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三好少年励志记 by 鸦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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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三好少年励志记 by 鸦殿
 ·[综]三好少年励志记·作者:鸦殿· · · ·文案· ·作为21世纪好少年,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综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八九寺嵬 ┃ 配角:我们都是好少年 ┃ 其它:打黄扫非· ·==================· ·☆、第1章 夺去我童真的居然是个男人· ·我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话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态。
    凌乱不堪的床,四周是被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一盏台灯已经报销,玻璃渣到处都是·最重要的是——·    我拉开被子,又盖上,拉开,又盖上。
·····谁能告诉我身边睡的那个性别为男的生物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现在是不是该用个咆哮体来表达我心中抹不去的伤痛——我居然和一个男人、男人做了。
    其实我们也许什么事都没做吧,我在心里侥幸想着·可谁知心里刚有了点安慰,身边的男人就醒了,他睁着惺忪的眼,慢慢撑起身子,· ·被子顺着滑下来,雪白的身子上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昨晚你真厉害·”语气中是赞叹··    我语塞,有种捂脸的冲动,眼前的男人,不,应该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昨晚居然被我这样当做女人对待——其实我真的是禽兽吧· ·。
    回忆起昨晚,我的脸忍不住烧了起来··    作为一个新21世纪的日本高中生,还没有脱离处男之身兼职就是个耻辱,面对着周围的男生一个个津津乐道的谈论自己和哪个哪个女生· ·的风流韵事,然后得知自己至今还只是和女生间于手拉手的小孩子关系,一个个是冷嘲热讽,连我自己都快鄙视自己了。
所以,为了摆脱这· ·尴尬的境地,我从好友那套来把妹方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了一家酒吧,还为了壮胆点了几杯酒,可谁知就这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没多少酒量的我朦朦胧胧看见一个人影走到我身边,稍稍打量,脸挺小,五官也挺精致,身材纤细高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还染· ·了一个银白色的头发。
那时候我脑抽了才会觉得对方是个长得漂亮又有个性的女人,也借着酒意凑到她跟前说,“美人,咱们来一发吧·”·    自顾自忽视那句“我对男人没兴趣”的话,那时候我还以为对方只是性格高傲点而已,所以我死皮赖脸回道,“美人,别这么说,人总· ·要学会尝试。”
    美人沉默半响,最终回道,“可以,但我一晚的价钱会很高·”·    听了这话我就知道对方同意了,至于钱我想我至今一点一点扣下来的储蓄应该能供我破皿处大业吧,我一辈子的幸福都在上面了。
    于是我爽快的答应了,两人径直奔到离酒吧最近的宾馆开房,于是浑浑噩噩的把事给办了·虽然中间过程中总觉得没人胸怎么这么平,· ·进皿入的方式好像不对,但由于经验不足,只当是个人特色不同的缘故。
    现在回想来,自己总算是找到答案了,这这这,这哪是个人特色不同,这分明就是个男人··    末了,那少年还不忘说一句,“这次服务20万,你想现金还是刷卡。”
    20万我的脑子里浮现出无数个零,这数目可不是个小数啊,于是我说道,“那个,会不会太贵了点,能不能便宜点·”·    “有吗”少年不经说道,“我后面可是第一次,你昨天那么不得要领的玩弄我,我不加钱已经不错了。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 ·值钱吗”说着背着我起身,从我这角度看去,一股白灼自缝隙流出·额,我恼恨的抓抓头,我果真是个禽兽。
    少年想要走到浴室清洗,无奈昨日某人实在是太过激烈,一时腿软,跌倒在地··    “那个,要我帮你吗”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扶了他一把。
那少年也很自然依着我起身,说道,浴室我小心翼翼将他带到浴室··    可是,两个大男人赤皿裸相对在浴室里搓澡,这是多么诡异的事,特别是——“你把手指伸进我的后面,帮我把你的东西掏出啦。”
少· ·年脸色极为淡定的吩咐道··    我身子一震,仍有些反抗,“你你你,你就不能自己来吗·”·    少年白了我一眼,“谁叫你昨晚做的时候不戴套,我的手够不到后面。”
    好吧,确实,我当时完全忽略了安m全m套的作用··    待惊心动魄的替少年处理完后事后,我已经又是出了一身汗,此刻,我真想乘少年不注意冲出房间,反正世界那么大,我之后也不一定· ·能见到他。
可是,良心上的不安让我把这个想法当机立断否决掉了··    这时,少年在接个电话,神情淡淡的,中间也只有敷衍性的“嗯哼”几声,可我真心害怕,这个电话会是对方父母打来的。
    一通电话结束,我手心里汗湿成一片,黏黏的,难受极了··    “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东大候补高材生”少年不知怎么的,手里拿着我的学习证,突然朝我邪邪的问道。
    “额·”我看着他手里的那张学生证,明华高中,全国东大直升率最高的高中,当年我就是因为觉得考上好学校才能把到好妹子,硬生· ·生把我初中最后的时光奉献给了书本,结果,还是沦落到这番地步,你让我还怎么相信爱情。
    我支吾了半会,还是说不出假话,“嗯,因为明华离家太远,父亲就在学校附近给我租了间房子·····但房租一般还是用我的打工· ·费支付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我——”少年笑的如一只偷了腥的猫,踱步到嵬的身前,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如果你能收留我,我这20万就一笔勾销,怎么· ·样不然——”他晃了晃手里的学生证,赤皿裸裸的威胁。
·    “这·······”我的心里在金钱和人身自由两边挣扎着,可最终还是没能经得住诱惑。
叹了口气,任命的回答道:“好吧,但是· ·我们得约法三章·”·    少年直直的盯着,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退去的痕迹,“你可真闷骚,八.九寺嵬同学。”
    我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要冷静,然后说出了我的要求:·    “第一,不能在外人面前透露我们的关系,特别是今晚的事·”笑话,要是被我那群自命清高的同学知道我的第一次居然栽在一个男人· ·的身上,一定会讥笑我一辈子的。
    “放心,我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在什么样的人面前说什么样的话我还是知道的·”他说道··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二,家务事要共同分担。”
说到这,他又插了句,“想不到你也挺爱干净的,不愧是高材生吗”·    好吧,此时我头一次这样受够了“高材生这个词”。
    “第三·”我顿了顿,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真不知道他的父母都到哪里去了,但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 ·人的*,“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少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精致的脸蛋非常的好看,“我叫冈崎真一,请多指教·”·    此时我脑海里活脱脱跳出两个词——冤孽。
 ·☆、第2章 少年我们不熟(补全)· ·真一少年的到来,迅雷不及掩耳,一转眼,我的小天地就岌岌可危的将快被一个算到今天也只有两面的人给占领了。
    今天的他在我眼前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纤瘦的身子套着一件宽大的蓝色条纹单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一条水洗的牛仔裤耷拉着· ·,上面满是丁零当啷的金属制品。
我发现,他耳朵上上打的洞比昨天多了一个··    真是奇怪的品味呢·我心里暗想着,手不由摸上耳骨,在这里打个洞不疼吗··    “哟,高材生,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好小。”
真一毫不客气的打量了我的地盘,最后有点嫌弃的评价道··    “你要是不喜欢就不要住·”我回道··    公寓其实对于我一个人而言也不算小,一室一厅,厨房浴室具备,可是若加上真一少年的话,明显就小了很多。
    “啧,真是小心眼·”真一挪揄着,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朝我挑了个眉,拉长着声音说道,“你别忘了——20万。”
    我身子一僵,都是酒惹的祸啊·所以我急忙又道,“行行,只要你不嫌挤,你就住·”突然,视线转向他身上背着的那把贝斯,似乎从· ·进门起他身上的带着的行李就只有这个玩意,于是我好奇的问了一声,“你的行李呢。”
    “我只要这个够了·”真一道··    够了,这真是diao爆的话了,你至少也要带点洗漱的衣服吧··    我捂脸,“真一,你先回去拿点衣服吧。”
    “不要·”真一果断拒绝,“衣服什么的我不是可以穿你的嘛·”·    “够了,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互穿衣服的地步。”
    “嗯,难道我们还不熟吗”真一突然站起身,个头只到我肩膀,话说我昨晚怎么会把他当做高挑美人的,这个豆丁。
只见真一踮起脚· ·尖,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的颈窝,然后挑逗性的呵了口热气,说道,“明明我们两个在昨晚已经深入彼此了,不是·”·    身子一阵发寒,一把重重推开对方,朝他吼道,“我才不是同性恋呢。”
    真一被我推回到沙发上,双手向后撑着身子,纤细的脖子在空气中仰成一个优雅的弧度,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戏谑,“是又怎么样,不是· ·又怎么样,别忘了昨晚玩得那么开心的可是你,昨日的处男。”
    为什么你总是拿这档子事来说我·真的是就惹的祸啊··    我狠狠的瞪了真一一眼,话从牙缝间挤出·“你不要太过分了。”
    “阿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真一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是·”·    “哦,是吗。”
话题一转,“那我去参观我的我是吧·”拍拍屁股起身,还没等我阻止,真一已经推开我卧室的房门··    卧室不算大不算小,被我改造了一半,一脚的两面墙被定上几排水晶架子,上面摆满了从各地精心淘来的各种玩意,杂乱而无章;书桌·· ·对着窗户,一台笔记本电脑静静的躺在那,书架上是各种参考书,文具、笔记、便签,井然有序的排着;还有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和一顶衣橱· ·。
    真一细细打量,走到架子前,在整整一排CD中随意拿出一张看了看,突然,两眼睁大,回头对着我惊奇的说道:“这张是当年beck在地· ·下乐队出的第一张CD,据说因为销量不是很好,所以全国只发行1000张,为什么你会有。”
    我摸摸鼻子,含糊回道,“跳蚤市场淘到的·”·    真一爱不释手的捧着CD,脸恨不得贴在上面,所以也没发现我的异样,只是用一种颇为可惜的语气说了一句,“是吗,卖给你的那家伙· ·一定不知道这张CD的珍贵,暴殄天物啊。”
    “呵呵——”我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接着,真一少年又细细数着架子上的CD,发出一声声感叹,“beatles、jackson、rolling stones。
····这么多CD,看来你真的很· ·喜欢音乐啊·”说着将视线移到摆在床头旁的Gibson les paul(吉他) ,懒懒抬着眼,湛蓝色的眼睛带着惺忪与玩味,“你会弹这玩意· ·”·    我顺着他的视线走到Gibson les paul的跟前,蹲下身轻轻抚摸它优美的线条,被子弹穿过的伤痕仿佛仍残余着炙热感。
“只会一点而已· ·,露西露是我的情人·”·    真一听了“切”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它真倒霉·”·    坐到床上,放下背在肩上的贝斯,拉开黑色的套子,取出,简单的调了几个音,真一便径自弹奏起来,技术娴熟,即使缺少音响的扩音· ·,我依旧能感受到从真一指尖流露出来的天赋,只是,“你的偶像是谁”我问道。
    “本城莲·”真一回道··    听到答案后,我在脑海中将我所知的吉他手名字过滤了一遍,终是把它与最近正红的乐队trapnest的吉他手本城莲给对了起来。
确实,· ·技术是界内少有的不是花架子的··    “嗯~”我拉长音调,然后上下打量了眼前之人一番,再次确定了我心中的疑虑··    被我这样看着,真一感到了有些不舒服,他瞪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个问题,“真一少年,你告诉我,你高中去上了吗”我死死的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看出洞来。
    谁知——“没啊,我辍学了·”真一说道··    “你今年几岁·”我再接再厉问道。
    真一很爽快的回道,“17·”·    果然·    “你这个未成年居然给我从事风俗,而且你居然还比我大一岁,你这样敲诈我,你摸着你的良心给我问问这样对吗,你是在诱拐同样未· ·成年的我啊。”
我怒了,想不到我的童真就这样被一个跟我差不多的小屁孩给毁了··    而与我相反,真一少年一脸淡定,他不慢不絮的拨着弦,说道,“冷静点,到头来还不是你上了我,你不是玩的很尽兴。”
    尽兴你个大头鬼·此时我真想吐一口狗血在他的脸上,他是什么神思维,他不知道他昨晚的纵容导致我的错误遗留给我的是多大的心灵· ·创伤啊。
    显然真一少年不会理会我的死活,我的房间像是已经成了他的所有物,贝斯弹得忘我··    我努力深吸一口气,告诉我嵬这样的小事生气不值得。
别指望我能扯出什么笑容,我不冲上去送真一那张得瑟的脸一顿胖揍已经很对得· ·起大众了··    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我赌气般重重背对着真一坐在床的另一头。
    一个个金属色的音符绕过我的耳畔,忽然,感觉到空气中一丝异样的颤抖,“喂,小子,你刚才的音弹错了·”脱口而出··    真一听后,停下手头的活,转过头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我,“你听的出。”
    我会很骄傲的告诉你我是绝对音感吗·哥可是打外挂出来的··    当然我很想说上面的话,但这只可能是那种小白文的女主或男主才会厚着脸皮说出来的话。
其实绝对音感什么的只要你有系统的训练,· ·即使不是天生的也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具体细节现在不便明说··    “你说呢”所以我反问道,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真一少年挑了挑他隽秀的眉,显然是对我这样的答复而感到不满,于是回了我一句,“高材生就是矫情·”·    “喂,这是对好心收留无处可归的你的恩人的话吗。”
    “哼,明明是你有嫖人的心没嫖人的钱·还有我不是无处可归,我有一大群慷慨的女士收留我·”真一这样说道··    我听后脸上扯出一个异样灿烂的笑容,“那你给我去你那些慷慨的女士那吧,不用客气,我这地容不下你这大神。”
    真一头凑到我的身后,搁在我的肩上,“你想的到美,你是想要我去和你那些同样自恃清高的高材生们分享一下我们的风流夜吗”·    不想·    我急忙摇头。
