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恋恋更健康(1827)+番外 by 乱毛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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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恋恋更健康(1827)+番外 by 乱毛一团
情有独钟家教 · ·文案·十八岁的沢田纲吉,在生日的前一个月见到了暗恋了四年的云雀恭弥,但是这个云雀学长跟印象中的似乎有点不同·“云雀学长,我的成人式您会出现吗”·“呵,你猜”·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家教· ·搜索关键字:主角:沢田纲吉,云雀恭弥 ┃ 配角:一干家教众 ┃ 其它:私设,小白,苏,纯洁(),不喜勿喷· · ·☆、彭格列的沢田纲吉· ·淅淅沥沥的滴落的雨水持续了好几天,这在九月的西西里是极少见的。
阴沉的乌云压在城市的上空,街道失去了往日里的朝气,原本的色彩也染上了一层忧郁,机车的马达声混杂在雨水中嘶嘶作响,偶尔有几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人匆忙经过··在这座闻名世界的岛屿的首府巴勒莫的中心地段有一座规模宏大的酒店,这座酒店叫彭格列大酒店。
在一般民众眼里,这座气势恢宏的大厦只是某个企业的象征,但是在整个意大利的上层社会,乃至全世界的重要组织,都深深明白‘彭格列’这个名字代表的东西——世界第一大黑手党家族。
彭格列家族现任当家和他的守护者们持有世界基石七的三次方之一的彭格列指环,其地位不言而喻·彭格列家族有着世界上最尖端的战斗力,家族骨干成员皆是可以点燃火焰的超级高手,每一个人都有匹敌一个军团的实力,而这样的人竟然有几十人之多·同时彭格列还掌握着最高端的战斗武器——匣兵器。
世界上共有343个原型匣,是专门为可以掌控火焰的人而开发的超级强化兵器,一个可以释放火焰人的可以对战一个兵团的人的话,那么拥有匣兵器的火焰使用者则可以消灭十个兵团的人,这种战斗力增幅简直可怕。
而身为匣兵器的开发者之一的肯尼希目前就任彭格列技术开发部负责人··更为过分的是,已经如此强大的彭格列竟然还有这和他同等强大的盟友,拥有强大首领的加百罗列家族,拥有大空奶嘴的基里奥内罗家族,甚至是拥有七三另外之一的杰索家族等都是它最忠诚的朋友,就是这几个家族组成的庞然大物屹立在世界地图上,成为每一个拥有野心的人关注的目标。
关于彭格列家族的传言有很多,比如彭格列的首领是什么都不懂的未成年娃娃,彭格列最厉害的人不是他们的首领而是他们的门外顾问,他们的门外顾问是彩虹之子中最厉害的婴儿——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彭格列的BOSS是个傀儡;彭格列最强的不是他们的BOSS而是他们的暗杀部队……彭格列BOSS的守护者是一群怪胎,有个急性肠胃炎却从来没有治疗的,有个整天要夺取BOSS 身体的,有热血无脑的,还有女人和小孩,甚至还有一个从来都没出现过……这样的传言在黑手党界已经是人人皆知,但凡是跟彭格列打过交道的人都会肯定的点点头,这不是传言,是事实。
而现在,世界第一大黑手党家族的首领大人正半死不活的趴在他那高级红木办公桌上,看着桌上依旧堆着的小山一样的文件,与白纸黑字战斗了好几天天的沢田纲吉快要崩溃了。
“巴吉尔,里包恩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再让我处理这些文件我一定会死的啊”·里包恩已经消失整整三天了,没说去什么地方,只是在临走之前对他的这个亲传弟子交代了一句:“在我回来之前要看到这些文件已经解决了,否则……”留着意味深长的让人遐想的威胁,飘飘然的一消失就是三天。
他说的轻松,但是被命令的人可就悲催了·这三天里,沢田纲吉拼了命的榨取自己在文字上的点滴才能,与堆满着整个写字桌的白纸黑字抗战到底,不敢有半分奢望能完美处理所有的,只祈祷着大魔王回来后能看自己那么那么那么努力的份上能放自己一马。
他宁愿跟大魔王对战个十场八场的啊·“说到底到底是哪个家伙将这次的会议安排在彭格列的啊”沢田纲吉撑着笔杆抱怨着,要不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家伙将一年一度的全意大利黑手党联合会议给彭格列承办,他这个彭格列的老大能忙的比死狗还惨吗·站在他身旁有着柔金发色的青年递上一杯果汁,一脸的无可奈何,温和的说:·“在联合会议之前里包恩大人应该会回来的。
应该就在今晚,最迟明天也该回来了·”·“还要开会啊——”沢田纲吉苦着脸哀嚎了一嗓子,“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擅长啊要是只有迪诺尤尼炎真他们也就算了,但是一想到白兰那种家伙也会过来我就头痛的厉害,实在应付不来啊,里包恩赶快回来吧——”·巴吉尔无奈了,他作为沢田纲吉的贴身护卫,自然是见识过无数次他家殿下被白兰调戏的场景,沢田纲吉对白兰的苦手他深深理解,但是也只能安慰说:“殿下请不要担心,就算里包恩大人没有回来,我们也会和您一起出席的。”
“巴吉尔……”纲吉感动的几乎泪目,“只有你,只有你,如果里包恩不在的话,就全靠你了”·青年温和的笑笑,“那里的话,守护者们始终会守在殿下的身边。”
“他们啊……还是别指望了·”沢田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他的这群守护者们要是论起战斗力那是世界级别的,论起破坏力那是宇宙级别的,但是要说跟人打交道搞交际……那就只能呵呵了。
蓝波年幼,隼人冲动,大哥热血,库鲁姆单纯(),就算山本看起理智,可骨子里也是个天然,至于骸和云雀学长,呵呵呵呵··“骸和云雀学长已经到了吗”沢田纲吉一手揉着微微不适的额头问。
“雾守大人和白兰已经下了飞机,现在在路上,至于云守大人……前几天草壁阁下已经联络了,云守大人的新式指环开发研究已经接近尾声,暂时不能确定究竟会不会到来。”
“哦……”沢田纲吉手中的笔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视线的投向窗外··如暗幕遮掩的天空下一块一块深浅不一的乌云,笼罩在城市的上空,那些细雨幕后的灰蒙蒙的建筑,让城市看起来少了几分人情,多了几分冰冷。
他默默的叹了口气,对于自家云守的随心所欲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自从毕业后沢田纲吉来到意大利已经三年了,三年间彭格列的大小会议数不胜数,而他的云守大人——云雀恭弥总共只出席了三次,标准的每年一次,大部分时候,都是视频会议,还是由草壁学长代替出面……·“为什么骸会和白兰一起”沢田纲吉问。
“之前里包恩大人给雾守大人的任务需要和白兰合作,具体内容在下也不清楚·”·巴吉尔刚刚说完,从办公室门口传来的一个声音就接上了:·“我能告诉你哦,小纲吉~”·纲吉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进来的人,这么荡漾的语气——·“白兰你怎么来了”·沢田纲吉这一看,才发现白兰不是一个人到来的,他的身侧还有六道骸,在门边另外还站着一个熟悉的高挑侧影,孤伶伶的游离在人群之外。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兴奋不已,“还有骸,你们什么时候到的”·然而回答他的是白兰,·“小纲吉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哦,亲爱的骸要来汇报任务,我呢,就非常体贴的陪他一起来喽,刚好好久没见到小纲吉了,想念的很。
至于小麻雀嘛——”·白兰绕过办公桌走到沢田纲吉身边,身体靠在椅子的边缘,一直手臂搭上沢田纲吉的肩膀,嚼着棉花糖,贴着沢田纲吉的耳朵,笑的十分开心,·“你懂的哦~”·…………·我真的不想懂啊话说这种有着共同的小秘密很要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沢田纲吉无奈的想要推开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推了两下,不仅没推开,白兰反而贴的更紧了,也只能随他去了。
“kufufufu,白兰,你是想被轮回吗”雾守大人阴恻恻的开口··泽田纲吉心道要坏,果然‘亲爱的骸’什么的,理所当然要被轮回,要在他们动手之前阻止他们这个办公室不需要又再一次的重建啊想了这里,他立即头如捣蒜般连点了好几下,对白兰说:·“我懂我懂我懂,你先把胳膊拿下来。
我们把工作交接一下·”·白兰优哉游哉的舔着棉花糖,对沢田纲吉的话充耳不闻,再次将重量压在沢田纲吉身上,对忠心的巴吉尔利刃般的目光视而不见,·“不用这么着急吧,人家这么长时间没见小纲吉,谈工作多没意思,还是来聊聊人生吧” ·沢田纲吉真想回一句‘聊你妹啊’,但是考虑到现在他名义上的妹妹是可爱的尤尼酱,只好把这一句给吞回肚子,选择无视已经挂在自己身上的棉花糖星人,对六道骸和云雀恭弥微笑:·“骸了云雀学长一路辛苦了,大家晚上到我家聚会吧妈妈一直很想念你们。”
白兰无视了沢田纲吉的无视,腆着脸凑到他面前,拼命的刷着存在:·“只有妈妈吗小纲吉难道不想见到我~~们吗”·沢田纲吉几乎要掀桌,我是真心不想见到你这个棉花糖星人啊—— 无奈恳求道:“白兰,拜托你不要添乱了好不好”没看到云雀学长都皱着眉头准备离开了吗·“巴吉尔,麻烦你带白兰去找正一,骸还有云雀学长不要走啊”·白兰狡诈一笑,凑到他的脸旁,贴耳细语:·“嘛,既然小纲吉这么说了,那我晚上再来找你哟,记住了,不见不散哟~下次见面可不能再这么偏心了哦。”
说完就着纲吉的杯子喝了一口,猛的吐了吐舌头 ,“你还真是喜欢这种儿童饮料啊,果然——童贞啊~”·纲吉脸一黑,一把推开贴在身边的变态,敷衍了一句:“你都喝了就别废话了,晚上不见不散是吧,知道了,赶紧给我消失,顺便记得给正一说一声,请他晚上一起过来。”
好不容易打发了白兰,应该说,好不容易被白兰放过的沢田纲吉,急忙招呼他的雾守和云守··“好久不见了,骸,……云雀学长·”·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家教》可能再一次动画化,实在是欣喜,再加上着实喜欢1827这王道CP,忍不住就开坑了。
虽然没有文笔,没有脑洞,但是毛团有爱呀· ·☆、一杯凉水· ·沢田纲吉微笑着起身招呼着他的云守和雾守··看着眼前的六道骸和站在墙角的云雀恭弥,他在回忆已经有多久没见到这两个人一起出现了有一年了吧……一想到中学阶段这两个人的势同水火,一见面就死磕,而眼下却能这么静静的站在同一间屋子里和平共处,真是往事如烟啊。
但是不变的依旧有很多,比如这两个人一如既往的没一个理他……·泽田纲吉已经习惯了被这两人甩一脸,自觉的继续发问:“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只见他们同时各自将一样东西放在办公桌上,动作如出一辙,十分默契,·“什么东西——”·沢田纲吉蓦然失声。
他的瞳孔瞬间紧缩,视线锁在两人手指上的指环··不是彭格列的守护指环,而是一款他从没见过的新的指环··同款··是的,同款·相同的色泽和花纹,除了代表雾和云的微小区别,其他的一模一样。
云雀学长和骸戴着同款的指环··沢田纲吉的脑海中突然就记起了一年前白兰说的话——·情有独钟家教·“他们两已经在一起了哟~”·时间似乎静止了几秒。
沢田纲吉默默的收回了视线,伸手拿起六道骸拿出来的小盒子,轻轻的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问:“什么东西”声音含糊而飘忽··他低着头,垂眸仔细的看着掌心这个金属制的盒子,巴掌大的盒子在手心里翻过来覆过去,似乎这个盒子里面有什么机关暗器,看样子像是要把它研究出朵花来。
六道看着沢田纲吉,异色的双瞳微合,道:“小婴儿要的·”·沢田纲吉低垂着眉眼,眼神藏在浓密的睫毛后,低声回答:“里包恩不在,等他回来再说吧。”
声音有几分掩饰不住沙哑·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点不正常,沢田纲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扯起嘴角,对他们两人温和的笑了一笑··谁知他的笑容引得云雀恭弥的斜眼冷对:“沢田纲吉,你摆这种脸色是什么意思。”
 ·六道骸也出言不逊:“彭格列,这脸色,明天的会议是给彭格列丢人吗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不长命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诶”沢田纲吉笑容凝固了,他的表情有问题吗·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的话,他就会发现,他自以为和平常一样的微笑,其实像是在哭。
僵硬的嘴角,阴郁的眉眼,哀伤的眼神,惨淡的脸色,无不诚实的倾诉着面孔的主人想要掩藏在心底的秘密··沢田纲吉爱着云雀恭弥··当从白兰口中听说这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意外,因为这两个人从刚刚认识开始就一直纠缠不清,从你死我活到并肩战斗,沢田纲吉亲眼见证着他们曾经的历程,对于这个结果他大概早就有接受的心理准备了。
对沢田纲吉来说,意外的是在听到那个消息的那一刻,除了失落失望和麻木之外,并没有多少伤心痛苦,他几乎都要忘记那一刻是什么感觉了,只是十分清晰的记得当时他笑着对白兰说了一句:‘看来我要准备个大大的红包了’。
他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他那如琥珀般透亮的双眼有多么的空洞和无奈··白兰对此评价了一句,“不懂争取的人不值得拥有·”·沢田纲吉淡笑不语。
他认为,有些东西一旦去争了反而会失去更多··现在当事实真真切切摆在他眼前已经避无可避的时候,沢田纲吉没想到情绪的冲击竟然让他差点承受不住,心酸如刀绞,连空气变得稀薄,每一口的呼吸都要费好大的力气,甚至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只能通过低头来掩饰·却不想煞白的脸色和蓦然失声的态度在他人的眼底显得到底有多异常,何况站在他对面的两人绝对不是感觉迟钝的泛泛之辈··沢田纲吉将视线从两人的指环上移开,被灼痛的目光中雾晕渐渐消散,暖色的瞳孔清澈如旧,眸心深处的一池悲哀也沉到最深处,温和的脸庞牵起一抹微笑,缓缓说道:·“大概……是没休息好……”·青年在脑中不停的自我催眠,没关系没关系,跟平时一样,保持平常心……再难过的坎,咬咬牙就过去了。
所以,不要再说多余的话了··你们也不要说话了··“纲吉殿在这三天里只休息了五个小时,早上还淋了雨·”送走了白兰后就立即赶了回来的巴吉尔一进门就埋怨道。
沢田纲吉感激的看了巴尔吉一眼,演技模式打开,微微偏着脑袋,一手随意的拽着鬓角的短发,无奈的表示:·“我也不想的啊,谁让里包恩不知道去哪儿了……那么多的工作我已经尽力了,巴吉尔你就饶了我吧” ·“kufufufu,无能的彭格列,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知趣点直接走人吗”·沢田纲吉急忙解释:“骸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不过骸你这次的任务都是里包恩全权布置的,具体内容我是真的不清楚啊,只能等他回来才能处理。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手任务的,你千万不要误会啊”·说完又问向几步之遥的云雀恭弥:“云雀学长的是什么事”·云雀恭弥听到他的问话抬了抬眼皮,目光如寒星,没有说话。
被他锐利的眼神盯着,泽田纲吉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莫名的心虚的移开了目光··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发散思维起来,全部都是是关于这个孤高的身影·他和骸一起出现是巧合吗还是有意陪着爱人一起行动呢云雀学长会因为‘陪’这个理由而做出违背本意的事情来吗简直不能想象……骸在云雀学长心中到底有多重要……直到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他那犹如脱缰野马的思绪,·“新开发的匣子和指环,需要你们的测试结果。”
泽田纲吉耳边只有萦绕这一个词——指环……指环……指环……·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那对相映成对的指环上,尽管是低调的暗银色,却灼痛了了双目。
闭眼··睁眼··微笑··“好的,我会尽快将测试结果给你送过去的,还有其他事吗”·云雀恭弥不含丝毫暖意的声音回应:“沢田纲吉,”·“嗯”·“你的笑丑陋无比,就不要在这里碍眼。”
说完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沢田纲吉:……·他扯起嘴角,对着离去的背影勉强的笑笑:“那我尽力改正·”·六道骸沉默的看着沢田纲吉好几秒,突然眯起眼睛笑道:“kufufufu,彭格列,小麻雀想说的是,你现在应该消失先去睡一觉,懂吗”·沢田纲吉还没从他的这句话中领会出他要表达的意思,六道骸就接着笑了几声:“不过在此之前,你这个BOSS 是不是应该把你和白兰之间的小秘密告诉我们这些守护者你能解释一下什么叫‘你懂的’”·“啊”沢田纲吉有点懵了,他和白兰之间有秘密他怎么不知道·“有吗”·偌大的房间瞬间安静了片刻,六道骸笑道:·“kufufufu,晚上那个‘不见不散’的约会带我一个,需要小麻雀一起吗”·沢田纲吉嘴角一抽,这个‘不见不散’纯粹是白兰那丫的吃饱了没事准备拿自己找乐子的,而且那种群聚云雀学长怎么可能会参加啊他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出了门外。
心想,果然,这两个人的关系变化了呐,现在骸称呼云雀学长‘小麻雀’熟悉的口吻,可见平时没又少叫,一想到六道骸在云雀恭弥面前那种理所当然的各种任性……沢田纲吉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那晚上不、见、不、散哟~”六道骸丢下一句,紧跟着云雀之后消失了··泽田纲吉长长的舒了口气,将目光投向窗外,端起饮料抿了一口,甜意丝丝的浸入口腔,却被那冰凉的感觉占据了上风,凉透了,从口腔凉到了心底。
