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佐同人]殊途同归 by 紫汀(4)

分类: 热文
[火影鼬佐同人]殊途同归 by 紫汀(4)
·“嗯·”·“如果不是夫妻或者恋人,就不会有这种感觉”·鼬想了想,亲人之间有爱,尊重,包容,照顾,但理论上确实只有另一半,是会时刻不想分开,只有和对方在一起才能过得好。
于是点头··佐助突然站起来走到鼬身边坐下,直勾勾的看着鼬的眼睛·鼬莫名的看着佐助,那双眼睛太过清澈,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还是没有后退··“你爱我吗”·“嗯。”
“做决定的时候会想我的感受吗”·“嗯·”·“我做错事儿了会原谅我吗”·“嗯。”
“会照顾我吗”·“嗯·”·鼬答着答着,就觉得奇奇怪怪的,但自己退一步佐助就进一步,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间,好在佐助问的问题倒没什么需要过脑子的。
“呐...你看到我开心的话你会开心吗”·“嗯·”·“会想和我分开吗”·“不会。”
佐助突然退两步,转过脸,声音低了下去,“好巧,我也爱你,尊重你,想要包容你,照顾你,你开心我就会开心,永远都不想和你分开·那,我们是不是……”·“佐助..”鼬摇着头苦笑,“恋人之间不仅仅是这样的,那是最亲密的人,比兄弟更亲密的事情。
你现在……”·鼬的声音消失在惊愕之中,佐助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唇上有温热的触感,而后又迅速离开了·然后就听一个声音,“你讨厌这样吗”鼬愣住了,许是刚才回答佐助习惯了,没过脑子就摇头。
 ·“真巧,我也不讨厌·如果是你的话,就算更亲密的事,应该...也没关系的·”佐助侧对着鼬,脸上有些莫名的烫,心跳的好快·但刚才那样的感觉,因为是鼬的关系,好像还蛮好的,再近一步的话,应该也不错。
“佐助....”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身上也有些热,甩了甩头,道,“天晚了,回去睡吧·”说罢就出了屋子··“你呢”佐助看到鼬逃一样的背影眉头微皱。
“我出去呆会儿,你先睡·”鼬应了一声,再看就没影了··佐助点了点头,也起身回自己屋里了·· ·☆、纠结· ·漆黑的夜,未曾点灯的室内显得颇为幽暗,只有些许月光透过窗子打进来,在窗前洒了些影子,柔和的让人不自觉的爱上夜的美。
这样的时候,和亲近的人在一起总是最为放松的,往往会忍不住把心底藏得最深的话说出来·若是再有点温馨点的气氛,那些白日里难以启齿的心意,不经意间也会变得自然起来,不再难开口。
佐助躺在床上来回翻身,脑子里乱哄哄的··说着妻女的事情,一不小心,竟发现自己对鼬的感情竟不只是兄弟之情·如果只是哥哥,在你瞑目之后,又怎会只为你生前的心愿而活,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你最希望的...幸福·佐助想起来小时候,美琴曾经说过,“爱一个人,如果你只希望他好,那是亲情;如果你还希望他只对你好,那便是爱情。”
当时自己的回答好像是,那我对爸爸妈妈是亲情,对哥哥是爱情·当时美琴为这事儿笑了好久,一副小孩子真可爱的样子,搞得佐助那段时间一看到妈妈就心慌,浑身不自在。
最后还是鼬不知道从哪听到了,悄悄过来和自己说,“其实哥哥对你也是爱情哦,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可以说的·”这才好了··十数年过去之后,当初的孩子如今已是叱咤风云的忍者,但再问一遍那个问题,佐助想,他的答案从未变过。
只是,鼬当初的话,是发自真心,还是单纯哄自己的呢·坐在门口吹冷风的鼬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今夜的佐助,和他记忆中的孩子重叠了,一样单纯,一样对自己没有丝毫戒心,不一样的,是佐助已经成家,有妻女了。
鼬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看佐助闷闷的见到美琴经常掉头就跑,于是就问了一句,得到答案后也跟着出去·找了个合适的时间,轻轻松松哄了佐助·现在想来,鼬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不是单纯的在哄小孩了。
应该不会从那么小就对佐助有非分之想了吧,但当时听美琴描述的亲情和爱情之时,鼬不能否认,他的答案和佐助是一样的,只是没说罢了·以至于后来,鼬在努力做个好哥哥的时候,都选择了听从美琴的建议,为他好,不对他做任何要求,现在想想,可不是用来骗自己的么·鼬不能否认,今夜的佐助让自己觉得真实又虚幻。
真实,是因为鼬觉得这就是佐助,不会掩饰,尤其是在感情上,单纯的近乎白纸,喜欢或者讨厌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甚至连妻女什么的都不作多想·虚幻,是因为佐助似乎一直对感情都是懵懂的,所谓恋人和兄弟的区别,他真的分得清吗还是单纯不想和自己分开而已。
若是平时,鼬也是明白透彻的人,可如今心乱了,连最简单的都忘记了,时刻不想分开,想要永远在一起的心意,本来就不该是兄弟之间该有的··鼬觉得有些疲惫,斜靠在台阶护栏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的叹气。
听到佐助说,他娶妻生女全是为了自己的遗愿,鼬就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顺带还害了佐助·现在怎么办,让他负责然后让他郁郁寡欢的过一辈子鼬舍不得。
那不负责抛弃妻女,也实在过分了些·和平分手且不说那女忍者要伤心死了,孩子怎么办难道告诉孩子,你爸爸和妈妈是个错误,他的真爱是你大伯·鼬想想,就觉得眼皮直抽,全然没注意某只白蛇已经悄悄的溜了进去。
大蛇丸本来是想看戏的,想看看宇智波鼬这个号称看透人心的家伙,一个人能不能想清楚,还做好了动手的准备·结果来了却发现兄弟两个都在,一个在外面吹着冷风唉声叹气,一个在屋里翻来覆去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又躺下,可劲儿折腾。
大蛇丸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去忽悠那个小的吧,那个比较好说话·于是,大蛇丸化作人形在佐助房里的凳子上坐着,足足坐了两个小时,才被折腾来去的佐助撞了一下,佐助像是被惊了一下,写轮眼都开了,看清自己之后才收回去问了一句,“你”·大蛇丸倒是笑了,眼里尽是促狭。
这对兄弟也是够可以的,论真本事,凭着轮回眼佐助不是最强也是最强之一了,鼬如今也是轮回眼,看那架势怕是不知怎么练的还是给团藏整的,八成还在佐助之上·可自己从鼬旁边过去,又在佐助这儿坐了这么久,愣是没被发现。
是该说他们如今已经不需要戒备了,还是心乱如麻的时候放松了警惕大蛇丸偏向后者,再强也架不住暗害,虽然自己不是来害他们的··“我说佐助君,我来看看你啊,泡杯茶呗。”
大蛇丸笑眯眯的··佐助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肘搭在桌子上撑着脑袋,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不一样了哦·”大蛇丸无所谓的笑,记得最开始看到佐助的时候,他是个活在黑暗中的孩子,不过还有那么一丁点阳光。
可惜那也是昙花一现,在他来找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复仇者了··火影原著向·即便如此,大蛇丸还是觉得,佐助和其他的复仇者不一样,具体是怎样倒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佐助的状态除了恨,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大蛇丸其实一直很想知道,佐助报仇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可惜没能看到·再见到佐助的时候,佐助在寻找,但大蛇丸看得出来,那个时候的佐助就已经没了自我。
直到佐助后来越来越不像活人的时候,大蛇丸才恍然大悟,之所以觉得佐助奇怪,是因为他一只为一个人而活,爱恨搅在一起,大概连自己也没能清楚··而现在,佐助真正是为自己活着的,虽然看起来有点烦心,却比从前见他的每一次都精神好多了,甚至带了些幸福的感觉。
不会再去模仿着鼬的温和客气,而是更像他自己,不太爱搭理你,但你若对他好,只要不牵扯到鼬,他总不会太亏着你··果然,佐助起身去拿了两杯水,很随意,也不是自己要求的茶,一副主人家的样子。
大蛇丸满意的点头啊点头,这个才是小徒弟佐助嘛··“来干嘛”佐助抿了口水,依然心不在焉··大蛇丸眼睛一转,秉着此时不制造好戏就没有热闹看了的心态,悠哉的开口,“佐助君啊,你是不是爱上你哥哥了”·“噗.....”佐助一口水就喷出来了,一脸诧异的看着大蛇丸,满脸写着你怎么知道。
大蛇丸心里暗笑,佐助还是嫩啊,爱上不定就是那个意思不是,这要是鼬,表面上肯定云淡风轻,然后暗地里看你知道多少,或者干脆来个月读抹了记忆·不过看来,这是心理已经有谱了,接着诈,“你跟你哥表白了”·佐助没有反应。
大蛇丸心里莫属了一下,佐助呆愣了最起码有十秒,而且是属于进攻他可能会条件反射的直接下杀手的那种·然后就站起身,看架势是准备送客了··大蛇丸迅速了解了佐助和鼬的进展,这就解释的通为什么两个人都心不在焉了。
于是,抢在佐助送客之前,大蛇丸开口,“佐助君,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对你有没有同样的感觉”· ·☆、心声· ·佐助原本是想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就不搭理大蛇丸的,以这人的恶劣性子来看,即使没有恶意,也一定会做一些折腾人的事儿,比如前不久留线索居然用书架上的灰。
但,在大蛇丸说能知道鼬的心意的时候,佐助把到嘴边的送客硬是咽了下去·折腾就折腾吧,还是眼前的幸福来的实际··佐助的反应让大蛇丸明白了接下来的套路,理了理思路,大蛇丸故作深沉的喝了口水,然后叹了口气,“茶。”
佐助白了大蛇丸一眼,倒真的去旁边沏茶了·大蛇丸在背后挑了挑眉毛,这居然能忍这还是佐助吗简直转性了啊....为了鼬倒是真能忍...·一杯热茶递上来,大蛇丸抿了一口,手艺真不错。
再抬头看佐助,好像离发飙不远了,于是继续道,“就我的观察,他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佐助一脸废话的表情看着大蛇丸,大蛇丸又补了一句,“恋人那种的。”
·佐助脸色这才缓和,但显然还没有彻底相信··“你想想,你哥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后,除了你,眼里放得下过谁你们宇智波啊,都是死心眼,心里只放得下一个人。
有你在这儿占着他心里的位置,他哪里还能对别人有想法”大蛇丸见佐助似乎是开始相信了,话锋突然就转了,“话说回来,他对你的感情超越兄弟是肯定的,但到不到恋人的程度,可真不好说。
毕竟他也曾经要你娶妻生子,若真对你有想法,又怎么会让你找别人”·佐助的眉头不自觉的又拧起来了··“但是,他为你安排的时候是个将死之人,人死了把生前最重要的人托付给他人也能理解。
所以,你要想个办法试试他才行·”·佐助的眉头展开了,手敲着桌子,“试”·“当然要试,如果你跟他直说,万一他没这个意思,你们兄弟俩以后见面怎么相处。
你千辛万苦把他弄回来,难道是为了见面就回避的吗”·大蛇丸一幅我很了解鼬,你也该知道的样子·佐助想了想,也对,但好像哪儿又不对,“我刚才,好像已经跟他说了。”
不止说了,亲都亲了··“所以才更要试了,只要你试的巧妙,即使失败了,也可以说原来是自己没弄明白,鼬还能真和你计较不成”·佐助点头,鼬肯定不会和自己计较的,“那怎么试。”
