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伯爵该隐]沉溺于永恒之地(该隐X利夫) by 白夜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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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伯爵该隐]沉溺于永恒之地(该隐X利夫) by 白夜轩
年下宫廷侯爵原著向 ·看清楚了啊,是【该隐X利夫】,我可是伯爵大人的忠实粉丝呢·女王和忠犬的故事~利夫只属于该隐,进献了所有忠诚的管家大人,深爱着他美丽的主人~而主人也将他的管家视为唯一。
这样的感情,多么有爱啊(?????)?· ·话说这样两个人有漏骨的H只会降低格调,所以大概不会有肉肉的但是,肉沫神马的一定会有,毕竟爱就是需求嘛~·伯爵大人和管家大人,还有可爱的小小姐~(o゜▽゜)o☆·最后,因为是中短篇,所以不会连载很久的放心吧·……其实是因为坑太多了填的好嘞,已经没有长篇大连载的信心了……QAQ·内容标签:原著向 年下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该隐,利夫 ┃ 配角:玛丽薇莎 ┃ 其它:毒伯爵该隐· · ·第 1 章·葬礼进行中。
 ·玛丽薇莎十分不舒服的动了动脖子,保持着躬身低头的姿势太久了,久到她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断掉了,身旁的奥斯卡贴的很紧也许是为了帮助她保持平衡以助于站立的更久些,可是她很不喜欢对方傻里傻气的笑脸。
使坏的用屁股顶了顶,把一脸愕然的奥斯卡挤开些许,玛丽薇莎磨蹭着靠近利夫··利夫的另一边是她的哥哥该隐,玛丽薇莎完全可以毫无压力的把奥斯卡挤走,却绝对挤不开温柔的管家利夫。
不是因为利夫有多大的力气,而是该隐不会允许利夫离开他分毫··自从上个月利夫为办公事而离开一整个月后,该隐就变得不能离开利夫分毫,不不不,是不能允许利夫离开分毫,明明指派利夫去办事的不就是哥哥自己嘛。
玛丽薇莎有的时候会觉得哥哥太墨迹,明明是个很有担当的男人不是么·可这样相依相偎的感情又让她十分羡慕·· ·利夫只有一个,并且专属于该隐。
 ·感觉到玛丽薇莎的视线,利夫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温暖的手掌贴住了她的后背,一股坚实的力量支撑住她柔弱的娇小身体,以便她放松全身的力量··真是温柔可靠的管家,玛丽薇莎开心的想,哪像某些人·被莫名其妙牵连的奥斯卡获得白眼一枚。
 ·这场葬礼进行的时间太长了,连该隐也有些烦躁··若不是看在叔叔的面子上,该隐就要甩手走人了,作为哈利斯家族的当代伯爵大人,该隐完全有权利甩手而去。
手指略略向后摸去,触碰到滚烫的温度··该隐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烦躁的情绪得到了安抚··还不等该隐宽心,一把贱贱的声音凑到了耳边。
“哥哥大人好热情啊”·混账奥斯卡是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去的·该隐怒而甩手,还没来得及发火,利夫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轻柔安抚。
“少爷,请忍耐好么,很快就会结束了·”·果然是奇异的安抚,玛丽薇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哥哥安静下来,半倚靠着利夫的身体,与他十指相扣,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舒适而轻松。
“啧啧,真是区别待遇啊”奥斯卡很委屈,转而握住玛丽薇莎的手,“亲爱的玛丽小姐,请安抚我吧”·“啪”·“QAQ”·葬礼总算是结束了,可怜的小姐永远的埋在了地底下,陪伴她的将只有永恒的黑暗与沉默,或许某个清晨误入此地的鸟儿会为她唱起婉转的歌谣,叹息她早早逝去的生命和年华,一如华丽的衣裙再不能舞动美丽的风姿。
该隐戴上帽子遮蔽阳光,最后望一眼那位贵族小姐葬身之地··沉入棺木的她发丝铺散开恍如一片流金,让他莫名的想起来霓洁安,那个美丽贵气又有些骄纵的女孩,被他所默默喜欢的表姐,就是这样安稳的躺在棺木中,静静的埋上一培土,永久的沉寂于地底世界。
唯一的不同大概在于,霓洁安是带着她的爱人一起走的,而这位贵族小姐始终是孤独的··孤独的鸟儿只能泣血哀鸣··该隐默默的展开手套正准备戴上,熟悉的温和声音在面前响起。
如同鸟儿愉悦的声响,瞬间便撕开了他眉目间的忧伤··“少爷,请让我来吧·”利夫微笑着执起该隐的手,将那纤细的手掌伸展抚平置于自己的手心,雪白的肤色仿佛连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每当这时利夫就会心痛与该隐的脆弱,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会蜷缩在庭院里等待的男孩,漂亮的眼睛盛满了泪水。
 ·美丽的天使啊,他在哭泣··我改用怎样的温柔去呵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史上最尊贵优雅的伯爵和他俊美忠诚的管家~· ·第 2 章·尼尔叔叔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会对该隐发脾气的老人家,这位年迈的长辈常常看不惯该隐的各种作为,连同他穿衣的品味、雇人的眼光都要批判一番,逮住机会就会把该隐逼到墙角进行好一番的说教。
曾经该隐厌恶这些,同样也厌恶着尼尔叔叔的存在,他会令他想起不该想起的人··直到他得知一心想要赶走利夫的尼尔单独约见了利夫并且进行了一番无第三者在场的对话后,该隐急匆匆的找到利夫,看到他眼神疲惫下袒露着执着坚定的温柔目光。
利夫说:“他是真心为你好的,少爷,请不要拒绝他的关心了·”·该隐改变了对尼尔叔叔的看法,从此厌恶变成了头疼·· ·玛丽薇莎推门进来的时候,与气哼哼出门的尼尔擦肩而过。
尼尔叔叔看了看他,难得的没有对她今天并未扎起头发而发出说叫声,而是冷漠的哼了一声故作镇定而去,再看屋里面的该隐哥哥捂着头倒在椅子上,旁边的利夫管家投以无奈的温柔笑容。
扑哧一声,玛丽薇莎笑出来··“玛丽薇莎,不许笑·”该隐冷淡的说道··“啊呀该隐哥哥,玛丽不是故意要笑的”玛丽薇莎欢快的扑过去,和该隐一起陷入柔软的椅垫中。
“胡说,你明明在笑·”该隐揪住玛丽薇莎的脸蛋轻扯··女孩子的脸被拉变了形,却还是没有停止笑意··“利夫救命哥哥欺负我”·“不许叫利夫”该隐翻身而起,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我可是你的哥哥,严禁嘲笑你的哥哥。”
“是,哥哥大人,呵呵呵”玛丽薇莎欢快的在垫子上翻滚··利夫微笑着看他们胡闹,哈利斯庄园里一派祥和··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和哥哥,和利夫,三个人一起幸福下去·· ·玛丽薇莎的梦想明明就是这么简单·· ·闹够了的玛丽薇莎安静下来,整个人趴在椅垫上,看着自家哥哥慵懒的坐在镶嵌了珠宝的椅子上翻看文件,而他忠诚的管家则俯下身单膝跪地,那双灵巧的手很快就将散开的鞋带重新系成一个蝴蝶结,完美到让人嫉妒。
总感觉无法进驻到那两个人之间呢,玛丽薇莎举得有些羡慕··一瞥眼就看到该隐长期用于办公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鸟笼,尺寸小巧设计华美纹理精致,一看就是曾经有美丽鸟儿存在的地方。
玛丽薇莎捧起那个鸟笼,仔细的翻看,现在的它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寂寞··“哥哥,你不再养只小鸟么”玛丽薇莎问道··该隐抬头,看到那只鸟笼的时候微微一愣,转而浅笑,“我不需要。”
“哎那你还把它放在这里空着好可惜哦”玛丽薇莎一拍手,“让玛丽帮你放一只小鸟进去吧一定会很可爱的”·“不用啦,玛丽薇莎。”
该隐摇头,似笑非笑的瞥了利夫一眼,“宠物的话,我已经有了·”·“什么时候养的啊”玛丽薇莎大感惊喜,“在哪里让玛丽看看吧”·“不行哦,那是属于我的。”
