打,被一条毛巾覆盖到脸上,力度轻柔又舒服的给他擦了擦脸,随后放开,神威才看到松阳微笑却不容拒绝的脸:“好了,现在去刷牙,不刷牙没有饭吃·”·神威哼了一声,乖乖去刷牙。
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宝贵的用餐时间,晚了的话,早饭就要被神乐抢走了··神晃是个不记仇的人,自然也以为别人和他一样粗线条,松阳的伤还没恢复呢,他已经大咧咧的跟松阳称兄道弟起来。
还好松阳是真的不记仇,没有给他一刀子··他之所以亲近松阳,还是为了一件事:怎么收服他的一对儿女·“我也好想神威和神乐哭着跟我说,爸爸,我好害怕,要跟爸爸一起睡呀”神晃这么抱怨着:“松阳你是怎么做到的,请务必要教我”·“……我想像不出他们这么撒娇的场景……”松阳摇摇头:“就算是神乐也不会害怕到哭的……”·说到这里,松阳又想起了他的三个学生们。
似乎有过这样的场景,银时,晋助,桂三人因为鬼故事害怕的要找老师一起睡觉,现在想想,他们大概只是为了哄他开心吧但即便是假装的,想起当时的场景,松阳仍旧觉得心中很温暖。
“那个,松阳”神晃唤回松阳的思绪,疑惑的问:“你那副神情,是在想你的孩子”·松阳惊讶于神晃偶尔的敏锐,笑着摇头:“不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学生。”
“学生”身后突然有人接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一起爬上屋顶的神威好奇的问:“松阳有学生是什么样的人,厉害吗”·“神威,小心一点。”
虽然知道神威从房顶上掉下去也不会有事,松阳还是对他伸出手·一旁的神晃拍开松阳的手,哈哈大笑:“哈哈,不用担心,神威骨头硬得很,从屋顶掉下去也摔不死的。
小时候我们经常玩举高高没接住呢,他也没事”·少年漫银魂原著向·“……”虽然松阳很罗嗦,老是小瞧自己,但比起自家老爸真是好太多了。
神威冷冷看一眼神晃,坐到松阳旁边·“喂,松阳的学生是什么样的人”·神威跃跃欲试,他现在还打不过松阳,松阳的学生应该多少有学到他的本领吧,说不定有一战的价值。
松阳并不知道神威的心思,认真想想晋助,银时,桂三个孩子的性格,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那几个孩子啊……外表看起来很坚强独立,其实脆弱又单纯,总让人担心他们离家后被骗被欺负。
即使明知道他们已经长大,还是忍不住担心·”·“什么呀……是那么没用的家伙吗”神威鄙夷的撇撇嘴,对松阳的学生失去兴趣。
神晃在家里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在这期间,他尝试像松阳一样当个“好爸爸”,可惜都以失败告终·比如帮神乐穿衣服,扯坏了神乐的衣服袖子,帮神威绑头发,直接揪断几缕头发,被两个小孩追打了一条街。
后来他自暴自弃,按自己原来的方法对待子女,送神乐怪兽的牙齿做礼物,跟神威互打,反而重新赢得两个孩子喜爱·于是神晃又得意洋洋起来,觉得没有必要学松阳,虽然神威和神乐不会跟他撒娇,但他们还是喜欢爸爸的再然后,跟松阳认识久了,确定他的人品不会对自己的妻子出手,神晃就放心的离开了。
“那家伙真是的……总是这么不顾家……”神夫人嘴上这么抱怨着,却从不阻止丈夫离开,只是说:“下次回来,我一定要榨光他的存款……离开太久的话,神乐一定会忘了爸爸的,笨蛋……”·神晃这次一离开就是一年,虽然偶尔有信回来,但人一直在宇宙中游荡和战斗。
松阳此时才知道,神晃原来在宇宙中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星海坊主·据说,他是位横扫星际的救世主,猎杀无数异形怪物,拯救无数危难中的星球,有宇宙最强的称号——有点无法将那位在家被老婆打,被儿女踩在脚下的人和这称号联系在一起。
在这一年间,松阳正式成为神威的老师·夜兔族有专门的学校,但学校老师早在神威6岁时就被他打败了,从此神威再也不肯去学校·在他眼中,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学其他都是浪费时间。
