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妖怪]微光 by 溯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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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妖怪]微光 by 溯影(4)
·“那种事无所谓·”·大吾压低的声音里蕴含的愤怒终究是掩藏不住,从他眼神和四周散发的气势中透露出来的冰冷和危险让终也忍不住笑得更加兴奋地舔了舔下唇,抛出自己的精灵球。
“真是不错的表情呢,兹伏奇·大吾·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现在,只需要彻底打倒你就够了·”·伴随着银发青年掷地有声的宣誓,波士可多拉响应着主人的愤怒屹立在场地中央,饱经战斗的钢系精灵亮出锋利的双爪充满敌意地看着对面抛出来的快泳蛙,做出临战的态势。
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雪天·站在雪地里冰冷得瑟瑟发抖,明明心中否定着那个结果却依旧抱着一丝的期望,直到夜色昏暗,风雪愈发强烈,他才不得不迈开已经有些冻僵的双脚,心里想着至少有一个能够驱寒的地方。
他的幸运一直都出现的不在适当的时期··在生与死的交界线中,他幸运地活了下来,却失去了家族和平静的生活·以为自己会面临着颠簸流离的生活,他却找到了能够真正敞开心扉的家人和栖身之所,而那唯一的归宿却因为自己而陷入了危机和窘境。
原本认为自己失去和畏惧的情感,明明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却总是有额外的因素令他动摇,让他困惑··幻想空间原著向·最后,甚至连救了他,一直陪伴着他,带给他这么多快乐和幸福的精灵们的自由和生命都要剥夺吗·他不允许,不允许,绝对不允许·「这才是你这个年纪小鬼该有的笑容嘛。
」·那天看见他的笑容,米可利师父摸了摸下巴,揉乱他的头发·坐在他的肩膀上看到的风景如同画中一样绚烂美好,让他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当然,那可是我这个华丽大师和亚当师父教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徒弟。
」·在别人夸奖他实力的进步时,洋洋得意的米可利和亚当露出的笑容是他从没见过的灿烂、骄傲和自豪··「即使是这样的我,你们还是愿意跟着我来吗」·扑到他怀中的娇小的身体和簇拥着他的他最爱的伙伴们的温度,和用行动说明的回答,温暖得让他几乎想要落泪。
「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朔夜君·」·被背在那个人温暖宽阔的背上,他的话一字一句地传递到他的心中,他从不知道就算全盘托出仍能获得肯定是这么一件幸福的事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活下去,朔夜·」·「这不是约定,而是作为长辈和你的搭档的命令·」·那天被拥在怀中的温度和声音,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本来他是无法承诺这件事情的啊,大吾先生·但是,看到您的眼神,他还是觉得,如果照做了能让您的笑容回来就好了··他还不能在这里认输··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啊·朔夜在这片黑暗的意识之海中拼命挣扎着,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手脚,想要睁开眼睛,回到那个有他无数疼痛回忆的白色房间。
察觉到床上的黑发少年颤动了两下,研究员有些不可思议地从报告中抬起头,看了看电脑上他自己预计的苏醒时间,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着··“这怎么可能……居然提早这么多时间就醒了过来,是什么给予他的刺激。”
“不过这下,计划就能提前了·”·他扶了扶眼镜,确认他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后摘掉了呼吸面罩,静静等待着他睁开那双碧色的漂亮眼睛·?· ·☆、进程· ·?醒来的时候看见惨白的天花板,让朔夜罕见地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他这是被虐出问题来了吗……·“真是让我惊讶啊,朔夜君·没想到你和你的精灵们都如此顽强呢·”·研究员看到他清醒过来,一直都波澜不惊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感叹。
“老爹不是说对我家孩子不出手的吗·”·听见他的话,朔夜皱起眉头,冷冷地质问道··“放心,修明大人的约束也是有一定效果的·最起码他保证了你大部分的精灵平安无事。”
研究员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不过你的精灵会不会乖乖地听话呆在那里就不一定了·特别是终也大人还时不时去报告你的情况·”·“啧。”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那个变态到底是一直在干什么破事啊,他简直想揍他一顿了··“因为最近发现了暴蝾螈的mega石,所以稍微让他提供了一些资料而已。
作为龙系实在是令人颇感兴趣·”·研究员说着把束缚着他的东西全部都取了下来,他在一旁的电脑操作了一番,非常干脆利落地把机器都移除了··“那么,我该做的都做到了。
朔夜君就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儿吧·我想一会儿您其中一只精灵应该就会过来找您的·”·“……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因为他的行动微微一怔,没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任何对修明和终也的尊敬和服从之意,始终摸不清楚他的想法的朔夜眯起眼睛。
不过能自由活动对于他来说不得不承认是件好事·他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按摩着自己许久未活动的手腕让自己稍微好过一些··“不不,这只是我个人的行动而已。
和他们都没关系·”·研究员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意有所指地说道,“因为现在外面很热闹啊·”·似乎是在响应他的话,基地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他勾起恶作剧一般的笑容对他挥了挥手,走出自动打开的大门,“那么,稍后再会·”·“啧·”·完全揣摩不透这个人的想法,朔夜有些懊恼地继续试图活动自己虚弱的身体,只能默默等待着他所说的伙伴们的到来。
外面很热闹,难道是大吾先生他们来了吗·总觉得又被设计了什么··而且他们会放出来的精灵会是谁呢·美纳斯、斗笠菇、九尾还有可可多拉应该都不是那么冲动的性格。
暴蝾螈安全和处境不明的现在,会是优雅猫吗·想了想那家伙的性格,看到他的这副模样肯定会生气吧··朔夜苦笑着,说起来,除了美纳斯,优雅猫算是跟在他身边第二时间长的精灵了啊。
虽然见面的时候一点都不可爱··第一次看见优雅猫,那时候还是向尾喵的她蜷缩在小巷的一个小箱子里,视线盯着小巷对面的豪宅,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无论是下雨,还是晴天,她都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不示弱,也不求救··他看见她的时候,都不知道这只向尾喵在这里究竟呆了多久·就算给她精灵食物,她也不吃。
想和她搭话也无济于事··因为很在意这孩子的情况,朔夜在那个城镇特意多呆了一会儿,向乔伊小姐打听,也只得到了她偶尔会帮那孩子治疗的消息,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原因。
明白理由的那一天,是个晴朗的午后·从那栋豪宅中走出来一个穿着华贵衣裙的小女孩,她抱着一只伊布脚步轻快地在前面走着,在这个小巷能清晰地听到她询问身后的管家的声音。
向尾喵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变亮,她看着小女孩动了动身体,似乎想要跑过去却因为身上的伤而无法动弹··“果然还是伊布可爱啊·这次那只向尾喵应该不会再来捣乱了吧”·“是,小姐。”
“那就好·我已经不喜欢向尾喵了,你们尽量让她别再跑来了·而且脏兮兮的,真讨厌·”小女孩抚摸着伊布蓬松的尾巴,有些不满地向身边的管家抱怨道。
“是,我会妥善处理的·”管家恭敬地低下头··那对主仆的身影逐渐走远,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的向尾喵的眼神也逐渐暗淡下来··站在一边原本是想来和她聊聊天的朔夜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双手紧握成拳。
向尾喵,他记得的确是因为外貌和动作非常可爱而成了贵妇或者有钱人家爱养的宠物·那么这孩子应该就是被那个小女孩厌倦后被抛弃在这里的吧··既然明白自己被抛弃,那么又为什么还要等在这里呢。
他看着小小的猫咪蜷缩在盒子里瑟瑟发抖,本该柔顺的粉色皮毛早已疏于打理而杂乱不堪,虽然有各种传闻向尾喵并不容易亲近自己的训练师,但这孩子却依旧倔强地抱着一丝希望地等待着主人,这份倔强和表情让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丝自己的影子。
“明明她已经不会回来了……”·朔夜喃喃自语着,眼神暗了下来·是啊,明明已经不会回来了,也不会喜欢她了··听到了他的话的向尾喵身体一僵,随即像是想对他抗议一般想发出鸣叫,奈何身上仍带着莫名其妙出现的伤口,抗议在中途便戛然而止。
还没等他再度开口,昏暗的小巷里出乎意料地多了几个拿着精灵球的人影,遮住了照射进来的阳光··“呜哇,她真的还在这里啊·这只向尾喵怎么就这么学不乖呢。”
应该是听到了向尾喵的声音,带着精灵球的青年啧啧称奇地感叹着··“肯定是在小姐那里好日子过多了,才不想离开吧·要不然怎么会我们赶了好几次都不肯走呢。”
身边看样子像是领头的青年不耐烦地上下抛着精灵球,看到朔夜诧异地睁大眼睛,觉得有些惊讶··“怎么你这小子难道是想把这只宠物捡回去吗”·“哈,还真有人想捡啊。
不过捡了也好,我们能对管家大人交差了·”·他们发出的笑声传到他的耳朵里听着格外刺耳··“打伤这孩子的是你们”·强忍住自己的怒火,朔夜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质问道。
“那又如何你到底是不是想接收这只向尾喵啊如果你没这个意思的话,就让开”·没那么多耐心回答他的问题,青年他们纷纷抛出自己的精灵球。
注意到向尾喵看着之前伤害过自己的对手条件反射地开始瑟瑟发抖,却又强撑着自己的模样·朔夜不动声色地站在她的面前挡住她的视线,打量着对方正在威吓着自己的精灵们。
猫鼬斩,狡猾天狗,绅士乌鸦……看来那位管家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给他们找进化石啊·虽然这份血本用错了位置··他掏出自己的精灵球,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却不带一丝笑意。
“我当然,有这个意思·美纳斯,上吧·”·结果不用说的是他和美纳斯的暴力攻击把这一片小巷弄得有些狼藉,朔夜机智地提前把向尾喵抱在了怀里,在结束战斗后趁着还没人注意到就匆匆忙忙去找了乔伊小姐。
之后那家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跟着他,却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在豪宅被养大的习惯让她格外爱干净,只有刷毛的时候会乖乖地坐在他的膝盖上·偶尔她也会害怕,会钻到他的睡袋里蜷缩在他身边一起睡,表现出类似撒娇的行为。
在伙伴们增多之后也越来越能放得开自己,也会开始亲近他了··后来进化成了优雅猫,也逐渐变得自信起来·可在向尾喵时期爱撒娇的习惯却一直保留了下来,对感情的流露也变得更加明显。
所幸最初的伤痕也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消失了·之后他们也再去了一次曾经的那个地方,还是那栋豪宅还是那条小巷,但是优雅猫已经能够平静地面对小女孩,也能干脆地让拒绝小女孩提出的想要养优雅猫的请求了。
不过最先让一向爱干净的优雅猫看到他这个样子应该会被吓坏吧··从回忆中清醒,朔夜打量了一下自己有些破烂的衣服,咧了咧嘴还是放弃了收拾自己的打算,安静地看着门被打开,果然那只娇小可爱又爱撒娇的猫咪就迫不及待地窜了进来。
啊啊,果然是瘦了啊··看着应该是几天不见的优雅猫,一向爱干净整洁的她却瘦了许多,连每次他都会细心打理的柔顺皮毛都凌乱不堪,沾上了尘埃和泥土··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开口解释自己的模样,看着朔夜的样子优雅猫就吸了吸鼻子开始啪嗒啪嗒地流泪,她扑进他的怀里,舔着他的伤口发出凄惨的呜咽。
从没见过她哭得这么厉害的朔夜有些手足无措地摸着她的背,一边帮她梳理杂乱无章的皮毛,一边苦笑着绞尽脑汁地安慰着优雅猫,“别哭啊,我可爱的大小姐·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呢,至少要自己打理打理啊。”
“nya”那种事现在根本无所谓·优雅猫顶着一张哭的惨兮兮的脸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上下扫了一遍他的身体状况,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朔夜被瞪得一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心虚地别开眼睛,“我这不是根本不能动么……”·“nyanya”那不能算理由·优雅猫非常干脆地把自家主人的借口堵了回去,等到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后,终于注意到自己以一副格外糟糕的模样和朔夜见了面,便缩在他的怀里自己舔起自己的皮毛。
朔夜摸了摸她的头,在这个听不到一切外界的声音的房间内安静地等待自己身体恢复到稍微能活动的水平的时间··再等等他,大吾先生,师父·他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的。
另外一个房间内,刚才令朔夜所在的地点都能感受得到震动的激烈战斗还在继续·已经不知道相互战斗了几个回合的快泳蛙和波士可多拉的力量似乎丝毫没有减弱,仍然僵持不下。
幻想空间原著向·“快泳蛙,瓦割”·“波士可多拉,龙爪·”·快泳蛙和波士可多拉的双拳狠狠地激突,彼此的绝招威力相当,终也做出看样子用格斗技能似乎分不出胜负的判断,看准了时机退后几步,首先做出了下一步行动,“快泳蛙,祈雨后攀瀑”·快泳蛙应声在这空旷的场地内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借助雨势掀起比平时更高的巨浪向波士可多拉袭去。
“波士可多拉,用石刃挡住水流,然后龙爪敲打地面·”·大吾没有因为席卷全场声势浩大的攀瀑和变成水系精灵有利的主场而慌乱,微微眯起银蓝色的眼睛下着明确精准的指示。
波士可多拉的石刃被准确地控制在他们面前挡住了一部分水流,随即发出连续强烈的足够摇晃整个基地的龙爪让地面龟裂,让水流顺势而下··“趁现在,钢铁之尾。”
在地面的摇晃中,大吾盯准快泳蛙的身影,波士可多拉仿佛和他视线一致了一般,踏着刚才石刃留下的岩石高高跳起,瞄准在浪中的快泳蛙一记钢尾将它狠狠地摔飞出场外,在墙壁上砸出深深的坑洞,眼睛已然变成了圆圈。
“第一只·那么,下一只是谁”·银发青年表情丝毫未变,一直镇定到几乎可怕的地步,银蓝色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为所动。
“啧,我果然讨厌你那副表情,兹伏奇·大吾·”·收回快泳蛙,终也啧了一声·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总是站在高处望着别人的表情,总是能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抛出了下一个精灵球,却也没有因为快泳蛙的失败而产生焦躁,“去吧,刺龙王”·“去吧,念力土偶·”收回波士可多拉让他稍作休息,大吾反手抛出了下一个精灵球。
“刺龙王,龙舞后接近念力土偶·”·“减半反射·”·念力土偶的四周出现了看不见的透明墙壁,然而这却也阻挡不了刺龙王因为轻快的特性在雨中格外迅速的行动。
“用攀瀑把他们淹没”·“用神通力把它挡下来·”·在终也下了指令的同时大吾也瞬间反应过来,神通力和海浪相互僵持不下,而刺龙王的行动却没有被神通力所限制。
终也握紧双拳,猛地露出得逞的笑容··“现在,用龙星群”·加上方才龙舞增加的速度和攻击力,和雨天这一独特的优势,刺龙王毫无顾忌的龙星群在场地的空中绚烂地炸开,一颗颗如同流星般坠落在场地上仿佛要破坏一切一般爆发出滚滚的烟尘笼罩了一切视野,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 ·☆、家· ·?“我该说好久不见吗,藤谷修明·”·米可利用眼神示意他们退后,独自一个人上前,露出冷笑··“的确是,好久不见呢。
自从十年前以来·”·藤谷修明轻轻颔首,平静而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中看不出他的想法,“你也变了不少呢·”·“哼,再变化的大也没有你糟糕吧。”