该隐的笑容十分神秘,惹得玛丽薇莎不满的嘟起嘴来,一边说着“小气哥哥,明明已经独占着利夫了,却连宠物都不让玛丽看,再也不要理你了”,一边气呼呼的离开房间。
“这个玛丽啊……”该隐叹气,“回头送她一只宠物好了,不然小丫头能气好久·”·“是,少爷·”利夫应答。
那鸟笼已经放了很久很久了,打扫的仆人会把它擦洗的很干净,奇怪于笼子里什么都没有的人玛丽薇莎不是第一个,这样的问题总会让该隐感到十分愉悦··他起身,少年优雅的身姿几步来到桌前,手指轻柔的拂过鸟笼,抬头看着利夫微笑。
举起笼子,从他的角度恰恰将利夫装在其中··“看,我的笼子里明明有利夫啊”·利夫无奈,他的少爷总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印证他的归属之地。
“是·”利夫没有第一次听到这话时的懵懂愕然,而是干脆的回答,“我属于该隐少爷·”·“是我一个人的”·“是。”
“永远么”·“是的·”·“利夫,你总是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有这样知根知底的管家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该隐大概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在这座哈利斯庄园里有着将近50个仆人,利夫亦是其中之一,是他的管家,忠诚优雅,形貌俊美,性情温和,最重要的是他陪伴着他渡过了每一个日日夜夜。
利夫和任何人都不一样,该隐这样告诉自己,把所有的秘密都摊开在他面前··少年特有的独占欲将青年牢牢的掌控在手心里··利夫从不曾挣扎,他坦然的接受。
 ·他美丽的少爷啊,不论你是否需求,利夫都会在您身边··陪着您,渡过每一个日夜··只要您要,我就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OTZ 是我不好,竟然选择了一个完结多年的漫写CP,可是没办法啊实在喜欢他们俩~·前两天整理书架竟然把《毒伯爵该隐》给翻出来,随手翻开了一下就止不住……然后熬夜全看完了囧……再一次被感动再一次有感觉,于是止不住出了这篇~·不管有没有人愿意看,对我来说,他们都是如此的有爱如此的感人·努力~努力~· ·第 3 章·尼尔叔叔又来了,玛丽薇莎聪明的躲了出去。
她催赶着奥斯卡带她出门,经过几次考验和磨难该隐也终于不再禁止这个男人靠近他宝贵的妹妹,“保护好玛丽薇莎”他把奥斯卡当做仆人一般对待,而奥斯卡似乎并没有任何疑问。
“是伯爵大人,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妹妹……我未来的夫人·”·嬉皮笑脸的奥斯卡成功激起了该隐的愤怒,一本厚厚的书砸在了他的脸上。
不管怎么说,奥斯卡成功的拐到了哈利斯伯爵的妹妹出门··留下利夫陪伴着该隐,共同面对啰嗦的尼尔叔叔。· ·难得的是,尼尔叔叔从进门开始有十分不正常。
他没有对门口摆放的数目惊人的花束进行整理指导,没有对拐带玛丽薇莎出门的奥斯卡怒目而视,没有对走廊上最新摆放上的人头雕像有品味质疑,没有对约见了该隐还要看到利夫旁听而不悦。
这样的尼尔叔叔进门坐下,只有一句话··“米歇尔的棺木被盗,遗体不见了·”·该隐一怔,与利夫交流目光,而尼尔叔叔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发出叹息。
米歇尔就是前日里他们参加的葬礼主事人,那位英年早逝的小姐就是米歇尔家的嫡亲女儿,冗长的葬礼实在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当然那位酷似倪洁安的女子也是其中一部分,棺木被盗大概就是这位姑娘了。
年下宫廷侯爵原著向·“我和莫莉夫人的关系不错,她拜托我寻找她女儿的尸身·”尼尔叔叔紧皱眉头,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第一次像个年迈的老人般显得无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该隐,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我了,拜托你。”
该隐露出奇怪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尼尔··尼尔叔叔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放在了该隐的面前,这东西成功的让该隐大吃一惊·· ·装着幽蓝色液体的瓶子在该隐手中被把玩着,金绿色的眸子透着光观察。
深沉的幽蓝色是完全不透光的,作为液体来讲这十分的不普通,摇动瓶子时晃动的波痕很清晰的表达出这液体和水一般,却无法透光··“是‘查尔斯之吻’。”
该隐将瓶子放到桌上,“我的收藏品之一,难怪尼尔叔叔只能找我了·”·有着收集癖好的哈利斯·C·该隐是个大名人,由于那诡异的癖好曾让他饱受恶名,更有了毒药伯爵之称,人们知晓他的毒药收藏成千上网,人们惧怕他的毒药夺人性命于无形,尼尔叔叔自然也是反对的,不止一次喝令他丢掉那些恶魔的产物。
该隐如何舍得,这些东西是他手中极具力量的王牌··可笑的是,这些王牌现在确实尼尔唯一的只望,或许尼尔也感觉到了命运的嘲讽··“利夫,有结果了么”该隐坐在桌子上,看着他优秀的管家写写算算。
·他的管家不止是管家,还是一名十分优秀的医生··“少爷,的确是‘查尔斯之吻’,但是并非少爷的收藏·”利夫取下单片眼镜,揉了揉被压痛鼻梁骨,“是仿制品,而且是高仿。”
“呵呵”该隐晃动着双腿,笑的高深莫测,“有点意思了·”· ·关于查尔斯之吻,还是有些故事要说的。
故事里有个十分优秀的贵族男人,他有着豪华的庄园和无数的仆人,极富盛名与财富的他在26岁的时候赢取了当地城主的女儿,夫妻恩爱和谐··然而有一天一个途经此地的教士敲响了他们的门,因为雨大而想要借宿。
贵族男人信教,夫人心善,他们热情的款待了这位疲倦劳累的教士,与他共进晚餐并准备了舒适的客房,教士十分开心,为他们做了祝福的礼节··他谈吐文雅、学识渊博,很快赢得了夫妻二人的信任和关注。
他们舍不得他离去,一次次的挽留着这位优秀博学的人,住了一晚又一晚,长期如此下教士俨然成为了这座庄园的第三位主人··夫人沉迷于教士的俊美容颜和优雅谈吐,那是男人不曾给予她的。
男人沉醉于教士的温柔体贴和妖娆姿态,那是夫人不曾绽放出的··他们都深深的迷恋上了这位教士,以不同的名义··终于有一天事情被仆人撞破了,教士和夫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同一张床上,而屋子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男人勃然大怒严厉的惩罚了他的夫人和教士,但却是完全不同的方式。
夫人赤裸着被悬挂在阁楼之上,一把锋利的刀刃沿着她的皮肤将她分割,而教士却被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的疼爱··庄园盛传,两位主人都疯了,渐渐地人烟稀少成了一座荒园。
失去了一切的男人哀求着教士,祈求他吝啬的爱情和卑微的给予,悲天悯人的教士安抚着他终究给了他一个甜蜜到极点的浪漫之吻,一个合着幽蓝色光彩的吻,在唇齿交缠之间夺去了他的性命。
这座庄园彻底的废弃了,所有的声望消失殆尽,所有的财务归属第三位主人··后来传言那名教士叫查尔斯,是个专业的骗术师··在那场滔天的大火中,查尔斯带着他的战利品愉悦的一去不归。
夺去了庄园主人的毒液被命名为“查尔斯之吻”,同时也代表着同性之爱的深沉绝望·· ·逝去的贵族小姐,显然并不符合这个收藏品的主题··该隐凝视着精致的瓶子,露出冰冷的笑容。
罪恶的同性之慕啊,不知道与他的存在比起来,哪一个更加邪恶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好喜欢该隐啊~尤其笑起来的时候那才是属于恶魔的华丽笑容~·而他身边的利夫,银发白衣温柔体贴,简直就是天使啊· · ·第 4 章·夜晚的墓地里,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该隐执着灯,斜倚在墓碑上看着利夫手脚麻利的铲土刨坑,很快就见纯黑色的实木棺材裸露出来,有奇怪的腥臭气蔓延着,忙活着的利夫却仿佛不曾闻到丝毫,动作半点不拖泥带水,很快就撬开了棺材盖子。