对此,神夫人也没办法,她和松阳,神晃一样,并不愿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神威,阻碍他成长的道路·因此,在得知松阳曾是老师后,便拜托了他··“你能教我什么呢”神威偏着头,好奇的问:“怎么用刀杀人吗”·“不。”
松阳摇头:“我要教你的是,怎么不用刀杀人·”·神威是个只相信力量的人,某方面来说,他很坚强,比松阳的学生们更坚定自己的信念,但另一方面,这种人又很容易死于阴谋诡计之下,松阳不希望神威有这么一天。
“哎阴谋诡计那是什么”神威满脸不屑:“是说弱者只能通过卑鄙的手段聚集在一起打败强者那种”·看来光说是没用的,松阳直接召集了一些神威曾经的手下败将,设陷阱给了神威一次迎头痛击。
随后松阳问被抓住的神威:“输给这样的对手,你愿意吗死在这种人手下,你甘心吗”·神威摇头··“我也一样。”
松阳揉揉神威散乱的长发:“如果神威某天在哪里战死,我虽然会难过,但想到神威是碰到了强大的对手,如愿战死,我也会替你开心·但如果神威死在卑鄙小人手中,我会觉得很不甘心。”
“……”神威看向松阳·在头上抚摸的手掌即温暖又有力,手掌的主人是个身形单薄,长得像女人一样漂亮,看起来很脆弱的家伙。
但就是这个家伙,却可以和他爸爸,被称为宇宙最强夜兔的星海坊主打得难分难解,也可以仅靠头脑轻松的使用诡计··对视松阳的眼睛,神威点头:“我确定了,真正的强者是拥有强大肉体的同时,兼有强大的灵魂,就好像你的灵魂。”
松阳不解的愣了愣,神威已经挣脱绳索的束缚跳下来,对松阳伸出手:“那么,我想成为能打败你的强者,松阳老师·”·松阳微笑着回握:“那你要加油了,神威。”
神威不喜欢使用阴谋诡计,松阳也不打算强制改掉他的性格·他教导神威各种阴谋,只是为了让他知道,对付他这种力量型的单细胞,卑鄙的人会怎么做,怎样引诱他上当,怎么陷害他。
神威本身是极聪明的孩子,他只是懒得把精力浪费在打架以外的事上,松阳教导的这些知识,他很容易就能吸收,并找到凭自己的力量能破解各种诡计的方法··一年后,神晃回家。
如神夫人所说,神乐已经有点不记得这位爸爸了·一是因为神晃离家太久,神乐不知不觉把自己对爸爸的记忆移到了每天照顾她的松阳身上,二是神晃的形象也有了很大变化。
不提满脸胡茬,有如野兽的形象,他的头发也……·“……神晃,你是不是,有点秃头了”松阳迟疑的问··“什么秃头,你在胡说什么”神晃揪着松阳大吼:“我只是发际线上移了一点,你别胡说”·神乐看看毫无形象的神晃,又看看温柔优雅的松阳,问妈妈:“妈咪,松阳真的不是我爸爸吗我不要秃子做我爸爸……”·神夫人捂住脸:“我也不想自己的老公是个秃子。”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35章 神威的变化· ·神乐年纪还小,加上这一年多都是松阳陪在她身边,导致她对爸爸的记忆产生混乱,一直以为松阳是她爸爸。
再加上,神晃的“发际线上移了一点”,连老婆都嫌弃他,更别提神乐·最后在松阳和妈妈的劝说下,她才勉勉强强叫神晃爸比·爸爸的称呼,她要留给松阳。
“松阳”神晃揪着松阳摇晃:“你真的没有对我女儿出手吗”·“没有。”
松阳说:“我觉得神乐不认你,是你头发的原因,跟我无关·”·神晃咬牙,沉默了一会,问:“那,你有没有对我老婆出手……”话没说完,已经被神夫人一脚踢出窗口。
“真是的·”神夫人嫌弃的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离家一年非但没有一点长进,连头发都不长了,我还不如换个老公呢”·“我同意我同意”神乐举手:“我要松阳当爸爸”·“谢谢,不过你爸比会哭哦。”
松阳笑着摸摸她的头··神乐转向旁边的神威:“哥哥,你以后会不会像爸比一样秃头”·“……”本来还一脸无所谓啃鸡腿的神威突然一顿,沉下脸:“我才不会,我……”·他转头就看到松阳,于是瞪着松阳,露出了一副“为什么你不是我爸爸”的神情,随后跳出窗口。
窗外传来神晃开心的声音:“神威,你来接爸爸吗……咦咦……”·窗外传来嘭啪的打斗声,神威突然狂揍神晃。
