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妈妈总是对的 by 八风不动(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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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妈妈总是对的 by 八风不动(上)(3)
·“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哈利终于找到机会,立马嘲笑着说,“不过是车坏了·”·“我说‘进来’,你是聋子吗”德拉科走过去,拉住了哈利的胳膊,用力往里拽,可就在这时,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快速朝他们这里滑动过来。
哈利不禁睁大了眼睛去看,而他所看见的东西让他的胃紧缩起来: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这只手发出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结了痂,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又泡在水里腐烂了,还有头巾下面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好像抽了一口气,又长又慢,好像努力要从周围吸进除了空气以外的某种东西。
 ·立刻,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掠过全身·哈利感到自己的呼吸凝结在胸中了·这阵寒意穿透了皮肤,一直冷到他的胸膛,冷到他的心里……哈利的眼睛向上一翻,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好像突然被淹没在寒冷之中了,耳鸣得厉害……然后,从远处,他听到尖叫,可怕的、受到惊吓的、哀求的尖叫。
他想帮助在尖叫的人,不管他是谁,但他做不到……·“哈利哈利你没事吧”似乎有人在打他的脸。
“怎——怎么啦”哈迷迷糊糊地利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车厢的地板上,灯又亮了,霍格沃茨特快恢复了行进,赫敏跪在他身旁担忧地看着自己。
“我怎么了”哈利推了推眼镜,摸到了自己脸上的冷汗,他现在感觉非常不好··“吃点这个·”赫敏塞给他一个巧克力蛙,“你刚刚昏过去了。”
“你们都没事儿”哈利努力将那只试图逃跑的巧克力蛙吞下去,然后勉强站了起来,觉得有些丢脸,好在其余人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那只戴头巾的怪物呢”·“你昏过去之后被德拉科赶跑了·”赫敏兴奋地说,“他咕哝了一句什么,他的魔杖上就发出一道银色的光。
那家伙就转身好像是滑走了……”·哈利来回看了看,“马尔福呢”·“他是年纪领袖,得去看看三年级的其他人。”
路易回答,哈利发现他也在嚼着一块巧克力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非常可爱··“真可怕,”潘西说,声音低低的好像是自言自语,布雷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那是什么英国特产”路易的状态似乎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好一些,竟然还知道开玩笑··哈利握紧拳头,“你们——都没有昏倒吗”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好好的,他怎么就会吓成这样呢·众人齐齐摇头。
这时,车厢门被拉开了,德拉科走了进来·他上下打量了哈利几眼,确定他没事后才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毛病”·“我好得很”哈利有点儿恼羞成怒。
“那你为什么非要呆在离怪物那么近的地方难道你以为昏倒之后它就会被吓得跑掉”德拉科刻薄地说··“你这个自大狂你就不能停止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好啊,那你来告诉我,怎么在遇到摄魂怪袭击时保护好自己可怜的灵魂”德拉科双手抱胸轻蔑地笑着,“什么也不懂就应该知道感恩。”
“你懂得可真是多啊,马尔福先生·”哈利讽刺地说,分毫不让,“说不定那个什么见鬼的怪物就是你给引过来的,或者根本就是你放出来的。”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你怎么敢——”德拉科眯起眼睛,脸色相当难看,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和失望,“或许我们之间确实应该有一场巫师决斗了。”
“乐意之至·”哈利飞快回答,虽然他对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也有点儿后悔——只有那么一点点·· ·☆、三年级 神奇生物保护课· ·火车终于在霍格沃茨车站停了下来,下车的时候可真是一片忙乱:猫头鹰啼,猫儿喵,宠物蟾蜍呱呱叫。
而冷雨也在哗哗地下着,天气简直跟德拉科一年级刚入学时一样的糟糕··他们被人群推挤着走上了一条粗糙泥泞的路,那里至少有一百辆马车在等候剩下的学生,每辆车都由一匹隐形的马拉着。
等到他们爬进一辆马车并且关上车门以后,马车就自动行驶起来··马车里,德拉科匆匆忙忙对自己的袍子用了个速干咒,一抬头,就看见赫敏满脸兴奋地看着自己,于是挑挑眉,示意她有话就说。
“列车上的那个摄魂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赫敏问,“还有,你是怎么也它赶走的”·“万事通小姐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德拉科说,赫敏稍稍红了红脸,这个绰号是上学期潘西起的,斯莱特林挺多人都喜欢这么叫,没想到德拉科也知道,可后面的一句话却让她立刻煞白了脸。
“听说过阿兹卡班吗他们在那里做看守·”德拉科说··“怎么可能”潘西不可置信地叫了出来,“我以为你刚刚只是吓唬波特。”
布雷司也是一脸惊讶,犹豫着说:“他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只要魔法部想,它们就能·”德拉科撇撇嘴,“来学校之前,妈妈让我学守护神咒,就是因为知道这学期霍格沃茨会有这些东西在。”
“所以那个咒语叫‘守护神咒’”赫敏问,“那些银白色的雾是什么”·“守护神咒是是一种——极高深的魔法,大大高于普通巫师的水平,”德拉科慢条斯理地说,好像在认真拣选每一个词汇,“所以,实际上,之前我并没用召唤出一个完整的守护神。”
“那完整的应该是什么样”赫敏很感兴趣的问,完全没有意识到德拉科的尴尬··“据说一般是巨大的银白色半透明的动物,像雾中的幽灵。”
路易看了一眼德拉科,帮忙解释说·身为室友和好友,他非常了解坐在旁边的这位马尔福,恐怕现在他并不很想继续回答万事通小姐的问题——他正为自己没能变出个真正的守护神而气闷呢。
“看来我不能在马车上学这个了·”赫敏失望地说··好像你马上就能变出个巨大的守护神似的,在座的所有人都在心里这么想·而这时,又有一阵寒潮向他们袭来,德拉科发现又有两名身材高大、戴头巾的摄魂怪站路两侧守卫着,这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它们到底为什么要来霍格沃茨”路易搓了搓胳膊问,感谢梅林,马车在长长的斜坡车道上提高了速度,把那种讨厌的感觉也甩掉了··“为了抓一个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我舅舅。”
德拉科回答··xxxxxxxx·分院仪式没什么特别之处,一旦你知道它是怎么回事就会变得了然无趣,路易被分到斯莱特林也完全是意料之中·不过分院仪式后邓布利多的讲话倒是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欢迎新学年来到霍格沃茨”他说,蜡烛的光辉照得他的胡子闪闪发光,“我有几句话要对大家说,其中有一件事非常严肃,我想不如在你们被这顿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这件事说清楚……”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
“它们搜查了霍格沃茨特快专列以后,你们想必都知道了·目前我们学校要接待若干阿兹卡班来的摄魂怪,它们来这里是为了执行魔法部的公务,将驻扎在学校场地的所有入口。”
餐桌上传来一阵阵抽气声··“在它们在此逗留期间,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得离开学校·摄魂怪不应该受到玩花招或者伪装的欺骗—— 哪怕是隐形衣也不行。
它们天生不懂得什么是请求或是借口·”他没有表情地加上了这一句,德拉科却觉得他好像是特地针对什么人说的,而之后介绍新老师时,他则觉得这个老头儿简直是疯了。
“让一个半巨人来给我们上课,他脑子没毛病吧”饭后往斯莱特林地窖走时,德拉科气急败坏地说·“还有那个卢平教授,看到他那打着补丁的袍子没有他究竟是来教学生的还是来讨饭的”·“德拉科,我知道你和哈利吵架后心情欠佳,但也不必这样尖刻。”
赫敏皱了皱眉说,潘西和布雷司齐齐转头,都用一种“你牛你厉害”的眼神看她··“如果你认为一只格兰芬多蠢狮子能影响我的心情,那就大错特错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说,“明天晚上我要给路易办一个欢迎会,可没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着斯内普教授有点儿奇怪”布雷司非常明智地岔开了这个话题,“他看那个卢平教授的眼神——虽然我们都知道他一直想要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的位置,但也不至于用那种充满憎恶的眼光死盯着对方吧”·“或许他错以为卢平教授和韦斯莱有亲,毕竟他们一样穷得掉渣,不是吗”德拉科刻薄地说,看来赫敏说得没错,他的心情确实不怎么好,直到路易从级长那里回来才露出了一个笑脸。
路易的欢迎仪式很简单,当然也没必要那么复杂,主要就是为了让大家彼此认识认识·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对路易表示了好感——为什么不呢一个只在霍格沃茨呆一学年的法国小少爷,跟谁都不会有利益冲突,况且他还那么漂亮。
“谢谢你,德拉科,我还以为我要花好多时间才能适应这里·”欢迎仪式后,在回寝室的路上路易说··“这没什么,在法国时你也给了我不少照顾。”
德拉科礼貌地回答,“特别是杜兰德夫妇,对此我心怀感激·”·路易轻轻皱了皱漂亮的眉毛,刚想说什么,德拉科却停下了脚步··“我到了,晚安,好好睡一觉,斯莱特林的床很舒服。”
他说着,朝路易挥挥手,然后进了自己的宿舍··路易眨眨眼,往自己的寝室走去,确实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至于别的事,明天再做也完全来得及··xxxxxxxx·第二天早上,德拉科阴沉着脸走进餐厅,很自然地坐在路易身边,而后者也很自然地帮他倒了一杯牛奶。
潘西在一旁夸张地抽了抽鼻子·“仅仅一个学期,”她装模作样地说,“安慰有起床气的德拉科原来可是我的专利,没想到仅仅一个学期就被别人代替了——”·“是这样吗”路易用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盯着潘西,“我很抱歉。”
“哦,这没什么,用你自己来赔偿就好了,”潘西笑眯眯地说,“这样一来我绝对是赚了——你要比德拉科可爱太多了·”·“注意你的措辞,潘西。”
德拉科喝了几口牛奶,脸色总算好了一些,“你们之前在聊什么”·“我在问潘西和布雷司关于救世主的事情——当然,为了完成论文。”
路易回答,“听说上学期有个什么密室,而那位波特先生还是个蛇佬腔·”·“说不定你可以直接去问他本人,”德拉科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恰巧与救世主望过来的绿眼睛对上,眯了眯眼,继续说:“按照他张杨的个性,一定会将整件事添油加醋地全部告诉你,或许其中还包括他如何又一次击败了黑魔王。”
xxxxxxx·午饭后,斯莱特林的三年级们离开城堡,去上他们的第一堂保护神奇生物课··“难以想象,邓布利多到底是用什么标准选老师的·”潘西轻声嘀咕着,生怕被走在后面赫敏听见。
“我觉得海格没什么不好·”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小女巫快走了两步跟上,显然是听见了潘西的话··“是吗让我们买一本会咬人的书算得上好”德拉科晃了晃手里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他已经用一根绳子把它绑上了,不然它就会跳起来狠狠地咬他的手。
·“来吧,快点快点”就在他们争辩时,那个大个子老师兼猎场看守就大着嗓门招呼起来,“今天可有好东西款待你们马上就要上精彩的一课大家都到了吗好,跟我来”·“他要把我们带到哪难道要在禁林里上课”当海格带着全班人往禁林的方向走去时,德拉科不可置信地说。
“禁林是什么”路易问··“相信我,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布雷司说,“禁林是霍格沃茨的后花园,所以不用担心。”
“别听布雷司的,他在开玩笑·”赫敏急忙说,“千万千万不要靠近禁林,那里居住着很多古老的神奇生物,但不少都非常非常危险,比如马人——”·“马人并不危险,我们那儿也有马人,他们看起来挺友好的。”
路易说··“——比如,狼人,巨型蜘蛛和蟒蛇,还有龙爪藤和麻棘树,它们是英格兰最危险的植物·如果你被麻棘树的根拉到土层下面,估计我们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
好在海格只领着大家沿着禁林边缘走,似乎并没有进去的意思·而五分钟以后,他们已经置身于一片围场似的地方外面了·那里什么也没有··“大家都到这道篱笆边上来!”他叫道,“这就对了—— 站到你看得见的地方。
现在,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书本—— “·“怎么打开”德拉科用他那冷淡、拖长的声调说,如愿赢得了救世主的死亡瞪视。
“什么”海格说,他实在是太紧张了,而且根本没想到还会有人突然提问··“我们要怎么打开书本”德拉科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不过显然,他问出了在场所有学生的心里话——他们的书全部被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给“制住”了——或是用绳子捆起来,或是用胶带牢牢地沾着,或是放在牢固的袋子里或是用大夹子夹住。
“没有人能够打开这本书吗”海格说,看上去垂头丧气的·全班学生都摇头··“只要捋捋这些书·”海格说,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明白不过的事了,“看……”他的食指在书脊上从上到下一滑,《妖怪们的妖怪书》抖动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上。
“很有趣,是不是”·“哦,我们真是笨啊”德拉科冷嘲道,“我们应该捋捋这些书——或者亲亲它们指不定也行。”
“住嘴,马尔福·”哈利在一旁低声说,不过这句话似乎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因为德拉科对海格的嘲弄变得更加剧烈了,他甚至还很不优雅地笑出声来。
“很有趣”他重复着海格的话,“给我们想撕掉我们手的书这真是有趣极了”·“额……”海格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思路完全被德拉科搅得稀烂,连下面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今天我们要看什么神奇生物”赫敏聪明地提醒,德拉科朝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女巫投去不赞同的一瞥,却被无视了··“啊,没错,是的……既然你们都有书了,现在你们需要的只是神奇生物了……”海格长长松了一口气,“我这就去找它们。
等等·”说着,他离开学生走到林子里去了··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马尔福,这是海格的第一堂课,你非要把他弄得着糟糕吗”哈利愤愤地说。
“身为一名老师,难道没有回答学生问题的义务吗”德拉科懒洋洋地说,“波特,你最好小心,说不定那大个子等会儿会带一只摄魂怪过来。”
“你就非要找茬吗”罗恩插嘴说··“怎么你还要用你那只破魔杖向我施咒吗”德拉科瞥了一眼罗恩口袋里的魔杖,“原来如此,听说这个暑假你父亲发了一笔小财,终于有钱给你换魔杖了吗”·罗恩瞪大了眼睛,然后怒吼着想要扑上去,却被哈利一把抱住腰拉了回来。
就这他们乱成一团时——·“哦哦哦”拉文德-布朗尖叫起来,指着围场对面,引得所有人都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三年级 鹰头马身有翼兽· ·十二个古怪的家伙向着学生们走了过来。
它们有马的身体、后腿和尾巴,但前腿、双翼和脑袋似乎是鹰的·它们有钢铁样颜色的利喙和明亮的橘色大眼睛,而前腿上的爪子有半英尺长,看上去会致人于死地。
“来吧”海格摇晃着系在野兽们的脖子链子,吆喝这些家伙到全班学生站立的篱笆前面来,然后把它们全都拴在篱笆上··“鹰头马身有翼兽”他快乐地向学生们介绍,“它们可漂亮了,是不是”·“他的眼睛有毛病吗”德拉科惊奇地说,而这一次,大多数人表示赞同。
说实话,这些半马半鸟的家伙确实还挺好看,至少有着发亮的皮毛和亮丽的羽毛·可是,谁又能欣赏一只随时可能要你命的怪物呢·“那么,”海格说,他两手相互擦着,对全体学生微微一笑,“如果你们想要走近一些……”·似乎没有人想这样做,只有哈利和罗恩小心谨慎地向篱笆走过去,一脸苦大仇深。
德拉科则退到人群的最后面,开始慢悠悠地吃起一只路易递过的苹果来··“傻大胆的事就让格兰芬多去干吧·”他如斯评价道··这时,海格已经讲完了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特点,开始招募愿意和这些家伙互动的志愿者。