    “那我们上床睡觉去吧·”·    可是真一少年,现在天还亮着呢啊·· ·☆、第3章 校园暴力是社会问题啊· ·在对待节操方面的事,我一向秉承着敌退我进、敌进我退的原则。
现在青天白日的,真一少年,你居然要和我谈睡觉这等事,我是决不允许· ·的··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抄起身旁的枕头狠狠的砸向真一的头··    “啊,很疼啊,混蛋”真一摸着头,朝我瞪了一眼。
    我反瞪过去,“去你的,死基佬,你要是把我和你的事说出去,我就和你同归于尽·”想必我说道“同归于尽”时表情是极为狰狞的。
    但显然真一对我的威胁毫不在意,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瞟了我一眼,然后反身倒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回了一句,“我可不是基佬,至今· ·为止和我上过床的男人只有你一个。”
    喂喂,为什么我听完这句话以后有种你是我第一个男人的感觉,这不真实啊··    我努力控制我开始忍不住抽搐的嘴角,推了推他的背,问道,“你是在说笑吧。”
第一个男人什么的话会让我有罪恶感的好吧··    只见真一猛的翻过身,湛蓝的眸子熠熠发光,“我是说真的·”·    额,接下来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
····”我满脸纠结,突然,听见真一“哧——”的一声笑声,我一愣,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高材生,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偏科的”真一嬉笑着说道,“就因为你这样,我才会选择敲诈你的,床上这种关系,不是· ·只要有爱就行,有时候它就是一种赤=裸的利益关系。”
·    少年,你说的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你的三观在哪里·    真一接着说道,“只要你把我供好了就行。”
    “啪——”我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我想我是受够了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了,这一巴掌也算是消了我心中的一点气··    真一侧着脸,脸上晦暗不明。
是不是我下手重了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下一秒,却被他挥开·转过脸,视线交汇,空气仿佛凝滞在这一· ·刻,“我可不玩S·M这种重口味的游戏。”
真一用手摸了摸脸,淡淡说道··    刚熄下去的怒火又有上涨的趋势,我甩了甩手,冷笑了一声,回道,“放心好了,我不是只要供着你就好了,我怎么舍得S。
M你呢·”·    真一“啧啧”两声,“真是小心眼的家伙·”·    我默默扭过头去,在跟这家伙对峙下去,我怕我的智商真的会被拉低。
    少年你快醒醒啊,你的三观在呼唤你丫··    正当我也想来个高声呼唤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条件反射想按接听键的手指顿住了,原因别无他二,只要我这损· ·友打来电话就没什么好事。
在几番挣扎之后,我心情极为沉重的按下键,“喂,今个儿是什么风让你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无力的问道· ···    “春拒绝上学了,嚷着叫着想见你这个嵬大哥。”
不知为何那一头语气有些咬牙切齿,咦,是我错觉吗··    “我说优山,春可是你的亲弟弟呀,这是应该你想办法啊·”·    “这我知道,可春就是喜欢粘着你、信任你这个嵬——大——哥,一句话,你到底来不来。”
我的后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这个· ·弟控还是那么爱吃醋啊··    这时,一旁的真一又凑过来,脑袋腻在我的肩窝,懒懒开口,“嗯难道是你的那个”真一朝我比了个小拇指。
    我见了额头不自觉的冒出青筋,一把推过他压低嗓子说道:“你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是基佬啊·”·    “嗯嵬,你说什么”这话被电话另一头的优山听去了。
    我急忙解释,“没什么,我说我马上就去·”·    优山听了也不再纠缠,说了句“我们等你”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由吁了口气,放下手机对着真一有了些恼意,“我说你啊,能不能把你的三观给我摆正点啊。”
    真一挑眉,戏谑的看了我好一会,然后倒头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样子·“你只要把我伺候好就行·”末了,我听到他这样说。
    其实真正小心眼的是你吧··    我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和真一嘱咐了声,“我先去朋友家了,不知道几时回来,冰箱里有一点熟食你要是饿了可以吃。”
接着,就拿起· ·露西露起动身前往优山家·对付小孩子还是要用点特殊的办法啊··    吉田优山,是我初中兼高中的同学,不知什么时候起成了我的死党,是一个标准的优等生。
他有一个弟弟,叫春,个人觉得是个活泼的· ·有点异常的娃,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时起就特别喜欢粘着我·想来我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少孩子缘,不过也正因此,优山这弟控吃· ·了多少飞醋。
·    到了吉田家,碰巧碰到吉田他爸出门,四个黑衣保镖护在身边,一副严肃的模样,与我擦肩时还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不过出于对长辈的礼貌我还是对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吉田叔叔好。”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死命的笑,我死命的笑,吉田叔叔,我可· ·是个好孩子哟··    如预料中的一样,吉田他爸回都不回我一句就坐上车,扬尘而去。
    由于我并不是第一次到吉田家,估计优山先前也已经和门外的管家打好了招呼,所以管家见了我就对我说道,“八-九寺少爷,您来了,· ·小人带您去找少爷。”
    突然,一个黑影从一旁的灌木丛中窜出,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不用猜我也知道,整个吉田家能这样对我的只有一个人,我似无奈的· ·将他微卷的黑发上粘着的草叶除掉,然后轻轻扒开死死扒着我衣服的他说道:“春,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这样粘着我了。”
    “为什么,难道嵬大哥不喜欢我了吗”春仰着头,黑溜溜的眼睛像是在控诉我的无情··    见状我的头又不自觉的疼了起来,够了,春,你刚才那惹人误解的话要是被你哥听见了,我就惨了。
    但是——·    “怎么会呢,春,嵬大哥可是最喜欢你了,是不是啊,嵬·”果然,我看见优山一张黑着的脸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身子一僵,被逼点了点头··    春见到优山就连忙躲到我身后,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这就是吉田兄弟的相处方式,所以优山才更加看我不爽啊,春,你不看看· ·形式再行动吗·    果然,优山的脸更加的黑了。
    形式真的不太妙啊·    “哈哈——”我只能干干笑出声来试图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对了,春,你为什么不想上学。”
我想到了我来这的主要目的,便向春直接问道··    春瘪瘪嘴,扭头不看我··    不想回答吗·突然视线扫到春嘴角的伤痕,手迅速抓过春的手,和猜想的一样,拳手的关节处擦破了皮。
    于是我笑着掰过春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打架了·”·    春的视线不自然的移开,正好证实了我的说法··    我松开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暗想道,男孩子啊,特别是像春一样冲动的男生果然是免不了打架了的啊。
·    望天··    冲动是魔鬼··    我又转头向优山问道,“校方这么说”·    优山抱胸,冷冷吐出四个字“暴力事件。”
    “嵬大哥······”感觉衣角被人一拉,我低头,看见春一脸像是做错事的样子,“嵬大哥会不会讨厌我啊。”
    我蹲下身,揉了揉春的头发,“笨蛋,嵬大哥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对了,我把露西露带来了,嵬大哥刚做了首曲子,你要听· ·吗”·    春就是好骗,立马就被我的话吸引过去,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我要听,我要听,嵬大哥唱的歌最好听了。”
    说着就拉着我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带到他的房间··    Lately I been, I been losing sleep·    Dreaming 'bout the things that we could be·    But baby I been, I been prayin' hard·    Said no more counting dollars·    We'll be counting stars·    Yeah, we'll be counting stars·    I see this life·    Like a swinging vine·    Swing my heart across the line·    In my faces flashing suns·    Seek it out and ye shall find·    Old, but I'm not that old·    Young, but I'm not that bold·    And I don't think the world is sold·    I'm just doing what we're told·    I, feel something so right·    But doing the worng thing·    I, feel something so wrong·    But doing the right thing·    I could lie, could lie, could lie·    everything that kills me makes me feel alive·    明天,又到了那个日子了,真是讨厌那。
我第N次叹气·· ·☆、第4章 西游记不对啊· ·早晨醒来,还没有睁开眼,朦胧感觉自己怀里搂着一个温润的物体,用着还没有清醒的头脑想了一阵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后与真一自相遇到· ·同居的记忆如雪花般涌入脑海中,慢慢察觉到不对劲,整个人顿时精神一震。
    为什么真一会睡在我怀里·    还是裸着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真一已经被我一脚踢下了床。
    “……”我不是有意的··    “痛痛痛痛——”真一坐在地板上,怨念的看着我,“你干什么呢,一大早的。”
    我龇着牙说:“这床本来就小,你能不能别给我裸睡了·”·    “哈”真一惺忪着眼,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总之,以后和我睡觉你给我穿着衣服睡,不然给我睡到客厅沙发上去·”·    听我这么说,仍是睡意正浓的真一盘着腿,左右摇晃着身子,嘴里“嗯哼”了半天,到最后居然又给我倒头睡过去了。
    “喂喂·”我用脚轻轻踢踢他··    真一扭了扭身子却不做其他反应··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将床上的被子扔在他身上,以免他着凉,然后走到客厅写了张便条留言便离开了。
    慢步走到临街的住宅区,来到一座与周边违和的旧时的日式洋房的门前,叹了半天气·刚想踏出半步,便被从里面跑出来的一对女孩左· ·右架着进去了。
    “我说全露、多露,不要每次我来,你们就用这样的方式迎接我啊,女孩子要矜持啊”进入主室,我抱怨着对她们说道。
    全露、多露嘻嘻哈哈站到壹元郁子的两侧,朝我吐了个鬼脸··    壹元郁子抽着她那根红色腰身的烟杆,艳丽的红唇吐息着烟雾,袅袅上升,丰腴妖娆的身子侧卧在卧榻上,一派雍容华贵,对我说道,· ·“谁叫你在门外徘徊了这么久,莫非印证那句,恩。
····优等生就是矫情······吗”·    我靠,这年头优等生惹到谁了。
    我没好声好气的回道,“就像你们女人每个月要见一次大姨妈,这种又亲又痛的感觉能让我爱上吗”·    “嘛嘛,不要那么说,一月一次,就当免费旅游嘛。”
    “旅游”听到这个词我顿时火气上涌,“旅游能玩命吗,上次那个贞子是怎么回事你当我没看过恐怖片吗”·    壹元郁子不在意的掏掏耳朵,“八-九寺你要好好习惯啊,你的旅途可还长着呢。”
然后旁边的多露、全露也附和道,“对啊对啊,还长· ·着还长着呢·”·    我气恼的狂抓我的头发,“这样的日子何时到头啊,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壹元郁子听我这么说,藏于烟雾后面的眼睛闪着莫名的神色··    “八-九寺,世上没有偶然,一起都是必然,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为什么会去旅行。”
    我一愣,总有一天会知道,旅行的意义吗·······    “咦,郁子桑,有客人吗”一个少年突然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袋食物。
我闻声望过去,看着少年约跟我差不多的年纪,穿着普通· ·公立学校的黑色制服,长相普通,戴着一副眼镜··    普通就好啊,看着真是亲切啊。
我心里想着··    “哟,四月一rì你来了啊,这是八=九寺嵬,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客人吧·八-九寺,这是四月一日君寻,我的打杂军。”
    “是这样啊,怪不得我有种亲切感呢·”我上前在四月一日奇怪的眼光中同病相怜的拍拍他的肩膀,“我见八-九寺嵬,一个莫名其妙被· ·那个女人拉过来做客人的人。”
我说道·    “啊”四月一日显然没有明白我的话··    “八-九寺,时间快到了,小心魂飞魄散啊。”
这时,壹元郁子插过话··    “我知道啦”我无力的回了一句,然后又对四月一日说道,“兄弟,剩下的等我回来改天再和你聊。”
    “别给我磨蹭”说着壹元郁子一脚把我踹到仪式中··    “郁子桑,八-九寺君是·。
···”四月一日有些好奇地问道··    壹元郁子不紧不慢的抽着烟枪,最后缓缓吐出一句,“某种意义上,和四月一日很像的人哦。”
    ·······    我想这次我穿越的还是不错的·我穿越到一个名叫天界的地方,制度类似于天朝神话中的天界。
我被编制成没落贵族李塔天家的一名贵· ·族,即日要照顾刚出生的三公子哪吒··    某种意义上的保姆吧,我摸摸下巴评价道··    不过这三公子哪吒听说是从鲜血中出生,拥有称为禁忌的金色双眸。
被他饱含野心的父亲专门制造出来的杀人工具·在这个颓废主张和· ·平的时代,需要一个专门为杀戮的人··    当然,作为被21世纪先进思想教育的学生,我当然现在这天界的思想有多么的迂腐。
只是管他呢,我还是只要像之前一样当个路人甲保· ·命就行了,毕竟这穿越的身体是我自己的,虽然根据穿越的世界会拥有一些相应的能力,但如果死了,那就真的是死了。
    “嵬,你在发呆什么,没看见那个怪物又要哭闹了,真是的,果然是个怪物,真是让人不得省心·”照顾哪吒的女官对我喊道,对着哪· ·吒是满脸的嫌弃和鄙夷。
    真是讨厌呢,“再怎么说他也是三公子不是,李大人的升官加爵还要靠他不是·”我含笑低头说道,结果还在哭闹的婴儿,抱在怀里轻·· ·轻拍着他的背,“呜呜呜,三公子不要哭了,怎么了,是饿了吗”·    “嵬,你这个就是人太好了,只有你有耐心对付这个怪物。”
女官抱怨了一句,便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心里暗笑,小孩子还不都是一样··    “呜呜呜,我给你去拿点东西哦。”
