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下次一定打死你 by 世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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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下次一定打死你 by 世腐(2)
·“好吧,事先说好不要乱……噫”我刚飘下来没多少距离就被拉住手一把扯进了一个有着不知名香味的怀抱··少年的躯体比我还要瘦弱一些,但已经相当结实,被同样是大老爷们抱着的我的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有、有什么话快嗦……”这个距离太近了,我舌头都有点抖了··“呵……我要说的是……”呼出的热气不断地喷散在某人敏感的耳边,低沉的音调像羽毛那样撩拨,可在下一秒语气却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快走,白礼,有危险”·“”·透过希伯斯的肩膀,我看到了令我永生难忘的场景……·城堡内的所有人,无论是起舞的宾客亦或者是端着酒水的女仆此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戛然而止,连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口吐鲜血的倒下,再也没了生机,而在同一时刻一股阴暗的小宇宙也从远而近奔驰而来。
“他们要来了,快走……唔——”·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背脊,浓厚的血腥味几乎堵塞了我的呼吸,甚至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怀里的人一把推开了。
“噗——”金发的少年捂着心脏,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溢出,无疑在刚刚喷洒在我背上的那些温热的液体就是这些··“希伯斯,怎么回事”我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这种时候感觉明显带他逃脱危险的区域才正确的做法。
“别靠近我”·而我下意识的行为却当即被他喝止了··“别靠近我……”他低着头,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似乎在忍耐些什么。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说什么鬼话”我不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没事,但现在也只有逃这一条路了··“……都说了不要靠近我了啊”希伯斯的纯金色眼中似有光芒闪过,他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想要把面前的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你救不了他”·“什么”我看着忽然从异次元中出现的双子座,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没时间解释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扔开那小子离开这里”双子座一脸冷酷。
“可是他……”我还来不及说完就被双子座拽进了异次元,眼睁睁的看着希伯斯染血的身体消失在了异次元的裂缝外面··“我说过了,你救不了他”双子座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愠怒:“没有人能在冥王哈迪斯的手下存活下来,如果不是女神赐予你的雅典娜之剑,你现在八成也是一具死尸了”·“冥王哈迪斯……”我愣愣道。
似乎是觉得已经脱离了危险区域,双子座松开了手转过身解释道:“我奉教皇大人的命令前来探查哈迪斯城的准确位置,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也会在这个地方”·“……城堡里的所有人会在同一时刻死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回想起刚刚在眼前发生的一幕,我头疼欲裂。
面对上百条生命的逝去,身为圣斗士的我却完全无能为力,这就是神的力量吗……·“那位少年的死亡已经注定,以你现有的能力停留在那里也无济于事……”双子座摇了摇头,不想再多说什么:·“跟我回去见教皇大人吧,这次的情报他应该会满意”·“………………”·+++++++++++++++++++++++++++++++++++++++++++++·“人类的情感还真是奇怪啊,明明是这么想要得到他,但在最后一刻居然还是选择了让他离开……有趣……真是太有趣了……”金发金眸的神明倚靠着血迹斑斑的阳台,语气不知是感叹还是讥讽。
“休普诺斯大人,需要属下将那两个逃走的圣斗士抓回来吗”他的身后,手持三叉戟的双黑少女惶诚惶恐的说道··“嗯不用哦,就让我的小情人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吧,毕竟呵……”不知想到了什么,金发的神明很是愉悦的笑了。
“…………”这样的笑容落到潘多拉眼中便又是一阵毛骨悚然,被精于算计的睡神盯上的人的下场,她难以想象··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双子座吧白礼,至少暂时保住了贞操不是吗……_(:з」∠)_·看到你们对老爷子的贞操问题如此在意,我就稍微透露一下肉的成分……强那什么的有,迷那什么的有,略微丧心病狂的污什么的……还有大家讨论的别太直接小点声人家比较害羞,局里的位置还没定好呢……_(:з」∠)_· ·☆、第十七章· ·教皇老头对于我和双子座一起回来有些吃惊,但也没有过问太多,了解了此次刺探冥王军的讯息后,他便直上女神殿与伟大的女神大人讨论作战方案去了。
·我又像游魂一般趴回了圣域第二高的树——第一高的上次已经被蛇夫座一脚踢折了,在树下围观的小伙伴十分不理解为什么我出去了一趟,不但没有打起精神反而更加消沉了。
这次连蛇夫座都不急着来揍我了,可见我消沉到什么程度··即使在圣战之前做好了诸多心理准备,但真正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不能接受,太突然了,前一秒还是歌舞升平的宴会,后一秒就变成了人间炼狱,艾丽西娅也好希伯斯也好全部都不在了,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仿佛只是一场梦一般。
“真是的……这么多愁善感一点都不像我啊……”我捂着脸喃喃道··树干一沉,自己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人,即使不睁眼我也知道是赛奇来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哥哥……你在难过吗”沉默了半晌,赛奇开口了··“双子座那家伙告诉你了”我闭着眼鄙夷道:“平常看不出来他这么多事”·“不是,是我自己去问的”·我睁开眼,正视那张与我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脸,明明是双胞胎,赛奇却一向比我敏锐,无论多么细小的问题他都能冷静的抽丝剥茧直至探查到事件的中心,而我就完全做不到这点,察言观色或计谋什么的光光想想就觉得吃力。
“…………”赛奇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我盯着他看了会,然后又自顾自的躺了回去,随意的向他扇了扇手:“如果你是来安慰我的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没脆弱到要鱼唇的弟弟安慰的地步”·“…………”赛奇依旧沉默,也不知道不久前趴在他身上耍无赖的人是谁。
“不过啊,我现在真的有些生气了啊……”我看着自己的手冰冷的说道:“要是之前没有作为圣斗士而战斗的理由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大概已经有了——要将冥斗士一个不留的铲除掉的理由”·“哥哥……”他从未见过如此认真的兄长,一个人平时越吊儿郎当,正经起来的时候便越是恐怖,以至于他都快不认识眼前的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这个人了。
“安心啦,我不会去做什么蠢事的,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用力拍了拍赛奇的背笑着说道··赛奇一副无语的样子,他就知道每次与兄长的对话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月色下的圣域依旧宁静,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唯一肯定的是无论前方的路是何等的惨烈,他们也一定会走下去,直到和平真正到来的那一天……·接下去的战斗比预想中还要惨烈,面对冥王军突如其来的敌袭,首先牺牲的便是第一宫的白羊座,连带着跟随着他的白银、青铜都一起牺牲在了圣战的第一线。
然而这只是开始,依靠雅典娜结界的庇护,他们只是暂时击退了敌军,冥王军是不死的也没有所谓的疲倦可言,接连不断的战斗让所有的战士们身心俱疲··“与其像这样被动的接受攻击,我建议主动出击围剿哈迪斯城”终于在冥王军第三次来袭的时候天蝎座忍无可忍的站了出来。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天蝎座,但现在我们并不清楚哈迪斯城的底细,贸然前去只会白白牺牲”教皇大人摇了摇头,否决道··“你太过冲动了天蝎座,女神大人会有办法的”水瓶座在一旁劝阻道。
“只要在结界内,那些死去的冥斗士的复活时间就会被延长,在探清虚实之前,留守圣域反而是最安全的”·“嘁,那样我们不就变成水缸里的王八了吗”·“那个成语叫瓮中之鳖,天蝎座”·“水瓶座你不要老拆我的台啊”天蝎座扭头继续说道:“可是圣域周边的居民怎么办,就这样坐视不管吗”·“……关于这个我会想办法的”教皇叹气,换了个话题询问道:·“现在圣域口是谁在镇守”·“双鱼座金牛座还有的就是巨蟹座和祭坛座,白银青铜之列都是归他们调遣的”一旁的射手座沉声道。
“……白礼和赛奇都还年轻,但也已经很是可靠了,吾友你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教皇对着面前忽然瞬移出现的老者欣慰的说道:“欢迎再次回归圣域,吾友”·——————————————————————————————·“没完没了的,烦死了”我一脚踏上复苏的冥斗士的脸将他又踩回了地面,这群战五渣的家伙虽然复活时间变慢了但时不时就要起尸偷袭也很麻烦。
“在他们的身上贴上这个吧,这是教皇大人分发下来的”赛奇将一沓小广告一样的东西递给了我··“有什么用”我看着小广告上面血红的字母一个个的念了出来:“雅典娜……嗯,怎么还有股血腥味”·“是雅典娜大人在圣战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符条,和你身上佩戴着的单刀一样是沾染过雅典娜大人神血的物件,它可以彻底抑制冥斗士的复活”赛奇解释道。
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也就是说,只要贴上它,冥斗士就不会起尸了吗”我夹起一张血红字符的小广告啪的一下就贴在了脚下正在挣扎的冥斗士A的脑门上,效果立竿见影,当即他就不扭了。
见此我郁闷了,怎么跟僵尸一样,我是圣斗士又不是道士··“冥斗士又来了大家警戒”不远处负责观望的金牛座忽然大声喊道。
“啧,简直跟杂草一样”我扛起大刀向前冲去:·“大家冲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吼————”打头阵的白银们群情激奋而作为后援的青铜们也是不甘示弱,一鼓作气又一次剿灭了试图入侵圣域的一部分冥斗士,但就如车轮战一般,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另一波冥王军便又出现了。
黄金圣斗士稀少负责压阵,白银人数众多且大部分攻击力较强作为主要攻击力,剩下实力较弱的青铜以及杂兵训练生作为后援,分工明确的情况下,只要不是三巨头以上的冥斗士出现,他们都足以应付,以便给教皇大人留出一部分时间精力来想办法攻打哈迪斯城。
·有战斗就会有伤亡,战争的残酷是难以想象的,也许上一秒你的战友还在和你开玩笑下一秒他便永远的合上了眼……·“半人马座”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我的脸上,替我挡下偷袭的是与我经历了多次战斗的好友,鲜活的生命转瞬即逝,一点预兆都没有。
随着他们的牺牲,又一次的敌袭被化解了,幸存下的我抱着他们的尸体坐在废墟上,鲜血染红了我的圣衣与衣袍,此时的我已经麻木的感受不到任何知觉,只有鼓胀滚烫的胸口还残留着刚刚那仿佛被燃烧一般的痛。
“哥哥,我们去把他们安葬了吧……”同样浴血的赛奇走了过来,对我说道··“嗯……走吧”我深吸一口气扛起了战友们逐渐冰冷的躯体,没有这么多时间来缅怀逝者了,既然他们的牺牲已经无法扭转,那么就让我们连带他们的份一直努力的战斗下去吧,至少要证明他们的牺牲不是无用功。
战争还未完结,牺牲还在继续,不过就在圣战进入到白热化阶段的时候,圣域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战士,他穿着已逝白羊座的圣衣,莫名其妙的降临到了圣域,而我至今没能忘记他看着我的眼神,以及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师……师父”·作者有话要说:漫画里黑脸羊阿弗尼尔是称老爷子为师父的,可他又是现代穿越来了的,也就是说黑脸羊所在的时代,白礼老爷子还是活着的·战争描写好烦哦,我还是喜欢写日常,所以圣战什么的就一笔带过,直接啪啪啪吧……_(:з」∠)_·想吃肉的亲嗯三章之内应该能吃到,写长了你们又要说我注水_(:з」∠)_· ·☆、第十八章· ·这个忽然降临在圣域的黑肤白发的男人自称是白羊座的阿弗尼尔,但显然无论是从样貌还是名字来看这都只是个拙劣的谎言,即使我再脸盲也不可能将他和原来的那个白羊座认错,一个时代不可能有两个白羊座,于是这个名叫阿弗尼尔的男人很自然就被我和赛奇当做嫌疑犯押着带到了站在女神像前支撑着整个圣域结界的女神大人跟前。
押着他上来的时候,我没忍住伸出爪子摸了摸他那如绵羊一般蓬松的长白毛,得到的是他一个纠结的侧目··“你说你叫阿弗尼尔”女神大人波澜不惊的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阿弗尼尔在见到女神大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了许多的情绪,有悲伤,有内疚,但更多的是懊悔和愤怒,难以想象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多的情绪混杂在一起。
如他所述,他来自未来的世界,一个被冥王哈迪斯成功统治了大地的世界,那个时代的圣战失败了,圣斗士全军覆没不说,教皇与女神都被齐齐斩首,而他和一小队人马偶然外出才勉强逃过一劫,然后不知为何时间倒流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前前的这次圣战。
“等等,我想问的是,你们那个时代的女神是叫纱织吗”听了他的叙述,我连忙追问道,听他的口气他来自几个世纪后的现代,可是在我的印象中现代的雅典娜女神纱织和她的五小强不是一路开挂到冥界极乐净土把冥王一枪捅了吗无论怎样都不会是阿弗尼尔说的那个结局啊,还有那个时代的白羊座我怎么记得是紫头发的·“纱织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阿弗尼尔迷茫的摇摇头,显然他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这样一来似乎就可以解释的通了,阿弗尼尔来自完全没有圣斗士原著的角色的平行世界的未来,没有主角外挂加成的他们被灭掉似乎也能说得通·“我相信你,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悲伤”听了他的故事女神也是一阵叹息:“如你所愿,请留在圣域与我们并肩作战吧,此时的圣域的确十分需要战力”·“唯死而已”阿弗尼尔义不容辞的答应了下来,看他极度仇视冥王军的样子就算女神不答应他也会自己跑出去冲进冥王军里拼的你死我活。
见过了女神,被授予了合法身份的阿弗尼尔顺理成章分给了我和赛奇照顾,这只黑脸羊跟我印象中白白净净的白羊座不太相像,而且他居然连我们帕米尔祖传的豆豆眉都没有,他居然是白羊座·总觉得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崩坏掉了,说好的白羊座都被豆豆眉承包了呢·“对了,你为什么一见面就叫我师父”下十二宫的路上,我拿着刀鞘敲了敲他的羊角疑惑的问道。