总觉得最近老是在挖坟啊,下次要带利夫去更美好一点的地方才是··该隐捏着鼻子探头看去··果然,棺材里空无一物,明明知道却还是走了这么一趟就显得忒不划算。
前日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下葬的米歇尔小姐就这样消失了,整个棺木里只留下为她铺垫身体用的玫瑰花瓣,鲜红的色彩几乎要灼伤来访者的眼球··“有人”该隐迅速捂灭了灯火,跃身而下按住利夫的头将两个人一同塞在了半开半合的棺木中,他双手紧紧的抱着利夫的上半身,使他的头牢牢的埋在自己胸膛里,以一个成年男人的方式保护着他怀里的青年。
短暂的愣神后,利夫反应过来,伸手回拥该隐··狭小的棺材本来就是盛放更加娇小玲珑的女性使用,如今塞了两个男人就显得太挤了··“少……”身体蜷缩的很痛苦,利夫想问该隐是否真的看到有人来,毕竟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嘘”该隐的手准确无误的抵住了利夫的唇,调皮的摩擦了一下··诧异的管家发出低低的惊讶声,该隐几乎可以想象到对方白皙的脸颊必定浮上一层红晕。
该隐太清楚,利夫心目中的自己太过高贵,已经到了不敢触碰的地步,如果该隐不主动的话,利夫大概一辈子也不会这样深埋他的怀中,老实说这感觉蛮舒服的··黑暗中少爷的轻笑声听得清清楚楚,外面的脚步声已是越走越远,到了完全听不到地步时,利夫猛然弹起身子,接着月光能看到那张脸上布满了尴尬羞涩,变得绯红诱人。
应该是自己造成的,该隐懒散的笑着,轻轻拍了拍手掌··脚步声消失的那一刻,他的手摸索到了利夫的臀部捏了一把,这可把他的管家吓坏了··天知道,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识的就那么做了。
等着利夫将该隐搀扶出来后,该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指尖捏起一片玫瑰花瓣··“看来是白来了,不过也不算毫无收获,你说是不是,利夫”·“……是,少爷。”
他的脸到现在还在发烫·· ·莫莉夫人一直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已经去了··米歇尔庄园里到处都摆放着小姐的照片,里面的小姐笑容优雅美丽,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明亮的碧色眼眸,无一处不在标示着这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连上帝也会为她驻足,只可惜未等迟暮已然凋零。
该隐在这大堂里最大的一幅画前,凝神驻足,全然已被画中的女子所吸引··“她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前一天还在为我摘取院子里的玫瑰,谁知道……”莫莉夫人掩面而泣,侍女小心的搀扶着她,不过几天的时间,这位曾享誉贵族社交界的美丽夫人一下子就老了近十岁,眼眶自女儿下葬的那一天开始就是通红的。
旁边的尼尔叔叔眉目哀伤,小心的劝导着这位夫人,望她能走出悲伤··该隐回头,目光所及的大堂、走廊里挂满了小姐的画像,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笑容,同一个方向同一个姿态,一如她曾经在这里的模样。
“从可丽儿走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尼尔与该隐并肩站在米歇尔庄园外,目送侍女搀扶着莫莉太太的背影,妇人颤巍巍的步子看的人惊心动魄,直到终于安稳进入大门内,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米歇尔·可丽儿,那位优雅美丽的贵族小姐··在该隐的印象里,那位小姐的确优雅美丽,却也沉默孤僻,至少该隐从未听到她开口·每每在舞会上遇到,她总是一个人安静的坐着礼貌的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几乎不曾踏入中心舞池之中。
·直到该隐向她走过去,伸出手邀请了她··可丽儿似乎收到了惊吓,她美丽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该隐,只把该隐盯到浑身发毛,然后低头摇头再不肯看该隐一眼,无声的拒绝,这在该隐的社交生涯中十分稀有。
“也许我长得很吓人”该隐对着镜子打理自己的头发··利夫闻言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镜中的少年·肤色白皙如凝脂,眉目优雅而精致,微微上挑的眉尖带动着无限风情,纤细的颈子一只手就可以紧握,身姿挺拔瘦小,但他很清楚这副少年的身体里孕育着怎样不凡的灵魂。
“利夫”一回神就看到该隐精致的面孔放大在眼前,“你在发呆”·“抱歉,该隐少爷·”利夫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这种距离感让该隐有些不大高兴,仿佛有秘密存在于自己的管家心里,这让他感到有些焦躁·虽然他总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证明自己在利夫心中地位,但利夫无时无刻着落与他身上的温柔视线才是最大的安抚,而现在利夫居然避开了。
“利夫,看着我·”该隐伸手将利夫逼在了墙角,真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高大的青年面红耳赤变得手足无措起来,犹犹豫豫的手想要推开他却不敢用力,连放在他身上仿佛都是奢望一般。
“告诉我,你是属于我的,永远不会离开、不会背叛·”·利夫诧异,显然他并不明白为何他的少爷会突然间有此一说,但服从已然成为他的本性··“我是属于您的,我永远不会离开您,不会背叛您。”
流利一如往日的誓言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稍稍缓解了该隐心头的焦躁··他长叹一声,将自己埋在青年怀中,在肢体的语言上表达自己的情绪·· ·“利夫,我的背在痛……”·“该隐少爷,请安心,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作者有话要说:·伯爵的最大爱好之一——挖坟~·次次都带着利夫掘坟墓,伯爵你这样真的好么~←_←· ·第 5 章·她的手高高扬起,“啪”一声响亮的耳光。
“妈妈,你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呢”·“不要叫我不要叫我”·“啊——”一声尖利的女性尖叫声响彻了米歇尔庄园,闻声而来的女仆轻声呼唤着夫人一边推开了房门,然后被房间内的一切震惊,又一声尖鸣划破夜空。
 ·房间内人流涌动,各色各样的语言充斥在房间里,所有的来访者慰问者都带着别样的情绪和眼光,颇为冷漠的注视着这位米希尔家族最后的主人··莫莉夫人被女仆发现的时候,浑身是血的跌倒在床下,房间里窗户大敞。
据第一目击的女仆所说,她看到了死去的小姐,是小姐刺杀了夫人,用一把水果刀捅进了夫人的胸腹,鲜血染红了小姐那件鹅黄色的长裙,那是她下葬时所穿的衣服··“呵呵回来复仇的女儿么”门口斜倚着的青年笑道:“亲爱的姑妈,你究竟把生前的表姐怎么了居然让她这么恨你,恨到死了也要带上你。”
该隐的目光从夫人移到了青年身上,探索的神情表露无遗,顺便到对方的一个微笑··“欧洛萨斯,闭嘴”尼尔怒道,莫莉夫人正埋首在他臂弯里哭泣。
“是是是,反正我是多余的·”名叫欧洛萨斯的青年毫不在意的拨开额前的金发,潇洒的转身而去,“祝你平安吧,我亲爱的姑妈,你该叹息于你还活着,因为表姐她肯定会再来的,下一次你会不会这么好运呢哈哈哈哈”·年下宫廷侯爵原著向·“疯子”尼尔给出了评价,神色间满是厌恶。
在米歇尔庄园后方的玫瑰庭院里,该隐找到了欧洛萨斯·青年并未就此离去,他安静的驻足在玫瑰花从之中,鲜红色的玫瑰花如同一片血海将他团团包围,风卷动着他流金色的发丝,纷纷散落的玫瑰花瓣如同恶魔为他挥洒的一场血雨。
“可怜的可丽……”他呢喃着,“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花雨淹没了青年,风遮掩着视线。