我逗着他,看见他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幸亏以前抱过侄子,对小孩子还是知道一些··    小孩子的脸嫩的就像年糕,让我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上去,果然又软又嫩。
哪吒以为我在和他玩耍,笑着,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 ·音,一只小手也抓住我的食指,一下一下的甩着··    真是可爱呢··    “哪吒公子,接下来未知的几年,请多多关照。”
我一边逗弄着一边对哪吒说道··    哪吒同样“咿呀咿呀”着,像是回应我的话··    就这样过了几年,哪吒也长到四五岁的样子,野心十足的李塔天就迫不及待的把哪吒带到战场,击杀妖怪。
    每次回来,军队里其他人都是毫发无损的样子,只有哪吒印着鲜血带着满身伤回来··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其中的意味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我对此无能为力··    每次哪吒独自受伤回来,我只能默默将他的血味洗清,帮他包扎伤口,然后将他瘦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希望能给他带去哪怕一丝的温暖· ·。
    “那,嵬,你告诉我,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做·”哪吒躺在我怀里问道··    成为哪吒随身侍从的几年,我也收敛我的习性,只是在哪吒面前稍稍显露几分。
我细细抚摸着哪吒的头发,淡淡说道,“三公子,并不· ·是所有的父亲都爱自己的儿子的·”李塔天只是把你当做工具而已,这句话我并没有对还是年幼的他说。
之后我有无数次设想过,要是我当· ·年能再残忍点,将事实早点告诉哪吒,那么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嵬,要是你是我的父亲就好了。”
哪吒闷闷的说了一句··    我忍不住低笑几声,“三公子,我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的·好了,三公子,这次伤索性没那么严重,你先给我好好休息。
我明天来· ·看你·”我慢慢收拾好沾了血的毛巾、绷带以及伤药,准备离开··    “嵬·”哪吒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向他用眼神询问··    “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对着哪吒恳求的眼神下意识的心软想答应下来,却想到最近李塔天对我有了几番防备。
丫的,你就是见不得有人对你儿子好吧·于是我· ·硬下心摇摇头,在哪吒失望的眼神下我补充了一句,“我还要向李大人您的伤情,明天我给你做樱花糕怎么样。”
    哪吒喜欢吃我做的樱花糕·所以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我的交换条件··    退出屋子整理了一下便到了李塔天的屋子,说实在的我实在不待见那个老男人,心思重不说,还特小心眼,我真怕哪天一个不小心小命· ·就丧在他的手里,不值得啊。
    “李大人·”我表面恭敬的说道··    李塔天“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哪吒的情况怎么样了。”
语气冰冷的像对待一件死物··    “三公子需要静养几天,不然恐会有后遗症·”我故意添油加醋··    “那就下去吧。”
    “是·”·    心情有些压抑,转念又想到明天承诺要给哪吒做樱花糕,心情稍稍好了些·于是乘着月色正好,拿着一壶酒来到樱花林中,恰好月下赏· ·樱。
    说实在的,我原先并非是如此雅兴的人,但在这无聊的天界,偶尔学学古人的装逼样倒也成了我的乐趣之一··    在樱花树下,靠着樱花树干,慢慢酌酒。
就是自酿的米酒,酒浓度不高,也不怕喝醉·手一边拿着布袋,装着飘落下的樱花··    “兄台真是好兴致·”突然,从树上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我自顾自得酌酒,空余说了一句“彼此彼此·”·    谁知那人居然跳下树到我跟前,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酒壶一口全部灌进自己的嘴里,最后居然这样评价道,“这是什么酒,真不够味,是· ·娘们喝的吧。”
    我的意境都被你打破了,话说谁是娘们那,我忍住额头上爆出的青筋,表情依旧不冷不淡,“大人你心不净,自然无味·”·    “嘿,当你说话文绉绉的,我就不知道你这是在骂我了吗。”
    我低垂着眼不语··    那人见我一身下人打扮,便问道,“你是哪里的,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天界有一个这样有水平的人。”
    “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先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对哦·”那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叫卷帘。”
    我也“哦”了一声,“就是那个谁了自家上司的老婆又打了上司的人啊,久仰久仰·”· ·☆、第5章 好朋友好基友· ·时光荏苒,哪吒的身体自长到十二三岁的样子后就再也没有长过,李塔天靠着自己儿子的力量终于将自己的势力在天界渗透了半边天,而我· ·,依旧称职的扮演着我这保姆的角色,不问世事。
    “嵬,听说哪吒今天又闯祸了,你就这样尽你的职责的”李塔天面带愠色·这次,哪吒在玉帝睡觉时在他的脸上画了几根鼻毛,这让· ·玉帝感到天威受损,因此大怒。
    李塔天对有损自己仕途利益的事一向很重视,所以就找我这个“负责人”问罪··    我做依顺的低着头,语气却依旧不卑不亢,安抚着李塔天,“大人,三公子只是小孩子脾性,对于为天庭做出巨大贡献的三公子,玉帝· ·一定会体谅的,大人放心。”
我这样说道,暗示玉帝同李塔天一样,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利益的事··    李塔天听了我这话,气也消了大半,于是挥挥手,故作大度,“算了,你以后给我好好看着哪吒。”
    “是·”·    出了门便见哪吒焦急的等在那,见我出来急忙跑到我身边问道,“嵬,怎么样,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孩子闯祸,大人承担是理所应当的事,再说,你除了恶作剧还有什么事可以玩的。”
    “可是······对了,今天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哪吒突然想到什么,样子看起来很兴奋。
    “嘘——”我食指抵在哪吒的嘴唇上,轻声说道,“三公子,这里不便说话,我们回去再说·”·    哪吒抬头,便撞入对方墨黑的瞳仁中,里面是熟悉的宠溺,耳后根渐渐染上红晕,哪吒有些粗声粗气的说道,“嵬,我说过你不要把我· ·当小孩子看待。”
    我看到他的红晕,只当他是害羞,“可三公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永远只是孩子·”·    “可我的父母就没有像嵬一样。”
哪吒的话语中带着失落··    我牵起哪吒的手,领着他走向回他房间的路,一边柔和的说道,“三公子不必伤心,某些意义上,亲身父母并非能称得上是父母,即使· ·是没有血缘的人,只要心意相通,亦可以成为亲人,对了,还有情人,意思也是相近的。”
    “情人······”哪吒嘴里咀嚼着这个词··    “或者这个词对三公子来说还早着。”
我说道·    回到房间,同往常一样,唤其他下人打好洗澡水··    试试水温,觉得正好,便弯下身慢慢解下哪吒的发带,然后哪吒乖巧的张开双臂让我一点点退下他的衣服后,进入浴桶。
    我挽起袖子,勺了一瓢水小心翼翼的从他头上浇下去··    “嵬,你说的情人和亲人有什么区别吗”突然,哪吒开口问我道。
    我手一顿,又继续手上的工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三公子总有一天会找到一个你希望和他过一辈子的人,只要在一起就会· ·感到很幸福。”
    “可我只想和嵬在一起·”·    “这可不一样呢·”我轻轻一笑,而手上细细梳洗着哪吒的头发。
    “有什么不一样”哪吒反驳道,气鼓鼓的瞪了我一眼··    我笑而不语··    哪吒见后有些气恼的故意大声说道,“啊~反正我在嵬的眼里就是小孩子。”
    我弹了弹他的额头,回道:“就是这样·”·    哪吒气恼的别过头不看我··    “对了,三公子你之前要告诉我的遇到一个有趣的人是怎么回事,能给我讲讲吗”我转开话题。
    哪吒似乎很喜欢那个人,讲起他眼睛里就闪出一点一点的光,“我今天在多玉帝那群人的时候在神像后面遇到他的,看起来是个和我岁· ·数差不多大的小孩,而且有着和我一样的金色的眼睛”·    岁数差不多的孩子。
····金色的眼睛·······    我想到最近观音从下界带来一个从岩石中出生的孩子,也有着金色的禁忌之眼,难道哪吒说的人就是他·    心中暗暗思忖,向哪吒问道,“那三公子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
····不知道······”·    “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    “真的吗”哪吒高兴的抬头看向我,满眼期待··    “真的,不过我有条件。”
我低下身注视着哪吒金色的瞳眸说道··    “什么”·    “下次出征牛魔王的时候不要一个人战斗,要给我好好的回来。”
    ·······    “天蓬元帅,有闲情逸致喝酒吗”我倚在门口,晃了晃手里一壶酒,对正在书堆里看着书卷的天蓬说道。
    天蓬闻声抬头,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的朝我打了声招呼,“哟,嵬,是你啊,真是稀客呢·”·    “晚上可是成年人的时间,我也难得乐得清闲。”
我一挑眉,走上前去,撩上衣袍,随地在天蓬身旁的一块空地坐下,然后将酒壶递给·· ·天蓬··    “真实的,明明嵬长得一副未成年的样子。”
天蓬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又递回给我,“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拿了这么好的酒来有什· ·么事·”·    我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低低笑出声,“还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小屁孩,今天他难得开心的和我说遇到一个有趣的· ·人,就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哦,那个人是谁,让传说中的杀人机器感兴趣·”·    “你知道观音菩萨从下界带来的那个孩子吗,我猜是他。”
    “你说悟空啊·”天蓬拿过我的酒喝了一口,眯着眼对我说,“是个好孩子·”·    我听后点点头,“原来叫悟空啊,空,眼前无法看见的东西,能够‘领悟’的人啊,是那位大人取得吧,恩,那位大人也变了很多啊。
 ·”·    天蓬同意我的话,“是啊,金蝉变了很多,全靠悟空呢·”·    “真想亲眼看看他,要是能和我家小孩做个好朋友该有多好,那个孩子啊,表面上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内心比谁都要敏感。
 ·要不是最近战事频繁,我真想打他出去好好散散心·”·    天蓬将酒壶递给我,“我看这天界把斗神太子当小孩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小孩子吗”我听了“哈哈”笑了起来,“那根本就是小孩子啊,不过你家的那个不是吗·”·    “是啊,而且还是个大个。”
天蓬无奈的扶额··    “咦这里好人闹啊·”门外传来一个爽朗不羁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卷帘那个家伙,“什么嘛,原来嵬你也在啊,真是少见呢。”
    “我有点事·”·    “你们好狡猾,居然背着我喝酒”卷帘一看见我手里的酒壶立马大声叫嚷起来,然后冲到我的面前一把夺过它,仰头全部喝下肚去。
    我“啧啧”两声,“好酒都被你这么糟蹋了·”·    “啰嗦!在我肚里总比在你们肚子里好。”·    我将视线转到跟在卷帘身后的小孩身上,棕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睛,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我面带微笑,向他招了招手,“难道你就是· ·悟空”·    悟空惊奇的跑到我身前,澄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问道,“好厉害啊,大哥哥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你叫什么”·    我温柔的默默他的头,说道,“是天蓬告诉我的,我叫嵬,对了,哪吒让我代他想你问好。”
    “哪吒,你知道哪吒他好吗我好想见他·”悟空兴奋的抓着我的衣角,嘴里不停的向我问着他的消息。
    卷帘邪笑着揽过悟空的肩,看着我说道“悟空,你这就问对人了,这位仁兄可是哪吒的贴身保姆哦·”·    “真的吗卷卷”悟空眨着星星眼期待的看着我。
“嵬大哥,你好厉害啊·”·    我不知道这里厉害的意思,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只是负责日常起居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比起卷卷大人来,小人真是太不起眼了。
 ·”·    卷帘抓了抓他的头发,“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呢·”·    “悟空悟空你在哪里”门外又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
    丫丫,这次可来了个了不起的人物呢·传说中的饲主也来了呀··    我挪揄的看向门外,只见一头金色长发从我眼前飘过,像阳光一样刺眼。
金蝉冲到悟空的面前,毫不留情的一个拳头走了下去,“你这· ·只臭猴子,叫你别乱跑”·    “嘛嘛,金蝉,不要生气,不是有句话,小孩子就是风之子,正是爱玩的年纪。”
天蓬作为和事老,对金蝉劝道··    等金蝉怒气退下去一点,他转头看向我,脸上依旧一副冰冷不耐烦的样子,“这人没见过,谁啊·”·    “这是嵬嵬,他好厉害的,是哪吒的贴身保姆呢。”
悟空兴高采烈的先替我介绍道··    金蝉听后眼神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原来是你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对于金蝉的冷淡,我低眉顺眼,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回道,“大人也是,见面不如闻名呢。”
    金蝉哼了一声··    卷帘“哈哈”爽快的笑了两声,拍拍我的肩,“金蝉你可不要被这小子表面的温顺样子给骗了,这人心里黑着呢,特小心眼。”
    我推掉搭在我肩上的手,“这还不用你说,卷卷大将·”然后转身欲走··    “咦,嵬嵬,你这就要走了吗”悟空见状,不舍得拉住我的手,想要挽留。
    我看着他,心里不禁软了下来,弯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再不回去哪吒会不放心我的·对了,悟空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恩”悟空好奇地看着我。
    “下次和哪吒见面,能和他做好朋友吗”·    金蝉,卷帘听后都一愣,天蓬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什么嘛。”
悟空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和哪吒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我听后也一愣,然后渐渐笑了出来,“原来是这样啊,我期待我们下次见面,那么再见了。”
    “恩,再见,嵬嵬”悟空朝我大大挥手··    “想不到李塔天下面居然会有这样一个人。”
见我走后,金蝉默默开口道··    “嵬是特别的哦·”天蓬道·· ·☆、第6章 趁着年轻肆意一场· ·回去时哪吒已经睡下,我轻轻坐到他的床旁边,替他掖好被角。