米可利嘲讽地瞟了他一眼,“原本我以为你只是个感情淡薄的胆小鬼,看来是我错了·”·他早该从十年前,在朔夜十岁的时候偶然看见他背上伤痕累累的痕迹时就把他的一切都消除掉。
而不是只是为了追寻真相而特意去找他们谈话··光是想起那时还小的朔夜有些惊慌地遮住的后背,和忐忑不安地拽着他的衣服袖口的表情和动作,他就一阵心疼··而瞒着朔夜,利用那次获得冠军的比赛的机会,去见了这个男人和那个一点都不美丽的女人的行动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测。
「我的儿子只有旭」·在说明清楚来意后,早希看着在院子里玩耍的三岁小男孩情绪激动地说道··「啊,是这样吗·您就不在意那孩子如果当时被您抛下如果死了怎么办吗」·米可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勾起嘲讽的笑容反问道。
「你站在这里质问我不就说明他还没事吗事到如今就算你想指责我,我也不打算把他接回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注意到旭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争执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放心,我们没那个打算也没想过让我家孩子再和你见面·」·米可利强压下涌上心头的愠怒,言辞不由自主变得尖锐起来,「虽然我也考虑过让您稍微受一下教育机关的惩罚,不过那样朔夜那家伙就会知道了很麻烦我也就放弃了。
也请您今后看见他务必绕道走,我家孩子将来会成为联盟冠军,比起您来,他很忙的·」·他看着有些发怔的早希,顿了顿又自豪地补充道,「请您务必记清,朔夜的家,永远都是琉璃道馆。
」·「您是说她根本没有照顾那个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当时仍沉迷精灵研究的藤谷修明蹙眉,脸上闪过一丝阴郁,“但我听到的消息是她和儿子相处的很好。”
「问题是,那是谁的孩子·藤谷先生·您该不会是想着只要那位女士负责了就没事了吧」·压抑着火气,米可利保持着平和的微笑质问道。
「离婚的时候我们讨论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从此和他们没有关系·现在进行研究才是我的重点·既然你们已经收留了他,那便再好不过·还是说我需要付一定的生活费给你们」·藤谷修明冷淡地表明了他的态度,让绿发少年不怒反笑。
「那自然是不必·我本来只是想来询问一下那件事情的真相,您既然不想说,我自有办法去调查·」·「是吗·我想结果已经很清楚了·他被野生的精灵救了,被野生的七夕青鸟送了回来,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全部经过。
除此之外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听到了关键的词汇,藤谷修明脸色微沉,却还是平静地回答了他··「您和那位夫人还真是截然不同呢·」·他冷笑着勾起唇角,一个虽然逃避了最关键的事实但却不回避,而另一位则是连同他的存在本身都想全部抛弃掉。
这么一想也许他还勉强算是不错了·不,他们造成的伤害虽然外表上已经愈合了,对于朔夜来说,他心中的自卑和阴影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消除··因为害怕再次被抛下,他拒绝着身上肩负一切压力。
因为害怕现在的满足都被夺走,所以他宁愿将一切的事情都往自己的肩上扛··他本以为他能慢慢地来,将世界展现在那孩子的面前,让他在旅行中逐步成长,领略到世界的美好。
虽然大吾的委托着实令他意外,但看着朔夜一步一步从家庭的心结中脱离出来的感觉令他放松了不少··自从那次的谈话不欢而散之后,米可利自己也没想到,在十年之后的这次带给朔夜的灾难和压力中,居然有他亲生父亲的身影存在。
为什么朔夜一声不响地独自去旅行,为什么他会独自揽下之前还有所犹豫的馆主职位·而在协会最近越来越严重的干涉活动和关于新的力量展开的矛盾冲突过程中,答案再明显也不过。
“朔夜的死的确是我没有预料到的·这一点我承认·”·藤谷修明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而现在虽然说不上赎罪,我也在尽量以不伤害他的方式获取我所追求的东西。”
“不伤害他就算没有终也所做的那些事情,你觉得朔夜心中就真的没有伤口吗”·米可利双手紧握成拳,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只认为只要人活着就好,以自己的判断来决定别人的感受,而从来不去考虑他真正的心情。
那样根本不算是赎罪,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我最终的追求·”·藤谷修明抛出精灵球,威风凛凛的雷电兽咆哮一声出现在了场上,他身边穿着白袍的研究员们也纷纷抛出自己的精灵球,让路比他们也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精灵对抗。
他扫了一眼资料上所见过的人们,在曼珠身上顿了顿,看到旭时多了几分诧异··“你是……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啊·”·“我只是来救朔夜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旭放出自己的太阳岩,看出藤谷修明想要说什么,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嘛,算了·你们就在这里给我退回去吧·最后的一步可不能让你们打乱。”
藤谷修明也不再和他们纠缠,直直地看着米可利··“就让我领教一下前冠军的实力吧·”·“作为朔夜的师父和家人,我也是很想替我家孩子教训教训您呢。”
米可利微微勾起唇角,优雅地抛出了自己的精灵球,“来吧,地震鲶鱼·”·他会让他好好见识见识,朔夜引以为傲的琉璃市道馆馆主以及冠军的实力,绝无半分夸张·“琉璃市米可利,接受你的挑战”·“原来如此,佯攻然后想让近距离的龙星群完全命中吗。
这倒是稍微有点麻烦呢·”·目标明显不止是冲着念力土偶,更是有想把身为训练师的大吾自己卷进去的架势令他微微蹙眉,在龙星群完全命中之前念力土偶便挡在大吾的面前硬生生地挨了一击躲不开的龙星群,光墙和减半反射牢牢却护住了他的四周,没有让他的训练师受到一丝一毫地伤害。
“但是这样也就结束了·念力土偶,再一次神通力,抓住刺龙王·”·烟尘对于原本就是地面系的念力土偶几乎算不上什么障碍,非常顺利锁定了刺龙王的身影牢牢用神通力固定。
“把它甩下去·”·大吾毫不留情地下了最后的命令,“一次不够,就多来几次·”·明白自家主人压抑了许多天的心情,念力土偶毫不留情的强大精神力就朝刺龙王招呼过去,纵然他之前受到了龙星群不小的伤害,但神通力的威力却没有半分削弱。
用神通力将刺龙王举上高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向坚硬的场地,直到刺龙王失去了战斗能力为止··“第二只·”·“啧,就算时间点不同,还是一样令人火大。”
收回刺龙王的精灵球,终也棕色的眼中还是闪过了几分焦躁,“无论是阿夜的笑容,还是阿夜的眼泪,全都和你有关·就算到最后在自己和你之间,阿夜都选择了你的性命。”
“……这个时代的朔夜君,是你杀死的吗”·听出了终也的言外之意,大吾银蓝色的眼中酝酿着无声的风暴,胸中涌动的那股愤怒仿佛将喷薄而出,却又被他生生地抑制下来等待着他的回答。
“准确地来说,呵呵呵,是的哦·”·终也从喉咙中发出诡异的低笑声,“难得把你和阿夜逼上了绝路,本来其实是想让你重伤到动不了的地步来威胁阿夜的,但是阿夜傻傻地就替你挡住了呀。”
他抛出装着胡地的精灵球,仍旧带着温柔的笑容继续说道,“偷袭成功的其中一只大针蜂不小心就刺中了要害,没过多久阿夜就在你的怀里死去了哦·那时候你的表情真是精彩啊,兹伏奇·大吾。”
“……闭嘴·”·伴随着终也的话语,银发青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开始有些崩塌·那些话刺进了他脑海的深处,即使从米可利那里听说了朔夜的事故,内心自己也不肯承认的某些在穿梭时空过程中得到的记忆缓缓复苏,让他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
昏暗的仓库中,他有些颤抖的双手搂着黑发青年失去支撑的力气的身体·看着朔夜用尽最后的力气还在安慰他,看着他靠在他的怀里略带眷恋和满足地看着他的眼神,那他一直觉得如同宝石般璀璨漂亮的碧色眼眸中的光芒逐渐涣散消失,一种连他明知自己会死都未曾体验过的恐慌感涌上心头。
但直到那光芒彻底消失,朔夜唇边微微的笑容却仍旧挂在嘴边·若是没有唇边的那刺痛人眼睛的血迹的话,谁都会认为他是在安静地休息吧··幻想空间原著向·看到这份记忆的时候胸中汹涌沸腾的情绪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和画面中的自己一样,胸口如同被刀刺穿一般泛着阵阵剧痛。
大吾只能看着自己搂紧了陷入永久的安眠的那个孩子,死死地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自己几欲发狂的情绪,直到被咬得血肉模糊也没有放开那孩子逐渐失去温度的手··“只可惜阿夜的mega石在这个时代的你的手里,要不然还真想夺过来呢。”
指挥胡地用念力把摇篮百合的行动控制住,两倍伤害的吸收拳趁他抑制情绪的时候狠狠地将摇篮百合击飞出场外,终也略带惋惜地看着他,似是讥讽一般的笑容带着满满的恶意扑面而来。
“闭嘴”·收回摇篮百合的精灵球,大吾抛出太古盔甲,银蓝色的眼眸中的怒火终于被完全点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伤害朔夜君的份,我会全部讨回来。”
?· ·☆、等待· ·?“谢谢,优雅猫,我没事·”·许久未曾走动,朔夜有些艰难地扶着墙壁向前走着,险些踉跄着向前栽倒,所幸最后稳住了脚步,扭过头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的优雅猫安抚地笑了笑,随即一步未停地朝优雅猫告诉他的位置走去。
在大吾先生他们正在战斗的现在,他也不可能就一直在这里等着·至少……至少要把他的朋友们都接回来··被束缚的时间太长让他的行动都迟缓了许多,好几次都快摔倒,一路跌跌撞撞才到达关押他的精灵们的地方。
如那个可疑的研究员所说,他们只是被关在牢笼里,并没有做出其他举动·除了不见身影的暴蝾螈··看到朔夜的身影,它们先是一阵喜悦,随后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所有精灵都坐不住了。
皮卡丘一个钢铁之尾便破坏了铁栅栏,因为自己避雷针的特性没有受到上面通的高压电流的伤害·没有了铁栅栏的顾忌,它们鱼贯而出,扑到朔夜的面前舔着他的脸颊和伤口,发出愤怒的低吼。
比较冷静的美纳斯和可多拉先是询问了优雅猫具体情况,在听完之后身边的低气压几乎快实体化了··“啊哈哈我真的没事……”·被它们舔着伤口有点痒,朔夜挨个儿摸摸他们的头,刚想站起来又差点摔倒,随后在众精灵的谴责目光下乖乖让九尾背起他就向优雅猫之前探查到的暴蝾螈的所在地赶去。
“对不起啊,大家·”·在安静得甚至有些诡异的长廊里走着,朔夜坐在九尾的背上,咬住下唇突然说道··他刚才一直在观察他们的状况,虽然不是专门的饲育家看不出具体是有几天没吃过东西之类的情况,却也能了解大概。
从消瘦的身形和精神状态来看就能知道,虽然安全保障了,但是饮食却并不规律,而且还因为担心他而精神不振··“要是能再多和他们争取一下就好了·”·就算是再多进行那些实验也罢,只要他们没事就好了。
这样想肯定会被大吾先生骂吧··走在最前面的皮卡丘刚想说些什么,一向听觉灵敏的他却抖了抖耳朵,神色大变地向后退去··还没等朔夜反应过来,他们四周的墙壁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震动的根源像是从更深的地方传来,连带着这片地区的天花板跟着一起颤抖,摇摇欲坠不断有碎片掉落下来。
“mino”·“kono”·“皮卡”·被掉落的瓦砾分开的九尾、朔夜还有可多拉不断地后退,身后也开始震动不稳,没等他们找到安全的一角便彻底被堵死了去路。
“kon”·从九尾的身上下来,朔夜靠在墙边因为浓浓的灰尘剧烈地咳嗽着,他的眼睛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喘息着在脑海里迅速考虑着脱离的办法。
结果还没等他想出好的解决办法,他头上的这一块天花板也开始震动起来,摇晃了一会儿之后整块地坠下··“……”·看着飞速坠下的铁块,朔夜顿时瞳孔一缩,疲惫虚弱的身体却一步都动弹不得,在快要落下之时,从烟尘之中可多拉突然窜了出来挡在他的面前硬生生地接住了那块巨大的铁块,随即被卷进了接二连三落下的铁块和岩石造成的粉尘中。
“咳咳、咳咳、可多拉”·动弹不得的朔夜惊慌失措地看着终于平静下来的回廊,此刻已经全然成了半个废墟,而他的面前就是一片碎石堆成的高山。
难道,被埋在里面了·“可多拉可多拉我马上……”·想到这个可能性,他浑身一个机灵急急忙忙地就想过去把它挖出来,却被慌忙走到他身边的九尾阻止。
九尾的眼睛泛起微微蓝光,然而幻象术还没有发动,那片高山突然微微震动着,从里面伸出来一只强而有力的钢色尖爪,随后头上覆着银色的盔甲长着两根尖角,嘴的外边有很多尖锐、牙状的突起,背部和脖子的背后同样覆有银灰色的盔甲的小精灵从石堆中钻了出来,那毫无疑问是朔夜已经见过许多次了的波士可多拉的身影。
“你,进化成波士可多拉了”·“gaou”·有些怔怔地朔夜被波士可多拉稳稳地抱起,它露出了朔夜再熟悉也不过的,属于可可多拉的憨厚笑容对他点了点头,和九尾低声说了什么,随后走上前单手把眼前和走廊的另一边隔离开来的碎石一击粉碎,九尾紧随其后和另一边焦急的就差对着这边攻击的美纳斯、皮卡丘、优雅猫和斗笠菇汇合了。
在九尾、波士可多拉还有斗笠菇轮流交换下,朔夜彻底地当了一回公主角色享受到了他家精灵的公主抱待遇,直到站在了一间研究室的门口斗笠菇都没有放下朔夜,皮卡丘一记钢尾砸开了通了电的密码锁,以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走进了这间格外陌生的研究室。
“你终于来了啊,比我想的要快呢·”·他所没见过的陌生研究员抚摸着精灵球,扭过头对他笑了笑,而那个刚才放他离开的研究员有些狼狈地和明显失去战斗能力的快龙一同靠在了一边,眼镜和假发都掉在地上,露出了一直被遮着的耀眼金发和蓝色的眼睛,看上去竟格外的年轻,应当是和他差不多的年纪。
“我才刚解决完这只混进来的老鼠呢·”·另一边的一场战斗却以近乎于碾压的方式结束了··“不愧是师父,就算是战斗也这么beautiful”·路比双眼发光,陶醉地看着米可利毫发无损的水系小精灵们,“无论哪一只都好棒”·“但是有哪里不对劲。”
旭和感觉敏锐的米拉特都蹙起眉头,这么简单的落败过于轻松,不得不让他们提起了警惕之心··而米可利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他的询问还没开始,原本明亮的室内突然一片黑暗,狼狈地收回自己的精灵们的研究员们背后的大门被彻底封死,同时他们的神色也缓缓沉了下去。
“请放心,只是限定好时间的防御系统自动启动了而已·”·看着被彻底封死的四周,藤谷修明率先举起了双手,示意再战斗也毫无用处,“现在,就只能等着看谁先赢了。”
“原来你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拖延时间啊·”·“那是自然·我们只是一介研究员,怎么可能打得过冠军·”·静静地等待着被电波干扰的电子屏幕的恢复,他耸了耸肩爽快地承认自己之前完全是虚张声势,“不过能拖住你们也就够了。
剩余混进来的人,自有人解决·”·听到他的话,曼珠露出有些奇异的眼神,却没有发言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红色的眼眸缓缓变暗··在已经变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的战斗场地中央,混身狼狈的银发青年和对面的棕发青年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他们的身上都带有不少战斗中的擦伤,但却没人在意,只是盯着对方,眼神中满是杀意··“喷火驼,大地之力·”·“太古盔甲,撑下来,然后使用突击爪。”
面对地面系的绝招,舍弃了避开的选项,太古盔甲在大吾的指示下从龟裂的地面上跳起,几个纵跳便来到了喷火驼的面前·大吾本人在剧烈晃动的地面上躲避着因为战斗而四处飞散的碎石,看到终也指示的大字爆后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岩石爆破”·大字爆和岩石爆破的能量激突过后产生的暴风和烟尘笼罩了视野,大吾却没有丝毫顾忌,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使用岩石爆破”·“啧,去吧,铁面忍者”·在这混乱的状况中一个人实在是不利,终也抛出铁面忍者的精灵球,低声吩咐道。
“直接使用剪刀十字拳”·“唔……盔甲鸟”·大吾勉强避开了铁面忍者对要害的直接攻击,钢色的巨鸟展开双翼怒吼一声,挥动着翅膀呼啸着和铁面忍者缠斗到一起。
他竟是忘记了这种战斗并非公式战斗,对训练师攻击也是一种有效的手段,但是……·凭借刚才的攻击,他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两只同时打倒·太古盔甲和喷火驼的僵持在最后的岩石爆破中分出了胜负,而盔甲鸟和铁面忍者的近身战斗中狠狠地把它摔落到地面。
“喷火驼失去战斗能力,铁面忍者失去战斗能力,那么最后的一只,是谁”·宣告了结果,大吾随手抹去刚才终也毫无顾忌的攻击在脸上造成的伤口淌下的血迹,收回了盔甲鸟的精灵球,站在他的面前冷冷问道。
“啧,没想到你疯起来,也是个疯子啊,兹伏奇·大吾·”·终也也毫不在乎还在渗血的手臂和被逼到绝境的现状,反倒是极为愉快地笑了起来。
