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空白+番外 by 永恒绿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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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空白+番外 by 永恒绿叶(3)
·重生家教·现在的里包恩急切的需要彭格列的超直感来帮他分辨到底什么是有意义的,比起已经退休外出度假的彭格列九代,里包恩知道自己需要的是比蠢马聪明太多的另一个已经出师的学生,沢田纲吉。
但是现在,巴勒莫的星空下,再没了睡意的里包恩凭借这些年不远不近的接触,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了解彭格列的现任首领·他甚至不能责怪总是在沢田纲吉不想批文件时义务劳动的彭格列十代晴守,那个慵懒的创立者如果算上死后的时间,太老了。
果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沢田纲吉··至于云之阿尔克巴雷诺奶嘴和云之彩虹之子史卡鲁的生死问题,稍稍押后也没什么,他不是号称被死神遗忘的男人么不屑于同比自己地位低的人说话的里包恩恰逢其时的想起了史卡鲁的称号,为自己的拖延时间找好了借口。
唔……对于婴儿来说,充足的睡眠是必须的,不过适当的补充一些营养再继续睡觉也无伤大雅·里包恩发散神经,一次次提出可能并进行否决,在脑海中构建的地图上排查沢田纲吉可能去的地方。
同时换好衣服,起身出门去了趟彭格列的秘密联系点··除了吉留罗涅家族,对于阿尔克巴雷诺来说,艾莉娅·吉留罗涅同样是他们的大空,另一种体系中的首领。
首领的婚礼上,除了故亡、失踪与无法立刻结束任务回到家族外,守护者必须出场··与之相对,首领必然会将请帖发到每一位守护者手上··虽然比不上彭格列的超直感,但身为阿尔克巴雷诺,对于他们自己的事情,里包恩还是有些微不足道的预感的——他们将会重逢与首领的婚礼上,而那也是一切开始的时候。
不过,难怪是男方作为新娘呢毕竟艾莉娅她啊,可是吉留罗涅的现任首领呢·伽马·吉留罗涅,虽然资格不成问题,作为首领承认的人,可还是需要经过他们的考察啊。
————————————————————————·如果沢田纲吉想从彭格列总部离家出走,有切尔贝罗帮忙掩护,最早也要在三天后才会被发现。
但里包恩当天上午就发现了,只能说吉留罗涅的邀请函来得太及时··可沢田纲吉就是要赶在这种日子跑路,其他时间,他的老师对于他的行踪可没有那么上心·而另一方面,彭格列十代有点儿小任性。
即便直觉告诉他这一次的事情与他本人并不是完全相关,而在他找切尔贝罗们打掩护时,她们也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单向效忠契约,六道骸一行人算是彭格列十代目的私军,但很多时候沢田纲吉却觉得,六道骸的强大是以他的性格为代价换来的。
因此沢田纲吉直接把六道骸一伙人划到了自己的雾守云雀凪手下,也间接导致了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之间愈演愈烈的、见面就打的状况··只要不需要彭格列出钱,沢田纲吉对他们又打起来这件事其实还是喜闻乐见的。
于是每次云雀凪下厨请客吃饭的时候,沢田纲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总是用六道骸当借口的云雀恭弥··这一次沢田纲吉离家出走,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家出走而已,并不是觉得雷纳托罢工后一下子多出来的那一沓文件让他看着有些心累,也不是想着反正有Xanxus在呢,更不是因为沢田纲吉认为里包恩无头苍蝇般寻找自己的行动一定会很有趣。
并不是这样,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开彭格列总部··直觉告诉沢田纲吉,云之阿尔克巴雷诺史卡鲁的生活有了巨大变动,但他并没有死亡··被死神遗忘的男人再次被死神遗忘。
但他并不会永远这样··或许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沢田纲吉想去看看现在的史卡鲁变成了什么样,而在他作出决定的时候,超直感就为他明确了前进的方向。
但沢田纲吉并不着急前去,只要在里包恩发现他之前与自己的老师错开,慢悠悠的晃过去就好了·更重要的是,在来到意大利后,就算是睡觉,沢田纲吉也再没了和先祖之魂独自相处的时间和空间了,即便他们从没分开过。
“我想你不介意为我介绍这巴勒莫的风景吧,Giotto”靠在公园小池边的围栏上,沢田纲吉暗示性的挑起话题·夜风轻柔的吹过他帽檐下耳垂旁的发丝,路灯隐约能照到这里却不能将一切暴露在光明下。
·若是有旁人经过,便能看到,火焰构成的人凭空出现·而当颜色稳定后,却与真人无异,与之前就在的那个人九分神似八分相像··“愿意为你服务,我的首领。”
先祖之魂靠过来,手指穿过沢田纲吉脖颈上的链子,轻吻了串在上面的彭格列指环,却借着这个姿势挑眉,微热的呼吸喷洒在沢田纲吉的颈间面颊,Giotto的眼眸中仿佛盛载了极黑永夜的绚烂,他轻笑着问:“那你想我为你做什么呢纲。”
沢田纲吉无法抗拒Giotto这位创立者带给他的诱-惑,不论是有意无意,各个方面··“除了吻……现在,还需要什么”· ·☆、47.· ·圆形鹅卵石的石子路,墙面上满是葡萄科植物枯萎后留下的痕迹。
间或因为潮湿阴凉长满了苔藓,偶尔阳光穿过层层房屋的间隙照到这里··掩着的红木门扉外,写着今日特价咖啡的小板子摆在街边店外··夏天店外用植物与围栏围起来的、放着藤条椅子与圆桌的遮阳伞下坐满了人,时不时有人拿着刚炮制的CAPUCINO或是才出炉热气腾腾的糕点从店里出来找地方坐下。
但十点半以后,店外这些座位便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店里飘出来的纯正的黑咖啡的味道··沿着线索找过来的里包恩到达的时候,才刚过两点,正是下午茶的好时间。
推门进去,清脆的铃铛声响起··“Ciao~Una Tazza di Caffe 'Espresso, Grazie.”·跳上收银台点了杯咖啡,顺势躲过了朝着自己头顶扑过来的白色波斯猫。
将咖啡馆内的布置扫进眼中确定了约定的位置应该是在二楼后,将疑问的眼神投向了那个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上的女人身上··“拉斐尔喜欢你的帽子·”梳着黑色马尾的女人从吧台上爬起来。
“一杯意式浓缩咖啡,$25,只要美元·”·“这里还有二楼是么”里包恩毫不意外只要美元的特殊要求,虽然这是欧盟地区,但欧盟之间各个国家的成员相互看不顺眼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原本与女人一起趴在吧台上的丹妮尔在店主转身去泡咖啡的时候起身跳到收银台这边打量了一下看起来还没有自己高的里包恩,甩了甩尾巴,不太感兴趣地从收银台跳到对面的调制台上。
“有五间包间……”Nanao肩膀一重,丹妮尔跳到了她的肩上·Nanao转过身来看了看手上的杯子,又比对了里包恩的体型叹了口气道:“去二楼的话,我帮你送上去好了。”
“不胜感激,女士·”·……·“如果有需要的话,舒芙蕾会满足你的要求·”一边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撇头示意了下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阿比西尼亚猫。
红阿比那一身柔顺的澄金色毛发在阳光底下犹如埃及金字塔下的黄沙,那正是传说中身为古埃及神圣之物后裔的证明··待到好心的店主离开后,里包恩才身体力行的将咖啡杯中的咖啡倒进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咖啡壶里。
【Pussy Day, 14:30,Ⅴ---N】·回想了自己只看一遍便熟稔的线索,里包恩确定自己没来错地方·现在只要耐心等候就好,奈恩特会准时赴约的··为自己倒上一杯,里包恩轻轻抿了一口。
这家味道的浓缩咖啡还算正宗,看来可以多来几次··————————————————————————·“不论怎么改变外表,奈恩特,一个人的味道可是不会变化的。”
对于突然推门进来的人,里包恩没有任何出格的反应,只是因为推门的手刚放上门板的时候,他就知晓了来者是谁——约定时间的那个人··“你知道,这是我的爱好,R。”
相貌平平一看就是劳动人民的黑发青年扯了扯领带,端着自己从楼下带上来的蓝山就是一口··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同饮同斟··“把我约到这里,想来你知道我要的东西了”最后,还是里包恩率先打破沉默。
毕竟现在着急的是他,对面的男人可是不缺乏作为首领的耐心,而这又不是什么能够讨价还价的货物交易··“有一条消息,可能是真的,可能是假的·”停下把玩手中已经空了的咖啡杯,奈恩特伪装过的琥珀色瞳孔中淡淡的笑意却无法代表他真实的情绪。
“如果最后被证明是假的,这次就不收取你任何费用·当然,如果是真的,同样也不会收你钱·”·“但相对的,你要欠我一个人情·不是身为彭格列门外顾问部门成员的你,而是你自己的,我亲爱的R。”
“那取决于你的消息·”里包恩不置可否,一番权衡下来,欠海莱茵家族首领一个人情也值了这个消息的价——在所有人都没有与彭格列十代的行踪有消息现在。
“恭喜我们达成一致”·“具体情况接头人会告诉你·今夜19:45~19:53之间,接头人会在马克达街第五个路灯下等你,过期不候。
如果您腿短赶不过去的话,我们还提供配送服务·至于费用……再欠我一个人情如何”·“看起来最近你们家族的财务状况有点儿小问题啊。”
“如果是指高端人情帐的话……海莱茵家族仍未搬出贫民窟·”·……·虽然被嘲讽了腿短,但里包恩最后还是没有接受来自奈恩特的人情援助。
一个人情就够了,这个消息可不够两个人情的价·身为世界第一杀手的他的人情可是很贵的·至于要怎么过去,里包恩表示,现在他还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的成员,调用彭格列的资源为自己所用那不是应该的么。
等到晚上七点四十五到达约定地点见到接头人的时候,里包恩按捺下想给这家伙一枪的欲-望——别以为换身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不过,装作不认识吓吓他也无妨。
“又被你认出来了啊,R·”穿着白衬衣破洞牛仔裤一身清凉的奈恩特笑笑,丝毫不介意里包恩顶在自己后腰上的枪口·也没有扭头,而是稍稍提高了声线:“要我抱着你么,R”·“我坐你肩上就好,别乱动。”
事先提醒奈恩特压下了他身体下意识的防御反应,里包恩跳上青年的右肩·“过时不候,说的好像你很忙似的·”·“当然,我是boss。”
————————————————————————·风还记得自己几年前在罗马见到奈恩特时他的样子。
洗得发黄的白衬衣上除了灰尘就是污渍,膝盖处磨损严重的牛仔裤也打上了补丁··在欧洲看到一个□□人的概率并不小,但在罗马黑街这个地方,看到一个身上流着同样的血的人就太少了。
风觉得当时的奈恩特有趣的另一个原因是,那个小鬼身上有一股现在的风已经失去的闯劲·虽然身上穿着和这个地方的风气不太合得来的衣裳,但衣装之下的身体里流露出的是只有他们这类人才能察觉到的、尚且稚嫩的、属于里世界特有的味道。
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给予足够的时间,必然能成长为一方雄者,风从不看走眼,而这一次也是一样,更何况他们渊源相同··重生家教·本以为罗马一别后要很久才能再见到奈恩特的风并没有想到,这一次西西里岛之行,他与自己的同僚见面时,有机会再见到这个自己觉得有趣的小鬼一面。
 ·☆、48.· ·身为记忆变色龙,基于死气火焰存在的列恩总会吐出奇怪的东西··比如说迪诺·加百罗涅的鞭子和安翠欧、沢田纲吉的白手套,而昨天晚上,列恩在里包恩吃饭的时候,吐出了一张字条。
【Pussy Day, 14:30,Ⅴ---N】·拿着纸条的里包恩沉思,刚刚他在想什么来着·喔,对了是他的便宜学生,离家出走的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
看来这条线索是和他现在寻找的那个人有关系了,就算可能是假消息,里包恩怎样也得亲自前往才是,更何况这还是列恩交给他的··不过,还是得检查一下列恩最近是不是又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虽然并不会有什么能对列恩的身体造成影响,但乱吃东西终究是不好的··就在里包恩拿着纸条盯着自己的宠物列恩沉思时,远渡重洋从遥远的东方来到意大利看徒弟的风带着自己的宠物猴子里奇踏上了这片土地。
这一次过来也是为了给一平过十岁生日,虽然平时都能在网上和自家徒弟聊天,也委托了老朋友照顾自己的土地,不过女孩子不像男孩,一平一个人在外面风还是有些不放心。
正好听说了艾莉娅要结婚的事情,风打点行装,又一次坐船来到了自己曾经发誓十年内绝不再来的巴勒莫··————————————————————————·〖22:15〗·大美妞:·73号公路第三个收费口,带上你男票,不服来战·叫我女王大人:·半点见面,不去的跪下唱征服·大美妞:·先说好,可不能叫自己家族的。
叫我女王大人:·怎么,你怕了·大美妞:·是啊,怕死我了~·叫我女王大人:·啧,要求真多我答应了··〖22:18〗·大美妞:·……就这样,跟我去好伐·健忘症:·你开谁的车出来·大美妞:·蠢马。
健忘症:·可怜的马··大美妞:·甭说这个,答应我啦~·健忘症:·估计女王她带着GPS直接去了··大美妞:·谁管她亲爱哒你就陪我去吧·健忘症:·到时候蠢马把我当你男朋友怎么办·大美妞:·……·就算没有你,我觉得只要哥哥在这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
健忘症:·可怜的你……我答应了··【22:35】·在公园里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个人掉进了池塘··先祖之魂怎么掉进去怎么上的岸,衣服整洁地跟从刚自干洗店拿出来似的,除了脸色有些发红外,根本就没有变化。
而反观沢田纲吉,虽然池塘不深,但胜在穿得少,里衣外衣都湿透了··日均气温不到十七度的巴勒莫的春天还是比较冷的,还好西装保暖效果不错,即便吸水后挂在身上略冷。
乍一掉进池塘,略冷的水温当即就令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凉飕飕的池水顺着解开的衣领灌进去那种感觉,十分酥爽··Giotto伸手把半个身子浸没在池塘里的沢田纲吉拉了出来。
这个公园的位置略微偏僻,也没办法,十分了解自己的门外顾问兼家庭教师的彩虹之子里包恩的沢田纲吉连前者搜查自己的可能路线都算好了,特地避开了所有里包恩可能找到的地域。
捡着边儿走就意味着会遇上荒无人烟的高速路和杂草丛生的边缘地带,好在就算是手机没信号的地方死气之炎还是能点燃的··实在不行,在可能的地方制造一场火灾,该来的也就都来了,永远不用担心会和社会失去联系。
“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比较好,需要我去拦车么”沢田纲吉知道先祖之魂指的是什么,在这么偏的地方,高速公路底下,一个人形火把要比一个活人拦到一辆车的可能性更高,但沢田纲吉可不乐意让Giotto充当人型灯笼,于是直接否决了这项提议。
二十分钟后,扯开领带敞着胸口的沢田纲吉拎着自己的西装上衣披着披风走到高速公路边儿上,Giotto亦步跟上··“直觉告诉我,接下来会有一趟车过来,车主是我认识的人。”
沢田纲吉的话音还没落,一辆他看着十分眼熟的宝石蓝色跑车就从他眼前飞驰而去,就跟没看到他一样··Giotto当时就后退两步,没让尘土溅到自己身上。
待到跑车过去后,几步上前,瞥了眼用炎层挡住灰的自家后裔,微微侧头露出了个显得十分纯良的表情道:“刚刚那辆车里,好像是埃琳娜呢·”·【23:05】·“……先生,先生……”·刚躺下还没到半个小时的然被自家造人从床上推醒了。
摸索着在床头柜上找到眼镜戴上,打开了床头灯的然撑起上身,打了个哈欠,问道:“什么事这么晚了”·“刚刚接到警署的电话,艾莉娜酱她……”造人绊绊踌躇了几秒,继续说道。
“让去领人呢,艾莉娜酱她又去飙车了·”·又去飙车……·半晌,然才反应过来警署电话和又去飙车与领人之间的关系,有些怅然的扶额。
好一会儿后,然掀起被子起身穿衣服准备出门··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自从艾莉娜认识那个网友后……·还以为认识几个同性朋友能让她开朗点儿,现在这情况,倒还不如之前一直窝在实验室里透过监视器写观察日记呢·————————————————————————·自从埃琳娜的思念与斯佩多的执念一起离开世界后,阿纳斯塔西娅就像一个真正的十三岁的小姑娘一样,成为了彭格列十代家族里心理年龄最小的守护者。
