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世外高人的正确攻略方法 by 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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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世外高人的正确攻略方法 by 玫(2)
·闻人羲是不会玩这种欺负人的游戏的,陆小凤却兴致很高,拉着闻人羲挤过人群,领了小球跑去铜兽前排队··对寻常人来说困难但是这种事情对会武的人来说易如反掌,更何况陆小凤是个练手上功夫的,轻巧地把球扔进铜兽嘴里,还得瑟地玩了几个花式,惹来一片叫好。
无奈摇摇头,闻人羲笑起来,还是个小孩子脾气啊··摊主笑着把铜兽布偶递给陆小凤,庙会上的规矩,会武的哪怕进了一百个也只能拿布偶··小小的布偶虽是礼品,做工却很好,棉布包着棉花,填得满满当当。
铜兽憨憨的张着嘴,两只眼睛又大又亮,颇为喜气··“闻人你看”他喜滋滋地抱着玩偶到闻人羲眼前献宝··闻人羲揉揉他的头发,接过玩偶,“很好。”
嗯,陆小鸡的手还得拿烤元宵,芝麻糖,云片糕,糖葫芦等等等等··他拎着个玩偶,还被陆小凤纠正了一下姿势,不能拎耳朵,要握住后背轻轻地拎,另一手牵着陆小凤去买了两个河灯。
“闻人没想到啊——”陆小凤一副抓住了他小辫子的模样,手上急切拿起河灯的姿势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提起笔,只黑白二色便绘出江南春景,闻人羲把画好的河灯交给陆小凤让他自去写,第二个河灯依旧是江南,草长莺飞,深浅浓淡,一会功夫竟有人跑来想买。
笑着拒了好几拨书生,他把河灯写好,回头去找陆小凤··河上已经飘满了河灯,星星点点像是天上的银河落了地,人拥拥挤挤却并不十分吵嚷··陆小凤蹲在河边等他一起,但是就是遮遮掩掩不肯让他看,两盏河灯顺着水流摇摇晃晃飘走,融进前方明亮的大军中。
“闻人你写的什么”自己的不给看,但是陆小凤对别人的还是非常感兴趣的··闻人羲笑,撩开眼前的纱,未竟的话语含糊消失在相依的唇间。
此一生,只愿岁岁年年,共许白头··不着痕迹地红了耳根,陆小凤侧眼看到满河灯光··结发与君同,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同棺椁··想想还有点小害羞。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慢慢填,还有个两张要写点啥啊【叹气·小天使们有没有想看的·最后一句诗有改动,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变成了死当同棺椁w· ·☆、第十二章· ·左明珠住的小园很漂亮,花开的旺盛又规整·相比起外面杂乱的花草,她的小园明显是有人天天来打理的··正是花期,若非这一场病,院子内外都应该是满满的沁人心脾的花香才对,可惜现在只有充斥的药味。
、·她看上去的确病得很重,她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的没有半分血色,双眼紧闭,呼吸又轻又浅时有时无··一个华服的老人正在一边写着什么··楚留香招呼道:“简斋先生,昔日江南一别,许久不见了。”
华服的老人抬起头,说道:“楚香帅,别来无恙·”·那老人正是号称“一指判生死”的神医名侠简斋先生张简斋··他们两个打招呼的时间里闻人羲已经走到了左明珠的床前。
他很仔细的看着左明珠的脸色,袖袍遮掩下的手微动,内力凝成一线,悄无声息的搭在了左明珠的手腕上··若左明珠是装病,那么给她治病的张简斋就很有可能是她的帮手,若她是真病了——闻人羲笑了笑——他也想知道能瞒过自己的卦的到底是什么病。
脉象紊乱,时强时弱,一时滞塞不通一时又滑若走珠··闻人羲沉吟了一下,覆在左明珠手腕上的内力分出了一丝探进了她的体内··虽然脉象混乱但是体内的血气充足,没有半分垂死的征兆,只有心跳和呼吸处在慢慢的减缓状态。
寻常的大夫来看当然会束手无策,只可惜闻人羲恰好读过一本医书,里面有一种假死药正好可以做出类似的脉象,前朝皇帝的宠妃就是靠着这种药才逃出了皇宫··吃了药的人会陷入昏迷,脉象紊乱水米不进,无论是心跳还是呼吸都会渐渐停止,最后呈现出的就是一副得了怪病不治而亡的状态。
他收回了自己探出去的内力,注意力转向了和楚留香寒暄着却一直往这边看的张简斋··凭借着左明珠这种大小姐自然是搞不到那么高级的假死药的,但是对于医术高明的张简斋而言,无论是药房还是药材都是很好弄到的。
不过到底真相如何,还需要试探··看了一眼守在左明珠床前长吁短叹,面色苍老的左轻侯,闻人羲抿了抿唇,凝音成线送进了张简斋的耳朵里··张简斋的脸色僵硬了一下,瞪向了站在一边的闻人羲,甫一接触到闻人羲冷的和凝了冰一般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感觉后背有点发毛,又赶忙扭过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明明是那么冷静的一双眼睛,但他竟从中读出了被压抑住的愤怒与不满·幸好此时楚留香正在探着脑袋看张简斋写下的药方,没有注意到他那一刹那的不自然。
为了迎客,掷杯山庄的大管家张罗了一桌不错的菜,左轻侯强笑着劝了两杯酒,可惜一桌上谁都吃的心不在焉,满桌的菜等撤下去时也不过寥寥的动了几筷子··入夜了,白日的暑气消下去几分,掷杯山庄里只有窸窸窣窣的虫鸣。
连着熬了多日的左轻侯被楚留香他们哄着回房休息,张简斋却借着熬药的借口偷偷地走了出来··掷杯山庄的后花园里有一座小亭,因为筑在水上又离着水岸有着一段距离,不仔细去看是不会注意到里面有人的。
张简斋走进亭子的时候颇有几分心神不宁的味道,他环视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人··“你来的可真早·”冷淡的嗓音突然响起,和着虫鸣透出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鬼魅之气。
张简斋打了个哆嗦,环视了一眼,依旧没有看到人··“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一起传来的,根本辨识不出来的方向。
“你到底有什么事”张简斋努力的挺直了背,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一些··到了他这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所以才更能知道做得到这种事情的人内力是有多么深厚。
“我想知道什么,你自然是清楚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的传来,但是在张简斋耳朵里响的震耳发聩的声音,却没有引来岸上巡逻的护院的半分注意··掷杯山庄的护院,无不是江湖上的好手。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又怎么会知道·”张简斋觉得后背有点发冷··“呵·”那声音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说道,“简斋先生的记性可真是不好,上午问过的事晚上就忘了,左小姐的病,你是想自己说清楚呢,还是我帮你——”·那声音突然顿住了片刻,像是听到了些什么。
张简斋僵在原地,上午在左明珠房里,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对着他说:“左明珠的病,是个怎么回事,简斋先生最好和我说清楚,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一不小心说出点什么去。”
这是一个极有效的威胁,张简斋帮着左明珠装病可以说是赌上了自己半辈子的医名,若是暴露了出去,怕是只有晚节不保的下场了··此时张简斋也注意到了护院突然多起来了,东奔西跑的像是在找着什么。
“呵,你们的动作倒是快·”那声音冷笑一声,张简斋只觉得有什么对着自己用力的一推,眼前一花就被送到了岸上··他骇然的回头看向那座亭子,空无一人的亭子悬在水上,黑夜里只看得见黑黢黢的剪影。
“简斋先生”掷杯山庄的大管家远远跑了过来,本是个看上去很精明干练的老人,现在却是一脸的惊惶之色,“可找着您了,您快去看看吧,小姐,小姐她......”·他连着说了好几遍小姐,都没有说出下文,只是那张苍老的脸上,显现出了痛苦,颓败,悲伤的色彩。
张简斋猛地回神,抓住了大管家的手,急切地说道:“快,快带我过去看看·”·闻人羲坐在亭子顶上看着岸边上的两人离去,以张简斋的功夫,自然是察觉不到他要找的人一直都坐在他的头顶上的。
“听够了吗”他突然问道,眼睛看向平静的湖面··他的四周并没有人··一个脑袋很突兀的从湖里钻了出来,离着亭子还有一段距离。
那个人游了几下离着亭子更近了些,脚下轻轻踩水,整个人骤然跃起,轻飘飘的落在闻人羲身边··这般漂亮自如的轻功,江湖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寥寥无几而在掷杯山庄里的,就只有楚留香了。
那人正是楚留香··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吃完了晚饭左轻侯回房休息前非要再去看一看左明珠,他就陪着一起去了··左轻侯拉着左明珠的手絮絮叨叨的模样实在是太过惹人心酸,他偷偷地避了出去等着左轻侯出来。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谁知道他不过是刚刚在外面站定的功夫,就听见左轻侯带着哭腔大叫了一声“明珠”,屋子里面更是一下子的吵闹混乱起来。
他匆忙走进去才发现左明珠居然就在左轻侯眼前断了气··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左轻侯当场就直接吐血昏了过去,下人们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场面一片混乱。
他只好越俎代庖让管家带着人去找简斋先生还有其他请来的大夫,想着指不定的还有救··安顿好了左轻侯之后,他也跟着跑出来找人,比起掷杯山庄的护院他的功夫要好得多,所以在岸边他就能看到张简斋的身影。
他并没有仓促的上前,因为他发现张简斋的表情动作都不太对,鬼鬼祟祟的让人起疑心··悄悄的下到水里游过去,楚留香的鼻子不好使,反倒助长了他在水里的优势——他并不需要换气,因而别人也就极难发现他。
游到了一定距离他才听到张简斋和闻人羲的对话,闻人羲用内力将他们二人的声音牢牢地限制在了一定的范围内··本来只是来找人的,结果却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还被人给发现了。
除了摸摸鼻子傻笑,楚留香想不起来还能做点什么··闻人羲伸出手,直接用内力蒸干了楚留香湿漉漉的正在往下滴水的衣服和头发··楚留香更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不喜欢左明珠,一点都不喜欢·为了认识没多久的恋人去欺骗辛辛苦苦的养大你的父亲我很难接受,尤其是父亲是你唯一的亲人··特别是一想到如果计划真的成功了,那么好,左明珠替代施茵嫁给了情人。
施茵和恋人私奔了··大家都高兴了··没人想过左轻侯就是真正的失去了女儿了吗·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女儿是真的死了·一这么想我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一种很自私的行为,或者说在我眼里左明珠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姑娘·这大概和我的爱情观有关系吧,真的要在爱情和亲情里选·蠢作者一定会选亲情·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有,把你养大的父母就只有一个·没了爱情蠢作者觉得自己可以挺过去·但是没了亲情我一定会疯掉的·我并不反对勇敢的追求爱情,但是我反对为了爱情去伤害那些爱你的人·【题外话】姨妈真的是神痛啊,昨天痛的直接哭粗来,吃了两片止疼药都没什么用,抱着妈妈哭的撕心裂肺的特别丢人【捂脸·不过减肥效果不错,我疼的一天就吃了小半个馒头都没有,也一点都不饿【笑·这章依旧不是很肥,蠢作者有点卡文,上一章的请假条先留着吧,以后应该会补个番外啥的·楚留香好难写啊,太有魅力的男人写起来就是怕走形【哭·最近在重温犯罪心理啥的,正好看到Hotch老婆死的那一季,好悲伤,有点想写......·等我把这篇完结了再说吧......·还有一篇人设写了一半的星际文......换装游戏什么的也很喜欢啊......·穿着婚纱打仗有点魔性啊......·好纠结......·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篇才写了大纲的四分之一不到呢,不急不急·最后求收藏时间,喜欢的小天使就点一点收藏呗~爱你哟~·还有固定的表白时间,收藏留评的小天使我爱你们啊啊啊,被关心身体好感动嘤嘤嘤,特别的感谢· ·☆、第十三章· ·楚留香可以感受到闻人羲现在身上勃发的怒气,即使他已经努力的控制。
但那又不是单纯的愤怒,夹杂着痛苦,悲凉,无端的让人觉得有些心酸··楚留香是个很体贴的朋友,而作为一个很体贴的朋友的基本就是永远不要去问你朋友的伤心事。
所以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闻人羲身边,等待着闻人羲平复自己的心情··快到七月了,天气已经逐渐的热起来了,只是夜里倒依旧很是凉快··楚留香坐在亭子上,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漫天的繁星。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若不是现在的气氛不对,能在这么个月夜里,看到这样的景色,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闻人羲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他现在并不想说话,胸口闷闷的痛着,痛的他皱起了眉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左明珠的确成功的勾起了他心口藏的最隐秘的伤··他是没有家人的。
如果说昆仑算是他的家,那么闻人羲有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宫殿··把他养大的师傅算不算家人,闻人羲很迷茫··如果算,那么小时候在他,满怀期待的问着能不能叫师傅父亲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被突然暴怒的师傅罚在雪里跪了一整夜·如果不算,那么又为什么要把自己养大·所以少年的他热衷于到处打地盘,幻想着那些自己新领地里的动物就是自己的家人。
长大了就明白了,幻想永远就只是幻想,那些野惯了的动物可以变成朋友,但永远不会真正的变成自己的家人,包括那只跟着自己下了山的苍鹰,也从来没有对自己表示过半分多余的亲近。
为什么我会没有家人·我是被抛弃的吗·是因为我不够优秀吗·还是我哪里有问题·他这样自我怀疑着。
对于浪子的梦想,大概就是从自己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有一个真正的家人开始的,将打地盘的时间放在了藏书阁里大堆大堆的书里,逃离对于自己的质疑··书里的浪子都是浪迹天涯的,即使是没有家,也可以过的那么自在和快乐。
到最后他没有成为浪子,却学会了怎么完美的掩藏心里那道永远也不会愈合的伤口··大概他的痛苦就来自于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求而不得珍贵感情被左明珠那么随意的挥霍的痛苦。
不然他和左轻侯父女素昧平生,即使是楚留香的熟人又如何,是死是活他也不会多关心上半分··他和楚留香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坐在亭子上,以他们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到远处搭起的灵堂,看起来是左轻侯醒了,开始料理后事了。
但是闻人羲不想动,他怕自己现在看到左明珠,会“一不小心”的让她真的长睡不醒了··楚留香也不想动,他清楚自己应该过去,他的朋友需要支持与安慰,但他此刻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伤心欲绝的父亲和一个装死的女儿,若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该有多好,他此刻开始感受到了无知的好处。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两人就那么坐着,一直坐到了午夜时分··“楚留香,你家是怎么样的”闻人羲突然问道··楚留香说道:“我家在一艘船上,没事的时候就在海上漂着,我还有三个妹子,她们都是很好很好的姑娘。”
他的笑容里多出了几分温暖的味道,“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你可以到我的船上坐坐,我的妹子也一定会很欢迎你的·”·闻人羲勾起嘴角:“有空我会去坐坐的。”
他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说着便站起了身··楚留香只觉得自己后颈一重,竟是被闻人羲拎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上半个字,眼前的景色就开始飞掠,几息的功夫就到了灵堂外。
