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妻四妾闯三界 by 柳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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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闯三界 by 柳冷儿
初见神算· ·“卖馒头了,卖馒头哟,又大又白的馒头哟·”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推着一大车的馒头在街上叫卖,随后,一大群衣衫蓝缕的穷人涌了过去。
“小哥,这馒头有黑又硬,怎么能叫又大又白的呢”老神算实在不懂这又黑又硬的馒头有这么多人涌着要买··“老大爷,亏你还是什么神算,这都不知道。”
孩童鄙视了他的千年神算的旗子一眼·“第一,我的馒头是这条街上最白的·第二,我的馒头是这条街上最便宜的·第三,我的馒头是自己亲手做的,即使不好吃,里面的面粉是真的小麦磨出来的,不是那些用石灰粉造假的。
第四,我的馒头还有个名字叫穷人馒头,只卖给穷人吃,买一个送三个,吃两个不要钱·”·神算沉默了,他掐指一算,这个地区常年闹灾,贪官污史压榨百姓。
但冥冥之中,这里会诞生真龙天子··“你能卖我一个馒头吗”老神算弯下腰问··“行啊·不过有条件·”孩童眼珠子直转,心底打着小算盘。
“什么条件”·“把你的胡子剪断给我·”·“啥”老神算愣了,不过又笑了,“天命如此呀,天命。”
他拂了拂胡须,然后拿出剪刀剪了一段给他·每个修真者都有各自的主法宝,他的就是这胡子了·“原来你就是我的有缘人啊·”·“谢了,馒头给你。”
不知怎的,他就觉得这胡子有灵气,究竟什么是灵气呢,他又说不上来··“小哥,你家就住这城里·”老神仙抓起馒头咬了一口,顿时觉得刚才剪了胡子失去的修为回来了,并且还在提高,好像到了另一个境界。
呵呵,原来这馒头有这么大的功效,他又向孩童买了一个,吃完,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了.他轻拍自己脑袋一下,痴了,这么老的人了还没看透,哎,命中注定何需求呀他再看向那个孩童,只见他头上有灵气,不多,却很精纯。
这就是缘啊,他要将他带回师门··“怎么可能我可是穷人,家住在山上·”·“哦,有何家人呢”老神算接着问。
“怎么你老人家想去我家借宿”孩童笑道··“有这打算·”真想见见他的父母,和他们商量下将孩子带回师门抚养可好·“行啊。”
孩童将钱放进兜里,老神算发现他卖馒头从来不数多少钱,给了就接,多了不找,少了也不要·他推起空空的木车,“走,大爷,我带你去·”·老神算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爹娘,我回来了·”老神算孩童一脚踹开木门,见一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你这孩子,真是的,每次回家就知道拿门开玩笑·”话说的是严厉,但脸上是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娘呀。”
孩童不依的埋进他的怀里撒娇··老神算听见他喊那男子娘,不由得在那男子身上打量起来·此可谓高手,当今的人界不是没有男子生孩子的事情发生过,只是这是逆天行为,如果男子想要将孩子生下来,必须要度过五雷轰顶之劫。
“云儿,你带客人回来了”男子放下怀里的孩子,对来人笑道,“还是熟人呢子期快来,看谁来了·”·“我知道,我知道,刚才看了天象,说群儿要来。”
爽朗的声音从内屋传了出来,待来人走近,老神算傻眼了··“祖师叔·”居然是他祖师爷的师弟,不是说他已经升仙了吗·“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这些到时自然有人会为你解答,我也知道你此次前来的目的,为这,我和姚雪也商量过了,同意你将云儿带走。”
子期说着,将妻子拥进怀里,安抚他的不舍之情··“祖师叔,晚辈还有一个问题想问·”老神算做了个揖说··“说吧·”·“你们两位都是修真界少有的高人,云师叔怎么没有丝毫修为呢就连灵气都很少”·夫妻两人相视而笑,子期道:“你还是叫他名字吧,我不想他进凤院是靠我的名望进去的。
其实云儿的天资比我夫妻二人都要好,不过他年小不会控制,经常失常弄乱屋子,我们就将他的天生修为封起来了·”修为分两种,一种是先天的,天生修为高的人世上很少,在修真界里也不多。
一种是后天修为,就是靠自己的努力提升的修为,一般人都是这样修真升仙的··“那要是他有危险怎么办呢”老神算不放心的问,见过两位前辈后,他不敢再称自己为高人了。
“有两种情况封印会自动解下来,一是遇见有缘人,这种方法解下来的封印是自然解下的,就像云儿遇见了你,第一道封印已经解下来了,所以眉间就能凝聚灵气了。
这样解下的封印是彻底解除的·二是,遇到危险,封印会在不自然的情况下解下,待能量用完后,封印就会再次回到他的体内·云儿的先天修为总共有八十一道封印。”
姚雪笑笑说··“八十一道”这要解到何年何月呀,老神算听后满头黑线··“你放心吧,我们做父母的,是不会害了孩子的,这样对他也好。”
子期正色说道··“晚辈懂了·”·“吃晚饭吧·”姚雪将饭菜端上桌子,微笑道··“还是娘好,知道我早就饿了。”
君云调皮的说.·“你呀·”姚雪见他古灵精怪的样子,忍不住拿筷子敲了他脑瓜一下·· ·初涉凤院· ·“雪儿,别看了。
他们已经走远了·”君子期搂着姚雪说··“夫君,我知道这样对云儿好,只是舍不得放他一个人,他还是个孩子·”姚雪掏出昨日君云给他的老神算的胡子,笑骂道,“这孩子还真不懂事。
居然把人家胡子剪了,说送给弟弟玩·”·子期笑道:“这孩子已经怀了五年了,怎么还不出生呀,就知道躲在雪儿的肚子里·”他伸手抚摩着妻子平坦的肚子。
“你这人,急什么云儿出生时,我可是怀了五十年呢·”·姚雪拍掉不安分的手,“去卖馒头,云儿不在了,该你去卖了。”
“啥”君子期张大了嘴巴,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我不要去·”·“不去晚上不许睡床。”
姚雪不理他,径自向屋里走去··“娘子别气,小心宝宝,为夫这就去,恩,去卖馒头·”·装作没看见他的一脸苦瓜像,姚雪抿着嘴偷笑。
“神算,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君云问,已经走了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到呀·李群对君云的先天修为很是着迷,才解了一个封印,就能跟上他的脚步了。
他的脚步是可是常人的十倍呢··“快了,再走一天吧·”此时的李群已经扔掉了他的算命招牌,恢复了修真者的姿态,是一位英俊中年人,路上还有不少美人向他抛眉眼呢·“看,又有美人看你了。”
“罪过啊,罪过·”因为李群在人世时当过和尚,自此以过一千余年,仍不忘少林的戒律··君云见他这样,甚是好笑··“到了,就是这里。”
“我怎么没看见有房子呢”君云疑惑的问··“平日见你挺机灵的,这下怎么傻了·”李群笑骂道,“若不是凤院迷宫八卦精湛,怎么能位居五院呢”·“五院”没听说过,君云遥遥头,意思是不懂。
“原来祖师叔他们都没和你说过·”不过想想,这和他们的个性也很相同,君子期和姚雪都不是喜欢张扬的人·“五院分别为凤院,鸟院,灵院,花院,月院。
五院是修真者的向往,若能成为其中弟子,就像是踏进了升仙的门槛··五院也是有排名的,其中灵院第一,花院第二,月院第三,凤院第四,鸟院第五,不过五院院长平日交好,名次也是排着玩的,倒是各院内的修真者很在乎这个。”
“我爹娘都是凤院的”·“祖师叔是的,你娘倒不是任何一个院的·”不过说来也奇,祖师娘的修为与祖师叔相比只强不弱。
“哦·”·“停·”李群喝了一声,“这里是五行迷宫,你跟着我的脚步走·”话完,李群身体动了起来,步子有实有虚。
君云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做了一会,他觉得有的虚步可以三步并一步或者直接省略,于是他按照自己的方式走了起来··李群见他的脚步与自己不一致,着急了起来,五行迷宫要是走错,阵法会杀人于无形的,他停了下来,见君云把五行迷宫当游戏后,不由得自嘲道,白担心了,这小子强的很呢。
走过了五行迷宫,凤院的大门出现在他们面前了··“雄伟吗”李群骄傲的问··“壮观呢是壮观呢,不过没我家的茅屋结实。”
君云伸手敲了敲大门的石柱说··李群满头黑线,这小子真是不可爱,一点都不谦虚,一点都没小孩子样··“弟子给师傅请安·”·“群儿,你回来了。”
凤院的现任的院主笑道,“二十年选一次弟子,今年可是个大丰收·”·“师傅这么开心,莫非今年收到弟子数过十了”往年二十年院内弟子只能勉强收到五个,凤峰经常连一个都收不到。
再来由于饥荒中,人才更是少了很多·除了灵院,各院收的人都不多,虽然凤院每年的门徒(门徒就是慕名来的人,不属于各院的的正式弟子,等他们修为提高后,可以转为正式弟子)很多,不过有成绩的很少。
“何只十个,今年我峰已收了五十人了,真是一大兴事啊·”飘逸开心的问道,“群儿,你的师兄弟们都带了四五个弟子回来,为师可是很看好你的。”
李群尴尬的竖起一个指头··“哦十个·”飘逸开心急了,夸道,“为师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徒儿·”·“师傅,是一个。”
“啥完了,我们这凤峰的人又比不过他们了”飘逸苦着脸说··“什么别的峰的人也多”李群傻了,这是什么世道乱世里的大晴天·凤院总共有五个峰,云峰,雷峰,雨峰,凤峰,电峰,其中属凤峰的人最少,因为凤峰的《玉凤决》很少有人能练到第五式。
“师傅,我这一个顶五个·“李群笑道,这个他还是敢保证的,你说祖师叔的孩子能弱吗·“哦带过来给我看看。”
“小云,你可以进来了·”李群对着门口喊道··君云走了进去,见坐在中间石椅上的人是一副老者样,问道,“大爷,你这是本样吗”·这小子,李群冷汗直冒,这臭屁小鬼未免太不会说话了吧。