等该隐避开风逝再去看时,青年已经离开了·· ·“欧洛萨斯,莫莉夫人远房表弟的么子,算是米歇尔家族的旁支族系,他的父亲是入赘的,所以欧洛萨斯也追上来米歇尔的姓氏,但其实他们父子都不曾被家族所重视。”
利夫翻动着手中的笔记,一字一句将获得的信息汇报给自己的主人··“欧洛萨斯和可丽儿应该是在家族聚会时相遇的,传言他们的关系并不好,欧洛萨斯曾经意图强暴可丽儿,被仆人撞见后汇报给了夫人,所以夫人非常讨厌他,并且将他赶出了米歇尔家,现在的欧洛萨斯住在城里的一处地方,生活拮据,爱好独特。”
“被赶出家门的贵族啊……”手指搅动着略长的额发,该隐玩味的笑道:“爱好独特是什么,比我们哈利斯还要奇异么”·回到住所去的欧洛萨斯脱下昂贵的西装后,露出里面十分廉价的衬衣。
欧洛萨斯疲惫的瘫倒在床上,触目所及的房间里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也许他所有东西里最珍贵的只有那一套西装了,而西装还是可丽儿送给他的,被他爱护至今··“啪啪啪”房门被粗鲁的拍动着,出了房东不作他人想。
“干什么”欧洛萨斯没好气的吼道··“死小子,滚出来,你人找你·”房东半点不输气势的吼回去··狠翻了一个白眼儿的欧洛萨斯慢悠悠的爬起来,打开房门不得不面对房东那张浓妆艳抹的大脸,不等他作出嫌弃的表情,对方倒是先冷漠的上下打量他一番,“混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你要是再惹麻烦就给老娘滚出这里,哼”·欧洛萨斯对着她的背影,朝着那个肥大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当然是虚的。
他摇摇晃晃的走出住所就看到路边靠着的该隐,对着他似笑非笑··“呵小爷我魅力不减啊,才见了一面,伯爵大人就对我念念不忘了么”欧洛萨斯倾身上前,将略矮一头的该隐困在自己的双臂和墙之间,暧昧的吐气在对方纤细的颈子上。
该隐侧头,金色的发丝扫在他的脸上有些发痒··“我劝你认真一点比较好,难得我想要做一点好事·”·“什么好事”欧洛萨斯不以为然,手指轻佻的拨开了该隐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供他肆意抚摸,“不如把你给我吧,这是最好的好事了”·手指顺着胸前细滑的皮肤向下,略过乳尖继续延伸,该隐闭上眼。
“咣当”一声响,欧洛萨斯已经被掀翻在地··摔得头晕眼花的欧洛萨斯揉着脑袋刚要破口大骂,只见一位高大挺拔的青年将该隐完全护在怀中,看他的目光带着十足的不悦,那双灵巧的手指分分钟就把该隐的领口重新系好,如同一尊精雕细琢的守护神般立于他的身旁。
“呵,利夫你太慢了·”该隐笑着依靠在他身上,手指抚了抚自己的颈子··“很抱歉,该隐少爷,我来迟了·”利夫冷冷的注视着地上的人。
欧洛萨斯哈哈大笑起来,索性就这么盘腿而坐,“原来传说中的毒药伯爵大人好这口儿啊,啧啧啧,品味不错,这样的大型犬可遇不可求,看的我都心动了怎样,伯爵大人不考虑一下三个人一起么保证让你满意哦”·“这一点都不好笑,欧洛萨斯·米歇尔。”
该隐冷言··欧洛萨斯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别那么叫我,那不是我的名字,我就叫欧洛萨斯·”·“的确,如果缀有米歇尔之名,你和可丽儿就……”·“闭嘴,伯爵大人,如果你不想你那纤细的颈子被我捏断的话。”
“哦,真是可怕的威胁,利夫·”该隐冲着利夫昂了昂头,得到命令的管家大人上前一步,轻而易举的将欧洛萨斯拎起来,扭着手臂送到了该隐面前。
费劲了力气也无法挣脱,终于欧洛萨斯气氛的放弃了抵抗··“不管是在米歇尔还是哈利斯,你都得学会服软·”该隐玩弄着对方金色的发,递到鼻下深呼吸,“你的头发和可丽儿一模一样,都这么美丽,还有一股无法被模仿的香气。”
“你想说什么·”欧洛萨斯压抑着怒气··“别生气,我没有恶意·”该隐示意利夫放开他,“我只想知道‘查尔斯之吻’在哪儿。”
欧洛萨斯浑身一怔··这件破旧的小屋是第一次迎来客人··该隐和利夫看着欧洛萨斯关上门,仔细的落了锁后才打开堆满了旧衣物的柜子,好一番翻翻找找后,将一个藏青色的包裹捧出来,一层层打开才看出来这是一件藏青色的衬衫,被仔细包裹其中的是一些零碎的珠宝首饰和一个蓝色的瓶子。
“这就是了,‘查尔斯之吻’·”欧洛萨斯将瓶子放在该隐手心里··该隐用手指磨砂着这个精致的瓶子,上面有着十分熟悉的花纹,瓶口还可有字样。
细细一看,上面刻着:C·C· ·第 6 章·C·C指的是“哈利斯·该隐”,即“C·Cain··该隐百分百确信,这是他的收藏品。
 ·“你是说,可丽死在这种毒下”欧洛萨斯惊道:“不可能,我没给过任何人”·“是,也不是。”
该隐躺在椅背上,将双腿交叠翘起,幽蓝色的液体透过顶灯折射出十分惊艳的色彩,“这才是我的藏品,耀眼的‘查尔斯之吻’,毒杀了可丽儿的是仿制品,详细构造利夫会查出来的。”
欧洛萨斯下意识的看向桌边正在对着显微镜仔细研究的利夫管家··“可是我记得这东西,在半年前被我送给了一位少年·”该隐侧头看着欧洛萨斯,“现在怎么会在你手里别告诉我你就是那少年,他可比你漂亮多了。”
欧洛萨斯脸上一红,“别胡说,我才不是呢这是可丽给我的至于少年,也许是可丽的朋友吧,可丽经常偷溜出来的,有朋友并不奇怪。”
小小的少女盘起来长发,换上朴素的衣装,摇身一变成了稚嫩的少年··欧洛萨斯被这样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可丽儿吓得不轻,可丽儿一心念着他为他一次次送来了金银首饰、珠宝玉器,缓解了欧洛萨斯窘迫的生活,也时常陪同他待在那件小小的破房子里谈心,因此被感触家族的欧洛萨斯并没有陷入任何情绪的低谷。
可丽儿就是他的太阳,为他驱散了所有的黑暗迷途··欧洛萨斯看起来就像是在哭泣一般,该隐轻柔的抚摸他的金发,安慰着脆弱的青年··玛丽薇莎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明明应该是赏心悦目的,绝美的少年和俊俏的青年相依相偎,漆黑如墨的乌发和闪着流光的金丝相得益彰,怎么看都是被上帝所宠爱的二人依靠着对方,寻求自己所需要的庇护。
“不行”玛丽薇莎急吼吼的冲上去,一把分开两个人··该隐诧异,欧洛萨斯愣神儿··“哥哥不可以”玛丽薇莎又气又急,把青年推得远远地,转而抓住该隐的衣摆,“哥哥绝对不能走上这条路,我不允许……就算,就算是男人,除了利夫谁都不行”·正在研究毒品构造的利夫乍然听见自己的名字,疑惑的抬头。
“利夫”该隐傻眼,看了看那边一脸问号的利夫,看了看面前焦急到快哭出来的玛丽薇莎,看了看对面傻愣着的欧洛萨斯,最后看了看门口憋笑憋得十分辛苦的奥斯卡。
“玛丽,你再说什么啊”·误会解除了,玛丽薇莎通红着脸颊瞪视着欧洛萨斯,捧着肚子笑到内伤的奥斯卡歪倒在座椅上,利夫继续他的研究课程,该隐则捂着额头不忍直视自己的妹妹。
“对不起·”玛丽薇莎硬邦邦的说道:“请原谅,我是伯爵的妹妹玛丽薇莎,你好·”·“额……你好……”欧洛萨斯僵硬的回答,然后回头,“该隐,你妹妹一定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么难道我看起来真的那么糟糕会对男人出手”·“难道你没出手需要我提醒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的。”
该隐没好气的瞪他,“她就是这样,你习惯一下就好了,真正头疼的是我才对,被怀疑了品味真让人伤心·”·欧洛萨斯:“……”·玛丽薇莎怒,“不准偷偷摸摸的说话”·当研究结果终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欧洛萨斯和奥斯卡留宿在哈利斯庄园,当然玛丽薇莎有十分认真负责的将他们的房间分配的距离该隐很远很远,唯一被允许留下在该隐房间里的只有利夫管家,从来如此。
纸上漂亮的字体写着药物的成分,该隐一个一个看过去··“仿制品里缺少了几种成分,却多了一些奇怪的添加物·”利夫整理着手中的笔记,“首先就是砒霜,加入的量很少,但是破坏了整体的平衡性,同时与其中某个毒液相融合有了短期内致人窒息的作用,有假死效果。”
·“然后是桔梗,原藏品中也有这个,但是剂量很少,仿制品里加大了剂量,改善了味觉上的甜,其他作用目前不明·”·“最后,最奇怪的是这个……”利夫的眉头紧蹙起来,“……有男性*液。”
