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吃货报‘恩’ by 直白人家(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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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吃货报‘恩’ by 直白人家(上)(2)
·    “天然的东西是偶然造就出的鬼斧神工,值得人追捧它的稀有,而人力制作的宝石不见得廉价,它毫无瑕疵的美丽光辉就是最值得收藏的美丽,”金木手指交叉抵在鼻梁,像是回应月山习的意有所指一般说道:“双方看似拥有差异,其实所耗费的物质和精力是等价的。”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食材……也是一样·”金木研所说的最后一句,看似并不强硬却恰好砸入月山习心里··    本来一名追求天然的美食家会跟着金木这被人工制造出来的美食就很奇怪,即使被味道蛊惑了又怎么会品尝不出其中的不协调。
    金木血肉的来源可正是月山习最厌恶的神代利世,而现在……月山就差时时刻刻尾随在金木研身后了··    “哈哈,金木君,你实在是完美的杰作。”
    金木研抬头,倒映在浅灰色眸子里的画面就是一名撑桌靠近他的食尸鬼,黑种泛红的双眼好像在提醒他的危险··    “月山先生,你也很有趣。”
    毫无意义的和他讨论这么久,也未曾问起他的不合逻辑之处,金木研在心理闪过怀疑和莫名,月山先生到底叫他来是干嘛·    砰的一声。
    月山习站起身的力道很大,失礼的撞到了沙发和茶几,发出不小的声音,但是他毫不在意,热情的伸手邀请道:“那么……金木君就和我一起去参观一下那些收藏品吧”·    金木研看了他一会儿,从已经退去疯狂的浅红眸子里,他发现除了燃烧的更加旺盛的食欲外其他情绪也特别混乱。
    “嗯,好的·”金木站起身,跟他一起走向客厅的深处,临路过茶几的时候,他发现两杯咖啡没有一杯洒出来,心中一晒,有些事已经了然。
    绕过阴暗的走廊,转而拐入地下,一节一节的台阶也只有喰种才走的起,也有闲工夫修。·    月山习来到一扇红色的大门前面,上面最引人注意的却是一道蜘蛛网般龟裂的线纹。
    他缓缓打开那个房间,接着仿佛舞台上最优秀的主持人一样宣布精彩的表演即将开始··    金木研面无表情的注视,月山先生诡异又兴奋的气质已经不再掩饰,肆无忌惮的从身体里散发出狂乱的味道。
    “来吧,金木君,只有你才有与我分享的资格”·    顺着月山肩膀的缝隙往后看了过去,金木两眼里闪过惊讶等种种情绪,似乎完全没想到所谓的收藏品竟然是……· ·☆、第14章 脑白金的妥协· ·“油画”金木研错愕的表情直白表现在脸上,满满的油画装满一间地下室,就好像呗先生用来装面具的回廊一样。
    不同颜色,不同作者的画像都被陈列在墙上,从没有一丝灰尘看来,收藏者非常细心··    “金木君……”月山习优雅的一伸手脸上夹带兴奋笑意的邀请道:“请进。”
    挂满了色彩浓烈的油画,墙壁上仍能忠实的倒影出在幽光下走过的两人··    灯火在地下室里没有调的特别高,正好是有些暗却不会阻碍视线的程度,金木研和月山习的步伐都不快,偶尔还会停下来慢慢欣赏。
    月山习知识丰富,言辞幽默,善于察觉人心,虽然他为人很扭曲,但是认识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月山习是优秀的大族少爷,在为人处世上贯彻天然的虚伪。
    金木研偶尔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那是很出色的画师留下的记号,还有一些他认都不认识,也许月山收集的这些油画不分高低,它们原本的作者可能是被众人皆知的天才,也有可能只是路边籍籍无名的画者。
不过能被月山先生收集起来,那也一定得到了不菲的财富··    “月山先生,这幅画……”金木思考过后一抬头就发现了前方的一幅油画,没有标明作者的名字,却色彩浓艳到恶心。
    橙色,浅黄,大红,橙红,血红,褐色等各种各样的色彩被一层又一层像是画笔硬甩上去的散乱,洁白的纸面上虽然也有白色但很明显那是颜料的作用,而就这点纯白却无比稀少,如果用来形容整幅画,那绝对应该是腐烂的肉块般恶心的模样。
    只是色彩的拼接就让人想到蛆虫攀爬的肉块,血肉撕碎的残渣,金木反感的捂住嘴,双眼却一刻没有离开那幅画··    月山习:“金木君也感觉到了吗这浓浓的憎恶……”·    金木正压抑住血肉嘶吼的冲动,他可不想在这时候任由赫子撕裂身体,在这地下暴走。
    “不过……只是人类画的一幅画,”就能把食尸鬼的欲望放大到如此程度吗金木研不敢置信··    月山习像是没有发现金木的失态,犹自狂热的道:“就只是人类用自身感情描绘出的作品,却能使食尸鬼的情绪备受牵引,金木君,你知道吗这画的作者就在画完‘他’之后被人踩踏致死,因为实在是太邪恶了,人类根本忍受不了画中所传达的思想。”
·    “他们衰弱的神经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憎恶,所有践踏在污泥里的虫子都无法忍受被□□裸的剖开内在,”月山习满意着画中传达的完美感情,“它已经不是个物品,他拥有灵魂”·    它和他,区分出感性的和物质的区别,月山习艺术家般的细胞正疯狂的跳跃在全身,他急切的想要得知更多金木君的想法,想要越来越亲密的融合到一起。
    不管月山习是怎么热血沸腾,金木研在这阴暗的环境以及油画的刺激下,隐隐有股暴走的冲动,赫子共食造成的意志模糊,重生之前就让他吃足苦头,甚至还曾无意识的攻击过同伴,这一回重来,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控而恰恰是这个敏感的时候,月山习又自顾自发泄他的变态情绪。
    “金木君,你知道吗”·    ‘金木君,你知道吗’·    金木研猛的抬头,看向夸夸其谈的月山先生,随即忍耐不住的转开视线,在他的视线里竟然模糊的出现紫发少女的娇声笑语,刚刚短短一瞬,他差点把月山先生和神代利世重合。
    月山先生虽然是个变态,但是却和利世小姐不一样,两个人危险的方向不同··    “金木君,如此伟大的作品,你难道不想给它取个名……”·    月山感觉到手指不受控制的乱颤,接着全身开始抖动,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实在是太美了·    逼迫他停止动作的眼神实在是只能用上太,最等极致激动的词汇来形容··    太棒了,最棒了,实在是冷漠残酷的难以言喻,就好像他就是那只虫子,连厌恶都不屑于,冰冷的眼底只有□□裸的杀意,碾死他连个表情都不需要。
    多么美好的颜色,月山习紧搂着肩膀牙齿颤抖的声音传出嘴角连带着扭曲了笑声··    金木研正混乱着,所以十分不耐烦月山习仿佛没玩没了的介绍,他不耐烦的看他一眼,月山先生就开始发疯。
    往日里他都会忍耐,反正他也不缺乏温和待人的态度,但是今天——他很烦啊·    “砰”·    尘烟过后,那幅被月山夸耀不已的画毁在尖锐的赫子下,连带月山习也被赫子缠着砸向墙面。
    对于喰种来说,这点攻击是死不了的,但是最起码能让耳朵清净了不少,金木的食指反射性抠挖着耳朵,情绪很压抑的掰动手指,痉挛般的计算着。·    “月山先生,我希望能和你愉快的进行对话。”
    再高档牌子的衣服被这么一弄也会变成破布,月山习从碎掉的石块里站起身,身上已经狼狈不已,可是神情却比之前还要好··    “当然,一定会让金木君满意。”
    这回他没有再滔滔不绝的介绍那些缤纷色彩的油画,月山习直接领着金木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地下室挖掘出的空间让金木觉得月山家是不是把整座山的地基都挖空了,不然怎么一个房间连着一个。
    “金木君,让你久等了,这是我的私人画室·”·    与之前阴暗不同的则是刺的人想要眯眼的光芒,在低光的地方走了挺长时间,冷不丁的到达拥有正常光线的地方,眼睛通常都会感觉不适,幸好金木是食尸鬼,顶多眯眼缓了下就恢复正常。
    “月山先生,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到这里,金木顿了顿,“喝咖啡和油画,以及现在……都让很怀疑你的目的。”
    “金木君,要给你看的是这个……”月山对于他怀疑的提问一点也不计较,反而走到最中间被白布挡住的东西前面,伸手猛的掀掉遮挡的东西,露出下方一个简单的……·    看到这个东西,金木研的眼睛缓缓睁大,他现在的情绪还不是太好,被油画影响的暴躁感希望他找到猎物,当血肉溶解在口腔才能缓解的这份躁动,完全不是月山放到他面前的……一副画架能够……·    “月山先生,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回去了。”
金木君决定不再给月山胡闹的机会,虽然这个人从来没有胡闹过··    就在金木研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月山习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说道:“金木君,你的秘密只要再留一阵,我就不会继续追究。”
    这是□□裸的威胁,金木研却必须接受,重生是月山查不到的机密,但一旦他着手调查却发现到他的反常的话,联想到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从不怀疑月山的能力。
    “你想要我做什么”·    月山:“画一幅画·”·    “嗯”金木动动眼睛,疑惑的扬眉。
    月山托腮坐在一边的木椅上,微笑不已,“只需要一幅画,你的秘密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加重语气··    金木研再看了他几眼,没有去问多余的类似为什么要画的问题,对于大部分喰种来说,想要本身就是一个理由,更何况产生想要想法的人本身更是一个变态。·    金木尝试的拿起绘画的调色板,面对就在他前面的底板布脑袋空白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的挥动画笔蘸上白色的颜料开始大片涂抹在同样的色彩上。
    细看上去,金木手里的白色比白布要略黄一些,虽然也是很白,但两相对比却不是那么纯粹··    等到涂完整面油画,金木的呼吸变的急促,他紧紧盯了一会儿就转而点上血红的涂料,狠狠砸在布面上,落出一块块像是血滴模样的溅开图。
    又是一层毫无技术含量的覆盖,只是比起之前的白,这回要更加有层次一些·那些溅开的血滴有的地方叠加就会出现凹凸不平的质感,在光的折射中也会出现不同的视觉效果。
    红色画完后,他头上的汗已经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连带他双眼中的神采也开始改变··    最后他挑选了漆黑的颜色,浓重的一笔直分画面两端,直到这时,金木才恍然初醒般的松开手指,任由调色板和画笔掉在地上。
    “月山先生,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看着前面他无意识涂抹的油画色彩,金木才感觉到浑身的凉意,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衣衫,胸口像是耗费了巨大体力一样在剧烈起伏。
    月山满意的看着金木君的画,更满意的是他得到他想要的了··    充满了血肉与温柔的油画,又被人性涂抹上裁断的色彩,而最引人注意的却是黑色中星星点点的白。
    都说白色中染上漆黑会无比醒目,但比其更清晰的却是纯黑中的白点··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月山习现在就为这样矛盾的金木君着迷,金木君如同猛烈颜色互相冲突般美丽。
    拥有这幅画,就相当于拥有了金木君整个人,这让狂热分子的月山习怎么忍受··    他不反对金木君的话,却用最温柔的腔调诉说道:“辛苦了,金木君,看你浑身都是汗,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接下来的美食,将会在毫无顾忌的情况下进行,你我,不会再互相试探。”
    金木研甩甩头发,大量出汗让他也产生疲惫的感觉,这一整天,真是比和青铜树作战还累,但是有什么办法,他测试了月山先生的忠心,而他也被月山先生的考验难为了。
    有来有往,很简单··    离开地下室后,月山习直接领他到了客房,换洗的衣服已经被送到浴室里,贴心的下属不用月山吩咐就揣测出了地下室的情况。
    金木研单手撑在布满雾气的镜面上,银发被花洒浇的趴在脸庞,浅灰色的眸子透过头发缝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都暴露在镜子反射的灯光之中··    表情沉静的抚摸过结实的肌肉,来到小腹,再碰碰胸口,金木无声叹了口气。
    “还是没有达到之前的程度,训练……该再做一遍了吗”· ·☆、第15章 脑白金与古董· ·不得不说和月山习的互相试探是十分难过的,虽然不想承认,但金木研很清楚,月山习对待感兴趣的目标是完完全全的进行掌握,这并不是夸张,而是真实的,细致的,哪怕是现在,月山先生恐怕也在思考他的想法,试图侵入他的内心。
    面对这样一名优秀,强悍,城府极深并且对他虎视眈眈的食尸鬼,金木研下意识的产生些许危机感··    咖啡店的风铃声响起,金木研收敛起思绪,望着脚程不远处正在洒扫的少女,紫色的头发,挡住一面眼睛的刘海,娇小又漂亮,性格任性又凶悍。
    ——董香··    动动嘴唇,金木研沉淀下翻滚的思念与她擦肩而过走进店内,步入木质的房间咖啡的香气就隐隐传来,对于喰种来说十分美好的味道使他走到窗边坐下,来接待他的,正是入见小姐。·    “请问您需要什么品种的咖啡”·    “普通的就好。”
    把选择权交给古董的众位,金木研垂下眼睛,他想感受的只不过是这份主动抛弃的牵绊··    没一会儿,散发热气的咖啡就送到他桌前,伴随一句慢用,金木研回神端起咖啡杯紧接着顿住,并不是黑咖啡或者蓝山,里面用气泡点缀出的一个笑脸正开心的望着他,他侧头看去,巧合的得到董香一个含蓄的笑容。
    “……”·    莫名觉得眼眶温热,金木缓缓低头,内心中泛滥的冰冷海潮缓缓退却,咖啡的温度仿佛融入血液,暖遍全身。
    花式咖啡,通过图案传递给不同的人祝福,也许是告白的爱语,也可能是生活的赞美·与传统咖啡不同,会加入大量牛奶和气泡,满足青年们关于浪漫的幻想。
    整整一个下午,金木以普通客人的身份停留在古董店内,侧耳倾听着他们之间熟稔的交谈,即使没有他的存在,他们也能过的很好,或者说没有他的存在,这些人才会幸福吧。
    沉寂的咖啡杯边缘倒映出金木的表情,恰好角度处的他怎么看怎么悲伤··    苦涩的滋味在口腔内回甘,金木重生后难得松懈下来,以平静的心面对现在,而不是紧迫的改变未来。
    重生真是一个沉重的词儿,因为它代表着很多人的命运都和他息息相关,既无法放手,也无法自私的当做不存在··    金木研一面想一面笑出来,只是他的眼中唯有落寞。
    铃铃铃……·    又是门上风铃的清脆声音,少女娇俏的声音和充满母性的声音重叠,金木研的手指不知何时捏紧杯把,低垂的刘海把他爆发出的所有悲呛都藏了起来。
    笛口雏实……笛口凉子……·    导致仇恨开始的起因··    在和董香报酬未遂后,金木研就想过,笛口凉子的死应该正是食尸鬼金木研进入黑暗的开始。
    想想也不就是这样吗因为放不下激愤的董香小姐,参与了第一场谋杀,失败后他的特点出现在白鸽的档案中,然后食尸鬼金木第一次进入ccg的视线。
    就好像轮回一样,杀人者人恒杀之,古老的中国谚语描述的无比形象··    金木不想被杀,不想被伤害,然后反击,接着伤害更多的人,利用自私作为借口杀死其他人,斩断他们的未来……最后他失去一切的死了。
    没有谁是罪魁祸首,只不过都是在努力活着·所以他才会不甘,才会在重生后立志改变整个世界·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妄想,而是肩负太多人死去的责难而必须做出的决定。
