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行走的月亮 by 时之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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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行走的月亮 by 时之溯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 ·原著主线,脑洞产物··相爱相杀什么的最终走向都是大团圆啊·严格按照剧情走·调整部分台词【说出心声】·隐秘向、有kiss和小动作·也算是是一部剧情分析()和人物分析(雾)·会见缝插针补充一些杜撰的情节·严格不OOC· ·内容标签:银魂 原著向 虐恋情深 相爱相杀·搜索关键字:主角:坂田银时 ┃ 配角:土方,神威,高杉,冲田,松阳 ┃ 其它:· · ·☆、第 1 章·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阅读:-D                        ·是谁在挥剑·飘落的樱花瓣像肆意挥洒的雨,落在地上,顷刻间,那唯美的一斥染被血红侵蚀。
老师的头颅滚落到脚边,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柔顺的头发飘扬着,再软软地落下··“银时”·是谁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呐喊·感官好像被蒙蔽了,割断的震感还停留在手上,震得整个人痛不欲生。
——·银时从宿醉的痛苦中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他抬起无力的手揉了揉卷发,:“啊……果然上了年纪,需要更多Jump给少年心充值啊……”·拄着腰去洗脸刷牙,镜子里的脸没变,眼神却那样古井无波。
银时拍拍自己的脸,转身离开了··拉开冰箱想要找出一点早饭,冰箱里空的就像宿醉后的大脑··“真是的,冰箱里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冰箱后面有黑洞吗卡古拉酱快点来看看,冰箱后面有神秘乐园哦……”·“去死吧啊鲁冰箱后面没有黑洞,只有你才是黑洞啊鲁”·还没吐槽完,神乐飞起一脚踢飞银时,还没扎起的橘色头发像火焰一样扬起,两只眼睛发射~出愤怒的激光,把他扔出门外:“快点去卖~身赚钱吧啊鲁”·灰尘散去,银时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鼻血,刚转身,万事屋的大门就砰得一声关了。
一阵凉风吹来,吹散了地上的落叶,吹得银时不由一抖··银时深深体会到了什么是恶女欺爹:“啊啊神乐你都忘了平时爸爸是怎么对你好的吗”一脚踢飞面前的小石子,门还是紧闭着,银时揉了揉腰只好离开了。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看到一家便利店突然想起来jump,银时便走进去,蹲在杂志架前面看杂志打发时间·旁边站了一个男人,手捧着一本厚厚的杂志,挡住了他的脸。
这时进来一个穿浴衣的女人,她背对着他拿起来另一本杂志,随手翻了两页说道:“公主殿下泡茶的茶杯上被涂了毒,差点杀掉自己的兄长·对方熟知公主殿下的行动加以利用,说明敌人已经深入幕府了。”
这两个人是服部全藏和猿飞,猿飞一直在暗中保护将军,而最近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她约服部在这里隐蔽地见面,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自从叔叔死去之后,德川茂茂解散了很多将军的实力,包括一些忍者组织,这是不明智的行为,却也体现出了茂茂的的决心。
“将军大人为了与化为天道众的傀儡划清界限,连保护自己的盾牌都舍弃了·”服部全藏保持看书的姿势,回答道:“能保护将军的只有御庭番众了。”
“话虽如此,为什么名单上没有服部全藏的名字”猿飞反复翻了几次,确认后还是没有看到服部的名字··“……提不起劲啊,比起保护暗杀更燃吧。
所谓忍者就是将少年漫完美地呈现出来吧”服部全藏毫不在意地说,好像自己不出现才是理所应当·说着翻了一页手里的jump··猿飞一个手里剑向后掷去,使出一招千年杀:“少年漫才不想被得了痔疮的家伙这么说。”
服部全藏瞬间扭曲了姿势,挣扎着站着说道:“没有忠诚心,没有协调性,也没有信条,只相信自己的本领,这就是忍者的信条·”·“这样啊……真是忘掉了啊,如果御庭番再次复活,你我那时也没有容身之处了吧前任老大。”
猿飞说完放下手中的杂志,离开了便利店··服部稍微抬头凝视着离开的少女,语气里带着遗憾:“真不像你的风格呢……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最后一句是对蹲在地上的银时说的。
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银时叹口气,我只是来看jump的啊,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到无所谓·”说完银时站了起来:“只是jump又剩最后一本,嘿,我们来猜拳吧”·“给你。”
出乎意料的是,服部把手上的jump给了银时··银时疑惑地看着他,服部又说道:“拿去吧,替我向猿飞传达一下,别为了做不适合自己的事情而丢了性命。
比起追随在将军身后,他更适合追随在某个笨蛋武士的屁~股后面·”说完,他拜拜手装着十分潇洒的样子离开了··“喂……”银时在后面喊了一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服部听到那一声,顿了一下,终究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保护将军是我作为朋友和下属的责任,如果就此付出了生命,希望还有猿飞能替我保护你。
天要变了……你这家伙就找个地方好好看Jump吧··千万别出什么事··这些话,他没能对银时说出口·?· ·☆、第 2 章· ·?夜里,真选组也接到紧急通知,立刻将将军护送出江户。
真选组上上下下都很紧张,夜里聚集在一起商讨这次行动事宜··经过一番讨论,确定了如下计划,找人假扮将军掩人耳目,也就是影子武士,让真正将军混迹在跟随的队伍里。
大体计划确定了,接下来就是选择找谁来假扮将军的问题了··真选组众人叽叽喳喳的商量这件事,正事每个结果,乱七八糟的什么鬼倒是出现一大堆·土方在一边抽着烟,虽然没有参与讨论,但是他也在思考这件事。
突然门被拉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却又理所当然的人出现在门口··“喂,你这家伙在这里干什么啊”土方额角青筋凸起,这个混蛋天然卷怎么什么事情都会插一脚此次事件非比寻常,有他在绝对没有好事啊喂·银时一脚踹倒迎面过来的土方,摆着将军的架势一边狠狠地踢着倒在地上的青光眼,一边吐槽:“喂你这无礼的家伙,虽说是影子武士,但亦要收到将军同等的待遇,否则会暴露的。”
银时收回脚,挖挖鼻孔,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小的们把他拖下去斩了·”·土方瞬间散发死亡の气息,周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的,正当他要回击时,传来了一声尖叫打断了他。
角落里有一个人喘着粗气,头顶冒烟,激动不能自己的样子——·“银桑……难道……难道你是为了我才来的吗”猿飞满脸红晕,一脸惊喜,“啊银桑你比服部那家伙好多了”一声爱的吼叫,猿飞咻的一下就张开双手扑了上来。
毫不客气地也一脚踹飞抖M忍者,银时睁着死鱼眼,又挖起鼻孔,用一贯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不要自作多情了你这个抖M女,银桑才不想淌这趟浑水呢,正是那家伙拜托我是才来的,马达苦。”
猿飞一愣,脑子还没明白过来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这点疑虑在亲爱的银桑面前马上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银时来了之后又是乱七八糟一堆折腾,土方简直无力了,终于安排好一切已经是半夜了。
虽然不少人申请做影子武士,考虑到身高,体型,还有实力,最终选择了三个影子武士,银时是其中之一·真正的将军扮作随从,混迹在人群中·三个影子武士各选道路,迷惑敌人的视线,这个计划明天一早就实施。
大家互相鼓励一番,发誓要安全送走将军··“各位……”德川茂茂声音哽咽,眼含泪花,一副大受感动的样子说:“你们为了我……”·土方十四郎深深吸了口烟,心里总有点突。
银时不该参与这件事情的,他身份特殊,越少蹚浑水越好·此次事件是实在的政变,未来的格局将会有很大变化,而中途流血是不可避免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真的不愿意看到他受伤。
「混蛋天然卷,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土方心里这么想着,又吸了一口烟·?· ·☆、第 3 章· ·?外面的土地广阔辽远,底下的飞船停泊得整整齐齐,彰显着自己的势力。
一桥喜喜站咋阳台的围栏处,低头看大门外,那里有几个人在转悠,动作很小心,他知道有人在调查他··“我做了什么呢我只不过想把腐朽的将军从那个位子上收拾掉而已。”
他淡淡地开口,但是一会神色开始变得阴沉,“茂茂,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出来·我的手下已经遍布江户,即使足不出户也能杀掉你·”·这时候后面传来脚步声,正渐渐靠近。
“看吧,我的新手下到了·”他露出一点得意的神色,刚想转过去··“轰——”·仿佛有有着千斤重的拳头打到了他的脸上,瞬间一桥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并且撞穿了一个大洞。
“你在做什么啊你这个混蛋·”·低沉的嗓音响起,高杉穿着紫金蝴蝶花纹浴衣,手里拿着烟斗站在客厅里,一脸漠然·说着责怪的话,语气却没有任何起伏。
粉色头发的少年还没有收回去微笑的嘴角,好像很诧异的问:“不是说杀了将军就可以了吗”一脸纯洁善良,好像刚才出手打飞一个男生的人不是自己。
“他还没有当上将军·”高杉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眼圈才回答··底下的人听到动静,从船上鱼贯而出·有人大喊着:“有刺客”,几个人抬起变成猪头的一桥喜喜赶紧去找大夫,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桥不是可以死掉的人。
一盏盏灯亮起,下面变的无比混乱·制造者站在被他破坏掉的栏杆处,一脸可爱的笑容,声音还是欢快不已:“原来那个人只是你插在国王游戏中的棋子啊。”
高衫依靠在门栏上,抬起烟杆吸了一口烟·语气还是平平淡淡:“如你所见,我已捧他到如此高的位置,他却只觊觎将军宝座·最后一步走错,落下的就不是敌人的首级,而是他自己的,他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高杉收起烟斗,信步走到神威身边··“反正也要更换更强大的棋子了·”·他这句话说得隐晦,但是两个人都心照不宣·高杉和粉色头发的少年不由自主的看着月亮,虽然是不同的心思,但是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银时,我一定会亲手将你斩杀·再将这个腐烂的江户毁灭为你陪葬……你安心等待吧,这一天不会远了··——武士先生,旁边的家伙可是想要干掉你呢我是应该先把他干掉呢还是先他一步将你杀掉呢嘛……这家伙还是留给武士先生干掉好了……?· ·☆、第 4 章· ·?银时所在的队伍走陆路向西,这是三个队伍中最危险的一个,一旦计谋被发现就是被敌人攻击几率最高的死地,因此松平特地选择了他心目中的高手出行,土方也在其中。
冲田被命令留在将军府,因此不能和银时他们一同出行·知道安排后的冲田,抖S的气息一直没停下来过,红眸里邪恶的光闪个不停·土方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但是不知道之后他竟然如此疯狂。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而此时土方只想把坐在轿子里的人连轿子一起直接扔下悬崖··“喂,去给我买《银魂》全卷,还有十杯巧克力巴菲,做不到就斩首。”
轿子拉开一道缝隙,里面的银时带着搞笑的武士发髻,一双死鱼眼无精打采·他对着外面的猿飞命令道··猿飞这个抖M,极其乐意被他这样指使,土方怎么看卷毛这家伙都在偷懒,果然没一会银时又一边叫嚷着好热啊,一边把将军的外衣和假发丢了出来,土方再也忍不住了,冲他大喊:“别开玩笑了你这样一下子就暴露了好吧”·银时根本不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和万事屋两个小鬼在轿子里面玩着换装游戏,什么“将军三代”的理由都扯了出来。
土方简直不好了,吐槽的话就没停过·银时不耐烦地看着他,说道:“喂,下次再让我听到这么不敬的口气真的会砍了你哦·”·“你这个白痴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我现在都能砍了你”·“你们都听到了吗”·银时突然气势万分的大声一句,话音刚刚落下,无数手里剑像雨点一样射向土方。
土方堪堪挡过之后,又发现所有武士的刀都已拔除刀鞘,指向了他和近藤·猿飞在众多武士身后此时一脸鬼畜地说道:“再说一遍·”·轿子里的银毛得意的笑了,拔下不小心插到自己头上的一根手里剑,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土方压下去嘴边吐槽他的话,意识到影子武士现在受到的是和真正将军一样的实实在在的待遇·不禁为这个没危险意识的白痴卷毛放宽了心,这倒好,银时开始对他颐气指使。
“我会担心这家伙真的是脑子秀逗了”被命令抬轿子的土方恨恨的想,在心里念了一万次一定要干掉这个白痴。
——·将军府··剩下的真选组队员留在此地保护另一个影子武士,真选组大部分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前一段时间将军受到刺杀的事情都很是让人紧张,可能之后就有刺客的人会来暗杀将军。
真选组上下草木皆兵,又不禁暗想自己真是相当受信任··“嘛……冲田队长不是在嘛,总会有办法的·”山崎放心的说··“说起来……冲田队长呢”·——·水路一队,船上的侍卫检查了一番后:·“情况一切正常,各地的影子武士部队看样子也没有受到滞留的样子……”·“应该说是理所当然吧,能够看破这重重严密的计策就做不到的。”
“不,就算看破真正的将军大人就在这个艘船上,也没有人能取之首级……因为将军大人身边有那个人在——公义御庭番最强的忍者——摩利支天服部全藏。”
此时他们嘴里的最强忍者就站在将军的身后,他看着将军的背影说道:“我是为了报恩而来的,将军·”·看着将军张大的武藏老爷子知道他为了将军付出的有多少,对他在此十分放心,没想到对方手指一点,自己竟然软了下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御庭番的职责不是保护将军,而是守护将军的职责。”
服部全藏走近将军,淡淡地说,“而真正的将军则是即使赌上性命也要守护好人民和国家·”·将军回头,脸上泛起浅浅的微笑,对他说道:“是啊,全藏,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茂茂的头颅被齐齐砍下,武藏瞪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茂茂……茂茂……”他哑声喊着,爬向倒在地上的尸体。
“抱歉了啊,你做将军的话,这个国家是保护不了的·”海面上一阵腥风吹来,露出服部被刘海遮挡的一只眼睛,眼神像死去了一样寂静,“用你的性命来完成将军的最后职责吧,我作为忍者也会善始善终。”
忍者提着将军的头颅,一下子跃上了舱顶,对下面僵硬着的武藏说道:“把在这里发生的事情牢牢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告诉后世的人……”·“我是暗杀将军的凶手,天下的大罪人——服部全藏。
“这罪过,我已做好永世背负的觉悟·”·——·此时高杉和神威的舰队已经赶到,而船上的人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腹背受敌。
此时大家的计划都已全部暴露,有叛徒在计划中,泄露了一切··神威看着底下的下面背叛者和被背叛者打成一团,不禁握拳激动道:“除了武士先生地球上竟然还有忍者这样厉害的家伙,我很兴奋哦”·“还没出门那群家伙就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呢。”
粉色头发的少年看着仓促逃跑的少女,后面无数拿刀的忍者正追上来·她转身跑进一个大门里,门外落下一只手··“那是直肠,那是肝脏,那个是……”浑身浴血的冲田突然出现在了船上,不顾公主的尖叫吐着S的话,“那么,接下来是心脏呢。”
