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老师,你听我解释!+番外 by 安非碎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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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老师,你听我解释!+番外 by 安非碎夏(4)
·顾青的话松下警官已经信了大半,他又在纸上记录了几句话,抬起头:“嗯,那你说一下今天在拉面店的具体情况吧·”·“我和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从书店出来,打算去买衣服。
我路过拉面店,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就拉着他进了拉面店·”顾青如实说,他没有撒谎的爱好,只有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会骗人···松下警官挑了下眉:“不好的感觉”·“我觉得大概是第六感。”
顾青回答··松下警官问他:“你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吗”·顾青没有多想便立刻回答:“应该是血吧,血腥味很浓。”
松下警官又问:“你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血液吗”·顾青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道:“不知道,可能是人的吧·”·松下警官又挑了下眉:“为什么觉得是人的”·“排除法,除了人以外,城市里没有含有这么大的血量的生物。”
顾青说··“推理得很漂亮,可惜猜错了·”松下警官露出一个和他的长相不相符的浅笑··顾青沉默了下,突然问:“那是猫的吗”他只是猜测,如果是猫的话,那些血的作用就不单纯了。
作者有话要说:·月饼月饼蛋黄月饼五仁月饼肉松月饼冰淇淋月饼ing~(?﹃?)·中秋节快到了,好开心·    ·    ☆、问话结束· ·    ·“怎么突然想到猫”松下警官有些惊奇地看着顾青,这个少年不会真的知道些什么吧。
“我朋友喜欢猫,经常去公园喂流浪猫·不过他说最近很少在公园看到猫了·就算是被人收养,也不可能一口气收养那么多的猫,所以我有些在意·”顾青说的很有条理。
“真亏你能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你有兴趣当刑警吗”松下警官玩笑似的问··顾青认真地回答:“我想大概不行,我没有上过高中,很多常识都不知道。”
看松下似乎对自己有些好感,顾青又乘热打铁地问,“我到了城里才知道找工作还需要住民票才行,不知道我要怎样才能拿到住民票呢”·“要经过调查,确认你的身份属实才行。”
松下警官回答··“好吧·”顾青无奈地点点头,他觉得自己可能要一直当无证游民了··松下警官问他:“说起来,你现在是住哪里”·“身无分文住朋友家,警官想要收留我吗”顾青坦然答道。
松下警官手肘撑在桌子上,态度比之前随意了不少:“哪个朋友”·“外面等我的那个·”顾青说··松下警官一边检查他写在纸上的记录,一边说:“你们刚认识不久吧。”
顾青心中默道刚认识才半天,不过要应付警官,可不能这么说·他想了想,自恋地道:“我招人喜欢·”·“……”这娃好像有点自恋,不过感觉他说的好像没有哪里不对。
松下警官整了整记录,“ok,你可以出去了·”·小黑屋问话圆满结束·顾青神清气爽地从警察局里出来,手中还多了一张松下警官塞给他的私人名片。
·时间还足够,不过黛千寻和顾青都没有办法刚从警局里出来就若无其事地接着逛街,所以他们决定先回家·一辆出租车从身边驶过,他们都没有去拦。
警局距离海堂薰的家很近,他们就算走得像羊一样慢,也只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怎么样,你有没有被吓到”顾青问黛千寻·这是在黛千寻看来可能只是个巧合,但是顾青觉得里面有自己的责任。
因为他有时候不止自己倒霉,还会把霉运传给身边的人··黛千寻拿着他新买的两本轻小说,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有一点,你呢”·“我被吓了一大跳。”
顾青按着自己的胸口,当时那股可怕的心悸感觉他到现在还忘不了··黛千寻静静地凝视了顾青的脸五秒之久,然后淡淡地说:“是吗一点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才好,没有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怎么好意思出门装逼·顾青如此想着,走路的速度快了两分··咒血·白岩冷冷地看着他收集到的一小管呈现暗红色的血液,从血的颜色来判断,这个咒血是炼制失败了。
他还跟着大妖的时候,有听大妖讲过关于咒血的故事··不少邪修为了画出强大的邪咒,会去炼制专门画邪咒用的咒血·炼制咒血的方式极为残忍,要取十三只同一种类的生物,活活碾成碎末,和血一同封入瓮中,至于太阳底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皮毛和骨肉都被血液溶解,这血液吸收了足够的营养和怨气,咒血就就炼成了。
炼成的咒血是鲜红色的,非常好看,但普通人沾上一点,都要被怨气缠身,在三天之内必然横死·不过炼制咒血也不是什么动物都可以的,必须要是猫、狗、狐之类的通晓灵性的哺乳类生灵才行。
这失败的咒血已经吸收了全部的皮毛和内脏,就差一点骨头渣子没有溶解干净,结果封存咒血的陶罐承受不住太阳的久晒和怨气的冲撞,炸裂开了,炼制到一半的咒血见了阳光,功亏一篑。
看来这邪修就在顾青的附近,他此次穿越果然和邪修有关·白岩隐了身,慢悠悠地跟在顾青的身后·有他在暗中保护,顾青便是倒了血霉也不会死··顾青还不知道白岩就在自己的身边,懒洋洋地歪在沙发上:“黛,我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
他回想起那一地的猫血,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陌生的词语,咒血··咒血到底是什么东西,顾青也不知道,不过他能肯定,前世的自己是知道咒血为何物的。
他掏出古神算送给他的木戒,拿在手中摩擦了许久,又收起来,闭上眼睛··“睡沙发不舒服,你还是去卧室睡吧·”黛千寻推了推顾青,“海堂的朋友偶尔会来留宿一晚,客房一直打扫得很干净。”
黛千寻一直生活比较科学的世界里,没有像顾青一样想那么多,而且听警察说不是人血之后,他也只以为是哪个人因为生活压力太大导致心理变态了整出来的··“海堂的朋友,谁”顾青从沙发上挣扎起身,随口八卦了一句。
“桃城武·”黛千寻想到那个自来熟的人,感觉头有些痛··“哦哦·”顾青了然地应了声,心里道,还真的是他·原著里海堂薰和桃城武这两个人就有相爱相杀的cp即视感,都高中毕业了还联系得这么频繁,果然关系匪浅。
不过现在又来了个新基友黛千寻,海堂薰要如何抉择呢·啊,一不小心又脑洞大开了,顾青连忙停止YY,在心里自我反省,他们都是纯洁的普通朋友而已,自己怎么能够总是如此龌龊呢。
把半张脸埋进有淡淡的洗涤剂的香味的柔软枕头中,闭上眼睛沉入令人安心的黑暗里··湿润的春风拂过岸边杨柳,小河在阳光下悄悄舒展,一只大燕子划过泛着粼粼的波光的河面,欢快地飞回窝里投喂刚孵出来的小燕子。
河边坐着两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一个穿着灰衣,一个穿着蓝衣,他们手中拿着吊杆,像是石雕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大妖,你说这两个人谁先钓到鱼”古神算指着坐在河边的两个少年,问大妖。
大妖想也不想就说:“灰衣的那个·”·“你终于猜错了一次·”古神算得意地笑着··河边那个蓝衣的少年惊呼一声,接着迅速立起鱼竿,然后……鱼竿断了。
这个时候,他身边的灰衣少年看到河面的浮标猛然下沉,那少年眼睛一眯,果断提杆……·大妖拍了拍古神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以后在没有看到结果之前,不要太嚣张。”
“……”古神算叹了口气,问他,“怎么就没见你猜错过在赌场也是,你没有出千,也能够一直赢钱·”·“因为是我,所以不会错,不会输。”
大妖理所当然地说··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是我,所以不会错,不会输··被自恋的大妖帅一脸?(? ???ω??? ?)?    ·    ☆、梦中· ·    ·卧槽,这也太自恋了。
他前世是个这样的人顾青想到了那个在他面前也非常逗比的古神算,觉得这人肯定有受虐倾向,要么就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顾青正吐槽着,梦中画面一转,到了山里。
“北方有大难,我要去看一看,你要不要一起”大妖穿着一身鲜艳的大红色衣服,清秀的脸白皙中透着淡淡粉红,莫名有些妖艳的感觉。
古神算看了看阴翳的天空,掐指算了算,有些郁闷地问:“明明我比你更加精通朴算之法,为何即将有大灾大难发生的时候,总是你更早发现呢”·大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你到底去不去”·他可不会傻傻地告诉古神算,修炼到了他这个程度,整个世界就如同他的身体一般,哪里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古神算从他这一瞥中感受到了深深地鄙视,但是身为大妖的朋友和忠实的跟屁虫,他还是决定要去:“去,当然要去·”·“既然要去,那现在就出发。”
大妖是个行动派,闻言立刻拉住古神算的手腕,然后一挥衣袖,来了个幻影移形,啊呸,是瞬移··大妖法力高深,转瞬间就带着古神算瞬移到了北方一处沙漠里。
“咳、咳咳、咳咳,呸呸”没有防备的古神算立刻被风沙扑了一脸,嘴里也吃了好些沙子,他抓着大妖的胳膊,弯腰咳得万分痛苦,“你这混蛋,走之前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大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古神算的背,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像唐门的暗器一样,又毒又犀利:“活该,谁叫你平时不好好修炼,关键时刻连个护体真元都没有,丢人。”
他这么一说,古神算立刻不乐意了:“说的好像你有多勤快似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躺着睡觉都能够修炼”·大妖并不和他争辩,只是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嘲讽。
“……”古神算也无话可说了,他是怎么和这个毫无人性的混蛋成为朋友的,简直没法愉快地相处··“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能够一直是护着你,这风沙只是小事,跟在我的身边,最好要有自保的能力。”
大妖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古神算被他突变的画风惊得浑身一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大妖的心里原来是这么想的么,他有一瞬间的感动,过了半晌才傲娇地骂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连风沙都没有帮我挡住还说什么护着我”·“我以为小小的风沙奈何不了你。”
大妖无奈地摊手,语气贱贱的··“混蛋”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话里潜在的意思,这混蛋又在鄙视他的修为太低古神算瞪着大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大妖眼含笑意,看起来越发妖孽·突然,一个阴森的笑声从他的身后传出来·大妖警觉地一把将古神算拉进怀里,飞速转身退开了一丈远,堪堪躲过袭向他俩的淬了毒的十字镖。
两个十字镖来势凶猛,却都没有击中目标,而是钉在沙子上·淬在十字镖上的毒非同一般,被碰到的沙子几乎是立刻发黑,化成了液态··“乱扔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
大妖瞥了眼黄沙中的十字镖,倏地笑了·他这一笑,可把他怀里的古神算吓了一跳··古神算以前一直以为大妖是个不会笑的人,后来才发现大妖不是不会笑,而是他一般只有产生负面情绪的时候才会笑。
出手偷袭他们的人全身都被裹在了黑子的袍子里,大约有两米高,声音沙哑地像是刚吞下了一把沙子:“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他身上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尸体的腐臭味,更没有阴邪的气息,如果不是他一出手就要人性命,古神算都要以为他只是个古怪的过客而已。
不过只有道行高深的邪修,才能做出这么邪乎的暗器,身上却异常干净···“杀了十三个人,还问我们干什么,应该是我们问你,你想要干什么吧”古神算从大妖的怀里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大妖根本懒得和他废话,抬手就往他左侧两米处的空间中掷出去一颗珠子,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那里突然凭空出现一个破裂的巨大陶罐·下一秒陶罐之中乌黑浓稠的液体就缓缓地流了出来。
这时候,天空突然聚集了一大片浓密的乌云,诡异的乌云几乎是瞬间将晒人的太阳遮得严严实实·轰隆隆——雷电的闷响在云层中传了出来·如果这里不是沙漠,古神算都要以为这里快下大雨了。
随着乌云突然出现,四周顷刻间变得异常冰冷,擦身而过的寒风像是针一样刺人·古神算知道这像是要刺到骨头里的寒风,其实不是普通的寒风,而是邪气·古神算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得凝固了,只剩下被大妖碰到的地方还有着一丝温度。
大妖一挥手,浓密的乌云又突然间全部散尽·乌云一散,太阳立刻露了出来,从陶罐中流出来的黑色粘液立刻咕噜咕噜地起泡冒烟··那邪修见自己精心炼制的咒血就这么被人给轻易地毁了,气得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他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前,黑的发亮的长指甲刁钻地直刺大妖的脑袋··一般的邪修都是用动物来炼制咒血,他却突发奇想用人来炼制咒血,今天是第四十九天中的最后一天,眼看着再等一个时辰就要成功了,却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
他的指甲尖距离大妖的眉心只有半厘米,但是却再也无法往前分毫,因为他手已经脱离了他胳膊·他突然想起前辈提过,过去也有人妄图用人来炼制咒血,都因为各种原因而失败了,据说是遭到了天道的惩罚。
其实他第一次出手攻击大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大妖的对手,只是看到自己的心血被毁,不甘心就这样窝囊地逃走,才会失去理智再次攻击大妖·此时丢了一只手,他才知道自己在大妖的眼里是多么的弱小。
啪——顾青笑眯眯地着将一张定身符拍在了邪修的脑门上,然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双筷子和一个小木盒,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由黑色液体被晒成的墨块夹到木盒里。
“那么恶心的东西,你夹它干嘛”古神算一脸的恶心,他早就算出瓦罐里的液体,就是那邪修杀的十三个人所炼制出来的··“带回去给佛宗的人超度。”
大妖面无表地收取盒子和筷子·其实那邪修也算是成功了,因为被残忍杀害的十三个人的魂魄都被锁在这墨块之中··“这个邪修你怎么不杀了”古神算又指了指不能动弹的邪修。
“带回去给……邪修可以交给谁处置”大妖歪着脑袋问古神算··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萌上大妖X古神算了,我真是太没节操了。
放心,他俩是清白,顾青和白岩才是一对·    ·    ☆、拉面· ·    ·顾青躺在床上,猛然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白得没有一丝瑕疵的天花板,在冰冷的寂静中慢慢回忆梦中的一切。
过了许久,他突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卧槽,还要善后·是的,就算是已经炼制失败了的咒血,也不能说就完全无害了的,必须要经过善后处理,否则普通人接触到也会受到怨气的影响,晚上噩梦连连,白天精神恍惚,轻则丢点小钱或者摔上一跤,重则残废或者丢掉性命。
顾青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耸立的高楼大厦和花花绿绿的广告,认命地开始努力回想在当时除了他和黛千寻之外,还有什么人接触到了猫血··唔……他记得好像有一个女孩发出了非常惊恐的尖叫。
那个女孩——哦,对了,她也离猫血非常近,白色的鞋子上被溅上了不少暗红色的血液·至于警察倒是不用担心,他们都不会傻乎乎地直接徒手采集血液样本。
看来他找工作的任务要往后排了,因为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个女孩子·不过话说他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个女孩子具体长什么样了,就记得她穿着纱质的白色中袖连衣裙,戴着一条简朴大方的银色项链,看起来清纯漂亮,很有气质。
·顾青从身上摸出古神算给的木戒,古神算说这是一枚空间戒指,里面有很多他用得上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比如金子什么的,那样他直接拿去典当行当了,也不需要这么着急找工作了。
“居然还真有金子”顾青拿着空间戒指,试着探入神识,结果还真的看到不少金子,而且看起来纯度不低,并且每一块都跟搭房子用的普通板砖那么大。
擦——这么大一块,拿去出谁敢收啊就知道古神算不靠谱,看来工作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去找,没有偷懒的余地·顾青无奈地收好木戒,打开房门。