“孩子,你还真聪明·”果真和群儿说的一样,天资甚好,“这不是我的本样,我有个儿子……”·“小师弟怎么了”李群着急的问。
哦,君云看了李群一眼,呵呵,有情况··“我还没说完呢群儿,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凤儿,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徒弟,不过在凤儿没爱上你之前,我是不会把他嫁给你的。”
“弟子明白·”李群低下了头,脸色暗淡·师弟爱上他,怎么可能其实像现在能看到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君云同情的望了他一眼,原来是单相思啊,真可怜。
“我继续说了,我的儿子呢长的和我很像,两人经常被人错认,就连群儿也认错过·”·“师傅,这个太丢脸了,你可以自动跳过。”
“呵呵,然后,恩,我不能夺我儿子的风采啊,就用了老者样了·”·听完后,君云自动将这段话过滤掉了,真没有营养··“群儿,你先带他去休息吧,明天早晨在这里集合,将这些弟子分到你们师兄弟门下。
你把这事给他们传达一下·”·“是,师傅·”· ·美人师傅· ·“师傅,人都带到了·”·坐着的是飘逸,他身后站着的十位英俊的男子是他的徒弟,笑,二十年收一个,恩,有时都没一个,收这十个徒弟花了他三百年的时间,看看这个满意,看看那个也满意。
他身前的少年是他的儿子飘凤,与常人不同的是他的发色是凤羽的红色··君云看呆了,他还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呢他的娘亲是世上少有的美人,不过他的美和娘亲的又不同,娘亲的美貌像雪域的千年雪莲,而他的就像凤峰的烈凤了,火焰一般的美丽。
··“我所有的徒弟都在这里了,你们自己选择师傅吧”飘逸说道,“我很开明的,不是不解风情的老头·”他很高兴,虽然今年收的人数还是五峰上最少的,“将你想要拜的师傅的名字写在纸上。
记得不可以多选·”·君云潇洒的写下了“飘凤”这两个字·这是不是叫做一见钟情··“师傅,居然有人想拜小师弟为师·”李真笑着说,真的好好笑哦,小师弟那个脾气,叫什么火炮来着。
这个人肯定很可怜··“是谁写的呀”李群问,虽然他心底已经有底了,肯定是他在路上对君云说飘凤有多强多强,再加上自己的一脸神往的样子,那小子肯定是动心了。
“是个叫君云的孩子,老六,他不是你带上来的吧·”李怜问··“我猜到了·”·“不过,听师傅说那孩子很聪明。”
“是很聪明·”还很臭屁呢··“不知道他能不能受的了小师弟的脾气呢·”李雨担心的说··“那也是他自找的。”
李群没好气的说··“这么大的人了还吃醋”李真笑骂道··“谁吃醋了他爱选谁去。”
李群辩解道,不过心里真的是酸酸的,“我喜欢的是小师弟·”这小子真不识好歹,他可是自己带上来的呢,就这样把自己给甩了··“这个我们都知道。”
众人一起道··“知道就好·”李群没好气的说··“不过你还是在吃醋·”李真又道,果然此子是非天下不乱第一人。
“大师兄,我们PK·”·“什么叫PK”李怜问··“我败给你们了·”·话说飘凤莫名其妙的收了个徒弟,话说李群怕他脾气不好,吓到君云,跟着去帮忙了。
话说其他弟子都很羡慕君云有两个师傅··不过都是后话了·总之,小攻在八岁时进了凤院· ·玉凤决· ·“我先跟你说明了·”飘凤停顿了下说,“虽然你只有八岁,但我的要求是很严格的。”
“哦·”点头,君云觉得他的师傅是个大美人,连说话都很有气势·第二道封印顿时解开了,君云只觉得排山倒海的灵气在眉间凝聚,他强忍着这种不适的感觉,而这些外人都未看得出来。
他想起了娘亲的话,八十一道封印里有七道是隐印,隐印只有命中与他携手的人才能得解,他笑着问娘:“那我岂不是要娶七个老婆”·“小凤,他还小,你不要这么凶。”
李群不忍的说道··“我对他很好啊·云儿,你来,从现在开始,我这里洗衣服,烧饭,砍柴,做菜,就交给你了·”飘凤道··“小师弟,过火了,他还是个孩子。”
李群道,他觉得君云太可怜了,小师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好·”君云点点头,美人师傅说的话当然要去做··“还是你懂事。”
飘凤笑道,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道,“这就是《玉凤诀》,等你做完这些杂事后在练习,记好了·”话完,他已飞身一丈之外··“小师弟,你去哪里”李群见心仪之人的身影逐渐离去,御风传声问。
“我去修炼·”飘凤笑道,“五师兄也赶紧修炼吧,不然下次五峰聚会又要输给云峰上的瑶师兄了·”·李群呆住了,五蜂聚会,瑶师兄,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小师兄还提。
可是往事又是如此的醉心··“五峰聚会是什么”君云问,凤院的事情还真多··“五峰聚会就是每十年各个山峰选出十名弟子比武,再从年轻的一辈中选出五名参加五院比武。
其实很无聊的·上次五峰聚会是去年开的,再等九年,你过了十五岁也能参加·”呵呵,强笑··“那瑶师兄是谁呀”能让李群脸色大变的人一定是个高手。
“瑶师兄是云峰的首席弟子,他现在才三百岁,已经是平辈里的第一人了,其修为之深,使人望而莫及··“三百岁,这么老世间的人能活八十岁,已经叫做长寿了。”
君云叹道,虽然他年小,但生长在乱世之中,懂得的事情反而比富家子弟的公子哥们多·“在世上皇上想长命,拿童子做药引,拿千年人参当饭吃,拿漂亮孩子做宠儿,关在笼子里养,拿珍珠玉石当玩具戏弄后宫嫔妃。
只是岁月悠悠,繁华如花,眨眼就逝·”·“三百年,在修真界不过一瞬间而迩·”李群感叹道··君云是个孩子,一个八岁的孩子,可是从他身上读到的不是个孩子的心灵,而是乱世中人的沧桑。
“我去干活了·”君云道··“我来帮你吧·”·“不用,这是师傅让我做的,我自己可以做好·”而对于我一个孩子能做的就是做我我所能做的。
话完,他提起一盆脏衣,像河边走去··李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待做完飘凤交代的事情后,君云从怀里套出《玉凤诀》··《玉凤诀》总共九式·一式:凤凰突围·二式:凤游天地·三式:地狱烈凤·四式 凤火吟雷·五式:清心冰凤·六式:烈焰凤雨·七式:辅甲凤衣·八式:凤舞九天·九式:凤凰降临·“共有九式呀不知道师傅练到几式了。”
君云喃喃道·他闭上了双目,放松身体,按着《玉凤诀》的要领练了起来,他觉得当自己提内修为不够支撑修炼时,凝聚在眉间的灵气能自主的起到辅助的作用。
可能这就是隐印解开的效果··渐渐的,他的意思模糊了起来,身体像一个偌大的容器,吸收着这后山充裕的灵气·身体自动的飞舞起来,拿枝条当剑,完美的走出一式凤凰突围的舞步。
此时,他猛然发现,做过杂事后,自己身体的柔韧性加强了·原来美人师傅让他做事的目的是这个啊··“喂,我徒弟不简单吧”树后的红发男子笑问着黑衣男子。
李群惊呆道:“他是个奇才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亲眼所见还是与众不同呀”·“《玉凤诀》本来就是舞步,修炼之人只是看见了它的难度,并没有真正的懂得它,就像交友一样,你只有知他懂他,才能与之相好。”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李群笑道··短暂的沉默·“师兄,你还要他等多久呢”许久,飘凤问道,此时的风很大,将他的红色长发吹的很高,像簇跳舞的火焰。
“我爱的是你·”李群辩解着,就像前面无数次像师兄弟们辩解一样·只是,这次他辩解的很无力··“那个晚上,我看到了·”·李群沉默。
“师兄,你爱的并不是我,所有师兄弟中,我和你是最亲近的·我现在二十六岁,基本上可以说我是你一手带大的,小时侯我哭了哄着我的是你,不想拿筷子吃饭喂我的也是你,不乐意睡觉给我唱歌的也是你……但是,这些都不是爱情,你爱的人不是我,你身上总是带着萧,即使是我也不能碰,我知道那个是谁送给你的。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懂,为什么要对我说你爱我,你说你爱我,不过是因为我能舞出最漂亮的凤凰五式,明明自己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这样的你好自私,伤害了他,伤害了我,也伤害了你自己。”
李群抬头向远方看去,好多事情自己都快忘记了,比如说送萧给自己的那个人有一副好听的嗓音,比如说那个风轻云淡的夜晚,那个人吻着自己的唇说爱我,比如说那个逃似的下山时日子,那个人对自己说早点回来,比如说那段在人间流浪的岁月,晚上梦到的并不是小师弟绝美的睡颜……·许久,许久,李群问:“小师弟,你有爱过我吗”·“我爱你,不过那不是爱情。”
飘凤道··“我懂了·”· ·洞天寻宝(上)· ·话说君云活是一样的干,练功是照常的练,对修真者来说,日子一晃就没了,九年眨眼而过。
十七岁的少年光着膀子在砍柴,汗水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少年一下一下的挥着斧头,很快就砍了一个礼拜的份··“快下来,云儿,用不了这么多了·”飘凤笑道,九年前的他和现在的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一头红色长发,一席红色长衫,像火焰仙子一样耀眼。
“啊不是说前天柴火还不够用的吗”君云不解的问,已是少年的他,黑色的发被布绳系着,此时乌亮有神的眼睛正看着来人。
不知怎的,飘凤觉的看到了他就好像看到了阳光··“后天五峰聚会就到了,今年的五峰聚会在云峰举行·我们会在那个山峰住上一段时日了·柴火自然足够了,你先下来歇会吧。”
飘凤对坐在树上的少年说道··“好·”君云一跃跳到了地上,此时的他已经长的比飘凤高大了,由于修炼了《玉凤诀》,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师傅今天也好漂亮,我爱你·”君云搂住飘凤的身子撒娇道,“师傅,你还没过你爱不爱我呢·”·“少来·”飘凤也不急着推开他,笑道,“等你哪天比我强时在说。”
