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唤醒沉睡的记忆+番外 by 飞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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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唤醒沉睡的记忆+番外 by 飞渔(6)
·    愣看着转身离去的背影,闭上眼,脑子穿梭两人相处的回忆,但这些回忆不断淡化,始终比不上一张令人忿忿的可恶脸孔,久久后,叹了长气··    内心依旧很混乱,分不清自己对卡卡西是什么样的感情,只知道他的份量在内心极重,不断牵扯全部的情绪,所有喜怒哀乐都硬被他挑起。
    或许……当初会切断跟卡卡西的亲密来往,就是怕不想爱人的自己会爱上他··    他……对卡卡西的感情,可能没想象中的单纯。
    「伊鲁卡啊,鸣人回来了,你面也见过了·」走在伊鲁卡的身边,笑眯眯地看着对自己视若无睹的人·「看到他平安无事的模样是否该松下心了,反正他身边有人照顾他,你不用老提心吊胆,怕会见到不想见到的景象。
」·    不回话,持续装着身旁无人,掏开钥匙,打开门,连门都懒得关上,因为后面的人向来不用自己招呼,直接闯进来··    随手关上门,慢慢踱入屋子内,像是这个家的主人,泡起茶,替自己和对方斟茶,待细小的水流注满杯子,将杯子放在伊鲁卡面前。
    「呐,你到底还要气多久都三个月了,反正顺利解除婚约,不好吗还是由女方提起,是你被甩,你也不用怕别人怎么评论她。
」·    一进屋子,将作业本放在桌上,默默批阅的人,连头都没抬起,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屋子还有人在··    不在意伊鲁卡连理都不理自己,踱到伊鲁卡身旁,看着批阅的内容,凑到耳旁,勾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后,低语。
    「刚刚我看你,你脸红了,对不对,你不说出来,也没关系,我当你害羞,告诉你一个秘密喔,伊鲁卡,我看到你脸红时,很想不顾大家的视线,当场把你压倒,我啊,实在很想念你的呻引,我们似乎很久没……」·    他跟伊鲁卡一起去看望从晓历劫归来的鸣人,伊鲁卡抱着鸣人,看到自己的眼神时,很不自在的别过头,那副不知该怎么应付的模样实在令人兽性大发啊。
·    浊热的气息与暧昧的话语一起喷向耳缘,握着笔的手颤了下,写字的线瞬时偏歪··    湿热的口越贴越近,啄吻上来,沿着耳廓下滑,舔吻着颈子,像在挑战自己不说话的耐性。
    「我的手可没碰你喔,我现在可是用嘴吻你呐,伊鲁卡,你就继续当我不存在吧,我会自己招呼自己·」·    他是很喜欢伊鲁卡气恼的模样,只是伊鲁卡的不理会冷战模式,是让自己吃足苦头,说话没人搭理回应,其实蛮无趣的。
    他们两个与其说冷战,还不如说是伊鲁卡单方面不理人,只是为了顾全自己面子,在众人面前,还是会跟自己说话··    既然伊鲁卡会在众人面前跟他说话,他就把握机会说出一堆废话,诱使伊鲁卡回应,只是这回应常伴随气恼的眼神。
·    没见过伊鲁卡会发大火的众人,见到木叶公认的好好老师对自己的恶劣态度,无不是钦佩他,甚至问自己怎么办到··    当回答就是爱我不成,积爱成恨啊~又惹来伊鲁卡的怒瞪,要他别开这种低级无趣的玩笑。
    呵呵~能把伊鲁卡逼到各种负面表情都出现的人,就只有自己,这种优越感实在很难停止··    知道卡卡西根本是趁着自己今天心情不错,想挑战自己的耐性,又气又恼地瞪著作业本上的字,身上的衣服被张嘴给一一剥开。
    其实,他并不怎么气了,他知道会惹出这些事是自己的错,但……某人就是不懂得安静,总是喜欢在大家面前故意做些极度暧昧的恶劣言行,然后挑起自己的怒意。
    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总觉得太早讲和,会有很吃亏的感觉··    从桌下窜到双臂之间的人,咬开所有阻碍自己的链子和扣子,在凌乱的衣服间觅到缝细后,啄吻底下的肌肤,微颤传来。
    瞄着在自己胸前上下滑动的银发,手指无力握着笔,燥热从被吻处阵阵传上来,眼眸飘浮得抓不准焦距·「唔……」·    听到被自己挑起情欲的细小闷吭,将胸前的突起含入口,细细啮咬,闷吭声加大。
「伊鲁卡,你可以继续批改作业,我会以不妨碍你为前提,持续下去·」·    气恼银发上忍变本加厉的言行,终于搁下手中的笔,想站起身,却发现对方的双手将自己的身体圈住,锢在椅子上,瞪着对方,只见好无辜的眼眸眨着,依旧强调。
    「我的手握着椅子并没碰你,假如你故意起身,让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你,我也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好欺负……」·    听到最末句的可怜语调,以及跟说话内容不符的可恶动作,顿时,气到咬牙切齿,大力扒着对方的双手,想把那双锢住自己行动的手从椅子上拔开,拔了半天,却拔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良上忍一直往下吻去。
    「嗯……」最不堪的地方终于被吻到,抿紧双唇,呻引不断在喉头翻滚,闷哼,燥热感随着吞含的节奏持续窜上··    在椅子上的双腿被锢在双臂之间,无处可逃,不断战栗,双手由扒着手,改为抠着,紧紧地掐进上忍的手背。
    越来越酥麻的快感泛出来,细碎的呻引从牙关冒出·「嗯…啊……啊…」·    像是鼓励自己继续的呻引飘起,更是毫不客气地舔吻含弄,强硬逼出更多、更诱人的呻引。
    「啊……」眼眸眯起,唇瓣颤抖起来,整个人承受着极端的煎熬,直到燥热的液体射出,被人吮去后,无力摊在椅子上··    「伊鲁卡,你怎么不改作业了呢」见到热红飘上脸颊,衣服凌乱的诱人模样,很恶劣笑着。
「我说过不会妨碍你,你可以继续改,假如你不改,我就不客气罗·」·    微恼瞪着对方,知道自己不说话、不理人,反而让他更得寸进尺,甬道开始被手指抽送,对方在为进入做准备,撇过头,不想理着很无赖的不良上忍。
    「伊鲁卡啊~你不想理我,是在恼我逼你做出不同表情吗」手指刮着甬道,感受到战栗的抖动,声音嗄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很想理我,要我进去呐。
」·    「唔……」双腿被抬到桌上,双腿间的人不断挑逗自己的极限,手掌盖住唇,压抑呻引,身体在椅子上不断扭动,想逃避如地狱般的闷痒感觉。
    「伊鲁卡,你不想私下跟我单独说话,却不赶我出去,任我在你身边绕,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待能容忍自己进去后,缓缓挺入,一道抽气的压抑呻引吭出,似乎承受不住被人进入的难受及快感,甬道也急速缩紧,紧紧锢着炙热。
    「我真的好喜欢你,原本只是单纯在意你对鸣人的重视程度,为他而跟我吵架,到后来看到你为了鸣人而伤心,想安慰你……不知不觉间变得很喜欢找你,不天天见你,跟你说说话,就像少了什么。
」·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甬道渗着强烈快感,被紧抓在腰间的双腿,上下晃动,挡不住的呻引从发痒的喉头冒出·「啊啊……」·    眼眸泛着泪光,想将腿抽离,逃开欢愉和痛苦并存的感受,力气却使不上来,全身都酥软得吓人。
    「伊鲁卡,你到底爱不爱我我忽然很渴望你能对着我说出这句话,我知道你不想骗我,你还在摸索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攫住双腿,不断大力挺入,****的声响从结合处响起。
「不过,能让你困惑,愿意让我碰你,我就已经赢了许多人·」·    快感不断从甬道内摩擦出来,麻得几乎让牙关软掉,咬着手背,抵抗呻引,但越来越快的节奏逼使自己发出声。
    顶撞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是针对敏感点进行攻击,酸热感渗入内壁后,扩散到全身,完全无力地挨在椅背上,唇瓣再也合不拢,持续呻引出声··    「嗯…啊啊…」·    明明恼他,却无法完全不理他。
    只是……说到爱不爱他,内心是很困惑,他不晓得是爱或不爱,原本以为爱情这种情感就是一翻两瞪眼,切割得清清楚楚,界线分明,不用太伤脑筋,就很清楚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这个人。
    但,事实不是这样,他一对上卡卡西,总是有各种情绪都在翻腾,混乱到让人不知所措··    或许是距离太近了,让自己看不清一切,也或许常被他闹得无暇思考这个问题。
    爱与不爱处于朦胧地段,无法让人彻底分明……·    「伊鲁卡,鸣人被晓掳走了,我要赶去救他·」站在树枝上,俯望放学后在教室内整理教具的人说话。
「我这次绝对不会迟到,再把鸣人搞丢了·」·    听到鸣人被晓掳走的消息,立即从窗户探出头,脸色大变,终于开口说话:「鸣人在木叶内怎会被掳去」·    终于听到对方在和自己独处时说话,而肯让他说话的人依旧是在他心中占有极大份量的鸣人。
    唉唉~一想到这儿,对那个金发笨蛋的嫉妒又生了起来,甚至认为这白痴不在会比较好,免得老占据伊鲁卡的心··    只是……自己虽这么想,但实际上他根本无法视鸣人于不顾,谁叫鸣人这家伙总是会替认识他的人添些麻烦,让认识他的人伤脑筋。
    而且,自己见不得伊鲁卡伤心,万一鸣人怎么了,受害者恐怕会是……伊鲁卡,伊鲁卡铁定无法承受,整个人崩溃··    「没料到晓的首领会亲自来抓人,现在我和佐助、小樱、自来也大人要去晓,把他救回来。
」由上往下望着伊鲁卡,对上温和的眼眸,面罩下的唇角勾起淡淡地微笑··    伊鲁卡的光芒不像鸣人那么耀眼,总是微弱地在角落亮着,不抢眼,也不争艳,就像在海边的灯塔一样,白天不起眼,黑夜时,将迷航的船只循循导入正途。
    原本是安慰他的自己,逐步地、逐渐地沈溺于引航般的温暖光芒下,享受被人关心的温情,慢慢地、慢慢地无法自拔,不愿离开,也不愿与他人共享··    与其说自己渗入伊鲁卡的日常生活,或许被渗入的人是自己啊,只是他不自觉,单纯的友情才会渐渐地变了调,如脱轨般地失控。
    真没想到当初为了鸣人对他怒言相向的人,竟变成此生最爱的人,真是始料未及……·    任凭自己再狡猾,还是会遇上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对象。
    看着卡卡西的眼眸,发现对方似乎等待他说些特别的话,沉默一会,犹豫自己该不该说,而说出口的这些话会不会被不良上忍无限上纲的扭曲时,很愉悦的嗓音飘起。
    「我说过犹豫是件好事,你在犹豫着想对我说什么话·」浅笑出声,跳下树,站在对方面前,拉下面罩,啄吻柔软的唇瓣·「我会平安归来,也会把那个老被掳的笨蛋带回来,保证不会让你见到你不想看到的东西,相信我,伊鲁卡,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爱惜自己的命,也会保护你所喜欢的人。
」·    指尖摸着被吻的唇,眼眸闪了闪,透出很担忧的光芒望向卡卡西,抵着窗框的指尖动了动,卡卡西的手忽然伸过来按住,紧紧地,彷佛要将手嵌入掌心内。
    「等我回来后,我想听一句话,你总该给我那三个字,另外,我也会给你一句话,虽然你老认为那是玩笑话,我只是随意说说,可我是真心的,对我来说,是这辈子最重要的话。
」手指一紧,大力握着后,俯下头,再次啄吻对方,转身离去··    一直熨着手的温暖一失去,心顿时空荡起来,他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跟父母离去时相似,既坚强又高大,唇瓣张了张,苦涩的气味在喉咙内翻滚。
    别走,别丢下他一个,留下来··    发现自己想喊出什么话时,手掌立即掩住嘴,他竟要卡卡西别去晓,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明明知道卡卡西是去救鸣人,但他很怕万一失去鸣人后,连他都跟着不在。
    「拜托你们,全都要回来,别扔下我一个,我不想再变成一个人了……」·    抬眸,瞄了眼窗外,已入夜,去晓的人们,从昨天至今,都未归来。
    望向柜子上的照片,看着父母和鸣人的笑脸,脸无力埋进双掌内,喃喃自语:「我不该什么话都不说,就算一句话也好,一个字也行,我不该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他离开。
」·    他很懊悔自己为何犹豫不说,也恨自己没事跟卡卡西冷战做什么,明明只是小事,便气对方的恶劣……·    其实卡卡西从头到尾只是很想自己理他,很想有人陪在身边,想找个契合的人一辈子做伴。
    忆起卡卡西总是一副慵懒随性的姿态,在轻挑的言行下带着渴望自己回应他的冀盼,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瓣··    他明明懂卡卡西的,知道卡卡西看似不羁的外表下,有颗很细腻的心思,了解任何人的个性,知道任何人内心深处的伤痛,可是,他却总是伤害他,没帮他任何忙,也没分担他的烦恼。
    正沈思,听到窗户传出很有节奏的敲击声,从双掌内抬起脸,眉头微皱,心想是谁在恶作剧··    一开启,唇瓣随即被啄吻,愣愣看着一手抓着上方窗框,踩着窗户的银发上忍,正笑眯眯望着自己。
    「我回来了,顺便把笨蛋也带回木叶了,他平安无……」话还没说完,瞬即被搂抱住,有些错愕对方的主动·「……伊鲁卡,怎么了」·    呃是自己在做梦吗·    伊鲁卡竟会主动抱上来,该不会是自己梦见自己回来了……那这美梦实在太真实、太美好了,竟可以闻到伊鲁卡的气味,感受到伊鲁卡的温度。
    既然无法分辨这种出乎意料的主动拥抱是否为美梦,手就很自动地缠上伊鲁卡,将身体拥入怀中,唇角勾着很恶意的弧度··    管他是不是梦,先抱了再说,是梦,自己没吃亏,若不是梦,自己也占了便宜。
    不良上忍一将自己拥入怀中,感受到温热的温度和令人安心的气息,知道这个人是真实存在,不是自己的幻想,心顿时松了下来·    「你平安无事,太好了。
」紧紧抱着对方,头抵在胸膛,沙哑开口·「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是怕你会出事·」·    已经习惯卡卡西的陪伴,已经习惯卡卡西喜欢逗自己生气的恶劣言行,这种习惯一被抽离,甚至有可能失去,就变得无法再冷静下去。
    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担心一个人,担心到自己无法做着平常的事,无法专心得教书···    而好不容易清静下来的耳旁总是出现幻听,总听到不良上忍在旁叽叽喳喳的说话,说东说西,还掺杂着想惹他更生气的话语。
·    才一天,就觉得自己很寂寞,明明身旁有许多的学生,有许多的人在,只少了卡卡西一个,日子就变得很寂寞,彷佛生活得很无趣··    听出伊鲁卡口中的担忧和眷恋,想占人或梦便宜的轻挑心情收起,改蹲为坐,搂住投怀送抱的人,下颚枕在肩头,语气揶揄,带着更多的欣喜。
    「我就知道我的魅力无法挡,你怎会不爱上我,伊鲁卡,你欠我的三个字,可别因为我知道了,就想耍赖掉,我拼命保护着自己的小命,从晓赶着回来,就是想听你说,说爱我吧,伊鲁卡。
」·    「我爱你·」听到要自己别想赖掉的痞痞语调,边说边笑出声,「我爱你,卡卡西·」·    「我终于收到了,还连收了两次,能收到伊鲁卡最珍贵的话语,我觉得自己不枉此生,总算有价值了。
」说着很俏皮的话语,眼眸眯着笑弯的弧度·「我曾想过这辈子我会跟什么人在一起,但想来想去,总是很难归纳一个理想出来,我不晓得自己是希望什么人能跟我过一辈子……等我察觉到自己天天找你的勤劳举止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要的人就是你,一个能听我说话,站在旁就能感受到温暖气息的人。
」·    直直地注视银发上忍,看似玩世不恭的表情下透露出很真诚的神态,眸子绽着很诚恳的光芒··    「真的很不可思议,想很久都想不出来的对象,竟在自己不想的时候,出现了。
」亲吻着脸庞,在唇瓣落下吻,厮磨唇瓣,沙哑低喃·「伊鲁卡,你说,这是不是挺好玩的·」·    唇角勾起很温和的笑容,「我总想着这辈子会跟很温柔、很善解人意、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子在一起,但我现在不想要了,因为我需要的不是理想中的对象,人就是如此奇妙,越是去想,去构思自己的理想条件,但往往不是如此。
