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雨 by 晓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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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雨 by 晓臻(2)
·展昭抬头··就见赵匡胤摸着下巴,“……原来我揍人的时候是这样的表情啊·”·展昭皱眉,有些无奈,“猫儿……”·赵匡胤仍摸着下巴,“皱眉是这个样子啊……还有,从我嘴里叫出猫儿这两个字听着怎么那么恶寒呢……”说着,还打了个哆嗦。
“猫儿”扶额··“扶额是这个样子的啊,神情真滑稽呢……”·盯着他看了许久,白玉堂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再一把扯下展昭脸上的人皮面具。
“啊,我还没欣赏够呢·”展昭有些意犹未尽道··白玉堂扯了一下展昭鬓角的发丝,眼神瞄向地上的人,“干正紧事·”·展昭摸摸鬓角,眯眼……觉得白玉堂瞬间有些大人的样子了。
然后提起地上的人,走人··白玉堂在他身后摇摇头,正准备走,突然他停下脚步,看了看前方已经走出很远的展昭,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视线往后方一睨··半响,树上落下一人来,“我并无恶意。”
白玉堂转身,就见是一名外族服饰打扮的男子,长得也还不错··那人看了一眼展昭离去的方向,对白玉堂道,“我是吐蕃王子·”·“那又如何”白玉堂丝毫不在意他的身份,冷声道。
那人也不介意,笑笑,喃喃道,“我只是来看看……他没事我就放心了……”随后便对白玉堂道,“我要回吐蕃了,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白玉堂抱臂,心说你去哪干我屁事啊·那人看了白玉堂许久,扔下一句,“总有一天,我也会抢回属于我的东西·”言罢,看了展昭离开的方向一眼,走了。
白玉堂就觉得这人是白痴吧,他们又没有见过面,何来从他这里抢东西一说·转身,追展昭去了··………………·赵德昭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凝身边就落下六名黑衣人,随后自己就被他们用铁链绑住··“这是做什么呢”赵凝淡淡道··赵德昭说,“如果把你的尸体运回去,不知道我们那位父皇看到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我真想看看呢。”
“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赵凝问他··赵德昭盯着他看了许久,沉声道,“所有一切·”视线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领命,在铁链上放了什么东西··那些东西顺着铁链慢慢爬过来,赵凝才看清楚,是一些毒蝎··赵德昭冷笑,“我也要让你体验那种痛苦的死法。”
他以为赵凝会害怕,还求饶··谁知,赵凝只是打了个哈欠,一脸懒散地看着爬到自己身上的毒蝎·只是还没等那些毒蝎咬住他,那些毒蝎身子一直竟从赵凝身上跌落下去。
赵德昭睁大着眼睛看着这幕,“这,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吐蕃毒物排名第一……”·赵凝打断他的话,冷哼一声,“世上排名第一的毒人可是属于我的。”
伸手抓住铁链,猛得旋转身体,用力一甩,那几名黑衣人飞了出去,被躲在暗处的护卫抓了个正着··赵德昭也被两名护卫押着··赵凝走过去,冷冷地看着赵德昭,“你有什么遗言”·赵德昭身体猛地一颤,问,“……这是什么意思”·赵凝笑了一下,“意思是你将死在这个地方。”
赵德昭猛烈挣扎起来,颤抖着摇着头,“不,你没资格杀我你不能杀我我要见父皇……让我见父皇,我必须要亲口对他说……”·不理会赵德昭的抗议,赵凝从腰间拿出白色的瓷瓶,打开瓶盖,“那就是没话说了。”
赵德昭身后的护卫一掌把他击晕··赵德昭倒在地上,最后映入视线中的是赵凝黑色的长靴··赵凝把瓷瓶里的水倒在赵德昭身上,顷刻间,赵德昭的身体被腐蚀,直到化成一滩血水。
那瓷瓶里装着的是化骨水··赵凝把瓷瓶扔在那滩血水上面,神情冷漠,声音冰冷,他道,“凡是对于大宋江山有威胁的人……都该死”·“王爷。”
身后落下一名护卫··“说吧·”·“吐蕃王醒了·”·赵凝转身,“走吧·”·“那这些人……”他身后的护卫道。
赵凝一摆手,“他们是吐蕃人,就交由吐蕃王处理吧·”·“是·”护卫领命··山坡上,那一滩血水顺着裂缝滑落下去,有画面显现出来……·“二皇兄,二皇兄。”
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呼唤前方高大的身影··高大的身影转过身抱起小小的身影,“将离,怎么了”·小小的身影搂住那高大的身影人的脖子,蹭着他的脸颊,笑的很开心,“我最喜欢二皇兄了。”
高大的身影把小小的身影举高,小小的身影顺势张开双臂,高大的身影对他说,“二皇兄让你当上皇帝如何·”·只见小小的身影转了一下眼睛,调皮一笑,摇头拒绝,“我不要,我要让二皇兄当上皇帝。”
高大的身影哈哈笑了起来,“我如果当上皇帝的话,有很多人会来杀我哦”·小小的身影想了一下,很坚定的说,“到时候我会保护二皇兄,凡是对于二皇兄有威胁的都该死”·“好,二皇兄等着。”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时间可以改变任何人,包括他们··…………·天牢中,看着身首异处的黑袍人,赵匡胤嘴里同样喃喃道,“……凡是对于大宋江山有威胁的……都该死……德昭,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章十九 上路· ·坷则旱在吃了公孙策研制的药丸,以及这一个月的调养,身体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展昭就看他本人不过三十多岁,长相刚毅俊朗··只是坷则旱盯着白玉堂的神情,另展昭有些不爽··七五·坷则旱谢过公孙策后,他站起身,直接走向白玉堂,对他道,“我就要回吐蕃了,不知道白兄弟可否赏脸一起吃个饭”·坐在一边的赵凝,端着茶杯问他,“你要回去了”赵凝半个月前就从辽国回来了。
“嗯·”坷则旱点头,道,“吐蕃新任国君下个月就登基,我必须赶回去·”·听到新任国君时,白玉堂想到那夜在林中碰到的那人,他只是一挑眉,没说什么。
赵凝哦了一声,摆摆手,“快走吧,别再来了,你每次来必有麻烦事·”·坷则旱笑笑,又对白玉堂说道,“白兄弟意下如何”·“好啊。”
白玉堂想了一下,答应了他··展昭有些意外地看着白玉堂,白玉堂竟然会答应·公孙策也有些吃惊地看着白玉堂··展昭就觉得坷则旱此刻脸上的笑容很是刺眼。
坷则旱做了请的动作··白玉堂点头,转头对展昭道,“猫儿,我等下再来找你·”说完就跟着坷则旱离开了··展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公孙策看赵凝——白玉堂是怎么个意思·赵凝摸摸下巴,突然开口道,“或许,他是想从坷则旱嘴里问出些什么”·“是这样么”展昭斜眼看过来,“我看他是看人家长得不错,想风流一下吧。”
公孙策和赵凝对视一眼,忍笑——好浓的醋意喏~~~~·刚出王府的白玉堂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刚揉上鼻子,又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坷则旱见状,忙从怀中掏出瓷瓶,很是关心的说,“莫不是染上风寒了,这里面的药吃上一颗立马就好。”
白玉堂看也没看,架着刀走开··身后坷则旱无谓地耸耸肩··坷则旱没有去酒楼,饭馆,而是带着白玉堂来到了他所住的驿馆··白玉堂微微皱眉,略带疑惑跟了进去。
来到坷则旱的房间,推开房门,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白玉堂看了一眼房内的床,冷笑一声,趁着坷则旱转身关门的时,他衣袖内滑落下一颗药丸,他吞下那颗药丸。
坷则旱走过来,道,“白兄弟,坐啊,别站着·”·白玉堂坐下,刀放在桌上··一会,门外下人把酒菜端上桌,便离去了··坷则旱给白玉堂倒上酒,“素闻白五爷爱酒,来尝尝看我这吐蕃上等的酒合不合你胃口”·白玉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错。”
坷则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然后又替白玉堂倒满酒··“对了,我听闻你们那吐蕃王年龄并不是很大,怎么就退位了”白玉堂似是不经意间问,“怎么说,他都还能当上几年吧”·“国君的心思我们做臣子的怎么能揣测”坷则旱笑笑,随后便把话题引到别的地上去了。
奸诈白玉堂知道在他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他也没走,而是跟着他耗时间··期间,坷则旱不停地看看漏壶··“你是在算我什么时候药效会发作吧”白玉堂搭着脚,旋转手中的酒杯道。
坷则旱一惊··白玉堂慢慢抬眼,目光冷冽,道,“你不用算了,你的龙溺花是没有用的·”·“什……”·白玉堂冷笑,“你知道我尝尽天下酒,知道我只要一闻酒的味道,就知道酒中放了什么东西。
所以你耍了个心眼,龙溺花的花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可*情,我从进来起,就知道你房内放着龙溺花,早就吃下解毒的药丸了,很遗憾你的如意算盘打错地方了·”·“你……”还没等他说完话,坷则旱就看到白玉堂拿起刀,他猛得起身,推开门就要逃跑。
赵凝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撑着头,单脚搭着,一脸寒意地看着神情错愕的坷则旱,“我没有想到连你竟然都使用这种手段了·”语气中更多的是失望··当然叱咤风云的吐蕃大将军已经不存在了。
“那又如何”坷则旱脸上露出有些不屑的笑容,“你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站在赵凝身后的两名护卫,闪身过去,抓住坷则旱的肩膀,要把他按下去。
赵凝一抬手,示意他们放开坷则旱·靠着椅子,赵凝仍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他盯着坷则旱,缓缓一笑,“坷将军,不是要回吐蕃么”·坷则旱轻轻甩甩衣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坷将军希望你能活到我们大宋和吐蕃下次开战的时候·”·坷则旱身体一颤,慢慢转头看向赵凝··赵凝的眼眸淡淡的,却是直直看着他··坷则旱有些喘不过气来。
赵凝说,“我祝坷将军长命百岁·”·坷则旱差点站不住脚,随后灰溜溜走了··“你这么简单就放他离开”白玉堂靠着门框,怀中抱着刀问赵凝。
“那你不一刀劈了他”赵凝笑着反问他··“我若是劈了他,那你岂不是又要去边境·”白玉堂笑。
“那还真是多谢你那么关心我呢·”赵凝也笑··白玉堂淡淡说,“你是猫儿的哥哥·”·赵凝一愣,随后拍腿笑了,“对了。”
像是想到什么,“我刚刚看小昭在收拾东西,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白玉堂一个闪身没了影··回到开封府,果真看到展昭拿着行礼。
白玉堂慌忙跑过去,一把夺过展昭手中的行礼,道,“我不就是去吃顿饭么,用得着那么生气,还离家出走·”·“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展昭瞟了他一眼,然后把手里的信件按在他胸膛上,“下个月便是武林大会,我得提前赶去那里准备。”
“这样啊……”白玉堂放下心来,“你等我会·”一跑,没了踪影··一会,他便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个行礼和请帖,“正巧,一同去。”
“你不和你哥哥他们一起去么”展昭接过他手中自己的行礼,道,“五鼠可是一起的·”·白玉堂目光变得更加柔和,“哥哥他们要先回趟陷空岛。”
展昭点点头,拿起剑,关上门··看着白玉堂只牵了一匹马过来,问,“怎么只有一匹马你的呢”·白玉堂先是翻身上马,把手伸到展昭眼前,“我不会骑马啊~”·我信你才怪展昭没有多说什么,握上白玉堂的手,踩上马镫。
白玉堂一拉,展昭坐在了他的前方,随后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展昭的腰··展昭扯扯白玉堂的衣袖,“抱那么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白玉堂下巴搭上展昭的肩膀,“等下跑太快,把我甩下去了那怎么办”·展昭挑眉,还想说些什么。
白玉堂手拉住缰绳,又一把抱住展昭的腰,抬脚踢了下马的屁股··马儿便狂奔而去··· ·☆、章二十 卢家四兄弟· ·武林大会在青峦山上举办。
青峦山被人称为人间仙境,景色怡人·青峦山山高不见顶,比武台就搭建在山峰中央,后方是青峦山山顶流下来的大瀑布,谁有没有上到山顶上去过··开封距离青峦山路程较远,不过展昭和白玉堂也并未着急着赶路。
按照现在的路程,半个月就能到达··展昭这次是提前出来的,所以时间有充足··看了一眼背后,白玉堂靠着他有些昏昏欲睡·前方有茶棚,正好可以休息下。
白玉堂下了马,仍打着哈欠··展昭将马交给小二,跟着他一同走进茶棚,坐好··那边,掌柜的端着热腾腾的包子和提着一壶热茶上来,道了声慢用,便去招呼别桌的客人去了。
展昭瞄了一眼茶棚,里面和外面几乎坐满了人·有百姓,也有江湖人·百姓大概是路过歇脚的,那些江湖人,看到他们腰间别着的请帖,是去参加武林大会的。
武林大会没有任何体制,不管你有门有派或者无门无派,只要只江湖之人,都可以来参加·有名气的门派或者侠义之士请帖会寄过去,无门无派的可直接去各地方江湖人开设的驿馆领取请帖。
“听说今年的武林大会是由南侠展昭来主持·”展昭他们身后有人说道··展昭去瞄了一眼,那桌坐着三个人,武器都是用刀,面貌陌生,大概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不再去管他们。
“嗯·”另一人摇着手中的扇子点头··“还听说展昭长相俊朗秀丽,武功高强,这次见到他我要好好会会他·”另一人语气中有些期待。
“大会主持人规定是不能与人私斗的·”一人泼他冷水,“而且,谁不知道你暗恋人家……”·听到这,白玉堂觉也醒了,什么有人暗恋猫儿连面都没见过就敢暗恋他家猫儿白玉堂似乎也忘了,展昭还不是他家的。
视线看过去……冷哼声,低声对展昭道,“卢家四兄弟·”·展昭眨眨眼,“是卢大哥的亲戚”·白玉堂无奈看了他一眼,“姓氏相同就得是亲戚啊,那马帮的白小双岂不就是我大姐”·展昭咳嗽一声,看别处,“那什么,他们是什么人”·白玉堂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是沧州镖局卢添翼镖头的四个儿子,武功平平,四人都喜好男色。”
听白玉堂不温不火的语调,展昭凑过去戳戳他的手臂,“他们……得罪你了”·白玉堂看了他一眼··……猜对了。
展昭一脸‘快说说’的神情··白玉堂举着茶杯叹出一口气,道,“也没什么,就是救了他们父亲一命而已,然后通过卢添翼认识了他们·”·“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白玉堂说··展昭觉得自己实在无聊,竟然会对这些八卦感兴趣,不对,他只对白玉堂的八卦感兴趣而已··“说到容貌,江湖之中没有哪个男人似白玉堂这般俊美吧”卢家四兄弟有人道。
白玉堂眯了下眼睛··展昭挑眉——的确是呢··“卢异·”白玉堂说,“是老大·”·展昭半响才反应过来白玉堂说的是刚才说话人的名字。
白玉堂又对展昭介绍了其余三人的名字以及他们的容貌,老二叫卢荋(er),老三叫卢俕(san),卢汜(si)··展昭失笑,这卢添翼起名字真有趣·不就是一,二,三,四么只不过字不同而已。
卢荋一捂卢异的嘴,警惕地四下望望,“你当心些,这白玉堂性子狠辣,你死了不要紧,小心别连累我们·”·“说起来,见白玉堂还是两年前呢……你们说今年的武林大会他会去么”卢俕问他们三个。
卢汜说,“总之,爹爹说我们不能去招惹他·”·另外三人点头说是··又坐了一会,卢家四兄弟离去··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吃饱喝足了,也上路了。