记忆不全的顾青不知道,这木戒里的金砖不是普通的金子,而是比秘银还要珍贵的秘金,是古神算特地收集给他炼制飞剑法宝用的·还好顾青打消了典当金子的念头,不然古神算知道了可能真的要被他气吐血。
“你起来了”黛千寻歪正在沙发上写东西,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歪头看过来·他好像也睡过一小会儿,蓝色的头发和中午出门的时候相比,显得要更加凌乱,发梢还有一点点弯曲。
顾青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在写小说”·他就睡了一个小时而已,感觉却像是已经过了很多天·大概是因为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实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吧。
顾青并不是每次睡觉都会梦到前世,一般只有在修炼中不小心睡着了或者是白天遇到了奇怪的事情才会梦到前世··“嗯·”黛千寻侧身坐着,下巴搁在沙发的靠背上,无表情地盯着顾青。
黛觉得顾青身上肯定有什么无法描述的魔力,否则海堂不会同意刚认识的人和他们一起住·而且顾青的态度也非常的自然,一点寄人篱下的窘迫也没有··顾青眨了眨眼,在他的注视下没有一丝不自然:“我以为你更喜欢用电脑打字。
既然你在写小说,晚餐就由我来做吧·”·“我只是在写大纲而已,已经写得差不多了·晚上你教我做拉面好了·”黛千寻回过头,迅速把笔和本子收好,然后走到顾青的面前,问道,“可以吗你会做拉面吧。”
“会是会做,不过我看厨房里好像没有做拉面的材料啊·”顾青为难地说··“有的,我放在冰箱里了·”黛千寻轻轻一拍手,歪着头看顾青,“现在没问题了吧。”
“哦,既然有材料那就没问题了·”顾青耸耸肩,然后搬了个小凳子到厨房··“(⊙o⊙)…你要干嘛”黛千寻呆呆地看着顾青的行为,不解地问。
“指导你做拉面啊·”顾青理所当然地道,“早上站着说话太累了,我想坐着·”·“……”黛千寻无语。
突然有种想把这个人扫地出门的冲动怎么破·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或者下下章顾青要去牛郎店~坏笑    ·    ☆、遭遇打劫· ·    ·海堂薰一打开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迷人的香味,不由感慨顾青说不定是上天派来的天使,连黛千寻那么愚钝的人都学会烧菜了。
如果黛学霸知道他的心里活动,肯定呵呵他一脸,顺便拿出成绩单让海堂薰好好瞻仰一番,到底谁愚钝··海堂薰陶醉地深吸了一口馥郁的食物香气,道:“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我今天晚上做了味噌拉面·”黛千寻走到门前,很随意地接过了他手中的几个纸袋··海堂薰扶着墙壁换上深棕色的室内拖鞋,然后弯腰将自己换下的鞋子放到门口的鞋架上。
以前他做这些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生活习惯良好的人,不过经过模特训练之后,他的每个动作都变得更加具有美感··这样的互动好像一对夫妻啊旁观的顾青表示他已经被秀了一脸。
●▽●诶,他的手中怎么多了火把,他不是只烧异性恋的吗·“袋子里的都是衣服,带给顾青的·”海堂薰一边随手带上门,一边问黛,“你打电话过来说被带到了警局问话,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海堂一提这个,顾青突然意识到,其实当时他和黛千寻才是距离猫血最近的。
如果不是他有了防范,他们就要让猫血淋头了·他眯起眼睛仔细盯着黛千寻看,瞅见他眉心若有若无的黑气,不由暗骂自己不够细心,竟然忘了最需要担心的人应该黛。
幸好他画护身符的时候多画了五张,不然就不够用了·想到这里,顾青忙跑回他的卧室,取出被他垫在杯子底下自然晾干了的六张符纸,仔细确认过没有纰漏之后,通通折成三角形。
画符用的纸笔和墨水都是木戒里的,顾青用起来非常的顺手,六张护身符都是一次性成功地画了出来,看来古神算并非完全不靠谱··“哦,没事就好·”海堂点头,在顾青回房拿护身符的功夫,黛千寻已经把今天下午险些遭到猫血淋头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那个·”顾青拿出两个护身符,给海堂和黛一人发了一个,“非常感谢你们的收留,这是我亲手做的护身符,你们贴身戴着,可以驱邪免灾·”·黛千寻把护身符拿到眼前反复翻看,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做的”·“嗯,其实我是在一个名为天师培训基地的神秘学校念书,画符是基本的功课。”
顾青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海堂薰和黛千寻对于鬼神之说都是处于将信将疑的状态,不过看顾青说的那么认真,他们也都收了起来·不管有没有效果,这护身符毕竟是顾青亲手做的,是他的一片心意。
这个时候,他们都不是处于对护身符的信任而收下的,不过,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改变了海堂薰的想法·这是后话,现在暂且不提··在顾青、黛千寻和海堂薰三个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黛做的味噌拉面的时候,对面大楼里,白岩也阴沉着一张脸,一个人寂寞地吸溜着外卖小哥送来的面条。
毕竟是寄人篱下,顾青脸皮再厚,吃完拉面后还是主动收拾了碗筷,并将厨房里的每一样器具都清洗得干干净净·顾青有一个很简单的梦想,就是做一只什么也不会的米虫,不用上学不用找兼职,不用烧菜不用洗碗,每天有人伺候。
然而残酷的现实……顾青最讨厌的事情其实是洗碗,尤其是在冬天,把手伸到油腻的冷水里·每洗一次碗,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次·顾小米跟他说过她帮他洗碗,因为他做兼职已经很辛苦了。
可是顾青更不舍得让顾小米洗碗··过去的事情,顾青一直不愿意想起·他和顾小米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家里很有钱,只是后来父母出了车祸,他们被父亲的表哥领养。
顾青已经有十四岁,不是懵懵懂懂的小孩子,自然察觉到了父母的死不是简单的车祸,所以经常潜入这个伯伯的书房,收集资料··顾小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伯伯一家却连吃的东西都不管他们,而且家里明明有佣人,还故意让顾青和顾小米做家务。
顾青一边打工补贴家用,一边努力调查父母的死因,同时还要注意顾小米的安危,白头发都冒出来了··后来顾青联系上了他爸爸的一个朋友,把自己花了两年时间收集到的资料副本都交给了他,拜托他帮忙交给警方。
伯伯的公司开始频频出现问题,警方一直盯着他的动作,他在公司里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回家就拿顾青和顾小米撒气··顾青怕出什么意外,就直接带着顾小米逃出了伯伯的家,两人学校也不去了,躲在没有人来来往的荒废小庙里住了半个月,直到事情尘埃落定才从庙里面出来。
此后顾青不愿意再被其他亲戚领养,自己带着妹妹独立生活·不管未来多辛苦,他都不会让他的妹妹受到半点委屈·那是他在和顾小米相互依偎在四处漏风的小庙里时,偷偷在心底许下的承诺。
他要竭尽自己所能,让顾小米幸福··洗完碗,顾青借口散步和熟悉周边的环境,一个人出了门·他想找个夜班兼职,别误会,夜班也有很多正经的工作,比如客服人员、网吧网管、酒吧服务生什么的。
·出了门还没有到五分钟,顾青就察觉到身后好像有人跟着他,而且还不止一个·正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被跟踪,那几个家伙主动站了出来,围成一个圈,把顾青抱在了里面。
“别动,把钱都交出来”领头的黄发杀马特小哥很粗鲁地按着顾青的肩膀·因为身边围了一圈的杀马特小混混,路过的人看见了都绕道走,所以没人注意到顾青被打劫。
出门找个工作都能遇到打劫的,真是道德沦丧,世风日下·顾青一边悲叹自己已经突破了国界的运气,一边感慨不管是哪里犯罪分子存在··“我没有钱。”
顾青诚实地跟黄发小哥说·比起被人打劫,更可悲的是,他身无分文,其实完全没有被打劫的价值··“没有要是我搜到了怎么办”黄发小哥可不相信一个穿着名牌运动服并且住在高档住宅里的人会没有钱。
顾青修炼聚气决之后,视力好了许多,所以即便是在晚上,身边只有昏暗的灯光,他也清楚地看见了面前这位小哥一嘴的黄牙,忍不住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小哥肩膀:“出来打劫之前,记得先刷牙。”
“……啰嗦,快点把钱交出来!”说话的不是领头小哥,而是一个绑着马尾辫的少年··“老实说,我挺开心的·我在这里晃了一年多,终于有人看得见我了。”
顾青走到长发少年的面前,面露微笑,一身寒气非常渗人··“你、你在说什么”那少年吓得后退了三步··“大、大哥怎么不动了”突然有人意识到了领头小哥的不对劲。
被他拍了一张定身符,能动才怪·顾青心中冷道,脸上却依旧挂着让人发毛的笑容:“我也好喜欢钱,你们把钱都交出来,不然我就一直跟着你们·”·“只要给、给你钱就可以了吗”立刻有人掏自己的口袋。
“要所有的钱哦~”顾青开心地提醒··“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那个,我可以走了吧·”那人果断地把钱包整个塞到顾青的手里,然后不等顾青回答,立刻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马上学着那人的样子,交出了身上所有的钱,然后迫不及待地跑了··顾青淡定地收好钱,然后揭下拍在领头小哥身上的定身符,潇洒离去··作者有话要说:·说个喜闻乐见的消息,河蟹大风好像终于刮到了起·点,不能描写牵手以上的男女接触。
如果这是真的,那现在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来烧异性恋啦 ●▽●    ·    ☆、猎色· ·    ·顾青是个好孩子,收到的钱和钱包全部都交到海堂家附近的警察局了,一点也没有留下。
交钱的时候正好松下警官也在,听到他装鬼吓跑了小混混的壮举,哈哈大笑之余,无奈地教了他几招防身术··有当警察的松下当教官和陪练,而且在西索的体育课被锻炼出来的底子也不算差,顾青很快就学会了防身术,悠然地告别了松下,继续他的找工作之旅。
其实顾青是有能力用拳头将那些小混混打趴下的,只不过西索传授的大都是一些杀招,顾青不想要将这些用在人类身上·如果面对的是妖魔鬼怪,他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这不是他自私,偏袒人类,而是人类的身体和其他种族的生物相比,要脆弱太多了·顾青万一失手闹出人命担上一个防卫过当的罪名,那就得不偿失了··“诶~不要,我今天晚上要去猎色。”
女孩用她那甜美到腻人的声音对着手机撒娇,“你不肯陪我,我当然只能一个人去啦·”·这声音真是有够甜的·顾青随意地看了女孩一眼,然后同她擦肩而过。
两秒之后,顾青突然顿住脚步·刚才的女孩,好像就是被猫血溅到了鞋子的那一个啊··他不记得女孩的长相,却对她脖子上挂着的银色项链和身上穿着的白色连衣裙印象深刻。
这个女孩脖子上刚好还带着那条项链,裙子也还是下午穿的那一条,大概是因为晚上比较冷的缘故,她披了一条带流苏的格子披肩,所以顾青才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顾青正愁找不到她人,打算明天去拉面店门口蹲点守株待兔呢,没想到今天晚上就又偶遇了,下午画好的护身符他也有带在身上,眼下唯一的要做的,就是要和她搭讪,并让她相信自己的话。
但是,要怎么搭讪呢没有经验的顾青面无表情地跟着女孩,一脸严肃地思考着··女孩急着去猎色,所以有些心不在焉,连身后跟了个人都没注意到。
顾青虽然一直跟着女孩,而且距离她只有三米远,不过他的神情和态度都非常的自然,所以没有一个路人想到他其实是在他在跟踪他前面的那个女孩··因为这是顾青第一次到霓虹,对一切都很陌生,所以他一边跟踪,一边还要记住周围的建筑,以免待会儿忘了回去的路,还要思索最佳搭讪的方法,一心三用,也就没有注意都到自己也被跟踪了。
·手上拿着盒装乌龙茶的白岩有些无语·居然连搭讪都不敢,以前也没见他有这么羞涩啊·难道他豪放的样子其实都是伪装出来的·白岩这么想可真是误会顾青了,顾青的豪放都是面向同性的,对于可爱的女孩子,他一向是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就连桃井五月和相田丽子这两个众人眼中的男人婆,他都不会太接近··大约走了十来分钟,顾青稀里糊涂地跟着女孩走到了一条特别的街上——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
站在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暧昧的味道·在这里,林立的高楼只在夜晚才会苏醒,风俗店、酒吧和旅馆的招牌密集得让误入其中的人有些眼花缭乱。
女孩脚步轻盈地走进了一家招牌明亮显眼的牛郎店··顾青等着人猎色的招牌,再看一溜迎接女孩入店的杀马特少年,顿时有种掉头离去的冲动·然而面对这个年纪和顾小米相差不多的女孩,他实在无法放着不管。
如此想着,他依然地跟随女孩踏入猎色··“诶,这位……”一个留着中分头发的少年上下扫了顾青一眼,鉴于他一身的运动服,于是有些艰难地称呼,“这位同学,这里是牛郎店。”
拦住顾青去路的这位少年头发染成了棕黄色,头发长到脖子过,他的发型算是一堆洗剪吹造型的牛郎当中比较正常的一个了··“我是前面那位少女的哥哥。”
顾青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直接道··他这么说其实是因为从妖鉴上学了一点相面之术,算出那女孩家中有一个兄弟·至于她有的是哥哥还是弟弟,他就不清楚了。
只不过知道了这点,随便猜一个,也有五成的几率蒙对··“不好意思,游子小姐只有一个弟弟,并没有哥哥·”那位牛郎微笑着说··卧槽,差一点就蒙混过关了。
噢,他差点忘了,有五成的几率蒙对便有五成的几率蒙错,而顾青他一向有把五成的错误放大到十成的天赋·_(:з」∠)_顾青忧伤地道歉:“抱歉,我撒谎了。
其实我是来应聘的·”·“……”这变得也太快了吧·少年有点狐疑地看着他,那探寻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嫌疑犯··“其实我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做这一行,所以才想着进来看一看情况。”
顾青一脸认真地说··“我们店不招人了,去别的店吧·”少年看了看顾青有点呆萌的模样,婉拒道··这时候,唯一一个没有染发,而且头发也剪得相对比较清爽正常的少年有些不耐烦地插嘴催促道:“辉,别和他废话了,我们快点进去吧。”
“我不信,我要见你们老板·”顾青不死心地拉着被称为辉的少年,同时瞪着漆黑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居然想用眼神诱惑他,也太小看他的定力了而且他可是个男的,才不会这么轻易心软把顾青的眼神完全无解了的辉后背一毛,急忙掰开他的手,往店里跑去。
这是又要有什么神展开了隐了身飘在半空中的白岩顿时来了精神,盯紧了顾青·白岩是万万没想到顾青为了救一个女孩子,会连节操也不要了。
这让白岩好笑之余,对顾青也有了一丝的敬佩··嗯,他敬顾青是条汉子··顾青见辉要走,有些着急,眼睛瞟见猎色外又来了一位女客,心中立刻又了新计划,遂放弃辉,转向女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让顾青的节操掉得更猛烈一些吧··从百度到的资料来看,牛郎的发型真的相当高能··其实我看到一些醋劲大到有些蛇精病的攻时,心中是非常囧的。·而且白岩还没有到爱上顾青的程度,他对顾青的感情太复杂了··不过像是纯情第三季那种程度的吃醋,我是非常喜欢的·小兔老师萌萌哒 ●▽●    ·    ☆、解开噩梦· ·    ·顾青转过身的时候,心里本来是想着,反正节操他都放在一边了,就干脆施展美男计色·诱这个女客人好了。
也顺便突破一下自己稍微和女人亲近一些就心发慌的丢脸体质··刚从车上下来的这个女客人长得挺好看,留着平刘海,深蓝色的长发及腰,眼睛很大,看起来有些天然呆。
她穿的很保守,但是身材前·凸后·翘,给人的感觉就是传统美女··“你好,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顾青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同一个噩梦,而且醒过来的时候总感觉身边有人”明明准备好了要施展色·诱的,只是一开口,他的画风就变成了神棍。
嗯,他本来是准备好了色·诱的,真的·只不过看了美女的面相以及身上缭绕的黑气之后,改变了注意··“为什么你会知道”美女愕然地看着顾青,每晚都做同一个噩梦的事情,她一直没有和别人说起过,因为那个噩梦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顾青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她指了指猎色:“说来话长,要不我们进店里慢慢说”如果这位美女同意,他就可以一箭双雕,先帮美女解决她的问题,接着再解决游子小姐的问题。
“你是猎色的牛郎”美女有些难以置信地将顾青从头打量到了脚·应该不会吧,她虽然只来过猎色一次,不过看得仔细,知道里面的每一个牛郎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不像顾青一样,连个微笑都露不出来。
顾青淡定地否认:“不是,只不过我看到一个女客人和你一样,所以想进去找她,结果被人拦住了·”·她又看了顾青一眼,笑着道:“没事,我带你进去。
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小林千夏·”·顾青看着千夏女士的脸,想了想,还是没说本名:“我叫渡久地青石,叫我青石就可以·”看松下警官的态度那么和蔼,说不定过两天住民票就能办理下来了。
那么他在日本的身份就是渡久地青石了··“嗯,那你也叫我千夏就可以了·”小林千夏拉着顾青的手走进了牛郎店·有她领路,顾青总算不会被人拦住不让进了。
顾青的脸霎时间泛起了粉红色·就算是把顾小米和顾妈妈加进去,拉过顾青的手的女性也是个位数,一只手都能够数的过来,所以这突然之间的亲密接触,让顾青一时之间有些承受不住。