」·    「你理想中的条件真是一点都没跟我符合上啊·」笑着很得意的弧度,眼眸透着愉悦·「你刚刚说了我想听的话,接下来换我,或许你认为这句话没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们的合照该摆在柜子上了,我想当你的爱人外,还要当你很重视很重视的家人,我会跟你一样把那个笨蛋当成自己的儿子,所以找一天,我们四个一起合照吧。
」·    「四个」纳闷道,他和卡卡西以及鸣人也才三个,则会多出一个人·    「你的笨蛋儿子有人要了,别把他的爱人丢掉,不然他可是会很计较自己怎么没被归在鸣人的家人之列。
」卡卡西微笑着,望向那个柜子上的照片,他一直很渴望自己的照片能摆在那上头,「希望到拍照的那天,不会冒出一堆人也抢着合照,如五代、小樱、鼬、宁次、牙、鹿丸、还有爱凑热闹的阿凯师徒。
」·    想到热闹的景象,伊鲁卡笑出声··    啊,家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不知道这个柜子塞不塞得下这么多的照片··    ·    番外《南贺神社》·    寂静的午后,树林中不时传来阵阵嘹亮的蝉鸣声,划破一切寂静。
    徜徉在小道上,悠悠哉哉朝着目的地走去的黑发少年,心里想着族人的通知,揣测着那封信的含意,要他私下前往,不得告知任何人的集会究竟是什么··    正当沈思时,一阵剧烈爆响打断思索。
    砰·    听到火爆发出来的声响,扭头往发声处看去,见到不远处窜出一团火花,草丛遮蔽了那人的身影,有些好奇,是谁在使宇智波的家族忍术。
    一靠近,拨开草丛,见到一位身高约一百多公分的黑发男孩站在那,见到衣服上的家纹,以及稚气的脸蛋,不用猜也知道是同族··    见到黑瞳露出讶异的眼神,像是没料到有人在这里看他使忍术,笑眯眯指着自己。
「我刚刚路过,看到你使出的火遁,忍不住停下来看,你的实力不错喔,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吧,叫什么名字我是止水·」·    稚嫩的声音飘起,语气淡淡,像天生就是如此。
「鼬·」·    发现对方的个性较内向寡言,不像自己外向奔放,半蹲身子,与对方平视,眼眸眨了下,露出完全不在意的爽朗微笑··    「你叫鼬啊……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你也一样,叫我止水就好,鼬,我觉得你刚刚使出的术还差这么一点火候,我觉得你还会更好,我想是你没抓到诀窍,只要在唤出查克拉时,多注意一下查克拉的……」·    鼬愣愣看着从刚刚就一直很热情的少年,见对方念完一长串话后,盯着自己,似乎要他依话照做,像他不做,就不想离开。
    见状,只好结印,照着对方的话重做一遍,没想到一使出来,比自己父亲教得威力还大,立即转头看向对方··    震惊的眼眸看着比自己父亲还懂得诀窍的少年,还未说话,一只手往下用力搓揉头,很爽朗的笑大咧咧地扯开。
    「你真聪明,我只是口述一遍,你就抓到诀窍,你将来的实力说不定会高于我……」·    头被强力压下,勉强撑起,摇摇头·「不。
」·    不是自己聪明,是对方懂得教人,甚至比任何人更会拿捏查克拉的运行方式··    手按着拼命摇头的头顶,见到脸上露出不是他聪明的神情,手缩回,挠挠脸。
「咦咦,你别谦虚,我是说真的,没跟你客套,像你这样年纪的小孩……你应该八岁吧……」·    「六岁·」·    盯着看起来不像六岁的早熟模样,眼眸眨了眨,手摸着后脑勺,尴尬笑着。
    「你是六岁哈哈,我多算两岁了,岁数这种问题始终让人尴尬……像你六岁就有这般的实力,真得很不错,搞不好你一进忍者学校,一下就毕业了,没多久就能得到写轮眼,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写……」·    一开启话题就自顾自聊到没完的人,赫然想起自己忘了要去南贺神社,连忙大叫:「啊跟你聊到忘了,待会要去族人的集会,真伤脑筋,第一次去可别迟到了。
」·    转身想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动拉着,回头俯望,发现鼬的脸露出不知该怎么说的表情,眉毛挑起··    「怎么了你看起来有话想说……」审视着脸,看到眼眸中的渴望眼神,便猜出对方想说的话。
「是想要我教你忍术吗这样吧,假如你以后有关忍术上的问题想找我,尽管来,不用怕我会拒绝你,哈哈,感觉上好像收了个弟弟……」·    对于鼬的寡言,觉得有趣,鲜少遇见有小孩如此沉默的,笑完,一愣,发现自己又忘了集会,手往前额一拍,挫败道:「糟了真的迟到了,鼬,改天再见。
」·    伸手恶劣地搓乱柔软的黑发后,头也不回,急忙朝着南贺神社跑去··    这场简单的寒暄过后,瞬间对小男孩拥有如亲兄弟般的好感,只是……他没料到这名小男孩在自己生命中扮演着极重要的角色,也是慢慢让自己陷入黑暗的推手之一。
    一直到死前,他才想起……他是因何堕入黑暗,是因何被族人推入黑暗,又因堕入黑暗太久,想得到如阳光般璀璨的光芒……·    那如阳光般的笑颜,始终让自己心动,想让自己夺取,只是不懂,为何在生命耗尽时,想看得不是自己最爱的阳光,而是背叛自己的人……·    看到震惊自己被杀的黑眸,要不是意识抽离身体,无法笑,他会很想笑,笑他的笨、笑他的蠢、笑他背叛了,却忘了把自己会死的事牢记在心上,明明就一直很想杀他的,不是吗·    但到了那一刻,却……·    他死了,才好……·    对鼬的背叛,算不上怨或恨,只觉得他会这么做,即便是心里清楚,他还是将他视为最信任的人……他的内心始终存在着过往的回忆,在小小的角落中,仍有个沉默男孩的位置……·    对他来说,男孩始终是特别的存在,从没在意过,他身上流着是自己所憎恨的宇智波血脉……·    他知道自己有多恨族人的残忍和争权,为此曾发过誓,这辈子宁可死,也不会爱上流有宇智波血脉,冠有宇智波姓氏的人……·    他想,所发的誓言一直是存在着,而没被打破,仅存的宇智波除他外,就只剩视如亲弟的鼬和另一个倔强的少年……·    呵……对他来说,鼬就算是特别的存在,他也不会爱上鼬,就如同自己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族人,以及南贺神社的一切一样……·    假如重来过一遍,他想,自己还是会这么做,照旧会灭族,仍旧会逼迫着鼬,他还是会做出这一切罪无可恕的事……·    对他而言,南贺神社只是痛苦的渊薮,是不必要的存在……·    他匆匆地跑进族人的集会地,听到里面传来许多说话声,都在询问自己怎么没来,一进去,就劈头道歉。
    「对不起,我迟到了·」·    冷冷的嗓音飘起,夹带着浓浓的不悦感·「止水,以后不准迟到,别忘了,我们的神圣集会可不是儿戏的场所,不能随便迟到或早退。
」·    顿了下,抬眸注视着跟自己说话的族长,望向周围,发现来的人全都是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而他们站在一个刻上许多密密麻麻,不明文字的方正大石块面前。
    好奇瞄了眼,觉得那石块实在很像大石桌,上面摆着卷轴,燃着蜡烛,挺像诡异的宗教组织··    「真的很对不起,路上忘了拿东西,又跑回去拿才迟到。
」没说出自己跟小孩聊天聊到忘了··    看着露出歉意微笑的俊朗少年,语气冷上半分·「止水,希望你以后能把族人的事慎重放在心中,而不是屌儿郎当的态度面对,你是我们这一辈宇智波的少年中,最早开写轮眼的人,也是当中最有实力的人,可别辜负长辈们对你的期许�埂�    眼眸转向,巡视着一排的少年,年纪由大排到小,示意年纪最小的止水站在最边角。
    被这极冷的语言刺得颇为难堪,呐呐地回答·「我会牢记在心里,不敢再犯·」·    「记住就好,现在开始仪式,请把契约拿出来。
」·    里头有几个人拿着几捆卷轴,搁到几名少年面前,少年们面面相觑后,照着大人的指示,打开卷轴··    一开启卷轴,看到里面的内容,无不是要自己以宇智波一族为重,以生命担保宇智波一族的荣耀未来,凡是宇智波的命令皆高于木叶火影的任何指示。
    看着那样的偏论,完全背离了忍者学校所学的观念,眼眸眨了眨,像是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转头看其它人,其它人则是沉默看着前面的族长··    周遭的气氛顿时停滞下来,连点声响都没有。
    迎上年轻疑惑的众多视线,冷然高傲的嗓音飘起,一个字一个字加重语气,要这群年轻的一辈牢记他的话··    「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才够资格进入南贺神社,你们是宇智波中菁英的菁英,换言之,你们是木叶内最顶端的优秀人才,用自己的血盖上指印,来证明自己对优秀一族的绝对效忠。
」·    迟疑了下,见到其它人纷纷咬破手指,盖上血印,而自己的不动作显得十分突兀··    站在众少年面前的人,满意的眼神巡视一圈,见到止水仍犹豫的模样,使了个眼神,要身旁的人多注意这少年。
    发现注视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不动作,会惹来疑问,手指放在嘴前,咬着指尖,血立即冒出,往卷轴一按,盖下这辈子永远听令他人,无法违抗的契约···    结束完莫名其妙的族人集会后,他按着颈子,松了松筋骨,走回家,见到家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是方才一面之缘的鼬,有些惊喜,实在没料到他会来找他。
    「鼬,是来拜师的吗」笑眯眯走向前,拍了拍肩头,迎上回眸的视线·「我不收拜师费用的·」·    跟那群不知所谓的族人处太久,觉得自己快变成疯子,什么六十多年前木叶开村的功劳,原是宇智波所有、什么收集尾兽就能驱使兵器、什么宇智波血脉就是为此而生的论调,听久了,他还以为自己入了邪教。
    还是跟正常一点的族人小孩混比较好,谁叫现在有写轮眼的人都是里头的怪人··    鼬听到喜孜孜的话,一副要将自己收为徒的模样,眉头微皱,他实在没这么打算,他只是想问他,如何让忍术变得跟他一样好。
    见到鼬仍是惜言如金的模样,挠挠脸,想着自己有说家在哪里的话吗「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    「问人。
」他一开口问族人,止水住哪里,便有一群人比着方向,纷纷向他说地址,似乎止水很有名,也很受人欢迎··    「对厚,都住宇智波的地带,问一下人就知道了。
」觉得自己有些愚笨,竟问这种白痴问题,脑子果真被那些洗脑的话弄得昏沉沉的·「好吧,既然你都来了,我不收你为徒也说不过去趁今天日子不错,我们就举行收徒大典。
」·    见到兴致勃勃的眼神,发现自己再不开口说明来意,会被强迫当人弟子,「……我并不想拜你为师,我只是想问你,学忍术的诀窍·」·    「你不想当我的徒弟啊……」很可惜看着鼬,唇角下弯。
「你不喜欢当我的弟子吗,将来你有成就时,我也很有面子的·」·    被很可怜的眼神持续攻击,发现对方年纪比自己大,却明显爱玩许多·「我不习惯喊人师父。
」·    「不习惯原来如此,不是不喜欢,你可以别喊我师父,但我把你当徒弟不就行了所以,以后师父有交代,你这个弟子都要听话,知道吗」·    一副他说得算的模样,鼬的眉毛瞬时微锁,发现自己沾上一个很奇特的对象,完全不知道如何回话。
    指尖搓搓下巴,眼眸瞧着露出不知如何应付他言行的稚气脸庞,觉得鼬实在好玩许多,似乎不习惯跟人有密切互动·「你该不会是独子吧」·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他愣了下,点头。
「嗯·」·    「难怪你看起来会这么独立,甚至沉默寡言,是没人可以跟你说话,这样好了,与其当你的师父,我觉得当你的兄长会比较好玩……」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中的话说出口,连忙改口。
「我说错了,是比较好相处,因为我也是独子,很想要有一个弟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弟弟啦,请多多指教,鼬·」·    望着伸出来的手,愣愣瞅向对方,不懂自己明明只是来问他问题,就一下被他拉着当弟子,随后变成异性弟弟。
    虽然止水一副爽朗豪迈的模样,但很明显他的心思细密,头脑聪颖,甚至思考逻辑跳跃得很快,自己跟不上,彷佛是抓不住的顽风一样,想怎样就怎样,没人能看得透他。
    不等自己动作,手就被止水强行拉起,大力握手,上下摇晃,「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会尽全力教你忍术,有好东西会跟你分享·」·    「……」都已经被强迫握手了,他实在很难开口婉拒他,忽然觉得认识了止水,生活上会因他起很多波澜。
    见到担忧的神情,大手往下,搓着头发,「放心,别一副会被我卖掉的模样,我会视你如亲弟,绝对会保护你,若有人想害你,我会拼出性命跟他斗,因为保护弟弟是当哥哥的责任」·    今天运气真好,让他拐到一个资质不错的小男孩当弟弟,他早羡慕别人都有弟弟可以玩,可以捉弄,每次想拐,都怕会拐到个爱哭鬼。
    现在拐到一个看似怎么玩都不会哭的沉默男孩,假如好玩的话,再多拐几个来玩·    发现对方似乎很喜欢搓乱自己的头发,放弃将乱掉的头发抚顺,任由那手恶意搓玩,叹了口气。
    听到叹气声,拍拍鼬的肩头,要他安下十万颗心,顺便附带保证··    「若你不信我的能力,现在就露两手给你瞧瞧,我结印的速度可是很快的,我相信将来有一天,木叶的人都会知道宇智波有个人叫止水,是一族中公认最强、最厉害的男人而你是我的弟弟,谁也不敢欺负你。
」手指缩紧,拳头握起,一副以兄长俨然自居·「欺负你,就等于跟我下挑战书,我会替你好好讨回公道·」·    实在很想跟止水说,他不会有人欺负,也不需要看起来会替自己故意招惹麻烦,然后藉机欧打麻烦,以证明自己确实会保护他,真的是他兄长的人。
    但见止水喜悦的表情,一副终于有弟弟的傻哥哥姿态,口中的话吞下,静静站在旁,瞧着止水表演忍术··    远处,一道黑影躲在高处,俯望着一大一小的孩童,站在街道上说话。
    看到止水叫小孩使出忍术后,教小孩怎么运使查克拉,一教完,小孩的忍术功力瞬间大增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既愉悦又邪恶··    全身的查克拉从穴道冒出,依着脉络行进,双手快速结印,正比出最后的印,一道苦无从眼前射来,打乱自己的节奏。
    黑眸顺着苦无的轨道望身后一瞧,见到苦无插在一条大蛇上,而蛇的身体不断痛苦扭曲··    发现鼬的眼眸瞟向苦无后,随即看向自己,摸着后脑勺。
「哈哈哈,抱歉喔,鼬,打断你最后的印,但我看到有蛇过来,怕你会被它咬,就先下手为强·」·    「无毒·」眼眸瞟着蛇,淡淡地说了一句,暗示蛇的头是椭圆型的,被咬不会怎么样。
    「唉唉~别这么说啊,鼬,这跟无毒与否无关·」早摸透鼬的寡言,一句话马上懂他想说什么,站起身,拍拍屁股,走到鼬的身后,将苦无拔起,腥红的血随即滴下,蛇身翻转战栗后,停住不动。
「被咬还是会流血,还是会痛,难不成你不怕痛」·    「还好·」对于痛,他向来不怎么在意,只要忍忍就过去了··    挠着脸的手转向,拍拍鼬的头顶,很无奈道:「鼬,你实在很容易让人沮丧啊,我还以为我保护了你,你会闪着泪光,大喊止水哥,你好棒,结果勒,结果勒,你只应了句无毒,完全把我初次保护弟弟的喜悦感踢到天边去。
」·    他开始怀疑自己脑子是否有问题,才会挑到一个个性极闷的小家伙,连点感激之意都没有··    唉~挑个爱哭鬼或许会比较好,但……哭哭啼啼的男孩子很难玩,还会让他被对方家长责骂。
    好吧,既然选了鼬,就认命点,当哥哥的不就是要认命吗··    已经很习惯止水强行灌注好意给自己的热情态度,仍是静静看着止水,见到他的脸露出埋怨又懊恼的神态,眉毛挑起,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表情才会这么丰富。
    「唉~做人兄长就是要体谅弟弟,所谓的兄弟不就是要包容对方的缺点,你的寡言算不上缺点,起码你不会像个碎嘴的娘儿们,可是……我又很羡慕别人的弟弟缠着哥哥,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好矛盾,觉得你这样也不错,但又觉得别人的更好,这叫有了,还想要更好吗」不断喃喃自语,发现视线盯着自己,鼬正好奇地看着他蹲在地上画圈圈。