巴吉尔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轻声说:“似乎又要下雨了·”·作者有话要说:· ·☆、白兰的恋爱· ·晚间时分,沢田纲吉勉强放下了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工作,和巴吉尔悄悄回到了在西西里岛的一座属于彭格列的别墅。
别墅位于靠近海岸的地方,风景优美,气候怡人,人迹罕至,却交通方便,确实是个休闲养生的好地方,在西西里岛这样一个人口密度极高的地方,能拥有这样一座庄园式的别墅,彭格列的势力可见一斑。
·沢田纲吉的妈妈沢田奈奈就临时住在这里,别墅的位置也只有关系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保密性极好,所以今晚来参加聚会的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伙伴··还没进门他就听到久违的吵闹声,沢田纲吉脸露喜色,“大家都来了吧……”·巴吉尔看到他的殿下淡然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了两分笑意,暗暗松了一口气,也笑着回应:“是。”
沢田纲吉一脚跨进家门,放眼一扫,来的还真挺齐全··自家的守护者,迪诺炎真尤尼和他们的守护者,还有白兰和正一,包括斯帕纳强尼二这些见光死的技术宅都混迹在人群中,甚至连不怎么露面的瓦利安也围在奈奈妈妈身边大献殷勤,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齐聚一堂了。
只是欠缺那个孤傲的身影,同样没有来参加的还有六道骸··是啊,除了在外地的里包恩,连门外顾问们都在,只有那两个任性的家伙才会我行我素吧··“我回来了。
大家都在呢·”·“阿纲~欢迎回来·”蓝波一如既往的扑进他的怀中,已经是个小正太的他,还依旧是那么的爱粘着沢田纲吉··“小纲吉,我来履行约定喽~”白兰毫不客气的拎着蓝波脖子将他扔到一边,贴在沢田纲吉的耳边吹了口气。
纲吉嘴角一抽,啊,棉花糖星人也在……拜托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暧昧啊你就故意的吧,果然……·“白兰你这家伙,对十代目做了什么”·狱寺要淡定,根本就没有什么狗屁约定。
“就是和小纲吉约好一起渡过一个浪漫的夜晚~”·白兰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吧,麻烦你不要说的好像晚上我们要一起睡的样子,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这种约定啊·“小纲吉呐,我和小正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亲爱的骸和小麻雀在一起呢,你说他们做什么去了,呐”·做什么去了我也想知道啊……沢田纲吉对上白兰戏谑的目光,淡淡的笑了,·“他们有自己的事情,我们别多管。
你把自己管好就谢天谢地了,好不容易大家都在这里,今晚要玩的尽兴·”·“BOSS……”沢田纲吉的袖口被轻轻的拉了下,他侧头一看,是库洛姆这个纯妹子。
四年的时间已经让少女褪去了幼嫩的稚气,本就闪烁动人的美少女现在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一举一动都带着青春期女孩特有的青涩魅力·在彭格列,或者说整个黑手党界,已经是闻名遐迩的大美人的她,拥有大批大批的簇拥。
就连六道骸时不时爆发出‘我家女儿谁敢动就轮回谁’的气势也没能抑斩杀黑手党界大把大把单身狗对美少女的前赴后继,对此,沢田纲吉深表遗憾·但是对他来说,比遗憾更悲剧的是库洛姆竟然比自己还要高不说库洛姆这妹子有多高,就他自己这快十八岁了才一米七不到的身高,让目标一直定为像云雀学长一样拥有男人味的彭格列BOSS深受打击,明明已经每天够有喝足够的牛奶啊,难道意大利的牛奶是SL赞助的吗·面对少女淳透的紫眸中的殷殷关切,沢田纲吉端起知心哥哥的范儿,温柔的弯起嘴角:“库洛姆,什么事”·“那个,骸大人和云雀大人是去测试指环了,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他们会来的。”
少女轻声解释··“啊,我知道了·”沢田纲吉明白了少女的心意,对她笑道:“我当然非常期待他们能一起参加,毕竟他们是我们最好的伙伴啊,现在大家能一起团聚的机会已经很少了呢,不过,他们既然是在办正事,那就是没办法嘛。
倒是你,离开了骸也要玩的开心哦·”·这样就没问题了吧……·少女持着清甜的嗓音柔柔的一笑:“BOSS也是·”·沢田纲吉瞬间觉得身边挥之不去的浑浊燥热的空气被这个纯净的女孩的笑容给净化了,就连身边粘着一只变态的事实也没有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是时候放下了··沢田纲吉眼前是满桌的美食,耳边是众人的欢声笑语···情有独钟家教他看见蓝波和狱寺一如平日里在争个不停,山本从旁劝解却吵的变本加厉;·白兰在不停的逗着正一,正一又在捂着胃了,他应该准备了药了吧……·还有迪诺师兄你到底和大哥在聊什么,他那一个接一个的极限你到底是怎么接的住话的·瓦利安的一群人不要在妈妈面前大献殷勤啊那是我的妈妈·他心中空了一块的地方似乎被填补了那么一点。
“小纲吉~”·沢田纲吉看到白兰走了过来,就算是没展开他那对惹眼的鸟膀子,还能走出这么荡漾的姿势大概也只有他了吧··白兰亲热的搂上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我们约会吧~”·沢田纲吉眼角抽了抽,内心吐槽着这个棉花糖,【又来了……拜托你能不能正常说话啊故意把话说的这么暧昧没关系吗没看到狱寺的眼睛都红了吗没看到你家正一再次胃痛了吗】·“好好好。
我们出去会,一会儿就回来·”纲吉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对剩下的人打声招呼,和白兰一起到庭园中··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庭园,天空黑压压一片,潮湿的风吹到身体上,沾染了丝丝凉意,沢田纲吉舒服的张开双臂,伸个懒腰,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什么事啊非得这么着”·白兰一点都不客气的拦着他的肩膀,笑着调戏:“纲吉今天很没精神呢,要不要给你一个充满力量的爱之吻呢”·沢田纲吉黑线,推开那个紧挨着的白花花的脑袋,·“一边去,我才不需要这种打起精神的办法,你的爱之吻还是留给正一吧小心他全部没收了你的棉花糖。”
白兰装模作样的嗲着嗓子:“诶~诶~诶~诶~~~~~~”还‘诶’的一声比一声高··泽田纲吉打了个寒颤,倏的的错开一步,拉开到安全距离之外,·“说人话,你‘诶’什么不停是什么意思啊”·白兰道:“小纲吉的眼神果然不好,相当的不好,非常的不好呐~小正才不会没收我的棉花糖呢~”·沢田纲吉抖了抖鸡皮疙瘩:“这点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特别强调”暗自得意道我有超直感这点就比你强百倍·白兰恶趣味的笑道:“跟我想的一样,这样才有趣嘛。”
 ·沢田纲吉无视白兰莫名其妙的话,“我才不想被你这个棉花糖星人说这种话快点说正经的事啊是不是关于骸的这次任务的啊”·“你的这个超直感真的很讨厌呢,怎么在感情方面就这么没用”·沢田纲吉黑线:“你到底要不要说了,不要再转移话题了啊”·白兰一撒手,随意的答道:“好吧好吧,你把六道骸给我。”
“哈”·纲吉以为自己听错了,说的就跟在菜场买根大白菜似的,·“你要他干嘛开玩笑”·白兰危险的笑道:“不是玩笑。”
“找他讲笑话”·沢田纲吉张口就说,但是看白兰的表情不想是开玩笑,超直感也告诉他白兰不是随便的开口,但是介于这家伙一贯的人品,纲吉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真的不是玩笑”·“不是玩笑哦~小纲吉看我是在开玩笑么我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
“有多重要”·白兰笑嘻嘻的回答了一句,纲吉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因为他说的是:·“应该……和棉花糖一样重要。”
“你开什么玩笑”·那个棉花糖星人竟然有东西和棉花糖一样重要这么惊悚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啊·沢田纲吉相信,白兰就算平时再怎么不着调,但是在大事上还是相当靠谱的,而且超直感高诉他,白兰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他说是真真正正的大实话·实话才惊悚好不好·那个以棉花糖是本体的家伙,在他心中就算世界毁灭也没有可以和棉花糖相提并论的存在啊,这到底是在遇到了什么麻烦·沢田纲吉不得不转动起来他那不甚灵光的脑子:·“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如果是里包恩的那个任务的话,你就自己和他商量了。”
然后白兰欠抽至极的给出了三个字,让沢田纲吉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否完好,因为他说的是——·“恋、爱、哦~”·……·……·……·一阵凉风吹过,泽田纲吉无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目瞪口呆,·“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白兰亲热的答道:“小纲吉没有听错哦,经过这次的任务,我确定我非常非常喜欢骸,同时也确定亲爱的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我,我们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天上地下最为般配的一对,为了你的好朋友和好属下的终生幸福,你一定会支持我们不会给我棒打鸳鸯的对吧”·…………·沢田纲吉黑线,槽点太多了有没有这真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吗·“一直以来你喜欢的人是正一好吧骸喜欢的人是云雀学长好吧不是你告诉我他们在交往的吗现在说你喜欢骸是几个意思还有你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哪里来的棒打鸳鸯啊”·“纳尼“狱寺隼人一来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惊呼出声。
和他一起到来的入江正一淡定的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说:“白兰今天棉花糖吃多了,忘了吃药,大家不需要理会·”·白兰扑上去拦着入江正一的腰,撒娇道:“小正~这一次我可是真的很认真的,你一定要帮我呀”·沢田纲吉黑线,什么叫‘这一次’什么叫‘真的’以前有过几次难道还有假的不成·山本端着盘子跟在狱寺的身边,大笑几声,·“是吗,这是在玩恋爱游戏吗”·沢田纲吉几乎吐血,游戏你妹啊都十八岁了,还玩什么恋爱游戏啊直接打断他们的胡扯:·“狱寺,刚刚的话是白兰那家伙在抽风,千万不要当真啊你们这是有什么事”·狱寺这才说起重要的事情,·“刚刚接到消息,这次的联合会议混进了一批国际杀手,可能对十代目不利,所以对十代目报告一下,我这就去调派人手调查和安全布置。”
沢田纲吉身为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帮派头目,处理这样的事情在这几年年里已经是驾轻就熟,“辛苦你了,山本也和狱寺一起吧·”·山本搭着狱寺的肩膀,“走吧,这里就交给大家吧,有云雀和六道那家伙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纲吉心头一震,脱口问道:·“云雀学长和骸来了吗” ·“六道骸就在在里面,云雀好像来找肯尼希的,两个人去上面了。”
山本指着别墅的上层说··泽田纲吉盯着别墅二层窗户透出来的灯光,目光似乎要穿透那阳台,眼底那个模糊的身形仿佛下一刻就会出现·隐忍着心头莫名的雀跃,正要前去,白兰的话如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小纲吉,你还没有答应我哦。”
 ·沢田纲吉暴躁了:“没有可能答应的吧你要是喜欢骸就自己追求啊”话音还未落,一阵标志性的笑声乍然在泽田的身后响起,·“kufufufufufufufufu…………”·他猛的打了个寒颤,默默转身,让开了道,只见他的雾守已经直接亮出三叉戟,怒火几乎具现化了。
骸你要冷静啊·尼玛这绝对是生气了啊而且是MAX+++级的怒气值,没听到比平时都多了一大串的‘fu’吗泽田纲吉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直接把白兰推到前面:·“白兰,既然你喜欢的人就站在这里,鼓起勇气告白吧祝你早死早超生。”
白兰十分奸诈的笑这回应:·“小纲吉不要这么见外吗,作为好兄弟,陪葬怎么样”说着示意了别墅上层还有某位的存在··纲吉十分坚定的表明立场:“不,我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
尼玛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兄弟了啊骸和云雀学长都光明正大的戴着戒指出双入对了,你这预备小三少在这儿随便攀亲戚·眼见自家的雾守已经不停翻动数字的血瞳,浑身已经抑制不住的泛着杀气,泽田纲吉丢下一句‘就这样,马到成功啊’,以最快的速度撤离这片即将成为修罗场的庭园。
·至于维修费用什么的,就让正一从某人的棉花糖专费里扣吧··作者有话要说:· ·☆、风景· ·听到云雀恭弥也身处在这片空间的那一刻,沢田纲吉激动莫名,似乎全身都在发热,想要见到他的欲望在空前膨胀,感情像滋生的病毒席卷了全身,因爱而求,不可自已的就往那个人所在的地方奔去。
然而疾速奔走的步调却越来越缓慢,最终停驻客厅中那纷纷攘攘的嘈杂声中··他不知道还能以什么理由去见那个人··已经决定不再刻意靠近他了不是吗·他只要能喜欢那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因爱而求,却求之不得··所以当沢田妈妈让他给云雀送些食物去,沢田纲吉的表情那叫个纠结……他当然明白奈奈妈妈会这么提议绝对不是因为看出来自家儿子喜欢那个难缠的主故意给他找个理由亲近亲近,只是因为这些年她在日本的日子都是云雀学长在照应,现在仅仅是投桃报李而已。
所以对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心意的沢田妈妈的‘好意’,沢田纲吉只能苦笑着‘非常乐意’的效劳了··伴随着庭园中乒乒乓乓的战斗声赞呼声,彭格列的BOSS大人无奈端着餐盘一步一步踩着楼梯的挪上了别墅的二层。
二层走廊里吊灯散着柔和的光线,云雀所在的休息室里灯光更加的亮堂如白昼··沢田纲吉推门而入的时候,入眼就是一身黑色西装的云雀恭弥,高挑的身材是沢田纲吉一直羡慕不来的,默然的站在阳台边,双手插在口袋中,背对着他。
整个人已经收敛了曾经的锋芒,但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沢田纲吉依旧能感受到那沉淀在身体里的力量··云雀恭弥看的是庭园的位置。
纲吉眼神黯了黯,遂即深呼吸了一口,扬起一张笑脸,·“云雀学长,我给你带了些食物·肯尼希呢”·云雀恭弥没有回头,没有应声。
少年将食物轻轻的放在桌上,按捺住心底的失落,努力忽视像被蚕茧般丝丝绞紧的空洞,带着几分压抑又莫名激荡的心情走到那个人的身侧,并肩注视这楼下的风景··两个人还在打闹,呃……应该说白兰单方面缠着骸。
围观的人也有几个,但是没有一个上前阻止的,甚至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在那儿叫嚷着精彩的·沢田纲吉不知道是该维持这份落寞还是对楼下这种每天上演的日常头疼,唇角翕翕合合了几下,干巴巴的说了句:·“骸和白兰仅仅是闹着玩,不会有事的。”
云雀恭弥侧头垂下眼帘看了眼身边的人··已经快十八岁了,却依旧是少年身段,平时看起来就像兔子一样无害,然而这个瘦小的身躯里却隐藏着巨大的能量。
·情有独钟家教或许是灯光的缘故,青年柔软的发色和瓷白的肌肤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暗淡,一身黑色的西装给这个稚嫩的脸庞硬是画上了几分成熟,看着他正努力摆出一副稳重的表情,云雀恭弥愉悦了几分,这是给自己看呵。
“白兰又变强了,现在的他很有对练价值·”·沢田纲吉扯了扯嘴角,不受控制的就脑补了云雀恭弥看到自家亲亲男友被一个种类为白兰的生物缠着怒气值爆表的场面,你想给骸报仇不需要找理由的,真的当下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啊 ,不仅是他,大家都变强了。
骸的幻术用起来越加的得心应手了·”顿了一顿,他还是不放心的小声补了一句,·“所以云雀学长你就放心吧·”·云雀恭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浓墨般的眉眼比窗外的夜空还要黑,轻蔑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沢田纲吉”·“”沢田纲吉的超直感雷达接受到了不爽的信号,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无辜的看像身边的人,眼神中全是迷惑和犹豫,和几年前一样的单纯而直接。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纲吉更加疑惑了,对云雀那突如其来的讽刺有点摸不清头绪,云雀学长没头没脑的问自己想法做什么不过他还是非常激动能和云雀学长进行任何一句无意义的交流,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能让让他回味整天,所以面对这样大方聊天的机会,少年非常配合的一股脑儿倒出他的想法,·“没什么啊……就是大家都变厉害了,你看白兰的翅膀速度变快了,和体术的结合运气比以前更加成熟,再加上他那个丰富的作战经验,将来一定会更加厉害的;还有骸的地狱道和畜生道的结合使用,幻术已经强大的快找不到对手了,不会被白兰占到便宜之类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云雀高冷姿态问。
