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薛大爷重生+番外 by 水心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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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大爷重生+番外 by 水心若然
红楼梦温馨 · ·文案· ·薛蟠乃是红楼里的一号大炮灰,话说炮灰就是用来虐的··可现在炮灰重生了这是虾米可怕的事啊·薛炮灰双手叉腰,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子重生啦,看谁还敢虐老子”· ·温馨,有爱·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薛蟠 ┃ 配角:蒋玉菡(祺官),林轩,薛桓,林黛玉,薛宝钗,柳湘莲,夏金桂, ┃ 其它:商斗,宅斗,官斗,· · · ·☆、庆黄粱大梦一场· ·黑暗潮湿的地牢,不时的传来的□□声,咒骂声,呼痛声,悉悉索索老鼠活动的声音,这一切听在薛蟠的耳里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自己是谁,薛家薛大爷,“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的皇商薛家,四王八公之一·不过就是打死一个店小二而已,怎会落到如此的境界为什么明明当年自己打死了一个秀才都没有什么事·薛蟠一直不解,为什么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什么人来救自己出去呢刚开始认为很快自己就会出去了,态度硬气无比,可是一天天的过去,原来的自信被渐渐的磨去,只剩下满心的绝望。
昨天又挨了一顿打,双腿大概早就废了·薛蟠心里明白,大概没有什么机会出去了,而且即使出去了,大概也没有几天好活了··现在唯一挂念的就是母亲,作为母亲唯一的儿子,薛蟠一直明白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地位,在狱中的这些日子薛蟠总是不自觉的想“若是自己被砍头,母亲大概也活不下去了吧”想到自己牵累母亲至此,薛蟠心里钝钝的痛。
在夜深人静时薛蟠也会想起祺官,那个让自己任性的人,薛蟠在心里暗暗祈祷祺官不要被自己牵累··模模糊糊的进入梦境,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居住的院子,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每次没少把他拎到这个院子里揍。
似乎又回到了父亲病重的那一天,父亲把所有人都赶出屋外,拉着自己的手,细细的看着自己,慢慢的对自己嘱咐着“爹爹不能陪你继续走下去了,父亲对不起你,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你天性善良,又缺少历练,为父实在是放心不下呀”·小小的自己却很不耐烦,对父亲的话也是一知半解,没有多深的感悟·对于严厉的父亲,一直是又敬又怕,对于父亲的去世,固然很伤心,但是这些有限伤心抵不过对自由的向往。
想到以后就自由了,再也没有人限制自己的行动,心里是一片的欣喜·父亲在自己心里一直都是暴君的代名词,相比于温柔的母亲,父亲简直就是一个陌生的恶魔··父亲去世之后,在母亲的宠溺下,便真真成了那脱缰的野马,无法无天至极,呆霸王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母亲只会温柔的看着自己,说一句“蟠儿真淘气”·若是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惹了什么麻烦,母亲就会细声细语的安慰,没有关系,舅舅姨夫会给自己解决的,于是在自己的心里舅舅和姨夫是无所不能的,他们的地位远远超过了严厉的恶魔般的父亲。
正沉浸在回忆之中却听见父亲又说话了“蟠儿,王家,贾家以及咱么薛家都不是易于之辈,虎视眈眈的看着咱家的这块肥肉,你孤身一人如何保的住自己平安,保的住薛家”·说道这里父亲似乎很激动,低低的咳了起来,脸涨的通红。
幼小的自己恐惧的看着似乎随时都会断气的父亲,小脸变得煞白·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平定下来心情,继续说道“蟠儿不怕,是父亲吓着你了,别怕,一时半会儿的父亲还死不了”。
这大概是有记忆以来父亲唯一一次和颜悦色的对自己说话·之后父亲便让幼小的自己,到书架上拿出了一个红翡雕成的麒麟,细细的打量一番之后才放到自己的手中,说道“蟠儿,这是咱家当家人的信物,你收好了,记住,这个东西不能交给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可以”·看到这个翡翠,薛蟠回想了一下,自己到底把这个红翡扔到哪里去了,毕竟很久没有看到这个翡翠了,准确的说,是只见过一次。
自己刚刚从父亲的屋里出去,母亲便叫自己去吃瓜,然后问起父亲说了什么,自己就拿出了这个翡翠向母亲显摆,在母亲的劝说下交给了母亲,并且完整的交代了父亲嘱咐的话。
母亲当时说薛蟠还小,自己先帮忙拿着,等薛蟠长大了,能够掌薛家了,再还给薛蟠·当然,一直到现在薛蟠也没有听母亲提起过这个红翡麒麟·要不是现在看到这一幕,大概还想不起来这回事。
大概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心不在焉,薛恒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为父也不指望你保住薛家了,若是你能保住自己,平安的活到老,为父便也知足了·”然后挥了挥手让小薛蟠离开。
这时薛蟠的眼前也是场景变换,似乎到了自己在贾府里住的小院·想到自己在临死之前还能在次见到疼爱自己的母亲,也知足了·走到门口,看到一个人焦急的和自家的看门人说着什么看门人却不耐烦的赶他离开。
心中好奇,是究竟是什么人呢心中一急,镜头便自然的拉近了·一看之下,大吃一惊,竟然是祺官蒋玉菡·看到祺官安安稳稳的呆在京城里,薛蟠先是感到放心,祺官总算没有被自己连累。
然后就好奇,祺官到这里干嘛,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在,怎么还会到宁国府来··然后祺官的声音就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这位大哥,大爷的事情可是有个准信吗大爷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现在有什么消息吗你们让我进去见见你们家二爷,说不定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帮上忙的。”
几个门卫像是赏猴一样的围着祺官,听他说完话后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还猥琐的摸了他的屁股一把,说道:“你去给那里的县官卖大老爷屁股吗,哈哈哈,这似乎也不错,那大老爷若是迷上了你的屁股,说不定就会放放咱们大爷回来了”·蒋玉菡一张粉脸涨的通红,想要发作,但不知为什么又勉强忍住了。
薛蟠在心里大喝一声“该死”冲上去就想把蒋玉菡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的教训这几个门房,可惜自己的身体直直的穿过蒋玉菡的身体,这才想起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现在只是个灵魂。
听到祺官的话,心中叹一口气,自语道“我总算没有白白的为你死一场·”·这时薛蝌走了出来,笑眯眯的摸了摸祺官的小脸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还是不愿意和我上床你都被多少人操过了,装什么矜持,若是你答应让我上一次,我保证去给那县官送钱,让我那大堂哥在大牢里过的舒服一点,怎么样”说完还摸了摸祺官的屁股,色迷迷的说道“若是在床上把我伺候的舒服了,说不定我一时心软想到兄弟之情,就把我那大堂哥从牢里掏出来,怎么样”·祺官脸涨的通红,但是却没有反抗,明显在思考什么。
最后下定决心一样的说道“若是我和你上床,你真的会去照顾大爷”听到这样的回答薛蟠大吃一惊,他以为蒋玉菡不过就是为了感念自己救他的恩情,勉强来打听一下自己的消息,也好显得他重情重义,现在看来却并非是如此了,他居然会为自己牺牲到这个地步·薛蝌,自己那温和有修养的弟弟,怎么会说出这样猥琐的话而且从话里的意思看,明显的就是没有想办法搭救自己,这是那个跟在自己的后面处处讨好的弟弟吗难道他就不怕母亲责怪他·向下一看,发现薛蝌已经和祺官闹掰了,祺官给了薛蝌一个耳光,薛蝌大叫道“你看我不整死我那大堂哥,他可是为了你才杀人的,怪不得人说biao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既是biao子,又是戏子,自然是无情无义都占尽了”·祺官听到薛蝌的叫骂,煞白了一张脸,说道“我是戏子,也是□□,可是我还知道情义两个字怎么写,你却是个畜生,连基本的廉耻都忘了,你看着,我就算是拼上我这条命也会把大爷救出来”骂完便煞白着一张脸离开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薛蟠心里十分的不安·现在薛家的当家人是薛蝌,那么自己的母亲呢难道被薛蝌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呢,妹妹那倾城的容貌,既是福音,又是祸害。
当年因为自己不争气,害的妹妹没法入宫,自己一直心中愧疚,平时对妹妹更是千依百顺,一直想为妹妹寻户好人家·现在妹妹怎么样了呢··这是场景再次变换,到了屋里,母亲坐在凳子上品茶,妹妹在一边绣花。
看到母亲妹妹无恙,薛蟠心里舒了一口气·接着妹妹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朵里“妈妈,你真的不打算救哥哥吗”这句话让薛蟠的心里炸开了锅。
接着却听母亲说道“我的儿,现在家里正是多事之秋,你又不是不知道,安顺王府盯上了咱们,正该小心翼翼的时候,哪里还能把祸往自己的身上引呢”·听到这里,薛蟠的心里已是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只是无比的震惊接着听妹妹说道“咱家大概是保不住了,值钱的东西还是变卖一下,赶紧的送到贾府吧,这么多年下来,咱么存在贾府的东西也已是不少了,这薛家也不过就是一个空壳子罢了,要不是母亲顾念情分,早早的把薛家的生意停了现在也少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能保多少算多少吧”低下头绣了两针鸳鸯,又说道“以后嫁到贾府我就是当家的奶奶了,倒也不怕东西被贾府私吞。
不过母亲还是把那当家的红翡翠麒麟交到女儿的手上吧,女儿管理起家里的钱财也好名真言顺·”·母亲亲昵的戳了一下妹妹的额头,笑道“死丫头,薛家都没了,你还惦念那红翡麒麟干嘛再说了,那麒麟在母亲手里,不就和在你的手里一样,你又何必挂念至今呢”·接下来的话,薛蟠已是听不到了,满耳都是母亲和妹妹的谈话,红翡翠麒麟,再想想父亲的嘱托,贾家,王家,薛家,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脑子里盘旋,头想要爆炸了一样的疼痛。
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却原来是黄粱一梦,周围还是腥臭的大牢,几只老鼠咬上了自己的脚趾,自己连动一下的力量都没有了··心中庆幸,幸亏是梦可是想到自己入狱以来的种种,以及小时父亲对自己的教诲,却也无法说服自己这完全是梦· ·☆、为谁风流窍玲珑· ·门口传来了狱丁粗鲁沙哑的叫声“畜生们吃饭了,别装死快点儿”于是牢里的人一窝蜂的涌到门口,接过狱丁手里那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碗。
看到狱丁手里的碗越来越少,薛蟠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两手并用,爬到牢门口,抢过一碗看的见碗底的米糊,大口的喝起来··吃完饭各人又都回到了个人的地盘,谁也不会打扰谁。
这个牢房里里的都是即将处斩的死囚犯,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而且大部分人的身上都带着重伤·整个牢房带着一股死的气息··喝完米糊,虽然肚子没饱,倒也没有了原来那尖锐的饥饿感,回过神来,整个后背都是闷闷的钝痛,这才是最难忍的,至于双腿吗,早就没有了知觉,这样倒也少受了不少罪。
伴随着外面刑房的高声惨叫,薛蟠再次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境··这次梦里的环境是一个自己从未到过的地方·一座小小的一进的宅院,虽然称不上华丽,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院子里几棵大树,以薛蟠的呆霸王的眼光认不出是什么树,树下几个石凳子,也看不出石头雕工的好坏,可是摆在一起,就让人觉得分外的和谐··这是哪里薛蟠奇怪的飘进屋子,屋子里也十分的简朴,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台上几株绿色的之物而已·其中一把椅子上做了一个白衣少年,正在蹙眉深思,手中拿的一只碧玉的簪子,倒是有几分华丽··薛蟠感到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到这里来呢其实薛蟠和祺官并没有很深的交情。
薛蟠第一次见到祺官,是在一群朋友的聚会中,当时祺官在台上扮演青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下子就吸引了薛蟠的眼球,薛蟠对美人天生有股怜惜劲,看不得美人受委屈。
薛蟠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般围着祺官转,祺官对薛蟠的热情说不上视而不见,但也绝对没有表现出亲近,只是一般的敷衍,不得罪,可是也不深交·当时薛蟠知道祺官是忠顺王府的人,也不敢过分的逼迫。
薛蟠第二次见祺官是在赖大的聚会上,这次祺官虽然没有穿戏服,可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风华绝代·薛蟠看到他离开座位,就情不自禁的尾随了,然后就看到他和贾宝玉窃窃私语,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一副知己的模样。
两张芙蓉面相得益辉,实在是惹得人心里痒痒,薛蟠情不自禁的跳出来调笑了几句,惹得祺官对他怒目相向··红楼梦温馨·再之后遇到了柳湘莲,薛蟠也就移了情,再加上也很少见到祺官,也就渐渐的不上心了。
之后的几年都没有什么交集,直到那次到杭州贩布,在城门口遇到了乔装改扮过的祺官··当时自己看到他在城门口徘徊,可怜兮兮的,一副想出城又不敢出城的样子,仿佛是一只受欺负的小狗,薛蟠那怜香惜玉的毛病就又犯了。
明明知道有麻烦,可还是情不自禁的掩护他出了城·祺官跟着薛蟠走了三天,薛蟠对着美人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这三天里是极尽讨好之能事,伏低做小,只愿博得美人一笑。
现在祺官手里拿的簪子就是那次送给祺官的··当时看到祺官心烦意乱,就强拉着他去逛庙市,在庙市上祺官对这只簪子多看了几眼,薛蟠就屁颠颠的买了下来,希望能换的美人展颜一笑。
可惜第二天祺官就留字离开了,薛蟠以为祺官见惯了文才风流的公子哥,看不上自己这样的大老粗·还狠狠的生了一阵子的气,没想到,到现在祺官还留着自己送给他的簪子,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薛蟠就不明白了,祺官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自己呢其实薛蟠自己也清楚自己并不是十分的有魅力的人,以前身边的人,不过就是贪图钱势。
自己对祺官也说不上有什么恩惠,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甚至他们之间连一夜夫妻都没有过··难道说现在祺官关心自己,是因为怕受连累,毕竟伤人的事与祺官也有很大的关系,可是看祺官的表现又实在是不像。
当日到达平日歇脚的小镇,天色已是微微泛黑,想到家里的母老虎一般的妻子,薛蟠心中很是烦躁,想到外面走走·没想到在大街上就遇到了祺官·看到薛蟠,祺官似乎很高兴,约薛蟠到酒馆里去喝酒。
想到生活的不顺心,不禁多喝了几杯,看到那个猥猥琐琐的店小二不住的拿眼斜祺官,出去倒酒的时候还在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什么话·一时性起,就上去揍了那泼皮几个巴掌,没想到那泼皮竟是不怕死的,挨揍之后更是故意顶撞。
呆霸王的脾气上来了,一气之下,就吩咐小厮狠狠的揍·薛蟠身边的小厮哪有几个明白人,再加上那泼皮竟是个外强中干的,一个不小心竟然就死了··当时祺官一直在旁边拉着自己,可是自己脾气上来了,谁又能拉的住·正在思考,就听到下面祺官幽幽的叹了口气,对着簪子说道“罢了我终究是逃不出虎狼窝的,你既然是为我打死了人,我便舍弃了这几年的自由,换你一个安全吧但愿你出来后不要再像以前一样的傻了”说道这里竟然对着空气微微一笑,痴痴的说道“我倒是偏偏爱你的傻,但愿来世祺官托个女儿身,也好与你一世的相守”。
听到这薛蟠可是傻眼了,虾米这祺官竟然对自己有意思他对自己可是一直不冷不热·不过想想,当年对自己说尽了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而自己也尽力用财物讨好过的美人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当年那些自诩为自己的朋友,替自己花钱的人,现在是恨不能从没认识过自己·甚至自己的母亲,妹妹,兄弟都放弃了自己·(即使听到了昨天的话,薛蟠还是不相信自己那慈爱的母亲,温柔的妹妹会伤害自己,她们不救自己一定是有苦衷的)只有祺官,只有这和自己没有多大交集的祺官还在想尽办法救自己出去。
想到这里,薛蟠的心中有些苦还有些甜,毕竟还有一个人全心全意的护着自己,想尽办法救自己,即使自己死了,祺官大概也会永远的记着自己吧·想到这里,竟然感到一阵的柔情蜜意,低下头去看祺官那如玉的面庞,谪仙般的风姿。
却看到祺官拿出了一个首饰盒,慢慢的开始化妆·厚厚的铅粉遮住了他脸上的那一丝英气,变得妩媚风情·繁复的大红衣衫使他退去了谪仙般的淡雅,变得娇媚妖孽。
在发髻的中央插上了那只翠绿的发簪,又显得有几分的调皮,就仿佛是误入凡尘的精魅,既纯真又风情·薛蟠只觉得他怎样打扮都好看,痴痴的欣赏起来,就差流口水了正看得起劲,祺官却拿起扇子出门了,薛蟠大呼倒霉,如此美景就要看不见了。
却发现自己竟然晃晃悠悠的也跟着祺官出门了,看祺官的路径明显就是去忠顺王府,薛蟠不禁在心里大骂祺官不是个东西刚刚还表现的对自己一往情深,现在竟然就给老子带绿帽子,真真的不是个东西。
还不如那些没心没肺的美人,最起码那些人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欺骗自己那纯真的情感·有心想要离开,不去看这对狗男男,可是偏偏又控制不住灵魂的移动方向,只能跟着祺官走。
祺官熟门熟路的进到忠顺王府里,直接就被领到了忠顺王的书房,在书房里薛蟠是第一次见到忠顺王水沅·也就是一个大约50岁的老头,个子很高,但是又很瘦,显得很精神,看起来十分的严肃,神情和监狱里的行刑官有几分的相似。
这倒是和自己原来的想像一点也不沾边··祺官先是熟练的对水沅行了一个礼,看到安顺王指了指自己的腿,于是娇笑一声,八爪鱼一样的贴到了水沅的身上··水沅似乎也开始激动了,面瘫脸开始瓦解,呼吸也有些乱了。
看到安顺王的表现,祺官似乎很高兴,小脸在安顺王的胸口乱拱··水沅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一把抱起祺官,放到书桌上,随手把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挥到地上··薛蟠早已气得浑身发软,这对狗男男,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戴绿帽子,(当然现在薛蟠早已忘了,祺官从来都不是他的人)。
