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赤|一回完成短篇 by 浮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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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赤|一回完成短篇 by 浮榛
强强 ·书名:琴赤|一回完成短篇·作者:浮榛· ·文案·全部是一章即结束的短篇·· ·注意:·各章节之间并没有相互关联··只是因为都是短篇所以贴在一起,设定、风格、结局会各异。
悲剧向BE会在标题内注明·其余皆为HE或吐槽向,请放心观看·· ·内容标签: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琴酒(GIN),赤井秀一 ┃ 配角: ┃ 其它:· · ·☆、[名侦探柯南][琴赤]同枕异梦· ·客厅墙壁上时钟的指针说现在是半夜1点45 。
借著窗外透进的橘色灯光看清楚后,赤井近乎无声地脱下黑色外套·但似乎只是在做徒劳之功··卧室门口,手握咖啡杯的银髮男人倚住门框,表情冷淡非常。
拜托别装得像是要出来续杯才偶然撞见的那么「碰巧」好吗··赤井横对方一眼:“醒了”·其实根本没有睡,是吧··对于客厅那位男子无论从言语上还是表情上都显而易见的挑衅,GIN倒是一言未发。
也是,他一直都是行动派··惨遭揭穿的掩护用马克杯随便放电视机旁,伸手拽住黑髮男人的一只手臂,乾脆利落地把他拖进卧室··两人浅银或纯黑的长髮铺叠著溶到一起。
“首先,我要夸奖你,”GIN眯起眼,手指移到赤井锁骨下的衬衫扣子上··“今晚的确是半个月来你回来最早的一次·”·即便是赤井,也不得不说带著这种笑容的GIN实在很恐怖。
“我以为这是私人事务·”·移到下一粒扣子上的手指顿住·“什么”·“私人事务·”赤井重新把那几个字咬得再清楚一点。
“所以我想不必专程向你说明·是吧”·虽说句末语气上扬,用的又是疑问句,但同时也很明显的丝毫没有询问的意味··当然“认错”这种东西就更不可能有。
于是赤井没什么意外地看到压在他身上的那位眼中的火光又更熊熊燃烧了点··到底是怒火呢,还是……·他恶趣味的想法还没完成,GIN已经撑起身。
浓密髮丝挡掉他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低沉的声线里的确是夹杂著压抑不住的、反怒成笑的“愉悦感”··大事不好··“那么,接下来我要进行的也是私人事务。”
他用左手直接扯开赤井穿著的衬衫,另一只手拿住不知从何而来的Beretta M1941,枪口正抵在黑髮男人的胸口上··“所以也不用对你说明了,是吧”·真是似曾相识的语气啊。
赤井苦笑著用左手按住枪管,稍稍扬起上身,在那人阴暗的唇线上印下一吻··“真要这么不满意,你还是请那位先生把分派给我的任务换成比较正常的时间好了。”
毕竟我也不过只是个爲了卧底而跑来潜伏、用著种种手段以防你察觉到我的身份的……FBI而已··随即抿起的笑容被银髮男人激烈的舌吻吞噬。
可怜的M1941也只好乖乖地呆在枕边,化成无害的背景图了··-Fin-·[2011-3-24]·作者有话要说:嘛,我要酝酿一下才有勇气写H……()· ·☆、[名侦探柯南][琴赤]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虽然一眼看去的面无表情给他带来一点可以称得上是“温和内敛”的气质。
但是稍稍和他比较熟悉的人都知道,赤井秀一并不算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虽说如此,作为“上司”的詹姆斯先生还是对赤井倚重非常·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下,赤井秀一都可以称得上是理智冷静,反应迅捷老道,从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虽然偶尔他会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原因的暴走一两次,但人无完人,他也就不介意费心尽力地为这名手下寻找藉口遮掩过去。
但是……·詹姆斯感觉两侧的太阳穴都在突跳似的剧痛··他不知道赤井秀一暴走的频率何时变得如此频繁了·方桌对面,赤井勾起嘴角,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詹姆斯已经觉得这个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狞笑”了··“你……”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推推滑落的眼镜··“压力太大的话,我帮你请个心理医生”他已经开始在想当初爲什么会派赤井做卧底,难道真的是自己一时糊涂看走了眼·不,明明之前还很正常的。
“没那个必要·”赤井回答,但视线刺向更远的地方·“不过是小菜一碟·”·“唉”詹姆斯再次被对面的年轻人脸上的恶毒表情吓到。
“今天就是这样,没别的事情了吧”赤井迅速收拾起桌面上的各式纸张·“那麽下次再聊·”·“等……”·慢一拍的詹姆斯只得冲著赤井离去的背影揉起额角。
拜託……哪个人也无所谓,谁来告诉他自己的心腹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连情报都没交换完毕就径直抽身而去,卧底不是这麽当的好吗·++·全身似乎被黑气包裹一团的赤井秀一站在公寓门口。
他没有开门,只是静静看著缠在门把手上的一根淡色的长髮·他凝视许久,试图为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行为下个定义··自己在离开公寓时只是顺手带上了门,而赤井也坚信以这个房间为圆心、半径500米内都绝对不会找到一个拥有如此发色以及头髮长度的男人。
或者女人··但是不巧的是,他「恰、好」认识一个有著淡金色——或者浅银色——的,同自己一样长髮飘飘直垂腰际的男人。
不过这人的别墅在长岛,而不是他现在所在的曼哈顿·况且依照赤井目前的心情,他希望自己和那男人之间隔得越远越好··代号叫GIN,又称琴酒,又称组织里最危险的人物,又称赤井秀一目前的搭档。
最后,赤井秀一深呼吸一次,放弃从口袋摸出钥匙的念头,左手扯掉把手上那根碍眼的髮丝,迅速推开房门··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正悠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著一根七星吞云吐雾。
赤井利索的脱掉鞋子,冲到GIN面前,抢下差不多只剩下烟头的香烟·“这是我的房间”·GIN脸上冷笑不褪:“知道·你的房间。
不然我还能在哪裡找到你”·赤井直起身,同冷笑:“哈,这麽说一小时前的咖啡厅里是我眼花了·”·GIN点头,不能再同意似的:“没错。
我绝对没有跟踪你,也没看到桌子上摆的各种租赁信息,你要换公寓当然不关我事,但是我怎麽觉得那个房屋中介商的长相爲什么会和你那位FBI的老板一模一样”·赤井揪住他的衣领:“注意你的用词,他是我‘上司’。”
“抱歉·”GIN笑意盎然地用左手在扯住自己衣领的那隻手上来回轻抚·很快他就察觉到对方深沉起来的眼眸和逐渐加重的呼吸·“男人的本能,不是吗”·赤井低声的诅咒,却仍旧乾脆地低下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拥吻著,毫不掩藏想要夺得主动权的欲望,于是长吻似乎变成了一场战争,输掉可就太没面子··不知多久,GIN终于首先鬆开紧按著赤井后脑的右手,暗色的瞳孔里有种说不清的魅惑感:“我就是喜欢你的行动迅速。
Everything·”·“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赤井长长的喘息,平复欲望·他敛下眼,食指在对方面颊上来回诱惑,抬起的下颌线条简单干练,却无端引诱他凑上前去,用唇齿细细品尝。
GIN吞下低低的呜咽,喉结起伏震颤,引得赤井低笑··GIN感觉很没面子·“怎麽”·赤井抬起头,正视著对方:“没有。”
看到GIN逐渐阴沉的脸,赤井连忙安抚,心想这还算黑道人物么,一脸小孩子脾气·“真的没事·我只是在想,你居然能主动过来认错,真是罕见。
就让我稍微得意一阵吧·”·GIN作最后的挣扎:“我……才不是来认错的”·“是吗”赤井笑的人畜无害,“那麽请你打道回府,我家可只有一张单人床,没有收留你的地方啊。”
GIN瞬时眼色犀利:“真要我把你扛回去”·“你要是不怕Vermouth眉飞色舞的四处宣传,我一点意见都没有·”·“……那好。”
GIN迟疑不到三秒后的回答让赤井大惊失色·猛力捶打准备把自己当做货物样扛到肩膀打包带走的男人的后背,一直沉稳的声线总算有了波动·“放我下来等……你不要脸我还……”·“刚才谁说‘一点意见都没有’的”·“……放我下来我知道了,跟你走不就行了吗”·——于是夫夫俩就这麽和解了。
)·【远景P.S.】·夜色下的某间酒吧里,Vermouth正和两位同仁相聚共饮··她看看Vodka:“怎麽,你今天休假”·Vodka摇头:“大哥说今天没我的事。”
她又看看Bourbon:“借酒浇愁孩子你失恋了吗失恋了吧”·Bourbon再干掉一杯银色子弹,脸色凶狠:“要你管我”·-TBC-……OR,-Fin-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篇是章节重发。
[2011-03-24]·瘋掉了……我是不是不正常……·大半夜的寫出這種玩意……·人物性格神馬的故事背景神馬的都變成浮雲了嗎?!·這不是琴酒這不是赤井這分明是倆蹭得累啊【抱頭·本來甚至打算繼續H下去的可是我實在太膽怯了所以還是繼續拖著吧(╯-_-)╯╧╧·好了繼續對付考研去……┬_┬ ·(2010/12/5 0:34完成。
存稿箱是個好東東啊好東東)· ·☆、[名侦探柯南][琴赤琴]忘川(BE)· ·最后一次勾动食指的瞬间,在赤井眼里心里定格成剩余一生都没有抹去的画面··距离他十五米外的男人仿佛楞了一下,却在子弹打进他胸口的时刻轻微地勾起嘴角。
在笑·两人脑海同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浅金色长发在无风的空气里上扬,微妙的弧度让人疑心这难道是在演戏或是精心剪辑出的蒙太奇·黑色衣料的大衣下摆缓缓飘落,洒在地上。
仿佛门外孤月映照下的雪片··黑色的雪··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抬起眼向这边,吝啬的恐怕不止一个眼神·赤井站在原地,听十五米外他的血液飞速流出体内流淌地面的杂音,听逐渐短促又越发浑浊的呼吸,听淡金色长发沉进黑色衣料带来的死寂。
最后一切归于死寂··他在黑暗静默里站着,好像过了很久·他的手擅自举起掩住双眼,脑海空空荡荡·有什么在身体里炸开,又有什么从身体里离开,再也回不来。
他想这一切都是错觉吧,因为脑海里真的空无一物·然而他不敢放下手掌,害怕看到破旧的废弃工厂凄冷的月光飞舞在路灯光亮里的大片雪花,害怕视线投到骯脏破旧的地面上时,会看到通缉许久的在逃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暗淡的发梢沾着已经凉透的血液,被血浸透的胸口嵌进一颗子弹。
强强·他想,理智胜过情感真是他致命的缺陷,连假装对自己说这一幕是假的都办不到··他想,倒下的这个人,同样知道··「做的很好·」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殚精竭虑的中年上司等这一天显然已经很久·认识的不认识的同事也蜂拥而入,采样取证检验·在人犯已经毙命的现在,这些不过是走马观花··很快有人抬起他紧握的左手,用力掰开取走□□。
扬起的女声显然没有想过掩饰情绪··「很厉害,秀一·最后一枪一击致命·你的运气一直不错·」·他忽然放下手,睁开眼,然而眼前已经空荡无物。
蒙着白布的担架慢慢移向门口··骯脏地面上的血迹胶着着,干涸在他眼底·许久不褪··纽约市公立墓园··沿着湖水边铺成的简易道路一路前行,维持在20迈时速的银灰色奔驰在道路尽头的大树下稳稳停住。
熄火后,坐在驾驶席上的男人拔下钥匙、迈下车子·电子锁在他身后轻微作响··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距离自己二十米开外的另一辆黑色雪佛莱·仿佛在揣测这辆车子到底停了多久。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直接问车子的主人比较方便快捷吧·——如果他运气好、那人又肯理会自己的话··很快他沿低缓的坡道向山坡行走。
白色大理石雕成的墓碑逐渐密集、终于渐成规模·他谢绝了中途出现的管理人员主动建议带路的好意,一步一步缓缓向山坡最顶处走去··他想如果看不到那人,来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到达陵园的最高处,男人略微环顾,很快找到灰白和青黑色铺陈下全身黑色西服套装的目标人物伫立不动的身形·他不动声色,继续信步走过去·仿佛他只是在中央公园散步的普通市民,又或者是在街头流连的观光游客。
近十分钟后,他走到那名男子所站立的通道一端··「请问是赤井秀一先生吗」·拥有犀利眼神的男人很快转过头,半长的黑发发丝在西服肩线处飞快拂过。
「是杀手」·「看来您早有准备·」·赤井嗤笑出声·「这么近,难道还要先决斗」·男人从夹克口袋里拿出手,带出窝在掌中的□□。
「我有调查过·但这个地方找不到合适的远狙点·」·两人的视线相交,随后,又同时落向赤井面前深色的大理石墓碑上·碑上的字显然是新刻好不久,但却只有一行。