在城里的客栈住了一晚,两人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七五·城门口,那里围了一堆百姓和一些衙役··两人牵着马走过时,听到人群中有人叹息,“真可怜,四个人都死了。”
两人往人堆中瞄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四具尸体正是昨日两人见到的卢家四兄弟··展昭皱眉··白玉堂则是盯着那四人的伤口出神··“走开,走开,官府查案呢,别站在这碍事。”
那边衙役来赶人了··众人散··白玉堂正准备往城外走,手腕被身后的展昭拉住··展昭说,“玉堂,我们晚几天再走吧·”·白玉堂问他,“你要查”·“嗯。”
展昭点头,语气有些怜悯,“他们四人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蛋,况且要是卢添翼在得知他四个人都死了,赶到这来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有事,我们可以帮着阻止,况且……”·“况且同时把他们四个都杀了,要么就是有深仇大恨,你担心卢添翼也会有危险”白玉堂接过展昭的话。
“玉堂·”·“要是耽误了时辰,错过了武林大会,我可不管哦~~~”白玉堂虽然有些责备,但语气中满满都是宠溺··展昭眯眼一笑,隐约觉得白玉堂似乎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随后,两人又回到城中,还住在原来的客栈内,等着卢添翼的到来··清晨,公孙策坐在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晚上,没有那两个小鬼吵闹的声音,他睡得非常好。
公孙策把屋内的盆栽一盆一盆摆放在院中,拍拍手,回身,看着展昭紧闭的房门,又觉得安静过头了·抬头望天,展昭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在这,又嫌他们太吵闹;他们不在,又觉得太空荡。
长叹一声,退后一步,撞到一个人·猛得转身,一看身后站着的是赵匡胤··公孙策慌忙问他,“老爷子,怎么站在这您没事吧”·在面对这位开国皇帝赵匡胤,公孙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嗯……”赵匡胤摸着下巴,盯着公孙策看,道, “……先生是不是喜欢将离”·公孙策被他看着有些发毛,后面那句话让公孙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老、老爷子,我……”公孙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什么来。
“哦……”赵匡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道,“不喜欢啊……”·公孙策看他··“我看中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想让将离娶她呢。”
赵匡胤摸摸胡子,慢慢抬眼看公孙策,“将离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言罢,拍拍公孙策的肩膀,笑,“先生也找个女子成亲比较现实哦·”说完,留公孙策一人站在院中。
成亲啊~~公孙策抬头苦笑,“意思是让我死了这份心啊……”·· ·☆、章二十一 有些尴尬· ·翌日,整个城镇都在议论昨日被杀的四人。
展昭和白玉堂在客栈大厅里吃着早饭,有一两桌也坐着些江湖人,都是去参加武林大会的··“我听说昨天那死的四个人一天前曾去过天龙山庄,而且还和庄里的人发生争吵。”
“对,对,我也听说了·”·客栈里有人小声嘀咕着··听到天龙山庄时,展昭一愣,看向白玉堂问他,“天龙山庄是什么地方”·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你不知道”·展昭错开视线,点头。
“天龙山庄是天下第一庄·”白玉堂道,“他们以出售武器而闻名·”·展昭点点头,这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回头,看到身后站着的人时,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那人坐到展昭身边,搂着他的胳膊··白玉堂皱眉,脸上不悦,见展昭似乎和他认识,并没有说什么··“小舅舅·”·展昭这一称呼刚说出口,那边白玉堂一口粥喷了出来。
展昭和那位小舅舅眼疾手快的把桌上的馒头糕点和粥端了起来,一脸鄙视地看着擦着嘴的白玉堂——脏死了··“你小舅舅”白玉堂感到吃惊万分,问展昭, “他看起来并不大吧”·“嗯,小舅舅才二十八岁。”
展昭伸手替他拍拍胸脯,低声道,“听过蛛后么”·蛛后,是当年跟着赵匡胤一起打下大宋江山的军师·不仅如此,蛛后是个毒人,却是长相俊美,身上养着十只世界上排名前十的毒物。
没有毒可以毒死他,而且他可以解百毒·中了毒的人,一个时辰内找到他,他都可以救活·赵匡胤登基之后,蛛后便销声匿迹,有传他被赵匡胤杀死了··白玉堂淡淡道,“知道。”
展昭一手捂着嘴,道,“小舅舅就是蛛后的后代·”·白玉堂眼睛慢慢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位小舅舅,压低声音问他,“你……也是个毒人”·小舅舅微微拉开袖口,袖子里面爬出一直手掌大小的黑色蜘蛛,背上中央两个白色的圆点,前面两只脚与后面六只脚相比长了许多。
……这就是传闻中的百毒之王,‘蛛后’··“这是蛛儿·”小舅舅道,“因为与我的爷爷同名,所以我叫它蛛儿。”
一拉袖口,蛛儿就爬进去了··白玉堂咽了下口水,移开视线,都觉得身体有些黏黏的感觉·又问,“为什么你要叫他小舅舅”·展昭叫来小二,多加一副碗筷,接过小二递过来的碗筷,给小舅舅盛粥。
听到白玉堂的问话,小舅舅先是回答,“昭的母亲救过我一命,随后认我做了弟弟,就是这样简单·”·白玉堂一挑眉,也没再问下去··展昭端着粥递到小舅舅面前,问,“小舅舅怎么会来这里”·小舅舅接过,喝了一口,看着展昭一笑,“来参加武林大会啊。”
展昭眯眼——我信你有鬼·道,“是跳舞的舞吧”·小舅舅伸手,捏住展昭的耳朵,“没大没小。”
“对了,小舅舅怎么称呼”白玉堂这才想起问小舅舅的姓名··小舅舅看了他一眼,松开手,道,“叫我张阴即可。”
随后笑道,“小舅舅还是不要随昭同叫了吧”·展昭在一旁揉耳朵··白玉堂咳嗽了几声,望别处··客栈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走进来一人。
他扫视了一圈里面的所有人,在看到白玉堂时,脸上微微流露出一丝惊讶,随后笑着走到白玉堂那桌前,“庄里的人来报,说在街上看到五爷,我立马就赶过来了,没想到五爷真在这。”
展昭和张阴同时抬头望向来人··张阴用手肘蹭蹭展昭的手,用眼神示意——谁呀这是·展昭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随后两人转脸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见那舅甥两人都看着他,表情动作很是一致,差点笑了出来,他端起茶杯放在唇边,遮掩住弯起的嘴角·咳嗽了一声,道,“天龙山庄二庄主——裴慕钦。”
裴慕钦也不在意白玉堂对自己的不理会,看向展昭,脸上的笑容却是淡了许多,对着展昭一拱手,“南侠·”·展昭也对他一拱手,“二庄主。”
之后没人再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尬尴了起来··张阴看看展昭,看看白玉堂,又看看裴慕钦·他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白玉堂,已经把他俩当做空气了。
张阴起身,顺带搂着展昭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昭,我想去隔壁那条街的古董店看看·”·“恩……嗯·”展昭跟着张阴向外走,还不忘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也在看他,直到展昭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收回视线··刚才白玉堂眼中那一瞬间的温柔还是被裴慕钦捕捉到了,他眼神冷了一下,在白玉堂身边坐下,笑,“不愧是锦毛鼠,连交的朋友个个都是容貌出众的。”
白玉堂放下茶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那四个人的死与你有关”·裴慕钦一愣,“哪四个”·白玉堂冷冷地看了裴慕钦一眼。
裴慕钦与他对视许久,闭眼叹息一声,然后睁眼看着白玉堂,眼中有些不忍,道,“江湖仇杀罢了,五爷要管么”·白玉堂移开视线,“还有话没”·言下之意是有话快说,没话就快走。
裴慕钦神情有些无奈也有些受伤,他微微一笑,道,“别那么无情么许久不见了,不如去我庄内喝一杯”·“不必了,后会有期。”
白玉堂拿起刀起身离开··裴慕钦单手撑着脸颊,目送白玉堂离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小城镇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张阴和展昭两人在一摊位上挑着小玩意。
突然,张阴一把扯着展昭闪身进了巷口··展昭见张阴有些阴郁地盯着巷口外面,有些疑惑问他,“怎么了”·张阴望天··展昭探出身子,欲查看。
张阴把他扯了进来,拉着他就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往河边跑去··河边停着一艘船舫··不断有人陆续上船··展昭也被张阴拉上了船,两人上了二楼。
展昭就看到前方有个戏台,斜眼看他,道,“你……来这是想看戏”·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张阴忙拉着展昭躲进了就近的桌子底下。
船舫上的桌子本就不大,钻进两个人实在很勉强,展昭还不小心踩到坐着的人的脚··长长的花色桌罩被人掀开,展昭转脸正准备道歉,一看此人··两人皆是一愣。
“庞统”·“展昭”·停顿了一下,又同时道··“你怎么在这”·“你来这做什么”·张阴看展昭,你俩认识·这人便是庞太师的二儿子飞星将军——庞统。
张阴摸摸下巴,蹲在地上,从下往上打量坐着的庞统··“那什么,不如你们先出来·”庞统看着蹲在他双腿中间的两人,有些尴尬道··“庞将军,您今日又来了”后方传来略带笑意的声音。
张阴一把扯下庞统手中的桌罩,桌罩落下来,盖住躲在桌底下的两人··庞统很快明白他俩是在躲走过来的人,脸上恢复原有的神色,对着他公式化地笑了一下,“李大人。”
“那不打扰您了·”李大人一拱手,往斜前方走去··“李大人怎么了”展昭凑过去问张阴··只听张阴哼笑一声,“什么李大人,他可是吐蕃毒人。”
“吐蕃毒人”展昭诧异,“这,不太可能吧,他可是宋人来着·”·张阴悄悄拉开一点桌罩,透过缝隙看着前方坐下的李大人,道,“我在吐蕃见过他,还揍过他一顿,难道会认错”·七五·先把这个伪装成宋人的吐蕃毒人放一边,展昭一把握紧张阴的手腕,皱着眉道,“那你干嘛躲着他又不是打不过他。”
张阴轻轻一弹展昭的额头,“他看到我就跑了,还怎么弄清楚他的目的啊”·展昭想想也对,又道,“那我们要全程都蹲在桌子底下啊”·庞统的脚踢踢桌角。
“怎么了”展昭从桌罩内伸出头来问··庞统对着前方一努嘴··展昭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看去,白玉堂背对着站在楼梯口在找着什么。
展昭对庞统道,“叫他过来·”说完,躲了进去··庞统笑着摇摇头,对白玉堂一喊,“白兄·”·白玉堂一回头,就看到庞统单手撑着脸颊,对他摆手。
白玉堂走过去打招呼,“庞兄·”·庞统指指对面的凳子,示意他坐下··“抱歉,我还得去找猫·”说完,白玉堂一拱手,欲走。
“等下·”庞统制止他,笑盈盈地看着白玉堂,“坐下吧·”·白玉堂皱眉··“听我的,准没错·”·庞统似乎是不想自己走白玉堂在庞统对面坐下,才刚坐下,桌底下就伸出一只手摸上他的大腿,惊得白玉堂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正打算掀翻桌子,先踹死敢碰他的人。
然后,在揍一顿对自己使坏的庞统··还没等白玉堂有所动作,那只手的主人探出头··白玉堂定睛一看,竟然是展昭,呼出一口气,差点被你吓死。
单手撑住额头,另一只手捏住展昭的下巴,有些咬牙切齿道,“好玩吗”·“玩什么”展昭不解,左右看了两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展昭稍微直起身挤在白玉堂两腿中间蹲着,另一只手也搭上白玉堂的大腿,这下就变成展昭两只手都搭在他的大腿上。
白玉堂一挑眉,这个位置有些微妙,一不小心那个地方就会有被碰到的危险·伸手点点透过自己的身体往后方偷看着什么的展昭的额头,“你在做什么”·“监视。”
展昭很认真的回答,丝毫没觉得自己这姿势有多么怪异··“不如直接坐在我腿上这样岂不是更加方便监视”·展昭眨眨眼,抬头,低着头的白玉堂微笑着看着他。
又低头,才发觉他竟然就这样直接蹲在白玉堂的两腿之间,而且自己搭在白玉堂腿上的手肘离白玉堂腹部以下的地方很近,自己稍微再动一下,就有碰到的危险·连看都没好意思看白玉堂了,展昭一下子又缩回桌底下。
尴尬死了·桌底下的展昭双手搓着有些滚烫的脸颊··· ·☆、章二十二 楼· ··展昭想到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啊那个什么李大人又没见过他他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坐在白玉堂身边。
这时,戏剧开始了,白玉堂带着笑意的视线从展昭身上移开,关注着戏台上去了··那边,张阴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展昭看过去……顿时一头黑线砸了下来。
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易容了,而且还易容成了韩彰的模样··“老五,怎么不叫人呢”‘韩彰’摸摸下巴,忍着笑说道。
白玉堂有些无奈地瞄了张阴一眼··展昭扶额,小舅舅他这是在占白玉堂的便宜··众人收起玩笑的心思,开始看戏··时间过去一个时辰,戏还没演到高潮部分,展昭发觉自己有些坐不住了。
他对戏剧并不是特别喜欢,张阴喜欢看戏,自己是知道的··身边的白玉堂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他似乎也很喜欢看戏·有个一两次展昭去戏班查案,都能碰到在里面看戏的白玉堂。
手臂被人轻轻撞了撞,展昭侧头··张阴对展昭使了个眼色,手小幅度往一边的庞统的方向指了指,动了动嘴唇··展昭一愣,张阴刚才的口型说的是——他不是庞统。
展昭点点头,一边看戏,一边偷偷观察着庞统··到了午时,小二走了过来,对他们道,“客观要点些什么菜”·张阴眨眨眼,有些意外,“你们这还提供午饭”·小二笑道,“在这看戏的各位爷有些时候一看就是一天,都不想走的,所以我们老板特意请了做饭的厨子。”
展昭先是开口,他道,“一份金色鲤鱼和一坛陈绍·”他这两样是为白玉堂点的,白玉堂最喜欢的食物便是金色鲤鱼,酒则是陈绍··白玉堂含笑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有些尴尬地偏过头,之后,他又点了自己喜欢吃的和张阴喜欢吃的··庞统也点了他喜欢吃的菜··众人又是坐了一下午,直到吃过晚饭··张阴看到那边李大人起身,准备离开了。
他也拉起展昭,跟上去··展昭要走,白玉堂自然也跟着··庞统表示他就不去了,他还有事··等庞统走远,张阴戳戳展昭的心口,道,“你们两个去跟踪假庞统,我去跟踪那个毒人。”
展昭点头,和白玉堂跟踪假庞统去了··两人藏身暗处,一路跟着他,最后假庞统进了一处宅院··展昭蹲在树枝上,扒开一点树叶往下方一看,竟然是天龙山庄。
假庞统是天龙山庄的人亦或是跟天龙山庄有关系·展昭身后,白玉堂双手枕着头靠着树干,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前方的展昭·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自己抱住展昭,他会不会脸红呢白玉堂不禁走过去,蹲在展昭的身后,张开双臂,正想把展昭抱住,下方传来马车停下的声音。