九年过去了,孩子已经长成了少年,自己和他这种亦师亦友的关系也有九年了··想到他十五岁成年的那天,自己和众师兄弟替他庆祝的时候,他当场就向他表白起来。
还在起哄声中亲了自己一下·那天李群师兄并不在,话说师兄他已经下山五年了,也不知道他想通了没有··“师傅,那我先把柴火搬到厨房了·”少年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说到。
“等下·”飘凤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的帮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君云俊脸红了,结巴的道,“谢谢·”然后抱着柴火逃跑样的溜了。
飘凤看后,感到好笑,其实他对感情看的很开,一切都顺其自然,君云和他现在都很小——在修真界里,未来的路是很长的,究竟能不能相守还是个问题·不过,要是那小子能打过他,他就和他培养感情。
“徒弟,别忘记晚上去你祖师父那里一趟·”·凤峰主楼·“咳咳·”飘逸轻了轻嗓子道,“五峰聚会也到了·”·“不知师傅有何打算”李玉问。
“依照惯例每峰选十个人参加·”飘逸道,“虽然我是院主,但是我们凤峰人一向是最少的,十一代弟子加上凤儿只有十一名,十二代弟子是五十一名,参加的人数我就自己点了。”
“是,师傅·”众弟子道··“李真,李怜你们两个帮云峰负责伙食问题吧其余的十一代弟子全部参加,十二代弟子就君云一个合格,再加上凤儿总共十人,不知你们还有异议吗”·“一切听师傅安排。”
“师傅,李群师兄回来吗”李笛问道··“恩,我已经通知他了,他这次回来还有私事要处理呢·”飘逸笑道,那孩子也该想通了,瑶师侄也等了够久的了,这也是当初他不同意他娶凤儿的原因。
“原来师傅也知道”李真笑着问道,他的众师弟也附和道··君云突然觉得李群也怪可怜的,其实一个人都没骗到,恩,最多骗了他自己。
“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飘逸抚这稀疏但很长的白胡子说,”你们都下去吧,凤儿和君云留下·”·“是·”·待众人离开后,飘逸提了个手灯,对飘凤和君云道:“我们寻宝去。”
两人张大了嘴:“寻宝”· ·洞天寻宝(下)· ·只见飘逸转动了他常年坐着的竹椅,一个地道出现在他们面前,见两个小辈一脸吃惊的样子,笑道:“快跟上来,以免误了时辰。”
“是·”·顺着石梯走下,昏暗的烛光并不能照亮多远,地道是漆黑狭窄的,两个人不能并排走·飘凤牵起了君云的手,感觉那只大手给了自己力量,他笑着这样的自己,跟小孩子一样,也笑这样的自己,居然这么的依赖着一个人。
君云俊脸微红,他欣喜着飘凤信赖的表示,握紧手里光滑的小手,有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甜蜜感··飘凤耳根都红了,他紧跟在父亲身后,在两人中间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好像没有路了,飘逸停了下来,他将烛火高高的举起,君云这才发现挡住他们的是一扇门。
飘凤伸手抚着汉白玉做的大门,不知怎的有种熟悉的感觉·于是将脸贴在了门环上“父亲,这是哪里好温暖·”在他用碰触的白玉居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君云捂住飘凤的眼睛,怕光线太强烈闪到了他,飘凤欣喜他的体贴,拉下他的手,温柔的道:“我没事。”
·地道亮了起来,此时君云发现汉白玉的大门四周镶嵌的是夜明珠,四颗大的颗夜明珠,周围是一圈小小的宝石,不知那是什么,不过肯定也是价值连城的,这些宝物在人间又是怎样的财富呢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够一户贫苦人家过一辈子了。
君云能做的只有叹息··细看汉白玉大门的中间有把小琐,锁只有拇指大小,但是很重,是寒铁做的··“大的是夜明珠,小的是蓝晶——鲛人的眼珠。”
飘逸见君云不解的表情道··“鲛人”·“ 鲛人,鱼尾人身,谓人鱼之灵异者·《上古神书》中记载的鲛人生产的鲛绡,入水不湿,一尺万金,他们哭泣的时候,眼泪会化为珍珠,以与主人。
传说中鲛人是古人类某国为避战祸用魔法改变了体质躲入水中而成族,因而有双腿,又传说是渔人遇海中仙人而被变为仆,但谁也不知道鲛人真正来历是什么,传说永远只是传说。
男性鲛人背上有角质鳍,女性是透明软质·他们比一般人长的俊美·”飘凤对他解释道·突的,有阵风吹来了,吹进了地道,飘凤觉得不可思议,但有感到寂寥。
“凤儿,这里是你母亲的陵地,也是你的出生地”许久,飘逸道,这时,君云发现他真的老了·不仅是外貌的衰老,更多的是内心的苍老··“母亲大人”飘凤对母亲的印象并不深,母亲在他出生后的第七天就去世了,但是他依旧经常做着一个梦,梦中有人对她招手,叫他孩儿。
“我今天是来带你见她的·”·“不是寻宝吗”飘凤问··“这个宝藏就是你娘亲留给你的·”飘逸道,“其实《玉凤诀》总共有十二式,凤峰只传弟子九式,并不是不愿外传,而是他们没有凤族的体质,根本就学不了最后的三式,你父亲我也才掺透八式而已。”
飘逸话完,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在汉白玉门的锁上,“以我之血开启封印之门,浴血南方朱雀再次降临·开”·大门向两边开起,飘逸道,“你们进去吧。”
两人走进去后,见飘逸并没有动,飘凤问道,“父亲,你不进来吗”·飘逸苦笑道:“他没有让我进去·”·大门在他的面前合了上来,他在门外看这向里走去的那两个孩子,久久的站着。
此时的门已经合上了,但他还是用力的看着,仿佛能透过汉白玉制的大门看到数百年前那个一席张扬红衣,一束飞扬红发的俊美男子··一眼倾心,一见钟情··所以当他问他,你能让我怀你的孩子吗时,他欣喜若狂。
“我叫凤羽·”他对他说,“以后我们的孩子叫做飘凤,他将是我凤族的最后血脉了,你要照顾好他·”如果我不在他身边的话··“我会的。”
他将他怀孕后瘦弱的身子拥进怀里,“我会照顾好你的,还有我们的孩子·”·直到现在他还怪着自己为什么幸福的那段日子没有看到他嘴角的忧愁呢·二十年他的孕期,是他此生最幸福的时光。
然而他们也只相守了二十年,他在生下孩子的第一天就走了,依稀的记得那天自己翻遍了后山,走遍了凤院,都没有找到他··在他搂着凤儿哭的第七天,师兄带了回来他的尸身。
他还是一如往昔的美丽耀眼,只是他只能静静的躺着,不能动了··他再也不会开口叫他夫君了,·他再也不会对他跳着凤族求婚的热辣舞蹈了,·他再也不会躺在他的怀里说爱他了·……·……·此生此情,此痛此悲。
要不是凤儿,自己说不定在五百年前就和大师兄一样闭关修炼了··繁华已逝,君心犹在,不知妾心,忘川何在   ·羽儿,为什么你不愿告诉我那七天你去了哪里呢· ·凤族传说· ·四周的墙壁都是汉白玉做成的,陵墓中间是一座喷泉, 喷泉的中央是一个冰棺,棺中躺着的一名男子,他身着彩衣,火红色的头发服帖的散在冰棺内。
“他就是娘亲吗”飘凤双膝跪在底上,对着冰棺慎重而严肃的扣了三个头··“师傅,他袖子里有东西·”是卷轴,这就是记载着《玉凤诀》的卷轴吧。
飘凤站起了身子,念道:“娘,得罪了·”·他双手聚力,一掌推开了盖子,轻轻的将它放在一边的地上··“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我的孩子。”
声音清晰的传在陵墓内,飘凤猛然环顾四周,没有人·而冰棺里的人依旧是静静的躺着,喷泉的水洒在他的身上,湿了他的衣裳··“娘,你在哪里怎么不来见我。”
“凤儿,不是我不见你·”男子的声音非常好听,就像出谷的夜莺·但语气中有着太多的悲哀,“而是我已经死去了,残留下来的只是意识。”
“还魂·”飘凤道··(注明:还魂是种诅咒,需要还魂草,还魂草又名卷柏、万年青、长生草,为卷柏科卷柏属多年生草本花卉·主茎直立,高-厘米,顶端丛生小枝,小枝扇形分叉,辐射开展,干时内卷如拳。
苗疆巫师常使用还魂之术使死人复活,还魂草生命力强,死人复活后,会丧失自己原本的意识,为巫师所用,据说还魂之术成功值很低,除非再用修真之人的双目当祭品,可将成功值提到五十左右,还魂咒术一经施展,不能中途放弃,否则施法者会爆体而亡,施法其间,需耗掉自己大半身的修为,所以很多苗疆巫师都放弃了这个法术的修炼。
还魂草,腹叶斜向上,不并列,卵状矩圆形,边缘有微齿·孢子囊穗生于枝顶,四棱形,子叶卵状三角形……子囊圆肾形·长生长在高山上的崖缝间)·“孩子,我活了这么久已经够了。”
凤羽道,“而且·”他俏皮的饿眨眨眼睛,“我还能再活一百年呢虽然是只是意识游移状态·不过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为什么呢前辈·”君云不解的问道,人死了是不能复生的,这个道理在修真界,人界和鬼界都是一样的··“在上古时期,世间有个种族叫做凤族,凤族的男子发色是火红色的,女子发色是冰蓝色的,凤族是个爱好和平的种族,在凶兽饕餮侵犯人间,凶暴杀生并且食人肉后,凤族里的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决定帮助人类,诛杀饕餮,他是凤族所有祖先中最强的一位,也是凤族的第一任王……只有他将《玉凤诀》练到了第十一式,他不分黑白的与饕餮对战了七十七天后,终于用《玉凤诀》的第十一式将其打败,但因为当时的他长已经精力衰竭了,所以最终没有能将饕餮杀死,只是将他封印在了烈焰山上,然后自己就死去了。
凤族的后代为了纪念他,在封印着饕餮的地方为他筑了陵墓·很多年代过去了,凤族在依旧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也渐渐的忘记了后山的隐患·“·“终于,有天,烈焰山的上空出现了一朵黑云,它不断的吸取着封印的力量,封印在也束缚不住饕餮了,终于,它大喝一声,冲出了束缚。
“·“杀孽·“·“那天,烈焰山上火红一片,族人的鲜血从山顶流到了山脚,我唯一能记住的只有凶手的脸,在被火应亮的漆黑夜里是如此的妖媚。
“·“所有的族人都死掉了,我的亲生妹妹死在了我的怀里·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哥哥,来世,我还做你的妹妹,好吗”·凤羽将思绪埋在了心里,漆黑的夜,烈焰山上的火红色,是他的梦魔。