打了一架后,父子两人关系再度和好,神乐在爸比各种傻呼呼的讨好下,也终于想起神晃才是自己的爸爸·不过爸比这个称呼她不打算再改了,神晃倒无所谓,他只要女儿喜欢他就好啦·转眼又是两年,神威在松阳的教导下,渐渐收敛了杀气。
过去的他是一只露着獠牙的狼崽子,时刻想要择人而嗜,现在却变成了一只隐藏的猎豹,收起爪牙,晃动着尾巴,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小猫咪,笑得天真又可爱,在他要杀人的前一秒,甚至没人能感觉到他的杀意。
“虽然这样少了很多乐趣,但杀人的一瞬看到对方震惊的表情也很有趣·”神威笑着这么说:“而且能察觉到我那一点杀气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什么都感觉不到的人,死了也不可惜。
呐,松阳,你能感觉到我的杀意,对吧”·“是的·”松阳与神威清澈如天空的蓝色眼瞳对视,露出担忧的神色··自神夫人一年前病倒开始,神威就像脱离了缰绳束缚的野兽,血脉中的野性开始渐渐苏醒。
他的杀意越来越重,不只针对松阳,也针对神晃·松阳不担心他攻击自己,只担心神威失去理智,有时候,他简直像完全被杀意控制了一样··“神威今天看过妈妈了吗”·提到妈妈,神威变得安静下来,点了点头:“看过了,她已经睡了。”
“是吗……”松阳抬手想摸摸神威的头,神威偏头躲过:“不要再把我当小孩,松阳·”·“嗯·”松阳收回手,叹了口气:“神威,不要让妈妈担心。”
“烦死了,我知道了·”·虽然这么说,但为了妈妈,神威也终于安静了一段时间,没有再外出找人打架,而是守在她身边,静静看着一本书。
松阳从那本书的封面,发现是一本书皮已经泛黄的古书,书上的文字繁杂,应该是夜兔族的古文字,不知里边是什么内容·但神威能安静下来就好,松阳没有打扰他看书。
神夫人的身体时好时坏,神晃已经不敢离开家,大部份时候都守在她身边,笨拙的照顾两个孩子·此时神晃无比感激松阳,要不是有他在,家里肯定早就乱成一团。
他照顾夫人都不够,根本没有太多精力顾及两个孩子··神夫人的病情渐渐加重,大半时间陷入晕迷中,神晃和松阳已经顾不上两个孩子,在宇宙中拼命寻找能治病的医生。
但夜兔族血脉特殊,医生们也束手无策·在两人忙碌的这段时间,神威发生了可怕的变化··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神晃刚刚送走新找来的医生,只有松阳陪在神夫人身边。
虚弱的神夫人突然睁开眼,对松阳说:“松阳……阻止神威……”·“什么”松阳按住欲起身的她,温和的说:“慢慢说,不要急。”
“阻止……神威……”神夫人指向床底:“拜托你……”·松阳从床底下捡到了一本陈旧的古书,那是曾经在神威手中看到的书。
翻开里面的内容,发现里边的文字与繁体字有些相似,约略能看出大概的意思·松阳翻到被弯折的其中一页,看清上面的内容,蓦然瞪大眼··这页纸上的内容,记录了夜兔族曾经的一个古老习俗:弑亲。
在曾经的夜兔族,孩子们证明成人的方式就是杀死自己的父母,但后来因为太过残忍,这一习俗已被取消··“神威他……神晃……”神夫人虚弱的说着:“快……阻止他……”·松阳扔下书,提起剑去寻找神晃。
刚打开房门,迎面就遭遇一把紫色雨伞的攻击·松阳用刀刃迎面挡住,看向雨伞的主人:“神威……”·原来,目标是他吗·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四分五裂· ·神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凶暴神情,带着嗜血的笑扑向松阳。
松阳顺势倒翻,一脚将神威踢出窗外··嘭的一声,窗外传来剧烈的撞击,松阳跳出窗口,对着烟尘中慢慢爬起的神威,手指抵在唇上:“嘘,不要让妈妈担心。”
神威咧嘴笑着,瞳孔扩散,泛着赤红的光:“松阳,我要杀了你·”·“是吗……”松阳静静的微笑着,静静的拔出剑:“我不会死的。”
神威看起来仿佛失去理智,但一边打一边带着松阳离开家,说明他还顾忌着妈妈,这让松阳没办法对他下重手,导致自己受伤··少年漫银魂原著向·但也仅此而已了,松阳不会因为心软就牺牲自己,面对再次扑上来的神威,终于使出全力,一刀将神威砍翻。