至于围观了全部过程的白岩老师,已经彻底傻眼了:我尼玛,顾青居然脸红了这不科学啊那个连赤司征十郎都敢调戏的顾青跑哪里去了·“千夏小姐,欢迎光临。”
立刻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猎色一向是奉客人至上为宗旨,尽管只来过一次,小林千夏的名字还是被他们记住了··千夏挽着顾青的胳膊,冲他优雅地微微一笑,一扫门外的呆萌气质。
“请问千夏小姐决定好要指名谁了吗”那人又问··千夏转头看着顾青,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指名辉可以吗”顾青说了那个中分少年的名字,因为他只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你认识辉”千夏好奇地问··害羞的劲头换过去之后,顾青的恶趣味冒出来了:“刚刚在门口和他说过几句话,感觉很有趣。”
他从和辉的对话中,已经察觉到辉其实是个新人·因为那个傻孩子居然因为顾青的一个谎言,就把客人的信息给泄露了——游子小姐只有一个弟弟,并没有哥哥。
只一句话,顾青就知道他跟踪的那个女孩叫游子,家里有一个弟弟··“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指名辉吧·”千夏微微一笑,似乎不管顾青提什么要求,她都会无条件地遵从。
“……”这种被宠溺的感觉,让顾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千夏小姐,请到这边坐·”辉收到召唤,迅速赶了过来,引着千夏和顾青到了一个没人的座位上。
深紫色的沙发很大很柔软,千夏坐在中央,顾青和辉一左一右坐在她的身边·千夏拿起辉放在她身前茶几上的酒单,看也没看就直接递给顾青,问:“想要喝什么。”
这大方的做派,简直壕无人性··“想喝什么都可以吗”顾青也没有翻开酒单,只是看着千夏如此问··“嗯,什么都可以。”
千夏回答··顾青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喝黑桃A香槟·”·黑桃A香槟,大约一百万日元一支,好像是店里面最贵的香槟··“好,我要一支黑桃A香槟。”
千夏立刻对辉道,“不要喊出来,你亲自去帮我拿过来,拿慢一点·”·客人点了香槟,牛郎一般会大声地报出来,比如“千夏小姐要一支黑桃A香槟”,这样一来,就会引起全店的人的注意。
她不想引人注目,也有意支开辉,所以才这么说··“是,千夏小姐·”辉激动地退下了·他刚入牛郎这行没有多久,指名他的客人最多也就点一瓶高级香槟唐培里侬(冬佩利),价格在15万日元左右,只是和黑桃A香槟一比,唐培里侬香槟立刻从高富帅被对比成了穷尸吊丝。
多余的人一走,顾青立刻把他的视线放到了千夏高耸的胸部··千夏察觉到他的视线,脸上一红,立刻用手捂住胸口,羞愤地低声呵斥:“你看什么”·“你误会了。”
顾青冷静地移开目光,问她:“我问你,你是不是戴了一条古董吊坠的项链”·千夏反射性地又想问他怎么知道,因为她把那条项链戴在了衣服了,别人是看不到的。
不过她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做的那个噩梦,和这条项链有关”·顾青没有把话说满:“还不能肯定,先让我看看你的项链再说。”
千夏回忆了一下,点头道:“我确实是得到了这条项链的坠子之后才开始做噩梦的·”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拉出项链,解下吊坠递给顾青。
顾青把项链吊坠放在手心,眼睛微眯·猎色的灯光很暗,不过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肉眼来看的·比如这块造型奇特的古玉吊坠,千夏都那么贴身地戴着了,但是顾青一接过,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凉意。
而且这古玉一离开千夏的身体,缠绕在她身上的黑气奇迹般地被牵引着到了顾青的身上,顾青顿时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他握住古玉,问千夏:“有没有感觉身上突然之间暖了很多”·顾青是修炼之人,所以感觉要比千夏要灵敏更多,感受到的冷意是她的千百倍。
“诶,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果然是它的问题吗”千夏神色微变,这块古玉,是一个追求她的男人送的,那个男人送的时候说这块古玉是从一个高僧那里求来的,开过光,保平安的。
千夏一开始只是因为顾青说中了她的情况而对他有些将信将疑,不过现在她对顾青的疑虑已经完全消除了··“这块玉,你戴了多久”顾青神色严肃地从木戒里取出一张封印符咒,小心地将古玉包好,装入取证袋里,重新还给千夏。
“带了一周了·”千夏一脸反胃地把古玉推了回去,“这个我不要了,你是收下还是扔掉都随你·”·“一周,还好·”顾青也不矫情,收好了古玉,然后拿出这好了的护身符,放到千夏的手中,“这样吧,你带我进了这里,也算是帮了我大忙,那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吧。
这是护身符,可以驱邪避灾,给你·你自己用也好,送别人也成·”·“啊,谢谢·”千夏接过被折成了三角形的符纸,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我这样就没有事情了吗”·“如果真的只有一周,就没事。
手给我,我确认一下吧·”顾青行使天师的职责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忘记了害羞··千夏立刻把手递给顾青·顾青捏着千夏的手腕,闭上眼睛为她把脉。
天师这一门职业,不只是要斩妖除魔驱鬼辟邪,还要通晓天文地理,会相面卜算,治病救人等等·当然,顾青他这还是第一次为人把脉,第一次主动摸女性的小手··中医把脉只需两分钟左右,而他大约花了五分钟,才肯定地道:“你没事。”
千夏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如果有事,我会怎样”·顾青看她好像已经摆脱了噩梦的阴影,便实话实说:“你会怀孕,生下人妖混血。”
她做的噩梦之所以对人难以启事,是因为她每晚都梦见一个怪物和她圈圈叉叉··千夏一听顾青说得如此直白,脸又红了··“黑桃A香槟来了~”辉很适时地回来了。
来的真是时候·千夏递给他一个赞许的微笑,弄得他一头雾水:我只是去拿了一支香槟而已,发生什么事情了气氛这么古怪·作者有话要说:·安利歌曲,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洛天依的“时间煮鱼”,是在下输(熟)了。
·来一段歌词,你们感受下:火吹鱼成花\时间追不上舰娘\你年少学习的刀法\到底熟练了吗\·锅翻涌成夏\鱼汤被火焰蒸发\这口锅上的你我他\有谁被煮熟了吗……·我好像暴露了什么_(:з」∠)_    ·    ☆、我妹妹会疯的· ·    ·一百万日元一瓶的香槟,顾青就只感受到了迷人的果香和令舌头愉悦的奇妙味道,至于什么口感变化回味无穷的,顾青真的一窍不通。
懂酒的人说不定会觉得他很浪费,不过在顾青看来,它也只是饮料中的一种,顾青觉得好喝,它就已经实现自身的存在价值了··千夏的问题已经解决,所以顾青主动退到了远离千夏和辉的角落坐着,一边惬意地喝着香槟,一边看着不远处坐着的游子小姐。
他打算等游子小姐出了猎色再上去搭话··顾青头发剪得很短,所以显得非常清爽和阳光,瘦,但是因为经常锻炼,所以并不单薄,虽然穿着运动服,但是大方的态度一点也不显得穷酸。
很多时候,外表并不是最重要的,气质才是决胜的关键,否则再出众的外貌失去了灵魂,也会大打折扣··他和店里的牛郎们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但却能够轻易地融入这个环境。
有些女客人甚至在偷偷问身边的牛郎,顾青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新来的··耳朵灵敏的顾青对此没什么表示,不过是被误认成牛郎嘛,这也侧面验证了他的男性魅力啊~·“哈哈哈,你好可爱哦。
青石桑的眼光果然很好·”不知道辉说了些什么,小林千夏被逗得哈哈大笑··“千夏小姐,怎么能用可爱这个词语来形容我,我可是个男的哦。”
辉嘴巴微撅,像是真的在为这不合适的夸赞而感到不满··不愧是牛郎,演技真不是盖的·听说牛郎是给女人梦想的店,好像非常高大上的样子,可是总感觉牛郎店只是给客人暂时的欢愉而已。
而来这里的女客人,所寻找的也不是一世的依托,而是暂时的放松··看日剧的时候,里面的女客人都是带着好几百万日元的现金在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难道不能网上转账么,带着那么多钱不危险么,听说歌舞伎町其实挺乱的。
顾青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放下酒杯,对千夏说:“我该走了,拜拜·”他看见游子小姐已经从位子上起来,打算去结账了·他得赶在游子小姐之前出去,在店外等她。
“拜拜·”千夏了却一桩烦心事,心情好得不得了··顾青见她和辉玩得不亦乐乎,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店·他酒量不是很好,此刻有点醉了,想起自己过去的种种,又想起未来的渺茫,突然间就失去了调戏赤司征十郎鄙视古神算的意气风发,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冷风中站了一分多钟,结完账的游子小姐从店里面出来了,而顾青也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些,重新打起了精神,勇敢地凑到了她的面前··“你好·”顾青思考再三,最后还是觉得实话实说是最好的,改编过的实话_(:з」∠)_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在成为骗子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游子小姐其实在店里面有注意到顾青,虽然他很低调,不过作为唯一一个在牛郎店里穿运动服的男生,想不引人注意也难·顾青一没有学过视线诱导,二没有使用隐符,当然会被她看到。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觉得自己好像见过顾青,当然不是在猎色,而是在别的什么地方··“我叫青石,我们下午在拉面店的门口见过。”
顾青回答··“啊,对·难怪我觉得你很眼熟·”游子小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顾青有点诧异,他没有想到在受到了那样的惊吓之后,她还会记得自己。
听到她那几乎能够刺破耳膜的尖叫的时候,顾青还以为她只是个胆小的小女孩而已··“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是有关于今天下午我们遭遇到的事情·”顾青慢慢地说。
万事一旦有了开头,后面就会变得容易··顾青也没有和游子解释得太清楚,只是告诉她,下午的遭遇会给她带来一些麻烦,不过只要戴着他的护身符就没事·她愿意的话可以一直戴着,不喜欢的话,戴三天就够了。
说完,就把护身符免费送给了她··该做的事情顾青已经做了,只要游子不是太蠢的人,就不会出事·三天的时间,缠在游子身上的怨气就能消散干净了··撒,接下来可以专心找工作了。
顾青长出了口气,转过身:“……”·一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他··“白岩”顾青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那个人长着一张大众脸,混入人群立刻找不出来的那种。
“是我·”白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顾青的面前,也许是因为看到顾青刚才落寞的样子,看的自己莫名心焦·在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没对大妖的感激和尊敬,只剩下对现在的顾青的担忧。
顾青盯着白岩的脸久久不语·白岩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两个人在冷风中像是傻子一样深情对望,过路的人以为他们有什么仇怨,见了都远远地绕开。
过了许久,还是顾青先打破沉默:“你其实来很久了”·“嗯·”白岩也不否认,他确实很痴汉地跟踪了人家老半天,中间都没带歇息的。
“辛苦了·”顾青说··“……”白岩一头雾水,辛苦,辛苦啥能把话说全吗·“我想回家。”
顾青没精打采地说··他一向喜欢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隐藏起来,就连顾小米都没有见过他沮丧的样子·在顾小米的心中,他虽然有些不着调,但关键时刻永远靠得住的。
和同学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大家嘻嘻闹闹,都没有时间去忧愁和寂寞,可一旦剩下一人,那种孤寂是无法诉说的··这样的顾青,让白岩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起来了:“过年我带你回去。”
·“真的”顾青立刻眼睛一亮,整个人瞬间无比精神·虽然白岩偶尔也会做出一些不着调的事情,不过他对白岩还是挺信任的,说不出原因,就是觉得这人可信。
“假的·”白岩道·看到顾青这样,白岩又忍不住想要欺负他一下··顾青感觉脸好疼,他觉得白岩可信,大约是因为这人长得太好,太正直……不对,这货一脸妖媚之相,哪里正直了。
·“……那算什么,逗我玩你想吵架吗”他生气地瞪着白岩,如果可以,他还想和白岩动手,不过在心里对比了一下两人之间的武力值之后,他还是很明智地没有自取其辱。
“我在想要不要把赤司他们也一起带去·”白岩做思考状,似乎真的想要这么做··顾青反射性地拒绝:“别,我妹妹会疯的·”·真会疯,乐疯。
“回去问问他们的意见好了·”白岩愉快地一拍手掌,如此决定··“……”顾青此刻内心只有两句话在交替着反复刷屏,一句话是“你大爷”,另一句是“你倒是问问我的意见啊”,两句话后面都缀着三个硕大的感叹号,像是为了突显他心中的憋屈。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节第六十六章,好吉利··==*、灰觅、幸存、小透明、火焰、阴霾、公子镜姬、青雀南归、A字7、少年不弯何以成家……以及潜水的各位,中秋快乐。
话说到了中秋节,反而不想吃月饼了·麻辣烫,火锅,冰淇淋,巧克力,快到本攻嘴里来\(≧▽≦)/    ·    ☆、伪娘接待· ·    ·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过既然有白岩陪着,顾青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多跑了几家店,终于在一家酒吧找到了工作。
没想到居然有酒吧收他,而且职业不是服务生和驻唱,而是喝酒……穿上女装坐在位子上喝酒··真是好简单的工作啊……你妹老板你哪只眼睛看出他有女装癖啦·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火大。
“可是你需要工作吧”老板笑得像是一只狐狸··不不不,他可能就是一只狐狸变的,只不过是因为隐藏得太好了而已·顾青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嘴上也没有多柔软和善:“你的名字叫什么”·“什么”老板笑容不变,一点也不介意顾青的无礼态度。
“不记住你的名字,以后怎么还给你一个惊喜·”顾青也冲他微笑,笑得杀气四溢··白岩面无表情地站在顾青的身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
吧台后的调酒师头一次见到能够杀人的笑容,低下头默默地着擦杯子,不敢多看··“不二周助·”狐狸老板笑眯眯地回答··“不二周助……”不会这么巧吧顾青挑了下眉:“你以前是青学网球部的正选”·“你认识我啊”不二周助的眯眯眼总算睁大了。
“不,这么腹黑的人我怎么会认识·”顾青一本正经地否认··这人一定认识老板,不然怎么概括得如此准确,低着头的调酒师换了一个杯子,继续擦。
虽然很想看老板吃瘪的样子,但是自己的人身安全更加重要··不二周助仔细地打量着顾青,如果他中学的时候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他一定会记住才对·遗憾的是他搜遍了脑中所有的记忆,还是没有想起顾青,看来他以前确实没有见过顾青。
“那么,你到底要不要在这里工作呢”不二一只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顾青··“不要·”顾青果断地拒绝。
“真遗憾·”不二叹息··“我有个问题,你不打网球了吗”顾青问·不能怪他八卦,实在是这事太奇怪了,海堂薰跑去兼职做模特,不二周助成了酒吧老板。
“谁说我不打网球了”不二周助反问··“你不是这里的老板吗”顾青疑惑,不二周助总不能是甩手掌柜吧,他明明这么晚了还呆在酒吧里。
“啊,这里是我可别人一起合伙开的店,今天没有上学,所以过来帮忙·”不二周助笑着解释··旁边的调酒师一点被帮到的感觉都没有,只是不二周助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有什么怨言也只能在心中腹诽:明明就是过来玩而已,说的这么好听。
想问的也问了,顾青笑着告辞:“原来如此·谢谢你的酒,那么,既然没有适合我的工作,我就先走了·”·不二周助看着顾青还剩下了三分之一的酒,笑着挥手:“( ^_^ )/~~拜拜。”
他打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招什么伪娘接待,只是看顾青有趣,找个由头逗他玩玩而已·当然,如果顾青真的那么不要脸地接下了这份工作,他也不介意多养一个人。
以顾青的样貌,变装成女性一定出乎意料的漂亮,不会亏··“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这份工作啊,好不容易碰到个愿意收你的,你还有什么好挑的”白岩幸灾乐祸地在顾青的耳边低声说。
顾青脚步一顿,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岩:“行啊,如果你陪我一起·这么有趣的工作,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来干,就太无聊了·”·“……”白岩扶额,请把一个钟头前那个软萌可欺的顾青还回来,谢谢·看白岩那表情,就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顾青颇为遗憾地收回视线,走出酒吧·如果白岩真的应了下来,顾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份工作·丢脸的事情如果有人陪着你一起做,你的压力就会小很多·更何况女装顾青又不是没有试过。