“他在开玩笑,除非有谁不想活了才会把后脖子亮给那些东西·”潘西说,紧接着,哈利站了出来··“好戏来了·”德拉科将苹果核随手扔到树下,从人群的末尾挤到了最前方——这么做一点儿也不费力,大多数人都在后退,因为这时海格已经解开了其中一只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德拉科的眼睛眯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哈利与那只怪物长久对视,然后慢慢弯下身向它行礼,而鹰头马身有翼兽也弯下了它有鳞的前膝,身子往下沉,明显不过地是在鞠躬。
·“干得好,哈利”海格欣喜若狂地说,“你现在可以碰碰它了拍它的喙,拍吧” ·全体同学鼓起掌来,德拉科则不屑地撇了撇嘴。
现在,大家从成功者身上得到了鼓舞,都小心谨慎地进了围场·海格一个一个地解开链子,不久,围场上到处都有人紧张地鞠着躬··德拉科也要了巴克比克,这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正懒懒地闭上眼睛,让他在它的喙上拍了好几下,似乎很喜欢这样似的。
“这很容易,”德拉科拖长声调对还在犹豫不决的路易说,但声音响得足以让哈利听见,“要是波特能做到的话,我知道那一定是特别容易·我打赌它们一点也不危险。”
他对那头怪兽说,“你不危险吧,是不是”·鹰头马身有翼兽欢快地叫了一声,好像是在回应斯莱特林王子··“来吧,现在全班除了隆巴顿外没有人失败,你当然不能和他比。”
德拉科继续劝说着··“既然如此——”路易咽了口口水,迟疑地走到巴克比克面前,德拉科则退后了一些,好给他们留出些空间··路易慢慢鞠了一躬,然后赶紧直起身来看,那头怪兽仍旧满怀敌意地看着他。
它没有动··“不要怕,稍稍再等——”德拉科漫不经心地指导着,可他的神色却在一瞬间由悠闲转为了惊慌——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竟毫无征兆地直立起鹰的上半身,钢灰色的爪子朝着路易狠狠一挥。
目睹这一幕的几个女生发出尖叫,海格马上把还在挣扎着要扑过去的巴克比克努力套回它的颈圈里·而草地上,德拉科蜷成一团,长袍上有块块血迹,路易则滚在他身边,看起来除了被吓着了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梅林啊——”潘西第一个跑过去,半跪在德拉科身前,“它简直是要把你给杀了”·“不会的不会的”海格匆忙地重复说,脸色极其苍白。
“谁来帮帮我—— 必须把他从这里抬走——”·布雷司跑去打开大门,而海格轻易地举起德拉科·他们走过的时候,哈利看到他臂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血滴滴答答地流到了草上。
“真是活该”罗恩说,“我还以为他已经改好了,至少不那么混蛋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就连巴克比克都讨厌他·”·可这一次,哈利却出奇地没有应和好友,而是低头盯着草地,上面那一大滩的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嘿,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明明根本就不是德拉科的错·”赫敏叉着腰对罗恩说,“他可是为了帮路易才被抓伤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庞弗雷夫人大约一秒钟就能把伤口缝好。”
哈利突然插嘴,他记得护士长曾经神奇地给他治好比这严重得多的创伤·“是不是,赫敏”·“没错,这种伤对于不会魔法的人可能致命,但对我们来说并不算太大的问题。”
赫敏点点头,不知怎么的,这让哈利大大松了一口气··“你似乎很担心啊,老兄·”就连粗神经的罗恩也看出了不对头,“马尔福刚刚那副样子足以让我们嘲笑他一整个学期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其实,我是担心——我觉得——”哈利在罗恩和赫敏拷问的目光下有点儿不知所措,他清了清嗓子,“我是觉着海格的第一课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太糟了,对不对”·“这倒是没错。”
罗恩点点头,“他们不会因为这个开除他吧”而赫敏则是一脸怀疑··xxxxxxxx·三年级的第一堂神奇生物课就这样在恐怖的气氛中匆匆渡过了,大家爬上了石阶,来到空无一人的前厅。
“现在去餐厅是不是太早了”哈利看了一眼赫敏和潘西,她们正和那个布斯巴顿的交换生一起,奔上那道大理石楼梯——那是通向校医院的路。
“是有点儿早了,”罗恩说,“我们昨晚那盘棋还没下完,正好趁这个功夫·”·“其实我们可以去看看马尔福——”哈利说,然后又迅速补充:“主要是给海格求求情。”
“求情你是要跑去被他嘲笑吗马尔福才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打击海格的好机会·”罗恩说,“不过有邓布利多在,他什么也干不出来。
我倒是觉得应该去看看海格,你没瞧见他当时的表情吗活像自己才是差点儿被怪物生吃的那个·”·于是,晚餐后,他们离开城堡,往海格的小屋走去。
刚敲了门,就听到一个声音吼道:“进来·”·海格只穿着衬衣坐在他那擦洗干净的木桌旁边,面前放着一个大得和水桶差不多的单柄大酒杯,一眼看去就知道他已经喝了很多酒。
“恐怕这是个新记录,”他认出了他们之后就口齿不清地说,“我想他们还从来没有过只干了一天的教师·”·“没人会解雇你,海格。”
哈利连忙安慰他,“而且马尔福伤得也不严重,对吗”·“但是他仍旧说很痛……用绷带包扎起来了……还在伸吟……”海格断断续续地说,不知是因为喝得太醉还是抽噎得太厉害。
“他一定是在装假,”罗恩马上说,“庞弗雷夫人什么都能治·去年她让哈利的一半骨头重新生长起来了·马尔福只是想拼命利用这件事捞好处。”
“学校主管人员都知道了这件事,”海格悲哀地说,“他们认为我冒进了,应该过些时候再让鹰头马身有翼兽上场……本来以为能把第一课弄好的……这都怪我……”·他们竭尽所能地安慰可怜的猎场看守,直到泪水不再从他乌黑的眼睛褶皱里流了下来(虽然之前流的眼泪已经足够养活一条人鱼了),他们才急急忙忙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返回了霍格沃茨。
“马尔福肯定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罗恩在打着哈欠爬上床时还这么说着,不过显然这点子担心完全不会搅扰得他睡不好觉,不一会儿哈利就听见了好友的鼾声。
他心烦意乱地翻了一个身,可又觉得不舒服,于是又翻了回来,将被子窝成一团抱在胸前,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又想起马尔福那张苍白的脸和沿着胳膊不停流下来的血··他的脸一直都那么苍白,跟受没受伤根本就毫无关系。
他这么想着,动了动腿,由左腿搁在右腿上换成了右腿搁在左腿上··迪恩也开始打鼾了,接着是西蒙,哈利从来不知道他们寝室里有这么多人都会打鼾,或许因为往常这个时候他自己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所以之前都无知无觉。
他痛苦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枕头,又一头栽回到床上——他想排除杂念,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他需要睡觉,他必须睡觉,明天一大早就有课,可是马尔福流血不止的样子老是在他眼前讨厌地晃悠着。
两个小时之后,哈利放弃了,他偷偷从床下取出自己的隐身衣,决定去一趟校医院··这绝不是他的第一次夜游,而对于校医院,哈利也是再熟悉不过了·他顺利地避开了四处游荡的鬼魂和不怀好意的洛丽丝夫人,成功进入了校医院。
黑夜中的医院一片安静,这个时候所有妄图探视活着陪床的人都会被庞弗雷夫人疾言厉色地赶走·哈利悄悄地摸进住院部,去年他在这儿住了将近一天··住院部还是老样子,简单的床铺排列成左右两排,里面绝大多数床铺都是整整齐齐的,床帐高高地束起,只有一张床的床帐被放了下去,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几盏壁灯发出微微的光亮。
哈利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发现床头柜上很干净,没有沾血的绷带一类可怕的东西,只有一只杯子孤零零的放在那儿,里面剩下喝了一半的牛奶··里面躺的绝对是马尔福那家伙无疑了。
哈利轻轻地掀起了床帐,透过那小小的缝隙往里看,果然看见一个铂金色的脑袋·德拉科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他闭着眼睛,轻轻地呼吸着,柔软的碎发散落在光洁的前额上,给人一种既温柔又脆弱的错觉。
哈利猛地合上床帐,快速离开了校医院,他又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天晚上他是别想再睡觉了··· ·☆、三年级 错误提示· ·德拉科高调选择了星期四的斯莱特林院和格兰芬多院双料魔药课作为自己的回归秀场,为此,他还专门选在魔药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走进教室。
“坐好,坐好·”斯内普教授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徒兼教子,懒懒地说着,然后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继续上课··“如果是我迟到了,他一定会给格兰芬多扣上二十分的。”
罗恩愤愤地小声嘀咕着,“这个偏心的老蝙蝠”·不过哈利的重点却和好友不太一样··“他的胳膊明明已经好了,竟然还吊着悬带他以为自己是从某次可怕的战斗中生还的英雄吗”哈利一脸不可置信。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那可不一定,说不好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爪子有毒呢”罗恩陶醉在自己的想象里,哈利则轻轻打了个冷战,“这样马尔福马上就要成为独臂人了”·德拉科正懒洋洋地回答着来自斯莱特林所有人的问候,在听到哈利和罗恩的耳语后动了动眉毛,勾起了嘴角。
“好了,以上就是‘缩身溶液’的制作方法,你们听明白了吗”斯内普教授问·而经过两个学期的磨练,大家已经再清楚不过——这其实不是一个疑问句,所以没有人出声。
“很好,现在开始动手吧——”斯内普教授宣布,而后转身向纳威:“隆巴顿,今天下课前我们要给你的蟾蜍喂几滴你做的药剂,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也许这样做会鼓励你好好地做这种药剂·”·他说完后大步地走到下一桌,开始恐吓另一个不成器的格兰芬多,哈利和罗恩很想安慰安慰被吓得全身发抖的纳威,可很快,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儿了。
“先生,”在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料理自己的魔药材料时,德拉科叫道,“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绷带,做出一个完美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而德拉科朝他露出了一个假笑,“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了切这些根吧——请——”他轻轻向前倾了倾身字,拉长语调说。
罗恩抓起小刀,把德拉科的根拉到自己面前,开始粗粗地切起来,结果切得大小不一··可他这么做却是自找麻烦··“教授,”德拉科嫌弃地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根块和罗恩一眼,又拖长声音说,“韦斯莱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样的了,很遗憾,他似乎并没有领会这副魔药的制作要领。”
斯内普从他的鹰钩鼻子往下看到桌子上,然后给了罗恩一个假笑,哈利几乎要因为这个和马尔福一模一样的假笑判断他们有血缘关系了··“和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
他说··“但是—— “罗恩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根,那是他花了一刻钟仔仔细细切好的,切得大小完全相等··“现在·”斯内普用他最带危险性的腔调说,罗恩只好将他自己切得那么漂亮的根隔着桌子推给马尔福,然后又拿起了小刀,准备设法修复现在他不得不用的根。
“还有,先生,我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德拉科暗示性地瞥了哈利一眼,表情无辜··“波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果然,斯内普说,在找哈利麻烦方面,教父教子两人永远配合无间,波长一致。
哈利回瞪了德拉科一眼,深吸口气,而后拿过他的无花果开始剥皮··“真乖——”德拉科笑眯眯地说,“好好表现吧,说不定我会网开一面,不让你们亲爱的伙伴海格被开除。”
“你干了什么”哈利愤怒地说··“我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而路易作为他好友的儿子,无端受到攻击也是不能被容许的——”·“所以,你们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我敢保证那绝不是什么‘卑鄙手段’,只是老老实实向学校主管人员和魔法部投诉而已。”
德拉科假模假样地大大叹了口气,“路易可是布斯巴顿的交换生,这已经上升到国际性问题了,处理不好可能有损英国魔法界的声誉·”·“他根本什么事也没有,你也好好的,”哈利说,给气得双手发抖,“你们只是在想方设法让海格被开除。”
·“公平点儿,波特,我们走的都是正常程序·”德拉科小心地将罗恩切好的根放进了坩埚里,然后顺时针搅了搅,“你不能因为我没有包庇那家伙就发脾气。”
xxxxxxxxx·“他说的没错,”赫敏抱着胳膊说,“这次确实是海格的问题,他不该第一堂课就带这么危险的生物过来·”·“我还以为你是斯莱特林唯一的好人”罗恩不可置信地大声嚷嚷着,“你怎么能和马尔福同流合污”·“我只是在说公道话。”
赫敏完全不为所动,“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保住海格,而不是在这里抱怨·”·“好吧,你说我们现在该干什么”罗恩同样抱着胳膊,一脸不耐地说。
“教师的任免邓布利多校长还是有能力决定的,最糟的情形不是海格丢了教职,而是被控有罪·”赫敏冷静地分析,“我们应该多看看关于神奇生物伤人的案例,一旦海格真被提起诉讼,也能帮帮他的忙。”
由于卢修斯的介入,魔法部的效率似乎高了一些,但处理投诉的时间仍旧十分冗长,在等待的过程中总是令人格外忐忑绝望,如果不是他们看着,海格说不定要醉死在酒缸里。
而保护神奇生物课在充满行动和血腥的第一课以后.变得十分沉闷·海格好像失去了信心·现在他们一课又一课地学习如何照顾弗洛伯毛虫,它们一定是现有的最烦人的生物。
与此相反的是,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一跃成为大家最喜欢的课程,就连德拉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事实上,他暗地里对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非常满意,只不过这种满意只能通过减少对卢平教授袍子的评头论足稍稍显露出那么一点点。
在博格特以后,他们研究了红帽子,这是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妖怪什么地方有谁流血了,它们就在什么地方潜伏着,在城堡主楼里,在荒无人迹的战场的坑洼里,它们等着要猛烈攻击那些迷路的人。
他们从红帽子又到了卡巴,这是一种爬行的水生动物,看上去像有鳞的猴子,双手有蹼,忙着要扼死不知深浅地走在它们池塘里的涉水者··当然,除了上课,德拉科还有得要忙。
好在鹰头马身有翼兽袭击事件之后,路易就离开了霍格沃茨,住进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要不是他极力反对,他的父母早就强行将人带回了法国··“小马尔福先生,作为路易·杜兰德的最好朋友,你是否发觉他在霍格沃茨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校长室里,邓布利多校长笑眯眯地对坐在对面的德拉科问。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他猜不到邓布利多老头儿把自己叫到这儿来是因为什么,所以决定选择不开口——做多错多,说少错少··“你似乎不太喜欢我”邓布利多故意出了一个伤心的表情。
“我尊敬您,校长·”德拉科规规矩矩地回答,正如爸爸所说的,不要轻易得罪一个比你强大的人··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微笑,一双湛蓝色的锐利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面熠熠生辉,“感谢你的肯定,小马尔福先生。”
他说,“其实今天我把你叫来是想了解一些关于路易的事情,由于他父母向学校提交了回归布斯巴顿的申请,而他本人又坚持留下,所以校方需要进行一次评估,以确定他到底适不适应英国的教育和生活。”
“他适应得很好,在斯莱特林有不少朋友·”德拉科据实回答··“看来是个开朗的孩子,”邓布利多说,“据我所知,他不仅和斯莱特林们相处融洽,还对其他学院的学生非常感兴趣,比如哈利。”
“请定义‘感兴趣’,校长·”德拉科谨慎地说··“我发现他刚到英国就购买了大量关于哈利和伏地魔的相关书籍,进入霍格沃茨之后还不停地向周围人打听当年的事情。”
“那是因为他想写一片关于阿瓦达索命咒的论文,正在收集资料,”德拉科斟酌着回答,“哈——利?波特作为唯一一个逃脱了的人,很值得研究。”
“是个不错的题目,不过对于一个三年级学生有些困难了·”邓布利多表示赞同,十个修长的手指的指尖碰在了一起··“一个学生有学习和研究的兴趣总归是好事,你说呢校长。”