“…………”阿弗尼尔神色忧伤,显然没心情应付我··“不说算了,反正未来发生什么事也同现在的我没关系”我一手搂着赛奇一手搂着阿弗尼尔愉快的说道,忽然有了来自未来的队友加入,尽管黑脸羊并不是来自我的那个世界,我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些。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经过几天的苦战,没在圣域讨到好处的冥王军终于战略性的撤退了,轮班下来的我们也得已有暂时休息的时间··但我这几天一直都不太敢睡觉,原因是这几天每次一闭眼就会梦到有奇怪的人来摸我的屁股,有时候一觉醒来嘴巴都是肿的,身上也莫名其妙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出现了小淤青,要不是洗澡的时候赛奇发现并提醒,估计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尽管不是很明显但也让我毛骨悚然,晚上抱着谁睡都不管用,第二天一睁眼该肿的肿该青的青,我深深怀疑我是不是太过劳累而生病了。
跟随着阿弗尼尔一起穿越而来的还有一个名为尤果的少年,他所穿着圣衣就是不久前牺牲的半人马座的圣衣,令人不禁感概万分··安置好了他们,我和赛奇便回了巨蟹宫准备洗漱休息,今天我在床的旁边放了许多机关和捕虫网,心想总应该没有蚊子回来咬人了,但在那个晚上,做的梦越发的变本加厉了,那个奇怪的人今天不仅捏了屁股还把手伸进了一个不可言喻的位置,吓得我半夜起身惊出一身冷汗。
跨过熟睡的赛奇,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巨蟹宫的门口,借着明亮的月色拉开衣领一看果然腹部和胸口上又多了几个奇怪的点点··“哪个神经病这么无聊”我阴郁的吐槽道,上次是背脊这次是肚子,赛奇长这么大也不会无聊到大半夜不睡觉来掐我肉吧。
坐着琢磨了半天,我还是想不出有谁会做这种恶作剧,便又爬回赛奇的床继续睡,果不其然一闭眼那货又来了……·“死变态走开,不要乱摸啊……”某人挣扎中。
·“…………”被梦话声吵醒的赛奇顶着黑眼圈郁结的看着身边不停在扭来扭去不知道在和什么作斗争的兄长··这人又怎么了·——————————————————————————————·有了黄金级的阿弗尼尔加入,在之后反围剿圣域周边残留的冥王军的任务中,我们一群白银赢得相当轻松,当然不排除阿弗尼尔那种对着冥王军往死里打的劲头的作用鼓舞了一大票倦怠的队友。
白银青铜们从一开始的怀疑到信任,无不是阿弗尼尔英勇杀敌而带来的转变,但他本人却不那样想,对于这个时代的圣斗士,他始终是有隔阂,终于在一个夜晚,半人马座的尤果急匆匆的跑来说本该在圣域待命的阿弗尼尔不见了,希望我们能帮忙找一下。
“糟糕,他不会又一个人跑到冥王军的大本营去了吧”我大惊,上次他就一声不吭的跑到了哈迪斯城附近,要不是赛奇发现的早,他说不定就已经战死在那儿了。
“请您救救阿弗尼尔大人吧大人他的内心已经只有仇恨了,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尤果捂脸:“再这样下去,他就再也得不到救赎了……”·的确不能这么下去了,阿弗尼尔的心结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在他的身上能感受到的除了悲哀也只有悲哀,如何拯救他也成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结。
我没有犹豫的追了出去,在没有瞬移的情况下即使是黄金圣斗士也无法即刻跑到哈迪斯城,所以应该还赶得及··果不其然在距离哈迪斯城没多远的一个树林,我感受到了阿弗尼尔的澎湃的小宇宙,伴随着耀眼的星光,几个冥斗士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阿弗尼尔,你又独自深入敌营了,即使是黄金也太乱来了”好不容易追上某只黑脸羊的我很是愤怒,这只羊犟的简直不像话,隔三差五的就失踪一会,然后满身是血的回来,问起来也一声也不吭。
“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如果我不这样拼命的话无法取得你们的信任,毕竟我是个来历可疑的人啊……”阿弗尼尔没有转过头,依旧是那一副无所谓的口气。
“…………”这羊犟的简直让我想揍他,每次和他说话都是这幅德行,他想要复仇的心情我也理解,但这样的情绪实在是太危险了。
随后我们又不可避免的争吵了起来,争吵的结果就是我把他打晕了拖尸拖回了圣域··“真是的,不让人省心的小鬼”我拎着白羊座圣衣的羊角将他扔在了巨蟹宫大门口。
“阿弗尼尔大人”早已等候多时的尤果飞一样的扑了过来:“白礼大人,他怎么了”·“没怎么,回来的时候他自己不小心撞到树晕倒了”我拍拍手,无辜的说道。
“…………”赛奇一脸相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唔……头好疼……”这时被打晕的阿弗尼尔幽幽的转醒,看到巨蟹宫的天花板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圣域。
“下次再给我随便乱跑,就等着坐冷板凳吧”我冷哼一声,然后蹲下来揉了揉他那一头蓬松羊毛··清醒后的阿弗尼尔看上去冷静了些,他对自己刚刚失控的行为表示了歉意,看得出来我的推心置腹孜孜不倦的感化还是有作用的,这熊孩子总算想开了,再不想开我还得撸袖子打他一顿。
“师父你果然还是这么简单粗暴啊……”在那之后,一直都一副苦大仇深脸的阿弗尼尔难得的跟我开了个玩笑··“哈”·作者有话要说:·这是阿弗尼尔,这是传说中的黑鼻羊也就是肖恩黑脸羊,他们俩真TM像啊……·好像有不少亲没有看过史羊羊外传,阿弗尼尔是外传里的角色,想要看幼年史羊羊的亲们在等几章吧……· ·☆、第十九章· ·“哥哥,你又被蚊子咬了”赛奇看着我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痕迹,疑惑的问道。
“…………”我抱着刀不住的打着瞌睡,听他这么说我才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是啊,昨晚的蚊子都咬到屁股了……哈……好困……”·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巨蟹宫的蚊子有这么多吗为什么我没事”赛奇更加疑惑。
“谁知道呢……”我打了个哈欠,伸手大大咧咧躺在了教皇厅前的台阶上继续补眠,不知道为什么越临近女神大人的地盘,我的睡眠质量就会好很多,要不是怕教皇老头打我,我八成晚上会夜袭女神殿。
赛奇刚想说话,身后教皇厅的大门忽然的就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个人··“看什么有屁快放”我一把抓开糊在脸上的披风角,瞪着来人说道。
“你挡我路了”双子座面不改色:“还有教皇和帕米尔的长老都在里面等你们快给我进去”·“是是”我翻了个身,咕噜的就爬了起来,穿着圣衣睡觉硌得慌,所以我身上依旧是帕米尔一族宽松的传统服饰,往路口一站满袖子裤裆都兜风,不能更舒服。
“你的身上……”擦肩而过时,双子座忽然开口了··“身上”我无所谓的挥挥手:“晚上被蚊子咬了而已,可恶,最近的蚊子越来越多了”·“…………”阅历丰富的双子座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那样密集的痕迹会是蚊子造成的,是被谁盯上了吗·我和赛奇前脚刚跨进教皇厅,迎接我们的不是多年未见热情的拥抱而是直奔门面毫不留情的腿击。
“喂,老头这么多年不见,你就这么对待我们”还好老子反应快格挡了一下,不然铁定破相··“…………”族长老头拢起袖子不满的冷哼了声,显然对于我们一次都没回帕米尔去看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吾友,说正事吧”坐在上头的教皇老头轻咳了声对着我们说道:“白礼、赛奇,最近辛苦你们了,因为你们努力争取的时间,我们成功取得了许多关于这代冥王肉身以及冥王军的讯息”·“教皇大人你的意思是”赛奇不知感知到什么,忽然激动了起来。
“不错,经过我和吾友的一番讨论,我们决定主动进攻哈迪斯城”教皇大人从位置上走了下来:“部分的黄金会在圣域继续镇守最后一道防线,其余的圣斗士包括那位自称是阿弗尼尔的白羊座都会跟随着你们一同去攻打哈迪斯城”·“是这样的话,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啊……”打了这么多天信春哥满血复活的小兵,我也早已厌烦了,前往冥王军大本营的话或许有更强的猎物。
“但是白礼你留下”教皇忽然说道··“呃……为什么”我先是一愣,当即反驳道。
“这个需要问你的师父”教皇老头强行甩锅,把问题丢给了族长老头,而族长老头则是一脸‘瞅啥瞅再瞅削你’的表情··“总之你必须留下待命”教皇老头这次连借口都懒得想了。
“…………”我气的当场就瞬移走了,这帮老头子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师父,哥哥他……”赛奇也很疑惑,但无奈这是教皇大人的命令,他也无法违抗。
族长老头摇头不语,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碎裂的罗盘,递给了自己的弟子··“这是阿妈的……”见到熟悉的物件,赛奇很是惊讶··【带着它……然后保护好白礼】·族长的话语被用小宇宙直接传送到耳边。
“保护哥哥,什么意思”赛奇愣愣道··可是无论是教皇还是族长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赛奇他们走了,浩浩荡荡的向着远方的哈迪斯城前进,而被留下来的我只好百般无聊的挂在树上继续补眠。
“白礼,教皇是在为你考虑”一袭白纱裙的女神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树下··“所以说为什么赛奇他都可以去而不让我去”我不满。
“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为你解答”女神大人梳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秀发,继续说道:“我想应该清楚这代与我一同转世的天马座早已在十年前战死,所以代替天马座做我近卫的你就这么不满吗”·“…………”我一阵语塞,对于每次闯祸都帮我说话的女神我当然是尊敬她的,可是这不是一个问题啊。
“所以为了我,请留下吧”女神恳求道··“…………”我呆了,女神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拒绝··“谢谢你,白礼”得到了满意的回复,女神便离开了,我微笑的在她的身后挥手确定女神已经走远了后我当即放下了笑脸嘟囔道。
“会答应才怪吧,这种莫名其妙的请求我才觉得奇怪呢”女神身边的近侍有教皇老头还有就近的守护星座,为什么非得把我一个白银留下,想想就觉得有些奇怪。
总之事不宜迟,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溜··一时间念力波动震荡,树上除了窸窸窣窣落下的落叶,已然空空如也··“他还是离开了,雅典娜大人”目睹着这一切的教皇大人从石柱后慢慢走了出来。
“嗯……果然命运还是无法更改的,但……”折而复返的女神朝着哈迪斯城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但他是圣战胜利的关键,为了不到达那个未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在此次圣战中活下去”·是的,无论如何……·——————————————————————·“果然……哥哥你还是偷偷的跑来了……”·面对忽然空降的兄长,赛奇表示他已经习惯了,不如说兄长会听话乖乖的呆在圣域他才会觉得奇怪。
“唔……反正我都出来了,他们还能抓我回去”我埋在阿弗尼尔那一头暖烘烘的羊毛里不可自拔的蹭脸··“…………”阿弗尼尔现在已经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剪短发。
等我找到赛奇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逼近哈迪斯城,现在正在为最后的进攻做着最后的休憩··越接近哈迪斯城天色越暗,到了这里基本上就跟晚上差不多,使得众人不得不点上了篝火用以照明。
“阿弗尼尔,你的世界是怎样的呢”借着短暂的休息时间,赛奇忽然对着对面坐着的阿弗尼尔发问道··似乎是觉得自己问的太突兀,赛奇连忙又补了一句:“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没有什么可以抱歉的,赛奇大人”阿弗尼尔拨动着火堆,脸上一片释然:“我不会再去纠结那些事了,请您放心,至于未来的世界……和这里有着很大的不一样,人们都住在混泥土的大房子里,出行也会有汽车和飞机可以搭载……”·面对一大堆新鲜的名词,赛奇听得津津有味就差没有拿笔记下来了,但坐在一边同样听着的我就有些乏味,所以说我为什么要装古人听同样是穿越者讲现代的事情啊。
“阿弗尼尔所以说你还是很想回去的吧”听着听着,我忽然说道··说的正开心的阿弗尼尔戛然而止,转头看向了我,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思念自己的世界当然也是情有可原的,无论那个世界绝望与否,那都是阿弗尼尔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从穿越的一开始,我就没指望能回去,不是没有留念而是回去的希望太过渺茫,干脆就懒得想了,虽然圣域穷饭菜又难吃时不时还有生命危险,但不还有赛奇在吗,有双生子的弟弟在,所以我在这个世界并不孤独。
这么想着我又抱紧了身边的赛奇,赛奇对我时常的抽风早已见怪不怪··“要是有哆啦○梦的时光机就好了……”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哆啦○梦时光机那是什么哥哥”离我最近的赛奇忽然问道。
·等等,我是不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阿弗尼尔他不会起疑吧·我惊悚的将头转向了对面的某只黑脸羊,果然阿弗尼尔一副震惊的表情。
“师父您居然知道时光机这种东西吗”他愣了一秒转而高兴的问道··好险耿直如阿弗尼尔他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蓝胖子真是太好了果然是个没童年的家伙·我拍了拍胸脯心想道,不过时光机该怎么向他解释呢,又不能说是我口胡了,一番绞尽脑汁的思考后,我高深莫测的用一种卖安利的口吻开口了……·“朋友,你听说过穆大陆吗”·果不其然,阿弗尼尔迷茫的摇了摇头,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那好,坐过来我跟你好好说说”我兴高采烈的招呼着黑脸羊坐到自己身边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而另一边被迫听兄长胡扯的赛奇忧愁了,所以说他现在解救单纯的阿弗尼尔出泥潭还来不来的及·而这时,在不远之外的哈迪斯城,有人正在用水镜窥视着森林内的一切。
望着水镜内和谐的一幕,金发的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小情人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啊……·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放肉,网盘见_(:з」∠)_· ·☆、第二十章· ·短暂的休息结束,圣域众人紧绷着精神继续靠近了所谓的哈迪斯城,没有人比我更加熟悉这里,因为在没被黑暗笼罩之前这里就是那人居住着的地方。
短短几天而已,原本花香四溢阳光明媚的城堡就变成了眼前这座没有一点生机的死城,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也……·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绞了一下,顿时倒抽一口冷气疼的说不上话来。
“哥哥,没事吧”赛奇担忧的抚上了我的背,可惜他的动作并没有为我带来丝毫的缓解··“没事……”我谢绝了他的帮助,扛着刀继续走,当务之急是把这群抢占了城堡的冥王军统统格杀,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缓解心绞痛的办法。
门口连冥斗士都算不上的冥界杂兵被以极短的速度消灭,攻破了第一道防线的一队人长驱直入直奔中央的城堡,但显然冥王军没有蠢到让敌方轻而易举入侵自己的大本营,所以不出所料的他们在城堡周围的花园内迷路了。
明明能很清楚的看到正中央的城堡,但无论怎么走都无法走出这个夹杂着幻境的花园迷宫,而且用暴力杀出一条路也是不切实际的,因为花坛里原本娇弱美丽的植物此时都被冥界的瘴气熏染变异成了怪异的食人生物,击杀它们是完全吃力不讨好的行为,更别说忽然蹦到路中间挡路的一些冥斗士了。
“大家尽量聚集在一起,别走散了”作为圣斗士来说略微年长的射手座和双子座打头阵站在了队伍正前方,白银青铜们紧跟在他们的身后,而我和赛奇则是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后以防止暗处的敌人忽然偷袭。
一路上都安静的可怕,只有乌鸦凄厉的叫声不断的回荡在我们的耳边,雾气也越来越浓,一种不好预感萦绕着众人的心头··我警惕的环顾四周,在这种时候越是平静便越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自诩不是那种活不过三个自然段的炮灰,所以分神这种作死的行为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窸窸窣窣】·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就在这时一抹金色忽然掠过我的眼角··“”我下意识的转过头,想当然的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哥哥,你发现了什么吗”前面赛奇同转头问道··“不……并没有,是我太紧张了”我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但刚刚那一抹金色却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怎么了,我都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我会感觉他会在附近·赛奇不疑有他继续向前走,而我缓了口气正准备走时,那抹金色又出现了……·等等,是你吗·宛如被迷惑了一般,我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的就追了上去,只为了那抹转瞬即逝的金色,但某人没有看到的是,就在他离开队伍一刻,身后的雾气忽然间就加重了。