无论是喷火驼的大地之力还是铁面忍者的攻击明明都是对着训练师直接下手的,他明明看穿了这一点却仍旧不顾自己的安全执意用力量和速度将他的精灵碾压过去,这种方式对于以计谋和洞察力出名的冠军来说可是极为罕见的情况。
刚才的那番话,难道真的刺激到他了吗· ·“彼此彼此·”·“朔夜的眼泪,我看见过很多次了啊·”·堂而皇之地站在棕发青年的面前说出这句话,大吾冷漠的脸上蓦地勾起一丝极浅淡的、甚至算是恶劣的笑意。
他甚至能看见银发青年银蓝色的眼中充斥着满满的嘲讽,碍眼地让他想要撕碎那张脸··不过这也没关系了··“瓦斯弹,自爆·”·看着近在咫尺的银发青年,终也猛地扯开嘴,吐出了自己最后的命令。
他输了,还有那个家伙呢··那么就看看在这里,谁能笑到最后吧·?· ·☆、最后的战斗· ·?“啧,我还以为瞒得挺好的呢·”·金发少年倒在一边苦笑着,却没有把快龙收回精灵球内只是一边轻抚着他轻声安慰着。
“你的演技直到最后都挺不错的,就是想对我的资料出手错了而已·”·研究员男子揉揉自己僵硬的脖颈,把手上捏着的芯片放到口袋中,“这可不是随便能被拿走的东西。”
“那是因为怕被人知道内容吧·卡特先生·”·金发少年丝毫没有因为他现在动弹不得的状况而畏惧,嘴边隐隐约约的嘲讽笑容让被称为卡特的男子皱起了眉头。
“你是想吃更多的苦头吗克瑞·就为了那份资料”·“那份资料已经够疯狂了吧,疯狂到很多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被称为克瑞的少年缓缓说着,眼神蓦地变冷,“想把芳缘的守护神,彻底控制在你们名下。
甚至还想控制所有的mega·说到底,你们做的不过是和水舰队他们一样的事情而已·”·幻想空间原著向·“……”·控制芳缘的守护神也就是想控制裂空座吗·听着他们对话的朔夜震惊地睁大眼睛,就连红蓝宝珠都没完全控制古拉顿和盖欧卡,协会却想控制能够镇压它们的裂空座·不,不对,他在电流和其他的刺激下看到的记忆中,似乎也有这方面的情报。
最初火岩队和水舰队动乱的时候,路比的父亲便是肩负了去天空之柱召唤裂空座的任务·但是,千里原本并没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即使拥有可以和四天王媲美的强大实力,千里却沉寂了数年没能当上道馆馆主的原因,是因为路比当年在绿岭市不小心打伤了一只暴蝾螈,让他在负伤的狂暴状态下破坏了绿岭宇宙中心的某个机密。
他记得的确是……控制裂空座的实验·正因为放走了裂空座,千里才会自愿替路比受罚接受了任务··那么那个时候的裂空座是谁召唤而来·光是考虑到这个可能性,朔夜就惊出一身冷汗。
协会的图谋,没想到从那么早就已经开始了吗··“你真的有些多嘴呢,还是让你彻底闭嘴好了·”·看到克瑞在他的警告之下依旧自我的行动,卡特不悦地抛出一直握在手里的精灵球,头两边有两个大的黑色锥形的角,皮肤被冰覆盖的精灵——冰鬼护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吐息之间都能看到实质的寒气在空气中流淌。
四倍克制快龙,属性上的确是不利,怪不得会输的这么狼狈·以那个叫克瑞的少年现在的状态,恐怕光是吃一记等级如此高的冰鬼护的急冻光线就得要命,说不定会被封在冰中。
朔夜默默打量着冰鬼护,一般来说冰鬼护只有两个特性,精神力或者冰冻身体·精神力是不会陷入退缩状态,而冰冻身体则是在冰雹天气恢复自己的一部分体力··究竟是哪一种从外表上很难看出来,但是看着这个男子带着从他那里得到的钥石来看,说不定他也能mega进化,特性就难说了。
但是看在那个叫克瑞的少年刚才放他自由行动和从进这么房间开始就一直不露声色地给他提示的份上,他都必须先把他救下来·不,或者说是转移注意力比较妥当吧。
“你们能别无视我吗拿着我的钥石,逞什么威风啊·”·把握住现在的情况,他适时地开口打断卡特刚想出手的动作,在看到他的动作成功地停顿了片刻后,用眼神示意九尾动手。
九尾会心地点了点头,一口喷射火焰毫不犹豫地向他和冰鬼护袭去·却被轻而易举地躲开·冰鬼护吐出的冷气让金发少年的身上都开始结冰·卡特回过头,毫无起伏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如果你想再失去你的暴蝾螈,你可以再试试攻击我·”·朔夜顺着他的眼神所指的位置看去,原本被黑暗笼罩的房间一角亮起灯光,浑身是血的暴蝾螈被放在玻璃罩中蜷缩着一动不动的身影映入眼帘,让他顿时眼神收缩忍不住又觉得呼吸开始艰难起来。
“……你对它干了什么”·“只是得到了它的mega石想做做实验而已·可惜这家伙太过倔强,就小小地惩罚了一下。
果然我不喜欢龙系精灵呢,都那么高傲而不容侵犯,令人作呕·”·“那只是你自己没能做到让龙系精灵臣服于你的事情而已吧,少找借口了·”·从脚底逐渐蔓延到腿上的冰让克瑞的脸色有些泛青,他咬着牙在冰没有完全覆盖到他全身之后吼道,“耿鬼,就是现在”·从阴影处窜出来的耿鬼一个影子球击破了玻璃罩,把暴蝾螈放了出来。
朔夜的斗笠菇和九尾双双上前,音速拳和喷射火焰却都被冰鬼护制造出来的冰墙阻挡,让他们不甘地后退·克瑞的耿鬼也同样被冰鬼护的急冻光线而击飞·波士可多拉怒吼一声一击合金爪把冰墙击碎,下一刻却又受到了卡特放出来的帝牙海狮一个头槌击退。
“就凭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还能做什么帝牙海狮,冲浪信使鸟,对斗笠菇使用燕返铁甲贝,对皮卡丘使用急冻光线”·“啧,美纳斯,这边也用冲浪把它抵回去九尾、波士可多拉,回来斗笠菇对信使鸟使用岩崩皮卡丘,躲开后使用钢铁之尾优雅猫,对帝牙海狮使用十万伏特”·把比较不利的波士可多拉和九尾唤回后方,朔夜提起精神对付着眼前显然实力高出其他人一大截的卡特。
冲浪的威力相当,在实验室里卷起的海浪让双方都颇为狼狈·波士可多拉和九尾显然因为冲浪而受伤不小·信使鸟的燕返打中了斗笠菇,斗笠菇的岩崩也让它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
皮卡丘的一击钢铁之尾在急冻光线之前打中了铁甲贝,却被他后来补上的一击打飞出去,趴在地上挣扎着站不起来·帝牙海狮看来是厚脂肪的特性让它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反倒是优雅猫被一尾巴甩了出去,她和皮卡丘一样在地上挣扎着,却已经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果然刚才还是太勉强他们了吗……·朔夜咬了咬牙,现在除了美纳斯基本大家都不能战斗了·暴蝾螈暂时没事,但是……·“你不用考虑了,已经没机会了。”
卡特冷漠地看着他,他举起一只空的精灵球,玛狃拉尖锐的利爪正抵住他柔软的脖颈,随时都有可能在上面划出一道血痕··“倒不如说,在这种时候都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的你,很让我好奇呢。”
“为什么你能在那样的实验之后,甚至在刺激下看到了未来的你的一部分记忆之后,还能笑得出来呢·为什么,不觉得那样的记忆可怕为什么,不对死亡恐惧”·“我为什么要恐惧”·在这样的质问下,他不急反笑,他还记得受到了致命伤之后,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被揽在怀里,记忆中的自己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明明伤口还在疼痛,他却奇异地感受不觉得痛苦,反而隐隐有种解脱感··看着银蓝发青年惊慌的表情和止不住颤抖的双手,朔夜还能勉强出声安慰他。
也就只是在这种时候,才能被拥在他的怀里,还能感受到大吾先生那边传来的温度··啊啊,这一刻,原本的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妄想的吧··还好受伤的是他不是大吾先生,如果再一次地看到大吾先生在他面前死去,他一定会忍受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再一次地庆幸着这一个事实,朔夜略带眷恋地盯着银发青年的脸,想把他的面容深深地刻进记忆里,“没事的,我已经……足够幸运了·”·到最后,他都保护了那些重要的人。
他已经足够幸运了··“这哪里算幸运啊……朔夜君·”·他蓝色的眼眸里尽是复杂的神色,想必他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朔夜用尽剩余的力气和最后的勇气伸出手摸着他的脸庞,看着大吾握紧他的手,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却仍旧忍不住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甚至有些窃喜此时此刻能离他这么近,能够触碰到他的脸庞,只不过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摇晃,连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了·但这样也阻止不了他这一刻的喜悦和深深的满足。
“我戴着的这个钥石也拜托您了……大吾先生一定能很好地使用它的……您还是笑着,比较帅气啊·”·“我很幸福了。”
断断续续地尽力把自己最后的话说出口,朔夜只觉得眼前的景色都在逐渐远去·意识到这是最后,他在心中了然地轻叹,虽然他看不到了,这让他有点遗憾。
希望他们今后的生活,充满幸福美好的事情·就像他这些年所得到的幸福一样··朔夜甚至能感受到他死亡的最后一刻的情绪,不是绝望,也不是恐慌,而是最后的平静和安宁。
还有对他们深深的祝福和祈愿··“那不是可怕的记忆……咳咳·”·他半靠在墙边,剧烈地咳嗽着,无暇顾及吐出的鲜血,坚定地反驳道。
“我直到最后都战斗到底了,我没有后悔·”·“是吗,那你还是就这样和未来的你一样,去死吧·”·卡特无法理解地摇了摇头,挥手示意玛狃拉动手。
朔夜闭上眼睛,却没有感受到本应该传来的刺痛,反倒听到了卡特低低的、带着掩藏不住欣喜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呢……”·他勉强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视野看到一个蓝色的剪影,那模样仿佛唤醒了他内心沉睡已久的记忆,又回到了那天他坠下的悬崖。
你……就是那天救了他的精灵吗?· ·☆、番外 赌· ·?作者有话要说:克瑞斯就是基友的儿子,被我请来打了个酱油XD·在正文里简称克瑞,全称克瑞斯是个渡先生本命www天梯那篇文灵感的来源。
于是汐碧莲叶姑娘点的女装番外,虽然字数爆了但我不知道算不算很甜对不起(哭·以及感觉我的提示有些模糊导致很多人猜出来了又没猜出来真是抱歉(跪·因为看着有些混乱所以也和上次一样听从基友建议让她抽了一位留了言的。
所以txnl姑娘请来点文吧~这里和未曾相遇,或者天梯的都可以点喔·                        ·朔夜觉得,自己真是一时脑袋抽了才会答应和克瑞斯打赌。
而且,还是那么个显而易见他不会输的赌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输掉了··克瑞斯你的耿鬼真的不会被那个天下闻名的高冷龙使追杀吗为什么你连他的胖次都偷的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朔夜,加油”·看着朔夜顿时黑到锅底的脸色,克瑞斯捂着肚子狂笑起来,同时对耿鬼竖起大拇指。
干得好,耿鬼他终于坑到朔夜一把了·耿鬼嘻嘻笑着在他们周围晃了一圈,炫耀似地显摆着自己的战利品后背被克瑞斯收回了精灵球里。
“啧·”朔夜悻悻地扭过头,不想再看这个继续得瑟的家伙,“穿就穿,不就是一天吗”·“当初说好的去派对上当米可利先生的舞伴呢”·克瑞斯斜着眼睛看着他,随后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放心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绝对给你挑几件非常棒的衣服”·“他有娜琪小姐了怎么会没舞伴而且要找舞伴也不是我好吗”·想起之前陪克瑞斯在芳缘观光偶然提到米可利现在是冠军,还和他抱怨没舞伴的事情,朔夜嘴角一抽。
“娜琪小姐也有自己的道馆事务不可能一直都有空陪他嘛·放心,我都和米可利先生说好了·”·克瑞斯拍拍他的肩膀,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你就放弃吧。”
“……等等你什么时候和混蛋师父商量好了我总觉得深深地被你们坑了啊”·被克瑞斯拽着向商店的方向走的朔夜没忍住自己的咆哮,又被克瑞斯敷衍的声音盖了过去。
“是是是,请愿赌服输,朔夜酱”·“呜哇那是啥称呼好恶心”·在经过克瑞斯异常情绪高涨和朔夜异常情绪低落的不配合后,他们还是顶着服务员小姐们诡异的目光买好了衣服,回到琉璃道馆准备明天的派对。
朔夜的拼死抵抗却毫无作用,米可利和克瑞斯兴致勃勃地把刚才买的衣服拿出来,摆在床上开始讨论起了搭配··看着异常兴奋的一大一小,朔夜嘴角抽搐,“你们这样简直像看着自家女儿出嫁的爹和哥哥一样……”想把一切都往他身上塞,为什么他穿女装会是这两个人这么跃跃欲试啊··幻想空间原著向“因为你从来不让我给你挑衣服,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嘛。”
米可利满是遗憾地摸摸下巴,遭到朔夜的激烈反对··“那是因为你挑的衣服都像是出去表演的好吗师父我又不是协调训练师而且我明明有询问你的意见”·他之前戴的帽子呀紧身裤加上长靴不都是米可利你的意见吗别想瞒混过去啊混蛋·“啊啦,是吗。”
米可利轻描淡写地忽略过这个问题,拿起一件白色的蕾丝短袖对着他比了比,“试试这个”·“……”·朔夜盯着这件衣服简直快要盯出洞来,最后被失去耐心的克瑞斯和米可利直接联合镇压下去。
“好了别磨蹭了,快穿上”·“救命你们住手优雅呢形象呢”·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惨叫后,朔夜还是被迫穿上了一套洋装,蕾丝短袖衬衫搭上红色的领带,外面是蓝紫色的小西装外套,下面是高腰的红色格子裙,连过膝黑丝袜和棕色长靴都一应俱全。
最后米可利还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顶黑色的长假发戴在他的头上,顺便加了一个小高顶礼帽··“你们绝对是预谋好的吧……”·朔夜浑身不自在地扯着轻飘飘的裙子,他觉得他在基地里都没刚才叫的那么撕心裂肺,女孩子是怎么穿着这样轻飘飘的衣服不怕走光的啊,他穿着好没安全感啊·“这不是很合适吗朔夜。”
看着面前相比他们都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再加上格外显瘦的高腰裙而显得异常娇小可爱的黑发少女,克瑞斯嘿嘿笑着,顺便用随身携带的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绝对会受男孩子欢迎啊。”
“我一点都不想受到男孩子欢迎谢谢·”·他耷拉着脑袋,“我可以换掉了吗”·“嗯,这套就这么定了,那接下来换礼服吧”·看着米可利兴致勃勃又拿出来的黑色露肩晚礼服,黑发少女的脸顿时扭曲。
“快要入场了哦,朔夜·你还打算在更衣室磨蹭多久”·在提供的休息室里,已经穿好水色的燕尾服等着自家孩子出来的米可利扫了一眼时钟,敲了敲更衣室的门。
“我·马·上·就·好·了,师·父”·从门内传来朔夜咬牙切齿的声音,他推开门,看着身上过膝的黑色小礼服和不自在的高跟鞋,虽然这跟不是很高,但穿惯了平底只要有一点高度他就觉得自己很可能还没走几步就会跌倒。
“嗯,果然很合适嘛·”·米克利摸摸下巴,实际上穿整套果然比昨天试穿的效果要好·本来朔夜就很瘦,过膝恰好好处衬出偏细的小腿搭上黑色高跟鞋极显白,只露半肩而背后不露的设计也刚好遮住了背后的伤口,加上腰际微收的设计看上去和普通的16、7岁的女孩子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当然,说出来他家孩子肯定是会恼羞成怒的··英明地只在心里评价完,他上前替朔夜打理好有些杂乱的长发,伸出手笑眯眯地说道··“那我们走吧,朔夜。”
牢牢地环住米可利的胳膊,朔夜尽量保持着平衡不让自己的崴脚,米可利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努力调整自己脚步的模样,调侃地说道··“不必那么紧张啦,这只是协调训练师们的聚会而已,不会有多少熟人看见你的。”
“真的吗,师父……”·对米可利的话表示了一些怀疑,但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相信了的朔夜深吸一口气,装作平静的模样和他一起走进了大厅内。
里面早已有不少妆容精致可爱的女孩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笑着讨论些什么,看到米可利来全都眼睛一亮,那些目光让朔夜条件反射地想缩到他的身后又被米可利拽了出来。
“喂喂,难得这么可爱就别躲了,朔夜·”·“就这么一次……下次我绝对不会来了·”·朔夜挽着米可利低声说道,最后的一句低喃带上了些许杀气,“回去克瑞斯死定了。”
不和渡告状,他就不叫朔夜·和米可利一起面带优雅的微笑应付过众多爱慕者形形□□的招呼,他们走到不起眼的一角,婉拒了众多邀请终于落得了一时的清净。
朔夜微脱力地举杯一口喝完果汁,把高脚杯放到一边叹了口气,“啊,累死了·”·“舞都还没开始呢·”·米可利失笑地揉揉他的头发,注意到大门的方向又有了一阵骚动,连附近的训练师们都有些躁动起来,兴奋地低语着。
“是兹伏奇先生啊”·……她们刚刚说了什么·“你不是说没有多少熟人的吗师”·朔夜顿时僵硬地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在看到那个紫色的身影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到米可利背后顿时脸色扭曲,低声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确实是不知道大吾这次会来啊·”·米可利耸了耸肩膀,毫无紧张感觉地安慰道,“而且这次朔夜打扮的不是很美丽吗”·“但是这是女、装师、父”·朔夜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齿地继续强调道,而且他现在光是想起自己在未来做的那件乌龙事就紧张,为什么就偏偏这么巧碰上了大吾先生啊·千万别过来找他们千万别过来找他们……·“呀,这不是米可利吗”·现实背弃了朔夜的希望,银发青年远远地就看到了在大厅的一角端着酒杯悠然自得却少有人打扰的好友,面带微笑地摆脱了众多小姐们的纠缠,就走到端着酒杯正在享受的米可利身边。