白幡白布看起来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大抵左轻侯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灵堂里点了很亮的蜡烛,左明珠躺在灵床上,她被打理的很干净,头发梳成了繁复的少女样式,换上了一条浅绿色的漂亮衣裙,鞋子也是崭新的绣鞋,头上的步摇簪子一个不缺,耳朵上挂着金制的耳坠,就连脸上,也被浅浅的上了一层妆,打了些许的胭脂显得气色好了几分。
若不是眼前的满目苍白,她就好像是下一秒就会坐起来去赴一场聚会··这不过是一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女儿在人生的最后,也可以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走过罢了。
左轻侯愈发的憔悴苍老了,他连问都没问两人刚才到底去哪里了,只是沉默的握住了两人的手,叹了口气··这个老人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意气风发,满是颓败之色。
那是一种让旁人看了会心里酸楚的,属于父亲的悲伤··闻人羲静默了片刻,走上前去轻轻的作势抚摸了一下左明珠的额头,说道:“她还有救·”·外面的风开始变大,吹的蜡烛的火光明明灭灭。
所有人都愣住了··左轻侯拉住楚留香的手骤然的收紧,他的表情很复杂,惊喜,难以置信,怀疑,祈望交杂在一起··张简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闻人羲一记冷眼定在了原地。
不是我方不努力,而是敌方太强大,算了,本来他就对帮着一个小姑娘私奔没什么兴趣,帮不了就帮不了吧··“你......你是说......”左轻侯犹豫的开口说道,“明珠,明珠她还有救”·闻人羲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她三魂七魄还未离体,自然还有救。”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玉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把瓶子里的药倒进了左明珠的嘴里··死人是不会吞咽的,药就全部滞留在了嘴里,瓶子看上去不大,里面的量却不少,灌得左明珠的双颊都微微鼓了起来。
收好了瓶子,用手强行合上左明珠的嘴,他说道:“等着,最迟两个时辰就能醒·”·“好,等,等·”左轻侯点了点头,神思不属点点头。
楚留香拍了拍左轻侯的肩膀,小声说道:“放心,他说有救就一定还有救·”作为早就知道左明珠假死的一员,他自然不会担心左明珠醒不了··“嗯,嗯。”
左轻侯点头,神情却分明是没有在听··楚留香苦笑,他并不知道左明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假死,但是无论如何,这样对左二哥未免太过残忍··灵堂里寂静了下来。
外面的风又大了些,呼呼呼的吹的人心神不宁,烛火摇摇曳曳的,晃得灵堂里颇有几分鬼影重重的味道··没有人想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左轻侯微微动了动双脚,眼睛死死地盯着左明珠,在场的人没有谁的心情比他更复杂了,既期盼着左明珠能有救,又惧怕这只是空欢喜一场。
外面像是有什么鸟儿叫了两声,声音干哑凄厉,仿若鬼哭一般,大概不是乌鸦就是鬼枭吧··伴着鸟鸣突的便有一阵穿堂冷风吹过,大夏天的竟让人觉得发冷··蜡烛灭了。
只有寡淡的月光透进来些许光亮,照的灵堂里的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一层诡异的白··哪怕是最专注的左轻侯,也忍不住的走了下神,左右警惕的看了一眼··一阵极低的呛咳声响起,渐渐的变响,一直到最后颇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感觉。
此时蜡烛又亮了起来,照的灵堂亮如白昼··外面的风停了,鸟鸣也停了··天地间寂静了下来,就只剩下那剧烈的,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一般的咳嗽声··一下又一下,响个不停。
所有人都悚然一惊··然后众人才发现,声音是从灵床上传来的··本来已经死了的左明珠正像是不要命一样的咳嗽着,脸上,身上都有着不少浅褐色的药汁。
狼狈不堪··“明珠”左轻侯想走上前,却被闻人羲摇头制止了··左明珠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出了什么问题,当她从假死中醒过来时,嘴里被灌满了又腥又涩的药汁,并且因为她恢复了呼吸直接呛进了气管里。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所有的戏都没做成,她只能拼命的咳嗽,毫无仪态可言的把嘴里的药喷的到处都是,浓重的苦涩味噎的她别说说话了,就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来。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对她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累了,别逞强,好好休息,睡醒就没事了·”·不知怎么的,原本毫无睡意的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被好好休息这四个字占满了,困意快速袭来,眼睛一闭就没有意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失去意识之前,她迷惘的想着··左轻侯想说点什么,只发现自己喉咙梗塞,眼前一片模糊,竟是流了满脸的泪··他想找把椅子坐下,却连着两次都没扶到椅子边,到了第三次才扶着一次晃晃悠悠的坐下来。
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见闻人羲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左轻侯又是暂时不能管事,楚留香只好先让大管家把左明珠带回房,顺便让他把灵堂什么的处理掉,毕竟不吉利。
过了好一会,左轻侯终于平定了情绪,慌忙的说道:“明珠呢,明珠还好吗”·“好,好的很·”楚留香搀着左轻侯到左明珠的房里去看了一眼。
闻人羲早就已经离开了灵堂,不见踪影了··左明珠正躺在床上睡着,胸口有规律的起伏着,张简斋则在旁边写着滋补身体的药方··左轻侯颤着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左明珠的鼻子下,过了一会才放下,脸上显出了喜悦的神色来。
“庄主放心,左小姐的脉象已经恢复了正常·”张简斋笑着说道,“不过是因为多日未进水米会虚弱上一段时间,要好好调养身体·”·“好,好。”
左轻侯忙不迭的点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起来,连日的疲惫都一起涌了上来,眼皮止不住的上下打架,努力的撑住想多看女儿两眼,最后还是倒了下去。
张简斋走上来,拿出银针熟门熟路的在左轻侯的身上扎了几下,把睡的不省人事的人交给了门口侍立着的大管家··他扎的都是凝神安睡的穴位,应该能让左轻侯得到好好的休息。
说到底,连他也觉得左明珠这一次实在是做过了头··房间里就剩了张简斋,楚留香,还有昏睡着的左明珠了··“简斋先生现在能把事情说清楚了吗”冷淡的嗓音响起,闻人羲问道。
他正坐在左明珠窗前的椅子上上,就好像他一直都在那里一样··张简斋和楚留香对视了一眼,无奈的笑了,此时张简斋好像又恢复了自己平时的气度,没有半分被闻人羲气势压制住得架态。
“既然阁下那么想知道,老朽说清楚就是了·”·还睡着的左明珠不知道,她的计划,在闻人羲搀和进来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宣告破产了··真是可惜啊。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左明珠计划破坏ing·蠢作者满血复活,喝红糖水喝的要吐了,我决定把红糖水移到最讨厌的食物第二名·小天使们好像不太满意陆小凤做CP,你们想想看蹦蹦哒哒的陆小鸡不是很萌吗【星星眼·改CP是不可能了,大纲已经订好了果咩·本章闻人羲开始装神棍了,不过想想看他能掐会算的不是神棍也差不多了哈哈·总之目标就是苏苏苏苏·蠢作者好像不太能写出闻人羲的高逼格,尽可能努力一下吧·而且现在闻人羲心里有事,张放的仇不报就潇洒不起来啊·后期应该会更洒脱一点·嗯......·蠢作者尽力......·码完字接下去和小伙伴看电影,高兴wwwww·最后依旧是惯例的求收藏,喜欢就收藏一下嘛~爱你哟~·还有表白时间,关心我的身体的小天使们,每天都会看我的更新的小天使们,会给我留评鼓励我支持我的小天使们,每一天都会被你们感动,你们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勇气,我爱你们啊啊啊啊· ·☆、第十四章· ·事情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阴谋也不是什么险恶的阴谋,用闻人羲的话来说不过是两对被情爱之事冲昏了头脑的男女做出来的没脑子蠢事罢了。
左明珠爱上了薛家的少爷薛斌,但自己又和丁氏双侠的哥哥丁如风有了婚约,薛斌也和施家小姐施茵订了婚,而施茵又爱上了唱戏的叶胜兰,几人一合计就干脆玩了一出借尸还魂的把戏。
施茵装死和叶胜兰私奔,左明珠假死后装作施茵借尸还魂,嫁给薛斌,两全其美··听完了整个计划,闻人羲都要被气笑了,楚留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起左二哥,但是能做出这种计划来,左明珠的脑子的确是够蠢的。
别的不说,你能保证施家会认你这个女儿而不是当妖孽一把火烧死吗,你能保证左轻侯一定会信而不是拿你当失心疯关起来吗,就算真的信了,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婚约还能不能履行也是另一说。
即使真的如愿嫁进了薛家,你指望你的公公薛衣人对顶着他死对头女儿的脸的儿媳妇能有什么好脸色吗·更何况据楚留香所知,薛斌可是个实打实的风流种子,薛家又势大,左轻侯压弹不住,如此行事左明珠将来会不会幸福还不一定。
张简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也有点感概,他越说越觉得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当初觉得十拿九稳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幸好,现在补救还来得及··第二天一早,楚留香去找了左轻侯,问道:“左二哥,左小姐到底是怎么得的病,你可有头绪”·左轻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哪知道,一夜之间就直接倒下了,连半点预兆都没有。”
左轻侯的神色今天已经好了很多,眉目之间的郁色已经散去,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模样··楚留香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若是知道病因就好了,以后也好早做防范。”
左轻侯也心有戚戚焉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思考之中··楚留香说道:“二哥你也不要急,左右这种病是很难碰上的,对了,我来的时候见简斋先生在左小姐房里,许是人已经醒了。”
“是吗”左轻侯闻言大喜,“快快,我要去看看·”·他们到左明珠的小园里的时候,张简斋正守在门口,见他们二人过来了,就赶忙做出噤声的手势,门外的丫鬟姆妈也都是低眉敛目,不敢作声。
见状他们二人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门没有关上,只是虚虚的掩着··左轻侯悄悄的透过门缝往房间里瞧,错过了楚留香和张简斋那短的只有一刹的眼神交流。
门缝正对着左明珠的床,从左轻侯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左明珠半坐半靠在她的贴身丫鬟黛儿身边,而闻人羲正一脸凝重给左明珠把脉··左明珠醒着,但显得极为困倦,靠坐着也是呵欠不断,没多久就困的低下头一点一点的打起了瞌睡。
过了好一会闻人羲才放下左明珠的手,走了出来··不得不承认,他这副白衣白发,衣带当风的模样的确颇有几分不似凡人的味道··左轻侯赶忙站在了一边,俯下身去连声道谢:“先生大恩大德,左某人没齿难忘。”
“无妨·”闻人羲淡定的点了点头,袖袍微挥,左轻侯只觉得有一股力量让他不由得直起了腰··“闻人兄,左小姐的情况怎么样”楚留香问道。
“阴邪入体,会显得困倦些,睡上些日子就好了·”闻人羲说道,“不过昨夜有阴灵妄图借尸还魂,被我压制住了·”·说着便取出一个金制的铃铛,说:“她自称施家小姐施茵,此番回魂只想告慰父母一番,不知是真是假。”
门口有几个昨夜留下守夜的下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悄悄的抖了抖,脸色也变得煞白··左轻侯沉吟道:“施家小姐的确前段日子故去了,但若要借明珠之身,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自是不会的·”闻人羲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左小姐生魂尚在,就是想借也借不了的,只是......”·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让开身子说道:“左小姐还在休息,你可以进去看看,莫吵醒了她。”
“唉”左轻侯愣了一下,才赶忙走了进去··门口的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闻人羲凝音成线,送进了左轻侯耳里··“事关左小姐安危,凝翠亭详谈。”
左轻侯站在左明珠床边看了半晌,轻声问站在一边的丫鬟:“小姐可曾用了早膳”·小丫鬟回答道:“用了,小姐早上吃了半碗碧梗粥,又喝了药才睡下的。”
左轻侯点了点头,松了口气,走了出去··门口的三人已经离开了··凝翠亭,就是当初闻人羲约张简斋见面的地方,此时三人正在亭子里等左轻侯过来。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楚留香低声说··“那你想个更好的办法来·”闻人羲冷笑··“只是......”楚留香摇头,“我们这不也是骗左二哥吗”·“那你现在去告诉他真相,我不介意。”
闻人羲说道··张简斋说:“香帅你可想好了,左二爷熬了一个多月身子都快亏空了,受了刺激老夫可不保证会没事·”·楚留香苦笑:“行了行了,我又没说不干,用得着这么挤兑我吗”·正说着就看到左轻侯走了过来。
依旧是那个水上的小凉亭,比起夜里黑黢黢的模样,白天要漂亮得多··左轻侯的脚步很快,很快就走过了九曲回桥··“先生所说的,所为何事”他焦急的问道。
“倒不是别的·”闻人羲说道,“只是昨夜一遭这阴灵难免与左小姐生了因果牵扯,若是可以,最好帮她全了这一桩心愿·”·“这是自然。”
左轻侯点头··“左二哥先别答应的太快·”楚留香说道,“这是不是施家小姐还难说呢·”·“无事。”
闻人羲笑了笑,“她说无论想问什么都可以,你们可以自去查验·”·“那么.......”楚留香说道,“便让那施小姐描述一下自己的闺房吧。”
“楚香帅你可真是......”张简斋笑了起来··闻人羲看向了一片空地:“听到了吗”·他停了下来,像是在听着些什么,过了一会说道:“她说自己的床旁边有个紫檀木的妆台,妆台旁是个花架,上面却摆着一炉香。
房里是没有花的,因为她一闻到花香就会浑身发痒,屋子里上都挂着很厚的紫绒窗帘,她从小就不喜欢阳光·”·左轻侯点了点头:“施小姐闻不得花粉我也有所耳闻。”
楚留香问道:“那妆台上又摆着些什么”·闻人羲回答道:“胭脂水粉一类的,都是托人从京师里的“宝香斋”买来的。”
“难不成真是施小姐”左轻侯喃喃自语··“是不是还得去看了才知道·”楚留香笑道,“左二哥可有兴趣今晚陪我去一趟施家”·他的意思,分明是要去暗探了。
“我也要去·”闻人羲说道,“若真是离魂,施家应该会有痕迹留下·”··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老朽就不去了,在这里看顾着左小姐。”
张简斋说道··左轻侯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也罢,就舍命陪君子了·”·送走了左轻侯,楚留香叹了口气:“若是左二哥知道我们是唬他的,只怕是要打死我了。”
没错,他们合谋演了一场戏,好让左轻侯能接受一个有部分隐瞒的真相··比如左明珠心里另有所爱,又不忍违逆父亲,忧思成疾才生了这么一场大病··当然,楚留香还有张简斋也多少希望能成全左明珠和薛斌这对有情人的意思在里面,闻人羲则表示完全不在意左明珠怎么样。
两票对一票,他们才想出了这么个注意来,要不然以闻人羲的看法最简单有效的法子就是直接给左明珠灌上一剂忘情散,把她关于薛斌的记忆全抹了··首先,张简斋开了一剂药能让左明珠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里,闻人羲看了药方之后又加了几味药确保她一天十二时辰里醒不了超过一个时辰,醒的时候也是懵懵懂懂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状态。
嗯,他还很小心眼的在药里加了双倍的黄连··这是防止左明珠做出什么破坏他们计划的事来··之后闻人羲卜了一卦薛斌的位置,让楚留香连夜赶过去告诉他计划有变,别轻举妄动。
在夜里闻人羲用内力把左明珠房间里的种种器具都弄得漫天乱飘,顺便隔空刺激了一下她身上几个戳到会很痛的穴位,让她叫了两嗓子··闹腾的大一点,招来了值夜的下人做目击证人。
然后闻人羲装装样子的摆了几个姿势,一副收妖的架态··楚留香不得不承认,要不是早知道这是计划好的,单看那满屋子东西乱飘,左明珠鬼吼鬼叫个不停的,真跟闹鬼似的。
