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DM+GX+5D’s]逆行时光 by 榊临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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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DM+GX+5D’s]逆行时光 by 榊临唯
怅然若失原著向 · · · ·新晋之王VS无冕之王Ⅰ· ·对不动游星来说,要了解什么东西或者某个人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事实上,他有若干种方法和渠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怎么说,当年还在卫星区的时候,他就用几乎不可能的方法,亲手制造出了一台D轮。
然而现在坐在电脑前的不动游星,脸上的表情显然没有自己预计中的那样游刃有余··这是漫长的几个小时,漫长到在他经历了足足可以用一本书的长度来描写的事迹之后,他还能够回到现在自己呆着的地方,吃上一顿并不算晚,甚至可以说时间刚好的午餐。
他还记得当自己再次驾驶着D轮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的情形,出发时那让人不安的景象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就正如之前每天所看到的那样,新生的新童实野市正焕发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勃勃的生机,让他差一点就连自己也不小心忘了,这趟旅途的最终目的地,和现在身处的位置相比,有的——仅仅是那触不可及的,时间上的区别。
平和安宁的城市风景,让他在看到不远处前来迎接自己的众人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愣神,而在他的伙伴看来,这一瞬间的愣神,比以往习以为常的面无表情,还要来的空白虚无。
“游星”·“游星”·“游星”·高低不同的嗓音先后响了起来,将他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取下头盔,低头看了下满脸好奇的龙亚和一脸终于放心了的龙可,不动游星张了张嘴,最后终于说出了打回来起的第一句话,“让你们担心了,已经没事了·”·“呐……”就在游星还在犹豫该怎么继续开口的时候,迫不及待的龙亚刚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妹妹龙可,无奈的用双手捂住了嘴,“闭嘴,龙亚,待会再说。”
深吸了一口气,依次看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不动游星,终于在众人的疑惑和好奇中,缓缓的将自己的经历,开口说了出来,“我回到了游戏先生的时代,和游戏先生……”说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停了一下,在众人还没想起上面的“游戏先生”到底是谁的时候,把话接着说了去,“还有十代先生一起,打败了那个夺走了我的星尘龙,十代先生的新宇侠还有差点杀死游戏先生的爷爷的自称是帕拉朵克斯的人。”
这个句子的长度,和其包含的信息量,让在场的多数人,都花了不少时间,才整理出句子所要表达出的含义·这一次,没等龙亚理清那几个人名之间的相互关系,就听到克罗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提问,“游戏先生你见到传说中的初代决斗王武藤游戏了”音调拔高的提问,忠实的反应了克罗此刻内心所受到的震撼,他觉得自己实在难以接受这唯一可能的答案。
双手环抱的杰克,不以为意对着克罗的反应哼了一声,然后才不怎么好气的感叹到,“运气真好”措辞中流露出的羡慕,已经到了根本不用辨别,就能够听的出来的地步了。
游星点点头,接着说到,“不仅是游戏先生,实际一同战斗的人,是寄宿在游戏先生身上的那位无名的法老王·”面不改色将曾经隐隐流传在决斗界的传说予以证明,这样说着的游星,脸上还残留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下,就算是一直在一旁忙着拉着自己哥哥的龙亚,也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气,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完全没有想到,若干小时前在图书馆偶然看的旧闻,其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真相。
游星的话,同样成功的刺激到了不久前才从王座上退下的杰克,他使劲的瞪了游星一眼,仿佛这样就能够达到穿越时空和决斗历史上最伟大的决斗者一战的目的一样··“对了,游星,说起来,那个抢了你星尘龙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有什么目的”一直找不到开口机会的十六夜秋,趁着现在气氛渐渐好起来的时候,用依旧有些担忧的口吻问了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眼前的那人,脸色一边变得惨白难看起来,游星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他张了张嘴,一个音节也没能发出来··“游星……”就在十六夜秋条件反射一样的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另一个声音也加了进来,“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好奇,那个‘十代先生’和‘他的新宇侠’又是怎么回事么”前前后后把所有的逻辑关系都理清了的克罗·霍根,看着这突然再次变得有些奇怪的气氛,终于忍无可忍的将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这一次,浮现在不动游星脸上的表情,变为了一瞬间的惊愕·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停在自己身后的那台鲜红色的D轮,接着才用有些不确定的口吻略微艰难的开口反问到,“难道你们都谁都没有听过或者是知道一个叫‘游城十代’的决斗者么”·很显然,他注定要得到一个令人极其失望的答案了。
闻言,最先摇头的是龙亚,克罗话音刚落,他就一脸茫然的使劲摇了摇头,“没听过呢……不过,呐呐,游星,这个人很厉害么”·龙可连忙又一次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正准备上前拽着游星衣角打算详细询问的自家哥哥,认真的思索了几秒钟之后,才慎重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没有,应该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杰克依旧保持着一副“无比怀疑”的态度,和龙亚不同,他马上对这位被游星称作是“十代先生”并且排在传说中最伟大的初代决斗王武藤游戏之后的“神秘人”表示了质疑的态度。
将杰克的反应看在眼里,游星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换了一种方式来说明和回答杰克无声的质疑和提问,“我记得杰克你的卡组里,是有放‘融合’这张卡的吧。
如果不能使用同调而只能使用融合等手段进行怪兽召唤的话,我想杰克你一定不会是十代先生的对手的·”·如此高的评价,终于换来了杰克的一声冷哼,“是不是这样,也要等实际决斗之后,才能作出结论。
更何况,在历史上,以融合召唤卡组而出名的决斗者中,好像并没有‘游城十代’这个名字”·龙亚、龙可和杰克的回答,让秋脸上苦恼的表情更重了,她用手托着下巴,努力的想要回忆起一点什么,但遗憾的是,这样的尝试也并不成功。
最后,她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的确不是一个常见的名字,所以好像的确还有那么一点印象是在哪里听过或是见过这个名,但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什么的,就完全没印象了。
抱歉,游星·”·“没事,不用在意·”不自觉松了一口气的不动游星,看着挂在克罗脸上的名为“无语”的表情,用有些疲惫的声音说到,“我只是突然有些不确定,十代先生到底实际存在不。
我的记忆告诉我说,就在不久前,我才在意大利的威尼斯见过他,并且和他一同,回到了更遥远的‘属于游戏先生时代’的过去·但刚才克罗的提问,还有龙亚龙可还有杰克的回答,差点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到底是否真实了。”
这番出乎意料的解释,反而让众人忍不住的担心起来,不是因为解释内容的合理性,而是促使游星作出这个解释的事实本身··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稍微有些急切的看向了龙亚和龙可,“龙可你之前在图书馆找到的新闻,还有单独保存么”帕拉朵克斯的失败,让被搅乱的历史,再一次的恢复到了原本的轨道上,这样的历史里,自然不会再出现“星尘龙”突然回到过去并且袭击决斗者的新闻了。
这样问话的游星,甚至不确定,这种大规模的历史自我再修正,是否会让已经被额外保存的资料,也再度跟着消失得一干二净··这种不确定直到看到那条若干年前的新闻还安稳的躺在龙可的信息存储器里时,才让游星松了一口气。
醒目标题下的配图照片背景,是冒着滚滚浓烟的威尼斯圣马可广场,带着面具的帕拉朵克斯站在高台上,看不见脸上的表情,身后的巨大白龙,仿佛正和它的“主人”一起,嘲笑着这个世界。
游星再一次的放大了那张照片,他伸手将屏幕显示的部分,拉到了照片下方的局部·不过,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不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当然,收获还是有的,照片下方,飘在风中的鲜红色衣角和那个勉强被框进相片底部的背影,用最直观的方法,消除了游星那说不清从哪里冒出来的怀疑··他将放大的照片递给了身旁的众人,同时用最简单的措辞说明到,“那个面具男,也就是抢走我星尘龙的人,就是帕拉朵克斯,自称来自遥远的、只剩下毁灭的未来;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人,就是十代先生了。”
一个看不见正脸的背影,能够说明的东西并不多,但总算是让游星,用目前为止能找到的最直观的方法,回答了克罗之前的提问外带满足了众人的好奇心··但同时不得不承认的说,围绕在这位神秘的“十代先生”身上的大大小小的谜团,也成功的引起了在场众人更大的好奇心,如果此人真的有游星说的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最后会落得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步呢,这不仅是克罗和游星的没有说出口的疑问,更是在场所有人在听完这番解释之后的疑问。
 ·新晋之王VS无冕之王Ⅱ· ·如果能够简单的通过网络上的资料就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那游星大概就不用专门给自己放假半天用来休息和调整了·很明显,他一点也不指望用这样的方法就能找到更多关于“十代先生”的资料,他甚至不认为,这是一件短期之内就能完成的工作。
但即便是这样,在刚刚回到新童实野市,切切实实感受到自己生活的城市还存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撇下所有人和自己手里的工作,现在就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尝试一下这项心血来潮的调查。
短短一会儿时间,他就将决斗联盟从出现开始到现在,所有注册过的决斗者名单,给挨个翻了个遍,就正如杰克说的那样,里面没有一个叫“游城十代”的人,哪怕是同音的也没有。
游星看着没有任何搜索结果的屏幕,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放弃了直接黑进治安管理局数据库的想法,尽管只是没有任何根据的直觉,但他就是觉得,那里也不会有他想要的东西。
事实上,游星自认自己的观察力也不算差,即便十代先生没有提起过,但他的一举一动也足以清楚的反映出,他并不是第一次到那个叫“童实野町”的地方了。
更甚至,他看上去比游星这个从小就在新童实野市卫星区长大的人,更加熟悉若干年前还只是“童实野町”的地方·不仅如此,游星完全能够轻易的看得出,十代先生在游戏先生面前,那种小心而并不怎么高明的掩饰。
游星并没有开口问这小心而拙劣的掩饰到底是为什么什么,他想他可能能够猜到一些,却绝对不可能找得到证实这些猜想的机会··在同游戏先生告别之后,十代先生又一次发挥了自己牛皮糖一样的不屈不挠的精神,在完全没有告诉自己目的地的前提下,再一次挤进了那台原本在设计上就没有留有载人功能的D轮。
更让游星惊奇的是,对于这完全没有任何计划性的行为,看上去比十代先生可靠多的同行者们,也并没有提出丝毫的异议·游星和红龙是靠着追踪作为红龙一部分的星尘龙,才抵达十代先生和帕拉朵克斯对峙的现场的,在星尘龙已经回到游星手里的现状下,游星完全无法保证,能够把十代先生再次正确的送回那个著名的旅游圣地。
就结果而言,他不得不承认说,自己恐怕想多了一点·目的达成顺利蹭到顺风车的十代先生,在游戏先生和那位无名法老王看不见的地方,突然一下就变得有些自暴自弃起来,他有些莫名其妙在游星身后自言自语的这样说道,“如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的话,那我想我大概知道,那些将会成为游戏先生小秘密的事情。
毕竟,不管怎么说,我早就已经亲眼见过了呢·”·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完全无法用常识来理解,模模糊糊感觉到了一点的游星,猛地回头看向了还有老实坐在自己D轮上那个背着背包、带着一只体重严重超标的花斑猫的旅行者。
这样自言自语的十代先生,似乎比寄宿在游戏先生身上的无名法老还要让人觉得飘忽,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风一样··怅然若失原著向·“十代先生……”游星想说点什么,于是开口喊出了这个称呼,但话刚一开口,他就茫然了,如此冒昧的询问他人的秘密——似乎不太好吧。
话卡在了喉咙里,是咽下去也不对,吐出来也不对··“啊,抱歉,不该在游星你面前说这些的·”将游星的心理斗争视作无物,拍了拍自己脑袋的十代先生,二话不说的先道起歉来。
“十代,现在打算怎么办”突然浮现的身影和隐隐带着回响的声音,像是对十代先生的道歉做出了反应一样,没有任何预兆就径自出现的精灵,不知道为什么,让游星产生了一种接下来十代先生一定会再做出一些惊人之举的预感。
“唔,虽然好不容易见到了游戏先生,但……而且,既然帕拉朵克斯失败了的话,约翰还有凯撒他们的卡,也该物归原主了吧……”说话的十代先生,为难的胡乱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要不看看能不能趁着这次机会,试着回精灵界看看尤贝尔……”提到那只精灵名字的时候,十代先生甚至带上了一点拖长的尾音。
·“笨蛋,如果这次去了,你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回来了么”十代先生口中的“精灵界”和龙可曾经提到过的“精灵的世界”,是不是同一个地方,游星不知道。
不过,从一人一精灵的对话来看,那似乎并不是个能够轻易进出的地方··“呃但是不是尤贝尔你说的么想办法多往返几次控制熟练的话,再往返起来,就不会那么困难了么”当着游星的面,十代先生开始用更委屈的嗓音对着一只常人绝对看不到的精灵辩解到。
就在游星为这完全插不进去插不进去的谈话而烦恼的时候,似乎是做出了最终决定的十代先生,一拍手,就双手合十的对游星拜托道,“呐,游星,寄宿在你身上的红龙之力,我能借用一下么”·“……”没等游星开口问十代先生到底打算怎么借的时候,生怕自己表意不明的十代先生,就连忙眨了眨眼睛补充说明到,“游星你应该听说过吧,决斗精灵存在的世界,和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相比,完全就相当于另外一个次元的东西哦。”
游星点点头,面不改色的对这个说法表示了认同和肯定··“但是呢,现在只靠我一个人的力量,要往返于两个次元之间,果然还是相当的勉强呢·反正现在卡片遗失和决斗者被袭击的事件也已经被解决了,就想着要不要在精灵界待一段时间再回来吧。”
顺着十代先生的话一点一点的展开,一瞬间就让游星有了非常不好的联想·如果说自己和游戏先生终究会在属于各自的时代开拓不属于“毁灭”的未来的话,那么这样说着的十代先生,根本就像是一个已经脱离了他那个时代的存在。