德拉科忍不住说道··“的确如此·”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要不要来一块蜂蜜柠檬软糖,味道好极了·”·“不了,先生,如果您的问话结束了,我想我必须回去进行魁地奇练习了。”
德拉科站起身,恭敬地谢绝了校长的邀请,心里打定主意要写一封信给路易告知他今天的事情——虽然他不清楚邓布利多问话的重点在哪里,但他至少可以确定一点,亲爱的校长在套自己的话。
 ·☆、三年级 礼物· ·在德拉科给路易去信后不久,可怜的男孩就回布斯巴顿去了,杜兰德夫妇虽然溺爱孩子,但在关系到安全的问题上还是非常坚决的·这致使德拉科不必总将心思花费在照顾这位法国有人身上——今年是魁地奇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他们无论如何也要赢,魁地奇训练才应该是他课余时间的重头戏。
因此,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变得异常频繁,马库斯也开始使用德拉科在布斯巴顿十字军团学到的训练方法,这无疑更是将训练量增加到一个恐怖的境地·而接连三天,在德拉科前往魁地奇球场训练的途中,都远远地看见了哈利和罗恩往禁林那边走。
第四天,魁地奇训练结束,德拉科又看见了哈利他们,不过这次他们是往回走··“喂,波特·”德拉科等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叫住了两个人。
“你想干什么,打架吗”罗恩说,他现在简直成了个炮仗,只要遇见德拉科就会着得一塌糊涂··“放松,小跟班,”德拉科眯起眼,然后转向哈利,“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不要试图去做一些自己不可能完成的事。”
“比如——”哈利皱眉问道,他不怎么明白马尔福的用意··“——比如单枪匹马地抓住布莱克·”德拉科观察着哈利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呀,马尔福”罗恩粗暴地说··“老实待在学校里做个好孩子,不要总想着复仇·” 薄薄的嘴唇弯出一个假笑,德拉科拎着自己的扫帚转身往寝室走去,背后传来哈利恼怒的声音:“你在说什么”·他不能让哈利先一步找到小天狼星。
根据《预言家日报》的报道,已经有麻瓜在里霍格沃茨不远的小镇子里发现了他,无论事实如魔法部宣扬的,还是如妈妈所说的,他都一定会来霍格沃茨,而如果这样,他必须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这次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谈话不了了之后没多久,霍格沃茨就发生了可怕的袭击事件··那是万圣节的前一天,也是霍格沃茨本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开放日,三年级以上拥有前往资格的学生们都非常兴奋,德拉科私下里也对那个全英国唯一一个没有麻瓜的纯巫师村落十分感兴趣,暗暗决定要去传说中的蜂蜜公爵买上一堆的糖果。
他们到达前厅时,看管人费尔奇正站在大门里面,拿着一张长长的名单核对着,怀疑地看着每一个人的脸,提防着任何不应该去的人溜出去,而哈利则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一个又一个兴高采烈的学生走出去。
“我们会从蜂蜜公爵那里给你带许多糖果回来的·”罗恩说,好吧,所有人都爱蜂蜜公爵,德拉科不得不勉强承认在这一点上,他和韦斯莱有着相同的品位——梅林啊,这真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真可惜,如果你没提前告诉麦格教授,我就能帮你在申请表上制造个假签名了·”一个叫迪安·托马斯的格兰芬多说··无知的格兰芬多,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德拉科想着,不过那个疤头难得听自己一次,或许回来时他可以给他捎上一点儿蟑螂堆什么的。
“留下来了,波特”他朝哈利说,“恭喜你,终于长点儿脑子了·”·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可出乎意料的是,哈利却根本就不理睬他,他甚至都没有留下一个死亡瞪视,而是垂着头独自走上大理石楼梯,欢笑着等待前往霍格莫德的学生们从他身侧跑过,显得那个瘦巴巴的男孩格外可怜。
“听说他那麻瓜姨夫和姨妈不愿给他签申请表·”布雷司凑过来说,“一个巫师却要受麻瓜钳制,真是个小可怜·”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德拉科不屑地扬起尖细的下巴,“又是从格兰芬多女学生那儿得到的消息”·布雷司承认的很大方:“没错,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能和我一样。”
德拉科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我可不愿意和格兰芬多扯上什么关系,无论她们有多漂亮·”他朝那堆正在傻笑的姑娘们瞥了一眼,“而事实上,她们长得也不怎么样。”
布雷司饶有深意了耸了耸肩:“我拭目以待·”·xxxxxxxx·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里挤满了霍格沃茨的学生,店里有着一个货架又一个货架,上面放得全部都是人们能够想象得到的最引入入胜的糖果。
当然,其中绝大部分德拉科都已经吃过了,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早就是这家店的常客·不过邮寄的方式只能满足口腹之欲,只有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看着那一块块发微光的粉红色椰子冰糕和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成百种各式各样的多味豆,亲自指点售货员从其中取下大块的奶油花生糖和巧克力放进精致的包装袋里,你的心才会得到完全的满足。
“你竟然买了冰耗子和蟾蜍奶油薄荷糖”潘西惊讶地说,“你从来不吃这些乱七八糟的怪东西·”·“人的口味是会变化的。”
德拉科毫不心虚地回答,事实上,他坚信,他的口味即使再变化,也不会古怪到那种程度··“万圣节晚宴还不错,你真的没必要买这么多·”·潘西说的没错,万圣节晚宴确实还不错,礼堂里挂着成百上于只南瓜灯,还有一群振翼飞舞的蝙蝠和许多喷吐火焰的橘色飘带,它们在天花板下面懒洋洋地飘荡,像是灿烂的水蛇,而食物也算精美。
不过,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了,年年如此,也没什么新意··而每年的万圣节之夜都要出点子闹心事儿似乎也成了老生常谈——德拉科他们刚回到斯莱特林地窖不久,院长斯内普教授就出现在公共休息室,如无必要,他很少出现在这里。
“所有人,现在马上集合——”他面无表情地宣布,“年级领袖清点人数,然后报给级长·”·“怎么了,教授”德拉科越过几个面面相觑的二年级,问他的教父,“我们要去哪儿”·“礼堂,”斯内普依旧面无表情地回答,“今晚所有人都要睡地板了。
快一点儿,你们这些行动迟缓的巨怪,快点儿,不然就让布莱克把你们抓走——”·“这事儿和西里斯·布莱克有关系”潘西琢磨着院长的话。
“听起来是这么回事,”布雷司打了个哈欠回答,“说不定他已经闯进来把谁给干掉了——我真的好困啊——”·“来吧,我们得快点儿走。”
德拉科在旁边催促着··“着什么急” 布雷司又打了个哈欠,他是真的很困··“想睡觉也得有地板不是”德拉科满脸不耐烦地回答,在前面加快了脚步。
被召集回礼堂的除了斯莱特林,当然也包括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大多数人都是一副摸不清头脑的样子··“教员们和我本人将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邓布利多教授对学生们说,这时,麦格教授和弗立维关上了礼堂所有的门,“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我想你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
“说真的,今晚我宁愿不睡觉——”德拉科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特别但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在地上变出成百个紫色的睡袋之后,为什么是紫色你是个基佬吗,亲爱的校长·事实上,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会老老实实钻进睡袋里睡觉,礼堂到处都是兴奋的嘤嘤嗡嗡的说话声——格兰芬多院的学生忙着告诉其他学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男女生学生会主席一遍又一遍地大喊“闭嘴”、“睡觉”、“不许说话”,也没能让窃窃私语声停下来。
“布莱克袭击了格兰芬多塔楼他是怎么进来的”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声··xxxxxxxxxxxxx·所有的蜡烛都已经熄灭了。
现在惟一的亮光来自银色幽灵,他们四处游走,和级长们严肃地说着话·施过魔法的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布满了星星·在这种情况下,加之礼堂里仍旧到处是耳语声,哈利觉得自己好像是睡在轻风拂面的户外。
·慢慢的,他开始做梦,梦见自己在一团又一团浓密的白雾之中行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人的细语,有的听起来很熟悉,有的很陌生,但每当哈利停下来想要好好听清楚时,那些细语就会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别动哈利别动哈利——”是妈妈的声音哈利当然认得出,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拼命地奔跑,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微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一样:“求你了—— 我什么都答应——”·“莉莉,带上哈利快逃是他快跑我来抵挡他——”现在是一个男人大叫的声音,听上去惊慌失措,接着是一片混乱:门爆裂开来的声音,尖声大笑的声音,还有一阵阵绝望的哭喊……·哈利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身上裹着紫色的睡袋,四周都是躺着呼呼大睡的格兰芬多,罗恩甚至睡得流出了口水。
他是安全的·哈利大口呼吸着不算暖和的空气,试图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可恐惧和冷汗还是让他止不住的发抖·现在,他真想来上一块大大的巧克力,或者是一整块杯子蛋糕,好拯救自己好像掉到了地上的胃,可他身上除了一根魔杖什么也没有,只得努力将自己团成一团,蜷缩在睡袋里,不去想伏地魔,不去想小天狼星布莱克,不去想自己可怜的胃。
就在哈利刚想闭上眼睛,企图在天亮之前再睡上一觉时,他瞥见自己的睡袋上系着什么东西——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绿色的小包裹,开口处用亮银色的缎带扎着,还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哈利好奇地打开了包裹,惊喜地发现里面塞满了稀奇古怪的糖果,绝大多数都是哈利从来没有吃过的,包裹的最底部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只写着一行字:给哈利·疤头·波特。
哈利开心地弯起了嘴角,他将小口袋里的所有糖果都翻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小巧的黑胡椒小顽童放进嘴里,一股热流迅速从胃里蔓延至全身,“呼”地,一股红色的熊熊火焰从他的鼻腔中喷射而出。
“怎么回事”麦格教授大踏步走了过来,头上的巫师帽差点儿因为太过急促而掉下来,睡在哈利身边的几个格兰芬多三年级也被这声惊呼弄醒,睁大眼睛四处观望,嘴里还念叨着“是小天狼星来了吗”“他又杀掉了谁”·“抱歉,教授,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饿了,想吃点儿东西——”哈利无力地辩解着。
麦格教授叹了口气,“你跟我道办公室一趟——剩下的人,继续睡觉——”·· ·☆、三年级 摄魂怪·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
“没有必要再瞒你了,波特,”她很严肃地说,脸上的神情让哈利以为一定是谁死了,至少是谁要死了,“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会感到震惊,但是布莱克—— “·“我知道他在追我,”哈利疲倦地说,为什么人们非要用那么秘密的语气告诉他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我听到罗恩的爸爸告诉过他的妈妈。
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工作,真的,我老早就知道了·”·麦格似乎非常吃惊,她瞪眼看着哈利,看了一会儿才说:“既然这样,那么,波特,那你应该明白,在傍晚练习魁地奇不是什么好主意。
布莱克甚至能够进入格兰芬多塔楼,而在球场上,周围只有你的队友,你是很暴露的,所以我想——”·“星期六我们就要进行第一场比赛了!”哈利说,心中大怒。
“我一定得训练,教授我一点儿也不想输给德拉科·马尔福,他现在已经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了”·“好吧,”麦格教授专心地看着哈利,思考了一会儿说,“身为院长,我当然愿意看到我们的队最后捧回奖杯……但是不管怎么样,波特,要是有一位教师在场,我会高兴一些的。
我会请霍琦夫人去监督你们的训练·”·当哈利回到大厅时,天已经亮了,大多数学生已经从地板上坐了起来,三三俩俩地聊天嬉闹·他走过去坐到罗恩身边,红头发的韦斯莱正在打哈欠。
“看起来你睡得不错·”哈利说,玩弄着手里那个绿色的小袋子··“还成,”罗恩又打了个哈欠,“有什么吃的吗我有点儿饿了,毕竟担惊受怕了一夜。”
哈利打开小袋子,略不情愿地递给罗恩一个果冻鼻涕虫,后者愉快地拿出来放进了嘴里··“做得真不错,简直和鼻涕虫一模一样·”罗恩说,“不过,哈利,这可是蜂蜜公爵出的新品种,你去不了霍格莫德村,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哈利很庆幸自己已经把那张小纸片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所以现在可以大大方方地将手里的小口袋递给好友,“我醒过来时发现被绑在我的睡袋上,大概是谁送的万圣节礼物。”
“不管是谁送的,那个人一定很有钱·”罗恩从里面巴拉出一块有着彩虹般七种颜色的巧克力,这让哈利花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把东西夺回来的冲动,“这块要卖上半个金加隆呢——我能再拿一只冰耗子吃吗”·xxxxxxxx·第一场魁地奇比赛逐渐临近,但天气越来越坏。
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好几次因为整天的狂风骤雨被不断推迟,德拉科在训练时也经常会被大雨浇得全身湿透·休息室里,弗林特经常坐在沙发上,盯着玻璃窗外面翻涌的黑湖湖水发呆,德拉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没有一个队伍愿意在这种天气下比赛。
“他们完全可以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延迟比赛·”潘西看了一眼躺椅上正在清洁光轮2001的德拉科,轻声和布雷司说,“比如——德拉科受伤的手臂还没有好什么的,听上去合情合理。”
“他是不会愿意的·”布雷司笑眯眯地说,这是德拉科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场魁地奇赛,在这一场对阵格兰芬多也是他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他要光明正大地战胜波特,绝不会允许任何污点存在,即使是天气问题也不行。
“好吧,”潘西耸耸肩,听着远处隆隆的雷声,“真不知道斯莱特林还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时候,我们不是应该最懂得怎么趋利避害吗”·“或许比赛会被取消也说不定,毕竟天气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
布雷司打了个哈欠,“这种天气真让人想睡觉啊——”·“魁地奇比赛是不会为雷雨这种小事而取消的·”德拉科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只被保养的光鲜亮丽的光轮2001,“斯莱特林一定会赢得这场比赛,因为我会抓到金色飞贼。”
xxxxxxxx·“我们一定能赢,因为哈利会抓住金色飞贼,他总是能赢得比赛”比赛当日,更衣室里,奥利弗·伍德在做最后的赛前动员,在说到哈利时以一种狂怒而骄傲的神气瞪眼看着他,这无疑愈发加重了哈利的负担——他根本就睡不好,凌晨时就已经醒了,不得不坐在壁炉面前打发掉了几个小时再去餐厅吃饭,更重要的是,他非常担心自己会在这种天气被吹跑,听听半空中隆隆的雷声、狂风撞击城堡墙壁的响动和远处禁林中树木折断的声音吧。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显然,伍德是听不见这些的,他还在继续慷慨陈词:“过去两年的魁地奇杯上应该有我们队的名字·自从哈利加入我们队以来,我一直认为奖杯是我们手到擒来的东西。
但是我们没有得到这个奖杯,今年是我们看到奖杯有我们名字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我们必须取得胜利这点儿小雨可算不得什么”·但这可不是一点儿雨,风狂雨骤,比以前他们训练时更加厉害。
