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携手一生 by 倪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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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携手一生 by 倪年(上)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东方不败之携手一生》作者:倪年· · ·当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东方教主遇上性情淡漠,冷清倨傲的穿越者,同样高高在上,同样目空一切的两人相遇后,只对彼此绽放温柔。
因为爱你,所以喜欢你的喜欢,爱好你的爱好··珍惜你所有的完美和缺憾·· ·“墨瑾”·“嗯”·“你会离开我吗”·“不会。”
“永远不离开”·“嗯·”·“那如果我有事隐瞒了你呢”·“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宠文,小攻很伪受,东方很伪攻,但小攻绝对会一攻到底,无互攻,无反攻,有包子,不喜慎入·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强强 天之骄子 武侠·搜索关键字:主角:东方不败,墨瑾 ┃ 配角:任盈盈,曲非烟,曲洋、刘正风、画竹,画梅 ┃ 其它:· · · · · · ·第1章 相遇东方·“少主,画竹伺候您起床更衣了。”
一位十四五岁的女孩身着粉衣蓝底的蓬低长衫裙,恭敬的站在门前低声说道··“进来吧·”略显低沉,却异常冷清的声音慵懒的响起,画竹立马推开厚重的擅香木质门,接过身后丫鬟手中的金盆清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擅香木质门在身后慢慢合上,将金盆放在架上,画竹稍微加快脚步,葱玉的手撩开眼前的雪山白玉珠串起的珠帘,便踏在柔软的十万大山深端角牛皮制作的地毯,娇小秀美的脸微微一抬,透过单薄半透的轻纱隐约可见床上半倚半靠着一个人。
“少主”画竹迅速走上前去,扶起倚靠在床半睡半醒的人,转身拿出衣架上挂着的玄色纱衣,供着身子,小心翼翼的为眼前人穿着起来··少主爱睡,这是全庄上下人人皆知的事,往日本该还在睡梦中的少主今日却破天荒的吩咐早起,可是惊坏了她们。
看着眼前微闭着眼,一脸朦胧的少主,真不知道老夫人为何会让少主离开墨阁前往江南··披上深海鲛鱼皮特制的玄色纱衫,用天山雪狼筋为束带轻轻包裹着腰身,再找出白玉为底天水莲叶为邦的鞋,精心打扮收拾了一番,画竹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少主,该醒醒了,再晚些怕是会误了时辰。”
墨瑾舒适的半靠着身边的人,听到一声娇语,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站直身来·修长白皙的手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沾上些清水,用轻柔滑顺的锦帕擦擦脸,这才转头问道“马车可是准备好了”·“画菊正在外面候命。”
画竹眼尖的接过锦帕,后退半步认真答道··听到回答,墨瑾转身向外走去··沉重的擅香大门在离其五步时自动从外打开,初升的阳光投下柔顺的光线,打在刚踏出大门的墨瑾身上,顿时,给他镀上了一层亮光。
衣袂飞绝、襟带飘风,长及膝盖的墨发被白金龙雕簪简约的束起,发丝拂起,映得精致绝美的五官,优雅如石英般光辉冷冽的曲线,清贵出尘,纯粹得几乎透明的苍白肌肤,肤白胜雪,双眼狭长,面容轮廓精致,端容无双。
没有丝毫情绪的眼微微一瞟不远处舒适豪华的马车,对着一旁弯腰恭候的十人,不疾不徐道“此番前往江南,梅、兰、竹、菊随本少同行伺候,琴、棋、书、画留庄听命,暗影明卫前方打探开路。”
“谨遵主命”十人齐声答道··墨瑾眼神微抬,画竹立刻上前搀扶,画梅早已先前一步掀起帘纱,抬步迈进,半躺半倚在虎皮熊掌连理的软垫上,淡淡挥手,画竹画梅便悄然退出,画兰一挥长鞭,三皮通体华白的大马嗷嗷一叫,踏着马掌飞奔起来,速度奇快,却分外稳到,丝毫不见颠簸。
百无聊赖的看着倒退的风景,墨瑾单手扶额,如墨的眼睛竟难得的闪现一丝空洞··前世,他是一个孤儿,性子淡漠冷清,不喜言谈,即使有好心领养的人与他说话,他也冷冷清清的随意应付,导致同伴的人一个个被领养走,最后只剩下他。
最后,一个自称是他爷爷的老头子将他带走,从此锦衣富食,豪楼名车,腰缠万贯,成为颇有身价的翩翩少年·他的性子更加冷淡倨傲,身边不是没有女人,明星模特,文艺世家,贴身投怀送抱的多不胜数,但是他一个也不愿意碰。
这辈子就这样吧,孤家寡人,孤孤单单过完此生··不是没想过,找一个端庄端淑的女子成为一生良妻,可是没有一个人让他心动·那么,就随便找一个女子吧,总归是要传宗接代,多一个人也不过是多一碗饭,但却依旧不行,跳动的的心脏忍受不了别人的接近。
难不成,我喜欢男人男人也未尝不好,只要彼此相爱,他便愿相伴一生,可是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人,心脏没有一次剧烈的跳动··别说跳动,连一丝感觉都没有,甚至,一丝念头也无。
他经常想,这辈子就这样了··所以,当那疾驰而来的车横冲过来,当身体横飞,血液横流时,他没有一丝难过,死了也好,活着又有什么好的,明明被一堆人围着,却总是感受不到,一直一直只有一个人,他的感情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融合进来。
友情、亲情、爱情、没有任何一个人,他的爷爷也不例外··可笑的是,再次睁开眼,却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以另一个身份再次延续冰冷··今生,他出生在墨家,十八年来墨玉山庄人人捧在手心,记在心尖的墨家少主,父母双亲更是宠爱有加,可是,他依旧感觉不到冰冷的血液哪怕一点的温暖。
记得前世爷爷收养的风倾城嘲笑说道:“风瑾,你的血是冷的,恐及余生都享受不到身边有一人陪伴的温暖·”·现在想来,他的血液果真是冰冷的·注定了孤家寡人,无论多少轮回,前世今生,都注定一个人。
“嘶——”马车突然停住,一阵摇晃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空洞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便被冷清渲染,“何事”·马车外画竹的声音恭敬传来“启鼎少主,明卫传来消息,前方三百米处有剧烈打斗,看那衣着打扮,似是衡山、华山、恒山、泰山与嵩山之人。”
“五岳齐聚,想来是与魔教有关了·”脑海中又想起前世看的笑傲江湖,那一身红衣,傲气逼人的东方不败,站在权力之巅,成就天下第一,却甘愿隐与红帐,只为求的一人欢喜,最后落得惨败的下场。
他的孤单,他的寂寥也是没人懂得吧,所以,即使知道杨莲亭只为权势,也甘心被他利用,只是为了,多一个人在身边陪伴·普天之下,又有什么能让他东方不败屈居人下·没有经历孤单的人,永远不懂。
“前去看看·”淡淡的吩咐一句,墨瑾将身子缩在柔然的软垫上,他想去看看,这个世上另一个孤单人··他想知道,他的感受,那人是否也能感同身受。
自从知道自己身在笑傲江湖中,他唯一兴起的念头便是去看看那骄傲非凡却高处不胜寒的人·能让五岳齐聚,一致对敌的除了那人还能有谁有这般能力与威望·既然遇上了,又怎能不去看看·“魔教烧杀抢掠、欺强凌弱、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岳不群誓必要为天下主持公道,将魔头斩杀于此”·“对魔教手段残忍,老少皆不放过,今日,五岳齐聚于此我们定不能让他好过。”
吵闹之声隔着轻纱珠帘传了进来,马车还未接近便感受到前方的轰闹,听着名门正派个个义愤填膺,墨瑾双眼微微一合,就要昏昏睡去,突然一道冰冷之声响起,才合上的眼睁开,难得的直起身来,修长素白的手挑起左边白色朱砂,抬眼望去。
五岳齐聚,上下围了不下三四百人,可是茫茫人海,却是一眼就见那一身红衣,长发披散,森寒的光泽流转其上,细致如丝,直直垂落在肩前,深邃的黑色瞳孔像冻结了所有情绪,残酷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流光溢彩。
冷清如水,淡漠骄傲,红衣似血·这一刻,眼睛竟然舍不得移上半分··“人人说我魔教得而诛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场之人又有谁亲眼所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不成你们所谓正派就手里干净”东方不败双手背后,神情倨傲,望着眼前的人个个义正言辞,嘲讽道。
“休得胡言乱语”人群中央左冷禅双眼一眯,语气不善“魔教不除,天下难以安宁,今日大家都是为这魔头而来,又说那些废话作甚,大家还是齐心协力,共同对敌才是”·岳不群点头称是“怕这魔头正在拖延时间,大家还是尽快对敌以免夜长梦多。”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带头应敌,还望大家从旁照应”·“好岳掌门深明大义,我等定当不会让那魔头好过才是”·看着顿时激昂的人群,东方不败一挥衣袖,五指之中金针若现,霸气十足“你们就是一起上来,我东方不败又有何惧”·眼前银光一闪,岳不群率先挥出利剑,飞身一跃,向前刺去,左冷禅亦不甘落后,霎时人人挥刀刺剑,从四面八方围聚过来。
红衣一闪,如展翅的鹰直扑而下,直直对了上去,面对四面八方的敌人,速度丝毫不减,甩手几枚银针,顿时传出几声惨叫··“少主……”画竹手放在腰间,那里有一把专配的软剑。
画菊画梅画兰各自站在马车四个角落,呈防御之势··明卫也不知何时站在了马车前端,静静直视前方,冰冷的双眼观察着周围,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
“无妨·”听到画竹担忧的声音,墨瑾依旧看着远处那抹红衣,语气平淡,丝毫不觉一点危险··人影闪动,刀光剑影,沙石乱飞,刀刀挥刺,却未沾那红衣分毫,可每甩一针,都伴着一声惨叫,倒下一道躯体。
红日西下,却意外的看到东方烧的很红的云霞,鲜红如血,映得红了半边天,衬着此景,颇有番地狱的味道,满地鲜血,断的手腿、连风中都夹带了一股浓浓血腥味··“东方……”低声喃喃,才张开嘴,便是一愣,葱玉的手指轻抚着嘴唇,为何会喊出那人的名字·一掌挥退身前不识好歹的人,东方不败冷眼一瞥围在四周的五岳掌门人,嗤笑一声,若不是这次陪着莲弟去江南,又怎会有他们可乘之机·可是这次的形迹,怎会被他人所知,而且想到逃走的莲弟,东方不败瞳孔一黯,身形一顿。
见东方不败走神,露出空隙,岳不群眼睛一亮,运出紫霞神功一掌拍向胸口,身前冷风袭来,东方不败立刻回神,手掌一抬就欲抵去,却感身后剑风刁钻刺来,正对背心,左右更是一道雄风,只见五岳各派掌门纷纷同时刺来。
高手对招,本就是争分夺秒,就这一愣神,东方不败便陷入险境,银针一甩,直射向左端,脚步轻点,三枚银针迅速射向身后,尾端隐隐可见一丝丝银线,对上迎面的锐剑,手指轻弹,银针迅速变化出四五道轨迹,左右相夹刺去。
瞬间,便化去了四面的危机,却来不及阻止岳不群袭来的掌风,硬生生接下一掌,胸口一疼,却连眉头也未曾一皱,手掌灵活婉转,一掌同样袭向岳不群的胸口··“噗——”同时一掌,效果却是截然不同,东方不败飘然落地,反观岳不群却是喷出一口鲜血,其他掌门也好不到哪去,左冷禅更是连剑都差点拿不稳。
“区区五岳也想斩杀本座真是不自量力”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冰冷的声音不大,却让众人一阵发冷,这半日的交锋可是让他们尝尽了苦头,现在连五岳掌门都败下阵来,他们哪还有心思继续打下去继续留在这里,恐怕连命丢了都不知道·心里有了退缩,战意也便迅速消退,各自心怀鬼胎对望,却硬是没有谁敢先行冲上去。
也不知道莲弟如何了,是否摆脱了追杀他的人,想到这东方不败一急,银针一闪就欲夺取岳不群等人性命,却突感胸口一闷,体内真气缭乱,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该死,才闭关而出,葵花宝典刚至大成,体内真气本就躁动不堪,难以控制,再加上承受了一掌,岳不群的紫霞神功轻易掠进体内,使真气暴动。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不易久留,再不控制难不保会走火入魔,思及至此,东方不败冷嗤一声“如此不堪一击,难成大器,本座让你们多活些时日又有何妨”·说完,身影一闪,双臂一伸,红衣掠动,几个闪烁间便失去踪迹。
才从鬼门关走上一遭,众人啰嗦着擦擦额上虚汗,重重呼出一口气,毫无形象的软坐在地。· · · · · ·第2章 情意暗生· 白云青山,鸟叫蝉鸣,绿树茵茵,成簇的鲜花竞相开放,翩舞的蝶扇动着翅膀落在鲜艳动人的花朵上,还没得及多做停留,别被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惊的扑扇着飞远。
宽大的宫道上,一辆马车甚是惹人注目,六角的白鸾玉轿,如丝绸般飘顺柔亮的流苏垂落下,旁边挂着的娇小铃铛轻轻摇曳,发出柔弱清脆之声,飘散在空中,甚是祥和·四周皆是白色绸缎,半透半隐的华白纱帘在日光下散发着柔光,一眼望去整座轿子都是白色,就连那三匹拉车的马也是通体雪白,一看就知道是尊贵富裕之人。
一路马车平稳稳当,半日下来墨瑾窝在软垫上沉沉欲睡,隐约听到一声惊呼,随后好像马车急速停下,身体一倾,差点落下塌去,终是睡不下去,睁开昏昏欲睡的眼,脖颈一凉,终于缓缓清醒过来,耀眼的红色便映入眼帘。
他的马车专门命人特别打造,全是白丝绸缎,怎会有如此鲜艳明亮的红·“想要活命,就乖乖听本座驱使,待去了江南,本座自会放尔等离去·”·耳边响起冷清之声,脖颈上的冰凉之感随后离去,墨瑾抬起头,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向前看去。
鲜明的红衣刹那刺红了眼,仿佛一下子扎入心中,只见那人盘坐在一旁的软榻中,双眼微闭,竟是看也未曾看他一眼,脸色苍白,嘴角隐隐有丝血红··“少主……”梅兰竹菊在外手握软剑,却硬是不敢上前一步,只得焦急的询问,以便确认自家少主是否安然无恙。
明卫衣衫凌乱,怕是刚与那人交过手,暗处的影卫却是毫无踪迹,等待着有利时机··“无妨·”墨瑾坐起身,摸摸发红的脖颈,看着身边盘坐的人,吩咐道“继续前往江南。”
体内真气缭乱,丹田虚浮,葵花宝典刚练至大成,加上极阴之体,丹田真气浩大,本就难以压制,经此一乱,怕是又要花些时日才能全复··再加上受岳不群一掌,真气肆意的体内多了一道紫霞神功,两项排挤,又担心莲弟的安危,使得东方不败气急攻心,差点走火入魔,硬是凭着强大的意念和毅力强撑到现在,不管不顾的截下一道马车,赶紧盘坐修理身体,可饶是如此,他也不忘身外的危险,银针在食指间若隐若现,一有问题,就立刻杀掉此人·墨瑾倒也规矩,坐在软垫上仔细的观察着眼前人,肌肤百胜,细嫩凝华,如此近的距离竟然没看到一丝毫毛,比女子还要娇嫩引人,因伤嘴唇发白,可是映着嘴角的殷红,生生勾出诱人的风情,禁不住想一亲芳泽。
一亲芳泽·墨瑾双眼一滞,为何会有这种念头,前世今生从未如此冲动,今日却是对着一个男人,产生这种心思··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眼前的人是东方不败,是那个风华绝代,天资横溢的教主,那样一个优秀,让人膜拜的人,却是为了杨莲亭,甘愿抛下一切,如女子般雌伏人下,甚至在最后关头,放下自尊,苦苦求饶,只为莲弟平安。
这种人,一旦爱上,就会全心全意,不死不休··得到这样一个人的爱,该是何其有幸··东方,我们都是寂寥孤寂的人,那么就更加懂得珍惜··或许,身边有这样的人陪伴也是不错。
想通了问题,墨瑾刹那一笑,看着身边的人越发专注起来··突然,见他喷出一口热血,身体一软就要倒下,赶紧上前拖住他的肩膀,深怕他摔下塌去··体内真气暴乱,加上他担心莲弟安危,想速战速决反而乱了手脚,胸口一门,两眼一黑,就晕睡过去,迷糊中,听到一声低沉柔和的呼喊“东方……”·心,瞬间温暖起来。
心疼的拖着东方的细腰,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在床上,纤长的手指攀上苍白的唇瓣擦去嘴角的血迹,拿出一旁的锦丝绸杉替他盖好,这才对外说道“画竹,在最近的山庄落脚歇息。”
转身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黄色金銮盒,想了想还是打开,取出里面的唯一一枚药丸,吞进口中立刻俯下身去,对上紧抿的双唇,舌头一伸,便探进幽地,顿时传来一股诱人芬芳,小心的将药丸用舌尖渡了过去,却并未就此离开,而是缠绵索取了一番时间,感觉身下人呼吸越来越沉闷,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诱人的甘甜,看着因亲吻而莹红的嘴唇,莞尔一笑,我将这保命大还丹给予了你,总归是要索取点什么才是。
红日渐渐西下,红霞漫天,染红了半边天,天空中偶尔飞过几只大鸟,吱叫几声,落向远边的森林,前方一个转弯,一下子便热闹起来··走进城门,叫卖声不绝于耳,人声鼎沸,宽大的街道上几乎挤满了人,人人肩挨着肩,不耐的挥挥手加快脚步,马蹄声从远而来,眼神撇去便再也移不开。
素白奢华的马车奔驰而来,所到之处,人们自动闪开,隔得老远,羡慕的盯着三匹大马——连拉车的马都如此不凡,这种人我们可惹不起,还是远远看看就好,不能招惹。
马车一路无阻的停到一所府邸前才缓缓停住,门外早有几人等候在那里·画竹熟练地掀起车帘,便见一身玄衣从里面走了出来··墨瑾抱着东方平缓的走出来,在画竹的搀扶下轻巧的跳下马车,生怕惊扰到怀中昏睡的人儿,在画梅的带领下,走过最里的庭院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直接走进卧间,小心的将怀中人轻放在床,顺手掖好被子,心疼的伸手想要替他抚平紧皱的眉,:“何事让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不得安宁……”·手指顺着眉毛滑下,白皙的皮肤如珍珠般美丽耀目,因为昏迷,冷凛的脸添上一份柔和,乌黑的发丝散在两边,如网般锁牢了视线。