白玉堂讪讪地收回手,狠狠地瞪向走下马车的人……该死的,搅了白爷的好事衣袖被展昭一把扯住·白玉堂偏头,就见展昭一脸诧异地盯着下方的人,随后对他说道,“是襄阳王。”
白玉堂皱眉,襄阳王不是在襄阳么怎么跑到这偏远的小镇上来了,而且还是天龙山庄·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地进了天龙山庄。
落到襄阳王进入的屋子中的屋顶上,单膝跪着,偷听··白玉堂轻轻揭开一片瓦片,露出一条缝隙,展昭也凑了过来,跟着他往下看··除了襄阳王之外,假庞统和先前碰到的那个二庄主裴慕钦也在。
襄阳王问裴慕钦,“不知二庄主那个楼的设计图怎么样了”·“王爷放心吧,图纸基本完成,只等动工了·”裴慕钦一拱手,道。
襄阳王摸摸胡子,笑,“甚好,一旦此楼筑成……”·襄阳王和裴慕钦两人很有默契地笑了起来··两人在这里听了一夜,他们只是在说建楼的事情,别的什么都没说。
两人回到客栈吃早饭,见展昭仍是一脸严肃·白玉堂用筷子夹了一个肉包放到展昭前面的碗里,道,“或许建那个什么楼,只不过是拿来看戏用的呢别纠结这个楼了。
……吃包子·”·展昭想想也是,京城里的那些王公大臣哪个没有建个楼的,不是用来看戏的就是用来观星的·展昭咬着包子,还是隐隐觉得襄阳王建楼这个事情有些不同寻常。
张阴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大厅里,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已经在吃早饭了,他一屁股坐到展昭身边,问,“你们跟踪那个庞统怎么样了”·白玉堂说,“别提了,听了一夜,他们都在说楼的事情。”
“楼”张阴正伸着懒腰,他举着双手问,“什么楼”·白玉堂耸肩,“……大概是看戏之类的……”·看戏张阴双肘搭在桌面上,倾斜身体,靠着展昭,一挑眉——他说话靠谱么·展昭点头,无奈,“他们的确是说了一夜建楼的事情,别的什么都没说。”
·张阴看着两人,眯眼,“你们俩该不会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故意说什么建楼,只是在蒙你们”·“我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信心的。”
展昭说··白玉堂也赞同展昭这句话··“这就奇怪了·”张阴捏着下巴,喃喃道,“……之前我明明有听到他们说什么盟书之类的……”·展昭似乎听到了张阴的低喃,出声打断他,“等下,小舅舅,你刚说什么盟书”·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张阴就来到了这里。
巧的是,他看到襄阳王也进了这个小镇·当时他觉得很疑惑,一个有钱有权的王爷,怎么会来这偏远的小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就跟踪着襄阳王,看看这位王爷究竟要干什么·襄阳王来到天龙山庄,接待他的是山庄的二庄主裴慕钦,更加令他吃惊的是庞统也在。
他躲到屋顶上,就听到屋里的襄阳王说什么‘盟书已经完成妥当……’他觉得没兴趣就先离开了··直到展昭他们来到这,张阴才想起三天前襄阳王这茬。
“对了小舅舅,你跟踪那个毒人怎么样了”展昭问他··“别提了·”张阴两手一摊,“他只是到了一座坟边,靠着墓碑坐了一夜,喝了一夜的酒,现在正趴在床上睡的不醒人事。”
又推测道,“……我想他应该跟襄阳王他们没有关系·”·一黑衣人突然走到三人身边,他对展昭一拱手,道,“南侠·”·展昭抬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这个黑衣人他认识,是庞统身边的七十二云骑其中之一的沐风。
沐风曾经是个江湖人,展昭还救过他一命··“快坐·”展昭道,“你怎么来了吃过早饭了么”·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又冷冷地瞄了坐下的沐风一眼,端起茶杯,喝。
“将军昨夜收到飞鸽传书了·”沐风看着展昭,道··白玉堂和张阴两人同时眯眼凑过去看展昭··“我没有啊·”展昭抓着筷子愣在那,摇头,对一脸怀疑的白玉堂道,“昨夜我俩不是一直在一起么你看到我拿鸽子飞了啊……”·白玉堂望天,也对。
不知为何沐风竟笑了一下,他才说,“不是展护卫,是将军的朋友·”·“朋友有这号人物”·沐风点头,“就是那个假扮成将军模样的人。
一个月前将军收到襄阳王的密信,说有急事相商,务必请将军来一趟这里·谁知,那么巧那天府里来了刺客,夫人受伤了……”·“筱芗受伤了”展昭吃惊,他有些担心的问,“她怎么样了”·展昭口中的筱芗,本命叫赵筱芗,是八王爷的女儿,赵筱芗比展昭还要大个几岁,却是展昭的侄女。
他和庞统两人青梅竹马,长大之后自然而然就成亲了··赵家人的辈分还是那么乱白玉堂捂额头,看了一眼身边吃着包子的张阴,——辈分从来就没有正常过。
“夫人没事,只是皮外伤·”沐风道,“可将军哪里肯离开,说什么也要守着夫人,将军便委托一位朋友假扮成他的模样赴襄阳王的约·然后,昨夜将军收到那个朋友的飞鸽传书,说你们也在这个小镇上,就派我来了。”
“襄阳王找庞统来是相商什么事情”展昭问沐风··沐风见张阴吃个包子都吃的那么香,忍不住伸手拿了个,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听展昭问他,他擦了擦嘴上的油,道,“将军的朋友说襄阳王请将军前去让他监督他们建楼而已……”·七五·“监督建楼”张阴不太相信这个说辞,他问,“那个盟书又是怎么回事”·“哦,盟书啊~”沐风说,“是各国的一些使者联合的签名,说是想办个珍品展示楼……”说到这,沐风吃吃地笑了起来,他说,“……虽说是珍品展示楼,但是他们却取了个无关又有点搞笑的名字呢”·“什么名字”展昭等也有些好奇。
沐风抬眼,道,“……冲霄楼·”·· ·☆、章二十三 武林大会· ··沐风两天前回去了··展昭和白玉堂决定启程赶往青峦山,张阴说他还有事情要办,就不与他们一同去了。
两人于武林大会举办前三天赶到了青峦山··这青峦山虽说是世外桃源,但白玉堂不喜欢这里,他觉得这个地方缺少人味··两人进了山上给江湖人休息的道观内,白玉堂先是去找卢方他们,展昭则被小道士领去了武林盟主的寝殿,他要再去确认下参加比试的人员名单。
盟主盘腿坐在蒲团上面,身体靠着矮桌,单手撑着脸颊,正跟人下棋呢·盟主摆摆手,示意小道士离开··小道士退去··展昭双手一拱,正打算问候。
盟主向他招招手,示意过来··展昭走近,矮桌上面点着熏香,他注意了下棋局,白子占了上风,黑子这边有些危险,一旦走错,满盘皆输··再看盟主,所执黑子的是盟主,他摸着下巴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展昭笑了一下,伸手执起一粒黑子,下在了棋盘上··看着落子处,盟主顿时醒悟,最后,跟对弈的人下了个平手··盟主抬眼,一挑眉,笑着对对面的人道,“怎么样睂(mei)冀(ji)。”
那边,睂冀轻笑了声··“小飞,这是我的朋友,睂冀·”盟主道,“姓睂名冀·”·展昭也看向那人,年纪不大,应该跟盟主差不多,不到三十岁。
长着一张邪气英俊的脸,穿着也很邪气·江湖上有这个人同时皱眉,名字很古怪,像是外族人,至少大宋没有姓睂的··展昭抱拳,“前辈。”
随后看盟主,像是在问——真是你朋友·盟主单手撑着下巴,点着头,道,“睂冀不参加,是来参观武林大会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眯着一只眼睛,表情有些调皮,“……对外人要保密哦。”
“是·”展昭道··盟主又对展昭交代了些事务,又把名单给了他,就让他下去了··在走廊上往回走的展昭突然停下脚步,微微抬头想了一下,刚才没有察觉,现在想来,那个睂冀的气息有些熟悉,睂冀的脸陌生,但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或者见过那时,睂冀易了容··想了半天无果,展昭决定还是先回房间··刚回到房间,白玉堂就带着卢方等人走了过来··“展大侠·”卢方抱拳,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白玉堂,他道,“听五弟说了,当年多谢你救了五弟……这段时间五弟在开封给你添了许多麻烦吧,你多担待。”
“就是·”一边的蒋平也道,“五弟任性的脾气我们也很是吃不消呢·”·白玉堂一个眼刀飞过去··展昭回礼,也道,“卢爷,蒋爷言重了,玉堂在开封这段时日,帮了我许多忙呢。”
说着领着五鼠进了房间,招呼他们坐下,给他们每人倒了杯茶··众人说了会话··韩彰突然道,“展兄是不是喜欢上我们五弟了”·展昭一个没准备,一口茶直接喷在了白玉堂的脸上。
他红着脸猛得站起身,也顾不得白玉堂会生气了,他道,“……那什么,大会还有要准备的事情,我先走了,各位自便·”·展昭‘嗖‘的一下,就没了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白玉堂在房里找到手帕,拿起它擦脸··“怎么样”蒋平摇着羽扇问其他三人··“是喜欢呢·”就连神经粗大条的徐庆都看出了展昭的心思。
韩彰竖起两只大拇指,“五弟,哥哥们支持你”·白玉堂眯眼,微微笑了··江湖人陆续进入道馆之中,武林大会即将开始··展昭一人站在大殿内,抬头仰望眼前的大佛,身后门外便是比武台,台下坐满了江湖人,他马上便要去主持大会了。
对他而言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展昭心里多少有些紧张·那些江湖人之中,比他更有威望更有资质的大有人在··展昭拿过桌上面的名单,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息了出来,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闭眼酝酿了一会,再度睁开双眼,脸上是自信温润的笑容··他转身,走了出去··原本有些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噤了声,此刻他们都看着从大殿中走出的南侠展昭。
展昭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凑过石阶路,上了比武台··各大门派有好些个后起之秀都没有见过南侠展昭的真容,今日一见,果真如传闻般是个美男子··现在的展昭不再是一身朴素的蓝衣,而是身穿一件青紫色缎子衣袍,白色的滚边上绣着柳叶。
腰间绑着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有盘旋着得花纹·脚上穿着的是白色的短靴,短靴边口中央都镶着金边翡翠··展昭的头发头发上拢,绾在头顶上束成一个抓髻,发髻中央有一缕长长的发丝垂落至腰间。
……很是漂亮··白玉堂的视线就这样一直跟随着展昭··展昭站上比武台,转过身来,扫视了一圈下方所有的江湖人·单手举起名单,声音洪亮沉稳,“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武林大会来的快,去的也快··盟主还是由原来的盟主当任··“没劲·”盟主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坐在马背上的白玉堂,然后对就要上马的展昭道,“三年后,我希望由你来打败我。”
展昭身体一怔,马背上的白玉堂也看盟主··盟主拍拍还愣着的展昭,“走吧·”随后转身边伸着懒腰,“好困,我要去睡觉了。”
回程的途中,展昭抱着白玉堂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许久,传来展昭有些闷闷地声音,“玉堂,我不想当盟主·”·“那便不当·”白玉堂看着前方的道路,一笑,道,“三年后,我们去大理,听说那里很美。”
展昭直起身,也笑道,“好,三年后,去大理·”·时间、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三个月后·赵祯放下手里的奏折,表情严肃,对站在前方的包拯道,“襄阳颜查散传来的,说襄阳王意图谋反,那份之前与各国使者鉴定的盟书竟是谋反人的名单。
奏折上还说襄阳王将盟书藏于冲霄楼内,冲霄楼机关重重,已经有好几个侠义之士命丧楼中·”赵祯叹息一声,“包卿,你说朕派展护卫前往,可好”·包拯身体一颤,眼中错愕一闪而过,他抱拳,低垂着头,阴影遮挡住他的神情,许久,他才道,“……回皇上,展护卫武艺高强,定能将盟书盗来。”
“竟然这样……”赵祯提笔,“朕就下旨……”·展护卫即刻赶往襄阳,无论如何必须取得盟书,活捉襄阳王··· ·☆、章二十四 探冲霄· ··两个月前,闵秀秀生了大胖小子,白玉堂赶回去了陷空岛。
他在岛上呆了一个月又回到了开封,结果扑了个空,被告知展昭半个月前去了襄阳··白玉堂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襄阳··白玉堂牵着马在街道上走着,在看起来是城内最大的酒楼前停了下来,把马交给小厮,自己则进了酒楼,找展昭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说。
白玉堂坐在二楼凭栏处,端着酒杯,看着街道想着心思··来之前,他听包拯说了襄阳王谋反的事情,还得知,当日他和展昭偷听到的那个楼今日竟是机关重重,害人性命之物。
当初真应该把图纸夺过来给毁了··可以肯定的是天龙山庄一定是同谋,他们知道襄阳王欲谋反的事情·而庞统的那位朋友被他们给坑了,那位朋友若是知道当日作为珍品展示楼竟然变成这样的用途,他现在该是恨不得杀了裴慕钦他们吧。
白玉堂把酒杯举到眼前,目光一瞬间变得凛冽,他要不要先去探探这冲霄楼的底,运气好的话,他或许能先展昭他们取得盟书··打定主意的白玉堂决定今晚就去探探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冲霄楼。
夜间,白玉堂来到冲霄楼前··冲霄楼,楼高八层·但是这里,却无人守卫··白玉堂哼笑一声,看来襄阳王那老贼很是放心呢,他认为没人能从这楼里活着出来呢那他白玉堂就要做第一个从这里活着出来的人。
·白玉堂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机关复杂难解,难怪那老贼那么有自信了··不过这些可难不倒他白玉堂,经过一番努力,白玉堂来到了四层,此刻他额头已渗出汗水,气息也有些喘。
这层楼与客栈内的客房有些相似,白玉堂扫视了四周一眼,没有上去的楼梯,机关应该是房间内某个物品,只要碰对物品,那么楼梯就会出来··一定要小心谨慎,白玉堂看了一眼下方的楼梯,只有下去的路,一旦开启错误的机关,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白玉堂站在楼梯口,手里抓起一把墨玉石,朝着地板上面每块石块击打,没有任何动静,地板上应该是没有机关··他慢慢踱步过去,站在桌边,摸着下巴·低眸,观察着桌上的烛台,茶杯和茶壶。
弯腰,摸了摸桌子边摆放着的四张凳子·他走到床边,抬手正准备撩起幔帐,手一顿,幔帐里面连着根像蜘蛛丝那样细小的白绳,一直延伸至上方天花板的石壁··白玉堂微微一笑,看来这里就是机关的开关。
他用手指勾住那根白色一扯,周围传来一声响动,并不是上去的楼梯开启了,而是下去的力楼梯被瞬间关上··白玉堂一惊··房间内的摆设也发生了变动,床被收进石壁内,桌子和凳子也下降到地板下方,现在白玉堂身处的地方变成个完全密封住的石壁。
石壁上突然出现无数个小洞,藏于洞里的箭矢被推出来一点,剑尖泛着冷光··白玉堂脸上有些惶恐,如果那些箭矢同时朝他射过来,那他必死无疑·白玉堂咬牙,自己这次的确是失算了,他应该先要去取得设计图,好好研究一番。
白玉堂有些急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没了原有的冷静··展昭……·白玉堂猛得抬起头,对了,他和展昭约定还要去大理,他会想要去大理并不是因为那里很美,而是大理是白玉堂出生的地方。
他希望和展昭一起回到他出生的地方··他此刻不能绝望,白玉堂站了起来,重新扫视了周围的箭矢,没有发动,看来这机关应该是人来启动·白玉堂同时也注意到洞口边有一些刮痕,那些刮痕证明了那些箭矢曾经射出来过,有人曾经被困在这里过,或许已经……可是地面上没有遗落的箭矢,连血迹也没有,那就代表有人进来收拾过,也就是说在这里的某个角落有离开的机关。