该隐眉尖微挑,好笑的看着面色略微窘迫的管家··“确认没有看错么”得到确认后,该隐扶着额头笑起来,“看来仿制它的人态度很认真呢,加入这种东西,是想凸显出‘查尔斯之吻’的象征么,同性之爱……利夫,你怎么看”·“我认为仿制者应该有其他的用意,而且……”·“我不是问你这个,利夫。”
该隐丢开手中的纸,起身整个人栽向管家,看着管家面色惊慌的将他稳稳地接在怀中,“我问的是,同性之爱,你怎么看”·“该隐少爷,这是什么意思”·“同性,乱*,圈养,强迫,你觉得哪一个更加罪恶呢”该隐嘲讽的笑着,“明明都是被上帝所抛弃的,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去往地狱吧”·“该隐少爷”利夫不赞同的皱眉,将该隐扶稳站好后单膝跪下,将虔诚的吻落与该隐的手背之上,“任何时候都请不要否认自身的存在,如果连您都要否认自己的话,那么追随您的我又算什么呢地狱也罢,我始终都会陪着您的。”
“记住你的话……无论何时,你都是要陪着我下地狱去的·”·该隐伸手圈住了利夫的头,紧贴在自己的小腹处,手指磨砂这银白色的发丝。
风从窗外而来,飘扬的紫色帘子将他们二人笼罩在一起,紧紧贴合的两具身体相依偎着,互相索取温暖以慰藉孤寂的心灵,即便未来将要面对的是怎样残酷的斗争和黑暗的地狱,他们就将这样相伴而行,共同走下去。
 ·上帝深爱着他的儿子亚伯,却抛弃了该隐··罪恶之子终究没有任何得到幸福的可能,他伴随着他孤寂的哀嚎坠落在深渊之中·· · ·第 7 章·有一种传言说,查尔斯爱着的是庄园之主,为了得到他所以侵犯了夫人。
两个男人之间是否有爱情存在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在伦敦街头幽暗深邃的巷子里,你可以看到抚媚妖娆的女子,当然也可以看到清秀俊美的少年,他们裸露着细细的脖子和莲藕般的手臂,翘起臀部展现诱惑的身姿,为了存活而努力。
年下宫廷侯爵原著向·该隐还记得有个唱着布丁之歌的男人,从噩梦中走出来然后又走回去··漂亮的少年被一群恶魔关在笼子里,给他穿戴打扮,赋予他不该有的拖地长发和精致洋装,然后肆意的玩弄、折磨、羞辱,直到使用毒品将洋娃娃般的少年打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那是即便逃离也不能摆脱的噩梦啊·就像他背上的伤痛,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神经··时隔至今,该隐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梦里带给他无限痛苦的父亲有着狰狞的笑容,手中挥舞的鞭子实实在在的打在他身上,将“存在即罪恶”附加在他的身体上,如实的感受到疼痛的同时也备受心灵上的折磨,他的父亲的如此憎恨他,而他即为罪恶。
这种沉重的、深邃的看不到边际的黑暗将他折磨至醒来··旁边睡的深沉的是利夫,昨晚该隐留下了他,用主人的命令换来管家的留宿··昨晚的研究费时费神费力实在太辛苦了,管家睡得如此熟,连主人的惊醒也没有打扰到他。
该隐支着脸颊看利夫的脸,银白色的发干净明亮··也许是该隐的目光太过灼灼,似有所察觉的利夫慢慢醒来··那双眼睛从睁开的一刻就温柔的包裹着他。
利夫微笑,“早安,该隐少爷·”·该隐微笑,“早安,利夫·”· ·还没有走到大厅,就能听到玛丽薇莎和欧洛萨斯此起彼伏的争吵声。
“伯爵款待我,我很感激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骗人这里就有证据,不许你对我哥哥有想法,想想都不可以”·“都说不是了,你怎么都听不懂我的话”·“谁要相信你啊,骗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以不进去么该隐用眼神向利夫传达。
好像不可以了,该隐少爷·利夫苦笑··门已经被打开,奥斯卡欢快的奔出来一把抱住了该隐,“哥哥大人你终于来了,快救命啊,玛丽要气疯了,你再不来他们就要打起来了”·该隐快速的甩开奥斯卡顺便把他踩在脚下,“哦,连这都搞不定,看来你还有待观察。”
“啊,不要啊我错了观察期不是已经过了么”奥斯卡泪奔··大厅正上演着奇怪的一幕,欧洛萨斯满面焦急追着玛丽薇莎满地跑,玛丽薇莎仗着个子小巧玲珑的便利东躲西藏,堂堂一个大个青年连个小姑娘也捉不住,直气得他直跺脚,当然目标在玛丽薇莎的手中,一条长长的金链子。
“哥哥”玛丽薇莎利索的多开了欧洛萨斯的追捕,轻巧的跳到他面前,将手中的链子放在该隐手心,“你看这个,这家伙居然随身携带男孩的照片,哥哥快把他赶出去吧”·“都说不是了,那是可丽”欧洛萨斯急急地辩解。
可丽儿该隐翻开项链,里面的确是一张小小少年的照片,他面貌秀美漂亮气质出众,却穿着朴素的土黄色外衣,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不曾露出来,对着镜头笑的十分恬淡温柔。
这张脸十分熟悉,熟悉到不可思议··欧洛萨斯已经到了该隐的面前,将项链取回,手指温柔的磨砂着照片里的人,“这是可丽,我本来有她盛装时候的照片的,可她见了却给撕了,然后给了我这个,虽然也很漂亮啦……不过因为是男装,总会有人误会些什么……”·玛丽薇莎不满的哼了一声,脸上布满了“可惜”二字,看的欧洛萨斯牙痒痒。
是米歇尔可丽儿,这张脸该隐还记得,同样的笑脸布满了米歇尔庄园的每个房间和走廊,唯一不同的是这张照片里的可丽儿笑的更加幸福一点··可是不对,该隐敏锐的感觉到自己所认为的熟悉并非米歇尔庄园。
纤细的手指扫过脸颊,滑过白皙的颈部,如同可以的挑逗一般另奥斯卡看愣了眼,从他第一次见到该隐的时候就恍惚的神智到现在似乎也没有完全习惯,面前玛丽薇莎还在和欧洛萨斯斗着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看似奇差却又极为融合,相反的是该隐和利夫。
·该隐在沉思着什么,对着手中金色镜框里的照片,身旁利夫习惯性的贴近他,为懒惰的少爷提供自己的身躯作为支撑力··“利夫,你见过这个人么”该隐扬手,将照片举到了利夫面前。
照片里的姑娘一袭极不合身的男装,宽大的领口将她的细颈包裹着,与尖细的脸颊颇不相符的尺寸有些怪异,但脸上的笑容却灿烂美丽··利夫摇了摇头,他的记忆力完全没有这个人,虽然不大明白该隐为何要问,他还是诚实的给出了回答。
“没有么……那就不是在伦敦的时候了……”·该隐喃喃自语着,用拇指摩擦镜面·· ·有一段时间该隐独自离开了伦敦,没有利夫也没有玛丽薇莎。
只有该隐一个人的履行,他走过了小小的村庄、路过喧闹的集市,从道路的起点到终点他始终都是一个人··那个时候是玛丽薇莎刚刚回归哈利斯,年幼的女孩子经常会夜不能眠,她思念着守护她至死的少年,也思念着远方的朋友,而该隐就是为了让美丽的玛丽薇莎高兴起来而踏上了旅程,目标是一个村落里的少女。
那是玛丽薇莎流浪时期的朋友,该隐一路寻访过去,总算是找到了她··可惜晚了一步,美丽的小知更鸟已经死去··而遇上那个少年则是在回程的时候。
没有能够成功待会玛丽薇莎的童年玩伴,该隐选择带走了那只伴随着少女的美丽鸟儿,这只鸟儿乖巧伶俐,却在路过某个镇子的时候忽然飞走了··该隐循着鸟儿找去,却找到了蜷缩在墙角的少年。
少年有一头美丽的金发、秀美的脸颊,咋一看去想个娇贵的少女··他蜷缩着身体,卧在肮脏的垃圾里,对着该隐发愣··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快完结了,这个故事就要落幕了·剩下的就是揭示谜底了~好怕写不明白啊~也没人跟我交流嘤嘤嘤……· ·第 8 章·“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请将我的尸体焚烧,挥洒在花丛里~”·哼着歌谣的少年笑嘻嘻的说,“这是我最喜欢的歌儿,伯爵大人,要不要我教你唱呢”·该隐头疼的捂着额头,摇了摇,这种奇怪的爱好也许和玛丽薇莎很合得来。
“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请将我的尸体焚烧,挥洒在花丛里~”·“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请将我的珠宝带走,收藏在你梦里~”·“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请剪掉我的长发辫,埋葬在土地里~”·“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少年歪着头坐在高墙之上,眼神迷茫着望向远方,肩头的鸟儿亲昵的磨蹭着他的颈窝,叽叽喳喳的叫声合着诡异的歌谣在稻田间飘荡着。