同时,为了纪念埃琳娜,阿纳斯塔西娅把埃琳娜加入了中间名,再加上跟着雷纳托一起姓的加百罗涅,最终身份证上的全名是阿纳斯塔西娅·埃琳娜·加百罗涅。
如果按照生理年龄来算,跳马迪诺算是这剩下的三个加百罗涅中最小的,迪诺还得叫阿纳斯塔西娅一声堂姐·可就因为心理年龄,迪诺其实是把阿纳斯塔西娅当妹妹来看的。
但架不住阿纳斯塔西娅长得小,等之后阿纳斯塔西娅十八岁作为彭格列十代雨守被正式介绍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一米六不到的妹子只是长得比较高,真实年龄应该在十二三。
于是,迪诺在今天因为阿纳斯塔西娅的外表年龄遭遇了又一次尴尬··感谢绊绊的小剧场:·被交警带到警察局后等待认领·警察: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还没成年就敢出来飙车当家长都不会么·迪诺:……【我才是晚辈啊】·保罗:……【我乐意】·然:……【其实是未婚妻】· ·☆、49.· ·“走吧”然对于娜娜把大美妞的车从警署扣押处倒出来的行为并没有多大感想,这不过是刚刚在警署里发生过的事情的必然发展,从娜娜腆着脸自大美妞那里要到所谓的睡眠时间补偿费的时候起,到大美妞跟着蠢马离开时考虑到要怎么处理自己那辆宝石蓝色的法拉第的时候开始,然就猜到了结局。
这种看到开始就猜到结局而时间也证明了这一切的时候,于然而言并没有多少成就感,不过是常态而已··“走”然拉开驾驶室的门,指了指隔壁副驾驶的座位,语调不带起伏直白的说道:“为了避免警察再以纵容未成年飙车为理由训斥我,亲爱的还是由我来开车吧”·“哼。”
艾莉娜嘟着嘴,直视然,就算平光眼镜遮住了然的表情,但艾莉娜知道自己的未婚夫绝对是坚持毫不动摇的想她坐到副驾驶上,而最终艾莉娜还是软了下来,从驾驶位爬到了旁边的副驾驶座上,绑好了安全带。
……·“鉴于这辆车主你认识,同时你没带身份证·由我和我未婚妻去宾馆开房,你开车走就行·”然抱着自己已经睡着的未婚妻,推了推眼镜,站在宾馆前对着刚从后座上下来的沢田纲吉如此说道。
“虽然你看起来很眼熟,但我不问你的身份,你也别问我们的身份·”·“我只是又一次去警署把我大半夜去飙车还被交警抓住的未婚妻带回来的、快要习以为常的未婚夫而已,而你,只是我好心在路上顺路捎带的拦车人。”
然表明自己不想更深一层了解沢田纲吉身份的想法,而对面沢田纲吉的直觉也告诉他主人面前这个人其实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但既然他表示不想惹麻烦,而时间确实也很晚了,按照他说的两个人装作互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好。
“只有车主是我的未婚妻和你共同认识的人,你把车开走后我会解决这个问题不用担心会有人管你要车·”·……·房间里,然看着一觉醒过来的艾莉娜通过GPS导航定位与投影追踪显示的踪迹,给他的家族首领奈恩特打了个电话——“……嗯,等下娜娜会把追踪定位的结果发给你,让世孑跟上盯着。
至于……”·“……谢谢然酱~”·“不要加酱·”·————————————————————————·“唔……谢、谢矣”维拉从地上爬起来时不忘看脚下刚刚绊倒自己的那块儿缺了小部分的地砖,身侧有人把随着掉地上的书包带出来的书本递过来的时候维拉一边道谢一边顺着书面看向递书过来的人时,道谢的尾音猛然拔高。
黑色马尾辫,红色唐衫,两头身,胸前的红色奶嘴再加那只猴子——岚之阿尔克巴雷诺,风··维拉手指颤抖地指着风,本来可以接住的几本书掉到了地上。
风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突然坐到地上往后撤还指着自己的小男孩··宠物里奇看看风又瞅瞅维拉,搔了搔脑袋,绕着维拉跑了一圈回来,对风指手画脚地比划着,不时还叫几声。
对于自己的宠物,风还是十分了解的·试着在脑海里往对面那个紫头发的男孩眼睑和脸颊上涂紫药水,而之后出现的那张脸与风十分熟悉的一个人几乎是重合为一个人。
指着那个抱着书包的男孩,风的双眼因为惊讶都瞪圆了——“史卡鲁”·里包恩坐在N地肩膀上,他们来到这里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两个人相互指着彼此的场面。
由于时间差,里包恩并没有听见风刚刚的惊呼·但出于对故友的了解,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种能让风都惊讶的事情着实不多——才令他露出这样一副少有的表情,而这件事的源头就在于他对面的那个紫发男孩,或许这件事情同样会令里包恩他自己也大吃一惊。
但这并不是他与奈恩特的交易内容··那个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并不在··重生家教·里包恩思如电转,而这时他听见了奈恩特呢喃的声音·“如果估计的没错的话,还有三十秒……”·三十秒·一辆宝石蓝色的法拉利炫车技般从两人眼前漂移而过。
即便是婴儿依然眼神顶好的里包恩从他的动态视力捕捉的画面中看到了自己的便宜学生、离家出走中的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对自己打了个招呼··“交易结束,别忘了你承诺的。”
里包恩对于突来的袭击下意识的反击,跳离N的肩膀,而接着就是奈恩特笑眯眯的脸与撤退地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啧”的确是有关便宜学生的线索,分量十足,而他不得不遵守约定欠下这个人情。
看样子沢田纲吉似乎料到了他会出现在这里··风应该不是他的目标,那么,那个紫头发的应该就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了··压压帽檐,里包恩又抬起了头,迈开脚步。
是时候与自己的老朋友打个招呼了··————————————————————————·手指灵巧地如鱼在水般穿梭于纽扣、衣襟与肌肤之间,或轻或重的按压着直觉提醒他应该下手的地方。
他解开这人衣襟,露出意料之中柔韧的胸膛··先是难分难解的吻,继而向下,越过脖颈,舔舐了锁骨并留下几个不轻不重的牙印,轻咬着滑腻的肌肤如同在品味上等牛排,舌头顺着头颅移动的轨迹在那之上留下暧-昧的温度,而调皮的手一路延伸着顺着肌肉纹理解开腰带插-进了更隐-秘的地方。
当沢田纲吉将Giotto剥干净的同时,他身上也了无一物··将法拉利停在停车场后,沢田纲吉在同一家宾馆开了房··先是冲了个热水澡,充分洗去一身寒凉和疲惫后,半个小时之前因为意外而熄灭的欲-望再度苏醒。
这一次,不会有意外再来打断这些了··只有他们两个,在一张床上,呼唤着彼此的名字,相互拥抱着,登向极乐的巅峰··更进一步的亲密,你中有我的紧致,再也不分彼此。
相知相随,相伴相拥而卧··即便是死亡,也从未曾将我们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27G的肉啊肉啊肉(:3)· ·☆、50.· ·婚礼的时间、地点、甚至是穿什么衣服都是艾莉娅决定的,伽马没有发言权,起码他没争取到艾莉娅穿裙子的机会,但保留了自己不穿裙子的权力。
为了给婚礼空出连着几天的空闲时间,艾莉娅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就这样,也还硬是挤出了些许时间来指导伽马如何批改那些只有首领才能翻阅的文件·毕竟结婚之后,艾莉娅会有一些时候无法在家族,那时候就轮到伽马代艾莉娅实行首领的权利维持家族并制定家族发展等的计划,自然不能到时候再进行这方面的学习。
艾莉娅作为首领,在家族内部当然是只能娶不能嫁,所以婚礼那天艾莉娅是要穿着黑西装这种正装出场·而伽马没有姓氏,作为被冠上姓氏的一方,当然也是为了标明新娘的身份,争取到了不穿婚纱的权力的伽马最终被决定穿着白西装被尤尼带入场。
鉴于艾莉娅太忙,伽马时刻跟在艾莉娅身后学习与被指导兼并助手帮忙,这对新人的结婚礼品单还是尤尼在涅墨西斯的指导下订下的·至于说给相关家族的婚礼邀请函,与结婚礼品单相反,是尤尼在一旁看着,涅墨西斯亲自动笔,并通过涅墨西斯这方面的关系经由切尔贝罗们直接送到相关人员的手上的。
当然不可能是切尔贝罗们本人,而是切尔贝罗旗下相关机构人员扮作各种不会被怀疑身份且与吉留罗涅家族相关的人,通过各种渠道送到那些被邀请的人的手上的··至于说彭格列门外顾问收到的那份邀请函,其实是给里包恩本人而非彭格列首领。
给彩虹之子的邀请函是特制的·只要点燃奶嘴,把邀请函放到奶嘴上用死气之炎验证一下就好·给沢田纲吉那份早在前一天晚上就由所属彭格列的切尔贝罗机构直接交付于彭格列十代目手上了。
但里包恩不知道这一点,那份婚礼邀请函上并没有明确注明到底谁才是被邀请的那个人·以至于里包恩不得不离开家族,去找那个离家出走的任性首领··————————————————————————·早在魔女为史卡鲁从身上拿下云之彩虹奶嘴那一刻开始,以史卡鲁被死神忽略的不死为代价,魔女也在史卡鲁身上留下了后手——当发生了维拉无法解决的、与阿尔克巴雷诺有关的麻烦时,魔女留下的后手便会启动——而这个后手将一直有效,直到更名为维拉的史卡鲁死亡为止。
维拉的表情在面对风时也还只是震惊,而当他扫到那个从马路对面迈步走过来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僵硬了··牙齿因为战栗而不停的上下交击,身体打着哆嗦,眼睛因为直直的瞪着那个人简直就要从眼眶里面凸出掉下来。
注意到维拉这个表现的风从之前的诧异中恢复过来,轻轻“咦”了一声,顺着维拉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正向这边走过来的里包恩··而就在风转过身对里包恩打招呼没有去看维拉的那一瞬间,之前的状态与陷入极度恐惧没差的维拉的右侧颧骨上,一朵两位彩虹之子都觉得很熟悉的、黑色的、成年女性拇指大小的、原本应该是橘黄色的五瓣的花浮现在肌肤上,在之后,维拉就像是脱出了极度恐惧的状态,恢复了正常。
“ciaos~风·”里包恩握着帽檐微微举起了自己的黑色礼帽,对风打了个招呼,后转头看向已经发生了奇异变化的维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维拉脸上东西的里包恩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没有从帽檐上拿下来,依然语气平稳的问道:“刚刚在街对面就看到你们注视着彼此。
不知道这位是……”·风只是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稀疏平常的礼节性的微笑,对于里包恩话语中暗含的东西视而不见·而在转头望向维拉时,立刻就注意到了刚刚没有看到的东西,瞳孔收缩了些许,长袖作揖道:“你肯定不会想到这一位是谁,我也是里奇提醒后才发现的。”
而这时候维拉已经从地面上爬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几本书理了理,整齐的塞回空出一大块儿的书包里·在扣好书包扣时,维拉注意到身侧同时注意着自己而视线却最终落在他侧脸上的两个连膝盖都没到的曾经的两个同僚,露出了一个从没被人在曾经的他的脸上看见过的轻笑。
“哟~风、里包恩,好久不见”·……·“要吃吗我觉得风的故乡的美食的确是值得尝试的东西。”
也不知道维拉到底是在哪里找到了一家卖华夏料理的饭店,点了几份川菜的维拉端着米饭,坐在一砂锅红艳艳的麻婆豆腐前,对里包恩和风表现出了一副自己已经爱上□□料理的模样。
虽然不是川之都生长的地道川民,但这点儿辣对于曾经游历华夏几十年的风来说,还是小意思·至于说里包恩,在尝了一口后就没再尝试,直接和露切冲泡的甜得能够腻死人的咖啡与沢田纲吉亲自下厨做的东西一起,划进了黑暗料理的范围。
那边儿两人吃得热火朝天,这边儿里包恩却叫了一客芭菲·虽然怎么看怎么不符,但比起火辣辣的川菜,里包恩觉得冰凉甜腻的芭菲还是可以忍受的··等到吃完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我知道你们对于我的变化十分激动,但现在我已经不是史卡鲁了·”直接点破风和里包恩某种程度上的想法,维拉喝了口水,长出了一口气·“但比起我的情况,艾莉娅的婚礼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吗”·“确实是如此。”
风点头·“史卡鲁和你不是一个人·而这种变化,似乎和你颧骨上那个花一样的图案有关系·”·“那朵黑色的花我只在一个人的脸上见过,但我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她称作‘人类’。”
里包恩淡淡的接下话茬,透露了他所知道和推理出的一些线索,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将好奇索求全部深深地埋在似乎永远无法看清的心底·“既然你强调艾莉娅的婚礼,必然会去的我们一定会被揭秘这一切。”
“不愧是……”维拉小声嘀咕了什么,与发丝同色的紫罗兰般的眼眸中迸发出一种炽烈而又似乎是预料之中的情感·他双手十字交叉,手肘拄在桌子上。
继而,维拉把下巴搁在两个拇指上,饶有兴趣又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里包恩,说出了让风和里包恩不得不去介怀他话语中深意的回答——“彩虹之子诅咒的真实,不想知道么”·作者有话要说:手机拿去修,家里的无线到期,电脑刚换好电源线……·久违的更新,网吧屏宽网快音效好╮(╯▽╰)╭· ·☆、51.· ·“Boss,”身着纱衣、穿着皮裤短靴的靛蓝色长发的女子走进来合上门,单膝跪地,垂首道:“我回来了。”
“好久不见了,凪·”沢田纲吉并没有回头,继续用毛巾擦着自己尚余水分湿漉漉的头发·云雀凪自然听出了前者的首肯,只不过是必要的礼节罢了,在总部的时候可没见云雀凪遵守过,但怎么说这是在外边,虽说不怕有人窥伺,但该做的还是应该尽力做到才是。
自从彭格列十代移民意大利后,基本不在总部出现的彭格列十代雾守起身,整整衣摆,几步上前接过毛巾为使劲揉搓自己的沢田纲吉轻柔地揉搓擦拭起来··既然有人乐意服务,又是自己信任而亲近的人,何乐不为。
将毛巾放进卫生间搭好,洗完手出来用宾馆里桌子上已经烧好的开水泡了壶茶放在桌子上,云雀凪正襟危坐,但在看到对面很久不见的那个人脸上一如曾经的笑容时,全身的紧绷都松弛下来。
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来时,云雀凪已经完全放松了··在进来之前,警戒方位、视觉死角、各种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布置好了幻术··也亏得这几年除却做任务熟悉家族之外一直在修行,才能做到以往就算花费了全部精力仍然会遗漏些许疏忽的必要的警备。
不同于曾经,现在云雀凪的很多幻术布置就算是沢田纲吉如果没有特别注意的话也会把那些当作真实··“自从你被她收为弟子后,很久没在彭格列见到你了。
有时候来的那个人是骸,我还是能看出来的·”沢田纲吉伸手试了试壶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为云雀凪和自己满上·桌子上有早就备好的茶包和未开封的糖包,壶里的是云雀凪回来的时候从街边小店带的茶叶。
对于六道骸顶着云雀凪的外貌向碧洋琪请教厨艺这件事,沢田纲吉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自己没发现了,反正到最后倒霉的只有云雀恭弥一个人·至于说有时候六道骸用实体幻术假装自己也在场、还被他自己做出来的料理把脸都吃紫了这件事,沢田纲吉除了视而不见还能怎么做呢所以说六道骸的强大,果然是以他性格的扭曲为代价换来的。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很荣幸能成为师傅的弟子·虽然最开始那几个月的修行十分艰苦,但时间长了也习惯了·”提起过去的那一段时间,云雀凪只觉得怀念。
毕竟现在的她能坐到沢田纲吉面前与他这样的谈话,已经是她成功出师的证明、以后再不会有当初那样和师傅在一起共度光阴的时间了·“我走之前,从师傅那里得到了些许消息,应该是她刻意被我察觉的,不知道纲吉桑你是否需要这些。”
“说来听听·”·“师傅她似乎可以为你制造一个机会,但具体怎么操作在你自己·”云雀凪整理了一下回忆,排列了语言,以自己理解的方式将曾经察觉的那些道出。
“这或许是给你不能参与这次活动的补偿,我不确定,这个活动应该是与阿尔科巴雷诺诅咒有关·”·重生家教·“我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还是得亲自确定一下才行。”
鹅黄色的光令气氛柔和了青年的动作,更是温柔了他的语气·“正是时候,有一个庆典,要和我一起去吗”·“愿意为您效劳,boss。”
————————————————————————·虽然早有怀疑,但真当在现场看见等在主婚人身旁的艾莉娅和被尤尼带着走红毯的伽马时,在场的宾客里少有几个没有脸裂。
不愧是和拥有超直感的彭格列比肩、传说能够看穿人心的吉留罗涅的首领啊这种说到做到、在几近代表了世界的各家族首领面前娶新娘的魄力,当真是让许多人自愧不如。