那个男人并没有杀了自己,他只是在自己的身体里种下了蛊毒,然后离去了,不只怎的,那一刻,他觉得那个凶兽看向先组墓碑的眼神,不只有仇恨··“娘。”
飘凤喊道,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悲哀·他不知道怎样来安慰自己的娘亲,他不会将“这不是您的错”这句话说出来·他知道此时有个意识更加深入了他的心里,王者,必须要有保护族人的能力。
“他们都走了,远远的离我而去了·我逃了,带着《玉凤诀》全册,在那个夜里,我丢下了所有族人死去的尸体逃了·那是我生平第一次下烈焰山·”·“在逃亡的时候,很多次我都想解体自爆死了算了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我对自己说我必须要留下凤族的血脉,不然在黄泉路上我也无颜面对我的族人,我是个失败的王,那时我的《玉凤诀》才学到九式。”
“在蛊毒发作的时候,有对年轻的夫妇救了我的性命·”凤羽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淡,但是却让人很舒服,像沐浴在春风里一样,“其实他们的年龄比修真界的很多人都要大,是修真界的前辈了。
他们告诉我我的蛊毒即使是他们也不能全解,最多只能延续我五十年的寿命·我当时非常的想要活下去,或者说是想要个孩子,一个有着凤族血脉的孩子·”·“但是,延命是需要报酬的。”
凤羽笑道,“我说我身上只有《玉凤诀》这一样能让他们看上眼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又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凤族外的人的·当我准备放弃延命时·他们告诉我,并非真心想要我的东西。”
想着那时真的灰心丧气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们延命施展的法术叫做等价交换,只有当施法者和受法者双方都有对方所需求的东西时,法术才能成功。”
“我要的是延命·”·“那他们呢”飘凤问··“儿媳妇·”·“啥”君云有点不可思议。
“我问他们自家儿媳妇在哪里说实话,当时自己并没有看到他们有孩子·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儿媳妇·”·“他们说儿媳妇在我肚子里。”
凤羽笑道,“我也没多想就当答应了·当时我只是单纯的认为他们的力量能够保护好我的孩子·”·“那你知道救你的人是谁吗”飘凤问,他握紧双拳,看着同样身边颤抖着身子的君云问道。
是不是他和君云是有缘无份了呢· ·往事如烟· ·“我不清楚·”凤羽笑道,“他们说时候到了,自然就会知道的。”
飘凤沉默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手的另一端的君云的颤抖··“前辈,后来呢”君云问·他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平静。
“我在性命得到延续后就离开了那里,然后·”说到这时,他脸红了红,“我就遇到了你的父亲·”·“父亲他去过人界”飘凤没听任何人说过。
“恩,是我先找上他的·那天,我站在城顶,用灵气寻找修为最深的人做你的父亲的,因为我要我的丈夫足够有能力保护好我的孩子·”凤羽思绪飘向了那个连绵细雨的春江花月夜,竹船上的男子对月把酒迎歌:·“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凤羽没有想到自己寻找的人居然如此英俊潇洒,乌黑的长发飞扬,薄薄的青杉勾勒出他挺拔宽阔的体格·事隔多年,他仍然忘记不了当时的心跳的有多么的急促。
“我可以为你生孩子吗”回忆起当时自己一点也不矜持的话语,他羞红了脸··“真的,可以吗”那个年轻英俊的男子不敢相信自己有如此的艳遇,就像做梦一般,他看见宛如仙子的男人扯掉了头上的发绳,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在细雨中飞扬,他对着他跳着凤族的求婚舞蹈,他激动的将他拥如怀中。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随着他的歌声翩翩起舞时的紧张心情,小心翼翼的,生怕在他面前出错,出丑··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拥他在怀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爱恋有多炽热,那种心灵相触的感觉有是多么美妙。
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在江上,在船中,在雨时··“后来,我就怀上了你·”凤羽笑道,依稀的回想着儿子当时在自己肚子里的感觉,还有那个人对自己的细心体贴。
二十年,他和他只有过二十年的幸福生活·生下孩子后,自他便决定踏上复仇路了··用了五天的时间回到烈焰山——那个曾经快乐过的地方,那个曾经悲哀过的地方,他想要从中找出有关饕餮的蛛丝马迹,却没有想到,碰到了凶兽本身。
他屹立在先祖的墓碑前,久久的,目光中有着痴迷的向往,过去他看不懂饕餮对先祖的感情,现在却懂了,那眼神里不仅有恨,还有爱··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凶兽杀死了自己所有的族人,杀了它,杀了它的想法在脑袋中清晰的浮现出来。
·他用尽力气使出的《玉凤诀》十式轻而易举的被饕餮破除了··饕餮用法术定住了,久久的,叹了口气道:·“如果我杀了你,他肯定不会原谅我,如果我不杀你,……”·因为他的话,他静静的任由饕餮夺走了自己的心脏。
那血红的心脏躺在饕餮的手里,显得格外的娇小··“谢谢·”饕餮说,“我没有办法解开自己的蛊毒,所以我也救不了你·”他伸长手臂,练着咒语,一个沙土做的心脏代替了原本的放在了他的胸腔之中,“这样,你还能在活十天,去看看你想念着的人吧。”
饕餮转身走了,风声遮盖住了他的脚步声··十天,还有十天,自己真的很想他呀,还有孩子··忍着,我不能回去,我不能让他伤心,不能·我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
在人界又流浪了五天,最第六天时,被飘逸的大师兄,飘凌找到了,他强硬的带着自己回到了凤峰··七天,自己只离开了七天,那个人一样子老了许多·他瘦了好多……·他将自己紧紧的困在怀里,不断的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凤儿也想你了·”他将孩子放进他的怀里··孩子好像闻到了母亲的味道,也不吵闹了,乖乖的在母亲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不要再离开了,好吗”他看着心爱之人,几乎哀求的说··“好,我不离开了,我会陪着你,永远都在你身边·”他哭着说,两行清泪划出了眼眶,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和爱人相手一辈子,可是这可能吗·夜晚的星空很高,很漂亮,自己好像和夜色很有缘,他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逸,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死去了,帮我把《玉凤诀》埋在我身边好吗……等凤儿练成第九式时,让他来……找我。”
男子楼着红发红衣的妻子哭了,他在他洁白光滑的额头烙上一吻,“羽儿,你走好·”·为了让妻子的身体不被腐烂掉,男子孤身去了千年寒山,答应了寒山仙子的四个条件后,取回了冰棺。
陵墓是他自己做的,陵墓的石碑上刻着妻子生平喜欢的事物,比如说小铃铛··“我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凤羽道,“千年寒冰的魔力与饕餮给我的心脏的咒力结合到了一起,使我的意识游离出了身体,我已经推算过了,我的意识还能存在一百年左右。
后来我想去找你们·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冰棺内,出不来·”·“于是,我希望着上天能开眼,在你练成《玉凤诀》第九式时,我的意识还在·我知道这个机会是渺茫的,因为除了先祖,还没有一个族人能在一百年内将第九式修练成功。
但我依旧这样的祈祷着·”·“终于,在我等了的第三十五个年头,你来了·我很高兴·”凤羽说着,语气中充满着激动之情·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饿孩子了,终于可以和孩子说话了。
终于可以听到孩子叫自己娘了··“娘·”飘凤唤了一声,道:“我们回家吧·”·“我没有身体,是见不了阳光的·”凤羽惋惜的说,“看到你们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玉凤诀》也交给你们了,凤儿,你先回去吧,别让你父亲担心。”
“前辈·”君云道,“我们将你的意识转到别的事物当中,这样不是就有形体了吗”·“转魂术·”飘凤念道,“那不是父亲的专长吗我这就去叫他过来。”
他话完,向汉白玉的大门走去··凤羽觉得自己心跳的好快,终于,终于,又可以见到他了· ·转魂术· ·“父亲·”·飘凤唤了一声,此时的飘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沉浸在多年的往事里。
“父亲,娘回来了·”·飘逸听后,猛的抬起了头,飘凤看到的是他满脸的泪水··“你说什么”·心里酸酸的,原来这就是爱,即使天人永隔,也守着内心深处的那份深挚爱恋。
“我说,娘回来了,娘回来了,他没有死,真的回来了·”飘凤大声的说着,他哭了,泪水流了下来·真好,父母可以团聚了·他也有娘亲了。
父亲终于可以不再行影相吊了··“快带我去看他,带我去见他·”飘逸站了起来,拽着儿子的手臂——用自己所有的力气拽着,就怕是在做梦。