“哥哥你要去哪儿”走在前头的赛奇顿察不对,再回头时,却只能看到兄长被浓的几乎可以实质化的雾气吞没的一幕。
糟糕,得赶快将他拉回来才行·赛奇才这么想,前面便传来了射手座示警的声音:·“有敌袭大家戒备”·——————————————————————————·我跟着那抹金色穿梭在浓重的雾气间,不知不觉已经拐了很多弯,在雾气的最终点迎接我的是一缕刺眼的阳光。
没有雾气,没有怪异的植物,此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鸟语花香的花园,没错,是花园而且还是我异常熟悉的公爵夫人的花园··可是怎么会……明明……·“白礼,你来了”正在我发呆的时候,面前传来了足以令我身体僵硬的声音。
“希伯斯”我愣愣的看着眼前沐浴在阳光下的金发少年,还是一样的容貌还是熟悉的声音,仿佛他就在那里从来不曾染上过鲜血··“快过来,我等了你很久了”少年像往常一样微笑着,手中拿着一支晕染着紫色的白色花朵对他张开了双臂,意思很是明显。
不知是不是因为周围的气氛太过安宁令人昏昏欲睡,我居然会认为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圣战没有开始,希伯斯也没有死去,他们还在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在城堡的花园里玩闹。
“等等希伯斯,你没事吗”我甩了甩头,努力的将慢慢变得一片混沌的脑子变得更为清醒一些··“你在说什么啊,白礼,我一直都好好的啊”少年依旧满脸笑容,用一种异常蛊惑的语调说道:“所以……过来吧,我就在这里……”·“过来”我还在疑虑,身体便先行一步的迈开了步伐向着他的方向走去,越来越近……直到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乖孩子,做得很好”那人笑的更开心了,如奖赏一般他将手中的那朵铁线莲插在了怀中小情人的发鬓边,并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发出一声赞叹··在梦里虽然也能占便宜,但果然这样能亲手触碰到的才更令人满足啊。
【嗡——】·忽然,某人腰间的雅典娜之剑发出了极具示警意味的颤动··“”某人迷蒙的双眼忽然就睁大了,面对眼前与希伯斯少年截然不同的高大男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幻象欺骗,进入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是谁埋伏着的冥斗士吗·“现在才意识到危险是不是太晚了嗯”休普诺斯好心情的亲吻的一下惊恐的小情人的唇角,但得到的却是小情人厌恶的挣扎。
“滚开,可恶的冥斗士,放开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四肢变得跟灌了铅一样沉重,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好像只是给对方挠痒痒··这个反应倒是预料之中的,所以事先才在花园的四周都种植上了催眠用的罂粟花,毕竟那种事情挣扎的太过激烈的话,可是会受伤的。
这么一想他果然是一个能为伴侣考虑周全的优秀情人,只不过他的小情人会不会领情就不知道了··“放开唔……”似乎觉得耳边太过吵闹,睡神大人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堵上了小情人不断开合的嘴来作为大餐之前的开胃菜。
 ·久别之后的亲吻很是激烈,激烈到作为承受方的某人几乎快要窒息,在催眠花粉的作用下双腿也慢慢支撑不住自身的体重虚软了下来,就在快要跌倒的时候,揽在臀部的大手有意识的用力将瘫软下滑的身体托起,以承受上方更加激烈的拥吻。
“唔……哈……”直到双唇被蹂丨躏的红肿异常,他才放过了他,这时怀里的人已经被欺负的泪眼朦胧,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喘息什么都记不起来。
“才这样就已经不行了吗,那么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是要比这还要残酷的多啊”休普诺斯愉悦之余也有些烦恼,明明之前在睡梦中就已经不知不觉的被开发过了,但为什么他的小情人还是一样的生涩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笨拙,才更显得可爱不是吗·【咣当——】·碍事的圣衣以及佩戴在腰间的雅典娜之剑被毫不留情的丢在了罂粟花丛,而它们的主人却被一个金发男人抱着,消失在了原地。
【梦界】·梦界的牢笼被打开,无数朵艳丽的罂粟花沿着主人的脚步不断盛开,一直延伸进了一间昏暗不明的寝宫,异样的花香伴随着衣衫被解开的窸窸窣窣声,剥的差不多的礼物被温柔的放置在正中央铺满了罂粟花的床铺上。
金发的男人微笑着坐在床边,他的小情人正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不省人事,比起平时上蹿下跳的样子现在倒是难得安歇了一会儿,可惜这次是不允许他像以前那样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
面对觊觎已久的大餐,不好好的吃个饱是不可能的吧,毕竟……·梦界的夜晚可是很长的啊……·++++++++++++++一大波河蟹爬过++++++++++++++++++++++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网盘见,但地址发不上来所以只能另想办法你们懂得_(:з」∠)_——↓·刚创了个企鹅群【大葱种植地:247710217】,欢迎各类划水潜水党,敲门砖随意角色名。
以及睡神大人的属性设定是腹黑温柔痴汉(划去)攻(腹黑10%、温柔20%、痴汉70%)·自己自割大腿肉真是一点都不好吃,就像左手摸右手一点都撸不起来= =……· ·☆、第二十一章· ·世上最坑爹的莫过于你做了个噩梦,醒来却发现是真的,而我现在就遇到了这种坑爹至极的事情。
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思考着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里,以及到底被哪只狗丨日了··坑爹啊托马的那禽兽的脸我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嘶——”我情绪这么一激动,还没怎么动弹身后方不可言喻的地方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撕裂感,疼得我又一次蜷缩了起来。
好疼……无论是哪个地方都好疼……全身好像都散架了……·我挣扎着爬起来,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情丨欲的气息,好在身体好像被好好的清理过了,不然我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肯定会羞愤的自杀,尽管当时意识模糊但某些细节的部分居然记得一清二楚……·好糟糕,太糟糕了……·【哗啦——】·从脚踝传来的声音让我一僵,等等,不会想的那样吧·“…………”因为太过愤怒,此时的我反而镇定了,想想也是很正常的吧,再被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一次不够绑住有兴致再来一发……·好黑暗这种总裁文里乱七八糟的情节居然发生在了我自己的身上,这是报应吗我当初就不该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书放在办公室偷看,现在好了光光给我一个开头我瞬间就可以脑补出接下来无数个狗血俗套的结局。
住口不对住脑啊,我真的快要崩溃了,怎么还有心情脑补小黄文剧情,我是不是有病现在怎么看都是想办法逃出去宰了那狗丨日的要紧啊·我环顾四周,四周的摆设都很熟悉,赫然是希伯斯少年的房间,他喜欢的书籍,他喜欢的横笛和钢琴都被放在原位,甚至房间内的圆桌上还摆放着水果和热气腾腾的食物……·如果不是脚踝上象征着自由沦陷的黑色镣铐,我真的会以为现在只是如往常一样在希伯斯少年的床上午睡醒来而已。
希伯斯……·我捂着头,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在失去意识之前自己好像是追着一抹金色,来到了一个类似于花园的地方,然后……·然后就被煎了,还抹酱汁翻来覆去煎的那种,过程一经想起便头昏眼花脑子一片空白,别说害羞,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想回忆了。
随着爬起的动作,盖在身上的黑色被子滑落,露出了上半身密密麻麻的谜之痕迹,而被索取过度的下半身更是不用说,膝弯软的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唔,该死……”脚一软一不小心又跌回床铺的我暗暗咒骂了一句,但马上被自己嘶哑低沉的声音吓到了,吓得我马上闭上了嘴,果然从自己的口中听到这种声音实在是太羞耻了。
·现在的我完全没有心情去查看自己身体的情况,反正惨不忍睹就是了,看了也是糟心,还不如不看··趴着休息了一会,积蓄好力气重新爬起来的我成功的拽到了脚踝处的连接着镣铐的锁链,与其说那是镣铐倒不如说那更像一个形状优美的镯子……是的,我感受到了极大的恶意,那个纹路和款式怎么看都和我送给希伯斯少年的订婚礼物一模一样,除了颜色。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实在不太去想某一种可能性,希伯斯他真的以冥斗士的身份复活了吗……可是印象中那个男人又和希伯斯的身形不太相似。
无论怎样,那个男人的结局只能是被我乱刀砍死,没有例外·我咬牙切齿的趴着挪到了床边,没有小宇宙完全连一个普通人力气都没有的我想要弄开脚上的镣铐无非天方夜谭,但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那个男人返回再来羞辱自己一次。
首先先找到衣服……什么衣服不见了·这边某人正在狂暴的时候,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在阳台边心情甚好的喝着红茶。
“休普诺斯,你好变态”面对抱着一堆衣服不知道在干嘛的兄长,死神大人异常嫌弃的吐槽了一句··“这个说法太过分了哦,塔尼”睡神大人一脸正直,就好像刚刚埋首在衣服里深呼吸的人不是他一样。
“别叫我那个名字”死神大人拍案大怒,但随后他又坐了回去,百般无聊的问道:“所以呢,你要怎么处置那个人类在梦界一直囚禁他到圣战结束吗还是说你准备把他带回冥界继续做你那变态的事情”·“带回冥界吗是个好主意,虽然他可能会不太高兴的样子”一想到他的小情人醒来暴跳如雷的样子,休普诺斯就一阵愉悦。
“…………”何止是会不高兴,以那货的臭脾气你确定他知道真相之后不会把整个冥界掀翻吗·“随你高兴,反正喜欢他又不是我”死神大人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希伯斯’异常殷勤的样子他就知道兄长的德行八成也差不离,只不过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更别说神了,那个人类也迟早会被新的玩具代替,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这一次的兴趣又能保持多久呢·【梦界】·某人还在跟脚踝上的锁链作斗争,手和牙齿全都上了,还是没法动摇它分毫,自己反而累出了一身汗。
“呼……”我一头栽倒在被窝里继续闭目养神准备下一次的挣扎,没有了小宇宙什么技能都放不出来,这里也没有死灵什么的能供我使唤,这一局无疑是死局,我根本没有任何退路。
折腾了好一会,困倦的睡意伴随着花香又一次来袭,失去了大部分体力的我昏昏沉沉的又想睡过去,但被囚丨禁的灰暗命运什么的怎么都不甘心就这么接受··真的没有逃出去的办法吗……·【白礼……】·半睡半醒间,我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是……·“阿……妈”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不知是不是又是我的幻觉,已逝去多年的母亲此时居然站在床边眼神温柔的看着我。
【白礼……】母亲不断的呼唤着我的名字,没过多久她的身影便开始渐渐消退,看起来快要消失了··“阿妈,别走……”我下意识想要去抓住她的手,但显然我失败了,母亲还是消失了,但她消散后的残影却化作了一道光束射向了半空……·“光”这里怎么会有光·然后一秒后我就知道了光的作用。
“哥哥你在这里吗”空间被什么东西粗暴的劈开,拿着雅典娜之剑的赛奇毫无预兆就从光芒中跳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诶”对于突如其来的救援,我的脑子忽然就当机了,什么情况·即使那方面的阅历再怎么稀少,在看到面前兄长赤果的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以及脚踝上的镣铐的时候,赛奇也该明白兄长在失踪的几日内究竟遭到了怎样的对待。
“可恶的冥斗士,竟敢如此羞辱哥哥……”一贯冷静的赛奇难得暴怒了··“咳比起说那个,你还是赶紧我把救出去比较好……”这幅凄惨的样子被心爱的弟弟看到,我也是生无可恋,但即使要买块豆腐撞死那也要出去再买,我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
“……哥哥你等一下”听我这么说,赛奇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他举起雅典娜之剑干脆利索的砍断了连接在床位的锁链,然后抱着裹在被子里的我迅速离开了这个带给我无数噩梦的空间。
被赛奇抱着穿过了空间裂缝,久违的,我呼吸到了圣域圣洁的空气,没有浓郁的令人酸软的不知名花香,没有可恶的金发男人,有的只有熟悉的令人宁静的气息··逃出来了吗,太好了……·一开始就紧绷着的神经如释重负般一松,我闭上眼,很快窝在赛奇的怀里睡着了,这次是真的安心的睡着了。
“为什么哥哥会遇到这样的事……”看着兄长酡红的脸庞,赛奇陷入了自责,如果那个时候他马上追上去的话,说不定哥哥就不会被抓走,也就不会……·“赛奇,将他留在女神殿吧,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他”一直守候在旁边的女神大人走了过来。
“雅典娜大人以您的身份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赛奇有些不安:“如果是在巨蟹宫我也能照顾好他的,而且哥哥现在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没关系,教皇大人会谅解的,侍女那里还有些草药,等等我会让她们拿来,哈迪斯城一战,你们也没怎么休息所以……总之这里有我,不必担心”·“……”听女神大人这么说,赛奇还是有些迟疑,但也没有过多思虑的答应了,深谋远虑的女神大人她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吧。
女神殿的大门被缓缓阖上,当赛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女神大人才将她的视线转移到了石床上不断发出难受呻丨吟的某人身上··尽管也有利用的成分在里面,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战士,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快到LC了,以及不知不觉我特么又写长了……·老爷子没心没肺什么都虐不到他,这点就别担心了,倒是睡神大人以后会被捅好几刀【提前点蜡】· ·☆、第二十二章·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再被从梦界的牢笼救回后,某人就开始连夜发起了高烧,越来越严重,到了深夜已经烧的神志不清甚至开始胡言乱语,显然成为圣斗士之后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紫发绿眸的女神将不再冰凉的湿布从他滚烫的额头上拿下,放进水盆拧了拧水又折叠好的湿布放了回去,幼时她曾受前任巨蟹座夫人的照顾,所以这一次换她来照顾她的孩子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况且以他现在的状况让其他侍女来服侍也不合适。
石床上的小战士还在持续的发着高烧,不断的换洗使的原本用于降热的泉水也很快变得温热混浊,这样子是完全起不到作用的,于是女神大人端起水盆起身准备让门外待命的侍女再去换一些冰凉新鲜的泉水。
“唔……”沉睡着的某人像是被噩梦魇住了,面色酡红眉头皱成一团,神情不安的扭来扭去,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奇怪的呓语··“好疼……不要了……停……”·【…………】·随着监护者的离去,石床边迅速出现了一个黑影,昏暗的烛光下,黑影的表情不甚清晰,但从他的动作却能感受到一丝歉意。