    金木研从未和人倾吐过的真实就是……他没有怨恨过任何人,对他造成伤害的,还是因为他伤害别人的,他知道……真的知道所有人的身不由己。
    每个人都是加害者与被害者,对于在这样的世界里挣扎的人们,金木研做不出憎恨的情绪··    空白的表情终于回魂一样发生改变,明明消去不少戾气的眼睛重新凝成岩石般冷凝的颜色。
    他推开咖啡杯,在黄昏到来的时候好似存在稀薄的影子一样走出店内,拉下的兜帽挡住背后充满探究的视线··    “店长,刚刚那个人是食尸鬼吧”董香擦着杯子冲坐在一边的芳村功善说道,又回想了下那个人复杂的气质,不禁嘟囔,“奇怪的家伙。”
·    芳村功善年迈的脸上是没有变化的慈祥,看不出他曾经也是最强喰种,杀人无数的恶者。现在的他品尝着咖啡,用过去积累的重要经验引导着这些年轻的喰种们找到自己的道路,而不会过早的沉入那漆黑的看不到光明的世界。·    “那个青年……”芳村功善说道这里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在得到董香疑惑的视线后还是迟疑的说道:“对我们透出一股熟悉,而且看他的表现又不像是想和我们接触……”·    董香扔下手里的干净抹布,不爽的说道:“搞什么,难道我们就很想和他接触吗”·    芳村功善摇摇头,看着口是心非的董香,“他的疏离更像是不想把危险带给我们。”
    “……”董香的表情更加纠结,她犹豫的说道:“也就是说……我们被个陌生人保护了”·    芳村功善沉静的神态因为董香的话而失笑,揉揉她的头发缓缓道:“说不定就是如此。”
    董香顿时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吐吐舌头,“才不要,感觉好恶心·”·    入见小姐在一旁听了半响,这时候才突然开口,“董香看起来也不像是讨厌他的样子,今天的咖啡本来应该我负责却被你抢去了哟”·    芳村功善笑眯眯的回道:“原来还有这回事”·    “诶”董香不爽的反驳,声线都下意识的提高,“没有才没有我不过是看他那张死鱼脸太反感才画个笑脸嘲笑他”·    入见小姐一脸揶揄,完全不在意董香抓狂的模样,呵呵笑着和芳村功善交流董香和金木研对视时候一瞬间流露出的微笑。
    “那可是绝对的真心实意,完全不是商业化的笑容”·    “入见小姐不要说了”·    “呵呵。”
    古间圆这时候走来,憨厚稳重的脸上是温和的笑容,他探过身子,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古间先生没你的事儿”董香仿佛被碰到死穴的小动物一样警惕的回头,烦躁的口气把古间圆弄的莫名其妙。
    金木研在充满人类的街道上走来走去,脑海中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最重要的还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有一处地区的食尸鬼出现不正常的暴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重生后的日本大了不少。
    金木研摇摇头,把这种错觉扔到脑后,反正前一世也别指望他知道日本的真正大小,书面记载在现在也没有去考察的必要··    深邃的夜幕笼罩了灯光璀璨的世界,在人类拥有了火不再惧怕黑暗中的野兽后,也就意味着除了天空和大海,人类已经征服了陆地,而现在,飞机汽车,电视中转播的深海节目,都意味着人类对于世界的掌控更深了。
    可就在这样人类无敌的社会导向中,喰种成了特殊的异类,他们吃人,并且吃不下其他生物,简直比野兽还要挑食,这也注定了人类会和食尸鬼敌对的生物关系。·    金木研一直在思考怎么改变这样扭曲的食物链,可事实上,只凭借他却不足以解决有关于种族天性成立与篡改的伟大命题,这就如同一个小学生在讨论他可以结束全球变暖的问题一样愚不可及。
    “唉……”金木研揉揉额头,喰种的行动力十分强,仿佛没有极限的体力和刀枪不入的坚硬身躯,使他们好似从实验室里出来的生物,哪怕拥有人类的外形,内在也是食人的怪物。·    现在的金木研就站在出现异常的地区内,可是他却没有感受到血腥的味道,夜晚的小巷虽然阴暗却比其他地区多了一份干净。
    金木研想了想,眼中愉悦起来,他想到这份干净是什么了··    ——没有尸体··    腐烂的臭味,鲜血的气息,死亡的刺痛,这个地方统统没有。
    奇异到不可思议的干净··    金木又走了几圈,停在一所学院前面,望着设计严禁隐含某种规律的教学楼,所有的不正常都统统指向这处区域。
    奇怪的刀痕和喰种赫子的痕迹不管起于哪里都会消失在都立国际学院周围。·    要知道,喰种最喜欢的食物可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只不过要除了品味特殊的那些。·    回忆起有喜欢成年男子卵、袋的……几乎下意识的抽抽嘴角,喰种里变态确实多,金木研头疼的想道,以后肯定都要约束起来。·    感想归感想,金木研在办正事的时候一直非常认真,飞跃起来的身姿跳进学院内部,灵活的动作躲避所有监控摄像,他根据经验找寻到可疑的地方,最后在一处山脚下停住。
    独立校舍与林中学院,听起来很美好,但身为好学生的金木却听说过一个传言··    “就算放眼全国教育学府,在培养精英方面的能力上,都立国际高中也是首屈一指,但是……”·    金木想起迹部偶然提到的话。
    “不过是一个把学生当做牲畜,只教导他们弱肉强食的生活方式,并且在校内严格遵守野兽般的排行,借此使学生不断的进行厮杀,决出最后的胜者。”
    “那么不华丽的学院,怎么比得上本大爷的冰帝高等部”·    金木回忆完迹部轻抚泪痣神情充满不屑,反感的动作和表情使他不自觉的……“真是个严苛的学院,就是弱肉强食这套规则也很容易被其他人利用。”
    “确实是很容易被看破的弱点,但在出现绝对强者之前却十分好用·”·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从背后有人接口了金木研无意识的呢喃,他神情不变,并未回头,却感兴趣起对方语气中堪称严苛的自控力。
    听声音不过是高中生,可是对话方式却……强势的可怕··    金木这时跳起,躲开一道凶猛的攻击,隐藏在黑暗中的第三者,无知无觉的对两个狩猎者露出獠牙。
·    “等你很久了·”灯光下的少年拥有一头接近黑色的深蓝色短发,海蓝色的眼睛闪烁淡淡光彩与自信,他这般说着,就如同把结果宣告。
 ·☆、第16章 脑白金与王· ·金木心中闪过淡淡惊奇,他强悍的神经自重生以来差不多达到了任何事都动摇不了的地步,但面前的人类和……·    “你好,我是都立国际学院高等部三年级,宗像礼司,请问你是之前那些想对我同学动手的异生物的同类吗”·    金木研这时候已经找回状态,错愕的情绪掩藏在面无表情之下,赫眼在兜帽下静静盯视眼前正一本正经对喰种做自我介绍的高中生。·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口中的异生物应该就是食尸鬼。”
金木想想逐代替那名走投无路的狼狈男人回道··    “他们就是电视上报道的食人生物吗真是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让附近的人遇害。”
宗像礼司把目光转向金木,推动眼镜,冷光从镜面上闪过··    脑海中的神经像是变成了他人手里的钢琴,自从宗像礼司出现后,毛孔就开始不自觉伸缩,脚步有往后退的趋势。
    正确说,生物面对危险时的本能正无时无刻接收着环境中产生的危机信息而传达起逃跑,离开,这个人危险等具现成可识别的信号,由人类文化再次组织成辨识度较高的预感。
    简单点解释,那就是‘宗像礼司十分危险’,这句话加粗加大出现在金木研脑海··    勾起嘴角,手指按动,金木研面对宗像礼司不明的视线,缓缓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重生后的世界,真是多了很多厉害的人物。
    “宗像礼司是在做夜晚的巡逻吗高中生还是应该老老实实呆着房间里复习功课·”不然会被栖息在黑暗中的怪物叼走哦。
    宗像礼司的手掌抚摸刀柄,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视线从没在猎物身上彻底移开过··    “喰种?看来也是食尸鬼的专用名词,那么这位先生在我已经做出自我介绍的前提下,你还不打算告知你的姓名吗?”貌似礼貌却冷冽的话语,仿若夜里的寒风般浮动在三人间的诡异气氛中。
    金木研不掩诧异,“我以为你更应该对我和他挥刀·”毕竟我和他看起来就是同类··    “判断对方是不是拥有敌意这点,在我初学刀术时就已经掌握完全。”
    不知是不是错觉,再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金木研似乎在他的脸上看到骄傲这样的情绪··    嘴角下意识勾起,接着反映到自己好像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金木研稍稍怔了下,发现这名高中生很容易挑动其他人的情绪,眸中立刻闪过警惕··    “不要这么紧张,正如你对我没有敌意,我现在的杀意也并不是冲着你的,”宗像礼司一直站在和金木研不远不近的距离,露出像是微笑的表情却公式化的厉害,“而且你看起来并不是抱着和那些生物一样的目的。”
    金木研眨眨眼,确实,自称宗像礼司的学生从始至终没有对他表现出敌意,那么把他的想法有保留的和他交流一下应该可以解决目前的问题··    想到这里,金木研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叫金木研,很高兴认识你,宗像礼司。”
说完赫子从背后伸出,出其不意的袭向一直紧紧盯着他们的喰种,同时宗像礼司拔刀,兵器的利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锐的光芒。·    比起金木研和宗像礼司的游刃有余,对金木动手的食尸鬼则显得狼狈的多。
    看着好像真的怪物一样的食尸鬼,在生死的逼迫下,狰狞的面具,狼狈的赤瞳,完全露出了野兽般的容貌,金木内心对站在他对立位置的生命抱有歉意和感慨。
    “原来是金木君,那么金木君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宗像礼司一边挥舞着爱刀天狼星,一边问道,言行举止间井然有序,看不出正在与超越人类的非人生命进行殊死攻击。
    “如你所见,来察看下失踪喰种的行踪。”金木研的脸隐藏在兜帽下,浅淡的眸子定格在宗像礼司身上,两条赫子在保证喰种不能逃离又可以掩护自己的情况下,与他进行会谈。·    宗像礼司敏锐的察觉到金木研眼中的疑问,他在刀锋与赫子进行第三次交击却全无所获后,停在原地,推推眼镜,随即包裹全身的青蓝色火焰冒了出来,他的剑锋竖立在眼前,正是把面部分隔成两部分的位置,他坚定的说道:“以剑制敌,大义毫无阴霾。”
    “……哈”金木研歪头,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你明明就是在暴力对敌好吗·    宗像礼司的圣域伸展,刷的形成半圆形拱顶的青色领域。
    在力量擦身而过的瞬间,金木研的瞳孔不自然的收缩,他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威胁,正思考着,就听到杀宗像礼司低缓着声音解释··    “我是石盘选中的青王,自然拥有匹配自身的力量。”
    金木研沉吟片刻,好脾气的说道:“请用些靠谱点的理由糊弄我·”·    “金木君不相信吗”宗像礼司的笑容勾起,金木研觉得对方肯定没发现他嘴角的弧度泄露出他几分揶揄般的真心感受,“我会成为青王,真正的青王,以秩序守护世界,以佩剑裁决暴力。”
    金木研神情没有变动,即使听到对方和自己目标一致的话,微笑也始终挂在嘴角,他声线轻柔的说道:“不,正是如此我才希望你说的是假话,不然就算是我,也会觉得宗像君太可爱了。”
    “……也许你是唯一一个听到我说这样的话而没有嘲笑的对象,”宗像礼司可疑的沉默一阵,撇过头把目光停留在一直没被放在眼里的猎物身上,语气,态度像是没有丝毫改变的说道:“哪怕你并不是一名人类,我仍对你保持敬意。”
虽然可爱也算不得赞赏··    金木研拉拉兜帽,顺了宗像礼司的意,但内心中却无端轻松,不会成为敌人却拥有共同目标的‘大话者’……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得了……。”
·    “在都立国际高中里杀害四人,每一位都是身穿浅紫色休闲服的运动少女,被害者的共同特征除了以上两点外,还有同一个搜索方向,那就是都去过乙夜健身俱乐部,”镜片挡住宗像礼司眼中所有神色,但即使能看到估计也是如薄冰一般冷锐,金木研好奇的探过头,听到他说。
    “而在她们失踪的时间里,有一个人拥有充足的犯罪可能,那就是乙夜春君,既是老板也是健身教练的你,可以通过她们对的信任来了解她们出现在外面的时间与位置。”
    “本来根据你干净的档案,我也猜测不到你的犯罪目的,但是经过金木君的补充,我才找到忽视的重要部分,你杀死她们不是为了犯罪快·感,而是所有生物都拥有的本能,也就是食欲。”
    宗像礼司在开口后完全成了视觉焦点,他本就不是被轻易忽视的男人,如今自信冷静的判断出杀人者的真实身份,更让他有种仿若天生的理性气质。
    金木研眼神晦涩,他几乎都能猜到宗像礼司接下来会说什么··    而现场也正如他所想的,宗像礼司缓缓说道:“带走少女的后脚跟正是因为你偏食这部分肌肉,不是变态人体收藏癖,”他露出像是看透人心般的目光,,不带一丝迟疑,“而是挑剔偏食的部分。”
    不过瞬间,赫子和刀锋就在双方距离的空间交手数回,金木借助伸长的鳞赫跃向空中,站在高处围观‘人类’与喰种的战斗。·    动真格的宗像礼司刀锋上溅起蓝色异能,圣域的压制性力量凝成冰冻般的效果,食尸鬼在绝对的力量下几乎毫无反抗的能力。
    刺啦一声,肢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明明不应该是这样,但在异能的操纵下,却只有布匹撕裂的刺耳尖鸣··    喰种直到手脚失去知觉,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才反应过来他的手脚已经分离开身体,露出筋骨的伤口在他努力挣动脖子的情况下才被他看在眼里,随后凄惨的叫声响彻这片夜晚。·    金木研挖挖耳朵,神情冷漠的说道:“有够残酷的手段,却十分有效。”
    宗像礼司把喰种奋力挣扎的模样收入眼底,内心升起淡淡叹息,但外在的表现上仍是冷静的回道:“毫无痛苦的处刑,只是他的内心承受不来失去肢体后的状态。”
    “我的评价里你要标上恐怖的符号,”金木故作轻松,“这样的做法对心理上的压制反而比肉体上多的多·”微笑的模样看不出惧怕的神色。
    “那就不要与我为敌·”宗像礼司站的笔直,即使仰望站在高处的金木研也有种屈尊降贵的不容反驳··    金木研眼神产生波动,鲜红的赫色眼睛越来越红,他的赫子从背脊上伸出,在空中跃跃欲试。
    “既然你说的那么肯定,是认为你是强者吗”说完,赫子已经在宗像礼司上方以交叉式攻击拉开战斗··    动手过后的刹那,烟尘飞起,地面崩裂,打空的攻击使金木下意识感觉到危险,赫子灵活收缩变动,躲过出现在背后的圣域威压。
    但紧接而来的连续攻击却不曾停止,刀锋在空中成散花状对上金木研,威胁力十足的风声与脸颊擦拭而过,金木研后知后觉的擦擦脸,流出血的伤口瞬间愈合。
    跳跃而起,拉开距离,金木半蹲落地,赫子已经形成剑般模式直直刺向宗像礼司的四肢,站在异能者顶端,王的庞大力量在面对赫子的时候却出现遇到天敌般的反应。
    宗像礼司一愣,虽然他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惊讶了,但是他的动作倒是顿了顿,就是那个瞬间,金木眼珠转变,鲜红的赫色漆黑的眼白,崩裂了眼角的罪恶纹路,与肉体相连的赫子暴长数尺,同时赫子上生长出头部尖锐的赫刺,形成荆棘网般的绝杀陷阱。
    “砰”爆炸般的效果,收缩变小的青王领域与金木研的赫子相撞,瞬间产生扭曲般的黑洞,空气的爆响连绵不断,宗像礼司当机立断放弃手中的刀,倒退数丈。