更衣室通往赛场的走廊里乌黑一片,只好多点了些火把和灯,德拉科和斯莱特林队都换上了墨绿色的袍子,跟随队长弗林特走进了赛场··风刮得真是非常厉害,他们走到球场时个个东倒西歪。
即便如此,全校师生也和平常一样倾巢而出,观看这次比赛,不少人手里的雨伞被风从手中吹走了,也照旧冒着大雨摇旗呐喊,可惜在隆隆的雷声中,观众即使为他们欢呼得再大声,他们也听不见。
德拉科费力地透过雨帘瞄了一眼哈利,发现他的眼镜上全部都是雨水·天哪,这个白痴,难道他就不知道给眼镜施点儿防水咒吗德拉科都不敢确定他能在狂风暴雨之中看见那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蠢狮子顶着这样一副破烂眼镜又能看见什么·可没时间了,双方队长已经完成了握手的动作,或者说互相努力把对方手骨捏碎的动作,德拉科看见霍琦夫人的口型:“上飞天扫帚。”
他厌恶地从泥里拔出脚,然后跨上光轮2001,在比往常声音要小的多的哨声之后,飞上了天空··事实上,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天气之下发挥出正常水准,那个叫安吉娜还是别的什么的格兰芬多追球手朝着斯莱特林的球门正中扔出了鬼飞球,却被风吹得砸在了圆环的边缘,德拉科自己也在风中有点晃动不稳,不过高尔和克拉布倒是有了超常的优异表现,频频将游走球击向格兰芬多的球员,大概是因为块头够大的缘故吧。
至于波特——·他浑身完全湿透了,而且还有点儿发抖,这个天气的雨水确实够冷的·德拉科看见他好几次都差点儿被游走球击中,碰下飞天扫帚来,还差点儿撞倒自己队员身上,飞得比没头的苍蝇好不到哪里去。
德拉科收回视线,将贴在前额上的流海全部拨弄到后面,催动光轮2001重新绕场开始寻找金色飞贼,他也冷得手脚麻木,他这辈子就从没有这么湿过,他们已经领先了格兰芬多十分——必须马上找到金色飞贼,结束这场该死的比赛·天黑压压的,全是乌云,德拉科眯起眼睛,趁着每一道闪电的光亮努力搜寻,终于发现格兰芬多的旗子下面藏着的一个小小的金色斑块,可怜的小东西正在雨丝密布的空中无力地拍打着湿漉漉的翅膀。
德拉科转头去看哈利,发现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完全分了心,正拼命地往观众看台那边张望,而那里除了黑洞洞的之外,似乎什么也没有··很好,而且没有人注意到他。
德拉科用不快也不慢的速度往格兰芬多的旗杆方向飞了一段距离,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天不可思议地变得更黑了,德拉科小心地将身影隐藏在黑暗与雨丝之中,加速向金色飞贼冲去。
他听见那个叫伍德的格兰芬多队长呼唤哈利的声音,显然是发现了他的举动,不过没关系,他离飞贼要比哈利近得多,而光轮2001也要比2000要快,赢得只会是他··金色飞贼好像失去了原来的灵活,或许它也对下雨天比赛感到极端厌倦,所以稍稍挣扎了一下就乖乖地呆在了德拉科的手心里。
可当他兴奋地回头去寻找哈利沮丧的脸时,奇怪的事发生了,一阵可怕的寒流又向他袭来,似乎要把他因为抓住金色飞贼而产生的快乐全部抽走··德拉科打了个冷战,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金色飞贼,低头向下看——至少有一百个摄魂怪站在下面,他连忙望向哈利的方向,只看见失去主人的光轮2000流星般向禁林方向疾驰而去,而哈利·波特,英国魔法界的救世主,则向着地面直直坠落下去。
看台上喧闹的人群刹那寂静下来,只有不断开合的嘴巴,却似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风虽然仍旧和以前一样地强劲,却忘记了吼叫,好像有人把风声关掉了;只有德拉科的心脏在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他颤抖着嘴唇,那个不断下落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既绝望又孤单,可他却什么也来不及做··“呼神护卫——”一个苍老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只亮银色的凤凰展翅向摄魂怪袭去,那些怪物在那耀眼的亮光之中纷纷退散。
近乎实体化的守护神骄傲地长鸣一声,轻巧地在空中转了个圈,漂亮的尾羽轻轻地护住救世主,使得他下坠的趋势立时变缓,最后平安无事地落在了泥泞的草地上··然后,德拉科看见麦格教授第一个冲了过去,接着是那个红头发韦斯莱,还有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员们。
他连忙也催动自己的光轮2001落在离哈利不远处,双腿微微颤抖着想要走过去,却被突然冲过来的弗林特抱了个满怀,接着,自己还紧抓着金色飞贼的左手被人握住,并高高举起,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员们纷纷降落在四周,在失去意识的格兰芬多找球手身边庆祝自己的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高尔和克拉布在三年级时应该还没有加入魁地奇队,这里时间提前一下· ·☆、三年级 探视· ·哈利讨厌校医院,非常讨厌,可偏偏他总是不得不待在这儿——二年级那次被游走球打下飞天扫帚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更别提还要为长骨头疼上一整个晚上了。
·白天的时候还勉强可以,许多人跑来陪着他,都一心一意想让他高兴起来:海格送给他一束地蜈蚣花,看上去像是黄色的大白菜;金妮韦斯莱来的时候满脸通红,给了他一张自制的康复卡,如果哈利不把这张卡闭拢并且把它压在碗碟或是水果下面,它就会尖声唱起歌来。
当然还有格兰芬多球队队员们,这让他多少忘记了烦恼··可等到晚上,庞弗雷夫人把所有人都赶走之后,只剩下哈利一个人躺在床上,枕边放着光轮2000的碎片——它在哈利摔下去的时候不幸失去了控制,撞上了打人柳,结果就只有粉身碎骨了,再没有修复的可能。
他觉得好像是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哈利叹了口气,瞪眼看着天花板上一道道的月光·他又想起了妈妈,想起了她临终时的声音——她一直都在努力保护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不让他受到伏地魔的伤害;他还听到了伏地魔在杀死妈妈以前的笑声,冰冷的、恶毒的……·哈利时不时地睡过去,在睡眠中做着梦:到处是潮湿黏滑、已经腐烂的手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乞求声,接着又惊醒,一头冷汗,累得活像跑了几公里,而后再迷迷糊糊睡过去……·“咣当”哈利又一次惊醒,可这一次却不是因为什么噩梦,而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有人在这里,就站在他病床的床尾·“谁在那儿”哈利一下子坐起来,抓着自己的魔杖,对准床尾的方位,威胁着:“出来,不然我就——”·“放松点儿,波特小可怜。”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出现在空气中,把哈利给吓了一跳·“抱歉把你的夜壶绊倒了·”·“你是来找茬的吗”哈利眯起了眼睛,但却很高兴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来看他。
“来找一个病人的茬哦,当然不——”德拉科“啧啧”了两声,“你既然已经输了比赛,又差点儿摔断脖子,我为什么就不能发发善心,进行一次友好的探视,免得让你更加难堪。”
哈利看着铂金男孩脸上高傲的神情,突然想起了纳西莎在信中写到的话,决定不再计较他的傲慢,而是将重点全心全意地放在斯莱特林王子殿下“屈尊”来探望自己这件事本身上。
啊,这么一来,果然不会再想把烛台砸到他脸上了——·“你哪弄来得隐形衣”哈利问··“杜兰德夫人送的,只要太阳落山就能用上一整晚,这可不是普通的便宜货。”
德拉科得意地回答··可我有比这更好的,你这个自大狂,哈利心里想着,突然想到——“杜兰德夫人那个是路易·杜兰德的母亲” ·“没错,作为我在布斯巴顿照顾他儿子的报酬。”
德拉科将隐形衣叠好放在了对面的病床上,自己则抖抖袍子,坐在了哈利的病床边··哈利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这让他听起来有点儿像斯内普,或者说,有点儿像德拉科本人:“我从来不知道一个马尔福家还会给人当保姆。”
“不不不——我们从来不揽照顾小孩子的活儿,不过如果他们的年纪大到可以与我约会,那就另当别论了·”德拉科摇着头,“而且路易确实拥有非凡的美貌,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否认。”
哈利涨红了脸,“你这个——”他刚要说话,两人就听见了庞弗雷夫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快上来”哈利一把将德拉科拉上病床,迅速拉下床帐,掀起被子罩住了两个人。
“喂,还有隐形衣你这个白痴”德拉科压低声音喊道,哈利只好大着胆子伸出头,一把将那件见鬼的隐形衣拽过来,塞进被子里,然后再次拉好床帐。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开了,庞弗雷夫人举着一盏灯走了进来,她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朝哈利的病床走来··“哗”,床帐被轻轻撩开,哈利的脸露了出来,他闭着眼睛一个人躺在床上,好好盖着被子,看起来睡得极其安稳。
空气凝固了十秒钟,床帐又被轻轻放下,接着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你想闷死我吗,波特”确认庞弗雷夫人真的离开之后,德拉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苍白的脸上显出淡淡的粉红,铂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散落着。
哈利喉咙动了动,收回目光··“被摔傻了吗”看哈利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德拉科惊奇地说,“我从来不知道摄魂怪还有这本事。”
“光轮2000不能用了·”哈利突然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沮丧··“是吗额——我听说它撞上了打人柳,真可惜,那是一把好扫帚。”
德拉科愣了一下,显然不太习惯这样的对话,似乎还是针锋相对比较适合他们··然而,更为出乎意料的不合时宜还在后面··“如果你不再哭了,我会考虑给你买一把最新款的火弩-箭,怎么样”德拉科盘腿坐在病床上,无可奈何地看着对面的救世主默默流泪。
唉,他哭得可真可怜德拉科心里想,碧绿的眼睛满是雾气,大颗大颗的泪珠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却没有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就像一只哑巴的长毛兔。
这些天,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怎么安慰他,逗他开心,都不能让哈利觉得好过一点儿,因为人们所知道的只是他烦恼的一半而已··光轮2000完了,他很难过,输了比赛,让伍德失望,他很难过,但这些都抵不过压在他心口的那块最大的石头——他看见了不祥。
他没有把他看到不祥的事告诉任何人,就连罗恩也没有,因为他知道罗恩会惊慌失措,但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办法,而赫敏会嘲笑他,就像她嘲笑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那样。
然而,那只跟熊一样大的巨大黑狗已经出现两次了,第一次隐藏在木兰花新月街的阴影里,他差点儿被骑士公共汽车轧死;第二次出现在魁地奇比赛的观众席上,他从离地五十英尺的飞天扫帚上掉下来,差点儿摔断脖子。
他还记得昏暗的、散发着发腻香味的屋子里,特里劳妮教授用戏剧性的嗓音所说出来的话:“你有不祥,孩子——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这是凶兆—— 最坏的凶兆—— 死亡的预兆”·不祥难道要一直缠着他、直到他真的死了吗没有人想死,哈利也不想,但他更不想用整个下半辈子担惊受怕,时时提防着那头畜生,却什么也做不了。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这才是他痛苦的根源··他不惧怕伏地魔,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无论有多么强大,他至少能做一些事情,从一年级开始,他就能击退他,可面对那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的“不祥”,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还有摄魂怪,每次想起它们,哈利都觉得恶心和羞辱·当然,大家都说它们可怕,但是别人谁也没有像他那样,它们一走近就昏倒,谁也没有在脑子里反复听到正要死去的父母的说话声。
他必须做点儿什么事,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你能教我那个咒语吗”他说,同时轻轻抽了抽鼻子,现在他感觉好多了··“哦,当然——咒语——什么咒语”德拉科有点儿弄不清眼前的救世主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他吸鼻子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就是你在列车上赶走摄魂怪时用的咒语·”哈利回答,然后又吸了吸鼻子,天,他的鼻子有点儿喘不上气了··“赶紧擦擦,你这个脏孩子——”德拉科一脸厌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直接拍在哈利脸上。
“哦,好的,谢谢·”哈利红着脸用手帕擤了擤鼻子,总算觉得舒服了点儿·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脏成一团的手帕,脸更红,“那个——对不起,洗完了再还你。”
德拉科不在乎地摆摆手,“你之前指说守护神魔咒吧”·哈利点点头:“就是那个能喷出白烟的咒语·”·这下子轮到德拉科脸红了,“抱歉——”他拉长语调,“我最近很忙——”·哈利瞪圆了眼睛,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鼻涕虫一样难受,他从没想过德拉科会拒绝他,而且还是这种明显是撒谎的理由。
“其实你可以去找卢平教授,他一定懂怎么用守护神咒,”德拉科连忙说,急于熄灭哈利的不悦,“而且你那么喜欢他,总向他撒娇·”·“我可不会像个女孩子一样撒娇,马尔福”哈利瞪大了眼睛,这个人是怎么看出自己在朝卢平教授撒娇的虽然自己很喜欢他是没有错。
“你的眼神不好吗”·“好吧,随你怎么说——”德拉科可不想纠缠这个话题,“他那儿还有搏格特,你害怕摄魂怪不是吗你还可以对着那些家伙练习一下,它们指不定会在你面前自动变成那副鬼样子。”
“好吧,既然你没有时间·”哈利有点儿泄气,不过德拉科说得没错,对着搏格特练习会是个好主意,毕竟他不能真跑到一只货真价实的摄魂怪面前试试身手。
“我想你应该休息了·”德拉科看了看时间··“我之前一直在休息,要不是你突然来了,我现在还在好好睡觉呢”哈利愤愤地说。
“得了吧,谎话精,你才没有好好睡觉,一个劲儿地做噩梦可不算——”德拉科将哈利按倒在床上,然后躺在他身边,为两个人拉上了被子··“你怎么知道——还有,你不会斯莱特林地窖吗”哈利完全被吓呆了。
“夜游太容易被发现,为了斯莱特林学院杯最终的胜利,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待到明天宵禁结束再走比较好·”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而哈利也好像被这个哈欠传染了一样,很快在另一个人身边陷入了梦乡。
· ·☆、三年级 火□□· ·庞弗雷夫人的医术依旧强悍,哈利很快摆脱了病床,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喧闹忙碌之中,这真让他松了一口气·而更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竟然没有一个斯莱特林笑话他,走廊里遇到时,他们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颇具想象力地扮成摄魂怪,讽刺他频频晕倒的丢人行径。
“德拉科不让他们提起魁地奇比赛的事儿·”赫敏向哈利解释说,“他认为那赢得很不光彩,虽然没有摄魂怪那档子事,他也会比你先抓到金色飞贼,但自己的对手不是败在自己手里,而是被什么怪物弄晕了,那种胜利实在没什么意思。”
而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在哈利不得不使用学校提供的横扫七星系列进行魁地奇练习的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件棒得不得了的礼物··“你买了一把火nu箭——”罗恩已经按不上自己掉下来的下巴了,“梅林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哈利将撕开的包裹扔到脚底下,将那把漂亮的、闪闪发光的飞天扫帚捧在手里,惊讶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睛从飞天扫帚最上端的金色序号一直看到完全平滑、呈流线型的扫帚末稍·梅林啊,它简直太完美了·“真不能相信——” 他哑着嗓子说,“这不是我买的。”
这时格兰芬多球队所有坐在餐桌前的队员们全都聚集了过来,队长伍德激动的面红耳赤,弗雷德和乔治则跳到椅子上,大声叫道:“波特有一把火nu箭有一把火nu箭”·“是谁送给你的”安吉利娜问,“有卡片吗”·“没有。”
哈利飞快地回答,并把脚下的包装又往桌子底下踢了踢,他当然知道这把飞天扫帚是谁送的,可这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没有卡片也没有名字”追求手凯蒂夸张地惊叫了一声,“看来你拥有一位羞涩的、秘密的、而且很富有的暗恋者。”