不过,在白岩的面前,顾青是为了表现自己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高尚情怀,才果断地拒绝了这么轻松的工作··如果高尚情怀是个人,他一定会说:求别侮辱我··    ·    ☆、这是给你的奖励· ·    ·顾青这回是真的醉了,因为他连走路都有些发飘了。
走出酒吧没几步,他突然猛地把白岩按到墙边,不顾三厘米的弱势,强硬的壁咚白岩··夜晚的风很冷,却没有办法让他的大脑冷静下来,他眯着湿润的眼睛,看着白岩,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
脚踩着的地面和手掌所撑着的墙壁,像是空气一样,没有实感,这让顾青不得不把脑袋搁在白岩的肩膀上,借此来让自己站得更稳一些··白岩闻着从颈部右侧传入鼻子的酒精气味,自觉地伸出双手拦在顾青的腰上,低声念叨:“既然酒量不好,就不要喝太多酒。”
“你好啰嗦。”顾青左手搂住白岩的腰,右手按在白岩的肩膀上,伸出舌头在他耳朵后方偏下一点的那块嫩肉上舔了两下·又湿又热,舌头上的颗粒独特的柔软触感,像是有一道电流从白岩的耳后流通全身。
·这人喝醉了难道还有耍流氓的兴趣白岩浑身一颤,险些将顾青直接丢到马路上去··突然被袭击,白岩的心情很糟糕,他很想丢下顾青一走了之。
好在仅存的理智在最后关头,提醒了白岩,不能留他在这里祸害大众,让顾青不用睡在大马路上··白岩推开顾青,拿出一张黄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简单地告知了顾青今晚不回去睡觉的消息,飞快地把纸叠成纸鹤,然后在纸鹤的头部轻轻一点。
被注入了灵力的纸鹤立刻拍着翅膀,飞出白岩的手心,往它的目的地飞去·那纸鹤是中的字是白岩特地写给海堂薰和黛千寻他们俩的,否则顾青没有回去,会惹他们担心。
完成飞鹤传信,白岩把顾青拉回怀里,直接瞬移到自己的房间··也许有人会疑惑,为什么不干脆把顾青送到海堂家,那样不是更简单·其实把顾青带到自己那,是经过白岩深思熟虑过的决定。
第一,顾青都醉成这副德行,见人就调戏了,万一他亲了海堂薰或是黛千寻,岂不是会影响人家夫夫之间的感情;第二,顾青总是那么点背,万一有啥脏东西或者是妖怪趁他醉,要他命,岂不是很危险;第三,顾青刚被人家收留,就立马喝得酩酊大醉,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综上所述,为了维护顾青的美好形象(他有过这东西)还有保护他的生命安全,白岩决定牺牲自己·这个时候的白岩还不知道,他今晚牺牲大了。
“白岩,我想亲你·”顾青趴在白岩的怀中,眼眶泛着浅红,呼吸不稳·此刻的他像是突然从人变成了鬼,艳鬼··“亲吧·”白岩心里想,这么客气干嘛,又不是没有亲过。
“哼~”顾青嘴角上勾,似乎是因为听到了白岩心里的吐槽,所以才露出如此傲慢的笑容,“谢谢你的许可~”他一边道谢,一边顺势把白岩压倒在床上。
情况好像有点不妙·白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喝醉了酒的人更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情,想要阻止顾青,但是手腕已经被顾青强硬地按住了·顾青那么弱,白岩当然有办法挣脱顾青的束缚,他担心的是自己用力太大伤到顾青。
顾青想看猎物一样冰冷地盯着白岩,用充满了失控的占有欲的眼神,将他的心神全部掌控·“这是给你的奖励~”在他走神的两秒钟里,顾青已经低头夺去了他的嘴唇。
他的动作充满侵略性,与其说是在亲吻白岩,还不如说是把接吻当成一个仪式,以此来掠夺对方口中的液体,剥夺对方的思考空间··“啊……嗯……嗯哼……嗯,啊……等,等等。”
白岩搁在顾青肩上的手从抗拒转变成了紧抓·一吻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打算··“怎么样,这个奖励,你还满意吗”顾青双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白岩,眼中没有平时的仁慈和温柔,不留一点情面的侵略冰冷得让白岩无法动弹。
明明没有从他的眼中感觉到如此亲密的行为而该有的情感,却比以往的亲吻更加激烈·即便唇舌已经分开,身体和脑袋都还是无法冷却下去··想要被他亲吻,想要被他触碰,想要继续做更进一步的事情。
发热的身体渴望地主动贴近顾青,头却因为不想看到他冷漠的样子而撇到一边··“你的声音很好听·”顾青捏着白岩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用这样的声音向我撒娇吧,我想听。”
说完,他像是对待宠物一样轻轻地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白岩的头发,弄得他连头皮都开始发麻··……·酒醉只是一个借口而已,顾青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第一次听到白岩的声音,他就在幻想,这样的声音撒起娇来会是什么样的,被弄哭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有生以来头一次产生出如此邪恶的念头,却没有一点的罪恶感,好像自己就算对这个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也是理所应当。
即便是还没有前世的记忆那会儿,他也隐隐有种这个人是自己的所有物的感觉,只是因为不明白这种感觉源自哪里而总是点到为止,不曾更进一步··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三,顾青扶着脑袋坐起来,看了眼身边用伤痕累累来形容也不为过的白岩,心中浮现了一丝愧疚以及再来一次的冲动。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如此禽兽的人,顾青一边深深地自我反省,一边压抑直冲动,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在霓虹十月以后的冷水澡,那种酸爽的滋味无需多言。
从浴室里爬出来的顾青别说邪念了,就连性命都快要被冷水给冲去了半条··洗完澡,顾青自觉地在白岩的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穿上··白岩还在床上睡着,没有醒过来。
顾青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白岩,但是也没有很没品地直接离开,而是到客厅坐着发呆··茶几上有一盒没有拆开的烟seven stars,他拆开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他从来没有抽过烟,不过大妖总是一根烟杆从不离手···前世的习惯,在慢慢地随着前世的回忆一同找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1、低调 低调 低调 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
2、被逆了cp的人就当做是互攻吧……·3、其实一开始我是决定好了白岩攻的,可是顾青越来越强势,然后_(:з」∠)_    ·    ☆、确定关系· ·    ·六点二十一分,白岩打开门,走出卧室,看见坐在客厅等他的顾青,挑了下眉,用满是嫌弃的口吻问道:“你还没走啊”话是这么说的,不过他看到顾青没有,心情瞬间好了许多,这点他就没有表现出来了。
顾青叼着烟转过头,看着白岩笑眯眯地接话:“你肯定想醒过来能够看到我吧,既然这样,我怎么能走呢·”·得,即使发生了关系,这个人也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好意思,该怎样还是怎样。
白岩看着顾青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走到顾青面前,看到烟灰缸里已经扔了两只烟头,厌弃地白了顾青一眼,毒舌地道:“我比较希望醒过来能够看到一个空气清新的客厅。”
白岩说到“空气清新”四个字的时候,他特地加重了音量,用来突出它的重要·顾青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把没吸几口的烟摁灭··“你会在这里住多久”顾青问,他问这个,也相当于是问白岩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
白岩没有一开始就把他带回去,顾青就知道白岩并不打算这么做·至于留他在这里的原因,也很好推理·不,应该说完全不需要推理,用猜的都能够猜得出。
咒血的事件只是一个引子,懂得这种写书的邪修不多了,那邪修可能在这一带活动,必须要把他揪出来才行·这就是所谓的维护世界的和平吧·顾青习惯性地发散思维。
“大概一个月吧,这要看你的了·”白岩做到了顾青的身旁,懒懒地往顾青身上靠,被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残留在体内的快乐的余韵和对顾青的依恋到现在也还没有消失。
顾青愣了一下,随即干脆把白岩按倒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竖立着他过分柔软的头发,一下又一下,之间迷恋地在他的发间流连··“你有恋发癖吗”白岩枕着顾青的大腿,不耐烦甩了下头发。
“没有·”顾青否认,手指又不安分地开始往白岩的脸上游移·白岩的皮肤光滑柔嫩,轻轻一按一个小坑·顾青想夹香烟一样用中指和食指去夹他脸颊上的肉,凉凉的、软软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我不是你的玩具”白岩生气地拉开顾青作怪的手,重新坐起来··顾青遗憾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站起身:“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又在笑,不知为何,对着白岩,他脸上的笑容就完全卸不下来··“满汉全席·”白岩飞快地回答,摆明了是要为难顾青··“唔……这个有点难度。”
顾青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了解了白岩的需求,“现在恐怕不行,等我们回去之后,我找洛花做给你吃·”·“……不用了,用冰箱里的材料随便做点吃的吧。”
白岩想到洛花他爹洛掌门,不由有些心虚·洛家父子遇到他们两个,真是躺着也中枪··“好,我知道了·”顾青飞快地俯身亲了下白岩的脸颊,然后一脸得意地一边用手摩擦这嘴巴,一边大步地往厨房走去。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是偷香得逞之后,还是会开心不已··“不要随便亲我·”白岩不自在地摸了把脸··顾青低笑了声,折回来,把白岩压倒在沙发上,有些无赖地反问:“为什么我们都是那种关系了。”
糟糕,越来越喜欢调戏白岩了,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我们只是师生关系,你少得寸进尺·”白岩瞪他··“我先去做早餐,关于我们的关系,等会儿再讨论。”
顾青又往他脸上亲了下,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回答··冰箱里有五个鸡蛋,若干培根和生菜·顾青想了想,做了五个鸡蛋卷饼,俩人平分·别问五个卷饼要怎么平分这种蠢问题,最后一个他们当然是一起吃的。
顾青很贴心地伺候白岩吃完早餐,又借机把他亲得气喘吁吁,才心满意足地开始讨论正事:“刚才没有说清楚的事情,现在说清楚吧~”·“什么事情”白岩都被亲得有些迷糊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顾青要说的是什么。
顾青看到他这可爱的反应,忍不住又压着狠狠地亲了许久,才很温柔地道:“白岩,我们交往吧·”·交往和顾青交往白岩一边喘气,一边慢慢地思考着。
话说回来,他和顾青这样的相处模式,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交往的话,就意味着昨晚那种能够让人入魔的愉悦运动合情合理化了··“你想到了什么连脖子都红了。”
顾青的手指紧紧地纠缠着白岩的颈部和腰部,一只脚顶到他两腿之间,笑得十分邪魅··总感觉,顾青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是因为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转变吗白岩配合地搂着顾青的背,面对自己的欲|望,他还是非常坦然的。
顾青一直在白岩那里腻歪到七点半,才依依不舍地回海堂家·因为时候还早,海堂薰和黛千寻都在家,所以顾青按了门铃,在门口站了七秒钟,门就开了,开门的是海堂。
开门的速度这么快,看来自己没有打扰到他们做运动·顾青松了口气··“是顾青回来了吗”黛千寻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
“嗯·”海堂薰应了一声··过了片刻,千寻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出来,拉着顾青去厨房准备早餐·顾青顺便把昨晚找工作失败的事情也提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饱暖思yín|欲    ·    ☆、过渡· ·    黛千寻听到顾青说到不二周助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安慰地拍了拍顾青的肩膀,让他不用心急,好工作会有的,他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慢慢找。
诶,原来黛千寻不认识不二周助啊·顾青靠着厨房的墙壁胡思乱想,因为遇见了白岩,对于找工作的事情,他倒是不太着急了,大不了搬去和白岩住··他当然很想现在就搬去和白岩住,不过他还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海堂薰的家,如果就这样离开,说不定会错过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顾青是一个很相信“命运”的人,他认为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更何况他现在也算是一名实习的天师了,不能无视这些不正常的现象。
“啊,注意不要放太多盐·”顾青看到黛千寻打算往锅子中加入正常份量的盐,连忙阻止·黛千寻做是简单的油焖茭白,因为茭白食材的特殊性,所以要加的盐要比别的蔬菜要少,否则就咸了。
黛千寻加盐的手立刻一顿,只加了一半份量的盐进去:“这样够了吗”·“差不多了·”顾青回答,接着面无表情地走神。
今天早上起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体内的精气的控制变得更加精确了,这是修炼进步的表现·他回忆了一下《妖鉴》的内容,记起来里面好像是有写过,经历越多,修炼的速度也会越快。
如果他多解决一些类似昨晚那样的案件,对修行也是有益的··说到修行,白岩的修为好像比以前更高了·刚见到白岩的时候,顾青就知道白岩的修为很高深,虽然无法看穿具体有多高,但是他知道那个“高深”是有一个限度的;而现在,顾青已经有种白岩的修为已经突破了某种限制,变成无限了的感觉。
·这样描写好像很难懂,那就用空气来比喻白岩的修为,以前白岩的修为是装在容器里的空气,不管容器有多大,空气的量都是有限的;而现在,空气已经没有容器限制了,即只要是存在的空气都是属于他的。
想到自己和白岩之间的差距,顾青默默地缅怀了一下自己逝去的正常生活,然后很淡定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找工作··二、调查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三、找出炼制咒血的人··因为没有住民票的缘故,找工作变成了一件艰辛的事情·又过去了整整一周的时间,顾青除了跟松下警官和白岩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一点之外,三件事情都没有任何进展。
眨眼间又到了周一,海堂薰和黛千寻都要去洛山大学上课,中午不回来吃饭,顾青可以去找白岩联络感情··洛山大学和洛山高校一个在东京一个在京都,所以没什么关系,就是名字重了而已。
海堂薰和黛千寻现在都是大二学生,同学校不同班级,而且一个在网球部一个在篮球部,放学了也要训练,在学校里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有时间聚在一起··悲剧的是海堂薰是个模特,在学校里小有名气,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女人围观,而黛千寻不知为何很受男生的欢迎,吃饭的时候同为篮球部的队友们总是抓着他,非要一起吃才开心;所以两人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从来没有太平过。
   ·    ☆、护身符被破· ·    ·因为顾青经常跑去找白岩,而且最喜欢故意跟白岩一起在沙发上挤着,趁着沙发小借机吃白岩豆腐,白岩权衡再三,最后还是买了个更长的大沙发,结果最新的沙发反而成为了顾青的助力。
以前他只能坐着,现在他能躺着··“白岩,很痛啊·”顾青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一双细长的脚搁在白岩的大腿上·顾青去理发店把头发剪了,剪得很短很碎,露出一半的额头,比以前少了一分清秀,多了一分锐利,显得特别有精神。
白岩一边用力揉捏着顾青的小腿,一边淡定而又残忍地说:“我还可以让你更痛·”顾青这几天为了找工作,腿都快跑断了,因此每次来这儿都缠着白岩帮他按一下脚。
看他一脸正经的模样,顾青连忙告饶:“千万别,亲爱的,我比较娇弱,求你温柔一点·啊~~”话刚说完,后面立刻补了一声惨叫·那惨叫十分的放荡,惹得白岩立刻眉头皱起:“顾青,麻烦你矜持一点。”
“我是受不了你突然加重的力道,情难自禁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的·”顾青委屈地辩解··呵呵,什么叫情难自禁如果顾青的用词不是这么的荡漾,白岩还真相信他很委屈。