滑过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来到莹润的嘴唇,专注的临摹着那人的脸型,过了片刻,才移开手指,中指微伸,攀上那人的脉搏,突然感到手下的身体一僵,抬头却未见那人苏醒,踌蹴半刻,还是俯下身抱起床上的人,手绕道他的身后,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敲打着脊背,记忆中,前世在孤儿院里,有那么几个夜晚,做了噩梦时总会有人温暖的抱起他,如婴儿般拍着他的背,然后,吓坏的心和不安的感情便被温暖代替,最后在无数次不安的夜里渴求着那个温柔的为他驱逐不安的人。
怀里的身体果然放松下来,就着这个姿势,一手紧抱着那人,一手再次摸上他的脉门,好看的眉微微皱起,片刻,暗叹一声“体内真气缭乱残暴,似暗含隐疾,不过服了大还丹顺了经脉,这些倒也不惧,只是这身武功怕是要费些日子才能好转,也不知道你是否等得及……”·轻手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低头冥思片刻,转身走了出去。
玄色衣衫刚消失在门外,原本昏睡在床的人豁然睁开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冰冷实质的目光盯着紧闭的门,抬手看着刚被那人捏在手中的脉门,眼中闪过片刻迷茫:东方不败自从自宫后,性情大变,更是从不让人近身,当墨瑾刚攀上他的脉门时,他便醒了,银针悄无声息的藏在指间,却并不着急动手,想要弄明白这人的目的,却未想到竟会被人拥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呵护拍背,像是抱着最心爱的宝贝……·连莲弟都从未这般对待于他,这人对谁都这般还是唯独于他东方不败眉头一皱,罢了,看他伺候还舒适的份上,先留着吧,若是哪天不顺心,杀了便是。
这边墨瑾全然不知房里发生的事,吩咐画兰去准备药水后,便转身向屋里走去,想了想,又吩咐身边的画梅去厨房做些清凉的粥,这才施施然回房··画梅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自己少主转性,她们四人从小便跟在少主身边,算的上是与少主一起长大的了,为了更好的照顾少主,四人从小除了武术必不可少外便专攻一样,画竹专心伺候少主起居和日常生活,画菊管理钱财,负责少主穿着住行舒适精心,画兰善于医术药理,而自己专管膳食,一日三餐合理搭配,冬夏各异,更是将少主的喜好记了个实在,从不假以他手,从未听说过少主喜欢喝粥啊,想了想,怕是为屋里那人准备的吧,性格淡漠的少主有一天竟然也会关心照顾他人,真的是……可喜可贺啊,这样的少主才让人觉得更有人情,不会时刻担心哪一天会远离她们。
推开房门,见那人安静地躺着白玉床上,红衣妖娆,乌黑的发散落在衣衫上,鲜落分明,衬着盈白肌肤,看上去甚是妩媚··“少主,药水准备好了·”画竹在门外问道。
“进来·”墨瑾坐在窗边,淡淡道,画竹手中拿着白瓷玉瓶,放在黄擅桌上,退了出去,整个过程中,眼光恭维,瞅也未瞅床上的人··修长白皙的手拿起玉瓶,转身向左边走去,绕过傲松八扇屏,眼前立刻开朗,白玉为底,玉石为壁的浴池四周鹰雕栩栩如生,活动的温泉水从雕口灌入池里,白雾绕绕,飘渺曼妙,脚踏在铺有十层狐皮的软毯上,坐在浴池边凸起的檀香暖玉上,揭开瓶塞,翠绿的液体如翡翠汁涟,缓缓渗入池水里,霎时,清亮透明的池水泛着淡淡绿光。
葱玉般的手撩起一阵水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走出浴池,直接抱起床上的人··看着依旧昏睡的人儿,迟疑片刻后毅然伸出手,开始拨弄那身红衣,一手环抱着人,防止他滑到,一手开始摸索,替他脱去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衣来。
待再欲伸手替他去除最后的衣物时,手腕一痛,动作被迫停了下来··东方不败任由墨瑾抱起他,身上一凉,他竟敢脱自己的衣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冷冷道“你在做什么”·墨瑾一愣,随后冷漠的脸露出柔和的笑“我给你准备了药水调理身体,看你昏迷,所以想为你解衣沐浴,总不能和着衣衫泡药吧。”
东方不败眼睛一瞥不远处的浴池,见墨瑾眉头微皱,这才想起紧抓他的手,悄然松开,见那白皙的手腕上赤红一片,眉头微不可擦的一皱,即使如此,这人的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揽着自己,抿着嘴,真是个呆子,疼了都不知道说上一声吗·“去上些药,别碍了本座的眼睛。”
东方不败直起身,向里走了走,整个人都隐在白雾里,白色的长衫在水汽中,虚影虚幻··墨瑾摸摸发红的手腕,眨眨眼,这算是关心吗·修长有力的手松开腰带,露出精致的锁骨,白嫩光泽的颈窝、晶莹光滑的脊背……墨瑾吞吞口水,感觉喉咙发干,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下望去。
“嗯”感到身后炽热的目光,东方不败转身,大片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小巧的喉结若隐若现,洁白肌肤滑若凝脂、平坦的胸膛上粉红鲜嫩的两点……·两世来第一次感觉到心脏不正常跳动,风倾城说过“风瑾,你这种异类,永远不知道爱上别人后那颗异常跳动却幸福美满的心,就好像孤单的旅人在旅途中找到了最美的景,甘愿就此驻足,一生相护。”
原来,世间有这样一个人,仅是一瞥,便能令人心跳不已,浑身躁动,化身为魔··东方不败危险的眯起眼,喉咙一动,危险的哼哼“还不出去”·墨瑾一笑,语气是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温柔“我就在外面,若是有事,喊上一声就行。”
 ·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第一次写小说,文笔不是很好,但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倪年在这保证,每日都会更新·· · · · ·第3章 今生,何其有幸·白色的里衣顺着脊背一路下滑,展示出白皙娇嫩的身躯,冰冷的眼触到腿根处眼神一黯,任我行不怀好意的给他葵花宝典,而自己也禁不住对武学的追求一刀自宫,虽天下第一却落得如今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下场,也只有莲弟能陪在他身边了,哪怕明知他是为了权势,难道自己就不是为了有人作伴都只是互相利用罢了,他东方不败做的事还从未后悔过·一脚踏进温暖的池水里,一股清凉携带着清爽,浑身肌肉舒适的舒展开来,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将整个身子埋进水里,合上双眼,运起内力,真气周身运转,良久,睁开眼,被水温润的晶惕透亮的脸一皱,体内明明还剩五成的内力现在却只不过三成有余,难道是那人做的手脚不过刚抓他手腕时也趁机查看了番,那人体内没有一丝内力,不是习武之人,看来就是这药水的问题了。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身体向后一仰,靠在光洁温润的玉璧上,抬起丹凤眼慵懒地打量着一切,白池玉璧,周围白色纱幔垂挂,层层叠叠,兀自摇曳,白色狐皮柔软铺地,踏上去整个脚踝都陷塌进去,当真是柔软之级。
“嗤~”东方不败嗤笑一声,那人还真会享受,看着周围的素白,那人真是爱极了白色,白色马车,白色的豪马,白色床帐,就连这浴池都是白的,真不知道如此爱白色的他怎会穿玄色衣着。
当真是个怪人··皓白的手臂抬起,挽起一卷发丝,随意把玩起来,在白雾缭绕的浴池里魅惑至极,或是水汽的缘故,一双眼睛水蒙蒙的,比女子还要勾人·低头的瞬间,眼神却突自一变:现在先陪他玩玩,看他到底有何居心,若是有了歹心……即使现在只能发挥出三成功力,也定会将他毙于掌下·泡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不急不缓的穿好衣衫,赤脚走出浴池,刚走过八扇屏风,便见那人半靠着软榻,手捧一本古书,神情专注,面色淡漠,在半阴半明的烛光中,精致完美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冰清冷淡,眉宇间堆满了淡漠,烛光摇曳,照映出冰冷刚硬的轮廓。
下意识的皱眉,不知怎地,东方不败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好像眼前的人无心无情,淡漠的不真实··“本座乏了·”不容置疑的语气,想要打破这份安静,便见前一刻仿佛远在天边,淡漠冷清的人,刚扭头对上他的视线,下一刻便眉头一皱,起身放下书快速向他走来,东方不败眉头一挑,站着也不动,冷冷看着他,看他能做出什么·耳边听到冰冷之声,墨瑾扭头一看,霎时迷了眼:白丝锦衣微裹着身躯,露出大片白皙滑嫩的肌肤,因为刚刚沐浴的缘故,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小巧玲珑的喉结滑落下,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胸前那抹红点上,白净的皮肤隐隐透着一丝粉红,打湿的乌发胡乱的散在身前,白与黑两种极端的颜色纠缠在一起,水蒙蒙的眼睛正望着自己,原本苍白的唇红润如晶莹的樱桃……眼神撩惑,妖娆妩媚。
·锦衣微贴着身子,露出完美的线条,流畅并且健美,两腿修长,赤足踏在软毯上,更添一份妩媚,引人犯罪··等等,赤足·赤足·墨瑾眉头一皱,放下书起身几步走到的东方不败身前,不管不顾,伸手一把将他抱起,开口指责道“你这人,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本就有伤在身,更要懂得珍惜身子才是。”
温柔的将他放在床上,不管发呆的东方,取出一抹锦帕,自顾自的开始为他檫试乌发··想了好几个场景,却硬是没想到这人竟会跑上前来,一把将他抱起想到刚瞥见的那人眼里藏不住的温柔和宠溺,东方不败悄然的缩回银针,自从当上教主后,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指责,可是为何自己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温暖低垂着眼,感受着身后一双温暖的手,索性放松身体任他摆弄,这些事,莲弟从未做过,若是将他一直留在身边,会不会……·想起两人见面才不过两天,而且到现在还没有认真交谈过,甚至连双方的姓名都未曾知晓,迷茫的眼神突然一冷,这人是对谁都这般好的吗 ·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烦躁感,东方不败正欲开口,嘴边一热,只见那人不知何时手捧一白瓷玉碗,一手拿起白勺在嘴边吹上几口,然后缓缓伸到他嘴边,眉头一挑,就见那人嘴唇一翘,哄到“你差点走火入魔,元气大伤,这两日肯定乏了,不过休息之前总要填饱肚子,喝下这些清粥充充饥,再睡也不迟,乖,来,啊……张嘴……”·东方不败眼睛抽抽,看着眼前人像哄小孩般,张着嘴哄他吃饭,恨不得一掌拍晕他,他堂堂一代教主,竟然让人哄着吃饭·不过,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乖乖张开嘴,任由眼前的人将清粥一勺一勺,温柔的送进口中。
或是那人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笨拙,每次清粥总会溢出一些,不过他却不恼,反而为这个发现感到一丝兴喜··看着溢出的清粥打湿了东方的肩,墨瑾尴尬的眼神一闪,掏出随身的素白丝帕替他擦干嘴角的残渣再转手向性感的肩移去。
两人之间弥漫着温馨的气息,竟谁也不想去打破这种氛围··感受到墨瑾温柔的眼神似乎能溺出水来,东方不败一个翻身侧躺在床上,将后背转向墨瑾,冰冷道“本座乏了,想休息。”
只是那微红的耳垂暴露出自己此时的心情··没放过心上人的变化,墨瑾噙着笑将白瓷碗放在乌木圆台桌上,这算不算是个不错的变化,心上人不是对自己没有反应,嗯,看来,要继续趁热打铁。
墨瑾虽然从未对人有过感情,但是他一直是个执着强硬的人,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退缩,一旦确定了心意,便会全心全意的去做,只到事情圆满成功,此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喜欢东方,他想要一生都陪伴在他的身边,甚至他贪心的想要得到东方同等的感情。
虽然现在东方不败心里住着的是杨莲亭,但是他一点也不急,他有的是耐心等东方看清杨莲亭的真面目,他之所以念着杨莲亭,也不过是不想孤身一人罢了,若是有了对比,他相信,东方会知道谁更适合作为伴侣。
墨瑾一直是个敢想敢做的人,有了念头,他便转身在东方不败身后躺下,紧挨着他的后背,感觉身边人身体一僵,自己是不是将他逼得急了自嘲的一笑,前世冷漠的他,作为风家继承人,做事狠绝专独,雷厉风行,没想到今日也有踌蹴,猜测别人心思的时候,果然如风倾城所说的那般“风瑾,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再也不是你了,你的一切都会为爱人而选择,不能自己,可是你却永远不能理解这种感觉,真是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真正体会的时候,原来才知道,寻到一个心爱之人是何其幸运·东方,今生我何其幸运遇见了你··所以,穷极一生,我都不会离开你··伸手将身边的人抱进怀里,感觉怀里的人轻微挣扎,下巴抵在他雪白的脖颈上,温和的气息刮过他的耳尖“别闹,这几天我很累,让我好好睡上一觉。”
腰间被人牢牢锁住,整个身体更是被人抱在怀里,东方不败身体一僵,便挣扎起来,却是连自己都未注意没有使用内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划过耳尖,心里一酥,听着那人话语间的疲惫,竟真的乖乖不动,任他抱着。
罢了,看他尽心照顾自己的份上,就饶他这一回·想出一个理由,东方不败心安理得的睡去··月下无风,淡淡的雾气和着月光宛如将夜空笼上了一层银纱,柔和的月光倾洒下来,落在屋檐上,映在院舍中,格外明亮,淡白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映进了进来,屋里,透过白色的纱幔,隐约可见两道相拥而眠的身影,玄衣人怀着白衣男子,头触脖颈,手揽细腰,姿势和谐却又暧昧。
一夜,睡得奇香无比,从未有过的安稳·· · ·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如果觉得可以,就留句话吧鼓励鼓励杂家· · · · ·第4章 和平相处·清晨,感到一道视线注视,东方不败瞬间醒来,暗含银针的玉手高高举起,冰冷的视线却在看清枕边之人时,手灵婉一动,轻巧的撤了回来。
墨瑾仿佛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伸手挽起东方的一缕乌发在鼻尖一嗅,“可是我吵醒了你你身子弱,再睡些吧”·我身子弱东方不败挑挑眉,嗤之以鼻,若是知道我是东方不败,看你还敢说我身子弱不可是,若是知道我是东方不败,怕也不敢如此待我了吧……·面色陡然一冷,径自起身,斜瞪了眼墨瑾“可是你用药物控制了本座的内力”·不知怎么惹美人不高兴了,墨瑾正想该如何博得美人一笑时,就见美人开始兴师问罪,脖子一缩,却是面色不改的上前一把抱住美人细腰,被美人微微一闪,只得抓住美人衣袖,讪讪道“我看你真气压制不住,虽服用了大还丹,调理了内息,治愈了隐疾,但又怕你急功心切,反而不注重温养,所以只好出此下策……”见美人俊眉轻抬,有发怒之兆,立刻接着道“不过你放心,只要过上七日,不但药效全无,而且经此一润,功力也会全部恢复,达至顶峰”·当然,他还是有点私心的,若现在就恢复全部功力,他还有机会和东方谈情说爱,日久生情吗心里呐喊,面上却不动声色,噙着如沐春风的笑专注的看着东方。
许是受不了这人温暖的模样,东方走上前,一把挑起墨瑾的下巴,狠狠威胁道“看你伺候的还算舒适,暂且饶你一命,待本座去了江南自会离去,若是再有其他心思,本座可不保证你还有命去看江南风景”·下巴被捏的生疼,墨瑾却并未注意,只是一想到东方不败不回黑木崖,硬是拼着伤赶往江南,一想到那里有杨莲亭,心就一阵气闷,想要质问,可怕一开口反而打乱了两人现在这种暧昧不明的相处关系,索性闭嘴不言,憋着闷气。
他记得前世,有好多女人都围在他的身边,对于她们的投怀送抱他一直嗤之以鼻,冷然的看着她们在他面前做戏,至始至终都懒得开口说上一句话,却唯独对王伊曼无可奈何。
他不开口,她便自顾自的一直说个不停,他转身离开,她便迅速跟在身后,跑的面红耳赤也没停下来,他闪身回家,现在总不可能跟上来了吧可是偏偏她又是爷爷中意的儿媳妇,于是她便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甚至有一次,在风倾城的帮助下,她走进了他一直不许外人踏入的卧室。
他记得那一次,他没有愤怒,甚至说他前世似乎都未曾愤怒过,未曾微笑,未曾气愤,未曾难过,一直淡然的看着身边一切,对什么都不在乎·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王伊曼,眼神扫视一圈,然后像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你不觉得身为一个女子如此迫不及待的送上门倒贴,很是恬不知耻”·那时的王伊曼是什么心情来着好像聒噪的她一下子安静下来,微低下头,却又倔强的抬起来,对上他的眼,认真的一字一句道“风瑾,我不觉得这有什么耻辱,相反,当一个人的爱胜过一切时,它便是天下间最圣神的事我只知道我爱你,而现在我正在努力的让你爱上我,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甘愿付出全心全意,甘之若饴,又怎会觉得委屈”·“我只是在寻找一个答案,只要你未结婚,那么谁也不知道结局。”
原来,一直不懂的,竟是自己··东方见这人眉头紧皱,眼帘低垂,刀削般的五官不再柔和,恢复成往日的冷漠,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却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这人生气了紧捏下巴的手突自一紧,又立刻松开,见原本细嫩白净的肌肤绯红一片,冰冷的眼有点黯然,怕是经此以后,这人再也不敢对他这般了吧,心里隐隐有点不高兴,可是这一切又是自己造成的,皱皱眉,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屋里安静的诡异,那人竟然一直不曾理他,东方不败脸色越来越冷··“少主,该进餐了·”门外,画竹敲敲门恭敬的说道··墨瑾一下回过神来,看着一旁散发着冷气,眉宇间却充斥担忧的东方,暗恼的拍下额头,自己一味的生闷气,却是忘了照顾东方不安的情绪。