这梦要是醒了,心是会碎的··飘凤带他走进汉白玉的大门,但在这之前,他用力擦干脸上的泪水,不哭,这可是父母团聚的时候,怎么能哭呢君云,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吧想到这,就像有根刺卡在喉咙口,拔都拔不出来。
那个痛,是深入骨髓般的痛··“凤儿,你真的没死,真的·”看着凤羽,飘逸不知怎样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欣喜之情,他冲上前,想抱住他,想感受他,却发现,他穿过了他。
“逸,你看到的,只是我的意识,那是虚幻的·”凤羽道··他瘦了好多,原来挺拔丰实的身体变的干瘦了,而且还变老了不过这点他没想通,修真之人怎么会变老呢·当了这么多年的夫妻,看着妻子疑惑的眼神,他很快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自己这副糟蹋的模样可真是……·他在脸上抹了一把,恢复修真之人的样貌。
君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飘逸时他说自己装成老头的原因··果真不假,除去发色不谈,飘凤长的和他一模一样··“怎样,才能让凤儿回到我的身边呢”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凤儿能够陪在自己身边固然最好,若是不能,他……愿意长居陵墓,和他相守,他现在知道的只有——自己不能再错过他了。
“祖师父,请听弟子细说……”君云详细的说着,只是省略了凤羽只能再或六十多年的那段··因为凤羽刚才传声给他了··如果可以,自己也想和师傅那样……·听完,君云的诉说,飘逸懂了,“需要载体,拿什么呢”这可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不过他是笑着说的,真的,凤儿真的可以陪在自己身边了,真是太好了··“父亲,就拿你床头那个绑着铃铛的布娃娃吧·”·“布娃娃”凤羽疑惑了他不知道夫君什么时候喜欢那样女孩子气的东西了·“呵呵。”
飘逸傻傻的笑着,布娃娃就是凤羽真人的缩小版,自己在怀恋爱妻的时候一针一线的缝的··施展的很成功,凤羽的意识被封在了娃娃里面··隔日,君云和飘凤看着年轻模样的飘逸捧着个布娃娃宣布着五峰聚会的细则,不禁相视而笑,然而他们都知道,这笑容里多了份苦涩。
 ·李群归来· ·五峰聚会在所有弟子的期盼下到来了,虽然凤院的院主是凤峰的飘逸,但是由于凤峰人数教少,历年五峰聚会都是在云峰举办的··“师兄,好久不见。”
飘逸对面前英俊的男子说道,这是自大师兄出关以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我已经听瑶儿说了,恭喜师弟找回凤羽了·”话完,他故做略有兴趣的看了眼飘逸怀里的布娃娃,倏的,布娃娃脸红了。
“师兄,别打趣我了·”飘逸道,即使他是凤院的院长,但在大师兄飘凌面前,他永远都是个孩子··“师弟害羞啦”飘凌道,只是他的嘴角有了许枯涩。
自己宠着的小师弟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啊·多久的多久,自己没有这样认真的看过他了呢··其实在知道有了凤羽这个人后,自己已经死心了,小师弟只有在提到那个美丽的男人的时候,眼里才会散发出有如星辰般闪亮的光芒。
所以,在凤羽生完孩子失踪后,自己才会不顾一切的帮着小师弟寻找他,因为他不想看这小师弟暗淡的眸子和失魂落魄的样子·对于他来说,自己或许只是一个守望者,一直一直守护着小师弟,只希望他能够幸福。
“师兄,怎么没看到瑶儿呢”飘逸问道··“瑶儿,一早就下山了,现在·”飘凌微微一笑,“估计还在五行迷宫那里呢”·“哦五行阵地,他去那里干吗”飘逸一下子还没反映过来。
“师傅,今天李群师兄要回来了·”李真受不了的白了飘逸一眼,自从找回师娘后,师傅就一直处在迷糊状态了,真怕他哪天突然傻掉了··“哦,瞧我都忘了。”
“师傅,你要带我去哪里”带一切都布置好了以后,飘凤牵起君云的手乘风向外飞去··“去看看李群师兄,我想去接他。”
“哦·”自己也好久没见过李群了··第一次看到他时自己是在卖馒头,然后自己剪了他一段胡子,把他带回了家·随后他把自己带进了凤院,因为他,自己才能和师傅相见。
而且开始,师傅带他很严格,他一直都在帮着自己,对于这位长者,自己一向是心存感激的·九年前,听说他要下山时,说真的自己还挺难过的呢·“师兄,是个温柔的人。”
飘凤道,自己小时候,那个人总是将没有娘亲的自己抱在怀里哄着,“也正是因为他的温柔,迫使他一直躲避着他的感情·”·“哦·”君云道,他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此时的师傅在回忆着,那个回忆是属于师傅和李群的,自己不想没有资格干预的·而且,他现在真的很迷惑,自己能和师傅走到最后吗那天,听到凤羽的话后,自己真的很难过,他真的希望师傅可以属于自己,更何况是在师傅已经开始回应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呢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牵着他的手直到天荒地老。
“我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飘凤道,他嘴里的他们自然指的是一百米前的两个人了·在后面,他在心里加上了一句,如果可以,我也想做你的爱人,好好的爱你。
四目对望,两个人瞬间都红着脸低下了头··“你……”·“你……”·“你先说吧·”李群道,他真的没想到瑶师兄会在五行阵法前等他,说真的他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呢·终于,自己花了九年的时间理清了自己的感情。
同时,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爱的不是小师弟这个事实,虽然这对于自己来说,有点不能接受··“欢迎回来·”就四个字,可是有谁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呢,对于修真之人,九年只不过在弹指间。
可是,对于他,对于九年前,从飘凤那里知道李群爱的是自己的自己,这个九年简直就是个煎熬··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想念着他当中度过,想着他的柔柔的微笑,想着他红唇的温度,想着他叫自己瑶师兄时的好听的声音,想着师傅对自己说过的——如果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所以他不允许自己错过。
自己真的真的……好爱他呀·“师兄·”眼前的人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那人深邃的眸子正充满爱意的看着自己,像是要在等待一个答案。
不说,不说,才不要这么快的告诉他呢·他凑过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要和你……”· ·意外发生· ·“我要和你比试。”
李群说,他看着了被他的话愣住的他,不由得在心里窃笑···“我随时奉陪·”瑶说,他笑了,李群看着他的微笑惊呆了,他,有多少年没有笑了呢·他一直在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自己,自己却一直选择忽视,选择逃避。
这些年来,真的苦乐他了·不过,今后,他会让他微笑,他会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他会为他生一个孩子,一个长得像他们的孩子··“师兄,对不起。”
他踮起脚在那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在他惊喜地看向他之前,将脸埋进了他温暖的胸膛··“走了,我们回去吧·”飘凤推了推旁边的人,轻轻地牵起他的手,嘴角带着一丝苦涩。
君云点点头,他懂他,师傅是要拒绝自己了·因为他感觉到了那只手的颤抖··“看他们回来了·”飘逸笑道,凤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瑶不顾李群的挣扎,硬是牵着他的手向他们走来。
“我好多年没见过群儿了·”·“是啊·”飘逸将布娃娃搂紧,道,“你才刚回来呀·”·“这是比试名单,你们看下吧。”
说话的是飘凌,他将名单交给下手的弟子,由他分发下来,君云接过一看,醒目的大字“第一场:瑶,李群·”·两人当场就呆住了,这是哪跟哪·“师兄还是喜欢作弄人。”
飘逸笑道,“看来今年的五峰聚会会很热闹·”·“师傅,你在想什么”见飘凤在沉思着什么,君云问道··“乖徒弟,为师在想凌师叔会不会接着比试让他们成亲。”
飘凤故作老沉的说,他的话把旁边的师兄弟都逗笑了,不过这……真的有可能哟,谁都知道凌师叔最宝贝瑶师兄的嘛··“群儿·”瑶傻笑着,这让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在五行阵法那,群儿主动吻了他,他到现在都觉得很幸福呢。
比试地点是云峰的客来轩,众位长者已经在上面张开了结界·飘逸作为院长,率先念完了致词,因为凤院的老一辈都是怕麻烦的人,所以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繁文缛节。
花了五个时辰,大致就准备好了··晌午·第一场已经开始了·飘凌对瑶点点头,瑶听懂了他的意思,走上了台··“群儿·”飘逸拍了拍自己最爱的弟子的肩膀。
“什么事”李群反问道,他已经知道师娘回来了,看着师傅幸福的样子,他也为他感到高兴··“输了不要紧的,你瑶师兄可是很强的。”
飘凤对他眨眨眼说,意思是你随便怎么输··“哦·”李群听后,好笑的点点头,他也没期望自己能赢,和瑶师兄对比,他能在他手上过两千招就是好的了。