幸亏让张简斋在左轻侯的房里点了安神的熏香,要不然真得把人给吵醒不可··站在满屋子乱飘的杂物之间的闻人羲看上去格外的冷静,一头白发在夜里就像是披了月光一般。
再加上一身琉璃雪缎的长袍,知道这种布料为什么叫琉璃雪缎吗,就是因为在光线比较暗的地方这种布料会像琉璃一样折射比较弱的光,看上去就像是自身发光一样··长身玉立,仙风道骨。
煞有其事的做了几个手势,闻人羲手中出现了一个铃铛,悬在半空中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念了一声“凝”,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满屋的东西都自动归位,原来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左明珠的神色也安详起来,翻了个身,睡熟了。
只有地上落了两个碎掉的瓷杯··站在屋子外头的下人都呆滞住了,傻在外头不知道该干点啥··“进来个人,收拾一下·”把手里的铃铛收进怀里,闻人羲说道。
之后他就走出了左明珠的小园··楚留香也惊呆了··#我的小伙伴好像真的会法术怎么办#·#招式居然自带光效我都惊呆了#·#小伙伴不是人类怎么一起玩耍#·#不是人难道是狐狸精#·大脑里被诸如此类的信息刷了一遍屏,楚留香的脑洞越开越大,甚至已经到了#小伙伴是不是下凡洗澡被偷了衣服回不了天庭的仙人#这个地步。
闻人羲走了一会感觉楚留香没跟上来,一回头就看见那厮一副呆傻的样子站着一动不动,明显思维已经跑偏道不知道哪里去了··“走了·”声音像炸雷一样叫醒了楚留香,他晃了晃脑袋,发现闻人羲站在不远处,脸上写着些许不耐烦。
摸了摸鼻子,楚留香凑上去问道:“闻人兄你真的不是什么茅山道士或者妖精下山来历练的吗,告诉我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闻人羲嫌弃的扫了他一眼,走掉了。
“都做梦还不快点回去睡觉·”·陪着你们折腾了快一夜,明天还要早起陪着你们演戏,没看到天都快发白了吗,哪怕真是妖精也撑不住的好不好,都快困死了。
以及楚留香还活在幼年时代吗,居然会信这种东西··亏我还以为他比陆小鸡成熟一点呢,原来是半斤八两·                        ·作者有话要说:闻人羲继续刷神棍技能点哈哈哈·自带光效的招数就是这么苏苏苏苏·凡人还不快点跪下·鬼恋传奇不太熟,因为实在讨厌左明珠看的有点快·花点时间重温一下简直痛苦·而这一段在大纲里有有点分量·所以......·蠢作者为自己点根蜡烛·为了想怎么处理这个故事心累死了·首先不能直接告诉左轻侯真相,那样对他的打击太大·其次这事已经开始了总不能就这么半路断掉了·要不然我要去哪里把薛笑人一众角色引出来·最后我也不希望左轻侯就这么一直被蒙在鼓里·像是闻人羲那样直接灌了药,忘了薛斌·那么还可能会有赵斌,王斌呢·还不如直接把人嫁过去来的干净·之后过的好还是过的坏都是左明珠自己求来的了·闻人羲和楚留香的关系越来越好了233·总觉得以后有可能会写到楚留香VS陆小凤的场景呢【笑·香帅的CP没有定,总觉得把他配给原著里的任何人都很别扭·我总不能去别的武林里抓一个来吧·比如花满楼X楚留香这种CP吗,总觉得会很坑(萌)啊·而且以蠢作者的功力就算有CP估计也是番外篇的故事了·暂时就让香帅先光棍的飘着吧·反正他还有船上的三个妹子呢·以及蠢作者其实比较喜欢姬冰雁【捂脸·最后惯例的求收藏时间,小天使们,看到作者这么萌(蠢),天天努力日更,真的不收藏一下吗【星星眼·以及表白时间,每一个会收藏的你们,每一个给与我鼓励的你们,都是我命中注定要一见钟情的天使,我爱你们啊啊啊· ·☆、第十五章· ·夜色已经深了,转眼已是月上中天。
云很厚,遮的月亮也是晦暗不明,寥寥无几的繁星那微弱的光也不见踪影··这种天气里很适合做些什么不那么光明正大的事,比如偷鸡摸狗,比如夜探··六月末的天气热的让人焦躁,在这种天里裹着一身夜行衣可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左轻侯叹了口气:“没想到我到了这把子年纪还要来做这种事·”·楚留香笑道:“这不正说明左二哥老当益壮嘛·”·左轻侯一瞪眼:“你这是个什么意思,这种小地方,我哪怕是七老八十了,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楚留香赶忙陪笑:“是是是,这种地方自然难不倒左二哥·”·左轻侯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那个恶婆娘是个女人的份上,我早八百年就打将上来了。”
“是是是,左二哥好男不跟女斗·”楚留香一副狗腿的样子点头··左轻侯看了看他,说道:“装得太假了·”·“左二哥火眼金睛。”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说着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站在一边的闻人曦看了一眼那两个人,默默的站的稍微远了一点··简直不能更像傻子了。
真不希望和他们两个人扯上什么关系··即使是夜探,他也依旧是一身白衣,在夜里活脱脱的就是个无比显眼的靶子··见楚留香第无数次的看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闻人曦说道:“不用看了,无论我穿什么都不会被抓到的。”
他的语气太自信了,自信到两人一时想不起该怎么反驳他··他们现在正在施家庄外··施家庄并不小,相反的,它的规模只怕是可以和掷杯山庄相媲美了。
庄主施孝廉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施夫人花金弓却在江湖上颇有几分名气,一手金弓银弹铁鹰爪更是威名赫赫··不过比她的功夫还要有名的,是她调教相公的手段,当年施孝廉因为她和世交的左轻侯反目成仇的事情在江湖上传的是沸沸扬扬。
再加上少庄主施传宗娶了个更不能惹的老婆薛红红,从此畏妻如虎的缘故,施家庄在江湖上硬是传出了个狮吼庄的诨名来··左轻侯并不想来的,他当年年少气盛,和施孝廉断交后颇是做了不少下施家面子的事。
特别是曾经酒后在施家庄门上挂上了内有恶犬的牌子,让两家从此势同水火··如今让他像宵小一般偷偷摸摸地潜进去,别的不说,面子上就有几分挂不住了··楚留香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道:“以防万一,只怕是要让二哥在外面接应我们俩了。”
左轻侯张了张嘴像是要反驳些什么,闻人曦不耐烦听他们两个唧唧歪歪个不停,拎着楚留香的领子就一跃跳进了施家庄的围墙··一阵风默默地吹过,带起了几片叶子。
被留在外面的左轻侯无奈的叹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心急啊,哪比得上当年我们那时候·”·说着摇了摇头,一跃跳上了旁边枝繁叶茂的大槐树。
“扑啦啦”·他上树的动作虽然很轻,依旧难免惊走了几只鸟雀··左轻侯苦笑,谁让他运气不好,正好落在了鸟巢的旁边··被惊走的鸟儿更是要哭了,好不容易勾搭到的对象就这么飞走了,不就是想要好好的交个配吗,鸟生怎么这么艰难呢·心塞塞。
闻人羲拎着楚留香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施家庄内,他的落地很轻,哪怕他手上还拎着个人,落地依旧轻的没有半分响动··和楚留香对视了一眼,他们二人便分散开来向着两个方向跃去。
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不让左轻侯插手进来的原因,他们虽然通过左明珠知道了施茵的闺房的布置,却并不清楚施家庄的内部具体构造··试问哪个人会记不清楚自己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又试问那个小姐会记不住自己的闺房在哪里呢·所以为了万无一失,不让左轻侯起疑,就让他在外面守着,他们俩闹出些小动静,顺便带点证据出来最好。
闻人羲向着一个方向,楚留香向着另一个方向查探施茵的闺房在何处··闻人羲在树之间轻飘飘的跳动,一袭显眼的白衣竟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来来往往巡逻的护院就像是瞎了一样的从闻人羲藏身的地方走过。
以他们的功力,自然是发现不了屏息的闻人羲的··越走的远闻人羲就越觉得自己只怕是走了个错误的方向,这个方向是直通着施家庄的后花园的··花园里挂着素白的灯笼,想来是施茵假死之后施家办丧事挂起的,夜里几丛夜来香开的正好,清浅的香气四处浮动。
闻人羲老远的就看到了亭子的石级上坐着个人,矮矮的蜷成一坨像是个圆球··那个人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头发胡子都已经有些花白了,但又穿着一身大红的绣袍,脚上踩着一双虎头绒布鞋,两颊甚至还擦了些胭脂。
闻人羲快速的扫了一眼就转头打算换个方向走,这种打扮也太伤眼睛了,还是绕个路吧··他正打算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快速的破空声,脚下不急不忙的一点一滑,顺势躲过了向着自己刺过来的一剑。
侧头一看,那个坐在石级上的人已经窜到了身边,手上拿着一柄软剑,正笑嘻嘻的看着他··“老爷爷老爷爷,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呀”那人面上一派天真模样。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你叫我什么”闻人羲问道,心里颇有几分啼笑皆非的感受··“老爷爷呀,你看你的头发都白了,我哥哥教我了,看到白头发的要叫爷爷奶奶。”
那人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写着几分骄傲的意思··原来是个疯子·闻人羲心里暗忖,嘴上问道:“那你今年多大了”·“我今年都十二了,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那人挺了挺胸,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闻人羲问他··那人的眼睛转了转,说道:“我在数星星呀,都怪老爷爷,害得我都忘了数到那里了。”
说着他不满的嘟了嘟嘴,手上的软剑却快速的刺出··“所以老爷爷就留下来陪我玩吧·”·“唰”“唰”“唰”,眨眼之间他就刺出了三剑。
那三剑直直的点向闻人羲的咽喉和心脏,剑势又快又准,狠辣无比··闻人羲眯起眼睛,微微侧了侧身,躲过了那来势汹汹的三剑,他甚至有时间随意的伸手在剑上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铛”的声响。
紧接着,那把软剑就断成了好几截,叮铃哐啷的掉了满地的碎片··那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只剩一截剑柄的剑,像是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似的呆愣了半晌之后,眼睛里居然飞快的积蓄起了泪水,抽噎了两下,竟是把手里的剑柄一丢,半点形象都不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了起来。
“啊啊啊,宝宝的玩具被弄坏了”·“呜呜,坏人坏人,宝宝讨厌坏人”·“大哥快救我,宝宝好害怕啊啊啊”·“你赔我玩具,赔我玩具”·他一边哭一边在地上直打滚,拽着闻人羲的衣角就是不放他走,哭声响的震天,莫说是这个后花园了,只怕是整个施家庄都能听的到这个可怕的哭声。
处在灾害中央的闻人羲被这声音震得头疼,天知道昆仑山上是没有小孩子的,就算是下了山之后他见到的小孩子也大多是冰雪可爱的,哪能想到会碰上一个哭闹不休的“大孩子”。
见过熊的孩子,没见过这么熊的“孩子”··焦躁··“闭嘴·”闻人羲皱眉,放出了一股剑气直接压迫在了那个人身上··好吵,好烦躁,下山那么久除了公孙大娘之外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明显的杀意。
“呜——”那个人抽泣了两声,委委屈屈的停下来哭泣,嘴里一个劲的嘟囔着,“坏爷爷欺负宝宝,宝宝要去告诉大哥,大哥打你·”·语气孩子气的很。
“你要让哥哥打我吗”闻人羲突然就笑了,他甚至还蹲下身去揉了揉那个人梳成了童子髻,还扎了两根红绳的杂乱小辫,“那你哥哥是谁呀”·他的语气转的太快,让那个人愣了一下,又揉了揉鼻子,使劲擤了一下才说道:“我哥哥是薛衣人,他可厉害了,所以你别欺负我。”
一边这么说着他一边用刚刚哭过,被泪水浸的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闻人羲··他脸上被眼泪鼻涕混着胭脂糊的乱七八糟,又是满脸的皱纹,丑的惨不忍睹,但是他的眼睛却出乎意料的漂亮有神,半点看不出痴傻之人常有的呆滞混沌。
闻人羲拍了拍他的头,说道:“你听话我就不欺负你·”·“嗯嗯·”那人赶忙点头··“真乖·”闻人羲说道,“那么我们就来商量一下中——”·他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
闻人羲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在前面发足狂奔,而一群人在后面紧追不舍,那场景就像是昆仑山上一群狼集体的追着一只落了单的羚羊一样··而打头的那只可怜羚羊,不是楚留香还能是谁。
闻人羲突然觉得心累,自从认识了楚留香之后,他都有多少次说话是直接间接的被楚留香打断的··就是想好好的说个话而已,还能不能好了··而此时那个人趁着闻人羲走神的一刹那,快速的向着后面那群狼中的一个红衣女人扑了过去:“红红快救我,这里有怪爷爷”·“噗”楚留香一时没刹住车,喷笑了出来。
闻人羲的脸黑了··好想打死他··【小天使们作者有话说注意看                        ·作者有话要说:怪爷爷闻人羲哈哈哈哈·老是被打断说话简直就是大宇宙的恶意·都是时臣(楚留香)的错哈哈哈·蠢作者这一章写的好顺溜呢·顺顺畅畅的一泄到底【什么鬼形容·总觉得快要顺利度过卡文期了好开心·对薛笑人蠢作者不喜欢也不讨厌·除了蠢作者曾经莫名其妙的萌过薛衣人X薛笑人的CP之外【捂脸·依旧痛苦的重温鬼恋传奇ing·当年看的太快了导致我写大纲时bug神一样的多·于是又要改大纲·辛亏这一段不是什么主线剧情·要是陆小凤的剧情里有这种bug·估计大纲就得全部重写了【远目·以下闲话家常碎碎念·今天简直被自己蠢哭了,跑到医院去挂号,被告知周末没有呼吸内科·于是又跑回家,来回花了快三个小时【哭·待会房东要带人来看房子,码字被打断...·晚上要出去陪小伙伴看电影·所以今天就这么多了,明天估计很有可能没法更,做头发买衣服,以母上大人的速度不折腾一整天才怪,我看看晚上回来能不能用手机码一点出来·收藏90+好开心,目测明后天的就能过一百了【笑·过了的话就周一或者周二双更·最后惯例的求收藏,小天使们喜欢就点一点收藏键吧~么么哒~·以及惯例的表白时间,所有的小天使们,是你们给与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请和我一起披荆斩棘,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第十六章· ·那个红衣的女人自然就是施家庄的少奶奶薛红红。
·这位少奶奶长得可着实不刚恭维,长长的马脸,血盆大嘴,鼻子比嘴又要大上一倍··即使人常说娶妻娶贤,纳妾纳颜,若非她是薛衣人的女儿,只怕也是难嫁出去的。
此刻那个人正抱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的全抹在了她的衣服上··她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僵着脸扶着那人,拿出一块手帕擦去那人脸上的脏污,嘴里温和的说:“二叔乖,不哭了,红红帮你打他。”
那个人竟是薛衣人的胞弟薛笑人··楚留香倒抽了口凉气,昔年江湖上有过薛衣人的弟弟练剑练疯了的的传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就是你欺负我二叔的吗”薛红红双手持剑,仰着头,斜着眼看向闻人曦。
“是又如何”闻人曦轻笑··他的容貌本就极为出众,恰逢此时云开雾散,月光洒了他满身,更是衬的他飘渺如仙··薛红红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愈发的快了,刚刚看着楚留香,便觉得这般男子世间难寻,现在看起来,眼前之人竟是比楚留香更加的引人瞩目一些。
薛笑人用力的拍打在薛红红的背上,嘴里说道:“红红你要给宝宝报仇”·他拍的很用力,用力到了薛红红痛的差点就叫了出来··她握紧手里的剑,猛的攻了上去:“若是你欺负的我二叔,便要剁了你做花肥”·她的剑法相传乃是公孙大娘所创的长歌飞虹剑,八八六十四手剑法施展开来,剑似飞虹,人若游龙,银光闪烁,杀机四溢。
闻人曦身法飘逸,脚尖轻点便在剑光之间随意穿梭··他不得不承认,薛红红不愧是家学渊源,虽然长得不好,在练剑方面确实是颇有几分天赋的,长歌飞虹剑的火候已有了几分,在女人中,她的剑术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只不过嘛,闻人曦漫不经心的走着神,这种级别的打斗他根本提不起劲来··而且一想到这个剑法是谁所创,看到那两柄系了彩绸的短剑,他的心口就像是有团火在那里烧,直烧的他焦躁之极。
努力的运转心法,抱元守一,他试图压制住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焦虑痛楚··但是这样的月夜总让人不自觉的分神,很轻很淡很熟悉的香气一直飘过来,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平心静气,相反的,他觉得自己开始不受控制了。
渐渐的眼前的凛凛银光已不再是剑光,在闻人曦眼里,那光彩已经化成了张放死时那凄迷的让他心悸的月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扭曲的笑声不断的在耳边回荡。