大蛇丸压低声量,“你和鼬平时,举止亲密是很正常的吧·我跟你说,你早上就不要起来,装作病了,然后靠在他身上,无意的在他耳边呼气……”·佐助从听大蛇丸的试法开始,脸色就越来越难看,还有点发烫,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大蛇丸说的差不多了,见佐助摇着头后退,显然是绝对不愿意,不过,“佐助君啊,你现在可是成家了。
你觉得除了让他无法拒绝的这个方法,还有其他能让他说真话的可能性吗在你有妻有女的情况下,他可能告诉你,他对你不只是兄弟之情吗”·佐助本来想说现在的鼬不会骗自己,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儿上大蛇丸的分析是对的,就算不骗,鼬也绝对不会说。
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妻女什么的...·正想着,就听到大蛇丸继续道,“告诉他妻女的事情,你得等明白他的心意了才行·不然这个让你离婚了,万一他再给你找下家呢而且不要忘了,除了你的妻女,你们还都是男的,是亲兄弟。”
“哎...”佐助叹了口气,大蛇丸说的话句句都在点儿上·可是那方法,简直就是装病加□□啊...这...“没有别的办法吗”·大蛇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有...”·尽管在心里抵触了几万遍不可以,但佐助最后出口的话还是,“你让我再想想。”
目送大蛇丸离去,佐助跌回床上,继续烙饼··这办法,真的行吗就算自己豁的出去,鼬会不会生气不过气也不会怎样吧,最多就是像小时候那样打几下屁股,反正他也不会真的生气。
可是...这办法...·无数个来回拉锯中,佐助终于在凌晨的时候迷迷瞪瞪的睡着了··这一睡的结果,就是同样纠结了一夜的鼬发现直到日上三竿了佐助还没醒·担心不已的鼬推开佐助房门,就看到佐助刚刚睁开眼,还迷糊着呢。
“怎么了”鼬做到佐助床边,伸手先摸他额头,见不烫才放下心··“嗯...”佐助醒了两分,想起昨天大蛇丸说的,又看到鼬,莫名的就脸红了。
鼬看佐助的样子有些奇怪,再伸手,额头好像确实有点烫,“难受”·“嗯...”佐助也不会装病,就这么一嗯,倒像是真不舒服。
鼬扶着佐助起来,佐助记得大蛇丸说要试就要贴近他什么的,于是就下意识的往鼬身上靠·按说这动作佐助以前也不是没做过,可心里想着试,反倒不自然了·鼬就觉得佐助的身体...似乎很僵硬·鼬是真着急了,用查克拉感知佐助的状况,但似乎...不像生病,倒像是...紧张这回轮到鼬定住皱眉了,心里对昨儿晚上的事儿也没谱。
“佐助,你休息,我先出去·”·鼬的本意是既然他有所顾忌先各自想清楚了也好,在佐助眼里却是鼬已经明白了生气了·在鼬松手之前佐助果断抓住鼬不让他跑,“尼桑...你别生气。”
这一下子,佐助倒是不紧张了,眼睛盯着鼬,鼬也看着佐助的眼睛,明显的在心虚他到底怎么了·“我没生气...”鼬叹息似的,其实装生气效果应该更好,不过那样佐助心里会不舒服的,还是算了。
“尼桑...我错了,我不该听大蛇丸的话试你的·”佐助也是慌了,鼬不生气,可是看起来很难过,本来这事儿就是自己不好,听了大蛇丸的话··“他让你试我什么”鼬揉着眉心,心说真是一不留神家里就进贼啊。
“试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让我先装病,然后...”佐助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要不是鼬了解佐助,就真的听不清了,“□□你...”·鼬愣了两秒钟,望天,这大蛇丸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但是看眼前的佐助,鼬突然觉得心定下来了·骂名也好,将来要去承担什么也罢,至少,不能让佐助再痛苦了··不过,联合外人过来对付自己这种事儿,不能纵容。
鼬冲佐助招手,佐助条件反射的就过去,然后被鼬一把拉到怀里,打了好几下屁股·力道不重,但也不像玩闹似的随便拍拍,还是有些疼的··“以后有问题直接来问我就好,我不会再瞒你了。”
鼬笑着给佐助揉了揉,然后就看怀里的人挣了出去,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自己··鼬也笑了,低头轻吻,然后在佐助耳边轻声道,“我爱你,恋人的那种。”
话音刚落,鼬就觉得有个人直接扑了过来,心说罢了,就这样吧,往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吧·抬手回抱住佐助,怎么又瘦了·鼬还在想怎么能让佐助补回来一点,就听耳边有个声音,“尼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秘密· ·那是许多年前的一个夜了··第四次忍者大战刚刚结束,佐助第一次流浪回到村子,回到家宅,收拾了房间,却怎么也压不下对鼬的思念和对木叶的恨。
于是佐助出门准备吹吹冷风,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听说自己回来前来找自己的鸣人和小樱··鸣人提议要吃拉面,佐助懒得和他们同行,就说要去喝酒,没想到两人听到后有些吃惊,倒也应了。
于是,三个人在酒馆要了一间包房,鸣人和小樱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佐助只是喝酒··佐助并不善饮,没多久就有些迷糊,可偏偏念着鼬,怎么也醉不倒··五分醉的时候,鸣人似乎有什么事儿先走了,八分醉的时候,佐助只记得自己脑袋一重就趴到在桌子上。
再醒来已经是半夜,佐助坐直身子只觉得头疼的厉害,隐约中还看到了一条白蛇·头疼的不行的佐助干脆又躺了回去,等天亮再醒的时候倒是没再头疼,只觉得手臂有些疼,掀开袖子,还有个针眼。
佐助还未来得及细想,更加惊悚的事情就出现了,小樱拿着早饭推门进来,一脸甜蜜· 佐助敲着脑袋问小樱发生了什么,小樱却放下早餐红着脸跑出去了,佐助更加纳闷,就昨晚自己头疼的那个样子,绝对不可能做了什么,更何况自己现在还穿着外衣呢。
 ·想起手上的针孔和不知道是不是梦的白蛇,佐助什么都没顾上直接就出村找大蛇丸去了·找了半个月左右,才把人抓到,大蛇丸倒也不隐瞒,说最近正在做活体培植实验,正好成全了你们。
佐助当时差点就和大蛇丸翻脸,大蛇丸却说,那女忍者每天念着你,这事儿她肯定愿意·你那一心想你娶妻生子的哥哥,估计也是乐得成全吧·不过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佐助手里,若是不愿,大蛇丸也不介意去把小樱记忆洗了,把还没成型的胚胎带走,权当没发生过。
佐助当时其实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鼬的希望就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既然如此,娶了也无妨·当天就回到村子,和小樱结婚,然后再出去理由·至于孩子,也的确算是两人的血脉。
这件事,虽然没有约定,但佐助和大蛇丸都很默契的没有告诉过旁人·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佐助和小樱是酒后乱来才结了亲,有的孩子··“所以,沙拉是大蛇丸用你们的血,借母体培育出来的”·“嗯。”
“也就是说,你和你妻子有名无实,但还有个确实属于你们俩的孩子”·“嗯·”·“这事儿除了你和大蛇丸,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只有你了。”
鼬侧坐在床边,无语望天,颇有些哭笑不得·以鼬对大蛇丸的了解,做这种事儿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一时兴起来玩一玩就足够了·至于佐助,想想当初的样子,鼬又怎么舍得再责怪但鼬真的觉得,简直就是一场闹剧,还是场难以收场的闹剧。
火影原著向·“唉...”鼬叹了口气,闹剧也好,反正是要面对,总比正剧来的好,伸手拍了拍佐助,“先吃饭吧,一会儿再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佐助点头,起床洗漱之后到厅里,鼬已经把吃的端了出来,两碗番茄肉沫粥,一份点心,简单贴心。
佐助嘴里含着粥,一抬头就看到鼬坐在旁边,也在吃饭·那一瞬间,佐助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有多久没和鼬一起吃过饭了就算是过去最幸福的十六天,秽土而来的鼬也只是看着自己吃。
佐助的目光太强烈,鼬一偏头,就看到佐助直直的盯着自己,眼眶都有些红··鼬伸手在佐助眼前晃了晃,佐助回神,就看鼬指了指粥,那意思是:别发呆了,先吃饭。
佐助低头吃饭,没吃两口,又开始发呆,似幻似梦的感觉,总是...有些不真实··鼬也是无奈了,看佐助的样子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把佐助揽过来,喂食。
佐助就真的鼬喂一口吃一口,直到鼬觉得投喂的食物已经远远超过佐助食量的时候才松开手,果然看到佐助肚子已经微鼓了··鼬笑着摇头,自己也扒了几口填饱肚子,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喂下去,喂多少他就吃多少。
佐助还在神游中,鼬突然也有了些玩闹的兴致,就在佐助耳边轻声道,“我在,以后都在·”·果然不出鼬的所料,佐助成功回神,眨了眨眼,“你说什么”·鼬起身,收拾餐具,“我说,你再这样下去就成金鱼了。”
佐助一时没反应过来,站起来才觉得肚子里好撑,突然想起来以前家里养过金鱼,好像...如果一直喂食会活活撑死来着...这回轮到佐助嘴角抽了抽,拿了鼬还没来得及端走的盘子进厨房,放下之后靠在墙边,撇嘴,“尼桑,你欺负我。”
鼬快速收拾了手边的东西,擦了擦手,走到佐助面前,一只手撑着墙,拦住佐助出厨房的路,然后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挑眉笑道,“嗯,欺负你,行不行”·佐助向前倾身,双手搭着鼬的肩,不让他有后退的余地,也亲上去,“那我欺负回来,行不行”说罢,揉了揉眼,“尼桑...我怎么觉得你长高了”佐助记得鼬上次秽土而来的时候没自己高的,怎么现在反而高出自己一点·“也不知道是谁,为了我活过来差点把命都搭上治好我的病,我再不好,怕他要伤心死了。”
鼬笑着走出厨房,佐助跟上,想了想,原来不是错觉啊,鼬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才会没长起来,如今都好了,自然也就恢复了正常的身高··鼬走出几步看佐助没跟上,回头,张开手臂,就见佐助一眯眼扑了过来。
鼬接住佐助,往后退了几步才停下,伸手揉佐助的胃,“你不撑了啊...小心点·”·两人正在笑闹,就听门口有敲门声,对视了一眼·佐助去开门,鼬看情况要不要出去,毕竟在村子大多数人的认知里,鼬还是个死人。
佐助收敛了笑意,开门,就看到卡卡西在门外举着书打招呼·虽然还是笑着,但怎么看都有些疲惫·佐助回头看鼬,鼬在窗边点头,然后转身去泡茶,佐助在前面带卡卡西到屋里。
厅内,三个人,三杯茶··卡卡西坐在一边,鼬和佐助坐在一起·说起来,当初佐助有孩子有家的时候,卡卡西是以为他能振作起来的·但之后那些年,佐助的一切反应都让卡卡西不得不正视一件事,那便是鼬对于佐助,绝不仅是哥哥,小樱和沙拉对于佐助,只是单纯名义上的妻子女儿。
作为老师,卡卡西希望佐助和小樱能好好过日子,但看久了,又希望他们干脆分开算了,在一起两个人都不开心·小樱如果遇到一个好人,她能幸福,佐助的幸福无论如何都寄托在鼬身上,只能他自己努力。
“鼬,佐助,你们还想振兴宇智波吗”卡卡西开口便是这样一个问题··鼬和佐助双双摇头,宇智波的悲剧如果是注定的,何必要为了虚名,再继续搭上一代又一代。
“那,二位可否帮个忙”· ·☆、最后的任务· ·数日后,木叶忍村的最新消息迅速铺散开来:宇智波佐助和火影一同前往土之国,鸣人暂代火影之职。
村口·卡卡西、鼬和佐助带着行李,准备离去;鸣人和小樱前来送行··“鸣人,村子就交给你了·”卡卡西对鸣人点头,比起老师对学生的教导,更像是上一代火影对下一代火影的认可。