没有日期、没有照片、没有能够读成句子的文字··而那一行的两个单词,男人读不懂··「要我再给您几分钟的时间吗」·男人很有礼貌的向赤井示意。
手上利落地为□□枪管装上□□··赤井微敛的眼眸最后一次扫向身前孤零到可怜的墓碑,随即眼中那份黯然难抑的莫名神色消逝无痕,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往常一般无二的冷漠孤独。
忘记过去、忘记整个过去·如果连同自己的存在也一概抹除、连同眼底心底的残像也一并铣磨……·那抽痛不已的胸口,是否会逐渐平复——以失去整颗跳动的心脏的代价·「不用。
」他抬起眼·「直接动手吧……如果你有把握的话·」·.·华盛顿特区·胡佛大厦··“你好,我是新加入的探员,莫莉。”
“你好我叫朱蒂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孤军奋战啦”·“啊”·金发兰眸的年轻女人用手指梳理几下发尾。
“别介意,我只是太兴奋·我们组之前没有女性加入,你是第一个·”·“是吗我很荣幸·”新成员看着朱蒂,“据说特殊任务组里每个人都身怀绝技,那么你也一定非常优秀咯”·“没那回事”朱蒂大笑,“呃,当然是对最后那句话。
实际上,我和组长赤井先生一直是搭档,所以能进入这个组应该有这方面的因素吧……毕竟我也很意外·”·“哦”莫莉稍微眯起眼,对于多年的搭档还尊称对方为「先生」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中间一定有很精彩的故事,她想·“那么赤井组长在哪里我要向他报到·”·“他今天……现在不在·”朱蒂有些尴尬。
“迟一点也不要紧·他不会介意的·”·莫莉做个鬼脸·“是吗那,我是不是可以马上开始工作了”·“没错。
这是你的办公桌·最新送到我们手上的案子是这件,资料室的位置在……”·——而他此时站在某座石碑前,长至肩胛的黑发在风中纷纷扬扬。
他放下手中的花束,视线并不在墓碑上停留片刻·随即,他转过步子,几乎毫无眷恋的离去··『这是去年忘记的那份·』·那一刹那,在他眼底再次浮上与去年此时相同的莫名神色。
但眼睛的主人似乎没有发觉·毕竟平静无波的胸口,再没有跳起熟悉的疼痛··-Fin-·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篇是章节重发·[2011-03-24]·后记:·嘛……之前的后记都是在吐槽不过这次真的要好好记一下……·因为连我自己写完后回头一看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_-|||·首先大概归纳一下我会写【琴赤/赤琴】这个(两个)CP的动机·在大约一年前,我在网络上认识了某位好友·她非常狂热的喜欢琴赤(只有琴赤哦)、白恋、白银/银白这几个配对·而我就是从她的琴赤文里了解到这个CP·忘记说,我最爱的二次元配对是Vicious&Spike&Gren(3P哟~【踹)·所以看到琴酒和赤井的瞬间血液就沸腾了——这他喵的不就是比夏斯和斯派克嘛嘛嘛嘛·——当然他们俩相对于比斯两人闷骚程度是少了点【笑·总之我对这种「找死型」的男人就是抵抗不能·所以就心安理得的陷进来了【成语使用注意·然后从去年年末开始陆陆续续动笔·是记念文,也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水平到底怎样·结果……啊啊啊啊【抱头·这他喵的行文用词桥段语感啊啊啊啊……【紧紧抱头·完、全、不、行、啊啊啊啊【紧紧抱头撞墙·所以说,我认命了【啊哈哈哈·我就这废品文风,我就这么拖情节,我就这么不知所云【死猪不怕开水烫POSE·总之我写着爽就好了嘛【喂·嗯然后是关于本(微短)篇【不好意思我只可写这么长……·这篇「忘川」,基本上是由过去写过的一些短句带来的灵感·然后凑着凑着就成一篇了(刚过 2000 字【掩面)·大概就是讲组织被破之后GIN逃亡,被列为通缉犯(我好像特别喜欢把GIN当做通缉犯没办法他这张脸就很适合挂在页面上下面再写一个数字跟上许多零【Cowboy后遗症)·随后在某间废旧工厂里(地点就不要计较)被赤井截获·两人开枪激战中,赤井最终用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将GIN穿胸打死·至于GIN是否是故意领死、赤井是否是理智绷线、等等一般小说里的情节这里都没有展开·看到的各位随便想象就好。
GIN死去之后,赤井来到他的墓前,遇到领命追杀他的杀手·而赤井也选择掩藏掉自己的情感,成为木头或者说是活死人·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反击·只是在前一刻意识到GIN的墓前「孤零可怜」。
再下一幕,跳跃至一年后·赤井成为FBI某组组长,再次来到GIN的墓前·送上「一年前应该送给GIN」的鲜花(祭拜用【好吧我去领死)·而之所以会在心里想『这是去年忘记的那份』·其实是傲娇的小秀秀想要明年再来补过『今年忘记的那份』所找的借口·——至少我是想要这样写的·结果咧……·根本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整个一晦涩到要死·啊啊啊啊我还是去撞墙好了【拜托快去吧·另外还有一些小的细节·比如①赤井的头发长度,来自之前提到的那位好友的其中一篇里Vermouth对GIN的调侃,大意是「据说剪掉长发是失恋的表示,那么开始留长发的GIN先生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②Molly这只酱油瓶的名字来于《Neuromancer》③詹姆斯先生一年后已经退休④GIN墓碑上的两个单词是他的真名⑤秀一君你果真是GIN殿下的银色子弹啊⑥末尾一句赤井你果然被我写成僵尸了吗【逃·另外之所以定为「赤琴」向,是因为赤井活下来了,根据本人「活着你就赢了,赢了你就是攻」的无节操原则……【不要打头·大概就是这样。
再写下去,估计这篇后记的字数会轻松赶超正文内容·所以我还是赶快溜掉好了·啊,最后……·按照我的习惯,“正在发生”的情节中出现的对话会用上下引号“”,「过去发生」的对话以及重点强调的字词则使用「」。
所以回过头来看本文……·难道说正文内容只有莫莉和朱蒂对话的那大段吗……-_-|||·呃我的确需要面壁反省、我这就去好好反省……|||·[2011-01-20]· ·☆、[名侦探柯南][琴赤]女人们的闲言碎语· ·情人节贺文·【时间】·2月14日·【地点】·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主要吐槽人物】·苦艾酒、基安蒂、朱蒂、水无怜奈·【不远千里也要赶来吐槽的八卦爱好者】·工藤有希子·【同人嘛她们出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宫野艾莲娜、宫野明美·【就算不愿意也被硬邀出席】·灰原哀·※闪光弹出没注意※·本文强行恶搞无良倾向,包涵个人对柯南原作及琴赤CP的强烈负面情绪及阴暗思维。
如不能接受,请尽速点击小叉叉··作者本人不接受闪瞎双眼之抗议所以板砖烂番茄神马的还是省下投给别人吧~·※以下正文※·榎本梓小心翼翼给这群脸部表情不怎么开朗活泼的女性端上咖啡甜点后,就飞速地逃回料理间。
那张桌子旁的女性们虽说个个都魅力独特,却无端给她一种强烈的恐怖印象··苦艾酒端起杯子喝一口咖啡:“于是今天聚会的主题是”·朱蒂咬牙切齿地磨刀霍霍:“情人节去死去死——”·水无怜奈摇头:“算啦朱蒂,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要接受现实好么别躲在墙角释放怨念,琴酒先生是不会在意你这种小小存在的。”
工藤有希子双眼闪亮:“谁能为我解释下前情提要作为八卦爱好者搞不清楚状况是很残酷的口牙”·基安蒂依旧欠扁的笑:“今天早上,我们家的GIN先生跑到那个赤井的公寓门口,手上端着一团红色玫瑰,邀请赤井共度情人节。”
宫野艾莲娜不出所料地把没来得及咽掉的咖啡呛到桌布上··“我、我离开的短短期间,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如此大同了么”·苦艾酒纠正她:“拜托你根本没有正式出现过好吧。”
“稍微吐个槽有什么不可以·”·“人设里写着「性格阴郁沉默寡言」的人最好不要随便吐槽还这么高难度会让读者很为难的·”·“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可接受嘛”·强强·朱蒂一掌拍上桌子:“你们跑题了”·众人沉默几秒,整顿情绪,再战话题。
“赤井和GIN、啊……”工藤有希子露出怀念的表情·“虽然分别只见过一面,但是印象深刻,真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果然好男人都成双成对了么混蛋”说完手指抹眼角伪装痛切。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啊”苦艾酒不满,“别为了增加台词和存在感就随便乱扯·”·“见过就是见过不然我出席还有什么意义沙朗你才是不要趁反驳别人趁机赚镜头。”
“我才没有谁能证明我赚镜头了说出来我一枪秒了他还有别叫我沙朗那么喜欢戳人家伤口揭人家黑历史吗”·“沙朗,”有希子认真看着好友,“你情绪很不稳定啊,难道伤心了吗难道绝望了吗难道你还在为那个吃完就走毫无人性的银发恶魔男人心碎不堪吗吗”·“老娘才没有伤心老娘才没有绝望老娘才不像那个幼稚的FBI小女生——”伸手一指蹲座位画圈圈种蘑菇面部黑暗喃喃自语的朱蒂——“老娘绝对扛得住”·其余人纷纷投以同情的目光:“有希子赶紧拿张纸巾把她脸擦擦,眼妆都要掉了太难看了喂……”·苦艾酒被赶到洗手间收拾形象。
宫野艾莲娜在水无怜奈工藤有希子的谆谆传教之下总算明白前因后果·所以等苦艾酒恢复正常回到座位,艾莲娜正一脸大惊失色抓着宫野明美的肩膀用力摇晃:“啊啊啊明美你的命怎么这么苦你怎么能爱上赤井秀一你怎么能因为爱上赤井秀一又被GIN杀掉我早就跟你说过个性男人是很危险的要离得越远越好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呢”·“我有听啊。”
宫野明美笑着说,“所以现在不是离他们两个人都很远吗~”·“都远到两个世界了你在吐槽吗也太冷了”·“我也没有想到运气会这么背,明明还差一点就可以逃掉的说~这一定是作者的阴谋”·“太天真了,姐姐。”
灰原哀冷冷地插话,“就算不是因为十亿元抢劫案,GIN也一定会找个理由把你杀掉的·”·其他人纷纷点头,试图纠正明美那错误的角色观:“说的一点没错,GIN就是那样的人啦。”
宫野明美有点不能接受:“那……就是说,我怎样也要死咯”·大家点头··水无怜奈甚至事不关己地补刀一记:“只要是跟赤井有关系,不管男人女人,GIN都不会允许他们活太久啦。
所以你唯一的错误才不是加入组织,而是成为赤井秀一的女友啊这位朋友·”·明美抖抖地抬起手指向朱蒂:“那她怎么到现在都没事”·基安蒂不屑:“她这种状况只要稍稍刺激一下就会自毁的还用担什么心。”
于是宫野明美彻底掩面失语了··沉默过后,工藤有希子拍拍明美肩膀,幽幽地安慰说:“不要伤心了·和我一起当腐女吧·只要你能抛弃之前的世界观,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爱」值得去盯梢、去脑补、去追求的。
来吧~”·宫野明美擦擦眼角:“前辈……”·有希子欣慰:“前辈我啊,也有好长好长足够写成一本耽美同人小说的黑暗历史埋藏在胸口抑郁不得抒发的啊。
前辈我啊,以前也觉得自己的丈夫是好男人,自己的魔术老师是个爱喝红茶的老好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啊,他们两个居然他喵的早就熟到家了居然还在我面前装无辜啊啊啊啊”·基安蒂忍不住扭头问水无怜奈:“今天是依次失常大会么难道不能理智一点”·水无怜奈摊手:“Just Cause of love你让人怎么正常。
总算还有我们两个调节气氛·”·“杯具的女人啊……”·“这就是人参啊……”·一众人默默无语地喝咖啡吞甜点抬头瞻望天花板。
灰原哀突然说:“你们……不觉得……”·“嗯”·“你们不觉得呆呆坐在这里简直就是在浪费情人节”·众人沉默。
苦艾酒脸部扭曲:“那雪莉你说说我们还能做什么”·灰原哀开始扳手指:“联络,盯梢,拍照,操作V8。
收集这样那样有趣的音频视频图片流,然后敲诈勒索或者上传网络供友人欣赏·”·众人沉默不能··工藤有希子豪迈地单腿踏桌子上:“这位小妹妹说得一点没错与其沉进在黑历史里不如创造粉红历史我们快动手吧还在浪费什么时间”·灰原哀微弱的“抱歉我已经成年”抗议声被无视。
基安蒂哐啷把背包砸过来:“很好监视器军用望远镜登山用冰镐粗绳护目镜一应俱全还需要什么我立刻通知总部请求支援”·水无怜奈企图用镇定表情掩盖闪亮双眼:“联络方面就交给我,没办法谁像我这样在组织FBI两边都有人脉呢保证时刻刷新战况绝不延迟”·工藤有希子、艾莲娜、宫野明美鼓掌:“那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就直接坐在监视器前看直播好了你们加油哦福利神马的激情神马的就靠你们了哟。”
众人一起将目光投向苦艾酒和朱蒂·两人饱含各种意味地对视一眼,最后轻轻点了头··“Let’s PARTY”·海边——·赤井秀一揉揉鼻子: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GIN神色疑惑地四处扫视:这突如其来的杀气是怎么回事……·但是两人都把这份不妙的感觉掩藏在心里。
毕竟今天是奢侈的情人节啊··怎么说,敢于同这他们两个作对的人,还……很少……吧··-Fin-·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篇是章节重发。
[2011-03-24]·PS:·呀……·本来从情人节前一天开始,就打算给好几个CP写贺文的··结果最后完成的只有这一篇……还是在剩一个半小时情人节结束的时候【掩面·完全恶搞啊、完全烂尾啊、完全不知所云啊、、、·没办法我就这废品文风啊。