我在哪里施家庄还是五羊城,这是什么时间,是两年前的月圆之夜吗·闻人曦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薛红红的脸在他眼里竟逐渐和熊姥姥那张诡异狰狞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无数的声音在脑袋里作响,就像是点燃了无数个烟火一样,劈劈啪啪的扰的闻人曦的思维根本无法运转。
但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他的动作依旧潇洒自如,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甚至还透着几分不耐懒散,就像是最娴熟的木工被叫去搭积木一样,太简单了,所以吝啬于多投入半分心力。
这般姿态无疑是激怒了薛红红,她的剑舞的更快了,在月光下就像是织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大网,让人无路可逃··“小贼别让姑奶奶逮着,不然非把你扒皮点天灯了不可”她的声音本就尖利,恼怒之下提高了嗓门更是高的让人头疼。
好吵好吵好吵·吵死了·好烦躁好烦躁·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安静一点,都给我闭嘴·闭嘴闭嘴·为什么还在吵·啊啊啊啊啊·停下来啊·闻人曦恍惚的觉得头痛的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了。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就安静了·是吗,闻人曦脸上扭曲出一个奇怪的笑··那么,就杀了吧。
他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并指为剑,运足十成的功力,向着薛红红点过去··穿破了无数的剑光,一瞬间,鲜血四溅··滴答,滴答·血湿透了衣服,滴在了地上。
大夏天的酷热里,鲜血里居然还带着三分凉入骨髓的寒气··这是闻人羲的血··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理智在大脑里拼命的叫着那不是熊姥姥,她们没关系,但是他依旧不由自主的迁怒到了薛红红身上,乃至于想要对她下杀手。
幸而他最后关头及时的勉强恢复了些许的理智,拼命支使着还不太受控制的身体挡在了薛红红前面,生生受了自己发出去的气劲··自作自受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他无奈的苦笑··那道气劲直直的钉进了他的右肩,只一瞬间他的整个右肩都麻了··闻人羲十成功力的一指有多强,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可以一指将一头雪狼活生生的冻成冰雕,从内到外,连骨髓都被冻成了冰。
他现在的功力比之十六岁,可不止翻了一倍··他来接这道攻击,不过是多了道伤口,流些血的问题,可若是这道攻击当真打到了薛红红身上,施家的后花园里只怕就要多出一座融不掉的冰雕附带上最起码半个花园大小的冰场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抬手疾点右肩的几处大穴,阻止了更多的流血之后,他连看都没有看楚留香,转身快速的走掉了··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对着呆愣住的施家众人拱了拱手,紧跟着走了。
左轻侯正在围墙处接应他们,可是闻人羲依旧连看都没有看他就快速的离开··闻人羲走得太快,楚留香二人只能在后面努力追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特别是守在外边的左轻侯,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他们知道能让闻人羲这种天塌下来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的人这么着急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而越追,楚留香就越觉得心惊··他自恃轻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流水准了,可是追赶起闻人羲来依旧极为吃力,甚至他有一种两人的距离越拉越大的感觉··思及每一次和闻人羲一起赶路,那人都能不多不少正好跟上他的速度,连汗都不流,毫不吃力地模样,楚留香叹了口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外乎如是而已。
月色下闻人羲的身形已经化成了一道飘忽不定的影子,有时候他就直接在空中轻踩,根本无需借力便可一直前行·即便有人看到了他,也只怕会认为是闹鬼,因为只能看到一缕在空中转瞬即逝的白影。
·他们去施家庄花了有大半个时辰的功夫,闻人羲自己赶回来却只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此时掷杯山庄依旧是灯火通明,正等着他的主人归来··进了掷杯山庄闻人羲的速度依旧没有降下来,反倒又提快了几分。
他的脸色,也出现了几分焦灼的色彩,微微的扭曲了起来··“唉闻人先生”张简斋看到闻人羲就立刻招呼了起来。
谁知道闻人羲一把拉住他的领子,说道:“金线莲三钱,半夏六钱,黄莲四钱加雪莲八钱,三碗熬成一碗,熬完立刻送过来”·“好的好的。”
张简斋忙不迭的点头,原因无他,只因此时闻人羲的脸色实在是太过可怕,脸孔不自觉的曲在了一起,大滴大滴的汗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上往下流,像是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一般,额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就连眼底都泛着红,原本俊俏的容貌此时显得颇有些狰狞。
“让人离我的房间远一点”闻人羲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说完立刻转身就走,眨眼就没了踪迹··张简斋颇为担心的摸了摸胡子,急忙赶向药房去配药。
闻人羲直接冲进了房里,把门一甩之后立刻盘膝而坐,默念昆仑心法总纲,平心静气,努力压制心头的郁燥··他的头顶慢慢的飘起了白雾,脸色也慢慢的恢复了原状。
他身下的青石地板,在他全力运转内力之下竟是在大夏天的结出了一层寒冰,并且不断的向外扩散出去··有的冰随着时间推移融化了,又因为那不断推过来的冰寒之气而再次凝结。
闻人羲这一次运功用了很久,久到青石板上的冰已经融了又结好些次了,他才张开眼睛,吐出了一口血··血的颜色并不是常见的鲜红,反而透着一层诡异的蓝,刚碰到地就凝成了冰。
闻人羲的内力属性冰寒,像刚刚那般一击,往往都带着寒毒,特别是到了他这个地步的功力,即使是自己受了自己一击,寒毒依旧能快速的侵入身体,就连动一动,都会带着让人铭心刻骨的僵痛之感。
而他的身体又极为郁燥,全身都觉得滚烫的像是被丢进了开水里一样··两相抵消,他才能撑到掷杯山庄··门口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大概是张简斋送过来的。
闻人羲端起碗,闻了闻,确定气味的确是自己所说的那几味药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划开自己的手腕,滴了几滴血,把药灌进了自己的嘴里··熬药的药材都品性寒凉,不多时他就感觉想要沸腾一样的血液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之后,左手轻轻的搭在了右手上··若是他没有料错,自己只怕是中毒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让闻人羲暗搓搓的黑化了一下·顺便偷偷的留下了个未来的剧情的小引子·小天使们请注意·本文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原创剧情,跟原著完全没关系,蠢作者只能透露一下跟闻人羲的身世背景有些关联·写到了作者会标出来的【笑·这里闻人羲有点弱了哈哈哈·偶尔也要走下神坛和庶民同乐嘛·    看到前面章节更新只是作者在修标点,之前用的字体前引号后引号看不清导致好多都错掉了,我回去改改,能容忍的你们简直就是天使,蠢作者自己看的都别扭·今天先到这里了,我要准备被拉去买衣服弄头发了·以及,收藏已经破一百啦【撒花·蠢作者预计后天双更·小天使们是不是很高兴·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最后是惯例的求收藏时间,小天使们,作者都这么萌(蠢)了,就收藏一下呗【抛媚眼·以及表白时间,所有的小天使们我爱你们,我一见你就笑~你那翩翩身影多美妙~·· ·☆、第十七章· ·美人泪,断人肠,取人性命胭脂烫。
昔年流传于江湖间的的两大奇毒,准确的说是一毒一蛊,却早已因为药材的灭绝而早已销声匿迹于世··而现在,那胭脂烫的蛊虫正潜伏在闻人曦的身体里··比起中原的胭脂是用花粉研制而成,西域的很多地方女子的胭脂原料是一种极小的虫子,当这种虫子被碾碎时,身体里就会迸发出最为纯正的红色,因而这种虫被命名为胭脂虫。
当这种胭脂虫还是幼虫时,将其饲养在剧毒的环境里,一直养到体内的红色完全转变成了黑色之后,取其体内的胭脂泡在烈酒里三天三夜,再喂给蛊虫··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能养出一只胭脂烫的幼虫,再将其植入人体内,随着人长大,最后成虫就会从心口破体而出,将宿主吞噬殆尽。
闻人曦给自己搭了很长时间的脉,人常说医人者不自医,就是因为对自己的身体太熟悉了,反而不好判断治疗··根据自己曾看过的医书上关于胭脂烫的描述,到了已经能影响自己的情绪的地步,这只蛊虫应该已经接近成熟了。
不过,他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根据通常的生长速度,这只蛊虫应该已经在自己身体里待了最起码有二十年了,但是既然如此这就不应该是第一次发作才对··在他的身体里呆久了,这只蛊虫极为狡猾,他刚刚逼出身体里的寒毒,它就瞬间躲的无影无踪。
闻人曦知道,当下一次自己不受控制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是蛊虫破体的时候··他能做的就是用药压制住它,让它尽可能的处在休眠状态··除非找到一个医术和他不相上下,又极为熟悉胭脂烫的人,他想不到别的能解决的办法。
可是从张简斋为标准他就知道当今的大夫是个什么水准··单是医术能和他相媲美之人已是世间难寻,更枉论熟悉胭脂烫这种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数百年的东西了,寻常些的大夫,只怕是连听都没听过。
闻人曦沉思的时候,听到了极轻的敲门声,推开门,就看到楚留香站在门外,脸上有些担忧之色··“闻人兄...”楚留香还没说完,就被闻人曦打断了。
“略有小恙,无妨·”闻人曦向他点了点头··既是无解之毒,又何必让别人徒增烦扰··只是......·闻人曦面色不变,袖袍下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既然所剩时日无多,在自己死之前,一定要杀了公孙大娘,不然下去了,他也没脸去见张放了。
看起来,这边的事要快些解决了,虽然有些对不起楚留香,他只怕是要提前出局,扔给他一堆烂摊子了··这么想着,他看向楚留香:“我要去一趟薛家庄,之后要赶回南武林。”
楚留香皱眉,他实在是很难放心自己这个新朋友,他问道:“很急”·“很急·”就目前而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能省一点就是一点。
“那...”楚留香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和你一起去薛家庄·”·放着一看就是很有问题又在嘴硬逞强的朋友一个人去面对剑术高绝的薛衣人这种事,他是做不出的。
闻人曦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左先生呢”·“左二哥去看左小姐了·”楚留香回答道··“你陪我去了薛家庄,谁带着你的左二哥上京”闻人曦勾起了嘴角,“不必担心,有缘自会相见。”
这么说着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可惜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缘分··这一次见面之后,只怕再难相见了··薛家庄依山而建,后花园直接与巍峨的青山相连,闻人羲到的时候,天已经发白,太阳快出来了。
后山上的晨雾弥漫到了后花园里,恍惚间当真恍若仙境··闻人羲赶了一整夜的路,可是他并不感觉到疲惫,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振奋之感,就像是来完成一项使命一般。
薛笑人正在后山练剑··在练剑的时候,他的表情丝毫不见任何的痴傻之色,反而弥漫着一股子凛然的煞气··他的剑很快,表情很冷静,那双眼睛专注得仿佛世间没有第二件事能让他分神。
“我们上次没谈完的事,接着谈谈吧,薛笑人·”·闻人羲出现时,就像是鬼魅一般的踩在了他的剑尖上,薛笑人大惊,剑势急变,向着闻人羲刺了过去。
闻人羲借着他变换剑势的力道跳起,又转身踩在了他的剑脊上··“或者说,我应该叫你,杀手组织的首领”·他踩下的力道看似不重,却依旧让那百炼精钢锻成的长剑断作了两截。
薛笑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断剑,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闻人羲看着他想发疯一样的大吼,说道:“你永远也不可能赢过你的哥哥。”
薛笑人愣住了··“习剑之人,心无二用,非剑即心·”闻人羲说道,“你的心太杂了·”·“阁下擅闯薛家庄,就是来论剑的吗”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从雾霭之中走了出来,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头发花白,但是他的背脊依旧挺得很直,眼睛也很明亮。
当他手中握着剑的时候,就会有一种霸气,一种战尽天下英雄的霸气··除了薛衣人,还有谁能有这种气魄··闻人羲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之后,说道:“像你这种人,既然练了剑,就不该有妻子,既然是长子,就不该有弟弟。”
“但是我有妻子,也有弟弟·”薛衣人淡淡道··闻人羲笑着说道:“所以你注定要家宅不宁,晚景惨淡·”·“人终有一死,如此又有何妨。”
薛衣人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剑柄,“阁下,请了·”·“你赢不了我的·”闻人羲说道··“你既是知道了我的秘密,自是该死。”
说着,薛衣人的剑已出鞘··他的剑很快,快的超乎你的想象,你甚至看不到他是怎么出剑的,剑的轨迹又是如何,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剑已经在他该在的地方了。
“你不是那个组织的头领·”闻人羲侧了侧身子,便躲过了那一剑··薛衣人和他的境界相差太多了,若说在境界上西门吹雪走了五步,那么薛笑人只走了三步,而薛衣人走了七步或者八步,但是无论怎么走,都是局限在“快”的范围内,至于闻人羲,他早就已经超越了“快”的境界。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境界不同要怎么愉快的打架,薛衣人的那一剑的确是极快的,快的连他也看不清具体的轨迹,但是他看不清,却能感觉的到,空气中剑划过时的震动,剑周围空气略微升高了些许的温度,还有那仿若黑夜的烛火一样明显的剑意,一丝一毫的都彰显的剑的走势。
哪怕是闭上眼睛,他都可以随意的躲过那来势汹汹的一剑··“我说是了,谁又敢说不是”薛衣人的脸板在了一起,显得极为僵硬,但是他的眼里,燃起了灼灼的战意。
“组织里的杀手可不会听你的·”闻人羲说道··“头领罩着黑袍,戴着面具,谁又知道下面到底是谁·”薛衣人出剑,剑划破了晨间淡淡的雾霭。
他们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无视了站在一边,脸色越来越红,急促的呼吸着的薛笑人··所以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的冲进战局,咆哮道:“够了够了都是我干的,组织是我建的,人也是我杀的,冤有头债有主,要找找我”·他又对着薛衣人吼道:“别出来充好哥哥薛衣人的弟弟薛衣人的弟弟我做够你的弟弟了”·他站的位置正好挡在了薛衣人的剑路上,若是按照这个来势,是会直接戳进他的心脏。
薛衣人脸色大变,可是剑出无悔,当他刺出那一剑时,他已经无法控制剑的走势了··“是吗......”这时闻人羲笑了起来,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薛笑人的身前,抬手一夹,就牢牢的夹住了那杀气四溢的一剑,“那么我们就来谈一谈小红的归属问题吧。”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你......”薛衣人开口··“大哥你闭嘴”薛笑人赤红着眼吼了一嗓子。
“......”薛衣人没再说话,好吧,弟弟你高兴就好··“你不是来杀我的”薛笑人问道··“我杀你干嘛,又没人付钱。”
闻人羲不耐的扫了他一眼,“我是来问你要人的,小红你是给还是不给”·“我为什么要给”薛笑人问道。
此时他已经冷静了下来,面上出现了一种自负而冷漠的表情··比起薛衣人,他看上去年轻上不少,除了头发已经开始斑白之外他看上去甚至比他的真实年龄还要年轻上几分。