白玉堂沿着石壁转着圈,他突然停了下来,他发现眼前这个箭矢剑尖的颜色与周围箭矢的颜色不同,略带些黄色,不仔细看,根本辨认不出来···七五白玉堂捏着剑尖把他往外一扯,就见这块石壁往两边打开,向上方延伸的楼梯出现在白玉堂眼前。
白玉堂扶着石壁,呼出一口气,他刚踩上楼梯,身后的石门猛得合上·转头,他心有余悸地盯着石门看了会,然后朝上方走去··上面几层的机关似乎简单了许多,白玉堂很快便到达最后一层。
这层就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个金色的锦盒,白玉堂屏息,打开锦盒,里面正是那份盟书··激动之余,白玉堂仍认真检查了下石台周围,没有机关··他把锦盒拿起,头顶的天花板慢慢打开一扇天窗,白玉堂面上一喜,踩着石桌一跃,出了天窗。
白玉堂头一次觉得外面的空气闻着竟如此舒服,他在地上躺了会,把锦盒收入怀中,离开了此地··· ·☆、章二十五 吃心蜘蛛· ··颜府,展昭得到了冲霄楼的机关设计图,正和颜查散研究。
屋外人影一闪,展昭一抬手,示意颜查散继续说,别停··颜查散点头,仍说着话··展昭打开窗户,跳了出去,刚一站到院子里··白玉堂坐在走廊上,手里拋着个金色的锦盒,含笑地看着冲出来的展昭,“你竟然在这”·见到白玉堂,展昭也有些惊讶,他收起剑,“你怎么来了”·“你来襄阳做什么”白玉堂问他。
展昭就把襄阳王谋反的事情说给了白玉堂听··白玉堂淡淡地听着,展昭说完后,他才道,“你说你得到设计图了”·展昭点头。
白玉堂站起身,“给我看看·”·展昭领着白玉堂进了房间··颜查散就见刚才出去一会的展昭就带着个白衣青年走了进来,这白衣青年生的好相貌。
展昭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两人··白玉堂接过颜查散手里的设计图纸,看了许久,竟哈哈笑了两声··展昭和颜查散都不明白白玉堂这笑代表何种意义·谁知,白玉堂拿着图纸,放在烛火上,把它烧了。
颜查散睁大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玉堂,“白大侠,你……这是何意”·展昭看看白玉堂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锦盒,又看看白玉堂衣摆上沾着的尘土,眉头紧锁,“玉堂,你……该不会……”·白玉堂微微一笑,打开锦盒,把里面的盟书扔到颜查散手里。
颜查散展开一看,惊呼一声,“是盟书”·白玉堂对展昭挑挑眉,语气有些不屑道,“冲霄楼不过如此·”·可谁又知道,白玉堂在那楼里差点就绝望了。
展昭眉头皱的更紧,他知道白玉堂眉宇间的些许憔悴,他不过是故作轻松罢了,在冲霄楼内一定有发生过什么,问白玉堂的话,这人一定不会开口说的·展昭叹出一口气,轻轻抚上白玉堂的脸颊,语气无比温柔道,“你平安无事就好。”
白玉堂伸手把展昭紧紧抱进怀中,脸埋进展昭的颈窝,拼命嗅着展昭的气息··看着相拥的两人,颜查散挠挠腮帮,尴尬地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盟书被送到赵祯手里,襄阳王谋反证据确凿,仁宗下令,将襄阳王处以铡刀之刑。
包拯带着铡刀赶往襄阳,当着襄阳百姓的面把襄阳王铡于龙头铡之下··一日·展昭在院中除草,白玉堂打着哈欠走了过来,道,“这些不都是公孙先生的工作么”左右看看,“对了,公孙先生呢,似乎这段时间都没见到他呢。”
展昭低着头,手里忙活着,道,“两个月前,公孙先生跟十五皇兄外出游玩去了·”·那不就是两个月前自己前脚刚回陷空岛,他们俩后脚就离开开封了白玉堂突然就不爽了,好么,他和展昭在这里拼死拼活在办襄阳王的时候,赵凝他们却在外面逍遥自在。
·展昭捧着杂草,站起身,“说起来,这几个月也没有小舅舅的消息呢,上次武林大会也没见他来·”·提到的这三人此刻正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沧州州外茶棚里喝着茶。
这三人看起来相互之间好像认识··张阴和公孙策赵凝两人都认识··认识公孙策,是有次两人在山上采药的时候碰到,不知怎的就聊到一块去了··认识赵凝,是赵凝在一次战役中,他的副将军被毒蛇咬到,张阴刚好从那里经过,就帮着那位副将军解了毒。
一个月前,三人在船上相逢,没想到竟然都认识··公孙策和赵凝要前往沧州,正巧张阴也要去沧州,三人便结伴同行··三人在聊着··突然,一声惊呼传来,“是黑蜘蛛”·话音刚落,公孙策他们身后那桌有个年轻男子倒在了地上,他的胸口上趴着只巴掌大的黑色毛蜘蛛。
霎时,草棚内的人全跑了出去,只剩下公孙策他们三人还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人··那些跑出去的人都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探头查看这里面的情形。
茶棚的掌柜忙朝公孙策他们挥手,低喊道,“客官,快离开那里,那蜘蛛可吃人的心脏,逮谁吃谁”·蜘蛛吃人的心脏公孙策他们还是头一回听说。
张阴站起身,走到那男子身边,蹲下·就见蜘蛛已经撕破男子的衣服,趴在心口上正打算扒开那名男子的皮肉··公孙策和赵凝也走过来,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惊讶,真的要吃心脏啊·张阴眯眼看了一会,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下,流出的血滴在蜘蛛的身上,‘呲啦’一声,蜘蛛身上的毛都张开了,随后它慌忙逃走了。
张阴把手掌放在那人伤口上摸了摸,重力一拍,那男子口中吐出一口黑血·张阴从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给那男子服下·一会儿,那男子慢慢睁开眼睛,张阴扶着男子坐了起来。
周围的人见蜘蛛跑走了,又见男子没事了,都围了过来··“这只蜘蛛是怎么回事”公孙策问掌柜的··掌柜的擦着头上的汗水,神情仍有些惊魂未定,他道,“这只蜘蛛是一个月前出现在这里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的蜘蛛。
见他不伤害人,我们也没把他当回事·三天前,不知怎地,那只蜘蛛见人咬人,被它咬过的人都会中毒昏迷,待那人昏迷时,黑蜘蛛便拿走那人的心脏,死了好些人了。”
“当地知府不管么”赵凝看他··掌柜的摇头,道,“陈大人怎能不管呢死第一个人时,陈大人便派了府衙中武功最好的几个衙役去抓那只蜘蛛,可惜,他们反而被蜘蛛夺去了心脏。
这不,这些衙役的家人天天都在停尸房外哭呢·陈大人觉得这蜘蛛蹊跷,立马把案件上报开封府了,包大人回信说会立马派人来查案·”·赵凝一笑,低声在公孙策耳边道,“你觉得老包会派谁来”·公孙策很肯定说,“展护卫,还有……”·“顺带带来一只白老鼠。”
那边,张阴走过来道··公孙策点头,看着两人,说,“在他们来之前,我们先去县衙,验一下尸体,我倒要看看死者的心脏是否真是那只蜘蛛挖走的”·· ·☆、章二十六 七儿· ·沧州州外有三匹马缓缓走来。
一匹白马,两匹黑马··白马上坐着的自然是白玉堂,一匹黑马上坐着展昭·走在展昭身边黑马上坐着个身穿灰紫色衣服的俊美青年,他身后背着个比人还高的黑色铁棍。
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来人是当年跟着赵凝在边关打战的几名将军之一,他名叫崃衾·现在边关无战事,当年跟在赵凝身边的几名将军被赵凝指派,分别帮着狄青,杨家将和呼延一家守着边关。
半月前崃衾母亲五十岁大寿,崃衾回来探望·打算去看看赵凝,谁知赵凝外出游玩去了,碰上正离开开封城的展昭他们,他也一同跟来了··公孙策他们此刻在县衙验一具尸体,今日凌晨在河边发现的,同样被说是蜘蛛挖走了心脏。
公孙策这会正那个竹筷在胸口上的血洞里夹着什么,张阴抱着胳膊靠着门,望着里面··院外,赵凝坐在石凳上喝着茶,沧州知府陈琦站在他身侧不停用袖子擦着头上的汗水。
现在城里人心惶惶,白天家家都是大门紧闭,更别说晚上了··好些衙役都不敢晚上去巡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蜘蛛给咬死··“小舅舅”一声惊呼从院中的走廊上传来。
赵凝和陈琦同时转头望过去··就见衙役领着展昭,白玉堂和崃衾走了过来·衙役离开时顺道把陈大人也给叫走了,说是京里来了公文,陈大人立马别过赵凝,跟着衙役走了。
赵凝看到崃衾有些意外,问走过来对自己行礼的崃衾,“你怎么在这”·“半月前是娘的五十岁大寿·”崃衾道,“我回来探望。”
赵凝点头,一个月前自己还在外面,他买了份寿礼叫手下捎了回去··那边,展昭拉着张阴走过来·张阴对他说着什么,展昭点点头·在赵凝身边坐下时,还转脸看了赵凝一眼,道,“原来我小舅舅跟你很早就认识啊”·赵凝到是眨眨眼,看看张阴又看看展昭,神情有些惊讶,“你叫他小舅舅”·展昭点头,“他是我娘的弟弟。”
赵凝眉眼一挑,‘哦~~’了一声,眼中有些促狭,“小……”·还没等他小完,张阴抢口道,“像平常那般叫我就成了。”
赵凝笑笑耸耸肩··张阴看着在眼前也坐下的崃衾,两人相互点点头,显然也认识··展昭扯扯张阴的衣袖,“小舅舅,这吃人蜘蛛是怎么回事啊”·张阴就把他们遇到蜘蛛的事情和尸体的情况说给了展昭他们听。
“嚯,真有吃心脏的蜘蛛”白玉堂睁大着眼睛··张阴看他,笑,“对,这蜘蛛专挑美人下手……白少侠可要当心咯。”
说完,还朝白玉堂挑挑眉··白玉堂先是愣了会,这会才反应过来,美人是说他呢,眉头一竖,‘唰’的一下站起身,一脚踩着石桌边缘,又把手里的刀抽了出来。
·赵凝和崃衾喝着茶,聊着边关的事情··展昭忙拉住白玉堂,扶额,要是让这两人打起来,整个府衙都会被两人给拆了·白玉堂虽被展昭拉着坐了下来,火气也勉强压了下来,他盯着张阴看了许久,随后一笑,慢悠悠端起茶杯,道,“难怪一大群蜘蛛跟在你身后跑,敢情是想要你的心啊。”
张阴一口茶差点呛着··‘噗’·另一边赵凝口中的茶也喷了出来··展昭再次扶额,无奈的看了白玉堂一眼··张阴抬头,正准备来个反击。
两个丫鬟端着点心走了个过来,说是陈大人吩咐送过来给各位大人用的··公孙策也从验尸房内走了出来,拿了个帕子在擦手,他刚洗完手·看到桌上摆放的小点心,扑了过来,坐下就吃。
早上天没亮就跑来验尸,早饭都没吃,他都饿死了··抬头就看到白玉堂和张阴两人大眼瞪小眼,他眨眨眼这是干什么呢·展昭不理会瞪眼的两人,他问公孙策,“先生怎么样”·公孙策嚼着块糕点,拿起个杯子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杯口。
赵凝会意,端起茶壶给公孙策倒茶··七五·崃衾抬眼看了看公孙策,眼中闪过一丝吃惊··公孙策又拿起块糕点,对展昭说,“同之前的死者一样,死者的心脏是被人用小刀直接挖走的。”
展昭‘哎’了一声,“那蜘蛛……”·“与那些蜘蛛根本没有关系·”公孙策摇摇头,“我检查了下死者身上被蜘蛛咬下的伤口,那些蜘蛛本身并没有毒,当然也就不可能把人给毒死……”·“不是说每次死者死去的时候那只黑色的蜘蛛都会出现在那”白玉堂打断他,道,“为什么呢”·公孙策耸肩,“这就是我们要查的了。”
“或许……”沉默半天的张阴突然开口,他看了一眼众人,“……我们可以先找到那只蜘蛛再说·”·“怎么找”白玉堂一惊,猛得摆手,环视了一下周围,眼里满是嫌弃,“我可不去茅坑哦,蜘蛛不都喜欢呆在又脏又臭的地方么”·众人一脸佩服的看着白玉堂,你真行啊。
展昭眯眼,“……谁告诉你蜘蛛都喜欢呆在茅坑的·”·白玉堂歪头,“不是么”·张阴侧过头,叹出一口气,选择无视白玉堂,他看着众人,道,“要找到那只蜘蛛不一定要人去找”·众人同时一挑眉。
张阴抬起左手,甩了一下袖口,叫唤了一声,“七儿·”·众人疑惑,想着这七儿是叫谁呢·就看到从张阴的袖口内先是两根触角露了出来,随后是头和脚。
一看出来的东西,白玉堂直接摔了杯子,不过,他到是没吓得蹦起来·因为展昭就坐在张阴身边,脸上神态自若,没有丝毫害怕··白玉堂就想着应该没事。
赵凝也有些惊骇的看着从张阴袖口里爬出来一条手腕大小的蜈蚣,它的头是鲜艳的红色··公孙策倒是一脸惊喜,他扑到张阴跟前,双手搭在张阴的手腕上,激动地晃着张阴,“这……难道就是地头蚣”·张阴点头。
赵凝和崃衾惊讶地对视一眼··“七儿·”展昭对着七儿点点手指··七儿甩了一下尾巴,显然也在打招呼··“地头蚣是吐蕃很早时期的毒物之首,他的毒最毒。
且没有解药,被它扎到就只能等死·”赵凝皱着眉,“听闻十年前它们全都灭绝了才对·何以……”说着,看向张阴··“十一年前我路过吐蕃,捡走了一条。”
张阴淡淡说了一句··赵凝也没有深究下去,而是转头看着越凑越近,就差扑到张阴怀中的公孙策,有些吃味,一脸的不爽··……一只灭种的毒物就把公孙策的心给勾过去了,对着自己却是忽冷忽热的。
干脆,他也去养条好了·“最好不好·”似乎看出赵凝的想法,崃衾低声道,“要是知道你在养毒物,你难道想宬西从边关杀过来把它踩成饼啊”·忘了有宬西这小子了。
赵凝眯眼,宬西本来对这些毒物没什么反应,当年赵凝被毒物咬伤后,宬西自此作下个病,一看见毒物就会二话不说冲上去直接把它踩成饼··“宬西莫不是那个宬西”展昭耳力极佳,赵凝他们的低语他可听得一清二楚。
白玉堂也道,“就是那个一人单挑辽国二十万大军那个宬西”·赵凝端着茶杯,点头··张阴拿着块黄色的糕点逗着七儿,展昭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差点把话题给扯远了。
“为什么叫七儿呢”崃衾突然问道··“哦……”展昭帮着解释,“除了蛛儿和鹰儿外,我小舅舅身上另外还养了十种世间最强的毒物,地头蚣之所以叫七儿,是因为他的毒性排名第七位。”
“是按毒性所排名”公孙策立马又变得激动起来,双手交握一脸崇拜的看着张阴,“是说你身上除了地头蚣还养着其他毒物是什么能让我见见么”·张阴笑笑,“我这次出来只带着蛛儿和七儿,其他的以后有机会会见到的。”
公孙策眯眼,一脸的幸福··赵凝脸上的不爽加深··崃衾安慰似得拍拍他··白玉堂戳戳展昭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道,“蛛儿也是毒物吧怎么没有排进最强毒物那列还有鹰儿又是什么”·展昭端着茶杯挡在眼前,也低声道,“蛛儿的毒性比十大毒物都厉害,就好比十大毒物若是将军,那么蛛儿就是元帅。”
“哦……”白玉堂点头,“那鹰儿呢”·展昭道,“鹰儿是只比人还要高大的老鹰,我小舅舅经常骑着它出远门。”
张阴用手指点点七儿的头,让它去把黑蜘蛛找来·七儿晃晃头,爬下石桌,钻进草丛就不见了踪影··展昭抬眼,问张阴他要不要也跟着去的时候,余光瞄到前面坐着的崃衾。
一愣,他看过去··崃衾此刻正看着张阴,张阴在跟公孙策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感觉到崃衾的目光··展昭眨眨眼睛,看看张阴,又看看崃衾,这是什么情况·· ·☆、章二十七 情敌· ·七儿回来了,它在一座宅院中找到那只黑蜘蛛了。
不过,那只蜘蛛被人锁起来了,七儿离开的时候特地爬去看了那座宅院,上面写着什么王爷府··“慢着”白玉堂抬手,神情有些古怪的看着张阴,问他,“先不管七儿为何识字,你能听懂它说的话”·张阴点头。
展昭也点头,道,“动物的语言小舅舅都能听懂·”·白玉堂仍是有些不敢相信··“那这样好了·”张阴捧着七儿放到白玉堂面前的桌面上,道,“我先离开,你跟七儿说一句话或者几个字,然后它来传达给我,我再写出来给你们看。”
白玉堂点头,示意张阴先离开·等张阴离开,白玉堂使了个小心眼,他跟公孙策借了笔墨,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众人围过去一看··展昭无奈地摇摇头。
白玉堂把纸放到七儿的眼前,“认识这两个字么”·七儿晃晃头,然后找张阴去了··白玉堂捏着纸的手指揉捏了一下,用内力把纸烧成了灰烬。
不久,张阴走了进来,眼中带着笑意,他先是看了一旁的展昭一眼,坐下,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熊飞··张阴拿起纸给众人一看,问白玉堂,“对么”·公孙策双手一拍,“神了。”
白玉堂一摊手,一笑,“甘拜下风·”他刚刚在纸上写的的确是熊飞两个字··“七儿刚刚说了王爷府,是么”赵凝问张阴。
张阴正在吃个馒头,他抬眼看了一下赵凝——没错··赵凝摸着下巴,眼神有些了然··“……哥”展昭看他,“你认识这个王爷”·赵凝抬头,眯眼,一脸黑线的看着展昭,“你在说什么啊,已故的五皇兄的大儿子赵淙就在沧州。
……我们的侄子·”·“哦,想起来了·”展昭一拍头,“他呀~~”在家族聚会的时候,还和赵淙说过话来着··那赵淙三十多岁了,比展昭大了个几岁,却还得管展昭叫皇叔,那赵淙应该会有诸多不满吧,一下子就给人做小了。