薛蟠大骂一声“畜生你就不知道要慢点吗不知道美人是用来怜惜的吗(蟠儿呀你这怜香惜玉的毛病是永远也改不了啦)                        ·作者有话要说:红楼梦原文·雪姨妈便问小厮道:\"你把大爷的事细说与我听听。
\"小厮道:\"我那一天晚上,听见大爷和二爷说的,把我唬胡涂了·\"·\"小厮道:\"小的也没听真切·那一日大爷告诉二爷说¥\"说着,回头看了一看,见无人,才说道:\"大爷说,自从家里闹的特利害,大爷也没心肠了,所以要到南边置货去。
这日想着约一个人同行,这人在咱们这城南二百多地住·大爷找他去了,遇见在先和大爷好的那个蒋玉菡,带着些小戏子进城·大爷同他在个铺子里吃饭喝酒,因为这当槽儿的尽着拿眼瞟蒋玉菡,大爷就有了气了。
后来,蒋玉菡走了·第二天,大爷就请找的那个人喝酒,酒后想起头一天的事来,叫那当槽儿的换酒,那当槽儿的来迟了,大爷就骂起来了·那个人不依,大爷就拿起酒碗照他打去。
谁知那个人也是个泼皮,便把头伸过来叫大爷打·大爷拿碗就砸他的脑袋一下,他就冒了血了,躺在地下,头里还骂,后头就不言语了·\"薛姨妈道:\"怎么也没人劝劝吗\"那小厮道:\"这个没听见大爷说,小的不敢妄言。
\"·选自《红楼梦》第八十六回·说着,只见薛蝌进来说道:\"大哥哥这几年在外头相与的都是些什么人, 连一个正经的也没有,来一起子,都是些狐群狗党.我看他们那里是不放心,不过将来探探消息儿罢咧.这两天都被我赶出去了. 以后吩咐了门上, 不许传进这种人来.\"薛姨妈道:\"又是蒋玉菡那些人?\"薛蝌道:\" 蒋玉菡却倒没来, 倒是别人.\"薛姨妈听了薛蝌的话,不觉又伤心起来,说道:\"我虽有儿, 如今就象没有的了,就是上司准了,也是个废人.你虽是我侄儿,我看你还比你哥哥明白些, 我这后辈子全靠你了。
选自《红楼梦》第九十回· ·☆、杏花春雨里,吹笛到天明(番外篇)· ·忠顺王水沅第一次见到祺官是在祺官八岁的时候,当时他的生日,北静王送了他一台小戏。
八岁的祺官已是戏班子里的台柱子,当时祺官扮演杨贵妃,登台演一出《贵妃醉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水沅也情不自禁的轻轻吟道,“既含涕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当时在场的也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主,当晚祺官便被送到了水沅的房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紧张的几乎语无伦次的少年,水沅忽然感到很有趣·水沅在朝中向来被称为冷面王爷,一张面瘫脸威震朝野,再加上他执法冷面无情,向来被称为活阎王。
祺官看着面前的面瘫脸,只觉得亚历山大·其实被送来时祺官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在戏班子里,这种事情向来是不缺的·而且戏子并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祺官早就明白了,自己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一天来得如此早。
戏班子里的小孩大多都是十一二岁,才会被看上,然后被送给达官贵人,再之后受到达官贵人的追捧,都会声名鹊起一段时间··对于自己被送给王爷,祺官在心里很是得意,只是素来听到忠顺王冷面阎王的称号,现在又独自一人面对着这么一张看不出喜怒的面瘫脸,心里紧张的打鼓。
在地上跪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动静,祺官也是小孩心性,不禁奇怪的抬起头来,却正好对上了忠顺王那审视的目光,于是赶紧的低下头··水沅看到祺官怯怯的瞅了自己一眼,然后就像小兔子似的,飞快的躲闪了,眼睛还红红的,真的很像是一只小兔子。
内心不自禁的软了一软,大手一挥,就把祺官那小小的身子抱到了怀里·少年精致的五官,眉眼里带着戏子特有的媚态,身上软软的,似乎还带着一股的奶香味,怯怯的叫一声:“王爷”。
似娇羞,又似期待··水沅却突然没有了做那事的心情,只觉得,这个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究竟怎样自己也说不清楚·于是烦躁的把祺官推到了地上·被抱起来的时候祺官知道,那个时候就要来了,心里既害怕,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于是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等待自己的不是或激烈活轻柔的亲吻而是被重重的推到了地上··睁开眼睛看到水沅那魔鬼一般的表情,祺官瞬间便煞白了一张脸·所幸水沅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敛了气场,看到地上那已经被吓傻的孩子,慢慢的再次抱起他。
这次没有把孩子放到自己的腿上,而是放到了自己身边的矮榻上,还顺手帮他整了整被弄乱的衣服·看着水沅一脸煞气的做着这些事,祺官吓得几乎就要尿裤子了,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忍住没有打哆嗦。
耳边听到水沅凶恶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祺官一个惊吓,便华丽丽的昏过去了·看到怀里昏迷的孩子,水沅是苦笑不得,自己有这么的可怕吗不仅能吓哭夜啼的小儿,而是直接把人给吓晕了。
叹了口气,认命的把晕过去的祺官抱到床上,除去鞋袜,又吩咐侍女打来水,在侍女见鬼的目光里,亲自为祺官擦了脸和手··这才自己出去洗刷了,洗刷完后,却见鬼的又回到了祺官睡觉的房间,自己也上床躺下,慢慢的把祺官那小小的身子搂到怀里。
闻着鼻尖那淡淡的香味,心似乎也沉静下来,慢慢的睡熟了··第二天,祺官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自己得罪了活阎王,之后还昏过去了,阎王会怎么对自己可是又实在是不敢睁眼,更不敢乱动,现在只觉得半个身子都没有了知觉,还有一个沉沉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毕竟是小孩子,实在忍不住便慢慢的哭了起来,眼泪一滴滴的向下流,落到了水沅的手臂上,把一夜好梦的水沅吵醒了,睁开眼,就看到那个孩子,使劲的闭着眼,可是却早已泪流满面。
下了一跳,赶紧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了别哭,说话·”·听到活阎王的话,祺官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却正对上水沅那一张面瘫脸,惊得尖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
水沅这下可真是哭笑不得了,自己的妻妾哪一个看到自己不是,满脸的娇羞,一脸的爱慕,现在在这个孩子面前,才知道自己长的是多么的骇人呀·于是没有说话,只是抱起祺官粗鲁的扔到床上,自己换丫头来帮自己更衣,出去办事去了。
心里清楚,祺官的事,下人一定会处理好,就凭昨天自己亲自服侍他的面子,下人也不会亏待他··果然,水沅出去后,就有丫头来伺候祺官洗漱,更衣,然后派车送他去戏班,当然同时送回去的还有一千两白银,三套唱戏的头面。
喜得戏班的班主直叫祺官“小祖宗”··祺官也是懵懵懂懂的,他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了,之后的记忆就是今天早上自己从床上掉了下来,表现的可是完全与自己受到的□□不同。
也不太明白忠顺王究竟有没有和自己做那件事··祺官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戏班里地位的变化,首先班主的态度大变样,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呼来喝去的样子·戏班里的其他几个红牌都见到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问好,偶尔还会闪出嫉妒的脸色。
红楼梦温馨·祺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可是十天后,戏班门口再次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说是忠顺王有请祺官·祺官想到上次的经历,心里打鼓的厉害,这是忠顺王反悔了,想要回银子去吗幸亏自己还没有动那三套头面,否则可赔不起。
想到这里,似乎心安了一些··这次仆人把祺官一直领到了餐厅,看到忠顺王面无表情的坐在饭桌前,立马上前战战兢兢的行礼·忠顺王看到他,嘴角居然冒出了一丝笑影,把祺官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然后吩咐侍女上菜。
祺官战战兢兢的坐在那里,心里也拿不准这忠顺王爷要干什么,只好眼观鼻,鼻观心的正襟危坐·忠顺王面无表情的一直给祺官夹菜,夹完了,才吩咐祺官“吃下去”祺官只好拿起筷子,哆哆嗦嗦的往嘴里塞。
祺官一直吃,水沅就一直夹,刚开始,祺官还有点害怕·可是王府的厨子是在是好,再加上,因为要服侍王爷,祺官从中午开始,只喝了一碗米粥,说到底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现在有这么多的好东西,一会儿就忘了自己的处境,只是吃的不亦乐乎。
直到吃饱了,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哪里,慌忙就想跪下·水沅却哈哈大笑着抱起祺官,回了上次祺官住过的房间·祺官一想,“坏了,自己吃了这么多的东西,可怎么服侍王爷。
班主可是一再的嘱咐自己不要吃东西,这…”不得不说祺官你想多了··水沅抱着祺官回房间后,照样是亲自帮祺官洗手洗脸,并且还为他盖好被子·这才自己出去洗刷,然后回来同床共枕,一夜好眠。
第二天照样是一千两银子,送祺官回去··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四年,每隔十天水沅会接祺官过去大吃一顿,然后抱着祺官睡一觉,第二天捧上一千两银子回去。
水沅有空的时候,也会去给祺官捧场,京城里无人不知,忠顺王爷水沅在追捧一个戏子,祺官也开始一笑千金··四年里,祺官由一个带着奶香味的男孩,变成了一个眉目精致,雌雄莫辩的少年。
再加上名声在外,已是名动京师,风头无两··那天水沅办完了公,想到祺官那明眸善睐的容颜,已是心动,就想到戏班里去探访一番·由于经常到访,水沅对于戏班已是熟门熟路,也没用班主带路,自己带着两个小厮,就向祺官的房里走去。
刚刚到祺官的门口,就听到房里传来了几声的□□,似有若无,恰恰便是祺官·接着,祺官似乎推开了什么,气喘吁吁的说道“王爷,不行,不能在这里,忠顺王爷会来的”。
接着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让你去我那里,你不去,在你这里有不行,你究竟想要怎样忠顺王爷又怎样,他那种糟老头子也能满足的了你这该死的小妖精”·听声音却是自己那好侄儿,北静王水溶。
听到这几句话,水沅是如遭雷击,原来自己一直捧在手里的宝贝是这个样子的,原来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原来….·· ·☆、几回魂梦与今同· ·第四章·雨散云收后,水沅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手,马上进来了几个宫女,收拾了凌乱的屋子,却看也没看昏迷的祺官,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就习以为常。
水沅抱起祺官到了后面的卧房,悲催的控制不了灵魂移动的薛蟠也只得跟着人家继续观看··薛蟠不想看水沅继续折腾祺官,只能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却听得下面祺官微微的叫了一声。
原来水沅给祺官清洗的时候,受鲜血的刺激,神志不清,一口咬向了祺官白皙的皮肤,大痛之下祺官醒了过来··哑着嗓子叫了声“王爷”,水沅轻轻捧起祺官的脸说道“涵儿,涵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究竟怎样你才愿意一心一意的对我”薛蟠听的是毛骨悚然“虾米,面瘫脸说出这样的话,刚刚把别人整的死去活来就要求别人一心一意的对自己。”
想想自己对美人可是一心一意,言听计从,床上也是轻怜密惜,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真心的对自己,你也想,做梦去吧·祺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涵儿就算是答应了,王爷会相信吗王爷大概也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涵儿的”。
水沅却只是看着祺官微微的笑着,不说一句话,那笑让人看着就觉得渗人·祺官却装作没看到,继续说道,“其实薛大爷的事,真的与涵儿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外面的人却说涵儿是□□无情,戏子无义,王爷你要为涵儿做主呀”说罢轻轻的哭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水沅的回话,祺官只好抬起头来,却看到水沅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问道“涵儿想要本王怎么为涵儿做主呢,恩”·祺官看到水沅的表现停顿了几秒,才想起来,低下头继续哭。
水沅却捏着祺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说道“我的好涵儿,我似乎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对本王耍心眼,想要什么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本王年纪大了可不像少年一样,有这么多的精力去猜小美人的心思”·祺官听到水沅的说法,似乎很害怕,可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怎么说薛家老大的入狱也与祺官有一点的联系,涵儿不想被骂,希望王爷能把他从牢里捞出来。
也让天下人看看涵儿一直都是有情有义的”··水沅似乎还不满意,问道“涵儿只是为了不让人骂自己,才来求王爷的,恩”祺官看了水沅一眼,咬了咬嘴唇才继续说道“涵儿自己也不想那呆霸王呆在牢里,虽然没有多少的交集,毕竟也是涵儿的朋友”。
水沅却继续用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祺官,等了足足一刻钟,才问道“没有多少交集,那六年前,涵儿是怎么从京城逃出去的”突然靠近祺官从他的头上拔下一根翠路的簪子,问道“涵儿这根簪子又是哪里来的这么宝贝,和本王上床都舍不得拿下来,恩”听到这,祺官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些事也被水沅知道了。
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薛蟠入狱的事,与水沅一定有关系··当下咬了咬嘴唇说道“若是薛大爷出来了,涵儿自然就会永远的属于王爷了”水沅听到祺官这样回答,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了,随手给了祺官一个巴掌,转身就离开了。
祺官被一巴掌扇懵了,好久才慢慢的回过神来,拿出丝帕慢慢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捡起被水沅扔到地上已经断成三段的簪子,放在嘴边慢慢的亲吻着·然后轻轻的笑了,用丝帕慢慢的包好断掉的簪子,笑着笑着眼泪便下来了。
薛蟠看到祺官脆弱的样子,顿时心疼的不行了,可是现在实在没有能力去安慰美人,只能是干着急·正团团转,一阵疼痛袭来,却发现自己还是呆在阴暗的牢房里,周围一阵阵的恶臭传来,哪里还有祺官那倾城的容颜。
只有几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味的将死之人,刚才一个大傻蛋,一屁股做到了自己的背上,所以自己就醒了过来·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不禁在心里暗暗的叹气,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梦到祺官呢可是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醒来后的生活十分的难以忍受,可是梦里的祺官更是让人心疼。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敢入睡,生怕看到脆弱的祺官,看到祺官为自己担忧,受苦,自己偏偏没有办法保护他,这种痛可是世间最难以忍受的痛苦了··可是一连十几天,都没有梦到祺官,薛蟠心里就开始挂念了,一天到晚的逼着自己睡觉。
可是却一直没能看到祺官·难得的薛呆子也文艺了一把,吟道“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正在为自己渊博的学识感动着,就听到外面的狱卒说道“薛蟠,哪个是薛蟠,现在可以出去了”·听到狱卒的话,薛蟠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听错了,要不是听错了,就是出现幻听了,到这个大牢里已经一年多了,从前的纸醉金迷都好像是大梦一场,有时都会怀疑从前的生活是否真实。
现在唯一挂念的就只有祺官和母亲了,出去后母亲就会来接自己回家,只是不知道自己若是出去了,是否还能梦到祺官·(笨笨,你出去了,不就可以见到祺官了)·随后进来了两个穿着华贵的仆人,拱手说道“薛大爷,请了。”
听到薛大爷的称呼薛蟠愣了一下,在大狱里听惯了猪狗的称呼,这乍听到薛大爷的称呼,感觉却是如此的不真实··两个仆人可不管他愣不愣神,架起他的两条胳膊,便往外拖。
在大牢外,一辆舒服的马车,两人把薛蟠扔到马车上,就架起马车开始走了··刚开始薛蟠认为是母亲把自己救了出来,可是看现在这个架势,又不像母亲,看这两个仆人的架势绝对不是自家的奴才,究竟是谁救了自己,又要把自己带到那里去呢薛蟠用他的大脑袋认真思考了好久,一直考虑的头昏脑胀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了。
外面驾车的两个人自顾自的说着话,对于薛蟠的问话一律不回答,问急了就翻个白眼,讽刺薛蟠几句·一直到天色将黑,才在一个镇子上打尖住店,倒是给薛蟠叫了几样易消化的食物,还去外面请了一个老大夫。
老大夫眯着眼给薛蟠把了半天的脉,又使劲的敲了敲薛大爷的腿,最后吐出两个字“废了”两个仆人倒也不急,只问到“怎么保的住命”老大夫又是眯了半天的眼,说道“还能活五年。”
两个仆人听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好,这就好”·于是老大夫运笔如风的开出一副药来··薛蟠不禁在心里大骂,“好你娘”不过矮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牢狱生活让薛蟠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所以只是在心里骂了骂,并没有说出口。
吃完饭后就被强迫的灌进去一大碗苦药··第二天薛大呆子正睡得舒服,就被那两个奴才从床上架了下来,扔上车继续赶路·一直到晚上才打尖住店,喝完粥后,又是一大碗的苦药。
天知道薛大呆子是多么的想吃肉啊·就这样一直走了一个月,薛呆子背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双腿依旧没有知觉,上下车都是两个仆人架着,大小便是自己勉强的爬着去。