既然连王伊曼都知道追求一个不确定的结局,他又何必去在意杨莲亭,况且优秀的他还会输了不成·东方,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吩咐一声,让画竹进来,看着那人看也不曾看自己一眼,不由苦笑,不会好不容易暧昧的关系就这样被自己打破了吧·今生真是要栽在东方的手里了。
看着摆好的饭菜,开口投其所好“吃饭吧,吃完了就好上路,还有三天应该就到江南了·”·哼,这么快就安分守己,昨晚谁死皮赖脸的抱着他的现在又送他去江南盼着他离开了东方不败狠瞪他一眼,闪开伸来的狼爪,优雅的坐到桌边吃起饭来。
一手抓空,墨瑾无奈的收回手,坐到他对面,默默吃起饭来·眼看一碗就快见底,而眼前的人饭几乎没少过,这怎么行夹起自己最爱的凉拌玉笋放在他碗里,见他动作一顿,温柔一笑“你身形瘦弱,就该多吃点。”
“本座不喜·”东方放下筷子,望着那人,看他能怎么办··见东方难得孩子气,墨瑾好笑的摇摇头,夹起一块里脊放在他碗里,“素荤结合,营养才搭配,来,快点吃,这么瘦弱的身形我怎能放心。”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心里一荡,眼神低垂,状似无意道“你会担心”·本来只是试探,却未曾想到墨瑾直接起身,坐在他的身边,距离的拉近使得滚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一股清凉的体味溢满缭绕在鼻尖。
手里一暖,就听见他认真严肃的语气“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挑食,真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筷子被他重新塞回自己手中,东方盯着被他紧握的手,竟不想挣开。
只是一瞬,那白皙的手便移了开去,竟然有点不舍· ·墨瑾又连夹几道菜,直到白色米饭上渐渐鼓起,瓷碗快要装不下时才停手,盯着东方不容置疑“快点将这些都吃完,吃完后才上路。”
不吃完难道就不上路了东方心里绯腹,从未有人敢威胁他,转头看墨瑾一脸严肃,直直盯着他,没有一点罢休的意思,眉头皱皱,还是挑起筷子吃了起来,反正也正饥饿,这些正好充饥。
东方不败自己安慰道·却是连自己也未发现,刚才烦躁的心情一下又开朗起来,连嘴角都微微上翘·· · · · · ·第5章 路遇令狐冲·烈日当头,炎热的连空气都些许扭曲,模糊了视线,道路上一只野狗耷拉着脑袋,吐着舌头垂头丧气的泱泱走着,正午最热之际,整个世界都是刺眼的阳光,让人眯细着眼。
一辆雪白的马车仿佛正从天际踏来,上面一个白衣人驾着马车,面色严肃冷静,一身白衣飘飘,身后坐着四个不同着装的女子,左边两位相对说着什么,嫣然一笑,两只小巧玲珑的脚轻轻在空中摇摆,迷乱了一路的人。
马车内,东方不败依旧一身红衣,正斜卧在软榻上,半眯着眼甚是舒适,而一向慵懒的墨瑾却是沉着脸坐在旁边,将头转向窗外,偶尔小心翼翼的将眼神一转,偷瞄向东方,下一秒又不动声色的移开,窗外的风景一刻也未入眼,自从东方吃完饭到现在,一直都未打理过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没想到他墨瑾也有今日,更郁闷的是,自己还心甘情愿墨瑾狠狠一咬牙,只骂自己没出息。
“少主,前方有处茶棚,需不需要前去歇歇脚”画竹的声音适时响起,瞬间打破墨瑾的尴尬,“歇歇吧·”·粗布麻衣的小二手脚麻利的擦完桌子,无聊的坐在凳上打瞌睡,地面轰轰声一下将小二惊醒,掌柜的一巴掌拍到他额上,骂道“还不快去招待客人,就知道睡”·小二立刻蹿起来讪笑道“哎,我这就迎客啦……”睁开蒙松的眼望前面一看,一个人影都没有,那还有客人“掌柜的,你这不是戏耍小的么。”
掌柜又是一巴掌拍去,不争气道“听这铿锵有力的马蹄声就知道有大人物来了,还不快到路边迎着去,若是让客人走了,这月工钱,嘿,扣半”·小二耷拉着脑袋向路口走去,嘴里只骂晦气“这只不过是个茶棚,路过的人爱停不停,他怎么留得住”·才走到路口便见三匹大马直奔过来,小二立刻开口“哟,卖乌龙茶咯,耐暑抗热,清凉可口……”·只见尘土飞扬,小二连连挥动抹布扇扇,避免灰尘进了眼,就见马车停在身前,从上面下来两个俊美非凡的公子哥来,见那衣着打扮和淡然清尘的相貌,只是一眼就知道不凡·掌柜的真是料事如神啊,小二立刻迎上去“客官,这边请”·画竹率先走上前,掏出锦丝帕铺在凳上,后退站到一边,墨瑾上前趁此机会,一把拉过东方不败,让他坐了上去,东方不败衣袖一动,便从墨瑾手里滑了出来。
墨瑾咬牙“自己怎么小的时候就不听墨老安排,乖乖习武呢”·看着东方不败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墨瑾只好自己闷闷的喝着凉茶··“大师兄啊,连续几天赶路,马都乏死了,接下来怎么办烈日炎炎的,我一个姑娘家,总不能……”一位身着绿色长衫的姑娘抱着身旁蓝衣公子的手臂抱怨道。
“小师妹,师傅吩咐我们先去江南,你先忍上一忍吧,等到了江南,师兄保证,带你去琼玉楼吃你最爱的凉糕好不好”蓝衣公子拍拍姑娘的头。
 ·墨瑾寻声望去,见蓝衣人眼里全是宠爱,又是一对小情人,可比自己幸运的多·正欲收回目光,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愣··“真不知道父亲让我们去江南做什么,说不定东方不败早就回黑木崖了,大夏天的非要让我们从华山急匆匆赶来”小姑娘嘟着嘴不乐的抱怨。
华山大师兄·墨瑾的茶杯一抖,眼前这对情人就是令狐冲和岳灵珊·“小师妹,别胡说”令狐冲看看四周,又假装生气的扭扭岳灵珊的耳朵,弄得岳灵珊喏喏直笑。
他们去江南找东方不败墨瑾心里快速分析一番,不动声色的观察起令狐冲来,俊脸英朗,两道剑眉斜飞入鬓,笑意狂傲、肆意洒脱,这个笑傲江湖里人人喜爱的主角果然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只是任何伤害过东方的人,他都不喜欢。
感受到打量的目光,岳灵珊转过头来,不悦的盯着墨瑾道“喂,你这人,盯着我大师兄做什么”·令狐冲抬眼看了过来,目光一闪,仔细打量起墨瑾来。
墨瑾并未收起目光,反而坦然的与之对视“听闻你们是华山而来,我忍不住多看几眼,果然郎才女貌,一表人才,不愧是攻打魔教的名门正派”·岳灵珊一听,恼怒立刻烟消云散,紧拽着令狐冲的胳膊“你这人真会说话,看你着装倒不像江湖中人,竟然也知道些江湖事。”
“我墨家世代经商,是个商人,自然对于江湖上的事知晓不多,不过正好,在下正要前往江南,有幸前几日在路途上亲眼看见各大名门正派围攻东方不败,所以才对这事格外注意点。”
东方不败原本见墨瑾盯着别人乱瞧,心里不喜,现在听到墨瑾见过东方不败,衣袖里的手下意识一握,竟然害怕墨瑾认出他来,如果知道他就是东方不败,他会如何·“呀,你亲眼见过东方不败”岳灵珊立刻来了兴趣“我整日在华山待着,还没见过传说的大魔头是何模样呢,你说给我听听。”
“小师妹”令狐冲一瞪岳灵珊,对着墨瑾抱拳“师妹甚少下山,所以说话唐突了,兄弟莫怪·”·墨瑾摇摇手,放下茶杯,“听闻华山大弟子令狐冲生性潇洒,不拘小节,令狐少侠又何来虚礼,莫非看不起在下”眉头一皱,似是不悦。
令狐冲本来就不喜欢繁文礼节,原本是看墨瑾气贵非凡,才耐着性子互相嘘嘘,见墨瑾把话说开,反到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墨瑾这人,虽一身贵气,神色淡然,性子却是对眼,当下也不客套,“不知兄弟叫什么”·“我姓墨名瑾,叫我墨兄就可。”
墨瑾性子冷淡,前世却因为家族的原因,于各个世代家族打交道,于各色商界精英交锋,怎么因地制宜,如何与人交谈相处早已做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看兄弟面色,姑且比我小上几岁,还是叫你墨弟吧”令狐冲摆摆手,哈哈道。
 “你们怎么寒暄上了,快告诉我东方不败长的是何模样”岳灵珊站起身,几步走到墨瑾身边,两眼放光的盯着墨瑾,令狐冲无奈,也起身坐了过来。
画竹等人本要阻拦,墨瑾一个眼神扫视过来,便明白其中的含义,坐回在位上··这下,桌上瞬间坐满了四人,东方不败和墨瑾左右相靠,岳灵珊和令狐冲坐在对面。
见岳灵珊闪亮亮的大眼睛,墨瑾一下子想起了王伊曼,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会不会在他的墓前痛哭还是早已嫁了人·“墨瑾墨瑾你怎么不理人”岳灵珊喊了几声见墨瑾没有反应,索性伸手抓起他的衣袖摇晃起来。
墨瑾一下子回过神来,暗自一笑“自己最近怎么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对上岳灵珊的目光,拍拍她的手“你呀,就知道心急,当初两方人马打斗,我隔得好远观看,又怎么看得清东方不败的相貌来,只是……”·岳灵珊一阵懊恼,竟然没有看清东方不败的模样,可又听墨瑾话锋一转,赶紧问道“只是什么是不是那魔头长得肥头大耳,满脸胡头塞子”·墨瑾好笑的瞄向东方不败,果然见他一脸冷峻,沉着脸,感受到墨瑾的目光,东方不败狠狠一瞪,威胁十足,“还不把你那只手给我拿开”东方不败盯着墨瑾轻拍岳灵珊的手,眼神哼哼。
可惜,墨瑾会错了意,以为东方不喜岳灵珊的瞄述,忙开口道“只是我见那一身红衣飘飘,身形修长,动作快如旋风,霎时就迷了眼·”·“你怎么对一个魔头迷了眼……”岳灵珊嘀咕道。
墨瑾却是盯着东方不败,却见他低头喝茶,遮住了脸··“墨弟,听说你要去江南,不知可不可带我们二人一程这夏日酷热,我担心小师妹受不住。”
令狐冲一弹岳灵珊的脑门“一路上,她抱怨个不停,我的耳朵就要起茧了”·这令狐冲对岳灵珊还真是宠爱,就是可惜了,岳灵珊最后嫁给了林平之。
“自然可以了,大家一起在路上正好相互有个照应,来,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家兄墨行”·“墨兄好”令狐冲对着东方不败一抱拳。
东方不败冷冷一斜令狐冲,嗤的一笑,站起身看也不看墨瑾“该出发了·”·墨瑾摸摸鼻子“家兄性子一向淡漠,不喜言谈·”·令狐冲一拍墨瑾肩膀“理解理解,商人嘛总有些怪癖,兄弟我能理解。”
怪癖墨瑾不喜的皱眉,好吧,就当是怪癖吧,以后东方如何报仇,他可是管不着·· · ·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有什么意见,都可以给倪年提出来哦,才开始动手写,肯定有不如意的地方,不过倪年会再接再厉的。
 · · · ·第6章 到达江南·马车上一下子坐上四人,墨瑾一边与令狐冲夸夸其谈,一边不时观察着东方,东方不败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沉着脸,尤其是随着他与令狐冲谈话时间的拉长,东方不败周围的气场更是冷的寒人。
可不可以,暂且单方面的认为他是在吃醋·墨瑾心里美滋滋的,一行人就在诡异的气氛中向前行去··“少主,天色渐晚,今日是否在竹庄歇息,明早上路”画竹的声音传来,打破两人的交谈。
“赶了一天路,我也乏了,便此休息吧·”墨瑾点头吩咐··“是,画竹这就去安排·”·墨瑾举手端起一杯乌龙茶,优雅尊贵的喝着,不一会时间,马车便停了下来,外面传来画竹恭敬的声音“少主,竹庄到了。”
放下茶杯,就见东方冷哼一声,率先离去,无声笑笑,墨瑾也起身走下马车··走进不大的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宽敞庭院,别致的石浦小道,满湖莲花盛开,红柱黄瓦,琉璃灯,典雅别致,大气富贵。
“在下经常下江南做生意,为了方便,一路上建了些别庄以供休息,今日就请令狐兄暂且在此歇息一晚了·”·“呵呵,没想到光是别庄就如此华丽,墨弟的生意想必也兴隆非凡,以后不知有哪位女子能有幸嫁给你,一生无愁,何其幸运。”
令狐冲一拍墨瑾的肩膀,打趣道··前方东方不败脚步缓缓一停,不知为何,听到以后他要娶妻总觉得一阵烦闷·转身狠狠一蹬墨瑾,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生气,便听墨瑾回答道“令狐兄说笑了,我一介商人又怎会保人一生无忧,而且贤良女子不嫁官人好汉,又怎甘愿委身与我”·“哼”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若是有哪位姑娘不愿嫁他,绑也得给绑来·不过,怎么心还是沉闷不堪·我喜欢的是莲弟,不该对他人有非分之想,而且,我与他也不过是挟持与被挟持罢了,东方啊东方,你又怎能轻易就被别人扰乱思绪·期待什么·你不过是挟持他,让他带你去江南罢了,一旦到了江南便自会离去,自此,他走他的商路,你行你的江湖,各自形同天涯。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你还期待什么呢·期待一个被你挟持的人对你有好感,甚至……·不对,莲弟才是我的选择,我东方不败,又岂是朝三暮四之人·思及至此,东方不败转身,再也不关注墨瑾的举动,抬步离去。
一刹那,墨瑾回过头来,看着东方不败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缓缓与他渐行渐远··仿佛,再不抓紧,就要失去··让画竹安排好各自的住处,墨瑾却并未离开,反而坐在令狐冲的房里,两人把酒言欢起来。
如果路上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再行一天就达到江南了,到时东方不败会离开,而令狐冲也会随之与各门派汇合,商讨消灭魔教的方法·为了东方不败的安全,他必须得了解一点江南此时的情况。
即使知道以东方不败的能力,他不可能会出事,但是凡事总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事及东方,他不愿有一丝大意,任何不确定性都要排除·两人嘘唏了半晚,墨瑾才回到房里。
推开房门恍如白纱般的世界,躺在熊貂椅上透过窗户看向隔壁,那里是让画竹特意安排给东方的,本想距离近了或是能多说上几句话,却没想到东方尽然这么早就熄了灯。
淡白的月光洒下,屋里几乎全染上白华·看着屋里清一色的白妆,以前一直觉得简单素雅的装饰,现在怎会突然感到一丝寂寞·孤梅独赏,孤杯自酌。
上世孤自一人,难道此生还要孑然一身·想起白天的东方,好像从下午开始就突然与他冷淡了起来·于之前的感觉不同,之前即使东方没有接受他,两人之间却也夹杂着淡淡的温馨,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而现在,仿佛一下子划分了界限。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东方·墨瑾自嘲的一皱眉,翻身而起,前世的经历让他明白,凡事都要尽力尽责,所有结果都要自己问个清楚··一有拖拉,反而会使两人越走越远。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推开门迎着月光来到东方的门前,正欲敲门却是传出冷清的声音“本座歇息了,不宜见人·”·“我有事想与你说。”
轻放在桌上的手悄然一握,东方不败却是轻摇摇头,他只不过是你重伤之时劫持的人罢了,你又何必自作多情··想起墨瑾面对令狐冲时自报姓名,可是直到现在他们几乎都没有问过彼此的名字。
墨瑾,·却未想到连你的名字我都是通过别人听到的,东方啊东方,你又在期待什么若是他知道你就是人人口中的魔教东方不败,又会怎样·怕是表情愤恶,一脸嫉恶如仇吧,又怎会如现在这般。
又想起他与令狐冲的热情交谈,能好心的救下挟持他的自己,这人肯定生来好心肠,东方,你又怎能会错了意,徒增悲伤,而让他人笑话了去·思及至此,东方不败面色一冷“等明日一行后,到达江南本座自会离去,你大可不必担心本座为难与你,届时本座自会走江湖路,与你再无瓜葛”·“我想与你……”·“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切勿扰了本座休息。”
不等墨瑾说完,东方不败立刻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想与你共度一生,你可愿意·墨瑾生生吞下没有说出口的话,转身离去··既然你做好了决定,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改变吧·我要用实际行动来让你知道,我的决定又是什么,东方。
身后,见墨瑾离去,上好的金銮杯悄无声息地在东方不败手中碎裂··第二日,四人相坐的马车里相比昨日就显得格外安静,东方不败闭眼半倚在软榻上,悠闲自得,墨瑾端坐在旁恢复了以往的淡漠高贵,看着窗外也不说话,微妙的气氛连一向活泼的岳灵珊都闭着嘴,难得的安静下来。
“来,这个多吃点,对身体好·”墨瑾不停的往东方不败碗里夹着菜·东方不败却是一哼,也不反驳,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见这情形,墨瑾更是努力的不停夹菜,“这个味道好,你一定喜欢。”
“这个香而不腻,可是招牌菜,你尝尝看·”·“这个……”·令狐冲惊愕的看着墨瑾,这真是两兄弟吗真是两兄弟吗怎么看着如此像一对情人心里大声呐喊,面色却不动声色的给岳灵珊夹菜“师妹,赶了几天路,你多吃点。”
一旁画竹无声的流泪,看看,看看,一桌的情侣啊,而且自家的少主还是巴结别人的那一个,这位应该就是……画竹偷偷向东方不败瞄去,这位就是……未来主母了……真是……太好了·回去一定要在庄里大肆宣传,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少主竟然有了心上人,真是可歌可泣,老天听到他们全庄上下所有人的祈祷了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墨瑾依旧对东方无微不至的照顾,只是东方不败至始至终都没法一言,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一路上平安的让墨瑾一阵心烦,如此太平,岂不是马上就要到达江南,与东方分开了可是无论如何心不甘情不愿,在一干人的期盼中也终于到达了江南。
 ·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没信心了·不过不会放弃的· · · · ·第7章 第七章 暗涛汹涌·江南,鸟语花香,莺歌燕舞,翠林荫荫,小桥流水,美人玲珑,甚是繁华,是栖息安家理想之地。
交通发达,生意兴隆,叫喝之声不绝于耳,小道上更是人来人往,拥挤不堪··白色马车直驾到一座豪华的府邸里才停下来,“少主,菊坊到了·”画竹迎在马车外。