    金木收起赫子,认真道:“放弃手上的武器,你要怎么面对我”说完,四条赫子以狰狞的姿态霸占了宗像礼司的视野··    ……·    低垂的目光,和鲜红的眼瞳,食尸鬼的身份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各种压力,离开都立国际高等部,金木研站在原地看向在黑暗中耸立的学校。
    虽然是来查看这片地区食尸鬼的动静的,却没想到会发现被政府隐藏的异能者·一番交手,金木已经确定对方的潜力,可也同时发现他身上的杀意还没有一名普通食尸鬼多,是隐藏吗还是其他缘故。
    不管怎么说,金木觉得他又有必须要注意的部分了,最近就先在这里活动吧··    给迹部打去个平安电话,金木研挂断手机,银灰的头发在雪白的灯光下散发点点冷芒。
    与其让那些不守规矩的食尸鬼死亡在人类刀下,不如在黑暗中沉寂,话说……这个世界里他不知道的存在真是多的让他大开眼界·    金木研抬头看看天际皎洁的月亮,某天,食尸鬼和异能者突然出现,随后电视里关于食尸鬼的新闻和德累斯顿石盘的消息分别霸占了收视率最高的黄金频道。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偶然还是必然,巧合有的时候会不会带来转机,金木研尽力往好处想,这样厉害的人物,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协助就好了··    他散步般的走在夜里的小路上,街灯忽闪,金木坐在屋顶上仰望黑幕中出现的零星光点以及圆的发白的月亮。
沉睡中的世界,在这里看起来是那么平静··    朝阳升起,橙黄色的光芒散射向全世界,金木研依照往常的习惯散步在这片区域的小路上·虽然缺少食尸鬼,但有些恶劣的事情在人类中一直不会缺少。
    被一堆不良少年围住的小巷,里面在和他们对峙的人在层层人墙下基本看不见,金木研站在不远不近的外围,不知道应不应该插手··    他能在食尸鬼的攻击下坦然救人,但在人类和人类的纷争下却手足无措。
    毕竟他是比人类强太多的喰种,金木自喻从不愿意伤人,哪怕是各种原因他也是和平爱好者,但是重来一次……吞咽一口唾沫,金木研的脸上露出近乎苦笑的表情,重来一次后,已经证明他的想法是不行的。
·    人类的攻击力从来不比喰种小が只不过食尸鬼显的扭曲冲动一些,对比起来手拿武器的人类就像是强者,但实际上他们的力量比喰种大的多。·    无法对人类出手就意味着他的理想是空谈,计划也不过是海市蜃楼。
    不再从强者的高度俯视人类,不再以保护者的心态怜悯人类,那样的金木研一定能实现他的愿望吧·    仿佛灵魂超脱而出,金木看到身处过去逆流中的另一个自己,那个他在微笑,好似在肯定他没有迟疑的内心。
    轻叹一口气,不够修长的身高在他走过去第一步后就自然的吸引了其他人的视线,围堵在外围的学生仗着高大的块头挡在他面前,一手揪住金木的衣领,蛮横的叫嚣。
    “喂小子,这里收拾人呢识相的就滚远点”· ·☆、第17章 脑白金与宗像礼司· ·金木微笑的抬头,右手握住那个人的手腕,强横的力量顿时使他的手臂以极快的速度变的麻木,瞬间的恍惚几乎让那个学生以为他的胳膊就这么被废掉了。
    金木研:“我说,躲开可以吗”抓着他的手随意的扔了出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个学生就摔倒在一旁的人行路上,连声音也没发就昏了过去,而接下来注意到的不良学生也被金木以他们反应不及的速度与力量敲至昏迷。
    众人所知,食尸鬼拥有常规武器伤不了的身体,钢铁,合金,任何人类已知的矿物都对他们无效,唯一能有效伤害他们的武器,唯有他们的赫子制造的库因克。
    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和异能者很相似··    异能者的力量就算是人类武器也有一定的抵御性,个别属性特殊的,更是除了异能者无人可以处理他们惹出的事端。
    石盘选出的七位王更是凌驾于国家的存在,分别形成了国中国的隐藏势力··    金木研思考一下,决定在一分钟内解决掉这些人··    打头的学生拥有所有人中最强壮的身材,几乎接近成年人的体格,他和其余几个强壮的同伙围着宗像礼司。
    这嚣张的小子不知道在不良们管理的街区里找了多少麻烦,今天他们就打算好好教训教训他··    头目一直在威胁,可宗像礼司却表现的不冷不热,只是用那张颜值爆表的脸端庄矜持的看着他们,时不时还说几句正经的让人只觉得是讽刺的话。
    就在这群人忍不住咬牙想动手的时候,他的表情却变了,混合惊讶诧异趣味等情绪的复杂表情让头目们感觉到成就,他们以为这小子终于怕了,可正是这时,身后却传来不属于任何小弟的声音。
    金木研迎着宗像礼司探究的目光说道:“用我把他们都解决掉吗”·    头目猛然心惊,高壮的身材挡住一片暗影,他猛的转过身表情在看清当前情况下定格成一张冷汗与恐惧的脸。
    身材瘦小的人神情温和,他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不远处,像是普通打招呼的青年,但要忽视他周围倒满的不良少年··    回想起刚刚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个看似弱小的家伙就解决了他手下的五十多号人,头目的冷汗已经控制不住。
    要说是震撼,果然还是宗像礼司看的最清楚··    自从成为都立国际学院隐性king的蓝发少年早已习惯有人频繁找茬,这既是奠定他为王的基础,也是构筑最高权力的开端。
等到无人再来挑衅,只是看到他就顺服的低下头时,他想诠释的真正秩序就已经成功了··    不过,虽然习惯了,宗像礼司还是不免愉快的体会着被救的新奇感觉,同时还不忘去观察。
    挡住半边脸的深蓝色高档套头衫,休闲的打扮和矮小的身姿,看起来是那么平凡,偏偏这个人的表现却一点也不平凡··    宗像礼司有意思的判断,这个人的动手速度比昨晚快多了。
    昨天只是试探吗宗像礼司玩味的想着,回忆起那场只能说是各留九成力的玩闹……真不想承认他输了··    在一场只能算的上游戏的比试上,他因为自傲而输了,回到家后,他进行了深刻反省,并且收敛了成王后对他人的轻视。
    金木随手扔下扑过来的人体,不知道他要救的人其实对他的存在略感别扭··    现场的闹剧,在宗像礼司沉默,金木研果断的举动下,就只是造成头目身边仅剩下的四个人再少一个的事实。
    没眼色的家伙几乎是看到同伴都倒在金木手下就怒吼的冲过去,然后瞬间变成地面上的一员··    “我不想伤害你们,所以可以离开吗”金木研用词十分礼貌,看他不像是真的想对他们动手的样子,头目和剩下的两人很没骨气的绕过他跑了,独自留下金木和宗像礼司相对无言。
    巷子里一阵沉默,金木研看看白皙透明的手掌,动动手指,随后露出无奈的笑容··    英……我能从人类手中保护人类了,那是不是也能从人类和食尸鬼两者手中保护你·    感觉到内心中汹涌的感情,他的手掌猛然握紧,指甲穿透皮肤。
    “虽然觉得不需要,但这种情况果然我应该道谢吧”·    打断金木沉思的蓝发少年,在金木看过去后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他一手插兜,一手邀请,海蓝色的眼睛像是冬日下的海浪,是金木研早已发现的自信无畏。
    宗像礼司感兴趣的说道:“宗像礼司有没有机会和你吃顿午饭”说罢他看到金木无言的表情才想到他的失礼,“咳,你能吃人类食物吗”·    金木研:“……”·    “那我们去喝个咖啡如何”宗像礼司看似一点尴尬都没有,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不禁让人怀疑他刚刚的问话是不是故意的。
    “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金木研笑了笑,顺着他的意把刚刚的失误遗忘掉··    也许是年纪大了,他有种莫名感叹年轻真好的情绪在发酵,正当他在回味青春的时候,第二次见面却突然而来。
    从天空中跳下的蓝发少年如同一只刚刚展翅飞翔的雏鹰,一个失手就从屋檐上折翅而下··    金木研接住少年的身体,连倾泄力道的弯膝都不用,稳稳的抱住宗像礼司,失足跌落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推推眼镜,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金木感受下胳膊上的重量,觉得偏轻,随后从茫然状态苏醒的宗像礼司立刻跳下地,露出严谨有礼的笑容··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能请你喝个咖啡吗”·    是啊,今天的两次见面不过上午和下午的区别。
    金木研看向他掉下来的屋顶,“你是在挑战人类极限吗”那高度有两层楼了吧·    宗像礼司的眉角不易察觉的抽抽,不好意思说他是被人追的。
    今天是情人节,鉴于他平日表现太出色,学校里有很多学生等着给他送巧克力,若是往常他都是拒绝的,偏偏其中一个送巧克力的女生是他在中等部学生会时候的助手,专门从外地学校跑过来,不过是碍于情面接受下来,却没想到全校女生和疯了一样。
    回忆结束后,宗像礼司想既然这是本身的失误又没有炫耀自身受欢迎的必要,那就不应该一直执着在这个话题上,想到这里,他反应快速的叉开话题,“我回去查过喰种的身体可以接受咖啡的味道,那么你接受我的邀请吗?我知道最近有一家环境不错的咖啡厅。”·    “……真是执着的后辈,”金木研其实不会对付这样脾气的人类,尤其对方比他还小,顿了顿,他还是回复了对方的问题,“那就一起吧。”
    “金木君”宗像礼司非常不客气的喊道,忽视了后辈那个词,但还是表示:“我没想到金木君会比我大·”·    金木研沉默,随后揭穿对方的谎言,“能知道我们会吃人类以外的食物这种绝密资料,我不信你会不去调查我。”
    宗像礼司推推眼镜,没有辩解的意思,金木研见状叹息,耳尖动动,原处的声音传来··    “宗像会长跑到哪里去了”·    “可恶,为什么他会接受别的女生送的巧克力啊”·    “……”·    金木研沉默片刻,“噗”忍不住捂着嘴巴笑的不能自己,眼睛弯弯,蒙昧的心情少见的爽朗起来。
    因为被围堵到跳房所以连解释都不好意思,这后辈实在太可爱了··    金木研放下手,脸上愉快的表情还没有失去,伸伸懒腰,感觉到难得轻松。
    久违的人类带给他的快乐,他想好好享受一下,但神代利世却突然出现··    紫发少女仿佛活在梦幻中的身影冷凝了他微笑的表情··    神代利世挑起耳边的头发趴在金木研的肩膀上低声说道:“看到其他的异类就轻松起来了吗”·    “金木君,不行的,这样是不行的,松懈下来的话,你重要的东西就还会消失哦……”神代利世揽着金木的肩膀,少女的体香涌动在金木的鼻尖,她轻声说着最狠毒不过的言辞,揭明隐藏的黑暗,“被这残酷的世界……”·    ——扼杀掉·    瞳孔骤然收缩,消失的人影带走了金木心中的余温,恍惚间血色的花朵根植骨髓。
    阴影下的嘴角重新拉平,表情不明的金木研使宗像礼司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正在他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金木研已经抬起头笑容温和··    “我们走吧,你说的咖啡店。”
    试探过的异能者力量拥有他触目不及的潜力,金木研隐隐觉得那份等级的差别不是缘自力量上,而是……自毁··    走过普通的人类街道,进入咖啡厅后,可以从透明的玻璃看向屋外走过的学生,她们穿着校服,表情轻松,享受着日常的平凡生活。
    坐在安静的店内,这家咖啡馆有成排的书架形成巧妙的遮掩,有序的排列隔绝出一处处独立而隐蔽的空间,而且……金木研鼻尖耸动,除了咖啡的香气还书本的气味,好像小型图书馆。
    金木研随手抽出一本书,没翻几页,就看到宗像礼司的名字以及……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页都在空白处留下自己的见解,根据前文推测后文,或从后文的内容中判断出前文内隐藏的伏笔。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说实话,这样的行为对任何一位书迷来说都是糟心的行为··    剧透可耻啊金木研无言的望着对面的人,看起来理智的如同成年人,本质其实仍是少年心性。
    没一会儿咖啡就送上了桌,同样香醇的味道,金木却觉得没有古董里的好喝,果然是因为习惯吗·    金木研是乐于读书的性格,并且很喜欢学校的生活。
虽然孤单一个人可以安静读书,但人类到底还是希望不再寂寞··    小的时候有书籍陪伴来逃避交流选择寂寞,长大后逃避事实回归寂寞,重生后的他却孤独一人走上寂寞的道路,就好像现在……学生安静读书,日常无比的生活,而他则驻足在所有人之外,旁观者一样的身份。
    金木研结束内心中的伤感,随后又想到,为什么重生后咖啡馆出现的次数这么多·    还没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出现问题,随手拿下的另一本量子类概述论题,却发现里面又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而且特别眼熟。
    能不眼熟吗这不是和刚才那本剧透可耻里的字迹一样吗金木研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宗像礼司··    这应该是大学之后的内容了吧金木研瞧了瞧写的东西,发现宗像礼司真的是理解并且融会贯通之后才会把自己的看法见解写下来。
    比起糟心的上一本,这本书属于原作者以外的文字还是能够接受的··    心理安慰是这么安慰,但是他生活的世界本就异于常人,在第三次看向宗像礼司的时候,金木研忍不住……“你是强迫症吗”想这么说道,就看到宗像礼司已经习惯的抽出一本书,拿起里面夹着的钢笔娴熟的开始在书页空白处打起标签和小注解。
    ……·    言语无能··    金木研抿抿嘴唇,总觉得他最近都在接受无比碎三观的日常··    人类之中,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人。
    ……·    一串变化看的金木研下意识咬住指背,沉默不已··    就在双方都无声的情况下,平静的咖啡店内却出现骚动,一柄突然出现的棒球棒砸破玻璃,掀翻门口附近的桌椅,肆无忌惮燃烧的火焰证实了他是异能者中的一员,或者说是一伙·    宗像礼司放下端咖啡的手,目光冷漠的看了过去,低声念道:“异能者”·    砸起东西无比顺手的小混混们却一点也没注意到他们周围有一位王在,甚至嚣张的喊道:“我是赤王的族人,你们这群人乖乖服从我们的王,不然就会像这堆东西一样”说着一棒子砸碎旁边的沙发,火焰的力量还使他燃烧起来,黑烟,暴力,客人还是店员都惊恐的沉默起来。
    啪··    在一片寂静的地方,即使是咖啡杯放在玻璃桌上的声音也能清晰入耳,宗像礼司的动作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知性的脸上挂着平常那种最容易惹怒他人的表情,迎着金木研诧异的视线挑挑眉。
    金木研不知为何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放下咖啡,心照不宣的表情如出一辙··    宗像礼司缓慢说道:“我还不知道赤王已经诞生了,那么请问你们王的名讳,改日也好去拜会一下。”
    混混:“……”· ·☆、第18章 脑白金与异能者· ·“什么你是谁赤王的名字是你能知道的”眼看像是领头的混混有一头挑染成米分色的头发他倒是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面对宗像礼司的逼问而手足无措,反而聪明的反问回去。
    高高仰着下巴,无神的眼睛,金木敏锐的发现对方在死死盯着长相俊美的宗像礼司··    金木:“……”·    宗像少年的长相说句不太受男士接受的形容,那就是漂亮,性感,知性的眼镜挡住那双海蓝色眸子虽然减弱了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使整个人变得低调许多,但是缺点也明显,那张绝对出色的容貌暴露出来后,失去等级压制的人们反而大而无畏的欣赏起他的美貌,故而也总有人会变成觊觎鲜花的苍蝇。