这天在车上睡足了,薛大呆子把头探出车外一看,居然进了京城了,想到马上就要回家了,薛大呆子简直就要欢呼雀跃了··只是看路径却不是去荣国府的路,到了京城薛大呆子的腰杆也挺直了,感觉自己有底气了,看到路不对薛大呆子不干了,开始抗议加威胁了,说道“你们两个狗奴才,快点送大爷回家,大爷可以不计较你们一路上的失礼,否则大爷打断你们的狗腿”·那两个仆人回头送了薛大呆子一个白眼,说道“你要是不想被打晕,最好乖乖的闭嘴”这两个仆人可没把薛蟠看在眼里,先不说他们是中顺王府里的奴才,薛家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就凭薛蟠一个过了气的呆霸王能把他们怎么样·当时忠顺王为了讨好祺官答应了救薛蟠,可是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居然要去救自己情人的姘头,哪个男人也咽不下这口气,即使是为了美人的芳心也不行。
想来想去,觉得倒是可以到薛家勒索一笔钱,于是派人到薛家说“只要拿出50万两银子,他就可以把薛蟠从牢里救出来”·薛家的表现实在是…水沅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禁感慨一声“世态炎凉啊” ·当时薛姨妈立马便让薛蝌送来了十万两的银票,并且还说明了,薛蟠得罪了王爷罪该万死,没有立马处死他都是便宜他了,哪里还能救他出来。
其实薛姨妈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薛蟠是自己的亲儿子,害死他自然是不忍心的,自己也想救他·可是现在薛蟠借王爷的手出来的话,攀上了王爷这棵大树,在家里可就不能任自己拿捏了。
再加上现在着重培养薛蝌作为自己在薛家的傀儡,若是薛蟠出来了,势必要放弃薛蝌,那么薛蝌狗急跳墙,可就麻烦了·还有若是薛蟠看清了自己的本质,那么也是一□□烦。
干脆就什么都不管,若是薛蟠自己出来了,那是自己的造化,这儿也是做母亲的最后一点心了·若是死在牢里,那也是他自作自受,而且薛蟠还连累了家里,若不是因为薛蟠,忠顺王又怎么会处处与薛家为难。
现在薛家已经是寸步难行了,虽然自家的大部分的钱财都转移到了贾府,自己姐姐那里,可是自己的女儿要嫁给贾家的那个呆子,是贾府的下一个当家的大奶奶,这些钱还不是掌握在女儿的手里。
现在因为儿子的事,自己在王夫人的面前平白的矮了一头,自家哥哥也不大瞧的上自己·当然薛蟠是在自己的有意培养下才变得又蠢又呆这个事实,被薛姨妈完全无视了。
只是觉得儿子丢了自己的脸,还为自己家里招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绝对不能再拿钱去救他·现在忠顺王给了自家一个机会,原谅自家,自然要抓好,于是赶紧的派遣薛蝌去送银子。
红楼梦温馨·可是薛蝌不这样想,薛蝌可不是薛蟠那个呆子,他从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很有一番见识·从小就对薛姨妈很是看不惯,明明都是姓薛,为什么自己家里就只能是勉强过得下去,而薛桓一房却是大富大贵,自家要努力挣扎,而薛蟠却可以走鸡斗狗,现在薛家的财产居然被一个姓王的女人把持。
但是薛蝌更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和薛姨妈斗上一斗,还需要薛姨妈的支持,才能在薛家立足,毕竟自己的父亲只是个庶子·现在薛蟠若是借着王爷的手出来,自己可就要玩完了。
在他看来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薛蟠早就该死了··现在他和水沅说的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只要王爷弄死了薛蟠,那么薛家还会再送十万两银子来··水沅把薛蟠弄出来的原因是讨美人的欢心,顺便敲诈银子,自然不会为了区区十万两放弃初衷。
于是含糊的回答了薛蝌,毫不犹豫的收下了银票,全当是定金了·薛蝌自以为得到了肯定的回复,高高兴兴的走了·其实水沅早就想好了,自己派两个人陪着薛蟠回家,顺便讨银子,就说当时说好的,只要自己救薛蟠,薛家就付五十万两银子,谅他们也不能当着薛蟠的面说出他们交易的内容。
薛蟠一路被拉到了忠顺王的别院,两个仆人先是给薛蟠换了衣服,当然这是水沅事先吩咐的,要讨美人欢心,自然就要把功夫做足了··然后被带到了一个偏厅里,被按倒在椅子上,还给他上了一杯龙井。
不一会儿,厅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薛蟠一抬头就看到祺官一身白衣,逆光站在大厅的门口·还是那谪仙一般的风姿,只是面目憔悴,纤瘦的身子在衣服里显得晃晃荡荡的,更增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韵。
看到祺官,这一切就都想通了,梦里的一切涌上心头,突然间薛蟠便泣不成声了·原想问问祺官过的好不好,可是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一串串的向下流,挡住了自己要说的话。
看到薛蟠的憔悴,祺官也红了眼圈,薛蟠原先那铜盆一般大的脸庞,现在已是消瘦的不成样子了·为了避免自己的失态,只好强忍着心里的悸动勉强开口道“薛大爷,你既然是为了祺官才惹来的祸事,祺官自然要救你出来,虽然这件事祺官是没有一丁点的错误的。”
顿了顿才又说道“希望薛大爷从今以后行事之前先好好的想一想,薛大爷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偏厅,勉强压制住想要嚎啕大哭的欲望,快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去后发现水沅早就等在这里了,只能勉强的收缩脸部的肌肉,硬生生的挤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要是从前,薛蟠定然不会发现祺官真是的情绪,只是经历了牢里的一切,薛呆子察言观色的能力突飞猛进,再加上从前的梦境,突然明白了祺官内心的痛,想到是自己连累祺官至此,只觉得心如刀绞。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说明一下,祺官就是蒋玉菡··祺官是艺名·蒋玉菡是忠顺王水沅给他起的名字·· ·☆、人面桃花相映红· ·可惜现实不给他伤情的时间,祺官一离开偏厅,送他回来的那两个仆人便架起他的胳膊,把他再次运上了送他回来的那辆马车。
这次却真真的是回家的路了··薛呆子坐在马车里灵光一闪,突然有点开窍了,“既然梦里的祺官是真的,那么梦里的母亲,妹妹….”薛蟠突然开始害怕了,若这些都是真的,那么以后的自己又该怎么办呢自己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母亲,妹妹,她们又会怎么看待自己的出狱,若是连最爱自己的母亲都是假的,那么什么才是真的呢·薛蟠突然生出了一股要逃跑的欲望,可是马车的外面还杵着两座门神,他们不会让自己离开。
现在的薛蟠虽然还不是十分的聪明,可是和一年前的薛呆子已是有了天壤之别,俗话所说的痛苦让人成长果然是真理··从现在的情况上看,忠顺王一定要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不然又怎么会好心的护送自己回家。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是值得堂堂王爷来算计的·想了想,薛蟠再次自嘲的笑了,从前自己又拥有过什么呢··祺官,对了,我还有祺官·想到祺官薛蟠心里是八分的酸,十分的涩,可是偏偏还有半分的甜。
即使天下负我又怎样,即使我一文不名又怎样,至少还有祺官,不管我是怎样的落拓,怎样的纨绔,怎样的蠢笨,他都是我的,即使现在,他的心也是我的··突然马车不动了,薛蟠打开车帘一看原来到家了。
看门的小厮看到安安稳稳坐在车里的大爷,几乎像是见鬼了,大爷怎么出来了所有人可都是当大爷已经死了··看到小厮的表情,薛蟠心里顿时冷了。
即使见到祺官,薛蟠在心里还是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是不是家里人也去求了王爷,所以王爷才放自己出来·现在看来,家里恐怕是不欢迎自己回来的·这时薛蝌出来了,有一个机灵的小厮,看到薛蟠后立马就去禀报了薛蝌。
看到薛蟠,薛蝌的脸色立马变青了,只是看到有王府的下人在,才勉强挤出一个笑·把三人迎进屋里·看到薛蟠腿不方便还让小厮抬了一个担架,把薛蟠抬了进去。
刚刚进了二门,薛姨妈就迎了出来,抱着薛蟠心肝肉的大哭起来,婆子丫头们,拉都拉不住·听到母亲哭的伤心,薛蟠也不禁红了眼圈·薛蝌在一边急了,一个劲的对薛姨妈打手势,示意她,王府的人还在呢,赶紧的打发他们走呀薛姨妈岂是没看到这两尊瘟神,她是想大哭一场,就混过去了,自己一直哭下去,王府的人又怎么能提要求。
薛姨妈这可是小瞧了王府里下人的手段了,在王府里混的岂是没有两把刷子的·看到薛姨妈哭的肝肠寸断,他们就自顾自的在客厅里找了把椅子坐下了,看到薛姨妈的表演全当取乐了。
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他们坐着看戏不累,表演的薛姨妈可是累坏了·刚开始看到自家儿子憔悴的样子也确实是有点心疼,也真心的流了几滴眼泪··可是眼泪流完了,还要继续哭,只能掐自己的大腿,现在大腿也掐肿了,嗓子也嚎哑了,可是王府里的那两尊瘟神还是我自岿然不动,这可就不妙了。
看到薛姨妈哭的差不多了,瘟神就开始动了·说道“先不忙哭,先说说你们和王爷的交易,咱们是为王爷办事的,自然要把事办好了才能回去交差,咱们还是先把帐算一算吧,这五十万两银子什么时候到账,咱么还得好好的合计合计。”
薛姨妈和薛蝌万万没想到王爷送薛蟠回来是想讹银子,薛宝钗站在帘子后面,听到这话急的就想出来理论,还是莺儿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薛宝钗··薛蟠听到母亲的大哭,心里是十分的感动。
现在看到母亲为了保自己和忠顺王爷交易,付出了五十万两银子·为了这五十万两银子,母亲一定是劳心又劳力了,家里一定被薛蝌把持了,母亲为了等自己出来,还不知道废了多少的心力。
想到之前自己还怀疑母亲,实在是羞愧的无地自容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听母亲说银子已经准备好了,怀疑的抬起头来·看到那两个该杀千刀的狗奴才还在人模狗样的喝茶,母亲却不停的和薛蝌使眼色,后面的帘子不停的晃动,大概妹妹在帘子后面也坐不住了。
这是奴才甲又说话了“怎么,你们想赖账不成,王爷能把薛大爷从牢里捞出来,自然也能把你们都送进去,十万两银子可打发不了王爷”·听到这威胁的话,薛蝌坐不住了。
他可是早早的就把哥哥入狱的缘由打听的清清楚楚了,哥哥只是顺路帮了他的男宠一把,就被陷害至此,自己若是再不识抬举,那么马上就该是自己的死期了·可家里的财政大权可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两个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为了一点点的蝇头小利都可以不顾体面,何况是五十万两银子,这几乎是薛家现在明面上的全部财产了。
更何况若是出事了,他们还有贾家,王家,自己可是没有依靠的·所以这个银子,自己一定要说服这个姓薛的老女人付··于是赶紧的陪着笑说道“答应王爷的话,自然不会食言,还请两位大哥稍微的坐一下,蝌安排好大哥和伯母自然会回来招呼两位大哥。”
两个机灵的小厮立马就把薛蟠抬走了,薛姨妈趁机也在薛蝌的搀扶下离开了大厅··薛蟠被小厮抬回了他原来的房间,房间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只有一张空空的床上,铺着几床被褥,几个凳子,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全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这些还是因为夏金桂死在这里,薛家的人嫌弃晦气才留了下来的··两个小厮似乎很害怕这个房间,放下薛蟠后就匆匆的离开了,薛蟠自己趴在床上,看着大红的被褥上,鸳鸯交颈而眠,不禁想起了夏金桂,自己的结发妻子。
金黄的桂花中,她分花拂柳而来,美的仿佛就是九天上的仙女·自己呆呆的看着只想起了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听到自己的话,她笑了起来·她的笑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闺秀那样含蓄,反而是爽朗的,就仿佛是阵雨过后的那一道明媚的阳光·霎时就吸引了自己全部的心神,自己从此就认定了她。
·屋里屋外一片的寂静,只听见外面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在安静的环境下,薛蟠慢慢的睡着了·梦里看到夏金桂下身血淋淋的抱了一个同样是血淋淋的婴儿,想自己哭诉她死的冤枉,死后还要担这个虚名。
一会儿又似乎回到了刚刚和夏金桂结婚的时候,那时候金桂把自己的一切都打理的仅仅有条,只是和母亲不对盘·自己偏向母亲指责金桂的不是,慢慢的金桂的脸上失去了那纯真爽朗的笑容,开始指责自己的没用。
然后自己慢慢的就对金桂失去了兴趣,再加上香菱也不喜欢金桂,自己又和宝蟾勾搭上了·金桂就慢慢的变了,她不在对着自己纯真的笑,也不再叫自己蟠哥哥,而是和香菱,宝蟾一样叫自己大爷。
到最后又出现了那个血淋淋的婴儿,睁着大大的双眼看自己,最后一口咬向了自己的脖子,于是大叫一声就清醒了过来··醒来后看到一个绰约的身影,坐在自己的身边慢慢的摸着眼泪,薛蟠一时分不清梦境现实了,轻轻叫道“桂儿,桂儿妹妹”。
那女子转过头来却原来是香菱··· ·☆、绿萍涨断莲舟路· ·香菱的两只眼睛肿的犹如核桃一般的大,看到薛蟠醒过来,强忍住眼里的泪水,轻轻叫道“大爷”。
对于香菱薛蟠一直都是怜惜的,香菱跟着自己七八年,在心里一直都是不同的·当年看到那个满脸猥琐的书生强娶她,自己情不自禁的挺身而出,看到那家伙的咸猪爪抓住香菱的手不放,自己一时性气,便活活的打死了他。
(蟠儿呀,在他人的眼中,你才是最最猥琐的呀)·这些年香菱对自己一直都是有情有义,只是桂儿对她不是很满意,为此自己没少和桂儿生气·现在看到香菱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也是酸酸麻麻,不觉泪水就成串的流了下来。
心里暗恨自己的无用,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都保不住,又如何为心爱的人撑起一片天··抬起手来,抚上香菱的芙蓉面,慢慢的为她擦去眼泪,香菱的眼泪更是成串的向下流,早已说不出话了。
薛蟠只能挣扎着爬起来,慢慢的把她搂到怀里,慢慢的拍着她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香菱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薛蟠才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要知道薛大呆子最怕看到美人哭了,尤其是看不得美人为自己哭。
所以在以前的时候,薛蟠尽量让身边的每一个美人都高高兴兴的,有求必应·所以他不能理解夏金桂的苦,不能理解香菱的怨··现在看到香菱不哭了,于是赶紧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桂儿呢桂儿到哪里去了,还有宝蟾,她们都去了哪里”·听到薛蟠的话,香菱脸色变了一变,顿了一顿,才说道“大奶奶平时行事怎么样,大爷心里也是有数的,自从大爷进了牢里,大奶奶在家里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
后来…”·说道这里香菱偏偏又住了嘴,薛蟠是个急性子,于是赶紧问道,“以后怎样,小祖宗喂,你赶紧说呀,之后怎么样了,桂儿到哪里去了”香菱一脸为难的样子,最后咬了咬牙说道,“自从知道大爷出不来了,大奶奶便瞄上了二爷,天天打扮的妖妖娆娆的,就等着二爷回家,后来嫌香菱碍事,就想除了香菱,结果大奶奶害人害己,自作自受,害死了自己。”
听完后,薛蟠绝得心里的那根线砰的一声便断了,桂儿死了,那个爱闹爱笑,爱使小性子的桂儿死了·虽然自己一直和桂儿闹矛盾,可是自己从没有想过哪一天自己回到家里,面对的是空空的房间,桂儿不在房间里等着自己。
宝蟾,对了,还有宝蟾,宝蟾一定知道桂儿的下落,于是急急地问道,“宝蟾呢,宝蟾去哪里了,你们也把宝蟾害死了”·红楼梦温馨·听到这句话,香菱的脸色立马变得铁青。
指着薛蟠的鼻子,问道“什么叫我们,我们是谁,我们又害了谁大爷要说清楚了,就算是杀人也要给人安个罪名”·听了香菱的话,薛蟠才意识到这话问的急了,于是缓了缓语气,才问道,“好妹妹,是我的不是,刚才我急了,妹妹也知道我说话是不经大脑的,妹妹原谅我这次。”
听到薛蟠认了不是,香菱这才又说道,“宝蟾姐姐被夫人指了亲,自回家里出门子了,夫人和姑娘还给宝蟾姐姐置办了不少的嫁妆,全当是小姐嫁出去的·”·听了这话,薛蟠心里炸开了锅,自己还没死,就把自己的房里人强行的嫁了…做男人做到自己这个份上,也实在是够极品·看到香菱小脸煞白,眼肿的像桃子一样,心里很是不忍,于是挥手让香菱出去休息了。
薛蟠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香菱对自己说过的话,想到自己的桂儿,每次看到自己都会对自己甩脸子的桂儿·香菱说桂儿与薛蝌有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桂儿并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一次次的对自己甩脸子把自己想外赶。
要说桂儿想害死香菱,结果却害死了自己,这一点更不对·桂儿的手段自己是见识过的,无论如何也不会连个通房丫头都杀不了,还搭上自己的性命·而且桂儿心高气傲,如何会把香菱一个小丫头看在眼里,还专门的害她。
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薛蟠使劲的想,可是他那大脑袋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什么东西,只能不想了··经过一天的奔波,后背又开始了闷闷的钝痛,只能气馁的趴到床上。
慢慢的抚摸着被子上的大红鸳鸯·突然感觉手感不对,被子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薛蟠心中一动,难道是桂儿留给自己的东西,以前看过的戏文里就有这样的情节。
于是转动脑袋,看了一下,确定四周无人,这才口咬牙撕的打开被子·被子里果然是桂儿留给自己的信··蟠儿哥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早已不在了,蟠儿哥哥,你会看到这封信吗蟠儿哥哥,她们说的桂儿的坏话都是假的。
桂儿什么都没有干过·桂儿虽然不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可是桂儿知道,若是桂儿死了,他们一定会给桂儿安上诸多的罪名··蟠儿哥哥,桂儿好后悔,桂儿为什么不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要争那所谓的脸面,白白的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桂儿多想等你回来,和咱们的孩子在一起,可是桂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桂儿有了你的孩子,他们是不会允许孩子活下去的·蟠哥哥桂儿大概没有多少时间了,今天桂儿已经感觉到孩子动了,咱们的孩子会动了。
蟠哥哥你快回来吧,蟠哥哥,你什么时候才回来,蟠哥哥,桂儿想你··蟠哥哥,桂儿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一定要小心,夫人并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薛蝌,他是个伪君子,他是…蟠哥哥你若是不相信桂儿的话,也要小心一点·蟠哥哥,桂儿居然也这般的多愁善感了,蟠哥哥,你大概是看不到这封信的吧。