哎,想我我十六岁高中少年真的成了保姆了,好吧,穿越年数不算上去··    不过,我看着哪吒的睡脸,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两下,这孩子只有睡着时才和小时候一样,真是可爱呢。
    玩够了,我才说道,“别装睡了,三公子,我知道只有我在你身边时你才能睡着·”·    哪吒闻声睁开眼,起身掀开被子端坐在床上,问我道,“你之前去哪里了,还带了一身酒气回来。”
哪吒闻着我身上的问道,忍不住皱· ·起眉头··    “去见了几个老朋友,顺便打探了点消息·”我伸手抚上他的眉心,“小孩子皱眉不好。”
    “都说了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看”哪吒有些气恼的拍开我的手,接着,又瞟了我一眼,装作不在意的问道,“那个。
···嵬的朋· ·友怎么样”哪吒没有朋友,所以对朋友这个词感到既陌生又好奇··    “恩,这么说呢。
····”我撑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总结道,“是个好人吧·”·    “切,等于没说。”
哪吒气馁的说道··    我“呵呵”一笑,“对了,我见到那个孩子了,并且帮你问了名字·”·    “真的吗他叫什么名字,他还好吗”一听到这个消息,哪吒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
    “他叫‘悟空’,是个好孩子呢,和三公子你一样·”·    “原来他叫悟空啊,那他有没有和你提到我。”
哪吒听后,有些紧张抓住我的衣襟,只见微微颤抖··    我将手附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他放松,“悟空说,你是他的好朋友。”
    哪吒听后身子一怔,显然有些不可置信,嘴里喃喃道,“他真的是这样说的吗,真的吗”·    “真的,所以你这次出征一定要好好的给我回来,你的朋友在等你。”
    哪吒忽然扑进我的怀里,用力圈着我的腰对我说,“嵬,我真的好高兴,我终于有朋友了·”·    我缓缓顺着他的背,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个孩子呢。
    “每当你那孩子出征去,你就喜欢到我这喝酒啊,嵬·”天蓬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书房难得整洁,看样子是卷帘刚刚整理过··    我倚坐在窗弦上,望着远处的月亮,淡淡酌了口酒,“月不迷人人自迷,天蓬,你不懂,我只是在享受自己的青春而已。”
    天蓬细细品读着他的书,听我这么一说,插出一句调侃道,“是是,你这尽职的保姆都把你的青春奉献给你亲爱的三公子了·”·    我转头看向天蓬,想到我自16岁成年开始月月一次的穿越,微微笑着说,“天蓬,你什么都不懂。”
    “麻麻,不要突然谈那么沉重的话题·”天蓬视线没有移开书本··    “你知道吗,李大人给军队下令不得插手哪吒与牛魔王的战斗,这个人,到底说是自信呢,还是冷血。”
    “想必是想把功劳最大化吧·”·    “这届天帝的权利都被他给架空了,反倒一反从前的谨慎变得愚蠢了·”·    天蓬的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那你给我当心点,不要给他抓到把柄了。”
    我摆摆手不介意的说道,“放心,没有哪吒他一事无成,这几年我在李家可不是白干的·”·    “啊呀呀,真是个可怕的保姆呢。”
天蓬挪揄道··    “哪里,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哪吒胜利讨伐牛魔王回来的那天,既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哪吒身负重伤,随从军队毫发无损,李塔天红光满面。
    哪吒拖着虚弱的脚步,对于别人的搀扶却依旧倔强的狠狠甩开,“不要碰我”·    我在另一边看的着急,死小孩,我就知道你没听我的话。
    疾步走到哪吒面前,轻声叫唤了声,“三公子·”·    “嵬······”哪吒有些迷茫的抬头,见到是我,对我咧嘴一笑,“我回来了。”
    我心里急着想骂,我叫你要给我好好的回来,结果又是满身狼狈·可顾忌道李塔天在旁边,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搂住他瘦小的身子,说道· ·,“三公子累了,先好好休息吧。”
    哪吒听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下一秒便昏睡了过去··    “真是难看那,嵬,帮我把他带下去·”李塔天冷冷的对我下达命令。
    “是·”我暗自握紧拳头,表面依旧要摆出顺服的样子···    这时悟空跑过来,焦急的对我大声喊道:“哪吒,哪吒,哪吒到底怎么了”由于李塔天在身边,我只能淡淡回道:“无事,我带三公· ·子回去。”
    我弯下身抄过哪吒的腿将他拦腰抱起·而暗下却偷偷拉了拉悟空的袖子,示意他跟过来·幸好悟空虽然是个笨蛋,但在这方面还是灵活· ·的。
    回到屋内,熟练的替哪吒梳洗、包扎,悟空紧张的呆在我身旁,看着也不敢插手·空下手之余,我转过头对悟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悟空不用担心,你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守在他的身边替我照看他一下,我去换盆水。”
    悟空乖巧的点点头,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嵬嵬,我一定会看好哪吒的·”·    我听后“噗嗤”笑出声,“那好,那我就交给你了。”
然后出门去换水··    等回到门口,我知道哪吒已经醒过来,正在和悟空聊天·于是我守在门口并没有进去,而碰巧某位称职的饲主因不放心自己手下的娃,· ·也走了过来。
    “金蝉大人·”我对金蝉微微颔首,伸出食指贴在嘴唇示意他安静,“就让这两个孩子好好的交流一下吧·”·    金蝉臭着脸对我说道:“你这样不怕李塔天发现。”
    我故意低头作深思状,“麻麻,李大人正在和天帝邀功,这大忙人怎么会抽得出空过来呢·”·    金蝉听了又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到看的透彻,不过当心你到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是,不过我也有要给金蝉大人一个警告才行·”·    “什么·”·    “关于斗神太子这一职位。”
我眼中闪出异样光芒··    金蝉皱了皱眉,对我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金蝉大人一定知道每届的斗神太子寿命都很短吧。
斗神太子是作为异类是天界唯一可以被承认杀戮的人,而异类······金蝉大· ·人应该能想到下一任斗神太子会是何人了吧。”
    金蝉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你是说······”·    “野心勃勃的李大人怎么会允许存在一个会威胁自己‘宝贝儿子’地位的人。
····所以说,金蝉大人,你要小心啊·”·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语毕,金蝉还不忘冷冷的送给我一个眼刀。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不禁取笑道,“阿拉阿拉,居然恼羞成怒了·”·    金蝉不语,看来是不愿和我说话了··    不过我要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于是我拍拍手说道,“好了,现在小孩子时间也快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说罢,我推门进去,看见两个小孩正谈得起劲,“悟空,金蝉大人大人来接你了·”悟空回过头,惊奇的看着我身后一脸不爽的金蝉,· ·天真的说道:“金蝉,你这么也来了,你也是来看望哪吒的吗”·    “怎么可能”金蝉毫不留情的不知从哪里抽出纸扇子狠狠的扇在悟空的头上。
“臭猴子,快给我回去·”说着拽着悟空的衣领将他拖· ·了出来··    “好痛啊,金蝉·”·    我将盛好清水的脸盆端在一旁的凳子上,拿去附在哪吒额头上的毛巾浸在清水里搓了几下,拧干,又放回哪吒的额头。
    虽然哪吒看起来很高兴,但是我还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即便是三公子食言了,但小人我还是守住承诺了,是不是,三公子·”·    哪吒像是想起什么,神情有些讪讪的看着我,“嵬,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禁叹了口气,上前圈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我的怀里,那么小的一个人,我在那么小的时候在干什么把所有零用钱都花在买CD上,· ·自以为会弹吉他就天下无敌,时不时和父母吵架。
····比起我来哪吒实在是太过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算了,回来就好·”·    “那,嵬,我和悟空约好了,等我伤好了我就带他去我那个别人找不到的秘密基地,和他一起去采摘草莓。”
    “当心爬高了下不来·”·    “才不会呢·······咦,嵬,你怎么知道”哪吒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哪吒的伤好的一半的时候,天帝一如既往举办了他一年一次的生日庆典·其实明眼人都明白,这样的庆典在一尘不染的天界根本就是· ·可有可无,这只是那愚蠢自大的天帝为了让众人显示他们的忠诚而已。
    庆典开始时一段冗长的演讲,我在高楼处往下看去,即使人满为患,但几乎无人真正用心听天帝的演讲··    李塔天悠然的坐在座位上,一双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野心,那虎视眈眈盯着天帝所在的位置,一点不忌讳的当着我们这些下人的面,对哪· ·吒宣示道:“哪吒,看着吧,这个位置不久就是我的,然后就是你的。”
    “是·”在李塔天面前,他从来没有说过“不”··    栏栅将他与外面的自由世界隔离开来,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拳头在不自觉中握紧,哪吒在努力的克制自己··    突然从下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循声望下去,果然是熟悉的人——悟空、卷帘、天蓬··    天蓬毫不讳言的对周围的人说道:“以前那些看我不顺眼的可以趁现在上来。”
语毕,果然有不少人冲了上去··    啊呀呀,这个平时和人积怨到底有多深啊··    天蓬也被牵连了进去,有人从身后偷袭,被他一手肘解决。
真是好身手··    “哼,这种低贱没品的人······是不是,哪吒·”李塔天见后评价道。
    哪吒内心挣扎了半天,正要说出“是”这个字,却被我打断,“李大人,这些人实在毫无纪律,能否让小人下去将他们赶出庆典,不然· ·这样下去天威何在。”
·    “嵬”哪吒不解的看着我··    我暗下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李塔天颔首,神眼锐利直直看着我,“嵬,这可不像你呢。”
    “哪里,其实只是小人感到无聊了罢了,再说······大人,这庆典早晚是要为大人而举办的,不是吗”我微微抬眼,与李塔天· ·对视。
    视线交汇··    半响李塔天“哈哈”大笑,“好,嵬,你下去做吧·”·    我行了个礼,“是,大人。”
    我啊,也想走向那外面自由的世界呢··    我一手拦下袭向悟空的拳,对着那个满脸愠怒的人说道,“这庆典‘闹大’了,大人可是同罪呢,下手之前三思而后行啊。”
    “嵬嵬,你来啦·”悟空看到我显然很高兴··    “咦,嵬,你居然也会过来凑热闹啊”卷帘在打架之余对我说道。
    我抬脚踢飞从侧面冲过来的人后,笑着说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来劝架的·”·    天蓬听了“呵呵”笑道,“嵬,我怎么觉得你只是来干架的。”
    “小心说话啊,天蓬,我家大人可在上面看着呢·”我看着周围满脸警惕的人,脸上笑意不变,“大人们还是就此住手吧,不然只有参· ·和一角的人一律去天牢一日游哦,三包,不用谢。”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我们口出狂言”有人喊道··    我挑眉,摆摆手,“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李大人派我下来的而已。”
    李塔天果然势力大了,众人一听,立马停手··    “呵呵,谢了,嵬·”见众人停手,天蓬说道··    “哪里,我打架打的很开心,这多亏了你们。”
    而卷帘对此感到很扫兴,“切,我还没尽兴呢·”·    “悟空——悟空—— 你在哪里——”金蝉发觉悟空不见了,前来寻找,不过凭金蝉这个火爆脾气,悟空果然和金蝉一见面就被揍了。
    “这些人是我带来的,我有连带责任,请允许我提前离开·”金蝉冷冷说道··    悟空、卷帘、天蓬自然很乐意,跟在金蝉后面离开,走了一段路,谁知金蝉居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问道,“你不一起走吗”·    我摇摇头,回道,“大人在上面等我呢。”
    金蝉听了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开·看来金蝉真的很讨厌我呢·我心里好笑的想到··    “那么,请慢走。”
    或许,要是我没有成为李塔天家的下人,又或者,我没有法则的约束,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吧·我暗想道··    哎,为什么郁子不给我个系统呢。
 ·☆、第7章 啊崩了· ·在哪吒伤还没有好前,李塔天果然还是迫不及待的让哪吒再次出征·卷帘因对上司的决定有异议而被送入天牢惩罚,并且降职。
    我站在牢门外,看着里面伤痕累累的卷帘,不过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见到我来还能笑出声和我打招呼··    “看你这样子我就放心了。”
我对卷帘说道,“我替我家那小孩向你道谢,虽然你的做法很蠢,天蓬一定气疯了·”·    卷帘舔了舔舌头,眼角满是不羁,“哈,不过早就想这么说了,而且,我这样算的了什么,被哪吒修理的那些人比我还惨呢。
···· ··明明是个孩子,却要摆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嵬,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心疼他了,我啊,看到他那副样子,更让我心疼。
····真正· ·痛苦的是,无法向任何人说出‘痛苦’这件事吧·”·    我静静听完卷帘的这番话,沉默半晌,支着下巴细细打量他半会儿,最后说道:“想不到看你平时粗枝大叶的,内心倒异常细腻那。”
    “哈哈,嵬,你要看清本大爷至少还要等个一万年呢”·    我都给他一个白眼,“得了吧,一万年,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看你这么健康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喂,嵬,你就这样走了,喂,你太无情了吧,回来陪我再聊一会啊”卷帘在我身后叫嚷道。
·    头上的“井”字忍不住一个个冒出··    “你以为天牢是那么好进的吗,你给我老实点”·    没过多久,卷帘便生龙活虎的天牢里出来了。
不过哪吒对于连累卷帘被罚的事感到很愧疚,这段时间总是有意无意的向我打探卷帘的消· ·息··    我捏捏哪吒肉不多的脸颊,安慰他说道,“不要担心,卷帘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皮糙肉厚倒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呢。”
    “可嵬的脸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放心·”哪吒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没有跟哪吒提到天蓬,因为我真正担心的是他。
    我不担心卷帘,但是天蓬······别看他外表斯文,那家伙可是比卷帘还率性,恩··。