“哈”·“我为什么要担心那两个家伙”·……·沢田纲吉突然就觉悟了——所以云雀学长你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就是要拐弯抹角的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吗·沢田BOSS对自己云守的语言技能不作任何评价。
“呃……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伙伴,担心伙伴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就比如说每次大家出任务,我总是会有些不放心,就算心中明明非常清楚知道大家都非常的强,在任务中几乎没有可能会遇到危险,但是还是会担心那微乎其微的‘可能’,这不是不相信大家的能力,仅仅是关心而已。
所以你也不用但心骸学长会遇到什么危险·”·原谅他吧,他已经绞尽脑汁了,只能想到这个理由··殊不知云雀扯起嘴角笑了,眼神极冷,·“我担心六道骸沢田纲吉,你的笑话讲的越来越有水平了。”
是啊是啊,就当我是在讲笑话吧……沢田纲吉心道,不过眼下确实什么都不用担心,云雀恭弥是从来不说谎的人,他说不担心就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骸的实力很强的,确实不用担心·”·云雀恭弥忽然侧身,靠近了少年,温热的呼吸喷到了沢田纲吉的脸上,墨色瞳孔直视着少年的棕色的眸子,几乎要洞穿这个人的内心,沉声说:·“你在担心他。”
不是疑问,是肯定··就在那一瞬间,沢田少年发现心脏不受控制的鼓动起来叫嚣着,抢着从胸膛跳出来,这才发现原来他所有的自控能力只要这个人稍微一个动作就会撕扯成碎片,所有的防备在瞬间就会被瓦解,想要维持学长和学弟这种不近不远的距离,原来是那么的难。
·气息突然太热,太潮,太粘··沢田纲吉本能的让身体后仰了一点,上身稍微拉开点距离,低头避开那对夜空般的眸子,视线投向庭园中交错互动的身影,恍恍然扯了下嘴角,·“还好……他们就是在闹着玩啊……”·“白兰他啊,是不会动真格的,尤其是对骸,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不正经,嘴巴坏的很,得理不让人,给人很不靠谱的印象,但是在大事上可是非常可靠的。
就像现在,他和骸看起来是打的难解难分,其实都避开了要害·骸也是,总是说些让人误解的话,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但是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却能第一时间出现在身边,那时候可是非常的帅气呢。
何况——”说道这里,沢田纲吉笑了笑,颇有几分无可奈何包容,·——何况,白兰刚刚当众宣布喜欢骸呢·沢田纲吉相信白兰对六道骸持有一定程度的好感,至于是不是真的如白兰所说到了和棉花糖一样的需求度,这点有待商榷。
“哦你对他们很了解”·云雀那低沉不含温度的声线同时又上扬的声调让沢田纲吉猛然抖一个激灵,直觉得周围的气息乍冷,一股恶寒萦绕在肌肤上。
他直觉的将目光投向他的云守,入眼是比平时更加泠然清高的眼神,其中蕴含的怒寒直击心脏,沢田纲吉张了张口,又默然而退··他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惹到了这个人,在他看来,云雀恭弥虽然是个容易发脾气的人,但是他是个讲原则的人,发脾气都是有正当理由的,比如在他面前群聚之类的,而眼下这不明不白的怒意让沢田纲吉颇有几分摸不到边。
他只能自然而然的避开视线,颇没底气的小声说:·“还好吧……这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你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沢田纲吉闷闷的想。
“闭嘴,草食动物·”云雀说··草食动物:……·“愚蠢·”云雀再补刀··愚蠢的草食动物:……·虽然被这个令人怀念的称号称呼有点雀跃,但是还是乖乖闭嘴吧。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沢田纲吉自幼以废柴无能闻名于校,云雀恭弥以无人匹敌的强大驰名并盛,当然,和他的强大一样为人所知的还有他的并盛中学控制癌……·也许是因为人类总是向往这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的本能,从中学开始,那个孤傲而强悍的身影就深深烙在那个常年被人们取笑的废柴少年的心底。
沢田纲吉的目光或许驻留在那个蔑视全世界的锐利眼神上,或许是停留从来不假辞色的浮萍拐前,又或许注视着某人说着咬杀时挂在嘴角的一抹冰冷笑意,最终大概还是被牢牢的被铐锁在某人逗弄着小动物的温柔和救了自己后干脆利落离开时夕阳下的背影上。
沢田纲吉一直憧憬着云雀恭弥的强大··日日夜夜的关注,量变产生质变,突然的一天,已经步入青春期的少年一夜梦中出现的是硬梆梆的云雀学长而不是温柔的京子小姐,棕发男孩终于意识到了他对云雀学长的关注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然后在红着脸偷偷摸摸的洗着内裤的时候,他突然顿悟了——也许一直以来他憧憬的并不是强大的云雀学长,而是云雀恭弥这个人··或许说,他,沢田纲吉,爱慕上了云雀恭弥这个人。
云雀恭弥从废柴沢田的憧憬变成了理想··自此,沢田纲吉正式宣布加入暗恋晚期自备后事综合症患者行列··之后就是里包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平静的日常自此开始沸腾就停不下来,每天都过的如过山车般惊奇的不可思议。
糊里糊涂的成了彭格列十代目候补,糊糊里糊涂的云雀学长就成了他的云之守护,糊里糊涂的他们成为了名义上可生死相托的伙伴··感情上浑浑噩噩的沢田纲吉就一直在纳闷,像云雀恭弥那么强大那么自信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就突然成了自己的守护者他也曾非常深刻的思考思考再思考过这个问题,最终得到的答案就是——大脑这玩意是天生的,就算他有着魔鬼一样的家庭教师训练着,双Q的基数在那里就决定可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提高,所以揣测云雀学长想法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他沢田纲吉就算每天三瓶DHA,也就是吃了再拉了。
既来之则安之,沢田纲吉对于生活的态度一向都是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闭着眼睛忍受·在忍受的同时,再来挖掘那里零星丁点儿的快乐··云雀恭弥就是他的快乐之源之一。
沢田纲吉一度非常享受着两人那种不近不远的距离感,在伸手可及之处,那个人就在那里,这个认知让他非常的窝心,在得知云雀恭弥成为他的云守的那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会目光放空,呆滞的盯着某处傻笑,为此没少挨某大魔王的抽。
中学阶段是沢田纲吉记忆最深刻的几年,那时候他在战斗中煎熬,在煎熬中成长,对云雀恭弥的感情在并盛的季节里酝酿,在一次次战斗的危险边缘发酵·直到某天突然打开那坛埋藏了经久的心动,才发现已经稠粘似蜜,浓的灼人。
现在再次站在这个人的身边,沢田纲吉依旧将感情埋在最深的地方,为了掩饰心中的忐忑,泽田纲吉将视线投向夜空··大概是地面的灯光太过耀眼,夺走了原属于夜空的璀璨,天际那些代表城市的灯光发散着与白昼争光的锋芒。
本应该像暗幕般的遮盖大地的天空此刻隐隐的散发着辉芒,沢田纲吉知道那是乌云反射着城市的灯海晕光··天空和云啊……·沢田纲吉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叹惜着此刻看不到这座城市的繁华夜景。
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沢田纲吉想让云雀恭弥也看看,哪怕就是在他的脑子里留点印象也是好的,但是高大的围墙遮挡了他的视线,同时也遮住了不知躲在何处的暗杀者的视线,甚至这幢别墅方圆三千米之内所有可能的狙击点被毁拆夷平。
这是他的围墙,因为他是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组织的十代目··就在沢田纲吉伤春悲秋感怀惘然长吁短叹时,他身边的云雀恭弥突然两眼放光,抽出从不离身的浮萍拐,刷的一下从窗口跳了下去。
沢田纲吉:……·摔说好的情怀呢云雀恭弥就是情绪绝缘体啊·“云雀学长你就不要添乱了啊——”某情怀未舒心情郁结暗恋未遂的彭格列BOSS悲愤的喊道。
·眼见庭园中的小打小闹已经升级到了大开大合到开匣兵器的等级了,云雀恭弥的加如仿佛是拉下了某个开关,顿时一切都乱套了··迪诺见云雀以一敌二,大喊了一声“恭弥,我来帮你”搀和了进去。
XANXUS在手中奈奈妈妈亲手制作的美食被无辜波及牺牲后,火冒三丈一口一个‘垃圾’‘渣滓’,拔枪与这些人战一团··就连一直躲在后面的古里炎真也不能幸免,就他那个幸运E的属性,不知道无辜挨了多少攻击。
于是彭格列日常再次上演··彭格列十代目几乎给这群人跪了·伤春悲秋什么的果然是浮云啊浮云,收拾这群自然灾害才是本体·“大家都快点助手啊迪诺师兄快把安翠欧收回去啊一平快将蓝波拉回去炎真小心身后大哥你就不要添乱了啊”·奈何众人战的正兴致高昂,直到他精心种植的送给奈奈妈妈的一份盆栽喀拉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渣渣,泽田纲吉忍无可忍的一声大吼:·“你们——全部给我住手啊——”·“零地点突破——”·一阵闪耀夺目的火焰冰结束了这场混乱,伴随这奈奈妈妈的一句‘啊啦,大家玩的真有精神呢’,沢田纲吉简直要吐血三升,真心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可能是人员这么齐全的参加的机会太少了,也因为这些人是真正的同生死共患难的伙伴,所以对这种聚会的机会弥足珍惜。
这一晚大家玩的很尽兴,闹到了半夜也不见停· 幸好这个地方偏僻无人,这要是在市区,以这种闹法第二天肯定得被投诉成筛子··情有独钟家教·“这样的聚会很难再举办了呢……”库洛姆坐在沙发的一角对身边的沢田奈奈感叹了一句,不无几分寂寥。
“等阿纲生日的那天再举办一次吧”沢田奈奈提议··笹川了平兴奋的叫起来了:“极限的好啊”·“蓝波也要参加”·“还有一个月阿纲就十八岁了呢。”
泽田奈奈看着自己的儿子温柔笑道·眼神满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十八岁已经是个大人了,一直都工作的这么辛苦,也该考虑自己的事了,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了呢……”妈妈点着唇角考虑着。
纲吉一听,猛的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拒绝说:“不用不用坚决不用”心中狂吼妈妈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现在不需要女朋友因为……因为……因为……你看,我的工作这么忙,就算女孩也没有时间陪伴,这样对女孩也不公平,我现在不需要女朋友,就这样挺好的,真的。”
“但是纲吉到现在一直没有交到女朋友,会不会寂寞啊”妈妈说··沢田纲吉偷偷看了一眼独自站在窗边的云雀,几乎都哭了,·“不寂寞,一点都不寂寞真的我的事不急,才十八岁对吧,妈妈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如果喜欢和女孩子聊天,就请库洛姆碧洋琪和拉尔他们多来走动,这样就就不会寂寞了。”
“好啊,”沢田奈奈掩口轻笑,“我在这边的几天你多请些朋友来这里吧,我觉得库洛姆就挺好的·”·沢田纲吉和身边的几个人大惊失色,整齐刷一的扭头看向六道骸,发现他被白兰缠着没注意自己这边,众人才偷偷的舒了口气。
六道骸护着他家库洛姆就像护仔的母鸡对自己幼仔一样,谁活得这么不耐烦了·沢田纲吉无奈的解释:“妈妈,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阿拉阿拉,那纲吉有喜欢的人么”·沢田纲吉沉默了,面对真心实意关心着自己的妈妈,他不愿说谎。
纠结了片刻,最终眼睛一闭,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承认自己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样对自己对他,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在一众人的围观中,笹川了平一声惊吼:“什么阿纲有喜欢的人了”·感谢他无与伦比的肺活量,这一声穿透力之强,让原本嘈杂不堪的大厅瞬间就安静下来,连外面的枝叶在风中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顿时大厅中的各种表情,都快可以开个表情展览了··沢田纲吉简直就被玩坏了,这种私密的事情一下被揭露在大庭广众之前,尤其是他暗恋的对象就在不远的地方,让他觉得一直以来的隐忍就如小丑般可笑,一种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的感觉,让羞耻感从脚心直窜到脑门,脸直接爆红,耳尖脖子都快滴出血来。
笹川了平没过脑子的吼了一声后,立刻就发现了气氛不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可能不妥,正待要道歉,就见脸颊上红潮依旧的沢田纲吉眉眼弯弯的笑了,腼腆而羞涩,·“是啊,喜欢了好多年。”
作者有话要说:热啊热啊热啊热啊……·推荐一片经典的1827《1827 Angelica-云雀 HIBARI》,看了这么多的1827中个人感觉现在最窝心的·· ·☆、自以为是的暗恋实在糟心· ·自从沢田纲吉被沢田家光送到意大利‘由爷爷照料几年’之后,沢田奈奈一个人的时间就变的很多很多。
丈夫在外面挖石油那么多年,她理解并支持着,现在儿子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她当然要继续支持··她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在儿子和老公打拼事业的时候,她选择寻找自己的快乐,学习厨艺,学习意大利语,闲来还会回日本看看老朋友,既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也为了让丈夫和儿子不要为自己挂心,自己能骄傲的站在他们前说:看,我玩的很开心唷。
说不寂寞是假的,一个人的时间总归有思念家人的时候,尤其是自己那个乖巧同时容易被欺负的儿子··眼见着儿子一年一年的拔高,身边聚集着一群可靠的朋友,沢田奈奈打从心底感到幸福。
但是身为妈妈还是有必要要操心的事,那就是沢田纲吉的幸福··所以从儿子口中听到他有喜欢的人了的时候,沢田奈奈笑了,笑的如三月桃花四月熏风,温暖到心底。
“男的女的”·……·一室寂静··沢田儿子大囧,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关注的重点是竟然这玩意?这又不是生孩子,还男的女的!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的确直击靶心……打的沢田纲吉一个措手不及。
·沢田纲吉眼神游移,心虚的不敢看沢田奈奈,磨蹭了半晌才从唇缝中从挤出两个字:·“……男的……·”·嗫喏的声音大概只有沢田奈奈能听见,不过长眼睛的人只要看到他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沢田奈奈看着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儿子,站的笔直,脑袋却耷拉到胸口了,手脚无所适从,看起来镇定其实已经紧张得连背心已经湿透了,手握的骨节都发白,平日里向日葵般的眼神遮挡在浓密的睫毛的阴影下,嘴角抿成一到弧线,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的囚徒。
她伸手拍拍儿子的脑袋,心下感叹手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软篷篷的,柔声说:·“那你什么时候请他一起回家吃顿饭”·沢田纲吉一楞,猛然抬头看向沢田奈奈,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映入他眼帘的是十年如一日的笑颜,一如既往支持的眼神正在期待着他的回答··沢田纲吉脑海中思维瞬间就混乱了,各种记忆片段在脑海里翻涌滚动,他本能的将视线投向庭园,追寻心上人的身影。
刚刚云雀学长还在那里被一群匣兽拥着讨好,现在已经散了,而入眼的那个挺拔的身影正疾着步子走向六道骸··少年感觉到眼眶又热又涨,滚了滚喉咙,却什么也没说。
默默收回眼神,对沢田妈妈摇了摇头,忽而咧开嘴,笑的比阳光下的向日葵还要灿烂,一把抱住沢田奈奈,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妈妈你就放心吧,我都要办成人礼了的人了,眼见着就是大人了,感情上的事自己能处理好,你就相信我吧。”
满满的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旁围观的人默默的移开了眼,笑容太美好,刺得灼眼··沢田奈奈温柔的回抱住儿子,“阿拉,我的纲吉不知不觉就已经能自己做很多事情了呢,不过在妈妈面前,你永远有撒娇的权利,在你需要的时候,妈妈一直会守护你的。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妈妈都会支持你的哦·”·沢田纲吉紧紧的抱住温暖的身躯,拼命汲取着令他心安的温度·眼角的余光正好扫到他的云守和雾守并肩走出去,他把下巴磕在奈奈妈妈的肩膀上,浅浅一笑,·“我明白。”