不装疯卖傻的时候,他看上去还有些俊俏··“因为他欠了我的债·”闻人羲说道,“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的债·”·“多少”薛衣人问道,他手底下的杀手别的不说,基本上小金库还是不少的。
毕竟他接任务都是按钱来,但是抽成抽得不多,组织里还管吃管住管医疗,娱乐基本上自家产业,都是记账的,组织里的杀手基本上没什么能花钱的地方··“你不必知道。”
闻人羲问道,“我只想知道,人,你是给还是不给”·“给又如何,不给,又如何”薛笑人冷笑。
“你若是给,初一十五的我还会让他回来看看你,好歹你把他养大了·”闻人羲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反正你也是命中无子的命格,等他孩子生下来,也可以认你当个干爷爷。”
“但你若是不给......”闻人羲停了一下,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好要是不给要怎么办,片刻之后他说道,“不给我就打到你给为止·”·没错,就是真么强盗的逻辑,想当初他就是用这种逻辑硬是从狼群那里抢走了昆仑山上少有的几处温泉的。
“看起来我是不给不行了·”薛笑人咬牙,他这辈子除了小时候被他大哥威胁着拎着竹条满屋子追着打之外还从没被人这么胁迫过··“你知道就好。”
闻人羲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做的事完全就和强抢民(小)女(红)的恶霸没什么两样··“那你还要来一趟干什么”薛笑人瞪了过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把小红养大了,小红要成亲了自然是要知会你一声的·”闻人羲说道··薛笑人没说话··“对了,成亲的钱你就不用出了,反正另一边也没什么钱,都欠着我的债。”
闻人羲说道,“现在他们也不敢见你,等孩子生出来了你再来喝酒吧·”·薛笑人依旧没有说话··“我也知道养了那么久的孩子一朝跟人跑了你想不开。”
闻人羲继续补充道,“但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将来孩子生下来了不也算是你的后辈嘛·”·“小红......”薛笑人开了口,“我的组织里没有叫小红的女人。”
他的嗓音还有点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组织里有这么个人啊·自己养大的,马丹组织里一半的的杀手都是自己的捡回来养大的··跟个穷小子跑了的,他组织里的女孩子眼光一个赛一个的高,怎么可能跟个穷小子,还珠胎暗结打算生孩子·那个小红到底是什么鬼啊·闻人羲愣了愣,笑道:“小红就是中原一点红啊,虽然随便跟人跑了是他不对,但你也不能不认他啊,他还是很孝顺的,经常挂念着你。”
中原一点红·这五个字就像是巨石一样重重的敲在了薛笑人头上··“而且那孩子虽然害羞了点,但人还是很不错的,安分守礼,我和无容都很满意。”
闻人羲说道··害羞安分守礼·薛笑人突然觉得自己无法直视这个世界了,记忆里那个寡言狠辣的杀手到底是自己记忆出错了还是这个世界出错了。
“孩子出生了,我会去的·”薛笑人哆哆嗦嗦的说着,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要不是薛衣人及时的拉住了他估计就得脸着地摔在地上了。
但是他甚至都没有管是自己平日里最讨厌的哥哥拉住了他,他只想快点回组织里,把自己手底下的杀手都叫来一个一个的看一看··嫁出去一个中原一点红也就算了,背后的人惹不起,可别再嫁出去几个,那他可就要真吐血了。
“阿嚏——”远在南武林的中原一点红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打了个喷嚏··作者有话要说:·放心好了就算闻人曦中了毒也依旧是苏苏苏苏的存在?(˙?˙)?·倒还不如说中毒就是为了缩小一下他和常人的差距方便感情发展_(|3」∠)__·当然,这个毒对于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个剧情有轻微的推动作用·而且想一想几百年没出现过的东西自己就有不觉得有点带感吗·像蠢作者这种智商根本写不出虐来_(|3」∠)__·这个毒只不过是大纲写到最后快被我给忘了这种级别的东西罢了,从头到尾几乎没存在感·相信我写到它又一次出场的时候小天使们也快把它给忘了·对于后续阴谋小天使们也最好别抱太大的期望,以蠢作者的智商根本写不出什么高大上的阴谋来。
小红一出场我就忍不住悲剧他,这是病,可我已经放弃治疗了··这简直就是一件不能更愉悦身心的活动,写得特别愉快·闻人羲和薛笑人之间雾很大,完全是不能交流的状态啊哈哈哈·对杀手组织蠢作者倒是没什么感觉,没有了这个也肯定会有那个,与其说是杀手的错倒不如说是买凶的人的错·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嘛·再走一两张就可以回归陆小凤了,很久没有见到陆小鸡了小天使们有没有很想他啊~·今天忍不住的爆了点字数,果然一悲剧小红就停不下来【望天·可惜因为话痨原定走完的剧情依旧没有走完【捂脸·蠢作者明天双更,目测应该是今天凌晨来一发,明天下午再来一发的节奏【躺倒·不过因为蠢作者的手机不带字数统计,第一章的字数真心不能保证·双更只能保证加起来有7000+,写的High了可能会多一点·最后大家都懂的,蠢作者都这么努力的更新了,小天使们真的不考虑收藏一下吗【星星眼·还有表白时间,小天使们啊,我对你们的爱就像是滔滔的江水一般,海枯石烂情缘在啊啊啊啊· ·☆、第十八章· ·?闻人羲离开了薛家庄,就一路往着南武林赶,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公孙大娘必然在南武林的感觉。
他收到陆小凤送过来的信的时候,人正从小青山往百花楼赶··小青山是中原一点红和曲无容找到的住处··因为地处南方,说是山,小青山也没有多高,只不过满山的郁郁葱葱看的很是喜人。
山上还有一片竹林,中原一点红砍了不少竹子,清除了一片空地用来建房子··曲无容还在空地的不远处清了一小块耕地出来,想要自己种点蔬菜什么的··?山就在金陵城的附近,无论是采买还是出门都很方便,但因为没什么有价值的出产所以周围就连村寨都很少。
·?最妙的是,这里离着花满楼的百花楼并不远,以闻人羲的速度半个时辰都不要就能赶到··?他到的时候,中原一点红正在建房子··可惜的是,一个好的杀手不一定是个好的工匠。
闻人羲看着他搭出来的房子看了半晌之后,塞给了他一张银票,非常真诚的建议他还是到金陵城里去找个专业的工匠来干吧··连地基都没打的房子他是真心没有勇气住进去。
现在已经是七月初五了,天气热的要命,闻人羲的心里更是焦灼··距离下一次满月还有五天,可是公孙大娘的消息连半点都没有··他决定去一趟百花楼,问问花满楼有没有什么消息。
正是正午时分,官道上的土都是火热的能用来烫鸡蛋的温度··除了要火烧眉毛似的赶路的人之外,没什么人乐意出行··闻人羲也颇有些受不住这种天气,这是他经历的第一个酷暑。
他现在才知道,之前六月的热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比起七月甚至可以说是还没热起来的温度··他现在开始怀念昆仑山上的寒冬了··昆仑山上哪里有夏天,只有全年的寒冬。
特别是在终年积雪的山巅,无时不刻冷的让人想加衣服··哪怕是再怎么不适应这种天气,他前进的速度都没有降下来··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响亮的鹰鸣,伴着鹰鸣的是极速冲着他滑翔而下的巨大黑影。
闻人羲顿了顿脚步,让那只鹰正好可以停在他的手臂上··那是一只很大的鹰,完全展开翅膀足有接近九尺的宽度,爪子尖锐而有力,明晃晃的昭示着他顶级掠食者的身份。
这么大的鹰,甚至都有些可怕了··毫无疑问,这就是那只还是幼崽时在暴风雪里被闻人羲捡了回来,他下了山非得跟着他的苍鹰··此时这个骄傲的家伙正努力的保持矜持的仪态,尽可能的让自己在闻人羲的手臂上站的稳当一点。
没办法,它的爪子不敢太用力,只是虚虚的环着闻人羲的手臂,要是太用力了抓破了闻人羲的手,妥妥的是会被打死的节奏好不好··闻人羲看的好笑,忍不住的晃了晃手臂,那个家伙就跟着晃晃悠悠的站不稳,差点一头栽下去。
作为一只苍鹰,大概是因为小时候在暴风雪里被晃晃悠悠的转的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它的平衡感一直不是很好··第一次被晃下去,忍了,打不过他··第二次没站稳,忍了,反击会挨揍的。
居然还来第三次它愤怒的鸣叫了一声,终于怒了··再一再二不再三懂不懂啊,再玩我就把那个小胡子的信啄烂掉信不信··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鹰也是很有脾气的·玩过头了,这么想着,闻人羲笑着抬手揉了揉它脖子处的羽毛,没有了小时候的毛绒绒和软萌啾啾声,硬邦邦的真不想摸,有点嫌弃。
鹰大爷可不管闻人羲怎么想的,伸着脖子被摸的爽了之后才一脸傲慢的慢吞吞的伸出自己的右脚爪,上面系着一个小竹管··意思很明显,自己动手··闻人羲从小竹管里摸出了一张卷的很好的纸条,应该是来自陆小凤的。
在中原一点红向他写信表示找到住的地方了之后他就让这只苍鹰去找了陆小凤,方便信息交流··从小就被闻人羲用各种天山雪莲,万年石钟乳喂出来的鹰颇有几分灵性,下了山没多久就统治了一大片的鸟类同族,比起他的主人给力多了。
只是找个小胡子而已,对它来说小意思··陆小凤的字就和他的人一样,张扬跳脱,随意的很··但更让闻人羲在意的是纸条上的内容··纸条小的很,总共也写不了几个字,陆小凤也只写了寥寥几笔。
公孙大娘在五羊城,七月底前到··闻人羲脸上终于渗出来一点喜色,这应该是他在知道张放死讯之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他拍了拍鹰的背脊处,说道:“怎么来的,带我怎么回去。”
那只鹰啼了两声,踢了踢爪子,表示你求我呀··闻人羲也不多说,只是伸手摁住了它翅膀与身体的连接处··它立刻很识时务的呜咽了两声,凶悍的小黑豆眼眨巴着,想要做出楚楚可怜的效果来。
打人不打脸,打鸟不能打翅膀,这是原则问题··闻人羲松开手,哼笑:“走了·”·鹰不甘的叫了两声,拍了拍翅膀,糊了闻人羲一脸之后快速起飞。
有种你飞上来打我呀··闻人羲当然没有飞上去打它,事实上在他十六岁以后就已经不太干这种打打闹闹的事情了,像今天这样的玩闹对那只鹰是已经十几年没玩过的戏码,一时兴奋也是可以谅解的。
嗯,他不会和它计较的··五羊城离着金陵距离不近,即便是闻人羲紧赶慢赶也要走上一个月,很明显,时间来不及··赶了一天路之后,闻人羲也意识到了这个很严肃的问题,他跑的再怎么快,也没办法在七月底之前赶到。
所以他只好坐下来,和他的老朋友讨价还价··“带我走近路·”闻人羲说道··他的面前用树枝画了一溜的动物··那只鹰拍了拍翅膀,扭过头去,不屑的叫了两声。
这种猎物就想贿赂我,最起码十大块的牛肉干外加按摩才基本够格好不好··“这个”闻人羲点在了一只兔子上··鹰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有点帅气。
“那这个”点在一只鹿上··扭头,扑腾了一下翅膀,能让主人这么好声好气的,自己果然霸气··“不想要就算了。”
闻人羲淡定的握了握拳头,“我们还有别的方式来商量·”·瞬间霸气全部侧漏掉了,左脚爪看都不看的随便一摁,讨好的啾啾叫了两声··求不动手嘤嘤嘤,我还是很脆弱的。
一只成年了的鹰学着幼崽叫可真不是一般的难听·闻人羲扫了一眼,说道:“这么好,什么都不要”·啾鹰惊的扑腾了两下,小黑豆眼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下居然摁在了两个图案之间的空地上。
晴天霹雳·它立刻倒在地上,颇为虚弱的叫了两声,翅膀软软的扑腾开来,扭着想要蹭闻人羲的手··在昆仑就是折腾个不停,下了山就更是技能升级了。
“你戏怎么这么多·”闻人羲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它的头毛,“老实带路就有牛肉干吃·”·那天晚上鹰猎来了两只兔子一头鹿,闻人羲自己亲手烤了一只,尝了尝之后决定还是去啃干粮。
出身昆仑,衣食住行都有哑仆一手包办的人是不可能无师自通厨艺这种高深技术的··焦了一半,另一半还是半生不熟,连盐都没撒的兔子味道远远比不上干粮··鹰倒是在一边吃的很开心。
闻人羲也难得的没有嫌弃它弄的到处都是血,笑着说道:“你倒是开心·”·啾·鹰抬起沾满了血的脸,蹦跶着跳到闻人羲身边,眼馋的看着闻人羲雪白的衣服,十分想去蹭一蹭。
下一秒就被闻人羲嫌弃的丢了出去··满脑袋血就别往我身边凑啊,身边就只有一件换洗衣服,你蹭脏了这件我怎么办·委屈...鹰两只脚爪相互踩了踩,小黑豆眼眨了又眨。
这只直立着能到闻人羲的腰,可以拎着闻人羲进行短途飞行的大家伙正在向它的主人撒娇,幻想着自己还是那个身娇体软,弱不禁风的幼崽,只要啾啾两声就能让主人心软。
又做什么妖啊·闻人羲摇头苦笑,不过还是妥协的撕了一截下摆丢给了它··若是不给它,估计能闹上好几天的别扭··第二天一早,闻人羲是被勒醒的,睁眼一看就是身下的万里河山。
是的,他正被吊在空中··始作俑者当然就是那只鹰了,事实上,他们所谓的近路就是走空中路线,以前在山上他们也经常这么干,有时候闻人羲偷个懒了不想走了,它就会这么拎着他飞上一段。
感觉到闻人羲醒了,鹰得意的扇了扇翅膀,以前它趁着闻人羲睡着了把他拖起来就能吓得他大叫,现在想想有点小高兴呢··而闻人羲只是动了动悬空的身体,抬手调整了以下勒的他有点难受的领子,打了个呵欠,觉得自己还能再补上一觉。
对于闻人羲而言,大概也就只有这只蠢东西,能在他睡觉的时候这么折腾他了··鹰颇为失望的盘旋了一会,它那个小小的脑子自然是不会记得,它能那么折腾闻人羲的时候,闻人羲也还是个毛孩子呢。
他们这么飞了好些天,当然了,不是让鹰天天带着闻人羲飞,闻人羲也会自己下来赶路,只是面对陆路不得不绕道的情况下,才会走空中路线··这并不是什么舒服的差事,大夏天的飞的离太阳近,阳光刺的睁不开眼,又晒得半死,一不小心飞太高了还觉得喘不过气来,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高处总归是要凉快上一点的。
所以闻人羲决定要是这一次还是抓不到公孙大娘的话他就要把陆小凤揍一顿,狠狠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能多写一点的,但是蠢作者总觉得能听到房门外面有人在悄悄的走,刚刚还有人敲房门的声音,瞬间吓的什么思路都没了。
以及下意识的摸出了一把美工刀放在身边,稍微安心了一点··一定是我听错了对不对QAQ·重点是现在好想上厕所,又不敢出去肿么办,真的要吓哭了·我现在大脑一片混乱,就这样了·我觉得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小天使们晚安· ·☆、第十九章· ·七月二十四的晚上,天气晴好,月明星稀。
不知怎么的,离五羊城越近,闻人羲心里有一种预感就越是强烈,若是他今晚还没有找到公孙大娘,那么他势必永远都找不到她··他向来很信任自己的直觉,修习卜卦之术的人大多会对未来之事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
所以他这一路,赶得格外的急··月上中天,夏天的月亮都是格外的好··陆小凤喝醉了,他刚刚失去了自己的红颜知己薛冰,难免要靠着酒来消愁··他心中更加愁苦的是,他已经和公孙大娘成了朋友,偏偏他的另一个好朋友和她是不可调解的生死之仇。
所以他只能喝酒,醉的不省人事了,就不会再愁了··公孙大娘在一边陪着他喝··他们坐在一个庭院里,庭院里种着一棵很高的槐树,郁郁葱葱的漏下一些月光。
有风起的时候,栽在庭院里的竹子就会发出很好听的沙沙声··闻人羲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他直接让鹰将他送到了陆小凤那里空投··然后那只自由惯了的家伙就自顾自的飞走了。
白衣白发的男子就从天边那么缥缈如仙的坠了下来··陆小凤又喝了口酒,迷迷瞪瞪的看着闻人羲,他已经醉的很厉害了,就连眼前是谁,都已经辨认不出来了··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却又左脚拌右脚的险些栽了下去。
闻人羲心就不由得一软,抬起手在他的后颈处敲了一下··陆小凤直接昏晕在了地上··闻人羲把人扶抱起来,让他睡倒在了大槐树的底下··待会十有八九是要打起来的,醉的没有一点战斗力的陆小鸡还是离得远一点好。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公孙大娘就站在一边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逃··或者说,哪怕是她想动,想逃也根本做不到··闻人羲出现的第一刻起,一股强的可怕的气机就直接锁定了她,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吞了吞口水,脸上勉强撑起了一个笑来··“不知公子夜访,有何贵干”她的嗓音柔柔的,怯怯的,眼波如水··她着实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哪怕她的年纪已经有一些了,但是保养的很好,皮肤依旧光滑细腻,脸上没有半点细纹。
她的眼睛波光流转之间都透着三分情愫,樱红的嘴嘴角微微上翘,不笑也有也好像是带着笑意,嗓音又轻又柔,像是江南暮春的烟雨,透着轻愁··但她又不像菟丝子一般柔弱,她的背脊永远都是挺直的,下巴抬起显示出一股傲慢的气质。
即使是被闻人羲压制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的仪态依旧高贵,就像是高坐在宝座之上的女皇一般··闻人羲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坐在了一把椅子上,自顾自的倒酒,说道:“如此良宵佳人,不配上些美酒着实可惜。”