“没想到你也会来啊,大吾·”·对着他遥遥举杯,米可利微微一笑,他可是真的没听说过这种协调师的聚会他也会来·看来真是上天都要让他的乖徒弟女装被更多人看到啊。
“没办法,突然有工作·那边的那位是你今天的舞伴”·注意到缩在米可利背后的黑发少女,后者听到他的询问再次颤抖了一下,大吾有些好奇地开口。
“嗯,算是”米可利暧昧而模糊地回答着,感受到某人大有顽强抵抗不出来的趋势后促狭地笑着拖长音调··“你别逃避现实了还是出来吧,朔、夜。”
……朔夜·听到熟悉的名字,大吾有些不敢置信地微微睁大眼睛,看着穿着华美精致的黑色礼服的黑发少女垂头丧气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顿时愣在了原地。
“好久不见,大吾先生,晚上好·”·“……啊,嗯,好久不见,不过朔夜君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还……”穿着女装。
“打赌输了的惩罚·”·朔夜神色萎靡地简短解释完,在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敢和他对上视线,脸上混杂着尴尬和羞涩的表情低声拽了拽米可利格外委屈地问道。
“师父,真的不能提前退场吗”·这幅丢脸的模样被大吾先生看到了,他现在简直像挖个坑把自己埋下去··“提前退场你还是得换回那套裙子,我觉得没有区别。”
无情地打碎他的想法,米可利出于安慰性质地揉了揉他的长发,看着他异常合适的打扮再次感叹道··“不过朔夜,你真的不考虑今年就这么出场效果绝对好啊。”
“绝对不要·”·朔夜拒绝地斩钉截铁干脆利落·让他这么上场,他以后在琉璃市都没法混了··“出场是指”·从刚才开始就有些走神的大吾总算是恢复过来,米可利笑着答道。
“啊,琉璃市新年的表演秀·每年都是我们在准备·虽然朔夜已经有几年没上场了·说起来你还没看过呢,今年要来吗反正还有1个月左右就到新年了。”
“今年吗……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大吾回想了一下今年的行程,老爹公司那边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忙的事情,新年倒是空了下来。
“看,大吾都说要来了,趁此机会你也上场嘛·”·米可利搭着他的肩笑眯眯地说道··听到大吾先生也要来,朔夜深深地抽了抽嘴角,顿时泄气地恨恨瞪了他一眼,“上场是可以,麻·烦·您·准·备·正·常·的·衣·服布偶装也不行”就算是上场,他也绝对不会穿女装和小时候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放心,这次不会的不会的。
要相信我的眼光,其实身上的这身就不错对吧,大吾”·“呃”·突然被问起这个问题,大吾有些苦恼地看着米可利身边的朔夜那一脸恨不得干掉自家师傅的有趣表情,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虽然有点对不起朔夜君,但是他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米可利如此喜欢捉弄他了··“嗯,很适合哦,很可爱·”·“……”·听到大吾的话,朔夜顿时宛如受到了晴天霹雳般僵在一边,深受打击地垂下头,“为什么连大吾先生都……没有男孩子被说可爱会高兴的啊……”·而且他的目标明明是成为大吾先生这样优雅帅气的人,可爱什么的完全不会高兴啊·“那就beautiful今天的你很美丽哦,朔夜”·优雅地笑着,米可利右手抚胸华丽地对他发出了邀请,“快到跳舞的时间了,我们也去跳一场如何”·“……我真的会踩您的脚哦。”
他咬牙切齿却还是乖乖伸出了手,“您说好的跳完舞就能回去对吧”·“嗯~那要看情况呢,跳舞可是会换舞伴的·”·米可利耸了耸肩,示意那边已经开始翩翩起舞的舞池还有从四周传来的夹带期待和热切的眼神,“大家都好热情呢。”
“……”·感受到从四周各个方向传来的少女们羞涩又期待又夹杂着些许敌意甚至快要实质化的视线,朔夜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僵硬··他一点都不想成为那些看似矜持的小姐们的眼中钉,但不跳完他就不能回去,可恶他绝对是被米可利和克瑞斯联手坑惨了·“那米可利就去陪陪你的后辈们,朔夜君就交给我吧。”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大吾极其自然地牵过僵在半空中的朔夜的手,站在了他的身边··“唉”·“喔~”比起朔夜的怔神,米可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是干脆地对他们挥了挥手,“那就拜托你了,大吾。”
“啊啊·”·大吾应了一声,牵着朔夜向舞池的方向走去,被他拉着的人倒是一直没回过神来,直到被搂住腰真的要开始跳舞之后··“唉等等……真的要跳舞吗大吾先生”·朔夜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他还以为只是找了个借口摆脱那些小姐们的邀舞而已啊·“当然,不然米可利是不会让你回去的对吧”·大吾带着他迈开脚步,“虽然可能要委屈你跳一下女步了。”
·“……求别提,我绝对是被师傅和克瑞斯坑了·”·幻想空间原著向·下意识地跟上他的舞步,黑发少女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让他勾起唇角,“到底是打了什么赌居然会让你穿女装”·“……啊,嗯,本来只是个玩笑。
是赌克瑞斯的耿鬼能不能偷到渡先生的那个……贴身衣物没想到……”·朔夜的眼神游移吞吞吐吐地说着,结果没想到耿鬼真给他们偷过来了,难道是托了它是鬼系,渡先生那一家子龙系作弊一样能改变轨道的破坏死光派不上用场的福吗·“噗……”·没忍住笑出声,大吾这下才仔细打量着眼前少年的装扮,不得不说他们挑的衣服确实是非常合适,而且看上去真的很可爱,“所以才穿了女装吗……”·“是啊。
而且从昨晚就开始折腾要穿什么好真是像要嫁女儿一样啊您不觉得很过分吗我本来还以为没什么认识的人所以可以早点回去的……”·朔夜扶着大吾的胳膊略紧张地注意着脚下的动作,因为此刻太过近的距离让他浑身都不太自在,想到在未来的那次乌龙还有之前在别墅的尴尬,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起别的话题,始终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嘛,我来这里本来也是偶然·不过没想过会看见朔夜君呢·”·搂着腰的手微微加重了些许力度,大吾满意地看到少年不自觉地抖了抖终于抬起头看他,微微一笑,“放心,不会让你崴脚的。”
“是……”不过他现在担心的不是崴脚的问题啊大吾先生··朔夜突然有些庆幸此刻带着的假发遮住了他的耳朵,不然绝对会暴露的吧。
和那天晚上一样跳得如此快的心跳,和离您如此近的窃喜··“嗯,这套也不错呢·”·终于从派对中解脱的大吾、朔夜还有米可利站在换衣间的外面,等待着他换好衣服然后顺路一起回琉璃道馆。
看到从换衣间走出来的少女穿着的小西装外套和高腰短裙,大吾点了点头诚实地发表自己的感想,如果不是像朔夜这么瘦还真是穿不住这身衣服··听到他的评价米可利笑眯眯地附和道,“我的眼光不错吧”·“……回去了绝对就换掉。”
已经对他们的评价不想吐槽的朔夜扯了扯有些紧的黑色紧身袜,消沉地叹了口气··米可利敲敲他的额头,“别在公共场合做出这么不淑女的行为,朔夜。”
“我又不是淑女……”·他一边更正着一边跟上米可利的脚步,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不知何时落后于他们的大吾··“大吾先生”·“啊啊,抱歉,只是在考虑一些事情。”
道着歉连忙跟了上去,看着眼前走在他身旁的师徒一如既往吵吵嚷嚷的身影,他苦笑着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不知何时开始,朔夜君就开始变得和最初不同,越来越被众人所喜爱。
不,或许是他一直没有注意到也不一定··但是,一想到如此耀眼夺目的朔夜会被众人看到,就像是第一眼看到他可爱的装扮那时一样,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有点,不想给别人看呢。”
对着胸中这快溢出来的情绪,又想到刚才的派对上他近乎失控的行为,银发青年怔了怔,接着露出带着些许无奈的微笑··这一下,再不承认自己的心情都不行了啊。
?· ·☆、再会· ·?“你果然还是出现了啊,拉帝欧斯·”·卡特的冰系精灵聚集在他的身边,除了刚才被拉帝欧斯的神通力甩飞的玛纽拉之外,几乎全员都有着较为充足的战斗力,更别提几乎没有受伤的冰鬼护。
“真可惜,你本可以像上次那样,被这个小子庇护到死,永不现身的·”·「我不会再后悔第二次·」·拉帝欧斯挡在朔夜的面前,用心电感应态度坚决地说道,「那种事,经历一次就够了。
」·“就是看准了你的这一点,我们才会费尽周折,甚至冒着把威胁更大的冠军一起带来的风险才把他从过去带过来的·明明你非常明白这一点,想必未来的他也通过别人提醒过你吧。”
卡特耸了耸肩,完全不理解他此刻现身的原因,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拉帝欧斯现身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结果是我看到了他的离去·」·拉帝欧斯表情冷淡,「我还没有冷漠到看到同样的事情两次发生还无动于衷。
」·“哈还真是会说·从古至今为了保护你们死去的训练师有无数个,而你们所谓的受到承认的训练师却寥寥无几·这种差别,不觉得很奇怪吗”·卡特露出讥讽的笑容,转而望向几乎是动弹不得的朔夜,提高声音,“更奇怪的是他自己明明知道并没有获得你的承认,却仍不惜自己的性命也不想成为我们的诱饵。
这种不获得回报的付出,真的值得吗”·“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吧·”·朔夜勉强扯出一抹微笑,他到现在总算是有些了解这个人的心情了。
想要获得承认,却害怕没有回报的付出,害怕自己付尽一生却都达不到自己的目标·而这种心态也体现在了他的手持精灵上,想要驯服高傲的龙系必定要花费非常多的时间,他却没能有那个耐心做到这一点,急于求成后来才收服了别的精灵。
明明拥有那个实力,却与机会失之交臂,还走上了这一步,真是可惜··“而且,要我说的话,我想要保护拉帝欧斯,从来就不是为了什么承认啊·”·这下连拉帝欧斯都微微诧异地望着他,朔夜却非常坦然地回望过去。
“我只是想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而已·如果我没有活下来,就没有今天的自己·”·如果他没有活下来,就不会认识米可利呀,亚当先生,更不会认识大吾先生。
也许连这缤纷的世界的一角都感受不到,就毫无意义地死去了·也感受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多的温暖··“是你让我感受到了精灵的温暖和温柔·让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温柔。”
如果没有那天躲在山洞里的七夕青鸟还有其他精灵们的帮助和取暖,他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对精灵们的感谢,他一直不曾忘记··“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
我的答案就是如此·”·“果然还是无法理解你这种伟大的牺牲精神,在我看来可笑至极·”·卡特皱起眉头,“而且那位冠军的事也……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想问,为什么你能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无怨无悔”·“那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大吾先生啊。”
尽管现在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只能说说话,但连朔夜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把这句话说的如此自然而顺口··他怔了怔,随后却还是微笑起来··是啊,在这里也不必遮遮掩掩了。
他喜欢大吾先生·想要成为他的力量,想要帮助他,想要让他远离一切对他的生命有威胁的事务··比如协会里暗中操作的研究,比如他们看中的,成为唤出传说中的古代精灵的人选,比如他们曾经想将mega进化据为己有,悄无声息地把一部分历史掩埋。
纵然他们无意中传递过来的信息很模糊,但却也足够··“喜欢……吗·这还真是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呢·从未来的你身上完全看不出来呢。”
卡特推了推眼镜,虽然他一直潜心于研究并没有见过多少次那个协会打量了很久的棋子,但在那寥寥的数次里,那个青年的笑容已经成了一堵无声的墙,把他所在意的人牢牢地护在了身后,不允许任何人的觊觎。
是个成长起来极为可怕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有了这样的判断,却没想到最后一次知道他的消息,是他中了圈套而死去的一个月前··那样竭尽全力地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人的那个青年,最终还是为了他们而死去。
他觉得他从头到尾都没能够理解他如此做的理由··爱和亲情,是如此重要的东西吗还是仅仅对于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呢··但这个谜题,事到如今也毫无意义了。
听着屏幕上传来的,黑发少年掷地有声的声音和随后的回答,银发青年嘴边露出的浅笑顿时停顿了一下·随即把已经因为爆炸而遍体鳞伤的棕发青年随意地扔到地上,拿着搜出的遥控器继续盯着大屏幕安静地看着。
“啧,居然在那一瞬间还能放出巨金怪,你果然是怪物……”·浑身疼的动弹不得的终也啧了一声,而且还使用保护让巨金怪顺便把他都救下来没落得被炸的粉身碎骨的下场,就为了拿走那个能看到全基地现状的遥控器,简直不知道让他如何评价这个人。
虽然他已经明白,他说的看到阿夜的眼泪并不是他本身,而是在穿越时空的时候雪拉比的副作用使他看到的未来的冠军的记忆吧··就算是这样,也让他嫉妒的发狂啊。
在被他无意间救下来之后更是如此·但是他的这些情绪,肯定早已经被这个人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吧· ·这份余裕,如果看到阿夜再一次死在他的面前,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此时的基地所有的防护措施都已经开启,想要从这里用蛮力出去,即使是冠军也要花费很大的代价·就算从这里脱离,想必那时候精灵们的状态也会相当疲惫吧·以这样的阵容,你又要如何和卡特战斗呢。
啊啊,能得到那个如此温柔的少年唯一的倾心却毫无自知,他该是有多么幸运啊··“方法的话,早就有了·”·像是洞彻了他心中的想法一样,大吾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随即,他的眼中一抹鲜艳的红色掠过··那是——·“刚好用你们试试刚制造出来的神的威力,然后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制造出来的……神”·看着卡特右手一挥,更深处的牢笼里似乎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蠢蠢欲动,那眼神让朔夜顿时油然而生一股恶寒和嫌恶的预感。
“没错·那个你的师弟偶然捣乱放走的……芳缘的守护神——裂空座”·随着深处的灯光点亮,只是在那次的战斗中偶然见过一面的烈空座,却以这种狼狈凄惨的形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身上被无数的管子和铁链束缚着,双眼通红,仿佛在无声地嘶吼哀鸣·那绿色的身体上完全看不出一丝高贵的属于神的威严,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悲鸣传了过来··“……你们,居然真的制造出来了吗……利用那时候的遗传基因资料而人造的神……”·他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让卡特非常满意地露出笑容,“那是自然。
等得到拉提欧斯之后想必就能全部控制住了,之后,就是真正的——”·「那种事绝不会让你们得逞·」·拉提欧斯带着悲哀而愤怒的眼神看着他们,浑身紧绷着戒备地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冰系精灵和红着双眼失去了理智的烈空座。
“难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够打赢还毫发无伤的我的冰鬼护,甚至是烈空座吗”·卡特勾起唇角,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顿时朔夜的脸色一沉。
的确如他所说,这里除了拉提欧斯之外能够成为战斗力的基本没有·无论是他还是他的精灵,都在长时间的拘束中消耗的太厉害了·但是,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那就来试试看吧·」·面对冷哼一声的拉提欧斯,卡特只是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朔夜熟悉的,双色玫瑰给他的钥石,轻声说道··幻想空间原著向·“冰鬼护,mega进化。”