江南到了·墨瑾一笑,起身在画竹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嗤·”看到墨瑾的笑,东方不败没来由的感到心烦,我要离开你就这么高兴想起一路上墨瑾无微不至的照顾,面色一冷,这人果然对谁都如此好,即使那晚过后,他仍然没有一点变化,是根本不在乎·“既然江南已到,我和小师妹便就此告辞,一路上多谢墨弟的款待。”
令狐冲抱拳对墨瑾告辞··想到东方不败也要就此离开,墨瑾眼神一黯,点头回到“既然令狐兄有事要做,我也就不强留了·”·“嘻嘻,你这人虽然冷漠了点,但是心地很好,若是以后被人欺负了去,就来华山找我,我岳灵珊定会帮你的”岳灵珊拍拍胸脯,淘气道。
墨瑾却是一滞,前世今生,整整两世却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心地好,嘴角微微一笑“那在下可就铭记于心了·”·以后,能帮助她点就帮助下吧,如此活泼的女孩,有点不忍心看着她被情所伤,死于爱人手下。
看着岳灵珊和令狐冲离开的背影,墨瑾心里暗暗思道,耳边凉风刮过,扭头一看,一抹红衣从眼前一闪而逝,消失与眼帘··连告别都觉得多此一举吗·看着不辞而别的东方,墨瑾自嘲一笑,转过头来,目光骤然一冷“明卫”·身前迅速站着一个人,垂首敬听。
“吩咐六狐,打听江南给派分布势力,随时关注东方,一有危险立刻来报·”·“是”简短一声,人影立刻消失无影。
“画兰”·“在”·“通知餐饮,客栈、马行等,多留意打听消息·”声音一顿,东方和杨莲亭汇合后,肯定会赶往黑木崖,想想又开口道“若是可能……尽量阻止各派脚步。”
“画竹,让青楼、林铺散布谣言,派些说书先生误传消息,扰乱视听·”·虽然知道东方的结局,可是现在,不仅各派纷纷赶往江南,连令狐冲也此时下山,完全与他书中所看的相违背。
既然决定此生非东方不可,那么他的一切自己都要负责··沉默片刻,墨瑾冷然开口“告诉鬼生,多制造些事件,引起混乱”想要抓鱼,那么就把水搅浑,多投些鱼仔,岂不更好·低垂的头猛烈一抬,画竹不可置信的看着墨瑾“少主,鬼生可是……”·“下去吧。”
不待画竹说完,墨瑾转身进屋··鬼生可是少主隐藏的势力,只听命少主一人,却不想少主竟然在这无关紧要的时刻派出鬼生··心里不管怎样反对,画竹还是乖乖发号施令,少主吩咐的一切,无论对错,她所要做的只是执行。
看着打理有条的房间,却难掩孤独之感,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人,明明生在人世,却总是活在人群之外,那种孤独之感身在高处不胜寒的你可曾明白墨瑾轻眯起眼,东方,你可有一点喜欢我·哪怕只是一点,也能救我与万丈深渊。
大方的穿过街道,一点也不遮掩的走进一间衣铺,小二立刻上前问道“客官,你要些什么布料,我们这里有刚从西域运来的丝锦……哎呦”·还未说完,就被人一脚踢翻在地,小二叫苦连天的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看客人一身红衣,俊美非凡,怎么动脚就踢·“客官,光天化日之下……”掌柜见状立刻上前,话才说一半立刻噤声,畏颤颤的立在一旁。
东方不败视若无睹的进入后院,掌柜对刚站起身的小二骂道“还不快关门歇业连教主都敢侵犯,活的不耐烦”说完,慌张张紧随而去。
留下小二一脸苍白,关门的手直打颤··东方不败端坐在上位,品了几口凉茶,在掌柜心惊胆战下缓缓开口“杨总管近日可好”·“回教主,杨总管因受到惊吓,一直在分部修养身心,并无安危。”
修养身心也就是说自从莲弟平安逃走后,并未担心他的安危·见东方不败脸色一差,掌柜想想,杨总管一直深得教主宠信,难道教主担心杨总管因受惊吓,过的不舒心这可得了,掌柜立马补充道“教主放心,杨总管虽受惊吓,但是身边有美婢贴身照料,生活起居样样不差”·自己被各派围截追杀,莲弟在过着锦衣富食的生活,而且身边还美婢贴身东方眉头一挑,先前因墨瑾对岳灵珊有好感而生闷气,现在又听莲弟如此,好,好,好的很·“东方,我就知道以你的武功定会没事,如今果然平安归来,”一身大喊,得到消息立刻赶来的杨莲亭一脚踏进门,对着东方激动的一表心悸“东方,这几日让我想的好苦,五岳各派更是四处打听,使我不得安宁,幸好你来了。”
哼,胆小如鼠··激动的嚷完,却未见东方有何反应,杨莲亭心里咯噔一声,平时东方早就上前安慰了,今日这般,有种不好的预感··杨莲亭立刻改嘴,上前握住东方不败的手,无比心疼道“东方,几日不久,你怎么瘦了”·东方心情微微好转,毕竟心系杨莲亭这么多年,又不忍心惩罚,但是与墨瑾一对比,又开始怀念起他的好来。
“回黑木崖”东方一咬银牙,噎着闷气··除了杨莲亭,身边只跟着五人,准备动手前往黑木崖,却是收到消息,五岳各派几乎全至江南,进出城门更是被各派轮流监视,而在各派打压魔教的行头下,几个魔教分部被揪出,毁于一旦。
好在也不过是魔教暗地里不重要的生意罢了,倒也没有太多损失·东方不败将纸条一丢,随意的端起桌上的白瓷杯,出口都有人监视,上次一战几乎各派都认识他,如此一来,如何走出江南倒是一个麻烦。
可是他东方不败又何曾畏畏缩缩过·从葵花宝典大成之日起,他便是万人之上的魔教教主,万人害怕景仰的存在,高傲的他不屑于躲藏··嗤笑一声,看了眼身边的莲弟,孤傲的脸露出犹豫之情,他可以不惧任何人,但莲弟怎么办·很多时候都贪心的想要得到更多,于是努力的向上奔,可是一旦身处高位才发现,得到的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更多。
而往往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越是身处高位之人,越是孤单的可怜,所以才有‘孤家寡人’···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喝酒,一个人思考,一个人做出选择,有时候就连说话也是一个人……高处不胜寒,得到了权势却失去了世间所有的情。
所以,更加珍惜陪在身边的人··比在乎自己还要在乎对方的生命··东方不败豁然起身,“明日待本座亲自会会各派,届时尔等护送莲弟出城,若莲弟缺少一根头发,拿头谢罪”·“我等誓死保杨总管平安”·半弯的月亮挂在天空,洁白的月光洒下,打在身上似披上一层白纱,看着面前棕黄的床帏,什么时候竟然觉得它们碍眼,而想换成素白·真是受够了·东方冷哼一声倒在床上,强令自己闭上双眼缓缓睡去。
 ·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阳阳的支持··倪年是新手,本来就不好混,你的支持给倪年了莫大鼓励··希望喜欢这本书的人,能支持倪年。
你们支持了倪年,倪年就会动力十足,更新的也就会更快哦·· · · · ·第8章 东方一生气,后果很严重·旭日东升,勤劳的人们纷纷踏上路程,墨瑾半躺在院中的软榻上,早晨的阳光还不太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眼睛半眯,似睡未睡,昨天看了一夜的账单,今天倒是个睡觉的好天气·画竹一踏进院子便看见自家少主一身玄衣静卧在软榻上,单手微撑着头,白皙绝美的脸在阳光下似乎发着耀眼的光,翩然欲仙。
她突然有一种少主不属于这里的错觉,好像随时就会离去·忍不住开口打扰这份宁静“禀告少主,鬼生传来消息在江南以东发现东方不败的身影,而且五岳各派正赶往那里。”
微闭的双眼豁然睁开,优雅的直起身,冰冷的语气降得更低“传令下去,让鬼生选中几人扮作东方,分散在东南西北各方,扰乱视线·”·“是”知道东方不败对少主的重要,画竹不敢耽搁立刻去办。
左手握上右手,没有表情的脸接近阴冷“暗影”·身前忽然多出一个人影,墨瑾却是看也不看“带我去东方那里·”·接到东方不败出现的消息,左冷禅立刻带着众名门正派赶去,可是才刚到半路,竟然又有手下来报,在城南发现了东方不败·难道还有两个东方不败不成左冷禅冷笑一声,声东击西,哼,一个都不能放过,于是兵分两路派出恒山与泰山派前往城南,分开没多久,又有人匆匆赶来,说城西城北也发现了东方不败的踪迹·“这东方不败果然狡猾,竟然以此来分散我们的武力”岳不群义愤填膺的说道。
“魔教就会使用这等卑鄙的手段”·“这次我们五岳全聚,想必那魔教教主也感到害怕了”·“就是,咱们借此机会铲除魔教,为武林除害”·“铲除魔教,为武林除害”·众人七嘴八舌,最后不知谁喊了一句,顿时大家都众志成城的呐喊起来,使街上游荡或是买卖的人纷纷退避三舍,远远躲开。
四面都有东方不败的身影,谁知道那一边才是原尊二话不说,五岳各派再次分散,化为四路向四个方向赶去··折腾了一番,左冷禅带着众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身红衣披身,端坐在靠窗的位置,木桌上摆满了菜,轻轻瞥了眼杀气腾腾的众人,像是没看到般,黝黑的目光没有一丝停顿的扫向别处。
修长好看胜过女子的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另一只手一下没一下把玩着耳边垂下的黑发,闲情逸致的仿佛完全不把面前的人看着眼里·上次对战时,左冷禅直接和东方不败对上了手,所以此时一眼便认出眼前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魔教教主咣当一声拔出利剑,对着东方不败,义正言辞道“东方不败,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咣当,身后的人纷纷拔出宝剑,小心戒备着。
“嗤~”东方不败放下酒杯,却是头也未转道“名门正派难道都是一个模样,嘴巴上说的带劲,手里功夫却是欠缺的厉害·”·“死到临头还敢口吐狂言”一位弟子大骂道。
“死到临头”东方不败转过头,几乎什么动作也没有,只听那位弟子大叫一声,直挺挺倒下,他的额头出现银针般小的红点“功夫不到家,只会趁口舌之利,真是污了本座的手。”
众人倒吸口冷气,齐齐后退一步,左冷禅更是眼角一抽,当日几大门派联手都未将他拿下,何况现在力量全部分散,就他一人更别说和东方不败交手了·为今之计只有等其他各派迅速赶来,再一起将他留下·放出信号的左冷禅心里暗思,不敢贸然出手。
优雅的用筷子一点点夹着桌上的菜,心里却是不满的嘀咕道:怎么如此难吃,还不如墨瑾给他夹得他最讨厌的竹笋来的香·该死,怎么又想到他了东方不败眼神一瞟,很想找个人出出气。
冰冷的眼神如死亡射线投射过来,嵩山弟子不自觉再次后退一大步,左冷禅却是撑着宝剑,坚定的站在最前面··握剑的手青筋凸起,仿佛东方不败一有动作就会立刻冲上去,而此时他的内心却在咆哮:该死你们一个个后退什么,硬是将他一个人凸显出来回去以后都给我关禁闭,禁闭·桌上摆满了菜,有的菜离自己这么远,手伸直了都够不着,夹着多累,还不如把墨瑾抓来给他布菜·啪赌气的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怎么又想起了他东方不败恨不得磨牙。
嵩山弟子再次后退一段距离,掌门啊,不是我们胆子小,是东方不败太有余威了啊,而且这眼神,这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被爱人抛弃的小情人·我们受不起啊··哼,墨瑾,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抓回去给本座布菜东方不败咬咬牙,心里绯腹道,再次一瞥眼前个个胆战心惊的众人,突然觉得尤为顺眼,嗯,用你们发发心里的火也是不错。
说时迟那时快迅速起身一个银针甩了出去··“大家小心·”众人瞬间慌乱,举剑乱砍··早已空无一人的客栈里,响起了打斗之声,惨叫之声分外嘹亮。
东方不败是谁是日月神教教主,他说天下第二,谁敢自居天下第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地下倒了一大半,此时左冷禅也不得不与东方不败直接对上手。
招式越来越慢,头上汗水愈来愈密,左冷禅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东方不败凌厉的招式,只觉耳边刮过一股凉风,紧追而来的招式立即化去,还未看清是谁帮他解围,就听见一道浑厚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阿弥陀佛,东方施主杀孽太重,还应放下屠刀回头是岸·”·“方证大师,幸亏你来的及时,今日千万不能让这魔头逃脱”看清来人,左冷禅底气十足道。
“杀孽太重”东方不败把玩着手上的银针“你们名门正派难道就没杀过人”·“东方不败,你乱杀无辜,手段残忍,扩张领土,残害了多少平民百姓,今日杀你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东方不败残害了多少平民百姓我不知道,倒是你损坏了客栈该如何赔偿”左冷禅刚义愤填膺的说完,一道冰冷的声音中气十足的穿插进来。
众人齐齐转过头来,东方不败却是背影一僵,不用转头看他就知道是谁· · · · · ·第9章 墨瑾登场·简洁却不失华丽,一眼就能看出贵重的玄色服饰,优雅到不可挑剔的走姿,冷漠的没有表情的脸,以及没有感情仿佛漠视一切的眼神。
看着缓缓走近的人,众人总觉得好像见到了第二个东方不败——一样高傲的无视所有··前进的脚步骤然一停,冷漠的眼神并没有因为一群手持刀剑的江湖人而有所松动,冰冷的脸连一个表情都懒得施舍,笔直的往那一站,就让他们感到一股压力。
先前消失无影无踪的客栈掌柜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店小二端着一把华白泛亮的座椅,快速跑上来,规规矩矩的放在他身后,一声不吭的退到一边··从头至尾他瞧也未瞧上一眼,好像这种小事根本不值一提,衣撩一摆慵懒的坐在椅上,冰冷的眼神直视过来。
这是什么人·左冷禅盯着无视他们存在的墨瑾心里思忖,好大的气场·东方不败看着墨瑾华丽的出场,头一抬,用下巴看他,我让你装,让你摆架子·墨瑾看着孩子般赌气的东方,眼神一柔,嘴角倾笑,顿时众人眼睛下巴纷纷着地。
视线一转,看着左冷禅,微笑的脸立刻比刚才冰冷十分··什么叫差距,这就是差距嵩山弟子默哀。
“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打着为民除害的幌子来光明正大的损坏平民百姓的利益”靠着椅背,墨瑾嘲讽似的开口··以前怎么没发现墨瑾还能喷毒液很好,东方不败冷笑,他又发现了一个抓墨瑾回去的好处,除了布菜还能杀人于无形。
左冷禅差点一口气没吐出来,指着东方不败道“他是邪恶的魔教教主,我们五岳剑派联手欲将他铲除,就是为了还武林一个安宁”·“武林的事我不关心,我只是个商人,只在乎利益。”
墨瑾换个舒适的姿势,整个人都瘫在了椅上“你们在客栈滋事,惊扰了客人,损坏了桌椅,妨碍了我的生意,该如何算难道为了你们武林的安宁而闹的我们百姓鸡犬不宁,损失惨重”·一直没发一言的方证大师此时皱起了眉,“阿弥陀佛,施主说的极是,是老衲疏忽了。”
墨瑾却是眉头一挑,毒液继续喷“出家人不杀生,不妄语,难道你也想铲除魔教教主看你是个出家人,却未想到这年头,武林没落的连和尚犯戒都衣冠堂皇。”
·嵩山弟子擦擦汗,竟然连武林颇为尊敬的方证大师都未能幸免··方证大师却是一笑,毫无生气的预兆“施主严重了,老衲此行只是希望东方教主能够改邪归正,又何来杀生而且如果能阻止武林更多的腥风血雨,老衲也只能在所不辞阿弥陀佛”·“嗤”东方不败和墨瑾几乎同时嗤笑,两双眼睛对望,东方扭过头去无视。
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别扭的可爱·墨瑾看着东方不败心里柔柔的,嘴巴喷出的毒液却丝毫不减“改邪归正你们武林中人整天打打杀杀,谁没有杀过人又如何区分正邪在我们百姓眼里,谁伤害了我们的利益,谁就是邪,其他的不外乎都一个样。”
也就是说,我们在你们眼里和魔教东方不败没差别众人眼角一抽··“今*你在我的客栈出手生事,在我眼里,你就是邪,大师你说是不是”墨瑾看着方证大师,说实话,笑傲江湖里他还是很欣赏方证大师的,只是现在立场不同,要想伤害东方,所谓的欣赏就见鬼去吧。
众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这是他们遇见的第一个不怕惹事不怕死的,谁还当他是平民百姓·方证大师低头沉思片刻道“阿弥陀佛,眼前这人图害武林,施主怎能目光短浅,只在乎自身利益,不顾大局”·“目光短浅”墨瑾直起身“难道我要任凭你们损坏我的生意,忍气吞声的损害我的利益而方便你们为民除害这就是名门正派”·怎么听他这么一说,有种我们不对的错觉众人再次默默擦汗。
见方证大师即将开口,忍了半天的左冷禅立刻抢先道“你说多少银子,我们事后全部偿还”·墨瑾却是连个眼神都未给他,手一伸,一直站在他身后不发一言,全身笼罩在黑衣里的人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巧,金光灿灿的算盘恭敬的放在他手上。
“损坏了三张桌椅,赶走了全部客人,六十桌的伙食加上三十五个贵宾席,一百间房,四十间上房,嗯……还有此事使我墨家名誉受损,将长久影响以后的生意……”·众人眼睛不自觉的随着墨瑾的手上下晃动,看着算盘上越来越大的数字心里搬拇指开始盘算以后是不是要省吃俭用。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好了·”墨瑾的手豁然一停,拿起算盘对左冷禅露出第一个微笑,只是这微笑看的人发慌,一股不好的预感··“总共五千八百六十一两。”
果然,是很不祥··左冷禅狠狠一吞口水,才克制自己没有发怒,却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慢慢往外吐“你这么个客栈能值五千八百六十一两你当我们武林人好欺骗吗”·“客栈加酒楼于一身,这种格局在江南仅有三家,价格自然不低,而且又打着墨家的招牌,贵人墨客皆是在此饮酒取乐,在江南多如林立的酒楼中稳居第一,你说价格会低吗”墨瑾嘲讽的看着左冷禅,“再说,墨家的名声岂止这一点价钱,五千八百六十一两黄金可算合情合理,一分也未多要。”
他们听到了什么五千八百六十一两、黄金折合下来要多少钱来着,众人开始数着拇指算起来,结果让他们想要掉泪,这样下来何止是要省吃俭用,简直是要吃素一辈子了·左冷禅再也无法忍受,一拳砸在桌上,顿时四分五裂,东方不败虽不理墨瑾,却也微微侧身,挡在墨瑾身前。
“说了半天,我看你就是和魔教同伙看我将你斩与刀下·”左冷禅举刀就砍,他快有人比他更快,刀刚举起,手一麻,就见东方不败手指轻点,差点将刀甩下。
看着明显处于下势的左冷禅,方证大师也迎身而上,客栈再次变得混乱··看着东方不败刚才的维护,墨瑾心里一暖,忍不住嘴巴一咧,明显的笑容荡漾·手指却是不停,上下波动算盘,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到“损坏一张桌子,再加五十黄金。”