遗憾的是,现状的发展,完全没有给游星他更多思考和反驳的时间了,十代先生的话音刚落,忽然发热的红龙龙痣,在一瞬间,便发出了足以淹没他全部视线的白色强光。
“那么就后会有期了,游星·如果还能再见面并且你又不介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来谈谈游戏先生的小秘密到底是什么之类的话题·当然,真到那个时候的话,我想我的小秘密也会藏不住了吧,哈哈。”
在能够将眼睛刺得几乎睁不开的强光里,接着传来了十代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游星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自己的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伴随着白茫茫的一片,传到他耳朵里的,是十代先生和那只叫尤贝尔的精灵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喂,十代,有你这样借东西的么人家好像还没答应吧·”·“嘛嘛,尤贝尔你又不是不知道啊,道别什么的,是我最不擅长的了,刚才在游戏先生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差不多……所以,在这样借了红龙之力后,当然是能溜就赶紧溜了啊,对吧。”
再后面的,游星就已经听不听了,等白光散去,游星还能够看到和听到的,不过是盘踞在自己身旁的红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龙吟,仿佛在告诉自己,前方不远处那象征着终点的红色光点。
 ·新晋之王VS无冕之王Ⅲ· ·游星叹了一口气,出神的盯着屏幕上基本派不上用处的检索结果,他下意识的微微摇了摇头,想要换个思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侧过了头,将自己发呆的方向改为了窗外,就好像这样就能有新的突破似得··游星从来不敢说自己的记忆有多好之类的话,所以现在,他趁着自己的记忆还算鲜明的时候,努力的试图回忆起帕拉朵克斯说过的每一句话。
作为一个来自比自己更遥远未来的存在,尽管游星并不相信他口中“毁灭的未来”,但也忍不住这样假设——帕拉朵克斯,比自己更加清楚,那些关于十代先生的故事。
“哦,决斗王们(King of Duelist)都到齐了么”这是帕拉朵克斯出现在三人面前时,说出的第一句话,直到现在,游星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为什么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会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如果说游戏先生是当之无愧的初代决斗王的话;如果说不久前才赢得了幸运杯总冠军的自己已经到了可以被冠以“决斗王”这一称号的地步的话;那么十代先生……·游星可以轻易的判断出,十代先生的时代,一定在自己出生之前。
但这并不能让游星将寻找的范围缩小多少,他重新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屏幕上,有些木然的在搜索框里键入了“决斗王”几个字,却十分尴尬的发现,关于到底谁才是游戏先生之后的又一公认决斗王这种问题,早就已经不知道被人讨论了多少次了。
游戏先生之后,决斗联盟诞生并且逐渐成型,常年稳居各种比赛冠军宝座的决斗者,也并不是不存在·然而,即便是这样的成绩,也没有获得“决斗王”的称号,就好比杰克在公开输给自己之前,也是被称做“王(King)”的,但就游星所知,歌德温一次也没有用过“决斗王(King of Duelist)”的提法。
游星绝不怀疑,十代先生有被称做是“决斗王”的实力,两人分别时的那一幕,至今也深深的印在游星的眼底,让游星完全看不透,这位像风一样的决斗者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正在发生什么,将会发生什么。
等游星再一次忍不住的回忆了一下十代先生那明显诚意不怎么够的临别赠言之后,居然差一点为十代先生没有顺手把自己的D轮也一并借走而感到惋惜··这个好笑的想法让游星自己都不得不嘲笑起自己起来。
十代先生对D轮或者说未来决斗盘的兴趣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有足够的场地和时间的话,游星完全无法保证,自己的D轮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哪怕十代先生指着天发誓说,自己有过小型游艇的驾驶经验。
这样认为的游星,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冤枉十代先生的嫌疑·不管怎么劝说也不听、好不容易挤进自己D轮的十代先生,等出现在游戏先生面前的时候,那近乎惨白的脸色,都让游星坚信,十代先生,恐怕并不会适合骑乘决斗。
越是回忆和寻找,就越让游星感到了深深的迷惑和不解,在自己的伙伴问起时,他发现自己甚至找不到更为恰当的说法来描述十代先生——·一位带着一只体重严重超标的花斑猫四处旅行的决斗者·一位可以二话不说就相信自己来自未来的决斗者·一位可以在自己回合结束时,极为大胆将自己手牌全部盖上的决斗者·一位可以永不言放弃却无法笑着向他人道别的决斗者·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游星感到单薄而苍白,那种仿佛是传说神话遗失了一部的感觉,伴随着这些并不完全恰当的描述,在游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同样挥之不去的,还有那似是而非的措辞,游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相信那还会再见面的约定,就目前而言,摆在他眼前更多的事实是,他一点也找不到,属于十代先生的时代和故事。
又或者,十代先生所说的“游戏先生的小秘密”,仅仅是那位“无名法老王真正的名字”什么的陷入思考思路的游星,忍不住的这样想到。
在自己的时代里,关于游戏先生身上寄宿着的那位无名法老,也不是过决斗界之间一直都有的传说罢了,这差不多是个人尽皆知的说法,但却已经没有人可以证实这个说法的真伪了。
很显然,帕拉朵克斯也知道无名法老王的存在,但依旧使用了“游戏”来称呼对方的做法,无疑间接证明了——关于那位法老王的真名,已经永远的遗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这个漫无边际的想法,再一次的让游星感到有些无力,他甚至不得不为这个能够流传至今的说法而感到不可思议,就好像这才是构成初代决斗王传奇的一部分似得··游星又抬头看了眼五花八门的各种讨论,再一次的在键盘上按了好几下删除键,接着盯着键盘上的字幕好几秒钟后,才下定决心一样的打出了另外几个字母。
这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一样的做法而已,游星不认为,用这样的方法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如果不是必须尝试所有可能性的习惯正驱使着他,他想他恐怕这事第一次,在结果出来之前,就率先否定自己的思路和做法。
屏幕上的显示,停留在了那张游星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见到的以“新宇侠”为关键字的检索结果上,没有任何的官方正式记录,但多找找的话,似乎能见到有人遇到过的发言。
那是相当久远的发言记录了,久远到游星出生之前,零点反转没有发生,甚至连永动机也没有被发明的时代了··从来没有人可以说,自己知道所有的卡片和其效果的,偶然被那张卡片的持有人打败的发言人,也只是自己被陌生对手打败这件事,当成了可以一笑置之的偶遇罢了。
游星仔细的看完了整条记录,最后看了一眼记录下方的时间记录录,这让他突然不得不感谢一下自己那职业病一样的习惯了·同调怪和同调召唤,是在永动机发明推广之后,才逐渐普及开的。
在那之前的主流,则是融合·如果游星自己那随便看过两眼的关于决斗怪兽发展历史并没有胡说的话,那条发言记录的发言时间,刚好是在使用融合最多的年代··游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苦笑表情,这是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答案了,但偏偏他就是没有想到。
面对这到目前为止仅有的成果,苦笑着的游星突然干脆的关了电脑,一下子觉得轻松了不少的游星,动作流畅的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他想他今天晚上,大概不会做噩梦而能够睡个好觉了。
 ·新晋之王VS无冕之王Ⅳ· ·那之后,即将开赛的WDRG,让游星完全没有时间再来追究这件本身就是一时兴起的调查,但龙亚还是经常在来玩的时候,缠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讲述那些关于“黑魔导女孩”的故事,闻风而来的卡莉,也不甘落后的发出了“早知道就不把珍藏多年的黑魔女手办用来换情报”的哀嚎。
为了满足自己,同时也是包括自己哥哥在内的众人的好奇心,龙可在课余时间,还专门跑到图书馆里去帮忙查找了许多相关的资料,以至于到了老师上课讲起那段关于初代决斗王武藤游戏那矛盾与传奇并存的故事时,她完全可以上台去为老师的讲解做更多的课外补充。
而秋则是某一次帮忙指导龙亚的功课时,突然拿着放在旁边的某本参考资料急急忙忙的出现在了游星的眼前·还在忙着给秋的D轮做最后调试的游星抬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激动表情的秋,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问到,“怎么了,秋。”
“那个……游星……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过十代先生的名字了·”只是一句话,就让游星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原本因为忙于准备比赛而打算暂时搁置一段时间的事情,就这样再次被人给提了出来。
游星没有说话,他转而看向拿在秋手里的那本《决斗学院简史》,一言不发的等着秋的进一步说明·秋快速的将书翻到了其中的某一页,然后便直接递到了游星的面前。
眼角的余光远远的扫到了那页上的内容,游星顾不得将自己满是机油的手套给脱下来,就直接接过了那本书·书页停留在了知名校友介绍的那部分内容上,上面的那些人,游星的确都见过,不过,他想他确实已经明白秋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怅然若失原著向·——是的,和多数游星在决斗联盟注册的相关资料上看到的标准官方照片不同,从秋手里拿过的那本简史里,收录的,是各位校友当年还在校时的证件照,应该是从当年相关的证件上弄下来的吧。
事实上,这些支端末节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边了,真正引起游星注意的,是照片上出现的校服款式,和现在秋,龙可,龙亚他们的不同,决斗学院当年总校的校服,游星在见到这本书之间,就已经见过了——从那么怎么看也不太像还是在校生的十代先生身上。
硬要说唯一的区别的话,就是现在书上收录的照片,穿的都是以蓝色为基色调的款式,而游星见到的十代先生身上,则是以红色为基色调的款式··这两者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以常识来说的话,应该是年级上的区别了吧,尽管游星什么也没说,但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的秋,隐隐的摇了摇头。
“我想起以前我曾经无疑听人提起过,据说很久以前,在当年专门给差生呆的红院里,有个叫游城十代的学生,可以做到将决斗精灵实体化这种事件……在我又一次用自己的力量伤害了别人之后……”后半句,秋下意识的放低了自己的音量,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不愿再度被提及的往事。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你同十代先生见见的·”游星一边快速的扫过书页上的文字内容,还顺便前后翻了两页,一边用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语调开口对她安慰到。
“不是年级区别而是实力差别么难怪了……”没有秋再说点什么的机会,推翻了自己之前想法的游星,改用带着一点出乎意料、恍然大悟似得语气轻声说道。
·“难怪之前找不到十代先生的资料呢,毕竟,听说当年红院也因为都是差生而差点被取消呢·”想起上次在某张照片上看到的那个背影,外加前段时间龙亚差点被退学的事情,秋一下子找到了其中某个关键点。
“秋,这本书能借我两天么”突然出声的游星,打断了秋的联想··“呃……这是龙可借出来的,你给她说声就是了。”
秋低头看了一眼留在书页上的油渍手印,转而开始替龙可担心,这本书还不能还回去的问题了··“嗯,我知道了,另外你能帮我问问校长先生什么时候有空么”低着头正准备从头到尾开始研究那本书的游星,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秋的担忧,他现在就像在走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出口的迷宫中再一次找到一条没有留有记号的路一样,正打算迫不及待的去尝试一下新的可能性。
接下来,借着上次帮忙修理“高度男”而得以认识的原因,校长在听说游星有事希望能够见上一面的时候,很快就安排好了时间·这是游星第二次来到这所学校——带着这条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
而这之前,尽管WDRG的开幕越来越近,游星要忙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但还是临时抽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简史的游星,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到底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图书馆的书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不过就算这样,当好不容易安排好时间,面对这位在迁校之后才就任的校长先生那略带为难的语气和措辞时候,游星在心里不可避免的感到了一点失望·事实上,他在来之前还顺便改变思路大范围的检索了一下“决斗学院”这所学校的资料,现在,在他的眼中,这所有着各种各种的黑历史的学校居然至今也没有因为家长的投诉而停办,不得不说已经是个令人称道的奇迹了。
更甚至,有时候,他十分怀疑,如果秋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就读的这所学校曾经连人带地凭空消失过若干个月,会不会二话不说的就让自己的女儿转学什么的··校长先生认真的看了一眼明确提出要求希望能够借阅所有当年总校奥西里斯红宿舍相关□□的游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坦诚到,“因为迁校在内的等若干原因而带来的历史资料遗失带来的结果就是——奥贝里斯克蓝宿舍学生的资料差不多还算齐全,拉黄宿舍的资料就已经很勉强了,更何况是在完全正式废除三大宿舍制度之前,就已经被先行撤销奥西里斯红宿舍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更加苦涩的语气接着说到,“虽然三大宿舍制度的创建和废除,都是校董们做出的决定;虽然我们现在也知道曾经的决斗学院里,有过三座这样和学生成绩直接挂钩的宿舍,但从成立到废除,当中到底都发生过些什么,在相关当事人和知情人都保持沉默避而不谈的前提下,我们也无从知道更多。”
面对这一长串的说明,游星还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对于这所最初建校目的就有待考证的学校,他想他恐怕不会有太大的好感;但一想到,十代先生可能就是在这样的一所学校里学习过生活过,他又不可避免的想要对这所学校的所有问题刨根问底。
游星考虑了几秒钟,开口主动缩小了寻找的范围,“这么说请不要生气,当年决斗学院总校连人带地失踪期间的那些资料,那么现在是否还能够找到呢”·这无疑是个让人极其为难的请求,哪怕说是这所学校自建校以来最大的污点也不为过——·在现在的简史里,官方极为隐晦的承认了这件事,并且留下了这样的对外说辞:在现有(当时)的科技及技术下,未能查明事件发生的缘由;被卷入事件的学生和教师中,多数都没有保留当时相关的记忆;仅剩的少数还留有相关记忆的学生,则一致拒绝对外透露消失期间发生的任何细节。
毫无疑问,在当年,这种可疑的做法进而引发了外界针对校方暗中向学生施压的猜测,而据游星所知,这种猜测,最终也随着拒绝透露相关细节的学生在决斗相关领域大放光彩之后,彻底的沦为了不了了之的下场。