“伯爵大人,请不要怜悯我,我并不孤单,我在等我的爱人·”·少年不止一次的的这样说着,然后捧着自己飘逸的长发送到唇边轻吻··“我的爱人,喜欢我这个样子,留着长发穿着裙子,他说这样的我非常美丽”·该隐看着少年雀跃的像只欢快的鸟儿,披散着长发穿着昂贵的长裙在空地上旋转,仿佛要飞起来一般的轻巧。
如果你同情我,请安静的离去;如果你怜惜我,请留下点纪念··该隐将“查尔斯之吻”留给了少年··因为少年说,他的爱人是男性··最终该隐离开了那里回到伦敦的哈利斯庄园,迎接他的是久违了的温柔笑着的利夫和欢呼雀跃的玛丽薇莎,他们将他温暖的拥抱,三个人一起回到庄园。
少年的面容已经忘却在脑后,可那幸福的笑容却经久不衰··爱着同性的少年啊,违背着神的旨意在行走·· ·“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请将我的尸体焚烧,挥洒在花丛里~”·该隐下意识的哼起了这支歌,去见欧洛萨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不受控制般的接出了下一句,一句接一句,该隐仿佛又看到少年散着长发穿着裙子在旋转歌舞。
“为什么你会这支歌谣”欧洛萨斯通红着眼睛,猛然冲上来揪住了该隐的衣领,虽然下一秒就被利夫拽开·青年挣扎着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一般,在管家钢铁般的臂弯里苦苦挣扎,被逼红的眼角很快湿润了起来。
面对着一屋子人的目光,欧洛萨斯跌坐在地捂着脸无声哭泣··歌谣还是那个歌谣,却不是专属少年的歌谣·在欧洛萨斯的故事里,这支歌谣是他和可丽儿的秘密,少年时期的他对美丽娇贵的盛装少女一见钟情,他们悄悄的相约在玫瑰花从里,共同编制了这首奇怪的歌谣。
可丽儿的眼睛明亮动人,他忍不住吻上去将她推倒在玫瑰花从之中··尖锐的花刺划破了她的衣衫和他的脸颊,但是没能阻止他们的亲昵,两片唇瓣紧紧想贴,用稚嫩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是,他们被发现了,经过的女仆发出刺耳的尖叫,闻声而来的米歇尔夫人重重的甩了可丽儿一巴掌,然后转身将欧洛萨斯赶出了米歇尔庄园,从此流浪··再一次相见是在夜间的街道上,可丽儿穿着可笑的男装拦住了他。
那个时候的欧洛萨斯已经开始了堕落的生活,为了活下去少年什么都可以做,无论是黑暗的放逐还是糜烂的交易他都肯,知道可丽儿找到他、拦住他、打他、然后亲吻他。
他们在欧洛萨斯的破烂屋子里亲热,赤裸的少年拥抱着他心目中的爱人,不断的亲吻··可丽儿拒绝了,她始终不肯脱下那层愚蠢的男装,她留下一瓶精美的毒药作为纪念,然后匆匆离去。
现在,这瓶毒药在该隐的手里·· ·有些事情好像联系上了,该隐的唇薄而粉嫩,一张一合说着难以置信的话语··欧洛萨斯瞪大了眼睛,豆大泪珠簌簌而下,他推开了试图阻拦的利夫和一脸担忧的玛丽薇莎,跌跌撞撞的冲出屋子,离开了哈利斯庄园。
“少爷……”利夫皱着眉头,对于青年就这么离开而有些担忧··“去米歇尔家吧,他应该会去那里·”该隐淡淡的答道,将手中的项链放进口袋。
米歇尔庄园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空旷的房间里没有仆人··莫莉夫人躺在床上,疲惫的脸上写满了病容,皱纹侵蚀了她的脸颊,沧桑是掩不住的,黑暗也一样是遮不了的,这些她明明都知道。
她的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上一次被划破的口子几乎要了她的命··等到身体好转些的时候,莫莉夫人遣走了所有的仆人,硕大的米歇尔庄园里只剩下她自己了,她安静的躺在这里等待着寻仇而来的女儿,幻觉也罢,莫莉夫人已经没有精力再斗下去了,尼尔无法规劝她,只能陪着她坐在这里。
·午后的阳光洒满了房间,然后一点一点的暗沉下去··黄昏过去就是夜晚,罪恶悄然蔓延··长裙拖地的沙沙声在空挡的走廊深处传来,一点点磨蹭着接近这里,远远地传来似男似女的声音在叫唤着什么,莫莉夫人的手紧紧抓着被单,颤抖到无法自已的身体依偎着尼尔,悲哀的目光紧紧等着门口。
一只白皙的手伸进来轻轻推开了门,金色的长发铺满了地板··尼尔张口,却不知该叫什么,他怀里的莫莉夫人抖得几乎要散了架··“妈妈……”·少女,不,应该是少年扶着门探进头来,那张绝美妖艳的面容苍白无色,尖细的下巴上沾着从唇瓣留下来的血,染红了本就艳丽的唇。
身上还是那身洋装,娇嫩的鹅黄色衬着少年的肌肤更加白皙到了几近透明的地步,只是胸前的位置被撕破了,袒露出属于少年才有的平坦的胸膛··“妈妈……我的礼服呢你把它藏在哪里了”·少年喃语着,慢慢走近,手指有些无措的揪着胸前破裂的衣服。
“对不起妈妈,我把衣服弄坏了,我会乖乖穿上裙子的,请把我的礼服还给我好么”·年下宫廷侯爵原著向·“可丽儿”尼尔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冲上去挡住了莫莉夫人。
少年歪了歪头,似乎有点疑惑为什么有人要阻挡他··“妈妈……我会乖的……我会乖乖的……”·“把礼服还给我吧……我想穿给他看……”· ·“可丽”·一声惊呼在身后响起,少年迟疑着回头,与欧洛萨斯四目相对。
 ·第 9 章·“真的是可丽,你还活着,你……”·目光下滑,看到和自己无二般的胸膛时,欧洛萨斯怔住了,然后痴痴地笑起来,“伯爵不是在骗我么我的可丽……为什么会是男人……为什么是男人……为什么……”·名叫可丽的少年面露疑惑,他伸手想要轻抚青年的面庞却被躲开了。
可丽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用手慢慢的捂住,然后转身望着床上颤抖着的女人··“……妈妈……可丽很奇怪么……”·“啊——”支撑到现在的女人完全崩溃了,莫莉夫人跌落在地,几乎是跪趴着到了少年的脚边,那双枯木般的手紧紧握住了少年的脚踝,嘶声哭喊着,“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的儿子,我不该……我不该逼着你变成女儿的对不起对不起……”·女人不停的重复着,少年却还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倒是欧洛萨斯和尼尔愣了,还有刚刚赶到的该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该隐脱离了众人上前轻柔的握住了少年的肩膀,轻声哼唱起来:·“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请将我的尸体焚烧,挥洒在花丛里~”·“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请将我的珠宝带走,收藏在你梦里~”·“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请剪掉我的长发辫,埋葬在土地里~”·“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如果有一天我将要死去……”少年跟着哼唱起来,悦耳婉转的嗓音是女性才有的优雅清丽,他慢慢的转身,那双僵直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慢慢流下血泪。
眼睛扫过隐忍着情绪的该隐、扫过神情挣扎的欧洛萨斯、扫过皱眉琢磨的尼尔,慢慢的落在了莫莉夫人的身上,她握着他的脚踝,哭泣着、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故事开始的时候,可丽并不叫可丽。
那是贵族们尚在享受着荣华富贵的时候,他们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身穿着华丽的礼服穿梭在舞会之中,哪一位贵族之子牵起了哪一位贵族之的女手,然后两个同样被奢华包转过得男女旋转着走进今后规划好的人生。
米歇尔家自然也不例外,但不同的是莫莉夫人家的是个儿子··明明是个儿子,却被同为贵族的人看中了··那时的米歇尔夫人已经经历了丧父、丧夫、资金亏空等一系列打击,她一个人摇摇欲坠的支撑着整个米歇尔家的未来,最初知晓自家的儿子被别人惦记时也曾恼怒,可这种自尊的维持在日渐衰竭的家族中被抹消殆尽,最终她看着每一天都在不断成长不断变得更加美丽的莱尔下定了决心。