“地板碎裂,二百黄金·”·“嗯,西域进贡的金瓷茶杯,五百黄金·”·左冷禅拿刀的手一抖,眼睛瞅着拳头般大的茶杯,这么个破玩意竟然要五百黄金·可怜的嵩山弟子,面对东方不败时刻有生命危险,耳边又听着墨瑾一遍遍报价,害的他们举起的刀剑硬是不敢随便放下——这里随便一个东西,就够他们受苦半辈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好像前几章中有错别字,哪位热心的读者发现了给倪年说下哦,倪年感激不尽·难得的休息一天,老师还要让我做教具,好悲剧~~~·大家都给倪年评论下嘛,送花就更好了,哈哈呵呵· · · · ·第10章 第十章 天水墨家·吵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左冷禅阴沉的脸终于有点松动,看来各派已经赶来了,现在看你东方不败如何逃窜。
悲剧的他不知道,五岳各派此时都被不同的事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安静的客栈瞬间涌进来一大群人,左冷禅一个眼神过来,张开的嘴凝固,将要吐出的话硬生生憋在喉咙。
一大群人都穿着朴素,有的挑着担子,里面全是绿油油的蔬菜,有的赤着半个胳膊,手里还握着一把杀猪刀,有的更是直接,抱着一个鸡笼,里面鸡咯喏咯喏吱叫,有的扛着一把锄头,从上面沾着的泥巴不难猜出才下地干完活,最左边还有几个妙龄少女头挨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不时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点点,在她们旁边,一个小孩双眼浑圆,盯着他们眼睛眨都不眨……·这是个什么情况·饶是心机深沉的左冷禅也开始感到不安,打斗的速度慢下来,看着一群农民打扮的人直望着你,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耍杂戏的了。
“唉,这些武林中人吃饱了没事干,又开始打架了·”·“是啊,上次一个要死没死的武林人晕在我家门口,我见他可怜,就请了个郎中,结果,硬是在我家白吃白喝了三天才走”·“二牛啊,你以后可要有出息,别像这些武林人,天天打架惹是生非,没个正经”·人们开始自顾自的找还没损坏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几个人一堆的开始一边指指点点一边聊天,没有椅子的就席地而坐,看着打斗的左冷禅等人一边摇头,一边语重心长的教导年轻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活生生的把他们当成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架是打不成了,左冷禅停手,脸色发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拿起佛珠冥想起来··东方不败却是狠狠一瞪墨瑾,一看就知道是这小子出的馊主意··见打斗平息,一位看上去年龄颇大的老人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颤巍巍的走到左冷禅身前,用很是受伤的表情道“你看看、你看看,把这屋子损毁成什么样了我们农民生活不容易,这商人做生意更是不简单,看你这就可以当爹的年纪,怎么还冒冒失失打架拼命你死了没关系,可这损失该找谁来赔偿”·左冷禅差点一口背过气去。
老人转身,对着方证大师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才慢慢开口“你一个上了年纪的和尚,不好好待在寺院里吃斋念佛,怎么也出来祸害我们亏我还年年去寺庙参拜,给香火钱,唉~”最后一声,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老人摇摇头,很是失望的转身往回走,嘴里悲哀的感叹“这年头,武林没落了啊,只会欺负我们平民百姓·”·“对,张老说的没错,他们自持武林人,整天打打杀杀,嘴里喊着为民除害,可是烧杀抢掠的哪个不是你们武林中人干的”·“我的一片大好庄家,硬是被几个打斗的武林人给毁了,他们倒好,一个个脚步生风,一句道歉都没有就跑的没影了”·“就是,我们百姓安分守己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就他们个个不安分,在武林打斗也就算了,总是来祸害我们,你说我上次坐在茶楼喝杯茶想享受享受吧,突然蹦出一个人疯子般大叫一声就破窗而出,害的我心脏差点没跳出来,再说那上好的檀木窗找谁赔偿去”·人们七嘴八舌,越说越激动,个个起身上前,围着左冷禅等人开始喷口水,连德高望重的方证大师都没放过。
当然东方不败不知为何,被他们有意无意的给排除在外··“这位非富即贵,一看就是贵人,大伙便让他给咱们评评理”一声高亢的女音响起,众人闭嘴望过来,看着半躺在椅子上慵懒如猫的人。
“对,让这位贵人给我们评评理”大伙统仇气恺的喊道··就算左冷禅如何恼怒生气也不可能真对百姓出手,若是出手这话可就落实了,而且最近朝廷的态度也不温不火,引起民愤的话反而给朝廷一个打压武林的借口。
·主动权瞬间掌握在墨瑾手里··优雅的打个哈欠,墨瑾这才不急不慢的起身,小巧精致的算盘还握在手中,扫视了下四周,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仿佛无论发生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丝毫影响,动作优雅毫不拖泥带水,修长的手指一拨算盘,冰冷没有温度的开口“既然要主持公道,那先把七千二百三十两黄金偿还了吧。”
·不到二十分钟的打斗,竟然从五千涨到了七千,这还是主持公道吗这是赤裸裸的剥削·嵩山弟子几乎泪汪汪的看着自家掌门,要不要吃素可全在掌门的一念之间了。
“七千二百三十两黄金,可以买下上百幢这样的客栈了,你是在抢劫吧”左冷禅咬牙切齿,狰狞的表情恨不得将眼前的人一口吞下··墨瑾却是面无表情,眼神都没一个变化“普通的客栈的确可以买下上百幢,但是关键在于,这可是墨家建造的。”
吵闹的众人瞬间静寂,东方不败眉头一挑,一直无视的眼神也看了过来··墨家,生意遍布全国,渗透各种行业,不仅在江南,几乎在全国各地都是遥遥领先,稳居各种行业的巨头。
一手掌握了全国的经济命脉··就连朝廷,都不敢轻易对墨家动手,因为拿下的是一个墨家,毁掉的却是一个国的经济··而且,没人知道墨家住在哪里··几百年前,仿佛沉睡的巨龙缓缓苏醒,一夜之间,墨家传遍了全国各地,家喻户晓,住宿、餐饮、茶楼、米行、青楼、衣铺、首饰店……只要叫得上名号的行业,几乎都有墨家的影子,更是短短一年,爬上榜首。
没人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家族来自哪里,只是看着他们在几百年间创下一个个奇迹,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个古老家族住在哪里··据说,墨家世代单传,一代比一代强悍,穿的是深海蛟龙皮,吃得是深海洁珠。
据说,墨家住在深海之上,那里犹如仙境,没有特殊指引便会迷失在海上,谁都找不到·所以人们称他为天水··天水墨家·区区七千黄金,在全国首富的墨家眼里算的上什么·再次听见墨家这个词,看眼前群众的反应,左冷禅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损坏的客栈是黑白两道,朝廷民间都有耳闻的天水墨家的·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在看的同时,可不可以也给倪年留几句话·今天停了一天电,害的都没码字。
郁闷,·· ·嘻嘻,谢谢阳阳,谢谢只为东方·谢谢花开若相惜··你们的支持,才让倪年感觉道了一丝热情·· · · ·第11章 一生一世·这神秘,从未露面的墨家少主今日怎么就被他撞见了左冷禅双眼隐晦的飘向墨瑾衣口,那里绣着一朵玄金色的兰花,小巧玲珑,再加上本就玄色的衣服,不仔细看根本很难发现。
果然没错,是墨家的标记··只是怎么几百年不出面的墨家,一出来就是个少主一脉单传,难道墨家就不怕出意外而绝后吗左冷禅心里呐喊。
即使你再厉害,也不能跟钱过不去·面对墨家捧在手心的少主,即使左冷禅身为嵩山掌门此刻也没有了气焰·虽说五岳各派都是武林大派,但是无论你名声多大总得要吃饭花销啊,嵩山全门上下所有人的饭食、衣着、以及每年的收入来自哪里还不是在民间开设了些生意而现在,全国的经济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小小一个嵩山算什么,一个不高兴,他嵩山可就是连生意都做不成·思及至此,左冷禅僵硬的脸不规则的一抖“七千多两黄金不是小数目,不知墨家少主可否宽限些时日”·“帮我记下。”
墨瑾对一直站在身后的人轻轻点头·又接着道“既然嵩山愿意赔偿,那么我便宽限些时日,接下来便是为他们主持公道了·”·人群又炸开了锅,这可是墨家少主,有幸一见,还让人家主持公道,嘿,这可有着落了。
众人斗志昂扬的围着左冷禅和方证大师,开始诉说他们武林中人的一道道‘罪行’··顿时,方证大师和左冷禅一群人被围的水泄不通··走出客栈,街上因为打斗没见一个人,这时即使脑袋再笨,也知道客栈里围着左冷禅的那些人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
墨瑾遣开身后的人,和东方不败并肩而行··两人谁都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方不败直视前方,可是仔细一瞧,却是发现隐入红袍的手微微握紧,鼻尖传来身边那人的气息,心里却是感到苦涩,墨瑾,知道了我是东方不败,那么,你的决定是什么连句话都懒得和我说·慢步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墨色的眼卸去冷漠,溢满所有人都未见过的温柔,感觉到身边那人越来越冷的气息,心里一叹:墨瑾啊墨瑾,你何时这样害怕,患得患失过·前世在孤儿院的时候,好多同病相怜的孩子住在一起,衣服不是宽大的拖在地上,就是小的露出半个胳膊,食物总是不够,为了填饱肚子开始了互相抢夺,于是,孩子们开始学着保护自己,知道了审时度势,哪些是软柿子随意欺负,哪些是要避开绕道的。
那时他多少岁来着好像是五岁··才不过五岁,却成了孤儿院所有孩子都绕道躲避的对象·因为自己的身体非常特殊,从来不知道疼而且不懂得手下留情。
为了尽早摆脱这种命运,几乎所有的孩子学会了伪装,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抢夺食物,下一刻就乖巧懂事的对着面前的陌生人微笑——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被领养走。
然后,剩下了他··被爷爷带走的时候,他成了最富有的孩子,虽然没有丝毫感情,却还是不断告诫自己,那是你的爷爷,是你这世仅有的亲人··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直到最后,看着那辆奔过来毫不留情撞到他身体的,却是他一直提醒自己要照顾,亲近的爷爷。
悲哀吗·没有,他一直没有感情,所以结局不管多残忍,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样子··现在想来,怕是爷爷领他回家也是因为他的特殊而已··失去了珍贵的血液,流逝了宝贵的能力,他便没有了所有价值。
只是他最宝贵的却远不是那些,而现在他们也失去了知道的机会··嘲笑一番自己,冰冷的心因身边的人而跳动,直至现在仿佛才明白自己之所以存在的意义,——为了遇见你。
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的决定早在遇见的那一刻就做出了·所以还有什么畏惧·害怕一开口便会失去,可是现在还没有拥有,又何来患得患失·前进的脚步骤然一停,东方不败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身,转过头来看着突然停下像是做出巨大决定的人。
·“东方,我想和你在一起·”·脑袋轰的一声再也听不见其它声音,脸上的表情惊讶的近乎呆滞,猛然跳动的心脏似乎就要破胸而出,可是,身体确是暖洋洋的。
不排斥这种感觉,隐隐有点欣喜,就连呼吸都快了起来,一股异样的情绪从心底荡漾开,奇怪,全身发麻,从未有过的感觉··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晰的感觉到嘴角是上翘的,好像等待了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这是什么感觉·身体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抱住,头被埋入了温暖的怀里,感受到从胸口传来的炽热温度,听着剧烈跳动的心脏,·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不知何时,两道声音出奇的一致。
心里一阵悸动,是当初知道莲弟的心意时都未有过的悸动··“我喜欢你,东方·”·耳边一湿,似棉花糖的柔软贴着耳朵,吐出的话语忍不住脸色一红。
喜欢·对了,这就是喜欢··垂立的手上抬,反手拥住温暖的后背··“这可是你说的,本座可不给你反悔的机会”脸色骤然一冷,异常认真。
他东方不败一旦认定的事,就绝不会让于他人··“一生一世,永世不悔”·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两人反而不疾不徐慢慢在街上走着,宽大的袖袍下两只手紧握在一起,东方不败恢复以往的骄傲冷绝,却也不急着出城,反而陪着墨瑾漫无目的的走着。
“再不出城,一会儿可又会被拖住的”墨瑾看着前方貌似不经意··东方不败眉头一挑,霸气十足“我东方不败想走,谁能留得住”·嗯,看来得让鬼生再拖上一拖,见东方不败完全忘了追赶杨莲亭,墨瑾心情大好。
淡淡的气氛围绕在两人之间,算得上初次恋爱的两人手拉手,一句话不说的走了大半个江南,阳光暗淡,弦月半挂在天空,墨瑾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转身面对着东方“快走吧,虽然知道我家东方不惧五岳剑派联合,但是还是会很担心,而且少林方证,武当冲虚若是联手,我会更加担忧的。”
离别的伤感被简单一句‘我家东方’轻易冲散,东方不败狠狠一瞪墨瑾“等我处理好了此事,便接你回黑木崖”·黑木崖想起还有个大号情敌,墨瑾的脸不自觉的一沉,却也知道不是吃醋的时候,只好郁闷的点点头。
见墨瑾沉闷的样子,东方不败扑哧一声笑出来,墨瑾郁闷瞬间被喜悦代替,指着东方喃喃道“东方,你笑起来,真美……”·话才说完,眼前衣衫一闪,东方不败便没了踪迹。
怎么如此害羞墨瑾好笑的摇摇头,转身的刹那变得高贵冰冷·· ·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回过头来看时,总是能发现一些错字。
真是不好意思·· · · · ·第12章 谁的婚姻·只用了一夜的时间,东方不败便追上了杨莲亭等人,一路浩浩荡荡向黑木崖赶去,杨莲亭总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 ,可是仔细感受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杨莲亭歪着头深思··然后在酒楼吃饭时终于知道了这种感觉来源于哪里··见东方不败坐下,和平时一样,杨莲亭想也未想的坐在他身旁,东方不败却是眉头一皱,绝对称得上是冰冷的语气“杨总管,平日里本座虽对你宠爱了点,但可别误了本份”·杨莲亭凳子还没捂热,就敢受到了冰冷之气,咽咽口水极其不情愿的摞摞位置,平日东方不败对他极好,只要是他喜欢或做出的决定东方不败即使不喜欢也会默认接受,今天怎突然对自己冷漠起来·莫非是自己最近冷落了他,让他不喜·杨莲亭心里沉思,好吧,今天就和他亲热亲热,随后仿佛又想到什么,脸色露出厌恶,一副不情愿却极力忍耐的模样。
杨莲亭毕竟是杨莲亭,即使不喜欢也懂得什么叫审时度势··“来,东方,这个多吃点,赶了几天路都没见你好好吃东西·”杨莲亭一脸心疼的给东方夹菜,语气更是包含自责。
东方不败举筷的手一滞,却也没有阻止,任凭他将菜放在碗里,杨莲亭见东方不败没有拒绝,心里的石头缓缓落地,东方不败果然只是闹脾气罢了,自己最近对他好点,也就过去了。
确认了这点,杨莲亭瞬间又恢复成往日盛气凌人的模样··碗里还剩半碗,东方不败却是放下碗筷,起身准备休息,前进的脚步突兀一滞,眼神杀气腾腾··“哎,听说没有,天水墨家在江南出现了”二楼几个衣着华贵的人坐在一起交头接耳。
“我知道我知道,听到这个消息我还专程赶往江南去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结果更是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消息……”·“什么消息李兄就不要卖关子了,快些给我们说说。”
“墨家少主要结婚了现在怕是离开江南往回走喏,也不知哪家姑娘如此幸运能嫁入墨家·”·“啪”手中的折扇断成两截,双眼的怒火几乎实质化,耳边还似乎响着墨瑾温柔的话语,结果他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要结婚·“杨总管,你们继续前往黑木崖”冷冷丢下一句,东方不败举步离开。
墨瑾,本座说过,不给你反悔的机会··若是你违背了诺言,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就算你背后有一个墨家又怎样,我东方不败天下第一,又有谁奈何的了本座·用力的一蹬,身下的马迈动双踢向来路飞奔。
 ·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柔软的天鹅羽毛制成的毯子舒适的随时要睡去,经历了前生,这一世反而把一切事都看的更淡,无聊的躺着不想动,一天睡下去也很正常,若不是遇见东方,他怕是会一直这样行尸走肉的过下去。
找到了仅有的目标,知晓了不曾有过的意义,难得的开始贪恋生活·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存于尘世,却又处于红尘之外,就比如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与世隔绝,千遍一律的生活,久了,也难免会质疑自己为什么活着。