这一次,校长先生则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游星,他思考了一会,才用下定决心一样的口吻开口对游星说道,“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找什么么不动游星先生。”
校长突然换上了更加正式的态度,比之前那次拜托还要认真的态度,让身为晚辈的游星,万分的不适应··游星试着开口让自己的描述更为准确一些,但话到嘴边却反而变成了更加没什么条理性的自言自语,“嗯,我在找一个人……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那个人的相关资料吧。”
“也就是说,你认为你要找的那个人,曾经是当年奥西里斯红宿舍的学生,并且和当年学校失踪的事情有关”抢在游星还想补充说一点什么但又一副课堂上被临时提问而无法完整回答问题的学生的样子之前,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的校长先生,简单扼要的帮他总结了出来。
游星愣了一下,没有为自己的发言被打断而感到不快,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校长的说法··“我没有办法拿出相关的证据来证明上面说的,但如果校史上出现的当年奥贝里斯克蓝宿舍的制服,和同时期奥西里斯红的制服是同款的话,那我想我的结论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游星到底还是忍住了想校长直接坦白的冲动,因为那样要解释起来的东西,大约会更多··“那能告诉我,你想要找到那个人资料的原因么”就在游星十分感激对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同时,差不多快要被说服的校长,问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个问题。
这一下,游星长久的沉默了,他想用“羁绊”来作为答案,但到底没有说出口;他退而求其次的准备改用“好奇”来作为答案,却发现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一出现,就马上被他自己给迅速否决掉了,他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看向了愿意倾听他这个不情之请的校长先生,“我只是单纯的觉得,那个人,不应该是一个被人彻底遗忘的决斗者罢了。”
游星缓缓的开口说道··他的这个答案,让一旁安静等待着他的回答静静听完这个答案的校长先生,突然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或许我应当纠正一下你的某个说法的。”
校长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如此说到··“什么”出乎意料的发展让有些紧张的游星顺势就脱口而出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并不是人们不小心遗忘了那位决斗者,而是从一开始,那位决斗者就不希望被记住呢——那位,据说是叫游城十代的决斗者。”
当那个名字从校长先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游星,几乎是在同时,产生了那个名字是自己听一次听到的错觉··“校长您知道他”像是短路的电线被重新修好接上了那样,意识到从校长的嘴里说出这个名字背后的事实的游星,连忙改用急切的语调说道。
“不算吧,只是刚好知道当年的红宿舍有这么一位决斗者而已·至于名字什么的,也是通过一些私人渠道才知道的·”这么说着的校长先生,并没有看向游星,而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低下了腰,他好像是要去拿位于下方抽屉里的什么东西一样。
“当然,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只不过是当年他的同学们对他在毕业典礼上不辞而别的一点小小报复和惩罚而已·”找到了东西的校长先生,一方面将东西递给了游星,一方面用游星没能怎么理解的措辞补充到。
一个型号有些老旧的信息存储器被游星拿到了手里,他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显然没有弄懂对方的意思··“哦,现在拿在你手上的,是那本你现在能够看到的校史的未采用稿而已。”
校长的解释,让游星不由的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从完好无损的外观来看,这个存储器应该还能正常工作,游星找到了开关,并且顺利的启动了它··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游星打开后才发现,在这个仅有的文件夹中,只有孤零零的几个文件,有音频格式的,也有文字格式的。
而文件则是以几个游星见过的人名命名的——那些在知名校友一栏,出现过的名字··“这是,没有公开的访谈部分么”游星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向校长确认到。
“我知道的经过是这样的,当年在编集那部分的时候,编辑组以希望能向大家展示一下诸位校友当年的校园生活为目的而制作了一份问卷,关于这份问卷的多数内容,你可以在书里的相关部分找到。”
校长住了口,等了几秒钟后才接着说到,“不过,作为可以公布那部分的条件,你看到的那几位,保留了对问卷中某一问回答的公开权利·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愿意回答那个问题,却不愿意向世人向自己的后辈,公布那个问题的回答;但同时,他们也希望这个答案,能够一直留在这所学校里。”
“是有什么理由或者原因么”听到这里的游星不禁这样猜想到··“谁知道呢·”校长摊了摊手,继续补充到,“我们现在还能够知道的,仅仅就是,做出这样决定的那几位校友,在当年的同学里,也是相当有影响力的,以至于同届或是临近几届的学生,都默契的对关键人物表示了一致的沉默。
也就是说,那位关键人物,是一位他们并不愿过多谈及的同学·”·“十代先生……”心情复杂的听完这段解释,游星突然觉得手里的东西异常沉重。
“嗯,说到这里的话,我想你一定已经猜到了,留在你手里的,就是那几位现在已经隐退了的决斗者关于‘谁是你在校期间印象最为深刻的同学’这个问题的回答。
另外,我不得不说的是,尽管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提到了同一个人,但那个人的名字,却在回答中一次也没出现过·”终于把所有能讲的都讲完了的校长先生,看着游星手里的东西,最后交代到,“这里面的东西,你可以复制一份拿走,如果你能保证就是拿来看看而不打算用来做点其他别的什么的话。”
“没问题,我可以保证·”游星干脆利落的答应了校长的附带要求,在准备闭嘴拷贝的那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面对校长的帮助和厚意,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的说了出来,“说起来您可能不会相信,事实上,我已经见过十代先生本人了。”
“那么他现在还过的好么”同早先一样,没有追问别的什么,听到游星这样说的校长,只是非常自然的顺口关心了一下··“……”游星没有接话,他有些愕然的看向了对面的中年人,就好像无法理解上面问话的含义一样。
“啊,请不要多想,这也只是他的同学的请求而已·听说,就算是对他们而言,要想见上一面,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才有了对方现在的反应,觉察到还需要再解释点什么的校长先生,连忙开口说到。
怅然若失原著向·这同时也给了游星足够的思考和反应时间,他又回忆了一小会,才用慎重的不能再慎重的语气这样回答到,“十代先生现在过的怎么样,我不太清楚。
但至少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过的很好,请不用担心·”游星略去了自己见到的只是若干年前前的十代先生的这个问题,用这样的方式回答了刚才的问题··“是这样么谢谢你。”
校长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游星的小把戏,游星不知道·他只知道的是,听到这个答案的校长先生,脸上露出了无奈而欣慰的笑容——那是一位老师,对调皮学生捣蛋成功之后,无奈的笑容;那同样也是,一位老师,在听到消失已久的学生又有了近况之后,欣慰的笑容。
 ·新晋之王VS无冕之王Ⅴ· ·【如果要问我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对谁的印象最深刻的话……这不是废话吗那当然是大哥了……】·【他大概,已经没办法再长久的生活在普通人群中了吧……这是很久以后,当我偶然一次碰到斋王和他坐下来闲聊时,斋王对我说的一句话。
我想我能够理解一点其中的意思,毕竟,那个时候,把我从黑暗(Darkness)里拯救出来的人,就是他,而他,则是孕育这片宇宙所有黑暗的摇篮……】(*1)·【每当我碰见有人使用E·Hero卡组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起另外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在以后的某一天里,还会不会再次碰到那个带着NEOS系列的E·Hero卡组呢】·【在我毕业的那年,我曾这样对他说,所谓的完美,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已经到达极限,而你有着无限的可能,所以之后就交给你了,在校生。
现在回想起来,他所拥有的可能和他所做到的一切,真的是,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2)·【虽然我曾专门特别提醒过他——“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要再次和我一决胜负。”
但我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愿望,迄今为止也没有达成过哦,对,另外还有,是“是先生给我记住了】(*3)·【毕业这么久,我想我大概已经快要忘了在那之后还见过他多少次了,我甚至已经过了还会数着日子计算,到底还有多久才会传来关于他再次出现的消息的那种年龄了。
这本来就是当年在毕业前夜上,便早早意识到了的事情,哪怕是偶尔运气不错得以见上一面,当年发生过的事情,为此而变成那样的那人,都让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而我甚至连一个道歉和被原谅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那只精灵附在我身上时发生的过的所有事情,连同那只精灵对他所怀抱着的所有感情,时至今日,也都还隐隐的留在我的身体里。
能够以分校留学生的身份来到总校,能够认识他,我想,这大概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一件事了吧……】·在杰克不感兴趣没空忙着喝咖啡,为了感谢秋提供的帮助,克罗还在外面忙着工作,龙亚龙可再三保证不会到处乱说的前提下,游星打开了从校长先生那里要来的珍贵资料,并且和秋以及龙亚龙可一同,得到了上面的那些内容。
“呐呐,游星你见过E·Hero卡组么不知道和我的变形斗士卡组比起来,到底哪个更厉害呢”被一个听上去名字就很帅气的卡组所吸引,以龙亚的年龄来说,他恐怕还不能理解到底是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东西并且决定不公开它们。
所以,从头到尾,能够真正吸引他注意力的,也只有那个文件名为“爱德·菲尼克斯”里面提到的东西了··调查进行到现在,游星已经不再会为了此人居然也是决斗学院校友这种事情而感到惊讶了,尽管如果他临时抱佛脚看的资料没弄错的话,此人在中途跑到决斗学院里去上课之前,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职业决斗者了。
“没记错的话,这位爱德先生在职业决斗中用的是名为D·Hero的卡组吧·”游星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出错之后,才准确的开口对他解释到,“至于E·Hero的话,难道你们课堂上没有做过最基本的介绍么”游星接着面无表情的反问到。
一下子被戳中弱点的龙亚,马上有些闷闷不乐的反驳到,“那么多常规卡组,谁记得完啊……”·就在龙亚还在为自己那危险的学习成绩而倍受打击意志消沉的时候,曾经因为不明原因而失去意识整整一个月的龙可,则是在自己哥哥安静的空档,有些小心翼翼的向游星开口确认到,“这位叫约翰·安徒生先生提到的那只精灵,游星你见过么不知道为什么,安徒生先生的描述,总让人觉得这里面经历过一个十分悲伤的故事的样子……”或许对于相信精灵的龙可来说,那位叫安徒生的决斗者使用的措辞,总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也说不定。
游星看着那个虽然不是职业决斗者但名字却总和某个特定名词联系在一起的决斗者的名字,下意识的叹了一口气,“还记得上次你找到的新闻里出现的那位银发男子么”·“游星你是说贝卡斯会长”相比自己的哥哥,龙可的表现简直就完全可以拿满分了,她马上明白了游星所指何人。
“嗯,安徒生先生使用的牌组,就是由贝卡斯会长亲手制作的仅有一套的宝玉卡组·另外,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约翰先生提到的那只精灵,之后恐怕是跟着十代先生了吧,我有听十代先生用‘尤贝尔’来叫那只精灵,至于他们的关系……”停下来的游星用了一点时间,才找到了一个相对较为恰当的描述,“看上出还不错啊……”这样说着的游星,眼前浮现出了那只兼有双性特征精灵的身影,还有,十代先生和那只精灵有些不怎么可靠的对话。
游星诚实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并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地方,而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描述和约翰先生留下的内容是如此格格不入时,他马上住了嘴··“谜团越来越多了啊……”秋随口的一句感叹,重新拉回了游星的注意力,“我想我有点明白游星你想要找到这位十代先生的心情了。
秋再次开口,安慰了一下就算拿到这么多资料也依旧没有取得更多突破的游星··游星却突然摇了摇头,“不,现在能找到这些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如果没有秋你的帮助的话。
坦白说,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上次和你说过的新的力量的那件事,一点头绪也没有·十代先生的事,调查到现在,让我觉得,只要有耐心有时间,就一定能够找到,而我们即将面对的敌人,却不会给我们更多的时间慢慢来。”
是的,相比进展虽然极为缓慢但总算有一点一点在靠近的关于十代先生的故事,忽然出现的新的敌人,神秘男子在光中告诉游星的超越同调名为“加速同调”的力量,帕拉朵克斯向游星所描述起的最终会走向毁灭的未来,还有秋他们经历过并且留有记忆的逐渐崩坏的城市,更像是一把随时都高悬于游星他们头顶的利剑,无时不刻的的提醒着众人,潜伏在这座看似和平的城市里的危机。
游星他们握着这大大小小的碎片,但却怎么也找不到能将所有碎片都串起来的那个关键点··“游星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好不容易才从沮丧中恢复过来的龙亚,歪着头看着突然一下就变得有些沉重的气氛,自信满满的说到。
“拼命的又不是你·”一旁的龙可侧过头小声的说了自己哥哥一句之后,才转回头笑着对游星说道,“大家一起努力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别担心。”
“要相信自己,游星·”秋最后看着游星,认真的补充说道··不过,事情的发展,到底不会像众人希望的那样顺利,克罗在大赛正式开赛前夕受伤的消息,让5DS这只刚刚成立的队伍,顿时陷入了一片阴霾。
而开赛之后的第一场比赛,对手独角兽队有针对的团体战术,更是让此刻疾驰在场上的游星,面临着超乎想象的困难··游星侧过头迎着风看了一眼从抽起之后就一直没有使用的那张骑乘决斗专用的SP魔法卡,隔着手套从指尖传来的触感他并不熟悉,这也是当然的。