尽管及时用雨伞挡住,神威仍被砸进墙里,满脸是血,血液让他的神色更加兴奋·松阳用剑压着他,神情仍旧平静无波:“抱歉,有比你更重要的人在等着我,所以我不能死。”
神威愣了愣,本能的问:“是谁”又想起自己在干什么,沉下脸再次攻向松阳··神威的武力值已经非常强悍,但他毕竟还小,打不过现在的松阳。
松阳不想真的伤害神威,只是神威一心想跟他死战,他也只能勉力自保,结果就是他和神威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但神威怎样也杀不了他,而松阳也没办法压制神威··现在的神威,如果不尽全力将他打成重伤,是没办法压制他的,松阳下不了手。
神威停下攻击,似乎已经厌倦这种无休止的打斗,他站在桥墩上,居高临下瞪着松阳:“为什么不认真和我打·”·鲜血将他的双眼染成赤红,他满身杀意,是认真的想杀死松阳,但松阳就是不肯正面应战,这让神威累积的战意无处宣泄,随时处于爆发边缘。
松阳仍旧神色平静·他受了伤,额角有血迹流下,他却没有一丝怪罪神威的意思,仍旧以老师的身份认真解答学生的问题:“因为我是老师,所以不能,也绝不会杀害自己的学生。
也因为我是老师,所以绝不让自己的学生犯下弑师的大罪·”·神威似乎对这个答案很生气,咬牙,周身杀意环绕:“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松阳微微抬起刀刃,没有一丝杀气。
就算再打上三天三夜,他也不会杀了神威的:“不是无聊的理由,这是原则·我是老师,神威·”·“可恶……”神威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只觉得满心愤怒,却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松阳坚持的东西他不懂,也不明白一个老师的身份究竟有什么重要的,让他面对想杀他的学生也下不了手·他只是觉得很生气很生气,他想要的结果是两人间的死战,而不是松阳告诉他,你是我的学生,所以我不能杀了你;我也不能被你杀死,因为有更重要的人在等着我。
这些都让他很生气很生气,他想要的才不是这种软弱温情的答案,他只要战斗就好,多余的感情只是束缚和拖累·神威的气息产生了暴动,似乎有失去理智的迹象,松阳不明白为什么,担忧的唤:“神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神……”·转瞬,神威已经跳下桥墩,消失在眼前。
松阳神情微变:“神威糟了,神晃……”·松阳一直对神威手下留情,伤的比神威重多了,待他追着神威过去,远远就看到扬起的烟尘,神威显然已经和神晃打起来。
松阳加快速度,只是终究晚了一步,神晃赤红着眼,正准备杀死倒在地上的神威··“住手……”·“爸比……”·与松阳同时出声的是神乐,她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战场,抱住神晃的腿,哭着说:“不要杀死哥哥……”·神晃似乎恢复了理智,他怔怔看向哭泣的神乐,又转向倒在地上的神威。
随后,他看向自己差点斩杀儿子的右手,突然露出惊恐的神情,甩开神乐落荒而逃··“神晃”松阳急忙追上神晃:“别乱动,你需要包扎,你的手……”·神晃的左手断了,很显然,是神威干的。
“嗯,被神威偷袭了……”神晃按住断臂,神色惊恐,松阳从来没见他这么脆弱过:“但是,我觉得很兴奋,面对想杀了自己的儿子,我高兴得热血沸腾,无法控制自己想杀死神威的兴奋感……哈哈,这就是夜兔一族的本□□……”·“神晃……”·“松阳,幸好你不是夜兔族。”
“神晃”·神晃背对着松阳,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神情:“总有一天,神乐也会觉醒夜兔族的血脉,到那时,我没信心控制自己不杀了她……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回那个家,夫人和神乐就拜托你了……”·“不要胡说”松阳想拉住神晃,但被神晃闪开,跳上屋顶,转眼消失在屋檐后。