「我只是说说而已,别在意,我没要你改变之类的·」·    盯着状似很可怜的眼眸,实在不懂止水的意思,听出他很想要自己像个普通男孩缠着他说个不停,却又不希望他变成那么吵的人。
    瞧见鼬的眼神绽着思索自己话的光芒,连忙拍打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我只是东想西想,乱七八糟想一堆,然后糊里糊涂说出来,千万别在意,我绝没有不想当你兄长的意思。
」像是想到什么,急忙掏出怀中的东西,意图巴结这个好不容易骗来的弟弟·「呐,这包东西给你,我原本想拿给你,差点忘了·」·    视线转移,盯着袋子里头的许多小型包装袋,好奇里头的东西是什么,眼眸眨了眨,转向止水,只见止水露出很苦恼的神态。
    「唉~为什么女孩子总是喜欢弄饼干、巧克力之类的送人吃,这对不喜欢吃,又不好意思拒绝的人很苦恼,想丢掉,又觉得过意不去……鼬,拿去,小孩子应该爱吃零食,以后我教你忍术时,你帮我吃掉它们」将手上的一大包零食全塞给鼬,很认真的表情。
「要全吃掉,千万别辜负这些女孩子的心意·」·    怀中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包东西,俯望袋子的脸才抬起,见到止水露出要他现在尝尝看的神情,很明显又是那种你不照做,我就赖在你面前的姿态。
    发现止水似乎很喜欢强迫自己听话,手只好从里头掏出一包小袋子,打开,吃了一口甜饼干,饼干一送入嘴,口感酥脆··    「好吃吗」看到鼬没说话,又吃了一口,发现鼬挺喜欢吃,双手插腰,得意大笑。
「好吃对不对,我就说嘛,这些都是女孩子给我的心意,好吃是当然的,以后我有这些好吃的,都会留给你·」·    哈哈,这些日子以来,他费尽千辛万苦,拼命讨好鼬,现在终于有当人兄长的成就感了,这……真是得来不易啊。
    唉……当哥哥的要讨好弟弟都是这么困难吗·    几个月后,他像往常一样把洗脑大会当蚊子在耳边吵,完全不理会,也不想开口加入,待结束离开时,被几位主导集会的大人叫住,等其它人离去后。
    「止水,你最近跟族中一名小男孩走得很近·」·    听到这句话,他怔了下,察觉自己被人监视,眼眸朝那群大人望去,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的眼眸露出担忧的光芒,瞟着与鼬极相似的容貌,他早知道对方是鼬的父亲。
    现在看着自己,是怕鼬会因自己而被牵连进什么··    「我确实跟族中的小孩有来往,而这种来往很普通·」眉头微皱,思索着对方突然提起这话题的意思,脑子开始回想这几个月来的记忆。
    这些日子,他不只教鼬忍术,跟族人们来往嘻笑的画面也不少,不懂他们只提鼬的用意为何··    见到少年眉头锁紧,露出怕被责难的表情,淡道:「别担心,我们没有要骂你,只是要你懂得谨言慎行,你已是南贺神社的成员,不该老跟个小孩嘻嘻哈哈,万一说溜嘴,让他问起别人,我们的事就会曝光。
」·    凡是入南贺神社的新成员,他们都会私下监视着,看他们会不会说溜嘴,或者是告密··    而在盖下契约时,有所犹豫的人,更是他们集中监视的对象。
    「我一直很小心,从没说出任何事,而且对方寡言,很少说话·」怕自己会给什么都不知道的鼬带来麻烦,连忙解释·「我只是因为他的资质不错,忍不住想教他,若觉得我这样做,是错的,就针对我一个,别苛责鼬,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    他没料到只是说说话,教教鼬忍术,顺便把他不喜欢吃的东西塞给鼬,竟会替鼬惹来族人们的注意··    那群大人听到自己的话后,眼眸都绽出晶亮的光芒,似乎满意自己的诚实答复。
    「正因为鼬的资质不错,所以我们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你教他忍术,使他及早成为宇智波的战斗力,成为宇智波未来的可靠梁柱·」·    顿住,发现因为监视自己的关系,让鼬被族人盯上,甚至察觉出鼬的过人天分,他们想把鼬……提早送上战场…建立战功…·    「而你,持续教导鼬,同时以鼬的模式,接触其它宇智波小孩,不透声色教他们忍术,这是我们高层讨论后,所下的决定,宇智波的菁英该从小培养起。
」·    一名族人跟着开口:「没错,为了让宇智波一族的人能进入暗部,我们必须增加许多可能性,越小建立战功,搞不好越能进入·」··    「实在不懂三代选暗部的标准,明明我们宇智波是木叶中最优秀的一族,却迟迟没人能入暗部,这对我们来说,是个羞耻」·    他听到族人们纷纷交谈起来,终于忍不住说出口:「等等你们这些话是认真的吗鼬是个小孩啊,连忍者学校都还没上,还有,就算毕业了,这么小的小孩上战场等于送死,不管是经验,还是心灵上都略显不足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若不慎,很可能会死。
」·    「止水,鼬就快入学了,今天他的父亲带他给学校老师看,依他的资质,一年不到就能毕业,创下宇智波有史以来最早从忍者学校毕业的纪录·」冷漠的语气淡淡飘起,不疾不徐。
「所以,我们才会想要你再教其它小孩,毕竟我们这些大人还有繁重的任务和工作在,无法随时盯着他们,由你来教,对大家来说,是在好不过了·」·    「真要这么做吗他们都太小了,虽说他们的忍术可以提升,让他们提早毕业,但最基本的心理建设是需要忍者学校提供,万一他们一上战场就怯怕,乱了心神……」·    「止水,若他们连这些都承受不了,怎配当宇智波的菁英,从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人都在南贺神社,连你也是,不是吗」语气有些沉,似乎心情不佳。
「再来,越早毕业,就越能立下战功,也越可以进入暗部,这是我们六十年来所进行的目的,我们必须夺回政权木叶村的开创原本就是我们的功劳,我们白白让一、二代这对亲兄弟当上,甚至让三代当这么久,也是该换我们族人当的时候了。
」·    望着周遭的大人们,自己一人难抵众人的游说和压迫,双手缓缓握紧,咬着牙,最后慢悠悠说出口··    「……其实,我们可以去得到万花筒写轮提升战斗力,或者是寻找极秘兵器去争权,不一定非要让这些小孩拼死进入暗部,只要我们得到这种瞳术,大家进入暗部的机会就会更多。
」·    「你说得全都很难实现,一、万花筒写轮眼是种秘密瞳术,无人知道怎么去得到,二、极秘兵器更别说了,连藏在那,哪个地方都无线索可寻。
若不是暗部的名额有限,只挑取菁英,我们也不用这么费心·」·    无法听入族长的话,出言反驳·「既然是秘密瞳术,我们怎么会知道有,一定是有人得到过,只有我们去找就一定会有,兵器也是,不然我们每次集会都念着族训的话是有什么用意,不就是要我们照做吗」·    「止水,即便是我们照着族训的话去做,我们也不能担保,能确实掌控兵器,我们要你们念着族训,是要你们知道宇智波不是寻常的血继限界,是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既然我们有这么优秀的血统,掌权,是当然的事。
」·    「可是……」绞尽脑汁,想说服族人,别把主意打在无知的孩童身上,却发现自己没有能说服他们的反驳话语··    「没什么好可是的,止水,既然你入了南贺神社,就得照我们的话做,假如鼬或其它小孩在战场上出事,我们不会怪在你身上。
」语气瞬间软化,劝说眼前的少年·「止水,我们宇智波罕见有你这种善教忍术的天才,你的一天指导,胜过我们这些父母一个月的教导,只要你毫无保留教他们,他们不见得熬不过战场。
」·    「……」完全说不出话,这些人根本无视小孩子的人权··    手指颤抖着,然后握紧,知道自己变成了提早让他们上战场的推手,他要眼睁睁看着这些视自己为兄长的小孩,一一上了战场,为着争夺权力的大人们抛洒出自己的性命。
    「我们希望你倾出所有的心力去教鼬,让他提早开写轮眼,搞不好他开写轮眼的年纪会比你还年轻·」见到少年欲言又止的表情,以为怕没被记上功劳。
「止水,放心,你为族人所做的一切,我们都会看在眼里·」·    看着大人们注视自己的视线,双肩摊落,眼帘垂下,扯着极淡的微笑·「能为宇智波一族培养出菁英,是我的荣幸,只要是宇智波一族的命令,我止水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    身不由己的感觉令自己无力……他忘了,他只是宇智波一族中的一员,人单势微,根本无法抵抗众多族人的压迫··    让鼬提早上战场的刽子手其实是自己,是他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的人,真是……好讽刺……·    「止水,委屈你了。
」趁着族人在交谈,无暇理会他们,走近止水身边,看着眼前少年的淡笑,低语·「要你为了小犬的事……」·    瞟了眼对方,对于他连句话都没说,没站出来替他一起护卫鼬的人……唇角扯着极淡的笑容。
「不会,为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这根本不算委屈,是我的荣幸·」·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轻叹了口气,自己的儿子在不知不觉间替人添了麻烦。
「你不用照着族长的话,把鼬的未来担在你身上·」·    「鼬是个安静又听话的男孩,若我有那样的弟弟,我会很高兴,即便没有族长的吩咐,我也会教他忍术。
」淡淡地说着,眼眸转向出口,很想快点逃离这个让自己快发疯的地方··    看着进入南贺神社后,由爽朗转为沉静的少年,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来也会跟对方一样,进入这块地方,慢慢被迫听话,慢慢变成以族人为要,无自主意识的人。
    想抗拒无法抗拒,因为自己的亲人都是宇智波的血亲,无法报密,因为全族的性命全系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一入南贺神社,完完全全挣脱不开这种血缘束缚,为了自己、为了家人,只能跟着随波逐流下去。
    躺靠在树干上,眼眸看着鼬在演练忍术,心却飘浮到其它地方去··    自那天过后,他都一直扮演着效忠族人的忠犬模样,监视他的人是越来越少,一发现监视的人全撤掉,自己还特意不动声色继续过着往常的生活。
    现在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站起身,发现鼬看向自己,笑嘻嘻地掏出怀中的零食·「呐,鼬这是你的份,我待会有事,你继续练吧。
」·    「你说今天没任务·」接过那包零食,眼眸转向嘻笑的脸庞,觉得止水近来有点变了··    过去只要止水没事,就会缠着自己,然后说一堆兄弟论调的话,最近那些话很少出现。
    「我是没任务啊,但我是个大红人,拥有这么多弟弟和妹妹,难免时间都被瓜分掉·」大手搓了搓鼬的头,一副很苦恼的神情·「我还在想我会不会被你们吃垮了。
」·    「拿去·」想也不想,就把手中的那包零食送到止水面前,让他分给别人··    「鼬,你认真了,我只是开玩笑~」察觉鼬听不出他的玩笑话,反而很认真的想帮他解决零食问题,手搓了下柔软的发丝。
「我这么受欢迎,零食怎么可能不够分你们,呐,你就拿去吃吧,改天有空,我在教你厉害点的忍术·」·    曾想过自己没遇到鼬,不强行跟他结成兄弟,日子可能会过得更舒坦,不会被逼着教小孩,也不会把这些视自己为兄长的弟妹们提早送上战场。
    偏偏事与愿违,他教了,就非得教到最好,不能让他们出事,这已经是他的责任了……·    静静看着止水,发现止水似乎无心在这里逗留,向来灵活的眼眸透着沉静郁闷的光芒,见到如此怪异的表现,眉头微锁。
「止水你没事吧你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    正要转身离去,听到罕见的慰问,一顿,眼眸眨了眨,回过头,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弧,手大力压住鼬的头。
「没想到你会关心我,好难得,我这当兄长的就冲着你这份关心,绝对会遵守保护弟弟的诺言·」·    鼬终于释出关心的话了,他果然是个慢熟的小家伙,这意味着自己不是一头烧了,他真的把自己当成兄长来关心。
    呜~终于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真的给他感动到了··    夜深,月明,就着银光悄悄潜入荒废的大宅子,小心翼翼地走着,避免自己的脚印在积灰已深的廊道上,留下证据。
    循着廊道,一一拉开纸门,最后一扇纸门震动后,掉落的细微灰尘落入双眼,眼眸有些不适地眨着··    唉,这宅子也荒废太久了,当初这人与一代火影闹翻,死后,他的家人为怕受牵连,也各自离开这里。
·    现在族人将之保留,用意是要来慰悼他们眼中的英雄吧,不知道这位英雄的遗留物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在··    嗅到阴湿腐败的气味,他抚着脸上的黑布巾,确定有绑紧后,进入传说是那个人住的房间。
    一进去,看到简单的摆设,他想也不想先朝柜子走去,将柜上的防尘白布掀起,打开柜子的抽屉,除了发黄的小纸片外,就是细粒的小沙子,空无一物··    有些不信邪的拉开抽屉,甚至抽出来,翻过来看背面,都是毫无痕迹,无半句只字片语。
    「唉,是时间太久,被人拿去,还是他连死前留言都没法做·」他是受重伤而死,应该会有话交代家人··    交代家人恐怕很难,毕竟他是叛忍,周围一定有守住他的暗部在,若是留在附近,他的手可以在被窝底下动,而不启人疑窦。
    被窝啊……·    立即走向床铺,将那些盖住床的白布掀开,朽旧的乌黑木板上看不出半点痕迹,指腹细细摸着木板,沿着木头痕纹感受下面的走痕,摸到一处,纤细的痕迹不似自然形成,像人工刻印。
    心中一喜,望着在床铺左下方内侧的不明刻痕,知道会留得如此谨慎小心,定是重要的事情··    好,希望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指尖摸着那个刻痕,口中覆念:「吾命将尽,特留遗愿,异变瞳术之得法,在战中获悉,坚决之心,唯有杀友能定,运用之法……」·    念到末,手指僵住,不敢置信重复摸索,摸出来的话语仍与先前相同。
    黑瞳怔住,久久无法从那些模糊刻痕中挪开,最后头无力垂下,靠在木板上后,低低浅浅的笑飘起,笑声苍凉··    难怪、难怪……没人会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会说,这说出来不是自己被人杀,就是逼自己去背负杀朋友的罪刑,一旦做了,被抓到,杀害木叶人根本是死罪……·    两样都是死倒不如都别说,一切都当不知情·    手重重搥下,击出巨大的声响,在深夜的破败宅子中,显得格外响亮。
    他找了这么久的瞳术,竟然是这种得法,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    原本他想找到后,让族人们一起学,提升战力,尽早增加进入暗部的机率,不要再把心思放在年幼的孩子身上……·    但,现在不是要他直接杀友,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就是要他间接推这些小孩上战场,逼使他们尽早获战功。
    为了进入暗部,一定要牺牲什么吗·    究竟暗部的挑选标准是什么·    他想尽办法,不断努力,为什么还不能进去——·    若他进去了,一切的事都由他来担,由他来做……其它人就不会把主意打在鼬上,打在他教得那群小孩上。
    绝望看着那些字,手掌集聚查克拉,缓缓抹去那些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的暗示··    淡淡的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流泄下来,将细微的粉末照得发亮,瞟着那些被他抹去的地方,动也不动,眼帘垂下。
    他已经不配当他们的兄长,连帮他们都不能帮··    手掌按在前额上,想起一张童稚的脸蛋,那呢哝的童音··    鼬快毕业了,已经来不及了……·    他第一个教得小孩,快要面临战争的洗礼……而他却无法阻挡……··    对不起,他终究还是没资格当你的兄长,别把他当兄长了,鼬,当兄长的是不会帮别人去害弟弟的。
    他不配了……·    过了半年,忍界大战仍持续着,为补充不足的人力,木叶开始从忍者学校中挑取实力不错,未届毕业年龄的小孩。