·容易发飙啊·希望他别做出什么事情· ·来··    因为他没有那种呆在任何人底下都能做事的度量啊··    哎,果然保姆做久了就爱瞎操心呢。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双手抓住他的双臂,眼睛注视着哪吒的金眸,第一次当着哪吒的面叫出他的名字,“哪吒····。”
    哪吒身子一僵,显然不适应我这样叫他··    “哪吒,假如让你在我,和你父亲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我能透过我的双手感觉到自哪吒瘦小的身躯里传来的颤栗。
    哪吒颤抖着嘴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向我问道,“嵬,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盯着哪吒好一会,知道他心里的挣扎,我对他说,“哪吒,有时候自由是要自己争取的,我不可能一辈子呆在你的身边,因为我。
· ·····”我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舌头发麻,这是怎么回事·心脏猛地一阵绞痛,我努力咬住下唇,不让哪吒发现我的异样。
我· ·私下里心慌了,对这种情况想不出个所以然··    哪吒察觉我的嘴唇开始发白,稍显不安,“嵬,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该死的怎么了好在,发麻的舌头渐渐又有了知觉,声音像是被挤压着出来,我松开手,好像花尽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了两个· ·字,“没事。”
    “嵬·····”哪吒还是很不安,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李塔天的贴身侍从叫了出去··    我看着哪吒离开的背影不禁松了口气,心脏仍然感到一阵一阵的抽痛,我知道自己身上有了丝不对劲,然而我在天界能信得过的只有—· ·—·    我跌跌撞撞的走进天蓬的书房,正巧天蓬和金蝉两人在商议一些事,见到我这时的样子都表现的很惊讶。
    我努力挤出微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哟,真抱歉,让你们看到这幅狼狈的样子·天蓬,我这次看起来有麻烦了·”说着,身子控制· ·不住向前倒去。
    出乎意料的是,在第一时间接住我的不是天蓬,是金蝉,虽然他的脸依旧很臭,但是没有松开抱着我身子手··    “你这是怎么了。”
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只能来找你们求助了·”·    天蓬给我把了个脉,然后极为严肃的问我,“嵬,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种蛇”说着,向我比划了几下。
    我从记忆里搜索了一遍,然后摇摇头··    天蓬抓了抓他的头发,“我先给你打个血清,看看效果·金蝉,帮我扶正嵬的身子。”
    “那,天蓬,你说我是中了这种蛇毒”·    天蓬翻箱倒柜找出血清,拿出注射器在我胳膊上打了一针。
过了一会儿,这血清真的起作用了,我心脏的疼痛也消失了··    “看来真是这样呢,不过这蛇毒我只有在到下界出征的时候在遇到过,嵬,为什么你会中这种毒。”
    青蛙状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身体还是有些脱力,我就不客气的靠着了金蝉的身上,毕竟占占这大爷便宜的机会不多,又不会少块肉。
    天蓬说我中的蛇毒是在下界他们征战时遇到过的,我脑中的思路渐渐清晰,“天蓬,我知道了·”这天界能给我下这种毒的还真是有一· ·个呢。
    而且还是个大人物呢··    天蓬嘴里叼着一根烟,神情讳莫如深·“看来你已经知道谁给你下毒了·”·    我眼中隐隐闪现寒光,“李塔天,想不到你终于还是对我出手了。”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因愤怒指甲陷入血肉中而浑然不知··    “喂,你给我冷静点·”金蝉抓住我的手沉声道,眼神中似乎有些担忧。
    是我看错了吗,那个金蝉居然会担心我想着也有点好笑,但不知为什么也没有让金蝉松开我的手·我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调整一下心· ·态,然后对他们两开口道:“我真是伤心,为李大人辛苦卖命这么多年,到头来居然这样对我。
哎,看来李家是打不下去了·····那,· ·两位,你们缺全职保姆吗”·    天蓬适当的调戏了一句,“我缺个暖床你,你愿意吗”·    “那真是荣幸呢。”
    接着我就被金蝉给推开了,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毫不掩饰的嫌弃,一句猜测很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我说金蝉大人,我一直想问· ·,您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处吧。”
    听到这句话,那冷着的脸上逐渐爬上红晕,我猜是害羞也是恼羞成怒,天蓬在一边低低的笑着,也没有掩饰·“嵬,你是不是想死·”· ·金蝉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道,神情凶狠像是恨不得要把握撕成碎片。
    “开玩笑的啦,金蝉大人何必动怒·”我突然发现看金蝉炸毛也是件有趣的事·额,这是我的恶趣味吗··    这时,天蓬却说道:“不过嵬你接下来可不能再大意了,既然李塔天想要你的命,那么。
····”·    “比起我来我倒更担心悟空·”我打断天蓬的话··    金蝉沉思半响,同意的点点头,“既然他下定决心对你动手,那表示他对悟空的杀意也不会再掩饰了。”
    “对,以我之见,他这一举动无非是想铲除所有对哪吒有影响的人,他没有信心命令哪吒亲手杀了我,所以他选择暗杀··。
··但· ·是悟空,他怕他会哪吒亲手解决掉他·”·    天蓬的眼镜反射出一道寒光,“让哪吒杀了悟空。
····”·    可不巧,这话让刚进来的悟空听到了,他满脸不可置信,朝我们反驳吼道:“你们胡说,哪吒才不会杀我呢我要去找哪吒问清楚”· ·说着便冲了出去。
    见状,我不禁扶额,“现在事情大条了·”·    我急忙赶到李塔天的议事处,但里面的局势已经十分紧张了,李塔天当众给哪吒下令让他杀死悟空,卷帘、天蓬上前阻止,并对李塔天· ·出手。
    不过哪吒的实力过于强大,两人无法得手·当哪吒将大刀抵在悟空的喉咙处的时候,悟空却没有一点害怕,反而笑着对他说道:“哪吒· ·,我们是朋友吧。”
我看到哪吒严重的挣扎与温柔··    可是下一秒,哪吒居然将大刀反手对向自己·    我在刀尖刺入喉咙的前一秒抓住了刀身,鲜血沿着刀身落到哪吒纤细的脖颈,然后缓缓往下流。
哪吒怔怔的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但· ·是一个音调也发布出来··    “哐嘡——”一声,大刀落地,溅起无数尘埃。
    我上前一把拥住哪吒,对着他吼道:“你这死小孩,你什么不学,偏偏学人家拿刀往自己身上砍,我不记得我有这么教过你啊你知不· ·知道人家会有多伤心,你每次当你的好好儿子的时候能不能顾虑一下我这个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人啊。
·····”·    哪吒僵着身子,任我骂他··    “嵬,我不想杀悟空·。
···我不想杀任何人·····”等我骂够了,哪吒才跟我说道·话像是从沙漠中滚过,干涸无比。
这样· ·真真让我心疼··    “不想杀就不要杀·”·    “住嘴,嵬,就是你一直在哪吒面前妖言惑众哪吒,不要听他的,把他们给我统统杀掉”李塔天声嘶力竭道。
    嘴角不觉抽搐,心中因被李塔天暗暗下毒的怨气油然而生,再加上李塔天对哪吒的压迫,新仇旧恨积压在一起,“丁——”的一下,我· ·听到我某根神经断掉的声音,等回过神我已经一拳重重揍在了李塔天的右眼上。
    “给我闭嘴,你这个死黑人头”这时我感觉浑身舒畅,果然适当的发泄有益于身心健康啊。
    李塔天摔到几米开外,而卷帘还不忘吹个口哨表示幸灾乐祸,啊~真是可怜呢··    “给我杀给我杀死他们”果然恼羞成怒了。
    见状,我凑到哪吒耳旁轻轻说道:“哪吒,我们一起逃吧·”然后一手拉着哪吒的手,一手随便拾了把到,毫不留情的砍杀掉袭击我们· ·的人。
    “那,嵬,想不到你的身手还不错呢·”天蓬见我身手赞叹道··    “哪里哪里,我想只是军队里那些人平日里舒适惯了。
···哦,这还得归功于我家哪吒的功劳·······他们什么都不干,人· ·生锈了吧。”
好吧,我是故意气他们的··    哪吒跟在我身后,没有其他动作··    打了一会儿,金蝉也掺和进来了,这样,问题军的人都到齐了。
接下来,便是大逃难了吧··    我紧紧抓住哪吒的手,心中头一次升起执念·· ·☆、第8章 基友眼中的同人· ·————笏藻类【最游记同人】——————·    “三藏,三藏,三藏···”悟空清脆悦耳的一声声呼唤,牵连的思绪被勾转,浓稠般压抑的愁绪纷扰。
    悟空金色瞳孔流光似水般镌刻澄澈,静静凝望着蔚蓝无垠的天际,空白仓促渲染了他的清亮眼眸,脑海里渐隐的身形,一句句不屑满含· ·鄙夷的嘶吼,原来天还是那片天,依旧不满着这个谁也无法解脱的世界。
    “三藏,三藏,三藏···原来我真的已经等了这么久了·”悟空轻伸出手似有若无地妄想抓住什么,萎缩皱削却青筋微显的掌心纹路·· ·脆弱不堪,遮掩住刺眼的阳光,深陷入回忆的纠缠,一晃百年,恍然隔世。
    “臭小子,别喊了,烦死了”三藏朝着悟空的方向走来,语气很不耐烦地打断,紧紧蹙着眉,满不在乎地撇着嘴,看得出很烦躁的样· ·子。
    一头亮眼如金日璀璨的短发,扎眼却在不经意间俘获心神,教人陷于这种华美的溢彩中无可自拔··    三藏随意地从僧袍里掏出一包烟,熟稔地叼起一根,点上火,狠狠吸了一口,嘴里吞吐着圈圈缭绕的烟雾,氤氲了他的眼帘,朦胧的视· ·线中微微眯起的双眼,三藏站立在悟空身旁,右脚毫不留情地踢了一下正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的悟空,“小鬼,叫什么叫,我就在这里啊,· ·真是烦死了。”
嘴里呷着一根闪烁着零星火光的烟,表情冰冷寡淡··    悟空对于三藏的动作并没有一丝不满,“三藏,你说我们以前是不是在那里住过”悟空举起手臂,尖锐光磨的指尖直直指向天。
    “臭小子,瞎说什么,我们只是凡人,哦,对了,忘了你是个妖怪,你不是还闹过吗,不过那是你,我三藏才不会在那种地方生活,切· ··”语气鄙薄地冷哼一声。
    “你这个小鬼,还不快起来,不知道我们要赶路吗,真是麻烦·”看着还是没有动静的悟空,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的火上心头,又发· ·狠一般的踢了一脚。
    悟空此刻居然置若罔闻,沉浸的臆想无法自拔,许久陷入沉默··    这时,猪八戒和沙悟净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两人一起走向悟空和三藏的方向。
    “喂,三藏,你好歹对悟空好点,也亏得他被你这么对待还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悟净刚好目睹了那一幕于是适时地开口,为悟空抱不· ·平。
    三藏不置可否地轻挑了下眉,“你懂什么,一个个都麻烦死了,特别是这个小鬼·”狠狠掐着燃尽了一半的烟头,吐出一口弥漫开来的· ·烟圈。
    八戒擦肩走过三藏,不理会他的喋喋不休,径直走到悟空身侧,然后在他身旁微微蹲下,抬起头顺着悟空的视线看向天空,宝石深的碧· ·绿眼眸空荡虚无,似乎是想探究出天际却又很茫然,深褐色的利落碎发在耀眼的光线的映照下显得异常柔软。
    终于,他开口询问悟空:“悟空,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悟空并未作答,片刻,八戒似乎并不介意,继续道:“我看到了我的不甘与执着,只是太久远了,我已经快忘记了,你忘记了吗,悟空· ·。”
    “我没忘啊·”微带着凄楚的寂寥,散漫如沙,飘落无痕··    “喂喂你们两个,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特别是你悟空,你这只猴子今天是精神错乱了吗,居然这么感伤,不知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吗,嗯”三藏看着那两人慢诞的谈些感秋伤怀的禅语,心里实在很不爽。
    连一向天真烂漫的什么都不懂的悟空都被感染了,让三藏更加的不满··    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这一帮家伙都能恢复正常了吧。
    蓦地悟净弯起嘴角,轻笑出声,“我倒是能理解他们,说实话,你不累吗三藏,我们在这条所谓去往西天的路上走了这么久,连我们最· ·初的目的都不知道,我都开始怀念以前了,而且有些事情忘了真的太可惜了不是吗”·    三藏一滞,沉默半响,低沉磁性的嗓音毫不在意地响起:“忘记了又怎样,我就是我玄奘三藏,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我不需要知道,· ·也不屑知道,我没有丢掉自己就够了,你们唧唧歪歪的说够了没有,我们还上不上路了。”
    三藏邪魅的紫眸中稍纵即逝的一抹寒光快的让人难以分辨,眼眸又恢复似往日微微下垂着,慵懒散漫,然后三藏将嘴里燃尽的烟头狠狠· ·丢掷在草地上,一把狠狠碾碎,直至没有一丝稀疏微光。
    悟净似笑非笑地耸耸肩,表情无奈却了然,然后走过去轻拍了下八戒的肩膀,示意他再不走三藏就要发飙了··    悟空似乎猛地一下惊醒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就一挺身一把坐起,睁大着金闪朦亮的眼眸,滴溜溜地咕噜转着眼珠子,一派天真调皮。
    “啊啊,三藏,我们怎么在这儿啊”不明状况地问道··    三藏冷笑一声,“你还敢问,是谁赖着不肯走,啊。”
    “臭猴子,恢复正常啦,还不走”悟净也恢复了暴怒的本性冲着站起身的悟空大吼道,耀眼的大红发色夺人眼球,光彩绚丽,昭显了· ·他的桀骜不羁,仿佛刚才和三藏说话时的平静淡然是一场幻梦,捉摸不透。
    一干人又浩浩荡荡地上了路,可是有些痕迹留记在心上,并不能轻易抹去··    “三藏,我肚子饿了”·    “三藏,我想吃叉烧面。”
    “三藏,我还想吃味增玉米拉面,里面放上满满的叉烧、炖肉和火腿,三藏···三藏···”·    “三藏三藏”·    ·······    三藏终于再也忍不住地爆了粗口:“臭猴子,吵死了”三藏再也无法压抑他的怒火,今天他的心莫名的焦躁不安,没来由的有了一丝· ·恐慌,特别是经历了刚刚那一幕,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有了迷惘,可是天生的骄傲自尊让他对这一切嗤笑不屑,进行绝对的否决。
    紫色眼眸染上一抹浓重,幽远深沉,捉摸不定··    三藏觉得他极度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自己缓解一下,他懒懒地开口:“我去找点水,你们先走。”
    “哎,我也去,我要保护你·”悟空马上利落地窜到三藏跟前,满脸渴望地看着他··    但是三藏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我们先走,待会三藏自己会跟上来的,我想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们先走吧,悟空·”八戒温柔地解释,轻勾起了唇角,缀出一抹· ·浅笑。
    悟空听闻只得恹恹地垮下脸,跟上八戒他们,但他却像是不放心一样不时回头看几眼三藏,三藏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他点上了火,一· ·下一下不停地吐吸着,烟雾遮掩了他的面容,可是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并没有让自己好受一些。
    “只是一般的焦虑罢了,被那只臭猴子烦的头痛病发作了而已·”明显拙劣的说服自己的借口··    三藏一人静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思,烟雾缭绕,迷幻了周遭,看不清面色。
    观悟空和八戒他们的步伐很慢,似乎是刻意如此··    悟空感觉到眼前的模糊感越来越清晰,心跳声就在耳畔悸动,不经意的一丝钝痛感侵袭全身,悟空觉得面前的整个世界都似颠倒一般,· ·心如刀绞的疼痛愈来愈强烈,昏沉的黑暗汹涌压倒而来,毫无预兆地将人击倒。
    胸口的血迹慢慢渗透,显露出来的大片猩红触目惊心··    “悟空悟空”·    “臭猴子臭猴子孙悟空”·    “你怎么啦,臭猴子,没事吧···”·    ·······    每一声呼唤每一次不甘,都于事无补,声音越传越远,慢慢莫入无声,归于沉寂,悟空感觉到眼皮的千斤坠沉重禁不住闭上了疲惫的双· ·眼,渐渐沉坠深不见底的幽暗之中,再无声息。