·【望天·其实就连这篇都不是贺文本体,某本体已经因为越写越废资料越查越乱被某自行切断【噗·接下来的几行就是本体片段,如果有空再写吧【无责任发言·那么怨念日再贱~怨念日就是世界癫痫病日神马的我这么不喜欢吐槽的人能到处说么·【以下情人节贺?本体?片段】·2月14日10时18分57秒。
香港国际机场·赤鱲角··几乎是在人一出登机口时基安蒂和基恩就发现他们家老大那纵使在茫茫人海里也不会错失的纯黑色身影·两人一边迎上前,一边窃窃低语。
“GIN果然只适合做有挑战性的事·”·“我明白·”基恩点头·“让他尝试去逃亡什么的真的挺有挑战性的·”·为避人耳目起见,两人只开车把GIN送到大围隧道附近的一间地下停车场。
基安蒂停下车,刚好跟从地图上抬起眼发现自己要开一辆雪佛莱深蓝跑车继续旅程的GIN对上眼睛·面对那熟悉的冰冷杀人视线,基安蒂依然只得流着冷汗摆手示意不关自己的事:“拜托老大,时间这么紧,你觉得我有多少选择余地难不成要我去车行帮你抢一台保时捷那你等我45分钟”说着装模作样拔掉安全带。
基恩自言自语:“我也讨厌雪佛莱……”·GIN拿过仪表盘上的跑车钥匙·“够了·真是烂透了的演技·”·两人讪笑着跟好久不见的老大道别。
突然基安蒂问:“一直跟在后面的两只老鼠,要我们动手吗”·“不用·接着藏好不要被发现·”GIN用力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等下……就是那个”·GIN握着方向盘想好久没出任务他是不是已经老了赶不上时代前进的脚步怎么这么快就会被发现,不过看到表盘上显示的时速180码之后也就释然了。
无视后视镜里越发变小的一行警车、警务摩托、吵到破天的警告,GIN丝毫不降速度的左打方向盘、踩油门、一人对抗弯道与地心引力·尖利刺耳的摩擦音被车窗阻隔,就好像另个世界的声响一样。
不,或许疯掉的人是他自己··糟透了·完全不对劲·从凌晨收到Bourbon的邮件,只有一行地址再无其他,然而足够燃烧掉他所有的理智与判断力。
接下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理智恢复时人在飞机里坐着,头顶响起本机即将抵达目的地香港国际机场的通知声··这种状况下也无路可退··是吧。
——这算是、说过得去的借口……吗·好可悲、太可悲了·这样下去,不需对方做什么,他也会死在这男人的手上。
[2011-02-14]· ·☆、[名侦探柯南][琴赤]围猎者的忧郁(上)· ·2月14日00时01分55秒··米花区·日本··回过神的Vermouth打着哈欠按动手机,给久久不知蛰伏在哪里的男人再发一封邮件。
内容和之前的N-1封别无二致··「GIN,你他妈的还活着就回个话」·“算了,你不觉得自己是在做徒劳之功我觉得我们应该请私人侦探出马。”
Vermouth看也不看坐在临近位子上的白痴:“组织找个人还要特地去请私人侦探你不觉得这玩笑太冷了点”·Vodka傻笑着为Bourbon的智商洗白:“他的意思应该是找「那位」特定的私人侦探,就是赤……”·连一个单字都没来得及说完,白目的跟班就被Vermouth一拳撂倒在吧台上。
金发美女尤其还一脸“你纯属自找”的不爽不屑·“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的人都得死·”·Bourbon摇头,叹息,想最近的女人真是越发彪悍了。
他掏出在口袋里嗡鸣不已的手机,看着号码,心里吹声口哨,利落跳下高脚凳往门口走,顺道示意Vermouth别忘记连他的帐单一起结掉,丝毫不在意自己在美人心中的形象已经崩坏到何种地步。
来到清冷的街道,昏黄路灯在地面照出一个又一个圆形亮影,远处的公园里传来微弱的喵叫··Bourbon按下通话键,另只手抄进口袋:“你就给Vermouth回个信又不会死,真不明白执着在这点琐碎小事上有什么意义啊。”
GIN语气强硬但并非毫无余地的回答:“跟你无关,少管闲事·”·“是是是……我真是贱到家了,自己找骂·你现在在哪”·“那位先生最近有什么命令”·“……没有。
只是上周末一时心血来潮给了我个地址要我查户主的资料·”·连线两端都沉默着,Bourbon拾回主动权:“我竭力证明了那位户主目前没有任何杀伤性,只是个窝住在高层住宅大厦里闭门不出靠贩卖情报为生的私家侦探罢了。
何况要突袭他就要突破ICPO CIA FBI设下的三重监视网,实在不值·现在BOSS先生大概正在愉快计划意大利莱切的放松之旅·”·然后他不等GIN有所反应就把拇指移到通话结束键上用力按下。
Vermouth裹挟一股冷气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连声音都接近凝固点:“哼·你对他的事还真上心·”·强强·“我也没办法啊……”Bourbon摇着头在邮件页面里输入地址,发送。
“我不能得到他,你不能得到他,然后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多么完美的结局啊你还瞎掺合什么像我们俩这种失意的炮灰就应该老实认输,倒在地上,飘进风里。
总之永远不要在他们面前出现,这才是上上之选·”·女人嗤笑,抄起双手坐到路边长椅上·“你会这么干脆就放弃我怎么感觉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信不信由你。”
Bourbon合上手机,表情诚恳地纯洁无比·“对了,想知道GIN现在的落脚点吗”·Vermouth一脸戒备··“不信就算了,你也可以把耳朵捂上嘛。”
Bourbon相信自己的谋略与判断力·他现在需要的不过是棋子而已,越多越好·况且他知道Vermouth绝对不会装作没听见,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可是不屑得很。
嗯,这个情人节大概会变得……相当鸡飞狗跳··.·2月14日10时12分29秒··沙田区·香港··褐色卷长发、幼儿园教师、扮相看上去相当单蠢无知的年轻女子提着纸袋推开门。
照例是只先把脑袋伸进来试探状况:“午安”·赤井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午安·”·“工作还没完成”女子闪进房间,大大方方走到办公桌对面的软皮沙发里坐下,递出纸袋里的便当。
赤井也照例接过午饭·半年来这幕动作如同定点报时一样准时在赤井的这间临时公寓里上演··“不是工作·网络有点异常·”·女子拿出自己的份,掰开筷子,不感兴趣地“哦”一声以示回应。
赤井打开饭盒·果然鸡肉便当·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掩面叹气或者直接把饭盒推回去以示抗议·但最后他还是认命地从纸套里抽出筷子··两人静静把午饭吃完。
女子愉快地窝在沙发里,填写今天的监视记录·赤井看着她,手扶住下巴··女人亮晶晶的眼睛看过来:“有事放心我会尽力帮忙的。
就算是要我跟你一起从47层公寓顶楼跳下去伪装殉情现场都……呃,你该不会真的想不开吧”·然后她就如灵感泉涌一般滔滔不绝。
“虽然沙田区人好挤又很吵汽车尾气天空污染交通拥堵令人绝望但是赤井你绝对不要放弃呀慢慢习惯就好这就是香港啦想当初我刚调过来的时候也超不习惯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大家只是拿工资的小职员嘛所以……”·“关键是我不觉得ICPO的刑事情报科总警司只是个拿工资的小职员。”
赤井心想这位心情紧张时就长篇大论伪装镇定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混到总警司的位子上的·“我已经跟你澄清无数遍了,”女子叹气,“都说了总警司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坐在我左手边的刘姓秃顶先生啦,你这家伙为什么就不相信呢”·赤井摊手。
他的确还没蠢到打算相信··女人把空掉的饭盒利落塞回纸袋,“算了·节日快乐哟明天见~”·赤井盯着被轻巧合上的房门,思考,昨晚被入侵的电脑和刚才欲盖弥彰的女人之间可能存在的阴谋或者诡计。
不过他大概不会那么快就意识到,阴谋诡计此刻正坐在公寓大厦对面的咖啡厅,双手放在黑风衣口袋里,最后一遍检查全身装备和突袭计划··.·2月14日10时18分57秒。
香港国际机场·赤鱲角··几乎是在人一出登机口时基安蒂和基恩就发现他们家老大那纵使在茫茫人海里也不会错失的纯黑色身影·两人一边迎上前,一边窃窃低语。
·“GIN果然只适合做有挑战性的事·”·“我明白·”基恩点头·“让他尝试去逃亡什么的真的挺有挑战性的。”
为避人耳目起见,两人只开车把GIN送到大围隧道附近的一间地下停车场·基安蒂停下车,刚好跟从地图上抬起眼发现自己要开一辆雪佛莱深蓝跑车继续旅程的GIN对上眼睛。
面对那熟悉到引人愤恨的杀人视线,基安蒂依然只得流着冷汗摆手示意不关自己的事:“拜托老大,时间这么紧,你觉得我有多少选择余地难不成要我去车行帮你抢一台保时捷那你等我45分钟”说着装模作样拔掉安全带。
基恩自言自语:“我也讨厌雪佛莱……”·GIN拿过仪表盘上的跑车钥匙·“够了·真是烂透了的演技·”·两人讪笑着跟好久不见的老大道别。
突然基安蒂问:“一直跟在后面的两只老鼠,要我们动手吗”·“不用·接着藏好不要被发现·”GIN用力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等下……就是那个”·GIN握着方向盘想好久没出任务他是不是已经老了赶不上时代前进的脚步怎么这么快就会被发现,不过看到表盘上显示的时速180码之后也就释然了。
无视后视镜里越发变小的一行警车、警务摩托、吵到破天的警告,GIN丝毫不降速度的左打方向盘、踩油门、一人对抗弯道与地心引力·尖利刺耳的摩擦音被车窗阻隔,就好像另个世界的响声一样。
不,或许疯掉的人是他自己··糟透了·完全不对劲·从凌晨收到Bourbon的邮件,只有一行地址再无其他,然而足够燃烧掉他所有的理智与判断力。
接下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理智恢复时人在飞机里坐着,头顶响起本机即将抵达目的地香港国际机场的通知声··这种状况下也无路可退··是吧。
——这算是、说过得去的借口……吗·好可悲、太可悲了·这样下去,不需对方做什么,他也会死在这男人的手上。
.·2月14日10时29分11秒··沙田区·香港··赤井秀一关掉电脑,穿上外套,拉开玄关柜子,顺便还打开房间正门··朱蒂?圣提米利翁调查员一脸不爽地戳在门口。
“你早就知道我在”·“……嗯·”赤井穿好鞋子,看看朱蒂一身全黑风衣的犀利打扮。
“你来做什么”·“绑架”女人恶狠狠把赤井扯出房间,旋风一般冲到电梯口·等电梯的空闲里她飞速地介绍当下状况。
“有人查到这个住址并且透给组织·派的杀手估计已经来香港这边了·”·赤井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随即肯定地说:“不可能。”
朱蒂瞪着眼:“这个地址不可能被泄露”·“组织不可能派杀手·”·“胡说八道”朱蒂真想扬起手里的摩托车头盔大力扣过去。
“你觉得自己魅力惊人还是直觉超群啊楼底下我还碰到ICPO的负责人,说收到警报8号干线上正有人飚车行驶方向就是沙田区”·-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题目真不靠谱……自抽·本来是情人节码了一天结果越写越长眼看12点完结不能于是就另补了个KUSO短篇(就是上一篇啦)·今天清理邮箱还放里面就太碍眼了所以就放上来了·下篇嘛……远目【抽· ·☆、[名侦探柯南][琴赤]毕业典礼(上)·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
赤井秀一在毕业学员们奔出教室前最后一次询问:“还有什么问题”·“这边”一名女学员高高举起手,“赤井老师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教室里一阵爆笑。
赤井装作没听见,拿起文件夹径直夺门而出·教室裡那位大胆的准FBI探员还在认真地为自己辩解:“学期内我都问了上百遍了……不过今天以后就真的没机会……”·她脸上的遗憾之情真挚非常。
赤井急匆匆地路过中庭·但突然从喷泉后冒出的棕发男人打乱了他的计划··“嘿”尼科扬起手冲他打招呼·“你不去后院参加毕业典礼吗”·赤井放缓行走的速度。
“没有规定说教师要必须到场吧·”·“但是刚才霍尔老头还在念刀你怎麽还没出现·”·赤井停下脚步,有点无奈··尼科看出他的犹豫不决,笑著拍拍他肩膀。
“算啦,拿人手软·想想你这月还没领的薪水·再说也就半个钟头,忍一阵就结束了·”·赤井看著趁机扒住自己肩膀并主动领路向后院方向的同事。
“别告诉我爲了工资和上司你连同僚都出卖……”·对方回他一枚灿烂地可以看到几乎全部牙齿的蠢笑:“这是条件反射·而且你猜错了我的东家哦。”
“后院”只是匡蒂科警察学院内部份教师对于铺满草地的小型广场的称呼·这裡一般被用来当做各种内部活动的举办场地·赤井和尼科到达时,参加人员差不多已经全部到齐了。
教师席一侧扬起一隻手,两人迅速无声地向那边移动过去·等走到跟前赤井才赫然发现空位旁坐著的正是詹姆斯和朱蒂··他来不及抗议,被尼科押著坐下后才回过头恶狠狠扫了对方一眼。
尼科讨饶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很无辜··詹姆斯和朱蒂只简单对他点点头,因为院长霍尔·费恩先生已经走上小小的讲台,准备开始讲话·詹姆斯投来的视线被赤井解读为“待会再说”。
他鬱闷地想今天怎麽看都像是逃不掉了··费恩院长的发言很简短·比较有价值的地方大概在于他明确了这批毕业生在警察学院的期数和总人数·赤井看著十几米外那群经历过各种训练在他眼中却仍然显得有些稚嫩的脸庞,心裡却怎麽也想不起自己到底算是学院的哪一期毕业生。
他甚至没有参加过毕业典礼·因为没有资格··而现在却作为一名讲师站在匡蒂科警察学院的讲台上,是不是有点讽刺·尼科轻轻碰他手臂,压低声音:“知道今年的教师代表是谁吗”·赤井目视前方,像是在喃喃自语:“不知道。”
