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 明唐]殊途同归路 by 丁楠汤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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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 明唐]殊途同归路 by 丁楠汤圆君
游戏网游相爱相杀三教九流恩怨情仇 · · ·书名:[剑三 明唐]殊途同归路·作者:丁楠汤圆君· ·在洛阳城外,他们相遇了··在西域大漠,他们分离了。
在枫华谷中,他们……·这是个脑洞文,脑洞源于自己乱写的歌词,可能会很狗血,但是我写的很爽啊咩哈哈哈【滚犊子_(:з」∠)_·给大家扫雷:有囚禁play,有肉掉落,可能有时间bug,一定是HE·大纲已拟好,绝对不坑,更新时间不定·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收藏都是我码字的巨大动力QAQ跪谢各位·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三教九流 相爱相杀 游戏网游·搜索关键字:主角:陆弥升,唐翎 ┃ 配角:卡卢比,陆琪 ┃ 其它:剑网三,明唐,相杀相爱· · · ·☆、序· ·?仲秋·枫华谷。
传说的血染枫华已初现当年模样,红枫遮天蔽日落英而下,悠长小径积满枯叶,足尖轻踏便吱呀作响·有些年岁的人们定当不会忘记那年枫华谷一役,不会忘记那年丐帮唐门与明教子弟的屠戮厮杀。
“此处还是这般模样呐·”枫林深处忽然传出低沉动听的男声·说完,那人轻笑一声,带着些感慨惆怅··“可如今已物是人非。”
另一个声音更加清冷,音调毫无波澜,轻轻说道··脚步声愈来愈近,循声望去,小径尽头两名高大男子缓步而来·一人白袍白帽,一人黑衣蓝冠,衣袂纷飞,步履生风,气宇非凡。
?· ·☆、一 初见· ·?洛阳城外茶馆里人来人往,紫衣罗裙的老板娘穿梭于各桌间端茶送水··人声鼎沸中,角落的那位客人很是古怪显眼,独自一人自斟自饮,看似悠闲却又不与他人聊天说话。
看衣装,那人浑身暗器飞镖银光闪亮,蓝黑皮衣包裹出完美腰线,马尾用缀着银饰的发带高束着,老板娘不消细细打量便猜出了那人是唐门弟子··不错,这人便是唐家堡大师兄唐翎,一套天罗诡道心法修习得出神入化。
此番千里来到中原,是为开阔眼界涨些阅历,与各位江湖侠士切磋切磋武艺··唐堡主使他出蜀时,话说得晦涩难懂,只道是他学有所成破了瓶颈才可回来··他已在此处坐了半个时辰,周遭清冷的气场让旁人都自动让开了几个空位。
在喧闹漫谈中他却坐出了几分独坐幽篁的冷寂·其实他并不想像个雕塑似的在这扰人生意,只是方才他眼见一簇白影飞身遁入了洛阳城门,看轻功身手,乃是上乘·何方神圣须如此尴尬入城,放着大开的城门不走非要飞檐走壁那人定当不是正道中人,看轻功步法飘乎莫测也不似中原武功,莫非是突厥吐蕃他这般入城又是为何·唐翎难得的兴致,竟被一道神秘白影勾了出来,莫名想试试那人身手。
又是两柱香的时间了,晌午已过,太阳往西山缓缓坠去··唐翎已有些不耐,起身结账··收好找回的铜钱,随意抬眸望向城门的方向,唐翎竟惊得心中一凛。
是那人他竟弯腰弓背,正以一种奇异而又疾速的步调从大门出城他背负双刃,弯刀溯彩流光,守城侍卫居然视若无睹,让他就这么随意出了洛阳城·那功夫唐翎认得,可浮光掠影乃是唐家独门密技,那人又如何会得何况唐翎自知,浮光掠影之技一旦施展,步法受限功力受阻,若想隐蔽身形只能缓慢挪步,那人又是如何箭步如飞·眼看那人抬手一撩白袍便要飞身而去,唐翎顾不上留手抽出千机匣便是一发蚀饥弹射出。
飞弹拖着蓝影呼啸而去,正中那人长靴··白衣人吃痛,身影却只一个踉跄便已恢复挺拔·他慢慢转头,望向唐翎所在的方向··这下唐翎才算是真正看清了那人的衣装,又是一惊。
那人穿的竟是西域之服,兜帽遮面,胸口大开露出麦色肌肤和健硕胸肌,身上金饰闪耀衣摆轻扬,腰间的白骨匕首还泛着血光·只犹豫了眨眼功夫,权衡利弊,那人便抽出双刀乘风攻来·双刀砍在千里匣上,铿锵之声震耳欲聋,唐翎只觉虎口发麻。
要不是他本能格挡,弯刀割断的就是他的喉管·一出手便是如此凶狠,直攻要害,唐翎不禁在心里盘算起来··片刻分神,双刀又是破空迎面而来·唐翎艰难闪身躲过,紧接着一个迎风回浪拉开了几步距离。
茶馆里众人的目光早已被城边打斗的二人吸引,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评头论足·更有甚者竟拼起两桌开了小局压上二人输赢··赌桌上自然是压唐门弟子的更多,唐家堡个个身手非凡的传说,中原人尽皆知。
可他们不知道,这西域外蕃亦是来历非凡,大漠刀法更是诡异精妙·其名陆弥升,乃明教夜帝卡卢比门下影月弟子·明教影月一支,专由教中精英组成,负责教外刺杀以及密探情报。
陆弥升来到洛阳正是为了探听局势,为明教进取中原探好前路·他的武功自不用说,他自幼便历经魔鬼式训练,单论焚影圣决的修为同代弟子中无人能及··喘息之间,陆弥升又并起双刀狠狠抡来,唐翎堪堪避过,不料刀锋却倏而疾转直扑面门,他只得抬手而防,腕上坚利暗器生生被劈成两半。
碎裂的暗器斜□□泥土,唐翎被那人刀尖戾气震得后退了几步·他正欲抬弩发招,却被陆弥升抢攻先手,快踏几步一跃而起,犹如一只矫健的波斯猫·唐翎已顾不得去想为何会将那人比作猫儿,连续不断的攻击已使他应接不暇。
唐门武学不善近战,几个回合下来唐翎已渐落下风·这样下去必输无疑·想扭转战局必须拉开两人距离··狠下心来的唐翎这一次不再格挡,迎面向陆弥升冲去。
他用身体拦住了刀尖,任由利刃划破衣裳割开皮肉也没有慢下脚步·陆弥升出招方知不对,此时收手来时已晚,待他停下脚步时,唐翎已在他十尺之外··陆弥升又想近身而来,却只觉脚腕吃痛,竟被机关锁了足。
瞬息之间唐翎竟向他脚下埋了鲲鹏铁爪·陆弥升不急反笑,兜帽阴影下的嘴角微微扬起,是个好看的弧度·唐翎有些诧异却丝毫不敢放松,又放出个天绝地灭炸开了花。
陆弥升斜眼瞟向自己脚下旋开的绿色毒雾,笑意更深,竟是反持起弯刀,伸出舌尖轻舔去了唐翎留下的鲜血··带着血腥的残忍微笑就这么深深刻进了唐翎心里,哪怕是经年之后忆起也是背后发寒。
陆弥升抬头瞟了唐翎一眼,挽了个刀花,突然弯腰弓起了背·唐翎还未看清,陆弥升脚下竟扬起一阵尘土·纷飞的黄沙迷乱了视线,唐翎暗道不妙又往前方射出几发蚀饥弹,可并没能听到命中目标的闷响。
·耳畔忽然刮过一阵阴风,陆弥升居然到了他背后还没来得及转身,唐翎只觉手腕被握住大力向外撇去,听到“喀拉”一声,大概是脱臼了。
就这样陆弥升已将千机匣缴入了自己手中,抬腿又是一脚,把唐翎踢得闷哼一声,摔倒在地··这次,唐翎没能等到爬起来就已被华丽的长靴踩在了胸口·唐翎皱了皱眉,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陆弥升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笑得诡异,用不太标准的中原话问道:“你是何人”·唐翎毫不畏惧的回瞪:“唐门弟子唐翎·”·没想到陆弥升听了这话,笑意更深,问道:“为何出手”·“……”唐翎不答。