    三藏心口猛地一缩,一记懵恫极重的敲击在心上,他心里的不安终于彻底崩塌倾泻··    “三藏,三藏,悟空他出事了”·    一家破旧的旅店里·    “臭猴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都不说,可恶”三藏紧紧皱着眉,发狠似的踢了无辜受牵连的桌子。
    “现在发火有什么用,那只臭猴子虽然平时看起来让人很不爽,但是就是脑子太笨了,受伤了都不说,以为自己是铁做的吗·”悟净骂· ·骂咧咧地倚靠在破烂斑驳的墙壁上,垂下眉眼,表情森然冷厉。
    悟净此刻的心情很复杂,脾气的暴躁值再次上升几个高度,刷新纪录··    与此同时三藏的心里也是一股无名火顶上脑门难以排遣,悟空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他就知道他的预感果然奇异的应验,可是现在说这些· ·也没用,这只猴子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
    末了只能长叹一口气··    八戒从里屋走出来,面色凝重,精致淡漠的眉眼轻轻拧成了一个川字,三藏自然明白里面那只猴子的状况并不好,但是还是有些不耐的· ·开口询问,语气故意带着轻视:“里面的猴子怎么样,死了没”冰冷满不在乎的语调让人咬牙切齿的愤恨。
    “呵,命大还死不了,只是伤口很深,看来是在我们之前遇到妖怪时被打伤留下的,为了不让我们大家担心所以才不说的吧·”温润的· ·语调轻易舒缓了焦灼。
    “担心哼,谁会担心这只臭猴子,真是可笑”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悟空现在还很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在此之前我们寄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正好给他养伤,没有意见吧三藏”虽然是询问但· ·是肯定的语气昭示了说话主人的必然的决定。
    “切,随你们,不过猴子的耐挫力好的很,我们在这里也呆不了多久的·”话虽这么说,但是三藏心里却隐隐的泛着忧虑··    他不可否认他是关心那只猴子的,可那又怎样,毕竟是他玄奘三藏对孙悟空伸出的手,把他带离那个黑暗。
    他有义务照顾好这个心智还只是个孩子的少年,妖怪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他孙悟空连天宫都闹过,那又何苦畏惧一点皮肉之伤··    “臭猴子,你好了吗你真的吵死了,每天烦个不停,精力好的惊人,我被你烦的每天都要发作几次头疼病,你这个难缠的家伙,你难· ·得这么安静,我心里也舒坦了很多。”
    “你这个家伙,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是我听到你的叫声,这个世界这么大,我们遇到也算是一种缘分,说实话那时候我向你伸手的时候· ·,脑子一片空白,我只记得很熟悉的一个声音不停地呼唤我,不过绝对不是你,你烦死了,一天叫多少遍,还是个只知道吃的笨猴子。”
    “你这次已经睡了很久了,我觉得我就是犯贱,没有吵吵嚷嚷的声音又不习惯了,每天听不到你叫我几百遍的名字,总觉得空落落的··· ·”三藏戳着自己的胸口,苦涩地笑道:“这里空了一片,你知道吗我三藏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怕得要死,我不知道自己是发作了什么病· ·,可是如果你再不醒,我真的会怕,比起你一声不吭的睡在这里,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一直叫我的名字。”
    “你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对吧,记得明天醒过来,否则叉烧面就没你的份了·”·    “我啊,玄奘三藏不是个好人,可是你是个好人,我都还没死呢,你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要死也是我比你先死,早一点死,还能早点· ·解脱,我到时还需要你来给我收拾后事,是吧···悟空···”·    “自从遇见你这只烦人的生物后,我的心情就很糟。
首先是眼睛和头部,一旦视线离开你,就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因为你真的是一· ·刻也停不下来·再来是喉咙与腹肌很痛,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拉开嗓门叫肚子会很痛。
接下来是脚,你这家伙的脚虽然很短,闪躲的时候却是· ·异常的快,害得我最近时常因为半夜小腿抽筋而醒来,可恶肩膀也很酸痛,你这个家伙不过是个身高只到我腰际的小矮子,却总是毫不客· ·气地抬头看着我,我也只好配合你的视线。
接下来, ——接下来呢” 轻吐出口的话语莫名的熟悉,恍若隔世的陈述··    三藏顿住,再也继续不下去,低垂着头,昏哑浓重的阴影投射在他的身上,晦涩不清。
    三藏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八戒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们只是一直在错过,其实真的失去了就太可惜,对· ·吧三藏”·    三藏冷然地直直盯着八戒,如利剑一般直插入心迹,“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我只是好心建议罢了,别生气嘛,就当我只是随口一说·”八戒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笑得满脸无辜··    “三藏,太压抑可不好,唉,你不要发怒,我先去看看悟空。”
说着八戒就朝里屋走去··    三藏看着八戒渐行渐远的背影,静默不语··    然后就转身一记大力推开门离开这家旅馆,悟净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大力推门的声响却让他不得不注意,他露出了一丝鄙夷的冷笑。
    “心口不一的家伙·”·    走进里屋的八戒坐在悟空的简易木床旁,八戒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悟空的身体,发现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他一直不醒是个难题,或许· ·是他潜意识在作怪让他自我压制不肯醒过来,也或者他在意识海里构筑一个重新的世界让他恍惚,不过不管怎样,悟空他没有生命危险就是· ·好的,想到这儿,八戒会心地露出一丝微笑,轻浅漫淡的难以捕捉。
    八戒重新走出悟空的房间的时候,瞄了眼只有悟净一人的破旧狭小堂屋,“三藏出去了”询问的语气很平淡,但是明显隐含着确认的· ·口吻。
    “臭猴子没事了”悟净对于八戒的问话并不在意,于是反问道··    “悟空可是法力无边的妖,哪有那么容易死,只是他自己不肯醒罢了,或许是因为心结难解,只要自己想通,就没事了。”
    语调平稳舒缓,顿了一顿,继续道:“当然,光靠他自己可不够·”·    笑得狡黠jiān佞,悟净冷酷的挑了挑眉梢,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自然很明白八戒话里的言外之意。
    “八戒,你也太狡猾了,你想怎么做”·    八戒缓缓地摇摇头,故意拉长了语调,“这个么,我什么也不会做,有些事情我们这些旁人插不了手,需要自己去体悟明白,如果自己· ·始终想不透彻,那我们再逼也是强人所难。”
    “三藏这个混蛋,老子揍他一顿不就了解了,绕来绕去的烦死了”悟净忍受不了慢条斯理,声音低沉浑厚地暴怒出口。
    八戒还是冷静淡然的样子,无动于衷,“这种事不能急,你揍了他又能解决什么问题,还不是火拼一顿,结果两败俱伤,吃力不讨好,· ·我们只需要等,等待事情自己的发展,总会出人意料的。”
圆滑的弧度溢满了笑意··    三藏在外面等于是四处游荡,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出来是为了寻找什么,他漫无目的的叼着烟走在荒凉偏僻的街道上,街道两旁很冷清,· ·稀稀朗朗的只有几个人,三藏就混杂在其中,显得相当惹眼。
    三藏觉得实在是无趣,然后他一把将烟蒂狠狠碾压在地上··    突然一声突兀的啼哭声传到耳边,是孩子的哭声··    三藏很快就发现街道中央一个孩子摔倒后赖在地上不停嚎哭,他并不是个热心肠,自然置之不理,直接无视的走过,可是蓦地一下三藏· ·顿住了脚步,孩子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三藏,手里紧紧地攥着他的僧袍,止住了大哭,只有隐隐的啜泣,并不言语,只是呆呆的眨着满是泪· ·水的脸颊巴巴地望着三藏。
    三藏愣怔了片刻,他静静地凝视着孩子澄澈透亮的漆黑眼眸,刹那间回想起了另外一双同样耀眼夺目清澈明亮的眸子,同样的单纯,没· ·有一丝瑕疵。
    三藏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宽大厚实的掌心,孩子轻歪着头,弯起了嘴角,笑得天真烂漫,灿烂如四月之天··    孩子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握住这双充满安全感的手,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不禁让人为之动容,发自肺腑的笑出声。
    三藏有了一丝的恍惚,他朦朦胧胧地记起来有个孩子曾经一脸期盼的伸出手望着他,他就是这么伸出手坚定地一把握住那个孩子小小的· ·掌心,只是这一切都被他遗忘了,藏匿在不可知的角落永不见天日。
    断断续续的回忆片段涌上脑海,终于记忆被撕扯蹂躏,重新交织拼凑,组合在一起描绘的时光撩人而又心醉··    “那个时候,先伸出手的人是你啊悟空,真的是很麻烦呢,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把这手再放开了啊。”
他清楚得记得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样· ·对那个孩子说的··    他其实一直来不及跟那个孩子说一句话,“我知道的,我们所奔向的这光明的尽头,不一定会有希望,可能会让你痛苦···尽管如此· ·,我还是想要告诉你,用我所能做的一切,能遇到你太好了。”
搁置在心里沉溺的太久··    那时候的我,或许还惧怕着你,淡漠地存活着,就像缓缓流逝的时间那样活着,我所看不见的那些,花也好风也好——光也好,还有,· ·甚至是自己,只要看着他那双大大的金色眼瞳中,连已经把视线移开的我的姿态,也被印在他的眼中。
    我决定了,不会再把视线移开,你的眼瞳中印出了我的姿态,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悟空觉得他就是这么想的,不想放手,因为这一刻你倒映的视线中的存在只有我。
    他笑得单纯无邪,纯粹再无其他··    三藏从回忆中抽身,然后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头,“回家吧·”·    三藏毫不犹豫地转身马上就跑,朝着旅馆的方向,他要告诉那个孩子他也从来都没忘记,就像八戒他们没有忘记当初的约定一样,记忆· ·一发不可收拾地支离破碎,“听好悟空,不可以放弃,如果你相信卷帘和天蓬的话,不管是他们···还有你自己,都绝对不能放弃 ——已· ·经“约定”好了不是吗我们。”
    为什么到最后忘记的偏偏是他,他想起了啊悟空,我们说好的··    门一记大力被猛地推开,屋内的众人全都抬起头望着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在不停缓着劲的三藏。
    三藏愣住,因为屋里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一双清澈耀眼的眸子此刻就眼含困惑的望着三藏,三藏恢复了平静,他慢慢走向悟空··    终于在他跟前停住,“悟空,你这家伙真是麻烦,受个伤居然到现在才醒,是故意让大家担心吗,啊”明明眼里掩饰不住的喜悦,说· ·出口的话却是极其恶劣。
    “三藏,你生气了吗三藏”小心翼翼地询问··    “他不是生气,是担心·”一旁的八戒好心解释道。
    “闭嘴·”三藏有些恼羞成怒··    “小鬼跟我来·”·    “哎怎么啦三藏”悟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三藏走。
    留下的两人相视一笑··    “三藏,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我隐瞒了大家吗”悟空愣愣的不解道。
    “你这烦人的家伙,原本只要一想到你就脑仁疼,睁开眼看到你眼皮跳,都会莫名抽的很厉害,浑身都疼,都烦躁的想杀人,可是···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不烦的话,你不再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叫我的名字,会让我更火大的,听懂了吗”·    “哎三藏你的意思是”悟空的脑袋并不适合拐弯抹角,但是这次他却意外听明白了三藏话里的意思。
    马上欣喜若狂:“真的吗三藏”悟空虽然说不上来听完以后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是一种暖暖的气息包裹住全身,流窜到身体每· ·一处,让人的细胞膨胀,抑制不住的咧开嘴角大笑。
    三藏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将手掌扶上悟空的头,拍了拍,说道:“我们的约定我们一定不要忘啊,虽然现在的你不懂,可是我知道你心里· ·一直都记得,这次我兑现了承诺,我向你伸出了手,只是我却把当初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就像那时我告诉你的一样我们会一直· ·等你所以不要轻易放弃,坚持到最后一刻,等我,等到我找到你的那天,你坚持下来了,不管有多苦痛,所以这次也不要放弃不要遗忘啊悟· ·空。”
    “遇到你或许是我一生最美好的事,悟空·”·    虽然知道此刻的悟空可能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话,但是只要他记得并且只要一直紧紧握住面前这个少年的手不放便是真的永远。
曾经无· ·法触碰的可怖的绝望,我们没有退缩,揭露的伤疤面目疮痍,但是我们始终不弃希望,呐,悟空,我们的未来其实很美好,我能遇到你遇到· ·大家是我一直期望一直幸福的事,真的太好了。
 ·☆、第9章 空章· ·我已经在杭州的古董铺子里算是清闲地待了几年,本本分分地扮演者王盟口里的“吴老板”·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有了提笔写下这几年所经·· ·历的冲动,我所经历过的一切其实是我至今不愿回忆的,但是,我在怕,怕有哪一天我会为了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突然离开,我总是要留点· ·什么下来的,于是便有了这个类似回忆录的玩意儿。
不过要是被远在巴乃的胖子看到,说不定会啐我一口骂我矫情·要不然就是呷着小酒,· ·琢磨着给这玩意儿起名,兴许能叫《天真无邪的心路历程》或者《小天真与你不得不说的故事》。
    好了,言归正传··    我曾经以为我是这个故事里的主角(我将我所经历的一切称之为故事),因为往往有关冒险故事,主角基本不会是那些强者,而是像我· ·这样普通、懦弱甚至还带了点不谙世事的天真的人。
但当我看到谢连环的那封信之后,一切的自我意yín便被推翻·说难听点我可以说是烟雾· ·弹式的存在,可以混淆一部分人的视听,而说好听点我或许算得上是替代品,作为代替齐羽的角色存在着。
那么,这个故事一开始便不存在· ·什么主角一说,完全是一个不知轻重的混小子裹挟着好奇心带着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就赤手空拳地加入这场不知名的博弈,我甚至连博弈双· ·方的脸都没看清,愣头愣脑地就冲上去喊杀杀杀了。
只是有多少人千方百计不愿我卷入这场迷局,又有多少人千方百计把我拉入这场迷局,· ·听起来多么象一场拉锯战,可我还是义无返顾一头扎了进去,不管是否归咎于我那压制不下的好奇心,但我倒是说不出后悔两个字。
说到这· ·,我倒是有点佩服胖子,不是因为他“摸金校尉”的能力,也不是他见人就能贫的嘴,而是他在一开始便称呼我“天真无邪小同志”,我至· ·今仍不可避免对世事的天真揣测,对人心的天真。
我无法拔除心中“人性本善”那样根深蒂固的观念,当真有点无邪啊·然而也并非说是他· ·一语成谶,只是我觉得胖子不止这一身神膘有用而且看人的本质很准。
他就是那种平时满嘴跑火车,但是紧要关头不拖泥带水,身手也绝对· ·利索还能在危急存亡的关头蹦出黄段子的人·这样的人,用胆大心细形容也不为过,哪怕他的胆大有一部分来源于他对明器的热忱。