尼科嘿嘿嘿地笑:“就是我啦……”·然后在赤井转回来的有点意外的视线里站起身,四周传来适时的掌声,对面的毕业学员那边甚至传出兴奋的口哨音——虽然立刻被其他面色严肃的教官一个眼神襟声。
赤井这才意识到原来到了教师代表致辞的环节··尼科同往常一样以大摇大摆的身姿朝讲台进发··接下来如同尼科所言,听上去庄重严肃的毕业典礼只用了半个钟头就走完了全部环节。
随著院长一句微笑的“祝贺你们”,全体学员和教师心有灵犀地同时起身鼓掌,然后不知从哪裡出现的后勤处工作人员端出来路不明的香槟酒,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詹姆斯似乎在此时才找到开口的时机:“赤井……”·出乎他的意外,赤井坦诚乾脆地甩出一个微笑,顿时吓到准备搏命相劝的詹姆斯和朱蒂··朱蒂结结巴巴地低声向詹姆斯说:“我、我有多少年没看到秀一这样笑过了……”·詹姆斯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在拼命点头。
这个笑容把他原本仅有的一点勇气全部抹杀掉了··赤井抿紧嘴,脸上残留一丝恍惚的笑意,完全猜不出他的大脑正在运转怎样的内容·正当詹姆斯和朱蒂都觉得这次又要无功而返、已经心灰意冷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只听到赤井乾脆俐落地对他们说:“好吧,我回组里。”
强强·三人间的沉默停顿了好几分钟··反应过来赤井说了什么,詹姆斯兴奋到差点把手上的香槟酒杯甩出去·“真、真的”·朱蒂也没好到哪裡去。
用力深呼吸几次后最后还是决定爲了不出丑她还是保持沉默好了——变调的声音实在是很丢人··赤井认真地点点头:“没错·因为我觉得还是残酷一点的战场比较适合我。”
詹姆斯不明其意,但还是因为赤井的回归而鼓舞不已··这时突破重重人牆的尼克也过来凑热闹·他端著酒杯指点围拢在他们四周蠢蠢欲动只是因为詹姆斯和朱蒂是陌生人而不敢上前的十几名女学员:“赤井你的人缘真好。”
“是女人缘好吧·”朱蒂本能地吃味,但立刻想起她和赤井间早就只剩下“同事”关系,不由在心裡为方才的失言自责一百遍··其馀三个男人倒默契十足地同时忽略这句。
赤井不满地看看尼克,再看看詹姆斯··詹姆斯一脸无辜·尼克坦然自若··于是赤井明白了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赤井为詹姆斯和尼克互相做著介绍。
两人听到对方的名字,不约而同露出惊讶与敬佩混合交织的表情·先是詹姆斯一脸后生可畏地:“从海豹突击队退役,如今在学院教授徒手格斗太了不起了,明明这麽年轻……”·然后尼克也是轻车熟路:“哪裡。
詹姆斯先生负责的小组数年毫不懈怠地追踪才令人起敬……期待早日将那个黑色组织的全部成员都绳之以法·”·詹姆斯谨慎地点头:“路还很长。”
时间所限,詹姆斯和朱蒂在目的达成后便匆匆离去·毕业典礼越发有向小型酒会靠拢的趋势·赤井和尼科一边朝人员较少的方向移动一边断续交流。
“你真的准备重新走进胡佛大厦”走到某棵枫树树底,尼科问道··赤井发现他竟然忘记把手裡的酒杯留在现场,就这麽拿了出来。
他看了眼尼科:“有什么问题”·“是你自己的选择……”尼科耸肩·“不过空窗期有三年之久,别怪我没提醒你哟。”
是吗·赤井略眯起眼·已经那麽久了吗……·某个黑衣银髮的背影,也从来没在自己的大脑里重新出现过··“不喜欢呆在这裡”尼科环抱双手,像个执拗的小孩问个不停。
“……也不是·”赤井慢慢地回答,斟字酌句·“只是,有些事情还是做个了结比较好·”·尼科转过头盯住他,突兀地问:“那就是你留长髮的理由”·赤井没想到话题会被突然地拽向如此莫名的方向,但他还是回答了:“之前也有剪短过。”
完全上句不对下句·然而尼科却听得懂:“那麽爲什么这次又不剪了”·赤井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心想此刻的心情大概可以类比向狗仔爆料的明星。
“因为突然明白过来,有些孽缘不是像头髮一样可以轻鬆剪掉的·”·而他一向不做徒劳之功··交谈的最后,是赤井若有所思地低头看著阳光透过树叶投在石子路上的亮斑,微风轻轻吹过,亮痕在地面左摇右摆。
也许会莫名消失,但总在下一次的照射下透出点点破绽,于是光影交替,这舞蹈的节奏无人可解··“战场再见·”他低语著举杯向空中··-tbc-·作者有话要说:·三天内两次通宵实验的杯具(就是我)……·于是我也快离校变身无业青年属性了……·于是睡饱了突然有了这样的灵感……【掩面·另:果然长篇真的不是有爱就可以……【内牛满面·所以今天起回归短篇·(一旦超过1w字就会自主崩坏的废柴渣渣彻底臣服于现实的西装裤下)【自重· ·☆、[名侦探柯南][琴赤]毕业典礼(下)· ·“……”·尼科一言不发地放下电话。
他居住的公寓楼在警察学院教师公寓中算得上是最有历史的一幢,深红色外牆爬满蔓叶,木质台阶踩上去吱喳作响,没有隔音措施,房间设计毫无人性化可言,简直是在把预备警察当做囚犯来养。
不,或者住得比囚犯更糟糕·尼科走到老式唱片机前,随手挑出一张黑胶碟,放上·悠扬的布鲁斯旋律充塞满小小的房间··他只喜欢纯旋律的原声音乐,因为歌词会影响到正在进行的思考。
至于更详细的音乐类型倒是没什么深刻的研究··尼科把自己陷进沙发里,右手食指随班卓琴的旋律在沙发边缘轻轻敲击·他在等人,但不确定是否会等到,也不确定等待的那个家伙会不会出现。
·更糟糕的情况是,自己做了件多馀的事情,或者会引来完全不必要的教训·然而他就是很好奇,因此对于潜在的风险抱持一种兴味盎然的态度,反而显得有些潇洒得过了头。
夜色逐渐升起,笼罩上来·房间沉入越发浓重的黑暗··电话铃声响起··尼科从沙发上慢吞吞地站起身,走过去关掉唱片机·接著慢慢跌回沙发。
期间单调的铃声一直未停··他这才稍稍露出一点笑容,拖过电话,拿起听筒··“FBI警察学院,尼科·请问你是”·“少来。
波本·你在搞什么把戏”·尼科不由得大笑出声··“别紧张嘛,琴酒·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不可能只有一个身份。”
“哼,好惊悚·”电话那头,银髮男人苛刻地一如寻常·“是不是指望我说出‘啊,原来是FBI,好可怕’这种低弱的傻话来你算盘打得真是……蠢透了。”
最后三个字明显底气不足,同时有低低的杂音响起·尼科咧著嘴静静等待著,在话筒那端传来又一声怒吼后终于忍不住笑滚在沙发上··“抱……抱歉了,琴酒。”
尼科擦著笑出来的眼泪,断断续续说著·“你也收到消息了我还是……没能阻挡那家伙的脚步,终于让他……沿著不归路越发勇往直前了哈哈哈……”·他不得不捂住话筒,先捂住肚子狂笑一阵——虽然到了此时,他反倒不太清楚自己为何要笑得这麽歇斯底裡。
过了阵,他总算拾回理智,找回压在身下的话筒,清清嗓音:“喂还在吗”·琴酒的声音少见地带上一点疲倦:“我还是想过去朝你脑袋里嵌几颗子弹。”
尼科头枕在沙发靠背上·“别这样·你知道我受那位先生的命令,只是负责监视他的日常活动·至于这家伙到底怎麽想……我还没那麽大的本事,能左右他的决定。”
一阵沉默··“对了,”尼科说,“那家伙最后对著耀眼的阳光和茵茵绿草,举起手裡的香槟酒杯朝著空中说了句什么·我很肯定他不是对我说的啦。”
又是一阵空白·然后,“少废话·”·尼科——波本微笑,心想对面这人的底线还真是出乎意料地明显张扬,那位先生能忍耐到现在没有插手,也真算是个奇迹了。
“他说,‘战场再见’·”紧接著尼科便抬起左手紧盯手表··十五秒后,另一边挂断了电话··※ ※·琴酒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身下,纽约璀璨的灯火点点亮起,流光溢彩地越黑暗,越明亮··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脑海裡已经乱成一团·有关那个人的各种剪影各种片段,散乱地铺洒各处,无法回应也无从反击的无力感,蔓延全身。
事情总是朝著他最不愿出现的情况一路狂奔··本应该是主角的自己,却更像是个旁观客,对于意料之外的种种情况束手无策,青涩幼稚地根本不像是传闻中的那位“GIN”。
究竟是被谁束缚住了手脚自己的迟疑换回来的又是什么·好吧,战场再见··他挑起一丝残忍的笑意··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
于是第二天,胡佛大厦第6层发生爆炸案的消息成为全美各大报纸的头条新闻··简直是全球记者的盛宴·水泄不通的胡佛大厦楼底,几乎每个从大厦走出的人都会受到新闻记者的一路围攻。
预定召开的新闻发佈会时间一拖再拖,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手阻止跃跃欲试的记者。门一打开,势必是蜂拥而入。·“所以今天就你不用来了……赤井·”5楼的天台上,詹姆斯拿著手机,沮丧非常。
炸弹被安放在他的小组办公室以及不远处的档案中心,关于黑衣组织的资料至少被炸没了2/3,至于更加详细的损失统计,恐怕还要接著等到风波平息,才有时间精力慢慢计算。
不过他想到重新搜集情报是一件多麽漫长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后,大脑就痉挛似的巨痛不止··到底是爲什么……爲什么是6楼……爲什么是现在……·“别太担心。”
耳边传来赤井的声音·“存在电脑里的档案和资料,我这裡都有备份·至于物证资料……”声音有些阴鸷地,“总之,这笔账我一定会算。”
“啊赤井”詹姆斯怀疑自己幻听了·“你刚才说什么”·“……应该是组织下的手。”
赤井语出惊人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恐怕是收到了我要回组里的情报,于是乾脆潜入安装炸弹炸掉资料,即便我们有备份,也可以被视作是示威·”·“但是,这件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啊”排除法毕竟很简单,詹姆斯立刻想到嫌疑人选:“难道是,那天作为教师代表上台致辞的尼克·迪莱尔”·“他已经不见了。”
赤井站在空无一物的公寓房间内·只有在逃跑的时候才全力以赴——这种风格,他知道的人里面似乎只有一个……·结束对话,他默默地最后环视一遍房间。
没留下任何线索,而且,现在似乎也应该把注意力放到更重要的地方··挑衅……吗·赤井冷笑··不会输给你的··显然在刻意的封存掉一些往事后,赤井对著那个黑衣银髮的背影做下定义:敌人。
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并且毋庸置疑··捉到他,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在法庭上接受判决··就这样、完满地解决掉一切··不过,赤井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遗漏掉的会是多麽致命的东西。
于是,接下来的情节,便如失速的飞车般,逃离所有人的控制··也因此,阴霾重重的未来,呈现出更加错综难测的色调··-Fin-·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剧情发展也失控了……【掩面·接著扯就变成长篇了啊况且我也知道让这两位火星撞地球到底会多惨烈……|||·那麽停在这裡就好……【别跑· ·☆、CHAOS· ·PART I·“好了。
现在感觉怎样”·感觉那灵巧的手指离开了包裹严实的绷带·琴酒伸出左手,摸索着床边,从病床上缓缓坐起··不知名的声音依旧在询问:“这里是小地方,没那么高级的医疗设备。
眼睛很痛忍忍就好·”·强强·没有回答··执刀的黑医一脸嫌恶,往琴酒的手里塞了几片止痛药和一杯清水,不声不响地离开了窄小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黑医看到那个全身一片血色的孤独身影·漫长的手术之后,他不太能够继续直视那些凝固着化作黑红的颜色·黑医头痛地揉揉额角,再次睁开眼后,窗户一侧的那个影子却不见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工作压力过重而产生了什么奇怪的错觉··随即又被拍在肩膀上的一击而惊醒··转过头,这次是个金发红唇的大美女··“手术结束了”·黑医点头。
女人凝视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地·黑医注意到,她已经将右手食指中指间那根夹着的香烟捏成两半··“我不太明白你们是出于何种考虑把这位伤患送到我这边……”黑医抬起手,比量黑影消失的窗口,又看看关得严实的木门。
“不过他的状况真的很严重·如果你们想保住他的右眼,最好立刻到本州最好的医院就诊·”·而且在面对院方的询问时,乖乖说出眼侧那个明显的枪伤痕迹是怎么回事。
女人扔掉烟,像是要扯住他衣领般地歇斯底里——黑医一瞬间的感觉·他眨眨眼,发现金发女人只不过正以无比冷静的语气对他说:“我会考虑。”
随后便如烟尘般消失无踪··黑医倚着墙,百无聊赖地抚摸着白色外套口袋里的□□··这份职业真是太危险了··※·与其说是没有行医执照的小型医院,不如说是就快废弃的三层公寓。
天台一侧,困倦不堪的黑医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试图赶走倦意,然而眼皮仍旧沉重地执意下坠··他听到铁门吱嘎作响的喑哑声响·回过头,离奇消失的暗色身影出现在门边,一动不动地好似在等待他的许可。
黑医叹着气将没剩几根烟的空瘪烟盒扔过去·算是邀请··有些面熟的年轻人静静走过来,在距离黑医一米多一点的地方停住,倚上栏杆··两个人不约而同沉默着。
如同这沉重着笼罩在头顶的漫漫长夜··吹了十几分钟的冷风,黑医终于觉得清醒了一点·他居高临下,看到有新客人急匆匆跑进公寓楼,想大概又是新的病患,于是搓搓双颊,振作精神准备离开。
年轻人在他身后以阴霾至极的语调:“你什么都忘记了吗”·“当然不是·”黑医很快地回答·“是有人太过恋恋不舍。”