    这些小孩以宇智波的初入学者居多,都是由止水所培养出来的孩童··    里头,首以鼬的实力最佳,接得任务不是D级-巡逻守护村子,全是C级之上为主,被派遣到战场上运送木叶忍者的补给品,这种看似不起眼的任务,在战场上不算重要战力,但有时是敌人攻击的主要目标……·    大战未歇,宇智波一族的优秀神话在忍界大战达到颠峰,传遍各国。
    「止水,族长都称赞你做得不错,让这些小孩以优于一般人的姿态,提早毕业·」黑发少年瞟着隔壁的人一眼,见他神色淡漠,似乎没从太平间的情景抽出,恢复过来,唇角带着安慰的笑。
「族人都这么赞你,你就别太自责,我陪你去见最后一面的男孩,要不是粗心大意,恐怕没那么早死·」·    经过医疗室,瞄到一群人聚在门口,其中之一的女性流泪进入里面的画面,心知其亲人在战役中受重伤而死。
    「喔·」淡淡扯着笑,哀鸣弟弟死亡的哭泣声飘进耳中,眼眸转移,不想理会·「教他们是我的责任,教不好是我的无能,我只是尽全力让他们从战场上活下来。
」·    这种煎熬不知要持续多久,每次看着小孩们兴致勃勃向自己学忍术,都以为自己是好心教他们,却不知自己是依着命令而为,推他们尽早上战场··    每当他们向自己告别说要去战场上执行任务,要自己祝福他们时,他从笑不出来到笑得很自然。
    他想,是自己很假了,还是自己已经不在意了,但刚刚见到小小的遗体出现在面前时,内心开始出现崩落的声响……·    听到因经验不足和体力不够,被敌人逮住残杀,怎能不在意,这是被他间接害死的……若没那么早上战场,或许还有未来……·    他……害死了条小生命,还是才满八岁的小孩。
    「止水,别谦虚啊,谁都知道教人没这么简单,你能把他们教到这么好,足见你下了很多功夫·」说完,突然嘿嘿的笑出声,撞着止水的手肘,从怀中掏出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塞给对方。
「这是族长的女儿给你的,她对你有兴趣,一直向我打听你的事,考不考虑跟她交往一下,她可是个大美人·」·    瞟了隔壁的人一眼,发现同是族人,但对方完全不在意同族小孩的生死存活,彷佛这是很自然的事,收起多馀的情绪,唇角挑起似有似无的笑弧。
·    「我对这个没兴趣,别忘了,现在这种情况是无法谈感情·」·    只要是冠上宇智波姓氏,身上流有宇智波血脉的人,他一点也不感兴趣,更别说,对方还是族长的女儿,是他连碰都不想碰的对象。
    「啧,真是可惜了,若顺利,搞不好你在族人面前,地位会大升·」·    两人继续走着,弯到一条廊道,看到两名黑发男孩站在治疗外伤的医疗室门外,向里头颔首,见到男孩的背后是宇智波家纹,知道是同族的小孩。
    「咦,有族人的小孩在这里·」·    像是听到有人在评论他们,两个小孩同时回头··    止水看到两名小孩望过来,绽出见到自己时的愉悦眼神,走上前,两只手往下,大力搓揉他们的头发,笑嘻嘻道:「你们两个才几天不见,又长高了。
」·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像止水一样,跟小孩们很熟,只有客套的问话·「你们谁受伤了」·    「鼬出完任务,手掌被划伤,我陪他来的。
」·    止水搓着回话小孩的头,赞道:「很有义气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弟·」·    接着转过头,盯着包绷带的小手,翻看后,发现伤势不严重,没伤到筋骨,抬眸,见到黑瞳绽出不慎失手的沮丧光芒,露出安慰他的微笑。
    「鼬,以后出任务要小心,呐,这包甜食给你,你可要好好吃光它·」·    手被反复检视着,迎上关心的眼神,默默点了头,收下止水给自己的甜食。
    「止水,那不是族……」还没说完,就被别多言的眼神制止住,挠着脸,若无其事看着别的地方··    「你偏心,我也要——」见到止水只给鼬东西,不高兴大叫,却惹来疯狂的搓头,对上止水带笑的眼眸,以及顶撞额头的亲腻动作,瞬时傻傻笑着。
    「谁说我偏心,你的,下次在给,这包给鼬是因为我今天有任务,没空教他忍术,当作是补偿他·」竖起的食指在对方眼前摇了摇,一副自己很公平对待大家的模样。
「我下次给你比这个还大包的」·    看到止水站起身,站在旁的少年好奇道:「止水,你待会有任务」·    「嗯。
」示意对方跟自己一起走,边走边道·「是蛮重要的任务,可能要花好几天的时间·」·    「你最近接的任务,困难度是越来越高了,你要小心。
」担忧望着毫不在意的脸庞,语气忧虑·「近来战事吃紧,有不少老练忍者都出事了·」·    「放心,我不会那么大意·」听到担心的话,摆摆手,像是想到什么,回过头,朝着站在走廊的鼬招手。
    看到止水要自己走过去,以为他要交代什么,一走过去,发现止水伸手过来,动作极快,鼻尖瞬时遭人掐住,无法呼吸··    没料到止水会做出突如其来的动作,只能愣愣看着他,越跟止水相处,越是不了解他的言行,只知道止水很爱玩、爱嘻笑,从未说过任何严肃的话。
    而这半年来,止水的嘻笑依旧,但眼眸中的光芒却是成熟许多,常蕴含着令人看不透的奇异讯息··    「警觉心不够鼬,我越来越没空教你,你可别偷懒,要好好锻炼自己,知道吗」笑嘻嘻的眼眸迎上错愕的双眼,见到对方点头,大力捏着鼻尖的手左右扭了下,松掉。
    伸手摸着鼻尖,思索止水说的话,止水从未交代过自己这些话,止水知道不用交代,自己也会做··    这是怎么回事·    止水慢慢变得不像初识的他了,不再以他的兄长自居,蜕变成有些陌生的人。
    看着两人和睦的样子,唇角勾笑·「止水,你还真是受人欢迎,女孩子喜欢你也就罢了,连这群小孩也是·」·    「怎么嫉妒吗」止水搓完鼬的头后,随即迈开步伐。
「我的好人缘,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是是是,止水大人,那小的可以问你吗你教得小孩中,你最欣赏哪一个」瞟着带笑的脸庞,唇角也跟着勾起弧度。
    「我最欣赏的啊,当然是被我疼得最厉害的·」唇角的笑勾起,随即右手一挥,用力击着对方的肚子,惹来呼痛声··    「你真变态我问你,干嘛打我,我可不是那群任你欺负的小孩……」·    听到两人的交谈声,摸着被人用力掐红的鼻尖,掌心下的唇角悄悄勒出一道极浅的弧度。
    「止水,你的任务地点是我们买通木叶高层所安排的地方吗」冷然的声音在暗处飘起,人从阴暗处缓缓走来,站在廊道上,望着伫立在庭院中的少年。
    他们暗中遣人去调查还未发出任务的任务地点,想办法让止水接到那处的任务,好实行他们的计画··    止水瞟了眼族长,见到冷漠的脸孔透出对此事的关心,内心冷笑,表面恭敬道:「是的,确实是那里,便依着您的命令,前来拿取物品。
」·    「做事要当心,别让人查知你运送这封信给敌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交给止水·「假如消息走漏,我们会惨遭灭族之祸·」·    这封信若被木叶的人截下,让他们逮到证据,他们一族可会直接灭亡。
    眼帘敛下,将眼中的不屑冷意隐藏住,双手伸出,接下皓白的信封,揣入怀中·「我懂,信在人在,信亡人亡·」·    既想得权,却又怕死,这种贪婪的人种可真多啊,偏偏自己却受限在血缘的束缚下,得为这种垃圾做事,做出背叛木叶的行为。
    想挣脱却挣脱不了的可憎姓氏,想远离却无法逃脱的血脉连系,他到底还要帮他们做多少肮脏事·    右手一挥,淡淡的话语飘起。
「不用做到那种地步,遇到那种情形,毁信即可,宇智波的菁英是不能随便耗损,特别是你·」·    信没有,再写一封就是了,但少了个菁英,很难再培养起。
    「我懂了·」淡淡应道,发现有股视线盯着自己,朝远处一望,有个面容秀丽的女孩子在左侧二楼的窗口瞧着他们··    族长的女儿,内心冷哼了声,脸上仍不动声色。
    顺着止水突然上瞟的视线,瞧到自己的女儿正望着眼前的少年,内心微悦·「待此事完成,止水,你有否考虑认识些女孩子,松懈一下心神·」·    止水这种人才招揽过来,对他来说,有益无害。
    「没有,大战还未结束,没想过这些·」听出弦外之音,笑眯眯应着·「而且,欣赏我的女孩子这么多,我很难从中挑一个·」·    发现眼前的少年明知自己的暗示,却故意回避掉,淡道:「我的女儿会是好的交友对象。
」·    「这是命令吗」面不改色,唇角带笑··    察觉止水天资聪颖的程度,可能比自己想象中得还高,手指抵着下颚,磨搓着,「依父亲的角色来说,只是个提议,但依宇智波一族的考虑来盘算,算是建议。
」·    好的血缘结合,所生的孩子,天分会比一般人高··    「提议和建议」笑笑地说着,这两个哪里不同,不就是要他配种。
「我会好好想想·」·    「希望你真能好好想想,别再跟小孩子厮混,交情太好·」瞧到止水的眉头锁紧一下,知道那群小孩子仍是止水最在意的地方。
「我们是要你教他们,但不必太过交心,会让你耗太多心神·」·    「我只是尽我的责任·」知道对方抓住自己的弱点,不着痕迹用他们来逼压自己就范。
「我不尽心,他们怎么会感受到我对他们的期待,有期待才会进步·」·    「说得没错,所以有些已经不用你去费心了,像鼬,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不用我说,你也很明白,你不必去教导他了。
」·    「我明白,所以我也在缩减教他的时数·」冷淡说着,就像在聊天气一样,说着今天好与坏,「假以时日,他会如期得到写轮眼,成为宇智波的菁英。
」·    看着止水冷淡说着鼬,唇角的笑有些勾起·「我还以为,你最初以真心相待的鼬,会跟他人不同,看来我想太多了·」·    止水入南贺神社以来,除了为鼬跟他辩过外,就冷静沉闷的听话,他一直以为止水会为鼬做任何事。
    听出对方话中含意,打算利用鼬来掌控自己,内心冷笑,他的女儿就这么没人要吗·    「我对任何小孩都真心相待,不会因人而异,对我来说,是弟弟的,都会是弟弟,到死这个念头都不会变。
」·    「说得好,止水,牢记你今天的话,我会提鼬,就是怕你突然转性,爱上不该爱的人,影响宇智波的优良血脉·」他故意埋这句话,就是要止水以后别拿自己喜欢同性为由,来推塘他的女儿。
    真是个老狐狸,竟埋下这种陷阱让他跳,这下推托的众多借口中,就又少了一个,真是可惜,恋上同性还是个好借口呢··    「你多虑了,我对鼬好是长期以来的习惯,并没有那种意思,再来,鼬拥有我所避讳的条件,这辈子,我宁可死,也不会对鼬拥有别的感情在。
」··    他不会爱上宇智波的人,这个誓言永久都不会变·    照着队长的计画,与队友分头进行任务内容,趁着自己单独行动时,悄悄改了行进的路线,走到密林深处。
    「出来·」淡淡开口,没有赘语,直接要躲在暗处的忍者出来··    「没人跟踪吧·」看着头戴木叶护额的黑发少年,见他点了下头,神色冷淡地掏出怀中的信丢给自己。
    「拿去·」见对方拿走那封信,黑眸毫无波动,淡道·「族长说希望这次合作能跟往常一样顺利·」·    「这当然,我们长久的合作不就是为了彼此好吗。
」嘿嘿地笑了声,浑浊的眼目看着俊朗的少年·「我们要钱,你们要权,各取所需,这次会派从没见过面的你来,可见他们很信任你,少年,要好好做,将来掌控木叶的人或许是你。
」·    唇角勉强勾着笑,忽然察觉一道视线,不动声色,瞟了眼,要他快离开··    突然记起三代在出任务前,交代自己的任务,是要他跟踪止水的行踪,没想到止水真的如三代所言,没按照事先安排的路线走,反而跟敌人接触,内心震惊。
    止水……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印象中的止水是不会做出背叛木叶的人··    还未震惊完,眼前的两人突然失踪,眼眸朝着那处不断打探,刺痛感突然从后穿入,低下头,一只苦无的尖端从胸腔冒出,血从伤口处汩汩地流泄不停,一道悲伤的嗓音低喃着。
    「你为何要跟着我…我不想杀你…但我不杀你,家人会死、族人会死、那些小孩也会死……」·    那封信是宇智波长期以来跟敌国互通有无的证据,他们串通高层把可能的四代候选人以及他们的弱点全写在上头,好让敌人们去攻击他们。
    木叶之所以陷于长久无人能接替三代的火影之位,是族人们所主导,目的要让三代继续接掌,疲累而死··    一旦三代倒下,无法干预村内的大小事务,想选火影的宇智波就再也无后顾之忧,把持整个木叶村。
    腥红的血从喉头咳出,苦无拔了出来,他摊倒在地,看到黑眸流露出痛苦的哀伤光芒··    「止……」他不信,他从小在一起的同伴就这么杀了他,还是那一个爽朗无忧,嘻笑以对的止水。
    看到指责的目光,无力跪倒在地,染血的苦无恨恨地插入地面,低着头,压抑从喉头狂冒出的苦涩气味··    「对不起,你不死,会死的人是一堆……原以为,我很不屑那些族人,没想到我竟会为他们杀了自己的同伴…我真是疯了…我干嘛保护他们…那些垃圾我根本不想管他们生死的…那么爱争权的人,为什么不早死,还想把一个一个无辜的人拖进他们的权力漩涡中…这种血缘系绊的共犯结构…」·    自始自终,他不配当人兄长,也不配当人同伴……·    无法保护弟弟,还帮人害他,无法帮助同伴,还亲手杀了他,他这种人活在这世上,根本……·    似哭的笑声不断散在静谧的空气中,最后嘎然停住,他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接近,知道跟自己接触的人已走,现在来的只会是敌人,不想动,只想让敌人杀了他,让他解脱。
    但那两道脚步声在接近自己时停住,也不发动攻击,转头过去,见到一大一小的人站在那看着自己,注意到对方带着砂忍的护额··    「不杀我吗」黑瞳冷冷看着丑陋的脸孔,唇角扯着毫无温度的笑。
「我可是敌人·」·    「你跟我是同类型的人·」赤蝎静静看得止水,淡淡地诉说·「同是堕入黑暗的人·」·    怔了下,看向毫无温度的眼眸,发现全然的绝望在里头,单手按着脸庞,闷笑出声。
「黑暗或许我早陷在黑暗之中,而不自觉……喂,你叫什么名字」·    「赤蝎。
」·    「宇智波止水·」淡淡地念出自己的名字,黑瞳瞟向赤蝎身旁的小男孩·「他呢」·    「我不知道,刚刚在战场上遇到他,他就一直跟着我不放。
」瞟了戴眼镜的男孩一眼,毫无波动地说着,似乎对方爱跟,他也懒得理··    发现眼前的两人都看着自己,要自己说话,连忙开口·「药师兜,五岁,我很有用,不会替你们带来麻烦。
」·    「很机警·」听到小孩把他们心中想的事说出来,赤蝎淡道·「也很聪明·」·    「五岁啊,比鼬还早两岁上战场,这么早就上战场……」像是喃喃自语,也像是心疼对方太早上战场。
「他们究竟把小孩当成什么了,杀人工具吗」·    「这里是砂忍的地盘,我想你还是尽早走·」·    「你不杀我」·    「没意义,我对一个想死的人没有动手的欲望。
」·    瞅到对方的摇头,眼帘垂下·「就算离开砂忍的范围,我还是得继续让人摆布,对这个世界,我已经没有太大的期望了·」他无力做任何事,也无力改变一切,这样的无力感……「这个世界不如毁灭算了。
」·    谁也帮不了,谁也救不了,他还能做什么,继续让人当棋子玩弄再继续推人上战场……·    他只能当个杀人者,对他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没意义了……·    听到止水的话,赤蝎淡淡地附和。
「我也这么想,我们到底活在这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部分人的野心而牺牲吗」·    唇角扯着毫无温度的笑·「呐,我有个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秘密,你愿意跟我一起做吗」·    沉默半晌,眼眸直直盯着跟自己一样的绝望光芒,冷笑勾起。
「我愿意,这世界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在·」·    「既然我们有共识,就开始去做,我的同伴会跟踪我来这里,多半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那个人恐怕是木叶高层,他们定是对宇智波一族有所监视和防范……我背着这个身份,无法自由行动,所以,我们必须找一个人来当内应,有事就由他来传达。
」暗黑的瞳孔闪着幽幽的光芒,语气冷漠··    一冷静下来后,他猜驱使人来监视他的人极有可能是三代,也就是说,三代明知宇智波做什么事,却冷眼旁观,看这些可能成为四代候选人被杀,或许三代在这些宇智波故意送出的名单流程中,也是经手人之一。
    至于会监视自己的主要原因,问题出在于他送得这份名单上,不同以往的前几份··    这份火影候选名单约是有人暗地背着三代,偷加了三代心目中理想的火影人选下去,让敌人特意去攻击他。