伴随着他的话语,钥石和冰鬼护身上的蓝色mega石都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他的四肢舒展开来,下巴格外突出,缠绕在身体周围的冷气即使隔了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得到。
“这就是……mega进化·”·朔夜看着mega冰鬼护,有些出神·他第一次亲眼看到的mega进化,没想到会是以这种非常糟糕的形式。
冰系对龙系效果拔群,而且又有烈空座……即使是被制造出来的神,也不可轻视··“虽然很遗憾,但是再见了,朔夜君·”·冰鬼护和其他的冰系精灵一起缠上了拉提欧斯,而在笑着的卡特身后,微微摇晃了一下身体的烈空座缓缓张开嘴,橙色的能量在口中猛烈地聚集着。
啊啊,对不起,大吾先生··他已经很努力地想遵守那个约定了,但是这个实在是……不行了啊··眼看着烈空座的强烈一击离他越来越近,朔夜有些恍惚地闭上眼睛。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耳边似乎传来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的大吾先生的声音,朔夜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身前裂空座那道强烈的一击被mega进化的巨金怪硬生生地挡下,而站在巨金怪身后的银发青年则轻巧地把他抱起走到稍微安全的位置,露出了他许久未见过的温和笑容轻声对他说道。
“久等了,朔夜君·”?· ·☆、帮手· ·?“兹伏奇·大吾……怎么可能……只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就阻止了神的攻击”·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的卡特震惊地看着他,而完全没把视线投过去的大吾只是把朔夜小心翼翼地放在相对安全的位置,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坚持到现在,辛苦了,朔夜君·”·“啊,唉,不……”·从被抱起来的时候开始脑袋就近乎一片空白的黑发少年摇了摇头,感受到他温暖的指腹擦过嘴边时顿时僵硬着不知如何是好。
糟糕,为什么大吾先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刚才的公主抱是什么,动作是什么……·难道说连他刚才无心的告白都被大吾先生听到了吗·而且还是过去的大吾先生·“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一如既往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那熟悉的动作让许久没见过大吾的朔夜莫名地鼻子有些酸,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看着他抛出波士可多拉的精灵球指挥着它保护朔夜和他的精灵们,自己挡在他们面前。
“那不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完全控制神吗·”·大吾勾起嘴角,银蓝色的眼微微眯起,里面是一片冷彻,“亵渎了别人心中的龙神,你以为真的不会有人察觉,不会有人生气”·“我们当然知道。”
卡特冷笑着,“但是——那又如何”·“那就让你们品尝一下龙神的愤怒吧·”·不熟悉的男声带着冰冷和愤怒地在房间内响起,朔夜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他身后被打穿的墙壁中一掠而过,随即在倒在一边的克瑞身边停下。
“好慢啊,渡先生·”·听见声音的克瑞似是抱怨地抬起头,有些勉强地直起身把手中的u盘交给了他··“这里就是包括能mega进化的精灵在内全部的资料了。”
“辛苦了·你先退后吧·”·顶着一头张扬鲜艳如火的红发,龙使渡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抚摸着倒在他身边的快龙的头,没过一会儿快龙身上伤痕累累的伤口便恢复如初。
“龙使渡……那个传说中也继承了时隔数年才有一个的常磐之力的御龙使吗·没想到真的能够治愈精灵们的伤口·”·卡特颇感兴趣地盯着渡,他的表情却丝毫不变,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便把视线移向了仍然红着双眼的裂空座,骑上快龙就朝它那边飞去。
“没用的,即使你拥有和精灵交流的能力,但它并不会听你的话·”·卡特挥了挥手,裂空座张开嘴嘶吼着,如同刚才一样发出了威力强劲的破坏死光,却被快龙轻而易举地躲开。
渡和裂空座对视着,尝试地对着他伸出了手,裂空座原本猩红的双眼微微有些动摇,下一秒却仍旧恢复了暴动的状态,张口吐出一记破坏死光··快龙挥动双翼敏捷地避开了他突如其来的攻击,破坏死光穿过了已经满目疮痍的天花板产生了巨大的爆炸,连带着瓦砾簌簌落下。
大吾的波士可多拉把朔夜他们牢牢地护在身后,没让他们沾上一点灰尘··看到这幅光景,渡眯起双眼也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快龙的背,果断地命令道,“这边也用破坏死光。”
双方的破坏死光与破坏死光相互激突,然而快龙那诡异的能随意改变轨道的破坏死光显然让裂空座吃了不少亏,被铁链束缚着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吃下那些伤害。
它无声地嘶吼起来,带动着在战斗中磨损的铁链都开始嘎吱作响··“哦呀,口口声声说着龙神大人,却还是伤害了他呢·这样真的是龙使吗”·卡特挑了挑眉,端详着裂空座的状态神色却凝重起来,对身边的mega冰鬼护使了眼色示意他上去帮忙。
“和你无关·”·渡仍旧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在和裂空座的攻防中与它的距离逐渐缩短·漂浮在卡特身边的mega冰鬼护大口一张,急冻光线的冰蓝能量还没聚集完毕,就从身后被同样mega进化了的巨金怪的一记流星拳打倒在地。
“忘了我可是很困扰呢·”·一直冷眼观看着局面形势的大吾优雅地笑着,看着对面偷袭失败后铁青的脸色笑得更加愉快了··“你的对手可是我啊。”
在朔夜的心中大概连五分钟时间都没有到,如同大吾所宣言的那样,对面的冰系军团就已经全军覆灭了··冰鬼护被巨金怪两记流星拳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便失去了战斗能力,而速度快原本想要偷袭的纽拉也被念力土偶的光墙挡住,被一旁的摇篮百合的岩石爆破打飞到一边。
冰系的精灵在擅长钢系的芳缘贵公子面前毫无招架能力,而卡特则是被太古盔甲尖锐的利爪要挟着咽喉几乎动弹不得··“随便乱动的话,会死的哦·身为研究员的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太古盔甲爪子的锋利程度吧”·轻描淡写地抛下这么一句话,大吾瞥了一眼男人身上戴着的钥石,伸手把它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这是朔夜君的东西。
你没资格拿着它·”·他抬起头审视另一边的战况,只看见火红的身影已然接近了比刚才更加激烈地开始挣扎的裂空座,成功地把自己的右手抚上了它的额头。
“冷静下来,你的敌人不在这里·”·听到渡的声音,裂空座开始明显有了动摇·它从束缚着它的管道和铁链中挣脱出来,断裂的铁链和管道上还沾着星星点点或陈旧或新的猩红血迹。
它双眼直直地看着那个摸着它额头的男人,血色逐渐从它的眼中褪去恢复原本的理智··“这样才对·因为愤怒而丧失自我,即使你在这里宣泄了愤怒,也无法平复内心的创伤。”
红发男子的声音通过那温暖的手掌传递到他的心中,不可思议地抚平了他的暴躁··“回想起你的身份和骄傲吧,掌握着芳缘一角的龙神——裂空座。
你真正地归处不是这里,而是更广阔的天地·”·真是奇怪的人类··裂空座甚至能感受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男人心中的悲伤和愤怒完完整整地传递了过来,然而它却也没有了回应的力气,只是并不抵触地感受着从手掌中传过来的奇异能量,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来那边是没有问题了·”·余光中扫到那个叫克瑞的少年和快龙走到被威胁着动弹不得的卡特身边,对他比了个手势示意接手监视他的任务·大吾便对巨金怪它们说了声辛苦便把它们收回精灵球内,走到明显还没回过神的黑发少年面前,弯腰把他抱起。
“把精灵收回来吧,朔夜君·一会儿一起给它们治疗·”·“唉啊,是·”·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事态平息,朔夜有些呆愣地点头把他的伙伴们连同刚才接受过红发男子治疗后飞奔到他身边的暴蝾螈一起收回精灵球内,不自在地挣扎道。
“那个,大吾先生,我能自己走……”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公主抱啊,感觉羞耻地都不敢看他的脸了··“伤员没有拒绝的权利·朔夜君的伤连走都很困难了吧。
刚才不也是靠着九尾他们吗”·大吾不容反驳地把他的挣扎全部堵了回去,朔夜哑口无言地闭了嘴,确实刚才不借助九尾他们的话,他绝对走两步就得跌倒。
“不过那个红发的男人……是叫渡先生吗大吾先生您认识吗”·“不算,他们应该都是你去城都的时候认识的。
只是潜入的时候碰巧发现目的一致而已·”·大吾平静地解释着,“一会儿会有相关人员收拾他们的·”·“那个,大吾先生……您是不是在生气”·明明他的声音和表情都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但朔夜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像最初在别墅里替他包扎时的气氛一样有些不安。
“我的确是在生气啊·”·一边轻巧地穿过废墟在长长的通道里走着,大吾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他看着少年脖颈上,没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露出的伤口,有些甚至结出了血痂,眼神微暗。
“但是,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先睡吧,朔夜君·你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看出了他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而伸出手拽住他的衣服强撑着想和他说话,大吾声音放低着安慰道。
“对不起……就只睡一会儿就好了·”·自从看到大吾先生之后,紧绷的神经便骤然放松下来,令他一直强压下去的疲倦都一口气爆发出来。
朔夜道着歉,困倦地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没一会儿便陷入沉沉的梦乡··“晚安好梦,朔夜君·”·注意到他的手还拽着他的衣服,大吾眼神不自觉地柔软起来,轻声说道。
?· ·☆、转机· ·?小心翼翼地抱着熟睡的朔夜从他原来的路返回,一路畅通无阻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到他穿过终也曾经所在的大厅,看到黑发女子的身影为止。
大吾看向面无表情的曼珠,心下了然她应该是通过特殊的途径知晓了那边裂空座的情况,于是也不再多说,只是把自己胸前别着的钥石抛给了她轻轻道··“他们都在里面。”
“谢了·向右边走吧,他们都在那边·”·曼珠接过她之前交给大吾的钥石,扬了扬手道了谢轻声为他指了路,在得知了她所需要的情报后便毫不回头地向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你也来了啊·”·坐在熟睡的裂空座身边仿佛守护着它的红发男子仿佛预见了她的到来一般并未抬头·他怀里抱着同样睡着的雪拉比,一眼看过去倒是一派祥和。
“那是自然·而且也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了·”·曼珠耸了耸肩,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安心的表情在被称为高傲不可侵犯的龙使怀中熟睡的城都有名的时空之神,“你是要给他们送去吗作为你来说还真是难得呢。”
“我欠他一个人情·”·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渡冷淡地答道··幻想空间原著向·“你看上去还没放弃那愚蠢的理想啊·”·曼珠眯起血红的双眼,缓缓走到已经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卡特身边,“就是这家伙操控了龙神大人吗……”·“这一点彼此彼此。”
渡瞥了一眼女子毫不客气地指挥暴蝾螈把男子抓起来的场景,也毫无阻止之意,嗤笑出声,“虽然这也是那家伙回来以后的事情了·”·“那倒也是呢。”
曼珠把玩着从大吾那里得到的钥石,也缓缓笑了起来··“真是期待呢,朔夜君·”·大吾穿过被破坏的惨不忍睹的长廊,走进那明显是被暴蝾螈的龙爪破坏的铁门中,第一眼便看到了束手就擒的那些研究员们。
联盟的人员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而匆匆赶来,一群人叽叽喳喳似乎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大吾低下头,即使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怀中的朔夜却也毫无醒来的迹象依旧睡得沉稳,他露出不易察觉的轻笑,稍微调整了姿势让他睡得更加舒服,视线在房间中徘徊寻找他想找的人。
最先注意到有人进来,原本一脸严肃的米可利在看到是大吾还有他怀中的朔夜时立刻神色大变地跑了过来,看着少年遍体鳞伤的身体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又怕伤着他而作罢。
“大吾先生先带师兄上去吧,刚才联系过紫堇市的医院让他们派医疗队过来了,让师兄好好接受治疗吧·”·见米可利过于激动的模样,路比走过来,看着朔夜的情况眼神一暗,却还是镇定地拍了拍米可利的肩膀对大吾说道。
大吾颔首接受了他的建议,也不再分出精力关注事情的后续结果便带着朔夜回到了紫堇市的地上··从治疗的结果来看,朔夜的伤无疑是严重的··不止电击留下来的伤口,那些注射的不明药物也为治疗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长期未眠让他的精神状态也出现了不稳定,有医生甚至惊讶他居然还没有失控发狂··从在大吾怀中睡着之后,直到治疗的过程中朔夜都未曾醒过一次·只有安稳的呼吸证明着他还好好活着。
·期间米可利、亚当、路比、莎菲雅、小光他们,甚至把克瑞拎到医院一起接受治疗的渡他们和曼珠都来看过他,可惜朔夜却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也许是太过疲劳的缘故。
医生虽然这样说着,却也不确定朔夜何时会醒来·就这样打着点滴和葡萄糖睡了三天三夜,朔夜才终于在第四天的上午醒了过来··放下心来格外高兴的米可利坐在病床边一步也不愿意离开,大吾也缓和了原本严肃的表情出门去找医生过来。
经过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刚醒来意识还朦朦胧胧的朔夜终于清醒,只觉得喉咙渴的要命,张了张嘴有人非常体贴地把水杯贴到他的唇边,让他终于好受了些·他眨了眨眼,把视线移向递给他水杯的人,然后顿时呛了一口水。
“噗……咳咳、咳咳·呜哇你、你是师父吗真是潮流啊不过总感觉老了好多才四年不至于吧。”
半身的紫色紧身衣,两侧像头发一样垂在身体两侧的绿色流苏,肚脐周围则是绿色的十字绑带连接着下半身的白色长裤·怎么看都只是个变态吧··“哈亏你师父我还这么担心你我还很年轻不用你操心”听到他的话,米可利脸上纵然竭力隐瞒还是让他看出来的紧张和忐忑顿时全部变成了青筋,他毫不客气地敲了敲他的脑门没好气地感叹道。
“你真是和过去一样,一点都不可爱”·“我本来就是过去来的,不可爱不是正常的吗……不过真的吗师父,您有多久没照过镜子了,亚当师父难道看您太可怜才没提醒您吗。”
虽然师父对于美的审美观挺不错的,但这次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这样……·朔夜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摸着还有些吃痛的额头不满地抬起头,“还有我可是病患啊……您能不能温柔一点再这样下去真的娶不到娜琪小姐了哦。”
“病人就乖乖养病别管那么多·现在的你简直是个臭小鬼”·“小鬼又怎么样我现在的年龄比起你这个大叔肯定还是小鬼啊我将来绝对会打败你的”·朔夜顿时也炸了毛,长大了不起吗他绝对会长得比你们都要高·“哼,就算打败了我们,你的身高也长不到一米八你死心吧。”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米可利凉凉地开口,怜悯地瞥了他一眼反倒是消了火气··“你到20岁我们都还能把你公主抱呢·”·“救命你们到底对未来的我干了什么好恐怖。”
怎么连公主抱都试过了别告诉我这是未来的新传统啊·朔夜惊恐地看着他,他光是现在被大吾先生公主抱都吓得想哆嗦,未来难道要常态化吗·“只是新年聚会时玩的些游戏而已。
因为忙着道馆不好好照顾自己,结果被轻松地抱起来的时候,你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米可利想起当时的光景和朔夜那又纠结又囧,还带着羞恼的脸色就只想笑。没拍相片真是可惜了……·“……我是该庆幸师父你终于笑的不那么难看了还是该悲伤我被公主抱了。”