他飞快走下台阶·像是要逃避许久不曾重温的梦魇·苦痛会远去,梦会远去,只除了——·某些封存在心脏最深处仍旧隐隐作痛着的部分。
※·大脑再次恢复意识,黑医已经站在了手术室门外·对着围成一圈殷殷期盼着的小弟,他淡淡说了句“已经没事了”,就拨开欢呼的人群跑回办公室准备喝口水。
然后他就拿着杯子站在了三楼小小的木门前··怀着复杂的嘲弄心态,黑医想反正那家伙眼睛被包扎地死死,就算朝他脑袋上补一发、对方也不会知道是自己下的手。
只是考虑到将伤患费心尽力送来的那一男一女……·他推开门,准备好迎接嘲弄或不爽的视线,却发现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个躺在床上昏睡的伤患··黑医走到病床旁,拿起矮柜上的纸条,上面用流畅的笔迹写道:·“那位先生似乎很生气,把他从组织里开除了。
似乎还会下令追杀·所以提醒你早做准备·”·下面还有一行凌乱的小字:·PS:波本把你购买武器的上家报告给BOSS·我把他架走了··最后的签名是xxx,还有搔首弄姿献出飞吻的简笔美女侧脸。
黑医镇定地把纸条放回原处,然后一拳打上昏睡的琴酒的左脸··.·.·PART II·那种感觉很奇妙·就是明明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梦境,眼前经过的一切也并不真实,然而还是不愿睁开眼。
就好像一直旁观下去,就可以说服自己、“也许这也就是现实”那样··琴酒发现自己就正处在这种微妙的境况下··他想自己的眼球此刻一定正做着快速运动,并牵引到了右侧脸颊上的伤口。
否则不会觉得这梦境如此令人痛苦和悲伤··实际上就连“悲伤”这个词都离他很远很远了··所以左脸挨上的冲击一拳令他有些茫然——过去的经历里有这一段吗——他大脑极为缓慢地思索,最后意识到自己上半身离开了病床,正被人拎着领口。
有些怀念的气息弥漫在他脸前,并不是之前绷得紧紧的刻意疏远·没被绷带包裹的部位,可耻地泛起无耻的温热感·他想如果将此刻的心情和盘托出,一定会被老朋友当做是变态扔出去的。
老朋友揪住衣领的力道加大,他听到咬牙切齿的问句:“你们XX的是不是来故意找茬的”·不对·琴酒在内心反驳,随口说了出来:“镇定。
我们之间不需要那种语气词·”·随即他就被重重摔回枕头上··虽然看不到光线,眼前仍旧一片金星……琴酒头昏脑胀地猜测他脑震荡的症状是否越发严重了。
在黑医先生气愤至极,出门打电话后,琴酒摸着单人床的边缘坐起来,手指一点点触上放着水杯的矮柜··他碰到一张纸条·现在还看不到上面写了什么,不过琴酒仍旧捞起纸条叠好,放入贴身的衣袋。
同时他意识到自己仍穿着交火时的那套衣服·无论纸条上的消息如何,他都不应该在此地滞留太久,虽然那不加伪装的熟悉声线令他有些犹疑··不,还是算了——他转念想。
只当这是个彩蛋般的巧合吧·那天之后,他们之间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过分深刻的眷恋,只会让人陷入泥淖·而无论何种形式的纠缠不清,都不太符合他们两个的风格。
琴酒站起身,稍稍有些摇晃··他右手向前方伸出,试探着墙壁的位置··指尖陆续触碰到带有微微温度的衬衫布料··对方很快后退一步。
他听到枪栓被拉动的连续声响·像是判决一般,他静静将无形的视线转向几步外·真遗憾无法视线相交··黑医的声音低沉,带着蓄积待发的怒气·琴酒相信那打开保险的枪口一定正对准着自己。
他听到对方问:“你想干什么”·“离开这里·”·原本噪声不断的楼下,在他们交谈的期间,突兀地死寂下来·完全黑暗的房间里,时间不关己事地流淌过去。
车头灯光猛地从小窗照进来,琴酒和黑医轻微地晃动下身体·距离公寓百米外,不知何时已被汽车围满·有人踩着敞篷车的背椅,手里举着扩音器··“只要有人从门口走出来,就把他打成蜂窝”·手下小弟们整齐划一地呼应。
琴酒漠不关心地勾起嘴角··然后被空中飞来的贝雷塔的枪托打中胸口··※·贝尔摩得坐在敞篷车副驾驶席,掏出镜子补妆··“有没有用啊……”她懒洋洋地问。
最高兴的竟然还是这小子·她瞥向站在后座靠背上专心致志紧盯现场的波本··“到底是有多深刻的仇恨,能够让你到现在都念念不忘啊·”·她念出每次见到波本必问的那个经典问题。
波本已经忘我到听不见其他任何的噪音··最后是一直看她不爽的基安蒂,在旁边的车子里不屑地哼了声,算是勉强为大姐头救了场··更远处拿着M25在公寓后方蹲守的基恩,透过话筒和基安蒂低低地交谈。
“你还记得贝尔摩得常挂在嘴边上的那句话”·基安蒂撇嘴·“你问错人了,那个女人说过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基恩也非常配合地将对讲机切换到贝尔摩得那边。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贝尔摩得笑道·“怎么”·基恩观察着沉入黑暗中的老旧公寓·“那么,A secret makes a man …”·意识到他想说什么的贝尔摩得,低笑着点上今晚的最后一支烟。
“Stupid in hopeless I guess.”·.·.·SO·喧乱过后出现了很多传闻··比如琴酒并非自愿退出组织——实际上这也不可能·其实他是被多年好友算计,而那好友又与位居最高层的人物有着说不清的关系,所以他被非常合理地打上“必须死”的标签。
——相信这种解释的诸位纷纷感叹“果然女人是祸水”··另外还有一种有点离谱,但也被许多人视作可能性之一的猜测——琴酒的叛逃是组织的另一位得力助手,波本精心筹划的后果。
因为一山难容二虎、王不见王等等原因,一直以来,他们两人也因实力相近而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支持这一论断的理由便是在琴酒离开后,波本迅速接手了琴酒负责的部分,眼下他已经变成了那位先生的红人,在秘密会议上也被允许坐在贝尔摩得一侧。
从他们两人不时低头交谈的画面看,他们之间显然相当熟稔··——虽然在听到贝尔摩得的名字时,波本总是臭着张脸,似乎很不想面对的样子··另外还有大大小小十几个版本的猜测。
不过所有的揣测中,都没有提到那幢公寓的主人——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地下医生·组织没有费力气收集他的资料,哪怕是一张照片;所有人也当他是枪战当晚的透明人,仿佛默认这位黑医已经变作了某个房间地板上的尸体。
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医生曾经的职业,和好久不曾听到的令人怀念的名字··十字路口前,波本停下车,等待绿灯亮起·他再次看看副驾驶席上标记着数个红点的地图,那代表着试图挣脱过去的两个人,前途未知的逃亡旅程,试图重新交汇的视线,以及沉默的最后所做出的选择。
“赤井……秀一·”他念出那个名字,仔细思索着音节间的起伏,扬起志在必得的笑容··“别太得意·真正的狙杀……”·现在才刚要开始。
-Fin-·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拖延症……终于修成正果了呜嗷嗷【拖___________·很久没开小黑屋打字了·这篇也是如此的意味不明……·好啦暂且就是这样我再去找找感觉【__________· ·☆、[名侦探柯南][琴赤]这不是真的(上)· ·----------------·是的,由标题知内容系列。
剧情是由误服了APTX4869的琴酒和赤井……而起··时间设定为来叶山道事件之后不久··果然我比较喜欢无节操的吐槽【拖·嗯就是这样。
如果不接受,请直接关闭页面··最后依旧是感谢观看/ω﹨·----------------·某日,大多数时间里和平安稳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响起了久违的电话铃声··大概是事件委托吧……江户川柯南懒洋洋地想。
如果小五郎叔叔在家的话,说不定会一脸兴奋地扑过去,毕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接到过委托了··然而现在只剩柯南一个人看家··他慢吞吞关掉电视,走到小五郎办公的桌子边接起电话。
在那一瞬间,他直觉地感觉到一股杀气从话筒冒出,从胸口直刺到他后背··强强·“……喂”·那边响起的女声令他大惊失色外带措手不及。
“你好啊,死小子·现在马上到你家旁边的那个博士的家里来·”·江户川小盆友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因为说话的女人是贝尔摩得。
“你想干什么”·贝尔摩得哼哼哼地冷笑了:“别那么吃惊,只是借用下你作为侦探的能力罢了·好了赶快。”
江户川扔下话筒,穿上外套便跑出门外··柯南气喘吁吁推开博士家的大门,一边擦汗一边想老子以前在足球场上都没跑这么快啊岂可修··虽然形势堪称严峻,但奇怪的是,此刻他并没有类似头皮发麻的危机来临的恐惧感。
相反……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呃,怎么形容呢,“大概会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的那种、·期待·但是,想到今天是休息日,灰原也一定在家宅着,他便也无暇思考其中的诡异,急匆匆环视了无人的客厅,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隐隐发出声响的地下室。
站在楼梯前的江户川柯南紧张地吞下口水··怎么办,还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居然就被贝尔摩得找到这边来了·柯南一步一步地迈下台阶,紧张思考。
不,既然贝尔摩得都在这里,难保不会有其他黑衣组织成员的存在……·一定会有·江户川脑海里顿时映出那个把他变成小孩的黑衣组织高层成员——代号琴酒的黑衣男人的狰狞面孔。
好紧张——Σ(っ?Д?;)っ·额头的汗滴啪地打在地面··即便见过各种各样的大风大浪,江户川此刻的手指也有些颤抖。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推开那道虚掩的铁门——·首先映进眼睛的便是被结结实实困在椅子上、一脸恐惧的阿笠博士··嘴里还被胡乱塞进一团抹布·太过分了·这么对待一位手无寸铁的老年人真是无恶不作的黑暗组织啊·“博士——”柯南一边大喊,一边向博士跑去。
坐在博士的书桌前,正用电脑浏览当天好●坞娱乐新闻的贝尔摩得,看到冲进房间的柯南,拿起□□,对上阿笠博士的后脑··“好啦老实在原地呆着·”·一句话让柯南停住动作。
贝尔摩得清除了浏览器历史记录,关掉电脑,这才站起身,准备认真地对待眼前紧握双拳一脸紧张的小朋友··“不好意思啊·本来我是不想说出你们的事情的。
不过出了意外状况·”·“”柯南疑惑地看着她··“回头你就知道了·回头·”贝尔摩得放下□□,点起烟,提醒他。
·眼前这可真是状况外的情况·江户川疑惑地看看脸上写着“不关我事”只顾制造烟雾的贝尔摩得,再看看快把眼睛瞪出眶的阿笠博士。
自己正处于绝对不利的位置·所以还是暂且听她的话吧··回头……是“回过头”的意思吗……·紧张思考着的江户川柯南,半信半疑地慢慢把头转向后方。
·他立刻把头转了回来··贝尔摩得吐出又一个烟圈··用力过猛的阿笠博士不慎将眼镜摔到地上··不不不这不可能……江户川柯南猛烈地说服自己,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幻觉,区区幻觉,怎么能吓倒我·怀着这样的心情他又把脑袋转了回去··这次坚持了三秒钟,最终战败··回过头,柯南指着贝尔摩得:“那是谁啊”·贝尔摩得叼着烟,两手摊平。
声音含糊地回答:“我也是无辜的·”·“别告诉我是我想的那样”·贝尔摩得摘下烟蒂,顺手在便携式烟灰缸中按熄。
“你最喜欢的福尔摩斯不是说过,‘当你把绝不可能的因素都除去以后,不管剩下的是什么——不管是多么难以相信的事——那就是实情’么。”
“啊啊啊啊……”被挫败的江户川垂下头发出哀嚎··好不容易接受了现实的江户川,成为了人质之二··人质之一的阿笠博士已经被松开绳子拿掉嘴里的抹布。
一老一小并排坐在桌子旁,脸上是差不多的万念俱灰的神色··“……”江户川无言··“……”阿笠博士无言。
他们两人都实在不能接受——门口那个缩小版的琴酒的存在啊啊啊·没错·缩小版的琴酒··听上去像是白日做梦似的。
拖到地面的长款黑色大衣,衣襟皱巴巴地原因不明··落在一旁的黑色帽子··银色长发也拖在地上,受害者()正拿着把剪刀,阴沉地注视着长发。
不过从那丝毫不减攻击力的狰狞视线来看……柯南和阿笠博士都确信,眼前这个身高不足1米5的小孩(嗯)差不多就是琴酒本人吧。
但是琴酒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柯南和阿笠博士目瞪口呆··“很好,我也想问·”琴酒(1.5米版本)狞笑着(可惜没有威胁感)。
“还有,宫野志保在哪”·-tbc-·· ·☆、[名侦探柯南][琴赤]这不是真的(中)· ·江户川柯南准备死鸭子嘴硬到底:“宫宫宫野志保”·“别装蒜了。
你不就是工藤新一吗”琴酒(1.5m)冷冷看着他·“也变小了·”·江户川抱着头·被揭穿了··随即他振作地抬起头。
眼前不比以往,这家伙现在不也只有1米5吗柯南觉得现在的局面还可以再抢救一下··首先把那个贝尔摩得用麻醉针击倒,再和琴酒决一生死好就这么办·但还不等柯南将计划付诸实施,啪嗒啪嗒踩着拖鞋下楼梯的声音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四个人齐刷刷将目光锁定在半开的房门上··灰原哀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拎着零食袋半睡半醒地出现在门口···柯南冲过去一把扑倒琴酒,扭头向灰原大吼:“快跑”·阿笠博士也尽可能挡住贝尔摩得,为小哀争取逃生的时间。