    宗像礼司挑挑眉,像是惊讶对方反应这么快,不过……“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规定,超能力者不可宣扬自身存在使普通民众知晓,你们是听了谁的指示”·    “为什么要告诉你诶哟头为什么打我”站在米分发混混身边的胖胖男人扯着脖子喊道,显然是不爽宗像礼司那副优等生的派头,可刚骂完,就被自家老大揍了脑袋一拳。
    染了一头米分发的藤崎介斯快被气死了,这不是不打自招他们是受人指使的吗对面俩人看他们的表情都接近同情了好不好·    妈的,以前这混蛋智商还没这么低,怎么成为超能力者后反而掉线掉的和哈士奇似的·    藤崎介斯磨牙,狠狠瞪了他一眼后,不甘示弱的看向托下巴看戏的两人。
从刚刚开始他们的表现就和所有人格格不入,既然是来喝咖啡的普通人就该和那边瑟瑟发抖的服务员一样,表现的无所畏惧又知道超能力者的事情,这俩人是多想成为危机战场上的英雄·    连站都没站起来的金木研无辜的被藤崎介斯在内心中判断为装腔作势,故意找茬的热血少年。
    “你们没必要知道”藤崎介斯恶狠狠的怒道,手上的球棒被他抡的呼呼作响,直直冲向自始自终都在用自身气势压制他们的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面对攻上来的人面色不动的推推眼镜,预判般的动作在对方起手使力的时候就侧开身子,球棒抡圆的风声与肩膀处的布料险险擦过,金木研喝着咖啡看戏。
    ‘重生后,好多事情都变了·’金木研特指遭遇非日常的次数变多,人类时候他就是个纯粹的读书宅,一间屋子,四面书架就是他的生活。
十九岁后,世界就好像要归还属于他的所有不平凡,十九年的异常,统统出现在那么短短几年之中··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里酝酿,但没一会儿,回甘般的滋味就再度涌上舌尖,他敛起目光,带着沙发后退一米距离,燃烧的书桌砰的砸在他原先处于的位置,崩碎的木渣,燃烧的炭火味,金木的心情变的不悦。
    “宗像君,请尽快解决·”金木抬头,直视玩心大起的宗像礼司,即使对方严肃的看不出他正玩的高兴··    谴责的视线落在宗像礼司背上,他反省了下把人带来就自顾自看书的行为,又想想他不过是一时兴起的邀约,再被三番四次拒绝之后反而激起他的好胜心,如今把人请来了,以上的行为真是十分不妥,浪费时间也是浪费生命。
    略显俏皮的责备了自己一下,但是少年人,永远不要指望他的内在会和外在完全一致··    宗像礼司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无视四周攻过来的火焰异能,他微颌首表示歉意,湛青色能量从脚底蔓延,巨大的拱形圣域以数据化模式张开笼罩整个咖啡店的庞大规模。
在领域内,青王的力量是无敌的,只有同为王的力量才能打破他的绝对防御··    这是金木研第二次看到宗像礼司的力量形式,他若有所思的想道:“绝对防御……不,绝对禁锢。”
    以内,可以形成包围敌人的封闭式能量层,禁锢敌人的行动能力,同时辅以王者对低等级超能力者的绝对威压,以外则变成禁锢自身的坚硬防御,只要青王想,他就可以一直呆在青王领域这样的笼子里,笑看其他人对他束手无策。
    攻守兼备的力量,德累斯顿石盘,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金木研有预感,如果他能和它见上一面,一定会有更加超出想象极限的发展。
    就在金木研沉浸在思考之中,青王的领域则已经困住自称赤王族人的混混··    宗像礼司彬彬有礼的露出微笑,没错,就是那种让人恨不得打他的弧度。
    “我讨厌野蛮人,没错,我是在指你们,”年少的宗像礼司还是把毒舌放纵在外的个性,而他理直气壮的模样更是使得被围困中的人升起一股不顾自身安全也要冲向他的憋屈感。
·    刚接任青王的少年宗像还稍显稚嫩,最起码如果是再过两年的他,绝对能做到不说几句话就能屈人之兵,但是现在他还略有少年单纯的心性,最起码他现在做的事情在未来的青王眼里绝对是没必要的行为。
    “愚蠢,自大,刚刚得到力量就忘乎所以,”宗象礼司两手一拍,认真提议:“向被你们惊吓到的人真挚道歉,同时赔偿店里的损失·”·    “……”混混们都不说话了,哪怕是刚刚接受力量的他们也能感受到这名少年与他们之间仿若天堑的巨大差距,现在他们犹豫的是就这么顺着他的意是不是太没气势了点。
    宗像礼司看着迟疑不动的人,叹息般的扫了眼金木研,得到对方事不关己的微笑,内心一阵动摇,他觉得他不该这么友善,应该更强硬一点··    微笑挂起,圣域内的力量再度变的浓厚,还在磨蹭的混混们顿时感受到海水溺潮般的窒息感。
    看起来这些人已经老实了,宗像礼司默默放松下力量,觉得呼吸不再困难后的混混顿时争先恐后的冲着在极速变故中仿若背景板般的客人以及服务员··    “实在是对不起了店内的损失我们都会赔偿请接收我们的歉意”·    齐齐鞠躬的不良青年,他们的大嗓门在一起开口后震的服务员全身一颤,好悬没直接坐倒在地。
    可怜的服务生妹子不过二十年华,在这拜老大的阵势中颇有些扛不住,顿时求助的看向仿若天神般矗立在现场的宗像礼司··    接受到女士的请求,宗像风度十足的收敛起圣域,“派出去一个人把赔偿的钱取出来,你们我有些话要问。”
    这么理直气壮的指派,藤崎介斯暗暗咬牙,但还是忍了,让身后一个头发为黄的小弟去取钱,其他人围成人墙,防止他们的对话被其他人偷听··    宗像礼司满意对方的这份小聪明,“你们不知道r4的规定吗光明正大的把超能力者的身份暴露在普通人面前是会被拘禁一年到两年不止,与此事相关者则会被删除记忆。”
    “老子怎么知道”藤崎介斯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感觉耳朵眼里进去了一只大苍蝇嗡嗡直叫,刚刚还觉得这人长的贼好看,现在越看越像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一个高中生就能这么厉害,给他们力量的人是不是骗他们·    说好的踩翻所有势力,黑白两道统统拿赤王没辙呢不是只要说他们是赤王族人就可以高枕无忧,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想嫖那个嫖那个吗·    藤崎介斯不得不承认,天下无敌都是骗人的·    如果能用颜文字表达内心,藤崎介斯一定是两个q一个a。
    宗像礼司皱起眉头,“是违规能力者,你们的力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醒的”·    “一个月前”·    “很突然吗”·    “没有”·    宗像礼司目光一动,“觉醒异能的地点在哪里”·    “东京静冈医院……”藤崎介斯快烦死对方拷问犯人似的态度,但他们就是他的阶下囚,只能不爽的老实回答,随着问题的增多,他越来越烦躁,直到医院名称脱口而出,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被诈了。
    迎着对方好似宰了他的凶狠视线,宗像礼司推推眼镜,不在意的一笑··    “你很诚实·”·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你妈……唔唔”藤崎介斯刚想暴走,无神的眼里充满怒火,他手下的一号小弟可算聪明的跟哈士奇似的捂住他的嘴。
    “静冈医院,金木君有一起的意思吗”宗像礼司回身对着金木研说道··    金木研看他一眼,“你还想知道什么”·    宗像礼司推推眼镜,掩饰下被看透的尴尬,放下手之后,心态调整的异常迅速,现在他神情淡然的好像刚刚说的话无比正直,绝对没有其他隐晦含义。
    “好吧,我去·”金木研放下已经空掉的咖啡杯,随手把钱放在桌子上,他来到宗像礼司的身边,和他一起走了出去,与店员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还停下微笑的赞美道:“你们的咖啡很好喝,谢谢款待。”
    有礼的样子反而令人觉得奇怪,直到两人走出去十几米,宗像礼司才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开口,“你们是咖啡依存症吗”习惯日本煎茶的宗像有着如同老年人般顽固守护传统的兴趣。
    金木研瞥他一眼,无所谓的说道:“对于我们来说,咖啡有着抚慰精神的作用·”·    “在你生气的时候请你喝咖啡想必是很正确的赔礼方式。”
宗像礼司挂起想到办法的笑容··    金木研又看他一眼,“看来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定会惹怒我喽”·    “并不,只是以防万一。”
宗像礼司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略有猜测,他觉得之后会看到的东西一定会激怒对方,但是他现在的表现却令他略有些拿不准··    正在这时,藤崎介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名米分发青年,叼着烟愤怒的追上来。
    “混蛋眼镜银毛咖啡带老子一起去”·    “老大不要丢下我啊啊”·    遣散了所有手下的藤崎介斯却仍有一只忠犬在跟随,虽然他在听到对方的喊声后反射性回踹一脚,把某人踢个踉跄。
    “老大qvq”·    “滚蛋,不知道这趟行动很危险吗老实在家等着=皿=#”·    “不要,我要跟着老大qaq”·    “速滚=皿=##”·    “嘤嘤嘤t^t”·    ”……滚蛋,哭什么Σ(°△°|||)︴”·    “你让我滚蛋qaq”·    “好了,别哭了=a=”·    “那是不让我滚了qvq”·    “不,你滚(ノ`Д)ノ”·    “q皿q”·    金木&宗像礼司:“……”·    “咳咳,”宗像礼司觉得眼前这幕很有意思,但是……“我一个也不会带的。”
    “为什么”·    “凭嘛”·    还在纠结忠犬问题的藤崎介斯和自家人形哈士奇一目见昳齐齐嚷道。
    宗像礼司:“……”·    藤崎介斯个火爆脾气的,一指默不作声的金木研怒道:“凭什么这个矮子可以我不行”·    金木研:“……”· ·☆、第19章 脑白金的威胁· ·由于金木在当时混乱的现场里动手也不过是那么一下,所以藤崎介斯根本没看到,忌惮的也就宗像礼司一人,更因为金木研身材瘦弱,没有多少气势,才让他有怒吼出声的举动。
    宗像礼司不知道在想什么,正神思恍惚··    藤崎介斯没得到他的回答,更是愤怒了,米分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喂”·    “我今年十九岁,”金木研望向他,神情温和,内敛起疯狂,无害的如同纯洁的羔羊,“身高还有再长的机会。”
    “……哦,我不是在和你说这个”藤崎介斯先是被金木研的表情晃了下神,随后更是急躁地喊了起来。
    金木研看看始终没有反应的宗像礼司,出于某种心理,带着藤崎介斯往小巷里走了一圈,随后两人出来后··    一目见昳惊道:“老大你的脸好苍白”·    “闭嘴”藤崎介斯狠狠道,眼睛始终不敢放到金木身上,时不时只用余光打量,连走路的距离也是离他远远的,甚至带着一目见昳靠向他最讨厌的宗像礼司身后。
    “呵”·    金木研正烦恼藤崎介斯的态度,虽然不想说,但……反应挺有趣的··    不知不觉产生些许恶趣味的金木在听到宗像礼司的笑声后,本能的觉得他要说不好的话。
    宗像礼司:“金木前辈的身高在这个年龄来说,确实有些发育迟缓·”·    金木研:“……”·    只有这时候你才叫我前辈吗·    “老大,”一目见昳拉拉藤崎介斯的衣服,看向宗像礼司,以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小声说道:“这人反应真慢。”
    藤崎介斯:“……”·    宗像礼司:“……”·    金木研:“……我们走吧。”
    宗像礼司推推眼镜,“嗯·”·    两人以往如前地走在前面,却也没再阻止藤崎介斯跟上去,这对于自顾自跟上来的两人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静冈医院四面种有茂密的林木,虽然从林叶走向上能看出人工的痕迹,但光看茂密程度,完全可以说是都市中的小型树林··    走在树荫葱葱的小路上,金木呼吸着清爽的空气,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就连后面那两个总是激动的家伙也安静下来。
    金木研:“你似乎从没想过他们是真正的赤王族人·”关于德累斯顿石盘的消息,他已经通过网络和研究方面的诅咒之子联系过了,他们以最快速度把有用的部分发到他的手机上,所以类似王,氏族等信息他还是知晓的。
    德累斯顿石盘,是偶然开发出的遗迹,由阿道夫·k·威兹曼进行主要研究,随后其人被石板选中,成为第一任白银之王··    说到这里就要介绍下王的属性。
    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属性为不变,永恒,简单说则是长生,周围事物都在变化,唯有他始终保持不变··    其次则是第二王权者黄金之王,掌握日本经济命脉的国常路大觉,拥有命运的属性。
    第三王权者赤之王一直没有继任者,或者说有了也没人知道,自从前任赤王迦具都玄示死亡,造成达摩克利斯之剑陨落,形成十万人消失的陨石巨坑后,继任赤王就一直没有露过面,属性暴力与热血。
    第四王权者青王也就是宗像礼司,属性秩序与制御,相信随着年纪增长,其人会越来越冷静理智,少有再出现人情味的表情··    第五王权者绿之王,司掌最为危险的属性,也就是变革,是变革国家还是变革世界,都看对方对因果的掌控程度。
    第六王权者黑之王,毁灭与混沌,他的存在,他的命运,只要他想就能毁灭一切,混沌掉所有人的未来··    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鬼牌般的不固定能力,就算是王,也会因为性格不同出现不同的效果,不过根据研究显示,主要还是在于平衡众多王之间的关系。
    王权者意味着绝对的力量,除了王谁也不能杀死他们,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说明,那就是往一名未开启圣域的王头上扔□□,他也能完好无损,因为命运在保护他们,他们是命运天生的掌控者与宠儿。
    但是这样的王权者却随时有落剑的威胁,根据自身属性不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这柄裁决人类的神器会怎么改变王们的性情就不一定了··    所以诅咒之子发过来的信息里还特意表明了‘sss’级的超级危险标志。
    就差没说让他离王们远点了,金木研挠挠脸颊,打量了下站在他身边的十七岁少年,而他正在思考,然后不容置疑的回道:“我知道赤之王还没有诞生的事实,自然不会相信会有赤王氏族,而最关键的……我觉得赤王不会让氏族做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
    金木研挑眉:“暴力属性的王”·    “即使如此……”身材欣长的少年走在身旁,手腕脖颈露出的皮肤白的好像纸张一样,但是他本人却不像纸张一样脆弱。
·    不管怎么说也是被称为王的人,金木研感叹··    王的力量对于b级的异能者是有压倒性差别的,准确说,天生异能者所能达到的最高等级就是b,那么王则是3s,但力量强大所带来的不稳定影响就是随时可能去死,至于氏族则是由王给予资格,分享给他们使用自己力量的权利,算是王们称王的班底。
    这么看来,一直独来独往的宗像君反倒像是另有目的··    金木研眨眨眼,看向已经到达的医院门口,这里没有走来走去的患者,也没有等待病人的护士,安静到不祥使这座白色的建筑物凭空多出几分阴冷。
    “这就是你们做实验的地方”宗像礼司环视了四周,发现光是监视器就高达二十多个,鱼眼式,360度无死角,定向等等,估计他们到达这里,里面的人就已经派出队伍来消灭他们了。
    “我们的举动有些莽撞了·”宗像礼司好似歉意的说道··    金木研八风不动,沉稳的好像就没有听出宗像礼司话语中的意思,他虽然不觉得自己强的无人可敌,但是他能保证无论什么地方,他都可以活着离开。