“滚开……”似乎是感受到了不悦的气息,床上人呼吸声顿时急促不少,发着高烧的同时还在手脚乱蹬想要逃离黑影的抚摸··黑影无奈,再被强迫做了那种事之后,他原本都已经准备好了歉礼,但没想到的是在他回来之前他居然就已经被人救了回去,还生起了病,所以说人类的身体真是脆弱啊,只有青春永驻果然还是不够的。
烧的稀里糊涂的某人虚弱的喘着气,从微张的小嘴可见其下洁白的贝齿和一点柔软的舌尖,令人十分想去触摸品尝,而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拂过烧的通红的脸颊,一只罪恶的手指伸进了不断张合着的小嘴,轻触牙床然后恶意的揉捏柔软的舌苔,直到一丝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手指流下……·“呼呼……”几乎是潜意识的厌恶某人不假思索的就咬了下去,依旧没什么威胁性,勉强留下了一圈牙印而已。
黑影笑了,他的小情人果然还是很可爱,可爱到他可以不惜危险闯进敌营,前来带走他……·“请住手”·手持黄金杖的女神忽然从帷幕后现身,尽管语句中用了敬语但还是能感受到其中命令的意味。
【…………】偷亲被抓了个现行的黑影并不慌张,他抬头看着来人面露不悦··“他并非是你的所有物,他的灵魂也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只要有我在即便是冥王哈迪斯来了也别想伤害我的战士分毫”女神大人面不改色:“相信纠缠不清并非阁下的个性,速速离去吧”·这样的话,莫名的似曾相识呢……·黑影还没有愚蠢到在战争女神的眼皮子底下抢走她的战士,但讪讪而归又十分的不甘,于是他低头万分留恋的在小情人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遗憾的消散而去。
说来也奇怪,在黑影散去后,石床上某人不安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仿佛是被连同噩梦一起被带走了一样··“…………”见此,女神不禁松了口气,看样子应该是没事了……·+++++++++++++++++++++++++++++++++++++++++++++++++++++++++·第二天,信女神满血蓝复活的某人扛着大刀又一次坐在了教皇厅的门口。
“所以我真的就在女神殿睡了一晚上”我狐疑的对着身边的赛奇问道:“而且教皇老头还没把我赶出来”·“…………”比起这些,哥哥你难道不该关注一些其他的事吗比如……·“嘶……好疼,赛奇你的披风借我垫一下屁股”被坚硬的石板地硌到关键部位的我毫不客气扯过黄金圣衣上的披风顺势一坐,这么一来下方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的疼痛终于缓解了些。
做完这一切,我才继续说道:“所以一起去哈迪斯城的其他人呢射手座要是知道我睡在他心爱的女神大人的床上,肯定会疯的”·“哥哥…”赛奇的神色突然变得很纠结。
“怎么了”我笑眯眯的回头··“哥哥你忘了吗,射手座他们已经……”·“…………”·我愣住了,转而将脑袋埋进了膝盖。
是啊,我怎么忘了,教皇刚刚才说过此次前去攻打哈迪斯城的黄金,除了赛奇其余包括射手座双子座在内都已经在进攻哈迪斯城的过程中为了掩护其他人逃离陷阱而牺牲了啊……·“射手座和双子座与身为三巨头的艾亚哥斯和拉达曼迪斯同归于尽,其余黄金为了能争取时间使其余人逃脱也留在了哈迪斯城没能在出来,我将其他人瞬移回圣域后再去寻找他们时,哈迪斯城已经升入了空中……我再也找不到他们了”赛奇一顿,他知道他无法在讲下去了。
回来的黄金只有赛奇也就是说……·“……那么阿弗尼尔呢,他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吗”我低着头闷闷的问道。
“啊……在最后应该也是找到了吧”回忆起浴血护送战友至安全地带,自己却砰然倒地的某人,赛奇闭上眼发出一声叹息··而最可怕的是他居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牺牲……·“还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犹豫了半天,我终于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了,天知道我一点都不想想起那些糟糕的事情。
“是阿妈告诉我的,不过用过之后阿妈的罗盘也完全碎掉了”赛奇很是遗憾,毕竟那是母亲唯一留下来的东西··“阿妈”是那个时候的光芒吗……本来我还以为是昏睡中产生的幻觉呢。
“祭坛座的圣衣和雅典娜之剑都是我在哈迪斯城找到的,雅典娜大人说只要有阿妈的罗盘和雅典娜之剑就可以救出哥哥你”赛奇面露愧色:“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哥哥你已经被唔唔”·吓得我连忙扑过去捂住了赛奇的嘴,这熊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都已经自我催眠的快忘记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想起来·这么一动,勉强坐着的屁股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一个不稳摔进了赛奇的巨蟹座圣衣里,此间巨蟹座圣衣上螃蟹腿一样的刺儿还扎了我一下,又是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哥哥你没事吧”赛奇惊慌··“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我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一想到腿间莫名其妙多出的淤青和六芒星印记,顿时怒意汹涌,心里早已经将造成这一切的贱人砍成肉酱不止一百次。
听教皇老头的意思,此次攻打哈迪斯城一事似乎已经彻底激怒了冥王哈迪斯,在双方元气皆是大伤的情况下,待到休整结束,那必迎来最终之战··圣域余下的圣斗士全部守卫在了十二宫口,防止前来进攻的冥斗士继续前进,但被攻破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圣域已经损失了大部分的战士,而之前死去的冥斗士却在不断的复活,这样下去根本没有胜算。
不过赛奇他说什么都不让我打头阵,说是我昨天才被救出来伤势未愈不宜出战,当时我的脸就黑了,什么伤势未愈你知道我伤在哪儿吗就伤势未愈,别以为你是我弟弟我就不会呼你一脸牦牛翔啊·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于是我理也没理他的就瞬移走了,现在连教皇族长老头这么一大把年纪的都披挂上阵了,让我一人跟杂兵搞后勤怎么都不可能。
但莫名其妙的,这次前来进攻圣域的冥斗士在看到我的时候,都用一种惊恐的眼神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喂……你们……”终于在方圆几百米都没一只冥斗士敢靠近的时候,我狂暴了:·“你们是有病吗”·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结束不出意外就快进入LC了,我居然又话唠了22章【望天· ·☆、第二十三章· ·“积尸气冥界波/Corpse Underworld Wave”·随着招式的释放,一大片冥斗士的灵魂连带着肉体一起被送回了黄泉比良坂,这就是所谓巨蟹座的技能压制,等那些冥斗士从比良坂跑尸回来,估计圣战都完结一大半了。
平常我更喜欢拳拳到肉的体术攻击,巨蟹座的招式反而用的很少,但先下尴尬的身体也容不得我多选··尽管赛奇说了他会有办法,但眼睁睁的看着一大波冥斗士冲上空荡荡的十二宫,还是异常的不爽。
“啊——”·“蛇夫座”·受了重伤的蛇夫座咬着牙硬是一脚踢飞了就近偷袭的冥斗士。
“喂,你要不要紧,需要休息一下吗”搞定了自己这边的敌人,我终于有空得以回头查看某个爱逞强的家伙··“管好你自己,我不需要你这种人担心……”蛇夫座吐掉一口血沫,扶了扶破损的面具又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会是这种回答,这种时候也无法吐槽她什么,因为大敌当前无论是哪个圣斗士都会选择继续战斗,即便他们早已疲惫不堪。
【轰隆——】·从远到近,一股混杂着砾石的飓风飞速的向十二宫冲来,从阵势来看明显是比面前这些小喽啰的还要强上数百倍的敌人。·而冥斗士中实力顶尖的三巨头,在之前哈迪斯城一战已经折损了两位,所以现在前来攻打圣域只能是天贵星的米诺斯··与拉风的出场截然相反的是此刻米诺斯大人消极怠工的内心……·【好无聊啊,圣战什么时候结束,我也想和路尼一样回冥界睡觉啊……】·专注划水两百年的米诺斯大人略有不满,但基于他之前已划水了大半个圣战所以最后一战无论如何都必须参加。
于是抱着玩玩杀几个圣斗士就回冥界的念头,米诺斯大人看似英勇的一路冲上了十二宫,而当他一路无差别的拍飞自己人和敌人冲到一位白银跟前时,他不可避免的愣住了。
【等等,那个圣斗士身上的气息好像是……】·“冥斗士去死”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名白银的拳头就招呼到了他脸上,完全没有一丝丝防备……于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米诺斯大人带着一丝迷茫成功的回到了冥界。
“…………”捂着脸坐在第一狱愣了半晌,他猛地震惊了··等等,刚刚那个白银不会就是睡神休普诺斯特意嘱咐的那位吧·“啧,这货的脸怎么这么硬……”与此同时,一拳结果了一位三巨头的某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嘟囔了一句踩着脚下尸体就冲下台阶继续消灭冥斗士去了。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深夜,遵循着赛奇的计谋,我们一群白银撤退到了教皇殿前··面对源源不断如丧尸一般摇摇晃晃向着教皇殿走来的冥斗士,聚集在教皇殿前的剩余的白银们开始骚动不安,他们大部分的战友已经牺牲在了此次的战斗中,可是冥王军却丝毫没有退去的趋势,仿佛是想要趁这个机会一举攻下圣域。
“不行啊,无论怎么打他们都能再站起来”·“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可能赢……”人群中已经开始传出泄气的言论··眼看士气有低迷的前兆,我连忙鼓气道:“不会的,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大家不要放弃”·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赛奇那边我依旧很担心,他去女神殿已经有一会儿了,不知道两人在筹谋些什么的。
就在我们焦急等待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小宇宙忽然降临了圣域,没错了,即使没有亲身感受过,我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股小宇宙的主人的身份··冥王哈迪斯·一直没露脸的冥王哈迪斯居然在这个时候亲临圣域了·“嗯汝的身上好像有有趣的气息啊,白银”少年样的冥王大人出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紧接着他摸着下巴又有些奇怪的说道:·“原来是喜欢这样类型的吗,朕平时还真没看出来……”·甚·这货在说什么·我仰着头,表情很是震惊,我震惊的是我完全听不懂眼前这位敌方大佬在说什么,等等他是在对我说吗·“哼,不过也没关系了,等死后去朕的冥界相会也是一样的”冥王眼神一厉,巨大的神压下,下方的圣斗士全都支撑不住纷纷吐血跪倒在地。
就如同之前城堡那样,我根本毫无反应的机会,身边的人便倒了一片··“…………”·所以说救援呢赛奇你是掉线了吗·大约是我急切的呼唤终于起了反应,同样掉线已久的女神大人的小宇宙终于出现了,带着希望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圣域,原本因为精神力不支而撤下的雅典娜结界又一次被支起,这一次结界显然比以往的威力都要强大,以往也仅仅只是能把冥斗士的复活时间延长而已,现在的这个在被支起一瞬间,结界内所有的冥斗士就如脱离了水的鱼一般,全都口吐鲜血的倒下了,这意味着憋屈已久的圣域方终于成功反杀了·穿着神圣衣的女神大人站在最上方,当然在她的身边赛奇也在,他的手里拿着我的佩刀,此刻佩刀正在滴着血,他们刚刚去干什么了,显而易见。
搬来了女神这个大救兵,形势当即扭转,这一届的冥王显然没有完全觉醒,在众位圣斗士众志成城的攻击下,他被顺利的驱逐出了肉身少年的身体,不甘的返回了自己的冥界。
被遗弃的肉身少年的身体从天而降掉在了我的怀里,他原本深红色的头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了纯洁无暇的金色,从怀里传来的微弱的呼吸声声来看他应该还活着··“赢了吗……”我愣愣道,胜利来的太突然,明明几分钟前我们还在浴血奋战。
“唔——”·还没等我们松口气,身后的女神大人就像虚脱一般倒下了,面对我和赛奇担忧的眼神,女神大人也如释重负的微笑道:“啊,是的,哈迪斯的灵魂已经远去了,这场圣战是我们的胜利”·鸦雀无声了一秒后,幸存的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虽然圣战胜利了,但我的心底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所谓的不详感吧··因为我并没有在前来进攻圣域的冥斗士里面看见那个自称是希伯斯可恶的金发男人的身影,从头到尾都没有,以至于我胸口总有一口气憋着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不上不下就算了还如鱼骨刺喉一般哽的难受。
“哥哥你在想什么”看兄长圣战结束了还一脸狰狞的样子,赛奇有些奇怪便走过来问道··“不,没什么”我闭上眼猛呼了一口气,那样耻辱的事情就让它压在心底吧,说不定那个该死的男人早已经被砍死在街头,血肉模糊还被狗啃得无法辨认了呢。
“…………”敏锐如赛奇哪里不知道兄长在想什么,只不过那种事情也只能靠兄长自己慢慢遗忘,他根本无法帮上什么忙··“噗——”毫无预兆的,怀里的少年突然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我回过了头,而身后的一幕却几乎令我目眦欲裂——刚刚还在欢呼的幸存的战友们此刻了无生息的倒在了地上,鲜艳到刺眼的液体从他们的身体流了出来,最终积成了一洼……·“白礼、赛奇,不要放开那把剑,上面有我的血,它可以保护你们……”同样口溢鲜血的女神大人艰难的站了起来,对着我们的方向提醒道。
“雅典娜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赢了吗”赛奇震惊道··但女神大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向了另一边,用一种质问的口气对着前方的虚无之处问道:·“为何你们会在此,睡眠与死亡啊”·这时我才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的圣域上空居然出现了两个巨大阴影,空心的六芒星与实心的五芒星交相辉映化作了两个穿着漆黑冥衣并且容貌相似的男人。
“我们当然是来迎接哈迪斯大人的魂魄的不过……”金发的男人轻笑了声,眉眼狭促:“不过出于一点点私心,我此次前来其实是想顺便带走我的小情人的”说着他便将目光放在了某人的身上。
“…………”在见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一瞬间,嗡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涌上了一大堆糟糕透顶的记忆,理智在那一秒当即降至负数,我几乎是下意识抢过了赛奇手里的刀,闪电般向着那金发男人的位置冲去。
速度之快就连距离身边最近的赛奇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想要阻止时,怒急攻心的兄长已经到达了双子神的面前··“混账,杀了你”·面对气势汹汹的某人,荡漾的睡神大人自动过滤了他手里的刀,自动在脑海中美化成了小情人主动飞奔而来的场景。
“啧”一边的死神大人看不过去,伸手就甩了个大招过去··“唔……”我冲到一半便再也无法向前一步,就在快被招式吞没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以极快的速度挡在了我的面前替我挡去了全部的攻击。
“雅典娜大人”·“我说过,在我面前无论是谁都无法伤害我的战士分毫……”女神抬头,一双绿眸内充满了作为战争女神的威严。
“…………”休普诺斯垂目,他的小情人还真是有了不得的人护着呢,看来此次抢婚的计划又要搁后了··也罢……就让他的小情人在多玩一会儿吧……·面对小情人极度仇视的眼神,睡神大人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笑容:“没错,就是这样的眼神,多恨我一点,再多恨我一点吧,就这样带着屈辱的记忆牢牢的记住我直到两百年后的……下一届圣战”·“——”我气的气血一阵翻涌,屈辱,不甘,懊恼……无数的情绪最后统统化为无尽的憎恨脱口而出:·“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一定”·“放肆……”塔纳都斯刚想出招就被自己的兄长一手压下。