“闭嘴,不许狡辩·”白岩重重地一拍顾青的小腿,脸上满是无法遮掩的嫌弃,“说话正常一点·”·大约是因为勤于修炼,顾青的气质和大妖越发接近了。
奇的是他来这里以后几乎没有什么机会锻炼,身上却没有一丝赘肉··因为吃得好、住得好、睡得好,而且还有人伺候,过得太过滋润,他居然还有了长高的趋势·白岩因为修炼太早,所以身高已经固定在了一米七八,所以他对顾青的态度越发的不客气。
最初的感动过去,现在回想起来,大妖还是不够负责任·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大义凛然,却没给白岩找个监护人,导致他修行之路艰难重重·大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可别说他是忘了,所以他分明就是故意没有给白岩找监护人。
可恶,混蛋就会算计人欺负人·“你一点都不主动,那就只能让我来主动一点了啊·”顾青的语气更加无辜了,只不过他的无辜十成中有九成是装出来的。
“安静,不许再说话,不然我把你丢出去·”白岩冷冷地道··顾青不说话了,默默地把自己的脚从白岩的身上收回来,然后很大胆地伸出胳膊勾住了白岩的脖子,热情地索吻。
他早就摸清了白岩面冷心热的性格特点,可不会被他的威胁吓到·只要不触及白岩的底线,随顾青怎么折腾,白岩都不会真的生气···和白岩相处的越久,前世和白岩有关的记忆也在梦中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梦中的他,总是仗着自己修为高深,有意无意地欺负白岩,然后猥琐地偷偷用神识观察白岩躲起来哭的样子……·这么没品,不愧是他的前世·顾青默默地自我反省,他现在不仅没有往好的道路上发展,反而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算了,反正他现在也没有要改的打算,而且他也只欺负白岩一个人,只对白岩一个人耍流氓·白岩那么善解人意,一定会原谅他的··在白岩家消磨了三个小时多,充满能量的顾青神清气爽地继续找工作。
作为一个天师,顾青也不是当春地随便乱找,他一边逛街一边观察这个城市的格局和店面的装修布局,偶尔会指点一下因为摆设不合理而堵住了自己财路的店,留下一个手机号码。
顾青从来不和那些店主商谈价格,只跟他们说如果按照他说的做,确实客人变多了,就给他打电话,叫他上门收取指导费·至于店主愿意给多少都随意,不愿意给也无所谓,反正他这么做只是顺便,他最想要的还是一份正经的工作。
又一日无功而返,顾青慢吞吞地往海堂薰的家走去·在这附近逛了数圈之后,他已经弄明白了自己会被传送阵传送到他家的原因了·海堂薰的家和周围的建筑之间的排列非常特别,像是隐藏着一个很古老的传送阵,可惜顾青在阵法方面的只是还有些欠缺。
没有弄明白这个传送阵的启动方法··今天是周一,海堂薰和黛千寻都有部活,按理说应该要再过两个小时才回来,但是今天他俩居然一起提前回来了··“你们是一起请假了还是一起翘掉了部活”顾青问。
不是他八卦,而是因为他最近的生活实在是太过无聊了··黛千寻脸色一白,像是被顾青的问话勾起了什么恐怖的记忆似的,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情绪,也许是在斟酌用词,他没有马上回答顾青的问题。
“今天下午,学校突然死了三个学生,都是七窍流血而死,死的时候面部狰狞泛青,像是遭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很少开口的海堂薰从衣服里摸出一团纸巾,摊开递到顾青的面前。
顾青看到被纸巾包着的一小团灰,眉头一皱,问:“这是我给你的护身符”·“嗯·”海堂薰点头··“黛,你的护身符还在吗”顾青连忙问黛千寻,因为和海堂薰相比,刚招惹过失败咒血的他要更加危险一点。
·“我的还放在身上·”黛千寻听他这么问,立刻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被叠成三角形的护身符··“那就好·”顾青松了口气,又问海堂,“你遇到了什么,怎么会连护身符都被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月一日是我生日,我妈改的。
   ·    ☆、绪方千秋· ·    ·周一下午,第一节课上到一半,英语老师点名让吉野千秋起来读一段英文,却被吉野千秋的同桌告知他今天上午就没有来上课,而且也没有请假。
但是一个叫做森川律的学生却说他今天早上有在学校看到吉野千秋,还说山田太一、松本美月、高桥悦都可以作证··结果他这话一出,老师立刻又发现这三个人也都不在教室上课,再一问,发现他们也是早上就没有来上课了,而且也都没有请假,立刻有些生气。
他们班是一班,学生成绩比其他班级都要好一些,虽然没有明确划分学生,但是年级前三名都在他们的班级,所以他们班级的纪律也更加严明··生气归生气,他的职业到底是个老师,不能把私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中,而且他想到前不久他们班才出过一起命案,出于慎重考虑,还让学生先自习,去办公室打电话向家长询问情况。
森川律没有撒谎,吉野千秋、山田太一、松本美月、高桥悦四个人的家长都说他们早上已经来学校了,还问老师特地打电话过去有什么事,英语老师只能说没看见他们来上课,担心他们出事,所以打电话过去问一下。
四人的家长一听自己的小孩居然逃课,那反应也是各不一样·吉野千秋的父亲立刻表示会找到儿子亲自押送到学校来;松本美月的母亲则是低声骂了两句脏话,说会打电话给儿子就挂了;山田太一的父亲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什么也没有多说;高桥悦的父亲反应最为冷淡,没等老师把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因为不久前,哦,准确地说来是两个月前,他们班上才死过一个人,所以一班的老师和学生都很敏感·不过也有几个胆大的,说要趁着老师不在,要偷偷跑出去找一找,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于是,刚打完电话回到教室的英语老师就很悲剧地发现他们班级又少了六个学生,这六个学生中居然还有一个是女的,这真是气得他都想要把讲台桌掀起来了··英语老师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在教室里等了十分钟,还没见他们六个回来,又开始着急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亲自去把六个学生找回来,至于教室里的学生,就拜托给班长黛千寻看管了··又过了一会儿窗外突然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教室里亮着日光灯,像是黑暗之中唯一安全的处所。
代表着下午第一节课结束的下课铃响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起身走出教室·因为他们已经注意到了,从这个教室里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无一例外··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教室里的人都安静地看着书或者小声地交谈,平时态度嚣张的几个拉低班级平均分的不良学生,也没有大声喧哗,乖得叫人感觉不可思议。
两个月前,他们班里一个名字叫做绪方千秋的男生死了·绪方千秋的学习成绩是他们班级里最好的,每次考试都能够拿到年级第一·原本绪方千秋才是一班的班长,包办班级的一切公务,而黛千寻只用顶着副班长头衔游手好闲,他去世了,黛千寻才被迫顶上他的位置。
绪方千秋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运动方面都称得上天才,性格也好得无可挑剔·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不会讨厌他,就连班级里的反面教材们见了他,也会笑着打一声招呼。
可就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旧校舍里··洛山大学有着三十多年的悠久历史,时间一久,某些恐怖怪谈也就开始慢慢出现·其中关于一直锁着的旧校舍的鬼怪流传最广,所以有很多学生对它都非常好奇和恐惧。
胆小的从来都是宁愿绕到走,也不想从旧校舍前面路过;胆大的总想要进去探险一番,用来营造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光辉形象··不过因为旧校舍的大门一直是锁着的,所以也没有人成功进去过。
暂且不说绪方千秋对旧校舍完全不感兴趣,他们旧校舍的钥匙其实早就弄丢了,就算他想进去,也没有办法打开大门·可偏偏他就死在了旧校舍里,还是脖子被钢管贯穿死的,流得满地都是的血从旧校舍流出大门,才被学生发现。
有人找了锁匠开了旧校舍大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微弱的光亮下,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个人歪歪地站在距离门口一米五的地方,似乎是在特地迎接他们的到来··站在最前头的警官拿起手电一照,看到是一个穿着洛山大学的校服学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低着头看不清脸,身上满是血迹。
再仔细一看,那警察才发现他其实早已经死了,而且脖子上还插着一根直径大约有四厘米粗的钢管,死状极其凄惨·他之所以能够“站着”,是因为钢管太长,一端穿过了他的脖子,一端插在地上,和他形成一个“人”字,把他撑在那里。
没有人能够解释得清楚他是怎么进入锁着的旧校舍,死了之后又把门重新锁上的,而且这个案子几乎没有有用的线索·时间一久,绪方千秋的死就成了一个悬案,成了洛山大学新怪谈的故事原型。
留言在学校这种地方总是传播得飞快,更何况绪方千秋还是他们班的学生,所以他们都知道绪方千秋的死很诡异,有些人甚至已经断定他是被旧校舍里的幽灵叫去作伴了。
“然后呢”顾青单手撑着下巴,手肘靠在桌子上·他听海堂薰讲了这么久,还没有进入正题,不由追问,“你从教室里出去了”·“嗯,我同桌说他想要上厕所,但是一个人不敢去,求我陪他一起去厕所。”
海堂薰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被同桌一拜托,没有多想就答应了··“问一个问题,你的同桌是男的还是女的”顾青用一种学生向老师提问的语气举手问道。
“男的·”海堂薰回答··顾青挑了一下眉:“他叫什么名字”·“森川律·”海堂薰其实也对他的同桌了解不多。
森川律在班级里非常地低调,平时不是在看书就是对着窗外发呆,基本上不同人说话,而且还喜欢低着头,很少同人对视·他只从同学口中听说森川在班里好像经常受到欺负,也没有真正遇见过。
不过森川的那种性格,确实很容易遭到其他同学的排挤··作者有话要说:·1、这篇文可能快完结了,在想是开写原创好还是同人好还是把另一个坑填了。
2、我,就是这么有坑品    ·    ☆、聚阴阵· ·    ·不知道为什么,教室的外面特别冷,不是普通的那种冷,而是阴冷的冷。
洛山大学的冬季校服,除了长袖衬衫之外,还有一件米黄色的针织外套,保暖功能一般,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刚好的,然而海堂薰却觉得自己冷得胳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好在冷归冷,也还没有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只是出了教室,海堂薰才发现,从教室外面之所以这么暗,是因为教学楼整个被笼罩在了浓雾里·他和森川律站在教室外的走廊,最远也只能看见两米之外的景象,再远一点,就只能看到灰蒙蒙的浓雾了。
虽然说灰色的雾气看起来有那么点儿不祥的感觉,不过并闻不出什么异味,因此不是烟雾,也不太可能是什么化学药剂泄露引出的事故··森川律说也许是什么极端的大雾天气,冷静分析的模样瞧不出一点恐惧。
海堂薰不擅长分析人类的面部表情,所以不知道他是故作冷静安慰自己,还是真的认为这不同寻常的大雾没什么可怕的··海堂薰和森川律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去厕所的路上两人除了刚出教室的时候对大雾的出现表示了一下疑惑外,再没有说过话。
而且他们的班级距离厕所只有八米,走上十几步就到了,这么短的距离,他们也没有多少交谈的时间··刚走到厕所门口,海堂薰就感觉好像打开了冰箱的门一样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厕所里的怎么黑这样而且这温度,都跟冷冻室差不多了吧·海堂薰正疑惑,突然感觉他的左肩一沉,他转头一看,一只腐烂了一半的青白色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纤细的手指,瘦小的骨架,两厘米长的鲜红指甲,这应该是位女性的手指··忘了说了,由于森川律急着上厕所,所以他就走得要比海堂薰靠前半步,但那只手,是海堂薰的后面搭上来的。
而刚刚,他和厕所里从教室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听到过身后有什么脚步声··他的身后,到底是人还是鬼准确地说,是尸体还是鬼·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海堂薰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想要喊前面的森川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就在他以为自己可能要被身后那不知道是僵尸还是鬼怪的东西给害死的时候,突然胸口一热,然后有一道金光飞快地从他的胸口闪出,绕着他转了一圈,冲进厕所消失不见了。
那只手自金光出现之后,就没有了踪迹,这一切总共发生在两秒之内,要不是海堂薰胸口挂着的护身符化成了灰,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再然后,笼罩着他们学校的浓雾就莫名地散了。
他和森川律在厕所里发现了从教室里跑出去的六个人,他们都躺在厕所的地上,脸色煞白,好在都还有呼吸·至于吉野千秋、山田太一、松本美月、高桥悦这四个从早上开始就不见踪影的人,则是被警察在旧校舍找到了。
被找到的时候,山田太一、松本美月、高桥悦三人都已经死了,只有吉野千秋还活着·虽然还活着,却因为惊吓过度而疯了·不管是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反复喃喃着“我不想死”和“不要杀我”这两句话。
·顾青等着海堂薰继续往下讲,却见他淡淡地总结:“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了·”·“就这样没有其他要补充的了吗”顾青问,在看到海堂薰摇头后,又将询问的目光转移到一直没有说话的黛千寻身上。
黛千寻看了海堂一眼,有些犹豫·他恰好知道一切海堂所不知道的消息,只是因为那消息关系到他们学校的声誉,不能对外人讲起··顾青一直注意的黛千寻的表情,知道他此刻在犹豫什么。
看来还要先说服他才行··“像是这类的事情,总是要越早解决越好·”顾青静静地看着黛千寻,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第一次死了一个人,第二次死了三个人。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以后肯定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死掉而且鬼怪不同于人类,他们杀得越多,就会越厉害,越难以降伏。”
对待牵扯到性命的大事,顾青总是会给予百分之两百的重视·虽然他不觉得死亡有多可怕,人死后还可以以另一种形态活着,或者开始新生,但是生命本身是一件值得尊重的东西。
因为尊重生命,所以即使顾青拥有拿捏别人性命的力量,也不会随便杀人·真正的修士,最重要的不是炼身,而是修心·被自己所拥有的力量所迷惑支配,而去肆意残杀同类,视普通人为蝼蚁的修士,其实心里早已经埋下了心魔的种子,总有一天自食恶果。
黛千寻叹了口气:“这件事对班级里的其他学生也是保密的,我也是偶然才从老师那里知道的·”·他还真的知道一些内|幕顾青和海堂薰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等他揭露秘密。
“其实那六个昏迷在厕所里的学生,一直没有醒过来·而且据医生说,他们的体温只有二十六度·”·体温二十六度,这种低温就连医院的医生都是第一次见到,还以为是温度计坏了,换了温度计测量了三次才敢确认他们的体温真的只有二十六度。
唯一的好消息是,经过医院仪器检测,他们的血液循环还是正常的,也就是说他们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你有去医院看过他们么,除了体温极低还有别的什么特征”顾青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扣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之一。
“我是听到老师讲电话才知道这些的,他们六个现在都在青木医院,我们可以去看他们·”黛千寻说··“哦,说不定我们明天真的要去看他们。”
顾青若有所思地看向窗户外面,现在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一段时间,天空积云很少,阳光落在身上暖暖的··他从白岩家出来,在街上找工作的时候,海堂他们应该正好在上第一节课。
他记得很清楚,那会儿街上没有出现什么大雾··这样一来,大雾的笼罩范围也就是仅限于洛山大学,所以那雾气绝对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还有一个线索,海堂薰在教室里的时候没有觉得冷,他是出了教室,置身于浓雾中,才会感觉到阴冷的。
也就是说,这雾会让人觉得冷··厕所是最冷的地方,而从护身符中冲出的金光最后是冲进了厕所,破坏了什么东西,浓雾才散开的·他可以大胆地假设,浓雾都是厕所里的什么东西聚集起来的,因为被海堂薰的护身符给破了,所以浓雾自然也就散了。
那六个学生在厕所里躺了一段时间,身体被浓雾侵蚀,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聚集,浓雾……顾青有一个猜测··“你想到什么了”黛千寻注意到了顾青的表情变化。
“笼罩你们学校的那不是浓雾,而是阴煞之气·”顾青面无表情地说,“有人在你们学校布置了一个聚阴阵,而阴眼的位置刚好就是你们学校的厕所。