见白玉堂扶额,大概是又在操心展昭的事情,他微微一笑道,“自古英雄多好色,人不风流枉少年·”说完,还上下瞄了白玉堂一眼··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就好像是在说他白玉堂风流过一样,白玉堂没有动气,他反问张阴,“你风流过”·张阴端着酒杯,不以为意道,“当然风流过咯。”
坐在他身旁的崃衾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咦”展昭也凑了过来,满脸不能相信的样子,“小舅舅你风流过”·张阴弯起嘴角,“这种年纪没风流过的人才有问题吧。”
白玉堂左右看看,“那你的情妇呢,怎么没看到”·张阴一把扯过和蛛儿腻在一起啃一块牛肉的七儿,举到白玉堂面前,“七儿就是我的情夫,像七儿这样的毒物都是我的情夫。”
白玉堂瞄了一眼蛛儿,“难道蛛儿不是”·“蛛儿是母的,七儿是公的·”张阴摇头,他很肯定说,“我只喜欢男人。”
‘噗’第一个喷出来的是赵凝,紧接着是公孙策··张阴那句他只喜欢男人的话由于激动音量有点高,原本热闹的大堂中,一下安静了下来··许久,一小伙子走过来,拉住张阴的手道,“我注意你很久了,刚听说你喜欢男人,正巧我也喜欢男人……”·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崃衾一脚踹出了客栈。
“昭儿·”赵凝对展昭说,“看来今晚我们得去看看这位皇侄了·”·展昭也道,“的确是好久没见了·”·众人决定之后,起身去做准备。
展昭突然一手拉住白玉堂,“你去的话必须要易容·”·白玉堂不解,“为什么”·“我那位皇侄可是非常讨厌跟江湖人来往。”
看了一眼张阴,“同样小舅舅也要易容才行·”·张阴给了展昭一个没问题的眼神··“猫儿,你失忆啦,忘了我也是护卫了”·“哦,在我们出门前我替你跟皇上把四品带刀护卫这职位给辞了。”
展昭说的理所当然,“你现在已经恢复江湖人的身份了·”·白玉堂盯着展昭的眼睛,毫无起伏的语气说道,“为什么”·“你不该趟官府这趟浑水,入朝廷,你会被某些事物牵制,锐气也会被盖住。”
展昭微微侧过身子,缓缓抬眼瞄了一眼白玉堂,随后很快移开视线,“……我喜欢那个桀骜不驯,无拘无束,能够笑傲江湖的你·你不该受制于朝廷……不该受制于任何人。”
白玉堂单手握起展昭的手,慢慢流露出温柔的笑容,“你不喜欢我做官我就不做·”·公孙策看赵凝,神色有些尴尬,“那种夫妻间对话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赵凝笑着摇摇头。
晚饭过后,白玉堂和张阴易容成赵凝的护卫,崃衾藏于暗处,现在还不能让赵淙看到从边关回来的崃衾·准备妥当后,几人赶去赵淙的府邸··赵淙带着下人在门口迎接。
看到赵凝,他连忙迎了上去,“十五皇叔·”视线又看向赵凝身旁的展昭,他抱拳,低声道,“十六皇叔·”·随后寒暄了几句,赵淙领着人走了进去。
在展昭从身前走过时,低低在他耳边道,“老祖宗还好么”·展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问的是赵匡胤·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他不动声色道,“……云游去了。”
赵淙点点头,不做多问··几人坐在厅中聊了许久··赵凝身后传来‘咕噜’一声··七五·他疑惑地转过头去看,就见穿着护卫服的白玉堂单手捂着肚子,表情在隐忍着什么。
“怎么了”赵凝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两人对视许久,“我去如厕·”这句话是通过内力传出来的,只有赵凝和展昭听到了。
展昭赶紧用手捏住腮帮,才没笑出来··白玉堂从茅房里出来,在井边打水洗手·搓着手,叹出一口气,他从小就是这么个体质,只要一吃脏东西,就会拉肚子。
饭菜,小吃,水果,零嘴只要里面有一种材料不干净,他都会拉肚子··肯定是刚才的晚饭里面有菜不干净··白玉堂拿出手帕擦手,抬眼看到展昭从内院走了过来,难道他也是要如厕握拳,咬牙,等下他回去之后要狠狠揍那个掌柜的,竟然给他的猫儿吃脏东西。
展昭身后还跟着个小厮··那个小厮各种眼熟啊,白玉堂一挑眉,一个闪身躲进旁边的石墙后面,崃衾正巧也躲在那里··“你怎么在”白玉堂问他。
“来看热闹·”崃衾透过墙缝看向那边··热闹白玉堂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好像认识那名小厮”崃衾道。
白玉堂点头,他的确是认识,“唐卿沐,发小·”不过,那家伙怎么在这还装扮成小厮的模样··展昭和唐卿沐两人来到井边站定,唐卿沐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展昭,今年武林大会唐卿沐没有参加,他家哥哥从青峦山回来总说什么南侠怎么怎么完美,还说他和白玉堂站在一起怎么怎么相配之类的。
想到这里,唐卿沐一笑,笑容中有些不屑,他道,“今日一见,南侠不过如此平凡么”·石墙后面的白玉堂微微皱眉··崃衾看了白玉堂一眼,又继续看着展昭那边。
展昭没有生气,他对唐卿沐抱拳,笑得彬彬有礼,道,“唐二公子·”随后又道,“不知二公子这身打扮是……”·“我做什么,你管不着。”
唐卿沐打断展昭的话,微微抬眼,而是说,“我与玉堂从小一块长大,可是有婚约在身的·我奉劝你离玉堂远点,否则到时候难过的可是你自己·”言罢,转身离开。
看着走远的唐卿沐,崃衾一挑眉,问白玉堂,“你喜欢那类型的”·白玉堂眯眼,“怎么可能·”然后看着唐卿沐的背影,冷了神情。
他走了出去,拉起皱着眉的展昭··“玉堂”·白玉堂握紧展昭的手,头也没回,他道,“我没跟任何人有婚约……”他停下脚步,低着头,许久,他才开口,手也慢慢收紧,“……从小到大,我的心里面只有一个想了七年的人……”随后他慢慢转过身,看着展昭的眼睛。
“……那个人是……”展昭问他··白玉堂刚一张口,还没等他出声··“啊~”一声惊叫传来,“……蜘蛛吃人啦”·紧接着是铜锣敲打的声音和人群从各个方向奔跑过来的嘈杂声响。
展昭抽回手,二话不说转身跑了,留白玉堂独自一人在吹冷风··身后,崃衾走了过来,一看··白玉堂的嘴角直抽··崃衾拍拍白玉堂的肩膀,背着手摇着头笑着走了。
在经过拐角处时,一个黑影从墙上闪过,直奔后院而去··崃衾皱眉,刚刚那人是……张阴他想也没想跟着跑了··· ·☆、章二十八 不老的容貌· ·展昭顺着惊叫声的方向跑去,是在内院,院中有几个人打着灯笼在找着什么。
还有一个房间门外围满了人,那里大概就是了··展昭挤过去,来到房间里··公孙策站在床边,床上躺着个女子,赵凝和赵淙坐在对面··“皇兄……”展昭低唤一声。
赵凝摇摇头,视线往一旁看去……·赵淙紧闭双目,神情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小厮在帮他揉着额头··赵凝对着展昭向公孙策的方向努努嘴··展昭会意,他走到公孙策身边,低眸。
床上的女子只穿着件里衣,衣领大开,露出红色的肚兜,脖子上一滩血,胸膛上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心脏被人挖走了··展昭皱眉,同样的死法……·“展护卫,外面那些人就交由你询问了。”
公孙策抽出一根针,道··展昭点头,在经过门口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扑了出去··正巧白玉堂从外面进来,被扑了个正着··白玉堂扶住展昭稳好。
展昭略带歉意的笑笑··两人正打算分开……·“慢着”公孙策突然出声阻止··两人看过去··公孙策在展昭身旁蹲下,拿着双竹子筷子,筷子上夹着棉芯。
他用棉芯擦了一下展昭脚下地板上的疑似水渍的东西,举起放到眼前端详了许久,然后放到鼻间闻了一下·抬头,看着白玉堂道,“把展护卫的脚抬起来·”·“哦……”白玉堂就这样愣愣地一手搂着展昭的腰,一手抬起展昭踩在水渍上的脚。
公孙策往旁边挪了两步,盯着展昭的鞋底看了良久,再夹着棉芯把脚板上沾着的水渍擦掉,起身,“好了·”·展昭和白玉堂看着他站起身··公孙策扫了还抱在一起的两人一眼,眼中带着笑意,“……你俩可以分开了。”
公孙策一语惊醒梦中人··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他俩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的怪异··白玉堂还像刚才那般抱着展昭,展昭由于惯性动作,则是双手搂住白玉堂的脖子,因此两人脸颊贴着脸颊。
两人侧过头分开之际,动作太快不小心蹭到对方的嘴唇··“”·展昭一下子蹦出几米远,摸着脸颊,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好了,看着白玉堂张口准备说什么,一下子想到刚刚公孙策吩咐自己的话,“那、那什么……我去、问人、人……”‘嗖’的一声就跑个无影无踪。
白玉堂抱着胳膊,背靠着门框望着,很温柔地笑了··展昭拍拍脸颊,让升上来的热度退了下去,……这只是个意外·转头走向下人堆那边,里面有好几个丫鬟都低声哭着,其他人也都红着眼眶。
·展昭安抚了他们几句,便询问他们··张阴站在内院,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铁笼子,皱着眉对身后跟来的崃衾道,“黑蜘蛛不在了·”·崃衾也皱了下眉。
在王爷府查到了半夜,几人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好先回驿馆··赵淙坐在房内,眼睛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王爷·”老管家手里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该服用汤药了。”
赵淙端过那黑乎乎看起来黏糊糊的汤药,看了许久,哼笑一声,把汤药放在一旁的桌面上··“王爷”·赵淙看了他一眼,道,“我不过三十多岁,脸上就开始长皱纹了。
而赵凝,也快五十岁的人了……今日再见到他,他的容貌却仍是和二十岁那年那般,没有苍老的痕迹他就好像停止成长了似得……”起身,赵淙背着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你说……人想要不老怎么那么难呢……”·有同样疑惑的还有公孙策。
他单手托着下巴,仔细地端详着赵凝··他与赵凝初次相遇时,赵凝就已经三十六岁了,现在过去几年了,怎么说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他的容貌似乎没有一点变化。
也没有白头发,脸上连一丝皱纹都没有··就好像真的变得长生不老了一样,在整个宋氏家族之中,赵凝的存在无疑是危险的··“怎么了”·身边的人半天没动静,赵凝从书里抬起头,问公孙策。
公孙策改成双手托着下巴,看了赵凝许久,他问,“……你为什么不老呢”·赵凝愣了许久,他哈哈笑了几声,伸手抚上公孙策的耳后,凑近他的耳边,低语道,“……我有长生不老的秘诀,你想不想知道呢……”·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在屋顶喝酒,刚才的那次意外,两人默契的都没有提及。
展昭放下酒坛,神情不是那么的轻松··白玉堂看着展昭从酒坛上收回的手,又抬眼看看展昭不爽的脸·脑中一闪而过的是刚才两人嘴唇碰到一起的画面,他搔搔脸,“那什么……我刚刚……”·“玉堂……”·“是”白玉堂的身体突然一惊。
展昭看着他眨眨眼睛,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白玉堂都觉得刚才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展昭眉头再度紧锁,他道,“我爹的事情除了皇上,太后,八王爷,皇兄,公孙先生,我和你之外,并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赵淙是怎么知道的刚才进王府的时候他问我‘老祖宗还好么’这样的话·”·“你怀疑我们之中是有人‘不小心’把你爹的事情给透露了出去……”白玉堂的表情很认真,“或许,是他故意让我们这样认为是我们之中的人把这消息故意透露出来的,好让我们互相猜忌”·展昭点点头,白玉堂说中了他心里所想。
“猫儿……”白玉堂的声音非常的柔和,他按住展昭的手背,看着展昭担忧的眼神,道,“你爹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有好多后人都没有见过他老人家的真容,这次给他们机会,见见大宋的神。”
展昭‘扑哧’一笑,“玉堂,你是不是喝醉了”·“喝醉我才喝上两口·”·“……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夸人的。”
白玉堂撇嘴,那要不是你爹,我才不会管他是谁··· ·☆、章二十九 不明生物· ··赵匡胤落子,看着对面拉聋着头的赵祯,挑嘴一笑,“你呀,还太嫩了。”
赵祯捂着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缠着赵匡胤下围棋,一次都没赢过,当然了他也赢不了··按照赵匡胤的话来说,想要赢他在活个十年还有可能··不过,那时,赵匡胤大概就不在了吧。
赵祯注视着棋盘上面的棋局,摸着下巴··赵匡胤见赵祯在纠结刚刚的棋局,他摇着头站起身,背着双手站在窗前,抬眸·窗外,枝叶被风吹得‘飒飒’响。
白玉堂骑着马往开封赶··天空中传来两声轰隆声,他用手把斗笠往上点了点,抬眸,原本蔚蓝的天空此刻被一大片乌云遮挡,暗了下来,那片乌云中还划过一道闪电。
白玉堂皱眉,看样子有场大雨要下,距离开封城还有几里远,这山路上也没有人家或者是客栈可以避雨··往左一看,远方树林枝叶间似乎能看到个屋顶,脸上一喜,白玉堂扯了一下缰绳,朝那个方向赶去。
白玉堂为什么会在赶路了··七五一个月前,他接到卢方紧急传来的信,说卢珍被人掳走了,要白玉堂赶紧回来一趟··白玉堂哪里还坐的住,只能是先辞别展昭他们回陷空岛。
几天前,展昭传来信件,说他们已经把吃心蜘蛛的案子破了,并启程回开封去了··卢珍也被救了回来,没受什么伤··白玉堂拿起行礼到开封找展昭去了。
白玉堂离镫下马,刚才所看到的屋顶竟然是破庙·能避雨就行,白玉堂牵着马走了进去··一走进去,白玉堂立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四周围凉飕飕的,而且还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玉堂紧皱双眉紧紧地环视破庙四周,这破庙的景象令他觉得十分奇怪·前方石台上的佛像只剩下半个身子,看佛像上的裂痕是斜着被人‘砍’下来的。
白玉堂凑过去一看,裂痕表面有些齿痕,白玉堂干笑两声,这应该不是被人咬的吧前方的木桌上,一个红色的烛台横着放在桌子中央,桌面两侧立着两个白色的烛台,上面的烛火摇曳了一下。
白玉堂又向那边的干草堆走去,想坐下来休息会·站在干草堆前一看,草里面有些东西·墙面上也沾着暗红色的液体,斜下来一大片··白玉堂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甩着尾巴在吃干草的白马,马儿很平静,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任何的危险的气息隐藏。
可是他却扔觉得这地方诡异无比,心里有些毛毛的,想想,还是先离开这,大不了淋一场雨,变个落汤鸡而已··手刚一拉上缰绳,门外传来动静,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拖着走的声音。
·白玉堂跟走进来的东西打了个照面··两人同是一愣··白玉堂睁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东西,那东西像是个人但又不是个人的样子,‘他’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面黄肌瘦的,露出的手腕和脚踝都其瘦无比,那根本就是骨头上面只包了层皮。
双眼如同铜铃一般,眼球都爆了出来,嘴唇也皱巴巴的,手里拖着个没有头的尸体,鲜红的血渍从外面一路延伸进来,看那衣着……是个衙役·“……你是个什么东西”白玉堂眯眼,平静的问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的眼珠动了两下,盯着眼前的白玉堂看了一会,随后笑了,砸吧着嘴,发出低哑的吼声··白玉堂不知道那东西是在说话还是发出来的笑声··身后的白马猛得撞向白玉堂的背,把他撞开。