“啊”灰原勉强睁开眼看了看:“没事有什么好怕的,解药在我手上知道吗·”·顿时气氛逆转··※·两位大人和三个小孩(全是假的)转战客厅。
灰原撑着昏昏欲睡的脑袋,下一秒就快睡过去··琴酒已经不能忍耐,一脚踹上灰原坐着的沙发:“解药”·灰原奇怪地看着他:“抱歉,你觉得我会给你吗”·语气和校园暴力中强势一方的无赖程度有一拼。
与这边剑拔弩张的两人不同,贝尔摩得、柯南和阿笠博士三人,正严肃认真地进行着推理··“根据灰原的实验结果,APTX4869只能通过口服或注射起效·所以首先我们应该确定,琴酒仍是成年人状态的最晚时间。”
·江户川柯南扶着眼镜··“昨晚11点我们还在酒吧喝酒·”贝尔摩得说··“那,之后琴酒说过他要去哪里了吗”阿笠博士也有模有样地询问。
贝尔摩得摇头·“他好像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走了·我也记不太清,毕竟大家都喝多了·”·“大家”江户川。
“哦·有琴酒,我,伏特加,基安蒂,基恩,基尔,波本……总之目前为止出现过又没死的组织成员差不多都在·”贝尔摩得宿醉感苏醒,不太舒服地抵着脑袋边回忆边说。
“等等·”江户川揪着贝尔摩得的衣角,“其他的无所谓,先把波本是谁说了”·贝尔摩得露出鄙视的表情··“所以说,根本无法锁定嫌疑人啊……”阿笠博士想了半天,最后只好得出这种看上去就没有希望的结论。
“应该不是组织的下的手·”贝尔摩得很淡然·“APTX4869的起效时间不是很快么·琴酒如果是在酒吧里中的毒,当场就该发作了。”
柯南仍然是一副深思的姿势··阿笠博士推推他··“我在想,凶手的动机·”·贝尔摩得插嘴说“又没有死人哪来的凶手”,但柯南似乎没听到。
“如果凶手想要直接杀掉琴酒,那么为什么会使用APTX4869这药剂又不是致死型的·但如果他不想杀掉琴酒,那就是为了让琴酒变小可他怎么知道吃下去一定会变小而不是死掉”·“……”三个人沉默着。
“真难搞懂·”·“嗯·”·“……”·完全没有头绪……的样子·放弃了思考的三个人,干脆打开电视,随便按着频道,寻找至少可以停留几分钟的节目。
又饿了的阿笠博士泡了壶红茶,给每人分上一杯,又回到地下室拿来小哀没开封的零食,坐在垫子上抓紧时间吃光··期间贝尔摩得甚至凭借老本行的职业敏感性,开始点评某栏目里又唱又跳卖萌撒娇的少女组合的成员。
“观感好差·一看就没有前途·”她指着其中一名队员,残酷地做下结论··阿笠博士和柯南在一旁冷眼以对:总比去加入黑暗组织要有希望……·那边琴酒和灰原的对嘲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除了交谈的对象似乎有些超现实外,其他和普通的休息日也没什么两样·江户川突然这样想··不过,打破这微妙的平静气氛的人很快就要出现了。
阿笠博士家的正门在“哐啷”一声后,缓缓地打开了几个厘米··“听声音像是用脚踹的·”柯南转向门口··“这一脚力度还真小。”
贝尔摩得嘲讽··琴酒的脸上则显出了很少见的夹杂点点不安的神色··来访者走进门··全体(?д?)十秒钟··江户川柯南抱着头,几乎就要咆哮了:“这不科学”·来访者冷淡地看着他。
阿笠博士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从柯南的语气里感觉出不对:“请问你是……”·贝尔摩得和灰原哀的红茶杯差不多同时掉到地板上。
琴酒无奈地拿左手捂住了眼睛··同样缩小到1.5m身高的赤井秀一先生,以就要杀人的视线注视着客厅里的每个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琴酒脸上··-tbc-·· ·☆、[名侦探柯南][琴赤]这不是真的(下)· ·人类,生生不息地繁衍下去的动机是什么呢·作为个体的人类是多么渺小脆弱而不堪一击,但从整个历史的长河来看,作为物种而存在的人类则从诞生之日起便在地球上顽强地延续。
强强·似乎有一种一定要将什么东西传递下去的愿望,然而有的时候也会演变成十分可怕的执念··比如,“长生不老”这种妄想··——在赤井秀一(1.5m)从门口冲进来的时候,柯南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以上有的没的文艺青年式的感叹。
总体上来说,赤井的状况比琴酒好一点··大概在于他的头发比较短,所以整个人缩水后,长度不变的头发刚到肩胛,比较不那么恐怖··然而两个人的眼神却的确差不多。
赤井拎着琴酒的衣领:“不解释下发生了什么吗”·琴酒看着他,试图做摊开双手的动作:“……我也是无辜的”·贝尔摩得在远处闷笑到把遥控器掉进地面的红茶里。
赤井看看两人同样1.5m的身高··将杀人般的目光转移到灰原身上··贝尔摩得轻咳一声·“喂,死小子,你的推理呢快给大家找个能骗得过大脑的解释。”
江户川柯南眼角抽搐·“我有名字,暂时叫我柯南好了·推理和骗这个字没有关系·现在我也很混乱,这到底是要怎样”·于是众人将目光转向正弯腰捡红茶杯的灰原。
“……”·“……”·灰原哀抱着杯子,十分……不想说明的样子··她最后抽搐着嘴角,深深地呼吸,准备一言而尽。
“其实上周博士的地下室被窃了·”·众人静默·柯南在心里想:好吧我已经看到事情的结局了··“小偷根据数据记录,偷走了完成度最高的一粒胶囊。
又在桌上留了纸条,写‘借用一下’·”灰原从口袋里拿出纸条·几天来贴身存放果然没有错·于是大家都看到了右下角那洋洋洒洒的签名“Bourbon”。
“又是他”赤井怒不可遏·至今他没有搞懂自己和这家伙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不是刚站起身就被齐脚踝的衬衫绊倒,赤井早就上车搜人去了。
贝尔摩得为某人的执着而叹息·“这家伙是第几次了……他还没死心啊”·阿笠博士什么都听不懂,只好起身去泡红茶。
“那么,解药”琴酒问灰原··灰原摊手:“根据实验结果,大概一个月左右就会自动恢复·请耐心等待·”·柯南在她恐吓式的眼神里哼哼哈哈地打马虎语:“哈哈哈哈……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嘛。”
被风暴中的几人无情地无视了··“一个月……”贝尔摩得打量着修剪完美的指甲·“我没记错的话那位先生让你下周到纽约参加年末会议哦,琴酒。”
琴酒的表情就像要立刻掏出枪来对准她脸上扣扳机似的··“嫌我话痨也没用啊……”贝尔摩得更换了攻击目标·“还有这位赤井先生,两周前不是才在来叶山道发现了你的尸体吗”·赤井以差不多的目光恐怖地打量她。
就某种角度而言波本那家伙也算挺有手段的·贝尔摩得在心里愉悦地想··总之,这种一雪前耻的感觉让她非常爽··阿笠博士重新抱着茶壶回到客厅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只剩下柯南一人,孤零零地坐在电视机前面。
与节目里少女们热闹喧哗的“喜欢你”的歌声相比,他家现在也太冷清了点·阿笠博士放下茶壶:“其他人呢”·柯南疲倦地回答:“贝尔摩得说要回去,琴酒和赤井先生的身体状况也没办法开车。
只好跟她一起走了·”·“小哀在哪里”博士略带紧张地问··“在收拾行李·”柯南回答·“还是害怕会被捉到吧。
于是说想出国躲一躲·”·“……”这算哪门子的脱线剧情啊·果然在适应了1.5m带来的冲击后,所有人又迅速恢复了以往的思维方式。
阿笠博士小心翼翼地靠近柯南:“柯南,你不觉得奇怪吗……”·“什么”·“小哀明明说那个叫波什么的小偷只偷走了一粒胶囊,但变小的却同时有……”·有琴酒和赤井两个人。
撑着脑袋、后知后觉的江户川柯南慢慢坐直身体,表情非常惊恐(???)地:“马、马萨卡……”·阿笠博士和江户川两个人一起,脑袋里翻滚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N次,试图忘掉刚才一瞬间得出的结论。
但还是失败了··最后还是年纪小的人比较看得开·柯南抽动着嘴角拍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去找灰原·按照眼下的状况,其实她不用跑也不会死·阿笠博士仍在原地站着,石化状态中。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听说过有关琴酒或者赤井或者贝尔摩得或者那个神秘小偷的消息··像个荒谬的插曲·睡醒了就会自然忘记的梦境··柯南和灰原和其他小朋友继续着小学生的日常生活。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小林老师推开教室门,笑容满面地向大家介绍:“今天我们有两位转学生哦~”·在全班兴奋的躁动里,江户川直接把头砸到课桌上··灰原则一脸后悔地:“哪个混蛋阻止我收拾行李来着……”·不过,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fin-·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名叫短篇,但波本的出镜率越来越高是怎么回事(?·_·`)·最近的连载很给力哦·青山先生加油啊· ·☆、TODAY or TOMORROW 上· ·那之后仿佛过了很多年。
时间似乎从某一刻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过去与现在的界线渐渐暧昧不明,未来则是暗淡成完全窥不见清晰轮廓的浅浅阴影··这样其实也不错·他想··詹姆斯已经退休,把组长的位置交给赤井。
众望所归,没人有异议··作为从前的同事、现在的下属,朱蒂大部份时间里仍然是副近似缺心少肺的傻瓜状·在办公室里还会应和其他组员嘻嘻哈哈地开几句玩笑或者异常认真地被骗到,然后在满屋的哄堂大笑里装出一脸愤怒。
所有的话语流程都像以前一样··但是赤井知道她在逼近她自己的极限··所以某天早晨看到办公桌上的那封辞职信,他也完全没有感到意外··“这是什么”经过的队员好奇地看赤井把并未拆封的信件小心放进抽屉。
赤井微笑·“朱蒂的结婚请帖·”·整间办公室沸腾,环绕在四周的喧嚣吵嚷提供了足够的安全感,围拢上来询问情况的组员让他没有时间掩上脸庞做任何关于以往的追忆。
而他也一直都明白,有些事情不可能一再重现··如同位于同一张白纸上交错的两根直线,拥有的共同交点只有一个,此后便是漫无边际的渐行渐远··组织也很久没有活动。
与其说踪影全失,不如说隐藏进了更深的黑暗之中·分布全国的FBI各支线会收集美国国内的暴力案件,嫌疑人有人格障碍者黑帮成员一般市民精神病患等等各种分类,而赤井总会在某些案子的卷宗里发现那个组织的气味或踪影。
但那种感觉很淡、由此产生的怀疑也显得分外浅薄·赤井几次欲言又止,终于把那些脱口欲出的怀疑与质问吞回肚子里··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他确定。
他向那个彻底隐入大众视线之外、曾经卧底过的黑色组织给予了同样沉默的回应··双方都知道,这默契的无言并非是因为对血腥过往的一笔勾销,而不过是蓄势待发前的最后一次妥协。
下一次——最后一次的碰撞,便是终结··双方都如此确认,才会如此地平静安宁··每次赤井想到这些,嘴角唇边总会扬起浅浅的、饱含讽刺味道的笑容。
没有任何人能够读出这份嘲讽的意味,而唯一能够知道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关于他下落的回音··※·作为詹姆斯的继任者,赤井开始负责起FBI与日本警视厅的合作案件。
偶尔也会与日本公安打几回交道,于是不可避免地会和安室透——不对,现在已经恢复了降谷零的原名——碰面··“我一点也不想见到这家伙”会议室见面时这家伙的怒叫,真是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的幼稚。
赤井愉快地想着,一言不发看着降谷的上司用力按着他的脑袋逼他道歉··“真是难以理解,我还以为你会从FBI辞职洗手不干·”稍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降谷皱着眉朝赤井碎碎念。
“我先跟你说明,琴酒那家伙的下落我还在查,万一比你早查到,可别做出从我手里抢人的事情来”·赤井看着对方一脸警戒到牙齿的神色,终于失笑:“拜托,我在你眼里怎么好像魔王一样。”
“本来就是”降谷怒视过来·“还有告诉你那个叫世良的妹妹,叫她安分一点好好念书,不要每天入侵我的电子邮箱,明明小屁孩一个还硬要掺和大人的事情。
很危险的好吗”·原来还有这么回事·赤井收起笑容·“她入侵你的邮箱做什么”·降谷没好气地回答:“当然是找和琴酒有关的蛛丝马迹。”
作为知情人眼中和那个下落不明的银发男人关系最为密切的自己,赤井可以发誓他完全没有任何追踪琴酒下落的举动,甚至连念头也从没出现过·结果无论是他的家人还是竞争伙伴,倒是认真果断地不知做了多少调查。
面对这种状况,赤井真是无言以对··“难得你来一次日本,中午的时间空出来,有人请我们吃饭·”降谷还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好啦好啦我们就过去,嗯他也要来应该没关系吧·啊现在出发到米花区二十分钟绰绰有余啦放心·”·“现在催着人过去的请主可是不多了。
快走啦我的电脑有什么好看的”降谷夺回电脑,催着赤井赶紧出发··赤井大概猜出电话那端的人是谁,只是有些奇怪,他们的消息每个都这么灵通的·“因为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重点关注对象,有成堆成堆的事情要问你,待会到了餐厅会认认真真从头到脚跟你仔细谈个清楚的,你最好先做个准备。”
降谷零君不快的语气从开始就一直没变过··从而令赤井的预感越发确切了··于是赤井在下楼到停车场的短短距离里逃出降谷的视线,行踪不明··“这个混蛋”零在停车场入口愤怒地大叫。
-tbc-·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大力挥手· ·☆、TODAY or TOMORROW 下· ·确认降谷没有追过来的赤井,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地铁入口附近。