只可惜伽马没有姓氏,这是注定了要当新娘的节奏··不过看着被吉留罗涅的公主尤尼牵着走在红毯上的未来的吉留罗涅的男主人除了些许紧张激动外并没有其他情绪,了解吉留罗涅家族内部对于他们的首领到底是怎样一种崇拜法的男人女人们为拿着捧花的伽马这位真的猛士撒了几朵小花,至于是红花还是白花还是黄花……全看当事人与吉留罗涅的关系了。
·事实上,更多的人的注意力是放在那个站在证婚人位置、带着一只眼罩的白发的女人身上的·能做证婚人的,除了神父外,家族中有威望的长辈或是婚礼双方信赖、尊敬的人都可以担当,就不知道这位女士属于哪一种了。
由于是阿尔克巴雷诺大空的婚礼,剩余的阿尔克巴雷诺们全部到齐,统统坐在第一排·前几天在街上遇到的风和里包恩一个看艾莉娅一个看涅墨西斯,间或交流一下眼神。
出于礼貌,并没有交头接耳的现象出现,但仅仅是眼神交流,也够传达足够的讯息了··作为女伴坐在沢田纲吉右手旁的云雀凪闭上眼睛,再睁开,原本靛蓝的左眸澄澈为天蓝,抬眼与证婚人对视一眼后,垂下眼帘微微向后靠,随着唇瓣的波动,些微不能被旁人察觉的声音传入左侧沢田纲吉的耳畔——“等会儿结束后到后面来一下,该是你们见面的时候了。
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会有惊喜哦”·沢田纲吉微微侧头瞥了眼云雀凪的右脸颊颧骨上与证婚人如出一辙的黑色的五瓣的花,翘起唇角,轻声道:“拭目以待。”
继而,沢田纲吉便把注意力放到牵着伽马的手把他交给艾莉娅的尤尼身上,这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相见··似乎是察觉了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或许是出于不知明原因而感应到,尤尼在沢田纲吉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下一瞬间便向他看来,怔忪了几秒后,露出了一个沢田纲吉只在平行世界的尤尼脸上见到过的、和艾莉娅如出一辙的微笑。
这个笑容,在她牵着伽马的手走在红毯的过程中,也露出过··沢田纲吉从记忆里尤尼面对的方向扫过去,正对上一双莹紫色的眼眸··尽管与沢田纲吉对视的人很快便挪开了视线,但这世上果然再没有一人会带给沢田纲吉这种感觉了。
如同锁找到了唯一适配的那把钥匙··呵,找到你了·初次见面,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结婚啦撒花~· ·☆、52.· ·“今日,在众人的见证中、吾的见证下,这两个年轻人结成契约,以婚姻为名,相互扶持、彼此信任、彼此忠诚的在今后的人生路上继续走下去。”
在尤尼将伽马交给艾莉娅、两个人牵着手转身面对作为见证者的白发女子时,她用的措辞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有人猜测这或许是吉留罗涅家族的传统,或许是呢。
“年轻人,你是否愿意付出全部的信任与忠诚、将背后交给你牵手的这个人;你是否愿意不论何时都站在你牵手的这个人一方、即便有时需要用生命证明这一点;你是否理解你牵手的这个人的坚持信念与理想、并愿意陪伴着这个人共度人生、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她将目光转向艾莉娅,紧了紧伽马的手,艾莉娅先是望向尤尼——尤尼轻轻点了点头——又看向注视着她的伽马,在伽马的目光中看出了某种情绪的艾莉娅笑了起来。
最终,艾莉娅面带微笑,神情坚定的回答道:“我愿意”·证婚人的右手搭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自然是感觉到了·正午的阳光穿透琉璃把她那一头白发染成了金黄色,逆着阳光,几乎无人可以看清她的神情,除了正站在她面前的这两个人。
在得到了艾莉娅肯定的回答后,原本因为所述话语而显得十分郑重的表情也变得柔软下来·她给了艾莉娅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继而,把目光投向了另一方略显紧张的伽马。
“年轻人,你是否愿意付出全部的信任与忠诚、将背后交给你牵手的这个人;你是否愿意不论何时都站在你所牵手的这个人一方、即便有时需要用生命证明这一点;你是否理解你牵手的这个人的坚持信念与理想、并愿意陪伴这个人共度人生、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事实上,直到现在,伽马才清楚的认识到,这桩婚礼到底意味了什么。
还能有设么回答呢当然是“我愿意”了··“那么,在场的人中是否有人不同意这两位年轻人达成婚姻”·“如果没有人反对的话……那么,恭喜你们”先是对观礼的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再之后,白发的女人拥抱了艾莉娅。
“恭喜你了,我的孩子·”·艾莉娅反抱女人··至于说没有交换戒指这一阶段,反正已经结束了不是吗契约可是比婚戒更能有效的束缚一个人,毕竟那是心甘情愿的誓言,永远不能愧对本心。
“众位”艾莉娅松开她,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在下一阶段前,面向众人·“容我为大家介绍,我和伽马的证婚人,这位女士。”
“我的外祖母,涅墨西斯·谢皮拉·吉留罗涅·”·————————————————————————·白兰有些困惑。
他只是感觉到有东西向着他这里飞过来,于是伸手把那东西捞了过来,却没想到是伽马的捧花··这时候艾莉娅的声音才传过来——“……接到的人就是下一个哟~”·下一个下一个什么白兰没有意识到接到新娘捧花意味了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捧花中那个亮闪闪的东西吸引了。
这个是……白兰伸出手,从捧花中拿出了什么东西··“白兰、白兰居然是你接到了新娘捧花诶”作为女伴的艾莉欧走过来,惊讶的发现有些人唯恐不及、有些人趋之若鹜的新娘捧花居然就在自家首领手上,相当惊讶。
“铃兰酱~你知道么我在捧花里发现了这个哟~”白兰转过身,把自己刚拿到手的一串玛雷指环示意艾莉欧··“玛雷指环”看着因为从新娘捧花里发现玛雷指环而显得有些惊讶的白兰,再转身望了望脸上挂着不明意味笑容的新郎官,突然想通了什么继而,艾莉欧伸手拍了拍白兰的肩膀,无力的问道:“吶!白兰你知道接到新娘捧花意味着什么么?”·“意味着……”·“意味着下一个成为新娘的就是你啊,白痴”·————————————————————————·“抱歉把你们两位请到这里来,想来两位相互还不认识吧”休息室里,吉留罗涅的公主尤尼看着【本应该】不认识的沢田纲吉和白兰·杰索,歉意地笑了笑,为对方相互介绍起来。
“这位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沢田纲吉先生·这位是杰索家族新任首领,白兰·杰索先生·”·“初次见面,白兰……杰索先生。”
沢田纲吉伸手握住白兰的右手,没有丝毫的逾越,完全就像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我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很高兴认识你·”·“我的荣幸,谁不知道强大的彭格列的首领就是您啊”白兰说着客套话,这个男人明明就是认识他,还表现出一副“今天才被介绍认识”的样子,毫无破绽,危险却又分外有趣·“其实今天把两位请到这里是有原因的。”
在沢田纲吉和白兰暗中交手一番后,尤尼才出声打断两人,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当然,在说正事之前,先对白兰道了个歉··“抱歉啊,杰索先生,妈妈她把玛雷指环藏在新娘捧花里给你扔过去这件事……”·“没关系没关系。”
白兰连忙摆手,反正玛雷指环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小心点儿别让艾莉欧的话应验就好·而听到白兰是怎么得到玛雷指环的过程,沢田纲吉心里有底了·看来那位魔女小姐想谈的交易应该是和白兰有关,就不知道所谓的机会是什么。
“那就好·”尤尼长出一口气·“不知道你们明白七的三次方大空的传承的本质吗”·“时间职权、空间职权与命运职权,这么说……”沢田纲吉和白兰完全不同,毕竟是去过平行世界完全掌控了彭格列时间职权的七的三次方大空、世界的代行者,几乎就是瞬间了解了尤尼所说的话。
见白兰又是一副“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尤尼无奈地只得稍微解释了下·“杰索先生,不理解也没关系·在你得到玛雷指环的时候,同时也就继承了玛雷的空间职权。
就算还不明白这一切代表了什么,但你的记忆早已以另一种形式归来·”·接着,尤尼正色道,也不管白兰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明白了——“是的,这就是我要说的事情。”
“命运职权的交替即将到来·”· ·☆、53.·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几乎就是在吉留罗涅首领大婚之后,吉留罗涅的首领宣布与杰索家族合并重组为一个新的家族——千花家族,密鲁菲奥雷。
原本这个提议是由杰索家族的首领提出来的,但由于身为首领的武力值不如人,新建家族实际上是听命于黑魔咒的首领、原吉留罗涅首领艾莉娅·吉留罗涅的命令的。
至于说千花家族的二把手、白魔咒首领、原杰索家族新任首领白兰·杰索,在黑魔咒首领艾莉娅·吉留罗涅将一切事务扔给自己的新娘做起了实际意义上的太上皇后,同接手黑魔咒首领事务的伽马一起,陷入了同样被压榨的境地。
除了尤尼外,新家族所有成员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六吊花们也因为艾莉娅一句“实力太差”开始了地狱特训·据说封闭的训练场里每天都会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但谁也没胆子去偷看那位黑魔咒首领的外祖母到底制订了怎样的特训计划才令被监督着执行这项计划的六吊花们变得如此惨不忍睹。
甚至有人在庆幸还好自己不是战斗部门的,可实际上非战斗部门的生活也没平静到哪里·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样的伽马和白兰迅速成长起来,碍于夫妻身份伽马不好明着偷懒只能每天跟尤尼表示自己想要个蜜月旅行,而白兰和艾莉娅讨价还价的结果是一袋棉花糖一沓一米高的文件山,令白兰悔不当初去找艾莉娅谈判,只能想方设法让尤尼帮他从外边儿偷渡点儿棉花糖过来。
对于伽马,艾莉娅当然知道刚结婚就进行家族重组还把重担扔到新娘身上的自己有些不厚道,从尤尼那儿听说了伽马想要个蜜月旅行的愿望后,安排好了家族工作,准备这个月临时磨合完成后就和伽马去度蜜月,两个月。
至于说白兰拜托尤尼偷渡棉花糖这件事,艾莉娅知道后直接划了一个生产棉花糖的工厂到白兰的管理目录下,言明只要每个季度盈利达到一定标准后,多余的棉花糖随便白兰处理。
这使得白兰每天偷吃棉花糖之前都要纠结一番,当然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先满足了艾莉娅的标准后才放开了肚皮往胃里塞··重生家教·不过,说好的蜜月旅行却没能如艾莉娅想的那样,在家族事务告一段落后给伽马一个惊喜。
事实上,艾莉娅现在的心情相当不好··她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圆脸黑发自称尾道的青年,攥紧拳头努力地把就要爬满额头的青筋压下去,这也令原本仅仅是照面就能令人迷失自我的大空的微笑怎么看怎么狰狞。
“……就是这样,接下来请到日本并盛町参与阿尔克巴雷诺代理战·”尾道看着自己写满了笔记的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一直拎在身侧的铝制皮箱放到艾莉娅面前的办公桌上打开,指着里面的东西一一为艾莉娅介绍道,“这是首领与代理人资格的手表,手表会提示代理战开始的时间,对于每位阿尔克巴雷诺,也有3分钟的诅咒解除的礼物……”·“那么,就恭祝您武运昌隆,取得代理战的胜利解除阿尔克巴雷诺的诅咒了。”
最终,尾道在离开前,这样对艾莉娅祝福道··看着尾道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这个名为尾道的青年的存在,艾莉娅才平复了心情,合上箱子,侧头望向从内屋走出来的尤尼和涅墨西斯。
“你们怎么看”·“能感觉的到,是那个家伙拜托他来的,没错·”涅墨西斯将手放在箱子上,思索一番,这样说到·“至于说那所谓的3分钟礼物,放心吧,我会给你特别的加持。”
毕竟阿尔克巴雷诺诅咒对于他们的大空而言,削减的是他们的寿命·就算解除诅咒,也不过延续几天的寿命,根本不能作为战力参与其中·但有了涅墨西斯的保证就不一样了,作为艾莉娅的外祖母,她本身的战力就是现在的标准无法推测的传说中的存在,她说了会给艾莉娅特别的加持,艾莉娅只需要到时候和参与者一起带着惊讶的心情打开这份礼物就够了。
不过,果然还是不爽啊明明准备下午就告诉伽马他们去度蜜月了,居然掐着点儿上午来,事关外祖母和阿尔克巴雷诺诅咒,艾莉娅就算是有气都没处发。
·“加油啊,妈妈”尤尼拉着艾莉娅的手,“我和伽马在这里,等着你回来,让他们大吃一惊吧”·“好,不会让你失望的”艾莉娅摸摸尤尼的头。
现在该去告诉伽马这个不幸的消息了··代理战的代理者和首领,选择谁比较好呢·————————————————————————·“对不起啊,里包恩。”
沢田纲吉略带歉意的看着自家家庭教师,虽然里包恩早已卸任,但继里包恩之后沢田纲吉再没有一个新的家庭教师,把里包恩称为家庭教师也不算失礼·“妈妈一个人在那边儿我不太放心,毕竟父亲他要成为可乐尼洛的代理人去参与这一次的代理战吧连父亲都不在,又不能把妈妈从日本接过来,只能我过去了。”
“何况,我是彭格列时间职权的掌控者,命运职权交接的这个仪式,我不能插手·”·“这件事还是尤尼警告过我的,”沢田纲吉苦笑一下,死气火焰已经和乔托融为一体的他不论如何都不可以插手这一次的代理战,更何况以这一次不插手为代价,云雀凪的师傅、那位魔女小姐可是答应了帮他把白兰弄到手。
直觉提醒沢田纲吉,里包恩没有发现他的真实目的,既然没有被发现,那就让他永远别发现好了·“我和白兰那种还没有完全掌控职权的世界代行者不一样·何况,在职权的定义上,我和乔托是两个不同的人,就算我们两个实际上是重叠的一个人,但我无法只代表我自己。”
“抱歉了,里包恩,但是我的守护者你可以随便挑·”最终,沢田纲吉只能遗憾地将里包恩送走··小剧场:·当首领去参战、回家看母亲与偷跑时——·Xanxus:大垃圾快回来批文件别都扔给我老子要离家出走·伽马:我是个新手啊白兰你别也跟着跑了尤尼还好你还在papa好欣慰·· ·☆、54.· ·彩虹分隔天空与大地。
守护世界的一脉渐渐消亡··七贤者将生命献予彩虹,为世界留下生的希望··但即便七贤者为这个世界献出生命,维持彩虹的能量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败。
每百年,双子座先驱者会从世界中选出最强的七个人,接替七贤者的职务,重复七贤者的道路,直到世界毁灭、人类灭亡或有人打破这种命运··不甘与绝望感染了后代贤者。
十分护短的伪少女见证者在世界上留下了血脉··这是双子座先驱者选择的地方,思考的执行者跟随在时间的代行者身后,协助伪少女见证者构建了这个游戏··又到了贤者交替的时间,为了阻止彩虹破碎,为了避免世界毁灭,请愉快的参与这个游戏吧~·唯有最强的人才能够活下来·注Ⅰ.代理者只是意识进入,死亡只代表失败与失去资格。
死亡后意识会回到身体,但会因为死亡而疲惫一段时间,不会有生命危险··注Ⅱ.进入游戏后,代理者身份阵营会重新设定·原有队员可能为敌,请注意·注Ⅲ.战斗会在不同场景开启,条件请自行探索,全部游戏时间为七天。
注Ⅳ.阿尔克巴雷诺每人拥有3分钟礼物时间,请合理运用··注Ⅴ.阿尔克巴雷诺不同于代理者,乃真实身体进入游戏,死亡便意味着真正的死亡,谨记·注Ⅵ.这是现实与虚幻结合、世界认可的、能够真正改变命运的游戏·注Ⅶ.虽然思考的执行者会帮助掩盖战斗痕迹,但战斗不可波及、或被除却阿尔克巴雷诺外的真实世界成员观测到,被观测到的成员即刻丧失资格。
附①进入游戏后代理者的身体将进行重新制定,可能会与原本的身体有所差异,但不会削弱真实实力··附②一共有八位贤者,同一阵营成员最多只有三人··附③就算拥有代理者手表,没有标记的人没有参与游戏的资格。
附④双子座先驱者、伪少女见证者、时间的代行者、思考的执行者不能插手代理战同时也不能成为代理者··附⑤相同阵营成员之间不能相互伤害··附⑥首领与代理人同为代理者,同一阵营中并非一定会有首领或贤者。
附⑦胜利者只有七位··————————————————————————·从一开始,当艾莉娅跟着涅墨西斯踏上并盛町的这片土地后,就察觉了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森冷的寒气,并非多雨的季节,城市上空却沉积着乌云,阴沉地将所有阳光遮挡在云层之上··因为沢田纲吉无法插手这一次的代理战却提供了守护者任由自己的家庭教师选择,最终里包恩在选择了两位守护者后找上了迪诺。