“按照我们西域的规矩,你输了的就得听我的了,唐、翎·”·说完,陆弥升将唐翎从地上拖起,从腰上扯了根腰绳困住他双手··冒失的中原人么,有意思。
陆弥升心里暗道·?· ·☆、二 旅途· ·?明教·死亡之海·沙漠里有两个身影,在一片苍茫的黄沙中显得有些突兀·驼铃悠扬,在秋风萧索中飘向远方。
此地山穷水恶,极尽目力也只能望见茫茫沙漠,风沙刮在脸上有些微疼,将原本光滑的肌肤打磨得有些粗糙·唐翎和陆弥升一前一后坐在双峰驼上行着,陆弥升还时不时的甩鞭加速。
唐翎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奋力挣扎了一路,口里还说着:“放我下来——”·陆弥升凑到他耳边轻轻笑道:“放你下来让你在这大漠中变作一具枯骨”·这时一直赶路的陆弥升才有些回过神过来了,他自己是早已习惯大漠风沙,可唐翎呢这不是一般人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能受得住的。
陆弥升的手不安分的从唐翎的腰线一路摸索至喉结,再向上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摆向自己·仔细一看,果然,唐翎已经双唇发白干裂,满眼血丝·唐翎一直带着半脸面具,陆弥升也是图个新奇并不摘下。
“放开·”唐翎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他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喉结想生津润喉,可惜全身的水分都快被榨干,根本不起作用·陆弥升会意一笑,从骆驼后背取出了一个皮质水囊。
将水囊拧开,陆弥升将它递到唐翎嘴边··“不喝可就要渴死咯~”语气中带着几丝愚弄和调笑··唐翎并不买账,皱着眉将头猛转到了另一边,马尾辫甩了陆弥升一脸。
陆弥升斜视了一眼唐翎:“脾气还挺大但你还有点用处,死了可惜·”说着又卡住他的下巴硬生生把他掰了回来,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将唇压了上去。
没办法,只能撬开牙关以口渡水·陆弥升清清楚楚地看出了唐翎眼里羞愤的怒火,趁着他的牙齿狠狠咬下之前将舌退了出来·唐翎看着陆弥升一脸餍足的笑意就恨的牙根发痒。
不过总之是灌进去了几口水,能保证他暂时不死··唐翎第一次骑骆驼,更是第一次被绑着骑骆驼,气力消逝得很快,没多久便四肢酸软难以反抗了·陆弥升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几乎要抚遍他全身每一块肌肉。
唐翎完全不能理解陆弥升的作为,怒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何不给我个痛快·”·“不做什么·就是出任务被你发现了,带你回教里问几句话。”
陆弥升说的风淡云轻··“……”·陆弥升见唐翎不回话,又笑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不知是不是唐翎的幻觉,他竟然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认真。
驼铃仍在有节奏的响着,蹄子踏入沙中的闷响也不紧不慢,唐翎的千机匣被挂在骆驼背后,跟着骆驼左摇右晃·?· ·☆、三 回教· ·?两人一路颠簸,总算是到了明教地界。
唐翎靠在驼峰上已然精疲力竭,陆弥升牵着骆驼笑着向守卫通报··过了一会儿,守卫去而复返,做了个招手的动作,示意他们进去·陆弥升点点头,正欲抬步,那人又伸手将他们拦了下来。
唐翎此时意识模糊,没有注意到守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只知道眼前一黑,脸上便被蒙了一层黑布··如此一来,守卫才肯放行··唐翎维持着自己仅存的意识,竖起耳朵听着一切细小声音。
他在驼背上又被驮了一段路·陆弥升在前方的脚步声有些沉重,唐翎总觉得他走得越来越慢了··“喂·”陆弥升突然开口,唐翎被惊了一下。
“待会别出声,要是出了什么乱子,我可不给你收尸·”还是熟悉的语气,三分调笑三分威胁还带着半点漫不经心··唐翎皱了皱眉,干渴的喉咙已经不允许他说话,只得从齿间吐出个气音:“嘁。”
有点不屑和倔强··不过至少代表着他已经听见了,陆弥升无奈的笑笑··唐翎大概已经猜出了陆弥升将他掠来的七八分用意,大概是为了从他口里挖出点中原武林的消息。
只是他也是初出师门,并不了解江湖世事,陆弥升只怕是要白忙一场了··回过神来时,骆驼已经停步了·一只手伸了过来,在他脸上轻轻摩挲,那熟悉的热度唐翎一触便知是陆弥升。
手在他脸上抚去了沙尘后,便收了回去,竟没什么过分之举,唐翎反而有点诧异·可目前体力透支,他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游戏网游相爱相杀三教九流恩怨情仇·哒…哒…哒…·陆弥升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似乎每步都踏得无比郑重小心。
走了几步,脚步声停了·忽而又有衣袂破空之声,唐翎猜着,大概是陆弥升一撩衣摆跪了下来··“弟子陆弥升参见夜帝·”陆弥升的话语在空中回荡,回音将它拉得很长。
这里应该是个空旷的宫殿,不知是不是传说中的光明顶·唐翎不知道,离他不远处站着的就是明教法王之一卡卢比,此人功夫高深莫测,带队负责暗杀及探信。
未听见有人回复陆弥升的话,他却又开口了:“弟子已探得消息及洛阳城地图·目标也已解决·”·“嗯·”终于有人应答了。
光听声音唐翎并不能听出那人的情感,只觉得声音清冷,毫无波澜··“这是弟子于洛阳抓住的唐门弟子……从他口里许能得到些东西·”·陆弥升的口气有些迟疑,似是在害怕什么。
“带至偏殿暗室,你可退下了·”·“是·”唐翎听出了陆弥升这句话里的如释重负··接着骆驼就晃晃悠悠的将唐翎驮往偏殿了,陆弥升未得跟随的命令,只好孤身出了殿。
啧,暗室那几个小子下手没个轻重,得找个法子去看看·可暗室乃明教禁地,得先………·“师兄——”一声脆生生的呼喊打断了陆弥升的思路。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师妹那小丫头陆弥升笑着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小姑娘提着竹篮蹦跳而来,背后的兜帽随风飞舞,身上的金饰也叮呤作响,活像只奔跑着的小奶猫。
“你终于回来了”小丫头冲上来便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紧紧环着陆弥升的腰,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陆弥升笑得温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问道:“这是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来”·“新制的牛肉干还有从地窖里偷的葡萄酒”小姑娘仰头,撒着娇说。