松阳只能怀着担忧的心情返回去寻找神威和神乐,只是已经不见神威,只看到在原地哭泣的神乐··“神乐,怎么了,神威呢”·看到松阳,神乐扑到他怀里大哭:“松阳,松阳,哥哥走了,呜呜呜……”·“是吗……”松阳叹了口气,抱起神乐,安慰的哄着她,待回到家里,终于将神乐哄睡着。
本来想瞒着神夫人的,只是她已经撑着病重的身体等在门口,松阳赶紧跑过去:“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休息……”·“发生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安心躺着。”
神夫人只是身体不好,本质上她仍旧是位坚强的女性,看到松阳身上有伤,她先是担忧的问:“松阳,你还好吗”见松阳摇头,她迟疑了一会,低声问:“那么,他们两人呢”·松阳沉默一会,还是选择实话相告。
神夫人并未因为丈夫和儿子扔下病中的自己而难过,反而高兴的松了口气:“太好了,他们都还活着·抱歉,松阳,神威太任性,连累你了·”·松阳摇摇头:“我已经习惯学生的任性了。”
此后,神夫人的病情每况愈下,没几个月便去世了·即使生命垂危时,她仍旧很坚强,临终前拜托松阳照顾神乐,至于丈夫和儿子,她说:“随便他们,反正他们轻易死不了。”
随后笑着与世长辞··松阳将神夫人去世的消息发往各宇宙空间站,指名星海坊主和神威,希望不知在宇宙何处的两人能收到他的留言,随后带着哭泣的神乐安葬了神夫人。
只是直到葬礼结束,也不见神威和神晃的踪影··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三章,松阳就回去了,然后……呃,好像跟学生团聚后……就可以准备完结了哎……· ·☆、第37章 春雨· ·神威是在葬礼结束的当天晚上回到夜兔星,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妈妈的墓前。
夜兔血脉的觉醒让他对亲情变得极为淡薄,对妈妈的去世,他没有一丝悲伤的感觉··阴雨中,神威撑着伞,面无表情的静静立在墓前片刻便打算离开,转身却愣了愣。
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红色的雨伞遮住他的脸,只露出单薄纤长的身形·他穿着纯白色的长衫,衣摆随风扬起,烟雨中,透着一种静谧而无形的美感·随后他抬起雨伞,露出一张极为好看的脸:“神威,你来了。”
他脸上带着哀戚,纤细的手臂缠着绷带,看起来即脆弱又无助··神威神色复杂·即使明知道松阳有多强,看到他的模样,还是会不自觉的放松警惕。
松阳太没有威胁性了,以至于他走到自己身后也无法发现·当然,也可能是自己太习惯松阳在身边的气息,所以对他的靠近连本能都无法产生防备··“你的手怎么回事,我打的伤还没好”神威不介意提起这件事,也不后悔那天的行为。
如果松阳会因此记仇就太好了,可惜从松阳仍旧温柔平和的气息看,他也不介意··“嗯,因为没有好好医治,不过已经快好了·”那段时间忙着照顾病危的神夫人,根本没时间疗伤,不过松阳不打算对神威说这些。
他上前一步,将自己手中的篮子递给神威:“拜祭要好好上香·”·神威一言不发的点燃香烛,雨势渐大,他将伞放在墓前,遮住燃烧的香烛·即使没有雨伞,他也没淋到一滴雨,因为在他放下伞的瞬间,已经有个人将自己的雨伞挡在他头上。
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因为淋雨生病,明明不久前差点被杀,这个人对待他的态度仍旧没有丝毫改变··其实有点讨厌松阳总把他当普通小孩一样照顾,但神威懒得再在这点上跟他争执,反正松阳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起身后,发现松阳把雨伞都给了自己,他浅粟色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略显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发梢紧贴着脸颊,显得他的脸更小更脆弱了··见神威一言不发的盯着他,松阳疑惑的偏头:“怎么了”·神威哼了一声,靠近松阳,于是变成了两人共撑一把伞。