鸣人拍了拍胸,自信满满,“包在我身上·”·“另外...”卡卡西无不担心的看了眼小樱,对鸣人耳语了几句,鸣人先是惊愕,而后点了点头。
一旁的小樱完全没注意这些,只是眼睛红红的低着头··佐助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对不起·”·小樱突然抬头,眼泪就下来了,满是不甘的问,“为什么...”·佐助叹气,没接话,只是摇了摇头,“...祝你幸福。”
小樱盯了佐助一会儿,又转头去看鼬,“为什么”·“是我对不起你...”佐助拉着鼬想让他退一步自己来,自己娶得妻子,没理由让鼬承担什么的。
鼬没有动,示意佐助没关系,而后开口对小樱说,“你觉得佐助是个好丈夫吗”·小樱愣了愣,本以为鼬会回避或者和佐助一样的说法,却不想他问了自己这样的问题。
是个好丈夫吗自然不是,又答不出口·还在思考的时候,就听到鼬的第二个问题,“他将来会是个好丈夫吗”·将来会是吗显然不会。
不管是鼬回来还是没回来的时候,不,也许和鼬根本就没关系,是佐助的心里,从来没这个家··“你们,还有孩子,未来会幸福吗”·会幸福吗如果一个家里的男人心里没这个家,怎么可能幸福。
自己也就罢了,孩子又何苦承担起这些至于佐助...似乎自己也好,这个家也好,从来都没有让他有半点幸福的能力,以至于自己考虑问题的时候,竟忘了佐助的悲伤。
他...又何尝不苦·小樱眼里的责怪之意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这个家散了,是不是真的比强行聚着要好没有佐助的世界,似乎也并不陌生可怕。
鼬看到小樱的表情,也知道这女忍者虽然算不上聪明,但也是明理之人,“人啊,都活在自己的执着里·有些放得下,有些放不下,佐助对你来说是执着,是不是那唯一放不下的执着呢”·小樱摇头,唯一放不下的执念,可能是村子,可能是沙拉,但佐助,在他判村的时候,就已真心起了杀念。
是执着,但,也只是执着··“放不下的执着要勇于面对,但放得下的,就尽量放弃吧,越简单才越是幸福·”鼬的声音很温和,内里的坚定,让小樱仿佛看到了希望,默默的在心里就认可了,“祝你幸福。”
一番话说完,小樱眼里的委屈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莫名的坚定和对未来的希望,嘴角还挂了点笑·鸣人在旁边已经目瞪口呆,卡卡西和佐助也是满眼惊叹,若说是蛊惑人心,鼬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鼬冲鸣人又点点头,而后问卡卡西,“火影大人,是不是该启程了”·“嗯”,卡卡西看天色也不早了,“那我们就走了。”
佐助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脚步,转身,“鸣人·”正在后面挥手的鸣人愣了一下,就看佐助伸出拳,鸣人快步过来,两人碰拳,松开之后击掌又握住,眼里都是笑意。
“你会是最好的火影,保重·”·“保重,一定要幸福·”·别过鸣人,佐助转身,同等他的鼬和卡卡西一同上路了··虽然不急,三人的脚步也不慢,傍晚便到了土之国,在土影办公区域最近的旅店住了下来。
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卡卡西的火影身份肯定要露面,佐助估计也跑不掉,于是大摇大摆的去先定·然后鼬再以旅客的身份进去,尽量不暴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三人便聚在卡卡西的房间里商讨。
“来土之国的目的有三,第一,要搞清楚土影现在的状况;第二,要找到和团藏合作的人,如果还有秘术要全部销毁,不能让那些害人的忍术流传下去;第三,尽量缓和土之国和火之国的关系,这一点尽量,不强求。”
卡卡西再次重申,鼬和佐助点头··“我一会儿就去见土影,你们是和我一起去,还是先休息”·“累吗”鼬先问了佐助,见佐助摇头才道,“不如让佐助和火影大人一起去,我在暗中跟着。
等结束的时候,我跟着土影看看,想来他们未必知道团藏的死讯和我能不能控制自己·”·“会不会有危险”佐助有些不放心,倒不是信不过鼬的本事,但秘术这玩意太诡异,谁都很难有十足的把握。
“你也去·”鼬知道等待是件痛苦的事儿,倒不如两人一起也能互相有个照应,火影是官面上的人,怎么也不能对火影直接动手,“见过土影之后,你们先走一段甩掉跟踪的人,然后用影□□伪装佐助,佐助暗中跟上,我看情况跟着。”
“好·”佐助应了一声,一起的话没问题,能接受··“就这么办吧·”卡卡西也同意,鼬想的的确周到,三个人三种方法,一明一暗一谍,不管内里有多少有能耐的,玩儿点障眼法还是不难。
“这一趟可能的收获一是探了土影的底,二是你们尽量找到研究的地方,不是万一尽量不要动手,安全第一·”·卡卡西下了命令,和佐助一同亮明身份直接去土影处,鼬在暗中跟着。
即便在土之国,认识火影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的忍者也不在少数,尽管来的突然,土之国的忍者也不会太过怠慢他们,上了好茶让他们在会议厅等待,便去请土影··没等多久,便有人出来了,不是土影而是一个最近才冒出来的人,号称忍界第一智者。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火影和宇智波吗果然贵客·”来人穿的并不是土之国的忍者服,而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裤,五官清秀,身材修长,看年纪二十岁左右,整个人的气质很斯文,和忍者这个词简直格格不入。
·“土影大人自从上次五影会议后就一直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还请两位见谅·”那智者也不报姓名,倒是这儿的忍者和他打招呼都称先生。
“这位先生可是忍界第一智者”卡卡西先客气着,心下有数,土影看这情况是不想见人了··“不敢当,久闻火影大人睿智非凡,不知是否有幸与在下切磋一番。”
“如何切磋”·“火影大人这是答应了,那切磋便开始了,想来以您的智慧,不日便可知晓·”·卡卡西看对方一直在笑,语调也是温和,不想话说出来却是这般。
微皱眉,卡卡西沉吟道,“我此来是有正事的,实在是有要事找土影相商·”·“火影大人怎知这切磋不是正事”·“你到底要切磋什么”佐助在一旁开口帮腔,心里却在想这人看着面熟,一时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那人摇头,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不可说,不可说·”·“土影既然不便,不知现在土之国是何人做主”卡卡西也不再过多的纠缠。
那人还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伸手指向...自己·· ·☆、敌与友· ·土之国的会议大厅是精致实用的,一张长桌,两排软椅,墙上挂着地形图,四处摆了些盆栽,简单干净。
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桌椅的花纹,盆栽的修剪,都是有所讲究的,想来是出于大师之笔··卡卡西和佐助坐在一排,对面的是土之国号称忍界第一智者的土影代理人。
火影原著向·看到土影代理人的手势,卡卡西和佐助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不可置信·一个出现没几天的...连忍者都不是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代理土影但刚刚向那人行礼叫先生的,又的确有土之国的上忍。
“不知火影大人觉得,土影代理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我本以为会是个忍者..不过土影大人的内政,我倒无心干预·”·“火影大人以为,何为忍者”那人顿了顿,没等卡卡西回答就自顾说下去,“有能力保护家人,保护村子的,算不算”·言下之意是在说我们只看他穿着气质,以此判断,太过草率卡卡西略微思索,这人,莫不是和秘术有关·心里存了个疑问,卡卡西还是先谈正事,“自然是算的,既然先生如今代理土影,此行还请先生配合。”
土影代理人做了个请说的手势,卡卡西便开口道,“先生可知道两位前火影顾问前些日子暗部发现他们似乎在做些危险的实验,鉴于他们曾和土影交好,此行正是来告知土影此事,那些实验实非正途,万不可用。”
火影的一番话固然说得漂亮,不提及团藏便是为鼬的身份做隐瞒,以实验来说事儿既可以打草惊蛇便于佐助和鼬的跟踪,更在明面上示好,显示大度为上次之事弥补。
但土影代理人随着火影所说越来越显露的赞赏,却更让人捉摸不透··“不瞒火影大人,近来我们也察觉到有些不妥,却从未怀疑过是实验,多谢火影提点·”不轻不重,不损邦交,又在说这是我们的事儿,不劳费心。
“据我们所查,这实验有控制人心之术,此番我带佐助前来也是希望能帮一把·木叶虽有鸣人坐阵,但他到底没有轮回眼,我们也不便久留·”没说几句,卡卡西已经摸透了对方说话套路,索性用了同样的方式,我们是来帮忙的,把唯一能破术的人都带来了,家里还有另一个强者,但是也时间紧迫。
“如此,那烦请火影大人暂住几日,我们会尽快查明,到时候,还要劳烦火影大人和宇智波·”土影代理嘴里说着推脱的话,脸上的笑容却不断扩大··“也好”卡卡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有鼬和佐助两个人跟着,不愁找不到对方的基地,“土影大人身子不好,我们既然来了,不知可否一见。
虽然我们不是医疗忍者,但有写轮眼看看,或许能有帮助·”·“多谢火影大人好意,只是土影大人最近精神情况不稳定,可能不便见二位·”·“那我们也不多打扰了,告辞。”
“不送·”·卡卡西和佐助一路离开火影办公的区域,看土影暗部跟踪的人不多时,卡卡西和佐助联手造了个瞬间的幻觉,用卡卡西的影□□伪装佐助,佐助本人则按计划行动。
另一边,鼬暗中跟着土影的代理人,却见他悠哉的回了土影办公室,一点都没有要出去的迹象··日常的公务,召唤各级忍者分派任务,处理情况,鼬在旁边监视的同时必须得承认,这个土影代理人的能力实在厉害。
明明是堆积如山的公务,他没用多久就全部解决了,而且处理的方式,除了鼬认为的最好方式之外,就是更好的办法··暗自称赞的同时,鼬总觉得眼前的人怪怪的,有什么不对。
直到最后一份公文批完,那人才伸了伸懒腰,然后趴在桌子上睡了·鼬眯着眼睛思考了些什么,转身就走了,身后熟睡的人眼睛微微眯了一条缝,嘴角勾起笑,动了动,这回真睡着了。
出了土影办公的区域,鼬就看到蹲在树上的佐助,身形一闪人也就上去了·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也没多做停留,直接回了旅店··鼬和佐助是直接从窗户跳进卡卡西的房间的,银发的火影坐在桌边懒洋洋的,只是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不动,正在沉思。
佐助在旁边找了个椅子就坐了,有什么等卡卡西想清楚了再说不迟·鼬走到行李边上,拿了纸笔过来,“佐助,还记得土之国的地形吗”·佐助点头,地形是忍者的基本功课,佐助恰巧这门课是最好的。
接了鼬手上的东西,就开始画·鼬看佐助动手了,自己也低头在画了起来··等两人都画好的时候,就看到卡卡西已经站在旁边看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原来是这样啊。”
鼬和佐助互相看了眼对方的图,也都明白了意思,佐助把自己画的地形图放在下面,鼬把纸转了个方向,加在一起就是张地图··“果然是这样·”鼬说起跟踪的见闻,“你们离开之后,代理土影就回书房处理事务了,处理能力不逊于任何影,弄完之后他就睡了。
他睡前伸了个懒腰,睡下之后手指又敲了几下,这条线就是以他手臂的方向为方向,手指节奏的敲击为距离画的·”·“你倾向于他是有心的,而且在帮我们”·“嗯,他的动作虽然无意,但很像是在被监视。”
卡卡西点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他虽然一直在回避问题,但开心却不像装的·”·“他说有能力保护家人,保护村子的忍者的时候,有一瞬间,是在悲伤。”