哈利立刻涨红了脸,反射性地看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就见德拉科正专注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只是手里的那把银叉子几乎要被拗断了··“是吗或许吧。”
哈利懒洋洋地拖长调子说,他终于明白德拉科为什么喜欢这么说话了,这种感觉真是爽爆了·可下一秒哈利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麦格教授从教授餐桌上走了过来。
“给我看看行吗”她这样说道,可还没等到哈利回答,就把火nu箭从他们手里拿了过去·她从头到尾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问道:“没有卡片没有任何信息”·“没有。”
哈利迟疑地回答,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麦格教授点点头,“那么,恐怕我不得不把它拿走,波特·”·“什——什么”哈利说,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必须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不好的东西·”麦格教授说,“当然,我不是专家,但是我敢说霍琦夫人和弗立维教授会把它拆卸了……”·“拆卸”罗恩重复了一遍,似乎认为麦格教授疯了。
“这要不了几个星期·”麦格教授说,“如果我们能肯定它没有附带任何不祥,比如恶咒,就可以还给你·”·“它可没有什么毛病”哈利说,声音稍有些发抖,他确实和德拉科的关系很微妙,但无论如何,那个人是绝对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害自己的。
“你不会知道的,波特,”麦格教授很仁慈地说,“无论如何,要等你飞了以后才知道·我想,在我们肯定了解没有人对它做过手脚以前,根本不可能让你骑它去飞的。
有什么情况我会随时通知你的·”·麦格教授扬长而去,哈利对着餐桌上的美食,觉得自己的胃已经不存在了··“别担心,伙计,”罗恩安慰他说,“虽然这很让人恼火,但要不了多长时间它就能回来,耐心点儿。”
为了让哈利的心情好一些,他还特地指着斯莱特林餐桌:“瞧瞧,马尔福的脸都气白了,这种产品可是魁地奇世界杯赛上的宠儿,要知道爱尔兰国际队已经订购了七把,绝不是什么光轮2001能比拟的。”
哈利低下头,他实在不怎么敢去看德拉科——他把他送自己的礼物弄丢了··xxxxxxxxxxxx·“麦格教授怎么能——”哈利站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占星塔上,愤愤地挥动着拳头,“要是她把它弄坏了可怎么办” 自从上次校医院探望事件之后,两个人会时不时地约在占星塔见面,反正现在他们都有隐形衣了不是·接着,他转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德拉科,“我能不能告诉教授们,火nu箭是你送的,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费心思去检查了。”
 ·“省省吧,”德拉科冷淡地说,他披着一件貂绒的黑色斗篷,显得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如果他们知道那把扫帚是我给的,就永远也不会还回来——我对你的威胁说不定比小天狼星还要大。”
哈利有点儿泄气,从表面看,他和德拉科的关系是不怎么样,但绝没有到相互施恶咒的地步,可这也解释不通德拉科为什么会怀着好意送给自己一把世界上最好的扫帚,特别在他们还是竞争对手的情况下。
“将一把崭新的火nu箭加以拆卸,那无异是犯罪性破坏·”对此,哈利真的非常忧虑,“如果它要经受各种各样的反邪测试,谁知道它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德拉科也有些后悔,或许他不该这么高调地送哈利一把扫帚,这样的行为确实容易引人怀疑,不过——·“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把我送你扫帚的事情说出去。”
德拉科严肃地说,“那个红头发的韦斯莱也不行·”·“这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这么认真·”哈利咕哝着··“绝对不行,”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哈利,“这件事有损我的名誉,而且——很丢脸。”
“送我礼物会让你很丢脸”哈利不可置信地大声说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德拉科撇撇嘴,努力寻找适合的词句解释,“一个斯莱特林送给一个格兰芬多东西确实很丢脸。”
哈利理解不能,他将双臂抱在胸前,等德拉科做进一步的解释··真是白痴,我已经解释得非常明白了,好不好德拉科皱着眉,想了想,“如果你当着全校人的面吻我一下,你会觉着丢脸吗”·哈利瞪大了眼睛,脸一直红到了耳朵尖,他先是愣愣地摇摇头,然后反应过来又连忙点点头。
德拉科满意了·“同理可证·”·什么“同理可证”这两件事根本没有可比性啊哈利在心里呐喊着,可他也察觉出不宜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将脸别过去,努力让自己看向别处,却发现天又开始下雪了,而且下了应该有一段时间,四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他遥望着银白色的魁地奇赛场,脱口就问道: “它们为什么要到比赛场来呢”·“你是说摄魂怪”德拉科奇怪地看了一眼哈利,他以为他不会想要提起那些怪物。
“我想它们是饿了·摄魂怪是地球上最可恶的生物之一·它们成群结队地出没在最黑暗最肮脏的地方,欢呼腐败和绝望,把它们周围空气中的和平、希望和快乐都吸干了,并以此为食。”
他回忆起那些肮脏的东西,抿了抿嘴唇:“在阿兹卡班,它们可以去折磨那些犯人,但邓布利多不让它们进入学校的,它们一定是饿得受不了了·魁地奇比赛场周围的大批人群对它们是很大的诱惑。
所有那些兴奋……激情高涨……在它们看来就是一场盛宴·”·哈利陷入了沉思,吸食人的快乐和幸福,这就是为什么它们每次靠近自己都会晕倒的原因吗·“那长期与摄魂怪接触的人会怎么样” ·“那会让人丧失一切任何良好感觉,当任何快乐的记忆都被它吸走之后,留给你的只有你一生中最坏的记忆,这样的人又会怎么样”德拉科回答,轻轻抖了抖袍子,抖掉上面落上的雪花。
“校园里不会再有任何摄魂怪的踪迹了,邓布利多的怒火已经把它们限制在学校入口处的岗位上了·”·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阿兹卡班一定很可怕。”
哈利嘟囔着说··德拉科阴郁地点点头,“监狱的城堡坐落在小岛上,在出海的路上,但是那里不需要用围墙和水来关犯人,因为犯人都在摄魂怪的掌握之中,犯人本身不会有最简单的思想,所以多数犯人几周之内就疯了。”
“那布莱克是怎么回事”哈利忍不住问·“他从它们手中逃走了·”·“他或许找到了一种新的方法,可以摆脱摄魂怪。”
德拉科思考着说,“除非抓住他,不然可能永远也无法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你上次要我别找他复仇又是什么意思”哈利问,这个问题萦绕在他心里已经很久了。
“没什么,是我弄错了·”这个回答令哈利更加怀疑万分——德拉科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哪怕他真的弄错了,也会找出一大堆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理由,证明自己的正确。
果然,当德拉科试图快速转换话题后,哈利更加确信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卢平教授答应教你守护神魔咒了吗”·“我已经开始学习了,不过并不太成功。”
直到他开始学习这个咒语,哈利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拒绝教他,原来这个高傲的小少爷也不过是一个半吊子,他根本就没法召唤出一个具有形态的守护神,又怎么会愿意在自己面前出丑呢·德拉科脸一黑,他急于摆脱哈利关于小天狼星的追问,却又不慎坠入了另一个他完全不想提及的话题,只好再次生硬地询问哈利喜不喜欢之前他送的糖果,因为在圣诞节学生们放假之前还会有一次前往霍格莫德村的机会。
是的,时间飞逝,圣诞节又要到来了,城堡里面,到处有着节日的气氛·魔咒课教师弗立维教授已经用有微光闪烁的光源在装饰他的教室,这些光源其实是真正的不断振翅的小仙女。
学生们都在快乐地讨论度假计划,以及去霍格莫德买些什么当圣诞礼物··“我们想买的圣诞节东西都可以在那里买!”赫敏说,她披着一件厚厚的斗篷,围着斯莱特林绿的围巾,“妈妈和爸爸实在是喜欢从蜂蜜公爵那里买来的毛毛牙薄荷糖”·德拉科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即使他对赫敏已经有了比较好的观感——她越来越向着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转变,原来乱蓬蓬的头发已经不再到处支楞,而是顺从地披散在后背,德拉科猜她一定是向潘西讨教了头发柔顺咒——但每次听她提起她那两个麻瓜父母还是会很不舒服。
· ·☆、三年级 往事· ·从昨晚开始天就在下雪,直到现在还没有停的迹象,但德拉科这次并没有穿冬季的厚斗篷,而是选择了一件厚厚的英式猎装,这令他在一群穿着臃肿的学生之中更为醒目,女生们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流连,当然也包括一部分男生。
德拉科洋洋得意地享受着这种关注,光彩照人和引人注目正是他所喜欢的,他懒洋洋地脱下了黑水貂的帽子,走进蜂蜜公爵,指着货架上几种零食让售货员分别包起来,一部分吩咐糖果店卡在圣诞节作为礼物寄出去,一部分自己现在拿走。
谢天谢地,高尔和克拉布一看见吃的就走不动路了,德拉科真心不想总带着这两个拖油瓶,他更享受和布雷司单独在雪地里徜徉,随意聊聊自己在布斯巴顿的见闻,聊聊对上学期密室内情的猜测——这个棕皮肤男孩儿既英俊又有风度,最重要的是,他很聪明。
可就在这时,德拉科猛然瞪大了眼睛,瞧他发现了什么——正前方,韦斯莱和赫敏正在雪地中并肩而行··什么状况一时间,赫敏为什么越来越懂得穿着打扮,越来越优雅,越来越像个斯莱特林好像全都有了答案——她恋爱了,对象就是那个哈利波特的白痴跟班。
德拉科惊呆了,即使被洛哈特那个白痴打击到,也不能选红头发、满脸雀斑的韦斯莱啊·这该是有多绝望啊……·“你不会认为赫敏喜欢上了那个韦斯莱吧”布雷司顺着德拉科的视线看过去,继而善解人意地问。
“难道不是吗”德拉科霍然转过头去看布雷司··“不不不,我的王子殿下,我敢担保,赫敏绝对不会喜欢上那个满脸雀斑的格兰芬多——因为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吗仅仅一个学期不在,看来我错过了不少东西·”德拉科咂咂嘴,“介意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除了你马尔福少爷,还会有别人吗”布雷司笑眯眯地说,一点儿也没有揭穿别人隐秘心事的内疚。
“没想到聪明的小女巫也有愚笨的时候·”这种被暗恋的事情发生过太多了,德拉科也并不觉得怎么样,只是有点儿惊讶,“要知道,我是绝对不可能选她做女友的。”
“赫敏的聪明远超出你的想象,亲爱的小少爷,”布雷司微微眯起眼,声音愉悦,“她早早就跟我们说过,虽然她现在确实喜欢你,但介于你性格别扭、说话刻薄,应该没多久就能把这份喜欢磨得精光——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担心陷入这段无望的感情当中,反正或早或晚都能脱身,何不好好享受一下此刻的心情呢”·德拉科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不过他很快从打击中恢复过来,转而懒洋洋地和布雷司调笑起来:“性格别扭、说话刻薄真是有趣的评价,亲爱的布雷司,你也这么觉得吗”·布雷司瞧了一眼仍旧趾高气昂的斯莱特林王子。
“其实,我倒觉得这是情人之间的情趣,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人开始容易亲近,后来就会变得非常无聊,时时猜测对方的想法,偶尔拌拌嘴,则会为平淡的生活增色不少。”
显然,马尔福少爷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真是贴心,”他如斯说道,“如果找不到心仪的对象,我们两个不妨试着结婚,相信那样的结局应该也不赖。”
布雷司伸手在自己挺拔的鼻梁上敲了敲,“可是我的小少爷,你有没有想到过的问题,如果我们真的结合,这将会是一个非常大的麻烦,在床上,我想你绝不甘心在下面,而我也一样。”
“这不是问题,”德拉科摆摆手,“我们可以——”·可他已经没有机会再继续自己的话题,因为一只大大的雪球突然莫名其妙地凭空出现,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脑袋上。
“谁”德拉科眼睛冒火,立刻就掏出了自己的魔杖·虽然他一点儿也没伤着,厚厚的黑貂绒帽抵挡了雪球的伤害,但这绝不意味着有人能对他的脑袋如何如何。
四周一片寂静,既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一个人影,但德拉科和布雷司都还是发现,在他们并排的两串脚印后面,还有一串浅浅的脚印不远不近地跟着··可令布雷司不解的是,德拉科只是冷冰冰地看了看那串脚印,就将魔杖收了回去,示意布雷司离开。
看来他已经知道究竟是谁偷袭了自己,布雷司暗暗想着,而且并不打算把那个捣蛋鬼揪出来,这可不怎么寻常··xxxxxxx·德拉科当然知道那个朝自己扔雪球的混蛋是谁,他怎么敢偷偷溜出霍格沃茨难道他就不怕被摄魂怪吸干吗要知道一件隐形衣可是骗不过那些兜帽怪——它只能遮盖人的形体,连声音都遮不住,更别提从灵魂中散发出的情感了,而快乐、幸福,只要你泄露出哪怕一点儿,这些怪物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聚过来,一享美味。
就算他有办法安全从摄魂怪眼皮底下溜出来,那他就不怕小天狼星布莱克吗没人知道这个疯子为什么在被关了十多年之后突然越狱,也没人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甚至也没人知道当年的真相是什么。
不过,哈利的父亲确实和小天狼星有着复杂的牵扯,那家伙甚至潜入了霍格沃茨,企图强行进入格兰芬多宿舍区,除了要找哈利,德拉科再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格兰芬多果然都是一群没有大脑的蠢东西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救世主,让他明白明白自己的小命究竟有多么脆弱·可没想到的是,晚餐时,救世主竟然主动给他传信,约好今晚在占星塔见面。
xxxxxxx·午夜,雪早就已经停了·天空干净澄澈,繁星点缀在上面好像一粒粒明亮的珍珠,空气冷冰冰的却又非常清新··德拉科刚刚踏上最后一层台阶,就看见哈利穿着厚厚的斗篷,背对着星空,双眼直盯着自己。
“小天狼星害死了我的父母·”他这么说道,德拉科微微皱眉,之前他以为哈利听说过这个传言,所以还劝过他不要妄想报仇,哪知差点弄巧成拙,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没想到他最后还是知道了。
但德拉科这次可不想犯错,他必须先清楚哈利究竟听到了多少消息,于是他把自己想要说的话放下,而是试探地说,“可众所周知,他们是死于黑魔王之手·”·“可他是他们的保密人,”哈利颤抖着说,“如果他不说,没人会知道他们藏在哪。”
他顿了顿,沮丧地问:“什么是保密人”·“哈利,这事儿无论你从谁那儿听来的,都不一定是——”·“请你——请你不要骗我。”
德拉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哈利打断了·“我身边的所有人都瞒着我,他们每一个人都说是为了我好,可我并不这么觉得——那是我的父母,我想要知道真相,所以,请你不要骗我。”
德拉科盯着眼前那双和星星一样明亮的绿眼睛,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我现在只是把我听说的告诉你,至于可不可靠,还要你自己检验。”
他顿了顿,“但在这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决不能一个人去找小天狼星·”·“我答应你·”哈利点头。
德拉科舒了一口气,“我妈妈在没嫁给我爸爸之前姓布莱克,小天狼星是他的堂兄,也是我的舅舅·但他并不像布莱克家族大多数人那样厌恶混血,相反,他喜欢他们,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的父亲詹姆·波特。”
“是啊,他们说他们形影不离,好像是一对亲兄弟,爸爸妈妈结婚时,布莱克还是伴郎,他甚至还是我的教父·”哈利默默握紧了拳头··“他们”德拉科怀疑地问。
“魔法部部长和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哈利回答,“我在猪头酒吧里听见他们在谈论我爸爸和小天狼星·”·“猪头酒吧”德拉科眯起了灰蓝色的眼睛,“如果你下次非要喝点儿什么,我建议你去三把扫帚,那里比较适合未成年人。”
哈利实在没有心思在这样的问题上和他拌嘴,他急切地想知道更多关于父亲和布莱克间的隐秘·“后来呢”他问,“他为什么和伏地魔结成了一伙,出卖我爸爸——还有保密人——赤胆忠心魔咒——”·“那是非常复杂的咒语,”德拉科努力回想在书上看到过的文字,“用魔法把一个秘密隐藏在一个活人的灵魂之中,这个人就被称作‘保密人’。
只要保密人拒绝说话,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被泄露·”·“所以布莱克利用我爸爸的信任当了保密人,然后又故意将秘密泄露给了伏地魔”·“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被关进阿兹卡班,”德拉科连忙补充,“但我妈妈却不太相信这种说法,她坚信小天狼星没有背叛你父亲,而是替别的什么人背了黑锅。”