因为,这不是一张他常用的SP魔法卡,更甚至,他手里的这张,还是找杰克借来的·在对手使用牌组抹杀战术的前提下,在自己的牌组还剩下一张的时候,他突然为这张牌没有过早的被送入墓地而感到欣慰,不管怎么说,这可不是一张能够直接从墓地发动的魔法卡。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极为大胆,大胆到当初克罗和杰克在听完他的想法之后,都纷纷忍不住大叫他疯了·克罗更是罕见而艰难的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敲了敲游星的脑袋,想要看看游星的脑袋到底有没有进水生锈什么的。
那时的游星,看着即将火山爆发的杰克和捂着脸什么也不想再多说的克罗,用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答案,说服了本来打算阻止到底的两人——·“我知道这并不是加速同调的正确答案,但十代先生曾经教给我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灵活运用融合的力量的话,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SP高速融合——这就是我现在能给出的最好答案了·”这样说的游星,免不了的想起了当帕拉朵克斯消失之后,站在游戏先生面前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小心道歉的十代先生。
·哪怕游戏先生并没有因为十代先生擅自使用了自己的速攻魔法牌“融合解除”而感到不快,甚至还再次高度赞扬了十代先生那时果决的临场判断力,但从十代先生那支支吾吾试图快速蒙混过关的做法来看,这里面,也一定还藏着游星所不知道的前因后果。
游星自认自己绝对做不到像十代先生那样灵活自如的运用融合的力量,但他还是想要努力做到自己现在可以做到的,不放弃现在的自己能够得到的答案——即便他并不知道,这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他猛地一下将拿着卡片的右手向上举起,眼角的余光扫过了数字停留在6上的高速计数器和此刻依旧飞翔在自己身后的星尘龙以及废品战士·在全场所有人的注目下,朗声说出了自己的接下来将要进行的操作,“发动高速魔咒——高速融合,从场上将由融合怪兽指定的素材卡送入墓地,特殊召唤那只融合怪兽。”
(*4)·游星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只怪兽便同时发出了微光,紧接着,在剧烈的白光中出现了一只长着巨大双翼、手持巨剑、拖着一条长长的红色的尾巴、浑身呈现深蓝色的怪兽。
“星尘龙,废品战士,将你们的力量融为一体——融合召唤,出现吧,波动龙骑士”(*5)光芒中,游星这样高声宣告道··“这是……”主持人透过话筒那陡然拔高的音量,不仅说出了他本人的想法,更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震惊。
与此同时,就像是在质疑自己听到的内容那样,当身为对手的让回头亲眼看到那只陌生的、从来没有在游星的资料上见过的怪兽时,游星同样并没有再给他更多的反应时间了,立刻便作出了让这只新出现在场上的融合怪兽攻击对方的指令。
WDRG团体战的第一场,5DS队赢得到底有多艰难,这恐怕只有游星本人才知道,而这场比赛的经过到底又有多么的跌宕起伏,这就只有在场所有的观众和坐在维修站里的克罗还有坚持从病床上回到赛场上的杰克他们才知道了。
“这不是独角兽对的败北,而是我的败北·”(*6)当听到刚把D轮停在游星面前取下头盔后这样说到的让,一旁的游星并没有否认,反而诚恳的当着大家的面严肃的自我反省到,“我们才是在这场比赛中学到了非常中要的东西,原来我们都还不曾懂得团队战斗的意义。”
(*7)如是说到的游星,连带反省了之前和帕拉朵克斯的那场战斗,以现在的这个标准来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实现游戏先生口中的“三人最强合作”,他自己完全没有自信和把握。
不过,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进一步的了解自己和队友彼此之间的牌组构成,只是关于这一点的话,应该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想通了这一点的游星,同时也顺便想明白了另外一件自己之前注意到但是却没怎么在意的事情,那就是——当初十代先生在游戏先生面前,到底是在试图隐瞒和掩饰什么。
那之后,在经历了更多更为艰苦的比赛最终将首届WDRG的冠军奖杯给捧在了手里的游星,在圣柜摇篮事件也结束之后,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得以忘记当Zone向自己讲述所有事情前因后果的时候,自己当时那脚底发凉头皮发凉糟糕透了的感觉——在Zone亲口承认说“零点反转”的发生只是为了修正历史阻止毁灭未来的到来时,那时的游星,早已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丧失了。
怅然若失原著向·游星他曾经因为父亲发明的永动机进而造成的惨剧而感到愧疚和自责,就算是在面对鲁德格的那个时候,克罗也曾大声站出来对他说,从来没有人责备过他,但他也依旧忘不了大家因为这场事故而失去了家人的事实。
他曾经当着游戏先生的面质问帕拉朵克斯,游戏先生的爷爷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么那个时候,帕拉朵克斯辩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牺牲而已·所以,当他确定Zone要为了拯救另一个未来而毁灭现在的新童实野市的时候,他甚至无法去相信,连同自己同游戏先生以及十代先生那穿越时空的相遇,在Zone看来,也不过是一次失败实验尝试的附带结果而已。
不管什么时候回想起来,那都是一场赌上了所有人未来的决斗·当游星靠着红龙和阿波利亚留下来的力量而疾驰在天空中时,他看到了因为圣柜摇篮的靠近而变得再次变得满目苍夷的新童实野市,这样的景象连同头顶那已经空无一人未来童实野市的废墟,让游星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这场决斗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再单是事关杰克、克罗还有秋他们和此刻所有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未来了,那或许同样事关只在这座城市里留下了诸多传说的游戏先生和此刻依旧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十代先生的未来。
坦白说,游星对Zone所讲述的另外一个世界另一个未来里自己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并没有太多的实感,就正如不论什么时候,他都绝对不会相信,永动机和同调能够带来的,只有毁灭这么一个答案而已。
“我们无论何时都只能前进·”(*8)那场决斗中的游星,在又一次将D轮的扯上重新拉回赛道上的时候,在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游戏先生说过的这句话。
他想他正在这样努力着,用无数聚集在他手里的大大小小的羁绊,化作了光芒闪耀的道路,照亮了那个不会通向毁灭的未来·(*9)·在Zone所讲述的历史中,并没有提到游星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失去红龙之力。
但随着新的永动机“幸运”的完成,这个不安的预感连同“历史已经被改变”的实感在游星的心里日益强烈··等到终于失去红龙之力,和大家一同目送那鲜红而巨大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时,在那个高架分叉口和大家依次击掌并且目送大家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地平线尽头时,站在原地最后抬头看向天空的游星,又一次的想起了许久之前,同游戏先生分别的时候,游戏先生讲起的那些话语——·“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只要相信决斗怪兽,我们的羁绊就会永远相连。”
(*10)在那一瞬间,这也似乎也和几天前,杰克对游星说过的话重叠在了一起,“留在这里的你,给了我再度回到这里的理由·”(*11)·对现在的游星的来说,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不仅是自己和自己伙伴生活过、战斗过的地方,同样更是自己和游戏先生还有十代先生一起战斗过的地方,甚至还是游戏先生生活过的地方。
在他真正意识到之前,这种看不见的羁绊,就已经将大家紧紧的连接了起来,就正如游星粒子将行星齿轮连接在了一起那样··在这分别确实到来的那一刻,游星同样想起了已经是新童实野市首任市长的伊耶格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我不会再强人所难了,请务必好好休息,然后请朝着自己该前往的未来迈步。”
(*12)·现在再想起来,游星一定能够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了吧,就像即便他早已不再能够在这座城市里找到游戏先生生活过痕迹那样,但已经被连接起来的羁绊,也并不会因此而消失。
游星同样不打算真的像伊耶格私下猜测的那样,离开这座城市一段时间去拜访下那些曾经活跃过的决斗者们了,他甚至已经不再打算利用现在自己的职权之便,去海马公司调查一些当初无从入手的资料了。
“就算分开了,也一定还会再见面的·”他相信着自己和自己伙伴们的约定,同时也相信着自己和游戏先生还有十代先生的约定,这便已经足够了··“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这都多少次了,尤贝尔你就不能轻点么”很多年之后的某一日,当坐在办公室里检查资料的不动博士在自己办公室采光用的窗户被一个快速掠过的黑影挡住的同时,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尽管理智马上告诉他说,这可能是由于连日工作疲惫所带来的幻听,但在不知名的感情的驱使下,他还是迅速的从书桌前站了起来,并且快步的来到了窗户前,从里往外向下望去——·一个看不见正脸只留有一个毛绒绒脑袋的红色身影,正单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试图让自己从地面上站起来。
所幸的是,这座位于市政府专门划分出来的区域的研究所,并不像海马公司的总部那样,位于这座城市人来人往最为显眼的市中心,因此,此刻空无一人的四周,并没有发生因为这起天降活人而带来的混乱和围观。
那个从目测来看依旧比不动博士矮了点的红色身影,背对着不动博士,在他的注视下,不慌不忙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有些委屈的低声嘟嚷到,“尤贝尔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地点么”语气里透着的无奈,就好像此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出场方式似得。
将发生了的所有事一点不的全程收进了眼底,站在窗前的不动博士,在自己的身体打算行动起来准备不由分说跑下楼之前,一个久远到差点快要忘记的称呼便已脱口而出——“十代先生”·另一方面,因为这不小动静而纷纷将头探出窗外的其他办公室的研究人员们,纷纷各自从更高或是更低的地方见证了这完全无法用自己的常识来解释的一幕——他们平常素来稳定而寡言的不动博士,正神情十分激动的冲着这个出场方式极为诡异并且一看年龄就比博士本人更小的身份不明人士叫前辈。
那个红色的人影显然听到了这来自更高地方传来的声音,接着便转了转身,扬起了一点头,让自己的视线刚好对上了不动博士那藏着太多意义不明情绪的蓝色眼睛,想也没想的就露出一个灿烂而阳光的笑容,用无比轻快的语调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开口对他说到,“哟,好久不见,游星能先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了么”·双手还紧紧抓着窗框的不动博士,或者说不动游星,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下面的那人,尽管他已早也看不到精灵了,但他似乎也能够想象的到,此刻应该浮现在那人身后的那只精灵,双手环抱同样带着一点笑意看向自己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和当年分别的时候,没什么区别,除了那人怀里的那只花色和当年略有不同的肥猫之外·意识并且理解到了这背后含义的不动博士,在不假思索张嘴大声向下面报出一个数字的同时,第一次真正的弄明白了,那个属于十代先生的小秘密到底是什么——在他亲耳从十代先生那里获知游戏先生的小秘密之前。
Fin.· ·未来之王VS无冕之王VS决斗之神Ⅰ· ·在游城十代的认识里,如果某一天,自己会在街上偶遇上什么名人的假设,并不是不存在的·当然,不得不说的是,即便满脑子里只有决斗他突然有了这样的自觉,他的认知,和主流观念比起来,也还是有那么些微妙的偏差。
毫无疑问,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是位“熟人”,或者说“名人”·不过身为撞到别人并且成功让自己跌倒在地上的那一方,显然,现在的十代,完全没有更多的功夫去思考,为什么此刻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神色匆匆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在这不经意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另一方面,几秒钟前才手忙脚乱捡起了散落一地的各色卡片外带顺利站了起来的游城十代,同样也没有时间去后悔,为什么刚才那人一时兴起开口问自己是不是赶着去决斗时,自己的回答如此随意不说,竟然只是单纯的既觉得那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而已。
撞了人还忙着赶时间的十代,在起身摸着自己后脑勺看也不看对方一眼脱口便是道歉之后,终于后知后觉的认出了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人是谁——·那人的个子比十代更高,逆着光,看不怎么太清楚脸上的表情。
但标志性的打扮却是十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至于那点微小的怎么好像和之前看到的有点不同的怀疑,也连同认出对面那人是谁的惊讶一起,如实的写在了十代的脸上··他有些艰难而不确定的开口吐出了几个音节;“你是……”这绝不能怪他神经大条观察不仔细,正在试图确认自己想法的十代,不会也不可能注意到在此之前,那人主动朝自己问话时,平淡语气中带着的那点微不可察的熟稔和欣慰,甚至是惊喜。
然而,对面的那人,又一次的让十代惊讶了·将十代的吃惊和疑问视作无物,再一开口,便马上将十代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自己手里的那张卡片上了。
“这是幸运卡哦·”明明面对的是十代这个撞到了自己的“陌生人”,那人的语气却轻松的像是对待认识多年的老友那般随意,不仅没有将十代敷衍一样的道歉放在心上,更甚至,不待十代有所反应,便自顾自的解释补充说道,“这家伙想要到你那边去。”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当十代条件反射的从那人手里接过这张“幸运卡”并开口道谢的时候,他既没有来得及看清自己手里的幸运卡到底是什么,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道谢和刚才的道歉一样,是如此的随意。
依旧身处来来往往无数人流包围中的十代,到底没有机会当着当事人的面,把那个在整个决斗界都如雷贯耳宛如传说一样的名字给大声说出口;急着赶时间去参加入学考试的他,同样也没有机会兴奋的亲口告诉那人,自己当年看他的决斗录像的时候,是多么的激动和振奋。
已经踩在迟到悬崖边缘的他,此刻能够办到的,也不过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将幸运卡交给自己的那人,一步步的从自己眼前走过··“加油吧。”
擦身而过的瞬间,那人忽然对着还没有完全理清前因后果的十代这样说道,就好像现在握在十代手里的那张幸运卡,真的能够让十代按时抵达位于海马乐园的实战测试考点并且顺利通过考试一样。
或许是那说话的声音里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又或许是因为这是从那人口里说出来的话,一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鼓励,在那一瞬间,似乎也和那张幸运卡一起,为十代即将到来的入学考试决斗,加上了最强力的保险。