蟠哥哥,蟠哥哥·若有来世桂儿不愿再遇到你,但愿来生来世永不相见,不对,但愿来世我为女来,你为男··蟠哥哥,若你还活着,不为桂儿你也要为咱们的孩子报仇,桂儿在天上看着你,你若不报仇,桂儿定会化作厉鬼,要你偿命。
蟠哥哥,香菱那个小贱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蟠哥哥,也要小心她·宝蟾现在也生了异心·蟠哥哥也不能相信她·还有一个叫蒋玉菡的,这人对蟠哥哥倒是真心真意,以后桂儿不在蟠哥哥身边了,就由他陪着蟠哥哥吧,蟠哥哥可不要再把别人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蟠哥哥,来世若桂儿还嫁给你,你可愿一生一世宠着桂儿来世桂儿必定不会再这样的使小性子,桂儿…想你….·蟠哥哥,蟠哥哥…若有来生,桂儿还愿意嫁给你…·看到这封被泪水浸透的信,薛蟠呆呆的坐在那里,已经不知到该怎么办了,满心的眼泪,却不知如何才流的出来…·· ·☆、吾生梦幻间· ·香菱被薛姨妈遣回薛蟠的房间,就看到薛蟠趴在床上,痴痴傻傻的抱着一块白凌,白绫上的字,正是夏金桂那个恶妇写的。
香菱在心里暗暗的咬了咬牙,叫了一声,“大爷”·薛蟠慢慢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然后问道,“香菱,你跟了我也有□□年了吧,在心里我待你一直都是不同的,你告诉我,大奶奶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听到薛蟠的话,香菱心里更是恨透了,只是面上却一点不显,(话说,香菱跟着薛宝钗的几年,可不是白呆的,心机成熟了可不是一点半点)·听到薛蟠这样问,心里明明恨意滔天,却还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道“香菱也是一言难尽呀,奶奶并不是好死的…”一句话没说完先是嘤嘤的哭了起来。
薛蟠听了这句话后,更是着急,一口气差点上不来·香菱适时的递上手里的参汤,薛蟠想也没想,就着香菱的手就喝了一口·这才感觉好一点,刚想再问,却觉得肚子针扎一般的疼痛,比之牢里的酷刑还要疼上几分。
不解的看着香菱,香菱却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这才好心的为薛呆子解惑,“参汤里是□□,大奶奶就是这么死的,你也要死了,这参汤是太太亲手熬得,□□是姑娘亲手放的。”
听到这个回答,薛蟠不解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们要杀掉自己,自己就要死了,为什么香菱还这么的高兴··香菱却自顾自的说着,“我给了你机会,让我有理由说服自己不要杀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抓住这个机会呢我一听说你回来了,就立马赶过来看你,想要告诉你家里现在的情况,要你小心。
可是你看着我,叫的却是,桂儿·我整整跟了你八年,可是却抵不上大奶奶一个月我在家里为你担惊受怕,你回来就指责我害死了大奶奶和宝蟾”·说道这里香菱已是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到现在,薛蟠才知道香菱对自己有多么的怨,自己竟然从未了解过她,本以为自己对她很好,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想要对香菱说声对不起,可是自己已经是说不出话了。
过了一小会儿,香菱似乎平静了一点,慢慢的说道,“当年我以为跟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秀才,本以为自己否极泰来,才子佳人,从此过上好日子·可是你却打死了他,硬生生的把我强抢了来。
跟了你这个呆霸王,在家里还要小心谨慎的伺候两个毒妇,我怨过天,怨过地,怨过之后也只能认命的跟着你过日子·之后奶奶进门,不过一句话,你就和我生分了。
之后奶奶对太太和姑娘有怨,就加倍的折磨香菱,爷一直不都是视而不见的,太太和姑娘又怎么会为香菱出头·”·“现在,香菱也是迫不得以,爷若是报仇千万不要来找香菱,因为香菱不送这碗参汤,姑娘和太太不会让香菱好过,以后也会用其他的手段来除了爷的。
不过爷放心,若有机会,香菱会给爷报仇的·”·薛蟠看着香菱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还在说着什么,明明满脸的恨意,可是眼里却早已泪水泛滥·想要告诉她不要哭,自己永远也不会怪她,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现在薛蟠知道自己就要死了,本以为会死在牢里,没想到死在了自己最爱的母亲的手里·想想自己笑话似的一生,想想祺官的努力,实在是不甘心啊·可是死了也好,死了大概就能去见桂儿和孩子了吧。
只是自己却没能为他们报仇,不知道桂儿是否会原谅自己··· ·☆、重新来过· ·迷迷糊糊的薛蟠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前最后想的是,为什么牛头马面没有来这里接自己·昏迷中突然感到一阵大力袭来,薛蟠睁开眼,四周黑乎乎的,想到自己的一生没少做过欺男霸女的事,现在遭报应了,这里就是地狱了吧。
薛蟠努力的睁大眼,想要看看这被人间传的神乎其神的场所·可惜四周一片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慢慢的感觉到四周有水的流动,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水牢,水会慢慢的变热,把自己煮了。
突然又是一阵大力压向自己,听到外面一个女声,急急地说道“太太要生了,快叫大夫,快呀”接着又一个女声,说道“着什么急,慢慢的去回老夫人,让老夫人去叫医生,我还忍得住”·这下薛蟠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这个声音自己就算是化成灰烬也不会忘记,声音的主人曾经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完美的梦境,又亲自把自己送向了地狱··突然有一阵大力袭来,把自己向外挤,可是又硬生生的被什么挡住了,薛蟠只觉得呼吸困难,浑身被压迫的疼痛。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外面终于又想起了一阵的声音·有人叫道“老夫人来了”又有人叫道“快接生婆来了”接着一直挡住自己的障碍消失了,薛蟠顺利的向体外转移,终于看到外面的亮光了。
薛蟠兴奋的大叫一声,发出的却是婴孩的啼哭,接着身体便被抱起来了,耳边传来了接生婆的声音,“恭喜老夫人,恭喜老爷太太,是个小少爷·”·薛蟠好奇的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早已废弃了的院子。
躺在床上的确实是自己的母亲无疑,只是平白的年轻的几十岁·现在的母亲漂亮妩媚,虽然是产后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可双目却如星子一般的流转,说不出的爱娇。
·抱着自己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太太,看老太太的派头,几乎就和荣国府的贾母一个等级·现在老太天正对周围的丫头婆子发号施令,“翠缕,去帮太太收拾收拾,今后就挪回金秀轩吧。
旺财家的,宝来家的,去把太太的撵抬过来,送夫人回去·杏红你去帮翠缕收拾,以后你也跟了太太吧·巧巧,你去通知二夫人,今后这里就封了吧·”·发完这一串的指令,又转过头来对薛姨妈(现在的薛太太)王慧茹说道“哥儿我就抱到我那里去了,小孩子最怕什么冲撞了,我那里经书多一些,也干净一些,哥儿就养在我那里了”说完抱着薛蟠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薛蟠迷迷糊糊的就被这个陌生的老太太带了回去·经过两个月的了解,薛蟠对于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了一些了解·比如自己似乎是回到了过去,再比如现在养着自己的老太太是自己的奶奶,自己的父亲到外面做生意去了,已经出去了快一年了。
自己的母亲是京城王家的庶女,刚刚过门一年,因为趁父亲外出的时候害死了自己的哥哥,也就是父亲的庶长子,所以被奶奶关了起来,现在因为自己的出生才被放了出来。
而现在管家的是父亲的二房董夫人··了解到现在的情况,薛蟠明白自己的人生大概要重新来一遍了·自己的上一世一直活在母亲的阴影里,为母亲活着,被母亲宠溺致死。
现在人生重来,自己看清了母亲,妹妹以及所有的身边的人的本质,这一次一定要为自己而活··匆匆半年就过去了,薛蟠一直和这个老太太生活在一起,对这个老太太,也从陌生到熟悉。
老太太对自己极度的宠溺,不过与上一世母亲无原则的宠溺又不一样,似乎有点像贾母对贾宝玉的宠溺·想到贾宝玉伪娘一般的性格,薛蟠在心里起了几层的鸡皮疙瘩,自己这一生不能被宠溺杀死,也绝不能变成贾宝玉那个样子·在薛蟠八个月大的时候,老太太病倒了,刚开始并不严重,可是吃了几服药也不见起色,一连拖了半个多月,病一日比一日严重。
这天半夜,薛蟠被冻醒了,一看原来自己的小被子不知被谁给拿走了,薛蟠大声的哭起来,可是哭了半天也没见照顾自己的人来·薛蟠明白这是有人要害自己,可恨的是自己的小身体不顶事,不能自己找被子。
于是安安静静的节省体力,希望自己可以撑到有人发现·果然半个时辰后,就有人悄悄的来给自己盖好了被子··第二天薛蟠便生病了,这是薛太太王慧茹便过来接走了薛蟠,借口是“老太太病了,哥儿也病了,现在老太太正虚弱着,可不能再让哥儿过病气给老太太,所以我先把哥儿接回去养着,等老太太病好了,再把哥儿送回来”。
这下就算是木头人,也该知道是谁害自己了·薛蟠上辈子已经明白母亲的心狠手辣,可是毕竟没有亲眼的见识,就算是最后害死自己,也是借的香菱的手··现在是切切实实的亲身的体会,对于母子之情现在是彻底的不指望了。
回想上辈子自己对于奶奶并没有印象,老太太这次八成是熬不过去了·虽说对于老太太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是毕竟是一个真心的对自己的人·上辈子看惯了人间冷暖,薛蟠明白真心难得,对于老太太的死十分的伤心。
可是现在的薛蟠不过就是襁褓中的一个小婴孩,如何活下去都是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根本没有能力去救老太太·薛蟠再次体会了一把,眼睁睁的看着重要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奈。
薛包子抓紧自己的手心,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会抓紧一切的力量成长,这一定是最后一次,自己一定会守候好身边的人,心爱的人,一定会·红楼梦温馨·王慧茹抱回薛小包子后,心里稍微的好受了一点。
虽然现在管家的权利还在姓董的那个女人手里,不过自己一定会夺回来的·老太太眼看就不行了,自己现在也有了儿子,自古母凭子贵,子凭母贵,自己有了嫡长子,在家里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只要老东西早点死了,自己再弄死那个姓董的小贱人,老爷回来后,家里的事还不是由着自己说·而且自己是正房夫人,娘家是京城王家,只要老太太一死,其她的侍妾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自己争。
薛蟠被王慧茹抱在怀里,看着王慧茹的脸色变幻,想着想着,王慧茹的指甲几乎就□□了薛蟠那嫩嫩的皮肤里,却还是没有发觉·薛蟠默默的忍受着尖锐的疼痛,想着前世的自己究竟是多么的傻,才会被这个女人蒙骗二十多年呢,明明满脸的恨意,可是眼里却早已泪水泛滥·作者有话要说:嗨,大家好,我是存稿箱,然然出去玩了,所以现在由我来发表新文。
我悄悄的把薛包子抱出来啦,来来来,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白白的家伙就是然然的亲儿子,薛包子啦·薛包子,我命令你现在打滚,快点,不然就把你那白白的小屁股亮出来揍喽·薛包子:囧ing·哈哈哈,太好啦,快来看薛包子的小屁股啦...·存稿箱打滚ing·亲若是有问题抓紧提哦,存稿箱会让然然先给大家回答啦·打滚ing· ·☆、伤逝· ·王慧茹正在这里思量着,越想越美,突然听到外面小厮嚷道,“老爷回来啦老爷回来啦”王慧茹大吃一惊,几乎把薛蟠小包子掉在地上。
不过不愧是大家庭里磨练过的,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叫过翠缕为自己梳妆,要赶到老太太屋里,去迎接薛桓·这里还没有梳好妆就听到外面又一阵的吵嚷,“老太太去了,老太太去了”·听到这里王慧茹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酸软几乎倒在地上。
好在翠缕也是个明白的,叫道“太太,现在老太太不在了,太太正该是在老爷面前表现的时候,太太可不要…”不要什么,翠缕并没有说出来,主子奴才两个心照不宣。
王慧茹强打起精神,换上素色的衣服,抱着薛蟠小包子,这才缓缓的扶着小丫头向老太太的房里走去··她赶到老太太的房里时,正好薛桓也刚刚到达·看到王慧茹脸色苍白的站在老太太的门口,更显得娇娇却却,弱不禁风。
怀里的薛蟠小包子粉妆玉琢,瞪着咕噜噜乱转的大眼睛,瞅着自己,说不出的灵动可人·看到这一对娇妻幼儿,一时心怀大慰,连丧母之痛都减轻了几分··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王慧茹的手,接过她怀里的薛蟠小包子,在薛蟠那嫩嫩的小脸上啪的亲了一口。
这一口让薛蟠小包子石化了,这是怎么回事,问什么自己的老爹变成这个摸样啦·在记忆中自己的老爹一直都是严肃的,对自己向来都是疾言厉色的,从来都没有过这样温柔和善的一面。
现在薛桓亲了薛蟠小包子一口后,就把薛蟠又交给了王慧茹,交代王慧茹抱着小包子在外面等,自己走到老太太的房里去了··薛蟠是知道王慧茹的真是面目的,再加上听丫头们说了,王慧茹做过的事,现在薛桓一回来,老太太就过世了。
再加上看到了王慧茹听到消息后的真实表现,薛蟠在心里百分之九十的认为是王慧茹害死了老太太·想到老太太对自己的宠爱,于是用恶狠狠的瞪着王慧茹,可惜他的杀伤力太小,王慧茹只顾着想自己的心事,没有看到薛蟠的恶瞪。
其实不得不说薛蟠真的想多了,现在的王慧茹还没有那么大的可以杀死老太太的能量··老太太的死真的不是真不是王慧茹直接做的,虽然与王慧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其实老太太的寿限已是将近,只是想到儿子还没回来,自己吊着一口气强撑着,昨日听说薛蟠生病了,心里着急,病情更是加重了几分·过了一会儿又听说儿媳妇居然无视自己的命令,强行带走了自己的孙子,又急又气咳出一口血,也就奄奄一息了。
刚刚平静了一点又听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内心激动,就出现了回光返照,想要起来念一通佛,可惜还没起来呢,就这么过去了··王慧茹抱着薛蟠小包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衣着华丽的侍妾出来传达薛桓的话,要求王慧茹进去,让奶娘把薛蟠小包子带回去。
薛蟠极度的想要进去送老太太一程,可惜自己的意见被直接无视,只能哇哇大哭着被奶娘抱了回去··即使再不情愿,婴儿的身体也已是达到了极限,薛蟠小包子在奶娘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看到薛蟠不再哭闹,奶娘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快速的把薛蟠小包子抱回了王慧茹的房间,由于王慧茹还没来得及给小包子安排住处,奶娘只好把薛蟠放到了王慧茹的床上··薛小包子正在美美的冒鼻涕泡泡,就被一声尖锐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吵醒了。
要说婴儿的身体就是弱,听到这个声音,薛蟠只觉得两耳生疼,脑袋发晕,一个不小心就尿了出来··薛蟠想了再想,还是决定不委屈自己了,哇哇的大哭起来·听到婴儿的哭声,王慧茹才意识到自己的房里多了个小包子,儿子可是现在自己最最重要的筹码。
于是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温柔的抱起小包子,细声细语的说道,“宝宝乖,宝宝不怕,妈妈在这里·”·薛蟠在心里不仅吐槽,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才怕的好吧赏给了王慧茹一个美美的白眼,可惜婴儿的白眼太无力了,王慧茹丝毫没有接受到,只是看到儿子被自己抱在怀里就不哭了,心里感到得意。
想到,“哼,该死的老东西,居然用我们母子分离让我跟孩子离心,看吧,儿子最喜欢的永远都是我,你想离间我们母子,休想”心中得意,看薛蟠的眼神里更是带上了几分的温度。
薛蟠等了又等,就是没看到母亲有帮自己换尿布的意思,再加上肚子里实在是饿的难受·心中大急,“难道母亲是想要饿死自己吗昨天自己聪明的躲过了她的谋杀,所以现在…”越想越怕,再次哇哇大哭起来。
其实薛蟠这是受上辈子的影响太深了,现在的王慧茹还是十分的喜欢他的,更想和儿子培养亲密的关系··王慧茹先是很有耐心的温柔的哄了一会儿,可是看到她那温温柔柔的样子,薛蟠更加的害怕,上辈子薛蟠可就是被她的温柔给杀死的。
所以王慧茹越是哄,薛蟠哭的越是伤心··过了一刻钟薛蟠还是没有停下他的鬼哭狼嚎,王慧茹却是烦了,于是高声叫道“奶娘,奶娘,进来看看,哥儿是不是饿了”。
奶娘早就听到薛蟠的哭声了,只是主子没叫,她也乐的轻松,只是在外面和几个婆子唠嗑磨牙·现在听到太太叫自己了,于是赶紧的拍拍身上的泥土,走到屋里去。
薛蟠已是哭的声嘶力竭,看到奶娘就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的伸出手要他抱··王慧茹看到奶娘进来,先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听儿子的魔音了·可是看到奶娘熟练的给儿子换下尿布,然后又喂孩子喝奶,儿子在奶娘的怀里显得乖乖巧巧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在心里暗暗的恨上了这个奶娘,居然敢抢自己的儿子,找死·之后王慧茹掌权后,第一个消灭的就是这个奶娘,当然这是后话了··薛蟠吃饱喝足后再次进入了梦乡,直到天色完全的变黑后才醒过来。
醒来后发现父亲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边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薛蟠想,现在的父亲大概也就二十出头吧,浑身都带着一股儒商的风流味·和自己记忆中的父亲完全不同,记忆力父亲瘦削,严肃,整天皱着眉头,板着一张脸。
见到自己不是无奈的叹气,就是恨铁不成钢的发狠··作者有话要说:嗨嗨大家好,还是我,存稿箱啦,然然还没回来呀·话说,大家还想不想看薛蟠小包子的,白白的小屁股呀,趁着然然不在我又把小包子偷出来啦·快来看呀,快来看呀...·薛蟠:囧ing  翻白眼ing  ·王慧茹:存稿箱,你这个家伙想找死吗·存稿箱:跑ing· ·☆、父与子· ·看到这样的父亲,薛蟠不禁有点微微的失神。
薛桓看到儿子那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也不禁感到有趣,就在儿子的脸上,啪的亲了一口·薛蟠小包子石化了,石化了,这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真的是吗·薛蟠看到儿子的窘态,再次被逗乐了,只觉得有子万事足,丧母之痛也不那么的明显了。
抱起儿子,在屋里转起了圈圈·王慧茹回到房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看到父慈子孝的天伦之乐,在心里也不禁微微的动容··王慧茹是王家的庶女,她的母亲是王家老爷的通房丫头,出身于官妓,所以即使是生了一儿一女,也没有混上姨娘。