朔夜神色微妙地看着病床边不知回忆起什么而毫无优雅形象地开始抖肩的大人,觉得想要做出这个抉择真是十分的艰难··“嗯……哪边都行反正都是会发生的事情,不,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不会发生吗。”
米可利摸摸下巴,“既然过去受到了影响而改变,那么未来的结果应该也会相应改变才对·”·“那也未必吧·”跟着医生出去配药的大吾在绝佳的时机带着药回到了病房,把纸袋和温水递给朔夜,“来,把这些喝完。”
“是……”苦着一张脸又害怕被训的黑发少年垂头丧气乖乖地接过药和水,只能一边努力喝着药一边听着他们讨论起时空悖论之类的高深话题。
“那次固拉顿和盖欧卡事件虽然未来没有关系,但未来确实是因为雪拉比而改变了·如果不是雪拉比的话,当时的伤亡要更加严重才对·”看着朔夜乖乖地喝药,大吾满意地切入主题,若有所思地沉下眼。
“是呢·雪拉比的那种力量,即使在未来我们很努力去分析了,却还是无法明白到底是如何改变现状的·”米可利耸了耸肩,传说中的小精灵的力量可见一斑,“大吾倒是一直在研究。
我记得他似乎提到过,那与其说是改变未来,倒不如说是直接创造了一个未来·”·“嗯,这么说也有道理·毕竟如果没有它,现在的我已经死了吧。”
大吾赞同地点了点头,“而且路比君那时候也有说,像是雪拉比为了扭转未来才来到他的身边的·这么一想,和雪拉比本身的意志也有很大关系·至少……”·“至少它不愿意把我从过去带过来。”
把喝完的药和水杯放在一边,朔夜很顺口地接上话题,“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听到了雪拉比的声音·很悲痛的声音,像是在和我说对不起一样·”·如同它最初就知道他要前往何处,会有怎样的下场一般。
既然是城都地区的幻之精灵的话,拥有这种预示未来的力量倒也无可厚非··“不过从这种角度考虑,这边的未来看来也不会发生变化了呢·”米可利的笑容微微沉下,不过这样也好,过去的他们至少不用经历那种痛苦了。
“不,这里也是会改变的·”·陌生的声音出现在病房外,大吾有些意外地挑眉,“你居然会出现在医院啊,渡·”自从上次带着不情不愿的克瑞斯来医院之后,他就没看到他再来过了。
不过对于讨厌人类的他来说,这样做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来通知你们而已·”·穿着与医院格格不入的张扬披风的红发男子站在门外,对于提问淡淡地一笔带过,随即眼神落在了坐在病床上的朔夜身上。
被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一番,朔夜不自觉地抖了抖有些不明所以,在听到他平静的感叹后忍不住开始磨牙··“还真是怀念的身高啊·”·“那·还·真·是·谢·谢·你·啊”他是来这里找茬的吗为什么他就是长不到一米八·“于是,你刚才说的这里会改变具体是指什么”看出了无形的火花,大吾叹息一声苦笑着转移话题。
·“字面意思,由它送你们回去,等未来的你回来之后,这里也会相应改变·”·“labilabi”·随着渡简短的说明,坐在他肩膀上的绿色精灵也解除了隐身状态活泼地对神色各异的众人打了声招呼,似是在道歉又似是在安慰他一般飞到朔夜身边蹭了蹭他的脸颊。
“雪拉比”?· ·☆、归途· ·?“破坏了基地之后,我救出了雪拉比·根据它自己的要求,由它送你们回去,顺便纠正时空轨迹。”
渡简要地解释着雪拉比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而话题的中心精灵则仍在朔夜身边飞来飞去,沮丧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摸着他头上缠着的绷带··“rabi……”·“别担心,没这么严重的。
腿也只是暂时无法动而已,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朔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耷拉着的脑袋,笑着安慰道··“腿不能走吗”·听到这个消息的渡诧异地看着他,一旁的米可利还有大吾的脸色顿时多了几分阴霾,朔夜倒是不怎么在意地点了点头坦然道。
“嗯,注射的药里似乎是有麻痹神经的成分,再加上其他多多少少的原因,暂时不能走路而已·医生也说了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是吗……”·渡的神色略缓,“如果你们准备好了的话,明天就可以让雪拉比带你们回去。”
“这么快嘛确实在这里待久了也可能对现在造成影响呢·”·朔夜抚摸雪拉比的手一顿,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你之前说的意思是,这里的扭曲也会相应纠正过来吗”·想起刚才的论题,大吾挑了挑眉,银蓝色的眼中划过一丝微光,“那这里的朔夜君也会回来吗”·“没错。”
渡干脆地承认道,“本来他的死就是一个意外·连四年前你的死亡都能扭转过来,他自然也能回来·”·“那真是……太好了。”
米可利有些恍惚,却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连唇边都带上了一丝笑意··听到大吾和渡已经开始认真地讨论明天的具体时间和细节,一旁的朔夜动作僵硬了片刻,有些心虚连带逃避现实地扭过头决定不再继续听下去,而开始给雪拉比喂自家便宜弟弟送来的慰问品马卡龙。
惨了,那他来这里之前对未来的大吾先生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坑了未来的他一把还好现在的大吾先生还不知道,嗯··“那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黑发女子从敞开的窗边跳了进来,笑眯眯地对他们挥手致意··“好久不见·不,应该是初次见面吧,朔夜·”·“你是……”朔夜拿着马卡龙喂雪拉比的动作一顿,她也是未来的他认识的人吗·“我是曼珠,简而言之是为了感谢你们把龙神大人救出来,所以来送一个小小的谢礼。”
她把一张芯片扔给大吾,“虽然我是不太想给,但毕竟欠了你们很大的人情呢·”·幻想空间原著向·“顺便还可以看看你的情况·”·曼珠对他眨了眨眼,俏皮地一笑,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感叹道,“不过过去的朔夜……还真是小啊。”
“……”·“噗·”米可利没忍住喷笑出声,抖动的双肩颤抖着··“师父你能闭嘴吗”·朔夜抽了抽嘴角,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今天是所有人都和他不对盘吗他、一、定、要、长、高·“抱歉抱歉·因为小小的朔夜太可爱了。”
他试图摆出正经的表情,可惜全被嘴边的笑容破坏了全部气氛··“……对男孩子能不要用可爱这个词吗”·嫌弃地说着,见雪拉比格外喜欢马卡龙,他便把剩下的马卡龙放到雪拉比嘴边,它欣喜地一口咬下,双颊都被塞的满满的看上去一脸幸福地在他身边挥动着背后的翅膀。
“在父母眼中自家孩子何时都是可爱”·米可利揉乱露出明显嫌弃脸的黑发少年的头发,引来他重重的哼声,却并没有否认··居然在害羞……·米可利怔了怔,原本想好的反驳的说辞都化为了微笑,朔夜也终于变得率直了一点啊。
“啊,对了对了,过去可能还是会有一点小麻烦,所以到时候还请多指教呢~”·曼珠别有深意地把视线扫向神色各异的两个大人,从窗边跳下,被似乎早已等在外面的暴蝾螈稳稳接住,在他们面前滑翔一圈后逐渐远去。
“感觉是个麻烦的人呢·”·“rabi”·朔夜叹息着,双颊塞得满满当当的雪拉比附和地坐在他的肩膀上,他抱着雪拉比躺回床上,只觉得自己眼皮都在打架。
自从离开了那个鬼地方,他就微妙地怎么睡都睡不够,非常容易疲劳··见他有些累了,米可利眼神柔软地替他盖好被子,雪拉比似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躺在朔夜旁边一起缩在被子里,打着哈欠没一会儿也困了。
米可利他们走出病房,大吾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他们道了声歉就折了回去·所幸朔夜还没有睡着,朦朦胧胧地睁开碧绿的眼睛模糊地喊着他的名字··“大吾先生”·“抱歉,只是想起来这个需要还给你。”
大吾从口袋里拿出那天抢回来的钥石,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手心让他握好,“好好休息吧,朔夜君·”·“谢谢您……”·紧紧握住钥石,手上还能感受到大吾先生的温度。
他的头一晃一晃的,看上去极为困倦却安心地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听到浅浅的、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大吾轻轻把手抽回,把他凌乱的头发理好拨正,不自觉地露出了柔软的笑容。
“晚安,朔夜君·”·等到朔夜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所幸他们定好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吃过午饭后又借助未来较为先进的仪器再做了一次检查,在米可利的帮助下换好身上的绷带和药后,便准备出发。
考虑到未来的修正,只有米可利和渡来送他们回到过去·轮椅自然在时空穿梭的时候无法带上,他微弱的抗议被所有人一致的无视,最后还是变成了大吾抱着他的形式进行时空穿梭。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朔夜垂头丧气地缩在他的怀中,努力让自己不抬头去看那张近距离对他杀伤力极大的脸庞,只恨自己的腿为何还是没有什么知觉。
“朔夜君,以防万一你还是抓紧我吧·”·考虑到前一次时空穿梭不太美好的体验,大吾低头示意他伸出手揽着他的脖颈以防他抓不稳的意外情况,抱着朔夜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咦啊,好的·”·他大脑空白了一秒后乖乖照做,在离开的最后一刻,他们和米可利、渡打了声招呼,米可利上前揉了揉他的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嘱咐道。
“好好养病啊,朔夜·我可不怎么喜欢你缠着绷带的模样·”·“我知道了,师父·你也别露出那么难看的表情·”·朔夜咬住下唇,别扭地撇过头不再看他。
自从他醒过来,米可利就一直用那种痛惜而温柔的眼光注视他,让他深深地感到不自在··即使表面上表现出的一如既往,但他却无比地想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看看还没有体会过失去他的感受的师父,看看那个还是一如既往优雅而华丽的师父。
纵然他自己对自己的死没有多大的意外,但他却也遗忘了被留下来的人的感受·那目光令他如坐针毡,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那么,一路顺风。”
似是看出了朔夜的困窘,米可利轻松地对大吾点点头,“朔夜就麻烦你了·”·“那是自然·”·雪拉比的身上开始泛起白色的光芒,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将两人包裹起来。
大吾抱紧朔夜,在强烈的旋转中仿佛只是过了一瞬,他们便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绿岭市的别墅内··“辛苦了,雪拉比·”·对雪拉比道了谢,它欢快地摇了摇头在他们周围飞了一圈,便消失在空中,去履行它修正时空扭曲的职责了。
别墅里空无一人,大吾小心翼翼地把朔夜抱到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的通讯器几乎是同一时刻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熟悉的声音便从听筒传来··“喂,是大吾吗你现在在绿岭市对吧”·“嗯,朔夜君也在。
你……”·“那好,我现在就过去”·听到他的答复,对方果断干脆地挂了电话,没过一分钟大门就被大力推开,芳缘现任冠军风风火火地进了门,让两人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打扰了·大吾……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朔夜会浑身都是伤”米可利在看到朔夜满身绷带的同时便冲了过去,紧张而小心地摸着他的绷带,焦急地问道。
“遇到事故暂时无法走路·修养一阵应该就会恢复了·师父你那是什么蠢表情……”朔夜耸了耸肩,原本轻松的语气在米可利抓住他的肩膀时便卡在了喉中。
“没人会一回来就看到自家孩子满身是伤还会开心的吧”·他狠狠地揉乱他的头发,把他抱进怀里,“还好你没事·”·还好他平安回来了,不然他可想象不出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师父果然是笨蛋·”·朔夜嘟囔着却不争气地拽紧他的衣服,感受到了熟悉的安心感和他笨拙的抚慰,吸吸鼻子还是没忍住眼眶中打转的眼泪。
啊啊,他是真的回来了啊··师父他们也还是原来的模样,也没有经历那样的痛苦,也不会露出那样受伤的、悲伤而小心翼翼的表情看着他,笨拙地想要摸摸他的头都不敢。
“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这时候就应该乖乖撒撒娇……咦等等,朔、朔夜你在哭吗”·看着显而易见的眼泪从朔夜眼中滑下,米可利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堵了回去,他震惊地看着自家从来就没哭过的徒弟拽着他的衣服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只觉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等等,朔夜原来是会哭的吗不,比起那个,是哪个家伙让他哭的·“呜……师父你闭嘴。”
听到米可利熟悉的、对他无可奈何但还是听得出宠溺,现在又因为他充满了慌乱的声音,朔夜呜咽一声只觉得眼泪完全停不下来,干脆把头埋到他衣服里不想出来了。
师父这个笨蛋这个笨蛋越说话他不就越想哭吗笨蛋·“咦等等大吾不是说只是暂时没法走路吗这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朔夜会哭啊是哪个混蛋让他哭的”·见他的眼泪没有停下的趋势,抱着朔夜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模样的米可利手足无措地扭过头看着大吾,磨了磨牙脸上带着满满的杀意。
是哪个家伙有胆惹他家孩子未来的那些个混蛋吗早知道他就不适当地阻止大吾也去添把火好了啊·“你也冷静点,米可利。
措辞都变了……”·大吾苦笑着试图阻止米可利,可惜头一次听到自家孩子抽噎的声音就手忙脚乱的华丽大赛大师显然陷入了恐慌状态,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
啊啊,这看上去是没救了啊··银发青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非常没自觉地抛下露出了这辈子都没见过无措表情的好友轻轻带上了大门,看着绿岭市炫目的阳光微微眯起双眼。
还是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儿吧·朔夜君忍耐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可以尽情地哭出来了呢··他从口袋里拿出米可利交给他的通讯器,上面密密麻麻的资料和处理结果让他勾起了唇角,银蓝色的眼格外冷冽。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绿岭市的日常· ·?痛痛快快在米可利怀里哭了一场后,朔夜只觉得又开始犯困·所幸别墅一直有人打扫,米可利便在从外面带回食物的大吾的带领下抱他到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以便照顾。
确定他安稳地睡着,米可利替他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和大吾走到楼下的客厅冷声道··“我可没听说会带着满身的伤回来·大吾·”·“抱歉,当时的形势所逼并不能及时出手。
我也没什么可辩解的·”·大吾垂下眼,是他对于朔夜的救助并不及时,才会让那群人如此猖狂甚至差点得逞·若是那时没有得到渡的帮助,他可能就来不及替朔夜挡下那一击了。
纵然他计算了得,也非常相信自己的计划和直觉,但那一刻他却有一种罕见的焦躁和慌忙,甚至恐惧着可能会失败··“不,我也不是在指责你。
当时的我肯定也是站在同一立场上吧·”·米可利握紧双拳,带着苦笑开口道,“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那孩子不是在被逼到这种程度上,而是在更自然的情况下发泄出自己的情绪啊。”
“总有一天会的·现在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了·”·大吾扬扬手中的文件,“这份文件是你们准备的”·“自然,一切就剩你收尾了。”
米可利颔首,顿了顿随即补充道,“虽然我现在非常想再去添几笔·”·“总有机会的·”大吾失笑,把刚泡好的红茶递给他,“朔夜君就交给我照顾吧,这里离医院也比较近。”
“嗯,就算回琉璃市最近我也没有时间照顾他了呢·最近挑战者也变多了·”米可利抿了一口,不禁眯起眼睛··“那不是好事吗,对于联盟来说。”
“是呢,只要是好孩子的话·你这次可别想再把烂摊子扔给我,芙蓉他们都在抱怨找不到你人呢·”他揉揉额角,看上去略显疲倦··“说起来也到了联盟开放和馆主鉴定的时期了呢。”
大吾这才想起每年的年底都是联盟的开放时间,总会有众多已经得到8枚道馆徽章的挑战者为了试试自己的实力而选择去挑战··“嘛,毕竟联盟的审核程序中,我按照顺序是最后一个。”