米歇尔关起来大门,与那位贵族秘密商谈,之后莱尔就变成了可丽儿··他被要求着蓄起了长发、穿起了裙装,他不被允许开口说话,他不被允许出门游玩,他不被允许一切不能做的事情,那些事情都由他的母亲说了算。
莱尔不再是莱尔,他变成了可丽儿,是米歇尔家尊贵优雅知性的大小姐··莫莉夫人将可丽儿交到了那位贵族的手中··可丽儿不大明白自己会怎么样,他只是顺从于母亲的安排,只要母亲能够高兴就什么都可以。
面对着狼一般的男人,可丽儿脱去了长裙,赤身裸体··再回到庄园的他如莫莉夫人所预想的那样带回了丰厚的资金··感谢上帝,米歇尔家得意存活下来。
莫莉夫人时常这样祷告着,并将可丽儿的画像挂满了整个庄园,每一个来访的客人、途径的旅人都可以看到这位绝色的美人,继而将源源不断的资金自愿送进来··可丽儿一直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可以,他一直是这样做的,很容易的事情不是么只要乖巧听话就好,不开口只是微笑,对方要他脱衣他就脱衣,对方要他跪下他就跪下,所有的要求他都会乖乖的完成,并不困难。
直到他遇见欧洛萨斯,那个如同一只猎犬的少年,凶悍的撕裂了他的以为··可丽儿很高兴,他兴奋的将心目中的恋情告知了母亲,得到的是一个狠厉的耳光·直到倒地的时候他还是不明白,作为一名小姐他不是可以嫁人的么那么他想要嫁给欧洛萨斯有什么不对的么可丽儿第一次违背了母亲的要求。
他和欧洛萨斯悄悄的见面、悄悄的亲吻,在玫瑰花的见证下··虽然失败了··“*妇”莫莉夫人的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用最低贱的话语怒骂着可丽儿,“下贱,你果然留着那些恶心之人的血我不该生下你”·至此,可丽儿终于知道了自己是什么,一个留着罪恶血液的名贵妓女。
·人们都说欧洛萨斯的身份下贱,可他们不知道更加下贱的是米歇尔小姐··绝望的小姐不敢告诉自己的爱人,身为男人的他们不能相拥相爱,他逃出了家门,幻想着美好的爱情,在一个无人光顾的偏僻地方等待着不可能找来的爱人,却等到了途经此地的该隐。
“同性之爱啊……神不会原谅又怎样,”那时的该隐扶着额头,用那双金绿色的美丽眼眸含笑直视,“存在本身就不能被原谅了,多一条罪过也不算什么。”
可丽儿回到了米歇尔,本打算向爱人坦白一切,却被‘查尔斯之吻’荼毒·· ·“只可惜,夫人并不是那么懂毒,你的赝品没能夺取可丽儿的命。”
该隐笑着从衣兜里拿出那装着假‘查尔斯之吻’的瓶子,轻轻摇晃着,“作为一名外行人,你做的不错了,可惜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模仿也成不了真。”
瓶子被重重的摔在墙上,和碎片一起迸射的毒液泼洒出来··“啊——不要不要”莫莉夫人慌乱的松开了少年的脚踝,爬着躲到了床沿,一手扯过床单将自己紧紧包裹,“不要不要”·该隐垂目,面前迅速将他紧紧拥抱着的青年颤抖着手臂,用身体挡去了毒液。
他笑着,他却面目惊恐··该隐伸手轻抚利夫的脸颊,“别担心,我已经稀释过了,不会有影响的·”·利夫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拥着他的手臂却依旧颤动着。
毒液迸射的一瞬间,利夫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了一般,看着少年满不在乎的脸只觉得怒火中烧,但最重要的是担忧、是害怕、是恐惧,还好他的少爷没出事··管家眼中的深深的后怕愉悦了少爷,该隐满足的笑着,心温暖柔软。
回过头,看到欧洛萨斯一脸诧异却紧紧拥抱着可丽儿的时候,笑容更加深沉了些··“可丽……”欧洛萨斯喃喃着,将手掌贴在少年胸前,“果然……不是梦啊……真的是男人……为什么要骗我……可恶……为什么你骗了我,我却还是……还是……”·青年哭泣着将少年拥抱,泪水肆意。
“尼尔叔叔,你的委托我已经完成了·”该隐上前将一件东西放入怔怔着的尼尔手中,“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叔叔你来决定了吧”·那个给予了他莫大惊喜的年轻伯爵带着众人离开了。
尼尔摊开手,是一条金色的项链·· ·第 10 章·米歇尔家终究还是败落了,没落的贵族再无翻身之途··尼尔狠狠的抽着烟,面前的墓碑上还刻着“爱女——可丽儿·米歇尔之墓”,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玫瑰花在风的干扰下成了凌乱的一片,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墓已经空了,可尼尔还是找人恢复了它,至少看上去还是如下葬那一天无二般··可丽儿·米歇尔,他曾经见过的那个笑起来美丽动人的孩子··……不在了。
 ·“这个是玛丽自己做的哦,快尝尝看”·玛丽薇莎兴奋的拉着莱尔在桌边坐下,面带期待的看着神情麻木呆滞的少年瞪大了明亮的眼睛,乖乖的将那个色泽奇怪的蛋糕往嘴里送。
“玛丽薇莎,你不要总是欺负莱尔”欧洛萨斯急吼吼的跑过来捂住了少年的嘴巴,那块蛋糕就理所当然的糊到了他的手上,黏黏糊糊的一大片。
莱尔愣愣的看着片刻,然后拉下欧洛萨斯的手,乖巧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去··欧洛萨斯的脸涨红了,手忙脚乱的阻止莱尔吃那些诡异的玩意儿,在玛丽薇莎极其不满的抱怨声中一把抱起莱尔就往院子里跑。
怀里的人手脚纤长,却比想象中的还要瘦弱,这让他感到有些心痛··院子里的阳光正好,明媚动人··欧洛萨斯寻了个舒服的地方才放下莱尔,自始至终对于他的行为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的少年呆呆的看着他,眼神迷茫好奇,像个刚出生的孩子般纯净。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欧洛萨斯苦笑着揉了揉莱尔的头,“爱上一个男人,的确太惊悚了,但是在我能够完全接受之前我也不会放开你的,莱尔,原谅我的胆小懦弱,就请你再稍微等一下吧”·他将头靠上去,在莱尔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过去的可丽儿现在的莱尔,已经没了那头靓丽的金色长发,也穿着最最普通的衬衫黑裤,以一副少年姿态的他将重新生活,与欧洛萨斯一起··隐在树林之间的该隐重重的哼了一声,看着欧洛萨斯跟莱尔撒娇的模样颇为不屑。
“明明已经爱上了,还骗自己,真是无趣的男人·”该隐扬眉,伸手一把扯住了利夫的领带,将他带的一个踉跄后撑住了树干保持重心,从外部看就好像是管家将少爷圈在怀中。
利夫微微愣神儿,看着怀里眉角含笑、面容精致的少年··“利夫,你会不会骗我”·“……不会的,少爷。”
利夫失神般的低头,虔诚的贴住了该隐的唇··亲吻神祗的感觉太过幸福,两个人都无法自己的共同加深了这个吻的深度以及长度,舌与舌的嬉戏共舞甜蜜美好,难以言喻的滋润着两个人的心灵。
在这里,远离阳光的树荫之下,利夫终于可以大胆的触碰自己最亲爱的少爷··以最为轻柔美好的方式,向他的少爷表达他的情绪·· ·欧洛萨斯最终决定带着莱尔离开了。
玛丽薇莎通红的眼睛恋恋不舍,不管是可以陪她玩闹的欧洛萨斯还是乖巧听话的莱尔,她都很喜欢很喜欢,也很舍不得,但是他们两个人看上去那么幸福,让玛丽薇莎更加舍不得强求他们留下来。
他们向该隐伯爵告别,顺便得到了一些药剂··“那些仿制品虽然没有杀了他,却破坏了他的大脑,恢复起来很难,希望你别放弃·”该隐的手指摩擦着利夫的肩膀,用猫一般慵懒的姿态面对他们,“利夫做的解药效果不错,带着吧,也许还有希望。”
管家利夫真诚的微笑给力欧洛萨斯勇气,他接过药剂轻轻的说谢谢··他们离开了哈利斯庄园,据说不会再留在伦敦,欧洛萨斯想要带着莱尔到处走走··他们牵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璀璨的阳光之中,慢慢离开。
“阳光啊……”该隐伸手,阳光透过五指照射在他金绿色的瞳孔上··“少爷,回屋里去吧·”利夫轻轻环抱着他,用自己的身躯为他遮挡刺眼的阳光。
·年下宫廷侯爵原著向·“恩,回去吧·”·他们的路还有很长很长……不过该隐相信,不管走到哪里,利夫都会在他身边。