一切都结束了··作者有话要说:· ·☆、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其人,爱校成痴爱武成狂,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却从没有人敢当面这么说。
心中这么想的的人不能确定这句话会不会让委员长大人一时心情不爽,他一时心情不爽的后果就是敢让他心情不爽的人都组队搭免费车去病院旅游了··此人平生第一爱是并盛,第一爱好是战斗。
被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大魔王以‘加入彭格列就可以和各种各样的强者交手’的理由给诱拐进了黑手党组织彭格列,现在任职彭格列十代目云之守护者· ·但是,在彭格列十代目——他名义上的BOSS学弟沢田纲吉转战意大利本部的时候,他选择一个人留在了并盛。
对于他这个选择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就连他的死对头——一颗凤梨头也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可见云雀恭弥对并盛的爱都多么的深入人心·大概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对于云雀恭弥来说,彭格列什么的都是浮云,只有并盛才是本体。
云雀恭弥不仅没有去意大利本部,而且从来不参加本部的那些无趣的视频会议·这点他做的无比自然,认识他的人也接受的无比自然·因为所有了解云雀恭弥的人都明白一个事实——他云雀恭弥是必须供着的大爷。
比如说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纲吉如果有任务想要请云守出动的话,都是事先向这位大爷的助手草壁哲夫事先打听好这位大爷的心情指数再来判断是否给这位发出任务通知,当然这种情况三年里也仅仅发生过两次,反正就是看这位大爷的脸色行事。
其实随着年岁的增长,当年的中二少年已经慢慢褪去了曾经的稚气,那个看到不爽就会提着浮萍拐上来就教训一顿的锐气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会时不时的‘呵’人一脸了,曾经的尖锐棱角收敛到身体里,保留下的是不曾改变的骄傲和孤高。
(所以沢田BOSS你偶尔壮着胆子摆点老大谱说不定也是没关系的哟~)·不过云雀恭弥就算不再随随便便就浮萍拐伺候,他对强大的追求始终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这一点就表现在他的行动上。
在彭格列本部搜刮了一堆戳着鲜红的‘绝密’二字的的匣兵器技术资料,威胁彭格列的强尼二和肯尼希跟他回并盛做他的研究人员,要不是沢田纲吉哭着喊着哀求着让他通融通融,恐怕彭格列的总部就要从意大利的西西里搬到日本的并盛了。
当然,仅仅是彭格列受灾怎么能显得云雀恭弥的厉害几乎相熟家族的技术人员都在云雀恭弥重点关注名单上,更不用说世界上时不时就有黑手党家族被不明人士抢了指环匣兵器的传闻——云雀恭弥有个偶尔会上世界兜一圈‘收集’各种指环匣子的爱好。
彭格列第一门外顾问里包恩对云雀恭弥这类强盗行径只有一句评价——真不愧是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对此沢田纲吉只能ORZ……对于他的门外顾问和云守之间的互动,沢田BOSS表示只要你们高兴就好,请一定绝对要把他这个BOSS当成摆设,无视的越彻底越好。
谁让这两位都是大爷,他谁都得罪不起,你们爱怎整就怎整·正值全意大利黑手党界一年一度的联盟会议有彭格列举办,云雀恭弥又刚好完成的一组指环,考虑到这个时间的总部强者云集,刚好可以给他的新指环搞点测试收集数据,顺便履行和小婴儿的约定,动动筋骨,现在整个世界上值得他动手的人聊聊可数,机不可失。
至于有没有其他原因,谁知道呢·一路上云雀恭弥的心情可谓相当愉悦,就连一下专机就遇到了白兰杰索和六道骸这种烂事也没有破坏他的好心情,正巧可以拿来当指环的第一批实验品。
(其实这种巧遇是白兰一手安排的·白兰杰索此人就是一方面喜欢六道骸,一方面又故意在泽田纲吉面前故意误导他们的关系·喜欢看沢田纲吉那种可怜的小兔子的模样,欺负的心情舒畅。
总之就是,闲得蛋/疼,故意添乱,有点整点麻烦来制造乐趣·)·白兰建议他们在见过沢田纲吉之后再找个无人的训练室慢慢测试,云雀恭弥无所谓,令他意外的是六道骸竟然也没有反对,想来六道骸对新指环的威力也是有点跃跃欲试的心思。
不过云雀恭弥一点也不关心六道骸的想法,只要是高能力的雾属性都可以,并非六道骸不可,选择六道骸仅仅是因为他恰好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的一个可以与自己一战的雾属性高手。
·于是就有了他们一起去见沢田的一幕··沢田纲吉的紧张云雀恭弥都看在眼里··白兰对沢田纲吉的调戏云雀恭弥也看在眼里··甚至沢田纲吉突然身体不适的模样他也看在眼里。
云雀恭弥看到沢田纲吉脸色惨白却假装镇定的模样,很是烦躁难耐·他云雀恭弥一向是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主动出击的行动派,对于沢田纲吉那种什么都隐忍在心底的家伙最是不耐。
情绪都写在脸上,还掩饰给谁看简直蠢的不可救药,一如少年时代的他··云雀恭弥与其说是烦躁难耐,不如说是怒气乍起,所以才会对沢田纲吉说出那种话。
这怒火起的无名,来的突然,他要撕裂沢田脸上假笑的面具,因为真的看的太碍眼了··情有独钟家教·想要就做,云雀恭弥从来就不是会迁就别人的性格··然而云雀恭弥真的是从来就不会迁就别人吗·“你的笑丑陋无比,不要在这里碍眼。”
云雀恭弥对那时的沢田纲吉说出了这样直接而伤人的话··沢田纲吉也如他料想中的被打击的脸色惨白却依旧什么没说··愚蠢,云雀恭弥心说,他云雀恭弥什么时候会在意一个人的笑容的美丑·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云雀恭弥向来对这句话是嗤之以鼻。
因为他无论是当局者还是旁观者,无论迷或清,他都能够凭借他的强大实力打破所有的局,如果局都没了,何谈清迷·然而即使云雀恭弥强大无俦,世界上还是存在他不能打破的局。
他的局是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是沢田纲吉··云雀恭弥第一眼看到沢田纲吉就很顺眼,极其的顺眼·这点出现在云雀恭弥这个有着反人类性格的人身上是极度不正常的,比他那个不掌控并盛就会浑身不爽的晚癌还要不正常。
沢田纲吉少年时期,棕色的发,橙色的眼,瓷白的皮肤,看上去就是普通少年,甚至连清秀都算不上··然而他的眼神很纯,性格很糯,跟个兔子似的,这让云雀恭弥这个小动物控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的不错,以至于在并盛中学的几年总是有事没事忍不住去欺负两下,似乎这只兔子耷拉着脑袋一脸无奈沮丧的神情更加的顺眼。
(相信如果沢田纲吉知道他的云雀学长在中学三年对自己另眼相待是这种原因的话,一定会目瞪口呆·)·不知不觉间,云雀恭弥也发现了他对沢田纲吉此人的关注不同于别人。
对云雀恭弥来说,从来不存在‘怎么办’这种凡人的烦恼,对他来说,既然欺负沢田纲吉能让自己心情愉悦,那就接着欺负喽··为沢田兔子点蜡··之后沢田纲吉变了,他的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些不知所谓的家伙,本校园的,意大利来的,□□的,年长的,男的女的一个个都围着他团团转,还卷进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战斗中,几次都险死还生,甚至接连不断的破坏了并盛中学的秩序,云雀恭弥对此很不爽。
但是沢田纲吉本人也从战力负五的渣突然就变成了战斗力五万的极品,云雀恭弥对这点还算满意··不过兔子终究是兔子,就算扛着火箭炮做武器,也还是软软糯糯的草食动物。
很多人在获得意外的力量变得强大之后都会改变,而这种改变大抵都是往自信自满或者蛮横自负的方向发展·而沢田纲吉没有,始终找不到自信的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做人,兢兢业业的过日子,尤其是在浮萍拐面前,还是要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就这一点来说云雀恭弥非常满意。
但是他身边的‘伙伴’一个接着一个的刷着存在,分散了兔子的视线,这点又让云雀恭弥不能忍受··能这么对胃口的家伙恐怕以后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了。
所以在小婴儿邀请他做沢田纲吉的所谓的云之守护者的时候,他干脆利落的答应了··既能把草食动物划在自己的圈里,又能对那些明目张胆纠缠他的兔子的家伙肆意PK,正好满足到了一直躁动不安的身体的叫嚣,这么好的事当然要答应了。
至于那个什么唠子的云之守护者,呵··然而这些还不够··眼看着沢田纲吉招惹的家伙越来越多,一颗凤梨还不够,从软妹到师兄,从大哥到前辈,棉花糖,废柴男,甚至连死了几百年的家伙都出现了,云雀恭弥暴躁了。
如果再这么下去,那只兔子就要跳出自己的手心了,这样的事情当然要绝对杜绝··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打上标签——云雀恭弥所有物,胆敢觊觎的闲杂人等一律咬杀。
就在云雀恭弥已经毕业却依旧霸着并盛,沢田纲吉中三那年的某天,云雀恭弥将沢田纲吉喊到了风纪委员专属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云雀恭弥对他说了一句话:·“沢田纲吉,我允许你加入风纪委员会。”
只要是风纪委员会的一员,就是他云雀恭弥的人了··而沢田纲吉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云雀依然历历在目,小兔子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模样简直蠢爆了··然而一切并没有那么的顺利,不等小兔子做出回答,小婴儿出现了。
作为比沢田纲吉本人还要具有发言权和决定权的人,他三两句就将还处在震惊状态满腹疑惑的沢田纲吉给撵开了··之后就是云雀恭弥和里包恩之间的事了··云雀恭弥清楚的记得那天小婴儿的提议。
“三年,你给蠢纲三年时间·等到他成年,之后就随你处置·”·“凭什么”·“我需要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最可靠的首领。”
小婴儿说··“因为你需要”云雀恭弥轻蔑的重复着··里包恩镇定说:·“是整个彭格列需要,也是他自己需要。”
接着他给出了很充分的理由,·“蠢纲的性格决定了他在真正介入黑手党的黑暗后,一定会采取行动来阻止现在黑手党界的黑暗,那么势必会损害到别人的利益,树立新的敌人,而这些敌人,几乎包括整个黑手党界。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强大起来·为了彭格列能面对这些敌人也好,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好·”·云雀恭弥同意他的分析·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那些所谓的‘敌人’真的有实力对彭格列造成威胁。
就他所知,·“意大利的黑手党界已经是你们的了,那种假象中的‘敌人’对你们来说根本就是连水沟里的臭虫都不如的垃圾,不足为惧·”·“不,这个敌人会非常的强大。”
里包恩反驳,“彭格列的产业所包涵的利益牵扯一旦牵动的话,整个意大利的上层社会都会动荡不安,到时候的敌人可不仅仅就是几只小虾米一般的黑手党了,上层社会的庞然大物在被咬伤的时候必然会反击的,甚至连国家政府都不能保证不会对彭格列出手。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站在蠢纲的身后,迎接随时可能的战争·”·“确实有几分道理·”云雀勾起唇角说··“但是你现在却不会同意。”
里包恩将他剩下的半句补上,·“你的性格我还算了解,如果就是因为我的这几句话就放弃到了你的决定的话,你就不是云雀恭弥了·”·里包恩淡然无比,“云雀恭弥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考虑到其他的人的感受。
你很自信,自信就算你什么都不考虑,无论在未来遇到什么样的糟糕情景你都能用那对浮萍拐摆平,对于不会构成威胁的东西你当然不需要在意·”说道这里,里包恩突然气势一边,盯着云雀恭弥一字一句的问:·“但是,你能保证蠢纲能和你一样吗”·云雀恭弥默然,沢田纲吉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性命必须在自己的掌控中。
“蠢纲他的心思就像只草履虫,认准的事情连我的威胁都没用,根本就别指望他改变想法了,不过我想你也不会希望他改变想法的,不去阻止黑暗的沢田纲吉就不是沢田纲吉了。
他将身在彭格列最耀眼的地方,带领整个彭格列站在世界的顶峰,那时候各种明枪暗杀必然是家常便饭,你能保证他每一次都能平安的被你保护着吗”·“你不可能。”
小婴儿十分肯定,·“因为云雀恭弥最重要的是自己,而不是沢田纲吉,你心血来潮了或许会时在蠢纲的左右保护他,但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你云雀恭弥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半分,就算是为了那只蠢纲也不会。
其他的守护者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保护他,假如蠢纲因为没有足够自保能力,他就可能在一次刺杀中倒霉的死掉,那就什么都完蛋了·你很清楚我说的这些不是危言耸听,所以蠢纲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强大起来,直到能应对各种潜伏在未来的杀机。”
“如果蠢纲真的倒霉透顶被人给挂了,你不觉得遗憾吗”里包恩淡淡反问··云雀恭弥一扬眉,如果沢田纲吉真的被莫名其妙的人杀了,那种结果果然比现在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对蠢纲的好处就是对你的好处·我可以保证,在这三年里,蠢纲的身边不会出现任何多余的人,不论男女·当然,我也会将他训练的更加强大,成为一个值得咬杀的好对手。”
“……你不觉得被我专心调/教了三年后的蠢纲更值得期待吗”·“你在引诱我,小婴儿”云雀恭弥终于出声了。
“是的·你的回答呢”里包恩大方的承认·“对于你来说,就算蠢纲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你对蠢纲的占有欲再强,但是跟你谈感情还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
云雀恭弥抱着双手略做思考就做出了决定,他承认自己被说动了,既然现在的忍耐可以带来更美味的咬杀和乐趣,他自然会遵从本能的选择·不过……·云雀恭弥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我可以答应,不过你必须将沢田纲吉的所有行踪每天给我。”
“一句话·”里包恩卖沢田纲吉卖的毫无压力··“彭格列的资料库我可以任意进出·”·“这个也可以·”里包恩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了。
“你要每年陪我打十场·”·“这个……如果你到意大利的话……”里包恩汗··“还有——”·“那就这么说定了,再见。”
大魔王里包恩风一般的消失在校园的内构隐道中·忽而又回头微微一笑:·“我听过一句话,感情中谁先告白谁就输了·嘛,不过这跟你没关系,我就突然想到了顺便提一下而已。”
然后彻底消失··被世界第一杀手调/教了三年,那时候的沢田纲吉该有多么美味云雀恭弥的确被里包恩的提议勾起了期待,至于他临走前丢下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性格崩了就崩了,求不喷啊··今天看了个子供番《高达BF》,意外的带感,竟然比很多成熟番要好看的多·尤其是喜欢快节奏走剧情的朋友可以尝试看看,一定不会失望的。
三癞子出品,质量杠杠滴~· ·☆、撒一把狗血· ·沢田纲吉喜欢云雀恭弥这件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云雀恭弥一直都很清楚沢田纲吉对自己的态度,明明对他的目光几乎是痴缠的移不开眼,却意外的一直什么都不说,坚忍的跟个蜗牛似的,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简直愚蠢透顶。
所以在沢田纲吉以一副‘我非常了解他们’的口气谈论六道骸和白兰的时候,云雀恭弥乍起几分不快,就算在他很清楚沢田纲吉仅仅是在就事论事,他还是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瓜分了的不爽。
他本就是靠本能生存的人,从不抑制自己的欲望,既然心头不爽,那就让引起这份不爽的源头来承担责任,所以,他立即提着浮萍拐抽向那两个分散了他家兔子的专注的家伙。
待到之后少年在众人面前被沢田奈奈用母亲的名义被迫承认有喜欢的人,并且喜欢男人的时候,云雀恭弥挑了挑眉,勾起了唇角,十分愉悦的笑了··愚蠢的草食动物,还以为沢田奈奈什么都不知道吗·云雀恭弥和沢田奈奈走的相当之近。
每年沢田奈奈都会在日本待上几个月,而这几个月都是云雀恭弥派人打点招待·偶尔也会见上几面聊上几句,聊天的内容绕来绕去最终总是能说到沢田纲吉身上··云雀恭弥从来没有掩饰过他对沢田纲吉的欣赏和占有欲,沢田奈奈身为沢田纲吉的妈妈,对儿子身边的感情纠葛眼睛也分外有神,云雀恭弥相信,她一定看出了什么,就掩藏在她一直不曾改变的温柔微笑背后。
前两年沢田奈奈对云雀恭弥的态度还是‘这个少年是儿子的非常重要的学长兼好朋友’,后两年已经拿看女婿眼光来看他了·对于这一点转变,云雀恭弥虽然不认为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但还是有点莫名的欣慰。
情有独钟家教·在沢田纲吉还在为‘妈妈和喜欢的人之间有点交集互动’而窃喜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意会的七七八八了,可怜的沢田纲吉,希望他知道的那天不会把自己给吓着。