稍稍的迟疑后,他快步向地下通道,随着午间熙攘的人群,在复杂繁琐的指示牌下穿梭·日比谷线的浅灰色标志一如之前,改变的似乎只有墙壁上闪闪发亮的巨型广告。
以及从这条通道经过的人和心情··强强·十分钟后,赤井走出六本木站·时近正午,整个街区最为显赫的森大厦仍然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身下的一团矮小的建筑群罩入火热骄阳此刻也无法侵入的帷幕之中。
赤井端详着那片阴影·他在组织里的卧底生涯,便是从那片街区里的某间小小酒吧开始的··不过在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赤井差点在瞬间失掉了原本要故地重游找找那间酒吧是否还在的心情。
他站在原地,任形形□□的人群从眼前经过,恍惚间有了整个世界与自己无关的错觉·对如今的赤井而言,这份心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短暂的恍惚中生出某种可以称得上算是“不舍”的心情。
不过赤井也很清楚,这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温情罢了··※·又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赤井按照记忆来到七丁目的这片公寓附近·有点令他意外的是,那间他一战成名的酒吧,竟然还挂着曾经“醉染”的招牌,安稳地在巷口里侧,深色染布做成的门帘纹丝不动,玻璃格子门透出暗淡的室内。
无视把手上CLOSED的纸牌,赤井径直推门而入··不大的空间被长长的吧台一分为二·赤井随意找个位子坐下,似是无聊般轻轻叩击着吧台·店里的格局和记忆中的分毫不差,令他感觉颇为诧异。
不过在看到拿着毛巾从暗室里走出的男人后便立刻了然··“果然在这里啊·”赤井笑得异常冷淡··吧台里侧,一身侍者打扮的银发男人笑容也带点嘲弄。
“还真是稀客·”·男人随手拿起玻璃杯推到赤井面前,说道··※·等他再次回到霞关的东京警视厅总部,降谷不出意外臭着张脸杵在门口,像是等了很久。
赤井心情很好地从他身边经过,顺便还拍拍降谷的肩膀··“真是不好意思·”·“你知道就好”降谷恶狠狠跟在赤井身后。
“反而是我打电话给工藤他们解释你‘咻’地一声就不见了的时候那帮小子还一起笑话我说早就知道赤井先生会跑掉的,害我两边都没面子”·半途落跑怎么说也是赤井自己的问题。
为了充分地表达歉意,赤井只好忍受着降谷一路的唠叨,以及“晚饭一定要给我过去”的威胁,还有一大摞要求FBI调查的案件协助··一边心不在焉地应声,一边随手翻起桌上的卷宗。
几年不见,降谷似乎变得更加偏执了……赤井看着开篇就是流窜全美作案数十起最后被传言逃亡日本养老的某个轰动一时的连环杀手,想··降谷也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他对还在盯着档案第一页看的赤井说:“我觉得这家伙身上有那个组织的味道·”·赤井完全同意他的意见·因为他在胡佛大厦第一次看到这个杀手的照片时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也是这个。
降谷一言不发,紧紧注视着赤井的一举一动·那感觉像是要把赤井当作嫌疑犯似的·赤井则看上去另有所思··最后还是降谷沉不住气发问:“怎样”·赤井看向他。
“什么怎样”·“调查啊·”降谷拎起卷宗砸进赤井怀里·“我很担心你会不会因为这件案子里有组织的味道就拒绝掉日本警视厅这边合作调查的请求呢。
现在我可是非常紧张地等待你的恢复呢,赤·井·探·长·”·真是怪异到极点的语气·赤井又一次失笑——他发现面对降谷总是会忍不住逗他的恶劣心理,“正好相反,让我们开始调查吧。”
降谷一脸愕然地,完全没有想到赤井会回答地如此干脆利落··“喂喂,难道我从开始就搞错什么了结果这么多年来你没有有意躲开组织吗”·“……”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呢,赤井想了想,算了,还是把刚才的事情告诉降谷吧。
“中午我去了六本木的酒吧·”·降谷立刻想到了醉染,传言里赤井以诸星大的身份初次接触组织的地方——结果第一次就碰到了心情不怎么好的琴酒,两人在酒吧里为了琐碎的小时拔枪相对,又因为地方极道组阴差阳错地闯入乱局而莫名其妙地化敌为友——总之是传说般地、离奇到不太像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真乱来啊……那个地方一直是我这边的重点监视地区,你竟然若无其事就搭电车过去了·”降谷对赤井完全无话可说··“琴酒在那家店里。”
降谷好像还没有听懂·“不可能六本木离这里只有两站地”·没错,坐电车的话五分钟就到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琴酒今天中午出现在……”赤井还试图安慰下降谷,结果对方完全没有听的样子推开门就跑出去了··已经晚了啊·别说漏网之鱼了,连虾米都不会有的。
赤井站在原地叹气··不过··他的嘴角轻微上扬··终于到终结的时候了吗··赤井想起,混杂着那道银色背影的诸多往事··他毫不怀疑,对方也正怀着同样的心情沉默无言,只待一击。
那么,究竟是再见……还是永别·赤井将那答案蛰伏心中··-Fin-·· ·☆、如果、出场过的组织成员全部都是卧底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看标题就知道的恶搞向w·虽说本来是打算当作开年贺文的但是当时写到一半感觉很不好于是就给扔进了角落里·没想到最近连载的进展已经这么欢乐了·那么就稍微吐槽一下、稍微一下就好XD·↑以上为去年8月写的。
不知为何没有贴到这边来2333·贝尔摩得不请自来地出现在琴酒公寓外,并毫不客气地推开门··玄关之后客厅里果然出现了有那么几次她和组织其他成员闲聊时想象出来的场景。
那个真名叫赤井秀一、曾经化名诸星大潜入组织之中的卧底正站在茶几前面用一把格洛克指着琴酒的眉心·两人表情截然相反地胜券在握与阴云密布·回头看到她的赤井笑了下:“哦,又自投罗网一人。”
随即用无线电联系在外面埋伏的同伴提高警觉,以及再多派来一辆警车··贝尔摩得根据赤井的指示张开双手举起,扫视整个房间,看到被放置在楼梯拐角捆成了两个蚕茧的基安蒂和科恩。
两位狙击手以相同的无趣表情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啊,好夸张·”贝尔摩得转回头,机械般地念出她想说的话··赤井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我会觉得你的表情和语气都完全没有犯罪分子落网时应该有的那些东西呢·”·因为真的没有啊——在场四名黑暗组织成员心中不约而同地想。
注意到从她进入屋子以来,琴酒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贝尔摩得认为这意味着他宁愿被警车装着送去警察局,也不愿在赤井面前做出任何解释·考虑到之前琴酒和她共享的日程表里今天的日期下的确有行字写着和基安蒂科恩讨论事情——否则她也不会没事出现在这里——以及刚才赤井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贝尔摩得得出结论:赤井秀一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只有琴酒一个人。
基安蒂和科恩和她一样,都属于自投罗网的倒霉鬼··一边摇头叹息于琴酒更胜过其他人的固执己见与无端的自尊心,一边试图阻止赤井继续和总部联络的动作·“稍等一下。
可以听我说句话吗”·赤井深绿色的双眼从琴酒脸上移开,看向贝尔摩得··贝尔摩得深呼吸,直视着赤井的眼睛,用最诚恳的语气——好吧她认为最诚恳的语气——对赤井说道:·“其实我们都是卧底,才不是黑帮分子呢。”
不愧是赤井,完全没有愣住或者思维停滞的样子,反而格洛克的枪管直接碰上了琴酒额头的皮肤,而且越发用力··他斟酌着字句对贝尔摩得惊世骇俗的自爆(顺带也帮忙给好几个人爆掉)做出评价。
“不管怎么说,你竟然会想到这种办法来……你的脑袋还好吧”·捆在一边的基安蒂没忍住地扑哧笑了一声··贝尔摩得举起的双手顺势做了个摊开的姿势:“好吧,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
赤井点点头,“这种笑话愚人节讲出来都没人信,下次换个好一点的理由·”·“但是琴酒真的是BfV的卧底·千真万确·”·旁边基安蒂和科恩同时发出震惊的闷闷的哦~声——两人此时非常痛恨嘴巴被胶带贴住,否则一定要约琴酒之后给他们签个名。
赤井立刻回头看着琴酒,正好看到他正以杀人般的目光瞪着贝尔摩得的一瞬间——下一秒他的表情就恢复成刚才阴云密布的样子,但赤井知道他刚才没有看错·贝尔摩得说的或许是真的。
爆料中的贝尔摩得耸耸肩,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同事卖掉·“基安蒂和科恩是MI5的雇员·但是他们两个在成为正式探员后很不合群,正好有卧底的名额,所以他们两个就欢天喜地跑过来了。
还有伏特加,他是PSIA的基层,因为和上司顶撞,结果接到了调令·还有……”·她一个一个的数完·结果赤井发现他见过的所有黑衣组织的成员全部是这样那样各种警察或情报机构派来的卧底,更糟糕的是这帮家伙竟然还成立了一个组织内卧底人员同好交流会,会长正是贝尔摩得。
也怪不得她能对每个人的情况了如指掌,以及在这种要被送去警察局的关键时刻毅然决然分毫不剩地泄密了事··但是显然还有很多问题·赤井明显感觉自己被骗了很久,认识到这点之后,他的表情就开始相当不爽。
“那么,卧底人员同好交流会的会长贝尔摩得女士,为什么我没有被你们告知你们全部都是卧底”·“你想入会吗”贝尔摩得竟然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但是你不符合我们的入会条件·”·还有入会条件——屋子里其他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露出这样表情的赤井。
太难得了好想拍照存证啊,基安蒂科恩以及贝尔摩得在心里想··“是的·你刚才听的时候也感觉出来了吧我说的这些在组织里的卧底,全部都是因为和他们原本呆的地方不合群,才被派到组织这边来的嘛。”
·她走过去帮基安蒂和科恩撕掉嘴上的胶布,两名当事人立刻现身说法·基安蒂:“没错没错·潜进来第一天就发现有那么几个人卢瑟的样子根本和我一模一样,走过去聊天不到三分钟就知道他们是ICPO踢出来的丧家犬了。”
科恩补充:“原来的地方……很不快乐·在这边的话至少自由自在·”·贝尔摩得满脸胜利笑容地看着赤井··玄关处突然传来门铃声。
房间里的人都愣了下,尤其是贝尔摩得,她记得进门之后自己是没有关门的,只是将大门虚掩上·按门铃的家伙显然也发现了这点·靴子踏在木地板的声音响起,很快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背着杆□□的——波本。
肤色深黑的年轻人疑惑地看着各位,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赤井身上··“咦,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接着问贝尔摩得,“难道还允许已经离开组织的卧底入会的”·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赤井没有动作的琴酒突然起身,以利落的一横一挡两个动作别下了赤井手里的□□。
如果不是赤井反应迅速地向一旁撤开,他的左手臂就已经被琴酒顺势反折到背后了··两手空荡荡的赤井瞪着琴酒·回过神来他意识到,刚才琴酒的动作分毫不差正是BfV内部针对反间谍人员进行培训的资料上所有的反击动作。
一直以来难以理解的诸多细节,瞬间在他的脑海里得到了解释或者理由·这太荒谬了·赤井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贝尔摩得再次耸耸肩·没什么别的状况的话,她完全不想掺和进这种无聊的场面里。
站起身体的基安蒂和科恩揉着麻木的手腕,跟在她身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强强·很快屋子里只剩下了琴酒、赤井和怎样也要赖着不走的波本三人··琴酒看上去似乎恢复了平静——单就表情来说。
仔细想想,这是赤井自叛逃出组织之后琴酒和他第一次的面对面——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乌龙场景·同时还是他们三人更久时间以来的再次重逢·当然当事的三个人对此完全没有任何与喜悦或快乐有关的情绪。
琴酒将赤井□□里的子弹夹退出,剩下空枪扔到茶几上·波本则取下肩头的□□,熟门熟路地拐进楼梯下方隐藏的储物室放好·琴酒套着深黑色的棉质拖鞋,近乎无声地走到赤井面前。
“喝点什么”·赤井似乎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琴酒看看他仍未回神的样子,一言不发地去了兼用酒窖的地下室··他们三个人像是忘记所有血色往事般地坐在沙发里喝了一夜的黑朗姆。
只是没人再说过一句话··※·走进办公室找到自己的桌子,脸色苍白脚步还有点虚浮的赤井很快引起了茱蒂的注意·“嘿秀一你怎么了”·赤井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向茱蒂摆摆手。
“昨天晚上喝多了点·”·“要注意身体啊……”茱蒂忧虑地看着他··赤井回她一个“请放心”的笑容··坐在电脑前,撑住额头的右手不时捏几下眉心,赤井用比往常多出三倍的时间处理完早晨的邮件。