王慧茹的母亲是个极为有有心计的人,在这样复杂的大家庭里,居然还生下了一双儿女,并且保得儿女平安,女儿还嫁了个好人家··其实以薛桓的身份,本可以娶个嫡女的。
但是因为薛桓在成亲之前,就有了一个两岁的庶长子,再加上薛家毕竟是商人,士农工商,排行老末,所以只能娶了个庶女·好在王慧茹知书达理,并且貌美如花,薛桓对于自己的太太还是很满意的。
看自己的太太也是个能干的,所以成亲几个月后,就把家里交给太太打理,自己到外面经商去了·一走就是接近两年··回到家里,本以为迎接自己的将是娇妻美妾,慈母幼儿。
可是尚未回家就听到了母亲的噩耗,回家后又听到了儿子的噩耗,双重的打击几乎就要把他击垮了··好在妻子又给自己添了一个儿子,这个可爱的孩子大概就是这个严寒的冬日里,上天送给自己的最好的礼物了。
薛桓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爱他,让他快乐的长大··看着年轻的父亲,薛蟠心里感觉亚历山大·原来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年纪,就能撑起家里的一切了,自己在父亲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贾家的家族学堂里混日子,自己若是有父亲十分之一的本事,大概也不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了。
·看到父亲那柔和的面孔,温柔的目光·薛蟠才知道原来父亲一直都是爱自己的,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薛蟠活了两世,这才懂得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
一时激动,用软软的小手,抓住父亲的头发,努力的靠近父亲的脸颊,然后,“啪”的一声也给了薛桓一个响亮的吻··薛蟠小包子,努力的发出“啊,啊”的声音,希望和父亲交流,他有好多的话要和父亲说。
比如说:自己的母亲是个坏女人,自己好崇拜父亲,我好想去看看奶奶,之类之类的·可惜薛蟠小包子努力了半天之发出了几个“碟 ,碟,碟”这样的音。
薛蟠羞愧的老脸通红,这是毛情况啦,老子居然说不出话啦可是薛桓却是极为的激动·自己的儿子才八个月居然就会说话啦,居然叫自己爹爹啦,好鸡冻,好鸡冻·抱着儿子想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可是刚刚转到一百八十度,就看到妻子温柔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和儿子。
薛桓看到妻子,这才想起来,家里出事了,最忙的就是妻子了吧·自己不再,家里的一切都要她来撑着·又想起自己刚刚回来时,妻子一脸苍白的站在母亲的门口,心里有些感动,还有些心疼。
于是抱着儿子走过去,把妻子和孩子都抱到怀里,还轻轻的摸了摸妻子的长发,说道“辛苦你了,茹儿”·王慧茹则是脸色通红的摇了摇头,说道“茹儿不辛苦,老爷在外面才是辛苦了。”
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微红了眼眶,说道“茹儿对不起老爷,母亲和醨儿….”说道这里突然就泣不成声了··看到王慧茹的惺惺作态,薛蟠几乎就要吐出来了,奶奶的大哥明明都是你害死的,你还想害死小爷我,幸亏小爷我聪明,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你现在,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果然,人至贱则无敌·薛桓可不是这样想的,看到自己的妩媚风情的妻子,哭的梨花带雨,心疼的要命。
觉得自己真该千刀万剐,居然让自己的妻子这般的难过·慌忙拿出手帕就要给妻子擦眼泪··薛蟠看到自己那英明神武的老爹,居然被这个虚伪的丑女人骗了,气不打一处来。
怒吼道“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娘就是被这个恶毒的丑女人害的”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薛蟠小包子的怒吼,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哇哇的哭声。
看到薛蟠小包子哭了,薛桓的注意力,立马又回到了儿子的身上·王慧茹立马就装贤惠的想要抱着儿子哄上一哄,现在王慧茹心里对儿子是非常的不满的,居然不认自己,只认父亲,还打扰了自己和丈夫的互动。
当然更恨那个把自己和儿子分开的老女人··红楼梦温馨·现在看到儿子哭,立马就想抱过儿子,在丈夫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贤惠·殊不知,她一伸手,薛蟠小包子的哭声就更加的尖锐,几乎就要声嘶力竭了,眼睛里也是浓浓的恐惧。
王慧茹只好讪讪的抽回了手,小包子的哭声果然小了很多·薛桓疑惑的看了王慧茹一眼,抱起儿子回到床边,拿起一个拨浪鼓,咚咚的敲了起来·小包子果然不哭了,只是小包子只要看到王慧茹靠近,就会再次哇哇大哭起来。
王慧茹十分的尴尬,心里更是把薛老太太恨上了一万遍·薛桓心里疑惑,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和妻子不亲,只是儿子还太小,说不出话,问不出什么·看妻子的样子大概也是很不解的,他也只好把疑问藏在心底。
薛蟠心中得意,“小样,你会演戏,你以为小爷我不会小爷我强着那”·晚上本来薛桓是想一家三口睡在一起的,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不允许妻子靠近。
让奶娘带儿子下去吧,儿子又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松手,薛桓也不忍心让奶妈把小包子强行带走了·于是只好自己带薛蟠回到他从前的房间去休息了·王慧茹再次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薛老太太一万遍。
· ·☆、几回疏雨滴圆荷· ·薛蟠白天已经睡得足够了,晚上没有多少睡意,薛桓刚刚经历丧母之痛,自然也睡不着·这一生第一次见面的爷两个在床上大眼瞪小眼,薛桓想到下午的时候,儿子对着自己叫爹爹,萌的自己心肝直颤。
就逗着儿子,说道“叫爹爹,爹爹”·薛蟠看着自家老子这傻样,不禁用手捂着眼睛,说瞎话,道“我不认识他,他与我没关系·”看着儿子的傻样,薛桓是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听到薛桓的笑声,薛呆子怒了,居然又让这为老不尊的家伙看了笑话,于是转身,不理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却不知道自己以小包子的形态做出这样的动作有多萌·薛桓笑的简直肚子都要疼起来了。
父子俩这么闹了一通,薛蟠的小身体就困了,叫过奶妈来,小包子又吃了一顿奶,也就睡了·薛桓大笑了一通,心里也舒服了,抱着小包子那软软的身体,闻着浓浓的奶香味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薛包子醒来后床上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床边的矮几上坐着正在打盹的奶妈·薛包子感觉内急,于是就叫了几声·奶妈正没好气,三更半夜的就被叫了起来,伺候这小爷喝奶。
而且其他人都到前面的葬礼上忙活去了,赏钱肯定是少不了的,自己在这里恐怕也是出力不讨好,太太看自己的眼神可是不善的··看到薛蟠哭了,心里更是烦躁,在薛蟠的小腿上使劲的掐了一把,薛蟠大惊之下,尖声叫了出来。
看着薛蟠被掐紫的小腿,奶妈才觉得心里舒服一点·快手快脚的帮薛蟠换了尿布,重新包好··这两天薛桓是灰常的忙,每天忙到半夜,也幸亏王慧茹也灰常的忙,所以小包子也没有被她收到魔掌之下。
而且从前老太太配给薛蟠小包子的八个大丫鬟,都被派任务了,几个小丫鬟都偷偷的溜出去玩了·所以薛蟠只能一直跟着奶妈讨生活,奶妈生气了,就给奶妈当当出气筒。
对于这样的生活薛蟠小包子觉得,勉强可以接受,明着对自己差,总比背后捅刀子要强的多·而且奶妈最多也就是掐小包子一下,还不敢太用力,怕出现明显的印子。
大多的时候也不过就是骂两句,而且骂的时候,还不敢太大声,怕给人听见··在薛蟠看来,奶妈的生活真是憋屈,想当年小爷我欺负人的时候,哪次不是正大光明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话说奶妈你憋屈啦,欺负人不是这样滴,可惜薛包子现在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没法教导别人,只能憋屈的看奶妈憋屈的欺负人。
薛老太太的葬礼,薛蟠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的机会,其实薛蟠是很想去送老太太一程的,也曾努力的向薛桓表示自己的愿望,可惜努力了半天也只发出了:“碟,啊 啊啊啊啊啊”这几个音。
薛桓看到儿子的表现却以为儿子是想自己了,好鸡冻·抱着儿子,对着儿子的小脸便,啪啪的亲了几口,亲了薛包子一脸的唾沫星子,薛包子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满,可是这个表情又萌的薛家爹爹心肝乱颤。
啪啪啪,又是几口亲了下去··今天已是葬礼的最后一天了,薛包子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奶奶呀,不是孙儿我不孝,而是孙儿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去送你呀,奶奶呀,孙儿会在心里永远的记着你的,以后孙儿长大了,一定会记得给你烧纸的。”
果然下午,薛桓就回来了,到现在为止,葬礼已经全部结束,薛桓两只眼睛红红的,回到房里,挥手让奶妈离开,自己抱着小包子到床上休息了·薛蟠看着自家老爹红红的眼圈,好心的允许老爹抱自己,乖乖的在老爹的怀里睡了。
一觉醒来已是月上半天,薛桓的通房丫头红珠进来通知说,太太来了·听到红珠的话,薛蟠在心里激灵灵的打了个突,浑身僵硬了·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现在葬礼结束了,老爹要忙生意了,自己自然要回去被母亲教养,这可如何是好。
红珠回话的时候,薛桓正和薛包子抱成一团,大眼瞪小眼的交流·薛爹爹说“儿子,叫爹爹,爹——爹——”·薛包子说“啊 啊啊  啊啊啊”。
翻译过来就是,“傻,好傻,好傻啊”·听到太太来了,薛桓心里很高兴,通过这次葬礼,薛桓对自家太太更加的满意了,茹儿她不仅貌美如花,知书达理,温柔体贴,而且精明干练,真是自己最好的助手。
娶了茹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音··薛爸爸正在心里美美的臭屁着,就感觉到儿子,打了个机灵,接着就浑身僵硬了·对于儿子能听得懂大人说话,薛桓十分的惊奇,自己的儿子才八个月居然就能够懂事了,果真遗传了自己的优良基因是个天才啊可是对于儿子和妻子的不亲近,薛爸爸又表示十分的无奈,他已经从丫鬟的口中听说了,自己的儿子从小就养在老太太的屋里,对于妻子和母亲的婆媳之争,薛爸爸表示亚历山大。
现在薛爸爸决定要修复儿子与妻子的关系,努力的弥补母亲犯下的错误·于是大手一挥对红珠说道“请太太进来”通房丫头绿玉则进来伺候这父子俩更衣。
王慧茹进来时,就看见绿玉的手,在自己丈夫的身上乱摸·当下醋坛子就打破了,盯着绿玉的那只手,几乎就要盯出一个洞来,可是又要在丈夫的面前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
于是缓缓的走上前来,接过绿玉手中的外套,说道“我来吧,绿玉姑娘去给哥儿穿好衣服·”薛蟠看着母亲的惺惺作态,汗毛倒竖·结果转眼一看自己那没节操的老爹,居然一脸享受的看着妻子给自己更衣,当下就炸毛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下更坏了,王慧茹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居然三两下的给丈夫穿好衣服,一把就抱起了薛包子,还轻轻的亲了亲包子的面颊··这下小包子石化了,“啊,呸呸呸,小爷这是被非礼啦”看到包子不哭了,王慧茹开始痒痒得意啦,“哈哈哈,本夫人出马就没有干不成的事”薛桓看着娇妻幼儿的互动心里感动不已,于是皆大欢喜啦。
薛桓当下便拍板,“儿子呀,回去让你娘养去吧”·于是皆大欢喜的一家三口,回到了薛太太王慧茹的暮雅轩,当天晚上不顾薛包子的强烈反对,薛爸爸坚决的把薛包子交给了奶妈,自己和娇妻共赴云雨去啦….·于是一晚上,薛包子都在心里碎碎的念叨着“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奶娘因为一直以来勾引薛爸爸不成功,今晚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散到了薛包子的身上,对着薛包子小声的又吼又骂。
第二天王慧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起来后就直奔薛包子的房间,看到自家老娘那一脸春情荡漾的样子,薛包子表示很鄙视奶娘表示很嫉妒·其实薛妈妈这次来,是想来和儿子修复关系的,所以一直在儿子面前温温柔柔的说话,还屈尊降贵的给儿子换尿布。
并且告诉儿子,昨天晚上,自己已经求薛爸爸给薛包子起了名字,叫薛蟠·薛包子一直的翻白眼表示鄙视,“虾米,小爷我本来就叫薛蟠,还需要你来求,你是哪根葱,哪凉快就滚去哪里吧”·话所,薛包子是真的不敢对薛妈妈,王慧茹呲牙,毕竟上辈子的影响太大了,现在即使表示鄙视也只是翻个白眼而已,连啊——啊——几声都不敢。
母子俩就这样交流了一早上,要说王慧茹的道行还真是高,要是一般的小孩,被这样耐心的哄了一早上,早就和王慧茹十分的亲近了·比如说上辈子的呆霸王薛蟠。
可是现在的薛蟠却早已经历了人间的冷暖,看遍了人情的淡薄,自然不会受骗·哄了一早上的孩子,也没见什么起色,王慧茹心里也是烦躁·走到门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的压下心里的怒火,言笑晏晏的走到门外迎接回来吃饭的丈夫。
· ·☆、晚花红片落庭莎· ·时光匆匆,转眼间薛蟠便两岁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王慧茹对于薛蟠是极尽宠爱之能事·薛桓想要说薛包子几句,王慧茹便极力的阻拦,也幸亏薛蟠有了上辈子的教训,才没有变的无法无天。
对于薛包子的表现,薛桓非常的满意,连带着对王慧茹更加的宠爱,其他的二房,小妾,通房是形同虚设·薛蟠也明白矮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于王慧茹虽说不上亲近,可是也是按规矩行事,从未失了礼节。
薛蟠过了两岁的生日,王慧茹再次怀孕了,薛蟠知道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妹妹就要来了·趁着王慧茹怀孕的机会薛蟠提出要自己住,理由是不能打扰母亲养胎·王慧茹思考了几天,在薛蟠一次次的要求下,也同意了。
说实话,王慧茹对于自己这个养不熟的儿子是十分的失望的·无论自己对他多好,永远都是那冷冷淡淡的模样,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儿子多谢母亲,母亲大人费心了。”
虽然因为儿子,丈夫对自己更加宠爱,可是对这样凉薄的孩子还喜欢不起来·现在自己又怀孕了,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把孩子抢走,对于肚子里的孩子王慧茹有着太多的期待。
母子俩达好共识,在薛桓来吃饭的时候,就正式告诉薛桓·听到他们母子俩的决定,薛桓叹了口气,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作为丈夫和父亲薛桓一直都知道,自己儿子和妻子之间存在着问题,自己也努力的为儿子和妻子修复关系,可惜收效甚小。
他就不明白了,儿子小小年纪怎么会对自己的母亲这么的冷淡,一度以为是有人在儿子面前挑拨关系,还查了一阵子,可是也没有查出任何的问题·要说儿子天性凉薄吧,也绝对不是如此,儿子对自己十分的亲近。
别人的孩子首先学会叫妈妈,可是自家儿子,在八个月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学会了叫爹爹·这也一直是自己最自豪的一点,自己的儿子绝对是个天才·现在听到儿子和妻子的决定,叹了口气,便答应了。
只是要求妻子为儿子安排几个伶俐的丫头··一顿饭吃的糟心,快速的吃完,薛桓就回了书房,晚上就在红珠的房里歇了·说实话,在这件事上,薛桓是有点怨王慧茹的,儿子毕竟还小,她竟然就狠心的让儿子搬出去住·王慧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丈夫心里的地位,这大概是所有的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连王慧茹这样的女人也不例外·其实在薛桓的心里,最重要的人,从前是自己的母亲,现在是自己的儿子薛小包子·对于自己的妻子王慧茹,怜爱有之,尊重有之,现在的话,勉强排在第三位,第一是薛蟠小包子,第二是自己的二儿子(庶子)。
现在王慧茹居然把儿子从自己的房中赶走,薛桓理智上明白,这一定是薛蟠要求的,可是在感情上却接受不了·不舍的责怪自己聪明伶俐的儿子,无辜的妻子便受到了迁怒。
薛桓想先冷冷妻子,也好让她明白自己的地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听到薛桓在红珠房里歇了,王慧茹气白了一张脸·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儿子脸上看到了讥笑。
在王慧茹的治理下,薛府的效率向来高·仅仅两天的功夫就把薛蟠的新住处整理好了·王慧茹为薛蟠选了十六个大丫头,并且把自己身边的得力人杏红也派了来。
另外还有二十五个小丫头,十个婆子,外加薛蟠的奶娘·(话说,因为薛蟠一直对王慧茹不亲的原因,王慧茹并没有换掉薛蟠的奶娘·刚开始是没来得及,可是薛蟠比一般的孩子早熟很多。
很快便懂事了,王慧茹生怕自己和儿子的关系破裂,于是就没敢换掉从小跟在儿子身边的奶妈·),外加十个小厮·薛桓生怕儿子受委屈,又亲自从自己的书房里挑了四个识字的丫头,给儿子送去。
在一个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日子里,薛蟠带着自己那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就向新居出发了·薛桓护送,本来王慧茹也想去送的,可是薛蟠却以“母亲想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若是伤着母亲肚子里的弟弟,儿子的罪过可就大了,所以母亲还是不要送儿子了”这样的理由反对母亲送他。
薛桓心里对王慧茹有气,也就没好气的说“你就留在这里吧”王慧茹只好委委屈屈的留下了,只是嘱咐丫头好好伺候大爷·心里却把薛蟠骂了一万遍。
红楼梦温馨·走之前,薛蟠跪下认认真真的给王慧茹磕了头,表面上维持着自己云淡风轻的面瘫样,可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差大喊大叫了·“虾米小爷我终于摆脱那个老巫婆啦啦啦啦啦啦,”这一年多的日子,薛蟠一直都在紧张与恐惧中度过,睡梦中动能惊醒,现在怎么能不高兴·磕了头之后,薛包子便心安理得的窝在自家老子的怀里,被老子抱着向新居走去。
看着儿子一直翘得高高的嘴角,薛桓实在忍不住问道“离开你母亲,蟠儿很高兴吗”听到薛桓的问话,薛包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嚣张了。