白玉堂稳住脚步,回头看是怎么回事·神情震惊又带着些后怕,随后变得有些愤怒··不知道从哪里有窜出个跟前方同样的东西出来此刻那个东西正死死咬着那匹白马的脖子,白马的脖子已经被鲜血染红,地上也流了一滩的血,白马的头晃了两下,最后再看了白玉堂一眼,便直直的垂落下去,死去了。
刚刚白马撞他是为了救他··白玉堂低垂着头,再慢慢抬起时,眼中流露出凶狠的光,他抽出刀,‘唰唰’两声,刀收回刀鞘的同时,那两个东西的脑袋也落了地。
白玉堂半蹲在白马旁,眼睛有些湿润,他摸摸白马·许久,把马背上的马鞍取了下来扔到一边,从怀中拿出一粒墨玉石放到马的跟前·起身,抬脚一踢木桌,桌上的烛台倒了下来,很快,破庙被烧着了。
白玉堂站在火光前看了一会,转身离开了这里··头上的乌云渐渐散去,终是没有下雨··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林中又走出两个被白玉堂砍去脑袋的那种东西,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那两个东西扔了手中的尸体,慌忙跑了过来,急得团团直转。
开封城近在眼前,城门口跟以往不同,大门紧闭··城门口没有重兵把守,也没有了昔日过往的热闹人群··“原来是五爷”城墙上传来一声带着惊喜的声音。
白玉堂抬头,就看到赵虎对着他挥手,随后又有些歉意道,“抱歉五爷,城门不能打开……”·还没等赵虎说完,身旁白影一闪,白玉堂就出现在他身旁,张龙也在。
他然后走到一侧,看着城门里侧,城门被几块千斤石给封住了,这才明白赵虎所说的不能开城门是怎么回事他问赵虎,“怎么回事”·赵虎神情有些严肃,他说,“前些天,城里有好些被咬断头的尸体,一直抓不到凶手,展大人守了几夜终于抓到一只。
虽然是人的形状,但是那东西眼睛跟个铜铃似得,瘦的就剩下骨头了……”·听赵虎的描述,白玉堂微微皱眉,这不就是自己刚才碰到的那些东西么·“……公孙先生说这可能是变种僵尸,皇上下令暂时先关闭城门,用千斤封着,阻止那些东西进来。
我,张龙,王朝和马汉四人分别轮班,守着前门和后门·公孙先生说那东西怕火,只要一出现朝他们放火箭就行了·”·白玉堂点点头,道,“展昭呢”·赵虎看着开封府的方向,“展大人在府里。”
白玉堂拍拍他的肩膀,施展轻功朝开封府飞去··赵虎捧着脸,五爷真是潇洒··“大哥,那边有东西”一衙役指着前面草丛的方向,朝赵虎大喊。
“准备火箭·”赵虎对身边的士兵道··士兵们拉着弓箭对着那个方向··“要是那些变种僵尸,就立马放箭”赵虎道。
“是·”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一只兔子跳了出来··赵虎呼出一口气,一摆手,“没事,是只兔子·”·士兵们也呼出一口气,收了箭。
林中的隐秘处,有两只变种僵尸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望向城墙上··· ·☆、章三十 不明所以· ·白玉堂从院墙上跳下来,站在院中,抬头就看到前方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正在给王朝的胳膊绑着绷带。
那名怀着身孕的女子是王朝的妻子名叫钱心怡,是开封府小有名气的大夫,虽然医术没有公孙策那么高超,却也算是皇宫中御医级别了··“受伤了”白玉堂走过去,问。
“啊,五爷·”钱心怡给白玉堂行了个礼··白玉堂连忙摆手,示意不必那么多礼,可别动了胎气··王朝看了看胳膊上绑好的绷带,道,“前些天救人的时候不小心被那些僵尸抓伤的,府里好些兄弟都受伤了,公孙先生在前厅跟他们换药,我看先生顾不过来,就叫心怡帮我换药。”
白玉堂点点头,问,“展昭呢”·“刚才看展大人急匆匆跑去前厅了·”王朝道,“应该在公孙先生那里。”
白玉堂拍拍他的肩膀,从衣袖内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一边站着的钱心怡,“我大嫂研制的金疮药·”随后,就往前厅赶去··走进前厅,公孙策正好拿帕子在擦手,看到公孙策的脸时一愣,怎么红光满面的·白玉堂咳嗽了下,对公孙策抱拳,“先生。”
公孙策脸上露出笑容,“白少侠回来了,岛上没事吧”·“一切安好·”·公孙策点点头,端起桌上刚刚丫鬟准备的茶杯,很快一杯茶就喝完了,显然是渴坏了。
见身旁的白玉堂没走,公孙策看他,“怎么了还有事”·白玉堂盯着公孙策许久,他道,“……你似乎变性感了呢。”
公孙策抓着杯子的手一紧,杯身出现些许裂缝,眉角直抽,他咬牙切齿道,“你说啥”·白玉堂额角流下一滴汗,看了看杯身的裂缝,问公孙策,“那什么……我找展昭。”
“展护卫”公孙策放下快被捏碎的杯子,“刚才皇城的侍卫跑过来说在皇宫后院发现尸体,展护卫立马就跟着他去了·”·“是吗……”白玉堂摸着下巴,……又是尸体·门外,又有受伤的衙役被扶着进来,公孙策立马上前治疗。
·白玉堂抬眼,看了看衙役手臂上的抓伤,紧皱双眉··皇宫后院中,展昭半蹲在尸体身旁,摸着下巴,双眉紧锁··看衣着是个宫女,同样是被咬断头颅,脖子断裂处流着一滩血,身上没有其它外伤。
展昭站起身,示意侍卫将尸体抬走·他神情严肃的在后院走了几圈,应该是前两天封闭城门时,城内遗留下来的,没想到竟让他躲进皇宫里来了··展昭指背按住唇,神态变得严峻。
皇上,太后和几位娘娘在宫内,决不能让他们出事·白玉堂坐在二楼凭栏处,喝着酒,望着皇宫的方向·他现在已经不是护卫了,所以不能随便进出皇宫,只能在这等着。
白玉堂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转着酒杯把玩着··一名穿着黑色连体服的人坐在了白玉堂身侧的桌边,“玉堂,好久不见·”·白玉堂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抬起下巴,看着杯里剩下的一丁点酒水,“是谁”·那人笑了一下,掀下帽子,“这么快就忘了”·白玉堂的视线慢慢看过去。
一个男人,年纪大概三十多岁,容貌像是外族人··白玉堂皱眉,自己有见过这么个人么·那人闭眼叹出一口气,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啊,坷则旱。”
白玉堂眼眸一凛,那个吐蕃大将军他记得那个坷则旱不是被人做实验变成七老八十的老头了么怎么又变年轻了白玉堂道,“被赵凝赶出去的那个坷则旱”·“是啊,就是被赵凝赶走的那个坷则旱。”
坷则旱双手交握撑着下巴,笑盈盈的盯着白玉堂直瞧··白玉堂哼笑声,“你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跑来这里,不怕赵凝把你大卸八块么”·“哇~你在担心我么”坷则旱很是意外的说,可脸上的神情却并没有带着笑意。
白玉堂只是目无表情的看着他··坷则旱低着头笑了一下,继而抬起头,眼神热诚地注视着白玉堂,“因为想见你,所以我求神让我回复年轻·”·“呵……哈哈……”白玉堂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神情满是嘲讽,道,“那‘神’还真是不长眼,看来也是个作恶多端的‘神’呢。”
坷则旱丝毫不介意白玉堂这种语气,他微微弯起嘴角,直视着白玉堂,压低声音,“开封城里这些东西似乎令赵凝他们很头痛呢……实话告诉你吧,这群东西是被人从吐蕃带过来的。”
白玉堂斜眼看过去,“是你带过来的”·“不是哦……”坷则旱笑,“你可别去碰那些东西,弄伤了你,我可会心疼死的哦~~~”·“他们是变种僵尸”前面的话白玉堂无视掉,直接问他。
“僵尸”坷则旱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他们可不是僵尸,他们是斵(zhuo)丧者·”·“斵丧者?”白玉堂皱眉,“那些沉溺酒色以致伤害身体的人这……不太像吧。”
坷则旱摸着下巴,喃喃道,“斵丧者在你们宋朝是这样解释的么?”随即微微一笑,道,“斵丧者在我们那里可不是这样解释的哦。”·“那是什么”·坷则旱看着白玉堂一会,“想要知道么”他站起身,朝白玉堂走过去。
白玉堂把手里的酒杯甩过去,酒杯击中坷则旱的双脚前面的地板上,碎裂开来···七五坷则旱停下脚步,抬眼··白玉堂神情变得极其阴冷,声音冰冷得如同要把人冻住那般寒冷,“在向前走近一步,就砍了你的脚。”
坷则旱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冷峻,他笑了一下,“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斵丧者是什么罢了。”·白玉堂起身,他实在受不了再跟这个呆在同一个地方,一个翻身跳下酒楼。
后面坷则旱朝他挥手,“告诉赵凝我在开封城也可以哦~”·白玉堂没理他,直接拐进前方的巷子里··坷则旱手腕搭在凭栏上面,望着白玉堂离去的巷口,慢慢沉下脸来,“别不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是吐蕃大王爷,我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白玉堂……哼”·在坷则旱身后的角落里,一人坐在那里,他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嘴角微微弯起。
等坷则旱转过身来时,那里早已空无一人··白玉堂被人王府的人领着来到前厅时,赵凝正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聊着什么··赵凝看到进来的白玉堂起身,“泽琰回来了。”
白玉堂微微颔首,眼神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是……”·赵凝看向那名男子,对他道,“元昊,他是锦毛鼠白玉堂·”又看向白玉堂,对他道,“他是西夏国君李元昊。”
“幸会·”李元昊朝白玉堂点点头··他就是李元昊看起来很年轻……白玉堂一拱手,随后坐下··李元昊没有过多关注白玉堂,而是继续刚刚的话题,他叹出一口气,“在过几日便是你成亲的日子,没想到开封城内竟然出现那些东西……”·那边,白玉堂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他用手背擦着嘴角,“谁你说谁成亲”·“我和阿策。”
赵凝眯眼一笑,道··“阿策是谁”白玉堂有些呆呆的说··见白玉堂呆愣的神色,赵凝忍不住陶侃道,“你白大侠回家一趟,只把身体带出来了,头没带出来么阿策当然是公孙策啊。”
我知道是公孙策白玉堂单脚踩在椅子上,手指按住额头,眼睛看向赵凝,“你俩什么情况一个月前还要死不活的,怎么一个月竟然就突飞猛进的要成亲了”难怪在开封府看见公孙策红光满面的。
“传说中的羡慕嫉妒恨么”赵凝一挑眉,神情略嘚瑟··白玉堂看了看仍是一头黑发的赵凝,快五十岁的人了,竟然连皱纹都没有长出来,还是当年与自己初次相遇时的样子,难道真有长生不老一说么又抬头看了看李元昊,他记得李元昊和赵凝年龄差不多,却也同赵凝那样,风采依旧。
“你们……难道真的长生不老么”白玉堂突然问两人这个问题··赵凝和李元昊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坏笑了一下,道,“我们……有长生不老的秘诀……”·白玉堂慢慢皱起眉头,仍是不相信,这世间绝对不可能会有人长生不老。
可是,这两个人又怎么解释呢他又道,“你们会死么”·赵凝和李元昊两人同时一愣,随后两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白玉堂听到赵凝的声音由近而飘远,好像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说似的··赵凝说,“人……终归是要死的吧……”·· ·☆、章三十一 入牢·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决定继续更新下去·~~呵呵~~·展昭在皇宫内走了一圈,突然停下脚步,他侧过头,微微皱起眉头,看直旁边的寝殿。
寝殿里面传来轻微地喘息声,还伴随着细小地允吸声··这所宫殿是一个月前,吐蕃来和亲的兰妃入住的地方··寝殿外,侍卫和宫女一个都没在·展昭觉得奇怪,他走上前,猛得推开门。
大殿中,坷则旱所说的斵丧者怀中抱着一个宫女,蹲在地上,正抬着头铜陵般的双眼瞪着展昭的方向。·这只斵丧者想来就是当日封锁城门遗留在城内的那只。·展昭低眸,那宫女眼睛睁着,一脸惊恐的模样,脖子上面有一个血口子,里面露出白色的骨头,血液染红了整个上半身·展昭冷了脸色,双眼中满是怒火,他快速抽出剑,朝那只斵丧者劈去。·对于展昭的突然闯入,它一惊,扔下手中的宫女,嗖的一声闪进了里面的卧房··展昭顺着追了过去。
前方的床上,一女子正趴在床边,脖子上面有血··展昭慌忙跑了过去,那女子还在呼吸,伸手把女子扶起来……是兰妃··兰妃有些吃力地睁开双眼,微眯着眼,努力辨清站在身边的究竟是何人视线清晰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是……十六皇叔”·展昭点头,放低声音询问她,“你没事吧”·兰妃摸摸自己脖子上的血,微微低垂着头,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遮挡住她的双眼,嘴唇颤抖着慢慢张开,“皇叔……你看到了”·展昭心中一颤,不知为何他突然环视了一下周围,还没等他细想这其中的不对劲,外面传来一阵匆忙地脚步声。
待展昭的注意力全放在外面的脚步声上时,兰妃猛然扑了过来,把手里的血抹上展昭的唇··展昭一惊,条件反射地拿手去擦,抬手一看,是血兰妃刚才抹上来的是血·只听见兰妃大喊一声,声音里面竟带着哭腔和害怕,“皇上”·赵祯带着一群侍卫从外面跑了进来,抱住奔跑过来的兰妃。
……中计了·展昭皱着眉盯着掌心中的血,紧握成拳,掌心中的血有几滴从指缝中溅了出来,抬眼看向一脸错愕地看着他的赵祯·展昭没做任何辩解,只是微微一笑,“皇上。”
赵祯皱着眉,看着展昭嘴角和手上的血,问怀中的兰妃,“爱妃,这是怎么回事”·侍卫们也都一脸惊恐地看着这样的展昭··兰妃抬起头,此刻她已是满脸泪痕,声音颤抖,带着些后怕,她道,“皇叔,他、他刚才在喝齐儿的血……我看、看到了……然后,皇叔就朝我扑过来,刚咬住我……幸好皇上来了,不然……”说到这,兰妃捂着脸,痛哭起来。
赵祯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看了一眼身后跟过来的庞妃,庞妃了然,她上前带着兰妃去了她的宫殿··太医也赶了过来,他先是检查了下齐儿的尸体上的血液。
再走到展昭身前,检查了下展昭嘴边的血·对皇上作揖,道,“启禀皇上,王爷嘴边沾着的血与死者的血是一样的·”·赵祯一愣,随后问展昭,“皇叔,有何解释”·展昭看着赵祯摇了摇头,温和一笑。
现在,众目睽睽下,所有的证据全部都指向是他杀了那宫女,是他吸食了她的血肉,还意图把兰妃也杀了灭口··他相信赵祯一定会找包拯来查这件案子,他相信包大人。
赵祯紧皱了一下眉头,的确现在即使展昭解释,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说辞,他看了身后一眼,唤道,“贲渌·”·贲渌走上前,抱拳,“皇上·”·赵祯道,“将十六王爷压入天牢。”
“是·”贲渌看了赵祯身后的两名侍卫一眼,示意过来带人··那两名侍卫对看了一眼,走到展昭身边,押着展昭,眼底有歉意,一名侍卫小声道,“展护卫,得罪了。”
展昭笑了笑,就跟着他们走了··看着被带走的展昭,赵祯眉宇间掠过一丝愁容,他对身边的郭玄道,“宣包拯立刻进宫·”·十五王府中,小路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还撞倒了靠近门前的一把椅子,他也顾不上扶起。
赵凝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打趣道,“脸色那么苍白,见鬼了”·小路子慌张地咽了口唾沫,双膝一跪,脸上都急出汗水,“王、王爷,皇上把十六王爷打入天牢了,包大人正赶去皇宫……”·“什么”白玉堂立马蹦了起来,先是冲了出去。
赵凝低眸,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像是再想着什么事情·许久,他才起身,道,“备轿,进宫·”·好冷的声音……小路子颤颤巍巍地跟着赵凝出门。
厅里只剩下李元昊一人,他摇摇扇子,看着赵凝刚才坐着的地方出了神··· ·☆、章三十二 动情·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把赵匡胤的名字打成赵光义了……我自己都弄混了……【尴尬~~】改了一下……·“猫儿。”