“别的什么人是谁”哈利追问··“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但妈妈似乎并不知道·她只是说,只要你亲眼见过小天狼星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样子,就绝对不会相信他是卧底,更不会相信他会出卖他。
如果布莱克真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就算黑魔王用钻心挖骨折磨他一天一夜,他也不会松口·”·“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海格,还有魔法部部长福吉,他们都认为小天狼星就是罪魁祸首。”
哈利咬着嘴唇··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真相确实很难说,不过我妈妈总是对的,”德拉科故作轻松地说,“相信她没有错·更重要的是,你也应该相信你的爸爸妈妈,他们信任小天狼星,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是对的,我最应该相信的是爸爸妈妈·”哈利轻轻地说道,之前他全身流淌着一种他以前从不知道的仇恨之情,现在,他倒是镇静多了,大脑也开始慢慢分析。
他想起了海格给他的一张照片,那是他父母结婚当天的照片,上面的布莱克紧挨着自己的父亲站着,手挽手着,穿着伴郎的礼服,因为幸福而满脸生辉,如果不知道还以为结婚的是他。
那样真诚美好的笑容背后,难道会是一颗隐藏着的黑色的心吗·“圣诞节假期我会再问问妈妈,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消息·”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考,“总之要记住,别做傻事。”
· ·☆、三年级 迟了总比没有好· ·剩下的几天,哈利过得浑浑噩噩,他几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做些什么,因为脑子里都塞满了关于小天狼星的种种猜测。
做梦时,他有时梦见照片上那张英俊的笑脸,还有他亲切地充满怜爱地叫自己名字的声音,有时则梦见报纸上那张狰狞的、蜡黄的脸,还有黑暗中的大笑和兴奋的低声叽咕:“事情成了,主人……波特夫妇已经让我当他们的保密人了……”·他就这样被噩梦折磨着,直到破晓时分才睡着,醒来时宿舍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穿好衣服下床,却发现床脚下堆着一堆礼物··哈利对着那些礼物愣了好半天,然后突然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他忘记给德拉科买圣诞礼物了谁来救救他·相互看不顺眼的一年级,他们彼此当然不会互赠礼物;而二年级,德拉科先送了他一个大粪弹,他理所当然地回了一个,虽然都不是圣诞礼物,可也算有来有往;可今年,他送了自己一把火弩-箭那可是火弩-箭目前飞天扫帚的最高工艺水准,十秒之内加速可达每小时150英里,制动装置魅力无穷……·梅林啊,他却什么也没回送,连一只袜子也没有,德拉科会怎么想……该死的摄魂怪,该死的小天狼星,该死的噩梦……·哈利绝望地捂住脸,如果有人敢这么对他,他一定要跟这个人断交;反之亦然。
除了罗恩,德拉科是他最好的——不,他们不是朋友,他们是——哈利无法给他和德拉科的关系一个定义,作为当事人,他甚至不清楚他们是怎么从一见就斗个不停的状态,转变为现在这种表面上相看两厌,暗地里和平相处的诡异模式。
可哈利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他不希望德拉科讨厌他··他喜欢在课上给德拉科传纸条,虽然有时那个书呆子并不会回复(比如变形课或是魔药课,尤其是后者,德拉科恨不能记住斯内普说出的每一句话),但这仍旧让哈利乐此不疲。
他享受在占星塔秘密幽会的感觉,而且这竟然丝毫不影响他的睡眠——每次从占星塔回来,他都会觉得既安心又满足,即使睡眠的时间少了些,但第二天早上还是能精神熠熠。
更奇妙的是,他甚至开始享受德拉科的毒舌,觉得那也没什么,反倒挺有意思的··怎么办,怎么办哈利急得团团转,他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自己有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却翻出一堆不舍得扔掉的破烂儿:巧克力蛙里附的画片,他攒了三百来张,离全部收藏还差很远,不能送;一张结实又漂亮的包装纸,这个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可礼物在哪;三两个颜色艳丽的曲别针,这有什么用……如果他胆敢把这些废物送给德拉科,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还自己一个恶咒吧。
迟送总比不送强·哈利这么想着,准备赶紧去霍格莫德买点什么打包送走·当他穿好衣服走下螺旋形楼梯到了公共休息室时,发现只有罗恩一个人正在那里。
“嘿,圣诞快乐,”他一边嚼着蟾蜍薄荷糖,一边说,“午饭时间早到了,大家都跑去吃饭了,我本来要马上去叫醒你的·”·“圣诞快乐,”哈利匆匆忙忙地说,“我不吃午饭了,我要出去一下。”
“等等,你要去哪”罗恩一把抓住好友,“你脸色不怎么好,你知道·”·“我好好的·”哈利说,他急着要去补买礼物。
“你一定不能去干蠢事·”罗恩突然大声说··“比如”哈利问,他有点儿搞不清状况··“比如去追寻布莱克。”
罗恩尖锐地说·“摄魂怪会抓住布莱克,布莱克会回到阿兹卡班,而你不必——”·“我不是要去找什么布莱克·”哈利耐着性子解释,“我要去补一份圣诞礼物,有一个重要的人我忘记送了。”
“谁”罗恩追问··“我不能告诉你·”哈利抿起嘴··“因为整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罗恩固执地说,“为布莱克而死是不值得的。”
“见鬼,我没想求死,我活得好好的·”哈利简直要被弄疯了,他勉强强迫自己好声好气地跟朋友解释·“听着,我没撒谎,我真的是要去买一份礼物,你怎么才能相信”·罗恩鼓着腮帮思考好友说实话的可能性,接着他挠挠头,想出来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你不一定要去霍格莫德买礼物·”他说,“现在许多店铺接受邮购,只要你派海德薇去就能搞定·”·哈利不得不承认,罗恩说得一点儿也没错,而且这样无疑能够节省时间。
“谢谢,伙计,你可帮了大忙了·”哈利拍拍罗恩的肩膀,“我要先去一趟猫头鹰舍,等会儿再去吃饭·”·“我跟你去·”罗恩马上说。
“随便你·”哈利懒得跟他再说下去,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加隆,朝猫头鹰舍跑去··“十个金加隆你究竟要送给谁礼物”罗恩不可置信地大叫了一声,惹得周围小憩的猫头鹰极为不满。
“没有谁——”哈利支吾着说,摸摸海德薇的羽毛,看着自己心爱的猫头鹰拍着翅膀飞向了霍格莫德··“哈利,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罗恩问,眼神亮晶晶的,一脸八卦。
“什——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哈利给吓了一跳,可罗恩显然从好友的话语中听到了其中的心虚··“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圣诞节礼物也不过是一本只值几个银可西的书。
除了给女朋友,谁愿意花这么多钱去买礼物”罗恩一脸“我了解”地看着好友,“放松点儿,这没什么,乔治二年级的时候就有女友了。”
“我怎么不知道”哈利很惊讶··“因为他们三年级时就分手了呗·”罗恩不在意地摆摆手,“你也太纯情了,根本就用不着遮遮掩掩的。
说不定马尔福已经跟女孩子滚过床单”·“怎么可能”哈利瞪大了眼睛,突然又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有点儿过头,连忙补救,“我是说,你怎么一下子就扯到马尔福身上了——”·“因为那些贵族一般都很没有节操,”罗恩一脸嫌弃地说,“据说还会聚在一起搞什么yin乱派对。”
xxxxxxxxxx·哈利一大早就等在图书馆里,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没过多久,赫敏·格兰杰小姐就姗姗来迟(如果她一天中第三个踏进图书馆的人也能算得上“姗姗来迟”的话)。
“嗨,赫敏——”哈利连忙凑了上去,主动和小女巫打招呼,“在忙什么”·“你好,哈利——”赫敏朝哈利点点头,然后开始从书包里把书掏出来铺在桌子上,天啊,那可真多:算术图表、各种魔法词典、麻瓜举起重物的图解,还有各种范围广泛的笔记。
“额——你有时间吗我想问你几句话,就几句”哈利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赫敏选了好几节选修课,可没想到会这么多。
赫敏将东西摆放好,然后转过头去看哈利,用眼神示意他有话快说——她要利用圣诞节假期好好理顺一下这些功课,谁敢浪费她的时间,她一定会揍人的··哈利被她看的有点儿紧张,他舔了舔嘴唇,试着开口:“你认识马尔福吧”·“马尔福”赫敏露出茫然的表情,“你是说卢修斯·马尔福”·“不不,我是说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连忙补充说··赫敏用一种“你脑子有毛病吗”的表情盯着哈利,“我当然认识他,上帝啊,整个斯林特林学院没有人不认识他,我想就连整个霍格沃茨,不认识德拉科·马尔福的也没有多少。”
哈利也意识到拿这个当开场白简直蠢透了,可他短时间内实在想不出怎么不丢脸地将自己想问的问题说出来·梅林啊,都怪罗恩,他已经接连好几个晚上乱做梦了,他必须也事情给弄明白。
可赫敏显然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她抱着胳膊看向哈利·“我很忙,”她说,“非常非常忙,所以无论你想说什么,务必切中要害,要不然就请走开,不要打扰我学习。”
抱歉,这么恶声恶气的实在怪不得她,如此课程重负换了谁也好脾气不起来啊··“咳——”哈利清了清嗓子,“我是想问问,马尔福,嗯,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赫敏眯起了眼睛,“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是这样,”哈利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格兰芬多一位女生有点儿迷恋他,所以拜托我帮忙打听一下。”
“你怎么不问他本人”赫敏说,“你们的关系不是挺好吗”·哈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突然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德拉科死活不肯公开是火nu箭是他送给自己的,这确实有点儿——尴尬。
“不,我们的关系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他马上解释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赫敏无所谓地回答,“据我所知,他没有男女朋友。”
“那他有没有床伴”哈利决定乘胜追击,虽然他的耳朵已经一片通红··这下轮到赫敏惊讶了,“床伴”她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你还关心他的性生活”·“不是我,是那个女生。”
哈利连忙澄清··“我不知道,”赫敏说,“这谁会知道反正他和我没有一腿·”·哈利迟疑着,这个答案不能令他满意,他还想问点儿别的,可赫敏已经失去了耐心。
“去去去,”她向哈利挥手,“我还要完成三篇论文,还要帮海格打巴克比克的官司,剩下的问题你可以问问别人,或者随便编点儿答案糊弄那个女生——德拉科又不会喜欢一个格兰芬多,你直管随便说点儿什么让她死心就好了。”
· ·☆、三年级 坦白· ·在圣诞假期结束的倒数第二天,哈利收到了来自德拉科的包裹,里面装着蜂蜜公爵的各种糖果,这让他一直高高悬起的心终于安然落地——迟到的圣诞礼物并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德拉科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的粗心和失误。
想到这儿,哈利愉快地将所有的糖果都倒了出来,在罗恩关于“你女朋友可真不赖”的赞美声中,大方地和留下来过节的格兰芬多好友们一起分享这些美味··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可学期开始后他却发现,事情远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当宾斯教授用千篇一律的调子讲完魔法史课程的最后一个字时,铃声分毫不差地适时响起,学生们匆忙将桌子上的笔记本和墨水瓶收拾进书包,以便快点儿逃离这了无生趣的课堂。
德拉科照例将自己的书包扔给高尔,溜溜达达地出了教室门,却迎面撞见了救世主··“疤头,你挡路了·”他毫不客气地说道,一点儿也不准备给眼前这个家伙好脸色。
“马尔福”哈利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中带着愤怒,“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你是想打架吗”德拉科居高临下盯着哈利,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一年级时他就比哈利高,现在已经高他一个头了。
“不过我确实欠你一次巫师决斗,你想什么时候进行,随时奉陪·”·哈利神情有些松动,他紧张地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德拉科,我的意思是——”·“注意你的措辞,波特先生”德拉科高声打断了哈利的陈述,并不着痕迹地瞥了四周一眼,发现有不少人投来兴致盎然的眼神后,皱了皱眉,抓着哈利的胳膊把他拖进了一间空教室。
“你们不是应该在上黑魔法防御课吗”德拉科将门关好后,回头问哈利··“早就下课了,我是专门来魔法史教室等你的。”
哈利硬着头皮解释··“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我们不能看起来太友好·”可惜,救世主明显的示好并没有令马尔福少爷感到高兴,反而使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可圣诞节回来之后你就再也不跟我说话了,昨晚我在占星塔等了你一个晚上·”哈利委屈地说,“我知道是我不对,但虽然时间晚了,可我送了你足足一盒蜂蜜公爵的糖果做圣诞礼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如果我送你一沓礼服长裙,你会满意吗”德拉科完全不为所动。
“什么意思”哈利给他弄蒙了,这跟礼服长裙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女孩子··德拉科看着哈利茫然的表情,感到更加失望:“我从来不吃蟑螂堆,也不吃蟾蜍薄荷糖。
你送来的那一盒糖果,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种类是我从来不碰的,谁会对这样明显是敷衍的礼物感到满意我宁愿你送我几卷羊皮纸,那东西至少还能用得上。”
·哈利咽了咽口水,他终于明白德拉科为什么不理他了·“可——可你给我回寄了糖果——”我还以为你原谅我了·“那包是你寄给我的圣诞礼物我只是原封不动地寄回给你”德拉科气愤地说,“天啊,你甚至都知道自己送出去了些什么。”
“我非常非常抱歉,”哈利决定全力弥补这个错误,“那些天我一直因为小天狼星的事情烦心,还总是做噩梦,所以忘记了给你准备礼物·”·“是吗”德拉科冷笑着,“据我所知,赫敏收到了一本《本世纪著名巫师事迹大全》,是你送的吧”·哈利再次哑口无言,那确实是他送给赫敏的圣诞礼物,可那件礼物是早就准备好的——赫敏喜欢书,这再容易选不过了。
可他怎么也想不出到底送德拉科什么礼物好,于是就这么一直拖着,一直拖到圣诞节,然后就忘了··接下来的环节就像所有吵架的朋友或者情侣一样,彼此都确信一切都是对方的责任:哈利抱怨德拉科小肚鸡肠,气量狭小;德拉科则指认哈利没心没肺,是自己瞎了眼才送他火弩-箭;哈利反过来说马尔福家族富可敌国,送自己火弩-箭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自己一个没爹没妈的穷光蛋肯拿出十个金加隆给他买礼物,足可以证明自己的真心,梅林作证。
结果当然是两人不欢而散··xxxxxxxxxxxx·对哈利而言,圣诞节后不好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根本就没有顺心的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临近,而他心爱的火弩-箭还在麦格教授手里。
“坏消息,哈利·我刚才去看了麦格教授,谈那火弩-箭的事·她有一点对我生气,要我分清事情的轻重·好像认为我把赢得奖杯看得比让你活下去还要重。”
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伍德摇摇头说,“恐怕你得订购一把新扫帚了,你总不能骑着横扫七星去抓金色飞贼·”·哈利沮丧地低下头,他明明有更好的扫帚,为什么还要再买一把·“你不妨订一把光轮2001,就像马尔福的那样,那个性能也挺不错的。”
伍德继续游说··“我绝不买马尔福认为好的东西·”哈利猛地抬起头,干脆地说··接着是海格·他们去看他时他正在抽泣,脸上满是泪水。
校董事会虽然决定不再追究海格在鹰头马身有翼兽伤人事件中的责任,但却将这件事交由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处理,这意味着听证会和随之而来的判决,而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向来对巴克比克这样的生物欠缺友好。
“我可以再求求德拉科,看看他能不能撤销诉讼·”赫敏将通知海格参加听证会的通知书放在桌上,叹了口气,说··“省省吧,他才不会那么好心。”
哈利愤愤地说,“我们现在应该开始翻查资料,好好准备听证会·”·“我上次和他说过海格的事,他就答应放过海格了·”赫敏看了一眼哈利,“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他只是有点儿高傲,这又不是什么大错。”