陆弥升笑意更浓,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小丫头还真把他当回事··看着她滴溜圆还闪着灵光的眼睛,陆弥升就知道小丫头又有鬼主意了·心领神会的揽起她,左手随意甩出锁链,再收回借力,使着轻功上了房顶。
又带着她飞檐走壁,最终在一座最高的居民屋顶停下··“师兄,这次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啊”小丫头口里塞着牛肉干,含糊不清的问道。
“因为要带那个唐门的人回来呀·”陆弥升看着那清澈的眼睛,笑着答道··“那人很重要么”·“当然重要。”
小丫头似乎还有许多疑问:“那你是怎么遇上他的”·陆弥升顿了顿,说道:“我用暗尘弥散出洛阳时被他发现了·”·“啊……”小丫头皱着眉,眼里充满了惊恐,“他怎么会发现的而且按教规,你怎么没杀了他”照常理,发现了明教行动的人都必须杀死,绝不允许暴露行踪。
就是借此明教行事才得以这么诡秘莫测··“为什么……”陆弥升在口里呢喃,手上把玩着盛酒金杯·忽而仰头喝尽了杯中酒液,道:“大概是舍不得吧。”
在啃着肉干的小女孩惊得猛地抬头盯着他,口里还叼着一大块牛肉··“……他也许对教中还有点用处·”陆弥升补充的这句话有些欲盖弥彰。
小丫头艰难的吞下噎在喉咙里的食物,看着自己不再了解的师兄:“夜帝没有惩治你”·陆弥升又倒了杯酒,在手中晃了晃:“没有。
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唔……”小丫头又咬了一口牛肉··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连师兄也猜不透了,不开心··默默吃肉。
两人一直吃到明月当头,月光洒满屋顶,照得两人的脸有些苍白··陆弥升抱起已睡着的小丫头,将她送回屋内,自己却未睡下·?· ·☆、四 刑讯· ·?那边唐翎刚入暗室便被死死捆在了十字刑架上,铁链勒得他手腕生疼。
眼前的黑布终于被扯开了,唐翎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见两个黑衣人影和挂在墙上的各类不知名器具··啪一条长鞭毫无预警的就朝他抽了过来,正中脚踝,火辣辣的疼痛使唐翎的目光清明了起来。
这是一间刑房·墙上挂着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各类恐怖刑具,自己的脚腕已被扣上脚镣,手腕也被铁链绑在刑架上,丝毫动弹不得·房里的两人,看衣装也是明教弟子,一个手上拿着长鞭,另一个拿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他们与陆弥升相同的异色双眸投来的目光让唐翎不寒而栗·陆弥升已是手下留情仍折磨得他奄奄一息,他们肯定会比陆弥升更加不择手段,唐翎对自己的处境有些担忧。
此番出师历练,与唐门联系甚少,想必他们短时间不会发现他的失踪,要逃出去,只能靠自己·只是如今又该如何是好·他也不知明教想从他口中得到些什么。
“中原人·”明教弟子冷冷看着他,挥了挥手中的皮鞭··另一人也开了口:“只要你肯说,我们不会为难你·”·“……”唐翎皱眉不语。
“听说你们唐门也会隐遁之术”·唐翎心中一凛,他们的主意竟然打到了唐家堡秘术浮光掠影上·“说·怎样才能在隐遁同时运功规避伤害”·话音未落,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唐翎胸口,敞开的胸上被抽出了一道红痕,细密的血珠直往外沁。
这是唐门最高武学,须得打通奇穴才可做到,他又怎么会泄露给外教中人·唐翎倒抽了一口冷气,咬牙沉默··见他没有反应,犹如毒蛇的皮鞭又呼啸而来,唐翎的胸口又添伤痕。
唐翎强忍着疼痛,别过头去··另一人走近,将他的头用力摆正,看着他精致的面具轻蔑一笑,冰冷的刀刃轻轻的在他另一半脸上划下一刀·唐翎已经感受到热血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下,滴在皮衣上。
拉长的血痕在唐翎好看的脸上绽出了别样之美··接着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拷问鞭打,直到唐翎昏死过去才肯停手··两人见毫无收获,便撇下唐翎,双双离开。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唐翎仍未转醒··这时却有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偏殿,大门吱呀轻响,他又入了刑房··来人竟是陆弥升,不知他用了各种方法居然支开了守卫闯入了教中禁地。
一见几天前还生龙活虎的唐翎如今奄奄一息,陆弥升不禁呼吸一滞·再看向他憔悴的俊脸,竟多了条刀伤,脸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暗红色的血痕有些触目惊心··陆弥升慢慢走近,右手抚上他的脸庞,摘下面具,轻轻用拇指擦去血迹。
可血污已干,很难完全擦净··陆弥升鬼使神差的居然将唇覆了上去··===============此处被迫删去两千字【呵呵哒】=======================·草草清理了一下,陆弥升只得离开。
再不走,换岗的弟子就要来了··又是飞身上房,他隐匿在了大漠无边的黑暗中·?· ·☆、五 囚禁· ·?第二日清早,陆弥升就跪在了光明顶偏殿里。
双膝弯折,双手扶地,额头紧贴着地面,这是明教中最为虔诚的大礼··卡卢比一入殿中便看见了陆弥升,淡淡问道:“你这是怎么·”·陆弥升仍未抬头,用想了一晚上的措词回复:“弟子申请去拷问那中原人。”
“原因·”·“弟子与那人相处时间较长,知他弱点,若是弟子去定可让他开口·”·卡卢比沉默了·大殿里一片死寂,陆弥升紧张得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他这是远远逾矩了··良久,卡卢比开口:“你去罢,让尼安和阿婪休息几日·”·陆弥升按捺住心中狂喜,答道:“是”·本以为能加入刑讯就已经难得,没想到夜帝竟撤下了另外两人,独留下陆弥升负责拷问。
陆弥升郑重地接下令牌,前往暗室··所以,唐翎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又是陆弥升·又是那张笑盈盈只想让他一拳揍上去的脸··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上了药,脸颊缠上了纱布,手上的铁链也放松了些,唐翎见自己未缺胳膊少腿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昨晚的事情他已记不清稀,只隐约残存着背德的快感断片,一想起,他已气得眸中带火··耻辱这是唐家堡的耻辱他堂堂唐门大弟子竟沦落到被邪教人士玩弄于股掌中的地步。