当沢田纲吉当众承认暗恋的时候,云雀恭弥感觉到异常的躁动,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激动的叫嚣着发泄,于是他又约了六道骸战斗··为什么还是六道骸当然是因为只有他才能在自己的浮萍拐下撑得住。
而六道骸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似乎对云雀恭弥的邀战正是求之不得的态度,看起来似乎对云雀恭弥有点态度,然后提出要云雀恭弥和他联手去抽白兰一顿·云雀对这种打一场还附赠一场的好事答应的叫个干脆,白兰确实是个战斗力爆表的好对手。
·一直缠六道骸身边全程围观两人交易的白兰:……这种突如其来的淡淡的小忧郁怎么破·别墅这片很空旷,三人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才回到别墅休息。
其中白兰的苦逼不可言喻··时值夜半时分,沢田纲吉已经累了一整天,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见到白兰、六道骸还有云雀恭弥三个人前后脚又回到了别墅,甭提有多吃惊了。
因为很多人都没有离开,所以偌大的一栋别墅也显得不够用了,只剩一间空房·(好狗血的梗……但是好有爱呀)·“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到别的地方睡,这样主卧就空出来了,可是这样也只有两间。”
沢田相当不好意思的对三个人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他们的表情相当的精彩··云雀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挑了挑眉没说话··六道骸还在‘KUFUFU’个没完的时候白兰已经抢先一步勾着六道骸的脖子,·“那我和小骸骸一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房间在哪——”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被六道骸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给丢了出去,·“我家库洛姆是怎么安排的”·沢田纲吉无视他们之间的调情(),忽视了骸和云雀学长正在交往、白兰正在追求骸、云雀学长却什么都没表示的事实,眼观鼻鼻观心一板一眼的报告:“她今晚和尤尼在一间,已经休息了,她们的左侧住着了平大哥和伽马先生,右侧是碧洋琪一平和蓝波。”
六道骸满意的点点头,对不畏牺牲再次扑过来的白兰一脚踹开,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白兰发挥牛皮糖的属性跟着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对沢田招呼:“房间给我们留着,我和小骸骸商量好了就回来哟~小纲吉就不用谢我啦~”·你不回来我就真谢谢你沢田纲吉对的背影吐槽,转身就看到云雀恭弥正立在门侧,凤眼半眯,正盯着自己。
然后他就不争气的血液激荡心跳加速,干巴巴的说:“他们走了……”·云雀恭弥看着沢田纲吉在自己面前就紧张兮兮的神情,心情莫名的愉悦两分,“我看到了。”
沢田纲吉的心情如狂风扫境,不知该如何面对,云雀学长您刚刚被您的交往对象甩下,同时您的的交往对象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啊·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面对的,沢田纲吉心道你都不紧张我还操什么闲心,不过对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还是微微心酸了一下下,·“那云雀学长我带你去客房”·“我睡你房间。”
只见房间的主人一愣,遂即粉嫩的脸蛋渐渐涨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脑袋低垂,磕磕巴巴的说:“我那里、还需要收拾一下,云雀学长、请不要嫌弃·”·云雀恭弥欣赏着他的兔子的可爱表情,心情指数再涨了几个百分点,“不用,带路。”
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可惜沢田少年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半分发觉到客人的心情,逃也似得丢下一句:“云雀学长请跟我来·”·沢田纲吉的卧室其实还是很整齐的,毕竟不常用,看得出来也很干净,没有灰尘垃圾。
其实这里也就是一个临时住所,还是彭格列的名下,沢田纲吉这个BOSS也就是沾沾光而已··沢田纲吉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睡衣就准备离开,·“那云雀学长晚安,我这就走了。”
“我的睡衣在什么地方”云雀恭弥问··沢田纲吉刚跨出的步子又折了回来,乖乖的放下自己的睡衣,在衣柜里给他的云雀学长翻了一套新的素色睡衣,不等放下,就听到他的云守大人又开口了:“把浴巾送到浴室。”
沢田纲吉:……·他乖乖的照办,而且很贴心的还打开了浴室热水阀放洗澡水·等他出来的时候,非常自觉的对自家云守主动问道:“云雀学长还有什么需要吗”·云雀恭弥淡定的回答:“哦,我饿了。”
“那你稍等,我去准备·”沢田纲吉应声而去··云雀恭弥就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一种被妻子伺候的即视感油然而生··“呵。”
沢田纲吉端着食物回来时,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懵懵的将食物放在桌几上,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发起了愣··沢田纲吉明白自己对云雀恭弥的感情不一般的时候,云雀恭弥已经快要毕业了,那段时间沢田纲吉的心情简直就是厨房里的调料——五味俱全。
见到云雀恭弥会开心,说上一句废话会觉得幸福,但是又怕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所以又不敢离得太近·眼见他就要毕业了,沢田少年一时失落与于不能再多瞻仰心上人了,有时候又觉得说不定有了距离还不错起码可以控制自己那像江水泛滥的感情,总之就是整个人一直处于一种不安焦躁的状态中。
就这么纠结着到了云雀恭弥毕业,突然发现云雀恭弥来了个扎根在并盛中学的选择·这让一直纠结的沢田少年觉得自己一直为这个烦恼了几个月简直蠢爆了·好吧,并盛是云雀恭弥的执念,他的这个选择一点也没有意外性啊,好在可以维持以前一样的生活了。
然而一年后,轮到沢田纲吉自己毕业了,他必须去意大利,必须离开这片小镇,而云雀学长还依然停留在这个小镇··两个人之间瞬间拉出了一片欧亚大陆的距离。
沢田纲吉在繁重的各种训练和学习中只能听到关于云雀恭弥的消息只有只字片语,三年中见面的次数五个指头就数过来了··那时候沢田纲吉才知道了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蠢,什么距离远了时间久了感情也就淡了,尽他/妈扯淡·相思成灾,突然的一天沢田纲吉蓦然就明悟了发明这个词的人的心情。
人的感情就跟酒一样,倒在碗里大白天下给人看就会随着时间慢慢蒸发,酒味越来越淡,直到某天成了白水;但是一直掩藏在地窖中的就却随着年份的增长而愈加醇香沉厚,让人欲罢不能,只能沉溺不可自拔。
他对云雀恭弥的感情是后者··欲加不见,欲加思念··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某天白兰对他说,云雀恭弥和六道骸在一起了。
沢田纲吉什么也没有表示··他将一直是彭格列的十代目,而云雀恭弥自始至终是他的云之守护者··他忽然就想起来他家云守和雾守的搭档早就是超S级任务的固定模式,同进同处,成双成对。
虽然三年里总共也就出过两次任务··原来……如此……·作者有话要说:毛团心目中的沢田纲吉是一个废柴废的很有原则的性格,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退让,从来没有争取过。
废柴纲,人如其名·从他发现心底的感情那一刻起,就没有丝毫勇气做出决断,因为害怕现有的关系会被破坏,害怕大脑中想象出的被讨厌的眼神,只会站在远处默默看着,而不敢表露半分心迹。
沢田纲吉废柴归废柴,但是真正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这一点,连沢田心目中排名第一的大魔王里包恩也不能例外··· ·☆、撒一把狗血+1· ·云雀恭弥围着浴巾,顶着湿答答的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看到沢田纲吉坐在桌子前发呆,眼神空空的发直,一看就知道在想心思。
“今天是9月24·”云雀说··“”青年的思维还滞留在远处,呆呆的看着对方··“一个月后是你生日。”
沢田纲吉一个激灵,这回清醒了··云雀学长竟然记得他生日·他简直喜惊参半,激动了片刻,对云雀恭弥的话不敢做任何妄想,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会。
原计划是沢田奈奈和云雀恭弥一起回日本,但是她临时提出要给一个月后的纲吉办生日聚会,就需要要多待一个月的时间,让云雀恭弥因为这种事情延迟回日本用脚趾头想想也不可能。
谨慎的说:·“是妈妈提议的聚会吧云雀学长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一个人先回日本,妈妈就让她待到想待的时候再回去吧·”·见对方乌黑的发梢还湿答答的滴着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青年建议:“擦一擦头发吧”·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身体素质的人,就算不擦头发也不会有什么头痛受凉的后遗症,但是他还是起身找了条毛巾递过去。
云雀看了他的‘上司’一眼,转身坐到椅子上,态度无比自然,·“你来·”·沢田纲吉犹豫了片刻,才轻轻的将毛巾覆盖上去·一下一下的擦着,规律精准的直逼机器。
沢田纲吉几乎不敢使力,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似乎双手不要发抖,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战斗中的不算)··沢田纲吉一直知道云雀恭弥的头发很黑,平时就乌黑发亮,浸湿更像洗净后沉在泉水中的黑曜石,纯粹而闪耀。
吹风机那劣质的噪音声中,云雀似乎很享受的闭起了眼睛··沢田纲吉却觉得这呋呋声,让他觉得感到些许安心,心跳呼吸都能掩藏在那嘈杂之下,精神反而渐渐放松下来。
云雀恭弥就这样闯入了他的私人领域,这种既陌生又激动还有一点小期盼的心思让他雀跃不已,他似乎被空气中气厚重的气氛所感染,脑袋有些晕晕沉沉,思维混混沌沌,蓦然开口:·“我的生日,云雀学长会来吗”·期盼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沢田纲吉才猛然回神,不等云雀恭弥作出回应,他急忙解释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云雀学长能和大家一起多聚聚,和骸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在沢田看不到的角度,云雀恭弥嘴角扯起了一个弧度,·“呵·”·这一声,如惊雷般让沢田纲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自己刚刚说什么了竟然让讨厌群聚的云雀学长和大家‘多聚聚’还‘和骸一起’·什么叫作死这就叫作死·少年立马摆正姿态承认错误,激动的解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云雀学长!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想说只要你能来对我来说是极大的荣幸了,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很满足了没有其他意思,真的你要相信我,不是群聚,只是参加而已只要你高兴随您怎么决定,不来也行”·云雀侧过身斜睨着急得手足无措的青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堪堪一挑眉,冷哼一声:“六道骸”·沢田纲吉急忙摆手:“我是看你们的关系要好,才这么建议的,你要是觉的不合适,以后不会再提了。”
云雀冷笑,“你是从哪看出我和他‘关系要好’的”·哪里都看出来好不好沢田纲吉心说,但是嘴上却不得不解释:“今天你们一起到意大利啊,晚上一齐到这里啊,并肩和白兰战斗之类的……还有……还有……”相同款式的指环……·情有独钟家教·云雀恭弥眼皮微垂,嗤道:“沢田纲吉,我从来就不期望你的脑子能达到正常人的水平,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沢田纲吉还没搞清楚这就话是在夸他是损他,就听云雀无比平静的一句:·“那只凤梨和我没关系·”·沢田纲吉惊,大惊,非常惊云雀学长怎么可以这么干脆利落的和骸撇清了关系他们可是情侣啊就算是吵架了也不能这样翻脸就不认人啊可是,云雀学长可是从来不说假话的人,他的高傲让他不屑,他的强大让他不需要。
然而更让沢田纲吉吃惊还是云雀恭弥那种冷静到不行的态度,难道是因为仅仅是两年的时间,已经让他渡过了不堪回首的中二期了这样的云雀恭弥给人感觉更加的自信,更加的强大,更加的高不可攀,更加的……引人注目。
“那你们还戴着一样的指环”沢田纲吉脱口而出··“这个”云雀恭弥扬起手指,突然笑了,眼神都亮了几分,露出看到了中意的猎物时那种兴奋的表情,语气都轻快了许多,·“用六道骸来测试雾属性指环有问题吗”·“诶”沢田一愣,“测试指环”在云雀不怀好意的笑意中,沢田纲吉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你们是在测试指环你们不是在交往吗”·…………·沢田纲吉心直口快的吐了真言,才发现室内的气压骤降,仿佛窗外的夜半冷风钻进了卧室,寒的刺骨。
他家云守周围似乎围绕着黑压压的怒雷,但是却勾着嘴角眼神直钉在自己的名义上的守护人身上,阴恻恻的笑着重复着:·“交往”·“跟六道骸”·连着两句反问,那眼神,冰冷胜过腊月飞雪,锐利如出鞘利刃。
沢田吓得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撞到了床的边沿,战战兢兢的小声询问:“我、我、我说错了”·“呵呵……”·云雀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直接站起来,踩着步子走到青年身边。
他的身高比沢田纲吉要高出一截,俯着身体脸孔渐渐的贴近,在差不多有十厘米的距离停住,定定的盯着着少年平日里如琥珀般的眼睛,这对眸子现在充满这对自己的惧意和小动物般的懵懂无知。
一直是这种眼神,让他忍不住想要让这对眼睛流露出更多的情绪,想要让这对眸子里只有自己的身影··“我和小婴儿有个交易,关于你的·”云雀恭弥的话似乎要融化在空气中。
“啊,哈”沢田纲吉靠在床的边缘,不自觉的坐了下来,双臂后撑,仰着上半身,身体尽量向后缩··对方的呼吸就洒在他脸上,与自己的气息交缠纠结,温热的让他觉得窒息,比世界上最猛烈的迷药还要让人晕眩。
空气厚重的压的他的肺都吸不到足够的氧气,大脑几乎死机,根本就没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话··云雀盯着近在咫尺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的青年,皱着眉头突然再次靠近。
沢田纲吉这回彻底懵了··他能在对方黑色的瞳孔中清晰的看到映在其中自己的脸,已经充血的快要爆了·就在这是,对方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沢田纲吉:·就在他的大脑当机的那会儿,云雀扶着他的额头与自己的相贴,·“你在发烧,沢田纲吉,脑子烧糊涂了。”
……·“诶”少年还沉浸在在那凉意氤氲的额头触感中,心中却如海浪翻涌,不知何时才能平静,那还没来得及回味的暧昧已经吞入腹中,眼前只有无上的美色,眼神直直的追随与自己一触即分的诱惑,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
“现在去休息·”·是沢田纲吉熟悉的云雀式的命令,他傻傻的“哦”了一声,半晌,才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留着云雀学长的温度,楞楞说:“不烫啊。”
眼见云雀的眉毛几乎蹙到一起,他侧头避开对方的视线,假装窗外风景很好,立即毫无立场的附和他的云守大人:“怪不得今晚忽冷忽热的,我就说不正常呐,原来是发烧了。
大概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白天淋了点雨,没关系,晚上出身汗,明天就好了·”·“你平时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云雀恭弥站直身体,扯着嘴角讽刺说:“能活到现在巴吉尔真是功不可没。
“说着伸出一只手,”电话·”·纲吉不想争辩什么,“什么电话巴吉尔的吗他好不容易得了空休息下,就不要打扰了吧”·“家庭医生。”
云雀冷冷的说··“哦·”纲吉这才反应过来,是找医生·云雀学长这是在关心自己想到云雀学长对小动物的温柔,以及对他认可的人都是这种态度,就算心中明白这点,纲吉还是不争气的再次脸红了。
沢田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多想,看了眼手表,已经过了午夜了,于是咧嘴一笑:·“这、这么迟,还是算了,我出去跑一圈发身汗就好了·”眼下他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见到云雀似乎不赞成的神情,沢田纲吉慌张的躲避眼前的人的注视,起身抢先说道: “那就这样,我出去一会儿,云雀学长晚安·”转身就要逃离··还没跨出两步,就听到身后云雀学长的声音,似乎很……愉悦还伴随着空气破开的啸声。
“哇喔,沢田纲吉,想找死的话,我成全你·”·哈纲吉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何况感觉和身体如此迟钝的情况,脖梗一痛,眼前一黑,闷哼一声,就势倒了下来。