人未到声先到··这温柔的声音展昭死也不会认错,他快速站起身,站在牢前看着牢门外被带进来的白玉堂,眼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玉堂……”缓缓一笑,“你来看我”·白玉堂摇摇头笑笑。
牢门被侍卫打开,白玉堂也被关了进来··白玉堂无视展昭惊诧的神情,在牢中转了两圈,一笑,“白爷我还是第一次被关牢房,没想到天牢竟是这样子,跟开封府没差么”·展昭叹出一口气,露出些许无奈的笑容,道,“玉堂,你不该进来,包大人那需要帮手……”·“来不及了。”
白玉堂耸耸肩,加深了笑容,他道,“刚才谈话的时候,我不小心吼了赵祯,然后又一个不小心打碎了大殿上的花瓶·赵祯说要关我个一两年·我反正也是闲着,就来坐坐牢咯。”
言罢,白玉堂走到干草堆上一躺,双手枕着头,单脚搭起,还晃着,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干草枝,道,“况且还有赵凝在呢,他总抵过一百过我吧。”
展昭笑着摇摇头,也在白玉堂身侧盘腿坐下,伸手拍拍白玉堂的膝盖,道,“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我没说笑·”白玉堂看向展昭,并坐起身,单手撑着脸颊,道,“若是我呢”·“嗯”展昭不解,看他。
白玉堂注视了展昭一会,问出了从刚才开始心中一直所想的问题,“若是我被人冤枉关进大牢,你会怎么办”·“那还用说……”展昭神情务必认真,颇有些义正言辞的味道,“抓住凶手,还你清白。”
白玉堂‘扑哧’一笑,含笑摇摇头·虽然知道展昭会这样回答,不过内心仍是有些失落,这不解风情的展昭他抬手把玩着展昭的发丝,“跟包大人呆久了,说话的语气那么相似。”
白玉堂微微歪了点头,眼神变得柔情似水,他道,“你都被关进天牢了,我哪还有那个心思去抓凶手·我只会一心想在你身边陪伴你,生死与共,福祸同担。”
展昭身体一怔··白玉堂头枕着展昭的腿躺下,从下往上,仰视展昭眼眸中的吃惊,同时他脸上又带着一丝羞涩之色·白玉堂很是满意,微微一笑,有些抱怨道,“我这可是在对你说情话,你就这平淡的反应”·又没等展昭回话,白玉堂挠挠头,双臂伸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躺下就叫人犯困呢。”
说着,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展昭的肚子,双手抱上展昭的腰,闭上双眼,“……我要睡会·”·展昭好半天才回过神,许久,他弯起嘴角,微微一笑,忍不住伸手抚上白玉堂的头,轻揉着。
背靠上身后的石壁,冰冷的凉意透过衣服传来,展昭仰着头,不禁想起他和白玉堂的初遇··七五·他与白玉堂的初遇并不是从蝠王手里救下他那天,而是更早·白玉堂或许已经不记得了吧,展昭捂嘴笑了一下,当年自己那狼狈的样子,脸上都是脏的,换作是谁都不会想到是我吧。
那是展昭十五岁他初入江湖那年··展昭离家时,赵匡胤多次叮嘱他,人心险恶,要处处提防··结果,真被赵匡胤说中了··展昭喝了跟他称兄道弟的好朋友下的迷情散,原来那‘好朋友’竟是个采花大盗。
据那个好朋友说,他接近他就是为了采下他这朵有些姿色的‘花’,反正他男女通吃··展昭强撑着发热的身体,从他手中逃走了,在逃跑的过程中,他不小心滚下山坡,掉进泥潭里。
从泥潭里爬出来时,脸上身上都站着泥土·他吃力的爬行了一会,身上的力气已经用光,不过身体里那燥热已经压了些许下去,或许是刚才跌进泥潭的关系,他闭眼靠着泥墙休息了一会。
“你没事吧”·身侧传来一身稚嫩童音··展昭睁开双眼,眼前是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孩·他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喉咙也干涩,但展昭还是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应道,“我……没事。”
白衣小孩皱了下眉头,看着像是在思考,一会,他舒展眉头,走了过来在展昭身边蹲下,问,“你是不是饿了”·的确是有些饿呢。
看展昭的神情,白衣小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笑眯眯从怀中的纸袋里拿出一个包子,递到展昭嘴边,“吃吧·”·“……多谢·”展昭勉强抬起手,随后猛得坠落,展昭喘息着,关是抬起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了,对着白衣小孩略带歉意的笑笑。
白衣小孩看了一眼展昭脏兮兮的手,又看了一眼展昭脏兮兮的脸,放下怀中的纸袋,“我喂你·”用手掰下一小块包子,放到展昭嘴边,“吃吧。”
展昭看了他许久,视线看向白衣小孩手中的包子块,张嘴吃下,吞咽的时候有些困难··白衣小孩见状,他放下包子,“等下,我去找点水·”起身,跑走了。
没等到白衣小孩,等来的是追寻找过来的张阴·展昭没能撑住晕死过去,他什么时候回的家还有那白衣小孩回来看到不辞而别的他又会如何·反正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一个月了,展昭也曾去那个地方找过那个白衣小孩,却也只是失望而归。
然后,十七岁那年,当他从蝠王手中救下一名白衣少年时,才再度见到当年的那个白衣小孩·白衣少年身上带着的玉佩和当年展昭无意中看到那白衣小孩所带着的玉佩是一模一样,不仅如此,少年与小孩的眼神也如同当年那般,……明亮。
后来,知道了他就是锦毛鼠白玉堂··从愧疚到想念,再从想念到思念·慢慢过去的时间里,展昭竟发现自己时不时都会想起那孩子望着他时的眼眸,思念变成了思恋。
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钟情于一个小孩不过,现在这个孩子已经成长为一位出色的男人了……·展昭不觉间也熟睡过去··过了很久,白玉堂睁开双眼,轻声起身,抚摸上展昭的脸颊,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凑近展昭耳边,“展昭,我爱你。”
随后抱着展昭躺在干草堆上一同睡去··…………·“先生,如何”赵祯问验尸完毕回来的公孙策,赵凝和包拯也看他,等着他的回答。
“回皇上·”公孙策双手一拱,慢慢抬眼看着赵祯,“那宫女尸身上的齿印的形状与女子的牙齿齿形相同,学生推断咬死这名宫女的是一名女子。”
赵祯皱眉,眼眸一凛,看向赵凝,“皇叔,你以为如何”·“我想……”赵凝低眸,沉默了一会,他挑眉一笑,抬眸看着赵祯,道,“今晚让兰妃来服侍皇上如何”·· ·☆、章三十三 斵丧者· ·郭玄从庞妃寝殿回来。
“如何”坐在椅子上的赵祯问他··郭玄手臂上搭着拂子,双臂一抬,低头,道,“回皇上,兰妃娘娘还没缓过劲来·庞妃娘娘让奴才转告皇上,就让今夜就在她那歇着了。”
赵祯一挥手,“朕知道了·”·郭玄退下··赵祯旋转了下身体,面朝向一侧坐着的赵凝,露出有些头疼的神色,“皇叔,究竟想验证什么呢”·赵凝背靠着太师椅,他手指来回撩着自己的发丝,视线慢慢看过去,“你应该知道”·赵祯避开赵凝的目光,“你认为朕该知道什么”·赵凝看着他哼哼笑了两下。
赵祯皱眉看过去,许久,他手肘搭在身旁的桌面上,扶着额·随即放下手,赵祯叹出一口气,道,“皇叔,兰妃怎么样朕不会管·朕放心不下的是皇叔你”·“你放心不下我做什么”赵凝一挑眉,他觉得赵祯说这话奇奇怪怪的。
见赵凝显然没往这方面上想,赵祯眯眼,随后看向公孙策,同情问,“先生跟皇叔在一起不会觉得无聊么那么没有情调·”·“皇上说的是。”
公孙策瞄了赵凝一眼,忍不住一笑,道··赵祯看着赵凝抿嘴呼出一口气,一脸‘看吧,我就知道的’神情··包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低眸,摸着胡须也笑了一下。
赵凝瞪了他一眼……你管那么多··笑过之后,赵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三位,说,“吐蕃这任国君喜好战争,吐蕃周边的小国都被他弄得是生灵涂炭。
但是吐蕃国君却想与我国交好,因此把他妹妹送来和亲·用一个女人就能解决的事情,朕也当然会同意·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宋国就怕了他,打不赢他,皇叔手下的将军个个骁勇善战。”
言罢,看赵凝··赵凝笑,那当然,他们几个可是令他最骄傲的··赵祯又道,“这个时候若是真查出此事与兰妃有关,她杀了宋国人,那么她将要接受宋国的刑罚处以死刑。
那么吐蕃国君就会以此作为借口与我国开战,皇叔必定会前去边关……”说到这,赵祯看了公孙策和赵凝两人一眼,“过几天就是皇叔和先生的成亲之日,好不容易老祖宗同意了你俩的婚事。
若是皇叔去往边关,不知会要多久才能回来,那你们的婚事岂不是就耽误了”·听到这,赵凝哈哈大笑起来,“你竟然担心的是这样的事情”·这说正经事呢赵祯瞪了赵凝一眼,皱着眉头,“怎么能说这样的事情呢成亲可是终身大事。”
赵凝摆摆手,“行了,你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赵祯侧头,有些担心的看了公孙策一眼·公孙策的脸上没有伤心不快和愤怒,他只是用柔柔地眼神平静的看着赵凝。
大殿门外走进两人和一只体型比人还要高大的老鹰··“哦,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赵凝抬头,觉得有些意外··进来的两人正是张阴和崃衾,那只老鹰就是张阴养的鹰儿。
两人先是向皇上行礼··“怎么样”赵凝有些着急的问他俩··一个月前,他们回到开封时,李元昊派来宋国的使者也刚好赶到。
据那个使者说,那个新上任的吐蕃国君,就给李元昊发了封开战书,而跟他对战的就是恢复年轻的坷则旱·只不过这个坷则旱比起赵凝把他从宋国赶出去那时,更加年轻了,李元昊就觉得奇怪。
更加令他奇怪的是,坷则旱跟他不过过了几招,就退兵,然后第二天就撤回吐蕃了··弄得李元昊是一脸的郁闷,当场就骂娘了,干什么,他吐蕃用他来操练呢这是坷则旱一走,李元昊立马派人来问问逸莀,真有那种变年轻的药·赵凝可是没听过,于是他派了崃衾暗中去吐蕃查看,主要是令他在意的是坷则旱。
张阴也觉得有些蹊跷,也主动要求和崃衾一起去,他还说,吐蕃人擅长用毒,到时候崃衾可别着了别人的道·赵凝想想也是,张阴能解百毒·不仅如此,赵凝还飞鸽传书去了陷空岛,问了闵秀秀有没有让人变回年轻的药,坷则旱的事情也一并写了进去,所以白玉堂也知晓了这件事情。
张阴唤来了鹰儿,说飞过去比跑过去更快,他俩就骑着老鹰一飞就没影了··“王爷·”崃衾道,“……坷则旱没在吐蕃,我和张阴赶去吐蕃,他正巧离开了那里。”
赵凝点头,“嗯,我知道,泽琰跟我说了,在开封碰到了坷则旱,还跟他讲了斵丧者的事情。”·“斵丧者?”张阴眼眸一凛,紧皱双眉··公孙策以为他不知道,对他解释道,“全身骨瘦如柴,双眼大的如同铜铃一般的疑似生物的非人类,是坷则旱告诉白少侠它们叫这个名字。”
“他们并不是非人类……”张阴低着头道··“那他们是……”·张阴紧紧闭了下眼睛,眼神有些哀切,“斵丧者是……”张阴这里顿了下,声音低低的,“他们……他们身体内被植入了冥食虫……”·“冥食虫那是什么虫”赵凝也跟吐蕃打过战,也曾在吐蕃呆过,可他从没听过这类虫。
公孙策告诉他,“冥食虫是蛊虫的一种,靠食肉为生,当它被植入人的体内,它会吸食人的血液和脂肪……难道……”公孙策睁大双眼,显然他猜到这种可能了。
张阴点头,接着刚才被赵凝打断的继续说,表情也变得些许愤怒起来,“吐蕃把各国流浪到那的流浪者抓起来,老人,男人,女人和小孩,这些人流浪者被植入这种冥食虫。
冥食虫进入到那些人的体内,吸食他们的血液,吃掉人的脂肪,他们才如此骨瘦如柴,双眼如铜铃般大·他们吃人,是为了保命,是为了给那些冥食虫提供食物·斵在吐蕃代表着恶灵,丧代表着死亡。斵丧者就是将要死亡的恶灵。”·赵祯手握成拳,重重一捶桌子,愤慨难掩。
“想必那些流浪者中有他们吐蕃人,或是辽人,西夏人,大理人……或许还有……我们宋人·”包拯双手也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自己愤怒的心情。
·“你们都听到了”赵凝面若冰霜的侧头看着大殿门外··大殿外,进来几人··领头的五个年轻青年是赵凝手下的另外五名将军。
在那五名将军身后跟着进来的则是各国的国君··辽国国君,大理王,女真君王,回鹘王,就连东瀛藤原大将军都来了,加上还在十五王府的李元昊,七国聚齐··“哼,听到了。”
辽国国君耶律宗真哼笑一声,摇着扇子走了过来,看着赵凝道,“我们又不是聋子·”·赵凝耸耸肩··“诸位君王是……”赵祯问他们。
六位君王对视一眼,宗真代表他们说道,“我们过来是想和大宋统一军队,一起讨伐吐蕃·”·女真君王用白纱蒙着脸,穿着像似女人又像似男人,他一手握着剑,也走上前站在宗真身旁,漂亮的双眼盯着赵祯,这让赵祯看不出他的性别。
“大宋皇帝·”女真君王抱拳··低沉,带着些许迷惑人般的声线,女真君王的真实身份是个年轻男人··女真君王视线慢慢看向赵凝,眼神不自觉放柔了下来,声音却仍是冰冷的,“十五王爷。”
公孙策皱眉,女真君王看赵凝的那眼神令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七五·“嗯·”赵凝随意应答了他一下··女真君王也不在意,他转头对赵祯道,“吐蕃的行为是为人所不耻的,应该趁此机会灭掉吐蕃,大宋皇帝的意思呢”·赵凝暗自哼笑了一声,还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趁机瓜分吐蕃的土地,那些人脸上全都是贪婪。
赵祯也是这般想的,不过,与其说是瓜分,不如说那些国君都想借着各国的力量消灭吐蕃这个大国,然后再想办法独自吞掉吐蕃··赵祯双眉紧锁,看了一眼赵凝。
赵凝嘴角含笑,看着那些国君的眼神是强烈的厌恶和鄙视··赵祯视线重新看回站在前方的六位国君,眼神坚定,他洪亮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我们宋国拒绝统一军队”·“大宋国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女真君王皱眉。
赵祯说,“请女真国君不要误会,朕这般说并不是就放过吐蕃了·只是斵丧者在我们大宋杀了人,就该由我们大宋亲自去处理这件事情。朕知道各位君王看不过吐蕃这种行为,过来帮忙,朕在此感谢各位国君的心意,不过希望各位把吐蕃交由我们宋国处理,到时候也省得吐蕃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说到这,赵祯笑了一下,“说到打战,我们也不会输不是吗十五皇叔。”
赵凝弯嘴一笑,满是自信,“那当然·”·赵祯又笑道,“竟然国君们都来了,午膳也快到了,不如先去用膳·在这里多玩几天,再说过几日就是十五皇叔的成亲之日,喝过喜酒再走如何”·“多谢大宋皇帝的美意,不过我国还有繁重的国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大理王先是走了··其他国君也纷纷告别离开··女真君王走的时候,看了赵凝一眼才大步离去··展昭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情景是过去很多年,他鬓角都变白了,他一人站在青峦山上,眼神哀伤的看着前方的瀑布,大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发带和衣服。
白玉堂却没在··只是在他前方只立着个无名碑··这样一个他自认为非常悲伤的梦··白玉堂曾对他说过,他过了七年的时间才见到自己··而展昭,则用了更长的时间去思念他。
他俩,该是谁等着谁,谁又盼着谁呢·· ·☆、章三十四 真的假的· ·展昭和白玉堂面对面坐在地上,吃着牢饭··这可不是平常犯人吃的那些,狱卒们也不敢拿那些给这两人吃。
一个是大宋的十六王爷,另一个将来有可能会成为王爷的准王妃(作者申明,这是真真切切的鼠猫文·)··那不是找死么··白玉堂双手捧着个烤鸡,在那里吃,这些酒菜可是赵凝派人送来的。
展昭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握着酒杯,喝着酒··烤鸡吃了一半,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咬着杯口的唇,微微眯了下眼睛,不知怎的就起了玩闹的心思·伸出一只脚过去,用脚尖勾勾展昭盘着的膝盖。
展昭动动膝盖,看了白玉堂一眼,“好好吃饭·”·白玉堂笑了一下,屁股挪过去了一点,把脚放到展昭膝盖下方,用力一抬·展昭的腿被抬了起来,脚尖还来回打着转,用轻快的语气说,“猫儿,来过几招”·展昭捏着白玉堂的裤腿,把他的脚移开,“吃饭的时候就该好好吃饭。”