陆弥升见他的表情阴晴不定,便猜出了他七八分心思,微笑着道:“说吧·唐门隐遁之术为何可以规避伤害”·“……”唐翎不语,只给了陆弥升一个白眼。
“当真不说”陆弥升笑得更灿烂,走近,捏住唐翎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呐,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嘛。
告诉我们,还可以促进武学精进,双方受益呢·”陆弥升在唐翎耳边蛊惑低语··唐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休·想·”·闻言,陆弥升的瞳孔猛得收缩,笑容僵了起来。
反手便是一巴掌,扇得唐翎一阵眩晕·唐翎不知道,挥掌的地方特意避开了伤处,还在庆幸刀口没有裂开··陆弥升的虎口紧紧卡住唐翎的咽喉,冷冷说道:“别挑战我的极限。”
唐翎呼吸不顺,开始猛烈咳起嗽来·咳得撕心裂肺,双颊涨得通红,陆弥升赶忙把手缩了回来··“咳…咳咳……”唐翎又皱起了剑眉,拧成了扭曲的弧度。
陆弥升退到一边的桌椅前坐下,静静等着唐翎咳完·可他都咳出血丝来了仍不见好转,胸口剧烈起伏··陆弥升拿起桌上的一碗清水,灌进唐翎口里··唐翎并不配合,半碗都洒在了地上。
陆弥升没办法,又只好以口渡水,强塞进去··唐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陆弥升的唇仍紧贴着他不愿分开·他想甩头摆脱,下唇却被含住吸吮,接着被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嘴里迸涌散开。
这下陆弥升才肯松口,笑着舔去自己唇上鲜红的血液··“这是一点小惩罚·”陆弥升餍足的笑着·他静静盯着唐翎,不知心里想的什么。
就这么看着他,一看就是半个时辰·唐翎后背被盯出一身鸡皮疙瘩··忽然陆弥升起身向外走去,不久又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陆弥升对唐翎的态度早已不是单纯的玩弄了,而是多了几分谨慎,留了些分寸,总担心唐翎被他弄死。
陆弥升自己还是不太愿意承认这个变化的··把碗沿贴近他的嘴唇,热粥缓缓倒入唐翎口中·一天未进食,唐翎大口吞咽·不能让自己死在这里,唐翎心里坚持着信念。
陆弥升一直没对他用重刑·唐翎有些庆幸··又到了晚上,陆弥升再次喂给了他一碗粥·看他慢慢喝完,陆弥升用一种闪着光芒的眼神盯着唐翎·唐翎警惕地与他对视。
陆弥升见状,笑着道:“何必执着呢”·“唐门机密绝不能说·”唐翎的语气冷静中带着坚定··“你难道不愿衣食无忧在教中谋个好位置享乐过活”·唐翎的语气有些不屑:“邪魔歪道。”
游戏网游相爱相杀三教九流恩怨情仇·陆弥升紧握拳头,可又克制着自己慢慢放松,最后一把扯下唐翎脸上的纱布,缠住他双眼··唐翎下意识的反抗,却四肢被缚无可奈何。
陆弥升笑着解开他手上的锁链,又紧钳住他反抗的双手,用力一甩,唐翎被迫趴在了刑架上··唐翎的力气和陆弥升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轻轻松松又被捆住了双手。
唐翎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背对着陆弥升,衣衫凌乱··唐翎有些不安:“你要做什么”·陆弥升轻轻挑开他的皮带扒下长裤:“你说呢”·===============这里又被和谐了千字肉=========审查好严想看肉请移步微博========·陆弥升从背后紧紧抱住唐翎,在他身上细细密密的吻着,在不经意间透出了几丝温柔。
唐翎已经意识模糊,就连目光都有些涣散,像个布偶任陆弥升摆弄··陆弥升解下将他手腕磨出血泡的铁链,刚一失去支撑,唐翎便瘫倒了下去,若不是陆弥升眼疾手快一把揽过,现在只怕是已经跪倒在刑架边了。
唐翎一落入陆弥升的怀抱便体力不支的昏睡了过去·陆弥升终于能好好看看他的正脸·唐翎的五官很是端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皓齿,透出一股英气。
只是白璧微瑕,唐翎的左脸脸颊上有一道两寸长的刀口,伤未愈合只是血凝成了块,还有血迹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陆弥升将唐翎打横抱起,来到桌椅前坐下,细细舔去他脸上的血迹。
不知怎的,陆弥升总觉得唐翎的血很是香甜,总是舔也舔不够··仔细清理好后,陆弥升还不忘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再将他捆回刑架上··才将一切收拾好,便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陆弥升警惕地看向门口,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推门而入的竟是夜帝卡卢比·他依旧是那么淡漠的神情,扫了一眼昏迷的唐翎,开口道:“时间不多,要加紧。”
陆弥升俯首行礼,恭敬答道:“弟子谨遵指令·”·“至多十五天·逾期处理·”·陆弥升心中一惊,深吸了口气:“是。”
好不容易送走了卡卢比,陆弥升长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他静静看着唐翎,眼里有些无奈··就这么看着看着,陆弥升靠着桌子便睡了··第二天仍是早起,唤醒了唐翎,又喂了粥,开始了新一轮的逼问。
·“说不说”陆弥升将皮鞭插入唐翎houting,残忍碾磨着min感点··唐翎脸色潮红,chuan息不断,却咬牙坚持:“不说……”·陆弥升只是笑,笑着开始更yin乱的惩罚。
这样的日子似乎每天都有新乐趣,陆弥升的初衷也不再是求答案,反而更偏向于情趣·逼问成为了增加快感的道具,什么教中要事也不那么重要了··唐翎每日被陆弥升翻着花样玩弄,被艹得□□喘息时总想一刀捅死陆弥升,可激情过后的温柔呵护又让他怒气渐消。
唐翎整个人都纠结不已,索性不去想这些,只盼着明教早些对他死心,放他回去·?· ·☆、六 审判· ·?可十五天过去,他没能等到释放,却等到了审判。
明教终于等不下去,要将他处理掉了·那天清早光明顶中便架起了熊熊圣火,搭起了审判台,暗室中的唐翎却浑然不知·陆弥升很早便来到了刑房,他一身盛装,全身的金饰越发繁复闪耀。
唤醒唐翎,给他仔仔细细的擦了脸,整理好他的衣衫,给他松开了锁链··唐翎望着自己的手腕有些茫然,又抬头看了看陆弥升·陆弥升整理好锁链,唐翎看不透他眼里的情绪,只觉得有些低沉。
陆弥升又拿起一副手镣,哑声说道:“转身·”·唐翎鬼使神差的乖乖转身,竟没有升起趁机反抗的念头·这几日来陆弥升玩归玩却从未威胁过他的性命,总是留了些分寸,唐翎的戒心也不那么重了。
听着手镣啪的一声扣好,唐翎从算是领会了一点,大致猜到了目前状况·他主动开口:“要带我去哪儿”这是唐翎第二次主动和陆弥升说话。