佐助也认可,“而且,我总觉得他眼熟·”·“这样说来,好像是在哪儿见过·”鼬有些犹疑··“你俩都觉得眼熟,但都对他没具体的印象”卡卡西问了一句,这倒是奇了,鼬和佐助虽不算是见过所有人都能记得清楚,但这样的人按理不可能只是眼熟。
正想着,眼睛突然一亮,“鼬,如果这线路是他故意给你的,那就说明他知道你的存在可是,以你现在的力量和对暗部的了解,他不该能发现你啊。
除非,他是看到佐助,就知道你一定在附近……”·“是他”卡卡西话还没说完,佐助和鼬同时就来了一句··“这地图应该没有问题的。”
佐助抬头,很坚定的说道··“没问题,我和佐助去看看,这事儿应该不难解决了·”鼬对卡卡西说了一句,就和佐助一起拿上地图走了。
虽然搞不清楚这兄弟俩究竟闹什么,卡卡西倒也淡定,事情能解决就好,具体细节如何,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这一次,卡卡西没有等来鼬或者佐助,回来的是鼬的乌鸦□□。
卡卡西接到鼬传回的消息时有些惊讶,却没有很意外,然后独自回了木叶· ·木叶68年,土之国发生特大爆炸事件,据悉该事件和来访火影有关·土影,火影均为此事辞职,火之国代理火影漩涡鸣人继任为第七代火影,土之国上忍黑土继任为第四代土影。
同年,宇智波佐助牺牲于S级机密任务,宇智波从此只剩孤女,最后的力量彻底瓦解·各大国力量平衡··忍者世界数十年内再无战争··· ·☆、归·途· ·土之国不远处的小村里,三个年轻人正在茶棚喝酒,方圆百里都是荒草,杳无人烟。
已经吃饱的佐助用筷子戳着碗里面,挑眉看旁边的鼬,吃不下了·鼬给了佐助一个随意的眼神,然后上下打量佐助,还是太瘦·佐助打量回去,你不也一样·“我说,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恩爱啊,看的我孤家寡人眼红啊。”
同样放下筷子的男人懒洋洋的,正是那时候的代理土影··“孤家寡人”佐助嘴角一抽,“尼桑,我们要是把他话告诉那谁,不知道会怎样哦。”
“大概你十天半个月就见不到他了·”·“才半个月”·“你们...我错了还不行吗”完全没有了那时代理土影的斯文姿态,哭丧着脸。
随着鼬和佐助双双点头,又笑了起来,“我说,你们当时怎么知道我是谁的啊·”·“因为你发现他的存在啊·”·『完』·那一日。
鼬和佐助同时想起的人,正是鼬上次秽土之后,两人从宇智波基地到土之国,途径小餐馆的摊主·那是一眼就看出佐助和鼬之间感情的人,也是唯一能看到佐助就会觉得鼬就在附近的人。
因为当日是老者扮相,如今却变回了年轻人,鼬和佐助才都觉得眼熟,却未曾发觉·听到卡卡西说起的事儿,才恍然大悟·仔细回忆,虽然当初见他的时候是老者扮相,但细想的话,其实从面部到体态,多少还有些破绽。
鼬和佐助顺着路线到了地方,那是废弃的工业产区,离得老远就能闻见各种药剂的味道,还有...死亡的味道·用了写轮眼,二人清晰的看到的是药物影响之下,巨大的能量在里面产生。
不能放任·鼬和佐助对视了一眼正要进去,却看到土影代理走了进去,身边还跟了几个..试验品·之所以叫试验品,是因为那几个人一看就是死人,极其强大的死人。
与其说是去做实验,土影代理更像是被实验,鼬和佐助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尾随进去,遇到人的时候直接月读之··弄倒几个人之后,两人果断的带他们又退出了里面,一来只对付这几个就耗了不少的力量,二来他们发现,土影代理是被迫和他们合作研究的,但在里面布下了精巧的局,只要查克拉足够,加以秘术,就可以彻底引爆这里,让所有的研究都消失殆尽。
略微商量了之后,佐助和鼬打扮成了里面忍者混了进去,又用□□伪装成自己·第一组□□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实验基地的人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带他们走进绝路。
第二组□□趁这个机会到了几处秘术使用的地方,灌注能量和秘术·在此期间,伪装的本尊去找到了土影代理人,在爆炸前成功带他离开了基地··救人出来的时候,鼬和佐助也已经接近极限,倒是那土影代理人一笑,带他们离开了土之国。
临走,鼬用仅剩的力量给卡卡西留了个乌鸦□□,告诉他事情的经过,和他们的离去·虽然没能亲自告别,但其实早已心知肚明·鼬的身份回木叶尴尬,佐助也不想再留,加之二人对宇智波已然没了执着,自然是离开的好。
修养了数日之后,鼬和佐助才知道,原来土影代理人名叫知离,是那些秘术的新一代本该继位的族长·为避难,全族伪装成遇难,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在小村子里·但秘术流传在外,总是祸害。
知离留在土影处,便是为了能毁掉所有的秘术··在村民的邀请下,鼬和佐助就在村子里住下了·知离他们都很高兴,那些害人的秘术,到底成全了一对有情人,也算是一种救赎。
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现在想来,三人对视一笑,有今天的幸福,来之不易··“原来你在这里啊..”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把三个吃面的人显得很是瘦弱。
鼬和佐助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知离撇嘴,脸上却是笑意··那人名叫莫桑,是知离的心上人,也是个男人·在村子里,知离是最强的智者,莫桑是习武的天才。
知离是族里下一任接班人,莫桑是族里的护卫·知离在正经事上聪明绝顶,泰然自若,在朋友面前是个不折不扣的懒人,在莫桑面前则像个孩子·莫桑对大部分人冷淡,维护正义,对朋友健谈,对知离是说不出的温柔。
当初,知离决定去土影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用药撂到了莫桑,还洗去了他的记忆·据说知离不在的日子里,没有记忆的莫桑天天苦练工夫,有事没事就在村口眺望,谁都不理。
直到知离回来的时候,他才露出一点笑意,而后死抱着知离不肯放手·那时候,他的记忆还是不在的··佐助和鼬修养了几天后就没事了,可知离的日子却不好过,莫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佐助实在看不下去差点和莫桑动起手,最后还是鼬和莫桑整整谈了一夜,莫桑才慢慢恢复正常··若没有莫桑和知离的秘术,鼬难以复活;若没有佐助和鼬的帮助,知离可能也会死在那场爆炸中。
在这种奇妙的缘分下,四个人很快成了朋友·也许是因为曾经心虚,知离总喜欢跟着鼬和佐助,然后被无奈的莫桑叫回去··看着知离跑向莫桑的身影,鼬和佐助相视一笑。
到村子定居没多久,佐助就剪回短发,理由是长发难打理,鼬笑着答应了,也觉得短发比较适合佐助·有点细碎,有点支棱,一抚就顺下来了··火影原著向·佐助趴在桌子上,侧头望着鼬,鼬的容貌和第一次秽土见他的时候几乎没什么改变,甚至因为病好了反而显得更年轻了,眉眼之间的愁容不在,淡淡的笑意,总是温柔。
夕阳在鼬的身后,光影铺在鼬的身上,佐助看着,只觉得暖暖的··风吹过佐助发,有些细碎的地方凌乱了些,鼬伸手拨了回去,“笑什么”·佐助长大了,五官的轮廓愈发清晰,棱角分明,没有了复仇时候的恨,整个人显得精致而清秀。
不过佐助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倒添了几分冷冽的气质,只是在鼬面前是柔和的,大部分时间还有些孩子气··佐助没说话,只是看着鼬笑··鼬也笑,伸手,佐助就直起身子过来,然后在鼬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笑。
佐助若有所思的开口,“尼桑,如果你是知离的处境,会不会和他做一样的选择”·鼬抱紧佐助,很淡然,“如果是以前肯定会,但现在不会了。”
佐助眯眼,“现在怎样”·鼬微笑,“让你自己选择·”·佐助挑眉,“那我肯定是要去的,不怕我危险”·鼬叹气,“怕啊,但要是留你一个人,我更放心不下,还是守着你最安全。”
大不了一起去另一个世界,也好过没有距离,却隔了整个世界··鼬说的佐助听到了,没说的佐助听懂了,笑容扩大,这个答案最满意了··话说着,天色越来越晚了。
两人又呆了一会儿就起身回去了,鼬揽着佐助,佐助卸了大半的力在鼬身上,倒是越走越偏·鼬被挤到路的一边,看佐助还在笑,索性抱起他回去,佐助也不挣扎,到了门口按着鼬的肩一翻身落地了。
“反正知离明天起不来,不会粘着我们了,我们去世界各地旅行吧·”·“好·”·“走他一年半载也没关系,嗯,给他留个口信就行了。”
“好·”·“尼桑”·“……”·“……”·屋内,未来计划的声音越来越小,倒是有些颇为暧昧的音符传来。
 ·屋外,夜正好,月正好·· ·☆、番外·鸣人篇· ·站在终结谷的上方,火影拒绝了忍者们想要把自己和佐助也刻在这里的提议·自己是属于木叶的,佐助,其实从来都不是。
那一日,卡卡西老师回来,说佐助和鼬死了,不意外的··后来,卡卡西老师为了莫名的原因退位,虽然惊讶,但其实似乎心里也是知道的··然后,一过就是这么多年。
成家立业,为木叶兢兢业业,是儿时的梦想,也是自己可以预料的一生··突然就很羡慕佐助··这家伙不定在哪逍遥呢,和鼬一起··最后一面的时候还是在村口,击拳,才知道原来佐助要走,是不回来的意思。
有点舍不得,又为他开心··鼬是佐助的归宿,就像木叶是自己的归宿一样··只是可怜了小樱·说起来,小樱也算是因祸得福,为了佐助喝的烂醉,结果偏偏碰上了个不是忍者的过路商人。
那情形,和当年与佐助在一起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佐助负责的冷冷淡淡,那人却上了心,对小樱和沙拉比什么都好·两个人现在把沙拉留在学校,也旅行去了。
虽然不是最初所求,小樱现在也算幸福了吧··卡卡西老师云游之前,有一天和他喝酒他也醉了,嘴里还念着老师·老师的老师,那不是自己那个牛的不得了的火影老爹吗难道他们也有什么关系·算了,别人的事儿还是不去想了。
鸣人最近总觉得自己老了,喜欢回忆·回忆的最多的,还是风之国的狸猫..不对,是风影·鸣人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自己也出去旅行,估计最想和他同行吧。
什么是爱·鸣人有时候也会想这种奇怪的问题了··然而还是想不通··其实知道的,自己对我爱罗的感情,和对他人不一样··但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是火影,他是风影,是过命的交情,一辈子的朋友。
已经足够了··“鸣人...”·远处,雏田带了孩子过来··鸣人一笑··该回家吃饭了·· ·☆、番外·知离篇· ·(一)·化妆是一门技术活,其深刻程度绝不亚于秘术。
为了贯彻这一信念,知离已经好几日没有出门,专心化妆,今日终于有所成··满意的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知离起身,换了件衣服溜出门去,没想到天还没亮,就在迎来了吃早餐的客人。
是外人还有一个是死人·知离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惊住了,这两人力量一看就不弱,黑色斗篷像极了隐藏身份的忍者·难道村子的秘密还是被发现了吗·收敛情绪,知离装作普通的店家招待客人。
直到他们走近了,才发现应该只是路过的客人,这才松了口气·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知离觉得他们甜蜜又悲伤,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被活生生分离在两个世界里。
那一瞬间,知离甚至想用秘术帮他们一把··“二位客人是恋人吗”·忍不住就靠近他们,却见活的直咳嗽,故去的那个就帮他顺气。
感情真好,如果他们都活着,或者都死去,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吧·知离想着悲哀,转身就要走,却听到故去的那人开口,“我们是兄弟·”·知离忍不住就开始念叨,只希望他们看清自己的感情,多在一起一天是一天。