    这就是厮杀在夜幕中的怪兽的实力··    “啊那怎么办”一目见昳很给面子的接道。
    宗像礼司满意地说道:“就这么闯进去吧·”·    藤崎介斯惊慌大喊:“你疯了吗”他现在很怀疑跟着这个人的决定是不是太轻率了。
    “没有·”宗像礼司微微一笑,一直被剑袋装着的天狼星露出它斩雪般的莹白寒芒··    异能激荡浮上刀刃,一刀破碎有半掌宽可容五六个人通过的大门,钢铁碎片落到地面的瞬间染上些微白霜,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的薄色。
    坚固的钢铁在接触零下两百摄氏度的温度时会变得如同玻璃般易碎,宗像礼司虽然没有达到如此极致的温度差,但他拥有极好的战斗眼力,他判断出了那扇门的‘弱点’,并且精准地击中了它,然后坚硬的大门变成了脚下的碎片。
    与凭借本能发挥破坏力地火焰相比,这样的力量反而使他们了解到另一种异能地操纵方式,以绝对精细地大脑运用能量,不做一丝浪费和多余··    藤崎介斯不知不觉彻底对宗像礼司的妖孽完全不介意了。
    有些人注定站在众人之上··    藤崎介斯这么想着,却把视线放到金木研身上,眼中隐含探究··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他想起金木研把他带到小巷后,他正不耐烦着,就看到容纳了他的暗处死角陡然多出许多东西,人类本能促使他逃离,快跑,与宗像礼司王者领域不同,那是等级上的压制,而这种压力,反而像是遇到天敌。
    ——不逃会死·    从没有这么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    就见他眼前的人一眼变成赫色,背后出现两截血红色覆盖有深红鳞状地触手,在没有太阳的角度里仿佛有生命般地挥动着,他现在身处的位置倾洒一地金芒,灿烂的阳光如同一道横线,隔绝出了他和怪物之间的距离。
    藤崎介斯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沫,随后的一幕险些让他拔腿就跑··    金木研抬起一直透出温顺的脸,这意味着他的视线始终下垂,不去直视对方,这样的动作一般看来是很好欺负,意味着懦弱,不敢抬头见人,但现在他抬起来后,藤崎介斯却只想离他远远的。
    露出的面容被阳光分出半截暗影半截光芒,浅灰色的眸子一半在折射的光线下勾起温柔地弧度,正是和之前叫他过来时一模一样透出不好意思的柔和笑容,另一半则有蜘蛛纹路盘踞在眼角,血红色赫子像是黑暗中狩猎的野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猎物,捕食般的器官在他身后蠢蠢欲动……·    恐惧——从没有过的惊骇淹没了他,眼中再也看不到光明。
    回忆结束后,藤崎介斯擦掉一头冷汗,不敢再去想金木研的身份,反正他们都很强,跟在强者后面活的更久,这就是他的生活方式··    一行人走进这所没有一处不透出诡异的医院,静的不得了的大厅除了设施正常外,就只有细碎的摩擦声不断挑战着众人神经。
    金木研闭眼侧头,刹那间反应过来,立刻张开眼睛大喊:“不好,小心上面”·    瞬间,阴影从天而降·· ·☆、第20章 脑白金的用餐礼仪· ·白森森的皮肤上面长了多具面孔,张牙舞爪的四肢,以及流出的口津甚至能够腐蚀地面的强效硫酸,庞然大物般的怪物行动起来却悄无声息。
    若不是金木敏锐的察觉到摩擦声的诡异,喰种猎食天性又属于顶尖厮杀天赋,不然也真的可能在听觉的误判下始终瑟缩在原地,被已经爬到他们头顶的改造怪物袭击个正着。·    金木研一声大喊,宗像礼司反射性开启圣域,湛蓝色数据拱顶笼罩了他们和怪物之间的场地,随后天狼星——出鞘·    “宗像礼司,拔刀”·    雪白色剑刃倒映出怪物狰狞的脸孔,好似无数人含恨而死的怨咒表情在面对砍伤他们的敌人时更是可怕的要命。
    金木研背后赫子悄无声息的探了出来,赫色眼瞳闪烁残酷的冷芒,一直压抑的喰种天性被怪物身上散发的气息勾动的开始不稳起来。·    众所周知,喰种是狂性的,黑暗的,生来就伴随血色和吞噬的高级猎杀者血脉,若是用等级来形容,那也是a级的潜力,s级的战斗能力。
    免疫大多数攻击和疾病的残酷本能,追逐食欲而屠戮出的惨案,都让这个种族蒙上一层恐惧的颜色··    也正是因为如此,食尸鬼很容易受到负面情绪的引动。
    在金木研眼里……这个怪物全身都在散发着溺毙他般的憎恶,仿若无边的仇恨海洋,对人类,对生命,对整个世界,都像是拖着他们一起同归于尽般的不顾一切。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悲伤·”·    金木研触碰脸上的崩裂的黑纹,漆黑的人性染上了他的灵魂,他从此无处可去。
    不是上帝的羔羊,变成怪物中的一员,窥伺着过往的同族,交出自己的意识··    超能力的冷光冲入眼底,毁灭就在那一瞬间,怪物痛苦的嘶吼变成一只只苍白的手,抓住金木研浸满黑泥的心脏。
    “宗像君……”·    “什么,金木君”·    宗像礼司退后一段距离,拉开和怪物之间的间隔,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怪物,是人类的智慧拼接出的战斗凶器,快速愈合以及对超能力拥有极强的吞噬天赋。
    看看天狼星上黯淡的光芒,又瞧瞧面前虽然在呻·吟但已经逐渐恢复过来的怪物,宗像礼司难得困扰的甩动剑锋,再度凝起王者的力量··    如果不召唤出达摩克利斯之剑是无法压倒性的消灭这个怪物,握紧剑柄,宗像礼司思考,凭借现在的能力,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到三个小时才能消灭这个怪物的再生细胞,阻止它再度恢复成原本模样。
    “交给我吧·”金木研走到宗像礼司身前,感觉到对方诧异的视线缓缓道:“宗像君的力量在面对这样的目标时无法发挥最大效率,我们的时间没有那么多来浪费。”
    宗像礼司挑眉:“金木君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金木研沉默一阵,随后拉起嘴角,周围平和的空气开始改变,狂肆黑暗,令人战栗的气息弥漫扭曲了整片空间。
    金木用他好听到可以说是温柔的声音缓缓道:“既然是人类,就逃脱不了食尸鬼的猎杀·”这不是自信,而是注定··    就好像羚羊在面对花豹的爪牙般无力一样,哪怕怪物被改造的多么可怕,但只要他的材料是人,就逃脱不了食尸鬼对人类的等级压制。
    说完,金木背后的赫子霸占了宗像礼司这一边场地,湛蓝的圣域挡住传递影像的摄像头,但却没有妨碍金木放手厮杀··    金木研浅灰色的眼睛融入喰种的狂性,血红色的赫眼如同猛兽在注视他的猎物,夹杂着专注和渴望的食欲。·    怪物扭动身体,在他的身躯以压倒性庞大冲过来之前,他面前的敌人就已经撕碎了对峙的气氛。
    赤色半透明的鳞状上有一个个圆形的红点,再由流动般的力量链接到一起,金木的赫子在战斗时,甚至因为频繁的能量交换使颜色渐变成深红··    堕落般的颜色一点也看不出平日里仿若水晶艺术品般的美丽。
    宗像礼司目露惊叹,四条赫子形成了攻防有利的对抗,灵活的变动攻击,可以说是完美·虽然他自问也能做到这种程度,但要如金木般娴熟却不可能,那一定是经历过成百上千次厮杀才能做到的驾轻就熟。
    正在宗像礼司分析思考的时候,他忘了身边总有两个不在状态的二货,所以说……不带他们来就好了··    一目见昳吓哭般的搂着藤崎介斯,“老大,我还不想没娶媳妇就死啊”·    “滚开,别搂着老子老子也不想还是处男就死啊你个混蛋”藤崎介斯一边掰着自己忠犬死死扣在他肩膀上的脸,一边努力挪动身体退到宗像礼司的后面。
    刚刚他是在金木身边来着,谁叫宗像礼司一声不吭的就开打,搞得跟在他身后的小弟根本来不及跑,意识到这点,藤崎介斯又察觉到金木的好,最起码这人开打之前知道说一声,给小弟们有个逃跑的时间。
    藤崎介斯抿抿嘴唇,勉强在一目见昳的缠功下冲着宗像礼司嚷道:“我们当初就是和这群怪物在一个地方出来的吗”·    宗像礼司推推眼镜,语气沉重,“恐怕不止是一个地方。”
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圣域外的摄像头上,眯起的眼睛正猜测起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什么意思”藤崎介斯哪怕再鲁莽此时也察觉到宗像礼司话里有话,他顿时惊恐的看过去。
    宗像礼司抬头望着在金木研的赫子下血肉模糊的怪物,“如果实验失败,它应该就是你们的结局·”·    “……我靠……”长久的沉默都无法缓和藤崎介斯的情绪,他骂了一句后才反应过来,再看看那个怪物上的脸孔和惨白到不正常的皮肤,错觉般的似乎看到实验室里熟人的脸。
    “呕”意识到这点,内脏反射性抽搐,胃部泛起恶心的呕吐感,这时藤崎介斯才在毛骨悚然般的后悔中感觉到庆幸··    本来以为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却没想到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这副恶心模样的怪物。
    藤崎介斯头一次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幸运··    金木研一面躲闪着怪物无数只手脚的攻击,同时利用赫子撕裂对方身体,在伤口蠕动的想要愈合的同时还会利用变化成尖刺的赫子穿透对方,禁锢反击的动作。
    尖叫和血肉的气味迎面而来,扑入鼻腔,对于食尸鬼来说堪称美好的味道仿佛一块正待他扯碎进食的肉排··    身随意动,左肩旁赫子顺从他的想法来到金木嘴边,挂着血肉的赫尖被金木舔了舔,甘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
此时看不出有多么犀利的赫子乖巧的碰碰金木的脸,在他一垂眼的瞬间,直直贯穿搏命冲来的怪物头颅·骤然变长的赫子加上怪物,如同一串只待烧烤的肉串,形象的出现在金木面前。
    激烈的场面停顿了一瞬,无论是一目见昳的哭声还是藤崎介斯的骂声都变的远去,金木踩着战斗中遗落满地的鲜血或者内脏等杂物,激烈的战斗场面到达结尾总是充满肃穆。
    金木研觉得他是尊重失败者的,不仅是感同身受,还因为他现在的这份心脏搏击般的跳动··    怪物有无数只眼睛,怨怼着整个世界,但在他挥动赫子带起猛烈风声,随后停到他面前的时候,金木却从它们的眼中看到了食尸鬼充满麻木的脸。
    那不就是我的脸吗……·    金木失笑··    他感激着敌人··    无比感激··    面对能填饱他饥饿的食物,金木研记得人类时候的礼仪。
    应该是……·    ——“谢谢款待·”·    短短的四个字,却唤醒更沉重的压力使在场三个人类都下意识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站在前方的‘人’。
    明明刚刚还是他在保护他们,但是藤崎介斯就是不想靠近对方··    金木研……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目见昳握住藤崎介斯的手在发白,用力到青筋隐隐暴露出来。
    这两个弱小的超能力者都在恐惧··    而宗像礼司呢超能者力量的顶端,秩序的王呢·    薄冰般的眸子里倒映着金木研在撕扯血肉时流露出的享受表情,他的神色没有动容,但内心却不可避免的咯噔一下。
    不安,充斥在本就不够信任的四人之间··    在战斗后吃掉敌人,这对于喰种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以同族相食来提升力量的食尸鬼,面对会质疑他们吃的不对的人们通常情况是报以嗤笑。·    因为会这么说的不是人类,就是拥有软弱内心的同族。
    金木曾经也被当成弱小看待过,当然遭遇肯定是不那么好·种族的世界观不是凭借一人的努力就能成功改变的,而即使成功了,某些时候也需要所谓的强权来迫使所有人习惯改变者的看法。
    金木现在正进行在第一阶段,试图以一个人的努力改变喰种和人类两族的世界观,按照常理来说,他肯定会很辛苦,没错,他确实会很辛苦,但是他重来了一遍,知道伙伴的重要性了啊�
 �    就在几人气氛到诡异的情况下,一通手机电话的铃声响起··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金木迎着众人意义不明的警惕视线拿起手机,点开接通键。
    金木:“喂”·    “金木君,我现在就在你的身后,你不会介意我的不请自来吧”依旧是那副故作优雅的腔调,缓缓拉长的轻柔嗓音,像是只对一个人温柔般的小心翼翼。
    金木研不知为何的笑着唤了出来,“月山先生·”温柔的不可思议·· ·☆、第21章 番外终结的炽天使(1)· ·睁开眼睛金木研莫名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吸血鬼第四始祖——佩尔罗·西塞菲拉。
    “……”·    揉揉太阳穴,金木研想,如果自己还没睡醒,那么再睡一会儿说不定能直接梦到自然醒··    白日梦什么的,他只和英一起做过·    当然以上心理活动不过是金木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挣扎。
    打理好一头银发,看着镜子中同样浅灰色的眼珠,变的修长了不少的身材,直到最后穿上一身白色荷叶袖如同贵族般的复杂服饰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金木研才捂着脸呻·吟出声。
    “食尸鬼之后是吸血鬼……”老天这么爱玩他吗·    现在的金木是已经改变了世界实现各种族大一统后的金木领袖,换个说法,唤作王也并不奇怪。
但是金木的本质并不是霸王或者枭雄,很多时候都勤勤恳恳完成自己的事务,保证世界和平发展渡过最艰难的那段时期后,他就……大概算是……退休了。
    金木研就是这么不迷恋权利的人,甚至连腐朽都没有,黑王的混沌力量让他看清了世界最后的终途,他也经历了一段最为纠结的时期·但过去之后,他反而轻松了很多,应该是没有那么多不该背负的责任感在作怪,不再有失败后把其他人牵连进去后的迷茫和愧疚。
    完整的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他和月山先生两人一起隐退到国外伦敦··    布满烟尘和薄雾的街道,古老富有历史感的砖头铺着而成的马路,攀爬而上的藤蔓和黑色围栏,偶尔去一些老旧的地方,还能看到过去照明用的煤油灯。
    伦敦的一切没有明朗的阳光,但在光明挥洒而下,驱赶了终日灰暗的雾霾后却有一种从心底发出的快乐··    那时候的金木研会搂着月山先生的肩膀,靠在桥边看着蓝色多瑙河的美丽朝阳,听着他在耳边声情并茂的讲述这个城市的传说。
    金木回想一下,都觉得那是他的时光中少有的美满,也庆幸那段时光是出现在他攀爬命运阶梯的最后,直到伴随他到死亡··    喰种比人类强大,但生命却相差并不算多,金木研在最后有限的时间里,只希望不落剑,不被仇视他的人类和喰种杀死,圆满的睡在清早的晨雾下再不醒来……·    像个老头子一样。
    金木研屈指摩擦鼻子,想着,月山先生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很不高兴··    虽然最后是他成功把月山先生娶回了金木家,经过努力身高也和月山先生差不多了,连晚上的时候也很和谐,看起来没有一点不满的地方,但是月山先生每一天早上醒来都会顶着满身红印露出后悔的表情,也实在是……·    心情愉悦。
    直到敲门声频频传来,金木研才把注意力从回忆中移走,走到门口开门的时候还在想,真是年纪大了,做什么事都慢条斯理··    对此,强调一下,退隐国外的金木研——43岁,雄性喰种,身高,身份前新世纪帝国领袖,人类保护计划实施者,圆桌骑士之黑桃king。
    金木研把那扇十分有华丽精致风格的大门打开后,一位银发红瞳的男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    脑子里默默闪过他的名字,金木研顿了下,随后无奈:“不请自来的费里德,你的小女王又给你气受了吗”天知道想说的话为什么到了嘴边会变成这种腔调。