“那我等着你来杀死我的那一天,呵”睡神大人微笑着欣然应允,然后挥手开启了神之通道,他们还要去追寻上司的灵魂,无法在这里久留··两百多年的时间对于神来说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对人类来说却过于漫长难熬,等到下一届再见面时他的小情人会成长成什么样呢真是令人期待啊……·“站住”眼看双子神就要离开,我头脑发热就要冲过去,但被前方的女神大人一手拦下。
我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她不让我上去砍死他,我已经下定决心,即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拉着那个践踏我尊严的贱人一起陪葬·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但女神她摇摇头,转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白礼、赛奇,你们两个要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绝对要活下去,绝对”·说着她也跟着双子神一同跳进了被开启的神之通道,这个时候我们才明白了那个忧伤的眼神的含义,女神大人她竟然是准备一个人前去冥界赴战。
“雅典娜大人”我和赛奇皆是大惊,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理解她的行为··“就这样说好了,为了终会来临的圣战,抱着你们的正义,我们……来世再见”·女神站在神之通道内对着我们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决然的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中。
在接连失去了所有战友后,最终连敬爱的女神也离他们而去了……·伴随着幸存者不甘的怒吼,破晓的第一缕晨光照射在了饱经战争洗礼的圣域的土地上,珍贵而又温暖,宛如初生的希望一般……·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接下来又可以开心进入日常吐槽了·还有亲们真的不考虑点个收藏吗,我看着有些心疼_(:з」∠)_……· ·☆、第二十四章· ·女神也走了,此刻整个浩大的圣域只留下了我和赛奇,面对百废待兴的圣域,一种不知从而下手的感觉油然而生。
总之先把损毁的十二宫修补起来吧,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新一任的黄金后辈住进来,但这么做了至少不会使自己变得更加空虚··赛奇正在整理教皇厅的物品,几日前声势浩大的一战令教皇厅的东西叮铃桄榔的掉了一地,不好好的整理下的话根本没有办法站人。
全部的人,包括教皇大人和师父都牺牲了,一个都没有留下,只有属于教皇的这顶三重冠和法袍留了下来,雅典娜大人临走前的意思是让他和哥哥在下一届圣战到来之际重振圣域,所以说谁来做现任的教皇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可是……·【圣域墓地】·手起锤落,点点火花飞溅在已经被削平的石块上,而在旁边已经堆积起了一大堆已经刻好的的墓碑··低着头凿了半天,忽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挡住了我面前的光线。
“……他们的名字你不是记得很清楚吗”来人开口了··我一顿,随后头也不抬的继续凿石碑:“我只是觉得他们的名字叫起来很麻烦而已……所以你的身体好点了吗,蛇夫座的伊露”·“哼,我不用你这种人操心”蛇夫座没好气的拄着拐杖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蛇夫座是我在圣域的废墟内找到的唯一一个幸存者,当时她被压在一块巨石下面,奄奄一息,虽然经过医治勉强活了下来,但被巨石压断的左腿却没了知觉,对于一向好强的她来说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腿,小心我踢爆你的脑袋”蛇夫座拿着拐杖捅了捅我的脑袋,一脸不爽··“嘁,好心没好报,你的医药费还是我出的呢”我鄙视的扭过头继续凿石碑:“所以呢,你之后该怎么办,圣域可不会收你这种瘸子当劳力哦”·即使忽略蛇夫座早已被遗忘的性别,我和赛奇也不会让重伤未愈的她在圣域当苦力,圣战已经结束,重建圣域的工作有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就够了,她爱干嘛干嘛。
“我准备嫁人了,白礼”·这次蛇夫座难得没有选择一脚踢爆我的头,而是用一种淡淡的口气说了这么一句··“哦……什么”我愣了一秒,当即惊悚的抬头。
等等我听到了什么,圣域第一母暴龙居然想要嫁人了不对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谁会有胆子娶她啊·“是医治我的那位医师的独子,他在昨天向我求婚了”不顾我的惊讶蛇夫座自顾自的讲了下去:“我想过了,现在的我已经无法为圣域做出任何贡献,所以如果有子嗣的话说不定我的孩子能帮我完成我未完成的愿望”·“于是你就这么随便的答应了”我惊恐脸,终身大事被说得像完成任务一样随便真的好吗·“所以这次我是来向你和巨蟹座告别的”说着蛇夫座摘下了一直以来戴在脸上的面具,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在男人面前摘下她的面具。
看到面具下出现的脸,我难得的看呆了,摘了面具的蛇夫座意料之外的是个美人,难怪会被求婚··“怎么,我长得很奇怪吗”蛇夫座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我只是有些吃惊而已”我不自然的别过了视线,这前后反差太大了,就好像哥斯拉忽然褪去了怪兽皮变成一个美女一样··“……白礼”蛇夫座突然叫了我一声。
“干嘛忽然叫我的名……唔”我刚转头,一片柔软便覆上了我的唇角··蛇夫座那一头美丽的绿发扫过我的脸颊,我还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起身走远了。
“别、别想歪了,这只是普通的告别吻而已”·一瘸一拐离开的同时她还不忘解释,但配上那种语气和不稳的步伐,怎么看都是落荒而逃的意味更重一些。
“…………”我摸摸嘴角,属于少女的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上面,心中某个猜测一闪而过,紧接着再也没了踪迹··在接受了那样的命运后,我已经再也无法作为普通人而存活着了,为了能在下一届彻底洗刷耻辱,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教皇厅】·“哥哥,你说你要回帕米尔”·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破破烂烂的圣域总算修复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我向已经成为新任教皇的赛奇提出了申请,不过显然赛奇对我这一决定很是费解。
想来也是,从出生开始我们吃喝拉撒就一直都在一起,现在他要在圣域做教皇而我却要返回千里之外的帕米尔高原,不得不说很不适应··“我要带着这些破损的圣衣回帕米尔修补,万一圣域以后有了新的战士却没圣衣穿,你作为教皇也是会很尴尬的吧”我拿着刀鞘敲了敲他的头没好气的说道:“所以说在圣域好好做你的教皇大人,还有每个月别忘了按时给我寄零花钱和圣衣修补费”·“…………”赛奇抱着三重冠,满脸忧愁,这种时候再怎么少年老成,也会有些许不安,原本当年兄长将巨蟹座圣衣让给他,他就已经十分愧疚,而现在甚至连教皇之位也……·“教皇可不能有这样脆弱的表情啊,小赛奇”我一个熊抱抱住了正不知道在烦恼些什么的赛奇,然后毫不留情的揉乱了他那一头银长直。
揉完,我一脸正色的继续说道:“你要是把教皇给我当的话,估计还没到下一届圣战圣域就已经被我搞垮了,所以这种麻烦的事当然是你做,我才不干”·“哥哥……”·“好了好了,不许跟哥哥撒娇,快去挣钱去”·赛奇被我强硬的戴上三重冠推进了教皇厅,我在门口向他挥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也有想过这样是不是对赛奇太不公平,但没办法我确实不是当教皇的料,除了修理圣衣我也想不到其他可以帮助赛奇的办法,所以才选择回到帕米尔··瞬移是个方便的技能,前一秒我还在圣域后一秒我就回到了帕米尔,实际上我和赛奇一年前就已经来过了,那次急着安葬逝去的阿弗尼尔以及师父反而没有去公馆看看。
塔形的公馆依旧如几年前那样伫立在石桥的尽头,在推开那扇门时我忽然有些近乡情怯,犹豫再三,还是大步走了进去··里面的物件摆放的位置都没怎么变,就连楼梯边挂着的幔布都还是老花纹,虽然老旧但却干干净净好像是有谁时常来打扫过。
是谁赛奇吗·可是明明我和赛奇都忙着修建圣域,已经一年多没有回来过了……·思索无果,我干脆坐在了中央的蒲团上开始修理起圣衣来,在圣战中大部分的圣衣都已经失去了生命,普通的修补已经无济于事,只有圣斗士的血才能让它们彻底复活,这么一想我还真是揽下了一个大工程。
希望在下次圣战开始之前,能把这些全都修复好吧……·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割腕放血时,公馆的门却从外面打开了……·“我今天总有种预感,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白礼哦不或者说是新任的长老大人”紫发豆豆眉的少女笑眯眯的出现在了门口。
“你是……达瓦”我疑惑,距上次见到达瓦小萝莉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她也已经长这么大了··“尼玛你快一点,听到没~”达瓦没有忙着进来而是转身向着身后大喊。
“我、我知道,可是孩子都睡着了万一跑得快被震醒了怎么办”只见在瓦达的身后冒出了一个亚麻色头发的高大男人,他同样有着帕米尔一族的豆豆眉,此时他正一副标准奶爸样的哄着怀里的两个小婴儿。
“尼玛”我努力想把眼前这货和几年前哭哭啼啼的小胖墩重合在一起,但显然我失败了,这两人除了豆豆眉和发色压根一点都不像,不会是被掉包了吧。
“白礼,怎么是你”尼玛大惊··“是我怎么了,死胖子”我下意识的吐槽道。
“你叫谁死胖子呢我告诉你我在你离开的几年内可是成功的成为了高原上最有名的勇士了像你这样的我一手就可以捏死好几个”说着尼玛就撸袖子秀了秀他的肱二头肌得意的说道:·“哼哼,怕了吧”·“…………”我不说话是因为跟这十年如一日的傻逼计较实在是太掉价了。
“呜哇哇哇哇——”也许是被父亲的肱二头肌挤到了,怀里两只毛色不同的小婴儿突然就开始嚎哭起来。
“啧,你会不会抱孩子,不会让我来”瓦达一脸嫌弃的抢过了两个小婴儿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哄到··“你们结婚了”嗅到爱情酸臭味的我面无表情的问道:“还生了孩子”·“是啊,一年前我们就已经结婚了,怀里的这两个就是我和尼玛的孩子”瓦达一脸幸福将两个孩子递到了我的面前:·“给”·“干嘛”我依旧面无表情:“我可不喜欢小孩子,送我我都不要”·“谁说给你了,我是让你给他们起个名字”达瓦鄙视脸:“这是作为帕米尔一族长老的职责啊,你不知道吗,新任长老大人”·“哈”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母亲好像说过我和赛奇的名字就是族长老头起的。
“喂,你起不起,不起我和达瓦就回去了啊”尼玛在一边不耐烦的催促道··“…………”自动过滤了某个傻逼,我将目光转移到了达瓦怀里的两个孩子的身上,一个随了母亲的紫毛,另一个的发色随了父亲的亚麻色,嗯,一对龙凤胎。
思索了半晌,我开口了:“既然他们身为我帕米尔族人,那就要有一个符合我帕米尔族人的名字……”·“就叫他们羊屎蛋和牛粪球吧”半秒后我正色道。
………………·…………………………·……………………………………·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面前的夫妻俩沉默了。
“达瓦,你别拦着我我要宰了他”【狂暴·“咳咳,白礼是开玩笑的,尼玛你冷静一点……”【黑线·“唉……不起不高兴,起了又不高兴,你们的爹真难伺候,是吧,屎蛋、粪球”我慈祥的看着怀里的俩孩子无奈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看以亚维德为首的熊徒弟们,就知道白礼老爷子养的时候肯定没走心,你看赛奇老爷子养小马哥一只就什么事都没有··SDM出的老爷子们番外剧情就不去硬插一脚了,反正上代圣战本来就是我为了啪啪啪瞎掰的【咦我是不是把什么奇怪的话说出来了……· ·☆、第二十五章· ·我承认我起名的能力的确是差了点,但平心而论,羊屎蛋和牛粪球这俩名稍微修饰一下还是能听的,至少比族长老头直接用花花草草起名走心多了。
·“史丹,封裘啊,你们俩快去你爹娘那边拿点吃的给我,我快饿死了”我翘着二郎腿躺在帕米尔最高一层,对着屁股后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的两只熊孩子抱怨道。
“是长老大人”一向言听计从的俩只熊孩子当即就瞬移走了,几秒后,他们就抱着家里所有的储备粮以及父亲的私藏美酒回来了。
“嗯,真乖,等等长老带你们出去玩”我坐起来揉揉俩熊孩子的头,笑眯眯的说道··不愧是达瓦的孩子,就是听话··“长老长老我要吃上次那个糖葫芦”·“长老长老我也要”·俩熊孩子争先恐后的往前挤,生怕我反悔似的。
“都有都有”我啃着肉干喝着美酒心情甚好,尽管这俩熊孩子大部分的时间都由他们的父亲看着,但也碍不过我教了他们瞬移和念力,这不,全都变成小跟班了吗。
“白礼你是不是又唆使我的孩子偷我的酒了”·我的酒才喝了一半不到,楼下就又传来了咣咣咣的砸门声,一声比一声响。
“咦,这次居然比上次快了20秒”我给俩熊孩子使了个眼色:“去,下去把门关紧了别让你阿爸进来”·“是长老大人”熊孩子齐齐应声,然后马不停蹄下去对付他爹去了。
“唉……这才是人生啊……”我翘着二郎腿感叹道··如果……他们也能活下来就好了……·【叮当——】·脚踝上的漆黑镣铐忽然与地面碰撞发出了一声脆响,猛地我的心情就跌至了谷底。
“该死……”我阴沉着脸,每次看到这玩意就会想到大腿内侧的六芒星烙印,想到六芒星的烙印就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那个噩梦··并不是没有想办法把它弄下来过,只是这镣铐本身太过坚硬,就连雅典娜之剑都无法动它分毫,好在连接着的锁链已经被磨干净了,只剩下了这样脚镯一样的环状物,但即使如此每每看到也让我愤怒异常。
那样的耻辱,足够铭记一生,但同时我又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惦记上的,从那贱人只言片语中可以推测出他已经预谋了很久了,性格什么的绝对不可能这点我还有自知之明,如果是容貌的的话那和我长得一毛一样的赛奇会不会也会有危险·越想越歪,最终我吓得连忙瞬移回了圣域教皇厅,树袋熊一样抱紧了正在阅览公文的赛奇。
“大哥……我看不到文件了……”被兄长的袖子围巾糊了一脸的教皇大人黑线的说道··“小赛奇,哥哥搬回来跟你住几天”某人紧张道。
“……随你”面对兄长隔三差五的抽风,赛奇现在已经能做到熟视无睹,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也比当年的毛头小子成熟稳重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兄长还是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德行。
百年时光转瞬即逝,原本空荡荡的圣域在赛奇精心经营下也逐渐走出了战后的阴霾开始蒸蒸日上向着越来越好的一面发展,而百年间不断在帕米尔和圣域两边跑的我忽然发觉了一个问题……·“赛奇,你好像变老了”某一天,我盯着赛奇眼角的鱼尾纹半天,忽然开口疑惑的问道。
“…………”赛奇从堆叠的文件中抬头,看着兄长依旧如18岁一般年轻的容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与其说是我老了还不如说是大哥你根本就怎么变吧……”·“”被赛奇这么一说的话貌似还真是……·“你还没发现吗,我们都老了,就连伊露都在几十年前去世了,只有大哥你的肉体却好像永远留在了18岁……”·看着兄长惊讶的表情,他就知道他迟钝的兄长大约百年间都没怎么照过镜子,加上他们的头发本来就是偏向白色的银色,所以即使变得花白了也看不出什么。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吗……”我恍然大悟,这么说起来的话,的确达瓦他们最近好像也在抱怨腰腿疼,而原来老是跟在屁股后面的俩熊孩子也渐渐不再来公馆缠着我。
“帕米尔族人虽然寿命长,但也是会老的”说着,赛奇便摘下了他一直戴在头上的三重冠,这时我才发现赛奇真的已经不再年轻了,不光是眼角,他的额头和手掌也出现了细小的皱纹。
三重冠的反光让我看到了自己现在的脸,的确,就如赛奇所说的那样,我一点都没变,依旧是18岁时的样子,就好像时间已经在我的身上凝固了一般··“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赛奇和我是双胞胎不是吗,即便老去我们的容貌也是一样的,但现在无论怎么看,赛奇看上去都要比我年长,甚至于说比起兄弟我们更像是父子。
“我也不清楚,这种事情也只能问大哥你自己了吧”·“我”·“或许圣战结束那一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的这样,不过无论怎样青春永驻对于兄长你来说应该也是好事吧,毕竟……”·“一点都不好”·怒火中烧的我当即拍案而起,震得桌案上的一大堆纸张哗啦啦的飞了一地。
“大哥你……”赛奇对于我突如其来的怒火有些摸不到头脑··“……抱歉,赛奇把你的办公桌弄乱了”·我跳下桌子,心慌意乱之下还不小心绊到了自己的围巾,一个没站稳就压倒了正准备扶我的赛奇。