可惜那两人颇有心事的就走了,目送他们离开,知离莫名的也有些难过,默默的就回去了··回到村子,知离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熟人都在用陌生的眼光看自己本来应该为化妆术而感到高兴的,不知是不是受了那两人的影响,莫名的就难过了。
会不会莫桑看到自己,也是这样一幅不认识的样子·一个陌生的老人在村子里闲逛本来就是件让人生疑的事儿,很快莫桑就被通知到了,过来一看,这哪是陌生人啊,不就是知离么化了妆在这儿吓人玩儿·知离走着走着,就觉得眼前有个身影挡了路,抬头一看,熟悉的身影,却是陌生的眼神,戒备,警惕。
知离想笑的,却听到一个似乎慌了的声音在说,“知离,怎么哭了”·抬头看,莫桑眼里的担心和温柔依旧,这才破涕为笑,好险··回到屋里卸了妆,知离其实还是有些难过的,和莫桑说起白天看到那对落难的兄弟。
“知离,你在怕什么”莫桑伸手揉知离皱着的眉头··怕知离抬头,对上莫桑的眼·是了,他总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你也知道当初我们的秘术并没有完全销毁,如果有一天它出现了的话,我...总要去的。”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同你一起就是了·”·低沉的声音,知离听着,好像安心了些··“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死亡并不意味分离的。
同生或者共死,其实没有区别·”·更安心了··“知离,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就算我死,也不会要你一个人活下去。
你也答应我,好不好”·“好·”·答应了,然后似乎真的安心了··“不难过了”·“嗯。”
“那,我们是不是该算账了”·知离突然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莫桑怎么突然生气了··“是谁不知天高地厚跑去村口的摊子的”·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让知离听出了危险的意味。
这才想起来,这次真是托大犯糊涂了·化个妆,在村里跑跑闹闹的无所谓,但在村口极有可能遇到外人,万一看出端倪,这些年来大家的苦心岂不全废了,搞不好还会给村子带来灾难。
想到这儿知离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平日里脑子那么好使,怎么今儿就这样了难道是在屋里研究化妆太久了,脑子不好用了·知离正郁闷着,想着离莫桑远一点先逃离危险,就被莫桑拉过去趴在腿上,扒了裤子重重打了一顿屁股。
知离也知道自己不好,也想乖乖挨打受了教训·可听着满屋子的脆响,身后火辣辣的疼得厉害,忍不住就挣扎起来··莫桑放下巴掌的时候,知离的屁股已经肿了。
知离安静的窝在莫桑的怀里,被抱在腿上揉伤·莫桑在心里感叹,下一次,还得看紧才行啊··(二)·知离最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秘术被广泛应用了,而且还落在一群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早知道要这样,当初还不如给那对兄弟呢··知离一直都在莫桑的保护下长大,但他毕竟是族长,总有一份责任在··长老大会是瞒着莫桑开的,会议上的知离让人看着心疼,却又一股坚定在里面。
无论如何,不能让秘术在外祸害,这是整个村子这一代所有人的共识··知离让外出过的长老带来了一些外面的情报,分析才发现,莫桑的功力虽强,和他们比还是差的太远。
但自己不一样,虽然不会功夫,查克拉也弱,但对术精细的掌握和头脑,足以立于不败之地··可是莫桑一定不会同意自己一个人去的吧,自己,也舍不得他每日在村子里等。
整整十日,知离都在和自己较劲儿,最后还是研究出了一枚药丸,可以暂时封住人的记忆··是夜,知离备了一桌好饭,等莫桑回来··“知离,今天是什么日子”·进门的时候莫桑是惊喜的,同时也有点慌,难道有什么重要的日子自己不记得了·知离笑着摇头,“不是重要的日子,我就不能对你好么”·莫桑挑眉,无事献殷勤,肯定是又闯祸了。
罢了,就当吃他的嘴软吧,给自己一会儿揍他的时候心软找个借口也好··一顿饭两人吃的各有心思·收拾完桌子之后,莫桑坐在床上,“说吧,到底创什么祸了”·“我哪有闯祸啊,”知离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也太不信我了,我只是爱你而已。”
莫桑只觉得心里顿了一下,平时怎么哄都不肯说的话今天这么容易就说了还那么委屈么,该不会真的错怪他了·正想着,突然唇上有些温热,平时亲一下都脸红的小孩,今晚这么热情·知离是全心全意的在吻,带着他全部的感情,缠绵之极。
这样的吻让莫桑也有些招架不住,明知知离不对劲,也难以抵抗这样的他·而后,突然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咽下去了,莫桑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力气瞬间就消了,连意识也逐渐远去,但冗长的吻还是没结束。
莫桑睁眼,发现知离的双眼紧闭,眼泪已然落下·到底是什么,让他连睁眼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莫桑只想在睡过去之前告诉知离,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但话未出口,便没了意识。
莫桑睡过去了,知离的眼泪却止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知离伏在莫桑身上,一个劲儿的道歉··“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解开你的记忆,然后随便你罚,只要你别不要我。”
“哪怕是百万分之一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但是,你还是放弃吧..”·“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莫桑,从此之后我的世界有你,你的世界没有我...”·火影原著向·“我爱你,不过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也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一直一直都会,深爱着你。”
(三)·知离离开村子不过半月··在土之国,凭借对秘术的了解,很快就实质性的接触了所有秘术的相关研究·没想到那对兄弟也在其中啊,更没想到最初发现这些秘术的会是他们。
知离心里没有责怪,那个弟弟一个人的时候,一定思念的很辛苦吧·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莫桑··“先生,土影大人请您去基地。”
陌生的忍者吗知离点头,那人过来蒙了自己的眼,带自己过去··短短的路程,绕了五圈才到·知离心里叹气,说小瞧我吧,这种记路简直雕虫小技;说抬举我吧,凭我的力量,怎可能毁的了基地·数着一、二、三,果然,眼罩被拿下来了。
“先生请·”·那人留在门口守着,知离自己进去,一路人都是各式各样的监控··知离帮着土影做了研究,却在灵魂召唤的术上做了点手脚,又顺便布置了些秘术。
知离很清楚的能判断,凭他们对秘术的了解,根本分辨不出··出了门,又是蒙眼走回去··知离默默吐槽,就算蒙着眼,我带你走都行啊··随即又对自己的脱线很无语。
等到暗下的秘术全部完工,他们一旦用大量查克拉,就会引起爆炸··不过,已经快要得到信任了·到时候引发需要技术者,自己在里面肯定跑不了,必死无疑。
就算万幸不在,自己这个外人,想来也不会有生机··罢了,莫桑莫桑,你还好吗·还是别记得我了,还有,我爱你...·(四)·随着秘术的研究越来越深入,知离逐渐从外人变成了自己人。
当然,前提是没出现意外··让知离觉得好笑的是,土影为了研究这些秘术,竟然连村子都不管了·反而让自己这个号称头脑足够的人,白天料理事务,晚上做研究。
不过脑子好也是有好处的,那些精英忍者们从嗤之以鼻到真心的尊称一声先生,只用了三天·当然,如果你也能三天处理完三十天堆积的事务,并且挑不出一点毛病的话,你也行。
这一天,知离正在看公文,突然有忍者报告说火影大人带了宇智波佐助来访,土影不愿见·还特意好心的提醒知离,火影大人是所有人公认的天才忍者,千万小心。
知离是带着好奇心去见火影的,没想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宇智波佐助,没想到他就是那对兄弟的弟弟啊,只看一眼,知离就知道,他已经幸福了·没理由哥哥不来的,看来是本事好躲在暗处了吧。
或许,他们能相帮也说不定·不如,先试试他们··“土影大人自从上次五影会议后就一直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还请两位见谅·”·知离端着架子出来,刻意不报姓名,看看反应。
“这位先生可是忍界第一智者”·忍者第一智者那是什么,知离没听过,不过,这位火影大人的脾气可是比土影好太多不要,大气的很。
“不敢当,久闻火影大人睿智非凡,不知是否有幸与在下切磋一番·”·“如何切磋”·“火影大人这是答应了,那切磋便开始了,想来以您的智慧,不日便可知晓。”
知离开始咄咄逼人,但心里却越来越认可火影,好风度,好气度··“我此来是有正事的,实在是有要事找土影相商·”·“火影大人怎知这切磋不是正事”·“你到底要切磋什么”·“不可说,不可说。”
没想到火影还没翻脸,宇智波佐助就站出来了,自己的确是玩儿的有些过了大概·不过,看他们的关系,想来火影也帮了那对兄弟许多吧,能让他们俯首称臣的忍者,一定不简单。
知离大概已经猜到火影的反应,果不其然,换了话题继续说正事··“土影既然不便,不知现在土之国是何人做主”·知离笑了,指自己,对面的两个人终于被惊到了。
“不知火影大人觉得,土影代理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我本以为会是个忍者..不过土影大人的内政,我倒无心干预·”·火影果真是个角色,人大气,不代表凡事都能退让,火之国好福气,能有这样一位影。
如果,他能帮宇智波佐助,也真的这般睿智,或许,几番暗示,他会帮忙的··“火影大人以为,何为忍者....有能力保护家人,保护村子的,算不算”·话不能多说,一句,如果够,就足够了。
接下来不过是随口聊聊,打发了人走,知离就回去继续干活··那对兄弟为什么要分开行事·既然能躲开暗部,按照正常的流程,他应该会继续跟着自己的行踪。
知离在心中叹气,自己也是时刻被监视的,不能正面说什么·只到最后完工例行趴一会儿的时候,才伸个懒腰指了方向,敲敲桌子示做距离,这动作天天做,为的就是有一天或许有机会,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知离又被带到实验室··没见到火影一行人,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传递信息失败了罢了罢了,还是靠自己吧··知离继续在秘术中捣乱,却不想,突然想了警报。
基地乱作一团,知离想在混乱中找到那对兄弟,但没能成功·正要静心思考,突然整个大地都剧烈的晃动,像是要爆炸难道他们对秘术的研究已经能看懂自己的术吗莫名的很安心,他们,还有火影...不坏的。
真心的很悲伤,看来,自己快要死了··爆炸如期而至,但更快的是两个带自己离开的人··是那对兄弟,他们带着自己到了村子外面很远很远的地方,两个人都没了气力。
“我先带你们走吧·”·知道这种情况问不出什么,现在找火影实在太危险了··“嗯·”·哥哥点头,随即用了某一种忍术,然后兄弟俩就都跟着自己回到村子了。
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天……还能回去··(五)·再见到莫桑的时候,知离莫名的有些惶恐··然而真的见了,知离却良久说不出话。