两人站到了台上,因为是第一场,围观的弟子很多··凤院的内部比试和其他学院的不同,他们只比五十场,也没有同时比试的习惯·全当作为各峰弟子增进感情的机会,其实和月老牵红线差不多,因为有不少姻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台上的两个人静静的互望着,谁也没有先出招,几个时辰过去了,他们还是没动,台下围观的弟子也没有催促他们,一方面他们认为这个是高手的较量,花这么长时间也是应该的,更重要的一方面就是,这两人人一直都是他们这些小辈心中的神话,尤其是瑶,他是那样的强大,能这么长时间的看着他们,也是一种幸福。
看着那两个人,飘凌有些动容了,曾经也有个人这样深情的注视过自己,自己却亲手狠心的推开了他··“我都在剑上站了五个时辰了,你们怎么还不动手,还是说我要我帮下忙”空中传来了声音,台下的弟子纷纷捂住了耳朵,这人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一样,使他们的气息紊乱。
可见那人的修为之高··“来者何人”飘逸见状,使出了雷云掌,刚向天空打去··“不要·”这时飘凌拦住了他,“你不要出手,我来。”
“师兄,出了什么事了你知道什么”飘逸见飘凌的脸色不对,心里暗暗的想着,这来人是谁呢能使师兄露出如此慌张的表情。
“呵呵,你们谁来都与我无关·”来人大笑道,只见风吼了起来,空中撒下了一张巨网,将瑶和李群裹在了里面··“这两个小辈我带走了。
哈哈·”·飘逸刚想御剑去追,飘凌却拦住了他··“师兄·为什么”·“他回来了·”飘凌淡淡地说。
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他们都知道他所指的是谁·两个人沉默了·· ·神秘人氏· ·“你是什么人”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瑶冷静的问。
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个人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你和师傅有仇吗”这是不可能的,修真之人不像凡人,不会有什么深仇恶恨的。
“你叫什么名字”没有明确的回答他的问题,言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瑶·”瑶说··“哈哈,哈哈。”
言仰天长笑,“真是个笑话·”可是此时李群细心的发现他眼角的泪水··“前辈,你是什么人”李群问道,不知怎的,对这个绑架他和瑶师兄的人,他没有什么厌恶感 。
“我都快忘记我是谁了·”言说,但是话语中却掩藏不了苦涩之情··“前辈·”李群小声地唤了一句,但在言回头看他的时候,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只是不甘心啊·在雪山待了将近七百年的时间,每天学着去忘却,忘却,可是还是控制不住想要见他的心·而他身边已经有小师弟了,自己于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瑶紧紧地握住李群的手,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力量,第一次,这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这么无力,他到底是谁,论修为,绝对不在师傅之下··“你把我们抓来做什么”他问。
做什么,做什么“哈哈哈哈·”言又笑道,心却在滴血,抓住他心爱的徒弟,只为了他能来见自己一面,这样就够了,或许只有当面听到他不留言面的话语,自己才能真正的忘记他。
在发生过那样的事后,他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的··“师兄,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吗”飘逸担心的问道,那人的功夫深不可测,修为远在他们之上,这也是师傅当初将那人立为下一任院长继承人的原因。
他在同辈的师兄弟中是最强的,自己和大师兄联手,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没事的,你放心·”飘凌对飘逸挥挥手,踏剑而去,心想,也是个该了结的时候了。
他们都老了呀··雪山是个很美的地方,它不像字面上说的那样千年白雪覆盖,而是个世外桃源,有山泉,桃花,绿柳,和许多漂亮的小动物,他不由得轻笑道,这个地方和他真的很称呢。
“你来了·”言出现在他的面前,像两个老朋友一样的打招呼,谁都不知道此时他心中的紧张,他握着剑的手在出冷汗··“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想了会,飘凌问,此时看到他,感觉和记忆里的相差很多。
他们真的太久不见了··“我爱你·”无条理的说出这样一句话··飘凌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的凝视着他,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不会道歉的。”
见他没有太大反应,言真的害怕了··他颤抖的手轻扶着飘凌的黑色长发,“师兄,我爱你,我爱你啊·”·“唉。”
还是叹了口气,飘凌道,“我们都老了,不是小孩子了·”但是他并没有拒绝他的碰触··“我……不要这样,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停了一下,继续问, “还是,你还恨我·”·“瑶儿在哪里”飘凌问,他话说得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怀疑他真的是在担心他的吗·惊喜于他的不拒绝,可是还是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在做梦,做梦。
“我带你去·”对于他的要求,言从来都不会拒绝,就算是他的话会伤的自己体无完肤··“你害怕吗”瑶问着李群,他们此时被困在了结界里,周围一切又是如此的陌生。
“不·”李群摇摇头,心想着,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不会害怕的·“我不是小孩子了,什么生死都看淡了·”·“我害怕。”
瑶说着·他的话使李群惊呆的看向他,只见他的手紧揪着胸襟,缓缓地笑道,“好不容易你才接受了我,就这么的死了,我不甘心·”·“我想和开开心心的活着,每天一起看日出,修炼,睡觉前能和你相拥,说晚安……”·“瑶,师兄。”
李群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不要说·”瑶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就这样,让我抱你一会·”·“瑶儿。”
见他们两安全无事,飘凌逐渐放松了心·否则,他不会原谅他的,不会原谅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师傅·”瑶惊喜的叫道,他知道师傅不会弃他不顾的。
师傅他是那样的善良,只是他一直不懂,师傅看他的眼神怎会那样的孤单··言一挥手,撤走结界,看着飘凌怜爱的将瑶拥在怀里,不由得苦笑,泪水笑出了眼眶··“前辈……”看着这样的他,李群突然很难过,心像被揪得紧紧的。
“我没事·”言回头看像他,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没事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御剑而走··“师傅,他究竟是谁呢”瑶问着,他明显的感觉到师傅环着他的手在颤抖。
“哎·”飘凌叹了口气,“你终究会知道的·”·“是·”见他不肯说,瑶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三人都沉默了许久。
“瑶儿·”飘凌唤了一声,继而说道,“帮师傅带个口信给他·”·即使不去明说,瑶也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是。”
“你告诉他……”·“弟子明白·”· ·败给你了· 天气不错,风和日丽·心情不错,精力旺盛·的·以上四句话是来形容不再愁没苦脸的言的。
此时他整了整衣杉,思考着要不要去买几件更好看得,能衬托出他俊逸不俗的的衣裳·从怀里掏出了个女人家用的小镜子第十八次的照了照,看看头发是否还是整齐得。
的·今天对他来说是个好日子·昨个,他徒弟瑶传话来了,说他师傅会在凤院云峰的小桃源上见自己的·的·他是不是准备原谅自己了这个他不敢去确定,不过就他主动约自己见面这件事,已经使他雀跃的很久了。
的·的·上次在比试的时候,言将瑶和李群在众位长辈面将他们掳走,引起了众弟子的恐慌,对于这点,飘逸不得不解释一番·的·待瑶和李群回来后,五峰聚会的比试有照着计划开始了。
李云的对手是雨峰的首席弟子李雪,毫无疑问,输了·的·飘逸安慰试的拍拍他的肩:“没事没事,输就输了·”的·李云哭笑不得了,道:“师傅,我还没说话呢。”
的·“啥”飘逸最近明显兴奋过度,但念着他才找回自己的妻子,就原谅他吧,这是凤院所有人的想法·只要他不误事就好。
的·“小师弟·”的·“什么事?师兄·”的·“下午我离开会,你多注意点·”虽说飘逸是院长,其实很多事情都是飘凌在帮他打理的。
对于能拥有这样体贴温柔师兄,飘逸十分开心,前世他肯定修了不少福分·的·“是,师兄有何急事”这点,他还是很好奇地·的·“去见一个人。”
飘凌道,这话说得他耳根都红了·的·“哦·”飘逸怪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问,“要和三师兄去约会”别以为他是傻子,三师兄对大师兄有情,谁都看得出来。