说完,挥刀将面前的人砍成两半,一击下去,追杀公主的人全部倒地·他在底下肆意杀戮的样子全部落到了上面看客的眼睛里,也激起了后者与之一战的心思。
冲田知道这里的是影子武士,真正的将军其实在一艘飞船上·他可没有保护假将军的心思,趁着别人不注意便离开了,目标是将军的飞船·没想到刚到这里就已经受袭,他顺便救了公主,还没找到将军在哪。
而此时服部把将军的头颅带到春雨的船上,让春雨达到目的就收手··看到将军的性命已经被取下,春雨本来制造动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阿伏兔叫着自家团长就要离开,一把刀带着凌厉的杀气冲了过来,神威歪头闪过。
开什么玩笑啊,这个江户可是他拼了命保护的啊··而且这个神威——明显和自己角色重叠了啊……真想就在此干掉你··神威知道冲田就是那个跟着武士先生后面不停喊着“但那”的抖S小鬼,心里的杀意早就止不住了。
两个人的双眼一对上,便发现对方和自己还真是属性相同——都是杀人狂的双眼··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不对,是情敌呢··粉色头发的少年对上凌厉的红眸,不禁微笑了。
?· ·☆、第 5 章· ·?这边冲田和神威打的火热,另一边银时他们也遇到了情况··一批数量可观的忍者正赶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面包抄上来,杀死了众多保护“将军”的武士。
敌人的手里剑刷刷的射向轿子,银时咻得跳出,将军的发髻被甩了下来,他抽出木刀,一下子解决了面前围上来的敌人··至此,影子武士的计划已经全部暴露,眼前唯有一战。
——·藤林家族、百帝家族以及服部家族,是掌管伊贺的三大家族··藤林家族受到了春雨的威胁,要求他们暗杀将军,并承诺新政权建立后就让他们做御庭番。
藤林家族的首领根本没有真的忍者之心,一心想被流传为佳话,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这件事情·而现在他们从内线得到了消息,前来刺杀西去的“将军”。
猿飞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竟然能被这样简单的花言巧语糊弄,而藤林首领却说:“说起来真正厉害的可是你们的首领服部全藏,他为了自己能出人头地已经潜入了敌人的内部,将朋友和君主作为贡品,真是怪物一样的男人啊……·“但是我这次是不会让服部得偿所愿的,奉上将军头颅的……”·“已经晚了,藤林。”
百帝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语,“刚得到消息,服部已经拿到将军的首级了·”·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均是一震,完全不敢相信和将军长大的服部会做出这种事情。
藤林无比恼怒,没想到还是再一次失手,但眼下也乘机想要拉拢这些已经被抛弃的御庭番忍者··情况变得越来越严峻,银时他们可能要面对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敌人的同伴。
就在此时,伪装成藤林家忍者的土方和近藤突然出现,土方一刀砍断了藤林家族族长的小腿,后者不敢相信地跪地·结果真正的将军竟然没死,混迹在东去部队的人群中——这本来是只有松平知道的事情,而现在他不得不站出来。
百帝家也倒戈到了将军一方——她本就是将军手下的人,现在藤林腹背受敌,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服部早就把将军从将军府拐走,放到百帝的庇护下,从而伪造了将军之死,这样的话,服部为了守护那颗脑袋,不管是敌人还是同伴,都一起欺骗了。
那个男人是真正的忍者··大家同时这么想到,银时皱了皱眉,高杉不是傻子,很快就会发现事情不对劲的,就算将军没死的事情不泄露,他也不仅仅会止步于此……但是那个痔疮忍者怎么办·啊关我阿银什么事情,反正他骗人的伎俩不是一等一的好么,这次肯定也没什么事啦……银时压下去心中那点担忧,自顾自的劝说。
可是猿飞没有他这么乐观,猛然想起了服部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没有忠诚心,没有协调性,也没有信条,只相信自己的本领,这就是忍者的信条·”·真的是忘掉了呢,猿飞想着,她不愿意让从小一起长大的服部就这样负担起一切,什么也不顾的跑走了。
·——·忍者之神摩利支那守护的地方——·这里奇山峻岭,忍者的房屋建造在崖壁之上,平原之地被群山包围,易守难攻··服部杀死“将军”的理由已经被知道了,银时才发现他是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将军活着的情报谁也不泄露·”百帝为他们泡了茶,对众人说道:“如果不想将军死,不想有人在死去的话……”·“……你以为,”银时打断了她的话,站了起来,“那些家伙只是拿到将军的首级就会息事宁人吗”·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语气里是深深的悲哀。
百帝不禁问道:“你认识敌人吗……”·一个忍者刷的出现了,焦急的报告:“乱破大人”附耳上去说了什么。
就在此时窗外一艘飞船正向他们驶来,银时站在天台向外看去——·“当然认识·”他猩红的眼睛像葡萄酒一样流光溢彩,看上去像是包含了泪水,而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得平静,“甚至到了令人讨厌的程度。”
?· ·☆、第 6 章· ·?“行动已经开始了呢,那些家伙们·”银时语气淡淡的,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怎么……怎么可能”新八简直不敢相信,他一杯茶还没喝完呢,“为什么他们回来伊贺……难、难道说……”·“伪装暗杀将军的计策已经被识破了吗”·德川茂茂也一脸不可置信,呐呐地重复:“这……将军在这里的事情……被识破了”·“不,服部那小子不会这么失策。”
百帝说道··“那为什么……”新吧唧还是不能接受,好像找到理由才能安心··银时目光流转,无奈地出声说道:“你们给我看好了,那是他。”
“将军死也好,他不会停下脚步;政权更迭也好,他也不会停下脚步·”银时站在围栏上底下了头,此时另一边的飞船上,那个曾经的伙伴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想让他停下的话……”·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风吹起两个人宽大的衣袖,高杉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眼神却和银时的一样悲伤。
两个人心中均响起了一句话:·“只有杀了他,这一种办法·”·——·飞船下的伊贺忍者已经做好了迎敌的准备,而船上的服部有些慌乱了,为什么高杉要到这里来难道他已经知道什么了·无论怎么样,这里是不允许任何人践踏的圣地——服部眼神一暗,一只短刀悄悄从袖子里露出了尖。
“能不能让你的朋友们别太激动·”高杉吸了一口烟,微笑对身后的服部说道,没有转身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他换去了原先紫金蝴蝶花纹的浴衣,代以松柏祥云图案。
怡然的姿态简直就像是来度假的,“我们,不过是来为暗杀将军这事还礼的·”·服部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也明白他们是为了让一桥公担任下一任将军,而制造出大义的名分,想要利用减毁忍者来创造赫赫战绩,从而稳固了自己王位。
两个人的合作关系就此破裂,高杉扬手:“你就去地狱做忠诚地侍奉将军的骷髅吧,御庭番·”·一群人围上了服部,还没等高杉的人动手,伊贺的忍者已经发动了忍术,让天空漂浮的飞船里待发的炮弹齐齐爆炸。
一时间船上的人混乱无比,服部就在此时形如鬼魅一般移到高杉身后··“欢迎来到忍者之国·”·高杉微笑不变,脸上的表情镇定自若,眼睛里弥漫的是嗜血的杀意。
身后硝烟滚滚,服部用同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手上的短刀咻得抽出,猛地向前刺去··——·百帝迅速安排好忍者队列,下达了各组任务·然而将军再也看不下有人为他牺牲了,冲了出去,却在拐角看到了靠着木柱子的银时。
“你要去哪呢看起来不是一幅要逃跑的表情啊·”银时明知故问,万事屋两个小鬼也堵在了后面,一副不会放他离开的架势··“给我让开……”将军痛苦地说道,“我明白大家是为我而战,我不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更多人死去……”·“咚”“……小银”·银时的木刀插在茂茂脸颊旁边的木柱上,打断了他的话,新吧唧和神乐一阵紧张。
“那就去死吧,在这里把一切丢下·”银时还是那副风淡云轻的样子,死鱼眼看起来没有一点精神,但是说出口的话没人敢反驳,“把至今为止为了你而牺牲掉的性命全部扔掉,会轻松很多吧”·银时一语中的,将军没能出声说什么,他又继续说道:“或者是就算脚下踩着无数尸体也要活下去,还是在此逃跑,要选哪个随你喜欢。”
“但是我只想说一件事,就算将军想从自己的战斗中逃走,我们可没有从自己的战斗中逃走的打算·”·银时身后一块铁皮船翼飞来,打到石壁上冲起大量滚落的石子。
将军看着他眉眼懒洋洋好似没有精神,眼神却是无比坚定·他知道银时说这些只不过不想让他去送死,事到如今,他这个将军的身份也无力在做些什么了··那就要我看着你去拼命么将军眼神变得无比悲伤,出手挡下一颗手里剑。
哑声说道:“拜托让我去吧,我不想看着他们死掉……”·就在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哎呀哎呀,看来真正的将军脑袋,还在这里·”阿伏兔站在身后的飞船上,表情可怕极了。
——·没时间思考为什么夜兔也在这里,到底还有多少人·阿伏兔的伞像炮弹一样袭来,银时猛地抱住茂茂的腰堪堪挡过·伊贺的忍者迅速围了上来,银时趁机带着茂茂逃走了。
现在这个国家最强的高手聚集在这里,挑战宇宙最强的海盗团——·而我们能保护住这个国家吗·银时奔跑在长廊上,外面打斗声·机械声、炮弹声震耳欲聋,他的心里有一瞬间的迷茫。
瞬间他眉眼聚拢,死鱼眼制造出的懒洋洋的样子一扫而空,变得无比坚定··无论怎么样,都保护松阳老师留下来的东西,即使是要杀死高杉?· ·☆、第 7 章· ·?这个忍者简直不是人类,强的不像话。
这是飞船上人的想法,他一艘一艘毁掉了飞船,只凭一人让整个舰队覆灭··在长廊上奔跑的茂茂看到远处的飞船爆炸了,心中的不安让他慢下来脚步·而此时前面的银时却厉声阻止了他的想法:“看着前方跑”·“想活下来的话,就只看着前方跑起来”·茂茂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他深深怀疑自己将军的职责和能力,难道真的要看着昔日的朋友死去·银时知道他在想什么,再次说道:“将军,那家伙不会死的,因为在他的身边,有我的朋友陪着。”
这句话说完后,面前的木制廊檐就被打烂·夜兔已经追了上来,前后都被包围了,银时一边抽出剑,一边说道:“你也不会死,因为你的身边,有我们这群朋友陪着。”
茂茂怔住了,银时的话一下子点燃了他强烈活下去的愿望··——·船上的全藏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站都站不稳了·就在快要被杀死的危机一刻,猿飞突然出现,印证了银时口中话,将他救了下来,两个人迅速从飞船上逃跑。
而另一边的银时已经陷入苦战,夜兔巨大的臂力将他的头颅狠狠砸在石壁上,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新八和神乐也被压制住了,敌人顿时有机可乘,两把伞就这样凶猛得冲向将军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土方和近藤再次出现挽救了将军于灾难中。
土方看到银时白色的卷毛变得灰扑扑的,脸上带血,瞬间心开始抽痛了,一边狠狠地抽打着敌人,一边恨恨地想这个天然卷混蛋竟然受伤了·迅速走到他的身边形成一个圈子,面对外面步步紧逼的海盗,举起了刀,杀意汹涌到要控制不住。
爆炸的飞船和碎裂的忍者高塔,在这刀光剑影、枪炮轰鸣声中,只有夕阳不受影响,安静西沉·那落日的余晖,映入眼帘,变成了深深的哀愁··——·无数穿着黑袍的夜兔一族扛着伞,齐齐从长廊上跃下,向着被包围的将军冲了过来·“对手可是夜兔……”银时无奈道,“如果和这等兵力正经较量根本毫无胜算啊。”
“真不像你啊,打架之前会示弱·”土方听出来对方声音里的坚定,平和的语调里没有半分畏惧,也就调侃地说了一句··“可是……在这里,有哪个家伙是正经的啊。”
银时话音刚落,神乐举着个比她自身大n倍的巨大石头,猛地向敌军投去··土方吸了口烟,挥刀砍倒一群涌上的敌人:“没错,对上这么多夜兔,早已谈不上正经不正经了。”
五个人冲了上去,奋力抵挡·只是自己再怎么厉害也受不了压倒性数量的敌人,没一会几个人都已经或大或小的受了伤,满脸满身都是血了··土方和银时背靠着背,剧烈的打斗消耗了他们的能量,两个夜兔趁机冲上来,虎虎生风的巨伞下一秒就要劈上——·“阿银”新八和还没跑远的将军同时将手上的刀挥了出去,两只手同时接住了飞来的□□。
“咚”齐声击倒还没来得及挥伞的敌人,两个人联手战斗,终于突破重围·——·另一边,鬼兵队对战御庭番。
“已经让万齐赶去夹击对方的主力军了·”武市变平太瞪着大屏幕,对身后的高杉说道,“毕竟是夜兔,应该早就把伊贺一众毁灭了吧”·“随他们去吧。”
高杉不在意地吐烟,“不管怎样伊贺和当今政权都已经完蛋了·”·“最后的祭奠就让他们大干一场吧·”武市变平太回头,发现对方早已转身离去,“高杉先生……你要去哪里”·高杉的木屐在金属地板上声声叩响,他边走边说:“在一切结束之前,必须要先结束一个家伙。”
“就算把将军斩首了,就算颠覆了政权·也没办法砍掉这个世界的头颅·”·高杉越走越远,声音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嘴角勾起一个甜蜜的微笑,眼神却像暴风雪的寒冬。
“只要那把剑还没有折断,世界就不结束·”·“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永远无法停下脚步·”·——·银时他们已经将面前包围的夜兔全部击倒在地,此时的银时一只眼睛已经被鲜血覆盖,肌肉在叫嚣着疼痛,但是还有一群夜兔围了上来。
阿伏兔还在面前唧唧歪歪说个不停,身边两个小鬼因为他的话气的要死·银时沉默地听着这个夜兔说出一大堆总结,直到他说:“让这个国家走上覆灭的,不就是你们这些武士吗”·“在哪里”银时抬起红眸看向阿伏兔,后者竟然觉得这双眼睛比身后整个战场还要惊心动魄。
“高杉那家伙……在哪里”·怔住了一秒后,阿伏兔才回答:“至少不在你要去的地狱里·忍者和武士,你们就友好的和这个国家一同走向毁灭吧。”
突然百地插入,救下了命垂一线的武士们,百帝乱步给银时指明了一条逃跑的道路,在奔跑的路上,依然有大批敌军阻挡·保护将军变得越来越困难,万事屋有些应接不暇了。
身后的长桥嘎吱一声,从中间被炸毁了·银时的瞳孔猛地一缩——·土方·一双手升上来搭上了断桥边,土方和近藤像鬼魅一样从桥下爬了上来,看到这一幕,银时这才缓和过来。
“快去吧,这是我们最后的委托了·”土方和近藤站在断桥的另一边,为他们挡下后面的炮火,“将军就拜托你们了,万事屋·”·身后的不算深的悬崖就像无法逾越的鸿沟,土方吸干最后一口烟,还是忍不住说道:“拜托你也照顾好自己的性命。”
他的声音颤抖着,什么都没有畏惧过的鬼之副长竟然开始害怕·他知道往后银时面前就是一道深渊,而这一切却不得不让后者纵身跃下,那怕会粉身碎骨。
他不想知道白痴卷毛和高杉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也不想让他无端卷入这场悲凉的战争——他只想那家伙能继续做他的万事屋老板,每天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明白了。”
银时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土方不禁嗤笑自己,真是软弱啊·他对身边的近藤说道:“我不会回头·”·“不要回头。”
与此同时,桥另一边的银时也对新八和神乐说道··“就算我们各自面对的方向不同,但所归之处,是一样的”?· ·☆、第 8 章· ·?猿飞带着带着服部到了伊贺的出口,以为自己终于带着他逃出生天了。
门一打开,自己的腹部就被戳穿了·门后站着的是神威带领的春雨,身后捅自己一刀的是高杉··“再也不想有人死去了·”上一秒她还怀着这样可笑的梦想,下一秒就已经倒地了。
一边的服部垂死射出了苦无雨,想要阻止高杉再给她致命一击,然而偷袭还是没有成功·高杉的刀和神威的伞对着他的胸膛,下一秒就要杀死他——突然银时带着两个小鬼出现了。
银时的木刀猛地砍在高杉的刀上,一瞬间碰撞的气流扫平了周围的沙石··“是白夜叉快点上去攻击”武士变太平在一边惊恐的喊着,一时间又是一阵混乱。
等到烟尘散去,高杉看清楚了面前浑身是血的银时,和当年在战场上一模一样·对着银时露出一个无比清晰的微笑,眼睛流动的是深深地杀意,一张口,声音便控制不住地颤抖:“真慢啊,我可是等的不耐烦了。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银时·”·这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高杉感觉口腔里一片苦涩·记不得是多久之前对他喊出这个名字了,那个时候,我们还不像现在这样……眼睛里的杀意因为回忆而浮动着,对上的赤瞳却是无比坚定。