想过他已经找到幸福,想过他会用陌生,甚至厌恶的表情看着自己,可现在这般情景,却让知离泪流满面,后悔不已··莫桑在武场疯了般的练功,头发凌乱,满脸胡茬,身上还带着些血迹。
像是感知到了知离,莫桑转过头,略带幸福的笑,然后飞快的奔过来死死的抱着知离··“莫桑...”知离轻唤,莫桑身上带有血迹,他不敢动,也不敢强来。
莫桑没有反应,只是一直抱着知离,直到知离觉得自己骨架快要断了的时候,才发现莫桑已经晕过去了··知离把莫桑带回房间,清洗整理一番,检查他的伤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解了莫桑的记忆封印,连日来的精神释放出来,整个人都疲惫不堪,但还得先出去和长老们交代了,顺便确认那对兄弟的安全··再回到屋里的知离已经到了极限,倒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
但...在梦中突然感觉又瀑布朝着自己冲下来,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莫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正瞪着自己··“莫桑...我好累,可不可以让我先睡会儿。”
知离是真的累坏了,休息一下,醒了认打认罚还不行么·哪只眼皮刚要合上,整个人就被翻了个身,衣服裤子都被暴力的撕扯去,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疼痛。
从来没有那么疼过,除了哭,连叫都叫不出来·莫桑再生气,最多也只是控制着力气巴掌重一些多一些打在屁股上,何曾像现在这样,撕了衣服当鞭子抽,背上,臀上,腿上哪里都不肯定放过,疼的连喊都喊不出。
知离本能的挣扎蜷缩,却被固定住绑在床上,继续施以暴力·除了疼痛,身后湿湿的黏黏的,是血...不会错的··知离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了,但没多久又疼醒过来了,莫桑扔了手下的布条,欺身上来折腾□□。
就这样晕一会儿醒一会儿的,每次醒来,不是在挨打,就是被□□,知离甚至开始奇怪,这么折腾,怎么自己还没死·直到很久之后,知离在睁眼,发现身上的束缚解了,眼前是那对兄弟的哥哥,温和的拍拍自己的头,然后轻声说了句谢谢。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弟弟正在和莫桑争执什么,还有医生,在给自己上药··莫桑和弟弟越吵越凶,准确的说莫桑在扯着嗓子喊,弟弟一句接一句不冷不热的,偏偏能气的莫桑发狂的话,导致莫桑撸起袖子就要和他开战。
弟弟也不含糊,一副打就打谁怕谁的样子·眼瞅着就要打起来,知离想动,却被旁边的人按了回去,“我来·”轻飘飘的一句,就拦在了两人中间。
“鼬,你拦我做什么,今儿我不把他打个半残,知离就没命了·”·知离这才知道,原来那哥哥叫鼬,依稀记得弟弟叫宇智波佐助,想来哥哥全名是宇智波鼬吧。
随后想要自嘲的笑笑,却发现力不从心··“我知道,所以我来·”鼬是转过身对佐助说的,那种温柔的笑让知离突然很想哭,莫桑也曾经只要一见到自己就变温柔的。
“尼桑”佐助楞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嗯,你来·”说罢走到知离身边,交换场地··鼬对上莫桑的时候整个气场都变了,一句话不说,只是平静的注视,莫桑的气势不自觉的就低下去。
鼬的气场还在不断加强,知离很快就觉得有些压抑,喘了几下突然又好多了,才看到佐助挡在自己面前,似乎一点影响都没受··又过了一会儿,鼬出手了,莫桑挡了一下还是没抵抗住,被鼬直接拉出去看不见了,知离想起来,再一次被按住了。
“放心吧,鼬不会对他下手的·”佐助转过身来,“这几天他一直把饭菜给你端进来,却每顿都要粥,起初我们还以为你们....早知道是这样,早就进来了。”
“几天”·“五天了·”·“我...”·知离低下头,莫桑整整折磨了自己五天,如果不是他们来,是不是真的要自己死,他才能消气·“你会原谅他么”·“啊...不是...他原谅我吗”·“他这么对你,你不怨”·“是我做错了事....如果他肯原谅我,这也是应该的。”
“……”佐助站在知离的床边眯着眼睛呆了很久,才撂出一句话,“放心,鼬在,他肯定会原谅你·”·又过了一会儿,知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一次虽然总觉得身上有些痛痒,但也算是个安稳觉了。
睁眼的时候,看到佐助坐在桌边泡茶,看自己醒了转过头来,给自己递了杯...白水··“佐助...”知离开口,顿了顿又说道,“莫桑他...怎么样了”·佐助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不过鼬和他在一起,你放心好了。”
“你们兄弟感情可真好·”·佐助噗嗤一声笑了,“店家,你可没以前过得好了·”·知离也笑了,随后又是苦笑,“可是,感情再好,触犯到对方的底线,也会散了吧。”
突然感觉到佐助的眼神有些不善,知离连忙补充,“不是说你们...”·“我们也散过...”佐助摇头,示意没关系··“可以和我说说吗”知离其实很早就想知道,然而现在,更多的是想找找经验。
火影原著向·“鼬为了救我,杀了我们全族,然后让我恨他,直到我杀了他才知道真相·”佐助言简意赅的带过了那段血泪史,不过早就没有痛彻心扉的感觉了,现在,甚至还觉得那也是和鼬一起的经历,因为这些,才更能珍惜。
“你肯原谅他”知离很是诧异,想想也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过往,和自己现在比差的不要太远··“我理解的,就算恨,我也要恨逼他如此的村子,凭什么要鼬承担这么多就算现在,我还是恨村子,但鼬回来了,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恨...那莫桑会恨我吗”·“他可能比较恨我和鼬吧...毕竟如果不是我们找到秘术,你也不会这么做了·”·“秘术能成全你们算是唯一的好处了,真要恨,不也该恨滥用秘术的那些人吗”·“你不是知道。”
知离被噎了一下,狐疑的看着佐助,他不像能这么说话的人啊··“鼬说的,劝你只要给自己揽责任就可以,你肯定能想通·”·知离无语,过了一会儿又道,“就算原谅,你们又怎么找回来信任的”·“秽土转生,我们一起走了过去的路,说了全部的心意。”
自那以后,再无嫌隙··(六)·知离再次醒来的时候,鼬和佐助都不在了,眼前的人是莫桑,是熟悉的那个··久违的温柔,和浓浓的悔意··知离笑了笑,莫桑过来抚了抚他的脸,“知离,对不起对不起,我疯了才会那样对你。
:·知离摇头,“现在这个,是真的了吧·”·回应的是额头上的轻吻··“莫桑..”知离想起佐助说的坦诚,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一定要说,“那个时候,我给你用术,是怕你等我等的太难过。
我...不知道你还是会这么难过....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傻瓜..”莫桑的眼里尽是心疼,“以后再不许了,这种大事以后不许自作主张。”
“嗯...”·“求之不得痛苦,知道在求却不知道在求什么...那种痛...知离...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别再这样了...”·“好..”·“还有...我爱你。”
“我也是...我也,爱你·”·· ·☆、番外·定居篇· ·(一)·山峦叠起,云烟缭绕··这是忍者世界最高的山峰,自古以来,能上到这里的忍者寥寥无几。
倒不是因为它又高又险,而是里面有一处风景叫九连弯,进去了没有个九天基本出不来·按说九天也不多,只是这么长的休假用来找路,对于忍者而言过分奢侈了些。
山顶上,两个披着风衣的人并排坐着,似乎很惬意··短发的伸手,修长的五指张开,就看到云从指间流过,轻声笑了··“尼桑...”·轻声应了,长发的一手揽着短发人的肩,另一手贴着他的手,让云从十指的指缝中钻过。
相视一笑,默契的就十指紧扣,无路可去的流云只能散开来,从周边绕过··这便是留书就离开村子的鼬和佐助··此村已非彼村,是定居的新地方··隐逸的小村子,说起来也是缘分。
(二)·一月前·鼬和佐助随着知离去了他家乡的村子,耗尽体力的两人见村民的确没什么恶意,便安心休息了,好生修养过了三天才恢复过来··有了气力出门,两人简单的和村民交涉一番,才了解这村子的来由和知离的故事。
鼬和佐助对视了一眼,或多或少都有些歉疚··“抱歉了,如果不是我把秘术找到……”鼬开口,很是沉重··对面的几个老者先是楞了一下,面面相觑后最为年长的摆摆手道,“这也不能怪你们,如果秘术落到的是你们两个手里,我们都放心的很啊。”
“是啊...”稍年轻些的接话道,“其实从离开村子开始,我们就做好会有这一天的准备了·没有你们,也早晚会有贪心不足的人找到它利用它,倒是你们在最后帮了知离,我们要谢谢你们才是。”
“哎...只是苦了知离·”长者又叹息道,“不过你们也别太在意了,知离肯带你们回来,一定是很喜欢你们的·而且,这秘术能帮上你们,对知离...不,对我们整个族人来说都是一种救赎。
至少,我们除了带来灾难,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了不是吗秘术毁了,知离也没事·”佐助觉得这些人比木叶的人可爱的多,虽然研究秘术的鼬和自己的确给他们带来了麻烦,但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只是没想到这些村民如此善良淳朴,自然又多了几分好感··“是啊,总算结局是好的·”想想现在,几名老者的脸色也是好多了··“你们说是知离送我们回来的,他人呢”佐助随口问道。
“和莫桑一起呢,说起来他们也好几天没出门了·”·“这几天莫桑倒是出来过,看样子记忆已经恢复了,不过每顿饭都拿粥去才奇怪,他俩平时都不爱喝粥的啊。”
“他们小两口从小就腻在一起,不会怎么样的,不过就是年轻人火力壮而已·”·几个老人家聊的开心,佐助抬手戳了戳鼬的胳膊,那意思: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溜吧。
鼬点头,两人随即起身离开了··许是知离带回来两个朋友的事儿村民们早就传开了,路上不时有人给鼬和佐助打招呼,有些热情的还送了些东西,大部分以食材为主,以至于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手上都拿满了。
鼬和佐助暂住的地方是知离家的客房,不同于忍者生活的地方,床是软的,屋里有些小装饰,还有大沙发,茶几等等享乐的东西·鼬放下东西在沙发上做了,佐助过来躺在他腿上,一副不想动的样子。
“尼桑,我们现在是不是彻底不是忍者了”·“嗯,还习惯吗”·“不习惯·”佐助嘟囔,看鼬的眉头有些皱才笑道,“不习惯你在身边啊,感觉每天都像梦似的。”
鼬也笑了,伸手佯装使劲儿捏佐助的脸,“是梦啊,你看疼不疼·”·“疼啊...”佐助一口咬住鼬的手指,看起来咬牙切齿其实没用半点劲儿,含糊不清道,“是不是梦”·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鼬起身沏了壶茶过来,佐助又倒过去,完全拿鼬当靠垫使。
看着佐助拿着茶杯身子还是歪的,鼬索性把人圈好·佐助老实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尼桑...我们这样,估计永远都不能回村子了,你难过吗”·鼬摇头,“村子是人的集合,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繁荣,也不会因为一个人没落。”
说罢,移到佐助耳边,轻声道,“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尼桑...”佐助觉得脸上有点烫,鼬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后,总觉得该发生点什么。