 ·他们都沉溺于彼此心底里的永恒之中·· ·很久很久之后,当利夫站到对立面的时候,该隐几乎崩溃··但那已经是很遥远之后的故事了,至少现在的他们,如此安稳的在哈利斯庄园里,避开了阳光就可以牵手、可以亲吻。
 · ·—END—·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完结啦一个小小的故事而已,与主线没啥太大关系来着~·终归是我最爱的伯爵和他的管家的故事,在别人的痛苦欢乐中寻找自己想要的阳光,对该隐来说不管是身为不论产物还是与利夫的同性之情都是不被上帝所原谅的,所以他们只能在背对阳光的地方亲吻,也只有亲吻而已了。
╮(╯_╰)╭·计划还有个小小的番外,完善一下关于‘查尔斯之吻’的真实·至于结局所提到的事儿原著都有,看过《毒伯爵该隐》的大大们都应该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至于没看过的也别有其他联想,利夫是不可能离开伯爵的他是伯爵最最忠诚的管家·想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就去看原著吧~里面清清楚楚的,虽然小虐了一下,但是结局还是美好的~利夫终究是完成了对该隐的承诺,即便是下地狱也会陪伴着他~·所以说,他们还是幸福的么么哒~(づ ̄ 3 ̄)づ· · ·第11章 【番外】查尔斯之吻·查尔斯是个远道而来的访客,这在庄园里并不是秘密。
真正的秘密隐藏在黑暗的房间里,伴随着山茶花的香气慢慢延展··糜烂之夜里,半遮半掩的躯体颤抖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gaochao,舒展下来的蜜丝夫人慵懒的趴在床上,看着那个给与她极度huanyu的男人叼着烟低头穿衣,优雅的手指连系扣子这么平凡的动作都迷人的不可思议。
“别走了,留下来吧,他今晚不会上来的·”蜜丝觉得自己十分空虚,这种空虚只有用名叫查尔斯的毒才能缓解··她的双臂缠上男人的腰间,在小腹的位置磨蹭着抚摸着。
查尔斯笑了,轻而易举的挣脱了蜜丝夫人的手,转身将黑色的衣袍穿好··“我的服务已经结束了夫人,晚安·”·俏皮而笑的他有着无人能及的俊美,这让蜜丝又爱又恨。
离开了主卧的查尔斯没了笑容,他吐出一口烟气在路过的女仆脸上,呛人的味道令那女仆表情难看,但凑近了的查尔斯的脸又让她羞涩难安,只能低了头快速跑远··“呵呵”查尔斯嘲讽的笑着,将烟头熄灭在走廊的花束上。
远远看去书房的等还亮着,门也是半开半掩··查尔斯加快脚步,推开了房门,不等他站稳脚步就有一个人扑了过来,对着他的脖颈、锁骨啃咬下去,重重的吮吻着上面经前一次请事后遗留下来的痕迹。
“别急宝贝,我会给你想要的·”查尔斯笑着关上了门,高高扬起脖子,任面前的人狂热的对着他又啃又咬厮磨不断··那人在重重喘息中抬起头,目光焦灼滚烫,赫然是庄园的主人——赫伯。
查尔斯眯着眼睛,红艳艳的舌头扫过自己的嘴唇,然后慢悠悠的解开衣带任黑袍滑落,敞开的衣襟露出他蜜色的肌肤,并不曾实实在在系好的腰带松垮垮的挂在腰上,里面是几乎湿透了的neiku。
“看,这个是夫人弄湿的哦”查尔斯的手指滑过内裤重重的揉了一下,“要不要试试看”·赫伯的喘息越发不能克制,顺从着查尔斯的力道跪了下去,将头埋在了对方kua间,呼吸之间是*合着nannv气息的xingsao之气,让他无法控制的起了反应。
庄园的主人在他的kua下舔吻着,用尽了力气让他舒爽,而作为当事人的查尔斯却漫不经心的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呼吸,情欲的喘息合着烟雾吐出来··真有趣不能人道的庄园主人和YD不堪的庄园夫人,他毫不意外的打破了平衡。
查尔斯一点一点的破坏着这个庄园里看似平静的和谐气氛,在与蜜丝夫人缠绵后再侵犯赫伯先生,这让天生就充满了暴虐因子和破坏嗜好的他满足异常,看看这个男人,只有闻着侵犯过自己妻子的男人的xia体才能bo起的无能人士,多么下贱又多么有趣。
玩够了的查尔斯拎起来神色迷离的赫伯,将他压在书桌上,抬起双腿一杆入洞,尽情的破坏,反正身下的男人显然十分享受这样的对待··看看他,辗转呻吟,放肆扭动,和他的妻子是一个德行,该说不愧是夫妻么·查尔斯恶意的顶弄着,在心底暗暗的做了决定。
 ·庄园毁灭了,在“欺诈师·查尔斯”的手中··当这个消息传遍了伦敦的大街小巷之时,查尔斯正穿着礼服挽着一位贵妇走在浓雾迷茫的街角,回过头能看到议论纷纷的人们面目中的嫌恶和兴奋。
隐藏在道德正义之下的面孔,前所未有的清晰可见··查尔斯诡异的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唇,他真心感谢那名可怜的记者,在被他残忍蹂躏后还是为了金钱写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看吧,“查尔斯”正在侵蚀这里,用他的名字··“你怎么了,威尔斯”盛装打扮的女伴体贴的问道,她的脸精致美丽像个洋娃娃。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查尔斯笑着轻吻女伴的手指,“那个时候啊,我是那么寂寞空虚,还好我现在有你了,亲爱的莫莉夫人·”·女人羞涩的笑着,幸福的偎进了他怀中。
莫莉·米歇尔夫人……查尔斯琢摸着口中的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哎哎哎,管那么多干嘛,我美丽动人的姑娘,希望你能给我更加美好的往事哦·他们像大街小巷里那些普通男女一般,走过街头。
 ·伦敦的雾,总是如此浓烈·· ·从今天开始即将进入贵族成为他们的下属的落魄学生利夫正跟着引路人走过街巷,对于这个年纪的他还要做贵族的附庸而自我嘲讽,完全没有注意到擦身而过的人。
“利夫啊,你父亲拜托我一定要把你亲手交给哈利斯伯爵,你可要好好为伯爵效力啊·”带路的老伯唠唠叨叨起来没玩没了,利夫只能沉默着点头··擦身而过的男人有着十分迷人的长相,利夫下意识看过去,那男人不经意的回眸对着他微笑示意,受宠若惊的利夫赶忙回礼。
有点失礼了,利夫尴尬的想,对方却毫不在意的带着女伴潇洒而去··“啧啧,那不是米歇尔家的夫人么,才刚刚丧父就这么浪荡·”身旁的老伯面露嫌恶,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丧父”利夫惊异,“那是米歇尔家的小姐么她不是已经嫁人了么那……”·“年轻人,贵族的世界我们怎么能懂。”
老伯耸了耸肩,叹气,“可叹米歇尔先生还是个不错的人,却被一个男人毁了全部,他的女儿自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丈夫是招赘的却一点都不讨小姐的喜欢,偷吃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贵族都是这样的么利夫皱起了眉头,突然觉得不大想去那个名叫哈利斯的贵族家中了··由老伯带着,利夫见到了哈利斯伯爵,面目英俊态度温和,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于是心中那点小小的不越快似乎消失殆尽,已经别无选择的他终于还是要为贵族服务,成为贵族的附庸品。
却不曾想,会见到生命中最为珍贵的人·· ·穿过午夜的庭院,哭泣的少年在埋葬死去的鸟儿··抬起头,精致的面容、金绿色的眼眸、纤细的身体都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几乎实在瞬间就被俘虏的利夫恍惚了心神··从此成为少年笼中的宠物··代替那只死去的鸟儿,陪伴他终生·· ·“即便是下地狱,我也会陪着您的,该隐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是真end了明明是些查尔斯来着,写着写着就不自觉又写上他们俩了,太魔性了~·顺便说一下,前面女人叫查尔斯为“威尔斯”可不是错字哦(怕有人会注意这个,我要单独拉出来注明一下嗯哼这是个换了名字继续寻找乐趣的坏男人呢)·最后“笼中鸟”这个设定真是我的大萌点,爱死这个梗了,禁不住一用再用呢~· ·到此,希望有人会喜欢,下篇文再见啦· ·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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