于是收敛了嘴角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母亲的肚子里有宝宝了,我这是为新弟弟的到来感到高兴·”看到小豆丁一样的儿子,故作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明显的谎话,薛桓被逗得哈哈大笑,啪的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薛包子立马一脸的黑线·使劲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这才报复的在自家老爹的脸上也来了一口,也涂他一脸的口水·周围的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自家的小少爷也确是是可爱,怪不得老爷这样的宠他。
到达新居后薛桓便匆匆离开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陪着儿子·把自家老爹送出门外,在老爹脸上狠狠的印上一个吻后,才不舍的看着老爹离开了。
一直目送着老爹离开自己的视线,薛蟠包子才收回目光,打量着自家老爹给自己准备的房子·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大约有二十几间房子,但贵在精巧·所有的门窗上都有着精致的雕花,连柱子上都画满了图画。
院子里种满了牡丹,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子,池子里养着莲花··看着丫头们收拾的差不多了,薛蟠努力的装回面瘫脸,老神神在在的回到正屋·这是奶娘迎了出来,说道“唉吆喂,我的小祖宗唉,你怎么到屋里来了,这大灰尘的,还是快到外面躲一下”薛蟠面无表情的瞅了奶娘一眼,这一眼看的奶娘是心虚不已,似乎自己所有的行为,都被看穿了。
其实奶娘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只不过自己一直安慰自己,几个月的小屁孩能记得啥这才心安一点,现在薛蟠这一眼让奶娘的冷汗就下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嗨,大家好,又是我存稿箱啦,啦啦啦啦....·我又来啦,然然去医院啦,所以我就替然然干活。
呜呜呜,可怜的然然...·亲,咱们一起为然然祝福吧· ·☆、吾家有儿· ·其实薛包子哪里有啥王八之气呀只不过就是学着王慧茹,希望以此来蒙人,用了之后感觉良好,遂一用再用,从此一发不可收。
现在薛蟠包子再次装了起来,顶着一张面瘫脸,走到院子中央,咳了一声,说道“都给爷滚过来”等丫头婆子小厮都滚过来了,使劲的憋着面瘫脸扫视一圈。
这才说道“大家既然跟着小爷我到了这个院子里,那就是小爷我的人了·不管你以前是谁手里的得力人,从现在开始都是小爷的下人·诸位做下人的经验都比爷丰富,自然明白做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红杏,你说说,做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被点着名的红杏,赶紧跪下,她可是记得夫人的吩咐,若是现在被赶了回去,夫人还不是要了自己的命。
而且自己是夫人的人,量这个小少爷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现在第一个要自己发言大概是要让自己教训一下这几个不长进的东西··于是以教训人的口气说道“下人吗,最重要的就是勤奋,手脚干净,咱么屋里要是谁做不到这两样,不用爷说,我红杏就第一个饶不了他…”·看到红杏似乎有滔滔不绝下去的趋势,薛蟠几乎就要仰天大笑了,“哈哈哈….居然比我还蠢”强忍着笑,忍的很辛苦,本来修行就不够的薛蟠几乎就要破宫笑了出来。
于是赶紧的挥了挥手,说道“红杏姐姐说的也很正确,不过在我的院子里,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忠心,若我这里的事情泄露出一丝一毫,哪怕是最无关紧要的一条,我也会彻查到底若是查不出来,所有人全部让人牙子卖走。
听明白了吗”所有人赶紧的答应着··红杏听到薛蟠的话,呆了,这是虾米回事隐隐听到他人口里的讥笑声,羞愧的几乎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薛蟠看到红杏的囧样,尽管使劲的憋着,可是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影,这看在有心人眼里,却以为薛蟠把他们全部都看透了,正在心里讥笑他们,更加的觉得自己的小主子深不可测!·薛蟠这里还不知道诸人的心思,只是怕被别人看穿,往下面扫视一眼,看了看下面的人没有异样,自认为没人看到他的表情变化。
于是就更加的板起脸,老神神在在的走了··薛蟠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极为的无聊,以前和王慧茹住在一起的时候,王慧茹三五不时的就会来骚扰他一通,和王慧茹斗智斗勇也比现在百无聊赖好上几分。
打了个呵欠,趴在床上睡着了··今天儿子第一次自己住,薛桓不放心,早早做完事,就到儿子的院子里来看儿子·丫头婆子刚刚被小主子的王八之气镇住了,不敢放肆,都自顾自的在收拾东西。
薛桓看到儿子的院子里井然有序,心里很是满意·对王慧茹的不满也少了几分,毕竟她给儿子安排的人还是不错的,决定了,今天晚上就挪回王慧茹的房间去睡··屋里没有点灯,已是昏暗一片。
薛桓悄悄的走过去一看,薛包子正在冒鼻涕泡泡,还不是的砸吧砸吧嘴,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可爱啦悄悄的走过去,在儿子玫瑰红瓣一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还在儿子的小脑袋上蹭了蹭下巴。
要是这样还醒不过来,除非是个死人了·薛蟠睁开眼一看,自家老爹那放大的俊脸就在自己面前,自己脸颊上还是湿漉漉的,知道自己这是又被占便宜了·于是气哼哼的推了自家老子一把,转过头去继续睡。
看到儿子的小样,薛爹爹被萌的心肝乱颤,自家儿子为什么就这么的可爱嫩逮过儿子,对着小脸,啪啪啪啪,就是四口·薛蟠小包子无语了,只好睁着眼装死。
薛桓看到儿子的样子,终于好心的放过他了··摸着儿子的小脑袋问道“大白天的蟠儿不出去玩,干么睡觉呀”薛蟠翻了个白眼,出去玩,去哪里自己又不像他,可以整天的出去花天酒地。
也就偶尔去逗逗那白痴弟弟,话说自己的那个弟弟可真是够傻的,居然一直在吃自己的脚趾头,昨天自己去看他,又大笑了一场·不过看到自己去,孙姨娘可着实不高兴,王慧茹那老巫婆也念念叨叨的不让去,为了避免麻烦,只好少去了。
想到这,抱着薛桓的胳膊说,“儿子无聊呀,不如把弟弟也送到我这里来吧,我可以陪他玩呀,我保证一定照顾好弟弟·”·听到薛蟠稚气的话,薛桓很高兴,看我的儿子多么的友爱,啊,简直就是典范呀笑眯眯的拉着薛包子的小手亲了亲,说道“这可不行,蟠儿自己就是小孩子,怎么能照顾弟弟呢。”
看到儿子一脸的失望,心中不忍,于是就说道“要不明天爹爹出去办事的时候领着蟠儿去,话说蟠儿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门吧,外面可热闹了,蟠儿一定会喜欢”。
薛蟠提出要养弟弟的要求,本就是无理取闹,也没想过爹爹会答应·不想自己一时的扮委屈,竟然带来了这样的福利,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和儿子亲热了一会儿,丫头们摆上下午饭,薛桓又在儿子这里蹭了一顿饭,这才人五人六的到自己太太房里去了··因为记挂着要出去,第二天薛蟠早早的便要求如意为他更衣打扮。
头上戴着瓜皮小帽,身上穿着杭州缎的大红马褂,脚上蹬着青缎粉底小朝靴·整个人都显得活泼有朝气,粉妆玉琢又没有脂粉气··薛蟠带着四个小厮来到前院的时候,恰好诸商号的管事都听完训话,正要离开。
看到这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少东家从里面出来,个个都可着劲的恭维·对他们的话,薛蟠可是全当放屁了,前世自己那般的作孽,在他们的口中也成了有为的少年,自己欺男霸女,这是有少爷派头的行为….·可是薛桓听到诸位管事的话,高兴的几乎就要手舞足蹈了,在他的心里自家儿子那自然是最优秀的。
现在这么多人说实话,自然是让人高兴的事·他觉的诸位管事说的还不够全面,管事吗,都是下层人,学问不行,自然看不到自家儿子更大的好处,正想自己补充几句。
可是转眼一看,自家儿子站在那里,宠辱不惊,丝毫没有把别人的夸奖放在心里·看到儿子的样子,薛桓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被几句恭维的话给击败了。
于是使劲的压下脸上的笑容,摆出面瘫的样子,咳了一声,说道“犬子还小,哪里当得起诸位的话,诸位才是薛家的肱骨之人,我只愿在我百年之后,犬子能守住这份家业吧。
令郎都是中庭玉树之姿,将来可是他们的·”·这几句话一说,诸位管事再次表了一下忠心,然后替自己的儿子们自谦一下,又得到了薛桓的一通夸奖,这才心满意足的一个个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在下薛桓,大家可以叫我薛老爷,当然也可以叫我薛掌柜的。
今天我来到这里主要是想和大家讨论一下育儿经·大家都知道儿子难养啊我家犬儿呀,毛病多多·优点吗,也就是长的可爱了一点,聪明了一点,很听话,知道疼人,卖起萌来好可爱,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台下诸人:o(╯□╰)o·一个时辰之后·薛爸爸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台下诸人:睡ying·一个时辰后·薛爸爸问,关于我的儿子,诸位还有什么要问的问题吗·台下诸人:如蒙大赦,狂摇头ing· ·☆、万转千回思想过· ·送走了这些大佛,薛蟠长舒了一口气。
薛蟠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别人夸奖,这会让他想起上辈子那些人说的恭维话·薛蟠没事的时候就会回想上辈子的事,渐渐的很多事情他也就想明白了,一些人的真面目,常常让薛蟠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薛桓抱起儿子,习惯性的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一口,问道“蟠儿想去哪玩”薛蟠使劲的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前生自己去的最多的地方无非就是青楼,赌坊,酒馆,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脑中灵光一闪,自己好像还没去过书馆吧,两世都没有去过·好像去那里看看也不错,而且会让爹爹高兴,于是开口道“咱么去书馆吧,听说书馆里有很多的书,咱么买一些回来。”
薛呆子决定了,自己要买书,要学习·想想上辈子的贾宝玉,有什么本事,也就会无病□□几句,结果就被传成了神童一般的人物·现在自己使劲的学,若是小小年纪就能取得个功名的话,那不是就成了仙人转世了。
反正现在自己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一天到晚的无聊··薛爸爸听到薛蟠的话几乎就要热泪盈眶了,自家儿子怎么就这么的招人稀罕那,简直就是太可爱了·看着老爹欢喜的样子薛蟠心里也微微的动容,坏心眼的想到“若是儿子我提出要到青楼去见识一番的话,不知老爹你会怎样。”
·父子二人向书馆进发,到了自家开的书馆,掌柜的看到东家带着小主子来了,忙忙的出来迎·至于如何知道那个小屁孩是小主子,这个问题么,薛老爹是最有资格回答的了。
话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恩恩话题扯远了··远远的看到掌柜的迎了出来,薛桓连忙的迎上前去,说道“李伯客气了”·又指着怀里的小包子道:“这就是蟠儿,今天一大早就缠着我非要到书馆来买书,李伯看看有没有适合蟠儿启蒙用的书本。”
听到东家这般说,李伯少不了一通的恭维·然后就进去选书了,自家小主子爱看书,李伯心里是高兴的·他本出生于官宦家庭,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可惜祖父因言获罪,家庭没落,后来薛家老太爷收留了他,让他管理书局,这才安顿下来。
可惜书局在薛家的生意中是最不赚钱的,一直也不受重视,后来少主上位,也就是现在的老爷薛桓,他本身是个读书人,李伯的地位这才提高了一点,若是小主子读书进位的话,自己的地位大概会更上一层楼吧。
热心的为薛蟠推荐了一大批的儿童读物,薛蟠在家一天到晚无聊的冒泡,对于这些书是全盘接受·接着又去选了笔墨纸砚,薛蟠上辈子奢侈惯了,自然要捡最好的拿,这看在薛爹爹那儿控的眼里,又成了儿子有眼力的标志。
当下看着儿子眼里就开始冒红泡泡了,要不是因为当着李伯的面,大概早就亲上了··包好了东西,薛蟠自己到书馆的各个地方参观了一遍,薛桓和李伯在聊天,薛桓眉飞色舞的向李伯说起自家儿子。
说了半天,李伯问道“小主子也不小了,东家没准备为小主子聘个西席”一下子把薛桓问住了,话说他还真没想过聘西席的问题,总觉得儿子还小。
其实儿子真的还不大,可是儿子这样的天才,自然不能和普通的孩子相比··红楼梦温馨·想到这里于是开口,道“犬子确实也到了可以聘西席的年纪了,李伯可是有什么好的先生推荐吗现在不过就是启蒙,也不用太好的学问,不过脾性,修养一定要好。”
李伯说起请西席的话,也不过就是想到了,所以随口提起,要说他还真没什么好的提议·于是说道“既然东家有这个意思,那小老儿就替东家先打听着,若有人选,就去告诉东家一声,东家再决择。”
让一个小厮把包好的东西送回去,薛家父子继续今天的一日游·薛桓先带着儿子到商号里去巡游了一番,介绍了自己的儿子的身份·然后又处理了几批货,接着在饭馆里吃了中午饭。
接着父子俩到戏院里看了戏,又去街上游玩一番,买了很多的小玩意,在夜市上吃了混沌,这才优哉游哉的回家··家里王慧茹早就听说自家相公带着儿子出去玩了,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甘心。
接着过了一会儿小厮送笔墨纸砚,说是老爷为少爷选的,王慧茹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亲自到儿子的院子里,帮儿子整理好·又装模做样的教训了一下院子里的仆人,为红杏树立了一下威风。
昨天的事情早就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在心里暗骂红杏愚蠢·自己送红杏过来,一是为了监视儿子,最主要的还是让儿子知道自己对他的关心,不至于母子成仇·现在可好,第一天红杏就把事情搞砸了,在儿子发话以后,还有谁能听从红杏那小蹄子的话搞不好还会调拨了她们母子的关系,有心想把红杏带回去,只是自己手里没有什么可用的人,而且已经给了儿子了,当母亲的总不好和儿子抢人。
下午,王慧茹早早的就叫厨房里烧好了一大桌子菜,自己坐在桌边等着相公儿子回来吃饭·王慧茹虽然自大,可是还没有自大到认为相公会因为自己迁怒儿子·现在可不能和儿子撕破脸皮。
可是左等右等,桌上的饭菜都凉透了,也没等到那父子俩回来·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听外面的小丫头回道“老爷和少爷回来了·”于是赶紧的吩咐大丫头翠红亲自去厨房要菜,自己也站起来舒缓一下坐麻了的腿脚,可是刚刚站起来,如意便进来回道“老爷说今天晚了,就在少爷的房中凑合一晚,让太太早些休息,现在太太是有身子的人了,可千万不能累着。”
听到这样的话,王慧茹几乎就要当场掀桌子,只是想到自己的修养和自己的身子这才勉强的忍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平静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波动,这才开口说道“谢谢如意姑娘了,今天也确实晚了,蟠儿出去玩了一天大概也累了,姑娘回去后先打水让蟠儿泡泡脚,舒缓一下再睡觉。”
接着又叫翠缕给如意递了一个荷包··如意原来是跟老太太的人,是老太太身边的第一红人·老太太去后,自愿向薛桓申请要服侍少爷·薛蟠平时也不敢真的拿如意当个丫头看,这也是为什么,红杏总也不能埋过如意的原因。
以前在老太太手下红杏不过是个三等的丫头,后来勾搭上王慧茹,这才有了出头之日·现在虽说都是薛蟠身边的大丫头,如意也还是稳稳的当她的第一大丫头·即使是以前薛蟠还在王慧茹的院子住的时候,王慧茹对如意也是客客气气,更遑论是现在。
· ·☆、王莽谦恭下士时· ·李伯的效率十分高,没几天功夫就交给薛桓一张名单,是他自己找的先生·薛桓看了看,其中不乏有一些名人·心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就告诉李伯自己考虑几天,然后就把名单带回家里去了,自己在书房里考虑了半天,又和王慧茹讨论了一番。
王慧茹听丈夫说这么早就要给儿子请先生,心里是既骄傲,又害怕·自己的儿子优秀,当母亲的自然骄傲·可是一个和自己不亲,甚至视自己为仇敌的儿子,太优秀了对自己自然是不利的。
再加上自己将来是要培养一个优秀的儿子来继承家业的,现在薛蟠优秀了,自己的阻力就越大·怀着这样百转千回的心思,王慧茹充分的把自己母亲的身份利用了个彻底。
先是哭哭啼啼的指责丈夫不心疼儿子,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求他读书,然后又从母亲的角度,充分的表现了对儿子的骄傲,最后表达了自己的看法,现在找先生就是为了陪儿子玩,所以一定要找一个脾气好的先生,要不然的话,找个先生来,三天两头的惩罚儿子,她这个当母亲的可是不依。
其实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要让儿子太过的有出息·俗话说的好,三岁看老,儿子自小就没有养成好的学习习惯,以后自然不能有好的成绩·就算儿子是文曲星下凡,有一个只会带着自己玩耍或者迂腐迟钝的先生,又怎么能有出息。
再加上这件事传出去,对于自己的名声丝毫无损,别人最多也就是说自己溺爱孩子,没有见识,反而突出了自己的慈母形象,女子无才便是德··其实薛桓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不过他的目的和王慧茹可完全的不同。
他认为儿子现在还太小,请先生的目的是找一个能带着自家儿子玩耍的人,让儿子的生活不要那么的无聊,至于学习吗,等儿子七岁的时候开始启蒙也是不晚的·而且他也不指望儿子能够考个状元回来。
于是夫妻俩一拍即合,找一个脾气好的先生·只是这个要求薛桓已经给李伯提出了,名单上的先生都有个好脾气的名声·究竟要哪一个又没法确定了,至于王慧茹,自然希望要最没有本事的那一个,只不过这种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于是夫妻俩再次陷入了僵局,最后还是王慧茹提出,既然是给蟠儿请先生,还是问一下蟠儿的意思吧··其实王慧茹还是有私心的,在名单中有一个叫林轩的年轻人,名单中特别的说明了,此人今年刚刚弱冠。
本来此人是不会出现在名单上的,可是此人的父亲和李伯是至交好友,今年夏天因病去世·去世之前缠绵病榻五年之久,这样的病,别说是普通人家了,就算是大富之家也受不住,所以就被掏空了家底,现在已是家徒四壁。
林轩只是一个书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之前也从未做过体力活·只不过从小薄有才名,现在就希望自己能聘个西席,以此奉养母亲·正好薛桓要求李伯给自家儿子寻找西席,李伯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把林轩的名字也写上了。
王慧茹有心想为儿子指出这个先生,在她看来,一个毛头小子,又怎么能当一个好的先生·可是若她提议聘用这个人,又显得她太过的不识大体,丈夫也未必会采用。
不如让儿子自己提出来,儿子一个小孩子,当然不会喜欢老头子··薛桓一听妻子说的有理,儿子那般的聪明,自然会有自己的看法,于是收好名单屁颠屁颠的找儿子去了。
自从买回来书之后,薛蟠就没有那般的无聊了,现在正在对着图画看三字经,上辈子虽说是识字不多,文言学的一知半解,可是对着图画,也勉强能把三字经看明白··薛桓一进来就看到自己儿子撅着个屁股在床上看书,嘴里还念念有词,如意坐在床边绣着牡丹的大红肚兜,看起来一片的温馨和谐。
薛桓挥挥手,不要小丫头发出声音,自己轻手轻脚的进了屋,走到薛包子的身边就来了个偷袭,一把抱住薛包子问道“好蟠儿,告诉爹爹你看到什么了”还啪的一声在薛包子的脸上亲了一口。