言罢,不再理会白玉堂,拿起筷子正准备夹眼前的一道菜··这时,白玉堂突然一腿横踹了过来··展昭本能地往后一躲,亏得他躲得快,不然就被踢到了。
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对着展昭一挑眉,斜着嘴角笑道,“哟~猫儿气得吹胡子了”·展昭眉角抽了一下,放下筷子,双手撑在身后的地上,也对着白玉堂就是一脚踢过去。
两人就这样用腿过起招来··一会儿,白玉堂用脚抵住展昭的腿,气息有些喘,“不来了不来了,我还得护着手里的烤鸡不让你踢到呢·”·展昭扶额,那就先把烤鸡放下来啊,而且先挑起的人是你吧。
展昭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白煮蛋,咬了一口,脸上有些笑意··白玉堂扯下烤鸡上的一个鸡腿,递到展昭眼前,“这个好吃·”·展昭看着鸡腿上明显被白玉堂给咬了一口,无奈的摇摇头看他。
那边白玉堂低低笑了起来··展昭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一下,接过鸡腿,也就着白玉堂咬过的地方咬下一口,嚼了几下,也道,“好吃·”·…………·赵匡胤坐在开封府中的院里,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拿着块玉佩,他望着玉佩发着呆。
一黑衣人从院墙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查看,发现院内只有赵匡胤一人,而且他似乎也没有察觉到院墙上的自己时·他站起身,悄悄抽出腰间的剑,用轻功飞了过去。
没等他到赵匡胤身后,他就被人一鞭子抽翻在地··赵匡胤赶紧把手中的玉佩收进怀中,站起身查看身后的发出的声响··一蒙着脸的黑衣人半躺在地上,还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
“疏于防范,下场就是死·”张阴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鞭子··赵匡胤没有反驳,神情像是被大人教训小孩那样的表情··张阴一扯鞭子,眼神有些冰冷,道,“从我来到开封起,你就一直盯着我,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那人哼笑了一声,“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不对,应该说你早就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了吧……”黑衣人慢慢扯下蒙面巾,眼神死死地盯着张阴的表情,“……蛛后。”
…………·展昭看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皱眉,对白玉堂道,“有件事情我忘了,就刚才,脑中突然想了起来,可能跟这个案子没有关系”·“什么”白玉堂问他。
展昭放下酒杯,挪到白玉堂身边坐好,问他,“你还记得从皇兄那里看到的插着玉龙簪的女子画像么”·白玉堂点头··“你离开的半个月后,我在我爹房里无意中找到一幅画,画上的人……”展昭神情有些犹豫,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从布袋内拿出一幅画轴,在白玉堂眼前展开。
“这是临摹的·”白玉堂很肯定道··展昭笑着摇摇头,“果然还是被你一眼看出,我的功力还远远不够呢·”·这回轮到白玉堂吃惊了,他道,“你说这是你临摹的”·展昭点点头,看着画像,“小时候被小舅舅硬逼着学习的,他说日后或许会有用到的时候……”抬眼,发现白玉堂双眼一眨不眨的直盯着他看,“玉堂”·白玉堂缓缓一笑,用手指蹭蹭展昭的鬓角,喃喃道,“……你究竟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呢”·展昭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道,“你看,这画像。
像不像一个人”看着白玉堂的眼眸中闪着些许光··白玉堂认真看了一下,睁了一下眼睛,“这是张阴”·展昭笑了点了下头,然后把下面的画轴拉下。
下面是一段话,也是展昭抄下来的··……蛛后,原名张阴,生于727年,是蛛后一族的首领……·白玉堂有些错愕的看着展昭··展昭垂下眼帘,用手指指画中人露出来的左肩,上面有个指头大小的蜘蛛纹身,他道,“我在小舅舅左肩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蜘蛛纹身。
我怀疑小舅舅……就是蛛后本人·”·白玉堂抬眸,神情并不怎么冷静,“如果张阴真是当年的蛛后,那么他岂不是活了整整两百年了这有可能么一个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而且还保持容貌不老……”白玉堂突然止住了话语,他想到了赵凝和李元昊他们。
白玉堂用指背抵住嘴唇,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玉堂”怎么突然变得那么严肃了·白玉堂拉住展昭的手腕,双眉紧锁,眼中有异样的光芒,他道,“有哦,有这样的人。”
…………·“是你啊·”赵匡胤有些悲伤地笑了一下,“陈熹·”·陈熹双眼仇恨的看着眼前的赵匡胤,“当年该死的是你元朗(赵匡胤)是被误杀的赵光义,该死的是你赵光义才对如今你竟然还有脸面顶替元朗活着为什么你不以死赔罪”·原来,赵匡胤真实的身份是赵光义。
当年杜氏那杯毒酒是赐给赵光义的,赵匡胤却替他喝了那杯毒酒,他哥哥代替他死去·在赵匡胤留给赵光义的遗书中写到,希望光义能够以他赵匡胤的身份活下去,代替他活下去。
“还有你”陈熹又看向张阴,双眼变得更加怨毒,“你明明在五十年前就应该葬身火海中了你居然也还活着”陈熹大笑出声,一口血吐了出来,他仍道,“你们为什么还能活那么久对,对,我知道了,元朗是被你们俩合伙杀死的……”陈熹一手指着赵光义,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我知道了,是你是你想当皇帝,所以设计害死元朗对……就是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卑鄙……”·还没等他说完,张阴一挥衣袖,药粉洒在陈熹的身上,陈熹瞬间化成一滩血水。
张阴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转头,看着赵光义,“延宜,你打算对昭明说么”·赵光义苦笑着摇摇头,“那蛛后你呢”·张阴收起鞭子,一笑,“要是让人知道我活了两百年了,那还不天下大乱啊。”
“也是呢·”赵光义一笑,张阴看出他这笑容无比的苦涩··…………·张阴推开房门,崃衾一脸悠哉坐在他的房间里喝着茶。
崃衾放下茶杯,抬眼,眼眸微凛,“……蛛后·”·张阴握着门把的手一抖,侧过身,目无表情的看着崃衾,“你都听到了”·崃衾笑了一下,语气有些不好,“我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蛛后和太宗皇帝竟然谁也没发觉我就躲在屋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张阴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他从衣袖内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崃衾眼前的桌面上,“喝吧·”·崃衾两只手指捏起白色瓷瓶,看他,“想毁尸灭迹”·张阴对面坐下,“竟然知道了就自己动手吧。”
“你不敢杀我,至少现在不敢·”崃衾好笑的看着张阴,“被王爷知道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张阴一皱眉··崃衾知道自己是抓住了张阴的弱点,他狡黠一笑,伸手搭上张阴的手腕,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
“……什么条件”张阴看崃衾··“只要……”崃衾凑近张阴的耳边,低声道,“只要……做我的情人。”
 ·☆、章三十五 画风怎么不对· ··赵凝抓到了一个刺客··这名刺客相貌英俊,身材结实,但凡府中路过的下人瞄上一眼那刺客,纷纷脸红……(重点错了好么)·七五·“这刺客还真是眼熟呢。”
赵凝双手握着扇子,轻轻敲打着嘴唇,他哼笑了一下,眼中透着浓浓的不耐,“没想到坷则旱竟把你这个宝贝弟弟派来杀我,他还真看得起我·”·这名刺客是何许人也·他是坷则旱的弟弟——柯泽木。
柯泽木双眼血红的死死盯着赵凝,就似乎用眼神就把赵凝给杀死一样,他咬着牙也不说话··公孙策觉得他有些奇怪,就想过去··赵凝看出他的意图,忙拉住他,“你做什么”·“他不对劲。”
公孙策的视线仍在柯泽木的脸上打转,他道,“我怀疑他体内有毒针·”·身后的几名将军面面相觑··赵凝看了一眼柯泽木身后的两名将军,道,“你俩给我按紧了。”
那两名一人按着柯泽木一边,用力把他按跪在地,令人奇怪的是柯泽木连一点挣扎都没有,为了保险起见,两名将军还是紧紧按住他··公孙策走过去,也在柯泽木面前半蹲下,一把拉开他的前襟,健硕的胸膛展露出来。
赵凝见公孙策还瞧着没完了,神情非常的认真·他皱眉,一把拉起公孙策,“你要看的话,今天晚上我给你看一晚上不就成了”·公孙策斜眼看了赵凝一下,用手推推他——别捣乱。
随后蹲下继续端详··柯泽木·这人也是个将军,且武力值不低,他的胸膛上并没有什么伤疤··就连赵凝胸口都有几处致命的伤口··公孙策记得这人也曾有过几次生死大战,再说上阵杀敌,怎么说也会留下一两条伤口。
公孙策上下左右来回看了两圈,摊开掌心贴在柯泽木的胸口和腹部按压·侧过身,在胸脯这块画了个大圈,指着这里对赵凝道,“这里面有毒针,针数不能确定,必须用内力拍出来才行。
而且一次就要把里面的毒针给拍出来,遗漏掉一根,他就会毒发身亡·”·说完,公孙策站起身退后几步,离开点··“紫霄,你来·”赵凝侧头,看向身后的人道。
从赵凝身后走出一名青年,相貌绝佳·公孙策看看他,赵凝的几名将军都拥有上好的容貌,紫霄的相貌却是他们几人中更加英俊的··紫霄走到柯泽木身后蹲下,双眉紧皱了下,抬头对赵凝道,“王爷,离远点。”
赵凝点头,走到公孙策身前,拉着公孙策护到自己身后··其他人也都站在两边··紫霄单手抬起,运用内力,他最后抬眼看了一下柯泽木,用力一拍。
柯泽木闷哼一声,胸膛中有七根毒针同时飞了出来,钉在前方的树干,树干表层慢慢溶解掉落··……果真是毒针·那几名将军同时摸下巴,看着公孙策的眼神发着光,公孙策真乃是神人。
毒针一出,柯泽木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哇哇大叫,“哇~~~痛死偶了”·紫霄把他扶了起来,柯泽木双手猛揉着他,头发都被他弄散了。
公孙策掏出一粒药丸,喂给柯泽木··半会,柯泽木的痛症才缓解··赵凝用扇子戳戳他··柯泽木按着太阳穴,慢慢抬眼,眼前是用扇子敲打着自己肩膀的赵凝。
柯泽木猛得扑过去,抱住赵凝的大腿,“哇~~~你果然来救我啦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赵凝一脚把他踹开,“说人话。”
柯泽木正坐坐好,双手按在膝盖上,把该交代的都给交代了,他道,“那日,你把我哥从宋国给赶出来之后,我哥喝了一个月的酒,表情失落的跟那什么似的。
后来,国君宴请我们,吃了那顿饭之后我们便失去了意识·等我们再次醒来时,被关在大牢内,我哥被人用铁链吊着,随后从牢外走进来跟我哥一模一样的人,往我这里射入了几根什么东西,然后等我再次恢复意识就在这了。”
说完,嘴里还哼哼说痛,用手揉着头,这时,一只手也按了过来帮他揉着头··柯泽木转过头,看到是紫霄,他缓缓一笑··“你是说在这里坷则旱是假的而真的还被关在你们吐蕃,或者是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大牢里”赵凝问他。
柯泽木点点头··“哦,难怪了·”逸莀恍然,走上前,道,“我就觉得奇怪,返老还童的药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找了个年轻的假扮他而已,所以才看上去年轻了些。”
赵凝似乎是不关心这个,他微微眯眼,直勾勾看着地上的柯泽木道,“那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呢”·“都这样了,你还怀疑我啊”柯泽木一蹦起来,指着胸口,哪个假的会往自己身体里扎毒针的,又没有毛病不过,他也懒得说。
有时候做的比说的来的快,柯泽木直接伸手揽过身后的紫霄,对着紫霄的嘴就是一阵舔吻·过后,他还舔舔嘴角,“现在相信了”·紫霄眯眼,沉下脸,举起手刀狠狠劈向柯泽木的脖子,趁着柯泽木松开他,他一个矮身绕到柯泽木身后,一脚把他踩翻在地。
柯泽木半个身子都被踩进地底下面··“是真的·”赵凝点头认可··“的确是真的呢·”其余几名将军也都点头。
公孙策有些还没有适应过来那才那幕,他扯扯赵凝的衣袖,用眼神看了一下那边,“这发生的太突然了·”·“柯泽木是紫霄的情人·”赵凝轻笑了一下,在他耳边低语,“只不过紫霄是下面的那个……”·公孙策睁了下眼睛,点头,明白了。
抬眼望去,紫霄把柯泽木从土里拉了起来,站着的柯泽木的确比紫霄要高出一个头,理所当然是下面的那个·(公孙先生,你的重点又错了个高的不一定是攻,个矮的也不一定是受啊。
)·…………·夜间,庞妃寝宫··兰妃慢慢坐起身,看着身边背对着自己躺着的庞妃·兰妃慢慢张开嘴,两边的尖牙显露出来,她轻声爬过去,撩起庞妃遮挡住脖子的发丝,对着脖子正要去咬。
庞妃猛得睁开双眼,紧抓住兰妃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吧’一声,骨头断了·庞妃把兰妃往地上一甩,挑嘴一笑,“没想到是个弱渣·”·庞妃从床上走下来,撕掉脸上的脸皮面具,是个假扮成庞妃的美丽女子,看样子三十多岁,也是赵凝手下唯一的女将军。
名叫——草穆裳··草穆裳原名耶律裳,本是辽国大臣的女儿,享受荣华富贵·后来,他爹遭人诬陷,父母均被辽王杀死,他们家族女的卖去各国的窑馆,男的则留下来当苦力。
草穆裳被赵凝所救,习得一身武功,跟着赵凝上阵杀敌··耶律宗真登基后,查明了案件的经过,赦免了草穆裳族人的罪··草穆裳本应回到辽国,赵凝对她有恩。
她虽是辽人,但她在宋国生活的期间,学到过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且她早已将自己当成是宋国人,她舍不得离开赵凝,离开这些朋友。
只不过……·“你还真当女人当上瘾了”一声调笑声传过来··草穆裳转过头去,一边的椅子上,一男子盘着腿坐在上面,一肩扛着一把大刀,一手撑着下巴,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那男子微翘的嘴角。
草穆裳一脚踩上眼前的椅子上,对着那边的男子低吼,“老娘本来就是女人”·“唉,是这样么我还一直以为你是男人假扮的呢。”
男子换了个姿势,一脚踩在地上,“根本没胸部么……”·还没等他说完,草穆裳随手拿起个花瓶砸了过来,“宬西,我今天就让你归西”·这名男子便是宬西。
宬西拿过花瓶,掂了掂,“别闹了,打碎了还得王爷出钱·”走过去,提起那个地上的兰妃,对草穆裳道,“任务完成,回去了·”·草穆裳拍拍裤腿,也跟了出去。
又过了几日,公孙策到天牢去接展昭和白玉堂··展昭一出来就问,“先生,案子……”·公孙策道,“已经查清楚了,赵凝正押着人赶去吐蕃,找吐蕃国君问罪去了,包大人随同,李元昊也跟去看热闹了。”
坷则旱是假的事情也说给了两人听··总之,案件结束,城里的斵丧者也被赵凝全部抓住运送回吐蕃,看看能不能恢复成原本的人。·为什么又要把展昭关起来呢·据说是因为,只有这样,对方才会放松警惕,接着下一步动作。
展昭当是休了几天假··等赵凝他们回来,公孙策就把案卷存档··这几天,白玉堂觉得自己过得很开心,和展昭一起坐牢,一起吃牢饭,一起小打小闹……这样的趣事,都能说上好几十年了。
白玉堂单手抬起挡住刺眼的阳光,他狠狠吸进一口气,看着前方和公孙策走远的展昭··他想,要不要叫展昭在空闲的时候来悦来客栈学学怎样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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