陆弥升眼里闪过一次光亮,却又瞬间暗淡:“光明祭·”·“哦·”唐翎心里已经凉了,想必便是要处死自己了吧·明教做事还真是手段毒辣,处理对本教无用之人如此干脆。
陆弥升沉默着将他带出了暗室·唐翎长时间不见阳光,被忽然而来的光明刺得眼睛发涨··光明祭唐翎不知是何物,可当他再次被捆在雕花镀金镂空的十字刑架上时,他知道了,这就是处死他的仪式。
邪教就是邪教,杀个人都这么冠冕堂皇··唐翎不知道,这还只是个小型祭祀,以至于教主陆危楼都未到场,只有法王卡卢比坐镇··卡卢比位于正位,身后是熊熊烈火,影月弟子环绕刑架而立,面色肃穆。
陆弥升慢慢走向了卡卢比,站在了侧位,唐翎的正前方··唐翎环顾着四周,最后目光停在陆弥升身上,却发现他有意避开了··卡卢比先是用波斯语诵读了一段唐翎不懂的话,接着他身旁的陆弥升沉声吟诵道:“圣火昭昭,圣光耀耀。
凡我弟子,同心同劳·怜我世人,飘零无助,恩泽万物………”·唐翎顿悟,此为明教教义,凡重大活动必将吟诵··陆弥升话音刚落,众弟子齐声诵道:“圣火昭昭…圣光耀耀……”·气势恢宏,声音仿佛响彻大漠,唐翎也有些震摄。
待教义宣读完毕,卡卢比一声令下,之前那两个刑房看守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尼安持鞭,阿婪握着匕首··唐翎有些认命,也有些不甘·若是不那么冲动便好了……·啪的一声,皮鞭抽在了唐翎身侧,似是想煞煞他的傲气。
唐翎置若罔闻··阿婪把玩着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开口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夜帝亲自审判,你说不说”·尼安再次举起皮鞭接口道:“唐门为何隐遁时可规避伤害”·唐翎笑得璀璨,透出几分宁死不屈的决然。
“不·可·能·说·”字字掷地有声,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陆弥升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没了之前的轻挑,眉头紧锁。
阿婪闻言,有些不耐,移步到刑架边,抬手便是一下,在唐翎脸上,之前的那条伤口上,再划一刀·鲜血不住涌出,顺着脸颊滴落··陆弥升眼看着唐翎脸上伤口成了十字形,怒火中烧,拳头紧握发出骨节的脆响。
刚要冲上去阻止,理智却缚住了他的脚步··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唐翎受刑,陆弥升有些恨自己的无能··唐翎紧紧咬住牙关,强忍住疼痛,面上丝毫未表现出痛楚之色。
尼安手腕一抖收起长鞭,也走近,还掏出一个纯白瓷瓶·瓶子约莫手掌大小,用软木紧紧塞住瓶口··陆弥升一见那物,心中就凉了半截··荼靡散。
将它撒在伤口之上,会使人剧痛无比伤口溃烂生不如死·陆弥升眼睁睁看着白色粉末撒上唐翎的脸颊·唐翎起初还能咬住牙关不出声,可痛感太过剧烈,唐翎紧闭着双眼,声音沙哑:“啊…”·陆弥升感觉自己的心在抽疼,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揪得不能呼吸。
卡卢比冷眼看着两人几乎使劲全身解数也毫无收获,吩咐道:“你去·”·脸转向的正是陆弥升的方向··陆弥升瞳仁猛地紧缩,咬了咬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稳住声调:“是……”·他艰难抬步走向唐翎,要他去凌虐唐翎致死,他又如何下的去手·看着满脸痛楚之色的唐翎,他狠了狠心,紧闭住双眼,将手里的皮鞭大力甩了出去。
听见刺耳的鞭挞声陆弥升心疼得犹如抽在了自己身上··他尽自己一切可能把鞭子抽在了刑架上,尽管听起来噼啪作响,却是没有尼安心狠手辣··唐翎虚弱的看着陆弥升一下下挥鞭,腰际胸口手臂都是火辣辣的剧痛,脸颊更是已经痛的麻木就像被生生剐去了一块肉。
唐翎模糊得想着这些日子来在明教里的经历,灰暗之中唯一的明亮竟是陆弥升的那一抹温柔··意识越来越稀薄,在他昏迷前,只听见了卡卢比清冷的声音:“断魂……”?· ·☆、七 栖居· ·?唐翎昏死了过去,没能听到长篇诵读的关于他的审判词,没能见到专门用来断魂杀人的黄金圣刀,更没能见证在他被割喉之际陆弥升的双膝跪地。
陆弥升冒着被惩治的危险,跪在了卡卢比面前·用沾满唐翎鲜血的双手撑着黄沙,行了明教最庄重的大礼··影月弟子唏嘘一片·卡卢比瞟了他一眼,起身,立在原地。
陆弥升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求夜帝莫让他玷污了光明圣火”·“此人本魂极为肮脏龌龊,不配由圣火焚其残躯,净其污魂”·“弟子请求交由弟子处理,埋尸大漠”·一句句话从陆弥升口中吐出,字字诛心。
一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脸侧滑下,滴在黄沙上瞬间消逝,分不清是汗滴还是泪珠··陆弥升足足跪了一炷香时间,心里念着的全是唐翎的死活·卡卢比终于开口:“去吧。
埋远些·”·陆弥升几乎要感激涕零,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又是一个大礼·随即踉跄蹒跚的解下一如破败布偶的唐翎,打横抱起,纵身一跃飞向远处。
有几名弟子想跟上去,却被卡卢比止住了··一个时辰后,陆弥升一身尘沙赶回偏殿向卡卢比复命··“报夜帝,唐翎已埋·”·“嗯。”
陆弥升紧张地退下·可刚抬步,卡卢比竟然主动唤道:“弥升·”·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弟子在·”·“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陆弥升不知如何回答··“好自为之·”·“……是·”·“下去吧。”
陆弥升终于得以退下·出了殿,他扶着墙柱长舒一口气,又脚下生风使着轻功飞远··来到自己住处,他推门而入·陆弥升是高级弟子,拥有自己单独的住房。
幸好幸好,陆弥升暗叹·望着躺在床上血迹斑斑的唐翎,他再叹一口气,缓步走了过去··待得唐翎转醒,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他诧异的发现自己竟没有死,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又被陆弥升给拉了回来。
此时他动弹不得,全身都被捆上了白色纱布,渗出的血液已经成了暗棕色,脸上被涂上了一层清凉刺鼻的药膏,想抬手擦去,却因牵动了伤口倒抽一口冷气··这里……是哪儿四周是棕色的泥墙,墙上挂着大幅毡布,桌子上摆着几个小碗和一套酒具,床边还放着一张小凳。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唐翎起不了身,自然不知来者何人·直到陆弥升的俊脸突然出现在眼前·他脸上写满了惊喜之色,有些不知所措。