心脏在鼓动着,大脑叫嚣着侵略他,连皮肤都开始颤栗了··“毁灭或者守护这个国家的,除了我们别无他人了吧·”·高杉收敛了肆意的笑,对着银时讽刺道:“银时,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啊。
“曾经我们一起战斗,一同失去一切……而今一方发誓要向国家复仇——得到足以摧毁一国的力量,只剩最后一步棋就要成功了··“但是另一方却迎合这个国家,只带了两个小鬼为了守护这个国家至今任然在地上艰难的爬行。
“银时……你已经没办法再从我这里守护任何东西了·”·“这就是你从那以后找到的答案吗·”银时静静地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大脑很清楚要做什么,心底却是止不住的悲哀——他们曾经都那样爱慕过松阳老师,曾经能够将后背交给对方——而今竟是这样彻彻底底的分裂。
“银时,这个国家就到此为止了,这个国家根本不值得你守护·”老师离开的背影在自己眼前闪过,高杉聚拢了内心的杀意,“我们想要守护的东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这个国家陷落之后,你将再次失去全部·”·高杉拔出了刀,指向银时,后者回想起曾经他们两个人不像这样面对面互指着刀尖,而是背靠背的交付出全部的信任。
他低着头,轻轻说道:“……我,没有失去任何东西·”·抬起头,同样举起手中的刀:“只有一样——那就是失去了曾经重要的你。”
——·麻木的出刀、砍刺,碎裂的石子和卷起的风尘模糊的眼睛,只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溅在皮肤上·上一次一起战斗是什么时候·那时候整个战场只剩自己和晋助两个,面对的却是一个军队的天人。
那个时候晋助对自己说:“我一直想问你,银时·你到底是为什么才参加这场战役的·“是为了从天人手中保护这个国家,还是为了以武士的之名名垂后世”·那时候我无奈地回答:“谁知道呢,至少可以确定我不是会为那种东西赴死的好男人。”
和现在一样不顾一切地挥刀,而那时却是对围剿来的敌人··那个时候的我,和晋助说了一样的话:“如果我死了,只能将老师拜托给和我一样不成器的你了。”
那个时候我们再拼死之前,都会嘱托对方一句:“不要死·”·——·噌——高杉刀砍上了银时的肩膀,后者的木刀一击在他的额头。
那一天,被俘虏的我们跪在松阳老师面前··那一天,为了保护松阳老师身后的你,我挥下了屠刀··分道扬镳——那一天··——·噌——银时一刀刺向高杉的肩头,后者的刀尖则是刺穿了他的手腕。
如果可以回头··已经打到伤痕累累,意识模糊不清,全凭着本能反应应接··那一天——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挥刀·?· ·☆、第 9 章· ·?第一次见到银时是在烦躁的下午,我翘了武馆的课来到了神社。
那天我在武馆狠狠打败了几个不务正业的公子哥,所谓出身在名门的武士根本都是在开玩笑,说什么肩负国家的未来……只靠这些人能做什么·而我自己的武士道又是什么呢没有信条,只知道挥刀,迟早有一天变成杀人的怪物。
桂很了解我,很快就找到我在哪里·他总是问我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武士,到底想要往哪里去·这个时候他又不是了解我,这种事情我要是知道还会这么烦恼吗·果然还没离开,早上几个手下败将就让哥哥来撑腰了,对方嘴里喋喋不休,蔑视出声微寒但是却是武道馆特等生的桂,自己年纪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大,简直可笑之极。
让我相信这种人肩负着国家那这个国家不如毁灭好了··还没和这群以多欺少的人开打,忽然一把刀直插下来,割断在我们之间·那把刀深深地插在石阶里,刀刃反射着寒光,足以看出出刀之人的强悍,这人绝对不容小觑。
“吵死人了,是到了发情期吗你们·”懒洋洋、没气力到了极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们两个笨蛋连翘课都不会吗”·从来没见过的白色卷发,一双猩红的眼睛,好像刚刚睡醒那样睁不开。
那个男孩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脚踩在对面男人的头上,对方直接晕过去了··“武士做事绝对不可半途而废,打架时就打个痛快,偷懒时就尽情偷懒,”他才扣着鼻孔回过头,说着好像很有道理的话,结果后半句又变得不正经起来,“我来陪你们大家一起睡吧。”
后面几个男人被激怒了,拿着刀就想砍上来,却在一瞬间被秒杀··“银时你说的很好·”一个长头发笑眯眯的男人举着拳头在他们身后,看似温和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但是你们这些半吊子想翘课偷懒还早了100年。”
说罢那个卷毛小鬼就被这个微笑的男人一拳击倒,我和桂对这种情况的突然变化感到十分费解,他笑着对我们说:“吵架双方共同受罚,你们也赶紧带着他们回学校吧。
小小武士先生·”说罢他拖着小孩离开了··我们两个在后面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银发小孩头顶打包,可笑地被拖拽在身后,桂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顺溜的说道:“那……应该就是松下私塾的吉田松阳吧。”
——·传闻最近有个带着银发小孩的武士,开了一个私塾,教授贫困的孩子还不收分文··吉田松阳就像他的名字那样,人如松柏般挺直,性格像阳光一样温暖。
而银时那个家伙,哼,除了武艺高强,简直没有一点优点··我很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有多强,于是每天都回去踢馆子·每次对战都是银时,那家伙简直不像个小孩,第一次去的时候是被秒杀的……事实上之后几次也是如此。
每次都是落个满头满身的瘀伤,松阳坐在我的旁边,为我上药,他眼神温柔极了,一点也不像个拔刀的武士··“真是的,到私塾来踢馆子的事情从来没听说过哦,幸好只是受了点小伤……”他边上药边说着。
“我只是厌倦了比跟我弱的人比试罢了·”我假装不在意地回答,“本来是想跟你打的,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家伙给……”·“你已经足够强了哦,毕竟能和那个银时对打到这个份上。
踢馆子先生·”·“但是我还是输了·”·“赢的人的得到的是自我满足和骄傲·”他微笑起来,“而输的人却赢得比那些更有意义的东西。”
我从未听说过这种论调,在武馆里,如果不赢,那么你就没有任何意义·松阳又说:“不必觉得丢人,因为那个孩子有点特殊·”·我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自己发现了没有,他的刚刚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温柔——虽然平时他也很温柔。
只是那种感觉不同——而我到现在才明白,老师对银时的温柔,是真正的温柔··“他是个为了活命……为了活下来而不得不变强的孩子。”
一瞬间银时那张总是死鱼眼的样子出现在我的心里,真的没办法联想到他是在这样残酷的战争中活下来的孩子,但是银时那双猩红的眼睛,如果发怒起来,会真的像一只鬼一样吧。
“他也是你捡回来的吗”我问··“谁知道呢”松阳叹了口气,“是我捡的他还是他捡的我,现在我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他的简单的话里包含着那种浓浓的宠溺,我心里突然五味杂陈起来,不知道是在羡慕银时有这么一个好老师,还是在嫉妒这两个人的关系——恐怕只有现在我才会这么坦白自己的心思。
松阳站了起来,背对着我看向屋外,他声音还是那样清浅:“所谓武士道,并非只是指为国家为君主尽忠竭力这一条道路,而是约束弱小的自己成为更强大的自己的一种意志——是沿着自己认定道路而不断努力的志向。
“就算出身卑微,就算没有要保护的君王或者是战斗的剑,也能秉持着你们各自的武士之道,成为各自心目中的武士·”·松阳回头看向我,眼睛里满满都是我读不懂的东西,他认真又温柔地说:“就这样烦恼着迷茫着,你就成为自己像成为的武士就好了。”
我怔住了,眼角扫视到门外随风飘荡的银色头发,这家伙……也有自己的武士道吗·——·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去找他打一场,每次都会输,每天身上都带着伤痕。
我不再穿华贵的衣服,也不在意父亲无止境严厉的要求·每天依旧要去松下私塾打一场,被罚时再到神社一个人待着,那段时间我会思考很多问题,包括松阳的话,也会一遍一遍回忆和银时对打时他的动作。
·“高杉,找到了吗”桂有一天问我··“……”我想问找到了什么,但是突然明白了他要问的问题,“什么也没……”·就在这时,我也想明白了什么,脑海里浮现了银时和松阳的样子,我听见自己说:“我明白了我很弱,还有很多比我强的多的人。
“我想成为比他们还要强的武士·”·——·“一本”·木制的刀尖将银发赤瞳的小孩狠狠击倒在地,我终于战胜了他。
还没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后面的人已经为我欢呼雀跃了··“真厉害——真的打败那个银时了”·“至今为止从没有人做到过,太厉害了”·“你不错啊,很努力嘛你和我是同门吗”·明明我是来踢馆子的,并且还踢成功了,私塾里的小孩子却比我还高兴。
从来没收到过这样的赞美,我有点不好意思,嘴上却说着拒绝的话:“别自来熟了”·“我还以为你早已入我门下了呢,因为你比谁每天都积极的来练习,不,跑来踢馆子啊。”
松阳微笑着从身后走来,对我说道··这时候银时才从失败中反应过来,愤怒地指着我们:“喂——为什么会是这样其乐融融的气氛啊那家伙是来踢馆子的啊道场都被弄的破破烂烂的了我的不败神话可是被打败了啊是笑的时候嘛”·银时用力的吐槽着,身后脱线的桂给他递上来一个饭团,试图安慰他,还说吃了这个饭团就没有敌我之分了,大家一起来捏饭团作为入社仪式。
松阳拿起一个饭团很配合的吃掉,大家都被他的动作逗笑了··这样的气氛,真的很打动人……我记得当时的我,和他们一样,真正开心的大笑起来。
从那天开始,我已经模糊的有了自己的武士道了··——·唰·“……你果然,很强啊·”·这句话是高杉说的,他砍过银时的胸膛,瞬间血液像水泵一样喷了出来。
银时倒在了地上,高杉侧脸看他,嘴角带着笑意·他的眼睛微眯,眼神深不可测,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那里面除了强烈的毁灭欲望之外,还有深深的爱慕·?·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 ·☆、第 10 章· ·?黄昏,松下私塾的门前——·“喂,你是叫高杉吗”没精神的声音喊住了我,猜到来者是谁,我也就没有回头。
“不就赢了一次而已,别太得意了·”银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竟然带着点认真,“在你奇迹般赢了我这次之前,我已经不知道赢了你多少次了,如果想要真正赢我,就把输掉的那些都补回来。”
我不禁皱眉,这家伙是在因为自己输掉了才来出言讽刺的吗刚想说些什么,他的声音又响起了:“明天也过来吧,不过,下次会赢的肯定是我。”
等我回头,他已经扛着木剑离开了··我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离去,暮天黄昏下,周围有风轻轻吹动树叶,那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响声··——·再一次被父亲惩罚,吊在了树上,长时间的捆绑让我血液不畅,到了晚上已经意识不清了。
“有个笨蛋在天上飞·”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树下欣赏我被悬挂的样子,“这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这家伙可真是不会挑时间,我模模糊糊地想,回答道:“没什么打算,下次再去那里的话就断绝父子关系。”
父亲听到了传闻,松下私塾的松阳老师收留附近的小孩,课堂上教些批判幕府政治,推翻国家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并不觉得松阳关于武士道的那些话有什么可信,却又无比希冀——希望成为那样自由的武士。
——·虽然被严厉禁止,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了松下私塾,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已经不把父子关系看的那么重要了吧……或者说是,我在心里已经认同了松阳的话,不再崇尚君臣、父子的武士道。
远远看到松阳在里面教着小孩子门读书,这时候身后一群人围了上来:“果然和传闻的一样·”·我回头看去,一个长得像乌龟一样的男人梳着武士发髻,歪着脑袋,脸上的表情满是幸灾乐祸:“没想到你如此迷恋这个可疑的私塾,高杉,你终于也要被让武馆开除了呢。”
没兴趣理睬这些疯狗,但是他接下来一句话却引起我的注意:“今晚这件私塾就要完了,吉田松阳会从这里被流放出去吗会被押送吧。
来路不明的浪人学人家开什么私塾,这就是弄不清自己武士身份,愚弄我等武士的下落·”·“你也和这里一样无处可归了·高杉,你小子不会成为武士了。”
夜里,我把这些人全杀了··与其说是为了松下私塾,不如说是自己早就已经厌倦了·被他们所承认的武士,不如不要··桂告诉了银时这件事情,让他们趁天黑逃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特地告诉银时,因为我没有想过施与他们什么恩情··“我也厌倦了这毫无意义的教育·”桂说,“不如咱们就成立一个名门武馆的头号神通和捣蛋鬼组合吧。”
“名门的两人组真是笑死人了·”突然一个声音插入,打破了夜的宁静,也吸引来了巡查的人,“是以颠覆国家为目的,培养反动分子的——罪恶的巢穴……·“松下私塾的——捣蛋鬼三人组,没错吧。”
银时依旧扛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刀,背对着圆月信步走来··我和桂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没走而桂更是直接喊出来了:“你……为何会在这里明明告诉你要逃走了。”
银时挖了挖鼻孔,本来就没精神的眼睛显得更加死鱼状:“那说的是松阳吧,为啥连我都要非逃不可呢”·他嘴里说着占便宜的话,而自己却没有注意。
满心想到的都是——他对松阳,并不像松阳对他那样,至少他在松阳心里的地位相比之下要更高而且……这家伙是因为担心我才没逃的吗·桂和我一样,大概都想到这件事,不由自主地走到他的身边,我们都确定了一件事——·“松下私塾,吉田松阳的弟子坂田银时。
“同门,桂小太郎,·“同门,高杉晋助,·“参上”·拔出刀将心中鼓动的情感喊了出来,确定自己已经和银时同门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再起变化。
而我没想到,就从今夜开始,我们最终的走向注定是分离· ·——·砍下去那一刀后,自己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无意识地握紧旁边掉落的□□,半跪起来。
也许还能支撑着给银时最后一刀……可是身体使不上力气,哆哆嗦嗦地站不起来··松阳老师好像还站在自己面前,依旧是温柔的眼睛,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我喃喃的对他说道:“……老师,你是为了再给我一拳而来的吗·”·因为我真的站不起来了,很累、很累··勉强睁开被血水遮蔽的眼睛,我凝视着他:“骂着我半途而废,而来阻止我的吗”·面前的松阳老师忽然笑了,却又在一瞬间消失。
面前只有同样浑身是血的银时,他淡淡地看着我:“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他要说多少次,才能让自己的声音这样平静:“我们的老师,已经不在了。”
他胸膛上被我砍伤的割口还在不停的流血,站立的双腿在发颤:“能够阻止我们的人,只剩下我们了·”·为什么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身体控制权再次回归,我立刻向他挥刀,打掉了他手上的武器。
没想到下一秒接受的就是他爆炸一样的拳头:“要是你不肯改变的话,就只能有自己的拳头来制止你了” ·?· ·☆、第 11 章· ·?银时第一次遇到松阳是在战后的是沙场。
那天刚刚打完一场仗,整个荒岭横尸遍野,染血的土地比银发小孩身后的夕阳还要鲜红··银时抱着一把不知道从哪个尸体上拔下来的刀,捧着一个脏兮兮的饭团就坐在这一堆肢体中大口大口的吃着,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我听说出现了吃人尸体的鬼才来看看……”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和背后血淋淋的战场反差极大,他微笑这对埋头吃东西的银时说,“ 就是你么没想到是个还十分可爱的鬼呢。”