    费里德·巴特利完全不在意被金木研这么说,一撩耳边打理柔顺的银发埋怨起来,“亲爱的佩尔罗,克鲁鲁怎么没有你的知情识趣,我残酷的女王之前竟然斩断了我的胳膊。”
作势抬起手臂,露出委屈的表情··    金木研耸耸肩膀,走到桌边坐下,两手自然交叉放在翘起的膝盖上,贵族气派溢于言表,水晶般的浅色眸子淡淡盯视着费里德,精致的面容如同仔细打磨出的极品人偶,显露出不动声色的气度。
    看着这样的金木研,费里德目露赞叹和玩味··    “佩尔罗……”·    “费里德……”金木研打断费里德的话,“克鲁鲁·采佩西会对身为第七始祖的你动手……”浅色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费里德·巴特利,直到他心虚才缓缓说道:“不要把你的叛逆心思放到台面上,不然到时候就不是上位始祖的阴晴不定,而是堕落在贪婪之下的愚蠢吸血鬼。”
    “也只有你才会这般不客气的提醒我,”红宝石般的眼睛流露出些许空虚的神色,随后一声叹息更是使他的魅力笼罩上忧郁的薄纱,美貌的妖娆面容,如同带刺的蔷薇之花,饮血后饱满的花苞才会绽放出甜腻的香气。
    吸血鬼中有名的妖娆美人,真是看不出是男人··    金木研把目光停在他脑后束发的缎带和领口的红色蝴蝶结上,微妙的想起月山先生,两人真是很相似。
    出于移情作用,金木研稍带真心的说道:“无论你的想法对血族有多么不利,但我始终会站在你这边,费里德,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空气一下顿住,直到费里德感受到胸腔的闷疼才重新开始呼吸,做派永远如同贵族般虚假的第七始祖在第四始祖不经意的认真下被打个措手不及。
    这时候应该怎么办故作玩笑的带过去,还是不甘示弱的迎击而上·    佩尔罗·西塞菲拉……嘴唇抖动,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费里德猩红的眼睛终于不受控制的弯出喜悦的神色,他站起身,从茶几的一头探过身去,单手搭在金木研的肩膀,额头贴近,是堪称失礼的亲近,但他却温柔的说道:“放心,我的朋友,我还没有那么愚蠢。”
    金木研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没有计较他过近的距离,在佩尔罗的记忆中,这样的举动吸血鬼只会对完全放心的亲密之人去做··    两只吸血鬼靠近后相融的微凉体温,脖颈处诱人的血脉流动,扑鼻而来的香甜血香。
    处于信任他人位置的金木研也有些后悔,费里德的举动半是试探,半是玩弄,几乎是在他搭手上来的瞬间金木就想反悔,他没想到吸血鬼对血液的渴望不下于食尸鬼的贪婪,不过也幸好,金木研已经压抑那种冲动半辈子了。
    费里德直到退回原本的位置还处于震惊,他没想到佩尔罗真的信任他到这个程度,他险些接近到佩尔罗的脖颈··    第四始祖,佩尔罗·西塞菲拉,你是在打什么样的注意呢·    费里德抬头看过去,一双淡到把所有情绪隐藏的眸子映入眼底,同时也是浅的把所有温柔暴露出来的目光回应了他的猜忌。
    “……”·    “佩尔罗,你真是太好玩了”费里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完全不在意所谓的矜持,在金木看来甚至有些神经质,不过他也习惯了这样的人。
    敲敲桌子,仆人这时才送上可口的红茶··    待到牛奶和糖精的香味散发出来,同时还有血液的味道混杂在其中··    这样不伦不类的饮品在吸血鬼中很受欢迎,即使没有真正的鲜血惹人砰动心脏,但这从不同的物质中分辨出鲜血后的味道类似人们饮用咖啡后等待回甘的满足。
    金木研刚刚成为吸血鬼,虽然能做到不露破绽,但某些喜好还需要慢慢改过··    这在贵族中附庸风雅的行为根据佩尔罗的记忆,喜欢复杂工艺的费里德应该会很满意才对,但在红茶扑鼻的香气传出后,他才发现费里德正一脸不满。
    费里德骄傲的扬起头,“比起这类加工过的食物,我更喜欢允吸少女脖颈的甘甜·”·    对于恃宠成娇的某吸血鬼,金木研端起红茶神色淡然的品了一口后说道:“这里没有你要的少女,根据法律规定,直接吸食人类血液可是不被允许的。”
    “得了吧佩尔罗,这些冠冕堂皇的词和别人说就算了,可别对着我,”费里德嫌弃的闭上眼睛,回想到某个金发的少年,顿时回味般的说道:“那个少年的滋味实在是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再度品尝。”
    “好了,回味少年滋味的费里德始祖,在我这里消磨的时间已经足够你再去狩猎两名少年·”金木研吝啬给某吸血鬼再多一个眼神,逐客令的意思十分明显。
    哪怕是费里德在面对第四始祖的命令时也只能选择服从,他无辜的站起来,不够优雅的耸耸肩膀,一个狡猾的摊手,他低哑的声线散发异样诱惑,“亲爱的,你这样是在吃醋吗人类的”·    金木研:“……”·    “哈哈哈”金木无语的视线很好的娱乐了这位始祖中的大美人,他一甩银色长发走向门外,一如来的那般任性。
    金木研放下手里的红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个世界的人类和吸血鬼似乎比喰种和人类还要复杂。·    那么……是要再来一场新的革·命·    金木研站起来,走到窗口,一把扯开厚厚的浅金色窗帘,透过拱形玻璃看到费里德离开的马车。
    在不该怀旧的地方怀旧,费里德正如记忆中所说明的印象般自我张扬··    金木研看着天空飘下的小小雪花,重新拉上金色帘幕··    还是算了,反正这个世界的他不过是个过客。
    属于金木研的一切正在另一个世界里蓬勃发展··    重新坐回沙发上,温暖的室内和红茶的香气烘的他昏昏欲睡,黑甜的梦中似乎看到同伴微笑的身影。
    在他睡去后的屋子里凭空出现一排由金沙排列成的数字,缓缓随着指针而滑动··    12:12:12·    2017年12月12日,人类大灾难爆发。
    当时钟敲响十二下,开启时空的通道再度闭合,等到下一次开门,就需要又一个十年··    像是有无名的声音在这样诉说,最后的尾音结束时,金色数字顷刻间涌入空气,如同精灵般的神秘。
    同时在金木研昏昏欲睡的时候,绿眼睛黑发的天使与命中注定的地狱红莲相见,用老套的说法就是……·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第22章 番外终结的炽天使(2)· ·下着小雪的封闭城池里居住着被圈养的人类,他们的年龄在十三岁以下,要说为什么没有成年人呢因为早在之前,那场突然爆发的疾病里,大于十三岁的人类都已经暴死,仅剩下的孩童则被从历史中归来的吸血鬼统治。
    优雅,高贵,华丽的卷舌音形成诱惑的腔调,这些曾隐藏在黑暗中的血族在人类失去自然的爱护后,重新以霸主的姿态接管了人类弱小的生命··    如同家畜般圈养了他们,对卑微者的施舍使他们能轻蔑的夺取人类身上的血液填饱他们饥饿的肚子。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每一名吸血鬼都轻视着人类,概因为他们的力量是人类的七倍大小,又能使用超能力作为攻击手段·他们强悍,美丽,并且拥有漫长的寿命,在枯寂到空洞的生命里,温热的鲜血是他们所有欲、望的源头。
    ——食欲··    金木研再了解不过的词··    也许他在完全梳理好始祖千万年的记忆后,会下意识感叹饥饿地狱形成的原因并不是空谈,又或许会拿着佩尔罗的藏书心满意足的抚摸书籍的边缘。
    但一切设想都不及某样常识带给他的打击··    世界之所以不同是因为三观,金木研第一世的悲剧因为第二世不同的世界观打破,而这突如其来的吸血鬼世界也一样做到了某件事情。
    “abo性别六个……”·    金木研觉得他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或者说他整个人都承受不住的在抖。
    什么是abo这个世界的小孩子都可以告诉任何一个询问的人··    alpha,居于领导位置的强悍性别,数量稀少并且攻击力强势,不能怀孕。
    ps:男女都可··    a,平庸并且担负大多数劳动力者,属于社会基层的平民,数量繁多,可以怀孕··    ps:男女都可。
    ga,生育以及与alpha确定关系,生活在被标记和标记之间,社会能力为弱势··    ps:男女都可··    以上发现那些不同了吗你们没发现金木却发现了。
    此时的金木研捂着脸,表情是很想去死一死的生无可恋··    卧槽,全部都是男女都可啊为什么生孩子也是男女都可啊·    他曾天真的幻想abo只是个职业,所以男女都可担任,但佩尔罗脑海中的记忆却深刻的不能更深刻的告诉他……·    abo里的性别都是双性,男女之间的地位是根据体系强弱决定的。
    呵呵,不是一般‘公平’的世界··    alpha注定会是强悍的战士和领导者,而他们也未曾令人失望过··    a担负一部分生育的工作和社会工蚁的角色,勤勤恳恳并且平庸到热衷崇拜alpha的强势魅力。
    因为omega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他(她)们会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被匹配给alpha然后进行固有形式的标记,然后……生孩子··    alpha什么的还能忍受,beta和omega是怎么回事·    金木研按按眉头,为什么男人要能生孩子那要女人做什么·    不得不说任何一个三观端正的男性到达这么一个世界真的会有要疯了的冲动。
    至于alpha也有内置女性子宫等问题,金木研拒绝思考自己体内有这么一个东西··    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冷静下来的金木研又发现无比碎三观的世界常识。
    alpha能够标记多个omega而omega则只能拥有一个alpha,并且还会有发情期·    ……·    “天国的月山先生,你是在埋怨我没有和你一起死而诅咒我了吗”·    这样的世界……金木研不做出改变就真的不是他了·    这次以私心为借口也无所谓了,这糟心的常识啊请让我把它变成过去吧·    金木研将近绝望的暗中资助了一群对体系不满的叛逆科学家,对于这种社会边缘化的人物,诅咒之子的经历使他充满对他们的理解。
    想要信任吗满满的给你,想要自由吗呵呵哒,不可能,不研究出点东西别想走·    被强迫资助的科学家一个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但还是秉持着骄傲的个性持续抗议,但都被金木研一巴掌按下去了。
    人类还是吸血鬼,目前还真没有强过金木研的··    食尸鬼也许真的拥有无比强大的灵魂,所以才能操纵那般野兽似的身躯,异变的赫子还能进行人类停滞万年的进化。
若不是悲哀的习俗,挑食的生命脉动,可能食尸鬼就是人类的高端层次,而不是沦落为黑暗中苟延残喘的杂碎··    不是金木研故意看不起食尸鬼,因为事实正是如此,在金木未曾下定决心之前。
    登基后曾有人在背后称赞他为改变一个时代的伟大领袖,若不是他堪称决绝的魄力,恐怕食尸鬼至今还隐藏在阴沟角落的沟渠,像是蟑螂老鼠一样的活着。
    对此,金木研是笑着的,一种莫名凄凉,莫名无奈,莫名可笑的情绪浮现··    他的魄力……决绝·    好像被逼急的羔羊一样披上狼皮。
    这样讽刺的评价自然是哪位辛辣的董香小姐··    但相比起之前的称赞,这样的嘲讽反而更能让他接受··    什么伟大的领袖夜深人静的时候,金木研把玩着手里的象棋棋子玩味的想着。
    ——不过是活不下去··    想活的人活不下去怎么办只能让世界为他们改变喽··    扔下漆黑皇后的金木研听着棋盘碰撞后发出的清响,身体里的赫子无时无刻不充斥在建立起的帝国之中,而他吞噬的人类和喰种也越来越多,堪称大量。·    他端坐在王位上,·    他吃着鲜血,咀嚼着骨骼,·    他守卫他的臣民,他的帝国,·    他伟大,他改革了世界,·    他贪婪,他无时无刻不在吞吃生命,·    但我们敬畏他,·    他的臣民敬畏他,·    因为他……·    因为他……·    以自己的身躯担负起了永世的罪孽。
    “他曾笑着对我说,在王座上的时候一闭上眼,就看到满目血色,洗也洗不清的鲜红·”·    金木研刷的睁开眼,他仿佛听到迹部景吾的声音。
    “迹部……在和谁说话”·    在和谁说那样的话·    暴跳的太阳穴令他的心情很不好,金木研决定出门走走,但下雪的天气凉的使他呼出哈气,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融入雪的颜色更是隐隐发灰。
    浅色的眼睛望着周围干枯冬季里的雪景,泛白的雪芒伤害不了吸血鬼的视觉,琳琅排列的冰锥从屋顶,树干,悬挂而下··    金木研呼吸着大地上的空气,回味起鲜血的气息。
    不对……·    金木研的目光看向远处,在哪里他确实感觉到了鲜血的气味··    他脚步快速的奔跑在空寂的白雪堆积的森林之中,金木研的眉头紧蹙,吸血鬼的身体对待鲜血的味道比死亡更敏感。
    “希望那个人不会有事·”·    他赶到的时间有些晚,所以也只能做出这样无力的祈祷··    百夜优一郎和红莲因为持续大雪而拥挤在狭小的山洞里避寒。
    只穿了一身短袖薄衫的前家畜现自由人百夜优一郎自然是被冻的要死,不得不让火气旺盛的成年人一濑红莲抱在怀里取暖··    金木研到达的时间点正是优一郎蜷缩在红莲怀里,发表仇恨到杀死全部吸血鬼的极端恨意的时候。
    “嗨嗨,这是你第三十八次说会杀死吸血鬼了·”一濑红莲戳戳燃烧的篝火,他的表情很平淡,有种故意惹百夜优一郎生气的意思··    百夜优一郎抽抽眼角,年岁不大的他顿时一戳就爆,最受不了他人轻视的倔强孩子几乎是立刻吼道:“你不相信我吗我一定会做到”·    “做到做不到这还要以后再说,但现在……”一濑红莲迅速把优一郎扔到背后背着,手上黑鬼系列顶级鬼咒武器散发将要出鞘的黑气,他低声警告:“不受欢迎的客人,躲躲藏藏也掩盖不了你的气味。”
    气味金木研奇怪了一下,随后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    信息素,每个abo体系中的生命都拥有独特的信息素,根据属性不同还会有些微差异,例如alpha的强势会因为性格而产生不同程度的威慑,beta和omega也一样。
    金木顿住,所以行踪什么的是因为这种理由而暴露……·    相信任何一位猎食者都能理解他的憋屈,这就好像发情期的猎豹因为没有藏好兴奋的气味而使猎物吓跑一样。
    金木研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几乎是立刻一濑红莲□□模样的鬼咒武器·真昼之夜出鞘,张牙舞爪的厉鬼气息顷刻间使气氛变的紧张宛若紧绷的皮筋,一个不小心就会断掉的危险。
    “第四始祖佩罗尔·西塞菲拉,”一濑红莲仿佛念着教科书上的经典名字一样缓缓说出金木研现在的名讳,“能告诉我,您的到来不会是因为什么冬季逃跑的小雪兔吧”·    男性缓慢刻意的声线如同撩拨在耳边的丝滑钢琴,很优雅的声音,饱含深深克制的狡猾。
    他这样挑起音调的反问夺走了两人话题间的主动权,而金木研恰好没有强势的性质··    潜水般的灰色淡瞳扫了他一样,轻声警告道:“人类还是早些离开吧,这里并不是属于你们活动的范围。”
    夜长昼短的雪季森林常常居住着大型食人猛兽,而吸血鬼在其中更是顶层王者··    一濑红莲听出他的提醒,微妙的看他一眼,淡淡点头接受了建议,但出鞘的真昼之夜却未有收回的意思。
    金木研毫不在意,反正他的目的只是守到他们离开,防止其他吸血鬼在他的领地上上演无意义的死亡··    一人一吸血鬼一不明生物就这么各自恪守着距离的在这个雪夜里相伴,其中百夜优一郎数次狠瞪突然到来的吸血鬼,他的仇恨不加掩饰。
    金木研淡淡扫了那边一眼,没管那个孩子愣住的神情,待到雪落停止,太阳登上树梢的时候,他从靠坐的树下起身,抖落斗篷上的落雪,踩着吱嘎作响的积雪缓缓离开,毫无防备的背影好似目的就只是守护他们度过冷寂的黑夜。
    一濑红莲谁也看不清的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他内心中不认同金木研这样的吸血鬼,更不相信金木研的目的是如此无害··    但现实是……·    他守了他们一夜。