唐翎心中犹如一团乱麻,他不知陆弥升此番又有何用意··这身上的伤,受的痛,以及这凄惨境遇可都是拜他所赐··陆弥升清清楚楚的看见唐翎的眼神从茫然染上了仇恨的颜色。
他已经不知如何是好,每次只要是跟唐翎有关的事他便会乱了阵脚·行踪被发现后没有杀他竟然还带他回了教里,见他被拷打竟然申请亲自刑讯,真正进了刑房又下不去手,最后竟然还迷恋上了他的味道,在神圣的光明祭上为他求情,冒着惩罚的危险救了他一命,私藏在家中。
游戏网游相爱相杀三教九流恩怨情仇·乱了,全都乱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夜帝最得意最忠心的明教弟子了,他与这个叫唐翎的家伙已有了难以割舍的羁绊··陆弥升苦笑着开口:“唐翎。”
唐翎并没有理他,将目光移开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罢了,这个还你。”
陆弥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银白物体·唐翎定睛一看,竟是他的面具·陆弥升小心翼翼的靠近,将面具重新带在了他脸上··唐翎不懂陆弥升的用意,他也不想懂。
将面具整理好后,陆弥升用一种深沉难以捉摸的目光凝视着唐翎,不知心中所想·良久,才开口:“我出去处理教中事物了,晚些回来·”·留下这句话,陆弥升起身离开。
唐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又有机会离开了呢唐翎细细想着·此时他身负重伤,没有两三个月恐怕难以转好,待得他养好了伤再做打算,现在只得蛰居在这里……·陆弥升真的就像金屋藏娇般的,把唐翎养在了自己房中。
每天喂唐翎吃饭,给他擦身,为他换药,无微不至·每每看他时,陆弥升眼中的愧疚和温柔满得像要溢出来··陆弥升在这段时间里话变得多了起来·尽管唐翎还是对他不冷不热爱理不理,他也总是拣些事情说与他听。
比如中原武林近来的消息,各门派的争斗,乃至明教中弟子的趣事,陆弥升都会讲,也不管唐翎愿不愿意听,坚持这么做着··唐翎当然在认真聆听,每个字都在心中反复咀嚼,借以了解中原局势。
目前明教势力扩张迅速,已经隐隐有进入中原的苗头,几大法王挑战各大门派高手也都乘胜而归,气焰高涨··为了捕捉陆弥升言语中的信息,唐翎顺带着也感受着他低沉好听的声线。
陆弥升的声音并不清脆,反而有些低沉,压低声音轻声说话时仿佛有磁性般的诱惑··唐翎还知道了有个小姑娘常来找陆弥升,那是他师妹,他总唤他“丫头”。
陆弥升对丫头的态度很是宠溺,常常哄着她,还带她出去玩,却从未让她踏入过卧房半步·有一次她欲推门而入,却被陆弥升拦腰抱起,玩笑般的扔了出去,还不忘笑着说道:“师兄的卧房可不是小丫头可以进的哟~”?· ·☆、八 脱困· ·?陆弥升曾试探性的问过唐翎,他恨他么,得来的不过是唐翎的一声冷哼。
两个月后,唐翎的伤势渐渐转好了,已经可以慢慢挪步走动··那天夜里,陆弥升满身汗水的回来,兴致勃勃的拉起坐在床边的唐翎·唐翎任他拖到了门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门边,面色阴沉。
陆弥升笑着抽出背后流光溢彩的双刀,对他道:“唐翎,我习得了朝圣言”·朝圣言那是什么·唐翎用带着不屑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陆弥升笑着退出小屋,从背上抽出武器··皓月当空,陆弥升身披月光,用力将双刀并作一处双尾相接·弯刀在手中旋转,反射的寒光有些刺眼,他纵身后仰,用弯刀挽出了个漂亮的刀花。
接着他猛地将双刀向地上抡去,逼人的气势震得黄沙地上尘土飞扬·他随即将双刀抛出,急速旋转的弯刀像是有了灵性,围着他周身转了一遭后又回了他手中,最后他接过双刀,紫金色的圣火仿佛从他身后迸现,美妙绝伦。
这不仅仅是明教绝技,更像是一曲歌舞··唐翎不得不承认,陆弥升这一手弯刀使得算得上出神入化·陆弥升舞完,帅气利落的收刀,微笑着向他走来,一把将唐翎拥入怀中。
·“你知道吗·我练成教中绝技了·我好高兴·”他将头深深埋进唐翎颈窝,轻声道··“此招附带着阴阳气劲,可化解伤害,对你的恢复大有益处。”
陆弥升的笑意和气息,唐翎感受得无比清晰·唐翎皱了皱眉,却无力将他推开··此后每日夜里,到了没人的时候,陆弥升总要为唐翎舞一曲朝圣言,绝美的招式在唐翎看来也有所触动。
一人舞,一人观,皆是全身投入,自然发现不了屋后一闪而过的白影··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陆弥升就越是明白,他留不住唐翎·唐翎的伤日渐好转,他的忧虑也日渐加重,他舍不得他走,可也更舍不得将他再次囚禁。
如此一片赤诚之心,不知唐翎是否有所感受若是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也好·陆弥升也只能苦笑着摇头,否认着自己的幻想·每日唐翎目光中带着的仇火和冷淡,他根本无法忽视。
昨天小丫头才来通知他,今天教中有盛典,所有弟子都需盛装出席,他自然不例外·可是若是留唐翎一人在家,他很不放心·并不是担心他的伤势,而是,唐翎现在已快痊愈能到处走动,他若不在,不知回来时唐翎是否还留在家中·陆弥升皱着眉,走进卧房更衣。
唐翎在一旁冷冷看着··陆弥升褪下了平日常穿的黑白袍子,换上了更为华丽的纯白衣裳·正是那日光明祭,他所穿的·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唐翎撇了撇嘴不愿回想。
陆弥升放下了总是束在脑后的发丝,将它们用金饰重新固定,唐翎发现他额前那一缕头发竟是微卷的,紧贴着面颊修饰着俊美的轮廓·这套盛装大概只有遇到盛大聚会时他才会穿,从头到脚他身上都挂满了金饰和飘带,宽大的袖子随着手的动作摆动着。
整理好衣装,陆弥升又挂上了坏笑,转过头问唐翎:“好看么”·唐翎自然不会理他,头偏至一边,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陆弥升听了,苦笑着转过身。
衣柜里是一副沉重的铁镣,陆弥升轻摇了摇头,将早早藏好的铁镣向更深处塞去,藏得更深,不打算取出··这种东西不适合再次出现在他身上·软禁了他这么些日子,也该放手了。
陆弥升擦了一把脸,又换上了完美微笑·趁唐翎不注意,他又偷亲了一口,扬长而去··陆弥升此去至少是整整一日,这是教中大典凡明教弟子皆要出席,难免疏于防范。
是个大好机会··唐翎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伸出头四处探望,却发现茫茫大漠,竟无人烟·他轻掩房门,又入了屋里·看着熟悉的陈设,嗅着熟悉的气息,这间他被迫蜗居了数月的小屋,今日他终于可以摆脱了。
忍不住轻笑一声,唐翎整了整衣冠,戴好面具,纵身出逃··数月不曾习武,轻功使起来竟然有些生疏,唐翎摇晃着展开了千机翼,向着东方飞去·可是大漠无边,烈日炎炎,唐翎只行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已没了气力。