你们同学的问题很好解决,明天早上熬一锅姜汤灌进去就没事了·”·拉面店前险些炼制成功的咒血,洛山大学出现的聚阴阵,这两件事,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
那邪修,八成就藏在洛山大学·而且洛山大学一连死了四个学生,而且都是出自海堂薰他们班,都是死于旧校舍,所以顾青明天除了要指点黛千寻熬姜汤之外,还必须去他们学校看一下。
灌进去,这说法真是凶残,海堂薰不由地缩了一下肩膀··作者有话要说:·好饿,拉着我的二货妹妹去吃麻辣烫~    ·    ☆、红枣姜汤· ·    ·金色的光芒穿过紫色的棉布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抚摸着躺在床上的少年黑色的碎发。
少年闭着眼睛,身上披着薄被,似乎还在睡梦中··滴滴——滴滴——,六点一到,闹钟的铃声就响了·少年,也就是顾青立刻拉开被子坐起来,关掉闹心的闹铃。
这两个月来,他一直在试着用修炼代替睡眠,奈何努力了这么久,也只把睡眠的时间缩减到了三个小时而已·这种程度,一些意志坚定的普通人也能够做到··天气越冷,就越容易犯困。
顾青过去也是起床困难户,每到冬天,都恨不得在床上赖到中午再起来·呆在床上的时候,他都是在幻想自己以后带着顾小米搬到海南三亚或者云南之类的地方住··不过顾青是个自律的人,要上学的时候绝对会提前半小时起来。
他起床都是先直接掀开被子,这样可以让自己迅速清醒,同时也让被窝变冷失去吸引力,一举两得··回想到往事,顾青对顾小米的思念又加重了几分·他还要在加把劲才行,否则他这样的实力,明年即使参加了狩猎活动也是凑数。
顾青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中下定决心,他要拼尽全力修炼,才加一年后的狩猎活动,杀入前三十,回去和顾小米重聚··对了,等下还要提醒白岩,解决学校的事情之后,让他回去把狩猎会场的传送阵检查一遍,确保不会再出现类似这次的问题。
他可不想再因为被传送阵歧视而错过狩猎活动了··六点四十分,门铃准时响起·已经换好衣服洗漱完毕的顾青打开门,接过白岩买来的生姜和红枣··听到门铃,黛千寻也迅速跑到了客厅。
看到门口的高瘦男性,他有些意外地问:“是你的那个朋友吗”·因为顾青偶尔会夜不归宿,所以海堂薰和黛千寻都知道顾青有一个朋友,就住在这附近,只是一直没有见过。
“嗯,他叫白岩·”顾青点头,记起传送阵的事情,又对白岩道,“你回去后记得检查一下狩猎会场的传送阵·”·“我觉得不是传送阵的问题,是你个人的人品问题。”
白岩对着他勾了勾唇,“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在使用传送阵的时候出问题了·”·顾青沉默了一秒,伸手推他:“……好了,东西也送到了,你快走吧。”
白岩难得在和顾青斗嘴的时候胜利一回,心情好得像是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学校出了那样的大事,只能给学生们放假三天,所以今天海堂和黛都不用去上课。
之所以起的这么早,是希望早点煮好姜汤好去拯救躺在医院里的那六个人··老样子,下厨的人还是黛千寻,顾青只负责指导··关于在姜汤里加红枣,黛千寻表示很好奇。
他只听说过女生补血吃红枣,但是顾青这么做显然有别的意义··“红枣姜汤,加生姜是为了祛除阴气,放红枣是为了补气安神·”顾青淡定地回答。
这红枣姜汤,还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普通的天师,只会煮一碗姜汤,毕竟只要祛除受害者体内的阴气,受害者就能够醒过来了·但实际上受害者体内被阴气侵蚀,即使祛除了身体也会有一定的亏空。
如果是晴天还好,喝了姜汤出去晒晒太阳身体就全好了,如果是阴雨天,那即使醒过来,也要病上一阵子··“哦·”听顾青解释得这么清楚,黛千寻不由有些期待等下去医院见证奇迹的时刻。
“对了,你和海堂最好也喝一点·”顾青突然补充道·阴气可不是普通的门和墙壁能够挡住的,黛千寻之所以在教室里没有感觉到冷,只是因为教室里人多,阳气旺盛,受到的影响较小而已。
黛千寻看着锅里的红枣生姜水,艰难地“嗯”了一声·老实说,他对着个加了生姜的汤的味道,有些恐惧·他不太擅长应付呛鼻的味道,身为霓虹人,他连芥末都不会吃。
医院开门的时间不是很早,顾青和黛千寻煮好姜汤之后,又聊了一会儿天,才出发去医院··红枣姜汤当然是有效的,黛千寻和顾青趁护士不注意的时候给六个人都灌了了几口姜汤,没过五分钟,他们都醒过来了。
“拯救学生”的任务完成,顾青和黛千寻果断叫来医生护士,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拎上保温壶准备撤退··然而他们走出病房没有多久,就被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给拦住了。
“请等一下·”那个女人有些紧张地绞着过长的袖子,嘴巴抿得发白·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要找麻烦,而是有事要请他们帮忙··顾青素来比较怜惜女性,所以被拦住也没有生气,反而努力摆出一副温和的神情,情切地问:“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那个。”
她刻意看了一下医院走廊,确认了周边没有什么人经过,才低着声音道:“我刚才都看到了,你们两个给那些学生喂了棕红色的药,他们才醒过来的·我不会说出去的,放心。
我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我丈夫也昏迷不醒,就在隔壁病房,你们的药如果还有剩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些拜托了·”·顾青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没问题,带我去看你丈夫吧。
只不过我不能够保证有效,您别抱太大希望·”他这保温壶里的可只是普通的红枣姜汤而已,不是什么能够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你们愿意帮忙,我就很感谢了。”
女人感激地看着顾青和黛千寻,“请跟我来·”·黛千寻虽然不觉得顾青的红枣姜汤能救女人的丈夫,但还是跟着她一起去了她丈夫所在的病房。
结果在看到病床上躺着的男人之后,他诧异地失声叫了出来:“老师”·“你认识”顾青问··“他就是我的英语老师。”
黛千寻道,看来这红枣姜汤又能多救一个人了,不枉费他一大早就起来熬··黛千寻猜得没错,英语老师也是因为体内阴气过重才一直昏迷不醒,灌了几口红枣姜汤后,他就跟那些学生一样醒过来了。
醒来之后,英语老师的体温也开始逐渐升高·医生从隔壁病房过来给他量体温的时候,他的体温已经有三十五度了,和正常人的体温非常接近··因为师母有意帮他们隐瞒,所以医生都以为病人是自己醒过来的,顾青和黛千寻没有受到多余的盘问。
作者有话要说:·严肃地说明一件事,我这文不是美食文    ·    ☆、花式勾搭· ·    ·从医院回来之后,顾青掐指算了一下,发现距离他同那个邪修正面交锋的时间已经近了,于是便没有再去街上找工作,而是干脆窝在白岩那儿修炼。
白岩嫌弃地抗议数次,最后都以反抗失败告终,还被他借机压倒,肆意调戏了一番··在去洛山大学之前,顾青把他在这世界认识的唯一一个刑警松下约到了咖啡厅见面。
松下警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比如说,在顾青施展了一下自己学会的最花俏的法术之后,松下警官考虑了一会儿,就回去跟上司商量安排他以转学生的身份进入洛山大学念书的事情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杀人案件,是现在的科学所无法解释的·或许以后他们也能够用科学的方式来解决鬼怪,但是现在,他们只能依靠顾青这类专门和鬼怪打交道的人来处理这些事情。
三天过去,顾青以渡久地青石为名,作为转校生进入洛山大学,成为黛千寻和海堂薰的同班同学··巧的是,顾青刚好坐在海堂薰的后面·因为海堂薰的有意遮掩,顾青放心大胆地在上课时间趴在桌子上“睡觉”。
霓虹大二的课程,他闭着眼睛一边修炼一边听,也能听进去个五成·有黛千寻这个学霸在,足够他应付老师布置的作业了,况且他又不是真来念书的,不需要太认真。
·如果是赤司的话,估计大二的课程也能轻松应付吧·修炼累了的时候,顾青就一边转笔,一边神游天外,懒洋洋的姿态看得熏也忍不住黑线··要不是海堂薰亲身经历,他都不能相信顾青会是一名天师,看顾青这做派,明明就是一个不良学生嘛。
下课休息的时候,顾青合上书本,打算去六个学生昏迷的那个厕所看一下,结果遇上四个学生打架的场景·哦,说是四个学生打架也许有点不对,现在的情形分明是三个围殴一个。
撂倒三个少年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当然不在话下,不过顾青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暴露自己·他手插在裤袋里,很淡定地对着空气道:“岸本老师,上次的考试,有一道题我没弄明白,你能教我吗”·岸本老师,是洛山大学的一名数学老师,在学生心中是近乎魔鬼般的存在。
据说他能够徒手将讲台桌给举起来,注意,是举起来,不是憋红了脸把它搬离地面一小段距离··这怪力搭配易怒的设定,让顾青想起了总是穿着酒保的衣服的平和岛静雄,所以特地留意了一下。
不过岸本老师他的名字叫岸本雄,身高199cm,比平和岛静雄还要高上11cm,只是个力气比较大的普通人而已··果然,只是听到顾青提了一下岸本两个字,那三个施暴的学生就立刻收手,低着头急匆匆地从厕所跑出去了。
被留在厕所的受害者被打得鼻青脸肿,脑袋贴着冰冷的厕所瓷砖,躺在厕所的瓷砖上的身体在不停发颤··厕所里布过聚阴阵的痕迹很明显,不知道是布阵之人不屑抹去痕迹,还是压根不会。
联想到那邪修用普通陶罐炼制咒血的行为,顾青觉得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粗略地扫了一眼厕所,顾青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地上的少年身上·那三个学生似乎专注于往他脸上招呼,看着他那几乎连亲身母亲都快辨认不出的脸,顾青迟疑了一下,才朝他伸出手:“站得起来吗”·“这种事情你不用管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耍了他们,连你也要一起挨揍。”
他没有理会顾青的手,而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坐了起来,冷冷地说·他话刚说完,两道鼻血就迅速挂了下来,将他刚才那一番话的气势浇得一点也不剩··顾青一乐,也不介意他的无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他面前,很是狂妄地道:“谁挨揍还不一定呢。”
虽然看脸辨认不出,但是顾青已经听声音认出他就是海堂薰的同桌森川律··森川律觉得顾青只是说得好听而已,真有那个能耐,他就不是把岸本老师拎出来唬人,而是直接上阵把那三个学生揍趴下了。
因为弄不懂顾青是什么意思,所以森川律不太想搭理他,只是目光触及到他手中的纸巾,还是接了过来:“谢谢·”·顾青又乐了,笑着道:“不客气。”
森川律以为他和顾青的交集就此完结,却不知道顾青有个缺点,就是喜欢逗(攻)弄(略)他这类傲娇属性的人·在偶然得知森川律早上都没有吃早餐之后,顾青每天做好便当,一大早送到学校,偷偷摸摸塞到他抽屉里。
看着抽屉里诱人的便当,没吃早餐的森川律回顾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和他说过话并且对他没有敌意的人,好像只有顾青一个·于是他直截了当地问顾青:“便当是你放进我抽屉的”·“对啊。”
被发现了,顾青也不否认,他打算以后每天早上都给森川律送便当,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情··“多管闲事·”森川律得到答案,心里一松,一边拿起筷子扫荡便当盒里的食物,一边恶声恶气地说:“难吃的要死。”
如此说着,他却把便当吃的一点不剩,典型的口嫌体正直··被如此批评,顾青也不气恼,只是笑眯眯地问他:“吃的这么快,你就不怕我下毒”·森川律被顾青的这话一吓,呛得大声咳嗽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和过来,用泛着水光的眼睛狠狠瞪了顾青一下。
“开个玩笑而已·”看他止住咳嗽,顾青好心情地哈哈大笑··顾青每天早上换着花样给森川律做便当,从不间断·如此持续了一周,迟钝的海堂薰也疑惑了:“律和你是朋友”·“对啊,怎么了”顾青淡淡地一笑,“你说我明天给他做什么吃的好”·顾青和海堂薰说话的时候,靠在教室后门的森川律攥紧了手中的书:朋友么……·而横在沙发上的白岩捏碎了新买的手机:怎么不见他给自己也做一次便当呢·顾青不知道自己和海堂薰的对话被当事人听到了,第二天一早,依旧做了两份便当,带去学校。
他和森川律一人端着一个便当盒,坐在操场边的石阶上,边吃边聊·大本分是顾青在说话,森川律在听·顾青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讲自己从小到大所遇到的一些倒霉事情娱乐他。
“XX饮料再来一瓶的中奖率号称是百分之十九,但是到了我这里,永远是零,稳定得让人心碎·”顾青很惆怅的凝视着夹起来的章鱼小香肠··“顾青,从明天起,不用给我送早餐了。”
森川律看着顾青,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像是喉咙发炎的那种感觉,而是一种古怪的声线··“怎么了”顾青转头看他,没问为什么,而是直接问怎么了。
顾青其实早就察觉到聚阴阵和咒血都是森川律的作品,一直没有动手,是因为森川律只是个普通人,不是邪修··森川律面露苦笑,扯开领带,解开三颗衬衫扣子,露出腐烂的胸膛和烂了一般的脖子:“我吃不了东西了。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总之,我快要死了·”因为顾青是他唯一的朋友,所以在死之前,他想要任性地和顾青坦白··拜托,吃饭时间给劳资看这个,这是人干的事吗顾青一边在心中吐槽,一边淡定地将小香肠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青石桑果然不是普通人。”
看到顾青全然不受影响的样子,森川律淡淡一笑,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事·他本来以为他要隐瞒一辈子,将秘密带进坟里的,但是遇到顾青之后,他改变主意了。
   ·    ☆、森川律· ·    作者有话要说:·1、科普:SUPER FREE 事件 在女社员的酒里下药,轮X,然后拍照威胁,总数达到四百人次。
百度可查具体资料·2、霓虹的这个社团好可怕··【森川律】·用现在的话来说,我的一生,充满了悲剧色彩··我的出生,还和一段耻辱的历史有关·即使是现在,去网上搜索super free事件(注:真实事件),还是能够搜到有关当时那场噩梦的大量资料。
关于super free事件,我不打算细谈,会提这个事件,只因为我的母亲是事件的受害人之一,而我,恰好是恶行的产物··在那种情况下怀上的孩子,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有意义,全家上下理所当然地都视我为耻辱,我当然不可能会受到宠爱。
尤其是我的母亲,在她眼里,我不只是耻辱,还是她仇人的孩子··肯给我一口饭吃,还将我养到这么大,而不是一把将我溺死在马桶里,绝对是她太仁慈·她恨我,我也恨她。
我恨她,当然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她太愚蠢,太轻信别人,也不至于遇上那样的事情·拜她所赐,我的童年都充满了无趣的咒骂和欺辱··让我疑惑的是她为什么不直接将我打掉,只要活着,就一直在提醒她,她当年所遭遇的事情,她永远都无法摆脱过去,连嫁个正经人都没法做到。
如果一开始就舍弃我,大家就都不用痛苦·只是我们的关系,让我无法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现在不提这个也罢,反正是个无聊的问题,不知道答案也无所谓。
在家里受人冷眼咒骂,出门被人指指点点肆意谩骂,去学校也遭到排挤歧视殴打虐待;毫无新意的每一天·我当然有为自己抗争过,起初我也是愤怒不甘的··但是我只有一个人,反抗不了社会。
其实比起一味的恶意,用善良的嘴脸靠近的人也不少·对着我微笑,转过身和别人恶意地揣测我的种种·很遗憾,我能够清晰地看清楚他们“善意”背后的恶念,就算他们再怎么伪装,我也能够看穿。
所以后来我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将灵魂从身体里抽出,不再去做徒劳无功的努力,试图争取和改变任何东西··奇迹的是,这样的我,一路从小学念到了高中,最后还考上了洛山大学。
当然,这也意味着我的人生有一半的灾难都是在学校里发生的·而我人生中最大的一个灾难,则是在洛山大学遇到··super free事件已经被人遗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我一到大学报到,立刻又被人从尘封的历史里搜索了出来。
好像是因为有个和我同一高中的人又将我的身世到处宣扬出去,到底是谁干的,我没有去调查··那天,我和往常一样被四个不良少年抓住,并被扣下了书包·我习以为常地抱住头,等他们挽起袖子动手打我。
“等等,整天都这样多无聊啊·”·“你有什么好建议吗”·“今天早上不是有人发现旧校舍的门开了么,正好放他进去探一探。”
“诶,你这个主意不错·”·他们自以为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招式,得意地笑起来·我只能说,只能说,现在的学生的想象力都贫乏得紧。
虽然没有朋友,也没有人肯跟我说话,不过洛山大学旧校舍的恐怖传闻,我也有所耳闻·对于所谓的怪谈传闻,我一点也不害怕——毕竟对于我来说,人类比鬼怪要可怕可憎得多。
鬼怪只是想要夺取你的性命,不像人类喜欢反复地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我想跟他们说别整那么多花样,因为我统统都无所谓·但是看他们费尽心思,却徒劳无功的样子,也挺有趣的,就没有提醒他们。
他们四个人,一个在前面领路,两个架着我走,还有一个在最后拿着我的书包··啊,有一点我要声明,虽然从未被这个世界善待,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任何人。