所以,你拯救了我··大脑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间仿佛看到了熟悉的红衣,眼睛还未睁开,朦朦胧胧耳边传来冰冷之声,熟悉的声音让自己稍微清醒·还未来得及喊出那人的名字,脖子一凉,身体便被人拽起。
瞌睡虫终于跑的没见影,睁开还未全然清醒的眼,睡眼朦胧,还蒙着一层水雾,没有了平时的冷漠,难得的出现一丝孩子气·看着这幅模样,东方不败磳磳外冒的火气一下子泄了下来,可又不能就这样放了他,但是他好像很瞌睡,那,等他睡醒了再问·墨瑾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看着将自己一把拽起来又心疼的反抱在怀里,皱着眉像是在内心挣扎的东方,不解的喊道“东方你怎么没回黑木崖”·回黑木崖·我才刚走,你就传出结婚的消息,等回到黑木崖那还得了东方不败脸色一沉,亏自己还想让你多睡一下,呃,自己不是兴师问罪的吗管他睡没睡觉看着自己不争气的抱着墨瑾,手一松,任他倒在软榻上,反正那么软又摔不痛他。
打住打住·墨瑾眨眨眼,一动不动的盯着东方··东方不败挺挺腰,冷着脸,用自认为最严厉,最冰冷的声音拷问“你要离开”·墨瑾点点头。
东方眼睛一眯“墨家有喜事”手微微一握,若是背弃本座,那么也别怪本座手下无情·墨瑾继续点头··空气瞬间冰冷,东方却是温柔一笑,好吧,他改变注意了,就这么杀了多便宜他,(教主,你确定不是你舍不得)嗯,还是将他抓回去,给本座布菜,给本座穿衣,天天折磨他(教主大人,你确定这是折磨我相信他很乐意再给你暖床。
)·看到东方不败别扭的像是抓红杏出墙的爱人,墨瑾扑哧笑出了声·瞬间迎来东方不败狠狠的一瞪··墨瑾再迟钝也知道东方不败不开心,何况他还一直很聪明,想起东方不败问的那两个问题,墨瑾一下便知道了东方不败没回黑木崖,反而在这生闷气的原因。
好笑的坐起身,握着东方不败的手,不暖,甚至有些凉,却舍不得放开·“东方,墨家少主将迎接琦家之女,在天水墨阁举行盛大的婚礼·这是商业联姻,容不得选择。”
轻握的手一僵,看着身边的人迅速变冷,转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心疼的刚欲开口,就见东方不败转过头来,盯着自己,眼神依旧冰冷,甚至带着嗜杀之味,却平静没有波澜的开口“你可是心甘情愿若你不愿,就没人能强迫的了你,即使豁上整个墨家本座也丝毫不惧”·霸气外露,倨傲冷绝,仿佛瞬间变成往日那个天下第一的魔教教主,笑意狂傲、肆意洒脱,让人膜拜。
心一滞,接着用更加剧烈的频率快速跳动·上前将东方紧紧搂在怀里,彼此的气息相互缠绕,身体紧密相贴,感受属于对方的温暖·“东方,迎娶崎家之女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大哥。”
“……”·谁说墨家一脉单传的· · ·作者有话要说:·倪年每更字数不确定,但保证每更不少于两千字。
当然,节假日会赠送一更··码字不容易,望各位亲理解·· · · · ·第13章 携手一生·宽大的路一直笔伸向前,却在下一道拐弯处一分为二,洁白简雅却又丝毫不减华丽之气的马车在岔口处缓缓停住。
然后马车一偏,向着右边的道路继续驶去··画竹坐在马车前看着明显改变原有道路向黑木崖方向驶去,嘴巴一憋,两腮鼓起,画兰看着画竹一副包子脸,很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关心道“画竹,你又瞎想些什么事”·画竹转过头,一张包子脸更是被挤得看不见眼睛,却丝毫不妨碍嘴巴说话“大少爷大喜,少主竟然离家和别人私奔,你说老夫人会不会生气”·画兰却是想也未想,转过头去选择无视,画菊拨动算盘的手一停,头也未抬道“有大少爷在,老夫人哪还抽得出身管少主的事。”
对哦,画竹颇为同意的点点头,不过还有一点少主没想到,画竹揉揉因长时间鼓着而有些发酸的脸颊,转头恭敬道“大少爷大婚在即,少主可备相送的礼物”·安静了一会,马车里才传出不咸不淡的声音“在下个集市停马休息。”
毫不相关的回答,画竹却双眼放光,精神大震,难道少主要在下个集市准备礼物一旁画菊迅速拨动算盘,预算着即将到临的庞大支出··街道两边摆满了小摊,各种小贩大声叫卖,拉拢客人,东方不败和墨瑾并肩而行,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目的地,也没有要买的东西,画菊等人早已被支开,不会有人打扰,没有方向的乱走,却很享受这种氛围。
你在我身边,我也没有离去··不算热闹简短的街道,却恍生出一种会一直走下去的错觉··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直到手上传来疼痛才猛然发现,自然垂立在两侧的手,不知何时相握在一起。
没有刻意的遮掩,也不觉得不自然,相交的手自然暴露在外,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是同一种人,不是有意的要高高在上,只是在此之前没有遇见敢于与自己并肩的人··一旦遇上,便等同生命。
左前方,似乎是一对亲婚夫妇,丈夫仔细斟酌了半天,拿起一支紫色紫荆花,几枚宝石点缀的发簪,妻子脸色绯红,娇羞的望了眼自己的相公,怯怯的低下头,丈夫温柔的托着娘子的头,一手小心翼翼专心致志的将发簪插入挽起的黑发中,娘子手对手一圈圈缠绕着锦帕,无限娇羞,丈夫揽过妻子的肩,两眼宠溺。
前进的脚步一停,墨瑾拉着东方不败的手,紧抿的嘴微微开启“东方”·“嗯”·“你还没有给我买过礼物·”·“嗯”·终于,最后一抹阳光隐入云层,消失在山的另一端。
大地陷入黑暗,一盏盏烛光亮起,星星点点··东方不败坚定的认识到了墨瑾必须得加强锻炼,这不才走了一半的路程,竟然就累了,更是将全身重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小心翼翼的托着墨瑾的腰,任凭他靠在自己身上,看着渐晚的天,感觉到身边之人冰冷的身体,嘴巴一抿,不管周围惊讶的目光,双手一转,索性一把抱起墨瑾,脚步轻点,快速向客栈飞去。
抱着的身体很轻,几乎不用费力,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男人的重量·冰凉的身躯让东方不败一阵心疼,环抱的双手不知觉的使上内力,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缓缓变暖,这才颇有成就的嘴角一咧。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紧接着,平稳低沉的呼吸声渐渐响起··心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记忆中全是提心吊胆,过着没一天舒适的日子,任我行的处处防备,越来越明显的杀意,逼迫自己必须作出选择,就连修炼葵花宝典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最后打败任我行,坐上教主的位置,也不过是寻求自保罢了,手下的人见到他都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武林正派更是说他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他,这些,是你想要的吗·现在却是如此安心,从未有人这样信任他,敢在东方不败的怀里毫无戒备的睡去。
小心的抱着怀里的人,生怕将他惊醒,倾城的笑容绽放在脸上··直接从窗户越进房间,毫无意外的素白装饰,似乎墨瑾格外偏爱素白,只是带他买礼物时,喜欢简单淡色的他又为何偏偏只要红色的束带·眼睛一低,便看见耀眼的红色束带被墨瑾紧握在手中,即使睡去也没有丝毫松动。
踏着柔软的地毯,没发出一声响动,慢慢将怀里的人轻放在宽大舒适的床上,没有点灯,屋里却银银发亮,床头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绿光,打在脸上,阴暗分明··在绿光下熟睡的脸显得格外温柔。
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墨瑾,手缓缓攀上棱角分明的脸,东方不败整个人隐入黑暗看不见表情,动作轻柔缓慢,像是抚摸着最珍爱的宝贝··清风从微微半开的窗户溜了进来,床边白纱的床帏随风轻曳,抚摸的手突然一滞,身体微微一动,半张脸从黑暗中露了出来,收回手,双眼却是一黯,修炼了葵花宝典,身体早已不再完整,若是你知道后,可曾怪我欺骗了你可曾后悔这个决定·好不容易碰见,难得的拥有,所以一点也不愿失去。
墨瑾,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放你离开··“东方……”一声低喃,东方不败瞬间回神,却发现床上的人并没有清醒··轻声的梦呓,然后头动了动,似乎在寻找什么,东方不败歪头看了看,无声的一笑,翻身躺了上去,身边的人立刻靠了上来,将头埋在他的脖颈,炽热的呼吸一深一浅打在脖颈上,东方不败顿时一僵,敏感的腰被一双手怀住,东方不败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深怕惊醒了熟睡的人。
温暖的气息萦绕在身边,安下心,东方不败也缓缓睡去,洁白的月光下,两道身影彼此相拥,紧密相贴,俊美却又温馨·· ·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们支持倪年。
 · · · ·第14章 根本不会失去·天边出现大片白,大半天空还处于黑暗之中,天即将要亮,床上的人微微一动,胸口沉闷,很热,像是捂着什么。
几乎天才黑便睡去的人现在终于悠悠转醒,睁开眼,便见一张熟睡的脸,墨瑾一愣才迟钝的反应过来,竟然拥着东方睡了一夜··很好的发展,不是吗·嘴角一笑,却不急着起来,而是慵懒的继续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看着整个头都埋在自己怀里的东方,细细打量起来。
墨色柔顺的长发缠绕在他的身上,白皙的皮肤如珍珠般美丽耀目,肤白胜雪,双眼紧闭隐去了平日的孤傲冷绝,唇峰中有些可爱地鼓起……·拥抱的手一紧,艰难的移开眼,墨瑾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脑海中的影子徘徊不断,吞吞口水,就一下,他应该不会发现的吧·熟悉的气息一下没一下的扑打在身上,墨瑾眼神沉暗,小心翼翼的低下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心扑腾扑腾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乱跳,眼里除了近在咫尺的红唇,再也看不到其它。
所以没有发现东方不败豁然睁开的眼··温润发烫的唇轻轻覆/上,熟悉的专属东方不败的清香瞬间溢满口腔,大脑轰的一响,再也顾不上其它·反复吸/允,用舌尖轻/描着/红/唇,心里咆哮着想要更多,理智早已不在,用力的撬/开他的唇齿,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的攫/取着属于他的一切,用力的探索每一个角落。
身边是自己喜欢,并发誓永不放手的人··东方不败轻轻闭上眼,全心全意的感受,垂在身侧的手,无处可放,不知所措,只能紧紧揪紧对方的衣衫,直到手心渗出薄薄一层汗……·突然,身体一凉,东方不败猛然惊醒过来,手一转,一把抓住墨瑾欲挑开最后一层妨碍的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墨瑾稍微找回理智,抬起头不解的看向东方不败,却撞进一双惶恐不安,又带自责的眼··心猛地揪疼,自己怎能粗心大意忘了东方的不安所有动作停顿下来,黝黑的眼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深深的自责,却是一个翻身躺在东方不败的身侧。
衣襟半/开,衣袍/被钩/花,发/鬓完全散开,凌乱的不成样子··双手一伸,将他整个人紧紧拥在怀里,“东方,没事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感受到怀里颤抖的身体,墨瑾恨不得扇给自己一耳光,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一声声轻柔的呼喊他的名字。
“东方……”·黑色的墨发彼此缠绕,感受彼此的呼吸,对方的温暖,身体紧密相贴,有力的心脏跳动··东方,何曾想过,仅仅只是一个吻便会让我迷失。
安静的感受彼此,粗重的呼吸终于缓缓恢复平稳,情欲褪去,却舍不得放开,彼此相拥,静谧无声··身躯不再完整,爱变得卑微,不是不相信,只是太过于害怕失去。
你要知道,这是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幸福··东方不败无力的闭上眼,“墨瑾”·“嗯”·“你会离开我吗”·“不会。”
“永远不离开”·“嗯·”·“那如果我有事隐瞒了你呢”·欺骗了你我的身体,那里丑陋的伤疤连自己都不忍看,这是副不男不女的躯体,你知道了又如何面对·“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放你离开·东方不败心里再次坚定的做出决定,听着耳边的呢喃,一声声直入心底的承诺,不安渐渐消失··太阳艰难的露出半张脸,天终于全部亮了起来,一脚踏出浴池,清凉的让身体精神抖搂,随意的穿好里衣,赤脚踏着柔软的陷进半个脚裸的地毯,走了出来,便见东方不败坐在梳妆镜前打理着一头黑发。
红衣穿戴整齐,略微低着头,修长白皙娇嫩的手握着白雕玉梳顺着头顶一路向下滑至发端,再抬起由上至下,轻柔缓慢,专注的顺理着齐腰墨发··因为歪着头,露出精致的锁骨,白胜的皮肤弹指可破,这一刻,恍然觉得他们是新婚夫妇,丈夫安静专注的看着柔美梳妆的妻子。
画面停格,时间就像停止了转动··感受到炽热的目光,东方不败微抬起眼,便见墨瑾温柔专致却显呆滞的脸,脸上一热,严厉一瞪欲表达不满··却未想那自认为很严厉的眼神在墨瑾看来,含带娇羞,倒像害羞的妻子投来温柔的一瞥。
上前从东方手里接过玉梳,一手捧着漆黑的长发一手轻柔的梳理,东方的发又长又黑,细韧、没有一根发杈·滑顺、飘柔,可见主人很爱惜且经常打理··身前的镜子将身后的人完全照射出来,眼睛低垂,眼神专注,像是捧着最心爱的东西,嘴角上翘,再也没有平日的冷淡,柔情似水。
看着镜中温柔的墨瑾,东方不败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唯一··根本不会失去··手灵巧的一挽,不知从哪拿出一支玄色简雅的玉簪,上面暗流流转,甚是不凡,轻轻一插,浓密的乌发便被高高挽起。
“东方·”墨瑾弯着腰,下巴轻放在东方不败的肩上,双手一伸,怀住他的腰身,“你真美·”湿润的气息打在他的颈项,东方不败瞬间脸色潮红。
镜中的两人面容绝美,眼睛狭长,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却彼此相偎,隐去冰冷,将温柔绽放给对方,任何人看到,都会忍不住羡慕··余光看到床边的束带,墨瑾立刻笑起来,站起身慢步走到床前,拿起外套开始穿着,一双软若无骨的手从身后伸来,轻声一笑,墨瑾撑开双臂,任凭东方不败为他穿衣。
墨瑾的个子不矮,和东方不败站在一起相差不多,不用低头不用上抬,平视着就能望见彼此的眼睛··东方的脸很白,几乎看不见毛孔,因为修炼葵花宝典挥刀自宫的缘故,他的皮肤就像女子般娇嫩,·爱着红衣,却并没有刻意的精心打扮,所以不知道他是否向小说里那样描绘,拥有一颗女子的心、渴望成为女人,渴望被人爱护。
光洁白皙的脸庞没有化妆的痕迹,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位女子比得上他,而一旦变身成教主,冷漠肃杀,孤傲决绝的胜过世间所有的男人。
所有自己何其幸运,得到了你的垂怜··“好了·”东方不败拍拍整理好的衣着,骄傲的抬眼,似乎刚做完一件很是骄傲的事·东方不败沾沾自喜的模样让墨瑾好是怜爱,手指一弯,没有用力的在东方不败光滑的额头轻轻一弹,随手拿起昨日精心挑选的束带。
“东方,我想让你亲手给我束上·”·接过红色的和他衣服一样颜色的束带,手从两方伸向墨瑾身后,将他整个腰轻轻拥住,却也没有留恋,一路向前,轻轻打一个结,完美结束。
红色束带,玄色发簪·彼此拥有对方的颜色··我喜欢你的装扮,爱好你的爱好,接受你的一切,因为爱你,所以珍惜你所有的完美和缺憾··收拾好一切,两人并肩出门,早餐早已盛放在桌上,画梅画竹站在一旁伺候,看着同样骄傲冷绝,高高在上的两人,没有一丝违和感,竟是难得的和谐。
眼眶瞬间充满了泪水,让视线都曲折起来·她们从小跟在少主身边,淡然冷漠,却从未像此刻这样,真实的感受到少主的存在,光是静静看着,就觉得少主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 ·作者有话要说:·倪年想大声呐喊,手在嘴边成喇叭状:求收藏啊· · · · · ·第15章 打情骂俏·马车再次启程,向黑木崖驶去,一路上走走停停,不像赶路,倒像是游玩。
画竹皱着脸,包子脸再现,任命的驾着马车,明卫和暗影被派走不知有什么任务,而画菊画兰画梅三人在距离不到百米的后方紧紧跟随,马车上除了两个情意绵绵的少主主母,就剩下她一人赶车,虽算不上累,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马车里墨瑾躺在软榻上,眼睛微闭,呼吸沉稳,东方不败坐在窗边,银色丝针在手中灵活上下绣动,眼神专注,非常认真,不知道在绣着什么。
专注的眼神从刺绣上移开,手却没有丝毫停顿,看着整天睡觉的墨瑾,东方不败想了想开口道“墨瑾·”·“嗯”床上的人眼睛并未睁开,轻轻呢喃。
“你怎么让她们另租马车跟在后面”·墨瑾翻个身,面对着东方不败,“你不觉得人太多,会打扰我们谈情说爱吗”·刺绣的手微微一滞,又迅速动作起来,东方不败接着说出自己不可动摇的决定“墨瑾,明日买匹马吧。”
“嗯为什么”终于睁开眼,墨瑾撑起半个身子抗议,坐马车多舒服··“我觉得你必须要加强锻炼。”
“……”·画竹开心并痛苦着,不用在孤苦伶仃的一人赶车,还可以和画梅画兰等人肆无忌惮的说话,不用担心打扰了少主轻眠,不必害怕妨碍了少主与主母增进感情,也不用接受主母那死亡射线,期待已久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日子。
可是,画竹向远处一瞟,很是纠结,少主和主母同骑一匹马无可厚非,可是,少主啊,你怎能让主母骑马,而自己蜷缩在主母怀里睡觉呢·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紧搂着怀里的人防止他摔下去,低沉平稳的呼吸传来,东方不败忍不住眼角一抽,本来准备让他骑马锻身练体,但是现在这个状况,显然是不可能。