在空中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手掌磨在黄沙中,却是已经破皮溢血··“啧·”唐翎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竟未做好充足准备·伤药就在陆弥升卧房柜子左数第三格里,他居然忘了带上一些。
唐翎再次陷入了苦境之中,此刻他又重演了初来大漠精疲力尽,缺水干渴·可是这次,却没有陆弥升来给他喂水了··唐翎再次起身,拂去掌心砂砾·没了陆弥升他便什么也不行了么不会。
他是唐门大师兄,怎么能死在这大漠里··【让你在这大漠中变作一具枯骨】·陆弥升的话忽然耳旁回旋,唐翎自知自己是累狠了有幻觉了··不会成为枯骨的。
绝对不会··唐翎硬撑着爬起,朝着东方日出的方向,踉跄而行·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也凌乱不堪·这些日子的记忆不断在头脑里涌现出来,陆弥升的笑颜、陆弥升的皮鞭、陆弥升的朝圣言还有陆弥轻柔细腻的吻。
在最后一丝意识游走之前,唐翎隐约望见远处有人影幢幢·?· ·☆、九 血战· ·?“哎队长快看这是个人”·“看样子像中原人我看看……还活着”·“好像是唐门弟子”·“唐门的人怎么会在这儿”·“赶紧扶上来救人要紧”·这是一队返程的商队,他们七手八脚的把唐翎抬上骆驼,救了唐翎一命,将他带回了中原。
唐翎果真就这么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反而带走了陆弥升的心思念想··自从唐翎逃离后,陆弥升就一直怏怏不乐的,连笑容都鲜有出现·感受最深的便是丫头,师兄身上散发出的烦闷惆怅都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平日里不出任务时,陆弥升总是孤身一人跃上光明殿·在殿顶,倒一杯清酒,对月独酌·有好几次,陆弥升都恍惚听见唐翎在身后唤他名字,微笑着回头却只是一片虚空。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丫头追着蝴蝶也一天天长大,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月,转眼便到了丫头的成人礼·小丫头被赐了正名,名曰陆琪,也可随着影月一支外出执行任务了。
陆弥升看着师妹如今也可跟在自己身后一同任务,也不禁感叹流年飞逝,白驹过隙··此时的陆弥升更成熟了些,眉眼间多了几分稳重深沉,在他人面前甚至有些不苟言笑。
明教势力扩张得十分迅猛,这段时间里已建起多处光明寺甚至已经入了长安·明教教徒众多,数位法王又成功挑战各家高手,名声大镇··可中原武林始终觉着,明教乃是外来的邪魔歪道,任由其发展下去恐会颠覆中原。
于是,唐门与丐帮结了同盟,选取门派精锐,浩浩荡荡地从洛阳赶往长安剿灭魔教··明教内部,影月早已探得消息作了部署,将伏击地点定在了枫华谷·那时正值七月,青枫未红高高地坠在树上随风摇曳。
明教对此事安排得很是周到,影月作为尖锐部队,负责奇袭的第一阶段·陆弥升作为队长,带着一队弟子伏于树林··就在唐门丐帮弟子说笑着路过枫林之际,道路两侧有万箭齐发呼啸而来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唐门丐帮慌忙应战,自然被明教偷袭得手。
陆弥升带着队伍俯冲而下,队中弟子兜帽遮面皆是白袍整齐划一,带着一股凌冽的气势··陆琪紧跟着陆弥升,弓腰拔出了武器·不论是谁,只要衣冠非白统统弯刀伺候。
顿时喊杀声呼救声兵刃交接声充斥了整个枫林··这是一场厮杀恶战·明教以少敌多毫不落下风,出招狠毒几乎一招毙命,衣角沾上了飞溅的鲜血,脚下土地也皆被热血浸染。
·眼前皆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陆弥升机械的出手、杀人、再出手,面无表情没了之前那股嗜血的兴致,仿佛已厌倦杀戮·丐帮弟子被杀得所剩无几,唐门亦是损失惨重,惊羽一支几乎尽灭,只有天罗弟子在画地为牢的死守。
土地鲜血之上又被洒满了毒雾,刺鼻得气味混杂弥漫··唐门弟子中有一人与众不同,不似其他弟子戴着半脸面具,而戴的是个全脸银白的,将面貌完全遮盖·那人很是厉害,伤了许多明教弟子,也有几人死于他手中。
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从他的连弩中射出,那暗器皆淬了毒,被击中的弟子无一能起身·这是第一批攻击,后援还要些时候才能赶到,如此消耗下去明教弟子恐要覆灭··此人为大患·陆琪想着立功,便趁那人专注于前方攻击之时,使着暗沉弥散弓腰快速闪到了那人身后。
她举刀正欲砍下,那人却猛地转身将千机匣对准了陆琪·他看得见她·咔哒·她听见了装弹的声音··就在这发蚀饥弹击中之际,陆琪厉声叫道:“师兄”·正在酣战的陆弥升惊诧回头,正好望见陆琪鲜血四溅,唐门弟子立于尸骨残骸中的情景。
陆弥升瞳仁紧缩,发狠地撂倒面前敌人,快步冲向陆琪的方向··陆弥升却未径直扶起陆琪,竟是踏入机关范围抡刀砸向了那唐门··带着戾气的大漠刀法势不可挡,那人未料到陆弥升竟如此拼命。
一个躲闪未及,生生受了这一击·一大股鲜血从胸口涌出,那人被冲倒在地,面具跌落一旁,又是一口鲜血喷在地上··那人低头侧着脸,右侧脸颊上竟有一道丑陋的十字疤痕。
陆弥升被骇得顿住了呼吸,就连全身的血液也近乎凝结,大脑中一片空白···游戏网游相爱相杀三教九流恩怨情仇唐翎·他又一次伤了他·手中的弯刀似乎燃上了滚烫的温度,灼伤着他的掌心。
明明是七月夏末,他掌心却溢出了冷汗··唐翎仍在地上,以手捂着胸口,刺眼的血红源源不断的从他指尖涌出·竟是唐翎,为何要是唐翎老天何以此般造化弄人陆弥升早已将陆琪置之脑后,还是陆琪拼尽全身气力扯了扯他的衣摆,才让他震飞的神志重新回归。
陆弥升咬咬牙,红着眼将陆琪背在了身后,又伸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了痛得眉头紧锁的唐翎·脚下借力,使着轻功飞出了战场··陆弥升一身凌乱,满脸血污,白袍被鲜血浸成了殷红,双刀亦是闪着血光。
他轻轻将唐翎放在一棵青枫树上,抚了抚久违的脸颊,背着陆琪转身离开··陆弥升并未如此舍弃唐翎,而是将陆琪送回后方营帐后又迅速折返·唐翎因失血过多已昏迷了过去,陆弥升依旧悉心把他抱起。
他深深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明教营帐,心中百转千回五味杂陈··最后,似是定了决心,陆弥升带着唐翎逃离枫华谷··枫华谷的青枫红了,却是泛着血色,枫林里的尸体遍布埋没了整个山丘,唐门门主断了双腿丐帮掌门莫名消失生死未卜,可这些都已于他们无关了。
?· ·☆、十 同归· ·?这是洛阳城郊的一间木屋,四周静谧风景宜人··唐翎不知昏睡了多久,终于转醒,他很是厌恶这种一觉醒来便已不知自己身居何处的感觉,他在西域时,这代表着的从来不是什么好事。
胸口一阵阵巨疼,唐翎身上被裹上了纱布,可血已沁了出来成了一大片红痕·唐翎有种不祥的预感,硬撑着从木床上挣扎起身··木屋很小·他环视四周,只在床头看见一张小桌,两张板凳。