他们踢开就旧校舍的大门,把我的书包扔进去,然后我也推进去,拉上门··“门闩插上,这样他就出不来了,走吧,明天早上再来看他·”·“嗯,接下来要去哪里”·……·大约两分钟之后,有人打开了门。
我以为是胆大的冒险者,抓起书包后退了两步,隐入黑暗中,不想和他接触··“森川律,他们都走了,你可以出来了·”这个人的声音很耳熟,我记起来了,是班上的绪方千秋,和我完全不同,他是一个非常耀眼和受欢迎的存在。
·我没有回话,继续往后退··他等了一会儿,走进旧校舍··“不用了,我明天早上再出去,能节省很多事·”我忙说。
“……那我陪你一晚上·”·绪方千秋,这人真是奇怪·我们还是第一次说话,他何必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脑子坏掉了吗·算了,他做什么,我没有必要阻止。
我不知道旧校舍里真的潜伏着一个恶魔,所以没有阻止他··我应该阻止的,那样他就不会死了·我也有我的人生信条,就是不和任何人有牵扯··他的死,我实在不想说。
我有点后悔没有在他活着的时候问他,为什么要陪我·他虽然受欢迎,但明显不是那种看到什么人都想要去拯救的圣母··绪方千秋,绪方千秋··我把潜伏在旧校舍里的邪修杀了。
我那个时候,以为潜伏在旧校舍的是什么鬼怪,后来问了顾青,才知道他是邪修,因为身受重伤,才会被我简单地杀掉··我翻了邪修身上所有的东西,两本书和一只木偶。
木偶不知道有什么用,我扔掉了,那两本书我研究了很久,终于看懂了一部分··属于我的猎杀活动,开始了···首先是那四个人,主谋吉野千秋,同伙山田太一、松本美月、高桥悦。
三个同伙先干掉,吉野千秋留着·我要吉野千秋好好地活着,永远地活在恐惧之中··这个学校的所有人,其实都是旁观者,都是帮凶··啊,这个阵法不错,可以打出全灭的结局。
……·噗——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真遗憾,差一点就成功了··“大家好,我是渡久地青石,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转到本校,请多多关照。”
转学生真是烦人的家伙,提不起劲应付··“律和你是朋友”·“对啊,怎么了”·……啊,我在上辈子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为什么·    ·    ☆、聚会· ·    ·森川律死后,顾青和白岩回到了南山学院。
顾青和白岩回去的时候,为期一个月的狩猎活动正好也快结束了·另外,白岩把狩猎活动之后的内部考核取消了··看到考核取消的群发短信,顾青刚松了一口气,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新消息:作为代替,狩猎活动结束之后,组织一次聚会,地点是顾青家。
想要参加的回复1··顾青回复:1,擦··五秒钟之后, 白岩把收到了十三条短信一一打开·所有的学生都回复了1,只有伊尔迷和西索表示比起聚会,他们两个更加喜欢过二人世界。
白岩把手机递到顾青的面前,笑道:“全员通过,高兴吧·”·顾青抢过手机一看:卧槽居然所有同学都要来怎么办,我好慌嗷呜,对了,要马上通知顾小米。
青衫不解:妹,大事不好了·顾小米:叫我小米·发生什么事了·青衫不解:我的老师和同学要到我们家来··顾小米:没事,我们家够宽敞,两人一屋,够住。
哦,对,问题是要怎么分配房间·赤司总攻,黑子和黄濑总受,还有新旧光影组合跟憧憬暧昧,cp太混乱了,难办啊··青衫不解:问题是这个吗神威也要来哦·顾小米:哦,我知道,你的前室友嘛。
怎么,你和他余情未了,还想和他同住一个屋·青衫不解:QvQ小米,他们真的不是coser·顾小米:乖,不哭,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青衫不解:估计要再过两天吧,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对了,我给你买了礼物,三根发钗和一套粉色裙子,看图片,喜欢吗·顾小米:哥,你傍上土豪啦·青衫不解:小米,我想说,你……·顾小米:怎么了·青衫不解:你真相了。
顾小米:噗,真的假的,你脱团了·青衫不解:当然是真的了,他也会和我一起回去··顾小米:是哪一个,我认识吗·青衫不解:就是我现在的室友,白岩。
顾小米:yooooo师生恋·顾小米:哎哟我操,你们原来早就过上虐瞎单身狗的夫夫同居生活啦。
居然隐瞒了我这么久,我要把你吊起来抽打·青衫不解:= =我们也是最近才确定关系的好吗·青衫不解:差点忘了正事你记得把我们的收藏品和传教圣物(bl类书刊和游戏)都收起来,藏好一点,不要放在太显眼的地方了。
顾小米:我知道了~·青衫不解:……·顾青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安,但是又说不上有哪里不对,只能压下心里的烦躁,潜心修炼··悲剧,往往是在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发生的。
两天后,狩猎活动圆满地落下了帷幕,白岩把所有学生都带到了学校··十一个学生加上老师白岩,总共十二个人,浩浩荡荡地一齐踏入学校的破亭子内,被传送到了顾青家客厅。
事情到治理为止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直到三秒之后,顾小米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了·客厅里十男两女一起看向顾小米……·关键时刻,还是顾青的反应最快,脱下新买的外套就罩到顾小米的身上,同时恶狠狠地道:“你们都闭上眼睛”·“哥,我围着浴巾呢。”
顾青这样,搞得她好像是全|裸出镜了一样··“闭嘴,你赶紧去卧室把衣服穿上·”顾青把顾小米推进了卧室··从顾小米出现到她被推进卧室,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众人都感觉耳朵里好像听到了一个系统提示:您的好友护妹狂魔顾青已上线·呃,这一定是错觉··“桃井同学,相田同学·”顾青走到跟团来玩的同学中唯二的女生面前:“我家只有六间卧室,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和我妹妹挤一间卧室。”
“我没关系,和这家伙我都住得惯,更何况是你妹妹·”相田丽子指着桃井五月,分外嫌弃地说··桃井五月没有理会相田丽子的挑衅,而是从包里翻出一支圆珠笔和一本本子:“我也没关系的。
我正好有一些重要资料需要从你妹妹那里收集·”·“……”顾青忧郁地看着她俩,怎么办,好担心顾小米被她俩带坏啊·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然而顾青的忧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当天下午,他就听到了从妹妹的卧室传出来的诡异笑声。
——他都忘了,向来只有顾小米带坏别人的份··男生卧室分配比想象中的其实要简单许多·原本在学校里是青峰和黑子一间,黄濑和神威一间,现在改了下,变成青峰和黄濑一间,神威和黑子一间,其他一切照旧。
顾青感觉他好像从卧室分配中发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1、昨天虐了,今天加糖。
   ·    ☆、天师培训基地cos社· ·    ·顾青在家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一部分人的人还没有起来,而起来的人脸上都有着代表睡眠不足的黑眼眶。
顾青刚洗完脸,就被火神大我拉到了一边··“怎么了”顾青疑惑地看着火神··“我想去超市买些零食·”火神说。
“好,等我穿上外套·”顾青干脆地应道,然后习惯性地拉开衣柜找外套·虽然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怕冷,但是看到外面冷风瑟瑟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多穿一件衣服。
火神大我紧张地站在旁边等着,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泛着淡淡的粉红··顾青的家的对面刚好就有一家超市,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商品从洗发水沐浴露到毛巾袜子水杯一应俱全,非常便利。
火神在食品区找了两圈,没有找到美味棒,只能多拿了几袋薯片和其他的膨化食品··顾青结账的时候看到那么多包薯片,不由问:“这些是不是给紫原敦带的啊”·谁知道他话刚问出口,火神立刻跟被调戏了的大姑娘一样,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唔,好可疑·顾青不动声色地收好找零··火神大我是个单纯的人,很快就把顾青的问题给忘到脑后,开心地拎着满满一袋子的零食,和顾青一起回家了。
顾青和火神出门才不过十分钟左右,紫原敦也起来了·顾青一直注意着火神的一举一动,他发现紫原敦一出现,火神又开始有了脸红的趋势,连忙回自己房间:“我去看看白岩老师起了没。”
“小火神”紫原敦一脸无辜地看着火神大我,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奇怪··火神大我把刚买的零食塞到紫原的怀里:“这些零食给你,省的你半夜饿了找不着吃的啃我。”
紫原敦一脸受到了惊吓的表情:“= 口=我昨天晚上对你做了什么”·靠在门上偷听的顾青眼睛微眯。
有个细节需要强调一下,那就是学校宿舍一人一张床,而他家,一个卧室只有一张床·难道说,紫原敦昨晚借同床的便利占了火神的便宜·顾青被火神和紫原的对话萌得一脸血,却不知道后面还有更加刺激的。
“赤、赤司,为什么突然亲我,你睡迷糊了吗”绿间用有些发颤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真太郎,我只是忍不住了而已。
啾——”赤司似乎压住了绿间,在行不轨之事··“等、唔……”绿间的嘴巴被赤司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唇舌堵住,只能发出一声暧昧的闷哼。
卧槽卧槽今天是什么日子集体出柜吗顾青连忙扑到床上,抽出一张纸巾擦鼻血。
原谅他吧,他家隔音不太好··知道顾青为什么流鼻血的白岩:“……”尼玛他俩做的时候也没有见顾青流鼻血啊,一个流氓装什么纯情鄙视严重地鄙视·顾青捂着鼻子在床上激动地打滚:嗷嗷嗷,他的YY成真了啊~·“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下去。”
白岩皱着眉头按住顾青,脸色冷得能够冻死人··顾青立刻停止了打滚,只是躺在被子上浪笑·笑了大约三十秒,他侧身抱住白岩,把脸埋在白岩的腰间蹭了两下:“白岩,到我家聚会这个决定真是太英明了。”
白岩没有理他,反正再等一会儿顾青就能够冷静下来了·结果这一等,都等到了晚上,顾青还没有消停··顾青家的厨房比较小,十三个人的饭菜(尤其是有火神大我和神威这两个饭桶)准备不过来,所以早餐和午餐都是去店里解决的。
至于晚餐,因为大家都是吃货,所以顾青提议晚上一起去小吃街战个痛快··小吃街就在顾小米念的高中门口垂直出去·以前本来是普通的民居,后来因为高中生喜欢下了晚自习出来吃宵夜,就开始有人出来摆摊子。
现在的高中生身上多少都有些闲钱,而且也不像大人那样习惯省吃俭用,所以在学校外面摆摊还挺赚钱的··一开始只有一些卖炒粉干、蛋炒饭、油炸饺子之类的主食,后来有人从中看出来商机,又出现了卖麻辣烫、铁板烧、凉皮、泡馍、包子、烤饼的摊子,直接发展出了一条小吃街。
顾青个人偏爱辣味的食物,所以特意带着他们从麻辣火锅吃起,然后又恶劣地买了泡椒凤爪、麻辣豆腐、辣子鸡块等小吃,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一边被辣得直呼气一边找水喝。
当然,顾青他自己也在找水喝的队伍里··“顾青,好好吃~”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大吃货神威··“是吗”顾青有些麻木地看了神威一眼,“那我推荐你等下去吃剁椒鱼头。”
剁椒鱼头的威力其实远没有麻辣火锅那么大,主要是鱼头上铺着一层红艳艳的剁椒,那视觉效果太刺激了··“……”这就是所谓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么。
白岩一脸淡定地运力化解嘴里的辣味,作弊作得神不知鬼不觉··吃的正嗨,突然有个妹子指着紫原敦对她身边的女生道:“卧槽,社长快看,紫原敦的cos啊,身高简直神还原我想去要个电话号码”·紫原敦听不懂中文,只是看女生指着自己一脸激动的样子,懒洋洋地转头打量她一眼,确认自己不认识她后又把头转回来,继续吃东西。
女生的音量其实不大,只不过因为他们两桌坐得近才引起了紫原敦的注意··“咳咳、咳咳·”耳尖的顾青听到这话,连忙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他要庆幸晚上天黑,坐另外一桌的赤司、黄濑和黑子三个人气角色没有被人认出来,否则说不定会引起骚乱···被叫社长的女生一转头,看见吃的正欢的紫原敦,又往他身边看了一眼,看到火神大我、顾青、顾小米和白岩,拦住了身边的妹子:“问微博就好了,那边一桌的帅哥和美女,问电话号码估计人家不会给,到时候丢脸。”
·“社长英明那我去问了·”那妹子立刻挪开凳子,走到了紫原敦身边,“请问你的微博名字是什么”·“”紫原敦嘴里含着鸡块,一脸呆萌的看着妹子。
顾小米反应飞快,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便利贴和圆珠笔,在纸上写下“天师培训基地cos社”几个字,交给她:“这是我们的官方微博·”·作者有话要说:·1、大半夜的写这章,我也是饿了。
   ·    ☆、饕餮送礼· ·    ·今年不知不觉已经快要过完,之后的时间里虽然没有人督促,不过顾青还是一直自觉地努力修炼。
近来倒霉的事情渐渐少了,偶尔接一个任务,也没有出现第一次那样引出饕餮的人品事件,但是他的心底总是时不时涌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慌感·新的一年,大概会不太平。
过年的时候,白岩统一检测了所有学生的实力,众人都有突破,唯有顾青一人就进步了一点点,不过他的身高涨了3厘米,刚好可以和白岩处于同一水平线··顾青也没有太沮丧,他知道修炼这件事是急不来的。
所以新的一年里,他依旧白天学习修炼欺负小黄濑,晚上研究阵法联络顾小米,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一点落后于人的紧迫感都没有··这一年的狩猎活动顾青总算没有被传送阵歧视,顺顺利利地进了狩猎场。
也许是因为有了实战的洗礼的缘故,顾青在一个月内连续两次突破,一下子就进入了《聚气决》的第三阶段··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即使进了狩猎场并且连续突破两次也没有什么卵用,悲剧只是换了一个形式出现而已。
两只,只要多杀两只傀儡妖兽,他就能够进前三十了·他心中那个恨啊·本来顾青为这事就已经够郁闷的了,偏偏黄濑还故意跑到他面前很嚣张地有意无意提醒他这事。
于是他心中一恼,硬是拉着黄濑友谊切磋了一把,才从打击中缓过神来·日常虐黄濑,就是爽~·那什么,心里不痛快时最好的做法就是找个人发泄一下,这是他们学校所有人的共识。
处于食物链底端的黄濑对这个做法认识最深刻,因为他一直是被当做发泄对象的那个(众人:不,其实是爱他才会欺负他,正色脸)··黄濑:QVQ·不管怎么说,没有进入前三十,顾青是不能回家了。
好在学校的网速够好,顾青和顾小米就是视频聊天也没有什么障碍··每次晚上约顾青一起吃夜宵都被以要和妹妹聊天为理由拒绝的黄濑:“这个妹控还有救吗”·顾青斜眼,高冷地道:“有的救我也不治,像你这种没有妹妹的人是无法理解我的心情的。”
黄濑无语:“……”老师,快把这个没节操没下限的混蛋给逐出学校吧·白岩沉声道:“顾青过来,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学习进度。”
顾青欢快地抛下了黄濑:“是,马上来~”·黄濑:卧槽劳资的狗眼不行,敌方太强大,劳资要撤了··其实不止黄濑,自从顾青和白岩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所有人都感觉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有一种恶意秀恩爱的即视感。
顾青淡定地表示,这只是单身狗的嫉妒而已,他们才没有恶意秀恩爱··大约是老天看不惯顾青最近过得太顺遂,于是又给他找了点小麻烦··某天早上,顾青被脖子上一阵又一阵的热度惊醒,迷迷糊糊地走到洗手间照镜子,却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牙印时隐时现。
看到这个印记,顾青不由地摸出赤司送他的那一块草木之精·因为它是跟着顾青的修为的提升而修复和修炼的,所以这会儿它已经比顾青第一次见它的时候更加通透好看。
突然想起白岩跟他科普过,他脖子上的印记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突然显现的,除非是咬了他的那只饕餮古来找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说,是那只饕餮过来找他了顾青摸着脖子疑惑地想,有白岩坐镇,他们也敢过来·正疑惑着,他面前的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接着一只挥舞着木质羽翼的机关鸟从漩涡中冲了出来。
卧槽,真不愧是上古凶兽,智商够高的·白岩在学校布下了重重阵法,一旦有陌生的生物进入学校,他就能立刻知晓·而机关鸟没有活物的生气,没有妖物的妖气,也没有死物的死气,自然不会惊动白岩。
令顾青疑惑的是,那只机关鸟只是从嘴里吐出了一只木盒,又飞回漩涡里去了··“……”那只机关鸟是什么,这个世界的快递么,是不是有点过于高大上了顾青看着洗手台上巴掌大的小木盒,在心中默默吐槽。
正疑惑木盒里装的是什么,一缕迷人的清香从盒子里溢了出来·顾青担心这香味有古怪,连忙屏住了呼吸··“这东西是谁给你的”白岩突然出现在了顾青的身后。
“一只机关鸟吐出来的·”顾青转过头,看白岩的神色凝重的样子,又在心中联系了一下脖子上的印记反应,补充道,“这个盒子可能和上次咬了我的饕餮有关。”
白岩这几天有事下山去了,却因为这个盒子瞬移回来,看来这个盒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他低下头打量着洗手台上的黑色木盒··盒身没有任何雕饰,密致的机构和细腻的纹理就已经足够美观,设计巧妙盒盖上还有一朵精致而奇异的雕花,这实在不像是装着什么毒物的样子。
等了半天没见白岩接着说话,顾青转头一看,发现白岩的表情很奇怪,不由问:“怎么了”·“没什么,只是你突然这么走运,我有些不适应而已。”