    看来那封信牵动木叶高层的各个派系斗争,假如自己被揭发运送,很有可能成为政治角力下的斗争品··    原来宇智波一族的野心再大,也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三代为了保护心目中的四代候选人和木叶,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来当内应吧·」赤蝎瞄了药师兜一眼,见到小孩点了头,似乎肯照做的模样,「我会想办法让他混进木叶·」·    「再来,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人选方面由我来挑选,至于其它的成员……」·    既然什么事都无法改变,都会被人操纵,他不想去帮任何人,救任何人,他要照着自己的意思去做……·    呵~你们爱争权,就一起来吧,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三代瞟了眼原本是四人小组的组合,里头少了一个人,还是他暗地吩咐去监视止水,并想办法将信毁掉的人。
    「因走错路线,不慎被敌人杀死吗」听到止水的话,他愣了下,瞟着止水,见到止水一脸坦然的模样,内心叹口气··    信没毁掉,倒是其次,他知道那人的本事,就算被敌人知道弱点,仍不会有事。
    不过,他没料到替自己撰写假资料的人竟同时替自己和他人做事,背着自己加些真的资料进去,无故害死一些可接任火影职位的忍者··    这种令自己料不到的疏忽促成了大错,此时,就算自己说些什么话,止水恐怕都不会信任他,认定他是这些事情的最大幕后黑手,是想利用政治斗争,害死他的人。
    当自己透过水晶球,见到止水在南贺神社内为鼬反抗族人时,应该立即跟止水联系,不该犹豫他和止水接触后,止水会不会因为族人的逼压,不慎透露出他已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勾当的口风。
    这口风一泄漏,只会让宇智波惊觉到自己在监视他们,进而流窜到各国,使失去写轮眼的木叶遭受到被写轮眼反过来攻击的莫大损害··    脑子一考虑到这个,为了保护木叶,为了利用宇智波的战斗力维护木叶的和平,就忍不住姑息。
    他的姑息使这少年的眼眸不再像过去那样单纯,对着人都充满防备心和冷漠,彻底变成南贺神社的一员,他的不慎和犹豫害了两名少年,也害了其它木叶忍者。
    止水瞄了眼三代,见到三代若无其事的模样,内心冷笑··    没想到三代不质问自己,他原本还编了一套谎言,想呼拢过去,这下省了口舌。
    深夜,他站在木叶颜岩上,任由强风吹抚身体,眼眸下探,俯望历届火影的雕像就在脚下··    忍界大战结束,木叶选完四代火影,宇智波一族害死再多的厉害忍者,终究无法如愿当上火影。
    真是讽刺啊~他早知道他们不会成功,要不是三代派同伴监视自己,他也不会知道三代根本明白宇智波在暗底做什么··    这个爱故弄玄虚的老狐狸,在他们交付任务时,得知自己同伴死在战场上的消息,虽不动声色,但眼眸却是暗地朝自己瞟了下。
·    原本只是猜测三代才能指使同伴的他,一见到那样的睇视,就知道所猜没错,三代明知宇智波在搞什么鬼,却不阻止他们,任由他们乱来,他当作这些被宇智波一族玩掉的人命都不是人吗·    为了保护木叶,维持自己的声誉,假借宇智波一族的手,铲除掉一些会让木叶陷入另种焦虑斗争的危险火影人选,这种为了多数人,牺牲少数人的政治把戏,三代玩得真精。
    呵~宇智波一族费尽心思,甚至将孩童送上战场,也只是让三代借力使力,顺势牺牲掉宇智波的小孩,他们最后还是被三代玩弄在掌心而不自觉··    哼哼,对手是三代就好玩多了,三代绝对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中,已有异心者,还是想灭掉木叶以及这世界,重造新世界的人。
    「我还在想谁这么无聊,跑来这里赏夜色,原来是你啊,瞬身止水·」大蛇丸见到站在边缘地带,欣赏木叶夜景的青年,悠悠笑着·「怎么,今晚的夜色如此吸引你吗」·    原来~兜说这里有不错的实验体,要他来捕抓的猎物竟是止水啊。
    抓宇智波这么大条的人物,会害他引来注意,下次要兜去找木叶外的人,别找这种太出名的人物··    「只是想站在历届火影的头上,看着表面很和平,底下却翻覆着狡诈阴险心思的村子。
」微微一笑,转过身,看到大蛇丸露出有意思的微笑,知道话中的意思,彼此都懂·「你选火影失败,看来对你没什么影响·」·    「我只是去选选看,没料到那老头偏爱那家伙,就让他选上了。
」唇角勾笑,满脸的不在意·「猿飞老师太糊涂了,以为用和平派的人,就可以压住里头激进派的声浪,若我是猿飞老师才不做这种事,我会选择将一些恶瘤给铲除,免得老是有人来烦心。
」·    「你口中的恶瘤包括宇智波吧·」双手环胸,毫不在意笑着·「有时陈年恶瘤未除,一定有其原因·」··    见止水毫不避讳说出宇智波是木叶的恶瘤,对话题越来越感兴趣,大蛇丸挑着眉毛,要对方明说,「愿闻其详。
」·    这年轻人似乎看破很多事,知道木叶和平表面下的肮脏情形,猿飞老师将这些污垢藏在角落处,不理不睬多年,确实有点问题··    若说猿飞老师是在等待宇智波内有人反抗,也未免等待过久,都过了几十年,不可能宇智波内无人会对这些事起反感。
    「我说了,恐怕会让你对三代的心思打了个问号,他终究是你的老师,只怕你会相信他的为人,而不信我·」爽朗的笑容现出,上扬的唇弧勾勒出邪恶的气息,黑眸直视着身形单薄的三忍之一,眼底的冷冽光芒微绽。
    面对这位选火影失利的人,只要挑拨他和三代的心结即可··    三忍已去掉自动离村的纲手,只剩大蛇丸和自来也,这两个一走,木叶这棵大树就只剩三代和四代撑着。
    三代,你是成功让理想中的四代选上,但你们这些高层斗争下,所牺牲掉的忍者,会为将来的木叶带来无人任火影的危机··    「这个嘛,我只信自己,若勉强要我口中说出一个能相信的人,绝不选猿飞老师。
」他对那种在木叶高层打混多年的人,很难信任,即便是自己的老师也是··    「宇智波会存在这么久,一方面是要他们维持村子的治安,另一方面吗~就是要充满野心的宇智波暗中替他除掉一些对木叶构成危险的人物,宇智波会轻易买通高层,多半是三代授意,散播一些真实却又能利用的资料。
」眼眸缓缓眨了下,唇角带笑·「你也在宇智波的散布名单内,只是你比较难对付,没人能成功·」·    一方面利用宇智波的战斗力,一方面打压宇智波的野心,甚至必要时,利用宇智波来铲除政敌,三代这种两面手法,可以说使得淋漓尽致。
    如此谨慎小心的人,依宇智波族人的愚蠢脑袋,根本斗不过他,只能被傻傻的利用,自以为所有的事无人得知··    「利用宇智波的事这是二代就有的行为,猿飞老师是沿用,至于散播资料的事,我认为猿飞老师是不会做这种事,若是有,那些资料铁定是假的,他只想拿来哄骗宇智波一族,但,假如有激进派的人知道猿飞老师做这种事,偷偷加些真的进去,以铲除和平派的候选人,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木叶高层的左右派斗争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厉害。
」·    要论猿飞老师的个性,他恐怕还比这青年明白太多··    猿飞老师虽会对木叶造成动荡和威胁的野心人士心狠,但心软、仁慈、姑息也是猿飞老师的潜在弱点,止水恐怕还看得不太透彻,只看到猿飞老师的一面。
    有时,事情并不是只看一面就能得知原貌,止水还太嫩,才初窥一隅,就急躁不满,太早下定论,否定所有的事,把所有事情都朝向极坏面去推测··    拥有如此负面见解的青年,想必其经历到的事也很有意思,才会造就如此负面黑暗的个性。
    「既然你比我还了解他,那也应该知道自己为何不受他青睐,无法当上火影的原因·」笑笑地瞅着大蛇丸,只见大蛇丸的唇角掀起一抹笑·「为何还留在木叶内任人驱使自己呢甚至看着各派系的明争暗斗,不觉心烦吗」·    他才不信三代会如大蛇丸所说,真是如此,三代为何连句话都不对他说,只是保持沉默。
    「这些事是惹我心烦,不过我离开这里的时机还未到,留着也无妨·」待在这里,还有些娱乐供自己赏玩,太早离开,只怕生活会太无趣··    「有舍不得的人,是吗」眼眸绽着冷酷的光芒,唇角的冷笑勾起。
「我还以为你跟我的观念相同,人除了自己外,其它人只是个牵绊自己的枷锁·」·    「年轻人,你说的没错,其它人确实是牵绊自己的枷锁,但人生总该有乐趣,假如有个让自己感兴趣的人在,玩玩他又何妨。
」瞟着眼前的人,没想到这人比自己还冷酷,说起人,就冷漠的异于常人·「这种乐趣,玩上瘾很难戒掉,难不成你都没有会让你产生兴趣的人在·」·    「感兴趣的人对我来说,我对人早已无兴趣,我割舍掉所有的一切,免得让人利用,控制自己。
」他所有的情感,早在杀同伴的那一刻起,全部抛掉,过去种种的可笑言行,他再也不想理会·「大蛇丸,你当真不考虑离开木叶,投靠我的组织吗与其待在木叶,看着不变的事,不如靠自己的能力创造出可以改变这世界的事物。
」·    听到后面那段话,眼眸眯起,直觉话里头有些玩味的地方·「你这个人挑起我的兴趣了,假如我不走运,被人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我就按着你的话,去投效你的组织。
」·    到那时,他就要看看某个人会不会跟来找他,就当测试自己在其内心的重要程度··    「就这么决定了,大蛇丸·」这种约定,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只要有人去告发,哪怕你不走。
    止水回过头,笑笑地看着这个宁静的村子,将来,这村子不会在这么平静了··    呵~三代,我可无意跟你当面对斗啊,只是我会抽掉木叶的仅剩釜薪,把这些釜薪纳为组织所有。
    见到止水仍留着,也不问,步下阶梯,悠悠走在街道上,看到自来也喝得醉醺醺的,搂着女孩子傻笑,眉头锁紧了下,还未开口,迷惑的语气传来··    「大蛇丸……是我眼花吗真的是大蛇丸快,我们来喝酒,我刚刚去你家找你喝,你却不在家。
」·    「找我喝酒还带个女人·」眉毛挑起,眼眸感兴趣瞅着那名跟自来也搂在一起的女人,语气带笑·「我说过,你若是找我去有女人的地方喝,我可不去。
」·    带笑的阴寒语气飘进耳中,背后的寒毛很配合冷飕飕的话语,一根根竖起,急忙推开怀中的人,连忙挥手要女人离开·「她是路上无意间认识的,绝不是我去酒家花钱带出场,跟我去续摊的。
」·    要命,他怎会忘记大蛇丸很讨厌喝酒时,有女人在,真是的,大蛇丸到底懂不懂喝酒就是要有女人陪的乐趣啊·    真是个孤僻的怪家伙。
    见到自来也恋恋不舍瞟着女人离开,脸上漾满好可惜的表情,语气略微上扬,带丝愉悦·「不是说要喝吗还伫在这里做什么」·    「唉唉,走吧。
」双肩垂下,脚步放慢,等大蛇丸跟上·「我们去常去的居酒屋喝酒吧·」·    他的钱白花了,他怎会把人包出场后,临时起意去找大蛇丸喝酒,唉~要嘛就别带女人出场,要嘛就别找大蛇丸,这两种互斥的人类是不可放在一起,这种早知道的事实,他怎会误犯。
    跨进居酒屋,依着老习惯,走到老位子坐下,点了两人要喝得清酒和下酒菜·「大蛇丸,我们似乎很久没一起喝了·」·    浅浅一笑,眉毛挑起,接下自来也斟给自己的酒,啜了一口后,沾湿的唇瓣微微上扬。
「是很久,大约有127天吧·」·    一怔,微醉的眼眸闪着很佩服的光芒,看向大蛇丸·「……大蛇丸,你连多少天都记得牢牢的,像我,我都不记得今天是几号。
」·    他倒是记得这几天包了几号小姐陪坐··    眉毛挑起,知道自来也铁定泡在酒家,不知时日,语气略沉·「这只是用心程度的问题,酒家的小姐们服侍你服侍的太周到,现在换我陪你喝,你会不尽兴吧。
」·    「谁说我会不尽兴的,她们跟你不同,我可以蒙着眼,随便在她们之中,点一个陪我喝,喝完付钱后,我也不必跟她们有什么牵扯,这只是短暂的金钱交际行为。
」喝了一口酒,摆摆右手,眼眸直直盯着大蛇丸,觉得今晚的大蛇丸比过去好看许多,多了些人味·「但你不同,就是因为我想找你喝,才会找你,我们的长久交情是不用钱来买,而且用钱也买不到。
」·    唇瓣的笑一勾,单手倚住下颚,瞅着脸上浮着酒醉红晕的人·「自来也啊,我问你些问题,假如你被蒙上眼,直凭声音,来找女人喝酒,你会选哪种女性声音」·    打了个酒嗝,头重重晃着,「女性声音这问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当然是选甜美的声音,通常声音甜美的都很漂亮。
」·    「假如蒙眼布拆下后,不是你认知中的美女呢」见到自来也顿住,似乎正想象把蒙眼布拿下的景象,接着全身抖了下,一副不敢接受事实的怨叹模样。
    「唉,这证明声音是会骗人的·」眉毛垂下,哀怨喝着酒,把脑中出现的可怕景象用力、狠狠地抹去··    「假如蒙眼布又再度蒙上,我的声音也掺杂在那些甜美的女音中,你又会怎么选」·    大大地勾着笑,毫不犹豫回答:「当然选你啊既然我无法靠声音分辨美丑,与其提心吊胆选错人,还不如找你喝,心情也比较好。
」·    听到坚定的语调,唇角愉悦勾起,瞅着自来也替两人倒酒,眉毛挑了下,继续问道:「但,蒙眼布一拿下,全是美女,你不会后悔吗」·    他一直认为喜欢一个人若是单靠外表美丑去选择喜爱与否,是种肤浅的表相爱情。
    一旦美貌随时光老去,爱也就不复在了,明知这点的他,偏偏看上一个只会看人表皮的笨蛋··    「不会后悔,我不跟她们喝,她们会有人陪,我不跟你喝,你这孤僻的家伙恐怕会独自喝酒。
」嘿嘿笑着,一副自己舍命陪君子的模样·「我虽爱美女,但,我既然选择你,就不会受其它诱惑所影响,临时变挂,这可是男子汉自来也的承诺·」·    不接话,晃晃杯中的酒水,瞟着晃动的酒液在杯中掀起的光彩波澜,饮了酒,沾湿的唇瓣慢慢勾笑。
    当他照兜的话,遇到止水,一听止水说的话,就知道绝不是偶然相遇,是兜跟对方有挂勾··    所谓的树大招风,不是眼红遭忌,受人打压,就是被人笼络,很明显止水是后者,还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型的。
    他随口说着承诺的话,也只是让止水认为只要自己的事情暴露,就会因此离开木叶,加入组织··    其实,他早想离开木叶,厌透如此肮脏杂乱的事,只是碍于某笨蛋,才迟迟不离开……·    「呐,大蛇丸,怎么不说话了」瞄了眼大蛇丸,见他神色凝重,似乎在思索什么事。
    「在思索你的答案,觉得你的答案很有趣,我在想,搞不好,有天,你真会照着这些话做·」微微一笑,笑容带着恶意和笃定·「自来也啊~希望那时候,你可要遵守这些话,不要后悔。
」·    一个巴掌响不起,期待另一个巴掌附和的等待,他是倦了,而且,木叶可不比战场,在战场上直接解决掉一个看不顺眼的人是不需任何理由,但木叶可是有规范,如此嚣张的行径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与其,任由自来也故意装傻,挑战自己的耐性极限……他必须有所行动,使自来也彻底认命,为了那一天的到来,他势必得做些准备,让会花心的人无从花心起。
·    见到恶意的笑容,全身抖了下,酒意瞬间冲散,发现自己好像承诺了某种诡谲的诺言,双手敲敲昏沉沉的脑袋,抱着额头,思索回想,却找不出自己说了什么。
    很苦恼抬眸,想问大蛇丸话,很暧昧的热烫气息呼上来,清冽的酒味窜入鼻间,柔软的物体印上微启的双唇,大蛇丸的气味近在咫尺··    明白什么东西贴上唇瓣,整个人瞬间僵化,硬梆梆无法动弹。
    软绵绵的唇瓣以蜻蜓点水似啄吻而过,无法移动半分的两颗眼珠子,愣愣瞧着阴柔的脸庞在眼前勾唇而笑··    笑眯眯瞅着僵住的自来也,见他双手仍摆在头上,完全呆住的雕像模样,笑容更加愉悦,悠悠离开座位,踏出店门后,瞟了眼火影颜岩上头。
    止水既已找上自己,下一个人不用推测,也知道会是自来也,只是止水是劝说不动自来也,面对这种不归附于己的知情人士,止水未防后患,绝对会对自来也另起杀机。
·    有些污秽的事情,自来也不必听、不必接触、也不必沾染,更不必为木叶赔去性命,他必须在离村时,把这个愣直的笨蛋顺道拐跑,以免他傻傻地为木叶而死。
    过了许久,像是终于清醒,眼眸开始晃动,望着空无一人的座位,想到刚刚短暂的接吻,手指动了动,随即捂上唇,短暂的温热似乎伫留在上头,脸缓缓燥热。
    这……他知道大蛇丸酒量好,但真的不知道大蛇丸原来会喝醉,还是一喝醉就会乱吻人··    太危险了,一喝醉,就变成接吻魔,改天,他得告诉大蛇丸,以后喝酒还是跟自己就好,别找别人,起码自己有心理准备会去闪。
    内心逃避嘀咕着,但脸却是涌上一阵阵红赧,眼眸不断闪烁未定,显示出早已知晓大蛇丸根本没酒醉,吻他是处于清醒状态下的行动··    好不容易抓来一个尾兽宿主,却没料到众人的查克拉量不够,无法让九尾封印进神器中。