“你知道,恋人...和兄弟不一样的...”·鼬多少也有点紧张,吹起变成亲吻,佐助有些痒,微微缩了下脖子,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姿态,还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三)·鼬和佐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更加亲近,刚开始有些别扭,后来就越来越自然··玩儿了一天,佐助又歇了一天,两人才一起出门··两人走在路上,看一个面色铁青两眼无神的人端着粥和食物,鼬和佐助都觉得有些不对,就跟踪他到了间小院,却听到里面有诡异的声音。
对视了一眼,两人消无声息的潜到了窗子下面,戳开一看,都大吃了一惊··一个□□的人趴在床上,整个背面都血迹斑斑,端饭进来的人正拿着布条在不断抽打。
再仔细看,那趴着的不正是知离么·佐助一个忍不住差点就要冲进去,却被鼬拦着直接带走了··“尼桑...知离他·”·“我知道。”
鼬脸色也不太好,直径奔那几个老人的地方把事情说了,毕竟这样的事儿,自己和佐助出面尴尬还低效,那人会给知离拿粥,想来一时三刻也不会要他的命··老者听了迅速赶了过去,顺便还叫上医生。
·鼬和佐助也一同过去,路上,鼬在佐助耳边耳语了几句,嘱咐他如果知离醒了该怎么劝··等不及敲门,佐助一脚踹开,拿着布条的人愣神的功夫布条就到了佐助的手里。
医生赶紧前去给知离治伤··老者看了一眼已经几乎不成人形的知离,叹了句冤孽,心脏有些受不住··“这里有我们,您先回吧·”这样的情形,连鼬看了都觉得残忍,担心老人家身体受不住,便劝了一句。
“拜托你们了·”老者也知道自己在这儿帮不上忙,道了一声离开了··“你就这么想他死”佐助的声音很是冰冷,显然对莫桑的第一印象极差。
“还给我·”莫桑伸手,只想要回那条布条,知离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血··“这是凶器”佐助还甩了甩布条,看到血,莫桑的眼睛都红了,伸手就要抢,被佐助闪开了去。
“你就这么恨他”佐助拿着布条来回翻看,一副研究的表情··“不关你事”莫桑又伸手过来。
佐助眯了眯眼,侧身闪开,故意手一扬布条,在莫桑脸上留下血迹·那一瞬间莫桑的瞳孔是有些变化的,随后却又没了神采··“你到底要干什么,一个外人”·“看不下去。”
“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知离救了你就可以多管闲事”·“总比恩将仇报好·”·“……”·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莫桑便耐不住了,伸拳就要出手。
佐助也不想忍了,手里的布条冠上查克拉瞬间就伸直了,平举,气势不比剑差··莫桑的拳打到一半,突然觉得撞到钢铁上一样,手腕震得生疼;佐助的布条被卸了力气,又塌了下来。
定睛一看,是鼬已经移动到了两人中间··“鼬,你拦我做什么,今儿我不把他打个半残,知离就没命了·”·“我知道,所以我来·”·“尼桑...嗯,你来。”
面对佐助的时候,鼬是温柔的,然而再转过身去,整个人都变得压抑起来·整个空间瞬间都被鼬的气场覆盖,只有佐助的区域是没事的·佐助看知离有些难受的样子,就站在他面前,在自己身后的话,是不会被鼬伤到的。
许是顾忌着屋里的人,鼬很快就把莫桑抓了出去,留下佐助和医生看护知离··(四)·佐助再见到鼬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了,鼬和莫桑一同回来的,莫桑身上的戾气不见了,看到知离的瞬间,眼里是不可思议和无尽的自责。
“多谢...”走到佐助身边,莫桑轻声说了一句··佐助没理他,见鼬点头,就随着鼬一起出去了··两人回到客房,随便洗洗就躺下了,半靠着床,佐助靠在鼬的怀里。
“尼桑,你怎么劝的啊”·“先用月读让他看看没有知离的世界,然后告诉他知离做的事全是为了他·”·“这样就行”·“再给他看点别人的故事,就差不多了。”
火影原著向·“这样啊...”·佐助起身没大听懂,但无所谓了,反正鼬忽悠人从来都是一说一个准,一点都不用怀疑··两个人躺了一会儿都很是放松,自从来了这里,像是真的卸下了过去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一般。
“佐助,你喜欢这里吗”·“嗯·尼桑,我们在这里定居吧...”·“好...”·鼬刚要应,看佐助已经睡着了,笑着给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拍着,没一会儿,自己也睡了。
(五)·山巅之上,高度,广度,总会让人也变得开阔起来··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天上下着雪,鼬是来游历,且专门看山看阵的·知道的越多,才能有更多胜算,一切都是为了佐助能活下去而已。
佐助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鼬已经不在了,那是旅行的时候,沿着鼬的脚步来的·很舒服,很自然,但没有鼬,就没有感觉··日出,日落,再平常不过··和爱的人一起,平常就是最大的幸福。
“尼桑,你知道吗我有一种梦成真了的感觉·”·“这也是我的梦,有一天,能和你一起走过山川大江,看遍云卷云舒·”·鼬和佐助离得越来越近,额头贴在一起。
微笑,笑,幸福··· ·☆、番外·闲事篇· ·(一)·世上的村子分很多种,有五大国忍村般如雷贯耳的,有隐匿山林只为一族平安的,也有普通的小忍者,想要通过努力越来越强的。
强者村··听名字就知道,这村子的人有多渴望变强,进了门还有座石碑,刻着,“火风水雷土,不如咱功夫·有朝会一会,管我叫老祖·”·两个年轻人站在这碑前,穿着淡色休闲的衣裤和靴子,外面披着浅棕色的连帽大衣,手上还戴着同款的戒指。
一个已经笑的不行了,好在另一个伸手架着他,才没笑到地上去··“喂,你们是谁”·一个年近三十粗壮有力的汉子站在两人面前,颐使气指。
“不过是过路人,看天晚了来歇歇脚,明早就走·”站着的人一手扶好还在笑的,转头对来人道··也不知怎的,那村民像是呆了,过了片刻才叫着“神仙来了”就跑了。
“尼桑,他怎么了”·终于笑够了的佐助直起腰,鼬摇头,两人便进去找个旅馆准备歇脚·谁知还未进去,就被一群举着蓝旗子的人堵住了,高喊神仙。
鼬和佐助对视了一眼,觉得这村子怪怪的,在这儿住还不如出去走夜路算了,转身就要走,可前面冲过来一群举着红旗子的,开始高喊妖孽··没等鼬和佐助说什么,两边的村民就开始打起来了,鼬和佐助眼看就要打上了,索性跳到房上,谁知这一条不要紧,村民们齐齐跪了下来,高喊,“神仙啊,您可不要和妖孽在一起。”
鼬头疼,“谁是神仙”·红旗子的人指鼬,蓝旗子的人指佐助··佐助苦笑,“谁是妖孽”·红旗子的人指佐助,蓝旗子的指鼬。
“神仙,怎么办”佐助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鼬,只是这样一句,底下却炸开了锅··“你说呢,小神仙。”
鼬顺着接了一句,就看底下人倒抽了一口气,他们是神仙都是神仙怎么可能祖先不会骗我们的··“啊...我知道了,你们两个都是妖孽”·突然一个村民暴跳起来,刚站起来却突然五官流血,直挺挺的倒下了。
鼬和佐助对视了一眼,收了玩笑的心思,如果是有人打的,不可能看不到啊·难道那块石碑不是胡说,他们的本事,真的能凌驾于五大国之上·“血咒,是血咒...”一个老者突然站起来,而后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周围人都愣愣的看着他,佐助跳下去想抓开他的手,不料那手竟然断了,整个人也直直的倒下了。
周围人哄的一声就四散逃开了,鼬落到佐助身边,刚要说什么,就见四面突然出现了些人,一张大网子从天而降··佐助看向鼬:怎么办,挡不挡·鼬摇头:先不管,看看情况。
佐助点头,以为网子落下时会有些疼,却发现轻飘飘的,难道不是查克拉网环顾了一圈,才发现原来是鼬用属性相克的查克拉抵了围着两人的部分,以免有什么未知的伤害。
佐助拿手指捅鼬的胳膊:谁说不管来着··鼬拍了拍佐助:我说的是你不用管··佐助无语望天:还带这么玩儿的...·鼬直视前方:我们现在被抓住了,别显得太轻松。
佐助卸了力气倒在鼬身上:我不会演戏,你来··鼬接了佐助,挑眉:戏正经不错··“哼,这就扛不住了吗”·看似首领的人从高处落下来,鼬皱眉,这家伙看起来不会超过三十岁,脸上的皮却褶的足有七八十,苍白还泛着乌青。
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喝”那人突然指着佐助大喝一声··佐助手一松,闭眼,倒在鼬怀里··鼬瞬间就急了,正要用查克拉却发现袖子被佐助扥了一下,低头,焦急状抓住佐助的手,就感觉佐助写了两个字“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你倒是能抗一会儿”·那人皱着眉头看鼬,鼬也不理他,抱着佐助越来越软,没多大一会儿也倒下了··“什么神仙,果然是骗子把他们带走”·(二)·鼬和佐助确定四周无人了才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上方开了个小洞。
这点儿夜视,对他俩不是什么难事,环顾了一下,发现这里是个山洞,满地都是堆积的白骨··鼬叹了口气,“佐助,想不想管闲事”·“嗯...管吧...”佐助思考了一下,“你觉得呢”·“如果有人无辜受罪就管,自作自受就由他们去吧。”
鼬淡淡道··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后面有拍手的声音,一个老人走出来,正是白天说血咒的人··鼬和佐助一齐看他,不说话··那老人突然跪了下去,“我知道二位不是神仙也不是妖孽,是路过的高人,求二位救命啊。”
老人话音未落,鼬突然冲他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快回去·”老人将信将疑的退回隐匿的地方,鼬和佐助也闭上眼睛,屏息回原位··听脚步声,是来了几个人,然后对白骨做了些什么,又确认了鼬和佐助的死亡,才满意的走了。
又过了好一阵子,鼬和佐助才起来,那老人见他们起来了也就出来了··老人刚要开口,佐助却抢先说了,“诚意·”·老人疑惑的看向鼬,鼬一手揽着佐助,面无表情的也看着自己。
撇了撇嘴,那老人一把撕下自己的脸上的面具,伸了伸胳膊,根本就是个十四五来岁的孩子,因为老人矮小佝偻容易乔装才扮的··“两位高人啊...”那孩子跪在下面就哭,“我认两位做干爹吧....”·佐助抽了抽嘴角直接打断,“尼桑...他嘴里每一句真话,我们不要管他了,走吧。”
“好·”鼬点头拉起佐助,两人就准备出去··“等等..”那孩子从背后叫住两人,鼬和佐助回头,发现他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抿着嘴,脸上有悲伤和坚定,还有视死如归的从容,和..一点点希望。
鼬和佐助对视了一眼,难能可贵的一点点希望,可以的话,终是不愿毁了··“起来说吧...”鼬拉着佐助坐回刚刚的地方,“你叫什么”·“诺言。”
那孩子站了起来,仔细一看,长得倒是精神,浓眉大眼,薄唇高鼻梁,颧骨偏高,眼窝颇深,虽未长成,棱角处也略微看得出了··“你们...真的肯帮忙吗”·“你总要先说,我们才知道要不要帮忙。”
(三)·诺言的村子也是很古老的村子,在若干若干年前,它也曾闻名一时··可惜再强的村子也会走下坡路,五大国崛起的时候,正是村子最为没落的时候,那碑刻和村名正是那时改的。
相传,村子最初就有两种势力,红衣如火,热情如斯,祖辈的英雄名叫赤峰,最善用火,相传一挥手,可控天下之火·蓝衣清明,斯文儒雅,祖辈的英雄名叫兰齐,最善用水,据说这世上的水,皆是他的武器助力。
据说,两人对力量的认知有着极大的偏差,但确实生死之交·最后,在一次灾难中水火交融,救了村子,却双双力竭而死··村子里一直都有传说,说他们生前一直在研究神仙和妖孽,公认的部分,是神仙和妖孽都俊美无比,勾人心魂。
赤峰说神仙的美带着稳重之风,兰齐说神仙之美带着清秀之气·若神仙和妖孽同时降临,就是引发血咒之时··其实,村子里的人都是中了血咒的,25岁之后就会迅速衰老,任何时间都有可能七窍流血而死。