所有的阿尔克巴雷诺们都在向着并盛町这个小地方赶过来··若是每一位阿尔克巴雷诺都将自己所有的代理人资格许配出去,那因为代理战而进入并盛町、拥有代理人资格的少说也有四十九个人。
若说代理战只有最强的一队能够获胜,那这也包含了上一个时代最强的七个人在内的五十六个人,就能称得上是现今这个时代最强的人类了··虽说前来的人超乎预料,但游戏场地和规则已经定下,没有资格的人就是没有资格。
而后备人选很多,一定能够尽兴吧·就如同死者复活只是天方夜谈,已经死去的人不会重新出现,多次重新洗牌,直到所有资格消耗殆尽,想必这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意料才是呢·啊啊,我的孩子,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尽情的享受这个游戏,大闹一场,为我拉开时代的序幕;探索缘由,为我送上终焉的祝福;决不动摇,坚定信念的走下去了吗·打开我的礼物吧·我在游戏最终、世界之巅,等候你的到来。
————————————————————————·所有的规则都是在睡梦中被告知的。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异地··除了名为意识的存在,就连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但了解规则后,有人大笑··可以挑战最强、尽情的游戏一场了·有人皱眉,试图改变,但却无能为力,可至少确定了什么。
这是真实而又虚幻的世界,唯有魔女才可能实现这种可能·原来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述说命运的魔女,卡珊德拉··也有人仅仅是握了握自己的手,证明了真实后,发现了原来并不存在于自己身上的。
如果说贤者代表了阿尔克巴雷诺,可据他所知,每一代只有七位彩虹之子·虽然拉尔·米尔奇受到了不完全的诅咒,但无法确定这个游戏的规则是否将拉尔界定为贤者。
如果不是,那这多出来的阿尔克巴雷诺,会是谁·这是他们所知的时间,却不再是已知的世界,就连到来之前的队友都可能为敌,由不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对某些人而言,这不过是个游戏··对选中者而言,这只是个游戏,就算以性命为赌注,但他们能确定参与者中不存在真心想要取走他们性命的人·这不过是个探求真实的游戏,若是真能够改变命运,那定然是在他们确定了那四个不能成为代理者也不能插手这场游戏的人的真实身份后。
既然特别注明,那必然是至关重要的线索··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拉开窗帘,天还是阴沉沉的,但很快就下起雨来。
看看表,才刚过凌晨一点··他又躺在榻榻米上,拉过被子,闭上眼睛继续睡了下去··这就是沢田纲吉说的那件有趣的事情吗·那件可以放松、尽情咬杀入侵者、娱乐身心的事情吗·的确有趣。
加入彭格列后,总算在他的地盘儿上出了件有趣的事情·只可惜沢田纲吉并不会参与其中,少了一次咬杀的机会·不过明天过来的话,云雀恭弥还是有机会观察沢田纲吉这几年又强劲了多少,推测自己有多大概率能超越并以此摆脱像雪花一样迅速积累并被推给他的公务。
破坏并盛町风纪的家伙……囊中之鼠,统统咬杀· ·☆、55.· ·沢田川举棋不定··他其实并不能很好的在沢田家光和沢田纲吉两个人里分辨出到底哪一个是他的父亲。
在母亲又一次的安抚后,沢田川放开沢田奈奈的衣角,直直的跑到沢田纲吉身边抱住了他的小腿,仰起头,嫩生生地叫道:“爸爸”·沢田川的想法很简单,妈妈和他都是棕头发棕眼睛,爸爸应该也是吧妈妈也说过自己和爸爸长得非常像,那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很像的大哥哥一定就是爸爸了有时候妈妈也会被人叫成大姐姐呀。
沢田纲吉并没有去纠正沢田川对自己的叫法,而是蹲下身把抱着自己小腿的弟弟抱起来举高高·沢田川不停要求着再来一次,沢田纲吉自然是全部都满足··“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沢田纲吉放下沢田川,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抽空对沢田奈奈保证道·毕竟这次要去的地方只邀请了沢田家光夫妇俩,沢田纲吉因为身份问题不能去,沢田家光保护奈奈一个差不多,再加一个沢田川就有可能顾不上。
为了沢田川的安全,最后还是决定了把他交给因为“担心母亲安全”从意大利跑到日本偷懒的沢田纲吉照顾·“爸爸也要加油啊,小川都不认识你了。”
重生家教·沢田川是沢田纲吉继承了彭格列还不到半年的时候出生的·因为18岁之前都在日本生活,可以说,沢田家光不在的时候,沢田川完全是由沢田纲吉看着长大的。
虽然给了沢田家光很多机会,但每次不是有事就是突发事件,以致最初的几年沢田家光几乎忙到没有时间回家·等成年后移民意大利的沢田纲吉正式接手彭格列人事物时,门外顾问才没有一开始权力交接时那么忙碌,但总归沢田家光回家的次数还没有沢田纲吉离家出走的次数多。
这一次走不同路线的沢田纲吉和沢田家光几乎是同一时间到家,四岁多的沢田川当场就令沢田家光无比尴尬·结果又听到自家儿子的打趣,对着首领级别的儿子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最后只能是狠狠地揉了揉沢田纲吉的头发权当是回答,带着把小儿子交给大儿子照顾显得很放心的沢田奈奈出门了。
沢田纲吉早在进门之前就看到了沢田家光戴在手腕上的表,看形状颜色,代理表无误·但在并盛町,没有比他所在的地方更安全的了·昨天晚上在路上睡梦中接收到了关于这一次代理战的游戏规则,沢田纲吉并不担心母亲沢田奈奈的安全,更何况看沢田家光的样子,明显是还未被选中参与这一轮的游戏。
但不论如何,是时候让母亲离开并盛放松一下了··抱起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弟弟,沢田纲吉向里屋走去··虽说下午有同学聚会,但在此之前,还是先把自己和弟弟桑的肚子填饱吧。
————————————————————————·风在并盛町转了一圈,最后选中了毕业后仍在驻扎在并盛町大杀四方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他手上有六个代理人手表,虽然说进入代理游戏后云雀恭弥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敌人,但分析规则后风明显分辨出代理人和贤者所在的场地并不是一个地方,或许那是只有胜利者才能脱颖而出回到现实参与二轮选拔的规则也说不定。
再说,他是η的破军,只要找到剩下的阿尔克巴雷诺确认真实的游戏规则就好了,至于是否同属阵营,无所谓的东西·在代理战变成代理游戏的时候,风自己就已经没有必须要解除阿尔克巴雷诺诅咒的动力了。
不论怎么说,这并不是必输的··说到底,不过是游戏的主线任务,找到那四个不能参与游戏者的真实身份,解开阿尔克巴雷诺的真面目罢了··而云雀恭弥答应的简单,并没有什么条件,但却把时间往后推了半天。
风无所谓,只要云雀恭弥接受了就好··而把时间往后推的原因也很简单,今天下午沢田纲吉会来参加同学聚会,虽说几个月前才在视频中见过,但再怎么样也没有当面评估来得准确。
给自己尊重的人一个面子同时也是给自己的,上午带着风纪委员会巡视完并盛町的云雀恭弥少有的回到了并盛中学··等到一直绕在身边飞舞的云豆也累得停到他的肩头闭上眼睛打起盹来,云雀恭弥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动作轻巧的从并盛中学离开向着手机中短信告知的地点走去。
·————————————————————————·沢田纲吉是在路上遇到白兰·杰索的。
而白兰·杰索的自带背景是正在指挥着小混混帮自己修车的艾莉欧··如果不是沢田川从草地上爬起来眼睛闪着皮卡皮卡的光抱着沢田纲吉的小腿大声叫“爸爸爸爸”并扯着自己亲哥哥的裤脚让他转过身来,沢田纲吉或许就错过了白兰·杰索这个人,和他一脸夸张的、不敢置信的表情与差点儿掉到地上的白兰·杰索家族工厂出品的一流销量的棉花糖。
比起因为一身白而注意到他的沢田纲吉,沢田川其实是被白兰手上的棉花糖吸引了注意力··“爸爸大哥哥手上的,棉花糖,小川想要”所以说,重点是棉花糖。
“那是大哥哥的,小川想要的话,等下买给你·”沢田纲吉对白兰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蹲下身来安慰弟弟,接着抱着弟弟走了·他可不相信白兰不知道这是自己弟弟而不是儿子,做出那副表情,给谁看呢·但事实上,白兰真不知道。
四年前他还只是白兰·杰索,接手家族后,杰索家族的情报网还挖不出这种东西,而和吉留罗涅家族合并为密鲁菲奥雷后的这一个月一直在被艾莉娅压榨每天除了批文件和偷吃棉花糖外根本没功夫注意别的有的没的。
现在看到和沢田纲吉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沢田川还管沢田纲吉叫爸爸这哪是吃惊一词可以表达的·不过白兰很快就回过神来,至于说是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差池还是只是单纯的恢复了平静,单就从他掏棉花糖吃的动作可是看不出来的。
 ·☆、56.· ·所谓有形幻觉,通过术士操纵令幻觉实体化,不但给予对方精神创伤,同时给予敌对方肉-体伤害··代理游戏有一个专门为术士留下的漏洞。
幻术师强大的是精神而非肉-体,但不可否认的是,强大的肉-体必然能够承载强大的精神··代理者如果拥有强大的精神、或者本身就是幻术师,事实上可以轻松从专属代理者的战场中脱离回到现实,同时也可以充分利用这一优势为己方阵营排除异己,甚至在其他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夺取代理者资格。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拥有代理者资格的人超过四十个,但实际上有资格参与代理游戏的代理者只有区区二十一个的原因了·不断淘汰掉多余的,直到留下七人,回归现实后协助阿尔克巴雷诺取得真正的胜利。
可直到现在为止,到底有几个人发现了这所谓的后门还是十分值得怀疑的,毕竟能参与到这个游戏中的人没有一个迟钝得难以置信的存在,仅仅是时间问题··更何况,这个游戏本身便是不公平的。
除了这四十多个拥有代理者资格的参赛者和八个这一届的阿尔克巴雷诺外,已经有本不在双子座先驱者计划中的参赛者踏上并盛町这片土地了··“是的,就是这样。”
用幻术掩盖了自身踪迹的少女撩起耳边的碎发像是在自言自语,“麻烦你了,骸·”·“kufufufu~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满足凪的请求吧”怪异的轻笑声从浓雾中传出,先是一条长腿,接着,远比少女高挑的菠萝头男人从浓雾中走出,而那被幻术包裹的少女就此消失无踪。
漆黑的城市一直笼罩在浓雾与暴雨中,敞胸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一边发出奇怪的笑声一边大步踏进了几乎是冲刷着楼房墙壁与街道的暴雨中,又在风衣被打湿前像是他从浓雾中出现那般消失在暴雨中。
“射杀恋人的红狐~你美丽妖娆、虚伪狡猾,也就是那强欲者杀过之地曾窥伺你蛊惑人心的虚伪与真实·Kufufufu~如果不做点儿什么的话,不但对不起凪的请求,也对不起这有趣的称呼啊……”男人的身影虽然消失,声音却断断续续的从暴雨中穿出,间或能看到空气中其间有着汉字六的赤红眼眸,时隐时现,最终同怪异的笑声、男人的声音一起,被暴雨的磅礴全部掩盖了踪迹。
————————————————————————·在这一次的代理游戏中,也就只有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云雀凪是自带买一赠一个团属性。
或许当初里包恩选中云雀凪作为自己的代理者也考虑了这方面,但谁也没想到游戏规则和尾道当初告知的不一样··伪少女见证者很生气,伪少女见证者非常护短,但她也在偷着乐,终于可以不找借口把双子座先驱者狠揍一顿了。
双子座先驱者有点儿头疼,虽然猜出了伪少女见证者是谁,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去见伪少女见证者·如果记忆没错的话,伪少女见证者真是护短的厉害,难保他俩见面后不会打起来。
当然,前提是双子座先驱者的猜测没有错误·猜对了那才是真不幸,为了防止见面后的第一时间被打成马赛克,还是先来碗猪软骨叉烧拉面压压惊吧·“Boss,”在沢田川兴奋的“大姐姐大姐姐”的叫声中,紫发带着代理者手表的自家雾守云雀凪出现在沢田纲吉身侧,伸手捏捏沢田川的小脸露出笑容,装作刚刚碰上的样子,却压低了声音。
“如果没错的话,我应该是与岚之阿尔克巴雷诺一个阵营·”·“因为是凭借幻术脱离,我拜托了骸,做出我仍在的假象·”云雀凪一边错身在沢田纲吉耳畔,一边不轻不重的捏着沢田川的小脸,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儿水果糖逗弄用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它的沢田川。
“不出意外的话,第八位贤者……复仇者也会参与进来·”·“毕竟你的师傅是……有这样的捷径也不出所料·”沢田纲吉轻笑,接过云雀凪手中的水果糖,剥开喂给了沢田川。
仅仅是用右手臂抱着,丝毫没有过重的表现·“晚上你是去黑曜还是住在我家”·“会遇上里包恩先生吧·”云雀凪不置可否,但她也不会违逆沢田纲吉为她做出的决定,毕竟他是首领。
“兰兹亚很受孩子欢迎呢”·“风他也不一定就是红之贤者,但第八位贤者,确实呢……”总是站在同一个地方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何况云雀凪现在无法遮盖住她戴在右手腕上的代理者手表,在这个不知何时便能遇上阿尔克巴雷诺的小地方,随时转换方位,除了减少遭遇可能外,己方的底牌还没到揭开的时候。
“那就拜托凪请兰兹亚过来了”·“若真是遇到,怕是会让里包恩他失望了·即便是我,也不可能知道双子座先驱者的身份啊……”·————————————————————————·“下午还说呢,没想到真的遇到你了啊里包恩。”
路灯下,小巷中,沢田纲吉和他此生唯一的家庭教师对视·继而,已经成年许久的青年蹲下身来,伸出手·“今晚要不要来我家住”·里包恩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任由沢田纲吉把自己从地上抱起来,往曾经住了很久的地方走去。
“妈妈和爸爸出去参加宴会了,小川我拜托给兰兹亚,家里今天除了我们就只有里包恩一个人哟·”沢田纲吉边走边说·自从接手彭格列后,他也是很久没有和自己的家庭教师这样亲近了。
更何况,是和一个时刻想要离开他掌握的地方的人呢·“里包恩应该会很忙吧不过若是今天晚上问我我知道的问题的话,如果能帮到里包恩,知无不答呢”·“吶,里包恩一定有问题想要问我吧?先说好,我不知道双子座先驱者的身份没办法告诉你呢!”·里包恩靠在沢田纲吉怀里,耳边是后者跃动的心跳声。
一震一震,仿佛两者的心跳在此刻重叠·仰头看去,明明昨夜阴云密布,此刻却是露出了满天星辰,静谧平和,只有沢田纲吉的说话声源源不绝的传过来··“……我对老师有信心,也相信这个游戏真的能够改变命运。
老师啊,安下心吧终点不是这里,我相信你绝不可能在旅途中死去……”· ·☆、57.· ·狂风暴雨,裂开的地面喷涌出岩浆。
不论是高楼大厦还是低层房屋,都随着地壳的起伏裂开、被海水淹没甚至是掉进地缝里被岩浆焚化··些许地方狂风中夹杂着冰粒与雪花,铺天盖地的阴云,时而电闪雷鸣。
那个男人站在唯一尚未倒塌高塔一样的屋顶上,左手拎着权杖般的三叉戟拄在身侧的石块上·他俯视地面上挣扎着的愤怒的人们,右手捂脸,指缝间露出的红色的眼眸中的数字不断变换。
“kufufufu~黑手党们,”嘴角咧开,男人一边发出怪异的笑声,一边狰狞残忍地注视着蝼蚁般渺小的人·从声音能听出,造成了这一切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愉悦。
“堕落,而后轮回吧”·重生家教·“你们唯一的败因,就是与我为敌Kufufufu,kuhahaha……哈哈哈哈哈”男人张开双手,拥抱天空般,张狂的宣告与大笑。
所有的一切在此时此地、于此刻埋葬··因为六道骸的清场行为,代理游戏第一场场地损毁严重,除却代号为狐狸的云雀凪外,与云雀凪同场的其余二十位代理者全部丧失资格。
虽然代理者手表依旧可以使用,但由于他们已经全部在第一场选拔中死亡,因此代理者手表对于这些失去资格的人而言,完全可以扔到垃圾桶里了··思考的执行者紧急抢修也没能在三天内将场地修复完成,那之后思考的执行者第一时间就通过新闻向世界宣告了这一不幸的消息,但因为事发地点距离并盛町过于遥远,除了某些地质学家外,也就只有参与了代理游戏第一场的代理者们注意到了这条新闻。
事后那些代理者们通过各种方法到了那里进行了实地勘测,在收到勘探结果后默默地把六道骸的危险等级又往上提了提,或许有人在心底庆幸当时的代理游戏并不是真身到达,否则资料上惨死或失踪的不明人士又会增加几个。