的·飘凌没有回答他,径自走开了,他在想着,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爱上小师弟呢·的·风轻轻的滑过树梢,云峰的小桃源是云峰灵气最充裕的地方,此时飘凌坐在从前他们师兄弟一起打闹修炼玩耍的石椅上。
几百年的时间于他弹指般过去了·很多事情却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比如说自己上山被师傅在二十个弟子中挑中的那个早晨,比如说言当初被三师伯选中,但抱住师傅的脚,死活要入云峰的那天,比如说小师弟被祖师爷抱着登上凤峰的时候。
·“凌·”言到了,他的出场很华丽,白色的樱花花瓣在他周围打着卷,一袭白衣,仿佛出尘的仙子,飘凌不由得有些痴迷了·的·“嗯。”
他颔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示意他做·的·怎知言摇了摇头,坐在了他的身边·同坐了一张石椅,飘凌觉得有点挤,或许该说他心头紧张,他想往旁边挪挪,可是言环住了他的腰,不许他离他太远。
的·“飘言,我要生气了·”飘凌道,他双手抵着他的肩,想要推开他,可是那人用了灵力,任他怎么推都推不动·的·“凌,我不管了,无论你怎么拒绝我,我都不会放手了。”
雪山上三千多个日日月月,都无法消磨自己的他的痴恋,难道自己好要在用千年去试图忘记他吗 的·“你以前都叫我大师兄的·”飘凌没有再推开他了,说这话时,他有点失落,过去的,真的会不来了。
的·“我已经退出师门了.”言淡淡的说,“ 以后不要再叫我飘言了·”凤院的姓氏是根据弟子的代数来的,飘凌他们属于凤院第十代弟子,姓氏是飘,李真他们属于第十一代弟子,姓氏是李,你只有在入各峰时日超高百年才会被赐予姓氏,比如说君云现在还是姓君,飘凤姓飘是因为他是十代弟子飘逸的儿子,可以继承十代弟子的姓氏。
的·“唉,真的都过去了·”飘凌叹了口气说,“言,我不恨你·”的·“我更希望你爱我·”言痴痴的笑了,自己真是贪心不足。
的·“我们修真之人不应该把情爱天天挂在嘴边的·”飘凌宠溺的说·的·言转过头看他,突然笑了:“你的眸子里有笑意了,凌,你已经很久没对我这样的笑了。”
可是这也不怨他,一手都是自己造成的·的·“是吗”啊,自己当初的执念是深了些·“你不该退出师门的,毕竟当初你已经当选为院长的继承人了。
师傅师伯他们都很看好你·”的·“我想你当时不想看到我的,我怕……”他停顿了一下道,“我怕看到你厌恶的眼神·”·飘凌摇了摇头:“不会的。”
的·“当时的你会的,毕竟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虽然我不想道歉·”话完,言站起了身,“时辰不早了,你该休息了,我先走了·”的·飘凌没有回答他,低着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的·“我等你……”言说,他的眼眶湿润了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人,在等待了几千年后都没有回应,他心碎了·的·“慢走。”
飘凌出声了,言转过身望向他,只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时一如往昔的清澈··“瑶儿是你的儿子·”· ·成亲进行时·言听后,停了下来,惊喜地表情越放越大,“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不知怎的,飘凌突然害羞起来,脸红了,“骗你做什么来着·”的·言跑到他面前,好想将他抱起来转上两个圈,可是他不敢,只能愣在那里,傻傻的问,“我能抱抱你吗”的·飘凌倒是被他的话吓住了,抱想了想,他双手环住了言的腰身,言开心的搂紧了他,将头埋在了他的发间,狠狠地嗅着他的发香。
这样真好·的·的·“原来瑶儿真的是大师兄的儿子,我猜中了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欢呼声,使拥着的两人吓了一跳,飘凌急忙推开了他,这下言不乐意了,他瞪向来人。
的·“啊,三师兄生气了,小师弟快跑呀·”说话的是飘玉,雨峰现任的掌权者,六个首席师兄弟中排第四·的·话说那时在看台上看到大师兄扭捏的走后,他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有好玩的事发生了,于是拉着稀里糊涂的飘逸就隐身跟在飘凌后面,后来便看见了言,其实看到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互视了一下,准备看戏看到底。
的·由于两个人都隐去了自己的气息,,飘凌和言有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直没注意到有人在旁边偷听·的·言运气飞身, 一下子就挡在了那两个人前面,飘凌则红着脸抽出了长剑,堵在他们后面。
“三师兄,是四师兄拖着我来的,我不是故意的·”飘逸急忙摆手,呜,他好可怜啊,三师兄的表情就像阎王爷·的·见那张比寒冰还要冷的脸转向自己,飘玉开始头冒冷汗,他没好气地瞪了飘逸一眼,意思是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不讲义气呢的·“三师兄,我恭喜你和大师兄百年好合。”
奇怪,怎么这话说得哪里不对呢·“百年好合四师兄,你糊涂了,那个是形容夫妻的·”飘逸大叫道,不过突的他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对头,他开始傻笑了,呵呵。
的·“哦,原来是这里不对呀·”飘玉懂了,他接着到,“那祝愿大师兄和三师兄和好如初,早生贵子·”的·“嘭·”一个脑瓜子钉在他头上了,“四师兄,你越说越离谱了,他们已经生过孩子了,瑶儿都五百多岁了。”
的·“哦,是耶·”飘玉点点头,又道,“难道生了一个就不能再生了吗”·终于,沉默了许久的飘凌开始爆发了。
“欲夺魂七式千轮回转·”的·“啊,啊,大师兄生气了,快逃呀·”飘逸鬼叫道,只见两个人手一牵,逍遥游一踏,哥俩好的走了。
的·与此同时,言想着成亲还真是个不错的法子·的·的·经飘玉大嘴巴的宣传,所有弟子都知道了目前他们所见过的了凤院最年久的长辈要成亲了,而且他成亲对象是他的师弟。
由于全院弟子都在沸腾,飘逸也听取了大多数弟子的要求将五峰比试变成了结婚典礼·因为那日他被飘玉抓去偷听,没有读致词,所以那天下午并没有举行比赛,换句话说,李云是五峰聚会的唯一输家了,这让他有点郁闷,好在五峰聚会的唯一赢家李雪有事没事经常来找他玩,使他心情好了不少。
绝儿想,或许师兄弟的恋情会成为凤院的一个风俗吧··不知从哪里放出的小道消息,说云峰的首席弟子瑶其实是峰主飘凌和言的儿子,还说他和李群要和他爹一起举行婚礼。
的·听说,以上都是听说的·不过瑶确实去向他师傅,现在算他的娘亲求证过了,自己确实是他们的儿子,也知道了他们父子要一起成亲的事实真的,因为现在凤院所有弟子都很积极,仪式需要的东西他们都开始张罗了,也就是说他家小群只要乖乖的等着的当他的小妻子就可以了。
飘凌还告诉他,要在五峰聚会结束时赐他飘姓,好结束他没有姓氏的五百六十年的日子··的·“凌,你真的愿意嫁给我”言开心的拥着眼前的人问。
他的心现在飞的好高好高的呢··“错了·”飘凌摆了摆手之,道,“是我娶你,你嫁给我·”的·“这不是一样的吗反正我现在好高兴好高兴。”
的·“言,你这样好傻哦·”飘凌笑了,突然他觉得采纳师弟们的建议是对的··“呵呵,因为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拥着你了,而且,我终于等到你了,这说明,我这几百年的等候是值得的。”
的·“傻子·”静静的依在他身上,飘凌笑了,其实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他呢,比如说当年怀上瑶儿的心情,比如说闭关准备生下孩子时的喜悦感,比如说为了能将瑶儿顺利生下,他耗费了五层的修为去阻挡天劫,比如说那个时候开始想念他……的·的·准备婚礼花了大概一天的时间,修真界中举行婚礼的很少,那父子一起成亲的就仅此二位了。
·“群儿,你终于可以嫁给我了·”的·“嗯·”李群红着脸点点头,他一身红喜服,毕竟还是从人世过来的,很多观念还是和人世里的一样,比如说成亲穿红衣就是喜气,君云很难将现在的他和而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他联系起来,他喃喃道,“真的不可思议。”
的·“不可思议什么”站在他一旁的飘凤问,他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两对新人,自己也好想这样嫁给君云·的·“我想要师傅,不惜任何代价。”
君云在他的耳边说,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使飘凤的心漏了几拍,他笑了,是啊,自己不能垂头丧气的,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呢的·的·“一拜天地。”
这是飘玉喊得,他以前在人间当过伴郎,别的不会,成亲这些事倒是弄得很清楚·的·“二拜高堂·”这话喊完,全场都傻了,这里最有权威的人便是飘凌了,你让他拜谁呀·正当众人愁眉苦脸的时候,有个声音传来:“拜我吧,我来。”
的· ·祖师爷· ·众弟子回头一看,来者是位中年模样的人,一根玉簪挽着黑色如瀑的长发·他看似一个普通人,他们看不出他修为的深浅,可是他迈入殿堂的每一步,都慑人心魂。
“弟子拜见·”·飘凌对来人行了个大礼,飘逸,飘玉几个师兄弟也跪了下来,众弟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不必行礼了·”来人笑道,“我听说这儿有喜事,就跟了过来看看,呵呵,原来是凌儿要成亲呀,新娘是谁呢”·“是我,。”
言道,其实他退出了凤院,也不知道该叫老者什么,就按以前的尊称喊了··“原来是小言呀,你现在是这里的院长”老者开开心心的拉起他的手问道,这个孩子他喜欢的要紧,是他从小看大的,他闭关前夕他就当选为凤院的继承人。