…………·云雀接住那个清瘦没有重量的身躯,抱到床上·看着脸色潮红的沢田纲吉,每口呼吸都清晰可闻,他不自觉的烦躁起来··习惯性的扯了下领带,翻开纲吉的手机,有密码保护。
云雀恭弥一边想着这可真不是沢田纲吉的风格一边熟练的输入了几个数字,手机锁一次性就被解开了·沢田纲吉如果知道他的密码锁云雀恭弥比他还熟悉的话不知是喜是忧……·云雀恭弥原本是想要叫泽田奈奈的 ,但是考虑到她已经休息了,于是就此作罢,通知了万能助手巴吉尔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看着双目禁闭的少年潮红的脸庞,沉重的呼吸,云雀恭弥眉头皱的更紧——发烧这种事,该怎么应付·云雀恭弥自记事开始就没有生过病,感冒发烧这种事当然是见他都绕道走。
想到刚刚沢田纲吉说‘出一身汗就好了’云雀恭弥很确定他这么说了,于是他将唯一的一床薄薄的被子盖在纲吉的身上,从头到脚都裹的严严实实后,他伸手摸了下少年的手心,滚热,干燥,没有汗。
略微思考了下,他又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被一记电话从床上催起来的巴吉尔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一进门就被铺头盖脸的热气熏了满脸·一眼就看到他的纲吉殿下像一直毛绒熊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 ,脸色潮红的‘睡’着,而身材高挑的云守殿下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家殿下的手……·看到他进来,云雀恭弥极其淡定的把手松开,一脸平静的对他说:·“交给你了。”
巴吉尔:……·谁能告诉他,这特么是什么状况·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几万字就没有了,我的1827哟~~~~~~· ·☆、发烧这种事该怎么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私设严重,个人把巴吉尔定位成了沢田纲吉的贴身秘书类型,口忌请点击右上角。
巴吉尔身为沢田纲吉的‘贴身秘书’,照顾沢田纲吉自然经验多多,但是遇到发烧的沢田纲吉还是头一次·这不能怨他,他们这群非人类的身体素质确实非正常人可以企及的,除了战斗受伤后遗症,根本就没有过头疼脑热之类的,所以也只好束手无策的坐在一边干等着医生。
只不过……这云守大人时不时的摸摸他的殿下的小手的场景……看的巴吉尔的心头犹如万头神兽呼啸而过,尼玛这是在揩油·巴吉尔和云雀恭弥这两个人,同身为彭格列的重要头目,却几乎没见过几次面,至于交谈就更少的可怜。
但是巴吉尔对云雀恭弥的了解却远超其他人,甚至超过了他家那个将心都挂在了云守大人身上的首领殿下··从出身父母到身高三围,甚至连中学一共收到过多少情书巴吉尔都做过相关统计,因为此人是他们彭格列十代目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身为沢田纲吉身边第一贴心小助手,对云雀恭弥的调查不可谓不全面,最后得出的结论却略微悲伤——自家殿下的恋爱之路前路坎坷,前途渺茫啊……·巴吉尔明白这一点他家殿下心里一定也很清楚,从来就没见过他露出要表个白什么的意思,只会在收到关于云守的一星半点的消息的时候楞楞出神,这么糟心的暗恋让他这个贴身管家简直操碎了心,不知道在暗地里埋怨过多少次云雀恭弥。
让巴吉尔奇怪的是他家BOSS的老师——令人尊敬的里包恩先生对沢田殿下的暗恋之路竟然也是一路无视到底的态度,无论怎么想这也不是里包恩先生的风格啊。
在巴吉尔的印象中,里包恩大魔王应该是直接赏一发死气弹押着纲吉殿去剖露心声,省时省力还能永除后患··这一点他也猜不透那位的心思,所以他只能暗示暗示再明示明示无果后最后直截了当的抛直球请求里包恩先生可怜可怜他家纲吉殿,随便帮他一把就可以了,但是得到的回应却是‘蠢纲不需要帮助’这么一句无情的话。
巴吉尔都想替自家殿下哭一场,喜欢的是糟心的家伙就算了,身边的长辈还是这么个冷酷态度,这么一想,满茶几的杯具啊·经此之后,他再也不提让殿下主动出击的话,但是更加积极主动收集有关云雀恭弥的一切消情报,呈给他就殿下以缓相思之苦。
现在乍一看到一向以酷冷傲慢示人的云雀恭弥突然露出这么一丝半分的人性,甚至还主动的摸摸他家殿下的小手,叫他如何不惊悚·巴吉尔暗暗的观察着,各种念想转瞬即逝,尤其对云雀恭弥对自家殿下的态度是各种揣测各种臆想,心想,等自家殿下醒了后,到底要不要将这一段告诉他好让他高兴高兴·医生来的很快,是老熟人。
“爱德华先生,请快点给纲吉殿下看看·”巴吉尔将家庭医生引领到卧室··谁知道医生一进门显得比他们还着急,大步冲了进去,将巴吉尔和云雀恭弥甩在一边,冲上去首先将空调关了,再哗啦啦的打开窗户,然后……劈头盖脸的就开骂:·“你们竟然把屋子弄的这么热嫌纲吉的病不够严重吗他是发烧了发烧知道什么叫发烧吗你们,他本身就热的难受,你们还火上浇油,有点常识没有,白长了副聪明面孔要是他的热再发不出来,就要被你们两给捂个肺炎出来了简直不知所谓一群蠢货还不快点准备冰袋去,真要让他烧出毛病你们就称心了吧”·他行动极快,巴吉尔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这位爱德华医生本来就是性子直爽的人,对巴吉尔和纲吉这两个好脾气,有什么就说什么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可是杵着一位大杀神啊·巴吉尔急忙看向身边云守大人,只觉得空气骤然冷了好几度,生怕这位马上来个火山大爆发把爱德华医生给烧成灰灰,那他的BOSS可就正要受罪了,急忙替他解释:“爱德华医生只是心急纲吉殿下的健康,语气才重——”·“还在磨蹭什么快去拿冰袋”那边爱德华医生又吼了一声。
巴吉尔干脆利落的闭嘴了,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暗自祈祷希望自己回来的时候,这位医生勇者还能站在地面上,要不,还是再联系一位医生备用吧……·等拎着冰袋回来,巴吉尔终于放心了。
情有独钟家教·爱德华医生正在给泽田纲吉喂药,云守大人正靠在最远的窗户边, 盯着两人,目光森森,看不出什么心思··再次接受了爱德华医生好大一通说是叮嘱其实是教训的话后,巴吉尔长舒了一口气准备送他离开,眼角的余光一瞥,刚好扫到刚刚一直冷静自持站在一旁当背景的云守大人正提着浮萍拐一步一步的逼近……·巴吉尔:……·就知道要这位云守大人忍气吞声什么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果然爱德华勇士被毫不留情的英勇就义了……·巴尔吉想也知道,这位大爷能在他给人治疗完后才动手,已经是极其看在纲吉殿面子上了,忍耐反省从来不是这位的风格,就算是他错了,也要将别人揍一顿出气·自家殿下怎么就喜欢上这种人喜欢到无可救药呢·不过……他会为了纲吉殿而延迟咬杀猎物,这……是不是可以替纲吉殿期待一下·“把这个清理掉。”
云雀恭弥指着地上爱德华医生的‘遗体’淡淡的说··巴吉尔囧,竟然用‘这个’来形容,云守大人你的认知中爱德华医生是什么种类的东西·“还有,你不需要再回来了。”
正在‘处理’地上的东西的年轻门外顾问候补动作一滞,“纲吉殿下需要人照顾·”·“有需要会通知你·”·云雀恭弥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让巴吉尔稍微郁结,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这种风格,但是事关BOSS,·“云守大人亲自照顾纲吉殿下吗恕我直言,云守大人知道如何照顾别人吗”刚刚被某专家批的一无是处的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信任·然而忠心为主的巴吉尔只得到一脸的“呵呵”就被/干脆利落的扔出了门,彭格列最强守护,需要解释吗·可怜的巴吉尔,看了眼脚边躺着的爱德华医生,剩下的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 ·☆、沢田奈奈番外· ·沢田奈奈到第二天一早才知道沢田纲吉病倒了,还一直在昏睡··她推开儿子的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云雀恭弥站在角落里,不知道在给谁在电话,见到她还点头示意了一下。
她微笑着回应了,然后轻轻走到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儿子,试了试他的体温,又给他掖了掖被角,再拿起床头几柜上的药看的很认真·一直等到云雀恭弥挂了电话,才放下手中的东西,对他善意的笑笑:·“昨天夜里辛苦你了,恭弥,真的非常谢谢你对纲吉的照顾。”
云雀恭弥点点头,“不需要·”·沢田奈奈看着这个神色淡淡的青年,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不需要谢——照顾纲吉是应该的——沢田纲吉是属于他的。
她会心的笑笑··她唯一的儿子喜欢这个人,从喜欢上就一头栽倒,从此一倒不起·同时这个青年对纲吉的势在必得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遮掩半分,可以说他们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在沢田奈奈眼里,他们俩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领证了,但是他们却始终保持着遥远的距离,你不说我不说··沢田纲吉不说当然可以理解,自家儿子什么性格她这个做妈妈心中有数,也不想强迫他,但是这个青年明明不是那种会隐忍半分的性格,却也一直沉默了四年。
这四年里,沢田纲吉的喜怒哀乐都有这个人的一份,但是他却好像置身事外,从来高高挂起,用一整片大陆来昭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沢田奈奈对云雀恭弥曾经是有怨言的。
她看得出来他明明对纲吉有着掌控欲和占有欲,却从来不付之行动·他就像一个掌控了全局的人,待在幕后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自家儿子像个一无所知的小丑般在台前表演,为他欢乐悲伤,忧郁欢畅。
沢田奈奈一度认为云雀恭弥在享受着纲吉对他的依恋的目光,所以才会一直保持沉默,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不把纲吉抢到身边·所以在一次沢田奈奈和云雀恭弥开诚布公的谈论沢田纲吉的时候,她以妈妈的身份问了青年这个问题。
云雀恭弥只回答了一句——·“我会等到他成年·”·在那时刻,沢田奈奈彻底放心了,她确定,这个青年将会带给纲吉最幸福的生活·所以在之后的时间里,她一直尊重着他的决定,对沢田纲吉什么也没说。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看着青年眼下带着淡淡的倦意,沢田奈奈越看越喜欢,进入好岳母模式,·“纲吉交给我照顾,你就放心吧,自己先去休息一下。”
云雀点头,他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为可能将会发生的意外做准备··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短小,但是毛团很喜欢这一章·· ·☆、幸福其实不太远· ·沢田纲吉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刚醒来就被等候已久医生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番,鉴于爱德华医生已经被咬杀,换了另外一位,是爱德华的老朋友史昂医生。
“没事了,昨天的退烧药停了,换这个消炎药,饮食清淡,多喝水,多休息·”史昂医生交代完之后就由奈奈妈妈送出门了··留下沢田纲吉看到站在角落的云雀,激动得几乎惶恐,“云雀学长,给你添了麻烦真的是太抱歉了” ·“确实,”云雀眼角带着两份笑意,“想好怎么补偿了”·“诶”沢田纲吉没跟上他的思路,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说‘无所谓,小意思,没关系’这一类的话吗就算是云雀学长你,这么不客气真的大丈夫只好颤颤的问:·“要、要陪练吗”·在他的印象里,云雀恭弥此人,第一爱好就是找高手过招,而他大差不差的刚好算得上其中一个。
云雀恭弥沉默了,似乎是在想该怎么为难他的这个便宜上司,只过了小会,沢田纲吉就紧张了一手心的汗,不知道云雀学长会对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再过了片刻,云雀恭弥忽的嗤了一声,·“不会让你这么便宜的,给我记着,沢田纲吉,你欠我一次。”
沢田纲吉头如捣蒜般的直点,管他什么要求,云雀学长发话,岂敢不遵·再一看时间,已经到连下午的会议都要散场的时间了,吓的沢田纲吉一骨碌翻身下床·今天是联盟会议的第一天,他这个主办方代表竟然没有出席,放了所有客人的鸽子。
尤尼迪诺还好说,白兰那家伙,还不借机会把自己给损的没个人样啊,更何况还有一些本身就对彭格列不满的家族··“天啊我竟然睡的这么死里包恩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这回死定了” 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
“小婴儿已经联系过,代替你去了·”云雀恭弥说··“那实在太好了谢天谢地,里包恩那家伙终于回来了,有他出席的话别的家族就不能说什么了,彭格列的脸总算是没有在我手上丢尽”·“留话让你醒来就去酒店。”
“他不说我也会去的啊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啊……”·沢田纲吉焦急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衣装,一条领带已经弄了好一会儿了,还是没能弄服帖,就在他已经准备投降跟以前一样留给巴吉尔来弄的时候,云雀恭弥无声的靠近了他。
沢田纲吉眼睁睁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的领带一扯,脖子瞬间被提紧,整个上半身被拉的前倾,重心一个不稳,一只脚猛的往前踏出了一步才堪堪保持好平衡,身体总算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给弄的摔倒在某人的怀里……(太可惜了……)再定睛一看,心心念念的云雀学长正在给他整理领带,修长有力的手指就在他的衣襟前捋动,天然生成一股雍容的美感。
沢田纲吉突然就觉得脖子那里灼热无比,然后这股灼热就如星星之火之势蔓延开来,烧的全身都燥热难耐,脑海里尽是是那道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彭格列的脸面早就已经被你丢尽了。”
沢田同学呆愣了半晌,大脑自动把云雀恭弥这个行为划分到学长学弟爱、上司下属爱、同学伙伴爱之中,忽的脑袋一垂,不敢抬眼,定定的看着地板,仿佛要把地板看穿,喃喃道:·“我会努力的……”·不论是对彭格列,亦或是对自己,亦或是……你。
等收拾停当,沢田纲吉匆忙推门而出,像被什么追赶似得,他怕再这么‘二人世界’下去,已经不堪负荷的心脏说不定真的就要罢工了··云雀恭弥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在楼下遇到了沢田妈妈,听到纲吉说要继续工作,心疼儿子的辛苦,柔声建议他再休息半天··然而不等沢田纲吉开口,云雀恭弥先声说:“随他去,他可以对自己负责。”
 ·沢田纲吉对云雀恭弥这一表态吃惊不小,来不及思考今天的云雀学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其他怎么了,赶忙附和说:“是啊是啊,妈妈放心吧,有云雀学长一起呢。
就这样,我们先走了·”·就这样急急忙忙的钻进了车,云雀恭弥对沢田奈奈示意自己会照顾着之后也跟上去了··汽车发动,司机专心的开着车。
沢田纲吉的专职司机一向是巴吉尔,估计今天巴吉尔是一早就去酒店与会了,所以今天换了一位··他坐在后车座,看着汽车穿过绿荫下的葱茏,繁华声中的街道。
对沢田纲吉来说,不足一公分的玻璃将车外和车里分隔成两个世界,这两个世界的不同,仅仅是因为此时此刻坐在他身边的一个人··车内的气氛似乎有点尴尬,身为主人的沢田纲吉开始没话找话。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哦·”·……·“外面的景色挺好看的啊,哈哈·”·……·“会议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沢田纲吉无奈,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好耷拉着脑袋说:·“今天巴吉尔不在,还是麻烦到了云雀学长陪我一起,实在抱歉。”
“嗯·”云雀恭弥终于哼了声··沢田纲吉嘴角一抽……您还不如不说话··“那个……我的生日那天、云雀学长会参、加吗”·沢田纲吉话一说出口,就发觉自己的心跳又极为冲动的鼓噪起来,拉扯着胸口到喉咙,紧致的难以出声,说道最后一个字,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
这不健康,这不健康,这不健康·相对他的紧张,身边的云雀恭弥显得十分从容,只见他嘴角浅浅弯出一个弧度,·“你猜”·沢田纲吉简直想吐血三升,这算什么云雀学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奇怪·只好闷闷的说:“我猜不到。
但是我希望学长能来·大家在一起会很开心的·”·“呵·”·被呵了一脸的沢田纲吉几乎要泪奔了……几年不见,云雀学长的属性好像和曾经记忆中的认知有点偏差啊·“里包恩说,那天会办一场成人式,需要正式邀请各大家族观礼,证明我已经是个可以独立决断的成年人了,到时候我就会真正的全权代表着彭格列,各项决断都需要我自己全权负责,感觉压力好大啊……所以在那天绝对不能给彭格列丢脸,现在想想就觉得累,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我们这一行无论何时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啊,这么折腾不觉得麻烦吗……”·情有独钟家教·沢田纲吉正在絮絮叨叨的抱怨,突然发觉他的云雀学长正淡淡的看着他,或许是因为在车里的缘故,他的瞳孔乌沉沉的,像是一个没有底的漩涡,吞没一切投入的视线,深重的不可思议,似乎……还有几分不明的意味。