银时凶狠地看着他,几口吃掉了食物后,立刻把抱住的刀拔了出来,警惕地对着面前的男人··“刀也是从尸体剥下来的吗”那个男人毫不在意银时像野猫一样对他露出尖牙,依旧说着,“小小年纪就将尸体的衣物剥下,并那样保护自己吗……真是了不起呢。”
他表情认真了一些,低头看着小小的银时:“不过,那种刀已经不需要了·抛弃惧怕他人、仅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挥的刀吧·”·温柔的男人把自己手上的刀扔给了小孩,银时接过,不解地望着他。
“给你吧,我的刀·”他蹲下来,对上银时的眼睛,“如果你想知道刀的真正用法就跟我来,以后挥刀将不是为了斩除敌人,而是为了斩除懦弱的自己;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守护自己的灵魂。”
银发的小孩睁大着一双赤瞳,傻傻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半响,他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刀··——·我就没见过他放下那把刀。
银时和那把刀几乎差不多长,却天天扛着它,即使是上课也不放下·有人敢动他的刀,他会非常恼火·私塾里的小孩畏惧他的实力,从来不敢靠近那把刀五步之内。
我和桂都很好奇这其中的缘由,桂极力怂恿我去偷出那把刀,带回来仔细研究一番,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和银时实力相当,自然不会畏惧另一方,但是我也不愿意做这种有失颜面的事情,就算是之后要还回去也不行。
但是经常下午看到那个银发的小鬼就坐在玄关前,看着夕阳沉落,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刀身,简直能把刀身磨平·松阳老师则会端着一些红豆糕和茶水,坐到他的旁边,看他吃着自己端上的食物。
即使是那个时候,他也不会放下那把刀·只是由于吃东西的时候靠在他肩膀上的刀身下滑,松阳老师会伸手过去把刀扶正,好让他继续吃东西··只有松阳老师能触摸那把刀。
银时吃着东西,完全不注意他做了什么,和对别人一碰就炸毛比起来,他对松阳老师露出的那种全然的信任,让我心里好像有根刺·之后每次看到松阳老师抚摸他的头顶,用手擦掉他脸上的尘屑,对他露出一脸宠溺的表情……都会让我心里的刺长得更大。
松阳老师对每个人都很温柔,但是我知道银时是特别的··为什么,因为银时是他第一个捡回来的孩子吗我不愿意承认我有些嫉妒,但是到底在嫉妒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银时和松阳老师都在玄关处,前者躺在后者的大腿上睡着了,刀被放在了一边·银时舒展开的眉眼没有平时那样的懒散,额前的卷发在微风吹拂下摇摆。
而松阳老师则是低着头,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那样的轻的动作,我感觉到了珍爱、怜惜这样奇怪的词汇,心中的好奇心再也忍不住——·我和桂趁银时睡着的时候,偷偷地接近他。
我躲在窗子后面,接应拿刀的桂·借着月光,桂蹑手蹑脚地靠近熟睡在地上的银时,伸手就要够到那把刀——·突然银时暴起,一拳就砸到他的脸上,看的出来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桂一下子就被他打飞了,磕在了墙上,晕了过去。
而那边银时似乎还未清醒,全靠本能在出拳,他下一拳即将打到桂的脸上,我立刻从窗户跳进去,用胳膊挡住了··嘎吱——·我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手臂在一瞬间没了知觉,而银时下一拳速度极快的到达了眼前。
完了,我闭上了眼睛,准备好接受这一拳,心想自己也是活该··但是那一拳迟迟未落,而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松阳老师接住了,他抓着银时的胳膊,就像挡下了一个小孩——事实上银时也只有十二岁,松阳老师严肃的声音说道:“银时,醒醒。”
银时这才放松了表情,狠厉的戾气也消失了,茫然地看着我们,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高杉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桂桂你没事吧”·桂的后脑勺磕出了一个大洞,之后的三个月带着绷带,看见银时都会绕道。
我被也同样被罚了,每天留下打扫道场··白天和银时对练的时候他下手更狠了,我受的伤也越来越多·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出的力气和那晚比完全不是一个层面,银时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强大的多。
在留下来打扫道场时候,我也会一个人练习·每次挥刀时眼前都会出现那个黄昏下,银时的背影·如果我再不练习,恐怕永远无法企及到他··“你对银时真的很好奇呢”·有一天下午,我在打扫时,松阳老师忽然出现在门口,对我说道。
我沉默了一会,思考着他这句话的正确性·半响老师又说:“你想知道他那把刀是怎么来的吗”·我看着松阳老师似乎叹口气的样子,最终还是摇头了。
那个时候我已经猜到了一些,只是……不想从老师那里直接听到··老师每晚还会为我上药,他的手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地方,可以抚平所有的伤痛和不满。
那之后我便收了对银时的好奇心,只当他是永远的对手··桂在伤口好了之后,对银时坦白了一切,他是一个不能说谎话的人·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之后银时和他就熟络了起来。
桂在我面前提到银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之后的我们都会结伴出行,成为了别人眼睛里的三人组··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除了向银时挑战,我并不会主动和他搭话。
而这家伙的嘴从来没停过,我经常一个忍不住就和他冷言热讽起来,最后都是会变成双方比试刀法·在无数次争吵中,松阳老师是我们几个人之间关系的纽带,他对我的意义比起来其他所有人都要深远,只要他在,我们的目标就会一致。
松阳老师很欣慰地看到我们如此要好,在这之后我们也更加了解彼此·而那时候的平静和和谐只是因为小孩子单纯的心性,这之后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第 12 章· ·?“那就用彼此的拳头来阻止彼此啊——”银时吼出的一声几乎震彻灵魂。
我被打出了几米远,再次失去了爬起来的力气··“高杉……你要用那只瞎掉的左眼,盯着你眼皮后的空洞看多久你给我好好瞪大你剩下的右眼看清楚——”银时再次向我举起拳头,“你的拳头必须挥向的人,现在就在这里吧”·没有等他出拳,我已经打上了他的肚子,故意打在伤口上,让他吐出了一口血。
“那种东西,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看的见哦,银时·”狠狠地一个抬腿,磕在他的下巴上,这次轮到他被我踢出去·“我闭上的这只左眼,在那个时候看到……·“憧憬、羁绊、志向……”·所有的一切再次从我眼前闪过,最终都定格在那天——松阳老师被带走的那天。
“憎恨·”我笑了,没错,就是眼前这个家伙杀掉的·杀掉了我们曾经拼死守护的老师··“一点都不曾忘记过,一次都没有迷失过。”
被回忆搅得混沌的大脑再次恢复冷静,“这个拳头应该落向的人,一直烙印在我眼睛的深处·”·银时因为保护我们 ,杀掉了老师··我因为银时杀掉了老师,想要杀死他。
我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我却无法原谅他,更无法原谅我自己,我们都是罪人··“我们要报的仇就在这里,看准了,来替老师报仇·”我的嘴角渐渐无法在维持那个微笑了,只能无力垂落,“我们,虽然不能对自己拔剑,但是有个比起诅咒自己更难以亲自诅咒的家伙……”·银时站了起来,回应了我的话:“但有个比起杀死自己更难以亲手杀掉的家伙。”
我们两个同时举起了拳头:·“因为我有你在·”他说··“因为你有我在·”我说··——·十岁那年,松阳老师被带走了。
以老师的能力,想要杀死那些人轻而易举,但是他只是让我们呆在私塾,让我们三个保护好同学,就自愿被带走了·私塾被烧毁,我们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为了夺回老师,我们三个人决定参加襄夷战争,这之后,一打便是五年。
这五年间,我们从儿时玩伴变成了可以交付于后背的存在·在熊熊战火、刀光剑影下,我们一步步走上了统帅的位置,名震沙场··桂对银时越来越上心,从松阳老师离开后,他便接替了一项工作,那就是为银时做红豆饭团。
银时表面上很嫌弃他做的东西,但是背地里都会吃下去·桂更是死皮赖脸一样,每次都要变着方法安慰他·后来银时也就随他去了,这两个人渐渐变得亲密起来。
而我却越来越不想说话,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一幅其乐融融的样子··这个时候我就会更加思念老师,思恋他可以抚平伤痛的手·我自认为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是在老师面前,那份小孩子的天性,却想一直保存下去。
“高杉,你为什么不放下心中的介怀呢”桂有一天这么问我,果然他还是最了解我的人··“只要不找回老师,我就永远介怀不了。”
我回答··“你知道我不是说那个……为什么你不愿意坦开心胸面对银时呢”·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他问我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等我的回答,继续说:“你对银时……没有表面上那样冷漠吧·”·我心中一动,却不说话,等他继续解释··“你总是和银时意见不合,三句话就要起冲突。
但是我知道,你要是真的讨厌一个人,你根本不会理睬他,更别提说这么多话了··“你们两个都还像儿时那样,对话越到后面越不像个统领·和小孩子吵架一样。
“……高杉,你喜欢银时吗”·喜欢这个词简直陌生到了极点·我会有喜欢的东西吗·一瞬间脑海中浮现了松阳老师的微笑,却在下一秒变成了黄昏下银时的背影。
银时在玄关对着庭院外的夕阳吃红豆糕的样子,抱着刀睡觉的样子,和我对练时候认真的样子,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样子,每天都是没精神死鱼眼的样子……·“你应该拿一面镜子看看此时你脸上的表情,高杉。”
桂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了他半响,问道:“你呢,在那家伙屁|股后面跑来跑去,和一个□□一样端汤送水,嘘寒问暖·这样子的狂乱贵公子,传到敌人那里,估计会被立刻提刀来袭吧。”
·桂叹口气,他说道:“银时总是让我忍不住想照顾……你明白吧即使他是战场上的白夜叉,但是在我心里,总觉得如果没有一个人在他身后……他会不安。”
银时通红的眼眸在我眼前浮现,总是透亮的眼睛因为颜色的关系,看起来似乎总是带着悲伤·桂说的不错,银时比谁都强大,但是也比谁都招人……怜惜。
我真的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大男人,但自从看到松阳老师和银时在庭院之后,我便有了这种感觉·这种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融合起来,却是异常的吸引人,几乎可以用美丽来形容。
我也认为这就是他更加声名远扬的原因··“你喜欢他又如何·”我转过身,偏头看他,“他的心里只有松阳老师,你还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不,晋助。”
桂皱起眉头,严肃地说,“战场上没有明天,我只希望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也能替我守护好他·……这也是松阳老师的托付·”·“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不想再和他对话下去了,“别忘了我们是为了救老师才参加战争的·”·……·那天之后我对银时的关注就多了起来,只是依然不动声色。
银时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我们知道他比谁都珍重同问松阳老师的弟子们——其中也包括我和桂··我们对于他来说,到底是什么仅仅只是因为老师的托付吗银时是个很爱惜自己的性命的人,在我们危机的时候却又比谁都豁的出去,在战场上真的像个夜叉一样,危险、强大却美丽。
一方面我沉迷于这种近乎奉献的保护,一方面又对他这种做法深深厌恶·如此矛盾的我,只能寄思于松阳老师,如果老师在,那么我这些烦扰的问题也能被解决吧。
老师就是我们三人共同的启明星,高悬在天边,指引着方向,支撑着我们度过了五年的战争时光··——·而五年之后我们面对着的是惨败··再次见到老师,我们像个可怜的虫子,被捆绑着扔在地上,挣扎着看向跪在前方的老师。
围绕着我们的黑衣男人,对老师说道:“松阳,你的学生按照你教的可是要惨死了哟·”·“我不记得我有那样教过·”老师声音冷冷的,是我从未听过的淡漠。
“那么,要来试试看吗”黑衣男人又说,我突然心生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时候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你的弟子们,是选择与你一同赴死呢,还是用那双手,即使是杀掉老师也要选择活下去呢”·他的话音刚落,两个男人带着银时从我和桂的中间走上前,顿时一股巨大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心,我不由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银发的少年。
“老师还是同伴,随你的意,选一个吧·”·——·无法抑制的出拳,深深的恨意就是全部的动力,打到我们都遍体鳞伤,再也爬不起来··我明明知道,是老师将我们拜托给了银时,而银时则是遵从了老师的遗愿。
我明明知道,在战场上银时已经回应了我的话,告诉我不要死··为什么要保护我为什么要为了松阳老师选择了我们·我恨他,但是我更恨我自己,是我们让银时挥刀砍下了老师的头颅,是因为我们的弱小,只能受制于人。
银时挥刀砍下那一刻,世界都就此寂静,我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掉的声音··他落泪的脸庞印在我的脑海里,记忆中他唯一的一次眼泪,在一瞬间撕裂了我的心脏。
如果没有这个懦弱的政府,那么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如此腐朽、肮脏、不堪··果然这个国家还是毁灭好了··——·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要守护的东西,我所存在的目标就是毁灭一切。
而银时和我走上了对立,开始保护起这个国家来··十年间,我对毁灭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如果不破坏,心中的空洞就无法填满·我的脚步停止在了那一天,往后看是昔日时光,往前看则是同伴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不见。
“所谓武士道,并非只是指为国家为君主尽忠竭力这一条道路,而是约束弱小的自己成为更强大的自己的一种意志——是沿着自己认定道路而不断努力的志向。”
老师的这句话深刻地印在我的脑子里,支持我走过十年的时间·我绝对不会再像当年那样的弱小,我会沿着自己认定的道路一直走下去——直至带着能让一个国家颠覆的力量,再回来毁灭一切。
?· ·☆、第 13 章· ·?“你的那张脸,深深烙印在这只左眼中的仇敌·只有幕府的话该有多么轻松啊··“我们的仇人,是我们自己,我们尽管是为了救那个人而战斗,可是因为自己的懦弱,却以那人的性命作为垫脚石,苟活了下来。
“让你背负着杀师的罪名·每当我想起你那张脸,伤口就疼痛欲裂·”·“为什么不给老师报仇,如果那把剑刺向我的胸口,一切就能结束了。”
“……你说的对,我们不应该幸存下来的··“……为什么,要来就我们,为什么背叛我们不救老师··“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办到的,那个时候,明明约定好的。
只有你,比任何人都有能力救那个人··“为什么……选择了我们·银时·”·“如果那个时候换成是你,也会做出我一样的选择的。”
“所以你不是把刀指向了我对吧,因为我和你一样,在这之后也会让你深恶痛绝,对吧”高杉站了起来··“真是遗憾呢,我是不会倒下的。