“嘿,那可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功劳,是他劝说校董们不再找海格麻烦的·”罗恩反驳··“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让巴克比克别受罪就行。”
海格抽噎着说,泪水从大胡子里慢慢淌下来·“德拉科那么喜欢凯撒,一定也会喜欢巴克比克的·”·“凯撒是谁”赫敏茫然地问,哈利和罗恩连忙利用安慰海格来岔开话题。
xxxxxxxxx·相反,德拉科的心情还算不错,斯莱特林魁地奇对刚刚打败了赫奇帕奇,正野心勃勃地预备以三场全胜的战绩捧得魁地奇杯,所以这几天他难得的对所有人都好脾气。
可是——·“这行不通,赫敏,”德拉科看着面前有些局促的小女巫,“我说这是国际性问题不是说着玩儿的,必须有什么来为这次攻击事件负责,如果不是海格,那就得是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
“可他并没有对路易造成任何伤害啊·”赫敏心虚地解释着··“那是因为它只来得及对我造成伤害,”上次答应赫敏放过海格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他早已猜到凭着父亲和邓布利多的关系(虽然他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一定会放那个半巨人猎场看守一马,而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毕竟邓布利多也不会爱心泛滥到为了一只神奇生物和魔法部死磕。
“所以,只要你不追究不就没问题了吗”赫敏双手合拢在胸前,祈求道:“求求你了,德拉科,巴克比克什么也不懂,它根本就不是有意攻击路易的,更不会有意攻击你,实际上,它还挺喜欢你的,不是吗”·德拉科很无奈,“赫敏,你还不明白,因为这次攻击事件,一位法国交换生不得不中止在英国的学业,返回本国,这是无疑是英国魔法界的耻辱,我完全无法再做点儿什么左右形势了。
你也知道法国魔法界的媒体是怎么报道的,影响这样恶劣,英国魔法部不可能不做出严肃处理,能放过海格已经是足够宽容的了·”·赫敏紧抿着嘴唇,《预言家日报》曾经援引过法国报刊的报道,那篇报道认为虽然黑魔王沉寂多年,但英国魔法界的安全形势并未得到根本性的改善。
而作为培育青年巫师的摇篮,霍格沃茨更没有承担起保护学生们生命安全的责任,甚至还翻出了上学期的密室事件作为论据,魔法部官员和霍格沃茨学校董事会的尴尬可想而知。
“抱歉,我强人所难了·”赫敏真诚地说,德拉科则做了一个“我很理解,没关系”的表情——拒绝别人的请求要有艺术性,最重要地是把自己摆在弱者的地位,谁也不会责怪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是不是·xxxxxxxxx·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比赛日渐临近,而火弩-箭还放在教授的手里迟迟未还,德拉科甚至有一次在变形课后看见哈利气势十足地向麦格教授讨要,他那头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激动得四下支楞着,却仍是遭到了拒绝。
德拉科嫌弃地撇撇嘴,让高尔和克拉布先拎着自己的书包会公共休息室,自己则留了下来——他还是决定再帮救世主一次,梅林保佑,他想好好享受观看比赛的乐趣,而前提绝不是其中一个队的找球手骑着一把慢悠悠的横扫七星在赛场上晃悠。
“教授,”德拉科走过去,加入了哈利和麦格教授的谈话,“那把火弩-箭是我送给波特的·”·哈利惊讶地望向德拉科,而麦格教授的眼神则透露出浓浓的不信任。
“马尔福先生,据我所知,你和波特先生的关系似乎完全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她一针见血地说··“是的,教授,但也没有到要诅咒他的地步。”
德拉科回答,“作为波特在魁地奇赛场上的对手,我不希望看到他输得太惨,毕竟那会使比赛变得很无聊·而且对于马尔福家族来说,一把火弩-箭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玩意。”
哈利迅速瞥了德拉科面无表情的脸一眼,然后祈求地转向麦格教授,她显然没有被说服··“这是我邮寄火弩-箭那家飞天扫帚专卖店的地址,”德拉科当然知道这些空话没什么说服力,于是取出一张羊皮纸写下了一串文字,“您大可以派猫头鹰过去问问,虽然那家店不会随意透露顾客的购买信息,但如果您附上这张纸,他们应该会告诉你那把火弩-箭究竟是不是我买的。”
麦格教授半信半疑地教过羊皮纸,“我会去查的·”·“不过还请教授不要告知任何人波特这把火弩-箭的出处,这无疑会给我带来麻烦,包括霍格沃茨的教授们。”
德拉科补充说··“好的,马尔福先生·”麦格教授点点头,然后向哈利说道:“一旦我证实了马尔福先生的话,就会把扫帚还给你,毕竟至今为止,我们并没有发现上面附着这什么不好的咒语。”
说完,她合上摊在讲台上的教案,离开了教室,留下了哈利和德拉科两个··“谢谢·”哈利尴尬地说,勉强控制自己的语气不要带上太多讨好的意味。
可这种程度的低头完全不能取悦马尔福少爷,他斜着眼给了哈利一瞥,连话都没有就大步走出了教室——他可不想就这样放过傻宝宝波特(皮皮鬼给哈利起的外号),他很期待格兰芬多蠢狮子会在内疚之下做出怎样补偿自己的举动。
 ·☆、三年级 袭击事件· ·德拉科并没等到哈利的补偿,反而要在魁地奇训练时听到偶尔过来的霍琦夫人的叨念·比如——·“在平衡性方面,火弩-箭要比光轮系列优秀。
如果说光轮系列有缺点的话,那就是尾梢部分稍有一点倾斜—— 用了几年以后,你们时常就会发现这种倾斜会发展成为一种障碍·”·德拉科阴沉着脸勉强将一段话听完,然后在霍琦夫人停顿的间隙插话:“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们训练了,可惜今年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比赛已经有了结果,不然您就能后看到光轮在赛场上怎么碾压火弩-箭。”
他当然知道火弩-箭的优势,他又不是没读过《分类飞天扫帚》,不过或许有必要回去再重新看看关于彗星的部分,毕竟下一场拉文克劳的找球手会骑那种扫帚··xxxxxxxxxx·“德拉科,我们想到一个捉弄波特的好主意”高尔那张胖胖的大圆脸突然出现在德拉科面前,使他被迫从《分类飞天扫帚》里抬起头来。
“什么主意”他耐着性子说,事实上,他并不讨厌这两个只知道吃的傻大个儿,对于忠心耿耿的下属,他总愿意多给出一点儿耐心··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明天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比赛日,我们打算装成摄魂怪,把波特从扫帚上吓得掉下来。”
克拉布挥动着大猩猩一样的手臂,兴奋地一边比划一边说着··“是个好主意,”德拉科违心地称赞说,“不过我不怎么感兴趣,我和路易之前约好明天要用双面镜联系,那种低水平的比赛也不准备去看了——你们要不要吃布丁”他不想伤害这两个家伙的感情(虽然他们比较迟钝),用食物转移他们的注意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当然,和路易联系只是一个借口,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比赛当天,德拉科还是出现在了观众席上·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占据前排的好位置,而是远远地站在最后一排,眯着眼睛观察火弩-箭的飞行轨迹。
不得不承认,它的性能确实要比光轮系列优秀,特别是在平衡方面,可突然加速时的抖动幅度却要比光轮2001要大,不过这只是一个小瑕疵,对于操控飞天扫帚能力强悍的选手根本不成问题。
有趣的是,救世主似乎并没有发挥出火弩-箭的真正实力,面对拉文克劳的美女找球手,他有点儿束手束脚,就连评论员乔丹都忍不住调笑了两句,说波特被秋·张给迷住了。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地窖走去——他送给了波特一件宝贝,波特却为了讨好一个女人选择将这件宝贝的光芒掩盖起来……·或许他们确实不能成为朋友。
和路易的交谈出奇的令人感到舒适,仅仅是看到他那张美丽的脸就足够让德拉科心情愉悦大半的——他有着和救世主同一颜色的眼睛,却没有那副丑陋的眼镜。
“那个逃犯抓到了吗”路易问,自从上次德拉科告诉他小天狼星潜入了霍格沃茨,每次使用双面镜联络时他都会问这个问题··“没有,”德拉科耸耸肩,“你离开霍格沃茨可能是对的,这里不但有小天狼星,还有摄魂怪,确实不怎么安全。”
相比之下,海格弄来的那些大怪物可真算不得什么·“很抱歉,邓布利多校长实在太喜欢我们的猎场看守,校董事会只能再次放过他·”·“没什么,毕竟我一点儿伤也没受。”
路易笑了笑,他现在的笑容不再像德拉科初始见他时那么的忧伤,而是像个暖融融的小太阳,“潘西和赫敏还好吗”·“赫敏选了所有的选修课,现在正忙着看《不列颠麻瓜家庭的生活与社会习惯》。
真搞不懂她,一个出身麻瓜家庭的巫师竟然还要学麻瓜研究至于潘西——她总能找到令自己最舒服的生活方式,你知道的·”·似乎想起潘西优雅地摊在沙发上翻巫师时尚杂志的样子,路易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上次潘西说还想要法国的薰衣草精油,我这次准备多寄过去一些,同时还打包了你喜欢的法式甜点——”·“不,我不喜欢甜点。”
德拉科立刻反驳,“看在梅林的份儿上,我又不是小姑娘·”·“好的,那我同时还打包了一些你不喜欢的法式甜点——”路易宽容地说,他特别喜欢这时的德拉科,“以及,你还想要点儿什么”·“寄点儿蜜蜂跳跳糖吧,”德拉科说,“你知道我在对角巷有一家糖果店,最近想上点儿新货色,如果这种跳跳糖受欢迎的话,我打算多从枪炮玫瑰店里进一些。”
“互通有无主意不错,我和那家店的老板很熟,需要提前跟他透点儿消息吗”路易问,虽然他已经达到了来霍格沃茨的目的,但却不得不中途回到法国,离德拉科那么远,他当然要努力刷好感度啊。
“那就麻烦了·”既然路易愿意帮他探探枪炮玫瑰老板的口风,德拉科自然不会拒绝··“不客气·”路易兴奋而又有些腼腆地说。
他们聊了好久,结束后德拉科回到公共休息室,便得知了格兰芬多战胜拉文克劳的消息··“比我想象中要差一些·”德拉科无所谓地说,“我们依旧遥遥领先,格兰芬多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救世主真是被那个拉文克劳小妞迷昏了头,错过了不少好机会·”布雷司笑嘻嘻地说,“不过那个秋·张确实挺漂亮的,东方人的相貌很有特点啊。”
“幸好你对那个人高马大的赫奇帕奇找球手塞德里克不感兴趣·”队长弗林特凑过来,对德拉科说,“我们还剩下一场比赛,和拉文克劳。”
 ·“你大可以放心,秋·张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德拉科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说道,“我也不是救世主,魁地奇赛场上可不会随便发情。”
弗林特满意地拍拍自家找球手的肩膀,“格兰芬多现在应该去庆祝胜利了,同时一定还会诅咒我们下场比赛惨败,这样他们就有机会拿到冠军杯了·我们决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不仅是机会,我连一点儿希望都不准备留给他们·”德拉科露出了一个假笑,“我的野心可远不止这么一点点·”·xxxxxxxxxx·第二天清早,斯莱特林们才得知,昨晚格兰芬多塔楼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一级逃犯布莱克再次潜入,甚至还划破了一个学生的床帷。
“……我睡着了,听到了撕东西的声音,我想自己是在做梦,你知道但是又有一阵穿堂风……我醒过来,床边的帷幕有一边被撕下来了……”·罗恩·韦斯莱压抑着兴奋的声音从格兰芬多餐桌那边传来,他就是那个被小天狼星·布莱克划破床帷的格兰芬多学生。
“……他站在我面前,就像一架骷髅,一大团肮脏的头发……拿着一把大长刀,一定有十二英寸长……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然后我大叫起来,他就逃掉了。”
“天啊,他就不能把嘴闭上吗”潘西抱怨着,“早餐时间我已经听他讲过这段话不下十次了”·“这可能是他今生唯一一次成为人们焦点的机会了。”
德拉科宽容地说,“韦斯莱显然决定牢牢抓住,只要有人问,他就会喋喋不休地念叨一遍·”·“布莱克这次是怎么进到宿舍里的”潘西对此深表不解。
“听说是……”布雷司还没来得及公布从哪个格兰芬多女生嘴里得到的消息就停住了,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一只巨大的谷仓猫头鹰吸引,或者说是被它嘴里叼着的一个猩红色信封的吸引。
然后,那只猫头鹰扇动着翅膀停在了格兰芬多的餐桌上,纳威·隆巴顿的面前··“快看,你上学期错过了韦斯莱家的吼叫信,现在可不能错过这个·”潘西尖声说,德拉科兴致勃勃地盯着隆巴顿抓住那信封,像捧着炸弹似的飞跑出大厅,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他们就听见这封会吼叫的信在前厅说起话来——那是纳威祖母的声音,比通常的音量放大了一百倍,她尖声谴责他给整个家庭带来了耻辱。
“他竟然把进入宿舍的口令写在纸条上他究竟是有多蠢”潘西不可置信地说··这次德拉科却没有附和,因为他在想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布莱克是怎么拿到纸条的。
他们吃完饭,准备去上古代魔文,赫敏却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目光四下乱瞟··“你们有谁见过克鲁克山吗”她焦急地说,头发又重新变得乱蓬蓬的,虽然离期末还有两个多月,可巨大的课业负担已经彻底扰乱了这个可怜小女巫的神经,更别提她还要操心自己养的那只喜欢到处跑的猫。
“别担心,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它总是能自己回来,不是吗”潘西走上去安慰说··“可它从没有失踪过这么久,”赫敏眼圈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读书时间太长,还是太过担心克鲁克山,“昨天下午它就不见了,我没怎么在意,可它晚上也没有回来,现在还是找不到。
要是它能像黛西一样听话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马上去上课·”德拉科坚决地说,六神无主的小女巫看向他,“下课我们会帮你四处找找。
霍格沃茨非常安全,据我所知,摄魂怪对动物并不太感兴趣,而布莱克也不会去抓一只瘦巴巴的猫来垫肚子,所以它不会有事,明白了吗”·赫敏看起来放心了不少。
“你说得对,”她拽了拽书包,“克鲁克山不会有危险,而我得去上课·”·“你吃东西吗”潘西问,今天早餐时他们好像没见过赫敏。
“没有,我睡着了·”赫敏看起来就要哭了,“我昨天看书看得太晚了,可就算这样我还有三百六十三页要读·”·“亲爱的,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潘西拉住赫敏的手,“你会生病的,那将更耽误事儿·你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天啊,当初你就不应该选这么多的选修课,看看你瘦得和你那只猫一个模样。”
“可我不能让他们看不起,”赫敏深吸了一口气,“我得做到最好才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上学期你可是年级第一·”潘西爱恋地将赫敏搂在怀里,“别担心,我们都喜欢你。”
“哦,这可真甜蜜·”布雷司夸张地叫道,“你们女生总是这样令人嫉妒——德拉科,我们要不要也来个抱抱”·“没问题。”
德拉科眯着眼睛给了布雷司一个拥抱,“还想要一个吻吗”·潘西佯装生气地追打了布雷司两下,赫敏也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三年级 克鲁克山的秘密· ·格兰芬多的胜利没使得哈利完全摆脱情绪低落的阴影——他们现在还是第二名,而斯莱特林以两场全胜占领着第一的位置,下一场他们必须赢,而且简简单单的胜利还不够,必须拿到好的分数才能捧起最终的魁地奇杯,当然,这一切还要悲催地建立在斯莱特林惨败的基础上。
而吃早餐时,赫敏悄悄递过来的纸条更让哈利的心沉了下去,那是来自海格的信,大大的泪滴弄得墨迹模糊,有些地方很难辨认·信上说,巴克比克的官司输了,虽然日期有待决定,可怜的大鸟最终会被执行死刑。
“他们不能这样做,”三个人往海格的小屋走时,罗恩说,“他们不能·巴克比克不危险·”·“我们还可以上诉,那总是可以的。”
赫敏说,一面擦着眼睛,“只是我看不到任何希望……”·“上次你说要去找马尔福帮忙——”哈利迟疑地问道,“有什么结果吗”·“这还用得着问吗”罗恩狂怒着说,“结果再明显不过了。”
“不要这么刻薄,罗恩,德拉科确实无能为力,”赫敏叹了口气,“他都没出庭作证,用受伤的胳膊煽动陪审团,这已经很好了,我们不能强人所难。”
哈利咬了咬嘴唇,他现在和德拉科的关系简直跌到了谷底,他对自己在圣诞节礼物上的粗心大意很内疚,可又为德拉科的小肚鸡肠生气,但这次能够成功拿回火弩-箭战胜拉文克劳,又多亏了德拉科帮忙,或许自己应该再找他道个歉。
当然,还必须说一下关于巴克比克的事情,毕竟他真的不想总在神奇生物保护课上看到海格悲伤颓废的样子··于是课后,他拦住了德拉科的去路··“你挡道了,波特”马尔福少爷懒洋洋地说,随手拨弄了一下铂金色的额发,“怎么不去安慰那个大个子爱哭鬼了”·哈利瞥了一眼跟着德拉科身后的高尔和克拉布。
“我要找你决斗”他斩钉截铁地说,“今晚午夜,老地方·”·德拉科眯起眼睛,“你在打什么主意”·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你敢来吗”哈利硬着头皮加了一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给约出来,其余的到时候再说。
“好吧,今晚就今晚·”德拉科打了个哈欠,似乎不过是接受了一个共进晚餐的邀请,施施然地与哈利擦身而过··“要我们一起去吗”克拉布追在他身后问。
“不不不,事情没那么麻烦,我可不认为救世主有那个胆子·”德拉科耸耸肩,“午夜决斗说不定只是设下个圈套,好让费尔奇把我逮住,给斯莱特林扣分。”
“所以,你并不打算去”克拉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正确·”德拉科洋洋得意地回答··xxxxxxxxxxx·午夜,占星塔,哈利已经等在了那里。