沢田纲吉意料之中的被蛊惑了,楞楞的看回去·却发现清冷的东方青年勾起了唇角,笑了,笑意直达眼底,刚刚还乌沉沉的瞳孔刹那间明亮闪动,肆意动人,·“是,成人式。”
顿了一顿又补了一句:·“确实要折腾·”·云雀恭弥说完就没理会独自纠结的沢田少年,闭上眼睛开始养神··而沢田纲吉的所有防御被这个笑容瓦解的一干二净,楞楞的看着这个朝思暮想的面孔,在眼前半米的地方,好似无防备的闭着眼睛。
他突然就被这幅画面给蛊惑了,眼神飘忽起来,想看,却怕被发现而不敢看,想说,最终也只是翕了翕唇,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身体无声的倾斜,靠近了那个人几分,贪婪的记忆着这种共享的时间,要把这种记忆氛围溶进血液,刻入骨髓。
对他来说,这样安静的时光怕是再也没机会遇上,这趟路程足够他回忆几辈子了··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一离开云雀恭弥智商就上线了· ·车停在彭格列酒店正门前的停车场,沢田纲吉看了眼云雀恭弥,明明是醒着却依旧闭着眼睛,半分都没有一起下车的意思,忽略心底的小失落,只好对假寐的云雀小声告别就单独下了车。
沢田纲吉匆匆走了几步,根本没在意周围,就在要进入那堂皇的正门时,狗血的事情发生了,迎面走来的几个人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沢田纲吉略微不解的看向对方领头的,长的可以,但是眼生的紧,应该不认识。
只听到对方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彭格列当家的,现在能见您一面可真是难,大家都以为你是被拐卖了还是被暗杀了,怎么,终于舍得现身”·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除了黑手党不做他想,既然是同行,沢田纲吉作为东道主当下也就笑着招呼,·“抱歉抱歉,实在是有不得以的事情,请多包涵。
不知道你是……”·这领头的青年似乎怨气颇盛,·“你们彭格列承办这次会议,你这个BOSS左右不现身,这就是彭格列的待客之道还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家族你真以为在意大利真的就你们说了算”·青年身旁的一位朋友劝解说:“算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他可是彭格列的BOSS,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沢田纲吉一凛,看了眼青年身边那位开口的朋友,这个青年是直接将彭格列扔到了全意大利黑手党的对立面,已经是不怀好意,而他的那位朋友才更加的居心叵测,表面上是劝解,实际上是火上浇油,明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讨不了好,却激的他的朋友来出头,这个人,不是个好人。
这样□□裸的的敌意,沢田不是第一次遇到,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到了检测里包恩对他的教育成果的时候了··沢田纲吉在脑中梳理了一遍从醒来后发生的事。
贴身保护的巴吉尔被里包恩借走了,他身边就剩一个云雀学长,并且和大家的行动脱离,而根据云雀学长讨厌群聚的程度,他极有可能形成单人行动的模式··而到了酒店这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迎接他,或者说保护更贴切,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他晾着当靶子嘛。
这时候,沢田纲吉已经有八成把握确定自己又被里包恩当诱饵使了,就是不知道目标是哪个倒霉家伙……·想到这里,他已有决断··只见伪少年眉头微蹙,眼神中带了几分胆怯,神情略显紧张,揪着指头小声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真非常非常是抱歉。”
配合他弱不禁风的瘦弱外表,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然而挑衅的青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你除了抱歉还能说什么这么一副可怜相还是个BOSS,笑话,比起你的门外顾问差远了就你这怂样,还不如自己退下让他来做老大”·…………·话中的挑拨连沢田纲吉都认为太缺乏美感了,就算是来者不善,就算彭格列十代目在外的形象一向是软糯的兔子一般,被别的势力轻视在所难免,但是你就不能说的婉转一点,让别人自己联想意会吗这么□□裸的当面鄙视这片地头的老大当真好吗·沢田伪少年还是头一次当面遭遇这么人畜无害的挑拨,暗暗的吐槽了一大串,但是脸上该演的还是要演到位。
于是他怯生生的嘀咕了两句,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句,但就是说不清楚,没办法,谁让人家就是胆小呢·“你说什么大点声真是要命,简直比个女人还不如”·沢田纲吉一想,确实,混黑道的女人大抵还是像碧洋琪拉尔这类御姐多,就连纯纯的库洛姆都有向女王进化的迹象……不过他沢田纲吉可是软弱好欺出了名的,当下一脸不愿跟这个人纠缠,急切的想要逃离的模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还有其他事情,麻烦能让我离开吗”·谁知道对方竟然将门一拦,鼻孔朝天,摆明了跟纲吉做对,·“你只要对我道歉就可以了,至于内容呢,就说‘沢田纲吉是个胆小鬼’怎么样”·沢田纲吉真无语了,无奈的扫视了周围一圈,他们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几乎没有人注意这边的状况,而青年的几个同伴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好戏,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喂喂你们这样看他作死当真很有意思就算他沢田纲吉好欺负,但是在彭格列的地头这么撒野,真当这些拿工资享福利的保安们是摆设来着难道这几个家伙真是敌方派来故意试探自己的怎么看也不会用这么没脑子的人来啊·除了身边的这几个人,沢田纲吉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自己刚刚离开的那辆车的动静,当他发现那辆车依旧安安静静充当背景,只能暗自揣测这位司机大哥是不是又被里包恩下达了什么奇怪的命令了,真难为他一直忍耐着没站出来。
再联想到N多隐藏在暗处的监控,沢田纲吉无奈的叹了口气,里包恩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啊……·沢田纲吉身为彭格列的第一把手,他的人身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平时身边总是不离人的,不就是守护者就是门外顾问,总归要有个单兵作战能力爆表的人保护着,这已经是彭格列的惯例了,而这一职位最胜任的就属狱寺隼人和巴吉尔了。
(万能的巴吉尔……)·他从知道巴吉尔被里包恩借调走了,却没有给自己另外再安排一个守护者陪同(云雀恭弥在序列之外),就直觉里包恩估计是做了什么安排,而这个安排,对于彭格列的敌人来说,绝对会精彩绝伦。
想到这里,善良的彭格列BOSS看对方的眼神不自然的带了几分同情和怜悯,·“这样不好吧……”我现在越丢脸,到时候你和你的家族肯定越倒霉啊·对方自然没有接收到沢田的‘好意’,只觉得眼前的人气势弱的不像话,还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暗自得意,·“没什么不好的,快点说”·“唉……”·沢田纲吉再次叹了口气,从善如流的复述,·“沢田纲吉是胆小鬼。”
说完还十分诚恳的自由发挥了一句:“彭格列的十代目是个胆小鬼·”·这话说出来之后,显然取悦了对方,让他哈哈大笑了好一阵,他的几个同伴也是嘲笑不断,动静着实不小。
“那个……我已经说了,麻烦你能让一让吗”沢田BOSS睁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巴巴的问··青年看着他,对着地面狠狠的‘呸’了一声,终于肯挪动他的贵步了,昂首挺胸的从沢田身边经过,临走还不忘嗤了一声。
沢田纲吉捏了捏鼻子,认了·反正是说句实话而已,自己又没吃亏·不过……他的眼神模糊的飘向大门前的监视摄像头,若有所思··打死他也不信在这个特殊时期,彭格列那么多人里就没有一个没发现自己这里遭遇的事,说不定他们一群人正围着监控视频一边喝着茶一边对自己的演技评头论足呢(少年,你真相了。
)·所以呢,要是他们是故意看自己笑话的话,那当然是大家一起被看笑话才好笑嘛,所以他才补上一句‘彭格列的十代目是胆小鬼’,有句话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大概只有白兰那个自幼缺爱性格恶劣的家伙才会找这种乐子··如果是其他可能……那就是一开始的推测——他这个BOSS大概可能应该是被当作诱饵了……·里包恩一直教导他,在没有把握的时候要示敌以弱,等待时机再一击毙命。
所以他现在遇到敌意的第一反应就是装纯装软,就如刚刚表现出的那般软弱可欺,胆怯无能的形象在这几年的表演积累下早就深入人心了··沢田纲吉也曾有过疑问,这种软弱的BOSS形象不是会让彭格列遭遇更多的欺负吗展示给世人强大的实力,才是一个家族得以持久平安的正确之道吧但只得到里包恩意味深长的一笑,“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鉴于揣测里包恩的思维难度实在太高,和对里包恩积累已久的信任,这个问题就被沢田纲吉忽略了··沢田纲吉给自己刚刚的表现打了个及格分,希望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不期望能直接钓出深水大鱼,能有蠢货自己蹦达出来就对得起他这么卖力的表演了。
不是说有人要进行暗杀么他都表现得这么弱鸡了,现在还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连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小混混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此时不来更待何时·(PS:不要怀疑小纲吉的智商。
从原著来看,十年后的他就算看不出杀伐决断的领袖气势,但是起码有安排计划的脑力和行动力,有冒险的勇气,有承担危机的魄力·所以沢田纲吉的IQ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至于他在前面表现的那么白痴……完全是因为在雀哥面前,越蠢越笨才能说明他对雀哥森森的爱啊而且对雀哥来说,蠢萌蠢萌的兔子纲才是最美味最有吸引力的嘛)·人的想法是美好的,然而事实往往就是让美好的想法幻灭的。
·沢田纲吉还没走几步身后不远出传来的一阵嘈杂,人群中一阵骚动··他回头一看,才想起自己貌似把某某人给忘记了……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嚣张至极的青年已经拜倒在某人的裤脚边,当然了,不可能是被某人伟大而高尚的人格折服了,仅仅是被某人无往而不利的浮萍拐给削了……·其实这位勇士说来也可怜,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会议上被里包恩调/戏了一上午,下午被里包恩的徒弟迪诺接着调/戏,散会前又被白兰杰索那家伙给弄得丢了大脸,当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
这不一出门就碰上了到沢田纲吉,刚好火气没出撒,早就听说他的软弱好欺的性子,就想从他身上找回场子,好歹要出了这口恶气··事实是,沢田纲吉果然如传闻中的好欺负,里子面子都从他身上找回来了,满肚子的憋屈总算是得到了发泄。
可、是——·……这场子找回来还不到一分钟,他就需要从另外一个人身上再找一次场子——某人没头没脑的就把他给抽了,理由貌似是……长得太丑,影响市容·他怎么不知道现在意大利有长得丑就不能在街上溜达的规矩了这他/妈算什么狗屁理由就算是找借口抽他,就不能稍微动点脑子找个像样的吗这里可是世界第一大黑手党彭格列的势力中心,那个瞎了眼的警察敢管到这片儿难道眼前抽了他的这位曾经在某C国进修过‘城管专业’吗最最最重要的是,特么的自己明明很帅有没有·青年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一位,连理由都欠给就直接削了他一顿的人,是彭格列所属从来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形的大名鼎鼎的云之守护者,哪能是某路阿猫阿狗。
直到他看到彭格列那只兔子一样的BOSS又期期艾艾的挪着步子回来,小心翼翼的对那人试探着邀请了一句:·情有独钟家教·“进酒店接着休息”·勇士才从沢田纲吉那极其熟稔和低姿态中意识到,这个煞星恐怕大有来头,不是他这个层次能招惹的。
再想一想,沢田纲吉那种奇葩BOSS毕竟是奇葩,除了他,其他大家族的上位者无不强大强势,就如眼前这个握着双拐的杀神··某杀神毫不在意的在某勇士身上踩了两脚,也没有搭理某兔子,缓步向酒店走去,兔子姬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某勇士:……特么的能不要踩老/子的帅脸吗·沢田纲吉跟在云雀恭弥身后,小声嘀咕说:“那个人看起来仅仅是个被牺牲的棋子,云雀学长不该因为他暴露的啊”·云雀恭弥一直挂着彭格列云守的名号,却极少在意大利出现,外界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知道彭格列有这么个性格古怪的一直呆在日本不听彭格列调令的云守,对他的战斗力一无所知,谁让云雀恭弥参与的两次任务都是极密行动呢说不得云雀恭弥就是彭格列的秘密武器了,只要敌人低估了云雀恭弥,那百分百得扑街。
所以,就算刚刚云雀恭弥揍了那个青年并没有露出半分战斗力,但是沢田纲吉还是嘀咕了一句,以防万一··云雀恭弥听到了沢田的略带沮丧的语气,脚步未停,只是侧头斜了他一眼,·“你是在教我该怎么行动吗,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大惊,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云雀学长指手画脚啊,·“当然不是我根本没那个意思我是在怪自己的能力不足,没有处理好这种事情,反而连累了云雀学长。”
“自作多情,”云雀恭弥冷哼一声,“草食动物,那种臭虫被咬杀仅仅因为他遇到的人是我·”·所以就被咬杀了沢田纲吉懵了,原谅他吧,一个自信缺乏综合症患者完全不能理解云雀恭弥那种超级自信的强者逻辑,沮丧的垂着脑袋,·“这么一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里包恩的安排有什么影响啊,要是因为这点小事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实在是得不偿失啊……”·作者有话要说:又OOC了吧OOC了吧OOC了吧呜……会不会太神展开了完全没自信呐……· ·☆、番外1· ·成人式的第二天,纲吉迟到了,不冷的天,穿着高领毛衣来办公。
巴吉尔将整理好的文件摆在办公桌上,·“十代目,您已经来了·”·“嗯,今天有什么重要的安排吗”·“今天……没有……”巴吉尔语带犹豫,“您昨天晚上……”·“我昨晚在旅馆睡的”纲吉张口就接了下来,然后立即就后悔了,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巴吉尔默了片刻,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颇为自然的说:“今天早上云雀先生打电话来确认了您今天的行程……然后说您会晚点来·”·纲吉:……·不带这样玩的啊·作者有话要说:· ·☆、里包恩的计划(上)· ·“你想多了。”
沢田纲吉走进办公室时,里包恩就从他那无处不在的秘密通道中出来了,看他一手端着茶一脸惬意的表情,沢田纲吉就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还是一样的不给面子啊……·“你们到底有什么安排哪……”沢田纲吉看着鱼贯而入的几人,都是曾经同生共死的伙伴,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这一间宽敞办公室充当他们这群人的临时会议中心,几个人或站或坐,将这间原本空荡的房间充斥得有点拥挤··除了彭格列的里包恩,巴吉尔和沢田纲吉,还有迪诺,古里炎真和加藤朱里,尤尼和伽马,以及入江正一。
“就我们几个其他人呢”沢田纲吉问··里包恩眼皮都没抬一下,“都出任务了·”·“大家都去了” 沢田纲吉不解,“什么任务这么着急,昨晚大家还在一起啊。”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里包恩丝毫没跟其他家族的几个人客气的自觉,摆出老大的姿态,·“巴吉尔先把这几天收集到的情报说一下,你们一起分析。”
又来了……沢田纲吉暗说,里包恩为了锻炼他们这群小辈,总是有事没事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明明直奔主题就可以了,却偏要搞什么信息分析,可怜了沢田纲吉,熬过了生不如死的开始几次 ,后来总算是逐渐适应,到现在已经几乎不用被列恩招待用餐了。
·只见巴吉尔拿出一沓文件,有条理的说起来了··“通过这几天的监控和调查,首先,现在彭格列酒店的入驻家族是56个,除了我们几大家族,在委员会挂了号的其他58 个家族中,除了有两家出了点意外,其他的都来了。”
“这么多,”沢田纲吉皱眉,“以前没有这么多的吧没来的是哪两家”·确实·意大利黑手党委员会历来悠久,性质就和联合国差不多,主要是给各个家族之间的联系与竞争提供一个的平台,比如说政府突然出了什么政策对黑道的影响甚大,那么大家就会派出代表来协商,最终做出对策,更多的则是大家借着这个机会搞搞合作,算算旧账,划分地盘什么的。