    百夜优一郎这名未来世界上的主角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对待仿佛从雪的影子里踏步而出的吸血鬼,他只知道自己仇恨吸血鬼的意志不变,但要对那样一个人充满敌意……·    米伽尔,我似乎做不到,他和你真的好相似。
    对视的那瞬间,浅灰色的眼中温柔包容,如同那一日在白石上呐喊祈求的冰蓝双瞳·· ·☆、第23章 番外终结的炽天使(3)· ·金木研的步伐比起年轻时候的急迫多出一分慢条斯理的优雅,二十年光阴不只把他淬炼的更加温润也增添了慑人的魅力。
    正如男人年纪越大越如陈年的酒般醉人,这放在金木身上也是同样道理··    月山先生从十步不离到三步尾随,最后确定关系了更是光明正大腻在他身边,直到退隐之后,月山习依旧无时无刻刷着他的存在感,传达金木是他的的信息。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好吧,也许用月山打比方并不合适,他数十年如一日的控金木研,那换个对象,用新帝国里的待嫁少女,花样少年做例子如何·    当时的帝国无论是人类还是喰种,在对他们君王的意见上是一致的。·    坚·决·抵·抗·月·山·习·    某位的绅士(hentai)流传甚广,其中不乏金木身边熟知月山真·面孔的同伴在作怪。
    尤其月山习最初还是打着吃掉金木研的旗号,这更是赤·裸·裸的黑历史··    闹到最后,金木研都干脆把那些当笑话看了,要问他为什么不为月山习讨个公道·    笑话,月山一族族长需要借用王的权利吗·    就算不看这点。
    月山习的骄傲也不允许因为他的原因而使金木君的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    他不愿意让金木君的视线从他身上离开·    而他的下属也都知道,最让他们的习大人痛恨的,就是因为他的错误,而让金木研包容别人。
    帝国他忍了,那相当于他们两人一起奋斗出的未来,同伴他忍了,需要他们打理帝国,其他人……月山家充满喰种独占欲的冷酷血脉不容许他再度退让。·    我的爱是金木君的,我的一切是金木君的,我的生命更是金木君的·    灵魂刻上他的名字,身体缠绵着他的气息,血肉纠结,他环抱着我,我拥抱着他……·    我们就该在一起,紧密的,不可分离·    月山习这样的心思从来没掩饰过,金木很清楚他的绅士,但是无所谓……·    金木研曾看着落日感觉到满足,他的内心是空的需要装入一个能填满它的变态。
    然后就有了月山先生··    甜蜜的令人反胃的情话··    金木研就用着43岁的心理状态在晨日之下的雪色森林里散步,夜里还能听到孤狼的嚎叫,到了白天反倒静的不可思议。
    他站在一棵高耸入云端的白桦树下,白色的表皮与洁白的雪,不知为何,他透过如今的安然察觉到了未来的不平静··    那口刀,那个少年,那名男人……·    吸血鬼和人类……·    麻烦……却令他怀念。
    哦,对了,还要去解决那六个性别的问题··    诶呀,真是一想起来就头疼··    金木难得俏皮的在心里打趣自己,直到他的仆人找到他,然后引领他到达始祖们重要的会议室。
    冰冷的石质桌椅,虚拟光束模拟出在座的每个人身影,蓝色数据若隐若现从缓慢到极速生成了那些远隔海外的影像··    金木研扫了一眼,克鲁鲁·采佩西,费里德·巴特利,第三始祖和第七始祖,相比起费里德,克鲁鲁反倒像是未成年的傲娇美少女,但是在第四始祖佩尔罗的记忆中,这名小小的女王曾君临天下。
    兵燹中踏着血与火成就的始祖,在中世纪血族势力受到教廷重大打击的时候,这名女王曾亲身陷阵,硬挫教廷十三队圣骑士,后来更是和红衣大主教打个平手,那时候的她不过才刚成为吸血鬼贵族三个月。
    金木研漠然沉思许久,直到所有始祖该吵架的都吵完后他才从沉默中抬起头,一直隔岸观火,笑的事不关己的费里德看到金木研终于舍得把视线从面前的桌子上移开,顿时笑逐颜开的给他抛个媚眼。
    “……”·    费里德……应该不是错觉……·    金木研看看娇小的女王和妩媚妖娆又不乏精致的帅气的费里德。
    越虐你你越舒服吗·    不知为何,金木特想把这句话说给费里德听,索性理智终于使他把迟缓的注意力留给了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第五始祖德尔·冯用严肃呆板的声音说出以下内容··    “天使的血脉务必断绝,百日的黑夜里是人类制造的灾难,我等奉命消灭人类,圈养家畜,使世界回归肃静。”
    说完,德尔·冯就回归座位,可尽管他说的如同上帝旨意般的虔诚庄严,但在金木研看来却不伦不类··    吸血鬼什么时候还要担负起肃清世界的重任了,这不是救世主该做的事吗·    金木研看着周围长相很符合吸血鬼华丽造型的众人,血族身上特有的堕落美貌,中古世纪的服装又在审美上做出修饰,蕾丝的适当减少,缎带的增加,蝴蝶结和长筒靴,护手和飘荡在身后的斗篷。
    真是美色的盛宴··    金木研微笑的忽视了会议上的剑拔弩张,只等着那名真正的主事者发出异议··    “克鲁鲁·采佩西,日本百夜教的研究已经全部毁掉了吗”·    金木研微微抬头,在其他人的视线里不过是一个姿势呆烦了的始祖又换了个姿势。
    娇小的克鲁鲁女王面对高等级始祖的询问毫不迟疑,“有关联系者尽皆杀光,终结的炽天使将成为永远的禁忌·”·    “做的很干脆,那是人类贪婪的证明,染指了那个领域就再也回不来这个世界了。”
    环绕的虚拟座椅中有几束面目全非的光束,看不出模样,分辨不出男女,就连声音也是统一的机器音··    但金木研仍是敏锐的注意到对方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夹杂不经意的叹息。
    “终结的炽天使”金木研摩擦唇角,不知为何压低了嗓音··    会议结束后,费里德一如既往的凑到女王面前挑衅加调戏,又一如既往的被冷面女王漠视,金木研还注意到一名金发蓝眼的幼崽正散发着好闻的气息呆在墙壁的一角,身上的伤痕和阴郁的模样,直到克鲁鲁走过去才抬起了头。
    金木研眯起眼睛,危险的感觉不自觉弥漫出来··    克鲁鲁一惊下意识顺着危机感警报的方向看去,直直对上金木研浅灰色的眼瞳··    佩尔罗·西塞菲拉·    她不知道这名一直很少开口的第四始祖为何令她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但她觉得对方一定有哪里不对。
    正在她暗想是不是要去警告一下的时候,费里德非常自来熟的抱住金木肩膀,同时把他面向的方向转到另一头,避开女王带刺的目光··    算了……一看时机丧失,克鲁鲁也没有继续找茬的意思,拉着米伽尔扭头就走。
    金木研有些生气,看着那样的孩子他仿佛看到过去在手下拯救过的无数面孔··    残破的,失去希望的,最后只能在绝望中崩溃,在阴影中丧失自我。
    与所有喰种幼崽相同的眼神。·    “明明是漂亮的天空蓝……真可惜……”·    费里德挑眉:“怎么对米伽尔感兴趣”·    “他叫美嘉尔”金木没管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诧异的说道。
    费里德抽抽嘴角:“是米伽尔,百夜孤儿院的幸存者·”他满不在乎的把能置克鲁鲁于死地的把柄送到金木研手里,可对方却连接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沉默寡言。
他不爽的瞥他一眼,顺着之前的话接着诉说道:“据说是终结的炽天使稀少成功案例,小女王想要养着他·”·    “你不反对”按照这人迷恋克鲁鲁的性子,会愿意有个人类吞噬女王的血·    金木研只觉得费里德和月山习相似,但却忘了,这一位是以奇思怪想出名的人物。
    费里德愉快的拉开嘴角,宝石红的眼睛甚至到闪闪发光的程度,他兴奋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反对米伽尔是难得美丽的人类,又能得到最爱克鲁鲁的血成长为更优秀的玩具,我爱的和我爱的结合到一起,不能更令我满足的了。”
说到兴起而颤抖的尾音,心神俱迷的陶醉在愉悦之中……·    金木研哀悼的拍拍他的头,“清醒点吧,费里德,你和克鲁鲁是没有好结果的。”
    “那米伽尔……”·    “更不可能,把你跳动的心脏放回胸腔如何”被金木打断仍是没有放弃兴奋的费里德又再次被金木研迎头痛击。
    他看看装起可怜的费里德却并不打算放过去,金木研继续说道:“那样你还能算是一名合格的贵族·”·    “……真过分啊,佩尔罗。”
费里德侧过身子,倚着巨石雕刻的石柱,不知为何,金木研从他脸上看出落寞,还来不及感慨就听到他故作忧郁的说道:“你这样可是害我失恋了,要负责的哟。
~”·    金木研微笑:“我会负责给你场满意的一·夜·情·”·    说完没管费里德僵住的表情,金木研心情愉快并且头也不回的走了,同时把炽天使这样的名词与脑中记忆交换,总算查到一些稀少的内容。
    第四始祖西塞菲拉的城堡里,某处角落的开关被打开,呆在隐蔽密室中的金木研手拿蜡烛,徘徊在布满灰尘蜘蛛的书架两侧,拍拍厚实的重木框架,他从中抽出一本记载着上帝的圣经。
    抚摸精致的封皮,在吸血鬼家里找到的圣经……·    ——光是想想就有猫腻·    金木研打开第一页,里面展翅飞翔的天使如同实体而出的圣光般凝聚在老旧泛黄的页面上。
    食指抚摸粗糙的木纤维纸张,上面的第一行字是……·    “终结的天使吹响号角,世界的罪孽将得以洗清,人类背……”· ·☆、第24章 月山先生来了· ·金木研转身,正如手机里所说的那般,月山习一身红色西装,条纹衬衫,分外骚包的紫色头发以及……·    “月山先生,这么温柔可是和你的形象不符。”
站在那个一转头就可以看到位置的月山先生,金木研神情里是说不出的放松··    刚刚他也紧张了,面对其余三人警惕的视线··    月山习勾起嘴角,扫了一眼四人身处的距离方位,再看看被独自孤立出来的金木研,他顿时夸张的伸长一只手臂,右手捂胸微微弯腰,“金木殿下,您的意志就是我的使命,请不要独自一人来到……人类的地方,这样会让我们很困扰。”
    月山先生表现的如同戏剧中的骑士,措辞有序,感情丰富,在能看到肉色舌尖舔过白色唇齿的瞬间,他所说出的话语,却雷的金木研浑身一抖··    “咳咳,”金木研低咳几声,不好意思的打算岔开话题,“月山先生怎么会来”·    月山习拉高嘴唇,笑容满面,“当然是因为金木君在这里。”
    一看月山习的表情,金木研反射性抽了嘴角,他想起月山先生的所作所为··    “金木君,这是你的朋友”宗像礼司踏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把两人的行动方式收归眼底。
    金木研听到宗像礼司的询问自然注意到他眼中变幻的神色,心情很好的回道:“是我的……”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应该怎么介绍月山先生呢·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我是金木君的学长,月山习,很高兴认识你。”
在金木为难的时候,月山先生已经主动缓解了他的尴尬,虽然没有听到金木君亲口说是我的朋友下属敌人等等很可惜,但是……被他帮助的金木君更加可爱。
    “宗像礼司,很高兴认识你,月山先生·”伸出右手与月山习虚握一下,各自都保持着深深警惕,宗像礼司慎重对待着这个人,甚至超过金木研,因为……·    ——月山习出现的气息,宗像礼司完全没有察觉到·    深蓝与酒红的眼瞳对视,空气中似乎出现劈啪作响的焦灼扭曲。
    月山习矜持的眼中酝酿最纯粹的高傲和残酷,恶意形成的血色层次,从骨子里渲染到双瞳,再被数十年如一日的良好修养掩盖··    若不是月山习主动暴露了他是喰种,恐怕宗像礼司也未必看的出来。·    贵族式的假面,是他们安身立命的资本,想要窥视到他们的真面目,普遍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显而易见,还很稚嫩的宗像礼司本能的被某位hentai压制了··    与金木君刚刚暴走般的狂态不同,月山习的残酷更森冷,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吞吐的信子和尖锐利齿上的毒液,都是宗像礼司更为忌惮的原因。
·    总结起来,把月山和金木放到一处,觉得金木比较安全的肯定比月山多,哪怕是见过金木食尸鬼后模样的藤崎介斯,也把对金木的警惕在一瞬间移到月山身上。
    金木是为了他们才爆发出那股危险,等几人从生物本能的威压中回过神就会感性的记起‘恩情’,而月山习恰到好处的出现,所谓对比才能分辨出价值,金木的无害肯定又笼上一层肯定。
    虽然很不厚道,月山先生此时出现的最好结果就是给金木挡枪,有他变态在前,金木研再怎么狂化暴走,也只会被认为情有可原,尚在容忍范围内··    对此等结论,先为月山先生点个蜡。
    随着宗像礼司介绍完,两人进行一场愉快的交手,半分钟后,眼神厮杀结束,两人各自恢复有礼矜持的表态,而其余两个像是混混的一目见昳和藤崎介斯才敢不甘不愿的爆出名字,五人算是勉强熟识。
    一行人走向医院深处,雪白的墙壁,淡绿色的贴纸,鲜红色十字架,安静而回响着脚步声的走廊··    越是往里走去,无人的区域越令人惶恐。
    月山始终跟在金木身边,走了一段后弯下腰,压低声音在金木耳边说道:“神代利世被诅咒之子接手研究,经过频繁实验,发现她的血红细胞中有一部分特殊物质,那份物质的成分尚在分析中,但能确定,她并不是纯粹喰种。”·    金木研听到最后眼神一暗,前世的猜测终于成真了,手掌下意识按在腹部上,哪里移植了大喰的血肉,神代利世甚至还化为力量藏匿在他的身体里面。·    如果神代利世是普通食尸鬼,应该是不会造成他这样的异物的。
    后来出现很多与他一样的‘作品’,人工形成的产物,但都没有他的困扰,看不见血脉的来源者,不知道变身怪物的那部分肌肉是出自哪里,只知道自己变成了食尸鬼,是吃人的怪物,。
    金木研沉默不语,这样的人,光是看着就觉得纯粹,不像是他……总有一个魔女在身侧··    “呵呵,”正想着,耳边好似又传来神代利世魔魅般的笑声,他抬眼看去,紫发少女就站在走廊的尽头门前,浅紫色的连衣裙翩翩飞舞,她轻抿着红唇娇声道:“去调查我了吗”·    “知道我是怪物了吗”·    “因为我而变成喰种的你,比你身旁的那个人更加怪异,连食尸鬼都不再是你的同类了哟!~”·    “……寂寞吗”·    一如平常的作风,肆无忌惮的撕扯开他的伤口,任性的少女就是一个赤·裸·裸的人性怪物,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金木研低喃:“寂寞吗”如果你真如表现的那么残酷,就是个真正的怪物的话,那就不要给予我温柔··    神代利世,不管你出于何种理由询问我‘寂寞吗’,我都会回答你……·    ——一点也不·    金木眼高高抬起了头,眼神交汇间,传达出了这份坚定的意志。
    他不寂寞,不需要寂寞··    寂寞代表着软弱,利世小姐,我不会变成你口中软弱的生命··    “呵”神代利世撇撇嘴,露出恶作剧失败的不快表情,一个扭身,就如同飞散的花瓣消失了。
    在这份力量与执着的对峙中,他们几人已经到达尽头的门口,一扇透明的玻璃门正矗立在哪里,没有锁,没有监视器,就那么平平常常却散发着不妙的味道。
    月山习看了看,抽出手帕捂住鼻子,嫌弃的说道:“医院里福尔马林的味道真是虐待我的鼻子·”·    “……”x3。
    几名人类都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金木研无声笑笑,看到这样的月山先生,刚刚的烦恼都不见了……等等,金木突然意识到他竟然因为变态的行为而调整好了心情·    那是月山先生,是个变态不是董香,不是英,更不是古董的大家,甚至连迹部也不是……·    总觉得重生后有哪里不对……·    金木内心苦笑,月山先生无论前世还是现在都令人羡慕的一点也没变,我一定是因为这点才会对他另眼相看,也是因为这点,才很容易在他身上得到安慰。
    ……·    够了,我都编不下去了·    一个变态身上他是怎么得到安慰的·    越说越觉得自己也变态了好吗·    金木研发现无法说服自己后,拒绝再继续思考下去,总觉得顺着这个思路接着探索下去会发生很不妙的事情。