米可利耸耸肩,“就不能让芳缘大赛举办的周期再长一点吗·亚当师父最近也在抱怨挑战的人多的都忙不过来呢·”·毕竟每次挑选优秀训练师的大赛也只是每年7月一次,对于人才的补充并没有非常好的效果,大部分的训练师还是会选择在联盟的开放时期,刚好是新年回家的时段,在四天王在任时去挑战联盟以确认自己的实力。
幻想空间原著向·“如果你不介意每次都去当评委的话·啊,不过娜琪在你肯定是没问题的吧·”·大吾揶揄地笑了,“当年那场比赛可是一鸣惊人啊。”
“你真是和那个混蛋小子学坏了·”·在两人轻松随意的对话中,米可利悻悻地咬牙,现在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娜琪是他的弱点他都快数不清了。
那个混蛋小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嘛,这也是一种激励啊·”·拿起瓷杯掩过唇边的悠然笑意,大吾合上文件,“看来最近会很忙呢。”
如同大吾所说,在回来之后除了早晚朔夜基本上看不见他的人影·由于是养病期他自然也只能乖乖待在别墅里休养生息,过着三餐规律正常的日子,除了——·“这算哪门子的养病分明是添麻烦好吗师父”·朔夜忍了多天的咆哮还是冲着电话另一头的米可利发泄出来,“坐着轮椅行动不便还让大吾先生抽空照顾我这分明就是添麻烦吧”·他现在迫切地、想回琉璃市自己的房间自由自在地休息啊·“嘛,嘛,反正大吾都不介意,你就好好养病吧。
我和亚当师父那边都临时抽不出身也没办法啊·”·说好间隔一段时间就打电话,没想到头一次就接到了徒弟的哭诉的米可利无可奈何地安慰道,“而且朔夜你的腿现在还不能走路吧”·“不是有轮椅吗……”·隔着屏幕朔夜深深地叹了口气,待在大吾先生的家里他总是觉得不自在,更别说他的腿还不方便了。
“轮椅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啊,你洗澡或者换药的时候要怎么办”·米可利托腮,精准地一语中的,看着自家徒弟顿时痛苦地捂住脸,表情难以言喻的微妙。
“就是这个很痛苦好吗,师父”·无论是换药还是洗澡都得在大吾先生面前脱衣服,换药勉强还好说不是全脱,洗澡以他现在这个心态保持平静根本就不可能在他面前换衣服啊。
更何况每次都被大吾先生抱进浴室感觉格外微妙·天知道他每次被抱进去都要忍着逃跑得冲动是多么痛苦的事情··虽然他知道腿不方便只能这样,但大吾先生您就没有想过背这种方式吗·“嘛,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习惯就好了·”·米可利不以为意地说着,“这边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呢·你安心养病,我过一段时间就去看你·”·屏幕对面的男人安抚地留下这么一段话就挂了电话,留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和漆黑的屏幕的朔夜忧郁地把头贴在桌子上,“师父这个……笨蛋”·怎么可能对他说得出口因为是喜欢的人所以才紧张这种话啊,他们两真的完全没有师徒默契这种东西存在吧·现在他的养病生活极其规律。
成了病人后连买菜的工夫都不用了,第二天在紧随米可利的脚步赶来的花月和利奥看见他浑身缠满绷带的模样后,他们不可置信的绝叫响彻了整栋别墅·之后每天早晨都非常勤劳体贴地为他们送来蔬菜水果,连出门都省了。
在连续睡了三四天懒觉后,朔夜的生物钟终于恢复了正常·早晨早起做一些简单的早餐,叫最近非常忙碌,几乎是天天早出晚归的大吾先生起床·吃完早餐把准备好的便当递给他,目送大吾先生出门工作后,就闲了下来。
由于行动不便也被大吾和米可利一致拒绝让他单独出门,朔夜也只能在斗笠菇他们的帮助下推着轮椅在庭院里和优雅猫、皮卡丘暴蝾螈他们一起晒晒太阳而已··由于他家孩子们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被乔伊小姐要求一起静养,所以那群战斗狂也只能和主人一起寂寞了。
到了午餐时间,因为大吾的忙碌,朔夜也就随便做了点疗养期推荐的粥之类的适当地吃过,再刷刷大吾先生偶尔留下来陪他玩的巨金怪或者波士可多拉和他自家的孩子们的毛,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在皮卡丘他们的帮助下做完晚饭,等着大吾先生回来·一起吃完晚餐后被抱去洗澡,然后换掉全身,特别是腿上的绷带再上药,之后随便在大吾先生的书柜里找本书看,或者聊聊今天的事情再去睡觉。
如此规律的日子过的很快,但伤势的恢复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迅速··等到朔夜自己感觉到腿的知觉终于稍微恢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当然他也曾经尝试站起来,但很不幸地摔了个脸朝地还刚好被回来的大吾先生看到。
·那个时候钢铁贵公子脸上的表情他到现在都忘不了,理所当然地被随后抱他起来露出一脸温柔笑容的御曹司教训的就差哭出来,从此不敢再在没人的时候自己尝试了。
那样的窘迫绝对不要经历第二遍··想起那天的场景,朔夜打了个寒颤,在皮卡丘他们的帮助下打扫完别墅的卫生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好闲啊。
一闲下来就特别想睡觉呢··就在这时,门把被扭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身旁和主人一起也有些昏昏欲睡的皮卡丘和斗笠菇顿时来了精神,非常善解人意地把他的轮椅推到二楼的走廊,银发青年恰好抬起头,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呀,朔夜君·”·“大吾先生,今天回来的真早呢·”·墙上的挂钟清晰地指向上午十点半,连午餐的时间都没到·斗笠菇连同轮椅一起把朔夜抱下客厅,他有些困扰地看着厨房,原本以为今天不需要做便当是因为公司那边可能有午餐,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啊。
“啊,不必在意·本来就只是因为预定做的事情提前完成而闲下来了而已·”从他身后钻出了一只铁哑铃,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想着朔夜君一个人这段时间可能也很无聊,就回来了。”
“啊,确实是很无聊·”他诚恳地点了点头,熟稔地从轮椅旁抽出点心盒子放到皮卡丘手上,“把院子里晒太阳的那群家伙叫过来分了吧。”
“皮卡”皮卡丘开心地抱着盒子就高高兴兴地和斗笠菇准备出去,回过头来挥了挥手,招呼着还愣在原地的铁哑铃一起过去··“dan”铁哑铃犹豫地望了一眼大吾,他毫不介意地笑道,“去吧,钢铁。
巨金怪他们也在外面呢·”·得到他的同意,铁哑铃欢欢喜喜地就和皮卡丘他们一起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格外热闹的欢笑声··“钢铁……还真是大吾先生会取的名字呢。”
他嘴角微抽,从名字就能见识到的钢系爱啊··“取名字意外的很有趣哦·朔夜君下次也可以试试看·”大吾环视客厅一圈,发觉整幢别墅都比原先干净不少,“你打扫过了吗休养期明明不必这么做的。”
“再不运动真的身体要生锈了,而且真的很无聊啊·”·朔夜打了个哈欠,“一闲下来就想睡觉·”·“有这么无聊吗”·看着他昏昏欲睡的表情,大吾失笑,俯下身自然地伸出了手。
“那么,去约会吧·”·“……哈”?· ·☆、本音· ·?“朔夜君不是觉得无聊吗”·听着他顺理成章的话语朔夜嘴角猛地抽了抽,随即拼命摇头,“不不不现在完全不觉得了”·约会什么的,听上去就引人误会啊·“是吗那我闲着有点无聊,朔夜君能陪我吗”·银发青年面带微笑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说法。
“……是·”·实在找不出再次拒绝的理由,朔夜垂头丧气地跟着他出门,看着自己的轮椅嘟囔道··“但这样太不方便了。”
“没关系,必要的时候我会抱着朔夜君的·”·大吾自然地走到后方帮忙推着轮椅,慢悠悠地补充道··“……”·他总觉得那句必要的时候意味深长是他的错觉吗·走出别墅在小路上散了会儿步,大吾便带他来到了市区的购物广场,或许是因为假日的关系,他们也享受了一次许久未曾体验过的人山人海的滋味。
可能是因为推着轮椅,再加上大吾先生外貌实在太出众,他们没逛多久就感受到路上频频传来的各色目光洗礼··“大吾先生,您没事吗”·朔夜担忧地看着他。
在连续两个女孩子借着朔夜向他搭讪后,御曹司身边的空气一直非常低沉,本来说是放松,结果反倒让大吾先生不高兴,这不算本末倒置了吗··“没事,果然还是直接去挑朔夜君的衣服好了。
店里总比这里好·”·大吾叹息一声,不再犹豫地向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走去··朔夜惊讶地扭过头看他,“唉等等大吾先生我不缺衣服……”·原来来购物广场是为了帮他买衣服吗·“是米可利的委托。
他说你身上这身太阴沉该换了,不符合最近的审美·”·“……卧槽黑色是永远的流行色好吗师父一点眼光都没有”·他瞬间脸色扭曲,虽然最近因为换药他也懒得穿太复杂的衣服,就随便套了一件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
刚出门时顾及身上的绷带套了件外套,但米可利居然嫌弃他的品味·“米可利的原话是,明明是个16岁的小鬼就别学大人穿的那么阴沉。”
大吾唇边带笑地重复着华丽大师的原话道,看上去神色终于缓和了不少,“顺便推荐了蓝色、绿色和白色·”·“这不完全就是他喜欢的颜色么。”
朔夜眼角微抽,“而且我敢打赌他绝对有打算让我穿皮卡丘他们配色的衣服·”以那两个人琉璃市的节目上让他穿的衣服打赌·“你们真了解对方呢。”
说着他推着轮椅走进一条朔夜从未逛过的街区,这里的人明显比刚才要少了许多,整条街都非常安静·所见的店面装修也都非常华丽大气,明显比其他地方高了一个档次。
“这是我经常来的店,我想应该会有适合朔夜君的衣服,就事先订了几件·”·“一看就很贵……”朔夜忍不住喃喃念着,他们在一家店门口停下,门口的服务员似是认识大吾已久,熟门熟路地为他们推开门微笑着问道。
“好久不见,兹伏奇先生,恭候多时了·”·“把那几件衣服给他试试吧·裤子就不必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朔夜就被拖去了试衣间,手上多了几件衣服。
服务员姐姐亲切地为他拉上帘子,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不由自主地嘴角抽搐了··……这衣服确定是要他穿吗··不得不说大吾先生挑衣服的眼光太过敏锐,他试穿的上衣基本都非常合适,服务员遗憾地念着没能看到整套衣服替他把试完的衣服收到纸袋中,朔夜换回原本简便的装束扫视大厅一圈,却没有看到大吾的身影。
·最后他还是在放耳钉的柜台边找到了那个出神地盯着丰富多样的耳钉的银发青年·他看上去有些犹豫不决,朔夜踌躇着还是轻声叫道··“大吾先生”·“啊,朔夜君试完了吗”从柜台移开视线,大吾笑了笑,“刚好找到了点感兴趣的东西。”
“您要戴耳钉吗”他盯着眼前穿着得体优雅的青年,无论从哪方面看他的穿着都不太适合耳钉这种风格··“不,只是在考虑可能会很适合朔夜君。”
幻想空间原著向·大吾凝视着他的右耳,耳边本该没有的耳洞令他眼中划过一丝暗色,“这个也不能一直放着吧·”·“啊,这个啊·”反应过来的朔夜苦笑着摸着右耳,“大概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弄的吧,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特意要给我打耳洞。”
这还是从基地出来接受治疗时,被米可利提醒才发觉右耳多了一个耳洞,还用耳棒特意做好了消毒措施避免长合,由于根本没感觉到痛他也就忽略过去了··“是呢,试试这个”·他示意服务员把看中的一枚取出,那是枚镶嵌着漂亮红宝石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若是其他人,想必会很高兴地接受吧··朔夜犹豫地望着大吾,他依旧微笑着把耳钉平摊在他面前,服务员体贴地把镜子放在他的面前便于取下耳棒·他叹了口气,取下耳棒笨拙地开始尝试把它戴上,却总是把握不好要领。
“还是我来吧·”·终于看不下去的大吾接过耳钉,半蹲下身单膝跪在他的面前,神情专注地将耳钉扣好,捋捋他耳际的碎发终于满意了··“嗯,果然很适合呢。”
“……大吾先生,您以后还是少这么做比较好·”·朔夜默默地别过脸,服务员姐姐终于保持不了原本的淡定脸色通红地捧着脸退后和同事眼神闪亮地低声开始激烈地讨论起什么。
他深深地叹息一声,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觉得有些陌生·右耳新戴上的红色耳钉纵然部分被掩藏在黑发后,却依旧明亮而耀眼,通透的颜色仿佛火焰般美丽··“本来翡翠绿也不错,但还是朔夜君的眼睛颜色比较漂亮呢。”
银发青年指着另一款翡翠绿的耳钉颇感兴趣地说着,招手让行动的异常迅速得服务员连同刚才订好的衣服结了账,“嗯,任务完成,回去吧·”·“……”他刚想说的话再一次被硬生生噎在喉中,朔夜捂住眼睛头一次开始思考今天大吾先生是不是吃错了药。
在外面吃完午餐,迎着芳缘独有的舒适海风他们便回到了别墅把挑好的东西放下·在经历了上午的人潮汹涌后,他们意见一致地在僻静的海滩边散了会儿步,在皮卡丘惹恼了在海边的美纳斯引来巨浪把周围的人和精灵全打湿了之后不得不提前返回。
朔夜在大吾的帮助下洗完澡,开始给同样湿漉漉的皮卡丘、暴蝾螈还有不幸中招的巨金怪他们一群精灵洗澡梳毛·等到所有人都变得干干净净,他们简单地解决了晚餐,转眼间便到了晚上该换药的时间。
所幸今天需要替换的绷带只是腹部,朔夜坐在床边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洗澡时没发出之前那样丢脸的声音一边解开绷带,准备在大吾先生洗完澡过来之前先自己尽量抹药··正当他和背后的伤口奋斗却始终无法抹到时,手中的软膏被人无声地接去,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环绕,带来灼热的吐息让他忍不住僵直身体。
“我来吧,朔夜君·”·“麻烦您了·”·他咬着嘴唇乖乖等着大吾细致地抹好背后的伤口,只觉得从今天早上开始发生的事情太多,连他自己都开始深深动摇了。
他在害怕·害怕沉浸在这样幸福的忐忑和窃喜中,迎接不知何时来临的失去··“好了,转过身来吧·”·“朔夜君”·大吾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惊醒,朔夜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绷带都已经系好。
他下意识地避开探上额头的手,看着银发青年一怔的表情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在考虑事情吗”·“嗯……在想着都几个月了为什么伤口还是愈合的这么慢。”
他随便扯了一个谎瞒过刚才的想法,却令原本表情平静的大吾变了脸色··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他缠着绷带的肌肤,从纤细的脖颈到瘦弱的手臂,他银蓝色的眼眸暗蕴着他看不懂的晦暗不明的神色,随后缓缓探上他的脸颊。
“是呢,但一定会好的·我也……不喜欢看到朔夜君的伤口呢·”每一个伤口仿佛都像在提醒他曾经一度失去过一般,每次看到内心都会莫名的焦躁,无论如何压抑自己都无法平息。
“我也不是喜欢才受伤的·”·黑发少年看上去因为他的触碰而显得有些不自在,他低垂着他一直觉得宛如翡翠般漂亮的眼,瑟缩着避开了他的手··“嗯,一定会好的。
但每次看到朔夜君的伤口,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呢·”想要确认他是否还存在,想要确认他的温度,想要确认这孩子的一切··纵然他心里明白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到他,但这股冲动还是无法抑制。
“唉”·朔夜一时无法理解他说了什么,愣在原地条件反射地问道,“控制什么”·话一说完他就后悔了,然而对方却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语气上扬似是斟酌了一会儿后悠悠说道。
“嗯……抱你”·“……”·他再也掩饰不了震惊地抬起头,大脑一片空白。
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又组织不出语句,只觉得自己脑海里像是划过一声惊雷炸的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为、什么”·“因为总应该对那时候朔夜君的告白做回应吧。”
“……唉”·朔夜僵硬在床上,他是什么时候告白了难道是在基地里的那次……·他惶恐地看着银发青年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大吾先生您听见了”·“如果你是指基地里那次的话,当然。”
大吾理所当然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想这么做·”·微笑着如此宣言着,银发青年的右手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从未和他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少年惊愕地睁大眼睛,毫无抵抗力地让他顺利从微张的唇齿滑入口腔,被卷住舌尖带入他的步调。
“呜……”·所有的呜咽和声音都被吞进喉中,绕过敏感的舌下,近乎粗暴地舔舐着舌尖·几乎每一次搅动都会产生黏腻的水声,朔夜甚至觉得自己随着耳边这鲜明清晰的声音而敏感地颤栗起来,这种宛如自己快被吞噬掉的错觉和口腔中的空气被彻底掠夺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反过来顺势被压倒在床上强硬地按住双手令他动弹不得。
“唔……”被探入湿热的口腔,扫过牙齿,含住唇舌,这种全方位的压制和煽动显然让朔夜不太好受,却无计可施,也无力可施·在这场较量中他从最初开始就没有胜算,只能一昧地被掠夺。