“咳……大哥,我的腰……”赛奇作为教皇坐在位置上一整天几乎没怎么动过,猛的被我这么一压,他这一身老骨头也是够呛··“……我不是故意的”我轻咳了一声连忙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聪明如赛奇,他差不多也猜到了兄长忽然暴怒的原因,能让一向没心没肺的兄长愤怒至极一戳就炸大概也只有当年的那件事了。
该说什么,是神的恶作剧吗·看着兄长慌不择路离开教皇厅的背影,赛奇默然··终有一日,他会将这笔债从神明的身上讨回来,绝对··++++++++++++++++++++++++++++++++++++++++++++++++++·随着时间的流逝,赛奇越来越老了,达瓦和尼玛也是,我亲眼看着他们从懵懵懂懂的幼童慢慢变成古稀老人,然后彻底消失在天地间……·此间每天与回忆作伴的我依旧日复一日的在公馆修着圣衣,不知不觉中史丹和封裘也变老了,他们成家立业并将自己的下一代带到了我的面前,如同当年我的母亲将我和赛奇带领到师父的面前一样,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今天,送走又一对前来讨要名字的族人后,我开始百般无聊的操控着念力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自从达瓦和尼玛去世后,这些事情都要我自己来做,毕竟偌大的公馆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不干也就没人干了。
“好安静啊……如果有个人能陪我就好了……”家务做了一半,我坐在佛像前不由得抱怨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帕米尔没有侍者,我也不会带孩子,以前我和赛奇都是在公馆内放养长大的,族长老头不会说话自然不用我们陪他唠嗑,但我不行啊,几天不说话我都快憋出病了,赛奇那边太忙没时间理我,而我一个人对着佛像自言自语又显得自己傻缺。
在佛像前躺尸了半天,肚子饿到不行的我终于还是决定出去觅食,光棍就这点好,想去哪去哪,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在出去之前我先回了趟圣域,问赛奇要了些零花钱,然后径直瞬移去了距离希腊不远的威尼斯,至于是干嘛……·当然是去赌坊赌几把·窝在帕米尔好久没出来,也不知道手生了没。
我拢着个袖子,穿着凉拖,穿着帕米尔一族特有的服装格格不入的走在威尼斯的街头,之前为了某种原因我特意去中原学了做人丨皮面具,现在在旁人的眼里我就只是个穿着奇怪的老头而已。
不知是不是到了狂欢节,平常就已经很是喧嚣热闹的威尼斯现在更是人来人往摩肩擦踵,一路人流挤下来我都已经在各种小扒手的身上捞到不少钱了,出来混就要有吃亏的觉悟,这世界上好人可不是这么多的。
我掂了掂钱袋,里头钱也有,珠宝首饰也不少,似乎不用特意去赌坊了,但来都来了还是去瞄一眼吧··拐过喧闹的街角,一阵鞭打吵闹的声音便传入了耳膜,我本不想凑过去但无奈去赌场必须得经过这条路,不看白不看。
“你这小子快给老子走,今天非把你押去抵债不可,反正在家吃着也是浪费钱”·“我才不要被卖掉,快放开我,你个人贩子”·人群内,一名酒气冲天的红发男子揪着一个岁数不大的少年的头发往家门外扯,而少年挣扎着,殷红的鲜血从银色的发丝间流了下来,他也浑然不觉的继续踢打拽着自己的男人并大声的对着围观的人群喊道:·“大家快帮我,他不是我爸爸,他是人贩子他想要把我买到赌场去”·男人当即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吐了口唾沫骂道:“呸老子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居然敢说这样的鬼话,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满口谎言的小骗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人群一阵骚动,但没有人上前去制止,显然这是别人的家务事,看那男人的穿着明显是从贫民窟来的,贫民的命都不值钱,他如果想要贩卖自己的孩子的话,谁都不能说什么。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看似繁华光鲜的城市必有它的阴暗处,我今天能救他一个,那么世界上许许多多与他同样境遇的人我该怎么救·好人始终是比坏人难做,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这一趟浑水谁爱趟谁趟吧,我管不着。
少年卖力的嚎了半天,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助他,这些人非但不帮忙反而还在边上一窝蜂的挤着,使得他杀死这个男人后跑路都很难做到··啧,果然这里的人都是一群冷血又没用的家伙,看来要换种方式脱身了。
少年暗暗的收起袖子的匕首转而将审视的目光扫过人群,当他见到那个正欲从人群后离去的白色身影时,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才不是我爸爸我的爸爸……是他”少年突然挣脱男人的束缚指向了人群后,顺着少年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某个人的身上。
“甚”这是躺着都中枪的我··作者有话要说:少年是谁呢,看过小马哥外传的亲很好猜到吧……·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老爷子为什么会青春永驻,这个问题需要去看第二十章之后发生的一些带颜色的情节,没看过的亲只知道某位睡神大人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让老爷子喝了一些奇怪的液体就好了【咦为什么这么说更加糟糕了·现在是过渡期,睡神大人要到几章后才能出来……好卡哦……· ·☆、第二十六章· ·“他才不是我爸爸我的爸爸……是他”·随着少年的一声厉喝,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我还来不及吐槽什么,那白毛小鬼就一脚踹开拽着他红发男人飞一样冲到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边抱还边嚎:·“呜呜呜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要再抛下亚维德了好不好”·哭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感人至深,要不是活了多年,我八成还真会被这小鬼骗了,围观群众看了看男人的红发,又看了看我的银发,最后齐齐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我才是这白毛小鬼的爹,因为发色相近所以才选中了我吗,还真是个狡猾的小鬼。
问题是我压根不想趟这趟浑水啊,看这小鬼非要把我拖下水的阵势,八成反驳也是没用的··“喂你这老头子不要多管闲事嗝,我告诉你这小鬼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没有什么坏事是他干不出来的,我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他要是识相的话就快给我滚……嗝”红发男人拖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如果我说不呢”我摸摸底下这熊孩子的头,抬眼不屑的问道··“……那就给我一起去死吧”喝得神志不清男人举起就近的酒瓶就向我的方向砸了过来,眼看这里即将发生一场斗殴事件,围观的众人顿时就乱了手脚,就在这人挤人的时候,原本还抱着腿哭唧唧的白毛少年当即一抹眼泪鼻涕,趁着混乱的人群挤出了危险区。
·“哼哼,真是个愚蠢的老头子,居然真的就那样屁颠屁颠的上去打架了……”回想起头顶残余的温柔的触感,少年的动作不禁慢了下来。
好温暖啊……如果稍微犹豫一下大概就再也不想放开了吧……·“啧,那种东西有什么重要的啊亚维德,好好养活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对于自己难得的软弱,少年不禁嗤笑了一声。
总之不管那些了,还是看看他在那愚蠢的老头子身上偷到了什么吧··“钱还有珠宝,好像还挺多的~嗯这个是刀”挤出人群的时候顺手就在在那老头子的腰上摸了一把,意料之外的居然还得了一把武器,不过他可不会用这种沉重的东西啊,他又不是强盗。
拿出去卖的话也许还值几个钱……·借着月光,少年将那造型略显古朴的大刀举到了眼前,正想要抽出它看看成色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无法拔出它,无论是他怎么使劲,刀身都牢牢地固定在刀鞘内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一片片幽蓝的磷火从脚下的土地冒出,磷火聚集在一起化作了半透明的阿飘向少年的方向逼近,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那把雅典娜之剑只有圣斗士才能拔得出,你这小鬼就别想了”我坐在树干上撑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小鬼举着刀和我召唤出的死灵作斗争。
“这是什么,鬼、鬼吗”少年一脸惊慌失措看着面前出现的阿飘,腿都吓得抖了,但依旧是要硬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能看到吗,还真的有些意外啊”我原本只是想过来拿回钱和雅典娜之剑,但没想到发现了有着同样视灵体质的少年··不过这小子的性子还真是恶劣啊,好心帮他不感恩就算了,还把我的钱偷走了,钱就算了,连雅典娜之剑都不放过,被赛奇知道我肯定又要被训了。
我一招手,用念力将那小鬼手里的东西全收了回来,至于这小鬼就算了,这性子送到圣域八成也会毫不犹豫的逃出来,还是别给赛奇添麻烦了··“喂老头子你就这样走了吗”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少年连忙跑到了树下询问道。
“当然是要走了,不然我还真留下来收你当儿子啊”我吐槽道··“…………”少年表情一僵,他当然没有忘记刚刚坑人的事情,不过……·“喂,老头,你很强吧,能收我当弟子吗……就刚刚的那个招式,我想学”感觉得出来少年已经尽量的将自己的语气放的诚恳了一些,但听上去依旧让人不爽。
我瞄了他一眼,冷酷脸:“不,我拒绝” ·“我把我的家当全部上缴给你还不行吗”·“嗯……挺有诱惑力,但老爷子我还没缺钱到那个地步”·“所以说你到底是要怎样才能收我做徒弟”·“抱歉啊,我目前也没有收徒弟的意愿”·“为什么”少年不解,刚刚这人明明有些动心了不是吗·“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这熊孩子怎么这么烦,我不悦道。
“……我、我”·眼看那人就要离去,少年犹豫了一会终于是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大喊道:·“我还会赚钱、打扫卫生、洗衣服和做饭,不收做弟子,当仆人也是没问题的”·“…………”·++++++++++++++++++++++++++++++++++++++++++++++++++++·【帕米尔】·我最终我还是将这熊孩子带回来了,我绝对不会承认是这小鬼的给出的条件打动了我。
“诺,开始吧,屎蛋”我将扫帚不由分说的塞进了眼前这熊孩子的手里:“公馆以后所有的家务都归你了”·“哈”还顶着一脸血没擦的熊孩子愣住了。
虽然他早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心理准备,但被带到帕米尔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谁是屎蛋啊混蛋·“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强迫你来当保姆”我推开门,就地的就在大厅中央的蒲团上坐下了,然后割腕放血开始修补圣衣。
“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还有你在做什么”亲眼看着鲜血从被划开的手臂哗啦啦的流下来的亚维德惊恐了,他该不会是入了什么邪恶组织的老巢了吧·“啧,大惊小怪,还不快去干活”我不满,这小鬼一进来就一副痴呆的表情,带他回来可不是让他干站着的。
“…………”·所谓恶人更有恶人磨,从小蛮不讲理阴险狡猾的亚维德小朋友在今天终于遇上了比他更蛮不讲理阴险狡猾的某人,这样导致的后果就是亚维德小朋友的心灵到肉体收到了莫大的创伤。
他有些后悔了,他当初就不该死乞白赖的求着这老头子带他走,现在好了,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鬼地方每天除了做家务就是让这老头子来回使唤,原本说好想学的招式一个都没教。
他是不是被骗了·“所以说老头你什么时候教我那个招式”这天,满腹怨念的亚维德少年又开始蹲在某人的面前刷存在感··“小屁孩一边去,小心我放干你的血修圣衣”我推开凑在面前的大脸,叮叮咣咣的继续修圣衣,两百年过去了,这里未修复的圣衣依旧还有一大堆,虽然较为麻烦的黄金圣衣早就已经修好了,但白银青铜圣衣却还有很多,每次修复都要放身体一半的鲜血,加上锻打修复,仅靠我一个人果然是太过勉强了,还好有人丨皮面具挡着,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异常苍白的脸色也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偏偏这种时候,这熊孩子又喜欢凑到跟前各种找骂,所以我不揍他揍谁··不过今天我也实在是没力气揍他了,在失去了身体一半血液后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不好好修养身体的话,修复好的圣衣质量也会大打折扣。
“去烧好水,等等我下来洗澡”我疲倦的撩起楼梯口的幔布,回头又对着一脸不爽的某只熊孩子命令道:·“零钱在桌上,想要什么自己去跟过路的旅人换,还有如果我睡着了的话就别来打扰我了……”·“……糟老头子”见人已经走了,亚维德才愤愤的吐槽了一句。
从小他就在喧闹繁华的威尼斯摸爬滚打着长大,虽然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跟老鼠差不多,但也没过过这样清淡的日子,这个叫帕米尔的地方没有酒肆没有赌场甚至连美人都没有,只有一座光秃秃的石头房子和一个每天在里面对着一堆破烂叮叮咣咣的糟老头……·他受够了,他要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只要不在这里。
正好老头去睡觉了,现在他把公馆的值钱的东西搜刮完然后逃走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这么想着,某人偷偷摸摸就要离开,但是走到门口他又不知道为什么折了回来。
“嘁……算了难得老子善心大发,给你这老头烧好洗澡水再走好了……”·于是亚维德少年嘟囔着口嫌体正直的走进了厨房··帕米尔的微风依旧一如既往的舒适,在如此安宁的气氛下,体力严重透支的某人很快的就睡着了,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完,脸上的人丨皮面具倒是被卸下了但也非常随意的被扔在了一边,足够看出主人的不羁。
导致提着一大桶热水上来的亚维德少年一进门就差点被脚下乱扔的面具绊了一跤··“什么东西”亚维德看着脚下这一坨肉色的胶状物体纳闷。
算了,叫醒这糟老头起来洗澡吧,虽然根据以往经验来看能被成功叫醒的几率几乎为零··“老头快起床,水已经……”·正当他准备伸手去推搡某人的时候,原本背对着他熟睡的某人却一轱辘的翻了过来,一张与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年轻面容出现了他的眼前……·“烧好了……”亚维德呆住了。
卧槽,这谁·作者有话要说:根据我写文的一贯尿性,这个时候是该派出一个小三了·亚维德是小马哥外传的角色,莫名和老爷子长得很像·修罗场什么的,喜欢看,但写起来就好麻烦哦,尤其是这俩人到后边都会被自己喜欢的人亲手砍死【蜡烛· ·☆、第二十七章· ·刚刚洗完澡的我不紧不慢的往胸腹处缠绑带,原本这个习惯是族长老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传染到了我身上。
亚维德死鱼眼的看着面前完全跟老头子扯不上关系的银发青年,要不是那欠揍且熟悉的声音,他一时半会还真反应不过来··“………………”·“干嘛一副被欺骗了感情的样子,我又没做什么”·绑好了绑带,穿好了衣服,围好了围巾,我终于有空理会面前的这熊孩子了,从刚刚开始他就用一种莫名其妙的鄙视的眼神盯着我的脸看。
“……明明有一张年轻脸,还要装老头子,你是闲得慌吗”盯了半晌面前的熊孩子终于开口了··“啧,别看外貌这样我可是有两百多岁了,你们这群小鬼就知道以貌取人,一点都不尊敬老人”每次去圣域也是,刚到门口一群杂兵就拦着我问东问西,说自己是帕米尔的长老都没人信,谁跟你们说长老就一定要长得老了。
“两百多岁……”熊孩子依旧一脸怀疑,显然这样匪夷所思的话令他完全理解不能··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哼,爱信不信”我大大咧咧的在公馆最顶层的阳台仰躺了下来,似乎是白天睡饱了,现在我居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对了,小鬼,我记得你一直想学我的招式是不是”我忽然开口道··“干嘛,难道你不觉得现在再说这样的话太晚了吗还是说你又有什么阴谋”面对某人异常主动的授课意向,亚维德少年如临大敌,事实证明在两百多岁的老狐狸面前他的那些小心思根本无所遁形,经过各种惨痛的教训,他已经不想被作弄了。