薛蟠本来正看得有趣,被老爹吓了一跳,再看看老爹那副无赖的样子,于是转过身去,不理他··薛桓看儿子生气了,不敢再使劲逗,于是拿出名单,告诉儿子自己的目的,让儿子自己选个先生。
薛蟠拿过名单来看了一看,薛桓看到儿子明明不识字还那装模作样的神态,心里笑的直抽抽·不过笑意可是半点不敢显露出来,要不然的话,儿子可是不依的·于是强忍着笑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讲解起来。
其实这名单上的大部分的字,薛蟠都是认识的,不过李伯用的文言语句进行讲解,所以对于字的意思,薛蟠就不明白了,只得耐心的听着父亲的讲解·听到林轩的名字,薛蟠呆了一呆。
林轩,上辈子薛蟠虽说是不学无术,可是林轩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狐狸丞相,谁不知道权倾朝野,一时风头无两··还有另外一点,林轩男生女相,美艳无双,与此相对的是他的心狠手辣,这也是他如此名声大噪的原因。
金陵林轩,他们这一干的纨绔听到林轩的名字无不心里痒痒,恨不能一亲芳泽·现在听到林轩的名字,薛包子那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就闪出一句话“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虽不能确定此林轩是否为彼林轩,不过先下手为强总不会错的,若不是,大不了让父亲辞了他,另外找好的先生。
想到这里,于是赶紧的打断了父亲滔滔不绝的讲解,说道“孩儿要那个叫林轩的做先生·”·薛桓并不看好林轩,只是现在儿子开口了,而且自己聘西席的原因也是给儿子找一个玩伴,所以想想就答应了,当下拍板道“就这个了”。
叫过小厮来,让他去跟李伯说一声,然后吩咐管家准备礼品,去帮儿子聘西席··李伯听说东家选中了好友的儿子,心里很高兴,赶紧的到好友家里去报信·其实林轩并不想去有钱的大富人家做西席,他更想自己开一个学堂。
可惜他的年纪在那里摆着,再加上虽然薄有才名,可惜没有功名在身,所以普通人家那里会放心的把孩子交到他手里·也就是像薛家这样的大富之家,给孩子找个识字的小厮,才会聘自己这样的西席。
虽说心里不愿,可惜却也不得不低头,叹了一口气,拜谢了李伯,自去和母亲说··李伯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其实李伯也明白林轩心中的不甘,这个孩子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自然知道他的林轩之志,可惜命不好。
李伯也知道东家聘西席的实质,一个两岁的孩子,你还怎么指望他读书识字··· ·☆、春风不解禁杨花· ·两天后,林轩就出现在薛家的书房·听到下人来报,“先生来了。”
薛蟠站起来就跑,对于这个先生,他可是一直盼着呢若此林轩真的是彼林轩,自己学得他一成的本事,大概就可以平安活到老了吧也就不需要别人的牺牲了吧,也就能保护自己爱的人了吧祺官,桂儿,这辈子,自己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们。
下人来报时,薛桓正在薛蟠的屋子里亲自教薛蟠认字·看到薛蟠学字的速度,薛桓再次在心里感慨,自己的儿子真的是个天才呀现在看到儿子匆匆忙忙的去欢迎新先生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诡异的有一种被用过就丢的感觉。
虽然如此,可是看到儿子匆匆忙忙的样子还是赶了上去,把儿子的小身体抱了起来··父子俩走到书房里一看,顿时呆了·那林轩果然是不负金陵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即使现在站在那里,蹙着眉头显得极为的不耐烦,还是美不胜收。
薛蟠小包子是欢呼雀跃,果然是他·薛老爷的心里则很复杂,看到美人蹙眉,本能的想要怜惜,可是这个美人却是自家宝贝儿子的先生,这般的容貌,怎么当好先生呢·虽然心里对这个先生不是很满意,可是薛桓看到儿子欢喜的样子,看到美人蹙眉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扫兴的话。
只是使劲的皱了皱眉头,来表示自己内心的不满,希望儿子能够注意到·可惜薛蟠这个没节操的家伙,看到美人,怎么还会注意到自己的老头子·薛爸爸只好委委屈屈的到正位上坐下来,还顺带着把儿子也拉到自己的怀里,省得他在那里往人家美人的膝盖上爬,丢人薛爸爸可是绝对的不承认自己这是吃醋了。
看到自家小包子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膝盖上坐好,这才咳了一声,对林轩说道“这就是犬儿,刚刚过了两岁的生日,淘气的紧·以后还需要先生多多的费心·先生一早赶来大概也累了,今天就先休息,明天在让小儿正式的拜见先生。”
接着吩咐道“管家,带林先生到房里休息·”·在薛桓的心里根本就没把李轩当做真正的先生,也说不上多么的尊重,连拜师礼也是随随便便,仅仅只是带着儿子来说了几句话。
看到这种情况,林轩那本来就不算是很热的心,更加的冷了三分··见完先生后,薛包子明显的激动了,对于自家老爹更是不理不睬了,薛爹爹内心苦闷,忧郁的找自己夫人求安慰去了。
薛蟠心里记挂着自家先生的事,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早的起床,收拾好衣服,来不及吃饭,便向自己先生住的品竹园赶去·这品竹园里种着满满的竹子,遂起名为品竹园,是从前薛家的一个老太爷的男宠青轩公子住的。
薛家世代经商,也没有什么很高的情趣,所以这院子虽然清幽,但是自从那青轩公子死后,一直的空着·现在薛桓要求管家给林轩准备住处,管家想起了这个去处,似乎很符合读书人的气氛,所以就把林轩安排在这里了。
·薛蟠赶到品竹园的时候,林轩也刚刚起床·想到薛家的轻视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自己现在又急需要银子,只能忍受·自己十年寒窗,饱读诗书,现在却落得个如此地步,想想就觉得悲哀。
早上起来就静静的看着竹子发呆,突然听到外面孩童的声音,大叫“先生,先生”然后白白的小包子马上就入怀了·温香软玉入怀,林轩被撞的向后连退三步,这才把肉肉的白包子抱住。
红楼梦温馨·看到美人没有推开自己,薛包子的胆子更加的肥了,对着美人就是啪的一口,亲在脸颊上,林轩“o(╯□╰)o”·看到自家先生的囧样,薛蟠在心里笑的打跌,“哈哈哈哈,原来先生也这般的蠢。”
不过面上可是半点不显,摆出他最近才练成的面瘫样,一本正经的问道“先生,蟠儿什么时候才能正式的上课呀”·看着小包子努力摆出大人样,一脸的稚气,偏偏摆出面瘫样。
林轩当下就被逗笑了,看了看薛蟠的白白的小脸,到底还是没忍住,“啪”的在薛蟠的小脸上回亲了一大口·薛包子石化啦石化啦…..原来美人也是如此的豪放呀看到薛包子的呆样,林轩笑的更欢了。
在这里当先生似乎也没有那般的难以忍受··现在应经是拜师第三天了,薛包子捧着三字经正念得欢·记得上辈子的时候很多人嘲笑薛蟠居然不会三字经,操,这辈子,小爷我一定要把它背熟,这玩意就算是贾宝玉也不会背吧看小爷我多厉害哈哈哈哈·薛蟠小包子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态,坐在书房里,苦逼的背着三字经。
怀着这样的心态来背三字经的人,薛包子可算是第一人了林轩静静的坐在一边看书,看着薛包子苦仇大恨的样子,林轩心里暗暗的好笑,可是他在心里也是佩服薛蟠的毅力。
还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在书桌旁一座就是半天,虽然一副苦仇大恨的样子,可是半点也没有偷懒的意思·不仅天赋极高,这份努力更是少见·自己在他那般的年纪恐怕还没开始启蒙吧,现在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真真的是,薛家有子,凤章龙姿。
薛桓在外面的洋洋自得也不是没有理由的··现在被先生认定是天才的某包子,还在苦逼的用功·尼玛,老子果然是个蠢材呀记得以前听话本的时候人家天才都是过目不忘老子我要用功呀,用功呀·五天以后,薛包子终于把三字经背完了。
林轩惊奇的看到薛包子流利的背完了三字经,在心里大呼天才呀,天才呀不过面上却是恪守先生的规则,半点不显,只是在薛蟠背完以后,淡淡的说道“恩,小小年纪,不错了。”
薛包子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不错不错,没有被批·在他的心里,林轩就是天神大人,他自动的认为林轩是过目不忘的,先生当年学的时候大概一个时辰就全部的背会了吧听到林轩的夸奖,薛包子恭恭敬敬的回道“学生愚钝,用了这么久才学会。
幸得先生不弃,学生相信,勤能补拙,学生万万不会懈怠的,还望先生多多督促·”这几句话一说,林轩心里更加的佩服,不骄不躁,果然这才是大家公子的气度呀自己终究还是差了点什么·收敛心神,问道“接下来蟠儿想要学点什么呀”薛蟠在心里嚷道,“老子要学孔夫子”上辈子,多少人欺负自己没学问,用孔夫子的话来骂自己,可是他可不知道自己现在提出来要学孔夫子的话,是不是合适。
于是就摆出面瘫脸,假装在思索·林轩看到薛蟠的样子,不禁莞尔,自己也是,一个两岁多一点的孩子,他懂什么呀,自己居然问他·可是这是薛蟠童鞋说了,“先生,蟠儿想学孔老夫子的话,可以吗”·听到薛蟠的问话,林轩呵呵的笑了起来,“孔老夫子的话”,那不就是《论语》了,难为他居然问的如此的有意思。
可是他小小年纪就要求学论语,这般的气度,实在惊人,昔□□有云“半片论语治天下”·可薛包子却被先生笑的心里没底了,尼玛,老子又出丑了,孔夫子果然跟老子犯禁·· ·☆、明月不谙离别苦· ·薛蟠童鞋学孔老夫子的话,已是半个月了,越学越慢,心里火气蹭蹭蹭的向上冒。
老夫子你欺人太甚,更是卯足了劲学,一天到晚手不释卷·我非得把你学会了不成,哼,看谁还敢用孔老夫子的话骂我·薛桓看到儿子一天到晚的用功,心里欣慰的同时也开始不满了。
自己每次去找儿子玩,儿子总是口中念念有词的不理自己,这是毛回事,难道你老子还比不上一部书想到这里薛桓坏心起来了,哼,要你冷落你老子,老子偏偏不要你学习了,哼于是这天一早就打发小厮去向李轩告假“今天小少爷要出去管理铺子,所以就不来学习啦,夫子今天你自便。”
于是早早的薛蟠童鞋还在梦里,就被他那心里不平衡的老子从被窝里巴拉出来,穿上衣服扛在肩上就出门去了·这次的行程还是和上次差不多,先是集合了铺子的掌柜训话,然后就是去铺子巡查,解决每个铺子的事,然后接见外面铺子的来人给出指示。
中午在自家的酒楼上吃饭,下午查账本·这一天下来薛包子几乎就要无聊的冒泡了,幸亏他老子还没有无良到底,晚上吃完饭后,要带着薛蟠童鞋到戏园子里去听戏。
父子两人到戏园子里坐下,戏台上便咚咚的开演了,演的是《贵妃醉酒》·演杨妃的小旦在台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台下的薛蟠不淡定了,祺官,台上的是祺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祺官就是那样笑的,他看过无数个版本的《贵妃醉酒》,可是别的小旦怎么也笑不出那样的滋味,那般的媚骨天成·薛包子挣脱了薛桓的手,就向戏台上冲。
那是祺官呀,那是他的祺官,他的涵儿薛桓一个没逮住,自家儿子就打开包厢门跑了,看样子是直冲着戏台去的·薛老爹傻眼啦,这是毛回事,老子的魅力就变得这么的小。
好怀念小时候的软包子,那时候总是软软的趴在自己的怀里糯糯的叫着爹爹,眼里只有自己·怀念归怀念,薛桓还是赶紧的招呼小厮跟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自己也随后跟上去。
薛蟠人小腿短,到达后台的时候,台上的杨妃已经演完回到后台了,看着背影,薛蟠突然胆怯起来了·眼看着身后的小厮就要赶上自己了,一时冲动,糯糯的喊一声“祺官。”
正在卸妆的祺官听到有个陌生的童音叫他,好奇的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粉妆玉琢,衣着华贵的孩子怯怯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再往后还有五六个人高马大的小厮赶了过来,心里明白这是富贵人家的少爷。
只是这个少爷居然认识自己,这点让人费解·这厢薛蟠看到转过来的脸,心里既失望,又有点说不出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是祺官,他不是我的涵儿”·心里想想也是,涵儿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吧,现在涵儿还没有出生,自己又去哪里找涵儿呢,现在哪里会有那个一心一意为自己的涵儿薛桓赶到时,就看到自家儿子呆呆的对着一个戏子出神,心里好笑,“这么小的孩子也知道好色。”
于是咳了一声,勉强压下心里的笑意,问道“蟠儿在干什么呢,是不是看这个大哥哥漂亮”·正在纳闷的祺官听到这话,心里猛然的一跳,这是父亲跟儿子的话吗不过这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他是认识的,金陵第一公子,薛桓。
看来这个衣着华贵的小公子大概薛家的小少爷了·于是赶紧站起身来福了一福,说道“祺官见过薛老爷,见过小少爷,不知老爷有什么吩咐”薛蟠听到他自称祺官,心头跳了一跳,他也叫祺官,他竟然也叫祺官·勉强压下心里的悸动,收了呆呆的样子,摆出千锤百炼的面瘫脸,问道“原来你叫祺官,刚才爷在下面看你的表演,觉得不错,很好。”
又对着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说道“赏”小厮甲看了看薛桓,可是薛桓正被儿子萌的心肝乱颤,“虾米,果然是老子的儿子,太有气势了,太可爱了,嗷嗷嗷嗷,太帅了”听到儿子说赏,立马掏出荷包往祺官的身边一扔,说“拿去吧,少爷赏你的”·既然此祺官不是彼祺官,薛蟠也没有什么兴趣了。
跳到老爹的怀里,开口道“爹爹,蟠儿困了,咱么回家吧·”还装模作样的打了呵欠·儿控的老薛再次忍不住了,对着儿子那粉嫩嫩的小脸啪的一口,然后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走Ing·经历的这次打得祺官事件,薛蟠小包子开始思索了,自己究竟该怎么找到祺官。
难道要一直等着,等着祺官走进自己的世界,可是这辈子自己的生命轨迹肯定要改变很多,祺官还会出现吗而且在遇到自己之前,祺官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吃了那么多的苦,自己又怎么能忍心可是想来想去,几天下来,头发都愁掉了几根,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求助于先生吧,可是这件事又着实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日正背着论语,薛包子再次走神了·看到这几日明显的心不在焉的薛蟠童鞋,林轩心里也是纳闷,这是怎么了,小小年纪却一副的心事。
自从上次跟着薛老爷出去一趟后,突然就变得满腹的愁肠了,他一个小孩子,又这么多的人陪着,能有什么事·看到薛蟠又走神了,于是走过去轻轻问道“蟠儿在想什么”薛蟠正在苦思对策,听到有人询问,想也不想的回道“在想祺官呀,愁死我了”听到薛蟠的回答,林轩大吃一惊,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居然为戏子发愁。
这也太,太情种了吧·说出来后薛蟠明显的感觉周围的气场变了,抬眼一看自家先生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愣愣的看着自己·心中暗骂一声“操,老子咋这么容易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先生还不是要鄙视死我了”·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学生该罚,学生走神了,请先生责罚”说完惴惴的等着,心里暗想,“老子今天不会真的要挨罚了吧”·林轩听了薛蟠的话,心里叹了口气,明白自己也就是薛家雇的陪少爷玩的小厮,哪里有资格教训少爷了,平时少爷知礼,叫几声先生,自己也万万不敢就真的把自己就当成先生了,又哪里敢处罚少爷于是淡淡的说道“起来吧,以后注意,在课堂上可不能走神了”说完就自己做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书了。
· ·☆、舟船明日是长安· ·转眼薛包子就要四岁了,已经可以握着笔写字了,从三岁半开始,林轩就要求薛包子开始写大字·在这几年里薛蟠陆陆续续的已经学完了《三字经》《论语》《千字文》《百家姓》以及《千家诗》。
由于林轩的宣传,现在的薛蟠在外面也已经是小有名气··现在薛包子正在认真的描红,一边描一边给自己鼓劲,“哼,老子从三岁半开始写字,谁能呀看谁敢跟老子比”当年林轩的字是文坛一绝,一字千金,现在薛包子就是照着林轩写的字贴在描红。
当日刚刚学写字的时候,薛桓给薛包子找来了不少的名家字帖,让他照着练·可是薛包子坚决的拒绝了,“我就是要照着先生的字来练”。
把林轩感动的无以复加,立马就写下了字帖三十篇·薛包子心里却在想“先生的字一字千金,我只要学的先生一成的本事,也能价值百金了·以后若是家里有什么变故了,自己就带着祺官和桂儿出来自立门户,也能养得起他们。”
暗暗的为自己的想法喝彩“哈哈,看老子多么的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啊”·林轩在薛家的两年里,薛家一直都是待他如贵宾,衣食住行比照薛蟠的份例,样样讲究至极。
薛桓看到薛包子进步良多,心里骄傲的同时很是感激林轩,在银钱上一直都是馈赠多多·再加上林轩吃住都在薛家,用不着什么银钱,所以两年下来林轩积攒了不少的银钱。
今年恰逢春闱,就想去考场上一展身手,自古“学成文与武,卖与帝王家·”林轩少有大志,自然不甘寂寞,早早的就向薛桓说了自己的想法·薛桓心里虽然不舍,可是也不能耽误别人的前程,并且感念他对于儿子的谆谆教导,另取一千两白银相赠。
薛蟠自听说先生要走之后,一直的闷闷不乐,他是个重情,念旧的人,和林轩两年的朝夕相处,在心里早就把林轩当成亲人一般的存在了·心里虽然不高兴,可是薛蟠也知道,这次登科,才让自家先生一鸣惊人,自己当然不能拖先生的后腿。
现在距离科举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林轩已经收拾好东西,定于三天后出发·他给薛蟠早早的写好了一摞字帖,适合不同的年龄·对于这次分别,林轩的心里也是难受至极,父亲死后他就与薛蟠相识。
薛蟠的聪明懂事,可爱贴心,渐渐的治愈了他内心的阴霾·文艺一点的说法是,“我在最黑暗的日子里遇到你,你劈开无边的黑暗照亮了我的内心·”林轩明白自己向来是薄情的人,大概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薛蟠这样毫无距离的走进自己的内心了。
他对这次的科考十分的有信心·明白自己与薛蟠小包子的师生缘分已经尽了,他十分的喜欢薛包子,这个在他最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孩子··第三天,薛包子早早的起床,带着几个小厮来到了林轩的家门口。
等林轩打开门时,就看到了冻得缩头缩脑的小包子,手里还拿着送给自己的礼物·看到这个场景林轩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一把就把包子抱进了怀里·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最后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哽咽着嘱咐他“以后要好好学习,好好做人。”
看到先生的样子,薛包子也哭了起来,早就想好背熟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最后只能拉着他家先生的手说道“先生不要哭,等我长大了,就到京里去找先生”。
·红楼梦温馨·送完先生回到家里,薛包子几乎把肠子都悔青了,大骂自己没出息,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就知道哭,为什么就不能多和先生说几句话·最起码要求先生给自己写信呀,先生的字一字千金,到时候自己一封书信能卖多少钱呀·林轩走后,薛桓又给薛包子找了三个资深的老先生。