“是”等十代将那两个简短而有力的音节说出口时,那人已经稍微的走远了点··“真的是非常感谢您·”罕见的,十代在鞠躬致谢之前的同时,使用了相当礼貌而慎重的措辞,这绝然不同于刚才那随意而偷懒的措辞方式,又一次的让已经走远了的那人,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背对着十代的那人,留给了十代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背影,十代知道那的确是自己儿时梦想和憧憬过无数次的那人,但仿佛他在决斗上惊人的直觉那样,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有种眼前那人,似乎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的感觉。
停住了脚步的那人,侧过头,做出了一个象征着“没问题,你能行”竖大拇指的动作,为即将参加考试的十代,送上了最后的祝福··还站在原地的十代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幸运卡,橙色的怪兽卡片上,一只长着一对白色小翅膀有着一双棕色大眼睛的栗色毛球,在自己低头的同时,调皮的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还不甘寂寞的发出了“噗利噗利”的叫声。
意识到了眼前这一切背后所代表着含义,难得立刻想通了为什么那人会将这张幸运卡送给自己的十代,猛地抬头四下望了望想要再多问点什么,不过遗憾的是,他脚下小道前方的尽头,早已空无一人,这飘忽不定的行踪,差点让十代产生了那人是凭空消失了的错觉。
“啊,不妙糟糕了”来不及悼念和回味这短得有些过分的奇遇,终于想起了自己正事的十代,急忙将那张叫“羽翼栗子球”的幸运卡给放入了自己的卡组,调转方向,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朝着最终的目的地飞奔而去。
对十代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见到那人,和隔着电视屏幕不同,切实站在十代眼前的那人,反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距离感和疏离感·十代能够模模糊糊感觉到一点什么,但他却不打算去弄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他自作主张的将这次偶遇当作了自己和那人之间的一个共同秘密,以至于,当他当着翔和隼人的面,在袭击欧贝里斯克蓝宿舍学生的凶手眼前,坦然承认自己手里拿着的就是从那位决斗王武藤游戏那里得到的稀有卡的时候,就连那个被称做是“黑夜的巨人决斗者”的凶手,都忍不住放狠话说他会后悔的。
怅然若失原著向·在决斗结束所有的稀有卡都顺利回到各自的主人手里之后,又一次赢得了决斗的十代,到底逃不过好奇心旺盛的翔的追问,在回红宿舍的路上,他有些支支吾吾的和自己的好友们分享了一下当初在参加入学考试时,路上发生那些事情。
“呃大哥你居然认识武藤游戏”听完了这不可思议偶遇,翔陡然拔高了声音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那怎么可能当年电视上倒是见过好多次·”转眼就继续沉浸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棒极了决斗的兴奋中的十代,摸着自己的脑袋,十分爽朗的回答到。
“那……”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的翔,思索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把剩下的那另外一个可能性给说出了口,“难道他认识大哥你因为,我可是听说已经好多年没有人能够从武藤游戏他那里获赠卡片了……嘛,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吧。”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话人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把自己说的内容给否认了,不管在谁看来,那个假设都是如此的不可能··“嘛,谁知道呢或许真的单纯就是一时兴起呢……”完全没有多想的十代,就这样顺口又接了一句,“不过,能够遇见伙伴真是太好了呐,是吧,伙伴。”
“噗利噗利·”·“啊,大哥的运气真的是……”黑夜里,那个“看似不可能的正确假设”,就这样被众人抛到了脑后。
急着回宿舍补觉的十代不会想到也不曾想到,在许久之后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也终于不得不体会和站在当年“游戏先生”同样立场上时,那复杂微妙而又说不口的心情。
 ·未来之王VS无冕之王VS决斗之神Ⅱ· ·对于上课开小差以至于漏听了关于游戏先生英勇传奇事迹的十代来说,这其实算不上多大损失的·但对于修学旅行目的地如果可以由十代自己来决定这件事来说的话,这个诱惑就足够十代摩拳擦掌了。
和游戏先生的大名一样,童实野町的名字,十代早就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不过就算十代抽牌的运气无人能敌,但似乎他的幸运总和童实野町这座城市有那么点微妙的不相匹配。
十代曾经好几次路过过这座城市,更甚至在赶考的路上碰到过游戏先生本人,然后不管什么时候,这座城市对十代而言,都更像是匆忙路过的一个必经之地罢了,从小到大,在十代自己的记忆里,自己一次也没能为这座城市而停下过脚步。
在世人的眼中,如果说支撑起了童实野町这整座城市运转的是海马集团的话,那么决斗王武藤游戏则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传奇·而坦白说,十代之所以愿意以输了就加入光之结社为条件用决斗来决定拥有最终决定权人选,更多的是因为当他意外的取得了当年那套被海马集团花费巨资送上宇宙接受能量波动的卡组之后,想要再去童实野町看看这个计划诞生地的愿望就一天比一天更加强烈了——至少在他踏上这片土地之前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虽说哪怕当初在对战海马侠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认出三张青眼白龙这标志性卡组的光荣事件,也在事后被万丈目和翔念了很久,但十代还是要承认的是,正是因为海马集团的存在,新宇侠才得以诞生;而另一方面,虽说是通过决斗才好不容易赢来的决定权也到底没有逃过斋王所看到的“命运”,但对于决斗学院的多数学生来说,童实野町倒的确是除了埃及这个决斗真正起源地之外,首先便能被想起来的最佳修学旅行地点之一了。
而等十代真正的走下轮船,确实的站在了童实野町的码头看着以斋王为首的大批学生先行擅自离开之后,他才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趟旅行开始之前那些自己以为的理由和原因都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之所以会选择童实野町这个决斗的传说之地,仅仅只是因为他想要再见一见游戏先生而已。
·带着这样的心情,当被翔问起还有什么地方想去的时候,十代拿着地图连解释的功夫都省了,领着几人径直的朝着某个位于路边不起眼小屋走去·等大家停下脚步抬头一看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幢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民宅罢了,然后放在门口不远处的那块带有龟背图案的招牌,才是决定这里与众不同的标志之一。
“这就是那位游戏先生的家吗(*1)”十代和朋友们在入口处停下了脚步,之前不知道失踪到哪里去了的紧张,连同即将见到游戏先生的激动,混合成了一种奇怪的心情。
遗憾的是,事情的后续并没有像十代想象的那样去发展,没有给十代整理心情以及准备上门拜访理由和说辞的时间,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那扇虚掩着的店门就被人急切的从里往外的给推开了,伴随着一个大家从来没有听过的苍老声音的响起,“游戏,游戏你回来了么”·这个出人意料的发展让站在门外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给全部愣住了,推门而出的陌生老人也在看清楚了门外的众人之后,也马上意识到了是自己认错了人。
老人有些不解的看着门前的来人,用疑惑的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到:“我明明感到游戏回来了……可游戏……(*2)”·言语中带着的关键词几乎是让老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三人看着那和游戏先生有几分相似的面貌和已经花白了的头发,纷纷上前两步,拿着手里那本导游书向老人确认,书背上写着的作者全名“武藤双六”则让老人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几分钟后,在听到老人解释说游戏先生出门远行去了,此刻并不在家中的详情之后,十代无奈的干笑了两声··与此同时,在解答了眼前三位年轻决斗者的疑惑之后,决斗王武藤游戏的爷爷武藤双六更是快速了的看了两眼众人身上的各色制服,最终也没有忍住的又多上下看了穿着红色制服的那位,用比刚才更困惑的语气自顾自的说到,“现在的游戏身上,总会带着不可思议的气息,刚才……我也的确是这么感觉到的……(*3)”说话的同时,最后一次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瞥看起来是一行人带队的穿着显眼红色制服的少年,确信自己真的没有因为年纪大了而老眼昏花之后,才话锋一转的询问起来人的身份起来。
总的说来就是,即便已经感叹过说“童实野町不愧是尽是传说的地方(*4)”,但眼前的这位看上去十分亲切的老人还是出人意料的对当今决斗界动态表现出了非常的了解。
一听说大家是决斗学院前来修学旅行的学生,就二话不说的邀请几人进店参观·而被双六爷爷邀请进小店里随便看看的众人,就这么有些晕乎乎的板着门口的风铃声踏进了这传说中的圣地之一。
不大的小店里,整齐的陈列着各种只是听人提起过的稀有卡片,在擦的一尘不染的玻璃柜里等待着各自的主人·可以说,店里的陈设既能看到店主人对卡片的无比热情,同样那些平常只在书上见过甚至是连名字也是第一次见的罕见卡也是一点不意外的晃花了大家的眼睛。
平常在学校,十代从多美婶那里随手就能抽到黄金蛋面包的好运,从来都只会让人羡慕的眼红,但此刻面对一屋子的稀有卡,跟着大家一起被邀请进店的十代难得的提不起太大兴趣。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蹲在展柜面前看了几眼玻璃柜里的各色卡片,没有顺利见到游戏先生的失望完全不是眼前的稀有卡就能简单予以抵消的··对决斗之外的事情都不算怎么上心的十代,并不能够说清楚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如此的想再见一见游戏先生。
面对这样的结果,说起来,十代也不是不能够接受,只是这个完全没有考虑过的结果,一下子就让自己今天剩下的行程安排变得寡然无趣起来,以至于当剑山炫耀一样的在双六爷爷面前提到自己十代大哥的名字时候,开小差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的十代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让十代现在回忆起来,在解决了七星事件让影丸校长恢复正常的同时顺便解决了全世界范围内卡片图案莫名其妙消失事件的“英勇事迹”,其实也一点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伟大,所以,在双六爷爷表示说一定要为此给予谢礼的时候,反应最大的,偏偏是作为主角的十代本人——·虽说那的确是场十分艰巨的决斗,更可以说是因为有了大德寺老师的帮助,才能平息全部的事件,但对于被拖着一路跟在双六爷爷的身后,一同参观起这座有着太多太多故事城市的十代来说,在自己的记忆里,数月前的那场决斗,占了绝大多数的,还是赢得了决斗的快乐和让一切都恢复原状的开心。
灵活的穿梭在童实野町的大街小巷里的众人,一个又一个著名景点从脚下走过,在双六爷爷远比手里的导游路线更为详细的解说中,十代的兴致虽然远没了刚刚下船的时候来的积极,但总算恢复到催着双六快点去下一个地方的程度了。
三人迫不及待的奔跑在大街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某个转角处,老人的身影失去了踪影··等三人分头开始寻找老人的时候,抬头一看,十代才发现,整个城市都已经被奇怪的结界包围了,隐隐透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魄力。
这还不算什么,当十代好不容易在一条小巷中找到了失去意识的武藤双六,紧接着却马上传来了剑山和翔被人绑架了的消息··夕阳西下,意外而又麻烦不断的一天总算过去了,当剩下的人终于有空坐在露营地像往常一样抱怨红宿舍和其他宿舍的待遇差别时,武藤双六的意外到访,更是让架着锅子煮着晚饭的几人,手忙脚乱的收拾起东西来。
被当作是慰问品带来的汉堡和多美婶的黄金鸡蛋面包一样,对十代来说,都是属于一般红宿舍中吃不到的好东西,从来都不顾吃相的十代三下两下的就把汉堡塞进了嘴里,正打算抬头东张西望的时候,又一只汉堡被递到了眼前,“呵呵,快吃吧,还有很多呢。”
从白天开始就变得熟悉起来的某个声音,伴随着坐到十代身旁的动作飘到了十代的耳朵里··接过汉堡的十代还来不及说一声“谢谢”,就听到一旁一句音量并不大的感叹,“真像啊。”
这句没头没脑缺乏主语的感叹,让十代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正打算胡塞海塞的动作,不明所以的看向了一旁被篝火火光映亮的苍老面孔··“爷爷……”十代同样轻声的叫了一声身旁的那人,却并不知道现在的状况到底该说点什么才好。
这声呼唤成功的让独自沉浸在回忆里的老人重新回过了神,老人笑眯眯的看向了十代手里拿着的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的汉堡,“没什么,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游戏的一些往事而已,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啊……”·“游戏先生的往事”迟疑了两秒钟,十代到底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反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应该非常感兴趣的这个话题,却突然让他产生了一点奇怪的预感,就好像他害怕触及接下来的话题一样··“别光顾着说话忘了手里的东西。”
老人拍了拍十代的肩膀,或许是十代犹豫不决的样子也同样让老人再度想起了什么,左右看了眼此刻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里的武藤双六,最后还是压低了声音当着十代的面,碎碎念起了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啊……游……游……”刚刚打开话匣的双六,马上就对十代爆出了一个一旦被世人知道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的消息,也就是这个消息,成功的让十代差点被自己刚吞下的实物给呛到缓不过气来。
“喏,慢点慢点·”老人慈祥的伸手拍了拍十代的后背帮他顺气,“小声点……”看着十代好不容易才重新恢复了通畅的呼吸,跟着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这段故事的多数内容,但凡是决斗有点关系的人,都多少有所耳闻·真正让十代惊讶的合不拢嘴的,则是那些太过超过想象的内容——·没错,十代从来没有想过,亲手将“伙伴”送给自己的游戏先生,和若干年前,自己在电视里在录像中看到的游戏先生,竟然会是两个不同的人。
对于游戏先生身上曾经寄宿着另外一位“游戏先生”的事实,即便是接受能力本来就已经强得不可思议的十代,还是需要花上一点时间来消化的··可惜的是,一到童实野町运气就立刻直线下降差了不少的十代,又一次的被送上门的“麻烦”给找上了。
因为几句话就好胜心起想要通过决斗来证明的十代,却在正式开始之前相互通报的名字时候,无比惊讶的发现,对方居然正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斋王妹妹美寿知的手下,一场普通的切磋交流顷刻间变得充满了火药味。
怅然若失原著向·决斗中的十代,不断的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将不相关的剑山和翔卷入事件,却被嘲讽的回应说“快乐的决斗那只是有才能的人才能够办到的·”不但如此,当自称美寿知手下的两人合力将十代逼入死局之后,坦然宣称并不害怕输掉的十代反而越战越勇,成功的用自己的力量赢了决斗。