“好心没好报,难得老爷子我心血来潮来教导一下,没想到我的弟子居然还不领情”我嫌弃的啧了一声,这熊孩子和我长得像就算了,居然连这给脸不要脸的臭脾气都一模一样,要不是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我差点就真以为这货是我流失在外头的私生子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之前一直迟迟的都不教你吗”·“为什么,因为你懒吗”·这熊孩子怎么说话的听得我当即就把他的头箍了过来,夹到咯吱窝里强迫他看我手里聚集起的积尸气。
“唔唔唔老头子放开我脖、脖子要断了”熊孩子挣扎中··“安静点,小子”我顺手就敲了他一个暴栗,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如果想要接受这份力量的话,就要有承担责任的觉悟,首先给我把贫民窟偷鸡摸狗的坏习惯都改掉,不然到我弟弟那儿有你好受的”·“弟弟老头子你还有弟弟”熊孩子停下了挣扎,转而艰难的扭头的问道。
“我想我似乎跟你说过圣斗士和小宇宙的事情”·“不用你说,公馆的书上也有写,我早看了”·“……你倒是聪明,这样一来我就直接跟你说吧”我清了清嗓子:“这个可以控制死灵的招式是属于巨蟹座黄金圣斗士的绝招,一旦你学会了我就会把你送到圣域去,成为圣斗士的候补,这也就意味着……”·“意味着成为圣斗士的我就必须遵守圣域那些古板的规定然后为了大地上的爱与和平战斗是吧”亚维德打断了我的话补充道。
“你知道就好”我讶异,没想到这熊孩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嘁,这样无聊刻板的生活一点都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亚维德很郁闷,他本来是打算找个靠山,学一些本事然后回威尼斯教训教训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然后顺便干一票大生意的,没想到居然先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力量和自由孰轻孰重,贪心如他还真都放不下··“哼,别想得了便宜就跑,圣域对于叛徒可是毫不留情的,所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揉揉他的一头白毛,好心的提醒道。
“…………”亚维德彻底蔫了,任由某人对他的头顶肆意蹂丨躏··“决定好了吗,不说话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威尼斯”·“我当,我当”·“这还差不多……”我放开他伸了个懒腰,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银闪闪的物体:·“对了,忘了告诉你徒儿,要拜入我门需割去一物……”·“老、老头子,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熊孩子惊恐脸。
“别怕,不疼的……”我狞笑着逼近··“啊————”·——————————————————————————·“大哥,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端坐在教皇座上的赛奇看着殿下一大一小俩只银毛以及他们额头上也一毛一样的豆豆眉愣住了。
“这孩子貌似不是帕米尔的族人”·“没差啦,反正这小鬼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了”我心情甚好的一拍身边熊孩子的肩:“我是过来向你报备一下的”·“…………”被用强硬的手段剃了豆豆眉的亚维德少年一脸生无可恋,他发誓他再也不会相信这只老狐狸了。
看着眼前的少年萎靡不振的样子,他就知道他的兄长绝对不是出于单纯的目的收徒弟的,不过能有个人在孤独清冷的帕米尔陪着兄长那是再好不过··“亚维德是吧,初次见面,我是圣域的教皇,顺便说一句你的师父即是我的兄长”赛奇摘了三重冠对着下方的少年微笑示意。
”亚维德又惊悚了,尽管老头子早就说过他有一个弟弟,但为什么这个弟弟长得比哥哥还要显老·观念先入为主的原因,某人想当然的认为他也是戴着掩盖年轻容貌的人丨皮面具。
我当然知道这小鬼在想些什么,不过我也懒得去解释,此次前来除了报备人口之外当然还是有别的事情的··“…………”看着兄长又一次耍无赖一样平躺在了他的办公桌上,赛奇便又是一阵头疼,他捂头问道:·“说吧这次又想要多少”·五分钟后,我颠着满满一袋生活费+零花钱心满意足的从教皇厅出来了,基本每次这么做赛奇都会依着我,不愧是我的亲弟弟。
而一边目睹师父耍无赖全过程的亚维德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当初是怎么会以为这货高深莫测的,眼瞎了吗··“师父,你的弟弟很强吗”走在下十二宫的路上,熊孩子忽然问我。
我叉腰得意状:“身为我的弟弟厉害这是当然的吧,要不然怎么能成为圣斗士中顶尖的巨蟹座的黄金圣斗士”·听了我的话,熊孩子抬起头继续问道:“那师父你呢,你和圣域教皇比谁比较强”·“你问这做什么”我用手戳着他的脑门,语气透出不悦:“难道你这见利忘义的小鬼想要跳槽去他那儿吗,晚了,眼红教皇厅的大澡堂也没用,那儿只有我和赛奇才能用”·“…………”亚维德已经对这个没心没肺到极点的师父彻底无语了,坐拥权势的圣域和鸟不拉屎的帕米尔哪个好显而易见,他的师父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一个心态,才会抛下这样优越的环境不要偏偏跑到气候恶劣的高原之上。
明明是兄弟不是吗,待遇却是天差地别,无论是那件祭坛座的白银圣衣也好,教皇之位也好,他的师父怎么看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可是那样强大的力量真的是失败者能够拥有的吗·师父,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幼小的疑虑与不甘此时被深深地埋藏在了心中,待到时机成熟便会迅速破土而出,到那个时候他们师徒之间又变成怎样的一个局面呢……·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必出史羊羊· ·☆、第二十八章· ·亚维德是个熊孩子,这点我从他第一次见面就抱着我的腿喊爸爸并顺手摸走我身上所有值钱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我一开始对他呼来唤去也是在试探他到底能在鸟不拉屎的帕米尔呆多久 ,出乎我意料的是,除了刚开始那几个月有所抱怨之外,之后一连几年他都坚持下来了,这让我对他多少有所改观,从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到现在的兢兢业业的圣斗士候补,亚维德从言行举止上都改变了很多,对于我交给他的东西他也能很快的融会贯通,从资质上来看也是个十分优秀的战士。
于是很自然的我打算为他预定一件圣衣,至于是哪件,我心里也有点数了··“抬手”围着围裙拿着扫帚的亚维德少年面无表情的说道··“zzz……”躺在地上睡觉的某人依言抬起了手。
“翻身”扫完了胳膊下的灰尘,他又继续说道··“zzz……”某人又依言乖乖的翻过了身··“抬脚”·“zzz……”抬脚·“扫好了,翻过来吧”·“zzz……”我翻·【叮当——】·一个金属物撞击地面的声音从某人的脚踝传来,然而睡得四仰八叉的某人依旧没什么察觉的挠了挠肚子继续睡。
“…………”亚维德下意识的将视线聚集到了地上躺着的人的腿部,那一只黑色的散发着不悦气息的脚镯··他的师父一向不喜欢束缚的东西,身上也不会佩戴什么金银玉饰,就连衣服都是挑选的最宽松的,唯独脚上这一只镯子是例外,但看得出来他的主人并不喜欢它,只是因为拿不下来才勉强让它留在了上面而已。
亚维德潜意识的就觉得这只脚镯一定是在一种不愉快的情况下被戴上的,否则为什么他的师父每每看到它就会升起那样厌恶的表情呢··真是奇妙啊,恶劣强大如他师父居然也会有被强迫做不喜欢的事的时候。
但为什么他就是不爽呢··此时亚维德少年还没意识到有一种名叫的师控的病毒已经在心里蔓延开来了··打扫完了卫生,作为帕米尔长老唯一的弟(pu)子(ren)亚维德,他又得马不停蹄去准备午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规律的叩门声,按照以往的经验多半是前来讨要新生儿名字的夫妻之类的··可现在作为长老的某人还在熟睡,想要叫醒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也只得由他自己去开门迎客。
“长老事务繁忙,外面的访客请稍等一……嗯”·推开门,门外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被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襁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这是……”·————————————————————·我是在一片熟悉的湿漉漉中醒来的,这种异常熟悉的触感让我想起了几百年前刚刚被穿越的我一睁眼就发现枕头旁边有个没牙小婴儿在咬我脸颊肉的惊悚情景。
“……小婴儿”我睡眼惺忪的拎起枕头边正抱着我脸在乱啃的绿毛小屁孩,疑惑的问道:·“哪来的”·“在公馆门口发现的,不知道是哪个人扔的……”穿着围裙的亚维德举着勺子将碗敲得叮当响:“还有老头快点吃,吃完饭我还等着洗碗呢”·“哈……知道了……”我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不准备和他一般见识,这小子心情好了就叫师父,心情不好就叫老头,真是白养了。
日常用完午餐,我开始纠结怎么处置怀里的这个绿毛小婴儿,看他头上标志性的豆豆眉就知道他肯定也是帕米尔的族人,所以说又会是哪个不负责任的族人敢把自己的孩子丢在长老的公馆门口呢·要是刚刚没睡着的话就好了……·“咿呀——”怀里的小婴儿吃饱了羊奶就开始四蹄乱蹬,抓到什么就放进嘴巴里咬,咬的满嘴哈喇子。
“啧,真脏”我嫌弃的将小破孩举了起来,可惜也晚了,黏答答的口水早就已如倾盆大雨般滴了下来,胸前的衣服围巾全部遭殃,湿了一大片··“…………”·我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这小破孩扔出去了。
“呜啊……”小破孩妃色的大眼睛还在无辜的一眨一眨,似乎非常不理解我的行为··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洗好碗的亚维德走过来看到眼前这幅场景也有些无语,一只两百多岁的老狐狸居然会对一个出生没多久的小破孩束手无策。
或许他该去公馆的书库找找有没有怎么带孩子的书··刚萌生出这种想法,亚维德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该死,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难不成被老头子奴役久了,连本性都开始变了吗·“总之还是先起个名字吧……”对着小破孩大眼瞪小眼半天,我认命的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族人,作为长老,我有义务抚养他。
听某人这么一说,一边围观的亚维德心里顿时就卧槽了,要知道自从某人担任帕米尔族长这个职位以来已经族里不知道有多少新生幼儿的名字被糟蹋过了,就连他如果当初不咬牙坚持的话八成也会被按上奇怪的名字。
“既然你是帕米尔的族人那就要有一个符合我们帕米尔族人的名字就叫你……”·…………·……………………·“羊屎吧”半秒后我一脸正色。
【啪——】·亚维德一捂脸,他就知道是这样……·“话说这个名字好像很久以前用过了啊……”我纠结道··“屎羊……羊”小破孩口齿不清的学着我说话。
“好的,就叫你屎羊羊……不对史昂了”我一锤定音,然后为自己又想出了一个好名字而欢呼雀跃··“咯咯咯屎羊……羊”小破孩跟着我一起笑。
“…………”看着笑的滚来滚去的一老一小,亚维德忽然就有种卷铺盖回威尼斯的冲动··再在这里生活下去,他绝对会疯了的·“好了,以后屎不史昂就是你的师弟了,好好照顾他,记得给他喂奶”我把起好名字的小破孩往亚维德怀里一塞,然后躺回去继续睡觉。
我:“zzzzz……”·亚维德:“…………”·史昂:“呜”·就这样,在这之后,我们帕米尔长老的大弟子除了要给师父端茶做饭打扫卫生做家务外连带着他小师弟喂奶换尿布的活也一起包办了。
他总觉得比起当黑社会老大的梦想,他现在的生活状态更接近于全职保姆……还是没有一点薪水的那种··“亚维德……”抱着史昂睡得迷迷糊糊的某人轻轻地呼唤到。
“是,我在,师父”他坐在身边轻声回应··不过,很危险的,他居然对这种无聊的生活产生兴趣了……·危险……真是太危险了……·作者有话要说:总感觉出门就会被史羊羊的粉扔板砖&gt&lt【盾立·新添加了个封面,本灵魂画师亲手绘制,文案的档次一下子就提高了·对了忘了今天是七夕乞巧节,祝各位妹纸灵心手巧的撕好每一个快递【对我就不承认这是情人节_(:з」∠)_· ·☆、第二十九章· ·“呜呀……白……礼……”一大清早绿毛小破孩就开始对着我脸舔舔舔啃啃啃,嘴里还口齿不清的说些什么。
“不许这么叫,要叫师父”我擦去满脸哈喇子无奈的说道··“呜”小史昂咬着手指一脸不解:“……湿腐”·小团子史昂年纪虽小但破坏力就已经极为惊人,才学会爬,整个公馆的每一样可以被他一手抓的物体上面都会残留着他的口水印牙印,为了不让他误吞,我连大厅内几百年都没挪过位置的破烂圣衣都收起来了。
但这也拦不住某只小团子的探索世界的好奇心,我和亚维德一不留神他便又滑下婴儿床一溜烟的扎进各种垃圾堆遨游··然而我又不能像教育亚维德那样揍他,毕竟小破孩年纪小不懂事。
·“史昂,把奥利哈路肯拿过来,那不是可以吃的东西”修圣衣修到一半,我放下锻打锤,对着怀里正在抱着一块矿石啃的绿毛小团子命令道··“呜呜……”面对师父的忽然责难,啃得正开心的史昂很是委屈,吐出沾满了口水的奥利哈路肯恋恋不舍的放到了师父的手心。
“再乱咬东西,我就带你去英国品尝仰望星空”我顺手敲了他一个暴栗然后万分嫌弃的甩了甩湿哒哒的奥利哈路肯··显然这个威胁很起作用,怀里的小团子顿时就没声音了。
料理完熊孩子,我才继续对着面前破破烂烂的圣衣叮叮当当,带着史昂一起工作也是逼不得已,这熊孩子喜欢到处乱爬,为了以防止他爬到外面摔下悬崖,像这样亲眼看着是最保险的。
与亚维德不同,史昂他是帕米尔的族人,并拥有着出色的资质和念能力,也就是说,我可以将帕米尔一族修复圣衣的这一能力完完整整的教授与他··两百年的和平时期已经过去,新一届的圣战即将到来,尽管女神大人迟迟还未降生但我也要提前做好传承的准备才行,史昂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师父,刚刚圣域教皇送了信件过来”依旧是一副保洁小妹打扮的亚维德走了进来··“拿来我看看”我头也不回的一伸手,平常和赛奇一般都是使用小宇宙点对点通话,像这样的信件交流倒是不多见。
如以往一样,在信的开头赛奇照例慰问了我最近的生活情况,然后便是几年来圣域的一些情况,而在这次的信中他则着重提到了新任的射手座一位名叫希绪弗斯的少年,并有些感概的提起了多年之前他们兄弟俩被射手座从帕米尔带走的那一天。
“呜啊——”怀里的史昂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够我手里的信件,却被我毫不留情的按了回去··“是啊……的确好像还发生在昨天一样啊”看了赛奇的来信,我忽然有了想去圣域见见新任射手座的念头,不知道这届的射手座会不会也像上一届那样婆妈……·专注看信的某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看信的同时有人也正在看着他,或是忧虑,或是感概,又或是高兴,所有的表情皆收入眼底。
从圣域寄来的所有信,亚维德全都看过,他大大咧咧的师父没有注意或者说压根不在乎这种行为,于是他很顺利的从这些信中了解到了许多关于圣域以及自己师父身上的一些不为人知的讯息。
强大的兄长,被兄长保护着的弟弟,失之交臂的巨蟹座黄金圣衣与高高在上的教皇之位……·他越来越无法理解他的做法了,尽管表面上还顺服着他的理念,但本心却已然背道而驰,他从来就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帕米尔无欲无求的生活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对了亚维德,你想不想去圣域”看了信件,那人心情甚好的转过头对他问道··“圣域”·“没错,做为世代辅佐教皇的祭坛座圣衣的候选人,我想你应该去赛奇那儿实践一下”·那人眉眼带笑,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自豪,大概在他心里能看到自己的大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出师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可是啊师父,我渴求的可不止区区白银圣衣,你放弃的,可全部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亚维德在心里默默的陈述着,但表情语气却是一派顺从回应了自己师父的话:·“师父这么想让我去圣域的话,那么以后公馆里上下以及史昂都要您自己亲自动手照顾了”·“呃……”这么说好像也是……·某人暗搓搓的当什么也没说过的转过了身,他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不要工资的保姆,就这么轻易的送去给弟弟做工怎么说也合不来,大不了再压榨几年劳动力等史昂长大些的时候再让他去吧。