“在你停下之前,不管多少次都会站起来··“高杉,我选择的并不是你们,只是比起你们珍惜的东西,我更清楚松阳老师所珍惜的东西罢了··“我……即使是踩过老师的尸体,即使是踩过你的尸体,也要守护好他的弟子,守护好我们的同伴,守护好松下私塾名下,高杉晋助的灵魂。”
血液从银时的头顶源源不断地留下,他勉强睁开眼睛,“我是吉田松阳的弟子,坂田银时·”·高杉无力地屈着腿,垂头站着,已经无法做到再看他一眼。
虽然自己清楚一切,真正从银时的嘴里说出来时,还是让他产生一阵撕裂的痛感··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果然银时的眼睛里只有老师··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心。
高杉既是尊爱松阳老师,却又深深爱慕银时·而银时和老师两个人之间,没有他能插脚的余地··被这种爱与恨的感觉割裂着,却又小心翼翼不打破平衡··只要维持现状就好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是这么想的——直到那一天。
“哗啦”·忽然一把利刃飞来,穿插过高杉的胸口·——他就这样在银时的面前倒下了··银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什么什么,一个熟悉到震撼灵魂的声音响起:“我应该说过吧,从师父那里得来的性命不是用来浪费的。”
带着巨大圆珠项链的男人抬起了斗笠,看向了银时,“八尺鸟传达的神谕,是不会出现两次的——银时·”·——异变突生——·此时正在打斗的神威和神乐、土方和阿伏兔,带着将军走出伊贺的新八,都被包围了。
而来者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天道众··天道众作壁上观,等待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而他们的首领竟然也出现了,拿出德川茂茂的辞官诏书,推出了下一任征夷大将军——一桥喜喜,并将他改名为德川喜喜。
德川喜喜浑身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只的眼睛布满红丝,迸射出疯狂的光芒:“我才是征夷大将军德川喜喜我要将愚弄我、妨碍我的人统统杀掉”·众人惊惧地看着高站在飞船舱口的一群天道众,未来到底会怎么样,这个国家会走向覆灭吗·谁也不知道。
——·一桥喜喜在听到天道众对他许诺了将军的宝座,便直接舍弃了曾经将他捧高的春雨和鬼兵队,更将他们当做叛军来处置··天道众首领让他们交出将军,此时来看已经只是客套话了,因为在经过一番斗争之后,所有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想要反抗,犹如螳臂挡车。
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愿交出将军··而此时将军却自己站了出来,他已经明白自己作为将军的职责是保护子民,事已至此,不再想让任何人流血了· ·——·银时奄奄一息地强站着,高杉的剑还碎裂地插在他的身体中。
胧看着他这个样子,说道:“你们的剑已经无法触及上天了·不,在很久之前那把剑就应该折断了·”·“然而,为什么,白夜叉,你们至今握着那把折断的剑。”
胧说出了银时的外号,此时听着像是对他的致敬,“斩杀恩师,与曾经的友人相互砍杀,你们到底还在与什么作战”·“敌人就在这里啊,从以前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变过,为了成为自己心中的武士,与自己奋战至今。”
银时听他说完一大段话,握紧了刀,“我不能承认这家伙的武士和做法,即使拔刀相向也要阻止他··“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比谁都要清楚这家伙的心情的人,也是我。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最憎恨的东西,是一样的··“只有你们没有资格杀他·”·银时再次举起了刀,对向胧:“要杀他和保护他的人,都是我。”
?· ·☆、第 14 章· ·?胧再次拉下斗笠,眼睛里闪过森然,果然在那时候就应该杀掉高杉的·再次抬头时,他的眼神变得极为冰冷:“永别了,松阳的弟子啊,回恩师与朋友身边去吧。”
话音刚落,身后的教徒就冲了上来,银时咬住牙死命抵挡,一刀砍向了胧:“不许你这混蛋……”·身后一把刀突然刺向了胧,直接刺入了他的左眼,霎时间血液喷了出来。
高杉出现在了银时身后,接下了那句:“谈论松阳·”·“你也给我好好记着……那只眼睛最后看到的脸,是我,还是这家伙·”高杉站到了银时的旁边,对倒在地上的胧居高临下地说道,“无论谁会在这里了死去,另一个都会送你下地狱。”
“活下来”胧捂着一只眼,冷冷地笑了,眼神阴暗狠毒,“你们两个都注定要死在这里”·天道众再次扑了上来,而这次却被赶上来的神威和神乐兄妹两个狠狠击倒。
神威的发辫散开了,粉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扬,他还是可爱的微笑,摇着食指说道:“很遗憾,那边都不会死·要说为什么,因为哪边都要被我杀掉啊·”·说罢,他好像解释了一样对高杉说:“晋助,你要死在这种地方我很困扰啊,我们约好在清算之后打一架的吧”·“武士先生嘛~注定是要被我杀掉的,这点决不能让给任何人呢。”
“我不会让任何人干掉小银的·”神乐挡在银时面前,严肃地瞪着自己的兄长,“包括神威你·”·神威只是保持微笑,并不说话。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轰隆声,一大群飞船整齐排列着驶来··“让你久等了,小将·”松平站在飞船上,俯视着底下,说道··真选组的到来,再次拯救他们于危难之中。
同时神乐带着银时、神威带着高杉,各自回到己方阵营,伊贺一战,至此停息··而战争却从未停息··——·“一个个不死心的,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抓着不放吗”胧抬头看向离去的两方,自问自答地说道,“不,这也是天命所注定的吗……”·银时的背影越来越远,底下有教徒问道:“不用追吗”·胧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了深思……·当年将松阳关禁在狱的时候,他便是看守人之一。
有一次在巡查的时候,却发现了监狱里那个男人正在交骸写字··“松阳,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吗”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在墙上写字的男人,胧问道,“与天意抗争坠入地狱,在这肮脏的牢狱里一边等死一边教狱卒习字。”
松阳并未回头,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淡淡地开口:“……我与之抗争的并不是天意,而是我自己·”·他拿起手上一本薄薄的书,举到眼前,又说道:“我只是想知道,我这双只能用来夺取的手,能否给别人什么。”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但是最终什么也没实现,被给予的反而是我·”他轻笑了一声··陷入回忆的松阳半响后,回头了,脸上是不变的温柔的笑:“人,其实比想象中要自由。”
胧并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在这之后,自己在战场上也遇到过松阳的弟子——那个被称之为白夜叉的少年··白夜叉人如其名,是自己少遇到的强敌,那双赤瞳是自己见过最炽烈的眼睛。
他就是松阳所说的,给予之人吗松阳在他那里得到了什么·银时身穿白色衣袍,衣袂翩飞,在血红夕阳下挥刀的身影如同展翅的松鹤——高远而自由,让人感觉他无法被束缚。
胧似乎有点明白松阳说的话的意思了,即使最后银时的确杀了那个男人,他也没有觉得太过意外··“抗争吧,这是你的命运·”胧侧过身体,不打算再追,“坚持抗争下去吧,用那把被折断的剑。”
若是在以后的战场上遇到你,还想再次看到那挥刀的身姿··两双人影在视线中越走越远,直到高杉坐上了飞船,银时也被带着消失不见·胧才对部下说道:“撤了。”
此时松平和天道众首领还在为将军的位置做拉锯着,茂茂叹口气,他和喜喜公都是被时代玩弄的傀儡,最终的结局都是同样的毁灭·然而他比喜喜公更懂一样东西,那就是:“即使身处这个混沌时代也毫不迷茫的,坚定自身应有的状态——各自的武士。”
为了守护各自重要的东西而成为的武士,昔日同伴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至此茂茂也确定了自己的生存之道··“如果是这个国家妨碍了他们的生存方式的话,我倒是很有兴趣和傀儡在一起,成为最后的将军。”
这是德川茂茂的宣言,也是他所坚定的武士道··——·天空中飞船轰隆隆疾驰而去,众人都被这声音惊动,纷纷抬头·而新八却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
只见神乐带着浑身浴血的银时出现在了出口,银时低垂着头,看上去好像快要不行了一般··新八只感觉脑子忽的爆炸了,脑浆散裂的烟花让眼前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猛地向银时冲了过去。
其他人闻声回头,也被吓得几乎丢掉了魂魄,迅速围到了他们身边··银时身上的伤痕血肉模糊,肩头和腹部插着一块碎裂的刀尖,满头满脑子的灰尘和于头发凝结的血块。
他本来皮肤也就雪白,这样狰狞的伤口长长一道,简直让人心碎··同样奄奄一息的服部被支撑着靠了过来,银时微微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了什么,递到他的面前,声音几近微不可闻:“忘了说,如果想看那本JUMP……的后续,半价卖给你。”
他手上的正是最初在商店时,服部给他的那本jump,上面斜插了一块刀片,救了银时一命··他竟然把这个随身携带着……·服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长到鼻尖的刘海遮掩了一切表情。
而猿飞却留下了泪水,茂茂也沉默无语··这个人太过温柔——这是所有的人一致的想法··服部感觉喉咙里好像梗住了什么,一股滚烫灌满全身。
等到心中泛腾的那股滚热终于被平息了下来,他勾起了嘴角:“鬼才看啊·”·——··两周之后,高杉依旧躺在重症病房中,带着氧气罩,浑身插满管子,才能维持那微弱的呼吸。
这两周来,他动都未动一下··鬼兵队这次战争后损失极大,想要卷土重来还需时日··来岛又子没日没夜站在晋助的病房前,静静看着那个男人,在和银时对战失败之后,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动力。
她看的清楚,晋助这十年来精心策划,将原本失散的鬼兵队重新凝聚成更大的力量,这一切都是因为有那个人在··每当晋助在月下弹着三味线的时候,身边缭绕着那惨烈的伤痛,都让她不敢接近。
晋助就像一个精致的木偶,失去了人类的情感,只有在遇到银时的时候才会像被拨动,做出不一样的动作··说不上来的羡慕和嫉妒,但是无可奈何,即使自己陪他走过十年,也比不上那人出现的一瞬。
“他可是和那个白夜叉厮杀过了,晋助也应该做好觉悟了·”带着耳机的万齐走到他身边,平静地说道,像是早就知道今天这个结果,“但是我的确看到了,受伤之重眼看都要不行了,可是他的眼睛没有死去,甚至比之前——看的更加高远。”
晋助,你与白夜叉的战斗中……到底看到了什么·——·宇宙中另一个飞船·“元老院那群家伙背叛了我们。”
阿伏兔找到自家站在落地窗前的船长,走上前说道:“他们有意联合天道众将我们斩草除根,现在我们已经不是春雨了——甚至变成了春雨要杀害的目标。”
粉色头发的船长没有回头,说话的语气还是轻盈活泼:“这不是很顺利嘛,这样一来离海贼王又进了一步·”·阿伏兔一脸黑线地看着他,搞不懂这家伙是在说真话还是开玩笑。
“比较如果要做宇宙最强,还是在宇宙中树立敌人然后一口气打到他们这样更快啊·”少年微笑的回头,握紧拳头,头顶的呆毛配合着他的话一点一点。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这话说着豪言壮语,实际上他们现在只能逃亡·神威不在意阿伏兔的吐槽,转而继续看着窗外··“连那个爱哭鬼都站起来了。”
眼前浮现与神乐对战的记忆,自己在妹妹手上也吃了不少苦头··不过这样更好,这样她才有资格站在武士先生身边呢··“我不会在那种地方倒下。”
银时的脸庞好像浮现在玻璃上,神威轻轻勾起了嘴角,和以往小孩子一样的笑容不一样,而是成熟,“要说为什么,我可是哥哥啊·”·最终得到银时的,是我。
?· ·☆、第 15 章· ·?两周之后——·新的政权被建立,德川喜喜最终坐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将军的位置,即使只是个傀儡··德川茂茂和松平回到了京都,想要在那里修身养息,东山再起。
银时和其他被留下来的武士、忍者在两周之后收到了茂茂的来信·在所有人都期待的打开信,得到的却是——茂茂被暗杀在京都,已经逝去的消息··“黎明之前是最黑暗的时候,但是千万别闭眼,在黑暗中闭上眼睛的家伙,是看不到明天的光明的。”
——·松平回到了江户,坐在了德川喜喜的对面,那个满头绷带的现任将军此时看起来平静多了,但眼睛里还透着疯狂··他身边的坐着一个信臣,替他扮演了这个缺失的角色,从松平坐下那一刻就厉声喝到:“你快点坐好了”、“这个无礼的家伙”这种无意义的嚎叫。
松平无视他的威胁,怡然自得地点烟吸烟,吐出一口烟之后悠然说道:“不好意思,我承认的将军只有一个·”·德川喜喜还算有几分理智,他大概知道这位是找上门来报仇的,但是茂茂确实不是他杀的,因为他只会做的更疯狂。
面对开始焦躁的德川喜喜,松平细微地叹气:“别着急啊喜喜公,我还没有动员任何人呢·”嘴上这么说着,袖子里的毒针已经抵上手心··“请你丢了吧,短刀还有毒针。”
身后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制止了他想要暗杀的动作,“松平公,很遗憾你已经没有任何制裁别人的能力了·”·松平低垂着头,半响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背后之人的手心上,听不出喜怒地说道:“佐佐木……被高杉抛弃之后竟然对着一桥喜喜卖力地摇尾巴啊。”
佐佐木面瘫着一张脸,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毫无起伏:“说什么呢,我侍奉的人只有喜喜公一个人啊·”·至此,真选组被解散,佐佐木作为新任警察厅长官,开始了一个新的时代。
——·银时又失去了一个珍惜的人··真选组也被解散,所有一切他想要守护的,都在崩塌··这天近藤正在真选组的道场练剑,一个脚步声渐行渐近,直到在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刀法里看的出来迷茫。”
近藤收刀回头,看到还绑着绷带的银时倚靠在门边,手里举着一个拐杖指向他:“小狗警察丢下迷路的小猫不管,自己不知所措起来,真是叫人无话可说啊。
要我教你吗我用拐杖都能打赢你·”·近藤看着这个明明应该再床上躺着,此时却出现在门口安慰别人的伤患,嘴角无力地勾起,这家伙关心别人还是这种方式,神经敏锐到可怕的地步啊。
近藤再为自己没有保护好茂茂而自责,其他人的心情也是一样,但是此时都是这般低迷,没人起到带领的作用,只怕之后就会在不小心的时候被除掉··他拿出酒杯和银时坐到门扉前,一边对饮一边谈话。
“银时,你在战争中是否有过无数次思考,无论保护什么、失去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没有意义啊·”出乎意料的,银时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有意义保护的,就是那些和自身战斗的灵魂。
而那些灵魂,并未死去·”·“只要还有维系着他们想法的人,那么对我们而言,也不需要葬礼和告别的话,只要互相干了这杯酒便已足够·”·近藤将酒杯举到唇边,无声笑了:“银时,你可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所以你要保护的老师的遗物,也是这样的吗你果真比谁都看的高远、真切··他将一杯酒洒向空中,算是祭奠茂茂,转而对银时说道:“帮我转告十四,不要做蠢事,江户还需要你们。
还有……应该早一点和你喝一杯的·”·银时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一群白衣制服的人包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信女,她面无表情地走上来,给近藤带上了手铐。
“将松平片栗虎和近藤勋斩首·”·德川喜喜下令将茂茂残留的羽翼拔除,其中包括了真选组的近藤勋,而其部下被留下··“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银时站了起来,他没想到那个喜喜竟然做的这么狠绝··信女拦下了他,银时露出了煞鬼一样的表情,不耐地看着她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意外,一直以来和真选组不和的你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信女收回了刀,站在他面前,后面的新上任警察拔刀指向银时的脑袋,“因为同样背负了让将军死去的罪,所以你产生了同伴的意识·“还是说,失去重要东西的你变得再次想拥有了”·“……和平时不同,你变的很能说嘛。”