白岩说··“走运你说我走运”顾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白岩会把走运这两个字会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嗯·”白岩肯定地说,他打开了木盒,指着盒子里的那枚表面光滑润泽的紫色果子道,“这是神果,你把它吃了,并完全炼化吸收,你的修为就能直接达到你上一世的境界,你说你还不走运”·“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水果”顾青怀疑地看着白岩。
白岩听顾青把神果说成水果,很想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都说了是神果·就连这个世界都没有这种神果·它是饕餮出身时出现的伴生植物结出来的果实,一生最多只结两枚果子,相当于饕餮保命的底牌。”
·“这么重要的东西它们送给我干嘛”顾青更加不解,他和那只饕餮可没有什么美好的经历··白岩拿起果子,看到底下压着一张信纸,拿出来交给顾青。
顾青展开叠成方块的信纸,把信的内容念了出来:“大妖,多年不见,你可还好逆子不肖,冒犯了你,还请见谅·神算说你近来将有大劫,故送来神果,祝你一臂之力……”·将信读完,顾青捏了捏自己的脸,自言自语:“我上一世到底是交了多少朋友”·白岩默然不语,他跟在大妖身边的时候还小没有多少印象,不过跟在顾青身边的时间里见识过他勾搭基友的速度,短短半年的时间就有近二十人。
顾青前世的行事做派和今世差不多,而且他前世不知道具体活了多少年,勾搭到的基友……白岩什么也不想说,默默给自己点了一根蜡烛,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要说:·1、我八号就去医院照顾我爷爷了,当时还在感叹好不容易存出一章存稿,结果九号存稿就被放出来了。
2、今天回家拿厚衣服ORZ然后接着去医院·    ·    ☆、闭关修炼· ·    ·顾青在白岩的指导下服用了神果,然后开始了为期一百天的闭关修炼。
闭关之前,顾青心里还很得意地在想,点家的男主闭关都是几十年几百年,甚至还有几千年几万年的,而他只有一百天,真是太省时了·天材地宝+小弟(基友)云集+奇遇连连,总算有种走上人生赢家之路的感觉了。
整整一百天,身心都沉浸在黑暗之中,除了修炼,什么也不干,这也许可以列入十大酷刑了·顾青一秒钟都不肯再多修炼,时间一到就立马冲进了浴室,打开喷头,让冷水从头浇下。
身为一个洁癖狂,一百天不洗漱什么的,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洗完澡,顾青走到洗手台前顺便照了下镜子,然后大惊失色:卧槽,哪来的妖孽等等,镜子里的不会是他吧·顾青对着镜子里傻傻地扎了一下眼睛,镜子里的妖孽果然也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噢,不,告诉他这不是真的·顾青大受打击地抹了把脸,擦,好软好嫩,真好摸……再摸一把,好舒服得触感……算了,妖孽就妖孽吧,不计较这个了。
“你出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非礼自己”白岩靠在浴室门口,胳膊上挂着一条浴巾,神情自然地欣赏着顾青泄露的春光··“我只是简单地自我欣赏一下而已,你的思想太邪恶了”顾青淡定地施法蒸干头发和身上的水珠,绕过白岩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找出一套衣服换上,然后直奔电脑桌前,按下主机上的开机按钮。
一分钟后,顾青顺利登上qq,看到顾小米正好在线,立刻向她发送了视频通话请求··“……”白岩看了眼用不上的浴巾,心中暗道习惯真可怕,然后将浴巾重新叠好,放进衣柜上层。
等白岩回过头,顾青和顾小米已经聊开了··顾小米:你、你是谁·青衫不解:我是你哥啊··顾小米:惊吓你想不开去h国整容了啊·青衫不解:……我只是默默地闭关修炼了一百天而已。
另外,歧视整容是不对的敷面膜和整容都是对美的追求·青衫不解:口胡,你这是对我的美貌的嫉妒·顾小米:说的好有道理,我错了。
顾小米:这么不要脸,看来应该是我哥没错了··青衫不解:我只是实话实说,哪里不要脸了,难道我不美吗·顾小米:呕,我不要和你聊了,快去找你家男人去。
顾青家的男人白岩:……他最近好像用省略号来表达自己的心情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顾青以为自己闭关的一百天里顾小米一定要闷坏了,结果一问才知道她早就和桃井五月、相田丽子互加了qq好友,因为同是女生,她们之间能够聊的话题反而更多。
顾青想到那天晚上他们在小吃街吃饱喝足分别的时候,桃井和相田还抱着顾小米,非常煽情地表示,虽然相识不到两天,但她们的友谊会长久地持续下去··那时候黄濑还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和顾青说“你妹妹不去发展邪教真是太屈才了。”
,然后顾青微笑着一脚将木桩踢成两截,笑眯眯地问他:“你刚说了什么风太喧嚣我没有听清·”·黄濑凉太其实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也不知道现在桃井五月和相田丽子被他妹妹培养成什么样了,给黄濑他们点蜡··还有,白岩……·顾青看着电脑屏幕,叹了口气,转身把白岩给搂进了怀里,没头没尾地突然说:“我不想要把你交给任何人。”
白岩疑惑,顾青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风啊·顾青深吸了口气,语气变得坚定:“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白岩思索了两秒,突然明悟:感情大妖以前没有把他委托给朋友照顾,是因为这个啊。
真没想到大妖原来是个这么霸道的人·不对不对,原来大妖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打这样的注意了么禽兽··顾青不知道自己又被白岩给默默地唾弃了一遍,按在他背上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了。
闭关一百天,他想念的可不只是顾小米一个人而已··“白岩·”顾青一边用柔软的嘴唇磨蹭白岩的耳根,一边低声呼唤他的名字,清澈的声音沾染上了欲|望的沙哑,别有一番味道。
耳背的酥麻让白岩不由腿软了一下,顾青趁机把他拽到了床上,热情地俯下身啃咬他的脖子·他刻意把握着力道,只是在上面啃咬出一个个浅浅的牙印,不会让白岩只感觉到疼痛。
不过这样的啃咬,未免太过温柔了·白岩无聊地躺了一会儿,有些恼怒地推开顾青:“你是属狗的吗,只会咬人”·白岩的这个举动,可点燃了炸弹的导|火索,顾青立刻按住白岩的额头,把他的脑袋牢牢固定在床上,迅疾地堵住他的嘴巴,残忍地掠夺他口中所有的空气,顺便让他染上自己的气息。
白岩直接被顾青吻到情动,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眼神迷离地望着顾青濡湿的艳丽唇肉,舔了舔嘴巴··顾青的技术总是好得让他失神,明明女朋友都没有交过一个,也没有出去乱搞过,却能够轻易地挑起他的感觉。
·或许他有必要多和顾小米联系,多补充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免得到了这一步总是任顾青为所欲为··顾青直接把白岩做到了意识模糊,双脚发颤下不了床,用行动证明了他对白岩的思念是有多么的强烈。
再然后,他心满意足地把身上一片狼藉的白岩抱进浴室··白岩清醒过来之后许久没有和顾青说话,他有点不能只是被顶着一张妖媚女人脸的家伙做得下不了床的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服用了神果的附加作用,顾青在一变天内硬生生地被催熟到了一米八|九,脸也跟送去整容过一样,有一种超越性别的美丽·现在不管他穿上男装还是女装,都不会让人觉得违和。
顾青剪短的头发早就重新长长,因为没有特意梳理,凌乱地卷在一起让人联想到鸟窝·可就算是顶着一头的鸟窝,也无损他的容貌··偏偏他自己的意识还总是停留在自己还貌不惊人的时候,不自觉地用往常那种包含侵略的态度拥抱白岩,白岩理所当然地被他迷惑引诱,不可自拔。
作者有话要说:·1、炸出这么多留言,好感动·今天不用去医院··2、我爷爷烟瘾很大,平时一天大约就要吸一包,然而中风住院要·禁·烟··3、他跟我叔叔说想去厕所,我叔叔就把他抱进厕所(医生说最好的情况也要拄着拐杖了),结果他要我叔叔拿烟给他……求叔叔当时的心理阴影面积·4、很害怕针和手术刀,很佩服护士mm和医生。
我如果要做手术,说不定没打麻醉针就跑了= =·5、感冒的时候我都是这么跟医生说的:我吃药就好,我不打针·    ·    ☆、南山· ·    ·半夜,顾青收到一封古神算的信。
古神算在信中说大陆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毒虫,看起来和蚊子相差无几,可是一旦被叮咬,就会在顷刻间变成吸血僵尸··随信还附带了一只死了的毒虫过来,顾青用手指捏起来一看,不由冷笑。
什么叫和蚊子相差无几,这分明就是蚊子··顾青下意识地想回信嘲讽一下古神算自称神算,却连一只蚊子都认不出来,真是要叫人笑掉大牙了·不过刚拿起笔,顾青又想到,他要是真的给古神算回信,古神算就能够从他的字中算出有关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些重大事件。
用这点小伎俩就想算计到他,呵·顾青冷冷一笑,从空间戒指里翻出了一本从家里带来传教用的bl本子,当做是给古神算的回信··简单地处理完古神算的来信,顾青在书桌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忧虑。
毒虫的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可不只是天下大乱这么简单,这个世界真的会迎来末日的··他翻出白纸,犹豫了良久,还是咬破指尖,挤出一滴精血滴到纸上,然后折成纸鹤,扔出窗外。
那只纸鹤,会受到他的精血的指引,找到他的故友南山·南山,看名字应该就能够猜到,他是这座山的主人,南山学院(天师培训基地)的校长··闭关结束之后,有关前世的种种,顾青全部都回忆起来了。
回忆起来的同时,他也知道了一件事,他的身世,他称自己为大妖的原因··三日之后,南山提着一把银色大剑归来,面无表情地穿过教学楼,来到操场,无视所有学生和西索,直直地走到顾青的面前:“我来杀你,你准备好了吗”·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上不仅没有半点杀气,反而还有点温柔。
顾青见到他,轻哼一声:“来杀便是,说什么废话·”顾青心里想的其实是这个家伙这么多年过去了脾气还是一点没有变··他长叹一声,认命地举起剑:“认识你,我真是亏大了。”
手起剑出,冷酷而又果决,不带半点犹豫·下一秒,顾青捂着插了一把大剑的胸口,无赖地回道:“有什么办法,只有你对着我能痛下杀手·”·他拔出自己心爱的剑,收入鞘中,淡定地转身离去。
他是大妖的故友之中,最孤僻的一个·他的剑是最好的,但他此生其实除了大妖之外没有用这把剑伤过任何人··“顾青”白岩紧追着南山的气息敢来,见到的却是顾青满身都是鲜血的样子。
南山不是喜欢废话的人,他只和顾青说了两句话,一句话还是边刺边说的··白岩接住倒下的顾青,伸手就想为他止血疗伤,却被他阻止了·“等我·”顾青靠在白岩的怀里,心中感慨着想要逆天改命,实在是太辛苦了。
“这回又是为什么”白岩瞪着顾青,抓着顾青肩膀的力道大得可怕·他看起来很愤怒的样子,但是顾青却感觉到了他打从心底溢出来的悲伤。
顾青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他其实也很无奈,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要丢下白岩啊·但是他早就决定,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他艰难地提起最后一丝力气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血液飞快地从体内流出,渗进泥土,沿着操场自动画出了一个诡异的阵法··瞬间,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量在阵中孕育而出,同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顾青扯进了阵法的中心,纵使是白岩,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无法动弹。
那一刹那,白岩的脑中一片空白·他眼睁睁地看着顾青被阵法吞没,肉身被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消失不见··有一些事情,即使成为了神,还是无法阻止。
这种无可奈何,让白岩的脑中冒出了一个念头,即使是神,也不是万能的·顾青在他眼前出事,让他怎么能不陷入魔障··他其实没有想要太多,太妖死之前,他希望能够一直陪着不靠谱的大妖。
大妖死后,他一开始是想复活大妖,后来遇到顾青,希望抱着对大妖的感激,好好守护顾青·再后来,他对顾青产生了感激以外的感情,想要一直守护顾青,和顾青永远在一起的念头越发强烈。
然而只有这事,他是做不到的·如果可以,他也想要自己能够像大妖代替自己应死一样,代替顾青受难啊··“轰——”一道巨大的光柱从阵法中冲出,直冲天际,撕裂层层云海,猛然炸开,绚烂的细碎金光霎时间布满整个天空。
美丽的景象只维持了短短三秒,便立刻消失不见,被搅乱的云海慢慢重新聚拢··虽然所有人都目睹了全过程,但是除了离去的校长南山,没有人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顾青的阵法又有什么用·他们只是隐约能猜到,是顾青主动请南山来杀他的··白岩没有精力理会众人的疑惑,只是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像是身上哪里感应到了无法忍受的剧痛,让他挺不直脊背。
【你肯定想醒过来能够看到我吧,既然这样,我怎么能走呢·】占了便宜还耍无赖的混蛋·【白岩,我们交往吧·】难得的温柔和正经·【你一点都不主动,那就只能让我来主动一点了啊。
】甜蜜的撒娇·还有那双一直没有变过的总是注视着他的漂亮眼睛·可是他再一次失去他了·而且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顾青、顾青、顾青、顾青顾青顾青顾青顾青顾青顾青顾青……·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只纸鹤,它绕着白岩飞了一圈,在他的胸口停下。
白岩呆呆地看了纸鹤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慢慢地把它拆开·是古神算写的信,开头写的数百字都是顾青的那本bl漫画的读后感,最末才提了一句重点,说毒虫和变成吸血僵尸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全死了,问是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封信明显是写给顾青那个混蛋的,只不过是因为顾青不在了,所以收到信的人就成了白岩··所以顾青这是为了拯救世界,所以献祭了自己吗白岩瞪着信的最后一句。
他想他终于理解网络上频繁出现的那句“呵呵你一脸”的用处了,他现在就很想呵呵顾青一脸··一周后,白岩将学校里剩下的十个学生和两个老师都送回了他们自己的世界,然后收集材料炼制了一柄长剑,踏上了收割邪修脑袋的丧病救世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悲剧·1、早上买了山药,削皮后清洗的时候,我突然忍不住邪恶了··2、山药的那个粘液透明润滑,感觉有点类似蛋清,疑似某种道具·3、然后忍不住脑补了顾青和白岩的厨房play/////    ·    ☆、不违本心· ·    半年之后,白岩清醒了些,收了剑回学校收拾顾青留在学校的“遗物”,结果看到顾青没事人一样躺在树上,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看天,那个悠闲劲儿,看着格外招人恨。
白岩使劲揉了揉眼睛,顾青还在,活生生的,不是幻觉·“你怎么又变回来了”白岩凑到顾青的身边,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顾青淡定地拉开白岩的手,说他在阵法中完成了第四阶段洗练凡胎,成神了。
悲剧的是,他成神的过程略长,会学校的时候,白岩已经遣散所有人,外出散心去了··这种悲剧,确实像是会发生在顾青身上的样子·白岩无语:“……”请把他的伤心还给他。
“既然你已经遣散了所有人,我们正好可以开始属于我们的甜蜜二人世界吧~”顾青扔掉烟,笑得意味深长··他伸手要把白岩拉到怀里,却被白岩闪身躲过。
如果这么简单地就原谅顾青,白岩绝对咽不下这口气··“顾青,请不要再这样玩弄我的心情了·我真的受不了·”白岩眼中流露出的情绪可以说是悲伤,但其实更加接近悲哀。
他这情绪半真半假,所以他相信他的表情绝对能够骗得过顾青··顾青看着白岩,手足无措,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活着回来了,白岩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是这副神情。
白岩不再多说,直接瞬移走人·戏不能演得太过,他只要点到为止即可··“……”顾青抹了一把脸,自我检讨,只考虑过自己的心情,却没有想过两次被丢下的白岩的心情。
换个立场思考一下,假设白岩是他……他绝对不会让白岩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好像是太过自我了·可是即使时间倒流,他还是会这么做,因为他就是不希望白岩受到任何伤害,就算只是有那个可能也要杜绝。
唉,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白岩哄回来呢,这小孩也终于到了“叛逆期”了··顾青正很严肃地思考着白岩的事,最近一直在南山晃荡的古神算又出现了。
“哈哈哈,活该了吧~”古神算见到顾青少见地遇了挫,立刻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起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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