    他瞅着大家拼命使出查克拉,不断压缩九尾,知道在这样下去,全部的人都会死,淡道:「大家都住手吧,我一个人来·」·    没料到九尾之力如此强大,原本打算将尾兽封进神器内,等找到古代兵器时,再抽出的计画宣告失败。
    「你会死·」赤蝎瞟着止水一眼,仍是聚集查克拉··    「总比大家死好,全都住手·」收回自己的查克拉,慢慢看着九尾从一个拳头般大小,慢慢涨大。
「你们都走,让我一个人来应付它,这里离木叶很近,就算成功封印住,你们会查克拉耗尽,让赶来的木叶忍者抓住你们·」·    他不能因小失大,让这些好不容易找到的成员落入木叶手中,使计画曝光。
    「若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别忘了,我们可是因你的话,才组成晓·」鬼鲛皱着眉··    「死了,就当没这回事,就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止水冷静看着妖狐慢慢突破结界的模样,内心平静·「我可不兴死后留下遗愿,要人继承之类的蠢话·」·    若他死了,也只是代表自己能力不足,妄想过大,就让一切全都回归原始。
    「止水,你干脆跟我们一起走不就好了,何必留下来善后·」阴冷的笑声响起,口气略带不屑·「难不成木叶有你想保护的人在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不在乎木叶人的生死。
」·    他一直以为眼前这个青年,比他还冷酷无情,对任何人、事、物皆无情感,没想到还有一丝妇人之心在··    哼哼,是他误以为冷漠的止水没有想保护的人吗·    若有,他还真想看看那一个会勾起止水人性情感的人是谁。
    「大蛇丸,你误会了,木叶如何,与我无关,说到保护的人,那是为了组织好,必须去保护,不能让两个未来的万花筒写轮眼死在九尾之下·」冷漠的语调飘起,不带任何感情。
「保护他们是我得做的事·」·    就算他再厌恶宇智波的人,终究还是得找两个人跟自己共事,除鼬外,他必须再找一个不会让自己厌恶太深的人··    「你找到两个了吗」鬼鲛笑了下,绽出有意思的光芒。
    「目前看中一个,剩下一个仍在寻,所以我得留在木叶·」见到九尾完全突破结界,远处木叶方向的树端传来骚动,已有木叶忍者朝这里过来·「走,别让人知道你们来过。
」·    【就是你这臭小子,怂恿他们把我捉出来的吗】·    看到他们离去,眼眸往上瞟,看着比他大出很多倍的九尾妖狐,语气不疾不徐。
「是啊,没想到你这么大只,若你听话点,我们就不会耗损太多查克拉,也不会引来注意·」·    【变成我的错了,你这臭小子,我不杀了你,我就不叫九尾】·    「要杀就请便吧,希望你办得到。
」黑眸闭上,再次张开,如镖状的红色写轮眼出现·「我可不是好惹的·」·    九尾的查克拉跟他们互耗已久,只要有别的忍者加入战场,不信制服不了它。
    躲过九尾的抓咬,想用万花筒写轮眼展露出招式,先削减它的力量,木叶忍者就已赶来,微皱眉,收起万花筒写轮眼,改用普通的写轮眼应付··    「快,我们先撑下去,等四代来。
」·    「咦止水你先来了,你一个人在撑吗你受伤了,快下去·」·    还未开口应话,便被人推到后面,与走来的四代擦身而过,瞟了眼脸色凝重的四代一眼,唇角勾笑,与其自己应付,还不如留给厉害的人物来对付。
    现今能支撑木叶这棵大树的,只剩三代和四代,构得上影级的忍者,不是死的死,伤的伤,就是走的走,完全是高层斗争下的结果··    若三代和四代两人都不在了,只怕火影无人能担任,届时,木叶倒下是预料中的事。
    冷淡站在远处,瞟到一名脸上带疤的少年哭着喊爸妈,想闯进去现场,两名制止他的大人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紧抓着他··    随后一位戴着面罩的银发少年挨近哭的少年,连看也不看对方一眼,直接从后头下手,劈昏他,挥了手,要两名大人带走他。
    哦~旗木卡卡西,写轮眼的移植者,木叶白牙之子,果然厉害,立下判断,与其让对方吵闹哭喊,影响现场的人,还不如直接将他打昏··    看了会儿,发现与九尾互斗的四代,查克拉量丰沛得吓人,低头思索……缓缓勾笑,知道他们是急不得的,人数不足,一切都要慢慢来。
    在远处看到四代把九尾封在一名婴儿体内的行为,让自己冷笑出声,原来为了多数人的安危,牺牲一个小孩的未来是权宜下的最轻考虑··    这点跟三代没什么不同,只要是为了木叶好,少数人的生死未来其实不用太计较,这点不用四代教,差点被无辜牺牲掉的他早向三代学起来,还学得炉火纯青。
    边冷笑边走在宇智波一族的街道上,看到鼬站在门口,朝这边探望,错愣下,注意到鼬已经发现有人走过来,伸出手,朝鼬挥了挥,笑嘻嘻道:「鼬,好久不见,你长高许多。
」·    真是没料到会遇到鼬,他一直都不想见到面的人··    远远注意到一道人影,还未猜出对方是谁,听到笑嘻嘻的声调,见到止水从阴暗的街角处缓缓走来。
    发现很久没见面的止水,身形抽长许多,爱笑的脸庞混合着自信和邪气,全身散发出不同以往的阴冷气息··    他看着每见一次面,就越来越陌生的止水。
    虽然他们很久没见面,但他常听到族人们称赞止水的能力优秀、脑筋灵活、处事圆滑、待人和善,这些都是止水原本的优点,只是处事圆滑这一项,却不像止水洒脱随性的个性,内心有些焦虑这种改变,眉头微皱。
    「止水,你刚从现场回来吗现在情况如何」·    半夜,他听到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瞧,所有能力强悍的大人全都被叫去帮忙。
    过了好半晌,都没人回报究竟如何,消息中断许久,完全不知道现在情况是怎么样,他只能守在家中,依情况而判断,看是否要协助母亲撤离家园··    「没事了,九尾被四代封住了。
」见到鼬的视线打量自己,那双黑眸跟过去一样想查探自己的心思,眼眸别过,错开那股视线,脚步持续朝前迈进,不打算停下来多做寒暄··    见到止水一走近,整个人暴露在街灯下,右手臂被划了一道极深的伤口,不断流出血,大量的血沿着指尖滑下,淌落地面,走过的地方都染上血痕。
    「你受伤了」那伤口比一个小孩的手掌还大,止水竟然像没事一样,连理都不理··    循着鼬的视线,见到被九尾抓伤的伤口,唇角扯着极淡的笑。
「唔,你没说,我都没注意到,我还未从那种震撼的场景中,回过神,没注意到自己受了伤·」·    「……我帮你包扎伤口·」急忙走上前,掏出怀中的白色手帕。
    在自己接近时,发现止水的身形闪了下,有点不想让他靠近,露出讶异的眼神望着对方,不懂止水为何要躲开自己·    注意到自己反射性不想让鼬靠近,疑惑的眼神瞅着自己,露出极端无辜的表情。
「我想到,我过去没事就搓你头发,怕你藉机报复,大力包扎伤口,忍不住想躲·」·    他不懂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闪避的举动,只知道自己能不接近鼬,就不想靠近他,也不想看到他。
    瞟着止水一眼,淡道:「……我不会这么做·」·    他不是会记那种事的人,止水跟他认识快四年,也该知道他是什么个性。
    唇角勾笑,伸出手臂,任由鼬包扎,看到初认识时,头顶只到他腰间的男孩,现在已经长高到胸口,觉得时光过得真快,但也过得太快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已经不是满口兄弟经的止水,那个止水早死了,死在杀同伴的那一刻起,对所有事都绝望时··    「鼬,别关心我了·」·    听到难得正经的口气,包扎的手顿了下,立即抬眸望向止水,只见止水笑眯眯瞟着他,语气笑笑。
    「我怕你太关心我、太接近我,我会把你这个可爱的弟弟拐回家,唉~这么做会让你父母骂的,我的习惯真坏,每次看到可爱的弟妹们,都好想拐回家继续玩。
」·    觉得有些不对劲,直觉前面那一句话是止水认真讲的,后面虽是跟以往一样带点嘻笑成分,但感觉不同,没有半分真诚在··    见鼬包完自己的伤口,打个呵欠,耸耸肩,想转身离去。
「夜深了,快回去睡吧,我要回去睡大头觉了·」·    他看到止水一包扎完伤口,马上抽身,缓缓走开,不想跟自己多话的模样,失落感在内心出现,忍不住开口:「我结印的速度比以前快上一倍,还有我当上中忍了。
」·    回过头,眼眸眨了眨,笑嘻嘻道:「原来你这么努力,那很好啊,恭喜你当上中忍了,我就知道,以鼬的天分,忍术会越来越好·」·    从笑嘻嘻的语调中,听出止水完全没注意他的近况,甚至不太在意自己的事,跟过去很紧张自己表现的模样不同。
    很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鼬,没事,我要走了,我明天还有任务·」露出很无辜的眼眸,瞅着鼬,要他快点进家门。
    见到又是要自己照做的暗示,唇抿了下,转过身,突然想跟止水说,自己有了弟弟,要他来看,才一回头,止水已经不在,眼中只有空荡荡的深夜街道··    望着寂静的街道,地面上的血迹证明刚才止水确实有在这里,只是他走掉了,连个招呼都没打一声。
    止水变得不再像止水了,一直疏远他,甚至碰了面,也没什么话想跟自己说,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止水对他越来越失望吗·    站在屋顶上,看着鼬进入家门,左手紧握着包裹臂膀的手帕,布满复杂情绪的眼眸缓缓闭上,久久后,再次睁开。
    这种无谓的牵绊,只会阻碍自己·    黑眸瞬即绽出冷漠无情的幽暗光芒,左手一扯,沾血的手帕抛出,任由它在空中飘荡,随即转身离去。
    因回忆而失神的黑瞳眨了眨,一群少年站在自己眼前,而那群少年中排在最末位置,年纪最小的鼬看着自己··    像是回应鼬的注视,露出习惯性的爽朗微笑,算是招呼他进入这个最不堪的黑暗之地,他痛苦的根源,南贺神社。
    当卷轴拿在鼬的手上,震惊的眼眸朝他的父亲以及自己来回注视时,笑容依旧,眉毛挑起,示意对方最好别迟疑,快盖下指印··    鼬,不论你再怎么质疑,再怎么抗拒,都逃离不了南贺神社,就跟他一样,只能在这里载浮载沉,慢慢被黑暗所吞噬……··    永远永远失去自我……·    永远永远背离自己想做的事……·    这就是罪恶的渊薮……南贺神社……·    ·    番外《自来也的日记(蛇自)》·    XX年X月X日·    今天是入音忍的第3天,依旧是无聊到不知道要干什么,从初踏入音忍的那刻起,见到很安静很安静的街道,以及很无趣很无趣的店面招牌,就知道自己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乐子。
    从内心确实体认到这点时,险些痛哭流涕,是的,明明很想哭,但脸上却是挂着微笑,因为大蛇丸正挑着眉毛看自己,审视自己满不满意在他统治之下的无趣村子。
    他真是变态恶毒再次体认到大蛇丸的绝对恶意,内心只能暗骂啊~~·    谁叫自己打不过大蛇丸,打不过也就算了,连玩心机都玩不过他。
    说到心机,唉~想到快进村子前,见到兜正指使一群音忍在村子外忙碌的施工··    这种大兴土木的施工方式绝不是在建房子,有人建房子会是往下挖的吗还挖得好几十尺深,更别说村子的边墙外围还放了许多大型网子,别说……这是音忍在流行捕小鸟,吃烤小鸟·    这些陷阱很明显是用来逮人,逮的不是入侵者,而是逃跑者,全是大蛇丸根据自己的能力所制订的陷阱,从这可以看出大蛇丸很了解自己的能力在哪里,脚跨出去的幅度、跳的高度,跃的横度都了若指掌,也就是说,不管自己怎么跃、怎么跳,都会跌进陷阱·    所以,很安份待在音忍内而没蠢蠢欲动想跑掉的自己,根本是无力作为,而且身旁还多了好几名伺候自己的人,虽然很想把伺候改为监视,但好歹这些监视者有帮自己跑腿,姑且叫他们善意的观赏者·    虽然在音忍的日子很无聊,但自己总会在无聊中找寻些乐子,譬如说看不到美人,就画一个。
    身为美人观赏者的自己怎不会画画,想当然而,就画出来了,只是这幅婀娜多姿、仪态万千的绝色美人画很不幸被大蛇丸看到了··    当自己狂冒着冷汗望向大蛇丸,只见大蛇丸高高举起画,侧头看着,唇角露出很有意思的微笑,那抹微笑像是很愉悦,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没让人感受到那股愉悦。
    『怎么我以为你拿笔是为了写十流的小说,没想到会画起不入流的画,你改行当画家了吗』眉毛挑着,眼眸望向自己,像是要听自己解释画中的美人是谁。
    听到大蛇丸说自己写得小说是十流,很想反驳,说自己的小说卖得极好,岂是十流小说之辈能办到的事,不过……与其辩这个,还不如腾出脑子来解释这幅画,因为大蛇丸虽笑着,眼眸却没笑啊啊啊~~·    看到大蛇丸慢条斯理把画撕掉,碎片一片片落下去的景象,手指紧张扳着笔,浑身颤抖,正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人在你眼前,何必画呢』唇角扬起淡淡微笑,如春风抚过,令自己看呆,『自来也,人的肉体不及灵魂,肉体终究会改变,灵魂不会,画中人虽不似我,但你确实在画我。
』·    是吗画的美人是大蛇丸吗扒了扒头,苦思半晌,自己明明把这辈子见过的最美部分拼凑在一起,画出来,照理说,不是大蛇丸。
    缓缓画中美女的眼神晃过脑子,猛然发现是大蛇丸·    有人说,人物画最精髓的不是人物,而是其眼神,眼神代表着那幅画的灵魂,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陷得更深啊。
    见到大蛇丸悠哉的坐在面前,徐徐喝着茶,不由得苦笑,对自己来说,不管面前的人换了多少容颜,自己只在乎那样的灵魂、那样的眼神,或许自己……真的是爱煞大蛇丸,只是心里总想叛逆着。
    『下次想找我,就直接问人我在哪里,不必画画·』一句话点破自己的不诚实,扯着僵硬的笑,接过大蛇丸递过来的茶后,默默喝着茶·『自来也,你总是这样不老实,明明内心很清楚,却想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    『……或许是小说家的想象力太旺盛了,容易脱轨,忘了正轨在哪里·』自己这样回答,引来愉悦的微笑··    两人静静喝着茶,望向院子,很淡、很平和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围绕,不晓得这种感觉可以维持多久。
    不过,依大蛇丸的个性,会是永远,而不是一辈子吧··    自来也笔·    XX年X月XX日·    今天依旧是很平常的一天,但昨天却是很不平常的一天,忙得自己没法写日记,因为某恶毒的人士终于成功地逼迫某可怜的小受君交出身体。
    这当中一定使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阴狠招数就自己对大蛇丸的了解,绝对是这样……·    所以他换了身体,虽然这身体很年轻、身材不错、五官俊美,可是自己该死得不喜欢。
    太受了·    实在太受了·    这么受的长相根本就是要男人来搭讪·    而且……他总觉得大蛇丸似乎挺满意这身体,特别是……·    昨晚趴在自己身上的大蛇丸不断阴笑着,彷佛这身体的原先主人跟他有深仇大恨,忍不住问,听到大蛇丸这么回答。
    『我在跟他打时,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我和你在一起,我一定是被人上的那一只还说我会爽到狂叫,不断流泪哀求你慢点,呵呵~现在不知是谁在我身子下叫,不过呢,自来也你放心,我抱着你时,只想到你,至于这个长相,一点也不重要。
』·    不问还好,一问,反倒让自己想哭,因为自己正被压在下面啊……·    其实,有些事还是别知道的好,怎会笨到问大蛇丸呢,所以,从那刻开始,决定了,别问大蛇丸有关自己的事,因为知道越多,会越想哭。
    唉~虽然承认自己很喜欢大蛇丸,只是自己怎会呆到被大蛇丸拐,还拐进音忍,被拐在他的下面··    始终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么半推半就变成底下的那一个,自己明明很不乐意,只是一看到大蛇丸,那种不乐意就变得烟消云散。
    自己一定是被大蛇丸下了蛊·    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总总的不正常全综合起来,被人下蛊的可能性真的很高·    铁定自己没有防备,吃了许多不该吃得食物进肚,才会让大蛇丸有机可趁,偷偷丢了些很营养,据说拥有丰富蛋白质的小虫宝宝进来。