为什么骑在马上,他还能睡着·要不试着让他摔下去一次这样就不可能再睡觉了吧·手微微一松,怀里的人身体向外一斜,立刻被强劲有力的手搂紧,好吧,好吧,他承认他舍不得。
嗯,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慵懒的靠在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气温包裹着身体,丝毫不想睁眼,头在怀里动动,嘴唇碰到柔软,耳边响起一阵倒抽声··“墨瑾”东方不败几乎咬牙切齿,即使睡觉还不安分·墨瑾虚眯的张开眼睛,平静的睡颜露出类似- jiān -笑的表情,嘴唇挨着东方不败的脖颈,狠狠吸允,调戏。
“墨瑾”东方不败中气十足,怀里的人却并未停滞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握缰绳的手一松,任着马儿乱走,一手搂紧墨瑾的腰身,一手狠狠握起他的下巴,低头贴了上去。
彼此的气息缠绕,辗转吸允,舌尖紧密交织拉扯,呼吸变得沉重,口水顺着嘴角溢出,魅惑- yín -乱··缠绵悱恻,谁都不肯退缩,非要将对方吞之入腹才肯罢休。
呼吸越来越缭乱,感觉呼吸不畅,墨瑾头向后一仰,欲要缓口气,东方不败却是紧贴而上,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看来是遭到报应了··墨瑾双手撑在东方不败胸前,想要将人推开,奈何悲剧的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吓人,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腰被紧紧搂住,根本不给他闪开的机会··呼吸越来越困难,东方不败却依然专心致志的狠吻着,显然不想放过自己··“嗯……”艰难的呻吟,表达不满。
对方却置之不理··唉,惹闹东方,下场很惨啊··墨瑾心里默默总结,索性松开手,卸去所有抵抗,任凭东方摆布··反正依着他的性子,东方总不会真让自己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接吻而晕死过去的人吧·舌头抵触缠绵,贪婪的吸取对方每一个地方,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再也不分彼此。
·突然,绞缠的唇豁然分开,墨瑾终于得到解放,整个身体瘫在东方不败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东方不败却是双眼直视,望着前方,一刹那柔情消失不见,恢复冰冷无情。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躲躲藏藏,还不给本座滚出来”冰冷严厉,不带一丝感情··墨瑾这才反应过来,端直了身体,瞬间变了一个人,脸色冷漠,眼神深邃的不带一丝感情,眉宇间皆是冷凛高傲,望着不远处的密林。
窸窸窣窣响起脚步声,葱郁的密林里豁然蹿出一个人来,衣着散乱,头发凌乱不堪的披散在脑后,脸上布满灰尘,像是才逃亡出来··瞥了一眼,基本构不成威胁,东方不败收回目光,再也不投去一眼,揽紧墨瑾驾马继续前行。
那人从刚才所见的情境中回过神来,摇摇头强迫自己忘掉两个大男人接吻的一幕,却悲哀的发现越是想忘记,脑海中的画面就愈加清晰··脸可怜兮兮的一皱,望向逐渐远去的两人,双脚一迈,跟了上去。
经刚才那剧烈的热吻,墨瑾此时是再也睡不着了,随意的往东方不败身上依靠,两眼无聊的打量起路边的风景来··在天水墨家长这么大,天天锦衣富食,还是第一次骑马,两世加起来,也是破天荒头一次关注起周围的风景来。
要知道以前,别说风景,就是前面死一大堆人,他也紧紧只投去一瞥,便再无兴趣··嗯,果然待着东方身边,才有乐趣··不去管身后跟着的尾巴,他们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于自己无关的事,很抱歉,没兴趣。
就算拿来当故事解解闷,他还是宁可选择睡上一觉来的舒心··都说东方不败无情,自己又何曾心善过·不过眼下,却有个直管重大,决定自己一身幸福的事,怎样将东方骗上床·不是没有过接吻,经过上次的碰触,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偶尔接接吻,调戏调戏,拉拉手,非常怡情,却是止步于此,无论有多焚火烧身,东方始终不能放下最后一道防线。
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除,所以自己还得努力,让他全心信任,就算所有人与他为敌,也要坚信,我会陪在他身边··而最后的结局,我一定会改变·· · ·作者有话要说:·倪年在这,谢谢各位亲的支持·你们的支持是倪年最大的动力。
请继续支持倪年·三克油~~~· · · · ·第16章 小小怡情·绿油油的草地,叫不出名字的花朵,新鲜的空气,轻抚的微风,草地一端是一片湖泊,微风一吹,湖面荡起一阵绿波。
空气里带着芬芳,春意盎然··马在远处啃着绿草,缰绳没有套牢,显然主人并没有管它,一辆白色马车停在一旁,四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围坐在火堆边,欢声笑语随风飘远。
火堆上一支白银杈上勾着一只硕大的油鸡,画梅来回翻转,时不时倒上些不知名的调料,看的画竹连连吞口水,双眼放光,一旁的画兰看了看如头恶狼的画竹,不动声色的向旁边摞摞位置。
画菊将算盘往手腕上一挽,腾出双手又拿出一只山鸡来,顿时吞咽声三三两两的不断响起··“咕噜噜——”不用怀疑,这声音绝不会是修养良好的她们发出的,四人同时转头,看着蜷缩在不远处衣衫凌乱的人,这人跟了一路,但是她们是绝不会让他接近少主的少主只能是她们的,多一个都不行·清澈的流水清晰地反射出湖底的一切,和东方不败安静的躺在草地上的墨瑾突然站起身来,看着湖底游来游去成群结队的鱼,兴致一起,就开始动手脱着外袍。
东方不败坐起身,看着墨瑾怪异的动作,揉揉额头“你干什么”·墨瑾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减“脱外套,下水捉鱼·”·东方不败沉默,看着外套下露出大段白皙脖颈,不容反抗道“捉鱼可以,不许脱衣服。”
“……”动作戛然而止,终于抬起头,看着东方不败黝黑的眼却是笑意,“你不会吃醋了吧”·东方不败眼睛一挑,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大树下,选择无视。
好吧,天大地大东方最大·墨瑾一笑,将外套牢牢穿好,索性好不优雅的卷起袖子,连衣带鞋跳进湖里··湖水很凉,甚至有点冰冷,因为他的突然闯进,鱼儿惊吓的四处乱窜,成群的队伍溃不成军。
心情完全放松,想要大声呼喊东方,让他也下来··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现在反而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贪恋的不多,快乐来的如此简单容易··前世的孤单冷清,清心寡欲,此生若不是遇见东方,自己又会怎样·优雅尊贵,冷漠疏离,两世的经历,时间流逝,过去成为历史,他知道如何显得优雅高贵,甚至一举一动,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都将礼仪发挥出最大价值,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光是坐在那里不动,都会传达出最冰冷无情的含义。
没有什么害怕担心,因为他知道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他可以轻松的获得别人的弱点,却永不需担心别人掌握他的逆鳞··但是现在不同,东方是他唯一的软肋。
因为特别在乎,反而开始关注起身边的一切来··想要和他在一起,只想和他在一起··强大坚定的信念,两世唯一不可动摇的执着,于是单一的习惯开始改变,难得的享受起生活。
就连悠闲的躺着,简单的在湖里抓鱼,都是以前自己想都不会想到的事··果然,一旦遇到命定之人,你便不再是你了··专注的看着湖水,因为长时间的不动,鱼又壮起胆子游过来,有几只稍微胆大的游在他的脚边,在他的衣摆下钻来钻去。
盯着一只,双手猛然抓去··“哗——”溅起一阵水花,打在脸上差点进到眼里去,鱼再次游向湖中心,留下他孤家一人··东方不败靠着粗大的树干,双手怀胸看着湖里忙乎的墨瑾,紧抿的嘴角向上倾斜。
他不会笑,他冷血无情,但是,他只会为一人绽放笑颜··他冰冷无情也好,他嗜血残忍也罢·他的温柔只属于一个人··一个武傲天下,挥手间群英变色,傲视苍生。
一个称霸商界,谈笑间掌握经济命脉,帝国不敢妄动·他们都是高高在上,冷血无情的的人,在一起却甘愿放下一切,卸去冰冷,包容放纵··我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只要在一起,那便是我们··再次被溅起一脸水花,衣服早已被打湿,搓搓脸墨瑾选择放弃,突兀大脑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差点摔进水里,熟悉的气息传来,来不及反应便跌进温暖的怀里。
几乎刚发现墨瑾不对,东方不败就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他,脚步一点水面,身体轻飘而起落在湖中的一块大石上··怀里的人几乎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东方不败皱眉关心道“不舒服”·眩晕感来的快去的更快,墨瑾反手拥住东方不败的腰“东方,你这样不好。”
”东方不败开始思索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完美··“你这样,显得我像个弱不禁风的小娘子·”·“……”除了你不是小娘子外,其它的形容倒很贴切。
“可我是个男人·”·东方不败转身,搂紧墨瑾就想飞身离开岩石·墨瑾却是一把扯住他,疑惑的转头,就见墨瑾专心致志的看着湖底“东方,我想吃鱼。”
画梅的第二只鸡都快烤好了,你才说想吃鱼饶是东方不败一向淡定,也忍不住直冒青筋··唰唰唰——·墨瑾只听见微小的破空声,便见湖面渐渐飘起一大堆鱼肚。
“……”果然,有武功什么的伤不起··画竹在东方不败堪称死亡射线的注视中迅速蹿向湖中,我的乖乖,主母大人也太厉害了吧,没听见任何响动,湖中的鱼几乎全漂在这里了。
话说少主不是一向嫌弃鱼刺太多,而很少吃鱼的吗·画竹认命的开始捡起鱼来··看着东方不败和墨瑾归来,专管膳食的画梅递上自己最得意的杰作,一只油麻麻的鸡被抵到眼前,东方不败目不斜视,绕道而过,坐在铺好的地上。
墨瑾跟着过去,画梅拿出银面小刀,熟练地几个翻切,整只鸡全部裂开,扔掉鸡头,摆在准备好的食盘里,恭敬的承上去··礼仪可以后天习得,但是天生的优雅高贵却是别人怎么也模仿不来的,事实证明,即使面对一只再简单不过的鸡,两人深入骨髓的尊贵高傲使他们慢条斯理,吃得极有艺术。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四人围着剩下的一只鸡,也开动起来,谁也没有去打理旁边唯一多出的闲人··他们可以打闹,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的天花乱坠,但是他们是少主的仆人,只忠心少主,打理少主的一切,与少主无关的人和事,同样引不起他们哪怕一丝的注意力。
不要说他们冷血没有血性,自哭自哀永远是输者的口头禅··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那么就要努力的具备值得别人刮目相看的实力··赢家才拥有支配的权利。
 · · · ·第17章 到达黑木崖·饥肠辘辘,肉香味直往鼻子里扑,饿了几天,看着醇香的鸡肉恨不得上前争夺,仅有的理智却提醒自己一件最为重要的事还没做。
爬起身,几乎是颤颤巍巍的走到东方不败身前,双手抱拳,低着头颅,恳求道“家父被恶人所擒,富威镖局惨遭灭门,奈何在下武功低微,不能救出家父家母,还请侠士出手相助”·东方不败头也未抬,倒是身边的墨瑾动作一顿“林家”·“正是。”
墨瑾终于抬眼打量了他几眼,披头散发,衣衫佝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这跟了他们三四天的人,竟然是林平之·混成这般模样还真是不简单。
恐怕此时林震南现在还在余沧海手中,只是离死也不远了··见墨瑾的模样,东方不败难得的抬起头,“侠士”·林平之立刻答道“在下多日观察,发现侠士武功深不可测,料想那余沧海绝不是您的对手,还请侠士助在下一臂之力,救出父母”·没想到魔教教主竟然也有被人称作侠士的一天,东方不败侧着头,语气冰冷“我和你素未瓜葛,又为何要出手援救”·林平之当场语塞,想着父母还在- jiān -人手里,再顾不得其它,放下自尊双脚一弯,直直跪倒在地,“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时间多耗费一分,家父家母便离死亡更近一分,我武功低微根本不是对手,这几日又只遇见大侠您,还请您帮帮我”·能屈能伸,倒是个难得的孝子。
墨瑾放下手中的银筷,按着原著,林平之应该是投入华山门下,成为君子剑岳不群的弟子,和岳灵珊结婚,最后杀死余沧海,木高峰,还有岳灵珊,被令狐冲囚禁在西湖之底……·想起单纯活泼的岳灵珊,墨瑾轻抚着额头,想要帮岳灵珊,可是他不投靠华山,怎能在最后和岳不群好好折腾一番呢·嗯,就让他投靠华山,再找个时机顺手将余沧海去了吧。
这样林平之也不会被仇恨蒙蔽了眼,扭曲了心··“你可以去华山,我想拥有君子剑称号的岳大掌门是很乐意收留你的·”墨瑾开始引导林平之。
“至于余沧海,我看他碍眼,自然会除去·”·马一搭一搭的缓缓行走,马上两人闲情逸致的欣赏周围坏境,一路上走走停停,几乎花了半月时间才到黑木崖。
怪石嶙峋的黑木崖,云雾缭绕,金光万丈,气势磅礴,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一股豪情··就如同它的名字,黑色金丝楠木搭建的一排排房屋,庄严肃穆,四处都站着精英防卫,看到东方不败后整齐划一的参拜。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一统江湖,千秋万载,文成武德,唯我独尊,日月神教,神功护体,东方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声洪如钟,所有人恭敬的跪在地上,低头垂目,不敢有一丝亵渎。
墨瑾一直知道东方不败骄傲不凡,日月神教教主,天下武功第一人,只要他愿意,无数人前赴后继,血流成河··却未想到,亲眼看见,却来得如此震撼人心··他是东方不败,是那个高高在上,笑傲江湖中所有人都不及的东方教主。
而现在,他是他的爱人··没有什么,比发现这一点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别人只能仰望、远观、膜拜,却真真实实的离他如此近,不用伸手,光是稍微偏头,就能触及的到。
袖中的手依然紧握··这是他此生相伴,永远爱着的人··几乎要成九十度的阶梯,笔直的悬崖,万丈深渊,除了轻功,没有人爬的上去·黑木崖之巅,宽大的庭院错落别致,怪石嶙峋,云雾弥漫在山腰,恍若仙境。
这是教主专用之地··躺在宽大华贵的床上,墨瑾很郁闷·整个黑木崖几乎就他一个闲人··没有和东方不败睡一个房间,还该死的天天看着情敌在他身边晃。
什么情敌是谁·你说是谁·早上他还没起身,就听见杨莲亭恭敬的站在东方不败屋前,等候着伺候他起床梳洗,岂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东方起床的样子·中午和东方在一起吃饭,好吧,这下可以有点私人时间了吧可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杨莲亭竟然坐在东方不败身边,为他布菜,嘘寒问暖,抢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喂,好像是你抢了人家的老公吧……墨瑾眼神轻轻一斜:抢我还需用抢)·饭一吃完,算了,用餐时间被杨莲亭给打扰,他大人大量也就不计较了。
现在可以和东方独处了吧·嘿,哪想到饭一吃,就更见不到东方的人影了,沉积了大半月的文件等着他去批阅,呵,那个谁谁谁竟然也跟着在一旁伺候·尼玛,·你是杨总管,杨总管,又不是杨丫鬟·墨瑾心里狂吼一番,干脆起身走到打开的窗户前,双手一抬,半趴在窗前,一手垫着头,一手轻敲打着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间,瘪瘪嘴,这样下来,岂不是每日和东方独处的时间还不到半天·这怎么能行·嗯,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爬上东方的床·趴了好一会,手酸,起身拍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迈着缓慢优雅的步伐向外走去。
因为身处崖顶,即使正逢暖春,外面依旧有点冷··墨瑾轻笑一声,才上黑木崖,杨莲亭便采取了行动,只是这方法也太不要脸了点·厚着脸皮贴在东方身边又如何,只要他愿意,杨莲亭又怎是他对手。
要知道,墨家时代经商,他墨瑾更是前世今生都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业精英,背后使用的手段又何曾少过·要不要和杨莲亭交交手可是,要是不小心将他阴死了怎么办·无奈的扯扯垂在肩边的墨发,嗯,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杨莲亭是否值得他动手。
这个世界,能让他出手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总不能因为吃醋,而在无意中就提升了那杨渣的身价·· · ·作者有话要说:·倪年求收藏,求评论· · · · ·第18章 墨瑾vs杨莲亭·穿过庭院,走过碎石小路,朱红沉闷威严的楼阁出现在视野中,缓慢的步伐并未加快,本就没有感情的眼却瞬间接近零界点,然后,轻声一笑,隐去。
还未走近朱红楼阁,一直守候在外的人豁然转过头,看见来人,眼神凶狠一闪“真是晦气”杨莲亭嘀咕一句,快步向前走了几步,将他最不愿看见的人拦在几十米开外。