银时的表情淡了下来,也不在意身后无数的刀尖,“你又知道我什么了”·信女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的解释·近藤勋已经把江户托付给你们了,接下来要做的是让他底下的狼崽不要做蠢事。
而现在这点,只有银时能做到了··——·赶来屯所的土方和冲田所看到的就是黑衣制服和白衣制服扭打在一起的场景,屯所内无比混乱,而现在这个局面下竟然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大,顿时心生不好的感觉。
“对不起·”银时突然拄着拐杖出现在了大门口,对着两个人说道,这三个字之后再无声音· ?· ·☆、土方自白· ·?真选组队员还在义愤填膺自己的局长到底做了什么,甚至头脑一热要直接闯到喜喜那里救人。
而我被两种力量撕裂着:不想让他们死,也不想让老大死··银时当时面对的也是这种感觉吗·痛苦到无力,但至少他们有选择的余地,我只能说:“随你吧,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的真选组,我不会阻止。
到底谁才是对的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已经没有束缚你们的权利·如果你们还有深深相信的东西,就去为它战斗吧,不管是一条什么样的路都好·”·“你们还是真选组。”
在这之后我就离开了真选组,连银时都不敢面对·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沉甸甸装的那些,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再之后我在钱形平次那里工作,替这个侦探做帮手,监视他觉得可疑的犯人。
只是夜里无法安睡,甚至在白天打盹的时候都会梦到可怕的景象,有时候近藤老大头颅被砍下的样子,有时候是银时浑身是血的样子··在与伊贺一战结束后,我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颓废之中。
银时那天破碎的样子只要一闭眼就在眼前浮现,而我就会更加难受··我和他比起来还真是弱了一大截,连守护他的后背都做不到·什么鬼之副长……说出去恐怕要笑死人。
这样混混沌沌的过了几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连自己都快要迷失··钱形为我准备了一个欢迎会,在歌舞伎厅的一家酒吧举行·虽然没心思但是也不能拒绝他的好意,只是在那里我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伤口似乎好了大半,脸上还贴着个大大的绷贴,满身的药水味道,一脸倦意,走路也是拖着步子,估计是提前扔掉拐杖了··“真是的,一脸郁闷的喝酒,酒会变得很难喝啊。
给我滚·”·这家伙……来这里干嘛上次半条命都没有了,现在又能喝酒了·不自觉心中一股担忧夹杂着愤怒涌上来,说出口的话却变成:“心情郁闷的时候才应该喝酒吧你才给我滚说到底为什么我的欢迎会上会有你”·这个白痴卷毛不出意外的开始反击我,损人的话是一套一套。
在他面前我的智商瞬间被拉低,口不择言地反击,吵吵闹闹一阵子之后,被志村妙制止了··她平时对老大暴力又粗鲁,眼前却像是丢了丈夫一样的表情,眉目哀伤,倒出来的酒估计都是苦涩的吧。
我不由地又开始自责,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是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脏,每分每秒都痛的难以呼吸·老大也好、将军也好、银时也好,我都没能保护得了……·“才没那回事你做的很好”阿妙出声来安慰我,这个女子确实比一般人要坚强。
“让我来表扬你吧·”佐佐木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身后的白色制服的男人排成两排,他走了进来,镜片下的眼睛极为蔑视,“丧家之犬·”·佐佐木……·几分理智此时还在,而他身后走进来的男人几乎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我说过今晚忘记工作的·茂茂以前喜欢潜入市井,窥探下层人的生活·那么我也来效仿一下好了·”一桥喜喜那张恶心的脸露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脸上是不可一世,却装作平视的样子,“不必行礼,不用在意,喝吧。
今晚,我只是普通的喜喜罢了·”·虽然知道这家伙不会就此放过,但是他竟然让我们学狗叫给他听,理智被怒火燃烧成了灰烬,我紧紧握住拳头才能控制住不上去给他一拳。
一桥喜喜坐在沙发上,那张肮脏的嘴就没停下过:“来喝酒吧,为茂茂,也为你的将军祈祷·五日后就是处刑了呢,不如将你安排为处刑场做警卫吧·”·身体在发抖,耳朵在轰鸣。
他说了半天见我都没有反应,把酒杯哗啦一声摔在我的脚下,之后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污蔑的话语··我以为自己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没想到忽然站在他身后的人抽出刀,砍杀了陪他喝酒的女子。
一瞬间的惊愕让我几乎忘记了他之前说的话,这家伙……还是个人吗根本就是一条疯狗··“你们在干什么到底谁会愿意跟随你们啊”阿妙喊出了声,在这之后一瞬间被架住,一桥擦过我的肩膀,走向她。
“真的警察和武士,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阿妙还在说着什么,“那个人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一桥的冷笑在背后响起,我绷紧的理智的那根弦终于断掉,转身一拳下去——·咚·滴滴答答的血液顺着银时的嘴角、鼻孔流下,我看着那鲜红的血液,一瞬间没能反应自己做了什么。
“这一拳我收下了·”银时握住我的手,冰凉的皮肤在接触上来那一瞬间使我浑身一颤,“为了狠揍那个扔下你们走掉的笨蛋上司一顿·”·忽的他转过身,狠狠地一拳砸向一桥的脸,把他打飞了出去。
“不用警察出手,对付醉鬼还是醉鬼的拳头最合适了·”·他睥睨着我,伸手擦去了鼻血,脸上迅速肿起一块··理智这才找回,我颤抖着说不出话……这家伙竟然为了我打了这个男人,他知道这之后面对的是什么吗你还要保护多少人才甘心难道你就不能考虑一下你自己吗·银时白色的卷发在迷离的灯光下朦胧不清,而他的眼睛透彻明亮,严肃地看着我,里面装满的东西大概我这辈子都不会懂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温柔……温柔的让人自惭形秽··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而我竟然对你出手了呢,银时·心里再次唾弃了自己,但是也清楚的明白了一些东西。
不会在这样下去了,只要还有一个人在,真选组就没死·而我也会坚定着自己的武士道·?· ·☆、第 17 章· ·?“你这混蛋居然对将军做出这种事情。”
见回组一众拔刀指向银时,被指的那个人倒是毫不在意··佐佐木异三郎迅速掏出手机照了一张一桥被打成猪头的照片发送给了信女,信息里是和他平时说话完全不同的卖萌语气。
收了手机,走到银时面前,微微颔首凑近他的脸,看着着他:“即使将军时代变换,笨蛋也是不会变的吗”他伸出手拿出一副手铐,将银时的双手扣上,收回的时候有意地抚过后者的手指,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银时不在意他的动作,回以同样的笑·佐佐木手一挥,让部下驾着银时就要收押离去,阿妙在背后想要阻拦这些人带走银时,这时候土方站到了走廊前方,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鬼的表情。
“你想做什么,土方先生·”精英佐佐木面无表情,说的是个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显然对他站出来毫不意外··钱形一众也包围了上来,显然也不会在此让见回组就这样带着人离开。
佐佐木保持一贯精英表情,劝阻道:“如果不服从就会像真选组一样,走上毁灭·”·“……长官大人,我们还一个都没死呢·”土方不为所动,V字型刘海遮住了眼睛。
“土方先生,如果你还这样不知改变的话,敢动一步,你和你的真选组就会作为叛国者在历史上消失·”佐佐木带领众人与他擦肩而过,轻飘飘丢下一句:“你们都已经不能再当英雄了。”
·银时没有因为他的话起任何反应,而土方咬着牙才能坚持住不动手··事到如今,他再怎么冲动也理解时事利弊,贸然上去谁也救不了··情况变得不利,阿妙还在身后叫喊着“银时”,土方死死握拳,拼命忍住快要掀翻天灵盖的杀意。
这时候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桂穿着女式和服,长发飘飘,清俊的脸美若白玉,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一脸肃然··“英雄,在此·”他手上的东西正是□□,一股脑地投了出去,土方趁乱带着银时逃了出去,离开之前,桂轻声对他说:“银时,在‘黎明’再见。”
银时双手还考着手铐,想到最后桂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不禁狠狠皱眉,边跑咬牙道:“那家伙,到底想要干嘛”·跑出去的银时和土方遇到了和真选组在一起的,以伊丽莎白为首的襄夷志士,神乐也在其中。
“你们这群混蛋怎么会在这里”土方对着一群人喊道,“还和襄夷志士在一起”·真选组众人都穿回了便服,只有冲田还穿着制服。
伊丽莎白举起牌子,上面写着“今晚不是真选组也不是襄夷志士,只是为武士而来·”·土方挫败地低头,呐呐叹道:“你们这群……”·冲田第一注意到的是银时脸上的伤口,还没问发生了什么,神乐已经丢了伞冲了上去:“小银你的脸怎么又受伤了是谁干的本女王为你剥了他”·银时被她扑住,却没办法张开双手,无奈地说道:“喂喂喂,你这个丫头难道没看到我手腕上的手铐吗腰都要断了啊你这个怪力女。”
冲田是玲珑心思,眼睛一转看到土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事情的大概了,不禁冷笑道:“副长,你可真是废啊,快点让我干掉吧·”·土方没有抬头,半响才对银时说道:“白痴卷毛,抱歉打了你。”
众人均是一愣,没想到银时脸上的伤痕竟然是土方打的·神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火冒三丈,拿起伞就要上去抽他:“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知道小银多担心你吗你竟然敢打他我看你就在今天被我剥掉吧”·而冲田身上的S气息简直冲破天际,围在他身后的众人不禁后退几步,冲田声音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土方,你果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废呢,没办法只能让你死在这里了·”·银时头疼的看着这群闹腾的家伙,出声阻止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可是逃犯啊,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神乐忿忿地打了默不作声的土方两下,收了伞和众人离开了·冲田瞥了一眼土方,也跟着走了··落在最后的土方紧了紧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他跨出一步,追上众人离去的方向。
——·“是桂……”佐佐木站在见回组所的顶楼一面玻璃镜前,朝外看去··“是的,‘狂乱贵公子’、‘逃跑小太郎’,拥有许多别名的襄夷志士的魁首。”
信女低着头,站在佐佐木身后答道,“如果不是冲着喜喜公的首级而来,就是为了来救坂田银时了·”·“不管怎样也算是用小饵钓到出乎意料的大鱼了。”
佐佐木坐到了司令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这下子点缀时代的脑袋就集聚一堂了·和新时代开幕十分相称吧”·“那么我们要在新时代做什么呢”信女问道,“就这样高高在上的坐在高处就完事了”·“坐在高处可是出乎意料的舒服哦。”
佐佐木瘫着一张脸,完全看不出‘舒服’的样子,“你也要试试看吗”·“比起高处,我宁愿在地面匍匐·”信女说完,转身离开。
佐佐木巍然不动,目送着她离开··精英可是要有精英的形象啊,即使想放走坂田银时,也要稍微追出去做做样子吧·佐佐木竖起两根手指摸了摸下巴,好像银时冰凉皮肤的触感都跟随着手指传到了面颊上了一样。
他的脸是常年失调的面瘫,精英镜片下的眼睛却闪过什么··掏出翻盖手机,一打开,亮起的屏幕上首先浮现一个男人——赫然就是扎着马尾、穿着浪人衣服的银时。
拇指轻轻擦过屏幕,来回几次后,终于点开了一个联系人,发出去一条短信··“好久不见\(≧▽≦)/受伤的脸记得涂药哦·”·?· ·☆、第 18 章· ·?银时换去了自己蓝色波纹和服,以普通武士服代替。
他现在是警察追捕的对象,走在大街上还需戴上一个斗笠遮住面容···第二天一早他就离开了阿妙的道场,回到了歌舞伎厅的街上,假装自己是路人从万事屋门前走过,不出意外的,一大群人已经破门搜人了,楼下的登势也跟着遭殃,被见回组一群人包围着盘问个不停。
银时的眼睛和登势婆婆对视了一瞬间,就撇了下来·无何奈何地离去,留下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对不起”··——·“先是真选组,现在连万事屋也……”阿妙跪坐在新八和神乐面前,一脸忧伤的歉意:“对不起……要是我不那么冲动的话……”·两个小孩连忙安慰她,这时候一直坐在玄关处,低着头的土方突然出声了:“做不了的,警察什么都做不了……”·“土方先生……”阿妙担忧的看着他,现在的土方应该是最难受的那个人吧,失去了真选组,被带走的老大,现在连银时都无法保护,事实上他还是在承受着银时的恩情。
“什么都做不了,近藤老大也赌上性命把这本警察手账托付给我们,但是现在的状态下……”土方的脸深深湮没在阴影中,声音低沉的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警察的身份下,近藤老大也好,江户也好…万事屋也好……我们什么都保护不了。”
神乐摇了摇头,这家伙一遇到银时的事情就进入死循环了:“那就把警察手账什么的丢了,和曾经的襄夷志士联手向国家打架·”·……·在昨晚回来之后,真选组众人就围着冲田吵个不停,现在桂小太郎也被关在了牢狱之中,他们理应受襄夷志士的邀请,联手去救那两人。
怀着这个目的,他们劝说冲田带领众人去救局长·但是冲田只是坐在台阶上,低着头没有反应··他和众人的心情是一样的,只要能救局长,和谁联手都行。
但是……·“我不能妄自行动,局中法度规定,局长不在,就由副长接替指挥队伍,队员们应遵守指示·”冲田抬起头,可爱的娃娃脸上带有一丝迷茫,但是更多的是坚定:“在副长那家伙发出指示之前,我是不会有行动的。”
真选组的纪律若是不在了,那么这个曾经严格的阻止就真的烟消云散了·冲田即使能力足够,也无法代替土方在真选组的精神领袖地位,如果土方不在,那么众人只会是一盘散沙。
……·土方听完了神乐的话,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离开了··冒着雨在街上漫无目的行走着,无数想法充斥着心胸·不知不觉,走到了已经被封锁的真选组屯所前。
一刀割断了“禁止进入”的横条,真选组的大门就在面前,手一推就能被打开··然而手指在门扉上擦过,却下不了一点力气··“落东西了吗”一个懒懒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土方没有去看就知道是谁。
“……啊·”·“但是拿回来的话,他就是最后的东西了,一旦打开这扇门,就再也回不来了·”银时摘下斗笠,抬头看向天空,眼神飘远,“和你一样,我以前也遇到过同样的事情。”
土方握刀的手不禁收紧了,这是银时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到过去··那段无人能介入的回忆··“有两个都像保护的东西,任何一方都不想失去。
“但是,如果不舍弃其中一方,就会两边都失去·”银时声音淡淡的,好像只是说一个人人耳熟能详的道理,而事实上,他则是对这个道理有着痛彻心扉的体会。
“你选了哪边·”土方承接一般的开口,他知道银时选的是谁··高杉晋助和桂小太郎··“我想努力保全双方,但这与舍弃双方无异。”
雨下得越来越大,落在银时的身上,打湿了他的的头发和脸庞,深沉的红眸好似在流泪,雨水蜿蜒着从他的面颊流下,“我现在还会做梦……问自己是不是有更好的方法……”·是否那天,可以不用挥刀;是否那天,可以……·他转过身,不再沉浸在过去的事情当中,而是将手贴在了门扉上:“但是你完全没有迷茫的必要,不是吗”·“现在的话,还来得及。”