    今晚吃饭时,一定要小心这种会操纵人心的小虫宝宝,免得睡觉前,又任由大蛇丸扑上来··    这是场男子汉的尊严之争自己岂能一输再输,一看到大蛇丸的眼神就整个怕到,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乖乖任凭摆布。
    严格说起来,自己对着大蛇丸总是矛盾着,始终分不清楚自己是爱大蛇丸多一点,还是怕他多一点··    爱大于怕还是怕大于爱·    这两种心情的混淆交缠,正是自己的写照,也是自己常被大蛇丸盯着看的主要原因。
    『自来也啊~你真的是很有趣的人,始终让我看不厌,就连安静时,眼眸都显得很不安分,混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害我都好奇起来,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先声明,我没想女人。
』·    『我知道,因为你这种眼神,只会针对我而出现,这可是专属于我的特殊眼神,我怎会不知道·』·    『……既然如此,你就别问了,我想你不会乐意知道我对你的看法。
』自己叹了口气··    大蛇丸倚着下颚,懒懒的眼眸瞟自己一眼·『不就是又怕又爱,很想逃走,却又舍不得离开,你这种心情啊~看来,就算我对你再好,你也会持续着,不断矛盾着。
』·    自己的心情全被大蛇丸挑明,看来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还是只有大蛇丸,总是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不过……大蛇丸若肯撤掉村外那些大型陷阱,或许自己就不会像只被关在笼子里,任人观赏的动物一样,这么坐立难安。
    但这种要求,很难实现吧,唉~谁叫对方是大蛇丸……·    自来也笔·    XX年X月X日·    今天是换身体后的第五天,依旧很不习惯自己顶着那张脸,每次一看到,都会忍不住去扯,看看是不是带了面具。
    但每次扯,扯捏时的痛楚是实实在在的啊~·    唉~忽然很佩服大蛇丸换了那么多具身体,却能调适得很自然,一点也没有心理上的冲突和压力。
    说到心理压力,最近的压力来源除了大蛇丸外,又暴增一个,话说某恶质女人以与音忍签订和平契约为由,发函来音忍,说要来此商讨契约·    虽说和平约定是以村子结盟为主,而结盟顾名思义是友好的象征,一旦结了盟,过去的恩恩怨怨就会一笔勾消,全都抛诸脑后,这就是政治现实,也是国与国间狼狈为jiān的利益瓜分考虑……·    只是通常是小村去大村,纲手偏偏反其道而行硬是把签约地点改来音忍,当然这个可恶的提议一过来,大蛇丸欣然接受·    大蛇丸哪可能不接受·    这个提议,正如他的意啊,让那个可怜的禁脔-我,乖乖地待在完全没乐趣的无聊村子……·    这样他就可以安心地待在音忍,而不用思考要把某禁脔带去,或者是让那可怜的禁脔留守村子。
    而那个不怀好意,名为木叶火影的好赌女人一定是特定跑来看好戏,看看自己转到哪具身体,以及被人禁锢的落魄模样·    该死那个女人一定有开赌盘八成是赌自己是受,还是攻,或是自己被人压的间隔是几天·    依她的本性会亲自过来,铁定是如此,全木叶地下赌盘的最大组头·    唉~为什么纲手可以很轻松看待这件事为什么音忍的忍者们可以面无改色的看大蛇丸爱一个男人·    搞不好这世界都是疯的,只有自己是正常的,可是,很正常的自己遇上大蛇丸后,也开始不正常了。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    是小时候看到大蛇丸如女孩子般的清灵气质,还是大蛇丸离村时,爱恨交杂的眼神·    唉唉~实在想不透啊,自己明明个性洒脱,没什么困扰的事待在脑子太久,偏生这辈子最大的困惑来源真是除了大蛇丸外别无他人,唉……·    就当自己烦闷不已,对着大蛇丸的面不小心说溜嘴时,只见大蛇丸勾出很浅的微笑,笑容很愉悦,看得心脏狂跳,老实说,大蛇丸只要不阴笑,感觉上真是好很多。
    『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能让洒脱如野兔的木叶狂人烦恼,自来也啊,恋爱其实是场心理攻防战,若只有一人烦恼对方,那恋爱其实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正因为是自己爱的人,心里才会不断去揣测、去思索、去研究对方的心思。
』·    喔喔这是说,大蛇丸也对自己烦恼罗,原来不是只有自己对对方有这种困扰,但大蛇丸接下来的话,让周围的和谐气氛顿时变成寒冬……·    『但,我这个人讨厌烦恼太久,所以会直接把自己的烦恼来源铲除掉,避免掉无谓的忧虑』伴随着阴笑,后背也跟着冷起来,寒毛一根根竖起来的感觉真是恐怖,『所以自来也啊,我的烦恼可以说消除得差不多了,我可是个将蛇虫鼠蚁都除完,逐步收成的好农夫。
』··    真是好样的,难怪会斗不过大蛇丸,谁叫自己就是没他的阴狠恶毒……连玩心机都没有他的高瞻远瞩,长期收成的规划心态··    唉~真是注定败在大蛇丸的手里~·    自来也笔·    XX年X月XX日·    第一次佩服大蛇丸的面不改色,能在十分八卦的纲手面前继续看着合约,丝毫不理会纲手猛问跟和平约定无关的问题。
    若换做是自己,恐怕会杀了纲手灭口,就在她一看到自己,然后噗哧笑出声时·    什么叫自来也啊~你变苗条了,也变年轻了,同时也变得好美唷~说到最后一句话,该死的听出语末上扬的调侃声调·    什么和平约定·    那个烂和平约定根本不是重点,大蛇丸都没进攻木叶的意愿了,还订什么约定,这女人铁定在安逸的木叶过得太无聊了,跑来这里看笑话。
    要不是自己是看大蛇丸脸色的悲惨人类,早在纲手的那封信到达音忍时,撕毁,叫送信的使者滚回去,别多此一举·    怒气难平啊~·    一想到纲手这家伙死赖在音忍,说太晚,懒得回去的爆烂借口时,怒火是丝丝累积起来,越增越多·    纲手的无故留下,很明显很明显就是想观察自己和大蛇丸的互动,然后回去开赌盘·    现在纲手这家伙一定躲在这房间的附近,边吃零食,边等待她在晚饭时,脱口问出的问题,他们是怎么过夜的·    这句话一溜出来,就知道她不怀好意,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但身旁的大蛇丸仍悠哉端着碗,慢条斯理的进食,就跟以往没两样,吃着饭。
    该说大蛇丸是见惯大风大浪,还是说根本不在意这种困扰,只知道要学大蛇丸的从容气度,是永远学不来的··    等等……房间外似乎有人对话,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大蛇丸和纲手·    『纲手,你在草丛里,不怕蚊虫叮咬吗』大蛇丸就连抓到偷窥狂仍是一贯地从容,语调丝毫没变过啊。
『音忍的客房似乎不在草丛内·』·    『哈哈……大蛇丸,我路过时,不小心掉了东西,再找东西·』纲手很尴尬的笑声响得极大。
    哈哈,活该,被大蛇丸抓包了你要小心被大蛇丸抓到密室去实验人体极限··    『喔,是吗~是什么东西,会重要到需要五代火影亲自去找,要我叫人来帮你吗。
』喔喔,这句话并没有要叫人来帮纲手的好心询问,大蛇丸很明显知道纲手在骗人··    说得也是,凭纲手的笨借口,不,凭大蛇丸这种jiān诈人种,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在骗他。
    『唉呀~就是一只癞虾蟆罗,这只癞虾蟆总是放荡成性,到处跑,不断失踪……』·    癞虾蟆纲手啥时养这种宠物了,记得第一次叫出虾蟆时,还被纲手扁,嫌太恶心。
    『我想,这么不安分的生物困在某地这么久,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舍不得离开不然这么会蹦的生物,随随便便就会蹦出笼子外·』·    等等,这些话一听,又不太像是纲手养的那纲手找它做什么·    不对,自己怎么糊涂了,找虾蟆根本是纲手躲在附近的借口,差点被牵着鼻子走。
    『看来,你还赌这只虾蟆啥时会离开笼子·』大蛇丸的口气带着兴味,似乎对这话题很有兴趣··    不会吧……大蛇丸这么聪明,还会被纲手骗。
    大蛇丸,纲手这家伙根本是胡乱找话题,想混过去··    『是啊,赌盘就是根据可能性和机率所产生出来的玩法,所以,我会开这个盘是理所当然,呐,你要不要赌呢我这里可是有各种天数。
』·    死赌鬼,好赌也就算了,还拉大蛇丸下去,你当大蛇丸是你吗·    『似乎不错玩呢~』啊啊,大蛇丸心动了,果然近朱则赤,近墨则黑啊,纲手你真是害己又害人。
『我拿整个音忍下注·』·    大蛇丸,刚开始玩,别玩太大啊,你要知道某人被人追债,追了半辈子,虽然说,你是那种会把债主杀掉,不会去躲债的恶人,但禀着少死一人,是一人的心态,你还是别染上赌瘾比较好。
    『呵呵~真是大手笔啊,拿自己的心血去赌,那是赌几天呢大蛇丸·』·    『永远·』·    这话一出来,就听到纲手狂笑,既大声又没气质。
『这样啊,那这赌盘,我也只好封了,因为我无法看那么久·』·    听到这里,都好奇起来,到底是哪种虾蟆可以活这么久竟然能永远窝在笼子而不出来,大蛇丸的一句永远,竟能让好赌的纲手瞬间认输。
    待会问问大蛇丸,这是什么虾蟆·    『大蛇丸,我该回去睡了,记得要善待这只既笨又好色的生物,我啊,要不是生命有限,倒真想看看你的永远。
』·    『你可以永生的·』·    『不,那太无趣了,活到命定的年纪就好,而且,我想的人在等我呢……大蛇丸,我们真是好久没聚在一起聊天吃饭呢,今天真是值得怀念的一天,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笨蛋,想来就来,大蛇丸又没禁止你别来。
    『等你想开赌盘时,自然会再来·』·    『呵呵~也是,晚饭时,自来也的表情真是好笑到爆,要不是看你眼底有些不悦,我还真不敢取笑他。
』·    骗人,你明明偷笑别当我没看见,这女人还是别来好了,一来就专说些让人困扰的话··    『对了,大蛇丸,还想问你的意见,就是鸣人想来音忍向自来也学忍术,但怕你不准,要我问问看。
』·    『无所谓,反正那家伙没事就专写些不堪入目的书,闲得很,想拿来废物利用,就请便吧·』·    什么叫不堪入目的书·    啊啊~这两人啥时这么有话说了,竟然说得没完没了,日记都写到第二页了,他们还在讲,算了,老子不想当他们的谈话记录人,停笔,睡觉去。
    自来也笔·    XX年X月XX日·    今天是纲手这家伙离开音忍的日子,原以为她会没观察到什么,而故意逗留一天,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的走人。
    她会如此干脆,是知道她的意图被大蛇丸看穿了,无法再玩把戏下去··    说得也是,正常人都没太大的勇气去挑战大蛇丸的变态言行,更何况是一向视时务者为俊杰的纲手,会知难而退是当然的事。
    这一点都不能怪她,怕惹恼大蛇丸的人绝对不只她一个,像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典范,只是……她能离开,我是不能离开啊~(暗自垂泪)·    总觉得自己私下偷跑,若被逮到后,会有很恐怖的遭遇,所以自己只能忍声吞气,过着极为无聊,活像老年人的日子,不像纲手这个不负责任的火影,可以到处乱跑,逛喜欢去的地方(赌场)。
·    早知道当火影比较自由,就别推给纲手了,硬是把这个位子抢来坐,谅大蛇丸也不敢硬囚禁木叶的火影……他应该不会吧·    嗯……若是大蛇丸…好吧,我承认刚刚想错了,那个变态恶毒的家伙,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白日梦还是梦梦就好,付诸实行根本没用。
    但……纲手这样临时退缩,不就等于赌盘不能开,不能开,庄家岂不是要赔钱·    见她一副不在意的潇洒模样,而身旁的暗部每个人走路时,歪七扭八的可怜状况,实在很好奇。
    『你们怎么伤成这样昨晚有敌人入侵音忍吗』能把木叶的暗部,还是火影身旁的菁英暗部伤成这样,个个都绑上绷带,柱着拐杖出席早餐。
    这个敌人非同小可,实力可能跟大蛇丸不相上下,变态程度也应该一样,不然怎敢闯音忍村搞不好现在就被大蛇丸活逮,塞到密室去做实验。
    只见暗部们全身僵直后,纷纷摇着头,示意没敌人··    发现他们实在很奇怪,眼眸飘向纲手,只见纲手摆摆手,指缝处染有些干涸的血渍……·    『没事啦,自来也,我见他们疏于操练,帮他们做些体能测试,出手时稍重一点,力气不小心大一点,才会不慎让他们受皮肉伤,我下次会小心,不会弄出明显外伤』·    不会弄出外伤那是说内伤逃不了罗,瞟到暗部们一听到纲手的话,瑟缩一下,彼此使眼神打暗号,然后手指比着嘴唇,往右一拉,像在拉拉炼。
    搞什么鬼实在弄不懂他们在玩什么游戏,眼眸飘向大蛇丸,只见大蛇丸的唇角泛起一丝了然的笑弧,似乎知道些什么。
    唉~等纲手走后,问大蛇丸,才知道原来这群暗部好死不死触及纲手的忌讳,拿她的年纪来赌,还一直往上加,加到比猿飞老师还大··    只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纲手你也怨不得他们,谁让你把恶习传给了他们,他们当然是看到什么,就赌什么。
    不过,你把他们揍成这样,让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莫怪你赌盘开不成,却不用愁赔钱,你这是用暴力来意图使人忘记这件事··    你果然没变啊,总是这么粗暴,连离去时说话都很耐人寻味。
    『自来也啊,既然你都认命了,也代表你认清谁在你心中是最重要的人,既然清楚了,就要好好珍惜,别到那个人不在时,才后悔莫及·』·    『唉~』默叹一口气,双肩不自主垂下。
『若你说的是大蛇丸,请放心,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总是有根据在,特别是针对极端恶人的他·』·    『呵呵~别说得一脸很无奈,其实你很庆幸大蛇丸还在吧,你找他这么久,别告诉我,是找好玩,找到尸体也无所谓。
』·    眼眸无奈上翻·『像他这么阴险,谁杀得了他,我从没想过会找到他的尸体·』·    当初被大蛇丸打成重伤,是气得不得了,也难过得要死,好端端一个人,明明前晚跟自己一起喝酒的人,突然翻脸,还说着他要毁灭木叶,叫自己去阻止他。
    什么嘛,要不是看到大蛇丸的眼神闪着对自己的爱恨交杂,才不想理他……虽然事后知道大蛇丸确实有颠毁木叶的打算,但最主要的是怕自己会笨到像四代一样,为村子牺牲。
    大蛇丸根本是把自己拐出木叶,去寻找他的下落,无力去管任何事,像他如此阴险,这么会盘算的人,怎会有人杀得了他··    『对我这么放得下心啊~自来也啊~我可是很担心某笨蛋找着找着,就莫名找上天了。
』肩上突然多出一道下沉的压力,回过头,看到狭长的眼眸闪着幽光·『没我的允许,就算你进入地狱,我也会把你拖回来·』·    连死都要问过他啊,突然觉得这辈子搞不好真的是永远,毫无止尽地过下去。
    『呵呵~笨蛋的好色虾蟆,看来挺让你费心的,要小心别让它蹦出笼子外,到处乱跑·』听到好色虾蟆,一顿,转头看到纲手笑笑地看着自己,别有含意瞅自己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再见罗,大蛇丸、自来也·』·    『自来也啊,你昨晚问的长命虾蟆,知道是什么了吧需要我跟你说吗~』愉悦的阴笑声飘起,很恶意开口。
『若你还不懂,总该懂蛇喜欢吃什么吧·』·    『……我懂了·』唉~昨晚见他回房,好奇问他,他不说,只是阴沈瞟着自己,然后冷笑,笑得自己忐忑不安,死命抱着棉被,狂冒冷汗,回想自己是否有得罪他。
·    这男人非得这么恶质吗·    干脆点开口是会死啊·    唉~真是的,明知大蛇丸的恶劣变态,自己竟还认命待在音忍……除了吃错药外,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自来也笔·    XX年X月XX日·    自从收了鸣人当徒弟后,没有一刻都在暗叹自己收了个很蠢的弟子··    学忍术慢了点无所谓,念他在学习时,屡现的创意,可以让自己刮目相看就好。
    但……不会看人脸色和场合就冒出口的笨话,足以让人想掐死他,把这个笨蛋埋进音忍的地下··    要不是看在他身旁有个很精明的保镖,用眼神恐吓自己不能动手伤害,早把他掐死了。