基于代理游戏第一场场地损毁严重,代理游戏第二场除了场地就连规则都明显改变了·毕竟第一场地虽然有房子但明显是无人区,第二场地因为改成了普通人居多的小镇,而那些原本并不明显的规则则在此时有了用武之地。
而第二场地之所以设定在六道骸的大本营黑曜町也是为了限制六道骸的行为,不过由于黑曜町就在并盛町隔壁,第二场地与最终场地也可以算作一体,阿尔克巴雷诺们与他们同一阵营的代理者终于可以互通有无了。
————————————————————————·沢田纲吉睁开了眼。
大地的铮鸣声依然回荡在耳畔··怀中的身体与自己肌肤相贴,虽然是火焰构成的身躯,却没有无法拥抱的虚幻,带着人类身体的温度与顺滑·沢田纲吉收紧了手臂,头依然埋在怀中人的颈部,温热的气体随着呼吸喷吐在后者耳畔。
“怎么醒了”那人在沢田纲吉呼吸频率变化的瞬间就醒了过来·挪动着身体,转过身,面对沢田纲吉,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
金色的发丝扫过沢田纲吉的鼻尖,有点儿痒,但他此时也只是把视线落在专注地注视着自己的那一双百看不厌的蓝眼睛里,压低了声音:“毁灭的声音顺着契约传了过来……何况刚刚也没睡到那么死。”
“和斯佩多一样恶劣的小鬼·”还用说,若不是六道骸刻意为之,沢田纲吉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别太宠爱他了·”·“嗯。
里包恩不在,做点儿有趣的事吧”沢田纲吉提议道·“上次说过要教我的·”·“确实,如果彭格列的首领因为这种事被嘲笑的话,就算我不在意,也是会觉得面上无光呢”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沢田纲吉的下巴,轻轻抬起些微的角度,乔托侧过头,很快,本来静谧到只有呼吸声的小屋淹没在喘-息与呻-吟声中。
趁着夜色而来的人们浑身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凭空出现,宛如死神··“去吧抢到那些东西·”带着黑色圆筒帽的高大男人的肩上,面部被绷带遮盖住的小婴儿发号施令。
在他们来到并盛町的领土上空时,就有一只白乌鸦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男人另一边的肩膀上,时不时梳理着自己的羽毛··除了面容不明的婴儿所立此肩的男人外,剩余的黑衣人们在命令施予的第一时间,分成三组,向着各自不同的目标离去。
白乌鸦叫了两声,展开翅膀在天空中绕了一圈,最终落在婴儿头顶同样在下端包裹着绷带的黑色圆筒帽上··“耶卡,你身上多出来了什么”·除了两只眼睛外同样面缠绷带的男人伸手拉开自己的风衣领子,露出了胸口石头质地的奶嘴。
罗马数字Ⅷ仿佛天然的纹理,出现在原本空无一物的石头奶嘴表面··“这就是入场券吗希望那位小姐如她承诺的那般履行诺言吧·”·————————————————————————·“该死的六道骸那家伙”加藤朱利捂着头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推开门往另一个房间跑去。
也不顾什么礼仪,直接拧开铃木爱戴尔海特的房门,担忧的轻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青年·“爱戴尔,醒醒爱戴尔”·“唔……”在加藤朱利坚持不懈的呼唤下,铃木爱戴尔海特终于睁开了眼睛。
虽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但铃木爱戴尔海特还是十分虚弱·加藤朱利扶着铃木爱戴尔海特坐靠在床上,从床头柜端起后者上一夜睡觉前凉着热水的被子,耐心的帮着她喝下去。
喝完一整杯水后,铃木爱戴尔海特看起来好多了,但失去资格的虚弱期无法缓解,只能通过身体自动调节··加藤朱利和铃木爱戴尔海特聊了一会儿,直到铃木爱戴尔海特睡着后,才小心翼翼地解下她手腕上的代理者手表,拿着它,来到了古里炎真的房间。
“朱利,爱戴尔怎么样”古里炎真也不太好受,但总归是肩比7大空的存在,受到的冲击比其他大地属性的成员要轻多了··“刚刚喝了水已经睡下了。”
加藤朱利淡淡道,也解下自己手上的代理表,和铃木爱戴尔海特的代理表一起放到古里炎真面前的茶几上·“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对于我们而言已经没用了。”
“当然是交给等会儿过来准备抢走它们的人·”古里炎真揉着太阳穴,“属于我们的部分已经完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登录突然刷不出来了……用邮箱登陆还改了一次密码……这算是在更换服务器还是JJ抽了:3· ·☆、58.· ·心脏的悸动难以平复。
胸前的奶嘴也隐约闪烁着示警的橙光··艾莉娅皱着眉,站在窗边,望向宾馆西面··白兰……·森寒的气息骤然出现在室内,艾莉娅即刻清醒过来,注意到两位复仇者不请自入。
看起来这两位复仇者的目标应该是自己还未分配出去的代理者手表,但早在第一场代理游戏结束之前,艾莉娅就找了七个人把代理手表都交了出去,实际上在她房间里放的是一个空箱子。
艾莉娅腕部也带着一个首领表,对于彩虹之子而言,失去资格等同于死亡·但艾莉娅一个人并没有能够对抗两个复仇者的力量,别说是两个,就算是一个也够呛·而看这两个复仇者的架势,怎么样也要把代理者手表拿到手。
怎么办呢艾莉娅在复仇者们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前快速的思考起来·没必要躲避,对于复仇者而言,躲藏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先发制人,才可能占到上风。
……对了来之前说的那个,三分钟的礼物·在复仇者们发现了艾莉娅的身形时,艾莉娅想起涅墨西斯曾经说的小礼物。
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有可能帮助她脱离困境了,艾莉娅暗自咬牙,抬起带着代理者手表的左腕,沉声说道:“我要开启礼物”·橙色奶嘴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将即将近身的复仇者的锁链与宾馆房间内的一切全部覆盖在这光耀之中。
机械合成的声音只有艾莉娅一个人听到了,若是仔细分辨声线,就能发现这声线与涅墨西斯的如出一辙··“滴滴,复仇女神·涅墨西斯的礼物,复仇三女神模式开启。”
“请在命运见证者·卡珊德拉、无休无止者·布拉德诺德、世界代行者·谢皮拉中选择一种模式开启附体状态·”·“注意为了开启者身体健康,附体时间一次不得超过六十秒。”
这就是,你的礼物吗·如果说符合现状,血脉传承的直感力已经帮艾莉娅做出了选择——“世界代行者·谢皮拉·”·“滴滴,已选择开启世界代行者·谢皮拉模式附体。
感谢您的选择,下次再见·”·说是对话选择,也不过是思绪转瞬·也就是在霎那间,艾莉娅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等从胸前的橙色奶嘴中迸射出的光芒黯淡后,原本就沉默寡言的复仇者们看着面前几乎是在瞬间进行了一次换装游戏的艾莉娅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穿着露背紧身皮装的艾莉娅可没工夫管复仇者们的反应,附体模式时间有限,先解决了这两个复仇者再说·更何况,从复仇者出现之前,关于白兰的不安感一直弥漫在心口,得尽快去查明才行。
在我赶到之前,可别死了啊,白兰·————————————————————————·在云雀凪报告给沢田纲吉第二场的游戏场地被设立在并盛町隔壁的黑曜町后,沢田纲吉就想着把沢田川接回并盛町来照顾。
奈何头天睡得太晚,第二天饿的不行起来时都已经到了大中午·好在沢田奈奈离开家前已经用新鲜的蔬菜水果塞满了冰箱,沢田纲吉起来后下意识的打算进厨房给自己炒几个菜的行动被紧跟着下楼的乔托即刻制止,拯救了沢田宅的厨房。
一边感慨沢田纲吉怎么就没继承沢田奈奈的好厨艺一边亲自下厨的乔托半个小时没到就做好了一桌菜,虽然不用吃东西,但沢田纲吉自己一个人吃也没意思·彭格列十代晴守在做完饭后,陪着自家首领一同坐在饭桌旁,其乐融融。
中午吃完饭收拾好还午休了半小时后,沢田纲吉才从自己的家门走出来··和并盛町不同的是,黑曜町的院子墙壁都是那种晚上看着像闪烁着星光的夜空但白天看暗淡的不得了的积雨云颜色的石材搭建成的,只要看居民楼家院子墙的颜色就知道已经离开并盛町的地界到达黑曜町了。
·在来之前,沢田纲吉通过云雀凪已经和兰恰沟通过了·虽然只有一天,沢田川已经黏在兰恰身上不想回来了·沢田纲吉和兰恰约定好了地点,到时候云雀凪会将沢田川带过去,和沢田纲吉一起回并盛町。
由于本身就出门晚,再加上一路慢慢悠悠的逛过去,等沢田纲吉离约定的小公园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沢田纲吉抬起的脚收了回来,转到另一边。
原本走的是正确的道路,但这么一拐,就要绕很大一圈··但他另有原因··过了两个街口,就在中断的地方,沢田纲吉遇见了扶着一身红的白兰刚从巷子里出来的艾莉娅。
————————————————————————·白兰·杰索狼狈地左躲右闪。
从身体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中流出的血几乎把他原本干净的衣服染成了全红··背后的翅膀一个抖动,捂着腰腹处一个出血口的白兰的身体短暂的加速与转弯,躲过了几乎是擦着后腰袭来的锁链。
该死的……白兰因为失血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虽然极力避免正面冲突,但由四个复仇者掌控的锁链构成了天罗地网,再怎么逃避也不过是笼中之鸟,只要一个收缩,便会是血溅当场。
但他还没有放弃,冥冥中有一种预感,他作为玛雷的大空,今天不会死在这里··不出所料,一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将他护在身后···重生家教因为锁链转动与女人到达时形成的疾风将身前女人那过腰披肩的白色长发吹起,露出了裸-露的后背上那条栩栩如生的黑红色龙形刺青。
“就这么对我的家族成员出手么,复仇者们”女人拎着只有在梵蒂冈教皇卫队中才能见到的瑞士长戟,质问道·也就是这时,白兰才意识到护在自己身前的人是谁。
理所当然,回答质问的只有沉默··“既然是已死之人,今天就为你们解除诅咒,彻底死去吧”· ·☆、59.· ·“换洗的衣服我放在架子上的浴巾旁了,艾莉娅小姐洗完换好衣服就下来吃饭吧。”
从沾满水气的磨砂玻璃往外看,依稀能看见声音的主人走进来放衣服的动作,接着是离开关门的声音··艾莉娅全身浸没在热水中,闭上眼晴,享受着热水的抚慰的同时,用手按捏着酸痛的肌肉,轻轻低呼几声。
——如果那个附体状态连续开启超过了一分钟,就不是现在这种肌肉酸痛而是肌肉拉伤甚至残疾也不好说呢身体素质跟不上,这还算是好结果了,真是很难想象外祖母当初是何等的强大。
今天把白兰从复仇者们手上捞出来可费了不少劲,为了避免白兰被救下来结果失血过多休克了到医院没能抢救回来,再加上附体时间一次不能超过一分钟,艾莉娅和复仇者们之间的战斗真得算得上是速战速决,附体时间还没到一半就用手中的武器穿透了四个复仇者胸前的石头奶嘴。
而石化奶嘴被击碎后的复仇者们当即化为飞灰烟消云散,只剩下原本遮盖相貌的绷带圆礼帽长风衣等衣物·那之后艾莉娅解除了附体状态,跄踉了一下,直接捡起地上散落一地的绷带拿来给白兰包扎伤口了。
好在白兰因为伤势颇重无力推辞,艾莉娅在包扎的时候表示,我闺女都长那么大了,害怕你一小鬼的果体虽然因为要包扎伤口把白兰都扒光了,不过好歹还剩下一条平角内裤,这还是因为白兰避得快没让下腹大腿内侧受伤的原因。
等艾莉娅泡完一个缓解疲惫的热水澡换上沢田纲吉帮忙找来沢田奈奈洗好后一直没穿的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擦拭着自己仍然滴着水的长发时,接收到特殊传讯的彩虹之子们已经全部聚集到沢田宅了。
虽然是代理游戏,但这并不意味着阿尔克巴雷诺之间必须相互对立··虽说想要解开诅咒的大有人在,但从接收到两拨不同的人发来的代理战规则后,傻子也明白这里面有问题了,更何况世界上最强的七个人呢·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和云之阿尔克巴雷诺,史卡鲁有关。
风和里包恩可以确定,在艾莉娅结婚之前,史卡鲁应该就已经解除诅咒了·但这一场代理游戏中,持有云之阿尔克巴雷诺奶嘴的参赛者却出现了,由不得人不深究。
代理游戏中提示说到的阵营还没有头绪,又收到了基本从没用过的通讯方式发来的大空指令,阿尔克巴雷诺们自然是以艾莉娅的指令为优先执行,在晚上九点以前,全部来到了沢田宅,包括风和里包恩想知道的那个持有云之阿尔克巴雷诺奶嘴的参赛者。
当然,沢田纲吉也不介意艾莉娅借用他的房子当作联络点··把白兰送去并盛医院后沢田纲吉吩咐云雀凪把艾莉娅带回家,沢田川当然是他亲自去接,回家之前还和云雀恭弥联络过,通知了对方关于白兰·杰索的问题。
————————————————————————·艾莉娅下楼来到客厅,依次对每一位阿尔克巴雷诺打了招呼。
虽然说拉尔·米尔奇受到的是不完全诅咒,但她也收到了艾莉娅的传讯,因此也赶了过来··屋子里的阴影处还有一个像玛蒙一样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小婴儿,胸前的紫色奶嘴代表了他的身份,只有风和里包恩暗自警惕,其他人只是认为史卡鲁换了风格,倒也没人把史卡鲁和前一阵里世界流传的云之阿尔克巴雷诺死亡的讯息联系到一起。
可乐尼洛一如既往对史卡鲁不屑一顾,但介于拉尔·米尔奇在场,更多的注意力却是放到后者身上,虽然注意到里包恩和风的态度,但也没往深里想··“嗯……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关于复仇者的一些事情,想让你们知道。”
艾莉娅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将之前放在茶几上的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堆大小不一碎石块·“今天下午我遇到了复仇者,这是他们死亡后留下的东西·”·“仅仅是这样的话,没必要把我们叫过来才是。”
里包恩虽然神色变幻,但那张婴儿脸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艾莉娅勾了勾唇,指了指那堆碎石块·“如果我说,这些碎石块之前是石化了的奶嘴呢”·“什么”彩虹之子们异口同声,玛蒙急忙从沙发上飘过来,颤抖着想去摸那些石块儿,但最终还是没有摸,而是透过斗篷注视着艾莉娅,强自镇定地问道:“真、真的……”·“没有欺骗你们的必要。
除非击碎石化的奶嘴,复仇者不会死亡·”艾莉娅的解释也没有多大安慰,虽然明白了复仇者也不是没有弱点,但与彩虹之子的联系才真叫人心惊·如果说复仇者就是阿尔克巴雷诺的未来,那破除诅咒便是事在眉睫重中之重的选择。
“如果复仇者真的是阿尔克巴雷诺的话,艾莉娅,你的传讯会不会被他们截获”风问出了这个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根本没有安全可言。
“不保证玩家的安全,我可不敢开启这个游戏·”持有紫色彩虹奶嘴的“史卡鲁”开口了,注意他的人自然第一时间发现是谁在说话·小婴儿不急不缓地走过来,每走一步,身形便变大一分,等走到艾莉娅身边,已经与成年人无异。
“史卡鲁”摘下遮挡了容颜的兜帽,露出黑色的长发、蔚蓝的眼眸、左脸颊上漆黑的百合印记·“游戏中的通讯可都是进行了加密,不用担心百慕达和耶卡知道你们的谈话。”
“自我介绍的话,我是公主·雾之魔女·无休无止者,作为解除史卡鲁阿尔克巴雷诺诅咒的代价之一,代替他参与这场游戏·”·“暂代游戏GM的我来此是为了通知你们,由于代理者人数已经下降到二十位,想要解除诅咒的话,除了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外,先找到双子座先驱者吧”·· ·☆、60.· ·那个白发的女人在屋檐间跳跃如猫般优雅,些许光芒伴随着她的移动从那发丝间抖动下来消散在空气中,幻梦般宛若童话故事里夜间行走林间的妖精。
只是惊鸿一瞥的恍惚,便给身上新添了致命的伤痕··……那个背影,不会错·母亲……·金发的男人胸前的血顺着伤口喷溅,而他本身却借着被击飞的力道在即将触地的瞬间伸手撑地一个后翻,又往后跳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桔梗却踟蹰,不再上前,反而戒备起来··虽然以他自身这一个月增长的武力值而言,对于泰罗纳·玛蒂莎这个男人,尚有一战之力不会瞬间溃败,但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即便刚刚势均力敌相互抗衡不落下风,桔梗在这个男人受伤飞出去那一刹那却不确定起来。
明眼都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刚刚分心了·全神贯注的战斗如若分心,必伤·桔梗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捂着胸口的男人刚刚是因为什么而分心,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身上产生了奇异的变化,足以影响桔梗对于这个男人的评估。