个个都是胡子一大把,也教出了几个人才·他们早早的就听说了薛家少爷的天才之名,现在战战兢兢的开始授课·这让看惯了林轩那一张芙蓉面,云淡风轻的态度的薛小少爷十分的难受。
可是难受也得忍,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心爱的美人,可是要好好的学习··转眼间,宝钗小包子也已经四岁了·这七年间薛蟠和王慧茹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每天请安,出门汇报,任谁也挑不出丁点的错误,可是也绝不过分的亲近。
王慧茹在生了一个女儿后,就再也没有怀孕,这让王慧茹十分着急·不过以她的手段也没有让其他的庶子产生,已经生下来的那个庶子也在三年前夭折了·薛蟠心里十分的伤心,可是他既没有能力保护好弟弟,也没有办法查出真相,还弟弟一个公道,也只是伤心罢了·在薛包子四岁的时候,王慧茹缠着丈夫要他答应让女儿到书房读书,反正书房里也只有薛蟠一人。
薛桓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就答应了·薛包子对于妹妹的到来十分的不欢迎,当天下午就到父亲的书房说了一通“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样子的话,读了几年的圣贤书,薛呆子现在也能口若悬河了可惜尽管他舌灿莲花,薛桓也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反而教训了他一通“孝悌之义”。
没达到要求,薛包子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薛桓在儿女的问题上一直都是极为的开明的,从他对薛蟠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他是真的爱孩子,绝对不会像贾政那样的伪君子一样,假模假样的教训孩子。
他极为喜欢宝钗这个聪慧的女儿的,他不希望女儿的见识被禁锢在深宅大院之内,也绝不会让女儿做联姻的牺牲品·所以对于薛蟠排挤妹妹的行为十分生气,也深深的不解,明明当年薛蟠对于那个弟弟十分上心,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妹妹呢!这几年薛蟠对于王慧茹母子的冷淡薛桓看在眼里。
要不是看得出儿子对于自己是真正的孺慕之情,他几乎就要怀疑儿子的冷血了··进入书房的宝钗小萝莉也十分的争气,而且是真正的天才·当年薛蟠学《三字经》的时候整整学了半个月,才背的下来。
可是宝钗小萝莉仅仅用了七天就熟练的背下来了,这还在她不认识字,不懂得意思的情况下·看到妹妹天才的表现,薛蟠在心里默默的咬手绢,“虾米,你就是专门来克老子的吗”薛蟠可是还记得上辈子的时候,就是这个天才妹妹的到来,给他那本来就不优秀的成绩致命一击让他从此以后破罐子破摔。
不过这辈子薛蟠可是没有那么容易认输了,更加的鼓足了劲开始学习·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鼓劲“哼,她再天才,学习的时间也就那么几年自己可是已经学了五年了,你能比得过我吗比得过吗哼,老子拼了”·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晋江抽的厉害,所以亲的留言都看不到了,不过然然在后台都可以看得见,都回复了,大概过几天就可以显示了。
谢谢亲和然然聊天,然然爱你们··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然然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天是大年夜,所以然然明天停更一天·亲要理解然然嘛~~~·亲亲· ·☆、密谋· ·从薛蟠九岁开始,薛桓就有意无意的带薛蟠去处理一些商业上的事情。
并且在早几年就给薛蟠请了一个武打先生,薛蟠在武打先生的强烈摧残之下,总算是没有发胖,而是很壮实,再配上那一张清秀的小脸,温和有礼的态度,实在是好看·现在在父亲手把手的教导之下薛蟠进步神速。
上辈子薛蟠自己也是单独做过几年的生意的,虽然是在王慧茹的掣肘之下,但也总算是接触了生意界·吃的亏,上的当不计其数,现在父亲的教导让他茅塞顿开·看到儿子举一反三,一点即通,薛桓心里十分高兴。
自家的儿子是咋看咋好,那点都好,吾家有儿,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随着薛蟠能力的增强,处理的事务也越来越多,社交越来越广,在金陵城也有了一定的名气,人称“金陵第一公子”。
自从薛蟠开始处理事物,就一直打听祺官的消息,可是茫茫人海里寻找一个小人物,犹如大海捞针·每到这个时候,薛蟠就会大骂自己没有心,上辈子为什么就不能多打听一点关于祺官的消息·在薛蟠十四岁这年薛桓的身体开始变坏,一直都在咳嗽,吃了无数的汤药也不见效果,反而越来越厉害。
薛蟠想起上辈子父亲就死在一年后,心中大急··自重生以来,薛蟠一直对于父亲的死持怀疑的态度,母亲既然能够不动声色的杀死自己,自然也能不动声色的杀死父亲。
即使到现在,王慧茹还是保持着独房专宠·其他的小妾,通房,姨娘都是虚设的·只是这几年王慧茹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因为已经有了薛蟠,对于子嗣问题薛桓也不是很在乎。
几个姨娘怀孕后很快就滑胎了,对此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薛桓没有细查,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看到薛桓的身体越来越弱,薛蟠心急如焚,再加上薛蟠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什么话。
虽然知道自己说出母亲的所作所为,十分的不妥,一个弄不好父亲还会怀疑自己,毕竟自己一直和母亲不和,父亲对此十分的不满,只是现在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薛蟠到现在也不清楚母亲的眼线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只是想到上辈子的事,心里就对王慧茹发憷。
想来想去也就是只有自己住的锦绣园还干净一点·其实薛蟠真的是想多了,这时的王慧茹还没有丝毫的害他动作,而且薛老太太的死也实在不能算到她的头上··这天父子俩处理完外面生意上的事情,一起回到府中。
薛桓这几天身体更加的虚弱,坐在软轿之中,薛蟠在一边随侍·走到暮雅轩薛桓就想进去了,可这次薛蟠早就有准备了,看到小厮欲要拐弯,就赶紧的对小厮使眼色“继续走,继续走。”
口里却软软的对薛桓撒着娇,说道“爹爹,你让蟠儿到书房干嘛要给蟠儿什么东西嘛爹爹的身体不好,要什么蟠儿亲自到书房取来就是了”。
薛桓看到儿子的作态,心中不解,不过作为二十四孝好爹爹,还是听从了儿子的建议·到了书房以后,薛蟠禀退左右,然后到窗户边上看了看没有人,这才一把抱起薛桓,从窗户直接跳出去,避开左右进了自己的锦绣园。
当年为了方便照顾年幼的儿子,薛桓给儿子安排的锦绣园与书房只有几米之隔·也幸亏两处隔得近,薛蟠虽然身体壮实,可毕竟只有十四岁,薛桓虽然身体消瘦,可也是个成年的男人。
·看到儿子鬼鬼祟祟的样子,薛桓心里好笑·这几年薛蟠越发的成熟起来,对外就是板着一张面瘫脸,即使面对自己,也很少有孩子气的撒娇调皮了。
现在看到儿子难得的露出孩子气的一面,所以也就好笑的由着他了,倒是要看看儿子究竟想要做什么··到了锦绣园后,院子里的小厮直接就关上了们,这是薛蟠早就吩咐好的。
薛蟠抱着薛桓直接进了屋子,把薛桓放到自己的床上坐好,接着又盖好被子,刚刚十月,屋里就笼上了火盆,一进门热气拂面而来,让薛桓一直在火辣辣的疼的肺部也好受了不少。
做好这一切后,屋里的丫头自动退了下去,并且还关好了门·薛蟠双膝跪下,在窗前给薛桓磕了一个头,这才说道“儿子有事情要向父亲禀报,此事事关重大,儿子为了避开母亲的耳目,不得以才如此行事,还请父亲不要见怪。
此事太过的不可思议,儿子不要求父亲相信儿子的话,但求父亲以后多多注意,不要让奸人谋害了去·”·听到薛蟠说的郑重其事,并且在言谈中还提到了王慧茹,薛桓心里暗暗好笑。
说实在的,夫妻这么多年,薛桓对王慧茹很是信任·自己的身体一直不好,大夫也看不出所以然来,疑神疑鬼之下才对王慧茹有所怀疑·但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出王慧茹的蛛丝马迹,想到妻子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深情,再加上自己实在想不出王慧茹谋害自己的理由。
薛桓对于自己的疑神疑鬼十分的愧疚,于是对王慧茹更加的好··看到父亲的脸色,薛蟠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想到事关重大,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父亲第一次回家,蟠儿就能叫爹爹,父亲对此不觉得奇怪吗”听到这里薛桓心里一动,对于这件事,薛桓一直不解,于是他一直以为这是误会,这是误会只是由于父子天性儿子才对自己十分的亲近,可是用父子天性来解释显然是解释不通的,因为妻子和儿子也同样是有血缘关系的,他们甚至更加的亲近,毕竟十月怀胎·薛蟠却没等父亲回答,径自说道“其实父亲也不必奇怪,因为第一次见父亲,儿子就认识你。”
看到薛桓惊异不定的眼神,薛蟠接着说道“儿子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子特别的早慧,似乎自出生以来儿子就有记忆·刚开始儿子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可是儿子渐渐的明白了,别人似乎不是这样的。
关于这件事,儿子一直不敢说出来,怕被当成是妖怪,不过现在事关父亲的生命,儿子必须说出来了,至于之后,儿子听凭父亲的处置·”·“儿子记得当时出生后就被祖母给抱走了,因为当时母亲因为害死了大哥,所以祖母十分的生气,就把母亲关起来了。
后来母亲经常去祖母那里看儿子,接着祖母就生病了,母亲想要害死儿子,一连几天晚上都指示丫头把蟠儿的被子给掀开·那两个丫头,一个叫小红,一个叫小莲·她们以为儿子不懂,所以常常肆无忌惮的谈论,儿子才知道想要害我的是母亲,祖母死后就没见她们两个的身影了。”
“后来祖母就死了,儿子听到奶娘和一个陌生的丫头讨论祖母的死因,她们都说祖母死于中毒,不过以后蟠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丫头·”当然这点完全是薛蟠在胡扯,他只是猜测王慧茹下毒,现在有鼻子有眼的说出来也只是为了说明王慧茹的狠毒,反正这事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已经是查无对证。
“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一年多,看到母亲给所有的姨娘下了绝育的药·药都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给的·他隔几个月就会见母亲一次·在当时儿子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后来接着母亲怀孕的由头,才搬了出来。
母亲在锦绣园安排了大量的眼线,儿子用了四年才渐渐的收拾干净”·“现在父亲的症状和奶奶当时的症状几乎一致,儿子心里害怕”·作者有话要说:嗨,然然回来了,然然今天恢复更新啦。
大家过年好啊· ·☆、草木借兵· ·听了儿子的话,薛桓心里五味具杂,感情上觉得儿子是开玩笑的,可是理智上却促使自己去相信·自己这些年来对王慧茹几乎是专宠,她若给自己下毒,简直太容易了。
而且当年的事,一切也都太赶巧了,自己回家的前一个时辰,母亲过世,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从前没有怀疑的时候不觉得,可是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了,便觉得处处都不堆劲。
薛蟠读了几年的圣贤书,又在商场上历练了几年,比上世多了不少心眼·他知道若实话实说自己是重生的,更加骇人,现在只说自己记事早,这只能算是早慧罢了。
当年的事,只是自己的猜测,故意往严重里说,估计这些事王慧茹未必干净,而且查无对症了··看到薛桓听完自己的话后在沉思,似乎没有主意了·也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成了自己的杀母仇人,这放在谁的身上也让人难以接受。
干脆现在自己替老爹拿主意了·于是摇了摇薛桓的手,可怜兮兮的说道“爹爹,蟠儿怕”看到泪眼汪汪的儿子,薛桓这才勉强的回过神来。
深吸几口气,定下神来,默念“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还有儿子要保护,薛家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吩咐儿子,“送我回书房去,注意别让人看见了”薛蟠早就准备好路线了,当下便抱着薛桓从后院的侧门出去,穿过薛蟠早就拔干净的玫瑰花的花坛,然后就进了书房的后廊,趁着周围没人一个闪身就进了书房。
看着儿子熟练的把自己抱回书房,以及路上的那光秃秃的花坛,想到自己那面瘫脸的儿子偷偷摸摸的从院子里出来像做贼一样拔掉玫瑰花,薛桓既感慨儿子的用心良苦,又对儿子产生了不满与怀疑。
不满是因为儿子不相信自己,既然知道这些事,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又为什么是在如此敏感的时候说出来,自己刚刚对妻子产生了怀疑,他便把妻子的把柄交到自己的手里。
而且提前就想好了这样的路径,父子之间需要这样吗·还不知道被怀疑了的呆蟠还一直在老子面前嘘寒问暖,想要让父亲心里好过一点·这看在薛桓的眼里,成了儿子继续呆在这里观察自己,想要从自己这里刺探情报。
薛蟠一直晃来晃去,晃得眼晕于是手一挥说道“蟠儿先回去吧,为父以后会注意的·”听到父亲冷淡的语气,薛蟠震惊了,这一世自出生以来父亲那里对自己冷淡过,现在这样的语气,这般的不耐烦….说之前薛蟠就预料到父亲也许会怀疑自己,现在父亲真真的怀疑了,薛蟠心里的震动也还是不可谓不大。
红楼梦温馨·伤心的看了父亲一眼,可是薛桓正在发呆,也没有注意到儿子那伤心欲绝的小眼神·呆蟠看父亲绝对没有注意自己的可能,这才泪眼汪汪的走了··儿子走后,薛桓坐在书房里越想越觉得一切都可疑。
夫人的一切都显得很说不通,本来觉的很温馨,很普通的事,现在看来也是疑点重重儿子也很可疑,虽然想不出儿子算计自己的原因,可是儿子说的自己早慧的理由,怎么看都觉得牵强。
原来的娇妻爱子一切都开始疑点重重,越想越怕病中的人本来心理就比较脆弱,薛桓又是久病不愈,本来就疑神疑鬼的·最后狠了狠心,扬声叫道“来人送我到太太的屋里去”·王慧茹早早的就叫好了饭等着薛桓回来,可是今天薛桓却径直到书房去了。
她禁不住在心里猜测薛桓要给儿子什么东西,她早就知道薛家有传家玉麒麟,红翡雕成,代表者薛家的最高裁决·难道是玉麒麟,想到这王慧茹几乎就要坐不住了,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才堪堪的忍住。
直等到天色大黑,饭菜早就凉透了,这才等到薛桓回来··看到薛桓进来,赶紧的迎上去把薛桓从藤椅上扶了下来·把贵妃椅上又铺了一层棉絮,这才扶着薛桓坐下。
薛桓看到冷冷清清的屋子,和冰凉的贵妃椅,又想到儿子的细心,对王慧茹的不满就增加了一分·其实现在不过就是刚刚十月而已,菊花正黄·根本就不需要火盆之类的,王慧茹也没想到。
其实要不是见识了儿子的细心,薛桓也根本想不到要生火盆了··心里有了怀疑,薛桓就不敢吃东西了,只说自己没有胃口,就到床上休息了·可是熏香的味道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薛桓的疑心病又犯了,于是吩咐道“翠缕,去把熏香灭了,熏得我头晕。”
翠缕把熏香灭了,薛桓又要求开窗通风·大概是心理原因,开窗后薛桓果然感觉好多了,不过也没什么睡意了,只是躺在床上假寐··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王慧茹轻手轻脚的进来,小声吩咐丫头给她卸妆,又挥手让丫头出去,这才叹了口气坐到床头上。
看了看薛桓已经睡熟了,这才轻轻的点上了一根香·薛桓自然是没有睡着的,只是想看看妻子在自己睡着后会干什么事,这才装睡,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妻子干一些让自己放心的事,儿子所说的这些只是因为妻子和儿子之间有矛盾,一切皆是儿子的猜测,于是皆大欢喜。
可是还没等他做完白日梦,就闻到了迷香的味道,这么些年走南闯北,薛桓自然是知道迷香的味道的·想要屏住呼吸,可是病重虚弱,根本就做不到,只好不甘不愿的进入梦乡。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薛桓觉得自己病的更加严重了··醒了之后,看到王慧茹正趴在自己身上,半个身子裹在轻纱之中,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说不出的暧昧撩人。
看到这种情况,薛桓心中一动,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还这样的撩拨自己,这是何居心··想到这也躺不住了,于是推推妻子,让她起来,自己也要起床了·王慧茹看到自己的色诱不起作用心中大急,干脆自己动作起来。
薛桓大吃一惊,几乎就要跳起来了·这时的王慧茹看在他的眼里几乎就成了那吸人精气的妖魅,大急之下居然有了力气,一脚把王慧茹踢到地上,大叫“翠缕,翠缕,进来伺候”·其实这完全是薛桓想多了,眼看薛桓不行了,儿子又和自己不亲,王慧茹不过就是想要在丈夫死之前再次怀上儿子罢了。
王慧茹自然是不能在丫头面前失了面子,顾不得疼痛,一骨碌爬起来,扯过轻纱,裹住自己那妙曼丰腴的身子·然后拿起薛桓的衣服,这样的做派看在翠缕的眼里就是:薛桓心疼夫人,不让她服侍,要求丫头服侍自己,可是夫人不愿意假人之手,非要亲自服侍。
看到屋里的形态,翠缕在心里暗骂,她早就看上薛桓了·很久之前王慧茹也是许了她,只要她忠心耿耿,就把她开了脸做姨娘,可是一直到现在王慧茹也没有丝毫的行动。
别说是做姨娘了,连通房丫头都没有混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能近薛桓的身··作者有话要说:嘻嘻,今天双更哦,为然然鼓劲吧,鼓劲吧!·谢谢猫猫和2012穿越吧对然然的祝福,也谢谢所有看然然的文和然然聊天的亲。
然然爱你们·抱住使劲蹭ing· ·☆、横空出世· ·穿上衣服后,薛桓借口去看儿子,赶紧离开了暮雅轩·出得门来被冷风一激,立马激烈的咳嗽起来,于是示意左右赶紧的来扶着自己。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还是决定到儿子那里去,“若是儿子也会害自己的话,自己的人生也太过失败了,也就不用活了·”·呆蟠受了父亲的冷言冷语,心里郁闷至极,回到锦绣园晚饭也没有吃,倒头就睡。
早上醒来后,心里还是闷闷的,又实在是放心不下父亲,胡乱的洗了一把脸,就想到暮雅轩去打听一下情况·刚刚拐出二门,就看见父亲脸色苍白的被两个小厮架着进来了,大吃一惊心中又急又痛,几个跨步上前,也不管随侍在旁的小厮了,一把抱起薛桓,就向屋里赶去。
口中叫着“如意,如意快倒水来”·到了屋里后,薛桓发现儿子的屋里也是冷冷清清的,与昨天下午温暖的感觉丝毫不同,心中发愣·好在薛蟠不管自家爹爹愣不愣,把父亲放到床上后,一把扯过自己刚刚盖过的被子,把父亲包的严严实实的。
然后接过如意手里的热水,先自己试了一下热度,这才慢慢的喂给薛桓喝下去·渐渐的暖和了,薛桓这才觉得好多了·看到儿子的着急,对比妻子的装模作样,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薛蟠想到父亲的怀疑,心里也是五味具杂,一时父子二人大眼对小眼,就如同第一次父子同床一起失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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