    什么叫我不习惯好色仙人这张脸,过去好色仙人偷看女生洗澡时,所做出的色色表情,现在改用这张脸会很奇怪··    这小子……他是没看到大蛇丸在身边吗·    竟然在大蛇丸的面前,开口说出这些话,敢情他是想早点害死自己,好快点收工,回木叶吗·    差点被他气死·    要不是习惯了大蛇丸身上冒出的寒气,习惯了鸡皮疙瘩三不五时冒出皮肤的状况,恐怕会在这些晚辈前,做出很没面子的举动。
    不过,一问鸣人最近的生活情况,才发现师徒就是师徒啊,一些可悲的事情都会传承下去,只差在有没有自觉罢了……·    很明显鸣人是属于毫无自觉的迟钝人种,想必那个城府深的宇智波小子在暗地里不晓得做出多少可以监控鸣人的事,而鸣人却没察觉到。
·    真是迟钝害人·    害自己冒着可能会被某人暗杀,好心警告这位太过天真的小徒弟,你身旁的人没这么简单,只是警告归警告,最终还是没用的。
    鸣人那么笨而对方是那么聪明外加深沈,绝对会被人三言两语给哄骗过去,然后顺便拐上床谈情··    再次证明,师徒就是师徒,有些恶劣的言行是会传递给弟子。
    这就跟自己想和大蛇丸商量换攻受一样的状况……·    『嗯自来也啊~你确定这次要在上面』大蛇丸的唇角泛着浅笑,笑意暧昧不明,不晓得在笑什么。
『我还以为我们早商量好了·』·    『我们没仔细商量过我很确定我要换·』喘着气,端着恶狠狠的表情示意大蛇丸,这次非得让他在上面。
    『唔~自来也,其实我也不是很坚持这种事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狭长的眼眸却绽着阴森森的光芒,逼得自己直发抖·『是吗』·    『喏,给你在上头。
』·    忽然被人转过身,看着大蛇丸在自己底下,迎上蕴含不明意味的视线、含笑的唇角,不知怎么整个人开始畏缩,觉得有点恐怖,像在半夜经过坟场时,随时会有鬼冒出来吓人的可怕气息。
    『大蛇丸,闭上眼·』暗自安慰自己,眼睛闭上,就不会怕了,没想到大蛇丸很顺从的闭眼后,自己还是怕到不敢开动··    想到待会若听见大蛇丸的呻引声是件很恐怖的事,比这世界被毁灭还来得让人心惊胆颤。
    『怎么了~自来也,我可是在等你动手呢~』很轻松的调笑语气飘起,显示下面的人很攸然自得等自己开动·『可别让我空等啊~』·    实在太没有受君的调调了……·    哪有受君在催促攻君快点动手的·    还比攻君更从容·    犹在嘀咕大蛇丸的言行,突然整个人被扑倒,一回神,见到大蛇丸的眼眸闪着很亮的光芒。
    『我可是有让你在上头喔,是你自己在犹豫,自来也啊~你想当攻,手脚就要快,动作就要狠最重要的是,不能思考太久,不然,受是会跑掉的懂吗』·    『但…你没跑啊…』很哀怨抿紧唇,盯着一脸不安好心的人。
    『没跑,不代表受会任由攻君侵犯,而是在等时机,反攻回去·』薄薄的唇角挑起森冷的笑弧,自己的脸被大蛇丸拍了拍·『自来也啊~还是乖乖认命吧,我说过,要我当受这种事,可不符合我的个性。
』·    『……』终于知道了,大蛇丸根本不想在下面,他会答应,只是想趁自己正迷醉当攻时,很恶劣来个反攻,享受自己被他狠狠吃掉的恶质情趣。
    原来,自己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特别是对上大蛇丸·    自来也笔·    XX年X月X日·    现今这种状况,该说自己蠢呢还是说收了个很蠢的徒弟·    或许都有吧(狂泪)·    没事何必提出一个有如自杀式的要求,而那个呆子竟然也呆呆照办,甚至还乐得把身旁的人当作表演道具,施展出前所未有的勾人动作。
    说句老实话,鸣人色诱术的美人凹、凸、翘全都是极品的完美弧度,但,那个瘫痪脸孔的人竟然无动于衷,一双黑眸则是冷冷瞪着自己,很显然,他是极端不满意这个白痴要求,以及怀中人的色诱举止。
    那家伙……该不会是性无能吧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怎会担心鸣人被压得死死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身材婀娜的金发裸体美人在勾他大腿都伸进他跨下蹭了,表情竟然还是一副死模样,跟条死鱼没啥差别·    如此不懂情趣的死人脸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羡慕,巴不得有美人伸出修长细嫩的大腿来蹭自己高耸坚挺的椒乳来磨自己胸膛,纤细柔弱的小手由颈子抚摸至脸……·    光看,就让人支持不住,真不明白被当成钢管的人为啥能面不改色,用着匪夷所思的眼神探索鸣人的动作。
    不知怎么,一看到鸣人勾引佐助的美好场景,好想以前的欢乐时光,一群美人包围自己撒娇……·    啊啊~软玉温香依偎在怀,馥香兰气缭绕鼻尖,莺语燕调,素手如云,光是左拥右抱,前搂后贴,手都忙到没地方摆~·    快乐啊,光回忆就快乐得让人飘飘欲仙,兴奋到不能自我。
    只是这段欢乐的回忆在大蛇丸来到时,硬生生被打断……·    原来……大蛇丸牌冷气机,气温是可以降到零下100度的,只是自己不知道……那种骨髓随之冻结的冰寒冷意实在让在场的人都永生难忘啊。
    当然,除了他培养出来的腹黑徒弟没有感觉,依旧死样子外,自己和鸣人简直都快被他的冷笑,弄哭出来了··    很想哭,但顾及自己是师父的身份,只能强颜欢笑去跟大蛇丸示好,快速把忍术教完一轮,让那个快速拷贝机拷贝完,尽速滚回木叶……·    但……忍术现完后,就发觉不对劲,鸣人是我的徒弟,我教他是应当的,可是,佐助不是我徒弟他拷贝起来,不也就学会了,那两人的差距并没缩短啊·    鸣人跟我说,他要拉近差距,想尽办法反击佐助,以达成交换攻受的愿望,现今这么看来……差距还是一样大啊,并没缩短,最糟的是,很有可能因此拉大·    原因在于,对方全会了,而那个笨蛋还未开始学,就算开始学,也不知道要几年才会学全,等全会时,对方已经遥遥领先,跑在前头了……·    而且那家伙在音忍时,大蛇丸还丢了一捆忍术给他看,似乎有意跟自己一较高下,看谁的徒弟是永远被人压到无法翻身的……·    真是太恶劣了·    连徒弟也要比·    大蛇丸的变态性格怎会如此极端,欺负我也就算了,还变相让他的徒弟欺压我的徒弟·    不就摆明说,我教得徒弟永远不如他教得,始终是个受,就算不是,也要把自己的徒弟培育成腹黑的极致,逼我的徒弟当受·    真是该死的大蛇丸我收了个笨徒弟,已经够烦恼他的天然呆了,好不容易他有当攻的企图心在,想尽全力平反这个命运,你却故意插一脚恶意提升自己徒弟的实力·    看着鸣人呆呆的高兴表情,庆幸有带佐助来拷贝的愚蠢模样,都已经说不出话来打击他了……·    我们师徒两个同时都被他们师徒两人给阴了,还阴得很彻底,觊觎鸣人反攻佐助的一丝希望,以达成自己能当攻的梦想,被全然浇熄……·    唉……虽说人因梦想而伟大,要勇于追随自己的梦想,但阻碍自己梦想的人实在阴到不行,恶劣到破表,该怎么伟大起来说那句话的人,真该抓起来鞭尸·    既然已经无望了,也不对那个笨蛋寄望下去,便转为希望那个面瘫家伙最好是个性无能或性冷感,别让自己的徒弟实际成了受·    只是在他们离开前,问了鸣人,他对佐助使了色诱术,不怕他乱来吗一问才知道,原来那个小子向来对他的色诱术不感兴趣,所以根本不怕,他还比较怕全裸面对佐助时的场景,那家伙的眼眸在一看到他的身体时,是深沈到发亮,很像一条蛇要吞青蛙一样……·    真是好深刻的比喻方式,极似曾相识的感觉……堵到自己完全无言。
    不过,鸣人要我小心点,大蛇丸可能有偷看日记的嫌疑,最好别在日记上乱说话会比较好··    这……会吗·    【大蛇丸留言】·    自来也啊,既然有人提醒你了,想必你往后写日记不敢畅所欲言,高唱美人在怀的有趣论调~·    我现在可是遵循着看完要留言的良好情操了,你是否感动落泪呢,还是高兴到颤抖~·    你们师徒两人的感情真是好深厚啊~各自身处险境,都不忘替对方烦恼着想,努力达成对方的要求,看得我有点嫉妒呢。
    至于你想把你的徒弟培养成攻我怎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我培养出来的人若太丢我的面子,区居下位,我会很烦恼·    告诉你吧,我给佐助看得忍术,可是忍术中的精华之最,就算佐助肯教你徒弟,那个笨蛋是一个都学不会,终其一生都追不上佐助的实力,永远……乖?乖?被?压?吧(冷笑)·    ·    番外《一起制造好梦吧》·    日轮西沈,夜色低垂,红似火的浮云转蓝变紫,闇蓝的晴空缓染了墨,悄悄地,一弯新月上了枝头,银亮的光芒随月的高升披泄下来,入夜的黯沈大地剎时明亮。
    像是不甘夜晚的寂静,夜幕中,群星一颗颗浮现,亮光灼灼,拱着这弯月儿,月光爬上了庭院,秋蝉虫鸣骤起,本就寂寥的宅子顿时热闹起来··    宅子的一隅,一扇纸门轻悄悄地拉开,一只小手抓着门缘,把门拉开容人穿越的缝后,一双裸着的小脚出现,踩上冰凉的木质地板。
    沁凉如水的月夜下,出现就着月光前进的小小身影,细微的足音在窄廊上响起··    像是到了目的地,跫音止住,强自冷静的双眼望着被银光揉染成的青白纸门,形影如鬼魅的树影在门上斑驳交错地摇摆,如干枯鬼手的枝枒影似是会破门而出,但……都不及一个静止不动的长条黑影来得恐怖怵惊……·    微颤的小手搭上了门,拉开,那物体缓缓转了过来,一头银发被月光照得发亮,瞠大死滞的双眼立时对过来……··    像是承受不住梦魇,在床上翻转的人眼眸顿时瞠大,弹坐起身,前额布上薄薄的细汗,惊恐的俊颜缓缓露出痛苦的表情。
    似乎想移转梦境见到的景象,眼眸微望窗外,入夜的苍穹上,挂着一轮银月,银光流洒大地,穿透窗户,将房内的一切摆饰照明得甚是清晰··    同时间,一道温和的嗓音飘入耳。
「怎么了卡卡西老师·」·    柔和清浅的语调顿时安抚了内心,惊惧不定的眼眸定了下来,「没事,只是做了场梦·」\·    被子的摩擦声起,隔壁的人坐起身。
「恶梦」·    望着鼻梁上有道疤的中忍教师,姣好的唇角勾起淡笑,笑容忧伤郁闷·「也不叫恶梦,因为那是真实的事·」·    原本想嘻笑过去,乱扯一通,却无法办到,那双死沈的眼眸似是在内心潜伏着,持续扰乱自己。
    「卡卡西老师,虽然是真实的事,但梦境让你不愉悦,还是叫恶梦啊·」伊鲁卡望着双手捂脸,试图冷静自己的人,手缓缓拍上肩,安抚对方·「你常做这梦吗」·    「以前经常,现在比较少。
」接受到对方的温暖,绷紧的身子缓缓松懈下来,双手离开脸颊·「只是不知道今晚怎么又会梦见·」·    跟伊鲁卡相遇后,他就不怎么做梦。
    伊鲁卡瞅到银发上忍额上的薄汗,试探性地问:「卡卡西老师……能说说梦境吗」·    卡卡西望向温和的眼眸,唇角紧抿,随后拉扯出一个弧度。
「我梦见自己的父亲上吊自杀·」·    父亲的想不开,就让他一个小孩亲眼目赌自己父亲的死状··    「……是这个梦吗」道出这一句话后,自己也默然无语,内心的伤口像是被这一个简单的句子拉扯出来绞拧。
    他说不出安慰卡卡西的话,失去亲人的痛不是几句简单的安慰话就能解决,只会在内心藏匿成隐不可现的伤疤··    不想忘记,也不想提起,只能强作无事,故作看开,希望别人别再提及,再让自己忆起那段家人还在的日子。
    伊鲁卡的沉默,也让自己知晓,他的话也拉出对方的心伤·「只是这样而已,没什么的,伊鲁卡·」·    轻松无所谓的口吻飘起,听出对方是不想让自己陷入失亲之恸,才会用没事带过,头略沈,清亮无睡意的双眼盯向对方。
「真这么简单,卡卡西老师便不会作梦了,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睡前是想了什么事吗」·    沈吟半晌,眼眸转向伊鲁卡,睡前,他枕在床上,看著书,余光瞧向在那边批改作业的人,注意到伊鲁卡边摇头失笑,边批阅,一时间,被那慈父般的神情给吸引。
·    或许就是那样的神情,让他忆起很久以前的事,也惊觉到现在的自己过得很幸福,而这种幸福会不会突然消失,就在自己毫不注意的情况下……·    瞬时产生了一种不确定感。
    从后搂住中忍教师的肩膀,双臂间的身子动了下像是没料到自己突然抱住他,长吁口气,下颚抵着肩··    「我在想,现在过得比以前还快乐,而这种快乐是否会突然消失,而自己却来不及去阻止。
」·    极沈闷的话语从肩头传入耳窝,那番话的轻描淡写,几乎道出卡卡西心中的忧虑,握住那双手··    「不会消失的,假如内心真的快乐过,那种心神荡漾的愉悦感就算过在久都会存在于内心,假如你嫌快乐的记忆不够,我们就一起制造,一起去寻找,以后只要回想起来,就只有快乐,做得梦也会是好梦。
」·    明知道卡卡西的意思是指两人会不会分离,但他说不出那种不肯定的诺言,即便是安慰的话也是··    怀中人说出想与自己一同寻找快乐的事,制造快乐的梦,让自己一回想起他,就只有喜悦的心情,而无悲伤,跟不顾他心情,贸然寻死的父亲截然不同。
    唇角微微高起,笑意流露出淡淡的愉悦,知道就算彼此失去了对方,与对方的美好回忆却是毫无止尽··    后面的久久不语,令伊鲁卡有些担心,想回头看对方,却被紧挨的头挡住,看不到。
「只要我们挖掘越多,你就不会再做这种恶梦了·」·    「挖掘在多还是不够的,伊鲁卡·」这些话实在令他窝心,却反倒让自己舍不得失去他,他该庆幸伊鲁卡只是个单纯的教师,不会接危险的任务,省却了自己提心吊胆的害怕。
「要压抑恶梦,可得要用最愉悦的梦才行啊~」·    「不够什么梦」单纯的中忍教师微皱了眉,眼眸透出疑惑的光芒,没注意到身后的不良上忍眼眸弯弯,唇角也撩起一道弯弧,笑得有如只偷腥的猫儿。
    「……假如,我想做得梦是这个呢」卡卡西朝着耳缘呼了口气,耳上的肌肤瞬时飘红,瞧着伊鲁卡快速摸向被他袭击的耳朵,闷笑出声。
「要一起制造吗」·    突来的气息吹痒着耳朵,几乎是反射性地遮盖上去,眼眸无奈上翻,察觉自己对卡卡西的认真应对,却惹来了骚扰。
「别胡来我明天有课你明天有任务,别让鸣人他们白等·」·    某小鬼的名字一入耳,眼眸不悦地瞇起,口气酸溜溜:「舍不得让鸣人白等,却舍得让我继续被恶梦纠缠吗你好狠啊,伊鲁卡,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老惦着跑来跟你要拉面吃的小鬼。
」·    啧,那个老缠着伊鲁卡的小鬼,非得要他每天照课表操他,把他操到没力气,操到连反抗的精力都没有,再丢给面瘫的小鬼打牙祭,彻底让他日操,夜也操,操到那颗简单的大脑里,无法有伊鲁卡的存在。
    不然,依这小鬼的无赖缠功,只怕每天都来打扰他们两个··    轻柔的碎吻落在颈子上,想挣开,背后人从旁使力,将自己推倒在床,迎上过于湛亮的眼眸,露出想说服对方的温和笑颜。
「也不是怕鸣人白等,你们的任务拖延太久不太好吧」·    「你也知道那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任务,凭鸣人的冲劲,小樱的聪明,佐助的身手一下就解决了。
」指尖轻抚微启的唇瓣,笑瞇的眼眸瞇到一个极为恶劣的地步·「先关心我吧伊鲁卡,我可是做恶梦吶,不想再做这种恐怖的回笼梦,就是找个梦来掩盖它,这可是你说的!」\·    加强语气的语尾明显上扬,显示对方很乐,快乐得把自己的话当作可以开动的圣旨,强笑的唇角抽慉着。
「我话中的意思不是这个啊·」·    他只是想安慰卡卡西,并没要他做这些额外的事·    稍早的卡卡西几乎是郁闷到让自己忍不住安慰他,怎么才安慰完他,话锋一转,就变成恶劣的人。
    「是吗可是伊鲁卡,根据『老师说』的论点,学生是要懂得举一反三,揣测老师心意的~不然,是会被嫌笨·」快乐地将想把自己推开的双手,锢在头顶,迎上又气又恼的眼眸,眼底的温和情绪被恼意给掩盖住,笑笑的眼眸俏皮地眨了下。
「我向来是个好听话的学生,对老师的话向来是奉为圭臬,励行做到最好,所以,伊鲁卡老师,我会让你快乐到气不起来~」·    呵呵~他可是个好学生吶,不止懂得反三,反四反五反六他都懂,会很乖觉地听懂师长的话中涵意,办好师长所交代的事。·    「什么快乐到气不起来我才不会收下一个对老师意图不轨的学生,你这笨……」难得怒吼的嗓音剎然止住。
    重迭的两道人影在月光的照拂下,纠缠勾绕,缓缓韵律着节奏,揉出细碎的呻吟,以及模糊不清的呢喃柔语……·    ·    番外《与蛇共浴(蛇自)》·    春雨潇潇,如缕不绝的雨丝细飘一整天后,在入夜前,难得放了晴,现出一片纯净的水蓝晴空。
    晴空初现,便渐渐昏黄··    蓊郁的森林在近晚前,先行步入黑暗,就在夕阳快落下山头之际,四道人影陆续从黑林中步出··    一走出如夜般寂静的林子,像是松了口气,脚步轻缓起来。
    「总算在天黑前走出来了·」顶着一头凌乱黑发的中年男子脚步缓下,回头望向阴森的树林·「只要踏出这个林子,就是进入木叶的地界,切记,别放松太早,仍要保持几分警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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