而一年一度的委员会联合会议,就给所有家族提供了一个光明正大一起耍嘴皮子的契机,对这一年里黑道上的形势做个回顾过去、抓住现在、展望未来的研讨··不过,每年的联合会议举办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家族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是来不了就是不想来。
而眼下竟然仅仅就只有两家没参加,这是得多给彭格列面子啊·“是达尔多和莫贡,他们最近合作的一次大交易被政府抓了,正焦头烂额在,没功夫理我们。”
巴吉尔说··“消息可靠吗他们可是反对我们反对的最厉害的两家,不会是阴谋吧”沢田纲吉有点不放心。
“当然可靠,”巴吉尔十分肯定,语带几分自豪,“因为,泄露他们的交易信息给政府的……是我们的人啊·”·沢田纲吉:…………·“咳咳,咳咳”·巴吉尔,出卖同行这种事情呢,就不要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低调,低调,还有其他人看着在呢·迪诺交叠着双腿,一派首领风范,“怎么我收到的报告是我家的崽子放的消息”·古里炎真惊讶看着尤尼:“不是说是你们的人干的吗”·尤尼身边的伽马淡定承认:“基里奥内罗确实有份。”
入江正一推了下眼镜:“主意是白兰出的,他认为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们有点事做才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古里炎真瞪眼:“怎么你们也有份”·沢田纲吉已经无语了……特么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啊·最后还是里包恩大手……呃,小手一挥:“具体情况就是我们底下的兄弟们相互之间的合作很融洽、很愉快,这是件好事,要表扬,要记功。
记得把他们的事情作为榜样在家族中宣传一下·就这样,下个问题·”·古里炎真茫然:“为什么只有我们没参加…”·他身边的加藤朱里淡定吐槽:“那是因为我们家族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只有我们几光杆司令。”
连一个小弟都没怎么参加·古里炎真:……我、我、我回去一定要发展下线·跳过这个问题,巴吉尔接着说,·“委员会那边派出的与会长老只有道格拉斯一人。”
“只有他一个”沢田纲吉奇怪了,黑手党委员会的长老一共有七位,除了彭格列的里包恩之外,其余六个就来了一个,而且这个来了的道格拉斯,是一个一向喜欢在公共场合跟彭格列唱反调的糟老头子,这不明摆着削彭格列的脸吗何况这次指名让彭格列承办会议的就是这几个老家伙·当然,也是经过彭格列同意的,没有里包恩的首肯,没有人能逼迫的了彭格列。
果然里包恩淡定承认:“这是我安排的·”·“诶”炎真惊诧··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对他解释:“想必是因为里包恩先生早就看出了这次会议的不寻常,提前做的准备。”
里包恩品了口茶,·“你说·”·在一众注目中,入江正一开始分析起来,·“这次的会议,是联合委员会主动要求把地点安排在彭格列的,仅这一点就很不正常。”
说到这里,他看向沢田纲吉,·“自从纲吉君掌控了彭格列后,就限制了彭格列在黑道上的生意·纲吉君的各种举措同样伤害到了委员会的利益,还有不少家族的利益也因此大幅度缩水,导致他们对彭格列的情绪应该极为不满。”
见到沢田纲吉点头赞同,他接着说,·“那么,从利益的角度来看,他们和彭格列是敌对关系,不会做给彭格列带来好处的事情·然而,这次将联合会议安排在彭格列,除了彭格列要付出资金和劳力之外,这种会议会无形提高彭格列的声望,彭格列的势力会因此而更加壮大,甚至对他们自身来说,置身于彭格列的势力中心,本身就是要承担一定生命风险的。
所以将会议地点定在彭格列,理论上来说,对他们而言,弊大于利·”·“那他们……”古里炎真认同了入江正一的分析。
一旁的尤尼云淡风轻的来一句:·“对于这些人来说,能让他们牺牲利益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不错,”里包恩肯定了他们的观点,蔑笑一声,·“我那几位便宜同事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现在正躲在幕后等着大戏开演,我身为他们的贴心好友,自然要满足他们那小小的心愿了。”
众人汗,有您这样的贴心好友,真是对不住他们了··“你们可要好好的演上一场,别让他们失望了·”·“一定谨遵老师的教诲。”
迪诺立即表态,相当之……狗腿··作者有话要说:下午看新闻,才知道天津出事了·然后刷了几个小时的网页报道,发现全国各地的网友都是在祈福祝愿,然而一些不和谐的存在一样占据了一角。
关于新闻报道真实度的争论,或者说是谣言且不说,就说我见到的两件事··一件是有一个ID说想要鲜血支援,但是自己晕针晕血,就在网上发了一条求助,希望有经验的人可以告诉他(她)鲜血的过程,自己好有心理准备。
他(她)得到的回复有指导他鲜血,彼此加油的·然而也有用很酸的语气来讽刺的,‘要是你晕倒了还要医生来照顾你’,‘鲜血就直接去,跑这里耍什么存在,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道德高尚’这类的话,这种时候,你会说什么·第二件事,是两件并一件了,一是天津卫视在爆炸后继续放韩剧这一件事,被网友狠狠的批评了一通,这还好说,电台有自己必尽的义务。
另外一件事就是网上有知名博主在今天这个‘特殊日子’放了一些娱乐信息,然后被黑子骂成狗,‘傻叉’、‘败类’、‘娱乐狗’这种攻击性质的词不停的出现。
看的有些痛心··对于这样的灾难,关于‘道德’这个词,毛团只想说两个词,心意和能力···情有独钟家教有心和无心,有能力和无能力。
但求问心无愧··PS:毛团并不是在为自己在这么特殊的日子里还是写写画画一些自娱自乐的东西辩解哦~· ·☆、里包恩的计划(中)· ·听了这些分析,沢田纲吉觉得他大体是明白了。
因为他的某些坚持,损害了很多人的利益,现在这些人要联手来对付他,所以才故意将这次的联合会议安排在彭格列,想必是要借机对彭格列不利··与此同时,里包恩一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心思,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打着将计就计的算盘,只管在这里挖好坑等他们自动跳下来,自家管埋就行。
“是有别的家族要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吗这什么时候的事我该做些什么”沢田纲吉搓了搓手,莫名就有点紧张。
里包恩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唇角一勾,眼带笑意,·“你在酒店门口的表现就挺不错,值得表扬,就照着这样子再接再厉·”··沢田纲吉大囧,刚刚的紧张被调侃到大西洋里喂鱼了,脸上一烫,还没来得及说话,迪诺已经哈哈笑开了,·“纲吉那场表演确实棒极了,那模样,看得连我都不忍心了……哈哈哈哈……”·小纲吉黑线,这群家伙,果然是把他的表演当茶点了吧迪诺师兄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连你都不忍心了’·古里炎真懵懵的看了看左右,小心翼翼的发表自己的观点:·“我倒是觉得,纲吉演的有点不自然,但是不自然的地方又说不上来……就是……就是……”·见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加藤朱里帮忙接上一句,·“举止刻意,演技浮夸。
炎真想说的是不是这个”·见他家小BOSS头如捣蒜直点,他讥笑一声,·“还是我家炎真眼神好,就小沢田那烂到家的表演,长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问题,假就一个字,偏偏这个世界上啊,就是眼睛瞎了的蠢驴多。”
蠢驴某人+蠢驴某人:……好想割了这家伙的舌头·尤尼看不下去了,厚道的替沢田纲吉说了一句:“纲吉哥已经很努力了,就算这一次演的不好,但是下次会更好的,是吧,纲吉哥”·沢田纲吉哭,我谢谢你,替我这么着想还下一次·“要不给纲吉君找个演技指导老师”入江正一一本正经的建议。
“我看不用,”迪诺坏坏的笑了,·“纲吉那可是本色演出,想当年,他还软软糯糯的一团的时候,那叫个可爱,比现在装出来的楚楚可人我见犹怜可蠢萌多了可惜啊,现在是看不到了……”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蠢萌的纲吉’一眼。
眼见可爱的小师弟就要暴走,迪诺又悠悠的感叹了一声,“更可惜的是,到最后出尽了风头还是恭弥呀”·仅仅一个名字,沢田纲吉瞬间就焉菜了。
看到这里,迪诺忍不住又噗哈哈的又大笑起来··古里炎真对云雀恭弥似乎有种本能的不合,一提起他,就点头附和,“云雀先生的气场太强大了,远远看到他我都不想靠近半步,纲吉竟然能那么淡定的跟他说话,真是了不起。”
加藤朱里一声嗤笑,阴阳怪气的说:“可不是,了不起的很,小沢田好厉害哟”·沢田纲吉脸色微赧,确实对云雀恭弥的那点小心思,自认理亏,尴尬的想要说点什么,不料被巴吉尔抢先一步 ,·“这些我们可以以后再说,眼下还是先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看到巴吉尔对他点头示意,沢田纲吉感激的快要哭了,贴心到这程度,谁家能再出一个巴吉尔·“据调查,这次与会的56个家族中,有大半的家族派出参加的人都更换了,其中包括这些。”
巴吉尔打开投影光屏,指着大屏幕中的几个人说,·“他们都是国际杀手,出了名的要钱不要命,眼下出现在这里,我们必须要加强防范措施·”·沢田纲吉正色说:“杀手的事在昨天就交给隼人和山本处理了,不过有一大半的家族换人参加,这也太多了点吧”·一般一个家族里对外打交道的都是专门人员,就算有变动,也不会大规模的更换,家族更新换代除外。
这一次换人换的这么诡异,还混杂这国际杀手在其中,用脚趾头想都是不怀好意··“这可大大的不好哦,沢田纲吉,”加藤朱里夸张的叫起来:“这些个家族正准备暗地里联合起来对付你呐”·古里炎真阻止他信口开河:“别乱说,他们要是真联合起来的话,好歹也该掩饰一下,不会笨到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连我都看出来了的说。”
加藤朱里摸摸他那软趴趴的赤发,笑了,“炎真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那些蠢货可没我家炎真这么乖巧·人类这种生物,在可以收获100%利润的时候,就敢于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说着将视线投向沢田纲吉,颇有几分幸灾乐祸,·“所以,我更相信他们是在谋划要人命的大阴谋哟,他们正在阴谋对付你呐,彭格列的BOSS大人·”·沢田纲吉一晒:“他们不是一直都在阴谋对付我吗多几个也没差。”
…………·加藤朱里一耸肩,表示这样的沢田纲吉逗弄起来一点都没意思,还是他家炎真可爱··尤尼笑着一句,“纲吉哥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沢田纲吉汗,还没搞清这是夸他还是损他,那边迪诺已经一个熊扑挂在他身上,“纲吉可以完全可以依赖我嘛,我的怀抱随时随地都对你敞开”·古里炎真还是有点不放心,“这样还是不行啊,到底是不是阴谋还是要仔细调查一下,真遇到危险就迟了。”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睛,“对于调查,我还是比较有自信的·”·看着他们用各自的方式送给他的包容和支持,沢田纲吉会心的笑了,眉眼间的冁然,绽放如星月。
三年前来到意大利是,他眼中的世界蓦地染上了灰蒙蒙的雾霭··他一早就知道彭格列是一个黑手党家族,他很清楚,他接触到的都是阳光下的色彩,暗地里一定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存在,他也早就做好了面对这些的心理准备。
但是,在真正直面那些肮脏阴晦的本性后,他还是为自己的天真而怏怏郁郁了许久··用后来的沢田的话来说,那时候他还太幼稚,缺乏磨砺和试炼,自我定位还是一个被命运绑架上了战车的无辜少年。
他还记得刚到意大利不久,遇到了第一次暗杀··对方是个比他还小的女孩,又黑又瘦,一身破烂,没有高端的武器,没有严密的计划,就在大街上,抓着一把水果刀就冲了过来。
小女孩当场就被抓住了,就算从事后的调查得知,她是被有心人挑拨利用了,但是她母亲的死亡,父亲与哥哥的背叛,让她原本无比期翼的美好在污秽的利益交易中幻灭,彭格列不是直接原因,但是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彭格列和另一个家族的一场博弈。
沢田纲吉一直记得那个女孩的眼神,刻骨铭心·她在恨,疯狂的恨,恨不得吃他的血肉挖他的筋骨,这种感觉让他瞬间发怵· ·那种疯魔的报复让沢田纲吉第一次感受到了人性的绝望,女孩的眼神猝不及防的扎在他的心上,沉重的让他看不清到未来。
 ·那起事件之后,他做了一个很矫情的决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任谁劝也不出去··因为遇到的事情太具有冲击性,他想一个人静静·然后反思一下,他这个半道出家名义上的大BOSS,为这个家族,可以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以及该怎么说服大家赞同支持他那堪称脑残的决意。
按他原来的计划,以他的智商起码要个三五天才能整理好这些杀死脑细胞的玩意,但是仅仅是一天一夜,他就被人从矫情的失落感中给强拉硬拽出来了……·本来应该在日本的云雀学长,不知为什么会出现身在本部,并且跟里包恩打得那叫个欢脱,喜闻乐见的再一次拆了屋瓦墙棱,波及到了别人眼中正深受打击郁郁不振闭门自哀中的沢田纲吉……·那一次见到云雀恭弥的场景,沢田纲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却记得云雀恭弥对他的一个不屑的眼神;他不记得里包恩的嘲讽,却记得云雀恭弥冷冰冰的嗓音,·“在里面呆够了就滚出来,草食动物。”
后来沢田纲吉回味这事的时候,也曾暗暗臆度,云雀学长到底还是关心他的吧而这种遐想也总是在怡然自乐得足够了再被理智放逐到角落·然后再反复的自娱自乐。
他就在这种日常与非日常中逐渐的成熟起来··还记得在他决议要洗白彭格列,并且尽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这个世界时,在场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包括云雀学长,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他说的话是不移的至理。
当时他看着一群同生共死的伙伴,莫名的就心酸难耐,眼眶发热发涨··感谢所有人,对他的支持和信任··作者有话要说:加油·· ·☆、里包恩的计划(再中)· ·几个小辈最终也没能讨论出个结果,还是里包恩给出了答案,·“一群杂鱼,不足为虑。”
他这一开口,在座的众人顿时想起来,这位一脸淡定的伪婴儿貌似有一大必杀技叫读心术……管你有没有阴谋诡计,只要这挂一开,连你内裤颜色也是一秒给说出来。
“这么说,里包恩先生已经确认敌人的身份了”入江正一问··“嗯,”里包恩悠哉的品了口茶,“还有一家需要再确认一下,伤及无辜影响了我们的正义使者形象就有欠美感了。”
众人狂汗,一群黑手党还正义形象你顶着世界第一杀手的名号说这话好意思么·“我有一个问题,” 入江正一说,·“我们的实力摆在这里,这一次对方的手笔看起来相当大,我想,他们也不会蠢到以为我们没有一点察觉。
既然如此,他们还是继续这么做了,所以我猜测,他们会不会是有了什么依仗才会胆敢做这样的决定”·他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点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像这里的真*BOSS。
只见真*BOSS里包恩魔王从容无比,·“说的不错,正常的时候是不蠢,”接着话音一转,语带轻蔑,·“既然他们自认为脖子上的东西不是摆设,我就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只要将足以心动的利益摆在他们面前……。”
不愁他们不上钩大家心领神会··可是,什么样利益才会让那些人承担与与彭格列为敌的风险也要趋之若鹜呢这就是里包恩撒给这些人的最大的彩蛋——彭格列这些年来所收集的原型匣。
众所周知,匣兵器是火焰时代的武器开创,是超自然超科技的仿生学兵器,拥有一个匣兵器相当于战斗力翻倍甚至还不止,何况匣兵器之间还可以相互联动,组合必杀技,使得拥有它的人战斗力更加强不可言。
全世界共有343的原型匣的设计图,道上盛传,这343个原型匣在所有的匣兵器中是始祖地位,其他匣兵器的都是参考它们开发的,只有这些原型匣才是匣兵器中最为最为强大的存在。
且不说因为彭格列的霸权地位,在多年的累积下,在世人面前展现过的匣兵器不知有多少,光是原型匣的完成者、匣兵器的开发者之一——肯尼希现处于彭格列负责匣兵器的开发这一点,就足够所有人为止头破血流了。
所以算上云雀恭弥的私藏,彭格列到底有多少原型匣呢·情有独钟家教·“不多,就两百多,还有大好几十流落在外界·”·当里包恩轻飘飘的抛出这个数据时,在场的人除了震惊就是给他的无耻拜服了。
总共就三百多,你一家占了四分之三后,就剩四分之一左右再给全世界其他人分,还好意思说不多要点脸行吗·迪诺,尤尼和正一默默的算了一下自家还掌握了多少原型匣,相互看了一眼,得出了一个结论,汗超过九成的原型匣就在他们这几个家族手里,其他势力统共加一起都不够双手双脚的数,怪不得那些人疯了似地想对彭格列动手,就算不是利益问题,他们也想要啊这可都是鲜活活的战斗力啊·沢田纲吉也是吃了一大惊,连他这个BOSS都不知道他家原来富裕到匣兵器可以用一个扔一个的程度。
“原型匣……确实是个好诱饵,不过找什么理由才能将原型匣拿出来并且不被他们疑心呢”沢田纲吉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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