泰罗纳·玛蒂莎本身略显虚幻的身影渐渐凝实,那条贯穿了胸膛大出血的伤口也随着他身影的凝实逐渐消失·手中短匕随着他手指的翻转消失在手上,本来捂着胸前创口的右手抬起来顺着额头往上,把原本遮挡着的发帘悉数上撩。
虽然右手拿开后,不少被撩起的发丝遵循重力落回原本的位置·但桔梗从这个男人的眼眸中显示出的某些东西发现,现在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素有暴君之名的玛蒂莎十七世了。
可他到底是谁,桔梗又不能确定··“呵呵……我的猜想,我的做法,果然没错·”·那个笑容,桔梗觉得他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既然情势有利己方,即便下一刻即刻翻盘,现在撤退还是来得及的。
轻轻后退两步,面对着本作为敌手的男人,余光选定路线,在原本的玛蒂莎十七世的注意力回来之前,桔梗成功身退··在彻底离开这个巷子之前,那个玛蒂莎十七世身上新出现的东西落入桔梗的视野——颈部左侧、锁骨上方,和原吉留罗涅首领左脸颊上如出一辙的橙色的黑百合刺青。
玛蒂莎哟,我们的约定到此为止··十七世,亦是最后一世··当初你答应我的,若我履行承诺,到期后,玛蒂莎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虽然只是一个幻影,但不可否认,那的确如我所想,是我所期待的。
祝福我吧·即便属于这世界的一切都排斥我,但只要母亲您爱我,便足够了··我诞生之日,便是您殒落之日,我等错过之日··最初只是想见您一面,到想您活下来与我一起,母亲啊……只要是您的愿望、您期待的,所有的一切,都有我来为您达成。
祝福我吧再见之日即将到来··————————————————————————·伽卡菲斯在一开始还是一个很青涩的青年。
对于喜欢的人,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准备去告白··但是在告白前一天,心上人跑过来笑着跟他说,自己怀孕了··伽卡菲斯怎么都不肯相信,毕竟剩下的三个族人里,只有他是男性。
而他们的居住地,也没有人类的踪迹·心上人也自己一个人住,怎么可能昨天早晨还没消息,今天就说怀孕了呢·心上人的话到现在为止伽卡菲斯都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夜观星象,梦中有感,今早儿起来一查果然是怀孕了呢”·不论伽卡菲斯怎么不想相信,九个月后,心上人生了一个儿子。
期间,伽卡菲斯屡次劝解,希望心上人拿掉这个孩子·也曾有过预见,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是祸端,终将为世界带来灾难,为世间所不容的存在··但他的心上人在听到这话后只是抚摸着腹部,笑着反驳:“我倒是觉得,我孕育的是希望呢”·次数多了,他心上人也就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了。
最后一次在他心上人活着的时候见面,两个人很不愉快,他心上人直接把他请了出去,并放言——“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不喜欢他,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也真就应了那句话,他再也没出现在她的面前··听另一个族人说,她给了孩子名字后,就走了··族人抱着她的孩子,只有他们三个人出席了她的葬礼。
即便永远的长眠,但她依然是微笑着的,正如她离开世界时最终定格的表情··哪怕为此失去生命,但她如同爱着这个世界那般,爱着她唯一的孩子··因为不喜欢这个孩子,所以孩子是由另一个族人养大的。
孩子长大后,和他相互看不顺眼·但因为另一个族人的存在,两个人磕磕绊绊还是能够相处到一块儿的··直到那个族人也死去··这两个人终于分道扬镳。
“你去走你的路吧,我来完成母亲的愿望·”孩子这样说道··即使这两个人相互之间没有说明,但他知道,孩子在成长的时间里生出了渴望,想要见自己的母亲,再见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一面。
————————————————————————·重生家教·“你们、你们要小心”暂代GM的公主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警告道:“狮子座伪装者已经出现了,要赶在狮子座伪装者找上门前找到双子座先驱者。”
“关于狮子座伪装者的身份,我不能说,但刚刚我承诺的在明天夕阳下山之前仍然有效·一份礼物,换一个真实的答案·”·“拿走我的礼物,告诉我,双子座先驱者的资料。”
看出公主在警告后转换的态度与准备离开的肢体语言,风上前,如此说道··“你确定”公主坐了下来,确认一遍,见风确实肯定,给出了答案。
“双子座先驱者,曾用名伽卡菲斯,男,白发,年龄不详,现居住地并盛町·你们成为阿尔克巴雷诺时的大方的神秘任务委托人,贤者的制造的先驱者,复仇者百慕达一直在找他,准备这一找到后为自己及曾经的贤者们复仇。”
“那么,还有问题吗”谁也没想到公主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如果说这就是真实,那说什么他们也得找到这个伽卡菲斯才行· ·☆、61.· ·“对了,暂代史卡鲁酱参与这场游戏的公主我啊,就以云的礼物作为交换,告诉你们如何查询自己的队友好啦”一转严肃,公主微笑着,抬起带着代理表的右手,放到众人瞩目的中心,伸出左手示范起来。
“将自己的火焰注入表中,空气中会投影出你们各自所属贤者的阵营·”·公主的左手食指点在代理表表面,引人瞩目橙黑交杂的火焰倒灌进代理表中,随即,表面正上方出现了一块虚拟投影,而这块儿虚拟投影的背景是橙色的。
“我的投影背景是橙色的,这意味着我属于橙之贤者的阵营,不是橙汁哟~”·“看到投影上面的数字、符号与动物的图案了么这是各自阵营的队友。
当然贤者是不同的,贤者可以查看己方阵营所有的成员名字,往相应的图案中注入火焰即可·当三个图案的名字同时显示后,贤者的名字会出现在正中央·当然,有些图案后面没有出现名字,不用担心,这只意味着资格的缺失。”
公主一边说,一边动着·但阿尔克巴雷诺们却只是看着她动,并没有亲自动手·“Ⅱ、β、龙……Ⅱ后面没有名字,β是泰罗纳·玛蒂莎,龙是艾莉娅·吉留罗涅——那么史卡鲁酱就是橙之贤者了”·虽然把己方阵营的成员信息泄露出去,但看着公主那毫不介意的动作,想来是相当的不在意。
“有一点需要说明,贤者自身不会有任何变化,但其他成员身上会出现相应的图案或变化·贤者可以根据这一点找到己方阵营队友,祝你们好运”·“一个问题。”
威尔帝推了推眼镜·“复仇者们也会知道这种方法么”·“既然是赠送,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还有需要说明的一点就是,在除却阿尔克巴雷诺外的代理者人数削减至七人时,双子座先驱者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身家性命。
就算算上复仇者,这世界上能打败他的人类还未出生·”·————————————————————————·汗滴从额头顺着幻骑士的肌肤一直滑落到下巴尖,最终滴落在生机勃勃的草叶上。
尤尼看出这个男人并没有敌意,当然那只对她自己··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明目张胆,不但大摇大摆的闯进这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旧地,甚至手捧鲜红的爱情,将它放在吉留罗涅最初创立者的坟墓前。
他们相距两排坟碑,隔着近十米的距离,甚至都无法看清那个背对他们的男人在一开始察觉到他们的踪迹时斜过来的侧脸··尤尼握紧拳头,正欲前进,却在抬起脚时收回,转身拉住看上去已经僵住的幻骑士的手腕,而后才向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过去。
已经被发现了,就算离开,她不能保证幻骑士也能安全··唯一的选择,只有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男人穿着几百年前才流行但现今依然存在的旧衣裳,虽然针脚精致可依然能够看出这布料有一定年头了,却又因为熨烫过而无法一眼看出。
衬衣领子竖起只在喉结处折了小角,黑色的蝴蝶结是在走到男人身侧的时候才看到的,男人在马甲外还套了同色的风衣,礼帽拿在手中,英伦风满满的槽点··也就只有在礼帽被拿下后,男人那一头扎眼的金发才漏了出来。
同白皙的肌肤一起映衬着阳光,若非一身正装而是白衣,真就是那背生双翼的天使降临人间··“先生,你……”不知道为什么,尤尼就是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他。
并非看到未来,也不是直觉,但随着她接近这个男人,浑身上下便泛起了亲近感·这种被吸引的感觉,这种被包容的感觉,她之前只在母亲和涅墨西斯的身上感觉过,但都没有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来的强烈。
虽然早就注意到了尤尼和幻骑士两人,但那男人确实是合上双眼专心的在想着什么·有轻微的被尤尼的声音吓到,男人猛地扭过身来,在看清尤尼相貌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恢复,呢喃着谁的名字——“尤涅尔……”·撑着僵硬的身体,顶着噬人的战栗,幻骑士在男人转过身后强硬的把尤尼挡在身后,握紧了剑柄。
虽然之前被尤尼拉着的时候自她的脉搏察觉到尤尼并不紧张,但从幻骑士的角度来看,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绝不亚于魔女,甚至更甚··就算是不自量力,但凡他存在于世一天,绝不能让尤尼殿下遭遇任何危险,即便这个人所有的敌意都是冲他而来。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砖,窗帘是白色,床单是白色,就连躺在床上的人的头发都是白色的。
被纱布包裹的像粽子一样,面部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一张嘴和两个鼻孔··也就床沿那么高的棕发男孩睁着和发丝同色的双眸,趴坐在与他九成相像的青年的腿上,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躺在床上的人。
倒吊的玻璃瓶已经换了三次,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滴落,最终流入这个人的身体里··沢田纲吉把屋子让给了阿尔克巴雷诺们,接到沢田川后直接来了医院··白兰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致命伤没有多深,血倒是流了不少。
上半夜从手术室推出来后一直输的血,后来才换上葡萄糖生理盐水营养药水抗生素·大开的伤口缝了好几十针,以并盛医院现在的技术还做不到无痕缝合,白兰到底是要在身上添十几条勋章了。
白兰左手小臂上的Polaris纯白刺青在代理表卸下后也没消失,直到代理表在大空火焰中化为灰烬,才渐渐淡去,最后消失,判定白兰·杰索丧失资格,公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在沢田宅现身表态。
身体受伤不轻,意志也因为代理游戏的原因徘徊在身体之外,直到代理表消失,白兰才真正的昏迷过去,但身负彭格列职权的沢田纲吉能够感受到属于白兰的玛雷职权因为这次变动开始真正的为白兰敞开。
虽然魔女说过,只要白兰没有看见乔托,他就不会真正的觉醒·但玛雷指环的传承到底还是会影响白兰的记忆和行为,在觉醒之前只要别走上毁灭世界的道路一切好说。
再过三年,等那个真正相遇的时间到来,再觉醒不迟··但是,真是期待啊·完全回忆起过去的白兰在看到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62.· ·那并不是任何人都曾知晓的过去,历史也因为经历过的人全部死去而出现了断层,但创造了那一切的、那个手握屠刀的传说也同魔女一样,被童话记录,口口相传。
一切的起因不过是缘于悲剧··和睦的家庭,友好的小镇,不过是因为女主人不同于常人的发色,再加上窥伺城堡财富的贪婪,就在年幼的子女外出的某一天,带着孩子回到家的男主人看到的就是陷入火海的房子,与下落不明的妻子留下的一滩血迹。
并不值得信任,在贪婪产生的同时,除了彼此身旁,再无安身之地··等男主人找到女主人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找到了各自的归宿·而也正是因为孩子们有了归处,男主人才能肆无忌惮的寻找。
有人质在手的组织自然不会放过威胁的手段,那个时代有多少人被迫卷入了这场争斗不得而知·结局一如开端,女主人在男主人的怀中死去··熊熊火焰与鲜血完全无法表现他的愤怒,怀中逐渐冰凉的身躯一点点加重了悲伤。
而这又造成了什么,无从得知··……·只有一个古老的家族曾经记载,那男人纯洁如同羔羊··时间越久,越是纯粹的东西,越发强大··她说过,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她曾说,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是,你要知道,我是爱着你的就算我死去,也不是沉睡在坟墓中,而是天上的阳光,轻拂的微风,衣摆的花香,永远与你同在。
即便是成为家人,有些情感也是无法体会与铭刻,但却在那时,有什么东西挣断了束缚,从虚无的地方诞生与挣脱,定格了时间,并将一切埋葬在世界之外··“扣扣”卡伦在敲过门后直接推门进来,意料之中,房间里的人已经起来,此刻正坐在敞开的窗户旁,望着遥远的海天一色。
卡伦走上前,将早饭放到桌子上··“今天这么早就起来,有额外的安排吗”对外自称私人助理的卡伦当然明白他的口味,将咖啡满上,再加入双份的奶糖。
这种性子的人,也没人会想到他是怎样的嗜甜吧··“你说呢”泰罗纳一边嚼着涂满了草莓酱的面包片一边反问,端起卡伦调好的咖啡尝了一口,恰到好处。
“得去把我们的教父接回来才行·”·“如果您是要亲自去的话,我不得不提醒阁下,您上午还有其他的安排·教父离开前说他准备摘几朵玫瑰,您看下午如何”卡伦当然知道泰罗纳不会听自己的建议,没办法,谁让他所效忠之人就是这样的独断专行。
不过和教父有关的事情他总是会考虑一下的,毕竟这性格也是一脉相承··“这样吗那好吧,总得给教父时间才行·”听卡伦提到玫瑰,泰罗纳就知道教父去干什么了。
暂且不提教父如果现在去吉留罗涅家族墓地会怎么样,既然教父已经动身,该是处理另一件事情了·“教父离开后,你们研究过代理表了吧·”·“是的,大人。”
卡伦暂时离开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已经被研究过的代理表·“我们研究发现,轻微的火焰注入可以从这里得到相关参与者的信息,但手表无法承受十万炎压以上的火焰。
并且,与原主人不同的属性火焰在注入手表后可以取代原主人的印记并通过这种方法‘得到’代理资格·”·拿起托盘上外表尚且完好无损的代理者手表,泰罗纳按照卡伦所说,再次得到了代理资格。
来回翻转把玩了一会儿后,泰罗纳握紧手中的代理表,炎压骤涨,从表带开始,代理表在泰罗纳的手中化为灰烬·卡伦低垂着眼帘,对于泰罗纳的行为自然是没有丝毫质疑。
“这一次,想来,教父会得偿所愿·”·“愿如您所言·”·————————————————————————·紫之贤者阵营出局的原因令人难以想象却不难理解。
白天才修好的跑车,晚上约好了在城外高速上飙车,结果被交警抓到局子里后让家里人来交罚金领人,代理表因为来领人的两位家里人打起来而宣告寿寝正终··对于再次因为飙车进局子的艾莉欧和埃琳娜而言,只是运气不好进局子而已,打断不了她们飙车的激情。
至于代理战……好不容易有功夫干别的,代理战什么的靠后站··重生家教·来领人的迪诺表示,还好罗马里奥跟着来了,毕竟埋伏的是六道骸,否则捎带桔梗一起,说不准他们四个连带六道骸一起都得留在这儿。
·至于说连带家族成员一起埋伏的六道骸,若非开战时有非代理游戏参与者罗马里奥在场,再加上两个女孩子配合的不错,真就把这四个人坑杀在幻境中而非仅仅破坏了四枚代理表。
一举令四个人出局后,六道骸迅速雾化消失,却依然无法甩开嗅着他的味道跟上来的云雀恭弥··两个人你追我赶,半路上云雀凪链接上替换了六道骸,变换方位走走停停,硬是一边交手一边往并盛町的方向移动。
刚换手的云雀凪还有点儿不适应,等上手后完全是压着云雀恭弥打·云雀恭弥在换人的时候就觉察了,几招后新来的就表现出令他兴奋的实力,紧接着云雀恭弥就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咬杀中,并不介意后来的这个人到底是谁,连带着倒退到自己地盘的熟悉也一并忽略,全神贯注进行巡街后的睡前运动。