    我在这个故事里算是鸡肋般的存在,明白过来后总是有点沮丧,但更多的是庆幸,我这样一个鸡肋也能结识像胖子、闷油瓶那样的生死· ·之交·哪怕我们都是因为不同的目的走上同一条道路,胖子为了明器或是其他什么,闷油瓶子为了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而我为了一个无关· ·自己的真相。
我们这性格迥异的三个人倒是在海底墓、云顶天宫、蛇沼鬼城后形成一种微妙的铁三角关系,也算得上是缘分·要说这个闷油· ·瓶,并没有什么讨人喜的性格,整日便是绷着张脸,就像是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他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他那两根奇长的手指,也不是能让· ·千年的女粽子给他跪下的气势,更不是他在墓里来去自如的本事,而是进塔木托那一晚在篝火前的对话,那是我听到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他说“吴邪,你跟来干什么其实你不应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了你做了不少事情,这里面的水,不是你蹚的·”这一句整整四十一个字· ·我竟然在那种情况下便就下意识地数了数。
这倒是显得我有些龟毛·但是就是那一晚让我对他有所改观,他并非天生冰冷,而是他曾经所经· ·历过一些非常人所能经受的事才变得如此·细想之前种种,因为他在墓里可算得上是我们当中的最强者,有他在便是最好的护身符了,反正· ·他在就有种安心的感觉,我暗地里虽是称他“失踪专业户”,但他挺身救人的时刻也不少。
在我的意识之内会自动将他归为好人这一类吧·· ·换做胖子形容,可能会是“安心熟睡一整晚,防止侧漏的护舒宝小哥”·但在他跟随文锦阿姨进了西王母宫的那块陨石后,我恍然明白,他· ·的世界我真的无法切身体会到,像是明明近在眼前,却完全无法寻到一个通往那里的门道。
那种看他在那个旁人无法进入的世界里独来独往· ·,只身犯险,只想解开他身上的疑团,便觉有点心酸,而并非同情,闷油瓶所经历的带给我的感触与同情二字绝缘。
直到他从那里出来后的· ·反应却是让我心惊·我开始真切考虑到那一晚在篝火前他说的话的严重性与认真性,好像从那一刻起我想我该履行当时在冲动下说的“要是· ·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这句类似诺言的话。
再强的人也有鲜为人知的无助的一面·我时常想,那样一个拥有千百年来帝王们渴求的长生不· ·老之身的人回顾自身该是多么孤独,万幸闷油瓶子似乎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忍耐力,也无怪乎他整日冰冻着一张脸,想来看到其他表情的人· ·也算是百里挑一。
    想想我们这个奇妙的组合,我的推断能力,张起灵的倒斗能力,胖子的嘴皮子功夫是相对而言比较突出的特点,说实话,我们三人缺一· ·不可·胖子嘴皮子功夫从我见他第一回开口是便没有小瞧,他能在阴森的墓道内像是谈论天气般将自己的话说得轻松自在,除了对自己的本· ·事有信心外,还在一定程度上转移了像我这个下斗的雏儿的注意力,让人不觉得有丝毫不自在。
要是独留我与闷油瓶在一起,定是要在整个· ·墓道内冷场,说不定我还能从闷油瓶那里学会“你们都欠我五千万”的表情·胖子插科打诨的本事真的算是一绝,我可以揣测,他所混迹的· ·朋友圈内,一半关系都是靠他的嘴皮子得来,一个人会察言观色不行,还得要会说话,能把话说得尽善尽美还能让人捧腹的就只有胖子了。
 ·而会说话,且说得幽默的人首屈一指的便是这胖子,也难怪女人缘好·我原是料想胖子定然是“万花丛中过”,远不会为了一朵花而流连忘· ·返的蜜蜂,哪晓得他这只胖蜜蜂竟然为了云彩拔了尾针留在了巴乃。
没想到一个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人也会露出那么伤心的表情,他说的爱她· ·便真就是爱了·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为这个被前人掩藏着的秘密葬身,还有阿宁的死,我明白再铿锵的玫瑰也有凋零的一天这样的道理,但是· ·她却是死在应该怒放的时刻,我明明在这条路上见过不少血腥,却依旧无法接受阿宁的死。
    阿宁的死像是一种预兆,她是为了执行裘德考的命令而死,而潘子呢,与她何其相似,若不是我要求潘子,潘子想必现如今已是娶上媳· ·妇的人了吧。
潘子死之前的那一幕化为永恒,我一直记得我吴小三爷欠了潘子一条命·我甚至是踩着潘子的命活着出来的,从跟着三叔以来· ·,潘子都是保驾护航之人,起先是三叔,现在是我。
只是潘子,我愧为你口中的小三爷,无法将你的尸体运回,连一个安心的地都给不了你· ··每年清明去潘子的衣冠冢,我总恍若听到潘子笑着唱道“小三爷,你别回头啊,小三爷你大胆地往前走啊。”
还有那张掩映在石间的半张· ·犹带血迹的脸,脸上没有显现出绝望,倒像是像是解脱或者别的什么·在别人眼里潘子或许只是三叔的一条不怕死还不要命的恶犬,而在我· ·眼里,我敬重潘子,他永远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只愿潘子来生平平凡凡,不要成为像三叔这样的手下,也不要走倒斗这条路,更别去为· ·了像我这么无用的人而白白葬送一条性命,远离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就这么粗茶淡饭过一生。
    在此提及我的三叔,这只老狐狸,他也算的上是这个迷局的执行者,我坚信他也好,解连环也好,是知道些什么的,但他们却总是欺瞒· ·我·而且是以吴邪的三叔这一身份,我知道在一定层面上他们不愿意我参与进来,但我却又充当着一个变数这样的存在,何况还是个有着强· ·烈好奇心和招事儿体质的变数。
所有的谎言顺理成章地朝我布下,我也不否认自己是心甘情愿往里钻,蠢也好傻也罢,我想毕竟我还叫他一· ·声“三叔”,我也是他大侄子,生活上的种种也是三叔照应着我,好歹有三叔在他手下的人还能称我一声“小三爷”。
到如今,在自己的铺· ·子过着闲散日子的我最有感触的还是扮演三叔的那一回,有些面具戴上了真的就摘不下来了,想要别人无从伤害你就得带上一张面具,人越· ·是看不清你,越是不敢轻视你。
我有一回对着算错帐的王盟生气,我恰巧碰着些烦心事硬是板着脸没说话,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伙计王盟愣是大气不敢喘,肩膀还几不可见地抖着,我头一回见着王盟那么怕的样子,酝酿着语气去问他,这厮颤抖着回我“是不是被三叔· ·附体”,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敢情我不把火发得像三叔,他还真不把我当回事儿。
只是......从那以后王盟这小子再也没有算错过账,一· ·点也没有以前被我骂过还是照样错的样子,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还是是我带过面具后脸上依然留有面具的影子长此以往或许真的· ·摘不下来了,但愿是我想多了。
    在闲置自己的这些年里,小花伤已大好,早就从国外回来了,闲来无事便上我这儿磕磕瓜子斗斗嘴也算得了快活,至于解家与霍家那些· ·纠葛,小花没说,我这个外人也不便问。
秀秀接手了霍家,忙得不可开交,也只是偶尔得空偷跑来我这儿,换我一声“吴邪哥哥”别的也倒· ·不多说,我也知道秀秀这姑娘不容易,扯几个段子逗她开心,看她咯咯笑开我也算不枉这一声吴邪哥哥。
只是,这几年并非我所见得那样太· ·平,总有暗流涌动,我又去过三叔的地下室一回,发现里面的东西被人动过,可是再具体的我便发现不了什么,我隐隐猜测事情远没有结束· ·,当初的那一切只是告了一段落,真相还潜伏在冰川的最底层。
我常常对着鬼玺想,是再等几年待小哥从青铜门后面出来还是事不宜迟立刻· ·去青铜门找小哥·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愿说·胖子在巴乃也没有给我来过电话,照胖子这性子不会因为失去爱人而悲痛到与世隔绝,· ·起码胖子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肯定回来联系我。
这是我所不安的,他不可能因此悲痛好几年,照我的预料也就一年,可是现在......·    想想闷油瓶和胖子他们俩是我现在唯一能完全放松警惕的依赖,秀秀和小花却是不能再让他们牵扯进来,他们背后所代表的霍家与解家· ·是个未知变数。
三叔的那几个盘口也是大事没有,小事频繁·早晚会有什么问题出现·我这几日的不安越来越明显,却也难抑自己胸中隐隐· ·的期望,是的,这么写年来,我吴邪,依然想要去追寻真相。
只是这一回,是我吴邪要去寻找,不想去牵扯他人,再来的故事要是我吴邪做· ·主角,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这一天,它回来的,我始终坚信着···    吴邪· ·☆、第10章 好想和大家一起看樱花· ·天蓬依旧是翻箱倒柜才找出医药箱,“伸出手。”
天蓬对我说道··    我将右手掌伸出来,掌心裂着一条狰狞的伤口,血缓缓从伤口中渗出来·天蓬指骨分明的手指在我手上四处捏了捏,淡淡说道,“阿勒· ·,想不到连筋骨都有所受损了,怎么,手还有力气吗”·    我将右手张开又合拢,确实右手上出不出多少力了,先前由于一直握着哪吒的手根本没有知觉。
对了,哪吒·我转头看向和悟空坐在一· ·起的哪吒,乖巧的,即使开朗的悟空和他说话,他也只吱声一两句·大概他觉得这一离开是背叛他父亲的行为吧。
·    我朝哪吒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左手抚上他不符合年纪表情沉重的脸,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少年,好好享受一下叛逆期吧·”·    “真会说呢,不过我们都成了坏人了呢。”
天蓬一边细细帮我包扎伤口,一边对我说道,不过语调倒是十分轻快··    “说道坏人·····。”
我将实现转向不知道为什么被卷帘绑来的敖润,问道,“喂喂,卷帘,你怎么把这位大人带来了,当人质吗· ·”·    “人质不错呐。”
卷帘说道··    这时,悟空拉着金蝉的衣袖问道,“金蝉,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金蝉冷冷的看向我,把问题推给我,“你有什么打算”·    我轻轻一笑,收回天蓬刚帮我包扎好的右手,回道,“谁知道呢,要不我们去下界吧,其实我早就吃不惯天界的菜了,我想开一顿荤。
 ·”·    天界奉行“不杀生”,三餐只有素食··    “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金蝉说道。
    “啊,那个啊,不用在意不用在意·”说着朝金蝉很是纯良的眨眨眼睛·哎,真是的,金蝉居然也会在意这样的事啊·心里这么想,视· ·线却一直望着窗外围着我们的军队。
暗自计算着胜算,没有哪吒的战斗力加成,想要顺利打开“次空之门”是很困难的·但是······· ·我忍不住握紧哪吒的手,到底我还是不想强迫他啊。
    下面李塔天冠-冕-堂-皇的说道:“庇护不净之子,攻击那么多士兵,挟持人质固-守城池,这都是反乱天界的所作所为·。
···· ·你们这些人何其愚蠢啊·······丝毫没有想过屈服吗那就以你们的姓名来赎罪吧还有哪吒,你给我乖乖的回到老夫身边,你今· ·后一定会为今天的愚蠢而感到羞耻”·    哪吒低头不语,只是手同样的紧紧的握着我。
    我掏了掏耳朵,朝着李塔天喊道:“啰嗦呐,死黑人头,我可告诉你,我们手里可是有人质哟,有本事你就来吧,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    “嵬,你这个卑贱的人,竟然敢愚弄老夫”·    “这不是彼此彼此嘛。”
    “那个,卷帘大将·”敖润突然出声··    “干嘛”·    “你们这样能做什么天界军已经把你们几个看成与天界结仇的不净之人,势必会尽全力来讨-伐你们。
···以你们几人之力,等待· ·你们的是——毁灭·”·    “···。
·或许是这样·”金蝉缓缓开口,“但是——也没有想过再回去·”·    一片片樱花随风吹入屋内,卷帘看着落入手心的一片樱花,感慨道,“开花自-由,散落也是自-由。
·····”·    “真不错呢,这句·”天蓬懒懒评价道,然后掏出枪对准下面的人说道:“那就让我们去下界亡命吧。”
    那是最后一个晚上,月色如炼,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只是在安静和平稳的时间里度过·那一晚我们约定好,即使是被迫分开,也· ·要在下界的樱花树下相逢。
    约定如此美妙,让我不忍心反驳·但我的心里却很清楚,我在这世界的时间正一点一点的流逝··    但是心中焦虑、期待、释然、紧张……无论如何,我都想帮助哪吒到达下界。
    ——于是,最后一夜的黎明到来··    “八-九寺,欢迎回来·”等回过神,我已经回到自己的世界·站在仪式里,我浑身都溅满了血,缠着绷带的右手依旧无法松开那把已经· ·残缺的大刀。
    壹元郁子站在旁边,手执烟杆,鲜红的嘴唇吐出一缕白烟,“啊呀呀,八-九寺,这次你真是狼狈呢·”·    我不语,走出仪式,顺手将大刀扔在一旁。
    这时,房间的拉门被打开,四月一日走进来,见到我惊讶的说道:“八-九寺君,你回来了吗”·    我闻声侧头看过去,只是淡淡一瞥,漆黑深不见底却闪着血腥的红光,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味道。
    四月一日一怔··    “八-九寺,既然已经回来了,快把你的眼神收好·”壹元郁子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轻轻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对壹元郁子说道:“不介意让我借这里洗个澡吗”·    “可以哟,四月一日,你顺便帮八-九寺准备一下换洗的衣服。”
    四月一日虽然应下,但目光中带着担忧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八-九寺君这样不要紧吗”·    壹元郁子不紧不慢抽着烟杆,毫不在意的说道:“不用担心,爱操心的四月一日,这一切只是必然而已。”
    四月一日见壹元郁子这样说,心中虽然仍有疑虑·却也没有再说出来··    “好了,八-九寺终于回来了,那么我们就开酒庆祝一下吧。
喝酒喝酒四月一日,快去做下酒菜”·    我褪-下沾着血的衣服,进入放好水的浴缸里,憋了口气将整个人都埋在水里。
先前一幅幅画面一下子涌-入脑海··    天蓬被拦腰看破肚子仍向前爬行、卷帘被李塔天制造的怪物活活吃下去、金蝉被夹死于次空之门,还有与他们出生入死的伙伴的被杀。
 ······一切的一切··    次空之门关闭,只有悟空在最后一刻被金蝉用生命退了出去·我和哪吒仍在另一端,只是这时的哪吒面对李塔天依旧没有反抗之力。
    看着猖狂的李塔天,我心中的愤怒燃烧到极致,右手的伤口早就又裂开,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而却依旧紧紧握住刀柄,把最后的力气· ·都加注在上面。
    “李塔天”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冲到他的面前将刀直直刺入他的心脏。
本就受伤虚弱的他根本就躲不过我这一击·眼前一片血· ·红,但血肉破开的感觉让我精神亢奋··    我终于杀了李塔天··    但是——哪吒看着自己父亲倒下的尸体,瞳孔不自觉的放大。
我也终于成了哪吒的杀父仇人··    我不奢望哪吒会谅解我·可我仍是不放心的想走到他身边去看看他··    不过哪吒见我靠近他便踉跄的退后几步,朝我大吼道:“不要过来”·    下一秒,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魔法阵——我回去的时间到了。
    在哪吒惊诧的目光中我的身体逐渐化成点点光芒,在空中逐渐消散··    “对不起,哪吒,看来我不能遵守我们的约定了·。
····好想和大家一起到下界去看樱花呀·”最后,我对哪吒说道··    然后,在我离开的最后一刻,我头一次听见了哪吒痛哭的声音。
 ·☆、第11章 不要被表面给骗了· ·每次从异世界回来,壹元郁子总会借此当理由大喝一顿·当然,这次店里多了个家务小能手四月一日,能畅饮之余还有可口的下酒菜。
    在庭院廊下一边喝酒一边赏月,壹元郁子也不管我在这里没有到喝酒的年龄,一个劲的勾着我的肩膀给我灌酒·这女人,一喝多就喜欢· ·发酒疯。
    进入秋季,天气转凉,特别是到了晚上,总会觉得时不时就有阵冷风吹进骨子里·酒喝多了,人稍稍有了些醉意,脸颊微烫,忽然迎面· ·一阵冷风,不禁一阵哆嗦。
    “那个……八-九寺君,你右手的伤口……”四月一日弯下腰收拾我们四周东倒西歪的酒瓶,看到我右手掌心狰狞的伤口,关心的问道。
    我摇了摇手,继续喝酒,“放心放心,这种伤口口水舔舔就好了·”·    “这怎么行,这么深的伤口,应该及时处理才行啊。”