    虽然心理是根据以上变化来否认的,但是外在却仍是受到了影响,就见他的神情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让一直注意他的人都感觉奇怪··    宗像礼司纳闷:“难道金木君察觉到了这扇门后有自己也解决不了的东西吗”正直的青王还没有到达未来百无禁忌的程度,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更加警觉起来。
    藤崎介斯想:“切,果然不是人,连表情变化都这么奇怪·”·    ……·    重点来了,月山先生的想法则更加……“金木君又开始困扰了,是因为神代利世那个女人吗”情绪开始出现担忧到不高兴的转变,很想就这么让她人间消失,但不过瞬间又期待的想道:“难道是我的关系吗我的到来让金木君困扰了还是说我的存在让金木君觉得是特别的”·    这样的想法光是让月山想想就足以使他躁动不安。
    叹了口气,金木研决定还是放下别管了,反正他现在很忙,忙的没时间去思考自己有哪里不对劲··    没管其他人的脸色变化,他径自推开了门,却不知道正是这一点,让他忽视了其中一人举止的怪异,并且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
    踏入门内,金木研率先察觉到的就是空间的改变,怎么说呢,一瞬间像是穿过空间断层,洁白冰冷的房间明明和之前经过的走廊设计一样,却本能的使敏感者察觉到两者之间些微不同的气氛。
·    “刚刚……”金木研环视视野中的一切警惕着··    宗像礼司点点头,“没错·”·    “还真是有意思的地方。”
月山先生眯起眼,手帕从鼻子上移开,折叠整齐的塞入胸前口袋··    藤崎介斯:“……”这都是再打什么哑谜智商不够的人真听不懂谁来解释解释·    “咦,这里还有人啊”欢快柔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金木眉头紧蹙,刚刚他们左侧明明还是墙壁,却在转瞬间变成了一条新的走廊,而这人声就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狛枝凪斗穿着白色体恤和白色运动裤一路小跑,直到站在他们身前才体力不足的弯腰支腿,大口呼吸着空气,可见是跑了一段时间··    “没……呼呼……没想到还能碰到其他人,”缓了一会儿,狛枝凪斗才直起身,语气透出的欣喜不似作假,这名拥有柔软白发和精致五官的少年露出让几人颇觉怪异的阳光笑脸,深深地违和感令身经百战的一行人都高高挑起了眉。
 ·☆、第25章 月山先生来争宠· ·众人眼神交流··    宗像礼司:要不要控制起来逼问他出现的原因·    金木研:虽然很可疑,但是宗像君还是和平解决比较好。
    一目见昳:谁去接一下话不然我们会显得很奇怪··    月山习:呵呵,出现时机这么凑巧的家伙,有人会主动接触吗·    藤崎介斯:“喂你这家伙是谁怎么从里面跑出来”·    “……”·    “……”·    ……·    无语了一阵,宗像礼司率先推推眼镜,知性冷静是在陌生环境里令人愿意依赖的特质。
    “我叫宗像礼司,请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话说一半顿了顿,宗像礼司毫无异样的继续说道。
    本就凝重的空气,使狛枝凪斗正慌乱的不知看向哪位,如何解释,而此时由他适时开口,自然的就把尴尬的少年解救出来,还得到他感激的目光··    狛枝凪斗勉强勾起嘴角,演技在这些怪物般的人眼中自然很拙劣,但他们也看出,这名少年真的很惶恐,而在听到他把自身情况说明出来后,各自都有了一番计较。
    “我叫狛枝凪斗,本来……正是入学,我刚刚踏入希望之峰学院,转眼就出现在这里,而且时间,记忆都随着我呆在这里的长短而出现不同程度的模糊……”·    说到这里,狛枝凪斗苦笑了下,故作友好的目光微微闪动,泄露丝丝不安,“其实我想,要是你们来的再晚一点,也许我会疯掉。”
    宗像礼司:“请安心,我不会让你出事,所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这样才有离开的可能·”·    对于在封闭等于无限的空间里困了不知多久的少年来说,有一个人出现,并且告诉他他会带他离开,这应该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但狛枝凪斗的气息却轻微扭曲了一阵,虽然转瞬恢复原状。
    金木研和月山习对视一眼,各自静待发展··    狛枝凪斗接下来的表现正如一名普通学生,如果不是宗像礼司的气质太过于冷峻,恐怕他会热情的拉住他的手感激涕零。
    狛枝凪斗在宗像礼司的保证下,犹豫的说了起来,回忆起之前的遭遇,脸上甚至有一丝余留的惊惧··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我每说一句话,空间就会自然的发生扭曲,然后多出一条路,”想起自己刚刚到达这里,本来只有一条通道的大厅,在他的呼喊下陡然多出三四条其他道路时,狛枝凪斗也不得不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我在发现这样的情况后尽量使自己放弃发出声音,探索起每一条道路,但是……”·重生强强穿越时空·    宗像礼司和金木研他们静心听着,光是现在狛枝凪斗所诉说的发展就足以令他们惊奇。
    狛枝凪斗没管其他人的表情,他尽情的说着,也许是憋坏了,也许是这个地方带给他的心理压力,也许就算是他在这样仿佛没有止境的世界里也怀疑起自己的幸运,他现在就好像要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一样的竭尽全力。
    “随着时间的增加,我找到出路的可能越来越低,从探索第一条到第四条,直到把记忆中的通道都走完,我才猛然发现,四周已然多出很多我没有走过的路。”
    “当时我是不敢置信的,因为我很自信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之后我才知道,这个空间会因为侵入者的警惕而逐渐进化,”狛枝凪斗激动的说着,“等到侵入者以为抓住规则的时候,它们已经可以通过骨骼代谢,血液流动,甚至是心跳,呼吸,都可以作为指标来增加迷宫的复杂性……”·    指骨分明的手掌握紧,细看还有几分颤抖,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样的开始正代表无尽地狱的开端,他正在绝望的入口徘徊,直到深入其中,再也摆脱不得。
    狛枝凪斗靠着洁白的墙壁,脸色是同颜色的惨淡,他捂着脸摆动头部,“原谅我称它做迷宫,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大了·”·    说完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能够创造这个空间的人又会有何等可怕的知识量·    空间折叠,曲线理论,时间流速,还有自发的进化,种种设定都是人力难以企及的。
    金木研抿抿唇,语气十足十的认真,“我们必须出去·”·    如果不能出去,这样的空间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毕竟他们知道,拥有这个空间的人或者神,对待人类这个种族可没有怜悯的意思,门口处的改造怪物正是此人残酷冷血的证明。
    “没错,感谢狛枝君提供的情报,这样就可以做出有利应对了。”宗像礼司自信的说道··    狛枝凪斗猛的抬起头,他完全无法想象在了解这个空间的可怖后还会有人不会感觉到惧怕,或者说……这样的家伙真是和他格格不入。
·    “胸有成竹的样子·”月山没有一点担心的情绪,他认为和金木君就算死在一起也是十分幸福的事情,所以他在所有人中是看起来最为轻松的,这声淡淡的调侃,更是被宗像礼司颌首收下了。
    淡蓝色圣域张开,同样是处于世界之外的异端空间,浅色数据形成玻璃板的拱顶,笼罩住所有人··    事先解释过,青王的圣域属于绝对禁锢,既是禁锢了圣域里面人的时间,也是排斥了领域之外的一切,所以能够根据人体变化而进化的迷宫世界在面对宗像礼司时一样无力。
    金木研抬头看着这一切,了然的笑着说道:“完完全全的克星·”·    “目前能够判断的是随着物质而进化,却不知道会不会根据能量的不同再度改变反应,”宗像礼司淡淡解释道:“如果是自由进化,那无疑比前者更加糟糕。”
    物质的话,人类只要消失了空间就能保持原状,但要是自由进化,说不定会同化了青王领域,所以不管怎么说,在场的人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根据狛枝凪斗的记忆力,大家绕过几个他已经探索过的方向,改而寻找其他出路,迷宫的力量是无型的,这点恰是金木这类食尸鬼的最大克星,相对的宗像礼司这样的超能力者反而很有机会破解,也正是因此,金木研发现他自身的不足。
    目光晦涩的望着摊在眼前的手掌,白皙到病态的肤色和骨节处并不明显的薄茧,比什么时候都要有力,却因为敌人的不同而变的无力起来··    “金木君。”
    金木研听到呼唤看向走到身边看着他的月山习,这个前世今生都陪在身边的男人正用温柔而担忧的眼神注视着他··    在他的视线里,月山习嘴唇抖动,金木研瞳孔倏然扩大。
    “金木君,无论何时你都是最好的,请自信一点·”·    “……”·    短暂的沉默过后,金木研勾起嘴角,声线有一种纯净的温柔。
    “谢谢月山先生,在我眼里,你有的时候虽然令人困扰,但却从没设想过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    “也许应该这样说,月山先生,你这么令我困扰我却离不开你呢。”
    “……”……·    内心和外表少见的达成一致,月山习捂着鼻子扭开头,淡淡的血腥味令金木研敏感的察觉到月山先生扭头的真相,顿时眼中是掩藏不了的笑意盎然。
    小心的拿手帕擦掉鼻子里流出的血,月山习心情很好,状态更好,接近兴奋的他下意识避开金木研兴致勃勃的目光,走向其他人哪里··    他绝对不承认是被瞬间秒杀,月山习一面扼腕刚刚怎么没趁热打铁的凑上去,一面又脸红心跳不敢看向金木研,淡蓝色的拱形圣域里,充斥起淡淡暧昧。
    狛枝凪斗从来都说实话,他的每一句话都发自真心,正如他现在的伪装也是他自己,他内在的狂乱还是他自己,不是双重人格,而是自由的切换着自我··    喜欢把自己当成其他人的踏脚石而得到肯定的自我,以及傲慢于超高校级‘幸运’又憎恨着幸运的自我。
    在飞机场被人绑架这是不幸,却从天而降一块陨石砸死了匪徒这是幸运,而陨石又害死了他的父母这是不幸,相反他又得到了巨额赔偿金而吃喝不愁这是幸运……·    从小到大,他都被近乎诅咒的幸运玩弄着,直到现在,莫名进入无限迷宫,近乎于折磨的世界令他险些崩溃,连幸运的极端傲慢都面临瓦解,仿佛没有尽头的三天里,他重复着跑来跑去的举动,模糊了时间的界限,最后只有饥饿疲惫的身体来使他确定自己活着。
    只有白色和寂寞的世界,连回音都没有··    三天的时间仿若无数年··    少年的心性险些破裂成碎片,而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哪怕很奇怪也成为了他的救星。
    可是……幸运却不代表是希望··    狛枝凪斗很了解两者之前的差别,陡然阴暗下来的神色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咬着拇指指甲想着宗像礼司的话。
    这个人回应他的口吻是我,想必是很自信的人,但从另一方面也表示他代表不了这里所有人的意见·深吸一口气,饥饿的胃部接近麻木,他想问问这几个人手里有没有吃的和水,但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根本没有藏食物的地方。
    舔舔干涩的唇,狛枝凪斗继续忍耐的想着,矮个子银发小子和紫发男人是一起的,气氛就和另外三人不同,而宗像礼司看似是三人中的领头者,但是其余两人却好像抱团求生而不得不依靠强者。
    在这样饥疲交加的情况下,狛枝凪斗也不得不奉献全部力量力求脱困··    “我叫金木研·”·    狛枝凪斗一愣,他看到银发小子自然的和他进行自我介绍,刚刚的行进确实静的压抑,但是这么突然……·    月山习看金木开口了自然也憋不住的笑道:“你好,boy,我叫月山习,你可以叫我月山先生。”
    在他们两人说完后,一直打酱油的两位龙套也再度操起不甘不愿的语气说道··    “藤崎介斯·”·    “一目见昳。”
    狛枝凪斗眨眨眼,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揉着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能不能给我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虽然无法判断时间,但在没有食水的情况下你还没被饿死,那么你呆在这里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人体极限的三天,而这个空间扩展的大小还是有限的。”
宗像礼司分析完数据,总算得出一个好消息··    “嗤,那这个世界要是属于那种不吃不喝也能活的空间呢你的判断岂不是错了”总是看着一种颜色也看的暴躁的藤崎介斯完全忘了宗像礼司的恐怖,大声嚷着吵了起来。
    宗像礼司是谁怎么可能会介意一名智商不高的小混混的挑衅,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回话了,“那不过是代表我们能不用担心饿死的问题而能继续寻找出去的办法。”
·    “我擦”藤崎介斯完全没想到他好不容易聪明一回却还是被没人性的宗像礼司引爆了智商。
    “给你,我来之前准备了点蛋糕和水·”一目见昳没管自家老大正像个炮筒似的,颠颠跑到狛枝凪斗身旁,递过去藏在衣服里的吃的··    狛枝凪斗饿的很虚弱,现在见到甜食和水,顿时高兴的整张脸都好似冒出了白花,道声谢后立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算是打闹的交流总算把气氛搞了起来,不在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散发着紧张的情绪··    金木研见状神情也有软化的趋势,不管怎么样,他一直是内心柔软的感性派,并不怎么习惯和理性派相处。
    狛枝吃完,僵硬的大脑再度开始运转,他把注意力放到拱顶上,数据化的递进联系,令他想起电脑中的代码库,光是看着就有一种冷冰冰的金属感。·    “对超能力感兴趣”一目见昳凑近他,小声道。
    狛枝凪斗因为吃了他的食物表现自然也会很友好,他弯起眉眼,笑容柔和:“嗯,因为是没见过的力量·”·    “没见过所以好奇,好奇了就会想占有,这样的做法并没有错吧。”
一目见昳的表情很奇怪,有种隐晦的悲伤··    狛枝凪斗眼珠一转,聪明的抓住他的心理,“人类不就是这样进步的吗”·    “是啊,没有错……”也不知道一目见昳说的没有错到底是谁,反正他倒是退回了原本位置。
    没等狛枝凪斗沉下心思考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就听到宗像礼司略带问询的声音··    “狛枝君是希望之峰学院的学生吧?”·    “那个据说都是天才的学院”金木研听到这话也看了过去,他在读书的时候听说过这所学校。
 ·☆、第26章 脑白金的希望· ·希望之峰学院聚集了所有顶尖才能的学生,很多甚至不在社会主流定义的精英天赋上··    超高校级‘杀手’,超高校级‘领导者’,超高校级‘厨师’,超高校级‘护士’,超高校级‘文艺少女’……·    等等能在某一样能力上到达极端的人物,都可以进入希望之峰,这样的学生被称作‘希望的象徽’,涵盖所有希望的拥有者。
    不论从哪一方面想,这样的人物都可以算是某一方面的天才,厨师,领导者,护士,这些都应该是普遍的优秀定义,加上超高校级更是不得了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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