他的语气很温和,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般··他倒了三杯酒,一杯放在了自己面前,一杯放在了公孙大娘面前,最后一杯浇在了地上··公孙大娘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又恢复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但她依旧不敢跑,眼前的男人太过可怕,她根本不确定自己能否跑的掉··更何况,她为了帮陆小凤抓金九龄吃了散功的毒药,丹田里的内力就像是石头一样,半点都动用不了。
·她娇笑着举起了酒杯,吃吃的笑道:“既是如此良宵,奴家便先饮一杯·”·说着她以袖子遮掩着自己的嘴,略抬起头,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闻人羲。
她是个很可怕的女人,可怕之处不在于她蛇蝎一般的心肠,而在于她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的优势··而她最大的优势,岂不就是她的美貌··公孙大娘很自信,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很难敌得过美色的诱惑,男人再铁石心肠的,对着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的时候,心肠总是会软一软的。
她需要的,就是那一刹那的心软制造出的时机··闻人羲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又倒了一杯酒,倒在了地上,这是他倒掉的第三杯酒:“酒是好酒,菜是好菜,人也是好人,要是再配上几个糖炒栗子,岂不是更美”·他倒酒的时候倒得很慢,最开始,公孙大娘只当他是怪癖,现在看来,却更像是在祭奠·他在祭奠谁·她的脸色一瞬间白的吓人,原本就透白的肌肤现在就像是擦了粉一样,被惨白的月光一照,就像下一秒就会死去。
但是不过一瞬她的脸色就快速的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甚至双颊还多了几分红润的色彩··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她侧过了身,娇声道:“酒配糖炒栗子,哪有这种奇怪的吃法。”
她的语调又娇俏又轻快,就像是和情人撒娇的少女··“寻常的糖炒栗子自然是奇怪,但若是熊姥姥卖的糖炒栗子,那滋味才是绝妙·”闻人羲笑了。
他本是极清冷肃穆的气质,笑起来却如同冰雪初融,让人头晕目眩··在公孙大娘的眼里,这个笑容,却像是恶鬼来向她索命··她无法控制的微微打着哆嗦,就只好拢了拢自己轻薄的衣襟,装模作样的说道:“夜风寒凉,奴家颇有些受不住了,不知可否进屋再谈”·此时此刻,她的心里还存留着些许的希望,指望着能有一条生路。
闻人羲摇了摇头,道:“若是进了屋,不就辜负了这么好的月色”·公孙大娘的笑变得僵硬了起来,她强笑着说道:“月色虽美,可——”·她还没说完,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闻人羲的手指点在了她的嘴唇上,封住了她想要说出来的话··“美人话多了,可就不美了·”他笑着执起公孙大娘的手,那是一双就像是工艺品一样的手,肌肤触手滑腻,像是上等的羊脂白玉,手指修长柔软。
若是寻常的男人,哪怕只是摸到了这么双手,也会感到就像是上了天一样的快乐··闻人羲在那双手上排开了五枚铜钱,都是在金陵城里最大的银号换的,还是崭新崭新的,没沾上半点脏污。
“拿着这些钱,去买些糖炒栗子回来,要街口的熊姥姥卖的·”多么温柔的语调啊,就像是远山上吹来的清风,让人觉得全身都是软绵绵的··公孙大娘却只觉得浑身上下在发冷,她想要挣扎,却又不得不照着他的指令做,因为那股可怕的气势,又一次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圆月已过,她要去哪里给他找熊姥姥的糖炒栗子呢·更何况这么晚的时间,就连最死要钱的小贩,都已经回去休息了··她只能走遍了全城,去找有没有卖糖炒栗子的商家。
她找了很久,找得汗流浃背,但她却一点都不敢停,因为无论她走到哪里,那股气势就跟到哪里··她甚至都有些绝望了,恨不得立即破罐子破摔的回去,左右不过是一条命。
可她又舍不得这条命,所以她只能接着找··她在街角看到了一个老婆婆··老婆婆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弯着腰,驼着背,颇为费力的拎着一个大大的篮子,上面用厚厚的棉布盖得严严实实。
她嘶哑着嗓子叫卖着自己的糖炒栗子,可夜已经深了,又有谁来买呢·公孙大娘松了口气,用五个铜钱买了一斤糖炒栗子··付钱的时候她却看见,那老婆婆灰布的长裙下面,穿着一双艳红的绣鞋,上面绣着猫头鹰,绿色的眼睛正幽幽的看着她。
她悚然一惊,下意识的狠狠推开了那个老婆婆··满篮子的糖炒栗子滚了一地··那个老婆婆倒在地上呻吟着站不起来,她这才发现,哪有什么红绣鞋,老婆婆的脚上,分明是一双打着补丁的灰布鞋。
但是公孙大娘却总是觉得,那双鞋上有一只猫头鹰,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她忍不住转身就跑··一斤有多重呢,十岁的小孩都能随意的拎起来,可公孙大娘只觉得自己怀里的那一斤糖炒栗子重的让她喘不上气来。
已经是夜里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静的有些怕人,她却总是觉得耳边回荡着猫头鹰的鸣叫,身后有一双绿眼睛盯着她瞧··所以她只能拼命的奔跑,半点都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
她一路的狂奔到了那个庭院里··闻人羲依旧坐在那里倒着酒,桌子上放了两把剑,公孙大娘的双剑··她忙不迭的把怀里的糖炒栗子丢在了桌上,就像丢一块烧红了的烙铁。
她的剑在桌子上,月光下闪着闪着诱人的银光··手不由自主的就放在了剑上,心里却满是惊骇,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剑是怎么越过她设下的重重陷阱到这里来的··“好香的糖炒栗子。”
闻人羲打开装着糖炒栗子的纸包,“只可惜不是熊姥姥卖的·”·公孙大娘说道:“熊姥姥只在月圆出来卖糖炒栗子·”她已经镇静下来了,她的手放在她的剑上,似乎这样就能更有安全感。
“没关系·”闻人羲就像是安慰一个没完成功课的孩子一样对着公孙大娘说道,“我们可以自己做·”·他掏出了一个公孙大娘很熟悉的瓷瓶,打开瓶塞,把里面的液体倒在了糖炒栗子上。
糖炒栗子就像是海绵一样快速的吸收了那些液体··公孙大娘的脸色彻底的白了下来,找得到她的双剑,闻人羲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她的毒药··沉默了一会,她突然说道:“你是陆小凤的朋友”·“是。”
闻人羲说道··“那你也应该知道,陆小凤很重视他的朋友·”·“我当然知道·”·“若是他的朋友死了,他会很伤心的。”
·“是啊,可是有的人,不能不杀·”·“而他要是知道他好朋友的死有他一份又该作何想法”·“你是说你身上的毒”·“若非我中了毒,你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制住我。”
“所以我不会轻易杀你·”闻人羲说道··“哦”公孙大娘握紧了双剑,有了武器在身边,她看上去有底气多了。
闻人羲掏出了一个琉璃制的瓶子,说道:“这是化功散的解药,你吃下去,调息三刻就可以恢复·”·公孙大娘有些迟疑,拿起了那个瓶子道:“然后呢”·“你是陆小凤的朋友,所以我便给你个机会。”
闻人羲道:“我们打一个赌,你恢复功力之后,若是能在我手下撑过百招不败,我便放你一马·你若是败了,离一百还差几招,你便吃几个糖炒栗子·”·停了片刻之后他说道:“而你要是跑了,这一斤糖炒栗子,我就一个一个的塞进你的嘴里。”
公孙大娘坐在那里坐了半晌之后,一仰头饮尽了瓶子里的药,开始调息··闻人羲并掌一切,斩断了一根竹子,手指在竹子上轻轻的滑动,竹子就自动的断裂分割开来。
三刻的时间,他给自己削了一把竹剑··大槐树底下陆小凤昏睡的很是舒服,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像是做了个美梦··闻人羲笑了笑,脱掉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陆小凤砸吧了砸吧嘴,翻了个身。
此时闻人羲听到了身后剑器划破空气的声音··手中竹剑一挡,闻人羲急退,两三招就将战局引到了远离陆小凤的地方··公孙大娘很美,当她舞剑的时候,那种美丽就达到了极致。
而且她的剑不仅美,而且充满着杀气··杀气四溢,银光闪烁,岂不又是一种美··但是闻人羲只看了她的几招,就觉得有些失望了,相比起薛红红的长歌飞虹剑,公孙大娘的剑势要差得多。
她太过依靠自己的外貌制造出来的美,反倒忽略了对于自身剑的磨练··剑成了美的附庸,武功高则高矣,在剑道上却已是再难前进··闻人羲突然觉得会对她严阵以待的自己有点可笑了。
一招,两招,公孙大娘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闻人羲表现出的实力只与她在伯仲之间,而且他一直只守不攻,百招她觉得自己还是能撑过去的··第九十九招她的眼里出现了一抹喜色。
紧接着,那抹喜色就像是烟花一样熄灭了··——一把竹剑,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上··这是第一百招··闻人羲拿了一个糖炒栗子,剥了壳放在了她的手上,说道:“愿赌服输,吃吧。”
公孙大娘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突然笑了起来:“愿赌服输”·说着她就把那个糖炒栗子栗子塞进了嘴里,很快她就毒性发作,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响。
又过了片刻,就什么声响都没了··她死了··闻人羲看着她死去,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他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到了最后一刻,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吃进去那个糖炒栗子,又觉得有些佩服她。
面对着女人,男人大多是这种奇怪的生物,就连闻人羲也不能免俗··月光正好,照在公孙大娘的脸上,哪怕是死了,她也依旧很美··闻人羲觉得有什么从自己的身体里抽走了,一下子空荡荡的让他心慌。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陆小凤,睡醒了就别装了·”·作者有话要说:公孙大娘的便当已热好【笑·明明是一剑捅死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被蠢作者折腾了这么久·觉得自己萌萌哒·双更完毕觉得自己已经X尽人亡的节奏了·陆小凤正式上线·小天使们有没有怀念蹦达蹦达的陆小鸡呢·最后惯例的求收藏,蠢作者都双更了,小天使们真的不收藏一下吗~【星星眼·以及表白时间,小天使们,我爱你们啊啊啊啊,请让我以身相许啊啊啊啊· ·☆、第二十章· ·闻人羲正坐在南王府的客房里,脸色僵硬怒火勃发,头发还在湿淋淋的往下滴着水。
门外悉悉索索了一阵以后就变得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外面的天已经发白了,对于闻人羲而言,又一个无眠的夜晚过去了··同时,这也是一个虽然有些好事发生,但是糟心的事更多的夜晚。
那个夜里,公孙大娘死后陆小凤醒了吗·他睡醒了,可是酒还没醒··他今天足足喝了二十坛烈酒,这么多的酒,足够把他腌成一只醉鸡··所以听到了闻人羲的话,他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就在那里傻笑个不停。
笑了一会,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站起来冲着闻人羲蹦达了过去,然后蹲了下来,仰着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闻人羲本来还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看到了那只活蹦乱跳的陆小鸡,就觉得心里的苦闷就像是被大风吹走了一样。
他伸手想要揉一揉陆小凤的脑袋,却被陆小凤一扭头躲了过去··陆小凤那两撇小胡子还一翘一翘的,就像是在抗议··闻人羲抬腿想走,陆小凤就蹲在地上跟着动,两只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泛着水汽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僵持了一小会之后,大概是酒劲又上来了,陆小凤有些倦倦的打了个呵欠,伸手扯了扯闻人羲的衣摆··闻人羲无奈,只好蹲了下来··谁知道他刚刚蹲下来,陆小凤就快速的转身一倒,身体一缩钻进了他的怀里,扭了扭身体,眼睛一闭开始睡觉。
居然拿我当床了·闻人羲哭笑不得的推了推陆小凤,想把他推醒,结果那只陆小鸡得寸进尺的整个身子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的扒在了他身上,嘴里还不停的发出一听就很假的呼噜声。
闻人羲抬起手打算硬把人扯下来,可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陆小凤的领子,还没来得及用力,陆小凤就会立即睁开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要是接着用力,他就会开始扭啊扭啊的动个不停,活脱脱的三岁小孩的状态。
而且只要他一松手,陆小凤马上回归牛皮糖的状态,手脚并用和他贴的不能更紧··有那么一瞬间闻人羲觉得自己就像是又养了一只鹰,随即就舍不得用力气把人撕下来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他站了起来,就当自己身上背了一个超大号的包袱,也没有管还躺在地上的公孙大娘的尸体,转身向庭院外走去··无论他之后打算去干什么,现在都得找个地方放下身上这个大号行李。
这么深的夜里,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闻人羲不禁暗自庆幸不必被人看到··起雾了,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间里本不应有雾气,但是平地里就是生出了一层浓雾向着闻人羲扑过来。
这么浓的雾,让人眼前除了一片又一片的白茫茫之外什么都看不着,厚厚的水汽甚至让这个燥热的夜晚都变得凉爽起来··陆小凤有些不安的咕哝了两声,身体动了动,竟是想翻个身。
闻人羲一手护住陆小凤,让他安分一点,另一只手一掌拍了出去··雾气被拍散了,又翻涌着聚集了起来··“玉罗刹·”他说道,语气里有些羞恼的意味。
“呵·”淡淡的笑声从雾气里传来,但竟辨不出出处,“你身上可真是带了个好生别致的装饰·”·陆小凤终于不动了,闻人羲凝神,片刻之后伸手拍出:“教主又精进了,恭喜。”
“同喜·”·“夜半拦路,何事相扰”闻人羲问道··“八月十五,紫禁之巅,你可知”·“叶孤城的约战”·“对。”
“西门吹雪应了”·“应了·”·“那你也不至于来找我·”·“因为本座的儿子丢了”·“哪个丢了”·“两个都丢了”·“哦”闻人羲挑起了眉。
“阿雪去了珠光宝气阁回来就开始闭关,三天以后在静室里失踪了·”玉罗刹有些咬牙,他好不容易偷偷地跑出来看看儿子,结果儿子居然不见了,心塞塞。
而且为了封锁消息只能对外宣称人在闭关,偷偷地找··“天宝前几日从总坛偷跑了出来,至今不见踪迹·”亲儿子没见着,回家发现养子也失踪了,更心塞。
“所以西门吹雪人不再,却应了邀战”·“没错·”·闻人羲玩味的笑了笑,说道:“我会查的·”·“十五之前,找到人。”
八月十五的那场决战,西门吹雪必须要在,若是应了之后又爽约,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只怕是要毁于一旦了··至于幕后真凶反倒是其次的,玉罗刹已经在心里暗暗地圈画好了几个可疑的人选。
“好·”闻人羲应了下来,别的不说,像这种漫无目的的找人还是昆仑擅长一些,毕竟卜卦这种技能完全就是在作弊··更何况西域魔教不涉中原事务,少数的几个据点拿来找人根本不靠谱。
指尖轻点,闻人羲说道:“你可先去海上找找·”·“知道了·”·“对了·”闻人羲问道,“你可知胭脂烫”·“胭脂烫”本打算离去的玉罗刹顿了顿,说道,“我教中的有位长老养了两只蛊虫,可有问题”·“并无,问问而已。”
玉罗刹没再问下去,离开了,对他而言,现在还是找儿子比较重要··雾气渐渐的散去了··原本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睡着的陆小凤又开始闹腾起来,一时呵呵呵的笑个不停,一时在他怀里像条蛇似的扭来扭去,又一时嘴里发出呜呜呜像是哭一样的声音。
闻人羲觉得自己的肩头湿了,怀里的人又不停的一边抖一边发出各种鬼哭狼嚎的噪音··过了一阵子,人终于累了,安静了下来,闻人羲却突然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最起码,他记得哪怕是喝醉了。
陆小凤可也不是个那么容易哭出来的人··别扭的扭着头,把死埋在自己肩头的人给拉出来一看,他才发现,陆小凤脸上哪有半点哭过的痕迹,倒是嘴角挂着的,不是口水还能是什么。
闻人羲的脸色瞬间就绿了,作为一个轻度洁癖,这种状况完全不能忍的好不好··更可怕的是,已经是深夜了,就算是找得到还开着的客栈也根本找不到还会供应洗澡热水的客栈。
闻人羲现在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肩头上的水渍正慢慢的往皮肤上渗,那种感觉让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汗毛直竖··他现在非常的想快速的把自己身上的人撕下来,飞速的去找一家客栈,硬是晃醒店里的伙计让他烧洗澡水送过来,洗完了澡之后再把他身上这个睡的死死地家伙揍上一顿。