四月一日急忙反驳··    这时壹元郁子也说道:“是啊,八-九寺,别当我没发现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只用你的左手——右手筋骨受伤没力了吧。”
说完,朝我· ·挑了挑眉··    “是吗”四月一日大声叫道,“那么得好好去医院看看才行啊”·    我头疼的揉揉脑袋,敷衍的回道:“知道啦,知道啦……”,然后站起身,在原地跳了几下,对着他们说,“我看时候不早了,那我就· ·回去了,今天多谢款待……哦,对了,四月一日,你做的菜真好吃。”
    “谢谢·”四月一日看来很高兴别人夸他做的菜··    当我回到家时,真一还没有睡,他窝在客厅的沙发中,慵懒的像只猫。
一旁的音响大声的开着,里面放着早期黑人创作的蓝调·简洁慵· ·懒时而挠人心间的颤音,而且音色饱满,是我最爱的吉他弹唱之一··    “你回来了”真一似乎很惊讶我的回来,他瞪大则着眼睛,琥珀色的瞳眸中满是疑问。
    而我看着真一一头服帖的棕色短发,整个人看起来变得无害而乖巧,我心中也不觉发出惊叹,果然发型能造就人啊·“你换发型啦”· ·我问道。
    “啊”真一顺着我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回答道:“这次保养我的欧巴桑喜欢清纯小男生,所以我就换了个发型。”
说着,还不· ·忘沾沾自喜的问我,“怎么样,够纯吧·”·    我不知道事因为先前喝多了酒还是怎么的,我又感觉我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我一边有气无力走向卧室,一边回了他一句,“你爱怎·· ·么弄就怎么弄吧。”
等找到床便直直倒在上面··    但真一就是不肯放过我,跟过来推了推我的身子,问道:“你这一个星期去哪了,还有,你这一身酒气是怎么回事……喂……喂……”·    我随手一挥,嘟囔着说,“放过我吧,大爷,我已经几天没有睡了。”
    真一如泄了气的皮球收回手,我隐约听见他抱怨了几句什么,不过由于我睡意正浓,也没听清楚··    第二天是被优山打来的电话吵醒的,从另一边传来的声音中明显带着怒气,我心里不自觉的“咯噔”一声,暗叫了声,完蛋了。
“嵬,· ·你这个星期到底去哪里了,我都联系不上你呢,还有,和你同窗那么多年,我居然不知道你有了包养小白脸的癖好呢·”·    由于前几次异世界旅行一般只花了一两天,而且日子都是在双休日,所以也无大碍,但这一次,我现在才发现,我居然花了一个星期。
 ·想到学校那边也没有请假,优山一定是担心我又联系不到我,然后到我家发现了真一……但是这时我只能灿灿说道:“优山,一切说来长,· ·今天我还要去医院一趟,学校那边你帮我随便解释一下,拜托看。”
    优山冷哼了一声,“放心,我早就帮你请好假了……不过你要去医院,是哪里生病了吗”优山语气中有些紧张。
    “没事,只是右手受了点伤,正好不用做作业了,你说不是·”·    “需要我陪你吗”优山又问。
    我连忙拒绝,说道:“放心,我这点医疗费还是有的,你就给我好好学习,当你的优等生去吧·”·    优山毕竟和我朋友多年,知道我的性子,也不再都说什么,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去死了个澡,身上的酒臭味还真是弄呢··    另一边,我发现真一昨晚居然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晚,现在天气已渐渐转凉,真一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也没盖毯子,真不怕着凉。
我看了· ·他那张熟睡的脸蛋,安安静静,没有一丝浮夸,难得的让我觉得好看,也不想叫醒他,从卧室的衣橱里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谁知真一在我盖上毯子的下一秒就醒来了,他支起身子,揉揉眼,惺忪的看着我问道,“你要去哪”·    我举起右手在他眼前晃晃,说道:“我要去趟医院,等会不去学校,中饭需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吗。”
    真一摇摇头,睡意转瞬间一扫而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说着,风一般的冲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没过多久,真一已经洗漱干劲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见他依旧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不禁皱了下眉,跟他说,“你以为现在还是大· ·热天那,穿一件短袖不怕冷死·”·    真一一摊手,“现在我身边只有短袖。”
    我想起他刚来时对我说他的行李只需要他的吉他就够了,“你这笨蛋,不会让你那些欧巴桑送你几件衣服·”我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认· ·命的又回到卧室给他拿了件夹克。
    我整整比真一高了十多公分,我的夹克穿在真一身上使他显得更加瘦小,虽然他比我大一岁,但这样看着反倒我像是他的哥哥··    见此,我忍不住打趣的伸手和他比了比身高。
    真一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我现在还没有进入生长期,以后肯定会长,到时候我一定比你高”·    “我也会长高的。”
我说道··    不过真一也没有赌气脱掉我给他的夹克··    到了医院骨科老医生算是过来人,他检查了会我的手,又是捏捏又是拍拍,直到我忍不住要发火时,他才收敛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好奇· ·地问我:“你确定你这是切菜时不小心弄伤的你确定不是什么组的成员玩火拼时被砍的这伤可是差点废了你的手啊,后劲可真足呢”·    我眯起眼睛龇着牙对他说:“我会告你诽谤的哟,我可是前途光明的三好学生啊。”
    “嘛嘛,不要动气,少年·真是的,最近的年轻人动不动就火气上来·”说着开始帮我处理我的手··    我听到身旁的真一在偷笑。
    好吧,我忍··    临走前医生嘱咐我的右手最好至少一个月不要动力·我估摸着时间,看着那只明显是恶趣味而被包成粽子的手,又动了动左手,催眠自· ·己,就当自己是个左撇子得了。
    “你真的没有干什么违法的勾当”末了,真一私下里偷偷的问我··    我递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怎么说,在这个世界里我可是良好的公民。
    “我看还是先把你的衣服买好再说吧·”·    “咦,明明20万都还不起的人,居然开口要半个哦买衣服”·    我定定的看着他,双手抱胸,“一句话,去不去。”
    “去·”真一回道·不知为什么,他看上去挺高兴的样子·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暖暖的、软软的,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道月牙。
恩……· ·就像一只在晒太阳的猫··    我和真一逛了在商场逛了大半天,暂时先把过季需要的衣服买好,哦,还有一些贴身用品,再顺便给冰箱补给点食物。
然后两个大男人· ·就这样拎着大包小包回家··    回到家中饭的时间已经过了,真一直叫嚷着肚子饿,不想出去吃浪费钱,就索性拿了几个菜做了个简易火锅,,怕什么,反正吃不死。
    谁知真一吃的倒是津津有味,吃晚饭,打了个饱嗝,一脸餍足的赞美道:“想不到你的手艺真不错呢·”·    对于赞美我一向照收不误,“谢谢,不过等一会别忘了洗碗。”
然后把自己的碗筷收拾好放入才厨房的洗碗池··    “嗨——”真一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坐到客厅的沙发,打开电视机,翻到音乐频道,看看最近有什么能听的新歌。
Trapnest可谓是一匹黑马,新歌一上市便席卷各大音乐· ·榜单,当然,虽说他们也算是实力派,但里面的俊男美女成员也足够闪瞎了那群追星族的硬化氪金眼··    龙泽蕾拉,公主般娇滴滴的妹纸,这本来是我心目中初恋女友的模板啊,可是……我不由自主将视线移向厨房中正在洗碗的真一的背影· ·,控制不住想捶地的想法,为什么,我的贞操啊·    “恩Trapnest又出新歌了吗,莲的吉他技巧依旧那么出色啊。”
不知何时,真一盘腿坐到我身旁,然后说了这么一句··    我盯着电视,mv中本城莲忘我的弹着吉他,指法精湛,一时手也痒痒的,想立马抱住我的露西露好好疼爱一番。
幸好只是右手受伤,可· ·以换成拨片弹,虽然这样对我来说手感会变差,但也总比生疏了好·我已经在异世中浪费了很多时间了··    不过这时,想法和我一样的还有一人——真一拿出他的吉他开始弹了起来。
    哎呀呀,看来公寓以后要热闹了·我挠了挠头起身,从我卧室中拿出露西露随性弹起了蓝调,等我一首弹完,却见真一正目瞪口呆的看· ·着我,“怎么了”我问道。
    “骗人”真一扑到我身上,抓住我的衣襟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你能弹得这么好,这不科学啊,明明是个死书呆子而已啊”·    我扯开他的手,象征性的拍拍衣服,然后很装逼的回道:“少年,这就教育你,不要被表面现象给骗了”· ·☆、第12章 在宠物店打工·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双金眸,整个人不禁窒了窒。
这是怎么回事,我那天生的淳朴憨厚的黑色眼睛哪里去了·    我翻开眼皮凑近镜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不是被人整蛊戴上美瞳后,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
    壹元郁子,她一定知道··    急匆匆的跑出门,却撞上刚夜生活回来的真一·两眼对视,他一怔,然后张口就说:“你这是去玩cosplay啊。”
    ……去你的cosplay……我朝真一翻了个白眼,没好声的回道:“我这是基因变异·”·    “哦~”真一拉长音调,“原来你弄得是科幻片啊。”
    我给他送了一个笑,眯着眼咧着嘴说:“是不是还要加上悬疑惊悚呢”·    “那不错,是可以消遣消遣。”
真一这样回道··    我“呵呵”两声,当着他的发泄一样的摔门而出,今天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走进次元店,只见壹元郁子气定神闲的抽着她那只红色杆身的烟杆,烟雾袅袅,丰腴高挑的身子靠着庭院廊下的柱子,而对于我的到来· ·,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哟,八-九寺君,好久不见那·”壹元郁子朝我挥挥手··    我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吼了回去,“这不是一个星期前见过吗……还有,你告诉我,这有违基因定律的颜色是怎么回事。
事先说明,· ·别随便忽悠我”·    “哎呀呀·”壹元郁子食指点唇,眨眨眼睛做无辜样,“还真的变色了。”
下一秒却立马变脸,红色的眼眸深邃幽深,一步一扭妖娆的· ·走到我的跟前,指尖细细描摹我眼睛的轮廓,“这世上没有偶然,八-九寺君,眼睛的改变只是个预兆,而真正改变的——”手指慢慢移到我· ·的胸口,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这里。”
    “啪——”我一手拍开·壹元郁子讪讪收手,鲜红的嘴唇长长的吐出一条烟雾,看着我的眼神中满是戏谑··    “郁子桑,虽然你是御姐,但是当心我告你性-骚-扰哦。”
我面无表情道··    “怎么可能,你当我我知道结束你处男人生的第一发是个男人嘛·”壹元郁子一脸灿烂,说出来的话却直直戳进了我的死穴。
    我脸色气的渐渐发青,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醉酒寻-欢,谁知错把男人当做女人……”·    “想不到你这女人还是个偷窥狂”我气急败坏的说。
    壹元郁子仰头,持着烟杆继续悠然自得的抽着烟·突然,她说道,“八-九寺君,你想不想去赚个外快听说你最近的一份工作又被搅黄· ··了。”
    我警觉的双手抱臂,一脸防备的看着她,“干嘛,几时你这么好心关心起我的生计问题了”笑话,要让那女人帮忙一脚,指不定被卖· ·了都不知道。
还有,要不是那每个月比大姨妈还准的穿越,我有可能会被辞退吗··    “太令人伤心了,想不到你居然这样看我·”说着,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手帕,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女人心海底针,果然这句话很有道理··    “好吧好吧,那你就说说看,我洗耳恭听·”·    “哎呀,八-九寺君,你早点这样说不就好了。”
壹元郁子收起手帕,御姐气场打开··    “……”·    “D伯爵是我的老朋友,经营一家宠物店,最近他有事要去南非一趟,希望我替他找个人看店。
自由支配的时间很充裕,工薪一小时五万· ·每天现结,津贴福利另算,你看不错吧·”·    “哪个宠物店待遇这么好,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我狐疑的视线紧紧盯着壹元郁子。
壹元郁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了一句,“你去· ·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被壹元郁子带到一个叫“D伯爵宠物店”的商店,推门进去,随着门上的铃铛一阵清脆的叮当作响,一股莫名甜腻的香味扑鼻而来。
    “欢迎光临·”一个面容瑰丽的美人出现在面前,乌黑的短发是中分,眼睛一金一紫,神秘而诡异,纤细的身子穿的是一袭华美的唐装· ·,上面绣着繁复瑰丽的图案。
    “呀呀,D伯爵,好久不见,我给你找了个打工仔哦·”壹元郁子一手捂嘴笑着打招呼,一手将我向前推了一把··    “你好,我叫八-九寺嵬。”
出于礼貌,我自我介绍道··    D伯爵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勒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对壹元郁子说道:“想不到郁子小姐这次居然给我介绍· ·了这样一位大人物呢。”
转头又对我说:“在下D伯爵,很荣幸见到你·”·    “哪里哪里,我也想不到店主居然会是这样一位美女呢·”我急忙回道。
    “八-九寺,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壹元郁子突然插过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D伯爵可是名副其实的男人哦·”·    “啊,原来你是男人啊。”
我下意识的说··    “是的·”·    等回过神,“咦——咦你居然是男人”我惊叫道,不敢相信面前这位带着娇艳味的人儿居然是个男的。
    “很多人都会搞错·”D伯爵一点都不介意别人讲自己的性别弄错··    这时壹元郁子又残忍的添了一句,“*寺,就是因为你总是把男人搞混成女人,所以你这辈子才没有女人缘的。”
    是这样吗我精神恹恹的看了壹元郁子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哀怨··    可是她视而不见的别过头,送了一句,“D伯爵,人我已经带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然后就离开了··    所以说壹元郁子她真是名副其实的魔女·    “一路走好”·    “哎呀,这个忘了。”
壹元郁子突然折了回来,将手中装着蛋糕的盒子交给了D伯爵·据说这个蛋糕是四月一日做的·听摩可拿那个黑色· ·面团说,四月一日这个家政好能手无论做什么料理都是一绝的。
    D伯爵一接过蛋糕,脸上露出一脸幸福的笑容,身后的背景似乎也开出一朵朵眼里的牡丹……呃,应该是牡丹吧··    只听见他这样说道:“真是个好人呢。”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个蛋糕而已,至于这样嘛··    不过说来真是不可思议,这家店的门面看起这么小,里面却大的不可思议,层层叠叠,宛如一个巨大的迷宫。
要不是D伯爵领路,估计我· ·非迷路不可··    这个宠物店真可谓是宠物店,里面品种多的数不过来,更不可思议的是,明明我看见的是动物,但潜意识中那些动物却幻化成各色风情· ·的人形,我甚至听得见他们在细细交谈,有对我来到的好奇。
    “这是怎么回事”我将我的疑虑告诉D伯爵,既然是壹元郁子这魔女介绍过来的,我想我所见的不平凡现象也是情有可原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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