所谓引发血咒,便是整个村子在三日内,黑云蔽日,全族相继血咒发作而亡··(四)·鼬和佐助简直无语,那血咒是什么不知道,但白天佐助拉诺言的时候碰到的是假手,看那帮人的样子,估计是毒物能透过皮肤传染。
至于天使妖孽,鼬和佐助的确都是好相貌,但要说俊美无比勾人心魄....纯属鬼扯·估计是村子里与世隔绝,或者...眼睛有问题·“你相信这些东西”佐助扶额。
“不信,所以我才混到这儿来了·”·诺言所讲述的,是他通过一系列调查得来的结论,但面对几乎真相的东西,却无能为力··血咒其实不是一种咒术,而是村里的一个组织为了让传言真实下放能够皮肤感染的毒。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到古老的秘术,中了这些病毒之后,人的骨头会完好的保存起来,在山洞的特殊环境下,人的皮肉消融的很快,只剩白骨之后挂起来做特殊处理,磨成粉末,以鬼血共饮,便可得无边神力。
但这成品粉末并不好做,一百架骨能出一点点就不错了,所以,他们才编造了谎言出来,一点点将活人,变为尸骨·据说,越是俊美的人,做出来的骨粉末越多,效力也越好,这就是为什么,鼬和佐助格外受那批人的青睐。
“如果解了□□,村子会怎样”鼬的手指在旁边的石头上无意识的敲打··“我不知道·”诺言低下头··鼬转头看佐助,余光扫了眼诺言,意思是:你觉得他可信吗·佐助微微皱眉:五分可信。
鼬挑眉:那帮吧,留个心眼··佐助眨眼:了解··鼬抬手揉了揉眼睛:你注意到了吗·佐助拉下鼬的手,给他吹了两下:嗯,我知道。
鼬拍怕佐助的肩:小心为上··这边两人微表情加小动作交流完毕,那边诺言低垂着头,还是一副没办法了的样子··鼬和佐助双双起身,低头环顾,才注意到地上果真如诺言所说全是完整的骨架,抬头,还有些整副挂在上面。
两人低头检查了一番,又上去检查了一番,回来都有些皱眉··“毒属性查克拉,或者说把查克拉里灌上毒·”鼬下了结论,佐助点头··“那个,什么是查克拉”诺言不解。
“就是力量·”鼬简单解释··“那,有办法解吗”诺言眼里满是期待,鼬和佐助却摇头··火影原著向·诺言的眼睛莫名变得很黯淡,鼬拍了拍他的肩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只是给一个人解就需要强大的力量。
村子里那么多人,不可能的·”·“那,你们可不可以教我...”·“你要救他们”佐助摇着头问,不可能的,就算是鸣人的查克拉,救两个也极限了,三个必死。
“嗯...”诺言吞吞吐吐,“最少,我想救我哥哥,我知道下一个他们要动手的,肯定是他了·”·佐助和鼬再对视,彼此眼里都写着,好聪明的孩子。
“罢了,我教你·”·佐助说罢,便教了诺言些基本的查克拉运用和修炼·哪知练着练着,诺言一口血喷出来,七窍就隐隐有血迹·鼬和佐助赶忙以查克拉帮他抵抗,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毒性的查克拉逼出体外。
哪知那孩子突然站起来,用新学的方法,操控那毒性查克拉,直奔鼬和佐助,两人双双倒地··“抱歉,我也不想害你们·”·“但你们太善良了,和我一起,一定会被骗的。”
“算是给你们个痛快了,别恨我·”·(五)·诺言走远了之后,佐助睁开眼长叹了一句,“这是急着送死去啊...”·鼬坐起身,“本性不坏,可惜了。”
佐助皱眉,“他都要杀你了,你还替他说话啊·”·鼬没说话,向诺言离开的地方望了望,才道,“他也算是个人才了,年纪不大,聪明呢是绝顶的,学本事又快。
虽然心术不正,但到底是在这么个恶劣环境下长大的...”·“他都要杀我了,你还替他说话啊...”佐助故作哀怨的坐起身子··鼬笑着拉他,“所以不可原谅啊。”
佐助也笑了,两人沿着诺言的查克拉一路而行··“尼桑,我打赌诺言肯定会死·”·“我赌他不会输·”·“赌注”·“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
“成交·”·说话着就到了,鼬和佐助潜上房梁,就看诺言一个人,在单挑之前布网抓他们的人··场下兵器废飞舞,诺言的毒性查克拉很快占了上风,又放到一大片。
白天的首领慢悠悠的站出来,看到诺言的时候脸上突然显得惊喜··“小鬼,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漂亮了,别用兵器了,用毒,抓来磨粉·”·“你自己那张脸拿来磨也不错啊。”
诺言冷哼一句就冲上去,继续交战··鼬和佐助在房梁上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佐助低声道,“不是我眼睛有问题吧,他们长的是查克拉辨识器”·“大概是,估计他们只能看到查克拉,然后具象化人的形态。”
在山洞里就猜到了,但真的证实还是觉得一身鸡皮疙瘩··具象化查克拉,换句话说,查克拉量越大,看到的人越美·以至于鼬和佐助的查克拉让他们看成了神仙,而那首领那副尊容,却因为查克拉巨大,而被看成美人。
(六)·鼬和佐助离开村子的时候,合力在饮水的河里灌入了一些与毒性相反的查克拉·虽然量不大,但长年累月的话,希望能有些用了··战斗最终是已双双消亡的方式结束,鼬和佐助用封印术封了那地方,等能解开的时候,想来毒性已经好很多了。
“尼桑,那个赌注怎么算啊·”·“算你赢·”·“可是你也赢了啊...”·“那就都赢好了·”·“嗯...就这样吧。
一人一件事·”·“好·”·· ·☆、番外·云游篇· ·(一)·时光飞逝,岁月流转··许多年过去了,佐助和鼬早已被淡忘在忍者的世界里。
除了一些旧相识··佐助和鼬没想到突发奇想去音忍村会遇到大蛇丸··那人正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一点都不见老,旁边还放着奇怪的东西··“呦,佐助君,鼬君,稀客啊。”
三人招呼了一下,鼬和佐助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你这些年,不会一直在做实验吧·”佐助看到旁边那些仪器就皱眉··“这其中的乐趣啊,你们是不会懂的。”
大蛇丸宝贝一样抚摸了几下他的容器··“你在研究什么”鼬皱眉··“生命体·”大蛇丸颇为自豪道,“长生之术我已经搞定了,你们俩要不要试试”·佐助摆手,一脸嫌弃。
“啊,我忘了,你们有轮回眼·”大蛇丸无不感慨道,“真是先天优势啊·”·“你后天弥补的挺好·”鼬接了一句。
“连鼬君都会说笑了啊·”大蛇丸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样子,“对了,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们先天再好也没用·”·佐助突然觉得眼皮直跳,拉着鼬就要走。
“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鼬也起身··“真的不考虑吗”大蛇丸悠悠的来一句··“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用吧...”佐助说着,已经走出去老远。
大蛇丸看看手里的东西,让佐助那句话一堵,还真就没法说了··没想到佐助君这么怕疼啊....·真的不考虑要个孩子吗·(二)·在外漂泊多年,鼬和佐助一直都不差钱。
理由无它,不过是在木叶的时候,卡卡西给了鼬和佐助各一张世界通用的□□,说是他们这些年一直没领的工钱··走了之后,鼬和佐助才知道这是多大一笔钱,也不知道火影怎么这么有钱·正在小摊上吃东西的佐助和鼬闲来无事,偶尔也想想,然后就随他去了。
只是这次,有个人突然坐在对面了,“老板,来碗馄饨·”·不见人先见书,看一眼就知道是谁了··“好久不见了,你们看起来过的不错嘛。”
卡卡西的笑容一如从前,只是眼角之处,似乎已经开始有皱纹了··“多谢...”·“要谢的话,请我吃饭怎么样”卡卡西打断了鼬郑重其事的谢,看到他们如今这样,真的很开心。
“卡卡西老师,你们都好吗”看到卡卡西,佐助也会有些想念木叶,虽说朋友没几个,但毕竟是生长的地方··“村子都好,鸣人是很了不起的火影,小樱也再嫁人了。”
卡卡西看佐助松了口气的样子,又道,“以前总觉得,是宇智波不幸,现在看到你们我简直要以为是村子不幸了,好在大家也都好·”·“我们”佐助没大明白。
“你们啊,现在脸上就写了幸福两个字·”卡卡西看着鼬和佐助,不知怎的就有些感慨,“真好...”·三个人又吃了会儿聊了会儿,卡卡西和宇智波兄弟告了别回木叶了。
静静的路上,一个人就在想,这些年,大家都走上正轨了,生活就是生活,没什么幸与不幸·好在还有一对,那么开心,那么幸福,佐助,鼬,要把大家的份一起幸福了。
你们的话,一定可以··小摊上··“尼桑...刚才忘了问,卡卡西老师哪来那么多钱...”·“很要紧吗”·“嗯...没关系的。”
(三)·风之国最近新开了家特色咖啡厅,据说里面的咖啡其实都是牛奶,只是味道是咖啡而已··虽说尽量不去五大国,但鼬和佐助想着都这么久了,应该没关系的。
到了餐馆,才见识到什么叫人山人海·两人正在纠结要不要排队,就看店家过来,说有朋友在楼上包间,请他们一起··鼬和佐助对视了一眼,上楼,就看到我爱罗和鸣人在和他们招手。
简单招呼之后,大家都落座,小店也送上两杯咖啡··佐助端起咖啡尝了一口,就看到我爱罗和鸣人在干杯...·“尼桑...我看错了吗”佐助怎么看他们喝的都是酒。
鼬摇头,没错,是酒··“鸣人,你来咖啡馆喝酒”佐助无语的看着鸣人··“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牛奶·”鸣人一脸豪放的喝牛奶。
对面的我爱罗抽了抽嘴角,什么都没说,也喝了一杯··佐助看向鼬,微皱眉:牛奶怎么看都是酒啊··鼬点头:是酒·一会儿要是醉了交给店家就行,反正风影在呢。
佐助了然,拿咖啡和鸣人干杯,反正在鸣人眼里都是牛奶··四人喝一会儿聊一会儿,很快就到天黑了··准备收拾离开呢,鸣人却倒在桌子上,醉了··我爱罗驾轻就熟的把人扛起来,又对鼬和佐助说,“你们要不去我那儿住一夜,明儿再走吧。”
“不了,我们只是来看看,不打扰了·”·“那我就算走了·”我爱罗说罢就带着鸣人离开了,鼬和佐助如今已经不是忍者了,住在自己那儿被发现的确不太好。
这两个人,曾经那么苦,现在竟能如此幸福,是计较太少,还是爱得太深呢·不管怎么说,真是羡煞旁人啊··把鸣人带回家,我爱罗给他收拾了一下,撂在客房。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遥遥相望的生死之交,各自有自己要守护的国家,也有,共同守护的世界··偶尔...还能出来小酌一杯...·(四)·山川之美,在于巍峨;河流之美,在于婉约;大海之美,在于广阔。
鼬和佐助坐在沙滩上,赤着脚看日出··背靠悬崖,清静少人,悬崖的不远处,还有高山引水的瀑布,江河入海··日出初时,浅浅的一片红··而后开始照亮半片天,半片海,海天一色,是淡淡的红,轻轻的蓝。
在往上,脱离了海水,金色的光芒也逐渐替了红··最后,便是明日当空,温暖的照耀大地,宣布新的一天开始了··大海和天空,依然是交融的··“尼桑,你说,天空和大海,是不是从天地初始就一直在一起,彼此守护”·“应该是吧。
同时出现,同时消亡,遥遥相对了那么久,想来早就融为一体了·”·“我们把戒指上面雕成大海和天空的样子吧·”·“佐助,你有没有仔细看过戒指。”
“嗯”·那日鼬在自己生日拿来的对戒,佐助只大概看了很漂亮,一直也没摘下来仔细看过·现在细看,才发现原来戒指的环形像极了大海的波纹,而正面上淡淡的云,不正是天空的象征吗·“原来你早就想到了啊。”
佐助伸手,鼬给他带好··“尼桑,记得吗我曾经问过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为了村子,想要的是什么”·“嗯。”
“现在可以告诉我吗”·“已经都有了·”·“啊”·火影原著向·“有你在身边,足矣。”
额头相抵,鼬笑的温柔,佐助笑的开心,两人脸上都满是幸福··“佐助,我们出来的太久了,该回家了·”·“嗯·”·携手并肩,两个身影在沙滩上慢慢前行……·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火影鼬佐同人]殊途同归 by 紫汀(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