桌上整整齐齐的叠着一套白袍,白袍上则压着一把白骨匕首两把弯刀以及花纹繁复的金饰·那白袍上仍有淡红印记,显然是血迹未能清洗干净··唐翎心乱了。
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想法,双目呆望着那套衣裳有些失神··是他·是陆弥升·他竟又出现了这个对唐翎来说犹如梦魇般的男人。
还未等唐翎整理好思绪,木门已被吱呀推开·一身粗麻布衫的陆弥升立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药瓶,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你……醒了”·光明寺中,一众明教弟子站成两列夹道而立。
大殿中央坐着的是一脸凝重的明教教主陆危楼·庄严肃穆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教主圣座旁有一人拿着纸笔,道:“禀告教主,影月队长陆弥升离奇失踪,尸骨残骸中也未见身影,疑似叛教”·语惊四座。
明教弟子纷纷露出惊异之色,就连一向冷淡的法王卡卢比也抬眸望那人方向扫了一眼··陆危楼皱了皱眉,问道:“可曾查明”·叛教之罪不是小事,临阵脱逃罪无可恕,若是定下罪来就是天涯海角他们也将追随,直至诛灭罪人·殿中无一人敢应答。
倏然有一白影踏出了队伍,长身跪在殿中·竟是陆琪,她斩钉截铁之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上:“禀告教主·陆弥升绝无叛教可能”·陆危楼没有出声,亦未打断。
陆琪暗自双手握拳,指甲掐进了肉里,定了定心,她开口道:“师兄……师兄他已战死沙场是弟子违反教规私自将师兄就地埋葬”·“吾以圣主之名起誓望教主降罪”·陆危楼沉吟了片刻,却是转向了立于一侧的卡卢比,两人细声言语了几句。
陆危楼沉吟片刻吩咐道:“教义诵读千遍,于往生涧面壁三月以示惩戒·”·陆琪颤抖着行了个大礼:·“谢教主恩典·”·陆弥升冲了过来,将起身的唐翎按回床上。
“别乱动”陆弥升的语气听来有几分忧虑·趁着唐翎没有还手之力,陆弥升解开了唐翎胸前的纱布,一层一层细细摘下··陆弥升的神情很是专注,眼里盈着唐翎读不懂的情绪。
这次他的动作很是轻柔,毫无出格之举,仔仔细细地上好药后又重新裹上新的纱布··唐翎看着陆弥升的侧颜,心中揪痛·他到底该如何面对眼前人究竟是仇敌还是恩人·此时的境况仿佛又回到了西域那间小屋里的日子。
陆弥升日日夜夜地照料着唐翎,无微不至·他们没钱买药,陆弥升便去典当了自己那套西域金饰·后来又缺钱买米,陆弥升就又去卖了自己随身的白骨匕首。
再后来,为了请大夫,陆弥升舍弃了伴随自己征战多年的那对弯刀··他最为珍视的几样物事就这么舍弃了,连带着他明教影月弟子的身份,离开了他的世界··这人,哪怕是铁石心肠,也要给陆弥升暖化了。
唐翎怎会例外··他看着陆弥升整日守在自己身边生怕自己有何闪失,便为他不值·何苦呢,他唐翎不过是一介凡人,又是何德何能让陆弥升如此尽心尽力·他们之间不该发生的发生了太多,不该经历的更是经历了太多太多。
他伤了他两次,却又救了他两次·伤他最深的是他,待他最好的却也是他·粗暴强硬是他,温柔细腻是他·唐翎对陆弥升的态度,早已无法一言概之。
他心里挣扎了太久,从起初的不愿进食,到了现在愿意主动向陆弥升开口,唐翎已改变太多··“喂·”·“嗯”正在清洗纱布的陆弥升闻声回头。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你还有什么用处·”唐翎说话的调子仍是如此清冷··陆弥升擦干了手,来到床边,指腹轻抚上唐翎脸颊的刀疤:“没有什么用处。”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可我喜欢你·想与你永远在一起·”·听这话,唐翎竟心跳入擂鼓,一直被自己压抑的情感迸发了出来,让他面上泛了微红。
唐翎仍嘴硬驳道:“我们不是一路人·”·“可我偏要与你殊途同归·”陆弥升的手指轻捏住唐翎下巴,让他正视着自己,琉璃异瞳里满是深情,又透出几分坚定。
殊途同归··两句简单而又霸道的告白彻底击溃了唐翎心中防线,他怔怔望着陆弥升,心底有陌生的情感疯狂滋生,像股暖流涌入心田,澎拜激荡··鬼使神差的,望着那双勾魂的双眼,唐翎的喉头竟吐出了一个“好”字。
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尾声· ·?此后世上再无唐门首席弟子唐翎,也无明教影月陆弥升·有的只是长相厮守相依相伴的一双人儿。
唐翎恢复得很快,几个月便已几乎痊愈··陆弥升一直担忧着教中会派人来追究他叛教之罪·那日门外响起叩门声时,陆弥升如临大敌,警惕的将门打开一条细缝。
门外,一位绝色少女倚着门框,笑盈盈地望着他··“师兄”·是陆琪师妹·陆弥升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可又怀疑起来。
若陆琪是来杀他的,他如何还得了手·一见师兄脸色不对陆琪便猜到了缘由,笑着解释道:“教主早以为你死了,哪还有工夫浪费人手追杀你”却是隐下了自己为此受罚的内情。
“你这里也真是偏僻·我找了足足一月才寻到此处呢·”·陆弥升也笑了,答道:“这里,我是我和他初遇的地方·”·房内传来一声冷哼。
“不请我进去坐坐,见见嫂子”陆琪挑了挑眉··嫂子陆弥升听着这话不禁好笑,强忍着怕被屋里的唐翎听见,心里却是满心欢喜。
陆弥升将她引进屋,陆琪与唐翎终于打了个照面··原来是这副摸样·唐翎如此叹道·多年前,唐翎便已听闻了丫头的名字,却是不曾见面的··可陆琪却并非第一次见唐翎,她一进屋便笑着脆生生喊了声:“嫂子好”唐翎被她逗得扯了扯嘴角。
他们皆是不知,陆琪便是常躲在陆弥升屋后窥视的那簇白影,师兄房里藏了人的秘密她早已知道··见两人情状,又见师兄态度,当时陆琪便已预感到了今天··于是,她将自己对师兄的那份爱慕埋藏在了心里,渐渐地,甚至化作了促成他们两人的动力。
陆琪送来了昔日陆弥升在教里养的波斯猫球球,以及一笔数目不小的盘缠,解了陆弥升唐翎的燃眉之急··放下东西,陆琪便潇洒地走了·走时她留下了一句话,一句很俗套的话,却是融了真情。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师兄我们后会无期·”·陆琪曼妙的背影一跃而起,消失在夕阳中·斜阳似火,似是要灼伤了陆弥升的双眸··师妹,永别。
明教的一切,永别了··此后,陆弥升与唐翎便离开了洛阳木屋··从此携手游历,策马天下,四海为家··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啦啦啦~估计还会写他们两人的肉肉番外在jj怕和谐会发在微博上哒诶嘿嘿嘿~这里微博@汤圆君____丁楠楠楠楠·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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