Xanxus因为沢田纲吉离开而走不开身,连带着首战出局的有资格的巴里安干部一起留在意大利,只剩下尚有资格的斯夸罗,一边完成日本这边儿的任务,一边进行代理游戏。
也就因为任务的关系,斯夸罗基本没碰到任何和代理游戏有关系的参与者,晚上在并盛町酒店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就从代理表发布的消息中得知双子座先驱者在贤者聚集地出现了。
沢田家光毕竟是在彭格列的门外顾问部门待过二十多年的男人,历经大大小小的战役,实力深不可测··傍晚的时候安顿好妻子后,找个借口从家里出来去了趟便利店,在回家路上被罗德塞拉家族的人拦下愣是被塞了一只代理表。
而在遥远的西西里,罗德塞拉的首领接起了一个电话·“教父去了吉留罗涅好的,我知道了·已经让人把那个交给他了,嗯,很快……放心吧。”
 ·☆、63.· ·鹅黄色的纱裙下摆从身侧掠过,伴随着淡淡的百合的香气,白色长发的女人从尤尼和幻骑士的身后踩着三厘米有余的粗跟鞋,挎着步伐,如乳燕投怀,扑在那个金发的男人的怀中。
“尤涅尔……”他轻叹,搂住了埋头在自己怀中轻声哭泣的女子··没有什么比这无声的拥抱更能抚慰人惊澜的心情了,女人抽泣的声音渐渐小了,她抬起头,任由男人轻柔地为她拭去泪痕。
“教父,”她呼唤他,宛如叹息·“您终于醒了,教父·”·“我已经厌倦了等待·”那眼眸中是纯粹的喜悦,但在对视之后,有什么东西从澄澈的地方破碎并消失殆尽,剩下的也只有发自内心的情感。
“但在界限临近之前,能够再见到您一面,已经足够了·这漫长的旅途终将行至终点,能够再见你一面,足以令我无悔于曾行世的光阴·”·“我们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教父,您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她将头倚靠在男人的肩头,“新的代行者就在您的面前,爱她吧那也是您的后裔。”
淡淡的白光自女人的体内向外迸射发散,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从她扑进这男人的怀中到现在,再过了两个呼吸,连人带衣服一起,在白光骤然刺目的瞬间,消失在三人面前。
只剩下一个绣着黑色百合花的紫色眼罩,轻轻的落在男人的手上··男人胸前原本被泪水洇湿的地方在浮现点点白灼后,仿佛女人的泪水从未曾触及般干燥·注视着手中的眼罩,他收紧了手指,略略皱眉,神情落寞却又带着些许疑问。
继而抬起头,把注意力放到了被幻骑士遮在身后的尤尼身上··我的后裔爱呀……·但挡着他的幻骑士着实碍眼··可这是在她的墓前,不能在这里动手。
男人皱眉,把帽子带回头顶,压了压帽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幻骑士,思考着毁尸灭迹与不留痕迹带走小姑娘的方法··“我是尤尼,尤尼·吉留罗涅。”
就在男人和尤尼的视线第三次对上的时候,尤尼突然开口道··察觉了么真是敏锐啊··“我是雷欧,你可以称我为教父。”
男人的唇角勾起弧度,第一次对妻子外的第二个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很荣幸能认识你,尤尼小姐·”·“你的骑士虽然弱小,但还算称职。”
男人心情愉悦,虽然年龄尚小,但毕竟是这样一位优雅的小姐·“如果需要帮助,玛蒂莎家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转身,自始至终没把幻骑士放在眼里的男人沿着来路,离开了吉留罗涅家族墓地。
墓园门口,一辆车已经等候多时··若是有幸,便能看到,开车过来的司机与这个自称教父刚从墓园中走出来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后者身上有一种唯有经历过漫长光阴才能沉淀下来的优雅气质。
————————————————————————·“黄色的绿色的蓝色的”沢田川每说出一种颜色,随之便一脸兴奋的小跑着过去抱住了带着相同颜色奶嘴的彩虹之子,而玛蒙因为靛色不是很好说便被忧郁了一会儿的沢田川忽略过去了。
“大姐姐,龙大姐姐,龙”接着,沢田川小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艾莉娅的小腿,咧着嘴,仰头,看艾莉娅一眼,叫一声。
沢田家光和沢田奈奈出门三天回来了,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很多住客·沢田奈奈显得很高兴,把除了艾莉娅之外的彩虹之子们都认作里包恩的朋友,兴致勃勃的拉着沢田纲吉出门买菜,准备中午做一顿大餐。
“爸爸,狮子狮子”三天足够沢田纲吉把沢田川的叫法纠正过来了,毕竟一开始也是为了膈应沢田家光,虽然并不是真的介意沢田川那么叫,但私下里沢田奈奈也给沢田纲吉打过电话,稍稍提了两句。
因此当沢田家光和艾莉娅坐对面的时候,沢田川就在艾莉娅和沢田家光两个人之间来回跑,到最后直接用龙和狮子简称艾莉娅和沢田家光了,自己一个人来回抱小腿玩的是不亦乐乎。
“家光,你儿子是不是能看到什么,管你叫狮子,kora”只有贤者能够查看己方阵营成员,可乐尼洛在公主示范过后晚上自己也试了下,他所在的蓝之贤者阵营里面狮子图案后面显示的的确是沢田家光的名字。
再加上公主在众人面前曝光了橙之贤者阵营成员名单,艾莉娅对应的正是龙··“我想,或许他能够清楚的分辨我们各位身上的标记·”艾莉娅在沢田川又一次跑过来的时候摸了摸他的头发,吉留罗涅特殊的直感力回馈了些许情报。
“如果准确,我们可以通过他来寻找双子座先驱者·”·“哼,一个小鬼·”威尔帝推了推眼镜,不过并没有提出明确的反驳。
的确,如果沢田川能够百发百中,找一个只是知道长相的男人可是容易了很多··“我不同意·”沢田家光提出了反对意见,就算真的准确,但自己儿子这么小,一旦遇到危险,指不定救不回来就死了。
“就算可以找到双子座先驱者,我们现在并没有办法能够同他对抗·”·“另一个问题是,我们并不清楚代理游戏除了那些规章制度外,到底是如何判断代理者丧失资格的。
如果仅仅是破坏代理者手表的话,我这里还有好几个·一定有什么更严格的标准才对·”风坐在威尔帝身侧,“而且我们现在也无法确定还有几位代理者剩余,不过肯定比七个人要多就是了。”
“七个人的话,那家伙不就出现了么kora”可乐尼洛瞥了眼拉尔,后者正在擦拭自己的爱枪·“如果这个游戏真的能够解开诅咒的话,我可以用礼物去换真实答案kora。”
“游戏不是一共有七天嘛这才第四天,我们还有足够时间·”最终,由里包恩定下今日的活动·“中午吃过饭后,下午想办法把现在依然有资格的代理者们聚集到并盛町,人到齐后再考虑如何揪出那个人吧。”
“那位公主刚刚发来讯息,说是看在我是半位贤者的份儿上,额外附送的消息·”拉尔·米尔奇挂在腰上的代理表在她擦枪的时候震动起来,她放下枪将代理表拿在手中,沉默了一会儿,在里包恩说出活动计划后,才开口说道:“八位贤者,八位代理者包括我这个半贤者在内,代理游戏到现在为止还剩下十六个人。”
 ·☆、64.· ·才从墓园出来没多久,间或透出阳光的阴云终于全部笼罩了这片地域·先是一滴两滴,继而大雨磅礴,直叫人感慨这雨势之急。
“这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教父·”泰罗纳扯开领子,要不是因为中午刚从宴会上下来,正装才是礼仪,他才不会穿西装这么厚的衣物在大夏天外面走动。
伸手把车内的后视镜微调至正好能看清后面的人的神色变化后,才满意的放下手,速度也没降,挪出了部分注意力给后面的人,开口问道··正把帽子从头顶拿下来的教父的手的动作一顿,帽檐边正好停在鼻梁处。
天空般冰凉又蔚蓝的眼眸扫过侧前方的后视镜,镜中泰罗纳的神情并没有他语气中显露的在意·帽子下,教父扯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稍带温润却绝不温柔的笑容·“我们做了一个交易,十七世为止。
若说资质绝佳的继承者,还有谁能比得过你、玛蒂莎家族最强盛时期的领袖呢”·“能听到您的称赞,真是太荣幸了·”如果说玛蒂莎家族的记载是真实,从玛蒂莎十五世开始,到现在为止,玛蒂莎家族的领袖就没有换过人。
虽然不知道教父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能让他在即将死亡的同时在世间长大,但魔女都是他的手下,能做到这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过去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但依照性格推断,交易结束后,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那么,我也是您的了,教父·”泰罗纳一直是活在当下的,过去的事情早已过去·“明面上的玛蒂莎十七世还是我,您如果有什么需要,玛蒂莎家族愿为您赴汤蹈火。”
“现在就有一个需求,”重新把帽子带回头上,教父后靠在柔软的真皮靠背上·“转弯去那不勒斯机场,公主殿下在那里等着我们·”·路口车身急转,泰罗纳开了雨刷,沿着记忆中的捷径,驾车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送您到航站楼后,我就直接返回家族,不再送您了·”·————————————————————————·望着教父转身不回头一路行进,幻骑士松懈了戒备,神经也没之前那么紧张。
轻出一口气,闭上眼定定神,侧头与尤尼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踱步,再次回到尤尼身后侧··而在他再次睁看眼的时候,守候在尤尼身后的骑士从本质上而言,换了一个人。
或许幻骑士曾经有过猜想,但又因为时间的关系,将之深埋心底甚至遗忘,可现在发生的这件事证明了他曾经的猜测,单单终生效忠吉留罗涅永不背叛并不足够,或许还要加上在必要的时候把身体出借给魔女使用。
那毕竟是与魔女交易后才得到的健康的身体,若说魔女没有在这其中做什么手脚,幻骑士不论如何是不相信的·但这个隐含条件埋藏的如此之深,也正因为那魔女的称号为雾,将真实与虚幻玩弄于指尖的公主,即便是与云雀凪的精神几乎完全匹配的六道骸也没能发现公主在云雀凪的精神空间里留下的印记,更何况幻骑士这个剑术比幻觉掌控强到偏科的偏科术士。
而就在公主掌控了幻骑士的身体的同时,凭借着这两年与涅墨西斯相处时身体的熟识,尤尼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身后的骑士换了个人··向前走了两步后转身,果然,幻骑士右侧颧骨上出现了与涅墨西斯相同的漆黑的五瓣花印记,而使用着幻骑士身体的这个人正微笑着看着她。
五瓣花的印记无法隐藏,尤尼之前特意问过涅墨西斯,而涅墨西斯直接就告诉了她··“被你发现了,亲爱的小姐·”虽然被尤尼发现了,但公主并没有幻化出自己的样貌,而是继续使用着幻骑士的外貌,右手背后,微弯上身,伸手倾身做出“请”的姿态:“是您自愿前往,还是说,需要我请您过去呢”·重生家教·“如果是我请您的过去的话,我现在所使用的这具躯体的主人会死在这里。
即便这样,也不愿意吗”见尤尼有些犹豫,公主加重了筹码·毕竟若是使用强硬的手段,但现在是幻骑士的躯体,某种意义上做出这些行为的幻骑士违反了和魔女的交易,即便并非出于本意,但魔女可不会管你是主观还是被动。
“放心,如果是您自愿前去的话,我方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尤尼明白那种感觉,从幻骑士身上传过来的魄力,与必须尽快做出决定的紧迫感·她自身一定不会有问题,在对视的那时间尤尼便明白了,可对于幻骑士而言又有不同。
幻骑士是她的家族成员又是对方的筹码,因为有价值才活着,而这个牺牲又是能够避免的·“如果也能保证他的安全的话,我可以跟你离开·”·“可以。
不过,不保证他的安全,只能保证,事情结束后,他活着·”·————————————————————————·“等您多时了,教父。”
公主撑着伞,直接在泰罗纳停车的时候拉开后车门借走了教父·一边撑着伞把教父往飞机的方向带,一边说着·“尤尼小姐在飞机上与您一道,祝旅途愉快”·公主拎起裙摆,躬身行礼。
接着,雾气蒸腾,层层剥离,最终剩下幻骑士单薄的身影,晕倒在机舱里··“你就是师傅说的那个男人”绿色头发的少年从舱室里出来,扒着舱室的门,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两头的教父。
接着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少年抻了抻马甲的下摆,稍稍让开身体不再堵着门·“吉留罗涅小姐在里面一个人很紧张,你应该是吉留罗涅小姐认识的人吧我的安慰似乎不太有效,只能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了。”
照顾教父轻笑·这个少年看起来和尤尼也没差多少,他的小姑娘可真是招人喜欢啊·轻轻点头,权当是答应的教父上前,从少年让出的宽度进入了机舱。
身后,少年的声音随着教父的走动越渐息微··“我的名字是弗兰,有需要的话,就召唤我吧”·看着教父的背影,弗兰目送他撩开门帘进入下一舱室后,转身打开驾驶室的门,戴上耳机,关上舱门,准备起飞了。
 ·☆、65.· ·对于并盛町的掌控,还有谁比得过云雀恭弥呢·虽然没能够彻底满足,并且六道骸最终消失的地方出现了沢田纲吉的身影,就好像他是被故意引到这里来似的,每每想到这点,云雀恭弥就觉得不爽。
但碍于自己还处于代理游戏中,云雀恭弥不爽的打断了一棵树,强压下身体中沸腾的斗志,带着沢田纲吉去了风纪委员会的人口普查资料登记保存室··并盛町约有700万人口,从这里头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男人着实是不小的工作量。
更何况一些年代久远的资料并没有手动输入数据库,只能人工查找,更是加大了难度·把这一难题扔给副风纪委员会长草壁哲夫后,云雀恭弥先是去办公室处理完从昨天开始一直积压到现在的文件,批完文件后直接回了家,把沢田纲吉一个人扔在了风纪财团。
从昨天遇到六道骸开始到现在,云雀恭弥没吃没喝也没睡觉·等身体里那个不断叫嚣着咬杀的野兽安静下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能量消耗导致的饥饿与疲倦并不能干涉云雀恭弥的行为,何况云雀凪难得回家一次,还带了沢田奈奈亲手做的盒饭回来。
就算不是为了云雀凪,云雀恭弥也得回家看看才是··前一天晚上被六道骸伏击的四个人多少都有点儿挂彩,可这四位没一个是能安心呆在医院的主儿·而埃琳娜仗着成年前在这里生活过,直接撺掇讨厌消毒水味道的艾莉欧从病房里跑了出来。
等桔梗和带着罗马里奥的迪诺找到她们的时候,埃琳娜坐在继承了自家老爸手艺的山本武家的寿司店里,对着艾莉欧说着什么··山本武对于埃琳娜记忆犹新,埃琳娜在他的记忆中一直是那个在自家店外边儿绕了一下午也没找到路的早川同学。
虽然说高中毕业后埃琳娜回到意大利生活大家没什么联系,但埃琳娜每次到日本后一定回来山本家的寿司店吃一顿,还总是拉着不同的人,可是个大雇主呢·对于自己堂姐的想做就做,迪诺早就习惯了。
再说他们受的伤并没有多重,就算是从病房里跑出来吃顿饭,也不至于让罗马里奥化身老妈子不停地念叨·而这次他们被伏击、埃琳娜受伤这件事,迪诺当时就庆幸还好堂哥雷纳托没过来,不然绝对是死啦死啦地。
在跟上艾莉欧之前,桔梗还去了趟加护病房探望了白兰·听说白兰的恢复速度不错,之所以到现在还昏迷着,也和这次的代理游戏有关·彭格列的老大都发话说游戏结束后白兰就能醒过来,桔梗现在除了选择相信还能做什么呢最后也不过是默默的在房间外静静的凝视了白兰十多分钟后,转身追上迪诺他们,到寿司店打牙祭。
————————————————————————·弗兰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师傅不是人,没想到师傅说的那个男人比她自己还要变态。
这不是幻术已经是魔法了好么刚起飞没多久就冲进了黑洞样的门中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日本领空怎么看怎么玄幻吧·一边面无表情的吐槽,弗兰稳当的把飞机停在目的地,打开舱门后起身把耳机摘下后走到机舱里撩开帘子,不动声色打量着气色看起来好转不少的尤尼,收回目光后淡然的说道:“已经到日本并盛町附近的空-军基-地了,教父先生和吉留罗涅小姐你们可以下飞机了。”
没有丝毫被打断的不满,教父在看向尤尼的时候视线中少有的带上了温度·“我去换身衣服,你和弗兰先下去吧,不用等我·”·在和教父交谈过的尤尼是真正的放松下来了,虽然空中旅途比想象中的要短很多,但途中有这么一位风趣的先生陪伴,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现在她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母亲艾莉娅的反应,意大利那边儿还没确定自己失踪的情况,但这是迟早的事儿·母亲发飙可是很恐怖的,虽然从未亲眼目睹,但尤尼还是知道的。
哪怕教父可以搞定一切情况,即便艾莉娅从未对尤尼发火过,但单单母亲会发飙这点,尤尼还是希望这件事快点儿结束,最好在母亲发现前一切终结··不过,看情况,她似乎是个必不可少的关键。