“这是议事重地,外人不得接近”杨莲亭一点好脸色也不愿给··“外人”墨瑾眉头一挑··杨莲亭双手背后,抬着头颅,假装正经的瞧着墨瑾上下打量“看你长的确有几分姿色,也难怪教主会带你回来,不过谁没有几个男宠,可别仗着教主对你有几分宠爱,就忘了自己该有的本分”·有几分宠爱男宠·很好,起码夸奖自己长的还有几分姿色,不是吗·墨瑾停下脚步,斜靠着路边的桃树“既然你也说了东方宠我,那么我就直白点,我爱做什么,想干什么,只要东方愿意迁就我,那么什么都不是问题……”·视线微转,对上杨莲亭包含怒气的眼“而你只是个总管,就不该逾越了本分,试图为东方做决定”·“你……”杨莲亭手紧紧相握,指尖几乎掐进肉里。
“还有,看在你伺候东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墨瑾换个姿势,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倚在树上,“不要在你的对手面前露出这幅嫉妒过火的模样,那会让我觉得你弱的完全挑不起我竞争的欲望。”
真是的,他还没出手段呢,这杨莲亭就弱成这副模样了,果真是弱的不行啊··唉,没对手的日子很寂寞啊··“”杨莲亭手臂颤抖,好像一个克制不住就要上前将眼前的人撕得粉碎。
墨瑾却是看也未看上一眼,一贯的冷峻骄傲,神情淡漠的仿佛没有杨莲亭这么一个人,只是微张的嘴唇优雅的一张一合,频率一致的就像个复读机没有丝毫感情“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能很好地克制,即使我对你不抱期望,可是你的表现依旧让我觉得我对你预计过高。”
·杨莲亭因为怒气脸色绯红,双手紧握,力气大的骨骼咯吱咯吱响,似乎下一刻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但是最后他忍住了,他不傻,他知道眼前的人在东方不败还没有失去兴趣前不能动,所以他只能忍,而且他相信,东方不败只是跟他闹别扭,觉得自己冷落了他才会瞅上墨瑾,只要他将心思扑在东方不败身上,东方就会一如既往的离不开他,到时候,没有了东方不败的庇护,他就可以好好的玩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所以他即使气的怒发冲冠,也忍着咬牙切齿的说“现在让你猖狂,等教主过了新鲜期,你早晚会落到我的手里·”·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脚步重重踏着石板,发出蹦踏声。
墨瑾却是懒得给他一个眼神·天色很好,蓝蓝的如绸缎的天空,朵朵白云点缀,因为在山巅,即使是中午,周围也蒙着点云雾,仿佛一伸手,就能勾着天空的白云。
前世,冷漠的看着一个个穿着靓丽,身材火辣的女人在他眼前吃醋,不着痕迹的互相揭着彼此的短来凸出自己,只为了让他多看她们一眼··然后,他看了,像看几只鸡。
风倾城和王伊曼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个被他们嘲笑,追求的自己会吃醋··是的,吃醋··他相信东方,也知道东方的爱,但是就是忍不住看杨莲亭碍眼。
看见他为东方梳洗,看见他为东方布菜,看见他无时无刻都站在东方身后,即使东方从未看他一眼,也消除不了他们之间的默契··自从遇见了你,我才知道在那之前我浪费了多少时间。
现在才觉得这句话又有多贴切··在他之前,杨莲亭有足够的时间和东方达成默契,因为长期相处,所以习惯你的习惯,了解你的爱好,然后不用说话,都知道彼此传达的是什么。
就好比杨莲亭,即使东方不理他,他也会准确猜出东方下一步会干什么,然后立刻服务的至善至美··错过的时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所以,即使知道东方爱他,他还是忍不住吃醋。
如果早一点遇到东方,如果自己主动来找东方,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会好受点·可惜没有如果··劳累了一中午,东方不败刚踏出楼阁还未来得及迈步,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墨瑾。
成片的桃树林,朵朵桃花盛开,粉红点缀了视觉,桃树下他慵懒的倚在树上,双手垫在脑后,微微颌首,正看着天空··脑后漆黑的墨发垂下,几丝挂在耳边耷拉在肩膀上,衬托着脸,苍白几乎透明的肌肤,全身上下散发着冷色调,所以腰间那抹红格外引人注目。
挥挥手,遣退众人,轻轻走到墨瑾身边,“你在做什么”·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语气,墨瑾嘴角一笑,低下头来向东方不败看去“等你。”
东方不败上前自然的替他将散乱的头发理顺,墨瑾顺势抱住他的腰身,将整个身子都倚在东方的怀里··东方手紧紧搂住怀里的人,眉头一挑,却含着柔情“站累了”·“嗯,腿酸”墨瑾抱怨“我可是站了两个时辰。”
东方不败一手轻抬,揉揉怀里人顺滑的头发“怎么不进去”·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议事重地”外人不得接近,墨瑾心里嘀咕。
揉弄墨发的手一滞,东方不败眼神一斜,看向一直站在他身旁一步之距的杨莲亭,温柔的眼神一冷,却是收回目光,两指相交,宠溺的在墨瑾额上一弹“下次直接进去就可。”
“咦不怕我泄漏消息”·“你会”·“说不定·”心情突然好起来,墨瑾在东方不败脖颈蹭蹭,腰间的手突然一紧,墨瑾暗暗一笑,嘴巴一张,对着白皙的脖颈轻轻一咬。
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眼前一黑,嘴唇便贴上柔软,不甘示弱的伸出舌头,碰触对方的每一个角落,舌头抵触、缠绕、交织,呼吸急促,良久才缓缓分开··一根银丝出现在两人的双唇间,- yín -靡诱人。
东方不败扑哧一笑,修长的手覆上墨瑾红肿的唇,轻柔的擦去溢出的唾液··墨瑾将东方的腰狠狠一抱“都怪你,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墨瑾这幅弱不禁风的样,东方搂着墨瑾,几乎是承载着两人的重量,低头在墨瑾耳边轻声说道“看你这幅样子,真像才滚完床单的姑娘。”
“……”·今晚我就要和你滚床单墨瑾心里呐喊·· · · ·作者有话要说:·倪年弱弱问句,不知道两日一更,大家觉得还行不……·爬走。
 · · · ·第19章 锻炼身体·一路上赖在东方不败的怀里,倒是吓到了一个个侍卫,明明站的笔直,只是那眼球凸起似要奔出眼眶的表情,成功的娱乐到了墨瑾,东方不败看着墨瑾上翘的嘴,无语的保持沉默,选择性的忽视丢人现眼的侍卫,搂着墨瑾走进自己的房间。
红纱曼罗,红帐帘珠,一进东方不败的屋就见满屋红色,如同他这个人,张扬、肆意、吸人眼球··明明如火般狂傲不拘,却又冷淡无情似冰薄··墨瑾二话不说,软软的躺在软榻上,杨莲亭早被东方不败打发走,东方不败一向不喜屋里有人伺候,所以现在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看着墨瑾软绵绵的模样,东方不败难得的眉头一皱,语气不悦“瞧你一天竟是躺着,走几步路就累,怎不想着练就下身子”·墨瑾脸一皱“舞刀弄抢我可不行。”
“为何不行”·“本就没有身子底,现在开始太迟不说,还累的呛人·”·嗯,东方不败瞄眼墨瑾,看他这柔弱的样子,别说舞刀,怕是提都提不起,肯定累人,看来是不行。
“没事多出去走动走动,别整天躺着·”东方不败点点头,嗯,这个应该行,虽说行效慢,但是时间久了,也会起着练身的效果··墨瑾脸色一黑“天天出去走,再美的风景也有碍眼的时候,况且我又不是被你圈养的夫人,有事没事挥着帕子出去逛两圈,招摇过市。”
“……”东方不败眼角一抽,仍不放弃··“那每天必须早起,不能日出三竿还卧床昏睡·”·墨瑾嘴巴一厥,趴在软榻上,眼光闪闪“你有事可做,自然不可赖床,我天天闲着无聊,又没人陪着说话,不想闷死就得睡觉。”
“……”他在墨阁是怎么长大的墨阁是怎么从小教导孩子的·东方不败忍不住嘴巴也跟着抽抽。
可是想起墨瑾柔弱的样子,尤其是上次在湖中差点晕过去,他就觉得不放心,这么弱,不加强锻炼,身体总会大病小病不断,而且现在跟在自己身边,虽说有自己照料,可毕竟日月神教被各大门派视为眼中钉,若是双方打起来,一个不留神顾忌不到他怎么办·无奈的揉揉额头“你总得选一样,健身练体吧”·墨瑾双眼一亮,身子更是瞬间爬起,直直看着东方不败“我倒是有一个方法,不仅能锻炼体力,还能让人乐此不疲。”
“……”虽是如此,可有前车之鉴,这话能信吗东方不败一抬头,便见墨瑾满脸兴奋,黑珍珠般的双眼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咳,暂且就信他一回。
“什么法子”·“滚床单,既能夜夜锻炼,你还能从旁监督,若是不满意,我就再接再厉,直到你满意为止”·“……”东方不败整个脸黑如锅底,果然,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对他的话抱以希望。
“我也有一法子,每早起来,陪我晨练·”·“好,晚上滚床单,早上陪你晨练”·“……”谁答应你要滚床单的·东方不败只觉得气急攻心,大脑更是怒火冲天,可偏偏眼前的人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讲理吧还说不过人家,胸口激烈起伏,硬是生生吞下怒火,再也不想让墨瑾多说一句话。
就这样东方不败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中午··蝴蝶纷飞,春风拂面,院子里几棵桃树下,画竹画兰等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少了几分沉稳,反倒增添几分青春之气。
墨瑾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长长的墨发垂落下来,打在书页上,顿时遮掩了几乎半张纸片,墨瑾深邃漆黑的眼却是眨也为眨,直盯着书页,半天没有移动··他知道东方在顾忌什么,他明白东方的担心,所以他愿意等东方彻底敞开心扉,信任他,告诉他。
可是,东方总是敞开不了心扉··是完全不够信任他·为何杨莲亭都知道的秘密,而东方却不敢告诉自己·是的,他吃醋。
因为太过在乎··就好比他们之间若隐若无,却真实存在的默契··现在想来,怕是杨莲亭也不是对东方完全没有情意··如果,杨莲亭也喜欢东方了呢·到时候知道这一点的东方,又会怎样·现在想想,便觉得只要有杨莲亭在身边的画面,都尤为刺眼。
杨莲亭依旧天天伺候在东方不败身旁,穿衣、布菜、东方不败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墨瑾天天瞅着杨莲亭就觉得碍眼,可是,东方不败没有呵斥、没有遣退,默认了这种行为。
于是,墨瑾不乐意了,却也没有明说,他想等,他想看,东方何时才会对自己坦白··其实,他不是气东方不对他坦白,他只是对东方告诉杨莲亭而对自己隐瞒有点耿耿于怀。
就比如,你心爱的人将秘密告诉你的情敌,却对你只字不提··其实他也知道,这并不完全是东方的错,那是他的缺憾,越是在乎就越不敢轻易的说出来··他都知道,他全明白,但是他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任谁看见情敌天天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晃,都会受不了的吧·嗯,这么说来,他吃醋完全正常··无语的抬头看天,都说杨莲亭是个渣,看吧,果然是个渣啊。
唉,自己何其辛苦,将人追到手,还要和小三奋斗(咳咳,那不算小三的吧,墨瑾眼神一斜;嗯你说什么…………没说什么。
)·杨莲亭最近很烦恼··什么你问他为什么烦恼·原本爱你的人,你最后发现从头至尾他都不是爱你的,你说烦不烦闹·那个长得很妖孽,冰冷的似块千年寒冰的墨瑾有什么好,怎么偏偏东方对他就上了心原本以为东方不败只是觉得自己最近冷淡了他,才会故意用墨瑾气气自己。
可是自己现在一直无时无刻不陪在东方不败身边,他怎么还对自己不上心·莫非,东方不败真对那墨瑾用了情·那自己该如何是好·他的一切,可都是东方不败给的。
没有了东方不败的情,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行,绝对不能让墨瑾爬到他头上去·他杨莲亭是谁是日月神教的杨总管一直跟在东方不败身边多年,他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墨瑾,还能比得上他与东方不败多年的情意·再说,说句实话吧,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那墨瑾长得的确是好看,但自己也不耐啊,而且两边的络腮胡子多有男子气概·还有还有,面对墨瑾那冷冷清清的性格,东方不败现在也只不过是尝尝鲜而已,若是要一辈子抱着块冰砖,嘿,那怎么可能·思来想去,杨莲亭觉得自己胜算的可能实在是很大。
于是杨莲亭心花怒放了,于是陪在东方不败身边更加底气十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大多数人是不是都觉得,倪年把墨瑾写的越来越弱了·倪年一观全文,幡然发现,后面的墨瑾愈加像受了肿么办,肿么办·(捂脸,好心提醒一句,后面的后面,还有雷人事件,各位做好准备,不喜勿喷啊,飘走~~~)· · · · ·第20章 杨莲亭vs墨瑾(二)·这日,杨莲亭继续守候在红柱楼阁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正昏昏欲睡,无意间眼角瞥见熟悉的玄衣。
顿时睡意全无,精神抖搂·他可是记得,上次与那墨瑾交锋自己悲惨败下阵来,这次自己可是要无论如何都要找回场子·大步一迈,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上前去,截住墨瑾。
眼前顿然一黑,墨瑾只觉得平淡的心情霎时不翼而飞了··眼神都懒得抬,这么大的身形,即使闭着眼也猜得出来是谁·脚步一停,等着对方的开场白··“我与东方不败在一起了多年,即使现在他宠你,你也不过是个男宠而已。”
杨莲亭气势十足··嗯,这话你上次说过了,麻烦换个有新意的··“东方不败以前有几房妻室,最后却都给抹除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那全是为了我”杨莲亭头抬得高高,骄傲十足。
以前东方不败有妻室他是知道,不过什么,是为了杨莲亭难道不是因为东方自宫麻烦问问各位,他的记忆难道出现了差错·墨瑾偏头很是认真的沉思,看杨莲亭一副喋喋不休的样子,干脆找个地方,随意一坐。
双手托头,杨渣要发表长篇演讲,他得坐着听,否则站着多累··而且,说实话吧,生活太无聊,听他吹吹牛,也平增一点乐趣··“最近东方不败独宠与你,也不过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争执,东方不败也是拿你气我而已。”
哦,原来如此哦·墨瑾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也不说话,一脸认真聆听的表情··杨莲亭摇摇头,很是凄楚的模样,煞有其事的感慨“唉,我一直都知道,东方不败是爱着我的。”
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墨瑾食指一下又一下轻点着下巴,东方爱着的人是我··见墨瑾闭口不言,杨莲亭洋洋自得,上一回合对阵失败,这一回合总算是扳回一局。
斗志更加高亢起来,“东方不败一直爱着的人是我,所以我奉劝你,趁现在东方教主还宠你几分,趁早放弃,否则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噢说了半天,现在才说到主题。
墨瑾眨眨眼,偏头看向杨莲亭身后,很是疑问的开口“东方,你说我放弃呢还是不放弃呢”·“哼”冷哼声从身后传来,杨莲亭大惊,瞬间薄汗直冒。
惊异未定的转过身,几乎浑身都打着颤··东方不败正沉着脸站在他身后,全身上下散发着冷气,让杨莲亭牙齿都不可抑制的发抖··东方不败,在他身后站了多久他说的话东方不败又听进去了几分·墨瑾转头再次面对杨莲亭,语气淡淡,说出的话使杨莲亭瞬间坠入地狱“东方,你从头听到尾,站着也不觉得累”·东方教主竟然从头听到尾·杨莲亭浑身发抖,几乎要站立不住。
墨瑾左手换右手,继续托着头,慢悠悠的开口“东方,我竟然第一次听说你为了杨莲亭杀了所有妻室·”前世今生,真的是第一次听说··杨莲亭颤巍巍的用手擦汗,脸色苍白。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武侠·墨瑾眨眨眼,继续疑问“东方,你一直爱杨莲亭真是好伤人心·”·杨莲亭脸色灰白,抽搐不定·他看着墨瑾开口一句一句的说着,每一句似乎都宣布着自己的死亡。
墨瑾一拍后脑勺,再补上一句“东方,搞了半天,人家都以为我是个男宠……”·老天爷啊,快点让他闭嘴吧东方不败已经全都听说过了,你不用再复述一遍杨莲亭欲哭无泪。
“嗯,我决定了,我还是自动放弃的好”墨瑾双手握拳,一锤定音··“……”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黑如锅底的脸,以及浑身散发的几乎实质化的怒气,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他能说什么刚准备扳回一局,结果原主从头至尾都听着你讲的天花乱坠,还没进入天堂,便被狠狠打入地狱··还有比他更悲催的人吗·他只能弱弱请求,教主,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饶他一命吧·念头才闪过,杨莲亭急忙开口欲要解释,身后凉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便被一股大力掀起,强大的冲击力使他重重撞在十几米远的大树上。
·“砰——”发出巨大的响声,大树整个抖上一抖,落下树叶无数··猛烈的碰撞,杨莲亭只觉得腰似乎要被撞断,更是眼冒金星,胸口一滞,喷出一口鲜血来。
然而更让人觉得胆战心惊的是,耳边响起的冰冷决然,没有丝毫温度,比死神还要可怖的声音“杨总管,你若是以后再接近墨瑾半步,本座会让你后悔为什么活着”·心瞬间漏拍,脸色早已苍白的不能再白。
手猛烈一握,只觉得胸口比刚才撞烈更加疼痛万倍,眼前一黑,晕死过去··东方不败却是看也不看杨莲亭一眼,直接上前几步,拉起墨瑾,两人相携离开··杨莲亭很悲催杨莲亭特别悲催·经过上次的事件后,东方不败虽没有直接杀了杨莲亭,但是全教上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杨莲亭杨大总管似乎失了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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