他懒得再看松阳的脸,抱着胸问:“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我在这里留了监控,我想你们肯定会偷偷过来·”松阳习惯性想摸摸神威的头,神威偏头躲过,松阳遗憾的放下手,声音低沉了一些:“妈妈是很安静的去世的,没有经历过痛苦,也没有担心神威,因为知道神威很强哦。”
“是吗……”虽然不觉得悲伤,但听到这些话,心意外的平静了·但随后的话又让神威暴躁起来··“神威这段时间在哪里生活,有没有被人欺负”·这个人到底有多小看他在他差点杀了他,打败星海坊主后,还会担心他被人欺负·但这点跟松阳说也是没用的,神威早就放弃了。
“我现在在宇宙盗贼团春雨,对了,我有了个新师父·”怀着某种恶意,神威笑着说:“他叫夜王凤仙,是曾经统领过夜兔一族的王者哦,比松阳要强大得多而且他也不像松阳那么软弱,将来会是优秀的对手呢”·说完,神威瞥向松阳,想看看这位总是坚持他老师身份的男人是什么神情。
于是,神威看到松阳露出了微笑,他对于学生被抢的事,完或者说,他还很高兴。
“神威碰到更好的老师,太好了”·“……”神威不能理解·松阳不是一直很坚持他老师的身份吗,为什么对学生被抢一点也不生气·张了张口,神威问不出来。
他有直觉,如果问了,松阳一定会很开心,虽然他真的只是单纯问问,并不是在意松阳··“怎么了”松阳低头,温柔的问:“神威要回家吗神乐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个碍事的妹妹,我不想见·”神威从松阳伞下脱离,对他摆摆手:“就交给你了·”·“嗯·”松阳没有阻止神威离开,温和的静静看着神威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38章 神乐· ·几个月后神晃也回来了一次,失魂落魄的对松阳说:“神乐就麻烦你了。”
此后就再也没回来··独自照顾神乐并不会让松阳为难,神乐是个可爱的孩子,虽然源于夜兔族的天性,神乐并不乖巧,但比起其他暴力的夜兔,尤其和神威比,松阳觉得神乐已经很乖了。
他现在有点烦恼的是神乐的教育问题·虽说是女孩,但夜兔族是战斗民族,松阳也并不想把神乐教导成乖巧的好孩子,这会在未来害了她·但夜兔族的战斗方式松阳不了解,这本来应该是神晃的工作,而神乐又不像神威一样喜欢四处找人打架,妈妈生病的这一年多,神乐一直守在她身边,现在比起同龄人,她似乎弱了很多。
·在夜兔族,弱小就意味着死亡·同族不会放过弱小的夜兔,其他种族更不会让夜兔族有成长的机会,所以松阳必须想办法让神乐变得强大起来··“松阳,怎么了”神乐看着似乎在烦恼什么的松阳,疑惑的问。
“没什么·”松阳轻笑,拿过毛巾帮她擦脸:“又吃得满脸都是米粒了·”·神乐乖乖的仰头让松阳帮她擦脸,嘴里发出开心的笑:“嘿嘿嘿……”·少年漫银魂原著向·“真是……”松阳放下毛巾:“还要米饭吗”·“要”神乐大声叫。
松阳拿起碗帮她盛饭,神乐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让松阳拖着她走·松阳无奈的说:“神乐,不要拖着我·”·“不要,嘿嘿嘿……”神乐抱着松阳,用力蹭了蹭:“最喜欢松阳了。”
松阳尝试用对练的方式教导神乐,但神乐完全把和松阳的打斗当成玩乐,没有一点紧迫感·而且她只是个才7岁的女孩,面对比妈妈还要温柔的松阳,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向松阳撒娇,然后让松阳无奈又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这样子不行··松阳很为难,他很认真想教导神乐,甚至狠下心真的攻击神乐,但对夜兔族来说,被打穿墙什么的,根本是小意思,神威以前和神乐打闹时就经常这么欺负妹妹的。
但真让松阳打伤神乐,他又做不到,而且神乐信任松阳,遇到危险的攻击根本不会认真抵抗,她知道松阳不会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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