“今天还是就到这里吧·”·在他的呼吸变的艰难之前,大吾恰到好处地松开了压制他的双手,舔掉他唇边的津液嘴角上扬,“多谢款待·”·“哈……哈……”终于从掠夺中解放的朔夜喘息着汲取新鲜空气,呆呆地摸着被吻的唇角显然未从震惊中清醒。
“看到伤口,现在的我可能会不知道下手轻重呢·所以快点养好病吧,朔夜·”·再度俯身在他的耳边低语着的低沉嗓音让他原本开始平复的呼吸不自觉地又开始紊乱。
大吾神情悠然仿佛自己什么都没说般地转过身,直到他关上门,那片紫色消失在他的视野,他才茫然地发出不知所云的音节··“……唉”·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消化完刚才银发青年在他耳边抛下的轻描淡写的话语,终于反应过来的朔夜把满脸通红的脸埋进被子里,恨不得把自己卷成一团再也不出来。
这么说,不仅自己那仗着大吾先生没听到就说出口的告白被本人听得一清二楚,还顺理成章地被接受了等等,这过程跳跃的是不是有点快·朔夜在卷成一团的被子里绝望地闭上眼睛,被触碰过的唇、手臂还有耳朵都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温度,烫得惊人。
刚才的场景还印象鲜明地留在脑海中,每次回想都会轻轻发抖··他觉得今晚他更睡不好了·?· ·☆、番外 当局者迷(上)· ·?他想,他大概是在那些日子里太过于习惯那孩子在他身边的感觉,才会如此轻易地迷失了自己。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不服输·意外的有些小气·对于喜欢的东西会不计一切地想要得到·会在不熟悉的人们面前装作温和的模样,却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物毫无兴趣。
兹伏奇·大吾自己也承认,自己的性格大概并不是非常好的类型··或许是自小习惯了和父亲在商业的竞争中汲取的经验和教训,看人的眼光也比一般人锐利的缘故,对于感兴趣的后辈,他会慷慨地给予自己的帮助和建议。
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和人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纵然在火岩队和水舰队的骚乱时也是一样·即使他心里明白自己确实需要一个能时刻在他身边辅佐他的搭档,但却也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虽然那次在石之洞窟遇到的叫路比的孩子实力相当不错,但过于小的年龄还是让他遗憾地选择了放弃··也就是在那过了不久之后,他遇到了那个名为朔夜的少年。
接到船长的报告时,他也没想过自己能再度找到像路比那样在实力上让他满意的人·但在看过那个少年的战斗后,他的直觉就告诉了他:这孩子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搭档。
大吾的直觉经常成真,在认识他的熟人们之中是还算有名的话题·之后也不出他的预料,那个名为朔夜的少年无论从行事方式,到战斗风格,还是日常行为都无一可以挑剔的地方。
唯一有问题的,大概就是这孩子的心理了吧··在决定和他一起行动之后,大吾自然也有利用自己的情报网调查过他的资料··预想过那样的年纪若不是在别人的有意培养下,不会有那样已然成型的独具一格的战斗风格,也知道他师承米可利,但出乎自己的意料的是,他竟然是那个米可利和亚当收养的孩子。
从意外的渠道得到了那个现在在芳缘各地宣传华丽大赛的男人的消息,他很快联系上了他,自然也说明了目前的情况··米可利一开始和那孩子一样都果断地拒绝了他,虽然理由没有明说,想必应该和朔夜最初那样激烈的态度也有关系吧。
但他最后还是沉默着交给了朔夜自己选择··当时被保护芳缘这责任心重大的任务占去了所有心神,他最初也只是想着有空也帮帮这个孩子解决他的烦恼·是那个米可利的孩子的话,也是他的后辈了。
但是那个最初的想法,在为了保护芳缘奔走和他一起奔走的过程中,却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实质上的在意和关注··虽然外表精致,行为举止也继承了芳缘最具艺术气息的道馆的优雅,但面对自己的师父失去平日的理智的表情和语气却是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的有趣。
饮食上的手艺更是受到了他和精灵们的一致好评,还会变着花样给精灵们做点心,让从来也不太关注这方面的大吾都有了一丝的兴趣··性格大致上来说非常温和平静,战斗方式却和他给别人的印象不同,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激烈狂野,却感受得到他在这样的攻势下也在冷静地思索对策,或者说是自己制造出对方的弱点,从而击破。
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判断的错误,虽然被针对着一步一步算计的境况他并不擅长,也比较薄弱,却仍旧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应该说不愧是米可利一手培养出来的道馆继承人,还是说他的战斗天赋异禀呢。
即使是在奔波的旅途中,朔夜也从来没有提过一丝异议·不在意露宿的环境,不懂的问题会寻求解释并接受,若是疑问也会明确地提出·对于芳缘的情报也有自己的了解和探查。
这样的相处模式对于大吾来说非常轻松,也不会有多余的顾虑··幻想空间原著向·然而就在他们回到绿岭市之后,意外还是接踵而至··以某天中午,朔夜带着一只笨笨鱼回来为契机,看着明明受着伤,甚至行动都显得不自然的黑发少年还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他第一次产生了莫名的怒气。
为什么他会如此不在意自己,反而处处顾及着别人·这样的莽撞和遮掩,却更加的令人担心·若是在今后的行动中再因为这种心态避而不说,很可能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故意在包扎的时候下了重手,看到那孩子疼的嗷嗷直叫,总算露出点像16、7岁左右少年的表情,终于满意了··只不过在看到他瘦弱白皙的背上贯穿整个背脊,那样与他不符的狰狞伤口时,大吾的心还是微微抽动了。
米可利对他的事情避而不提,他也没多追问,只是把疑问放在心底·以芳缘的事情优先,去了枫和兰的道馆想提前掌握水舰队和火岩队谋求的宝物的线索··凑巧的是在得知枫和南正守护着宝珠后,他便看见绿岭市上空爆发的耀眼流星——是朔夜君的暴蝾螈的龙星群。
多亏了他信号的及时,大吾才能及时救下了被敌人的幻觉所困住的朔夜和他的精灵们·但是朔夜陷入的幻觉却让他更加在意起他的过去,想起了那天看到的伤痕,他还是再次联系了米可利。
结果不出他的意料,但明知道现在并不是深究的时候,他被米可利师徒收为养子的经过却令他也不由自主地心生了怒意,也对那个坚强的少年多了几分赞赏··而在紫堇市的森林中迎回的那只九尾,更让他确信了朔夜与他的弟弟不同,那份对精灵的爱与回报,和他的温柔才是最珍贵难得的品质,也是他最大的武器。
随后阻止火岩队和水舰队的行动并没有预期中的顺利·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的他们离开了绿岭市,宝珠也被两队夺走而开始进行试图控制固拉顿和盖欧卡··召集四天王,把冠军披风托付给米可利,事态的严峻不容大吾再犹豫,果断地动员各方人手开始进行了召唤三神柱的准备。
可惜他隐瞒的真相和操纵三神柱的代价,还是被那个温柔又敏锐的孩子察觉到了··他难得的任性全都用在了跟在他身边这一点上令他有些哭笑不得,可在明知这孩子最后可能会因为他的离去而伤心的情况下,大吾还是自私地留下了朔夜一同和他控制固拉顿和盖欧卡的前行。
或许是因为他那样冷漠地为了芳缘把自己的性命都计算进去,但内心中隐约还是希冀着有人最后能陪在他身边吧··看着那孩子纯粹的钦慕而尊敬的眼神,他心里惋惜着时间流逝的迅速,也庆幸火岩队的干部来得及时让他能够在最后支开朔夜,不让他看到自己最后狼狈的模样。
或许这也算他小小的私心吧··虽然那个不会抛下他的约定,他注定是无法实现了·但希望他留在那孩子心中的并不是死去后的模样,而是这一个多月以来一如既往的大吾。
抱着这样自私的愿望,明明是做好了这样的准备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然而他却没想到自己能再次醒来··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会长和米可利、芙蓉她们喜极而泣的脸庞,却没有看到那个黑发少年的身影。
现状似乎还在一片朦胧中有些混乱,但也不妨碍大吾通过各种渠道迅速地掌握现状·最后还是那个在洞窟里有过一面之缘名为路比的少年借用雪拉比的力量挽救了芳缘的一切,那些为此而牺牲的人们的未来都随之改变。
在安心这场骚乱终于被解决的同时,他却得到了朔夜受伤严重需要住院的消息··看着他的病例上大大小小的严重伤口,大吾便知道那孩子肯定又勉强自己了· 在盘问过朔夜得到他看到他们受伤就没控制住自己的回答后,他心中又无奈又有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欣喜。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的他放任了这莫名的情绪滋生,并不介意自己多花一段时间去明白自己的答案,即使花的时间再久,他也坚信自己一定会成功··大灾过后的重建非常顺利,由于米可利接过了他冠军的一职,大吾暂时也闲了下来。
顺理成章的与那时承诺的一样,再次和朔夜在芳缘开始了旅行··没有负担的旅行非常轻松愉快,即使在寻找石头的过程中有了小小的冲突,最终的结果却也令他有了满意的收获。
不仅是得到了有趣的文献和资料,更重要的是关于朔夜的过去他也终于从那个孩子口中亲口得知了答案··事实和他的预料所差无几,只不过他可以称得上是毫不负责的父母所做的某些行为确确实实的超出了他容忍的范围,令他罕见地产生了怒火。
纵然他已在多年的商业竞争和旅途中看惯形形□□的事情,对于一个大病刚愈的6岁孩子做出的抛弃行为无异于另类的抹杀··但朔夜的眼中却没有看到丝毫的负面情绪,这令他有些许的吃惊。
在他人看来可以称得上的改变人生的沉重打击,本该天真任性的童年被迫终结,他有无数的理由可以去憎恨,可以去厌恶,但他却选择了去回报那些对他好的人们和精灵们。
即使中途他也曾经有过冲动的时候,但最终朔夜还是没有选择以错误的方式面对他的过去·纵然他自己口中总是说着他是为了赎罪,为了报答他们,但他内心中的那份温柔和真实,才是他们和他的精灵们留在他身边的原因啊。
可能朔夜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的温柔不仅使自己改变,也影响了他身边的人们·这才是他最为闪耀的一点·若用宝石来比喻的话,那一定是经过了无数历练,从原石中打磨出来的温润钻石吧。
虽然在形形□□的宝石中可以称得上低调,却带着永恒的光辉··就像那双他非常喜欢的、如同翡翠般漂亮而剔透的眼眸般,总是带着无声的温柔和关怀·也正是这份温柔和细致,让他似乎开始习惯了和朔夜在一起的日子,直到朔夜因为扭伤而早早睡去的那天晚上,他遇到了来自未来的自己为止。
他的习惯、他的设想、他的计划都在那一天晚上,听到了崩坏的声音·?· ·☆、番外 当局者迷(下)· ·?虽然在看到未来的他因为某些限制而言辞模糊,大吾便知道定然是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
从对话中,也不难整理出线索猜出大致的事情··联盟内部出现了分歧与争议,朔夜君也因此发生了一些意外··联盟内部的争议与分歧并非一两天的事情,自从他偶然得知被遮掩的9年前的实验后他便清楚总有一天会出现问题,但这其中居然也牵涉到了朔夜令他着实诧异。
传说中的小精灵、mega进化、烈空座·第一次知道mega进化他就有预感这种别样的进化方式会引起新的波澜,然而这次带来的似乎不是波澜,而是颠覆了他预料的暴风雨。
兹伏奇·大吾在第一次来到4年后的世界时,就对此有了深切的体会··即使被事前告知雪拉比的时空穿越可能会给记忆造成一定影响或从时间的断片中得知原本不该知道的事情,但那涌现出脑海的零碎片段仍让他有了深深的动摇。
那些他不曾知晓的未来,与那孩子相处的点滴和最后的离别,太多的信息充斥在脑海,而到未来的第一眼便看到那孩子的坟墓这个现实更是连从好处考虑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暗中受到了联盟某些高层的威胁而前往卡洛斯等地区寻找mega进化的线索,随后那片森林的假面蔷薇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而离开,紧接着为了保护他,他的精灵们也相继离去,最后只剩下了美纳斯陪他直到最后。
在米可利的带领下回到琉璃道馆,听完他的叙述中比他想象的严重数倍的事实,大吾心情复杂地沉默不语··心痛惋惜悲伤·似乎没有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现在怅然若失的心情,在想到未来会失去朔夜这个可能性后,刺痛的内心清晰明了地表明他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在乎他。
前一天黑发少年平静的睡脸和一如既往的笑容恍若隔世,却令他无比地想念了起来··比预料中更加倾斜扭曲的现实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在大吾顺利地掌握并开始帮忙他们处理事务的第三天,过去的朔夜还是被他们带到了这个时间点。
得知这个情报的琉璃市师徒黑着一张脸,忍耐住想把现在的联盟协会用水系精灵淹了的冲动继续探查着他们的基地位置,但紧随其后送来的光盘还是让大吾和米可利的怒意濒临极限。
看着前几天还那样健康精神地笑着的朔夜被折磨的无声惨叫的模样,那脑海中残留的片段仿佛也随之复苏般令大吾无法按捺住想毁掉现有的一切布局的冲动,然而越是愤怒,从小养成的性格和教育反倒令他冷静下来,开始构想起找到他们基地时的种种计划以及该怎样回报那个在录像里对他露出挑衅的笑容的男人了。
不用猜便知道他便是米可利提到过的,曾经多次向他和大吾还有亚当等人挑战过的训练师终也·虽然为何来到芳缘就职的原因不明,但最后加入协会一方协助他们研究mega进化,甚至导致朔夜的死亡,他一定是关键人物。
顺从自己的直觉和计划,他故意独自选择了在光盘里终也提示和诱导他们的路线在基地里潜行,果然遇到了他一直想领教的人物··然而对手却比他想象中要脆弱的多,比起精灵战斗,终也似乎更执着于在精神上看到他人痛苦的表情,以此作为自己的娱乐。
从他零碎的言行中只能得知他对朔夜拥有别样病态的执着,但实际见到了大吾却感到一丝不同··与其说他对朔夜执着,不如说他在迷恋自己记忆里的朔夜,甚至因此而不惜毁掉了无法与他的想象符合的他,想要创造出与他心中的形象所符合的朔夜。
这也是大吾最无法原谅的一点··之前一直苦苦抑制着的愤怒与种种复杂的心绪在听到他亲口说出毁掉了那孩子的同时爆发出来,大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暴力而直接的方式摧毁了他的一切,然而内心的压抑却没有半分削弱。
若是没有打开遥控器,想看看基地内部的全体情况却阴差阳错听到了朔夜无心的告白,他恐怕还在为这从未体验过的情绪而过多烦恼,从而忽略了最简单纯粹的感情因素吧。
啊啊,只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拥有如此复杂的心情吗··也是这么多年来他算计过多,就连面临芳缘危机都冰冷地决定把自己牺牲掉才会忽略这么纯粹而简单的理由,一直自欺欺人却始终没能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情吧。
基地内部的构造被改变的那一刻,心绪豁然开朗的大吾才勾起嘴角暗示隐藏在暗处的红发男子是时候出手··早在进入基地时,大吾就察觉到有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那视线并没有对他的敌意,也没有妨碍他的行动,结合曼珠的暗示,他轻松得出了大概是朔夜结识的朋友的结论,索性也就放任他一起在基地中前进··虽然不清楚朔夜是如何认识城都孤傲神秘的龙天王,纵然他如同传闻中一样难以接近,但作为同伴他确实毫无挑剔的可靠。
心照不宣彼此的目的地一致,他们没有过多的交流,一同出手干脆地直奔朔夜和卡特还有那个名为克瑞的少年所在的研究室··打破厚重的墙壁,在把那个一个月不见变得无比虚弱的少年抱进怀中时,大吾才真正有了朔夜还在他身边的实感。
有了城都的龙天王协助,之后收拾残局结束的异常迅速·未来的同伴们非常体贴地给了他和朔夜休息的空间,而朔夜的情况却不容乐观··他知道那一个月的折磨,对朔夜的打击有多大。
不仅是身体的虚弱和伤痛,精神上的打击和伤害更加严重··注射的药水强制让他保持着长时间神志的清醒,反复刺激的记忆和电流的折磨对他的伤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痛。
想昏迷却无法昏迷,大脑的负荷被巧妙地保持在一定界限,偶尔展现在他脑海里的却都是对他而言不怎么美妙的消息··从基地中出来医生判断完他的伤势后说的一样,他还能坚持到刚才还保持着清醒简直就是奇迹。
这样严重的伤势让朔夜整整睡了三天三夜都毫无醒来的迹象,期间也是眉头紧皱,偶尔还像是被噩梦折磨一般睡得并不安稳,甚至会时不时地流下眼泪自言自语·记忆中一个月前的朔夜和现在的他宛若两人,脆弱的让米可利每次看到他都无比自责与悔恨。
然而等到朔夜醒来,医生的诊断更是雪上加霜··朔夜无法走路了··虽然表面上对朔夜说明的是药物引起的原因,实际上在大吾和医生的两人谈话中,医生认为他的心理状态也是造成他腿部失去知觉的重要原因。
幻想空间原著向·他可能还是在心里抗拒着现实,纵然回到了外面的世界,而内心仍被囚禁在那个阴暗的基地里·但那孩子却一如他以往的风格,示弱的话语一句都没有说过。
直到渡带来他们可以回去过去的消息,明白未来会随之改变,他们心底确实是松了口气,但更令他在意的是毫无转好迹象的朔夜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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