这些事情洁癖发作的闻人羲完全能做的出来··就在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陆小凤的领子上的时候,花满楼就像是救世主一样出现,拯救了即将悲剧的遭受无妄之灾的客栈和店伙计,至于陆小凤,花满楼表示这么做死的的人他是救不了的。
花满楼带着闻人羲,还有闻人羲身上赖着的陆小凤,这个可以忽略不计,去了南王府借住了一夜··还有美貌的侍女帮忙打好了洗澡水,准备好干净的换洗衣物··而最糟心的就是陆小凤死都不肯从他身上下来,手脚并用粘的不能更紧,偏偏又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睡的昏天黑地的样子,让他不忍心下手硬撕。
侍女已经来往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偷偷地瞄上一眼呈现出奇怪的动作的二人··在她们眼里,陆小凤那样子,倒是颇像昔年西洋的商人进贡的一种叫考拉的小动物,而闻人羲就是那棵被死抱着不放的树。
每一个侍女出来都憋着笑,让闻人羲的脸色绷得更紧了,肩膀处的濡湿感弄得他从头到脚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对劲,可身上这只小鸡就是咬定了他怎么都弄不下去,好烦躁。
“要帮忙吗”花满楼走了进来··没办法,进进出出的侍女努力憋笑的声音逃不过他的耳朵,他也是很有好奇心的··但是就连花满楼都没能成功的把陆小凤给弄下来,反而因为被频繁的往外拽,陆小凤的手脚缠的更紧了,紧到让闻人羲觉得都有一种被死死的绑住的感觉。
如此折腾的将近一个时辰,连花满楼都出了一身汗,闻人羲就更不用说了··这可是盛夏啊,而且他们又呆在最热的南方,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贴了将近两个时辰,即便是闻人羲体质冰寒也是要出上一身汗的好不好。
粘哒哒的感觉遍及全身,再加上肩膀处的粘腻,难看两个字已经无法准确的形容他的脸色了··幸亏花满楼看不到··这种脸色都能当门神往门上贴来辟邪了。
不能更可怕··到了最后,花满楼找侍女要了把她们做针线活的剪刀,剪开了闻人羲的衣服,并且极为没有眼疾只有手快的在衣服里塞了个超大号的枕头才把陆小凤弄下来。
看着陆小凤抱着个枕头睡的香甜的模样,琉璃雪缎这种衣料从此被闻人羲彻底打入了冷宫··虽然非常特别以及极其的想要把陆小凤狠狠地揍上一顿,不过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去洗澡。
外衫给陆小凤披了之后丢在了那个庭院里,中衣被剪烂了留在了陆小凤怀里,闻人羲黑着脸脱掉了身上仅剩的一件衬裤··只打陆小凤一顿看起来真心不够啊··然后把束的紧紧的发冠取下,满头白发披散下来。
他的头发自从变白之后就变得又轻又细,自己洗起来简直烦人,一不小心就能扯断或者扯下来几根··取了澡豆仔仔细细的把身体从上到下的搓洗了一遍,重点关照了一番肩膀的位置之后,闻人羲终于神清气爽的从浴桶里出来了。
刚刚抬起手打算拧一拧头发上的水,就听到屏风外有动静,快速的扯了挂在屏风上的外袍一披,就看见一只陆小鸡就晕晕乎乎的蹭了进来··陆小凤眼睛发直的瞪着闻人羲看了一会,嘴里念叨着“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一头栽进了浴桶里··花满楼走的时候居然没有拎走陆小凤··成功的一坑坑了两个··闻人羲的脸色终于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可怕的黑色,拎着在浴桶里扑腾了半晌,已经彻底变成了落汤鸡的陆小凤丢在了门外。
把门一摔,闻人羲觉得自己今天不该出门的,点太背了··还有,他好想打死陆小凤,真心的··绝对不会心软·                        ·作者有话要说:醉酒的陆小鸡福利多多【笑·惹到了闻人羲给你【点蜡】·闻人羲上一章苏苏苏苏要苏出天际了·就是这么苏·闻人羲表示我每天都是被自己帅醒的·所以这一张就倒霉了23333·西门吹雪和玉天宝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这就是真相·好,案子破了·请叫我蠢.福尔摩斯.柯南.作者·哈哈哈哈哈·玉罗刹又一次出场·每一次都被雾气笼罩着的男人·到现在我还没有写过他的外貌·不能水字数,不开心·以及小天使们有没有发现·玉罗刹一出场,画风就变掉了·所有的对话都变成·“”·“”·“”·这种状态了呢·玉罗刹真是水字数的天敌,完全不能添加进任何对于神态动作心理的描写,只能写对话【心塞·最后惯例的求收藏,小天使们,都点进来看到这了,就收藏一下嘛~~·以及告白时间,小天使们,你是我生命的一半,没了你,我将不再完整,所以,我不能失去你,也无法停止爱你~· ·☆、第二十一章· ·这一夜被陆小凤闹腾的闻人羲一点都不高兴,所以他在房间里一直坐了很久。
?·睡觉不用指望了,他要努力平复下自己想要狠狠的揍陆小凤一顿的心情··尤其是在他意识到自己被气的只披着一件外衫,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就这么大剌剌的在屋子里站了半天的时候。
简直不能忍好不好,对于平日里连穿衣服就连衣角都不会乱上半分的人而言,只披着一件外衫和没穿衣服没有任何区别··而且对于闻人羲这样子被高岭之花师傅养大,从小按最严格的礼仪规范要求,一言一行都要完美符合光风霁月的设定的人来说,在非洗澡时间□□出身体是完全不在人设范围里的事。
所以意识到的那一瞬间闻人羲羞耻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再也不出来··但是在此之前,他得先把衣服穿好··?·湿淋淋的头发已经在他生闷气的时候自然风干了,白色的长发软塌塌的披在身后,大夏天的还有几分燥热。
不太熟练的束好自己的头发,闻人羲坐下来,屏气凝神,平复心情··理论上他不应该生这么久的气的,昆仑自有一套传下来的养气功夫,可惜他体内胭脂烫的蛊虫作祟,使得他控制自己的情绪完全古井不波变成了一件比较困难的事。
?·时间转眼就到了正午时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声一声敲得并不响,犹犹豫豫,甚至还颇有几分小心翼翼的味道··?·闻人羲从冥想的状态里醒过来,看了看门,等了一会。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陆小凤可怜兮兮的声音··?·“闻人,你就开开门吧,我错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我认错还不行吗”·?·他的声音听上去哑哑的,软绵绵的。
?·闻人羲挑了挑眉毛,起身打开了房门··?·一只红着鼻头,夹着尾巴的陆小鸡就在门口站着··?·看到闻人羲出来,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努力的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试图打消他想象中闻人羲的怒气。
当陆小凤酒醒之后,还晕晕乎乎的头疼欲裂的时候,花满楼给他端了一碗醒酒汤来··他还没来的及感动,就听到花满楼问道:“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花满楼的语气太过幸灾乐祸,让他本能的感受到一丝不妙的气息,陆小凤开始寻找自己昨天的回忆。
嗯,金九龄的事还记得很清楚··红鞋子的事也记得··之后好像是和公孙大娘喝了些酒··再之后......·陆小凤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可是喝了第十三还是十四坛之后的事就像是水过无痕一样没在他头脑里留下半点印象。
最多也就是几个意味不明的片段,一点用都没有··倒是他的头,想的太努力疼的更厉害了,还有鼻子,怎么觉得有点不太通气·陆小凤鼻子动了动,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好吧,他十有□□得了伤风··“七童,我昨天又惹了什么麻烦”他问道··“没什么·”花满楼很轻松的说道,“就是闻人会很想揍你而已。”
·陆小凤惊的快从床上跳起来一样弹了一下:“闻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公孙大娘呢人怎么就来了·花满楼说道:“因为你那时都和醉鸡没两样了。”
陆小凤咽了咽口水,问道:“七童我昨天到底干了点什么,闻人脾气那么好居然都想揍我,难道我强拉着他去逛楼子了”·花满楼说道:“你有没有带他去楼子我不知道,我遇上你们的时候你正死扒着闻人不放,非得让他驼着你走,想把你弄下来你就闹个不停。”
陆小凤问道:“还有呢”若只是这些,还不至于惹恼了闻人羲··“你在闻人身上睡的死沉死沉的,我听侍女说你在他肩膀上画了好大个地图。”
花满楼补充道,“用口水画的·”·陆小凤叹了口气:“闻人那么爱洁的人,难怪难怪·”·“啊,对了·”花满楼笑的格外促狭,陆小凤忍不住就后背发凉,“我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是浑身湿透的被闻人给丢出来的,嘴里还老是念叨什么温水洗凝脂,别是偷看了闻人洗澡吧”·“天啊。”
陆小凤倒在床上,希望自己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没想到重重的撞在了床头上,又只好□□着抱着脑袋坐起来··?“七童,闻人不会真打死我吧”他有气无力的呜咽着,非常希望自己在做梦。
这种可怕的事只会在噩梦里出现才对啊··花满楼一本正经的说道:“要是闻人已经消气的话,你应该能活着回来·”·说着连他自己都禁不住破功笑了出来。
站着闻人羲门口敲门的时候,陆小凤觉得自己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腔调··事实上闻人羲的确已经不怎么生气了,总归只是无伤大雅的酒后闹剧罢了,一时的怒火之后也就没什么了。
而且若不是陆小凤的胡搅蛮缠,他不知还要在复仇之后的怅惘里沉浸多久··说起来还要谢谢他呢··不过闻人羲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陆小凤的··?·倒是陆小鸡红着鼻头的新造型颇有些好笑,让他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所以他就真上手捏了捏··?·然后在陆小凤诡异的眼神里他甚至心情颇为愉快的拉过陆小凤的手给他把了个脉··?·“宿醉未醒,又吹了凉风,你不得风寒谁得风寒”闻人羲说道,“你若是少喝些酒,就能活的更久一点。”
?·最起码闻人羲决定,以后他绝对不会和喝醉的陆小凤走一道,不是他们的友谊不够坚定,而是喝醉的陆小凤杀伤力实在太大··?·感觉有点嘲讽啊·陆小凤抬头望天,装作没听到闻人羲的后半句话。
心里偷偷放松了下来,闻人心情不错,看起来短时间内自己不会被揍的样子··?·“陆小凤若是不喝酒了,这江湖都得惊的翻个个·”花满楼走了进来,对着闻人羲笑了笑。
?·陆小凤继续仰头,他的朋友怎么都那么乐意对他开嘲讽呢,不能更心塞··?·“你换衣服了·”花满楼说道··?·“嗯·”闻人羲点了点头。
?·陆小凤这才注意到,今天闻人羲换下了一身白衣,穿着一袭青袍··?·他以前以为闻人羲最适合白衣,清冷似雪,飘渺如云··?·现在却发现,其实那一袭青袍最衬他,若说白衣似雪,则青衣如玉,寒凉坚韧,气韵内蕴。
?·未经雕琢就是古朴大气,精雕细琢之后亦自有一番气度··?·不过,他想了想之后问道:“七童你是怎么猜到的”·?·他看衣服颜色能看出来,花满楼可看不到衣服颜色。
?·花满楼笑的颇为神秘:“味道·”·?·陆小凤闻言,使劲抽了抽鼻子,用力嗅了半天也没嗅到什么味道··?·“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他问道。
?·闻人羲也下意识的闻了闻,觉得和自己平时并无区别··?·“花公子说的怕是没药的味道吧·”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那是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长得颇为俊朗,此时笑着走进来,也是眉目可亲。
?·闻人羲看他头顶隐有紫气环绕,就猜到来人是有□□是南王世子··?·“是了,就是没药的味道·”花满楼说道,“本来只觉得有些熟悉,没想到竟是没药。”
?·南王世子解释道:“给先生准备的衣料运来时和没药放在了一起以防生虫,想来是那时候沾上的,倒是我疏忽了·还请勿见怪·”·?·闻人羲不可置否的点头,衣服上多一点少一点味道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这味道已经淡的几乎闻不到了。
?·不是每个人的鼻子都像是花满楼一样好的··?·“是没药吗”陆小凤听了,扯过闻人羲的袖子闻了一下,“还真是·”·?·闻人羲嫌弃的把袖子抢回来,问道:“你知道哪里有卖酒的吗”·?·陆小凤眼睛一亮:“你问我可就问对人了,别的不说,哪有好酒好吃的,我可是熟的很。”
?·闻人羲说道:“那你帮我去买一坛酒,如何”·?·陆小凤说道:“要是能让你不生我的气,别说是一坛了,就是十坛我也给你搬回来。”
?·闻人羲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陆小凤眨眨眼,高兴的说:“城东头的那家酒坊里的酒最好了,无论是竹叶青还是烧刀子,统统都有”·?·说着他就一个翻身越过了围墙,买酒去了。
?·南王世子默默放下举到了一半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刚想提醒陆大侠,师傅正在那边练剑,结果他人就跑了·”·?·南王世子拜了白云城城主叶孤城为师,所以叶孤城现在正在南王府中。
·?·闻人羲凝神听了片刻,一点也不意外听到了那个方向传来的鸡飞狗跳··?·买个酒都能闹腾成陆小凤这样,当真是他生平仅见··?·“那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
花满楼抬腿往外走,如果他能走的快一点的话,而不是慢的跟散步一样,也许会显得焦急一些··?·毕竟陆小凤已经夜探过一次南王府,也和叶孤城结下了不错的交情,别的不说,就算是陆小凤真惹到了叶孤城被他拎着剑追杀,陆小凤打赢有些困难,想溜确实是没什么难度的事。
?·在陆小凤没什么危险的情况下,花满楼还是比较乐意看着陆小凤折腾来折腾去,掉上几根毛的··?·“也是·”南王世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闻人羲眯着眼睛看了片刻他的背影,脚尖轻点,轻飘飘的越过了围墙··?·那厢陆小凤果然被追的上窜下跳··?·谁让他冲的太快差点就直接围观了叶孤城练剑的现场版呢。
?·江湖人很避讳的一点就是看别人练功,若是被抓住了就是很严重的问题··?·很有可能会有一个偷师的大帽子直接扣下来··不能更可怕··?·陆小凤这种又是另一个问题,虽然叶孤城不会计较他无心的窜出来打扰了他练剑,但是他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冒出来也是很吓人的,要不是叶孤城及时的认出了他的身份收了手,此时只怕是已经下意识的一招天外飞仙招呼上去了。
?·不过他还是意思意思的追着陆小凤来了几招··能不能别没事找事的往别人的练功场里闯··?·尤其是在别人练剑的时候··?·简直神烦·?·懂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作死的陆小凤233333·简直不能更倒霉【点蜡·南王世子出场【鼓掌·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资料片更新中,玩家敬请期待www·今天熬夜更一章,明天要存稿,因为周五要和小伙伴出去玩耍,又不想断更·已经是夜里两点半了,过了困劲反倒有些精神起来了呢【笑·小天使们别跟我学啊,这样对身体不好的·最后惯例的求收藏,小天使们喜欢就收藏一下嘛~爱你哟~·以及表白,每一个收藏留评的你都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与支持,我命中注定的天使啊,可否听到我心中倾诉的爱意~· ·☆、第二十二章· ·城东的酒坊里出产的都是好酒,陆小凤出去没多久就抱了两坛最有名的桃花醉回来。
闻人羲带着一坛酒,孤身一人出了城··陆小凤和花满楼坐在南王府打算一起喝完另一坛··许久未来,城外的坟冢似乎又多了些,白幡被风吹的飘起来,还有乱飞的纸钱,撒的到处都是。
闻人羲擦洗干净张放的墓碑,给已经有些褪色的字重新填上颜色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这样热的天里,颜料很快就会干··虔诚的焚上两柱香之后,闻人羲拍开酒坛的泥封,淡淡的酒香飘散出来。
将酒尽数的洒在地上,闻人羲沉默的在墓前站了很久··他什么都没说,也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在做,天在看,自己做了什么,张放也应该是知道的。
更何况,哪怕是在张放的墓前提到公孙大娘四个字,他都觉得是在玷污自己朋友的安眠之地··盛夏的天,孩子的脸,变得快的很··方才还是艳阳·慢慢的就转阴了,隐隐的有雷声响动,一声炸雷之后,豆大的雨点瓢泼而下。
闻人羲站在那里,任凭雨水把自己浇的湿透·湿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他却有一种莫名的轻松,就像是有什么随着雨水一起离开了他一般··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迷茫,对于未来的迷茫。
他下了山之后的中心就是报仇,现在仇已经报了,将来的路要怎么走,往哪里走,他都没有想好··此时此刻,他真正的意识到了离山的意义··离了山,他的根就断了。
天空中传来很熟的鸣叫声,那只鹰疾驰而下,即使是大暴雨的天气,它依旧飞的气势磅礴··或者说,正是因为下了这么大的雨,挟着雨势才显得它特别的有气势。