这场被十代本人宣称说是明明遇到了危机却一点也不能让自己兴奋的决斗,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虽然剑山和翔的安危仍旧是悬在众人心里最大的那块石头,不过天亮之前什么也做不了的众人,最后也只能尽量管好自己不给他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而明明第二天还要和爱德他们一起去海马乐园救人,但刚刚进行了一场决斗的十代还是固执而主动的担任了第一轮的守夜任务·他知道自己应该去休息为明天的战斗储存体力的,但刚才那场决斗中,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问话,“用别人的力量来决斗,真的快乐么(*5)”在决斗结束之后,依然徘徊在心底,让他一点也没有想要睡觉的念头。
同时留下来陪十代的,还有在十代赢得了那场决斗之后,看着十代便忍不住的说出了“果然不管是哪里都和那孩子很像啊”感叹的武藤双六·老人似乎不仅对刚才的谈话被临时打断而感到了扫兴,更是在实际看到了十代的决斗之后,让先前没有说完的话题,变得越发的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尽管十代劝了老人好几次早点回家休息,但自认剑山和翔的被绑也与自己有关的武藤双六,仍旧兴致勃勃神采奕奕的向十代讲起了当年的各种往事··“啊也就是说,最后游戏先生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打败了‘另外一位游戏先生’,将那位游戏先生送回到了冥界去”深夜里,尽管四下已经重新回归一片宁静,但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还是让多年来这个故事唯一的听众,顾不得早已入睡的同伴们,忍不住的提高了一点音量惊呼了出来,“游戏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停了停,十代接着用不可思议的语调追问到。
“那是游戏自己的决定·”沉默了一会,这天晚上头一次的,老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如此说到··武藤双六的这个回答,让这个绝不会在教科书上出现的故事,更是再添了几分复杂和无奈的意味在里面。
十代终于回想起了,当初赶考路上偶遇游戏先生时,游戏先生脸上那完全可以被称作是“怀念”一样的笑容,不死心的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最后问到,“那他们还能再见面么”·双六摇了摇头,也没再开口解释说这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能”的意思。
随即陷入了死局的话题,让两人都心情沉重的闭了嘴·十代想要开口去安慰眼前这位许久都没有见过自己孙子只能隐隐感受到气息的老人,刚有这想法,就矛盾的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也不知道现在游戏走到哪里了……”过了不知多久,呢喃一样的叨念,才再一次的打破了深夜里的寂静·十代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快要熄灭的篝火旁,听着老人那长一句短一句的叨念。
 ·未来之王VS无冕之王VS决斗之神Ⅲ· ·如果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有人一定要问十代说,在决斗学院的三年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的话,那么十代大概会给出“决斗的意义”这种过于空泛而虚无的答案吧。
这并不是一个在课堂上请老师随便说两句就能完全理解的内容,至少对于十代来说,当他能够再一次的笑着说出属于自己的答案时,这其中付出的代价,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象到。
童实野町的修学旅行对于十代来说,可谓是有收获也有遗憾,没能见到游戏先生的遗憾连同那个无法入眠的夜晚里双六爷爷碎碎叨念告诉十代的所有小秘密一起,被藏到了记忆的最深处。
而随后一场又一场的决斗携着一个又一个的危机更是把十代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挣扎过,迷失过,徘徊过,努力过,但等到某一天回过神来的时候,才茫然的发现,依旧一如既往陪在自己身边的,就只剩下自己曾经忘了的、不顾一切才留下来的尤贝尔。
十代终于意识到了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恶性循环,无计可施的他能够想到的方法也只是逃离其中将自己隔绝在外,但鲛岛校长的一番话和再次陷入危机的学院,还是让他再一次的回到了这座生活了两年多的小岛上。
这大概是十代最后一次的像个普通人一样让自己和人群生活在一起,也就是在这最后的校园生活的日子里,十代终于下定决心成为像约翰那样的人类和精灵的桥梁,和曾经的离开学校的决定一样,十代自认这就是自己反复思考了很久之后,唯一还能够做到的事情。
·这个在不知情人看来和自我放逐没什么区别的决定,被十代小心翼翼的藏到了毕业的最后一天·当所有人都在忙着即将到来的毕业晚宴时,十代却独自一人留在宿舍里收拾东西准备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熟练的避开了任何可能会碰见人的路线,夜间的空气里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才从红宿舍出来没一会儿,“噗利噗利”的声响便意外的打断了十代前行的步伐。
十代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着毫无征兆就从自己卡组里跑出来的伙伴,和灯火辉煌的礼堂一片热闹相比,寂静无人的四下,只能看见羽翼栗子球睁着那双褐色的大眼睛往和刚才完全相反的方向飘去,并不清楚到底如发生了什么的十代,就这样拿着属于伙伴的卡片,跟着那道小小的声影悄无声息的穿过了大半个学院。
走在前面的栗子球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主人会跟不上自己的速度,灵活的穿过了一扇又一扇的房门和一条又一条的通道,等十代停下自己的脚步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扇虚掩着的大门。
“这不是展示游戏先生卡组的地方的么(*1)”是的,十代认得这扇门,毕竟不管怎么说,对在这所学院里呆了整整三年的十代来说,要认出这里是那间专门被布置过的展览室实在是一点困难也没有,更不要说还是幸了解到了为什么会只剩下复制品这种被整个决斗界都可以回避了事实真相的十代。
隐隐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的少年,在自己伙伴无声的注视下,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唯一的微弱光源也仅仅是位于房间正中间玻璃展柜下方的安全灯,但就是在推开房门踏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十代清晰而肯定的感受到了——·属于房间“主人”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自这个不算大的空间深处突兀的响起,“等你很久了,游城十代·(*2)”那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的有存在感,十代同样认得这声音,早在对方开口吐出第一个音节的那一刹那,十代便少见的产生了无数种的假设,而这无数的假设可能,也在那人分毫不差的轻声道出十代的全名之后,汇聚成了远甚于当初站在那人家门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不可思议的期待。
好不容易适应了周围黑暗环境的双眼,正努力的想要看清那人的全部样貌,但这微不足道的尝试最终也只能以失败而告终·仿佛依旧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一样,几乎是已经毫不犹豫接受了这个现状的十代,到底还是下意识的用迟疑的语调开口反问到,“啊……你是(*3)”·十代的声音请的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宛如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又一次的让十代条件反射的想起了三年前的某一天。
那人依旧和十代记忆中的形象毫无区别,但十代却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和意识到了,此刻站在那人面前的自己和当初从那人手里接过那张卡片的自己,是有着何等巨大的鸿沟。
即便已经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成长”,但这种认知仍旧像□□一样,抽走了十代全身上下各处的力量,让他快要无法站在那人的面前,顺利的支撑自己的身体了。
——十代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面对那人的心情,到底是该被称作“骄傲自豪”还是“愧疚不安”,亦或者是两者都有··黑暗中,十代再一次的使试图看清那人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但隐于黑暗中的那人,却只是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口吻,对隔着数米的距离对十代这样说到,“那么开始吧——(*4)”这句话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又坚定的不容许任何一个人说出任何一个反对或是迟疑的音节,“我们真正的毕业决斗。
(*4)”——那人如此宣布到··“真正的毕业决斗(*5)”那人的这句话从结构和措辞上来说,一点也不难理解,倒不如说,正因为察觉到藏在这简单说辞里的夸张事实,才让十代想也没想的就抛开了那个显眼的复数形式人物代称,将确认反问的重点,放在了句子的后半部分上。
“毕业决斗”这种不在应当出现十代身上的名词,在这个本来应该被用来庆祝毕业的夜里,无声的诉说这那些说不出口的感情,就正如现在的十代已经无法再笑着回答决斗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一样,就是在那短短的几秒中的时间里,十代想起了白天毕业典礼上拒绝了游戏先生复制卡组作为奖品的明日香和万丈目,也猜起了晚上宴会上没能找到自己声影的众人不同的脸色,但所有的这一切,都对现在的状况一点帮助也没有。
此刻此地,这场发生在十代准备不告而别离校前的意外遇见,神秘出现在黑暗中安静的等着自己到来的那人,用严肃而认真的口吻,回答了十代的疑问——·这是一场测试,和入学考试不同的是,即将开始的这场决斗,仅仅只是为了测试十代是否成为了足以拥有那张“幸运卡”的决斗者而存在的。
就算这完全不关乎能够顺利入学或是大家的安危等一系列更为复杂的问题,但说话间依旧浮在身旁的“伙伴”那毛绒绒的身体,连同被那人称作是“代价”的措辞言语,还是让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似得,一步步的根据那人的要求缓缓走向了复制卡组所在的展示柜前。
没走几步,感受到了那人“鼓励”似得的目光注视,十代拿着卡片的那只手靠近展柜的动作就更加的慢了下来·十代并不知道听从了那人的指示之后都会发生些什么,但专程等在这里的那人本身,就足以成为十代完成所有动作的全部理由。
“最强的决斗者(*6)”当这个所有决斗者都知道指代对象的修辞用法从那人嘴里吐出来的瞬间,十代那本来就因为一连串计划之外状况而运转不灵的大脑,终于彻底的宣告了罢工,随着一阵足以将视网膜变为一片雪白的强光之后,再度感受到自己重新被地面所支撑的十代有些困难的睁开了双眼——·那是一栋就算只亲眼看过一次也足以让人印象深刻的小屋,和十代记忆里的那栋相比,没有任何的区别。
十代还记得相当清楚,上一次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再一次见到相同的景致,差点让十代产生了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根本就是发生在昨天一样的错觉·不过这种“上了年纪”才会有的错觉也只是维持了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一张宣传海报就顺着丝毫无法感受到凉意的微风被带到了十代的眼前。
立刻认出了海报上的那人,也让十代拿着海报站在那里的十代抑制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海报上的人物有着所有决斗者都熟悉的面容,同时也让不久之前,展览室中那人口中“最强的决斗者”有了真正的唯一答案。
十代的确才对了一半的答案,但就只是一般而已,因为剩下的另一半,都通通化作了一句说给自己听的感叹,“现在究竟是多少年前啊……(*7)”·因缘巧合下又一次站在了这栋一点也不起眼小屋前,带着和修学旅行截然不同心情的十代,同样还来不及伸手去敲门,转眼间就被推门而出忙着赶时间的另外一人,给不偏不倚的撞了个满怀。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像“数年前”的翻版一样,在十代将那人的名字给说出口之前,不假思索就已脱口的道歉让撞上的两人有了抬头看清彼此长相的机会,“惊讶”和“恍然大悟”紧接着便分别写满了两人的脸上。
在十代看来,那人好像并不是用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一样的态度望向自己,而是用“没想到还能再见面”的坦然接受了来自十代的尊称··被重新连接在一起的线索组成了唯一而正确的真相,压迫着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
十代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早已见过这样的游戏先生,就好像仅仅是只存在于“此刻”一样,眼前的游戏先生和十代在电视录像里见到的游戏先生不同,和不仅送给自己卡片还专门在展览室里等待着自己的游戏先生不同,甚至也和那个夜里双六爷爷反反复复在自己耳边回忆起的游戏先生也不同,但不管是什么时候的游戏先生,亦或是哪一位游戏先生这样的小事,十代从来都知道的却是,他们对于决斗的热情,都是不会因为时间而有所改变的。
怅然若失原著向·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在十代接过游戏先生手里递过来的卡组时,再一次的得到了证明·和失去了主人的复制品不同,乍一眼看上去和所有卡组一样普通的卡组,随着十代的切牌动作,鲜明而清晰的将巨大的能量波动给传递给了十代的手心里,那是所有决斗者都听说过真面目的巨大的能量波动,但十代却是少数有幸亲自感受到的决斗者。
——这的确是一场足以被称作“真正毕业决斗”的决斗,当无数的传奇在十代眼前一一复苏的时候,开场就展开了激烈攻防的十代,已经连抽牌的力气都被游戏先生排山倒海的流畅操作给剥夺的一干二净了,将自己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最强对手身上的十代,几乎是在尤贝尔的悄语下,才意识到了这一点。
没错,就正如尤贝尔和游戏先生说的那样,只有在这场你来我往的激烈决斗中,才能将十代失去的东西给找回来,而忘却太久的十代在回想起那种随着血液游走在全身的兴奋的同时,让人一点也不能放松神经的攻防还在继续,就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展现出来一样,步步紧逼的十代和滴水不漏的游戏先生,用决斗和各自的怪兽在这个静止的空间里,不停的碰撞着,游戏先生且不说,至少那种纯粹的碰撞和喜欢决斗的兴奋正不停的撞击的十代心底深处那厚厚的壳,一下又一下,直达十代曾经那伤痕累累的灵魂尽头。
“游戏先生,这场决斗我拿下了……(*8)”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女神久违的微笑,作出宣言的十代正指挥着自己的怪兽们向着那个“不败的传说”响亮的诉说着。
完全不用担心和考虑这场决斗以外东西的十代,还来不及作出最终的攻击宣言,“异变”发生了——·对十代来说,即便早决斗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和异变发生时尤贝尔在耳旁的悄声提醒,但当他看到不过是在眨眼间,眼前的对手便散发出了凌厉气势的惊人变化,此前因为兴奋而不自觉的发抖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因为更为强烈的兴奋而忍不住的摒住了呼吸。