接着他应该按照笔记上的内容,去某间上周末被组织入侵过电脑系统的医院进行调查··但是他发现坐在椅子上的自己似乎没有动作的动力··太荒谬了··他重温了昨晚的经历。
原来自己会因为如同笑话般的现实而产生放弃的念头··但是,真的太荒谬了··赤井发现自己似乎需要不止“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他顺手再次回复了詹姆斯昨晚发给他的最后一封邮件,同时抄送了整个组的同事,告诉大家他想用掉1个月的年假。
实际上他想用多少都可以·自从加入FBI以来一直很有敬业精神的赤井似乎只请了两次假,共计4天··然后在同事们惊讶和探寻的目光中,赤井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回家好好补个觉。
※·赤井再次见到琴酒居然是在哥本哈根市中心距离市政厅办公大楼仅仅两个街区外的小巷出口·这个银发黑衣的家伙很明显刚刚和人接完头——甚至和他接头的那个一看就是在办公室呆久了不怎么上街也不知道掩蔽自己的宅男角色。
宅男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不好意思地向琴酒和赤井讪笑一下,迅速跑出窄巷融入进行人如织的周末广场里··赤井忘记了他还在度假中,望着失败的接头员的背影脱口而出:“差劲到难以想象。”
琴酒在他背后,双手抄在外套衣袋里,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微微弧度·“同意·”·“我实在是无法相信,”赤井回过身,一脸警戒地看着半米开外的琴酒。
“刚才走掉的那个家伙,还有你,竟然会是BfV的雇员·”·琴酒笑了一下,耸耸肩膀,“真的这么难以让你接受”·赤井毫不动摇地,“如果说你是个卧底,那么你加入组织的目的是什么”·琴酒只是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不褪,没有回答。
远处的广场有人拉起手风琴·飘扬而至的琴声衬着两人之间冰冻般的气氛,越发诡谲··琴酒缓步上前·赤井没有后退·两人间的距离被轻易地缩短至轻易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琴酒略微眯起眼,伸出左手触向赤井的下颌·危险的黑色气息弥漫起来·是赤井在被称呼为诸星大的日日夜夜里不断感受到的,这个男人身上特殊而致命的味道。
翕动的薄唇在赤井的脸颊上,若有似无地擦过·琴酒再看一眼赤井那倔强的深绿色眼睛,松开手后退一步··“这种小事不需要介意·”说着他绕过赤井离开。
“真希望你在FBI的审讯室也能这么说·”赤井皱着眉头·总感觉输给这个混蛋了·这种意识让他越发烦闷··琴酒像是没有听到般地消失在转角之后。
赤井啧一声·真是完全失败的旅行散心··不过这份不快,立刻被赤井转化成了工作的动力,所以应该说是有得必有失吧··嗯,大概··-Fin-·PS:·#小剧场1#·贝尔摩得:总感觉今天琴酒的心情特别的好是怎么回事……·科恩:我还看到琴酒把在他旁边跌倒的小女孩扶起来,虽然小孩子站稳后立刻就被他吓哭了。
贝尔摩得:什么这是什么场景,完全想不出来啊……·#小剧场2#·世良真纯:秀哥剿灭组织的任务就交给我好啦。
·赤井:·世良真纯:我刚刚通过IRS的第六轮面试,收到offer绝对不成问题·怎样·赤井:……·(收到世良短信告诉喜讯的工藤新一:哈,哈哈……最强税吏武装出场吗……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如果、出场过的组织成员只有琴酒和伏特加不是卧底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这篇其实大概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开始写的……·但是中间不知道怎样继续下去就一直放在文件夹里·这次趁着年假终于找到时间和感觉写完了·VIV□□IVA【XD·在和挚友交流最近柯南的进度时,把上一个短篇拿给她看了·照旧得到了「总感觉整个方向奇怪地走偏了」的余味复杂的感想w·紧接着被建议「那么,来写这个题目吧」一副坏笑的语气www·既然是挚友说的那么我就硬着头皮上了【何·但是思来想去总觉得相当苦手,最后就搞成了以下这种座谈会的形式【座谈会23333·就像黑礁的作者先生的某本设定集那样,采取了“假如柯南整个是部电视剧。
各位角色的演员被聚在一起聊剧情”的设定·那么,谢谢观看m(__)m·【连续20年不间断每周上演的侦探剧CASE CLOSED,最新的剧情中,之前被黑色的地下组织确认死亡的最难缠对手·赤井秀一再度复活收视率一路飙升的同时,每年冬季放送的电影版也因出现与之相联系的剧情而再度突破本作历史票房记录。
某栏目趁机邀请了该剧黑色组织与FBI两边的演员来到现场,进行银幕之外的对决(笑】·主持人 :各位观众,还有FBI的各位扮演者,好久不见说起来直到现在还不时会有观众发来邮件或者打电话,对我其实也是伏特加的扮演者感到很不可思议呢。
(现场众人笑)·朱蒂 :那么今天该叫你“主持人先生”还是“伏特加”好呢·伏特加 :配合主题的话就叫我伏特加吧·另外朱蒂小姐说出伏特加时感觉带着一股敌意是我的错觉吗·朱蒂 :才~没有,是你想太多啦·贝尔摩得:我也听出来了。
朱蒂 :贝尔摩得你总是趁机在煽风点火·贝尔摩得:咦,是吗·朱蒂 :你们看这家伙又开始装傻了·基安蒂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霸占镜头,偶尔让我们也有说上个一两句的机会啦。
(众笑)·伏特加 :被朱蒂和贝尔摩得搞得都忘记要说什么了··詹姆斯:嗯,很符合你在剧中的形象··(FBI侧笑)·伏特加 :那都是剧情效果……好了,让我们回归正题。
今天的主题就是最近CASE CLOSED的剧情走向·各位在剧中的戏份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观众们也情绪高涨地讨论接下来的情节·从目前情节的发展来看,眼下最热烈的讨论当属——赤井秀一的回归以及他的妹妹世良真纯还有黑色皮肤的、安室透。
世良真纯:哎哎为什么说到我的名字时就开始用降调了、·安室透 :我的名字那里,伏特加先生停顿了下偷看手里的提示板了吧明明是同一阵地的战友居然连我的名字也没记住吗实在是太伤心了……·伏特加 :你们两个不要打岔接下来我采访一下赤井秀一先生还有安室你根本就是个卧底哪来的战……·世良真纯&安室透:不行一定要说清楚·(三人吵成一团)·贝尔摩得:怎么办,现在正在直播中呢。
本堂瑛海:今天的中心人物是赤井先生吧·不如赤井先生就对着伏特加扔下来的提示板上的问题一条条回答好了··赤井秀一:这样啊·感觉有些无趣呢。
基安蒂 :这家伙又开始想歪点子了··科恩 :嗯··赤井秀一:这样如何,请让琴酒先生和我对谈吧··其他人 :咦咦咦咦·赤井秀一:即便在片场也很久没有和琴酒先生碰面了。
突然开始怀念起和琴酒先生同在片场的时光了··琴酒 :我们同时出现在片场里也只有那么三四次吧··基安蒂 :噢噢噢噢说话了·宫野志保:坐在角落里一直盯着发梢,好像劣质洗发水受害者那样阴沉的眼神。
宫野明美:这是哪门子比喻啊……·赤井秀一:我印象最深的是,「满月之夜的二重推理」那里,拍摄的间隙琴酒先生戴着弗兰肯斯坦的头套到处乱晃··贝尔摩得:那真的很久以前了。
而且我记得那是特别篇吧··赤井秀一:没错·距离现在的剧情为止……已经十多年了吧·那时我刚刚从警校毕业,还是新人,结果因为宣传活动的需要被莫名其妙拉来客串(笑)。
当时片场搭了一艘旧船作为布景,很多东西都摇摇欲坠地看上去很危险··基安蒂 :那一集的效果真的相当出色·我就是因为在电视上看到这一集之后,兴奋异常地到处找CASE CLOSED的剧组投简历。
本堂瑛海:之后我们一起出演的特别篇里,基安蒂的表现也很抢眼··基安蒂:是吗谢谢……啊不好意思岔开了话题·赤井先生想要说什么来着·赤井秀一:当时我坐在相当是船头的部分在休息。
一开始看到金色长发的弗兰肯斯坦时候,完全没忍住就喷笑了··琴酒:我想起来了·你还把手里的可乐打翻了吧··赤井秀一:没错……然后那个时候我注意到,琴酒先生虽然看上去是在到处乱晃,实际上是在检查保险绳和安全措施,还捡起掉在地板上的螺钉放进黑色大衣的口袋里。
贝尔摩得:太可疑了——你观察地这么仔细啊··赤井秀一:因为这些举动和琴酒先生凶恶的外表形成了相当的反差啊(笑)··朱蒂:反差萌吗·卡梅尔 :用这种词来形容男人总感觉很不对劲……·琴酒 :……·宫野志保:这人一脸“这是什么鬼形容”的表情,哈哈哈哈。
贝尔摩得:你也笑得很开心嘛··(众人无言中)·宫野明美:说起表情凶恶,刚登场时候的赤井先生也好不了多少··朱蒂 :没错没错跟踪毛利侦探一家啦、躲在阴暗的角落抽烟监视啦、笑起来眼睛的阴影很深啦……似乎还因为和琴酒一样是左撇子的设定而引起了观众很多的遐想。
·基安蒂 :我就见到那时有讨论琴酒和赤井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全场大笑)·卡梅尔 :什么样的双胞胎兄弟才能像他们这样完全不一样啊·朱蒂 :新角色刚刚登场时故意制造出那种悬疑的氛围,像我刚出场时也行为举止很像贝尔摩得,误导观众以为我是由贝尔摩得易容扮演的。
强强·贝尔摩得:那时候明明还有点心思的,最近你的智商倒是越来越低了··朱蒂 :还不是为了给你们腾出戏份·贝尔摩得:还有琴酒几乎被编剧忘记了。
伏特加 :最近活跃的是这位年轻的安室透青年··安室透 :总觉得是在嘲笑我的样子嗯……·宫野志保:只可惜也是个卧底··(大家安静了一下)·贝尔摩得:对了。
很久前我就想说了,组织这边混进的卧底是不是太多了点啊··朱蒂 :我来数一下·目前确认是卧底的有伊森·本堂,赤井秀一,本堂瑛海,还有安室透……出场的组织成员要多得多吧。
宫野明美:主要是这几位的活跃度都很高,所以给大家造成了组织里卧底很多的印象吧··朱蒂 :光是卧底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像贝尔摩得这样不是卧底胜似卧底。
轻轻松松就把知道的东西告诉柯南君了,就算是CIA和FBI之间情报交换还要像做生意那样来个讨价还价呢··贝尔摩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有希子是我的……·众人 :是什么·贝尔摩得:……演艺圈维系多年的好友呢·朱蒂 :完全没有说服力好吗·安室透 :感觉像是差一点说漏嘴了强行改变了话题的方向。
世良真纯:没错没错原本到底想说什么呢·詹姆斯 :我倒是听到过一个传闻……·(长沙发的另一端)·伏特加:(擦着额头的汗水)啊,总算放过我了。
那么趁着其他人在七嘴八舌娱乐圈八卦的空隙,让我们来开始说点男人间的话题吧·琴酒 :……·伏特加 :放心吧老大我不会难为你的。
(换了张提示板)嗯其实是相当老生常谈的问题,就是,关于两位在CASE CLOSED里的最后结局……两位私下应该都考虑过吧不如说出来看一下,两位的想法是否会一样·赤井秀一:那么……(手放进外套口袋寻找什么的样子)·伏特加 :你在找什么·赤井秀一:咦这个时候不是要把手机拿出来输入自己的答案,然后同时亮出来比较吗·伏特加 :然后两个人都写了一个“空”字吗不需要那么麻烦的,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赤井秀一:这样啊……·伏特加 :语调里还带着点不甘心的感觉是怎样·赤井先生真是和传闻里一样,实际接触起来和外观看过去反差剧烈的人啊倒是和琴酒老大有点相似啊,这一点上。
那么先请琴酒老大来说吧·从刚才起就一直一言不发··赤井秀一:出乎意料地省电呢··(沉默了几秒之后,伏特加豪放地大笑·琴酒也稍稍扬起嘴角)·琴酒 :抱歉。
我只是不太擅长应对人很多的场面··伏特加 :所以出现的场景基本上都是坐在副驾驶席的车子里吗哈哈·那么,琴酒先生觉得自己的角色结局会如何呢·琴酒 :理所当然会死掉吧。
伏特加 :哦哦·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了吗·其实我对伏特加这个角色,也是同样的想法··琴酒 :而且应该是死在赤井的枪口之下吧··赤井秀一:琴酒先生这样想,我很荣幸。
伏特加 :那么赤井先生觉得自己的角色,结局会是怎样·赤井秀一:我也觉得,自己会死于和琴酒的对决吧··伏特加 :是这样吗……·赤井秀一:这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
琴酒先生如何看呢·琴酒 :正好相反·我希望你能够活下去··(三人间的对谈吸引了其他角色的注意,在此告一段落)·※·十一月底的深夜,气温已经接近结冰的温度。
录完节目走出大楼的各位,相互道别后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琴酒与赤井,在分岔口的路口处站立··“我知道一家营业了十多年的酒吧哦·”赤井笑着说。
琴酒沉默下,还是跟上了赤井的脚步·“这么想和我‘对谈’吗·”·他的语气里有些淡淡的嘲弄感·但随即被冷风吹散到无影无踪。
“因为我觉得琴酒先生非常有趣·”赤井走在前面,声音像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我从来没见到琴酒先生在其他的剧组中出演过,但CASE CLOSED的酬劳不足以支撑起生活吧。
所以我很好奇琴酒先生不拍戏时的工作·”·真不愧是塑造出拥有敏锐洞察力,于无声处知悉全局这一角色的业余演员··也不愧是偶尔客串一把,却足以令人念念不忘的现役警员。
琴酒随他在道路尽头某间小小的店门前停住··“请我喝一杯吧,老板·”赤井回头看琴酒一眼,推门而入··而小小酒吧的老板,正站在店门外寂寥的冬夜里。
被风吹起淡色长发,掩住了他眼底不动声色的笑意··-FIN-··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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