希望事情能圆满解决,不然把幻骑士一个人扔在这里她可是不太放心··将手搭在弗兰德手上,轻巧的提着裙摆走下楼梯,尤尼在松开裙摆前对弗兰友好的笑了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弗兰一脸红晕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的某一处便突然柔软下来。
接着,她看到了弗兰戴在左手中指上的那枚玛雷雾之指环·“诶你是千花的雾守”·“是的,尤尼大人。”
弗兰脸上的红晕迅速消散,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行了骑士礼,遵照千花的内部称呼叫了尤尼·“我是此行配给尤尼大人的骑士,还请尤尼大人不要紧张。
等我们离开后,幻骑士会有专人送入医院,无须担心·”·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弗兰一边强压着什么一边顶着面瘫脸对自己解释的行为,尤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弗兰也没那么紧张了。
尤尼还未抽离的左手捏了捏弗兰的右手,把弗兰德注意力吸引过来后,笑道:“那我的安全就拜托你啦,我亲爱的弗兰先生·”·“谢谢尤尼大人的信任,定不负您的期许。”
这就是接受了自己的意思吗弗兰眨眨眼,许下承诺·“赶到并盛町目的地的时间估计在晚上七点,在那之前,尤尼大人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吗那个男人在此之前不会与我们同路。”
“在雷欧同我们会和之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行踪不能被任何阿尔克巴雷诺的成员发现·”虽然尤尼明白和母亲的碰面是迟早的事情,但能往后拖还是尽量往后拖吧。
“当然,如果能在家族那边儿制造出我不在现场的幻术成像就更好了·”·这种事只是想当然罢了,毕竟是一定会被拆穿的谎言·而按照时差来讲,她也本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踏上这片土地。
但是啊,能够解除阿尔克巴雷诺诅咒实在是太好了·哪怕只是虚无缥缈的渴求,在那个男人承诺后,却有了预感,一切都将成为现实的预感··只希望,一切顺利才好。
 ·☆、66.· ·彩虹之子们跟在艾莉娅身后··从下午茶的时候开始,就有一种不安缭绕在心口··凭借着吉留罗涅家族特殊的血脉联系,当那种不安感一再增强的时候,艾莉娅知道,是她的女儿,尤尼出问题了。
越洋电话打过去联系上伽马,千花家族的情报是,尤尼和幻骑士一起去了吉留罗涅家族旧地,现在正在去吉留罗涅家族旧地的路上·得到确切消息的艾莉娅稍稍放宽了心,意大利和日本有八个小时的时差,下午三点时,意大利才早晨七时。
又详细的询问过家族成员及家族内务,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艾莉娅如此反应的情况,伽马答应了会注意··如果事情不是发生在现在,而是未来的话……艾莉娅如此想着,沢田纲吉才从风纪委员会拿了资料回来。
虽然上午拦下云雀恭弥,但从700多万人中找到特定的那个人还是耗费了太久的时间,也还好拥有超直感与时间职权的沢田纲吉在,下午两点半的时候,终究是找到了符合要求的人选。
目标人物是房地产商娟子婆婆的儿子,目前经营着“川平房地产”的房地产商川平上市·川平上市是十年前搬到日本并盛町居住的,一方面是为了继承娟子婆婆的家产继续房地产事业,另一方面据说是因为妻子过世打击太大、想找个远离曾经生活的地方散心。
家庭成员除了娟子婆婆外,据说还有一个女儿·别看川平上市看着年轻,但人口登记资料上显示这位看起来只有三十五岁的大叔起码都五十五岁了,一头白发,也就没什么褶子的脸看着俊,又因为为人和蔼很受欢迎。
“刚刚把并盛町人口普查资料翻了一遍,最后只找到了这么一个符合要求的人选·”沢田纲吉弹了弹资料上附带的那张照片·虽然之前就注意到艾莉娅的心思不在这个上,但剩下人都听得很认真。
也的确,虽说胜利者只有七个人,贤者还不算在内,但找到双子座先驱者也算是打开了隐藏主线剧情·“虽说时间的代行者不能插手本次代理游戏,但我身具的时间职权告诉我,这个川平上市,不是人类。”
“这个也能看出来么kora”虽然知道七的三次方大空和普通的大空有所不同,但可乐尼洛没想过沢田纲吉只是透过资料就能知晓一个人是不是人类。
威尔帝倒是对沢田纲吉的表现很感兴趣,用着不易被察觉的隐晦而又狂热的眼神凝望着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真是神奇啊”·“沢田小哥和艾莉娅一样,和我们不一样。”
从得知了沢田纲吉在这场代理游戏中所代表的那个身份时,风便想通了什么·这时候只是笑笑,转而把大家都察觉到状态不对的艾莉娅的现状提了出来:“从下午茶开始,你就表现的很紧张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艾莉娅”·“抱歉,”艾莉娅回过神来,看天色已是黄昏,看来她出神太久了。
“总觉得……尤尼怎么会尤尼她……”·艾莉娅惊讶的站了起来,坐着的板凳都被带倒而不自知。
众人神情紧张起来··接着,跟着艾莉娅向着门外跑去··而沢田纲吉并没有跟上··Giotto显出身形,扶起之前被艾莉娅带倒的椅子,坐了上去。
“不跟过去吗”·“也不需要我才是·”沢田纲吉把资料放回桌面上,也亏得阿尔克巴雷诺们出去后没忘记关门·他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又像是透过门扉望向了远方。
“老师他们,会得偿所愿·”·“今天应该就结束了·会有惊喜也说不定呢”·————————————————————————·重生家教·“恭喜你们找出了双子座先驱者的真实身份,我可以为你们解除阿尔克巴雷诺诅咒,但你们准备好付出各自的代价了吗”公主像是没有看到伽卡菲斯一样,从耶卡的身侧进入公园空地,巧笑嫣然的面对着咬牙切齿直面伽卡菲斯的众位彩虹之子们。
“居然是你啊,公主殿下”带着面具的男人看不清表情,但他身周逐渐增强的炎压显示了他的心情并不愉快·没想到她居然用这样的姿态介入代理游戏中,命运的见证者不能参与,但结合之后的雾之魔女却不在限制范围之内。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哦,是吗我倒是很好奇你那张面具下的真实呢,伽卡菲斯”本应对于伽卡菲斯的身份一无所知的玛蒂莎十七世从另一处树荫中走了出来,湛蓝的双眸中满是挑衅,脸上呲牙咧嘴的狰狞笑容对上伽卡菲斯,倒是令后者一愣。
接着,尤尼和弗兰跟着走进这里··尤尼看了眼艾莉娅,立即便把视线扭到前方的玛蒂莎十七世与伽卡菲斯身上·弗兰手上带着玛雷雾之指环,证明他并不是敌人,但时间上来看,尤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么,就是发生在未来的事情了··“我可是看你不爽很久了,大叔”除了尤尼、弗兰、公主和伽卡菲斯外,也就只有艾莉娅觉察了隐约的违和,再没有第六个人感觉到玛蒂莎十七世这个人与伽卡菲斯之间的相似和不同。
但很快,不需要他们想明白玛蒂莎十七世与伽卡菲斯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了··以暴君为己命名的玛蒂莎十七世向着伽卡菲斯冲了过去,动作间张弛的炎压压迫地人无法呼吸。
待到外物加持没有差距时,体现的实力仅余本身·没有用武器,单看气势,玛蒂莎十七世力压伽卡菲斯,哪怕进攻防御隐约持平,但众人都明白,他们之间的胜负很快便会分晓。
·“嘛~让他们打去吧·”公主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到,也是,伽卡菲斯认识公主,那公主起码是和伽卡菲斯一个年代的人物,就算真的没有被影响到也是正常。
公主走到众位阿尔克巴雷诺面前,再次重复了这场变故出现前,她所问出的话语——“你们准备好付出各自的代价,解除阿尔克巴雷诺诅咒了么”·“现在可以解开诅咒了”玛蒙有些迫不及待,还有什么代价比现在的婴儿身更叫人难以忍受呢但解开诅咒的梦想近在眼前,本来狂热的不能自己的玛蒙却冷静了下来,思考起得失来了。
“居然不是无偿的,啧你需要我付出什么才会为我解开诅咒”·“你”公主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玛蒙没有想到的代价。
“阿尔克巴雷诺之雾哟,我要你的真实·”· ·☆、67.· ·损失了六个手下的百慕达被切尔贝罗找上了门··接到内部消息的百慕达和耶卡在公园留下了坐标,就等时候到了利用夜之炎配合切尔贝罗的幻术在公园四周设下屏障,保证事情没完结之前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在诅咒解开之前,他们只需要同切尔贝罗们一起维持这个复杂的屏障,默默地做一个打酱油的路人就好了··但里边儿那两个打起来的家伙能不能收敛点儿就算知道伽卡菲斯是所谓的纯种地球人实力强大所有彩虹之子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们维持屏障不让公园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也是很辛苦的好么·就在耶卡默默地看着百慕达吐槽的过程中,公主和阿尔克巴雷诺们谈好了条件,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也分出了胜负。
准确的说,是被阻止了··“小子,别打了”公主和阿尔克巴雷诺们要完了代价,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转头就看见两个人还在打。
喊了一声,那两个纯种地球人似乎权当没听到,还在打,立刻就不爽了·几步上前,摸摸尤尼的头顶微笑权当安慰,接着转身就从影子里拉出一柄同谢皮拉的长戟同款式的权杖,掷出去的同时,提高了声音:“本殿让你们住手没听到么”·伽卡菲斯干脆把面具从脸上撤了下来,嘴角还带着青色,动一动便是抽搐的疼。
那面具下的脸的确就是之前沢田纲吉带回来的资料上照片中那个人,川平上市··艾莉娅长得高没看到,从里包恩的角度,可是能够清楚的看出这个男人和那个玛蒂莎十七世的不同。
小跑几步来到尤尼身边,被弗兰拦下,也就站在那条线之外,仰着头用可能再也用不到的婴儿脸和软糯的声音问道:“尤尼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里包恩叔叔。”
尤尼听声音知道是谁,但低下头才看到里包恩,当然里包恩也不介意尤尼这样俯视他,反正也没有多少时间了·“那个人,不是玛蒂莎十七世·而是同伽卡菲斯、母亲与我一样。
名字的话,称作他教父吧”·教父只把名字告诉了尤尼,并没有说她可以随意的告知别人他的名字,当然也没说不可,但尤尼直觉地知道,雷欧不希望她这么做,可又是因为什么,不得而知。
那么只要遵从自己的直觉即可,吉留罗涅的直觉从不出错··————————————————————————·光芒从阿尔克巴雷诺们与成年男子们的身上迸射至天空,汇聚成一道,再在公主低声咏诵的咒语中,从天空汇聚的那个点垂直地坠落在地上合着眼祈祷的少女身上。
被死神忽略的不死……·虚无缥缈的真实……·被封印无法觉醒的血脉……·证实己身相互扶持的存在……·随心所欲的自由……·时间停滞的生命……·命运职权世界的代行者的身体作为容器,再加上剩下那些可有可无的代价。
汇聚在尤尼身上的光将她笼罩,黯淡后,一个金发蓝眸同早已过世的吉留罗涅先代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人的身影取代了尤尼,出现在众人面前··“是这样啊……”女人抬起了手,仅仅是看着自己的手掌,她便知晓了来龙去脉。
“是你将我从亡者的世界召唤到这里的吗”·那个酷似玛蒂莎十七世的男人在女人转身过来面对他的时候,扑到了她的怀中·同他想的一样,这是温暖的,正如曾经的他感受过的那样。
就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幼时,如同梦中见过的,抱住了这个绝不可能活着见到的女人的身体··她没有挣扎,而是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顺着脊梁的痕迹向下安抚着。
不同于礼物的三分钟,公主这种解除诅咒的方法可是让阿尔克巴雷诺们浑身疼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地上颤抖着·艾莉娅因为是成年人的身体,解除诅咒的时候痛苦少了很多,可一时间也使不出力量,只能瘫坐在地上。
但这并不代表诅咒已经完全解除了,还有最重要的一步没有做·但他沉溺于相逢的喜悦中,几乎是忘了,也还是女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把他推离了自己的怀中·“雷欧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吧”·“母亲……”男人喃喃自语,语气中甚至有些委屈。
但是,这是母亲希望的·不能再贪婪了,能见到一面,已属不易,不能让母亲对自己失望才是··回头剜了伽卡菲斯一眼警告他别接近自己母亲后,男人才来到阿尔克巴雷诺们身边,捡起了散落一地的奶嘴。
“我将这基石转化为刻印,刻印会随着世界职权的倾向自主选择能够承载刻印的人·当你们死后,刻印会离开你们的灵魂去寻找下一任承载者·阿尔克巴雷诺并不会就此没落,命运职权的代行者存在,守护她的阿尔克巴雷诺便会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刻印这种东西……难道诅咒没有解除么”玛蒙挣扎着,声音颤抖,却又因为浑身上下被雾气笼罩而看不清·对此,回应玛蒙的是男人冰冷的话语——“我自然解除了诅咒,你们已经不再是婴儿了。”
“阿尔克巴雷诺给予的权力直到下一任才可能完全转变,在此之前,你们依然要履行阿尔克巴雷诺的义务才是·”·“亚拉~果然和我当初想的一样,雷欧都已经是大孩子了呢”女人捧着脸,眼瞳中满是赞赏。
身侧伽卡菲斯本打算说些什么,又想到刚刚雷欧剜他那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凑到女人身边,等女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后,才开口,轻声道:“莉雅……当年,对不起。
还有,能再见到你……我并不看好雷欧这么做,这么多年他也一直看我不顺眼·但是……很高兴啊真的,能再见到你,真的很高兴呢”·“既然你向我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了,伽卡菲斯。”
莉雅笑着原谅了伽卡菲斯,“那孩子能做到这一步,我也觉得很吃惊呢那些年,麻烦你照顾雷欧了呢”·“就算……但是他是你的孩子莉雅,他是你的孩子。”
说真的,虽然一直看那个小鬼不顺眼,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小鬼越长越像莉雅,睹物思人什么的,也难怪两个人的关系越处越烂了,伽卡菲斯反省自己,是不是因为怀念故人的眼神太露骨才让这小子看自己那么不顺眼·“我就说嘛雷欧他可不是什么坏孩子。”
莉雅轻笑,能见到自己长大后的孩子是再好不过了·可她毕竟早已死去,从亡者世界召唤过来的她的灵魂并不能长存于世·时间久了,这个作为容器承载自己的灵魂的身体也会崩溃,这并不是她愿意见到的事情。
所以,趁着现在他还没有生出更多的贪婪,就此告别吧·“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莉雅上前捏了捏因为伽卡菲斯在自己身边而脸色不虞的雷欧的脸,夸赞道。
雷欧本来有些阴沉地脸瞬间红透了,眼神在地上左右扫了扫,最终还是定下心神,对上了笑眯眯看着他反应的莉雅·“母亲……”·“我要走了哦”却没想莉雅说出的是这样的话。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样话语的雷欧还是有着瞬间的慌乱·他先把眼神投向伽卡菲斯,见后者一脸无奈,才紧接着把视线挪了回来,死死盯着莉雅,不甘心地咬牙,动了动嘴唇,准备说些什么,却在莉雅那不容置疑的神情中,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你知道的,我已经死去了啊雷欧·”·“但是,不要哭啊,我的孩子·”莉雅伸手将雷欧脸颊上的泪水抹去,男人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但还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想要将莉雅的样貌永远留在眼中。
“我爱你哟和爱着这个世界一样,深爱着你·”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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