银时对土方微微一笑,后者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两个人都在胳膊上用力,一举推开了真选组的大门,土方看清楚门口的景象之后,睁大了眼睛——·所有真选组队员穿着整整齐齐的制服,对着他行了警察的举手礼。
“两边都来得及保护,如果是你,如果是他们的话·”银时在身后淡淡地说,“你可比我幸运多了啊……”·最后那句微不可闻,土方还在震惊中,冲田朝他劈头盖脸地砸来了一团制服。
“请换好衣服,马上下达指令”冲田大声说··土方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披上了掉落在地的制服,后背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去死”。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不用我指示,在我制服上乱写的家伙去切腹”·——狼烟燃起·襄夷志士以伊丽莎白为领导,和土方在码头见面,两方共同碰刀以示结盟。
“要跟着我们的大将,共同赴死了哦”·银时在不远处依靠着停泊的木船,遮掩了自己的身形·看着这群不省心的家伙现在如此同仇敌忾,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地微笑,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怔怔地看着两方人马半响,转身离开了··——·此时的牢狱中·桂在牢狱中接触到了近藤勋和松平两人,与他们计划着假死出逃·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混进来假装狱卒,要在此杀了他们。
假死计划失败,值得直接上拳头了··在狱中的小太郎和近藤与监狱外的真选组和襄夷志士一样,都选择了暂时结盟··来刺杀的人是八尺乌的手下,他们是来自暗杀组织天照院【奈落】的刺客。
奈落的出现打乱了伊丽莎白原本的计划,现在就越狱的三人只能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了·然而桂告诉了他们一件更为意想不到,并且可怕的事情——他们现在是在一座名为“黑绳岛”的巨大监狱上。
?· ·☆、第 19 章· ·?【进去的只有古今中外穷凶极恶的坏人,出来的只有死人——地狱的监狱:黑绳岛】·前往黑绳岛救人的船上,救人计划如下:真选组假装押送由襄夷志士扮成的罪犯,混迹到岛上,再一举攻破。
实行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搞到一艘黑绳岛接囚犯的船··由于获得了多方帮助,前往岛的过程风平浪静,土方和钱形在甲板上抽烟,两口之后,他才像是酝酿完毕一样开口:“降职到你那里真是太好了,让我知道这个国家还有你这样的警察。”
“……和你们也到此为止了,真是填了不少麻烦·”·钱形看着他没说话,土方又举起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股烟圈,继续说道:“在我离开江户这段时间里……那家伙就麻烦你们了。
“因为我如此中看不中用而卷入麻烦中的家伙……希望你能保住他们在乱世中的安全·”·“万事屋也好,我的手下也好,没有那么不禁打。”
钱形举起雪茄,“所以像个硬派男人那样去解决掉吧·”·土方垂下了眼睛,淡淡地笑了·钱形说的没错,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人……而是一个强大的白夜叉啊。
就在此时,又人发现不远处有一艘船正在靠近,并且看起来没有活人的迹象··土方定睛一看,那艘船上的人已经被全部杀死了,突然一股冷气从背后传上来,他转头大喊:“快转舵远离那艘船”·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在他说完那刹无数炮弹就迎面袭来,瞬间船上烟雾缭绕。
一群身穿黑衣、带着斗笠的男人冲杀了上来——赫然是奈落!·突然的来袭让船上的人有些应接不暇,冲田两步上前,瞬间秒杀两个奈落刺客··“奈落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说计划已经被识破了吗”土方一边思考着一边挥刀应付这些人,钱形为他挡下了一个偷袭后背的刺客,结果自己受了伤。
“钱形”土方立刻扶起他,“坚持住·”·钱形不在意地挥手:“船快要沉了,这里交给我,你快点去阻止那艘船。”
土方还在咬牙犹豫,钱形突然笑了:“我的伙伴没有那么软弱·所谓硬派男人的伙伴,大家都是硬派·”·新八突然跳上船,神乐和阿妙坐在一艘小木船上,正在向敌人的船发射子弹。
土方不在多言,转身去毁掉敌方的炮台,当他分离一跃的时候,发现旁边出现了一只手,袖子是熟悉的水云图案,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个人和他一起冲破烟雾,脚踏上了夹板。
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时间里,土方心里转过惊讶、担忧、愤怒、感动、无奈等情感,最终还是保持面无表情站在他身边··“看样子,总算是赶上祭典了”银时挥刀斩杀冲上来的奈落,大声说道,“记忆错过葬礼了,如果连复仇都错过的话,那这个将军岂不是白装了”·土方同样挥刀解决了另一边的刺客,回以大声:“你们…知道来这里意味着什么吗选择和我们同行,就代表着你们也会失去归处……”·“早就回不去了。”
银时靠在他的后背,“如果我们还有归处的话,那么在那里一定有你们在才行·”·“不知不觉,想要回去的话,那就得和一个笨蛋警察、一个恐怖分子、一个虐待狂、还有怪物一起才行。”
“因为属于万事屋的江户在不经意间变成了这样这个地方了·”·“是啊,你说的对……”·土方刀尖上挑,叹了口气,微微一笑,与其想着如何让这个笨蛋卷毛安全,与其想着如何想着守护他的归处,与其想着如何介入他的过去……·不如此刻守住他的后背,与他一起浴血奋战·——·【黑绳岛岸上】·岛上驻守的狱卒发现了前方海域飘过来几艘穿,立刻严正准备,下令击沉那几艘船。
而船上空无一人,这是银时惯用的计策,爱船如命的坂本因此经常抱怨他·在森严的戒备下,为了制造空隙他们选择舍弃船来做诱饵,同时也是给桂的信号··正面着火,意味着他们在岛的反向登陆了。
此时银时正在岛的背面,那里是近乎九十度的峭壁,被人为是无法登上的地方··真选组和万事屋众人可没什么无法登陆的概念·哪怕是爬也要上去·阿妙坐在小船上,解下了头巾,对新八说道:“阿新,我想……这次恐怕是回不去了。”
她露出一个忧伤的笑:“可为何直到现在我还能笑出来……”·“姐姐你就一直笑着等我们吧·”新八回头对自己的姐姐一笑,“我一定会把大家带回来的。
近藤也好,银桑也好……我们去去就回,姐姐·”·这边银时他们正在竭力登上岛去,而那一边奈落的刺客已经赶上半路逃跑的桂小太郎和近藤勋了。
桂和近藤只要撑到银时到达就可以获救,然而却因为天道众的插入,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难办··桂和近藤在岛上遇到了佐佐木带领的见回组的追捕,爬在半坡的银时抬头看到的是崖边胧带领的天道众。
佐佐木一枪打中了桂的腹部,而银时面对的则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箭雨··两边的情况都是不能再糟糕,银时一众费劲力气登上山顶的平坡,却立刻就被天道众和见回组包围。
胧被高杉刺瞎的一只眼睛紧闭,表情和以往那样严肃,说话的语气像是在陈召神的指令:“到此为止了,占据高处也无法触及天空,从此处在往上,就是没有八尺乌的指引便不可通过的——黄泉路。”
他这句话是看着银时说的,后者清楚地明白他的意思,对旁边的土方说道:“你先走,清扫乌鸦的粪不是警察该做的工作,快去给我打扫大猩猩的粪·而且……”·银时抬头,杀气弥漫的眼神对上了山顶上站着的胧:“这家伙,是我的客人。”
冲田也迈出一步,选择对抗另一边的信女,拯救局长的任务就落在的土方的肩上··土方沉默片刻,用沉重威严的语气对众人说道:“……给我听好了,给真选组局中法度再加上最后一条。”
“即使违反了所有禁令也要——活下去”·?· ·☆、第 20 章· ·?幕府名门佐佐木家的长子,举剑则为“二天”举笔则为“天神”,被称为“三天之怪物”。
佐佐木异三郎是精英家出声,自然受到的教育也是和一般武士不同·他承接了各种资源,被教育为高人一等的存在··而异三郎却比这些名门家的人走得更远,他冷眼看着所谓的名门在江户这趟浑水下被染的和那些浪人同样满身淤泥,也早早看出幕府走向终将是毁灭。
因为一桥派的主张与他的想法相似,所以才得到了他的青睐,而又由于幕府内部争□□力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又让他的目的显得格外遥远· ·每个人都是社会这个运转的庞然大物中的一个齿轮,于公于私都有这个义务去完成自己所能做到的事情。
他是一个‘大齿轮’,可以转动那些还不知自己何去何往的‘小齿轮’们,让他们受自己所用,完成一出“大闹剧”··佐佐木与高杉晋助联手,想看看这些齿轮们现在可以出演一场怎样规模的“闹剧”。
他对在将要倒塌的废墟之上争□□力并没有兴趣,名门佐佐木家早晚也会迎来崩溃的命运·他只想在还能用的时候充当诱饵,让场看一场戏就已经足够了··没想到这场戏却引出了意料之外的精彩剧情,高杉晋助这个人看似目标宏大,志向高远,实则是有自己打不开的心结。
·这个怪物一样的男人也会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些那么难以言喻的东西出来,精英佐佐木,这个身处凡人之外的‘大齿轮’被稍稍吊起了好奇心,要是和别人合作,怎么能不知道对方全部的底细呢。
没花多少功夫就查出来了曾经攘夷JOY4,高杉晋助被称为“攘夷浪士中最过激、最危险的男人”,对这几个人的头衔不予置否,反正都已经是历史浪潮下冲走的过去了,那点残余的能力就为我所用,也能使之安心完成愿望,对他来说可是一种运气。
JOY4早就四分五裂,唯一还坚持着最初襄夷目的的家伙只有桂小太郎了吧,不过精英是不会理会这些杂鱼的,佐佐木对他们也就失去了兴趣··只是这位被叫做“白夜叉”的男人有些不同呢,佐佐木看着照片上这位只露侧脸的男人,红眸清澈透亮到难以相信,若不是看到照片怎敢想象世界竟然存在这种人呢。
以高杉晋助的性格,估计是很想将这种潋滟的纯粹毁灭吧··他无聊地想着,反手关上了资料夹··——·后来还是派人稍作打探,得知他在歌舞伎厅上经营着一家“万事屋”——出钱就会完成委托的一家店,听起来倒是有趣。
桌子上放着数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显示一个银发的男人,从多个角度完整记录了这个人的样貌和习惯动作··佐佐木拿起来一张银发男人正在挖鼻孔的照片,他原本目光灼灼的赤瞳现在变成了毫无气力的死鱼状,要是走在大街上,恐怕连自己也不会料到这个男人就是曾经的白夜叉吧。
把桌子上的照片收拢,一股脑扔到了垃圾桶里,佐佐木不再惦记着那个银发的男人··呵,也不过是死去的野兽,现在的杂鱼罢了··为那双诡美的红眸惋惜了一秒,佐佐木便去列行精英的日常了。
——·“什么,你在说啥呢”·坐在见回组的车上,尾随在那个废物弟弟后面,却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看到前面的银时对着耍流氓说rap的铁之助毫不留情地出拳大飞,佐佐木嘴角勾起来一个弧度,也许这个野兽只是在沉睡呢·以妨碍公务的罪名将他逮捕,搪塞个理由让他替见回组做监视襄夷志士的卧底。
“就凭你这又痞又无赖的气质,成为恐怖分子的No.1也不是梦·”·坐在对面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嘴里扯皮了半天才算是定了下来,佐佐木给了他一只手机,说是用于保持联络,被赶鸭子上架的银时也就只好接过,放在了口袋里。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银时穿着一身灰麻布的浪人衣服,佐佐木“好心”提醒扎个马尾会比较像真的浪人武士·对方不耐烦地扎起一头银白的卷毛,短小的白色毛团竖在后脑勺上,怎么看怎么的……·可爱。
佐佐木偷拍了这样的银时,一张半侧面的照片就保存在了手机里·平时就捧着个手机的佐佐木此时更是眼不离屏幕,见回组其他人对此倒是毫无察觉··唔……第无数次翻开【小银】的联系人,佐佐木发出去一条短信:“部下新女带回来的手信呢,好吃的要命(′▽`〃)早点回来哦,不然啊银你那份就没了哦(*╯3╰)。”
嘴角上挑,想象着那个人的反应,手速极快地又发了一条:“骗你的,啊银的份我帮你留了(゜▽^*)),加油工作哦,我还为你求了个平安符呢,注意安全哦() 。”
“为了求天晴特意做了个晴天娃娃,希望能够有个好天气吧(*^__^*)·PS:你那里的天气如何,快回复我吧(*/ω╲*)·”·“回个短信嘛,回个短信又不会死的,我祈祷会收到你的短信。
PS:兔子太寂寞的话会死掉的哦·”·看着对方被自己的短信轰炸折磨的一脸崩溃,佐佐木脸上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银时还是打电话给我了呢。
佐佐木压下去心中那点喜悦,接起那第一通电话,声音平静:“感谢您为我指路,接下了我们自己会办妥·”·“是吗,那行·那么接下来这边按我自己的意思来办就行了吧”·银时的声音既是从电话里传来,也是从顶楼传来。
出乎意料的,这个曾经的襄夷志士竟然选择了帮助了土方十四郎,之后的银时让真选组从这场“闹剧”中脱身,而佐佐木故意放出了他就是白夜叉身份的消息。
为什么你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呢明明你是不一样的齿轮啊不想承认此时心中的哪点烦躁,竭力保持着精英的发型和表情,最后还是放手让他和真选组离开了,也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闹剧过去之后,高杉晋助再次出现,他带着蔑视精英的骄傲,踩在废墟之中,问佐佐木道:“你在这场闹剧中得到了什么呢三天怪物阁下·”·我可是明白你了哦。
“用廉价的饵钓上了大鱼了呢,但是还是放走了,总觉得吃掉了略可惜·”·没错呢,我可是明白了周身那种说不明的感觉了,高杉可真算的上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啊。
不过我也能理解——·谁要见过他那副挥刀的姿态,都不愿再错过第二次了吧··曾经交于后背的你啊,怎甘丢弃掉那让人为之震颤的付出呢·佐佐木最后还是选择了和天道众合作,他知道高杉被圈在了名为【银时】的结中,终将为他起舞。
而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当然是要选择更大的合作伙伴··——·再次见到银时他还是和真选组在一起,大概是认定要和这些家伙同生共死了·与天道众合作之后佐佐木也知道了JOY4分裂之前的事情,包括银时斩杀恩师一事。
佐佐木在心里嗤笑高杉,你最想得到的东西早就有了,却还将之推拒与千里之外··心酸和心疼、嫉妒和不甘……本以为在妻儿死后就已心如死水,佐佐木嘲笑现在的自己真是和凡人们没什么两样呢。
忍不住再次打开手机,又给那个人发出去一条短信:““好久不见\(≧▽≦)/受伤的脸记得涂药哦·”·明明知道不会有回信,手机里向这个联系人发出去的短信却依旧累积了九千多条,手指摩挲过屏幕上的马尾银时的脸庞,几番之后还是关上了手机盖。
——·【黑绳岛】·“佐佐木……你为什么要保护真选组”·面对土方的质问,佐佐木浅勾嘴角,为什么我可从来没想过保护你们啊。
要说为什么……应该是我自己变了吧··本想搅个天翻地覆,冲刷掉这乱世,想要再次看到那个白夜叉挥刀起舞,红眸清澈潋滟··但是现在倒是觉得,那个扎着马尾的银时也不错,无论他站在那一边,都是身姿卓越,自由高远。
血液滴滴答答从头顶流下,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死去了吧·信女撑住了他的身体,托着他让他撑住,佐佐木微弱地呼吸着,信女知道他已经不行了。
“即使对方是敌人,也希望能待在他身边……自己不想孤单一人,也不想孤独一生……”·信女的话在耳边忽大忽小,佐佐木想回以微笑已经做不到了,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为他们挡下了后背敌人的刺刀,霎时间飞船碎裂,他向后倾倒,掉落下去——·装在口袋里的手机还有一条短信没能发出去呢……他闭上了眼睛,自由降落。
“再见,银时·”·?· ·☆、第 21 章· ·?大批奈落人马到齐,向着见回组的飞船也开炮了·被打碎了几只飞船的见回组众人惊疑不定,不知为何天道众也对自己出手了。
这边胧还和银时打的不可开交,他趁着银时后背受敌,一刀刺穿了后者的手腕,直插入他的肩膀·银时咬牙承受,木刀狠狠刺出去,击碎了胧的长刀,打在了他的腹部,将他击飞出去。
“不管怎么盘算,这个国家都不会改变·”胧又说着好似理所当然的话,翘起了嘴角,“但是,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白夜叉·“终于你们的叫喊声传达到了上天,而这审判……将由上天亲自降下”·他看着白夜叉有些遗憾,但是那个男人是无法触及的存在。