“哼……”亚维德靠着门口抱胸冷哼一声,他就知道这只老狐狸的德行,明明贪财贪吃性子懒散随便脑子偶尔还会缺根筋,但就是让人恨不起来。
“唔啊啊啊——”这个时候爬一边玩耍的史昂不知道为什么哭了起来··“嗯怎么又哭了”我抱起坐在圣衣边哭闹的小团子抱在怀里慢慢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达瓦以前就是这样安抚史丹和封裘两个熊孩子的。
“呜呜呜……白…礼……怕……”绿毛团子一个劲的往我的怀里钻,看样子似乎是受了惊吓··真是奇怪啊,明明这里除了圣衣什么都没有的来着,史昂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我疑惑。
————————————————·时光流逝,岁月如梭……好吧其实也就过了几年,史昂小团子在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养下终于是脱离了逮谁咬谁的婴儿期成功步入了精力旺盛的熊孩子正太期,真是可喜可贺。
但同时我的公馆又迎来了俩只新的豆豆眉小萝卜头··“长~老~好~”·俩只一高一矮的小萝卜头冲着我齐口同声的喊着··“左手边的是姐姐让叶,右边的是弟弟砥草”亚麻色头发的妇人慈祥的摸着自己一双儿女的头说道:“长老,请您务必要收下这两个孩子,他们都有着十分优秀的资质”·“让叶和砥草吗……”话说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没有取到过这样的名字呢·我心里虽然纳闷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当年达瓦生的双胞胎之一粪不对封裘的后代,于情于理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见我同意了,妇人连忙满心欢喜的蹲下身对着姐弟俩嘱咐道:“好了,让叶、砥草,以后你们就是长老大人的弟子了,要乖乖听长老大人的话知道吗”·“知道了,阿妈”姐姐让叶奶声奶气的应下了。
“阿妈,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呢”弟弟砥草歪着头问道··“你们心里想着阿妈的时候阿妈就会过来来看你们的,所以要听话啊”作为告别,妇人一边一个的在姐弟俩的额头上亲了口:·“进去吧,长老还有事要跟你们说呢”·“唔”里头正在拨弄锻打锤的史昂听见动静也一溜烟的跑了出来,躲在我的袖子后面好奇的看着眼前俩个比他还矮的小萝卜头。
·“让叶、砥草,这是你们的师兄史昂,以后要好好相处啊”我把袖子后的某只推向前,意思性的说道··让叶和砥草的父母均还在世,所以即使收做徒弟也是跟普通孩子上学差不多,随时都可以跑回家跟父母撒娇,相比较差点被父亲卖掉还债的亚维德以及门口垃圾箱边捡来的史昂,他们姐弟俩不知幸福了多少倍。
很快三只岁数差不多的小萝卜头就滚做了一团,至于功课什么的早就忘了··而当我问起这俩只小萝卜的名字问题时,姐姐让叶则奶声奶气的用一种天真无邪至极的语气告诉我这么一个事实:·“祖奶奶的粑粑曾经说过,我们家族以后无论是谁都不许让长老大人您给我们起名字,否则他死都不会瞑目的”·“…………”·作者有话要说:目测要砍手,我又要写成长篇了……_(:з」∠)_·为了某位爱妃分的一块五虐狗节红包,于是朕龙心大悦决定再加更一章,记得留评抚慰朕的龙心_(:з」∠)_·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 ·☆、第三十章· ·尽管距离圣战开启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但有相当一部分的冥王军的封印已经开始蠢蠢欲动,首当其冲的便是充当着历届冥王左右手的双子神。
严格说起来在上一届圣战中他们也并没有被封印,只是由于一点点的小原因被迫关在冥界出不来了而已··“人类的身体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用……”看着自己溢血的手指,黑发的死神大人异常的不爽,明明只是想折朵花而已。
“别抱怨了塔尼,难得这次的转生体没有出问题”金发的睡神大人推了推眼镜,表情一如既往的愉悦··“都说了别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死神大人脸色阴沉,都因为上一届肉身出了问题,他才会一无所知的被兄长和母亲用这个名字叫了十几年,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呵……”休普诺斯轻笑一声不予置否,比起和弟弟拌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你要去哪里休普诺斯”看着兄长一脸愉悦的站起身,塔纳都斯顿察不对,在哈迪斯大人灵魂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他这是要去干嘛·“放心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说着,休普诺斯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异次元。
“…………”能让兄长露出这么YD的笑容的大概也只有那件事了吧……·忽然觉得自己真相了的塔纳都斯沉默了··【帕米尔】·一如既往的,在某个温暖舒适的午后,某人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就又开始了他的午睡,连带着史昂以及新收的俩只小萝卜头一起在公馆的顶楼团成团睡成了一窝。
当然这样的午休对于大弟子亚维德来说是根本没有时间享受到的,他除了要给某个只长年纪不长德行的老头洗衣做饭外还得给年幼的小师弟小师妹们洗尿布晒尿布,不过好在史昂他们都长大了至少用不着他来喂奶了。
一阵微风将散发着诡异香味的花粉吹进了众人熟睡的房间,细小的鼾声起伏,地上一窝绿毛黄毛的小萝卜头睡得更熟了··嗯,孩子·见到眼前的一幕,睡神大人不免有些吃醋,他不在的两百年间自己的小情人居然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还有了孩子。
尽管不是很相信但还是确认一下吧··这么想着,睡神大人就将自己毫无节操可言的手伸进了某人的双腿之间,并指按压着原先留下的六芒星纹章··封印没有被动过,也就是说……·“算你逃过一劫……呵”睡神大人心情大好的亲吻了一下正在熟睡的小情人唇角。
当初强占他也只是为了在别人之前留下所有物的烙印而已,他本身还是不希望小情人受到任何伤害的,不过小情人自己移情别恋的话,那就不得不给他一点教训了··亲着亲着,按着纹章的手指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沿着缝隙伸到了后方,恶意的揉捏了一下半边臀肉。
咦,好像有点瘦了··睡神大人很是无奈,果然他不在的日子,他的小情人就完全不会照顾自己,就连每天吃的饭菜都如此的清淡粗糙,难怪会消瘦成这个样子··要知道当年在城堡的时候,每天他都是准备好丰富的餐点和水果等待着他来光顾的,几年投喂下来身上的肉至少圆了一圈,捏起来也十分的有触感。
既然他都觉醒了,那么接下来重新喂胖小情人的任务就由他来接手了,不过首先作为两百年不见的补偿,就让他稍微收取点利息吧……·“呜……”趴在师父胸口打瞌睡的绿毛羊猛不丁的就被挤了下去,咕噜噜的滚到了一边,没醒,继续打呼噜。
啧啧的水声在不大的石室内响起,时隔两百多年某人又一次无知觉的在睡梦中被占了便宜,毫无节操可言的睡神大人很是喜欢他这样安静的睡颜,让他不得不感叹自己神职的便利,换成弟弟的神职的话,他可能只能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唔……再舔我史昂你就给我去罚站……”迷迷糊糊的某人几乎是下意识推开了面前人的脸,这样可爱的反应令睡神大人哑然失笑。
史昂是指那个绿头发的人类幼儿吗·话说起来……·摸着小情人平坦结实的小腹,睡神大人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许多糟糕的念头,尽管自己可以称得上是儿子的已经有了三千个,但亲手抚育倒是一个没有,要不然……·睡神大人这边正盘计着作死念头,对面楼梯口的幔布就被一个与他小情人有着同样发型的白毛小鬼撩了起来。
他围着围裙走进房间,熟练的操起了扫把将一个个睡的四仰八叉的师弟师妹们扫回了中央的毯子上,然后端起吃剩的饭碗就要下楼··当然此间睡神大人都是隐身的状态,上来打扫卫生的亚维德压根看不到任何陌生人,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诡异的花香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
令人不悦的气息……·明明房间并无异常,但转身的瞬间亚维德莫名的就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是他想多了吧,有这强到过分的老头子在,应该不会有敌袭的才对……·“zzzz……”而所谓强到过分的老头子此时正在呼呼大睡,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糟老头子”亚维德暗骂了一声,然后习惯性的蹲下身替自己的师父拉好了衣服盖好了被子,环顾观察了好一会才接着之前的动作离开了房间。
“哦呀~似乎是看到了有趣的事情……”隐遁的睡神大人现出身形,颇有兴致的感叹道··他的小情人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啊,只不过像这样畏缩的感情别说得到他的心了,就连感知到怕都会有些困难吧。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呢,从始至终他的小情人的心就不属于他,然而得到了心的那个,却早已经化作飞灰掩埋进了时间的长流中··【他并非是你的所有物,他的灵魂也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不属于我吗……”休普诺斯垂目,抚摸着小情人的银发喃喃道。
那么这一次我是否能抓的住你·++++++++++++++++++++++++++++++++++++++++++·我又做梦了,与往常杂乱不堪的梦境不同,这一次我梦到了很久以前,还在城堡的时候,只不过在这次在梦里希伯斯长大了,变成了成年人的样子,他满脸笑容的在阳台迎接我的到来,并一如既往的问我想要吃些什么。
然而我还没得及开口,梦就醒了,猛地一睁眼,看到的还是帕米尔熟悉的天花板··【咔嚓咔嚓】·什么声音·我捂着脑袋起身一扭头,发现刚刚还在我身边睡着的三个熊孩子此时正抱着各类水果啃啃啃。
“湿乎~”见我醒了,小史昂当即停下了啃食的动作奶声奶气的叫道··“哪来的水果”我疑惑··三个熊孩子齐齐摇头,摇头的同时嘴里还塞得满满当当,活像三只偷吃的仓鼠。
“算了,大概是亚维德拿上来的吧”不过那熊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明明平常让他做个饭都是板着一张臭脸··我的疑惑更深。
但我也没纠结太久的就和三只熊孩子一起啃了起来,总之在公馆里发现的那就是我的,不吃白不吃··于是乎,某个辛辛苦苦做完一切家务的人上来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屋子狼藉,以及地上吃的滚瓜溜圆的四只……·亚维德:“…………”·作者有话要说:痴汉的睡神大人一苏醒就脱裤子直奔帕米尔偷袭……·我都没眼看了【捂脸·以及朕被昨天的评论数虐到了,谁能告诉朕为什么双更了还没以往一章的评论多朕不依,朕有小情绪了,朕要玻璃心了,朕要波动了,朕要嘤嘤嘤了【滚来滚去哭泣·心好累感觉再也不能双更了_(:з」∠)_· ·☆、第三十一章· ·终于,在帕米尔被我压榨了几年劳动力的我的大弟子亚维德,他启程去了圣域,这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代替了师兄的位置,抱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的史昂今天也在认真的打扫公馆。
“撕兄,长老去哪儿了”小让叶走过来拉了拉他的围巾问道··“湿乎吗”史昂仰着头想了想:“湿乎好像昨晚就出去了……”·“昨晚”让叶歪了歪头:“可是这么晚了长老为什么要出去”·史昂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清楚,昨晚他还来不及问师父就十万火急的离开了。
没从师兄那得到答案的让叶只好爬回蒲团继续本日的认字修行,尽管某位长老大人看似散漫,实际却对一些原则性的东西尤为的重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懈怠无异于找揍。
【吱呀】·久闭了一天的公馆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从外面进来的是几个小萝卜头刚刚还在念叨的人,只不过此时的那人浑身湿透不说,就连衣角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湿乎/长老”几个小萝卜头围上前,一个接过了他手上犹带着血渍的雅典娜之剑,另一个则是急急忙忙的去卧室拿了干燥的毛巾踮起脚递给了他。
即便这样那人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缓和,他一言不发的走上了楼梯,只留下小萝卜头们疑惑的在门口面面相觑··“…………”·从圣域回到了帕米尔,我的心情还是沉重的要死,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要被这些小辈气,没当场砍死他都是我自制力好,造反,造你妹的反·没错,去了圣域还不到半年,某个不肖弟子就出了问题,还不是光光揍一顿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尽管赛奇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但亚维德身为我的弟子却做出那样违背圣域戒条的事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做到熟视无睹置身事外··于是我亲手处置了他,以一个失败的师父的身份。
他死了吗,并没有,在最后一刻赛奇制止了我,出于各种原因,本该被判定为是死罪的亚维德到最后只是被逐出了圣域,至于流放到了什么地方,大概也只有身为教皇的赛奇知道了。
我很郁闷,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我能依靠圣斗士的修行让亚维德彻底摒弃童年的阴暗面,但现实给了我一个大巴掌,显然从小到大亚维德他一点都没变,所谓的乖巧听话的弟子只是伪装出来的假象而已,一旦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就会撕去兔子皮露出属于肉食动物的獠牙。
如果不是赛奇心细提前预料到了他的行动,圣域此次必然会迎来一次浩劫··“所以让我怎么才能不在意啊……”我捂脸,丢脸就算了,毕竟亚维德那小崽子跟自己长的差不多,但赛奇那儿真心……我都没脸看赛奇的那张褶子脸了。
头一次收徒就出现这样的重大事故,不得不说这给我敲响了警钟,为了杜绝养出亚维德那样的叛乱份子,今后在教导史昂他们的方面我也必须更上心才是··好郁闷,郁闷的睡不着觉……·清理完一身泥水血水换上干净衣物的我坐在祭坛座圣衣边喝着闷酒,同样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公馆莫名其妙的会多出各种食物,有时是水果,有时是蔬菜,有时是肉类,甚至连像糖果这样一些不算生活必须品的零食也频频的出现在公馆的各个角落,当然这些酒也是。
我一开始还有些疑问,但久而久之就不在意了,能吃饱谁还管这么多,八成是哪个虔诚的族人主动送来的吧··反正食物都没什么问题,不吃白不吃··强强圣斗士西方罗曼·不知不觉中,在充当桌子的祭坛座的圣衣上就多了许多喝完的空酒瓶,喝的醉醺醺的长老大人趴在上面打着酒嗝,也算他酒品好,喝成这个样子居然没有发酒疯跑出去果奔。
咣当一声,摇摇晃晃的酒瓶就从圣衣上掉了下去咕噜噜的滚到了黑暗中出现的人影的脚下··“唔”酒瓶滚动的声音令某人下意识的抬头,微弱暧昧的烛光下,来人的表情看的不甚清晰。
下巴被挑起,沾染酒气的双唇被强势的占领,但与平常不同的是这次某人却主动的揽上了来人脖子,配合的与其唇舌交缠··“嗯”被小情人异常主动的动作取悦到的同时,睡神大人也有些遗憾,要是知道只用酒能让小情人变得这么乖的话,他早就该多拿一些。
“老鸨,这姑娘太平,快换个来伺候”就是这么一停顿,怀里的人已经摸上了他的胸,然后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扭头嚎了这么一句··“…………”他的小情人果然是喝醉了,而且带入了奇怪的角色。
既然如此,他不妨来配合一下他的剧本好了··于是睡神大人恬不知耻抓住小情人的手引导他摸进了衣襟里面,故作娇羞的说道:“客人,在摸摸嘛,人家可是第一次~”·“第一次”某人迷迷糊糊眼睛中闪过一丝坚决,一拍面前‘姑娘’的肩膀正色道:“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等下洒家就替你赎身嗝……”·“那真是太好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可是洒家的马儿还没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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