要是活点地图没被斯内普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没收就好了,他一边焦急地往楼梯那儿张望,一边想,这样我就能看看德拉科现在到底在哪儿··一刻钟后,铂金色的头发从黑暗的阴影中闪现出来。
“你迟到了·”哈利压下火气,揉了揉脸说,虽然四月份的天气不怎么冷,可在占星塔上干站着可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抱歉,”德拉科毫无诚意地说,然后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开始吧。”
“德拉科,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不是真的为了打架·”哈利连忙好声好气地说··“又是那只鸟的事”德拉科不耐烦地说,“我之前已经和赫敏解释过一次了。”
“巴克比克真的一点儿也不危险,它不是故意要伤人的·”哈利分辨道,既然先说起了这个问题,或许他可以等一下再道歉··“那事实是什么它伤人了,这就是结果,而它是不是故意的,你说得也不算。”
德拉科抱着手臂回答,“而且既然海格逃脱了惩罚,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就必须被行刑·”·“为什么这不不公平”哈利失声叫道。
“法国舆论对这一事件反响很不好,英国魔法部丢进脸面,必须有所行动·”德拉科耐着性子解释··“但你爸爸有办法是吗”哈利追问,“他能说动那些人,是不是”·“是又怎么样”德拉科终于被弄得失去了耐心,“即使我父亲能够救这个闯祸的大家伙,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它是无辜的。”
哈利想也不想地回答,“而处死一个无辜是绝对错误的行为·”·“所以我爸爸就要费力气帮忙搭关系、走门路,低声下气去求人,花上大笔金加隆,去帮助一只‘无辜’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脱罪”德拉科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以为这是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只要动动嘴就能成的吗·哈利咽了咽口水,他没有想这么多,也怎么不清楚这里面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杜兰德家族是法国的经商世家,也是马尔福家族的重要合作伙伴,杜兰德夫妇托我们照顾路易,出了此类事件,我们必须要给出一个像模像样的交代·”德拉科冷声说,“所以我们不会帮你们的忙,相反,我们对死刑判决乐见其成。”
“原来如此,”哈利愤怒地叫道,“是你爸爸威胁委员会要他们给出死刑判决的,是不是那帮哆哆嗦嗦的傻瓜被他吓住了,就赶紧要巴克比克死——”·“我懒得跟一个什么也不懂的脑补狂说话。”
德拉科扯出一个假笑,他对哈利失望透了·“我不会为了一只畜生影响与杜兰德家族的关系·”他这么说着,看了救世主最后一眼,然后披上了隐形衣,又重新消失在黑暗中,留下哈利一个人气愤地喘着粗气。
xxxxxxxxxxx·德拉科走在阴暗寂静的走廊上,偶尔碰到巡逻的教授就小心提前避开——自从小天狼星进入了格兰芬多宿舍,霍格沃茨的防御等级又提高了一级,现在夜游变得越来越危险,而德拉科真心希望波特能倒霉地被费尔奇逮住,然后被吊起来打一顿,那个自以为是、自高自大的救世主,他以为他是谁全世界都非得听他号令·德拉科气哼哼地想着,谨慎地往斯莱特林地窖走去,可就在他接近地窖那堵湿乎乎的石门时,一只姜黄色的猫不知从公共休息室的哪个角落钻了出来,竖着肥肥的、好像瓶刷子一样炸起的尾巴往外面小步跑去,嘴里还叼着一大块骨头,而那看起来是一块坚硬的牛骨,绝不是一只猫能够啃得动的。
那是赫敏失踪了整整两天的克鲁克山··德拉科拧起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跟在了大猫的身后·他一直觉得这只猫很怪异,经常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看人,特别是在看到高尔和克拉布抄自己的作业的时候,那神情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既然他睡不着,不如跟过去看看这家伙到底要干些什么奇怪的事儿··克鲁克山熟门熟路地走出斯莱特林地窖,出了霍格沃茨的大门,往禁林方向跑去·德拉科抽出了口袋里的魔杖,也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但却不敢跟的太近,生怕被这只古怪的猫嗅到了踪迹。
禁林的植物因为春天的到来开始从冬季的严寒中恢复过来,慢慢变得浓密·德拉科一边轻手轻脚地在里面穿梭,一边要注意别跟丢了克鲁克山,同时还得防御可能突然出现的危险。
好在那只猫并没有走太久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今晚的月光不算明亮,树木投下的阴影影响了德拉科的视线,令他只能看到赫敏那只黄色皮毛的大猫,而对于它正在与之交流对象的真面目却一无所知。
是的,克鲁克山正在和什么东西交流,它甚至将嘴里叼着的骨头放到地上,往阴影中推了推,接着黑暗里就发出“呼噜呼噜”吃东西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一只大狗。
德拉科想了想,慢慢捡起一块石头,向着月光投下的一块空地抛了过去,随即也变换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以防万一··就在石头落地的一刹那,克鲁克山立刻支楞起了耳朵,而那只藏在阴影里的东西反应更快地轻盈一跃,向石头落地的方向扑去。
这个动作让德拉科把它看了个清楚··那确实是一只大狗,非常大的狗,有小熊那么大,有着纯黑的毛皮和一英寸长的尖牙,但也非常瘦,几乎到了皮包骨的程度,如果它食物的主要供给者是克鲁克山的话,德拉科能够理解它为什么瘦成这样——对于这种体型的狗来说,一根牛骨头只能塞塞牙缝。
大狗扑了个空,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又动了动鼻子,德拉科努力镇静,保持不动,之前他为了扰乱费尔奇的洛丽丝夫人,早就在身上撒了祛除气味的魔药粉,这只狗应该无法通过气味找到他。
大狗果然露出了茫然的神情,这让它看起来有点儿像个人类,它抖了抖身上的毛,重新爬回去啃自己的骨头··德拉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准备等大狗和克鲁克山离开后再回斯莱特林地窖,可就在这时,大狗突然暴起,纵身一跃,向德拉科原先站着的位置扑了过去。
因为害怕发出声响,德拉科在变换位置时只是稍稍往一边挪动了两小步,这一刻竟然能感到大狗带起的风和热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而更加不妙的是,狗的大尾巴刚巧扫过他的头顶,将隐形衣的兜帽扫落了下来,使他的脑袋暴露了出来。
德拉科握紧魔杖,强作镇定地和大狗对视·这里是禁林,打斗声和魔杖发射魔法时的光会引来其他东西,而多数生物并不会主动攻击巫师,何况还有认识自己的克鲁克山在,德拉科并不打算贸贸然动手,给自己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大狗盯着德拉科,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但德拉科并没有松懈,这只狗很聪明,之前就懂得佯装出啃骨头的样子迷惑他,在无法确定它没有恶意之前,德拉科可不敢放松警惕。
而惊世骇俗的一幕出现了,那只狗竟然在变形——黑色的皮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肮脏、纠结的长黑发;瘦弱的犬科动物的身体慢慢直立起来,蜡状的皮肤紧贴在脸上的骨架上,看上去活像骷髅头,如果藏在又深又黑的眼眶里的眼睛不发光,他就可能是具尸体。
“小天狼星·布莱克”德拉科惊讶地叫了一声·· ·☆、三年级 小天狼星· ·“你应该叫我‘舅舅’,西茜家的小子——”小天狼星哑着嗓子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他好久没有说过话了。
“你是个阿尼马格斯”德拉科并没有收起魔杖,他还不清楚他的这位舅舅是否神志清晰,毕竟他在阿兹卡班待了这么多年··“你长得真像你那个臭屁的老爸,”小天狼星龇着黄牙咧嘴笑着,“也和他一样很聪明,或者说狡猾。”
“很有趣,”德拉科假笑着,决定选择一个稍稍越界一点儿的话题,从而判断一下布莱克的情绪是否稳定,“身为纯血竟然这么厌恶纯血,要知道,没有人能够抛弃自己的出身。”
“你当然会这样认为,因为一个马尔福永远无法理解,他们只会用鼻子看人,偏见流淌在他们血液之中·”小天狼星冷哼了一声,说道··“是吗为什么纯血厌恶泥巴种就是偏见,而泥巴种敌视纯血就不是偏见”德拉科迅速反驳,“当他们骄傲地结合并生出一个哑炮后,那个可怜的孩子会不会憎恶他的父母呢”·“你怎么敢说那个词”小天狼星发亮的眼睛变得更亮——因为气愤。
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这让德拉科稍稍放下心,于是他决定进入正题:“你为什么要来霍格沃茨”·小天狼星微微愣神了一小下,似乎不太适应德拉科话题转换的速度,想了想,他抛开了之前的话题,回答:“我要找一个人,然后杀了他。”
德拉科眨眨眼:“哈利·波特”·“哈利不不不,当然不,我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小天狼星大吃一惊,激烈地否定了德拉科的想法。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德拉科耸耸肩,“包括波特本人·那么——如果不是他,你又想杀掉谁”·“小矮星彼得。”
布莱克哑着嗓子说,表情有点儿狰狞,“他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xxxxxxxxxx·“所以,真相是,小矮星彼得才是那个出卖朋友,还杀了一整条街的麻瓜的凶徒”听完小天狼星的讲述,德拉科终于收起了魔杖,抱着胳膊问。
“是的,这才是事情的真相·”·“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不去反驳那些无理的指责,心甘情愿去当替罪羊,在阿兹卡班一蹲就是十多年这说不通。”
德拉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因为是我建议詹姆更换保密人的”小天狼星痛苦地说,“如果不是这样,詹姆和莉莉就不会死,小哈利也不会变成孤儿,这都是我的罪过,我应该受到惩罚。”
“梅林啊,我永远不能明白你们这些格兰芬多是怎么思考问题的——”德拉科无力地申吟,“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什么”小天狼星似乎很茫然。
“你肯在我面前变形,又把这些秘密原原本本地说给我听,难道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协助吗”德拉科问,“或者你想让我给邓布利多带个口信”·“不不,我会自己处理这件事。
我会抓住那个叛徒,亲手杀掉它·”布莱克阴沉着脸说,“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你长得那么像西茜,而且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他露出了一个怀念的神情,就连德拉科也不禁开始可怜他。
“天快亮了,”德拉科抬头看了看天色,“既然你没什么需要,我现在还是回城堡得好——对了,你要不要我定期给你弄点儿吃的过来,你是在太瘦了,必须多吃点儿。”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布莱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谢谢,我确实需要一些吃的,要知道无论是在阿兹卡班还是逃亡的路上,我一次都没有吃饱过。”
“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德拉科很自然地问道··布莱克眯缝着眼睛打量了德拉科一会儿·“跟着克鲁克山就行,”他说,“这只猫相当聪明,它总能找着我。”
德拉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正要披上隐形衣,又听布莱克说道:“记住,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明白吗”·“妈妈也不行吗”德拉科说,没等小天狼星拒绝,又继续说道:“她很想念你,时不时还会跟我提起你,她一直不相信你会干出卖朋友的事,好几次她都想办法去阿兹卡班看你,可你都不愿意见她。”
“西茜——她还记着我”西里斯·布莱克的眼睛湿湿的,看起来真的像一只大狗··“当然,要不你认为我会傻到不对一个通缉犯施恶咒而是听你在这里嘀咕到天亮”德拉科撇撇嘴说,“要知道,只要我能把你抓回去,魔法部部长很可能会为我申请一枚梅林二级勋章,说不定还会是一级——想想吧,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梅林勋章获得者——”·“西茜……她很好……跟家族里的人不一样,她表面上会迎合他们,看起来也讨厌麻瓜,但却藏着一颗善良的心……”布莱克喃喃地说,“她虽然没有那么勇敢,不会站出来反对纯血,可私下里却会偷偷帮助那些被欺负的人……她是我最亲爱的小妹妹……”·“没有那么勇敢一个龟缩在阿兹卡班十多年,一直不敢出来面对和纠正自己错误的人,似乎没有资格这样评价别人。”
德拉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是赎罪,小子,你懂什么”小天狼星不高兴地甩了甩乱糟糟的头发,引得德拉科后退了一步。
“哈——利·波特十一岁之前住在哪里你知道吗教父大人”德拉科冷哼了一声,问··“邓布利多会安排好一切,当时我赶到的时候海格已经在那里了,不会有任何问题。”
布莱克坚定地说,可德拉科却敏锐地感到了他语气中的不确定和心虚··“他和他的麻瓜姑妈住一起——”德拉科说··“麻瓜也没什么不好。”
布莱克嘴硬··“——具体说,他住在碗橱里·”德拉科假笑着继续说,这是他从赫敏那里听来的,小女巫不遗余力地想要改善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关系,总会时不时地说些关于哈利的事情。
“碗橱里”小天狼星失声叫着,“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的姑父和姑妈厌恶且恐惧巫师,千方百计地无视和压制,嗯,波特。”
“他们怎么敢”小天狼星捏紧拳头,“这些愚蠢的麻瓜”·德拉科耸耸肩,“我猜是因为他们觉得没有人会为他出头——一个小婴儿,父母双亡,没有一分钱财产,没有教父教母——”·“嘿,我是他教父。”
布莱克马上纠正说··“好吧,有一个相当于没有的教父·”德拉科从善如流地改换了说法··“邓布利多教授……他为什么不……”布莱克明亮的眼睛暗淡了下来。
“没人知道,或许他觉着让救世主多吃点儿苦有益于他的成长·”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他是不会去询问一个小男孩儿愿不愿意吃这些苦的·”·看见布莱克痛苦地垂下头,德拉科志得意满地将隐形衣披在身上。
“我要走了,天亮后我的隐形衣会失效·下次见吧,亲爱的舅舅·”他说··西里斯很想再问问关于哈利的事情,但看了看天色,也只好变回大狗的形态,护送德拉科走出了禁林。
xxxxxxxxx·回到霍格沃茨,德拉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去信,事实上,他很想借用教父斯内普教授的壁炉,这让会快上许多,但他既然不能将遇见逃犯布莱克的事告诉教父,又不确定他会不会坚持要听他和父亲的对话(在这一点上,教父通常表现的不那么斯莱特林,他总是什么都想要知道,就像个密探一样神出鬼没),所以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使用猫头鹰。
早餐时,德拉科不由得望向格兰芬多餐桌,救世主正无精打采地吃着盘子里的小蓝莓,临近复活节假期,可三年级学生的课后作业却越来越多,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就拿赫敏来说,晚上她经常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共休息室的,第二天早上她第一个到图书馆;她已经像卢平那样眼睛底下有了阴影。
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训练也很密集,他们和斯莱特林都各有一场比赛没有打,而格兰芬多因为输过一场所以处在不利的位置——如果斯莱特林在对阵拉文克劳的比赛中再次取胜,那意味着格兰芬多在抓住金色飞贼之前,必须有至少15粒以上的进球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在看波特”布雷司笑眯眯地问··德拉科全不心虚地收回视线:“他们最近的魁地奇训练非常频繁,我需要了解一下对手的精神状态。”
“是嘛,”布雷司喝了一口南瓜汁,“我还以为偷看波特已经成为你饭前的开胃菜了·”·“注意你的措辞·”德拉科懒洋洋地说,“我想我的任何行为都和‘偷’沾不上边儿。”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布雷斯满不在乎地回答,“还有两天就要比赛了,争取断送格兰芬多们的最后希望吧·”·显然,这是斯莱特林学院所有人的心声,尤其是弗林特,他不止一遍地反复强调着这一点。
“德拉科,你对于这场比赛至关重要,你必须尽可能地干扰拉文克劳找球手,延长这场比赛,让我们能够拿到足够的分数——”身材高大的队长在更衣室里走来走去,做比赛前最后的训话,“——当然,最后一定要抓住金色飞贼。”
在雷鸣般的掌声当中,他们走到了球场上,对面的拉文克劳队身穿蓝色球衣,已经站在球场中央了·德拉科将目光锁定在他们的找球手秋·张身上,她非常好找,拉文克劳队里唯一一个女生,也是最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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