“来吧,十代·”不远处的那人毫不畏惧的如此大声宣告到··这是十代第一次亲眼见到了被双六爷爷称之为寄宿在游戏先生身上的“另外一位游戏先生”,明明是身处在一个相对静止的空间里,但这位游戏先生或者说更多被知情者和后世决斗者称之为“无名的法老王”的决斗者身上却自上而下的散发出了让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振的凌厉气势,这也让原本已经胸有成竹的十代,不由的在燃起了一丝好奇心与期待的同时,本能的多了几分警惕。
那位游戏先生接下来的动作是大胆而惊人的,更是十代完全无法想象的·依旧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原本还停留在游戏先生场上的黑魔法少女已经悄然退场,就在意识到了会即将发生什么、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十代面前,一条鲜红色的巨龙缓缓从虚空中现出了身影,安静的盘旋在了游戏先生的身后。
这是一张和游戏先生同样出名的卡片,即便是十代再怎么上课开小差睡觉,也同样听说过它的名字——·奥西里斯的天空龙··那人再一次用凛然的声音对十代如此宣告到,“这就是——神。
(*9)”·在十代听来,游戏先生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和不容侵犯,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那停留在天地之间的英姿,无疑证明了这一点··但马上,就在下一个瞬间,话锋一转的游戏先生作出了这样的补充,“十代,只有神才适合做像你这样决斗者的对手。
(*10)”·这句算不上恭维算不上表扬的陈述句,让十代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起来·就算早在决斗正式开始前他便已经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持有历代最强卡组的游戏先生,但也只有在这一刹那,十代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了,等待在卡片陈列室里的游戏先生送给自己的这份毕业礼物,是何等的珍贵。
绝然不同于若干年后留存贝卡斯会长手里的那张复制品,也完全不像后人臆想中的似是而非,十代眼前指挥控制着“神”的游戏先生,终于和很多很多年前久久留在十代心底的那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未来之王VS无冕之王VS决斗之神Ⅳ· ·即便没有那场真正的毕业决斗,在毕业典礼举行的那个夜里,游城十代也是自愿决定踏上旅程的,尽管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没有人能够回答他这趟旅行的终点在什么地方了。
或许就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随风而行,随心而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到底还是去了一趟决斗的真正发源地埃及一趟,在那场被特别送给自己的毕业决斗之后,他想要去看看双六爷爷告诉过自己的、两位游戏先生曾经决斗过的地方,他也同样想去看看那位已经永远离开了的法老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就算只是非常短暂的交手,但在十代看来,那的确也是一场最棒的决斗。
而当他终于站在了那座入口已经被堵死了的遗迹入口面前时,陪在他身边的,则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守护着自己的尤贝尔·也就是在这一刻,十代自认,和游戏先生相比,自己实在是足够幸运。
·在这趟没有终点和时间限制的旅程里,十代经历了无数次的相遇和分别,他会在不同的地方停留不同的时间,就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在这个世界上,需要自己帮助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十代现在停留的城市名叫威尼斯,这是一座被大小纵横水道所穿过和包围的城市,尽管一眼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位于孤岛的决斗学院,但懒洋洋的趴在护栏边看着夕阳下泛着微光的水面,总会让十代忍不住的回想起当年那些跷课去海边钓鱼的日子。
环游世界对于世间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只是个渴望不可及梦想,对十代而言,更像是一种仅有的孤独选择,在那些痛苦又不断煎熬的日子里,他不得不明白了自己所拥有的力量,同时也不得不背负起了相应的责任。
正因为这样,十代在威尼斯停留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他当初计划的停留时间,迫使他停下脚步的,则是近期频发的怪兽卡片消失事件·不管什么时候,十代都相信着卡片和主人之间牢不可破的羁绊,而更让十代在意的是,他能够在这一系列的事件背后,隐隐的感受到巨大的能量。
十代几乎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追踪时间的进展之后,而数日的连续追踪也终于在一个硝烟弥漫的晚上,有了进一步的成果——·或许事件的主谋者终于意识到了附近已经没有了更为强力的怪兽也不得不把目标放到十代身上也说不定,当十代灵敏的穿梭在各种建筑物之间以此来躲过实体化的怪兽发起的阵阵攻击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个带着面具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奇怪家伙。
在没有人的空旷广场上,那人隔着腾起的厚重烟雾,用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又毫不意外的语气这样对十代说到,“游城十代,驾驭精灵的稀世决斗者·(*1)”·如果不是时间和场合都不怎么合适,十代大概会忍不住的表现的更加惊讶意外一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十代的全名了,不过鉴于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应该在这些小问题上浪费时间,十代马上换上了一种更为客套而自嘲的措辞方式,面不改色的承认了那人的说法。
一般而言,十代他并不是喜欢处处留名的个性,也不会像游戏先生的那样人尽皆知,总的说来,如果仅仅是说决斗界的知名人士的话,不出意外,知道万丈目闪电的人都会远远比知道他游城十代的人多的多。
再退一步来说,眼前的这人,似乎还从什么地方了解到了十代当初在学校时那为数不多连翔都没有完全注意到的小秘密··这场谈话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在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关键词“时代”之后,神秘男子便二话不说的再度召唤出了新的怪兽,那是一条散发着巨大能量的白色巨龙,完全展开的双翅从半空中传来了让人站都站不稳的魄力。
白色巨龙随着神秘男子的一声令下,实体化之后的怪兽带着巨大能量的攻击转眼就已经到了十代的面前·那是让人发自内心感到恐惧的力量,哪怕尽职尽责站在十代身前的新宇侠已经代替十代承受了相当大一部分的攻击能量,但剩下的冲击波还是毫不留情的把十代连同新宇侠一起,向后推了数米。
远远的抬头看去,白色的巨龙好像对这样的攻击结果并不能感到满意,在上一轮的攻击余波还没有完全停止、十代根本还没有时间伸手去擦擦沾到脸上去的灰尘时,蓄势待发的第二轮攻击就已经迫在眉睫了。
这一次,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没有能够成功的抵达到十代和新宇侠的面前,突然从半空中出现的一道红色巨影在出现的同时就把所有的攻击给全数挡了回去··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在硝烟越发厚重能见度不断下降的现场,十代还能看清的,也不过是从那条像巨龙一样的红色影子中一跃而出的,是一个骑着类似摩托车一样交通工具的人影,耳边同时传来的,是那声在寂静深夜里无比突兀的“星尘龙”。
出人意料的搅局者,让对峙中的双方都变得谨慎起来,神秘男子马上对这个意外的到访者表现出了预料之外的“惊讶”,而十代的直觉则是准确的告诉了他,刚才那条攻击自己的白色巨龙的名字,就是“星尘龙”——这的确是个非常与之相配的名字。
瞬息变化的势力对抗,让神秘男子在留下一句不快的抱怨和目的已经达成的安慰性自我说明之后,就借着夜色的掩护眼睁睁的消失在了十代和闯入者的眼前·如果不是还有阵阵的灰尘不断的从地面腾起坚持不懈的把十代整个人都弄得脏兮兮的,神秘男子那来无影去无踪一样的姿态,完全足以让十代误以为这只是在梦里罢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距离彻底解决结束显然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而半途闯入的、自称来自未来、是那条白色巨龙主人的决斗者不动游星带给十代的情报,同样远远超出了十代的想象。
根据游星的说法,他是在看到“过去的新闻”里出现了星尘龙的身影之后,才借着星尘龙发出的巨大能量一路追踪到现在这个时代的,而对于先后出现在两人面前夺走了游星的星尘龙并且企图杀死十代的神秘面具男子的目的,并没有太多的头绪。
闻言,刚才战斗过程中对方留下的只字片语的线索连同自己曾有的穿越时空的经历,猛地让十代产生了了非常不好的预感,就算是稍后在从放在一旁的背包里找出尚且幸免于难的电脑并且熟练的登入万丈目集团的资料库的时候,十代都没能有办法平复自己那一般都非常灵验的“直觉”。
虽然就在不久之前,数日以来的连续追踪终于以自己的“失败”而取得了相应的成果,但游星言语中提到的在“未来”的新闻里,“过去”已经被改变了这个反常的现象,到底让十代的那个非常不好的预感,就像雨后的春笋一般,不断的在心底迅速的蔓延扩散开来。
比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时代更遥远的过去,如果自己没有理解错的话,那只可能是——·就在十代一边操作电脑检索资料一边努力试图自我安慰说一定是想多了的同时,屏幕上的检索结果,则是给了他另外一个完全没有预想到的结果。
“这实在是……那家伙的目的……(*2)”如果刚才那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预感也能被称之为最坏的心理准备的话,那当忙于打字设定检索条件的十代抬头看清那条新闻的时候,他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认得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人,不仅如此,同时他还不得不万幸的承认,自己在看清那人的长相同时,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说出去绝对算不上光彩的稍纵即逝的松了一口气马上也被更为迫切的担忧所取代,同样认出了屏幕上男子身份的游星站在十代的身后,用无比忧虑而担心的语气感叹到,“这样的事情要是真的发生了的话……(*3)”·瞬间回身过来的十代立刻条件反射一样的从自己的卡组里抽出了新宇侠,“难道说……”没有给他组织语言和措辞的时间了,牌面上的卡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变得模糊起来,“新宇侠正在消失……”仿佛为了验证他说的内容一样,十代的话音还未完全的消散在空中,留在他手里的,就只剩下一张看不到任何图案和文字效果的空白卡片了。
紧接着,像是最终确认信号终于发出了一样,因为之前战斗而遭到破坏的某幢建筑物终于夹着无数的尘土和碎石,从两人眼前轰然倒塌··怅然若失原著向·这是最为简单而直观的后果展现了——如果历史真的被改变了的话。
直到切身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尘埃,十代才再一次的理解到,刚才的那小小庆幸毫无意义,而他不敢也不愿意去假设,如果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的话,又该怎么办·他努力压下自己远比之前更为强烈的不安,尽量改用了然于心的镇定语气对身旁的游星确认到,“你说的就是这个了么(*4)”·“得抓紧了。
(*5)”没有再多说什么,同样明白了事态发展的不动游星神情紧张的看着在自己眼前顷刻间就变得面目全非的又一座城市,无比严肃的说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十代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但不管怎么说,当他二话不说的挤进了那辆一看就是单座设计的被称为是D轮的未来决斗设备之后,慢半拍回过神的大脑才将回到过去等于去见当时的游戏先生这个等式给彻底的建立起来,·回到过去这样的事情,十代并不是第一次经历了,然后和上次的激动不已不同,这趟带着半强迫性质并且说不上舒适的行程,最终留在十代脑海里的,却只有挥之不去的不安和怎么也打消不掉的担心。
如果说上次的真正毕业决斗对十代来说是迫不及待的话,那么现在这趟充满了各种未知因素的旅程则不得不让十代产生了许多的顾虑——·他害怕游戏先生会不认得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游戏先生。
他也害怕认出自己的游戏先生会对没有能够成功阻止那个神秘面具人的自己而感到失望··然而,他最不愿去假设的,则是如果自己和游星没能成功的阻止事件的发生,那么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用尽一切办法在游星的D轮里塞进了两个人的十代,死死的抓住了坐在前面的D轮主人的身体,一点也不习惯的速度和惯性,终于多少将那些没法说出口的担心给稍微的掩盖了起来。
所以当撞上游戏先生后顺利着陆的十代,顾不得尚未停稳的D轮,急急忙忙下了车、脸色苍白的对上同样因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外带被D轮撞到了屋顶边缘处的游戏先生时,看着用手护住了头部嘴里条件反射的连声说着“好疼好疼”的游戏先生,十代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既不是问候也不是道歉,只是简单而普通的“没事吧”。
这是游城十代第四次有幸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决斗者”武藤游戏,看着那张依旧略显稚嫩的面容和因为撞击产生的疼痛而变得茫然起来的眼神,已经认出了这是哪一位游戏先生的十代,花费了相当多的力气来维持着自己脸上担忧的表情,不让它露出一点沮丧的意思来。
是的,即便是对于十代来说,眼前的游戏先生也无疑是陌生的,那不是十代记忆中带着了然于心的笑容一时兴起一样的将“伙伴”送给自己的游戏先生,也不是在无人参观的展览室里独自等待着自己为自己送上了一份从来没有想过的毕业礼物的游戏先生,更不是在那个静谧而又静止的空间里,带着无比自信笑容凛然宣称只有“神”才适合担当自己对手控制着一条暗红色巨龙的游戏先生。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眼前的游戏先生,大概才是双六爷爷一直叨念着不放心的那个游戏先生,那个一步步在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变得坚强起来的游戏先生··眼前这人接下来的反应说到底不过是最终证实了十代的出发前的顾虑罢了,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掩饰更为自然一点,在和游星一同简短解释现状的同时,十代特意当着游戏先生拿出了出发前卡图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的新宇侠,用终于安心了的语气说了一句,“很好,现在还没问题。”
至于这个“没问题”除了新宇侠之外还有没有指别的什么,就真的只有十代自己才知道了··看着十代那“解释不通”的举动,在理解了“一切”还没有发生的现状、顺便反应过来面前的两人自己并不认识的少年,到底还是用带着明显的疑问语气的口吻轻声向两人询问到,“你们是”·首先自我介绍的是不动游星,随后的十代,也只是跟在游星的后面,镇定自若的笑着“第一次”正式的向游戏先生报上了自己的全名。
不过就算已经在出发前做好了各项可能发生的状况的心理准备,但看着顺势就礼貌称呼自己和游星为“十代君”和“游星君”的游戏先生,十代的大脑还是出现了一刹那的短路,当这个陌生的称呼方式被用来称呼十代的时候,十代能感到的只有浑身的不自在。
所幸,同样挂不住面子的还有之前见面自我介绍后就一直称呼十代为“十代先生”的不动游星·就结果而言,十代非常感激游星主动开口请求游戏先生的改口,要不然的话,十代还真不知道,以后“过去的自己”怎么好意思去面对“未来的游戏先生”了。