鹰降落在墓碑上,落地的时候没停稳踉跄一下,幸好及时扑扇着翅膀找到了平衡··虽然以它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闻人羲此刻的心情,不过作为一只机智的鹰,它还是很够义气蹭了蹭闻人羲。
又不是今天牛肉干店不开门,难过个啥呀··闻人羲难得的没有嫌弃它,摸了摸它被雨打湿的羽毛,小青山上的葱茏苍翠就那么闯进思绪,嗯,一起想起来的还有那个中原一点红盖的歪歪扭扭的房子和曲无容开出来的小菜田。
那应该,也算是他的家吧··他的新家··又揉了揉鹰湿漉漉的羽毛,闻人羲叹了口气,笑了起来:“怎么湿成这样,连澡都不用再给你洗·”·鹰不屑的扫了一眼闻人羲,还好意思说我,那是湿的不停在滴水的人不是你啊,简直蠢。
“带你去弄干,湿了又要伤风了·”笑着把鹰抱起来,指尖温柔的捏着它的脖颈,闻人羲往城里走回去··罕见的和颜悦色让鹰颇为受宠若惊,揉捏脖颈的力道恰到好处,舒服的让它几乎整个瘫软在了闻人羲的怀里。
有点苏爽,不要停··南王府内,陆小凤和花满楼开封了另一坛桃花醉··陆小凤兴致勃勃的端起坛子准备倒酒,但是愣了一下之后,眉毛皱起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苦着张脸把酒坛子放了回去。
“我想你喝上两杯闻人是不会介意的·”花满楼摸过坛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闻人是不会介意,可是被他弄的我现在看到酒就有点打怵,难受啊难受。”
陆小凤摇着头,愁眉苦脸的叹气··“真不喝”花满楼问道,手里晃悠着酒杯··“先不喝·”陆小凤馋涎欲滴的看着花满楼手里的酒杯,但是一想到记忆里闻人羲那张黑的堪比门神的脸,就什么酒瘾都没有了。
“若是你早些遇上闻人,只怕现在不知有多少酒馆要关门了·”花满楼笑道··“也没那么夸张啊·”陆小凤嘟囔一句,对酒馋的不行,考虑片刻后,他说道,“我去看看闻人回来了没。”
·他还是去外面站站吧,闻着酒香又喝不到真是件不能更折磨人的事··南王世子早在陆小凤买回酒之前就离开了··城东酒坊的酒再好,又怎么比得上南王府的佳酿,这本就是个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像南王世子这样的人精,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早早的就推说有事先行离去··外面的雨下的很大,眼前的一切都像是笼着一层纱,看不真切··一个奇怪的人影慢慢的走进视野,陆小凤甚至都不太确定那是不是个人。
上身粗胖的吓人,衬的下半身不成比例的瘦小,那如果是个人,长得定然是陆小凤平生都未曾见过的怪异··陆小凤眯着眼睛,想看清楚一些··又走进了些,现在倒是能看清了,可陆小凤几乎跳了起来,那个人上半身分明是一只巨大的鹰。
我这是撞见鬼了,还是遇着妖了·陆小凤觉得有些晕,情不自禁的往后跳了两步··“陆小凤你又折腾什么呢”熟悉的声音传来,陆小凤定睛一看,才发现鹰后头还藏着个闻人羲。
尴尬的摸了摸胡子,陆小凤干笑··自己刚刚还真不是一般的蠢··“帮我把它弄干,干布擦一擦就行·”闻人羲把鹰放在地上,回房处理湿透的自己。
“好久不见·”陆小凤蹲下来,友好的和鹰打了个招呼··当初他们两个相处的还是挺愉快的··鹰拍拍翅膀,好久不见啊,小胡子··花满楼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他看不见到底是个什么动物,但也能猜到一定是个大家伙。
因为那个在他身上蹭个不停的脑袋都快到他的腰了··“先别急着蹭,你还湿着呢·”陆小凤急急忙忙的找了几块干布想给鹰擦擦··鹰叼过一块干布,塞进花满楼的手里,一双小黑豆眼更是讨好的眨个不停。
可惜花满楼根本看不见它那堪称谄媚的眼神··不过因为花满楼是个好人,所以还是摸索着给它擦了起来··啾啾,鹰仰着脑袋,小黑豆眼眯起,享受的叫了几声。
就连平时的绝对禁区,别人摸了妥妥的会被扇死的翅膀被花满楼不甚熟练的摁疼了都没生气,只扭着身子哼唧两声··然后就被摸脑袋了,还挠了挠脖子,还有揉小肚子·闻人羲从来不会给它揉小肚子的·不能更幸福·鹰开始思考起来跳槽的可能性。
比起平时喜怒不定,时不时的会把它丢出去的闻人羲,会给它揉小肚子的花满楼明显是个更好的选择··“喂,你就这么放弃我了·”陆小凤很幼稚的戳了戳鹰。
立刻被非常凶狠的拍了一记··打扰揉小肚子的都得死·“这么能折腾,不知道跟谁学的·”听到闻人羲的声音,鹰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它要真跳槽绝壁是会被弄死的节奏啊··转身扑上去,蹭大腿拍翅膀无所不用其极··我还是只非常脆弱的小萌啾,真的··闻人羲哭笑不得的看着扑倒在南王世子脚边的鹰,感觉有点丢脸。
“先生的灵宠真是......”南王世子梗了一下之后接了上去,“活泼·”·“世子见笑·”闻人羲点头,就当作没听到南王世子话里不自觉带出的嘲讽。
看面相也活不了多久的人了,何必和他计较··鹰也意识到自己丢人,赶忙一本正经的站起来,双翼收拢,抬头挺胸,小黑豆眼熠熠有神的站在闻人羲身边,一副高冷的样子。
我大昆仑出来的都是这么高冷,刚刚那个撒娇打滚的家伙我完全不认识·南王世子也没什么事,打个招呼就又走掉了,完全不知道他来的意义在哪里。
鹰看着南王世子一走,就立即软绵绵的蹭到花满楼身边,仰着脖子享受按摩··刚刚那么站着可累,快给揉揉··陆小凤砸了砸嘴,说道:“看见七童就什么都忘了,亏我还给它买牛肉干吃。”
很好,这就是鹰的体重莫名增加的原因··闻人羲扫了他一眼,说道:“我喂了它十几年,它不也转身就忘·”·陆小凤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模样伸手想拍闻人羲的肩膀。
闻人羲淡淡的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虽然我的确养了它十几年但是它现在想跟人跑我一点也不反对··不,应该说是求之不得··他们几人并没有在南王府呆多久,第二天一早就告辞离开。
陆小凤打算去趟京城,八月十五的那场决斗就像是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先是闻人和公孙大娘,后是西门和叶孤城,他的朋友们怎么都这么热爱决斗呢·他虽然没有看到闻人羲和公孙大娘的决斗,但是从闻人羲这些天的表现来看,公孙大娘活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也罢,生死有命,何必强求··可是他又要面临再失一个朋友的境况,未免有些心酸··陆小凤的朋友虽多,交心的却少··少了一个再少一个,他还能有几个呢·却又不想别人跟着他一起发愁,只好面上笑着,心里愁着。
陆小凤这个大混蛋,却总也有体贴的时候··闻人羲和花满楼一路往江南走,他们走的并不快,总归无事,走的慢些也无妨··只是闻人羲一直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把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告诉陆小凤,一路都有点心神不宁。
人们大多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总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反复提醒却还是要忘记,要说的话就到了嘴边了,但梗在那里死活说不出来··这种时候,焦躁不安什么都是难免的。
闻人羲将花满楼送到百花楼门口,花满楼踟蹰片刻,问道:“闻人,八月十五那场决战,胜负几何”·陆小凤折腾出的麻烦老是要牵扯到他和西门吹雪,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也近了不少。
南王府里住了几天,他自然也看得出叶孤城是何等人物··更何况花家和白云城向来有着合作关系,他和叶孤城也相处的还不错··和陆小凤一样,两个朋友决战,他们这些观战的最不好受。
闻人羲想了想,说道:“五五之数·”·严格来说叶孤城的势要强于西门吹雪,但他不比西门吹雪无牵无挂··所以两人胜负,不过五五之数。
闻人羲大概是最轻松的一个了,反正无论哪个赢了,他都能救下来输的那个,自然不会发愁··不过到底是什么事被他给忘了,刚刚灵光一闪又没抓住。
告别了花满楼,闻人羲还在想这件事··嗯.......·好像跟西门吹雪有关.......·西门吹雪,西门吹雪.......·西门吹雪·闻人羲的记忆猛的清晰起来·他忘记告诉陆小凤西门吹雪失踪了·该死的,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会忘记·鹰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闻人羲转身就打算回去找花满楼。
但是眼前不知为什么变的昏花起来,周围也在变暗......·不,是他在不由自主的想闭上眼睛··中毒了·闻人羲条件反射的调动内力,谁知丹田处重重的痛起来。
紧接着就是心口刺痛··他勉强撑着往前走了几步,还是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官道上空无一人,一片死寂··远远的,一架马车悄无声息的驶近。
马车的车厢四壁钉着铁板,连窗都没有··那辆马车停在了闻人羲身边··驾车的黑衣人打开门,两个和他一样打扮,一样身形的黑衣人走出来,快速的把闻人羲绑起来,抬进了车里。
驾车人关上门,在门上缠上铁链,连在铁链上的五把锁也被一一锁上··一道门,他缠了三根铁链,锁了十五把锁··他们的动作又快又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收拾好了一切。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马车驶远了··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菌一号,你们可以叫我小一,我开始工作的时候那个蠢主人估计还在和别人一起玩耍,真是受不了她。
要不是因为她太蠢了实在看不过眼,哭哭啼啼的请求我帮忙我才不会帮她呢··这么蠢的家伙也属于稀有动物了吧··以下是她让我带到的留言·随随便便就跟别人告白,这么轻浮的家伙......·亏我还......·哼·【以下是留言】·简单过渡一章wwww我亲爱的小一工作辛苦啦·谢谢帮忙哟·阴谋开始慢慢浮出水面了【笑·谁绑走的闻人羲,你们猜~·虽然按照惯例我知道小天使们一定会猜的准到堪比剧透【捂脸·果然是因为作者太蠢了的缘故吗·蹲墙角ing·决战这种东西,看原著的时候就有点心疼陆小鸡,两边都是他的朋友,谁死都心酸啊·但又因为他是陆小凤,所以也就只能心酸着了·争取在这里让他洗具一点·虽然按照大纲他只会比原著更加焦头烂额【笑·接下来基本上会走闻人羲视线,陆小凤的出场会比较少,但是大家不要忘记他啊·剧情基本上走的是原著结合一些原创,把闻人曦背后的谜团撕开一个小角·最后惯例的求收藏,爱我你就收藏一下嘛~都看到这里了~·以及表白时间,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与鼓励,让我能在大半夜的还很有精神的码字【笑·你们就是我的动力,我爱你们啊啊啊啊· ·☆、第二十三章· ·闻人羲清醒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
大概是因为黄昏了吧·他这么想着,动了动手臂,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软不堪,想来是因为躺的太久的缘故··但是到底躺了多久他也不清楚··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被什么好心人给救了回来,相反的,他十有八九是被什么人给绑架了。
幸好那些人对他这个人质还算宽厚,非但没有把他绑起来折腾,还给了他不错的生活条件··他被放置在一张床上,丹田处微微的抽痛着,估摸着应该是被下了化功散一类的毒。
房间布置的很细致舒服,他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床顶上繁复的雕花··床幔垂下来,他虽然不熟悉布料,但也知道像这种料子必然价格不菲··床上铺的,身上盖的,无一不是上好的,别的不说,单是这床被子的价格,估计就能让一户中等人家好吃好喝的过上几年。
床前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闻人羲笑了:“我还在想去哪里找你呢,你就来了·”·那个人正是西门吹雪··想来绑匪怕他太寂寞,还帮他找了个同伴来。
西门吹雪淡淡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是来的”·“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来的·”闻人羲说道,“你是被来的·”·西门吹雪道:“来的又如何,被来的又如何”·“不如何。”
闻人羲坐起来,活动身体,“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人让我来做说客,邀你共同筹谋大事的说客·”西门吹雪道,“我的话已带到,你随意。”
“你似乎并不愿意”·“愿意如何,不愿意如何,我都坐在这里了·”·“那我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不如何。”
西门吹雪说道··“是吗”闻人羲说着,起身下床,“跟他们说,我答应了·”·“不问什么大事”西门吹雪问道。
“除了天下,还有什么是大事”·“不问是谁”·“拿的走你的佩剑的,又何必再问·”他的指尖在西门吹雪的手掌上轻轻的划了几笔。
西门吹雪手抖了一下,说道:“你知道”·“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答应·”闻人羲笑道··“不怕败”·“胜如何,败又如何”·“不过一死耳。”
西门吹雪答道··“人固有一死,何不过的轰轰烈烈一些·”·“先生果然深明大义·”门被吱呀推开,走进来的人眉目温和可亲,正是南王世子。
闻人羲打量了他一眼,眉目之间的死气比之之前更重,估计活不到下个月底··所以他就没计较南王世子躲在外头偷听他和西门吹雪谈话的事情··南王世子身后跟了两个从头到脚都被裹在黑袍里的人。
一个身形又高又瘦,就像是麻杆挑了块黑布,另一个倒是一般体型,只不过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满是纹上去的花纹··闻人羲神色冷淡的看了一眼南王世子,说道:“你要我做什么”·南王世子说道:“先生莫急,到了合适的时候自会知晓。”
·西门吹雪冷嗤··南王世子也不恼,笑着说:“西门庄主也勿恼,待事成自会归还庄主的佩剑·”·很明显,他用西门吹雪的佩剑来胁迫西门吹雪相助于他。
对于一个剑客而言,再没有什么比他的剑更重要的··“世子只带两个护卫就敢前来,好胆色·”闻人羲说道,语气里带了点嘲讽的意味··若是真的好胆色,南王世子又何必一直站在门口附近不敢再靠近。
“先生谬赞了·”南王世子笑笑,“这座宅院乃专为先生所备,门外的下人也可随意差遣,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闻人羲扯了扯嘴角,问道:“若我不答应,你当如何”·南王世子说道:“自然是日日夜夜软磨硬泡,许以高官厚禄以求先生青睐。”
“如此看来我倒是亏了·”闻人羲说道··“某自是不会让先生吃亏·”南王世子拿过身后黑衣人端着的盒子,“区区薄礼,聊表敬意。”
说着他打开盒子,呈给闻人羲··盒子里铺着锦衬,由镂空的木格分为上下两层,下层放着大量的冰,盒子一打开就飘出来大量的白雾··上层则是一株花,花色洁白,在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十二,聚拢簇拥着花心处浅红色,仿若琉璃一般的花蕊。
茎叶皆是上等翡翠般的绿,就连根部,都细致的彷若精雕细琢··而伴随着盒子的打开,整个房间里都飘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寒彻骨·”闻人羲嗅了嗅空气中味道,说道,“有劳世子。”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南王世子说道,“若先生不弃,也可唤某一声元辉·”·“世子既有事亦可先走,恕不相送。”
西门吹雪突然插了进来··他不自觉的看向闻人羲,眼睛里透着些微的担忧之色··“庄主见谅·”南王世子说道,“在下初见先生便心生仰慕之意,难免多言,竟是忘了府中尚有事未办,先行一步,只盼两位莫要怪某招待不周。”
他说完,放下盒子便走了出去,两个黑袍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南王世子一走,闻人羲就支撑不住的晃了两下,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跟在南王世子身后的两个黑袍人中满是纹身的那个。
指尖在手上轻点,像是在卜算什么,可是他不过点了几下,就一口血喷了出来,止不住剧烈的喘息着··站在一边的西门吹雪见状赶忙走过来,执起他的手开始号脉,同时抬手疾点他身上的几处大穴,把梗在他咽喉处的那口气慢慢的顺了下去。
待到呼吸平顺下来之后,闻人羲哑着嗓子问道:“你身上有没有铜钱”·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下,他是在闭关的时候被弄过来的,你见过闭关还带钱的吗·闻人羲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问题很蠢,无奈的笑了笑,扶着桌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就摆在桌子上的寒彻骨,他看都没看一眼··“你中毒了·”西门吹雪说道,“除了化功散以外的毒·”·“是蛊。”
闻人羲回答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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