纵身一跃,远远的离开了银时·而后者听到了头顶上轰隆隆的机动声,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船头的那个男人·还来不及惊讶,上面的人微微颔首,飞船上一炮射下,直击银时所在·——·佐佐木突然下令让岛上的见回组离开撤离,留在飞艇上的众人手忙脚乱,不知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走吧……快点”信女跪坐在地,表情木讷地说,“趁见回组还能扰乱敌人的视线的时候,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的时候……·“再不快点,他就要来了”·话音未落,信女口中的“他”已经到了,天道众的首领带着可怖的面具,是神乐和冲田从未遇到过的压迫感·“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真正的死神……”·这个‘死神’一出现就迅速解决了信女和神乐,冲田挡在她们两个的前面,举着刀紧盯这个男人。
冲田的身体在发抖,却不是因为站前的兴奋,而是对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时不由自主的反应··果然只是过了两招,冲田就被砍中后背,而他只划破了对方的斗笠。
哎呀,真要死在这里了,还没和但那〇○过呢……冲田略感遗憾地想着,压住发抖的胳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究竟是什么人”·“虚。”
‘死神’回答了他,露在外面的眼睛让人皮肤发颤,“侍奉上天,同时还是一只能飞到天际的乌鸦……·“天照院奈落前任首领,成为天道众的男人,虚”·说罢一刀举起——·——·狼烟点起,向着真选组众人发布了撤退信号。
在敌人战略部署完毕之前他们只能尽力逃跑··部分真选组的队员再次回到了登岛那个位面,一个人影忽然从高空落下,碰得摔在眼前——正是冲田·新八和山崎还来不及扶他一把,一道声音响起——·“很遗憾……我的翅膀面积是如此宽广,那怕是一只老鼠也休想逃出去”虚紧随落下,他的话让所有人胆寒。
真选组想要上前的众人犹豫地看着他,竟然不由自主地齐齐后退一步··胧出手杀死了几个见回组的队员,对着虚说道:“虚大人,这些善后工作就由我来做吧。”
“哎呀呀,你要把我当做隐退的老人看待吗,胧”虚像是不经意一样说道,但是谁也不敢把他的话当做是开玩笑,“好不容易才降落到地上,就让我再享受一下这里的乐趣吧。”
胧撇下眼睛,还是说道:“恕我冒昧,虚大人您最感兴趣的白夜叉……”·他的嗓子好像被扼住了,喉咙上下翻滚还是没能说出后面的话。
新八瞳孔紧缩,转回头看到山坡上冒烟的地方,那里不久前是银时站立的地方……·而现在只有一只焦黑的手露在外面··新八脑子一片空白,愤怒支配着手上的木刀就朝着虚砍去,在即将以卵击石而死的时候被冲田挡了下来。
神乐、信女和冲田再次奋起,说什么也要拦下这个死神,而虚则像是逗着老鼠的猫一般,将他们逼到死角··就在此时,银时突然从土堆里跳了出来,手上的木刀对着虚狠狠劈下,却被后者挡了下来,只掀翻了他的斗笠。
银时骤然睁大了眼睛——虚的上半张脸上的笑容如此熟悉,熟悉到心颤··没有给他怀恋的时间,虚的刀很快就落了下来,银时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去接住,大脑却还处于怔然的状态。
冲田在一边看着银时的动作,发现了怪异的地方:虚与那个怪物超越极限的挑战,竟丝毫不落下风,对于那把剑熟悉的套路……他仅凭感觉就能判断吗·不……那是因为太过熟悉的缘故吧·但那……你难道……·冲田心里惊疑和忧虑越来越大,但是现在的他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在后面看着。
银时和虚来来回回几番交手,虚最终占据了上风,对他说道:“你深知我的剑术,看来那些记忆真的很难擦拭掉·”·虚的刀架在了银时的肩头,脸上的面具掉落,露出一张月华般完美的脸。
而银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做出和松阳老师一样一本的点刀动作,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丝毫未变··“你的剑是触及不到我的,小银·”·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银时第一次觉得记忆是这么可怕的东西,他几乎忘记自己身处战场,反射性就想要回答一句:松阳··自己还在怔然,虚的刀却是毫不留情的用力,霎时间血液喷出,再将要割断脖子的那一刻被神乐挡了下来。
“阿银——”·一声震怒的吼声把他拉回了现实,神乐双手握住了虚的刀阻止它进一步往下,冲田立刻冲上来阻止了虚的另一只手。
银时怔然地看着冲田被打出一口血,霎时间反应过来接住了他丢过来的刀··拿到了刀那一刹那就已经清醒:“消失吧,亡灵·”·竭尽全力的一刀劈下,虚的右半身血液喷出,脸上却还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银时怒吼着捡起木刀横砍过来,就像看着每一次找他比试的小小银时最后都会恼怒地冲上来一样——只是这次自己没有闪躲。
“白夜叉,无论你斩杀我多少次,你都逃不掉那时候背负的业,只要你还在违抗我,你就逃不掉……不断斩杀松阳的命运”·虚从碎石堆中起身,身上的伤痕竟然自动愈合了。
他嘴角勾起微笑,对着吃惊的银时说道:“所以,你的剑是无法斩杀我的·”·见回组又一个飞船被击落,巨大的冲撞声让银时不由自主地抬胳膊抵挡爆炸的气流。
站在前面的虚脸上是记忆中的微笑,长发飘扬,眼神温柔··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银时咬着牙犹豫地看着他,赤瞳里写满了疑惑和担忧,冲田远远冲他喊了一声:“但那别再恋战了”·银时再次咬牙,终于还是转身和他一起逃走了。
胧又下达了‘一个都不能放过的’命令,奈落刺客再次包围上来,一场混战之后勉强逃离··“是谁”银时剧烈喘气,脑子里全部都是那个男人的微笑,“那家伙……究竟是谁啊”·“一个外表是松阳,但实际上却不是松阳的人。”
信女被神乐扶着,捂着自己的肚子微弱地说道,“但杀死松阳的不是你,而是那个家伙”·银时大脑一片空白,顿时周围的一切他都听不到了。
——·松平片栗虎再次出现拉了他们一把,在多方协助下才以极大的代价逃出黑绳岛·为此他们失去了一个大将——佐佐木异三郎··众人在甲板上为逝去的佐佐木敬礼,悼念他所做的一切。
银时躲在船舱后,看着他们行军礼,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掏出了一个蓝色的手机··打开唯一一个联系人,最后一条短信是在几天前··“好久不见\(≧▽≦)/受伤的脸记得涂药哦。”
他无声无息地微笑,回了这九千多条中唯一一条后,就将这个手机抛出了飞船外·手机在半空中闪了闪,屏幕上显示着:【已发送】··“笨蛋,谢谢。”
?· ·☆、第 22 章· ·?此次动乱严重影响了新政府的政权,一桥喜喜震怒,下令肃革警察机构,不少人打包逃离,一时间江户警察机关瘫痪,民众对幕府的信赖加速衰落。
另一方面,松平暗自接纳了这些逃亡的人,纳入倒幕的靡下,倒幕气势高涨··桂劝告土方带着真选组逃出江户,一桥在此次事件过后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若是真心为这个国家着想,就必须离开这里先保命再说。
近藤采纳了这个建议,他们要做的就是离开中央政府,煽动各地反叛势力,接管革命军的中枢,进一步巩固基础··这是可以理解却很难做到的事情,这意味着要和至今保护着的人离别。
——·初秋小雨淅沥,路上没什么来往的人,即使有那么几个,也是撑着雨伞闷不做声地赶路··近藤去找阿妙告别了,土方则是找到了银时,约他到了小酒馆。
“曾经以为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为真选组而战,可是因为这件事,我们无法在作为真选组而生存下去了·”土方点着烟对他说道··银时小啜了一口酒水,淡淡地笑了:“你是被桂那个家伙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吧所以我才提醒你要原理那个欺诈师。”
土方烟夹在手指,并未点着:“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你已出手帮助了我们,今后将会很难在江户待下去·”·“要是连万事屋也消失了,江户的人一定会很寂寞的。”
银时说罢,对在柜台上洗盘子的妇女说,“是吧大婶·”·“你要留下来吗”土方闷声说道,“你知道吗你……不能再呆在江户了。”
“就是因为如此,但那才决定带替我们留在江户,好让我们放心离开是吗”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坐在柜台上两个人回头看去··来者正是冲田,他面色阴沉地盯着银时,语气不善地说道:“开什么玩笑”·银时无奈的笑了,看着向他走近并且不断散发着抖S射线的小鬼,用惯用懒洋洋的口吻说道:“喂喂,怎么把银桑我说的这么神圣,我可没有那个好心哦。”
说罢又是一口酒,冲田皱眉看他,夺下酒杯:“但那,身体还没好喝酒是不行的哦,这种东西就交给旁边吃狗粮的家伙吧·”·没等土方反击,他凝视着银时的红眸,认真地说道:“但那,和我们一起走吧。”
土方怔住了,其实这才是他最想说出的话,现在倒是被总悟先说出口了··不过这也好,挽留的话他说不出口··银时惊讶地看着他,随即不正经地嘲笑道:“喂,难道总一郎君还是幼儿园的小孩吗莫非是还想银桑给你们擦屁股……”·忽然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后面的话悉数吞入到了两人的唇齿间。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田用着带着哭腔的声音撒娇一样地说:“不要推开我·”说罢又贴了上去··银时举起的胳膊终究还是放了下去,任凭那个少年青涩的在自己口中拉长一个绵绵的吻,在自己忍受范围的边缘退了出去。
土方呆愣地看着他们两个,嘴巴里含着的烟掉落在地,等到冲田抬起头之后,他才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阴森森地喊道:“冲田——”·冲田没有理睬他,看向银时那大大的赤瞳里是满满的爱恋,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袒露出自己的心情。
他可不像那个笨蛋土方,此时再不说出来,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但那,我喜欢你·”·银时看着他一脸认真,刚从一吻中反应过来却再次愣住,冲田作势要再次吻上去,这次却被他推开了。
“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他胡乱揉了揉卷发,眉毛纠结到了一起,真是的,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还是赶快带着你的上司离开江户吧。”
冲田自知他不会答应和自己离开江户,给旁边的土方一个挑衅的眼神,搬来一个椅子坐到银时的另一边··土方挫败极了,却无法像冲田那样任性,心里又是烦躁,又是犹豫,半响他才稳定下情绪。
他对银时说道:“我在那边存了一些好酒,我不喜欢一堆人一起喝酒,只是偶尔会来这里独酌·”·重新点烟吸了口,吐出烟雾后继续说道:“都送给你吧,那可是好酒,要一杯一杯慢慢品尝等你把这些酒都喝光了……·“我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把欠你的一并算清。”
“酒我会喝的,但是你欠我什么倒是完全没有印象了·”银时淡淡回答··“确实欠你即使你的浆糊脑袋忘记了,我也会记得”土方眼前闪过两人并肩作战,闪过自己打了他那一拳,深深叹息,“我不会忘记的……”·“我也会记得的。”
冲田插入说道,“到时候就让土方先生切腹谢罪吧·”·“你就算欠我的也早就还清了·”银时放下杯子说道,土方和冲田都盯着他看,“毕竟,让我找回原本已经遗忘的东西的……正是你们。”
银时微笑着,在自己斩杀老师那一刻,心就已经被放逐到荒漠了,如果不是他们,恐怕自己的灵魂早已干枯··雨渐渐停下,告别的时间也该结束了·三人走出了酒馆,银时盯着还在滴水的房檐,土方和冲田则是看着他。
土方深深看着他此时略显忧郁的侧脸,忍不住说道:“银时,我可以抱你一下吗”·说罢自己倒是先愣住了,好像刚刚说话的人不是自己。
反应过来后耳朵红得冒烟,连忙举起烟猛吸了几口烟,来遮挡这不自然··“今天你们是怎么了,突然这么矫情……银桑我可受不了哦·”银时的眉毛撇成了八字形,看着他。
土方怒了,就知道自己是在犯傻,还以为这家伙需要安慰·忽然一双手环上了他的背,土方僵住了,有些不敢置信··“活着回来·”银时轻轻说道。
土方紧紧抱住了他,半响才答道:“我会的·”·冲田移过目光,不看那两人·对着这天的雨许下了承诺:但那,我一定会更强,更强,更强,然后回到你的面前,到时候谁都不能和我抢你了。
等到房檐雨水滴完,三人相视无语,只得饮罢杯中一汪清酒··不说再见··告别无需多言,请君静候归来··?· ·☆、第 23 章· ·?【松下私塾】·“呃啊——”·小银时被一击在地,人仰马翻,但是很快他就捂着肩口站了起来。
“好痛啊可恶”·他撑住大腿站了起来:“再来我的剑还没断呢”·松阳站在他的面前,漂亮的脸上堆满温柔的笑意,静静看着那个银发的孩子举着木剑向他冲了过来,嘴里还大声喊道:“松阳——”·——·夕阳下的庭院,阳光不再耀眼,而是柔和静谧。
银时和松阳一起坐在玄关处,对着外面的庭院··“好可惜啊,银时·”松阳说··“老师,那里可惜啊”银时的脸被揍成了猪头,鼻孔里搞笑地塞着两团纸巾,“能具体点吗”·“就是那里啦就是那里。”
松阳笑眯眯回答,就是不肯正面回答··“松阳,到底怎么样才能和你一样变强”银时揉了揉脸,问道,“在遇到你之前,就算是对上那些大人我都没有输过。
你不像大人那种简单的生物,而像是个巨人”·松阳答非所问地回答,惹得银时一通哇哇乱叫的吐槽··“松阳,在与我相遇之前你是做什么的你究竟是什么人”·“……”松阳沉默了一会,又答非所问地回答道:“被人称为食尸鬼的你应该能明白吧,怪物的剑又岂是我能斩断的。”
银时没有打断他的话,而是听他继续说下去:“银时,所以不要再想着模仿我变强了,我也不打算再把我的剑术交给你·你要用你自己的剑变得比我更强。”
银时似懂非懂地看着他,松阳给他一个眼神:“小银,你总有一天……会击败我这个怪物吧”·“松阳,你是说你是个怪物吗就是那种怪物”·松阳楞了一下,无奈看着他说道:“小银,你可真是野兽般的直觉呢……”·小银时眉毛下压,带着稚气的严肃看着他说道:“要是松阳你有一天变成了怪物,我一定会将你斩杀的。”
“……为什么小银是害怕吗”·银时撇过脸去,声音有些闷地说道:“因为我要守护现在的老师,松阳你的笑容啊。”
松阳再次愣住,看他白色卷发下红的特别明显的耳朵,心里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滋味冒了上来,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柔软蓬松的卷发,被揉头的银时又开始气恼地拍他的手。
“能遇到小银真是太好了呢·”·——·结果后来还是没能打败他··没有想到那时的约定竟然有要履行的一天,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如果真如信女所言,松阳老师是虚杀死的,那么自己斩杀的人又是谁·银时恍惚地想,自己的松阳——捡回自己的松阳——教于自己剑术的松阳,他还在吗·若是我这把剑变得更强大,是否不用再斩杀,而是可以保护什么呢·——·全江户都在通缉万事屋一众,他只好和桂在一起,隐匿于襄夷志士的据点。
桂竭力拉他入派,连传单都印好发出去了,此时传遍了秋叶·本来应该离开江户的信女拿着传单再次出现,想要委托银时一件事情··她带着银时到了一个建筑物间的空隙中,说自己也是吉田松阳的弟子,银时一下子多出了一个小师妹。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银魂原著向·“那么,小师妹·请告诉我,松阳他究竟是……”·银时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子弹就在脚边炸响,来者竟然是来岛又子。
他还在疑惑高杉的人怎么会在这里,不禁心下担忧,隐隐产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在信女的调解下,银时知道了一战后,和神威合作的高杉的情况··鬼兵队在那次重创之后变成了宇宙中的孤军,后又遭遇春雨的陷阱。
他们在神威的帮助下艰难的逃出生天,没想到敌人穷追不舍,一路杀上神威所在的第七军团,众多夜兔惨遭杀害,神威也下落不明··很显然对方深知夜兔的弱点,这个人很容易被确定下来,那就是星海坊主。
来岛又子是从遇袭的飞船上逃出来的,此时高杉情况如何,她也不知·现在的她走投无路,只能寻求于松阳弟子的帮助了··信女说出了松阳的真实身份,让众人大吃一惊。
她先说了一个词:阿尔塔纳··阿尔塔纳是流动于大地之间的能源,星球的生命力,又被称作“龙脉”,能够被转换为实用性能量,因此,诞生出了许多足以摧毁整颗星球的毁灭性兵器,星球间的长距离移动也变得更为方便。
在几次围绕阿尔塔纳的战役之后,各国之间都惧怕其危险性,由此签订了不可侵犯掠夺他国阿尔塔纳的协定,为了互相管理被称为「洞」的阿尔塔纳之门,各国之间组织起了一个叫作“阿尔塔纳保护协会”的联合组织,也就是后来的天道众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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