“因为我们是从未来过来的·”接下来十代这句避重就轻的解释,留给游戏先生的,就只有“未来”这么一个关键词了,而十代没有说出口的是,在这次穿越时空的抵达的目的地,自己见到的竟然是连三幻神力量都还没有获得的游戏先生。
不过本来十代也没打算把这种说出去当事人也听不懂的担忧给说出口,倒不如说,现在的他更需要耗费更多的努力才能在“初次见面”的游戏先生面前表现的更像初识者一点。
在十代的眼中,现在的游戏先生虽然既没有拥有三幻神的力量也没有与自己进行毕业决斗时的从容镇定与坚韧不拔,但十代从很久之前就明白的却是——不管什么时候游戏先生都是游戏先生这个绝对不会改变的简单事实。
·当游戏先生听完自己和游星的简短解释,了解到那个神秘的面具男的目的是为了通过抹杀贝卡斯会长从而改变决斗历史最终改变世界历史之后,短暂的难以置信也在十代的请求下转变成了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用非常谦虚的措辞这样对十代和游星说到,“如果不介意我帮忙的话,那我很乐意协助你们·(*6)”·如此自谦的语气让从来对“史上最强决斗者”只有一个名义上概念的游星感到了强烈的不适,但他还是立刻点头出声表示了感激,而一旁喜出望外的十代先生居然就这样当着游戏先生的面就抑制不住的喊出来了,“太好了,有游戏先生的帮忙的话,可谓是以一顶百啊。
(*7)”·——是的,对十代来说,他从来还没有想到,在游戏先生送给了自己一份最棒的毕业礼物之后,自己还能有和游戏先生一起决斗的幸运,就算这份幸运是建立在差一点可能失去游戏先生的前提下,但他依旧会为自己能够来到这个时代而感到无比的兴奋。
 ·未来之王VS无冕之王VS决斗之神Ⅴ· ·自从真正的毕业决斗结束之后,十代就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能够认真的同游戏先生道个别··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和自己的同学们相比,足够幸运的自己,不仅在当初赶着参加入学考试的路上从游戏先生那里得到了往后被自己视为伙伴的“幸运卡”,还在三年后的那个夜里,亲眼见到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真正的三幻神,而现在,自己更是和游戏先生还有游星一起,又一次的拯救了世界。
对于游城十代来说,如果一定要在这数次的“奇遇”中找出那么点小小的不满的话,那大概就只剩下“竟然”一次也没能和游戏先生好好道一次别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了吧。
当初修学旅行到童实野町的时候,曾经听双六爷爷给自己专门提到过那场永远也不会公诸于众的最后决斗,那时的十代,除了惊讶于原来曾经存在过两位游戏先生这种事情,其实是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见到那位游戏先生最后会选择那样的做法的。
而对于很久以后终于有机会在毕业决斗上见到两位游戏先生的十代来说,那时的自己,已经彻底无法想象,如果某一天,自己碰到了不得不再次同尤贝尔道别的情况时又该怎么办的问题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概括起来,恐怕用这样的描述会比较合适——·如果真的存在所谓的“决斗之神”的话,那也一定是个性格坏的不能再坏的“家伙”了,因为那家伙在大发慈悲的给了十代一个好好向游戏先生道别机会的同时,居然顺便扔出了这么大个让人头疼的难题。
或许这说不定就是对自己平常就喜欢不辞而别的报应,想的有些头疼的十代如此自我安慰道·他的确不擅长同人道别,但这并不代表偶尔也会出现他想要认真道别的对象。
十代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是没有什么表演的天赋的以至于自己之前在游戏先生面前的那些“异常举动和态度”,大概早就被半路拐来、来自未来观察敏锐的决斗者不动游星给看在了眼里。
十代很感激游星没有当着游戏先生的面,一一指出那些只要注意到了就一定能发现问题的各种举动,不仅如此,就在十代还没有做好各种心理准备的时候,不动声色主动先同游戏先生道别的游星的温柔和体贴,十代也是知道的。
难得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和游戏先生道别了,自己到底应该说点什么呢故意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游星和游戏先生交谈样子的十代,无比苦恼的想到。
他不能满怀感激的告诉游戏先生说,那场真正的毕业决斗是他送给自己最棒的毕业礼物,在迄今为止人生中最棒的时刻里,那些在以往的日子里不知不觉被自己遗失了的东西,确实的被找回来了。
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在刚才的决斗中,用最享受的心态和最负责任的态度,和游戏先生一起,去迎战那个为了改变“绝望未来”而改变历史的劲敌··他也不能像个孩子一样,开心而兴奋的在游戏先生面前介绍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伙伴,那的确是一张Lucky Card(幸运卡),正因为游戏先生,自己和伙伴才有了相遇的机会。
所以,他只能在刚才的决斗中,笑着对游戏先生开玩笑说,“如果就这么把空场交给游戏先生的话,那就实在是太丢面子了”··他同样不能好心的把距离现在这个时间点若干年后,双六爷爷对着自己说起的那些关于游戏先生的叨念,一字不漏的转述给现在的游戏先生听。
就正如那个时候双六爷爷言中了这奇妙的再会一样,无法从现在游戏先生的卡组中感受到三幻神力量的十代非常清楚的知道,对现在的游戏先生而言,自己只是个初次见面刚刚认识的来自未来的决斗者而已。
哪怕对游戏先生来说,在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数次的见到自己,但那对于现在的十代而言,也已经只是过去的自己罢了·十代终于能够体会当年游戏先生站在自己面前那欲言又止的态度到底意味着什么了,对于此刻位于同样立场的十代来说,他一点也没有信心自己可以做的比当年的游戏先生更加的自然。
“那个……刚才的那张融合解除,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游戏先生·”一想到越纠结下去越没结果,到底还是自认做好了心理准备鼓起了十分勇气的十代,心一横,一开口说出的道歉让他自己也愣住了——·为什么偏偏会从这个话题开始,十代越发的嫌弃起自己这除了决斗就没法想太多的大脑了。
“嗯”被莫名其妙脱口而出的道歉所打断的游戏先生,不明所以的看向了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似乎在苦恼什么的十代··话一出口,就光顾着埋头反悔的十代,伸出一只手去抓了抓自己后脑勺的头发,用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就是刚才在决斗中游戏先生盖的……那张魔法卡……”十代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用远比在克洛诺斯教授面前还要小心谨慎的态度解释说明道。
一旁剩下两人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不同起来,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游戏先生,先是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一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才开口安慰十代道,“没关系,那时十代你的判断非常正确,竟然能预判我的伏设卡,了不起的直觉啊”·同样想起了事情前因后果的游星则是马上的愣住了,之前专心于决斗的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再度回忆起当时的整个过程来,游星不禁产生了十代先生根本就是事先知道游戏先生的手牌和伏设卡一样的想法。
虽说在双人以及多人决斗中,预判同伴的战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就连游星自己,也没能够做到十代先生的那个程度·更不要说之后在危机中拯救了大家的那张魔法卡“栗子球的呼唤笛”,用这样的思路再想想的话,十代先生对游戏先生牌组的构成了解,完全就是到了一个自己无法想象的程度。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十代先生为什么不仅要“装作”不认识游戏先生不说,还要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游戏先生呢·怅然若失原著向·另外一方面,不仅没有被游戏先生所责备,意料之外的高度赞扬让从话一出口就因为不好意思而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十代,猛地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爽快接受了自己道歉的游戏先生。
“呃……总之……啊……那个……一直以来,真的谢谢游戏先生的照顾了·”这句包含了太多意思的感谢,从十代嘴里最终自然而言溜出来的时候,十代才无奈的发现之前的烦恼和担心纯属多余,不管怎么说,这句迟到了太久太久的感谢,总算是被自己给说出了口。
道歉之后紧接的是感谢,十代的不按常理出牌给在场剩下的两位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那被专门刻意加重了语气的“一直以来”,在游星看来,绝对不是普通的客套,正相反,十代先生脸上无比认真的神情,无疑证实了自己某些尚未来得及开口证实的猜测和想法。
游星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句子,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将谈话的空间留给了剩下的两人··“我也不过是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罢了·”此时此刻,只能单纯将十代的感谢理解为是对于刚才决斗时候相互配合信任的游戏先生,同样诚恳的感叹道。
他的这个回答让十代的眼角悄悄的黯淡了一下,这瞬间的表情变化马上就被十代自己给完美的掩饰了起来,他又一次露出了在游星看来是那种绝境中也绝不放弃的自信而灿烂笑容,远远的看向了“被改变”的未来,在那里,被帕拉朵克斯称之为具有改变世界力量的决斗怪兽,正确实的改变着每个人的未来。
“那么就再会了,游星,游戏先生·”不能再呆下去了,十代暗暗的在心里指责起自己的贪心起来,再呆下去说不定自己就一个忍不住把不该说的给全部说了,笑着主动告别的十代正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游戏先生面前扮演好一位可靠后辈的形象,那些借着游戏先生力量而被找回来的东西,那些现在不能说出口的感谢,如果能够让现在的游戏先生看到的话,十代也会因为而非常满足的。
“要……要走了么(*1)”像是确认什么似得,传说中的决斗王武藤游戏或者说不知名的法老王将视线从“平和天空的城市风景”中给收了回来,这是一场短暂到不能更短的相遇,但却足以让尚未找回记忆尚未踏上旅途的无名法老亡灵和他的伙伴去相信那终将会到来的未来。
一手紧紧的握着一直陪伴着自己的背包,十代甚至能够感觉到法老王像往常一样在不大的空间左右前后滚了两下的动静,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说出的内容更见具有说服力一点,“嗯,在自己的时代里还有许多不得不做的事情要去做。”
他这样对其余的两人说明道··这个似真似假的解释几乎完美的连早已经注意到了“不对劲”的游星都下意识的选择去相信,他马上用真诚的语气接过话头进一步的补充到,“但是我相信一定会有再会之日的,到那时候,请一定和我进行一场决斗。
(*2)”哪怕没有指明对象,但在今天之前,都从来没有想过有可能实现这个愿望的不动游星,在自己说出口的那一刹那,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和决斗王武藤游戏的决斗,是每一个后世决斗者都曾幻想过最为“梦幻和热血”的事情,在游星看来,拥有完全不输过自己对决斗怪兽热情的十代先生,竟然只是在一旁站着安静的见证着自己和游戏先生的约定,如果不是刚才三人一同打败了这次阴谋的主谋者帕拉朵克斯,游星几乎想要怀疑十代先生作为决斗者的本能了。
“当然了,一定还会见面的,只要相信决斗怪兽,我们的羁绊就会永远相连·(*3)”没有给游星更多的思考时间了,毫不畏惧的接受了挑战的游戏先生,在游星看来,不愧是被称为“史上最强”的决斗者。
与此同时,同样的那句“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却差点让十代到目前为止所做的全部努力在一瞬间通通化为泡影,他不得不在游戏先生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并且主动将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伸向了半空中。
马上,一只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便紧紧的握住了十代的手,再然后,又一只手的重量被叠加了上来,破天荒沉默起来的十代只是继续带着相信未来的笑容,用自己最大的控制力让这一刻能够长一点更长一点。
不过即便是这样,几分钟后,十代还是在游戏先生的注视下、在未征得主人同意的前提下,又一次轻车熟路的挤进了那台在设计上就只是供单人使用的、来自未来的决斗设备D轮里,并且在车的主人开始不自觉的暗自苦恼在无法准确定位的前提下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将这位“前辈”给送回原处的同时,用爽朗而明快的笑容反客为主一样的招呼车的主人快过来。
十代的动作让游星放弃了再和传说中的决斗者武藤游戏先生多说两句的打算,他礼貌的点点头,接着才朝着那边这趟旅程中半路认识的决斗者走去·游星他并不太清楚此时十代先生如此急着离开的原因,或许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城市也说不定,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么游星本人也是一样的。
不过,实际在游星看来,十代先生的“反常举动”,更像是让人觉得他只是想要尽快离开这样罢了··怀着“相信羁绊,就一定还会再见面”信念的游星,就这样一步步的朝自己的D轮走了过去,完全没有看透此刻在场带着最灿烂笑容向游戏先生挥手道别的那人,那藏在笑容之后的预感——·是的,坐在D轮里的游城十代清楚的知道或者说感觉到了,自己大概不会再有见到游戏先生的机会了,不管是被送走了、双六爷爷当初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告诉了自己真名的那位,还是就这样被独自留下来、帮助了自己数次的那位。
哪怕他坚信自己依然怀着“相信决斗、相信卡片、相信羁绊”的信念,但这数次不可思议的遇见让他明白了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被世人所理解的问题——·武藤游戏,或者说“决斗之神”,到底意味着什么。
没错,这根本就是理所当然才对,游戏先生已经和他的所有传奇还有不败战绩一起,永远的成为了决斗神话中的一部分,而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为这部神话续写新的篇章。
游城十代无法停驻时间,没有独自跳跃时间的能力,更没有办法将自己也化作这神话中的一部分,只能行走在漫漫旅程中的他,唯一能够做到的,也不过是将所有与游戏先生有关的时间和记忆,一一收好,带着它们,陪着自己,在无数次的相遇与分别之后,一同走向那个遥不可及的旅途终点。
·Fin.· · ·作者有话要说:·注*1-2:·来自相关台词,部分略有改动· ·关于剧场版最后三王道别时候的一点小吐槽:·三位外挂王和悖论叔打牌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半个小时才对……(因为红龙只回溯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等三位把悖论叔轰完之后,已经开始愉快的在屋顶看夕阳了(无误)·嗯……·这个Time Lip用的简直不要太顺手· ·PS:在2015年的最后一天,拖延症向来都没法救的作者终于稍微的填完了一个小坑,如果还有能看到这里的……·还是送上一声新年的祝福好了——·新年快乐·能够忍受毫无营养的废话这么久,真是辛苦诸位了(无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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