言,摇摇头,道:“我已经退出师门了·”·“是哪个小子逼你退出师门的,我去帮你出气·”君情吹胡子瞪眼睛的道,可是他很快沉下了脸,他的徒弟已经都不在世间了,他是凤院的第八代弟子,姓氏为君。
“不是·”言摇摇头,他知道这位长者一向都很疼爱他,“是我自己退出的,和师傅,师伯们没有关系·”师傅师伯们已经作古了,当年的那场战役几乎毁掉了凤院几千年的根基。
“那现在谁是院长”君情环视了一下十代弟子后,将目光转向了飘凌,但是飘凌对他摇摇头,意思是他猜错了·君情不解了,那会是谁呢凤院同辈子弟的排行是院长继承人第一,五位首席弟子第二。
君情又环顾了一下剩下的四位首席弟子,雷峰飘怜,小可爱一个,主持不了大局,雨峰飘玉和凤峰飘逸是凤院出了名的哼哈二将,邋遢少不了他们的份·不是院长的好人选,最后电峰的飘花,摇头摇头啊,这孩子整个就是 一个蛇蝎美人,到处放电,首席弟子中,惹麻烦最多的就是他。
“祖师爷,是我啦·”见君情还猜不出来,飘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卖乖的说··“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君情拍了拍他的头,虽然他们都长大了,但在他眼里,他们都是个孩子,自己初为院长时,和飘言,飘逸比较亲。
言的强悍一直是他看好的,而飘逸呢,则是他从山下抱上来的··“祖师爷,你不是来做高堂的吗请·”趁他们说话的功夫,飘玉从拐角处端了张大椅子出来。
“呵呵·”君情乐呵呵的坐了下来,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坐高堂呢··“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看见两对人往里屋走,君情顿是懂了,原来有两对新人呢·只不过这不是他兴趣的所在··他兴趣的所在是角落里的红色长发的美男子手挽着的那个少年。
长的像极了一个他认识的人··“小子,你过来,让老父瞧瞧·”·天已经黑了,众弟子都散去了,白天的热闹不复存在·君云托着下巴,无聊的看着星空,天上的仙人究竟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呢听见有人叫他,他回过了神。
“尊祖,你在叫我吗?”尊祖是对比自己高三代的师辈的尊称··“是啊·”君情对他点了点头··“尊祖唤弟子,可有何事”君云不解了,不过他觉得这位老者很平易近人。
“我们聊天可好”·“弟子奉陪·”·“对酒当歌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去拿点酒来,我们来开怀畅饮·”·“是,弟子这就去,请稍等。”
君云转身去了厨房,只见李真还在那里忙活着呢··“大师伯,尊祖让我拿坛好酒·”·“哦,来这里·”李真将他领到了地窖里,指着角落里的青瓷坛对他说,“那坛是最好的了,你拿那坛去吧。”
·“谢谢师伯·”君云走过去,抱起了酒坛,还没凑近它,就问道了酒香味,“果然是好酒·”他不由得赞叹道··“嗯”李真挑了挑眉,骄傲的拍着胸脯道,“我选的能不好吗不过,云儿,你有喝过酒吗”·君云脸红了,小声道:“我只喝过果酒。”
“呵呵·”李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男子汉就要能喝烈酒,你快去给尊祖斟上一碗·”·“谢谢师伯了·”·“呵呵,果真是好酒。”
君情掀开了酒坛上的薄酒道,“老夫已经很久没喝过这种酒了·”·“哦”君云拿出两个玉杯,斟上了酒··“我有两个师弟,一个叫君稀,一个叫君子期。”
君子期父亲,和他想的一样,这个人是父亲的师兄·· ·凤院故事· ·“我是第八代凤院弟子,我师傅许弥是第七代弟子,也是唯一一个七代弟子,凤院已经成立了九千六百五十年了。
我从没见过祖师父,师傅说是祖师父是凤院最杰出五名弟子之一,但是由于身体孱弱,活了八百岁不到,对于修真者来说八百岁是个劫,你能渡过这个劫,修为就会大增,我的师傅说他渡过八百岁的劫难后,也没他师傅的十分之一厉害,所以说祖师傅是个奇才。”
·“我师傅一共收了三个徒弟,我,君稀,和君子期,当时凤院只有三个峰,云峰,雨峰和凤峰·我们一个人掌管一个峰头·”·“我们三个师兄弟感情很好,每次师傅让我们修炼时,我们都喜欢挤在一个石洞里,一边修炼,一边聊天,师傅说这样对修炼没有好处,但我们都不在意。
我是在二十岁的时候入的凤院,君稀在我后面五十年进了凤院,他在人世时是个大夫·君子期则是被人丢在凤院门口的,君稀发现了他,便抱了进来,等君子期十岁的时候,师傅也收了他。”
“不知子期从哪里知道了凤院山下便是人世这件事,就闹着我和君稀给他说凡人的事情,我们说了很多,但都只对他说了人世的美好,因为我们都怕人世的丑陋会蒙上他的眼睛。”
“君子期一直都认为人世是美好的,所以在师傅派人查访人世时,他主动请命了·我和君稀在一旁笑他的傻气·”·“君子期下山了,我和君稀照常的修炼,只是两个人孤单了一点,想着以前总有个人在自己旁边问这问那的。”
“过了十年左右,当我和君稀都习惯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君子期会来了,他手边挽了个佳人,那个人就是他现在的妻子,姚雪·”·“姚雪身上有种气质,高雅的,圣洁的,就像雪莲超凡脱俗,清新淡雅。
很吸引人·”·“君子期拉着他见过师傅和我们,我只觉得君稀当时有许烦躁,但是没有注意,或许是我的疏忽,导致了后来的悲剧·”·“君子期和姚雪的感情非常好,姚雪初来时,子期带着他走过了凤院的所有美景,师傅总是看着他们,笑着对我和君稀说,你们是不是也该找个伴呀,说实话,当时我还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君稀没有回答,他握紧的拳头在颤抖。”
“那一阵子,我觉得君稀不大对头,以前即使君子期不在,我们还是一起修炼的,现在则变成了,我和君子期一起修炼,几乎看不到君稀的人了·”·“当我再一次看到君稀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年后的事情,他变了,原本英俊饱满的脸颊变得消瘦不堪,丝丝如顺的黑发则是枯槁不堪。
我和子期都惊呆了,我们问他怎么了·他笑笑说,走火入魔了一段日子,现在已经好多了·我让他和我们一起修炼,这样我们可以看着点,他摇了摇头,拒绝了。”
“君稀回到了他所掌管的云峰,一千年后,第一届三峰聚会开始了,我和君子期都选出了首席弟子,也发了份邀请函给君稀·”·“在那日,君稀来了,只是他苍老了许多,师傅也出关了,因为他八百岁了,准备渡劫了。”
“我带了十二名弟子,参赛的有十人,君子期带了五个人,参赛的就是那五个人,君稀则带了五百个弟子,时我们都吃了一惊,凤院历年来都是六院中人数最少的,短短一百年内,怎么可能收到这么多弟子呢师傅当时沉默了,他没有开口,我们也都没有注意什么,倒是子期身边的姚雪皱起了眉。
在第一场比试开始的时候他出去了一下·”·“比试到第十场的时候,君稀对台上他的弟子,做了个手势,只见那名弟子从嘴里吐出了黑雾,黑雾好像有腐蚀的能力,他的对手的衣衫居然被腐蚀掉了,我们大惊,想要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稀笑了,笑得十分张狂,他说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他说是他的东西谁都不许抢·”·“我们都惊呆了,谁都没有料到他会对我们出手,而且我们不明白他的话。”
“他对我们出招了,用的是冰毒掌,冰毒掌不是凤院的招式,也不是其他四院的招式·我和君子期都抵不过他的冰毒掌,我当场突出了鲜血·我看到了他的指尖伸到君子期的脖颈时,停住了。
他放声的大笑,空气中刮起了了黑风,年轻的弟子修为不够,抵挡不住,纷纷倒地了·”·“师傅在前面一直都没有出手,一是他念着师徒之情,二是他的八百岁劫难要到了,不能伤到元气。”
“你打开了鬼界的门师傅当时是这样说的·世界有三界,仙,鬼,人,我们修真者被称为半仙,定居在人世·古书中有记载仙界和鬼界都是有通向人世的接口的,因为上位神明怕他们瓜分人界,便将接口封印住了。”
“我终于知道君稀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差了,他是个半仙,却学习了鬼术,日积月累,身体彻底的废了·”·“君稀始终没有杀害君子期,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姚雪回来了,看到这样的场面他并没有吃惊,君稀也是那样静静的看了他许久。”
“君稀收回了手,对师傅说,我已经不能回头了·师傅遗憾的摇了摇头,带我们还没有警惕的时候,君稀对着空着挥了一下手·”·“我看到了一条黑色的巨蟒,它是被召唤出来的,好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它的身体有七十多丈长。
我看到了它张开了大嘴,却不是朝我们攻击的·”·“它将君稀吃进了肚子里,我突然的懂了,这个仪式叫做等价交换,他吃完了君稀,用它那比人屋子还要大的眼睛看着我们,开始咆哮。”
“我看到了雨峰的屋子被凤刮得飞上了天,伴随着它的还有弟子们的身体,高高的飞起,重重的落下,因为修为的不够,不知道多少弟子这样送掉了性命·”·“师傅念动了封印大咒,想要封住他的功击,可是失败了,后来我们终于知道了,我们面前的这条巨蟒不过是个虚像。”
“待它厌倦后,消失了·地上都是残肢,死了多少弟子呢我只知道我培养的九代弟子只剩下了一个,君子期那里的也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君稀的弟子全部死掉了。
活下来的两个九代弟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修为,由于体内有了魔雾的毒素,不能再修练了,他们之间没有人活过六百岁的·可以说后来的十代弟子有一部分是我自己培养的。”
“君子期拉过姚雪问他刚才去干吗了姚雪说他察觉到了封印除了漏洞,有邪气入侵,就施法把它堵上了·那时我知道了,原来姚雪很强。”
“我们烧掉了众弟子的尸体,帮他们立了衣冠冢,那是凤院第一次遭受那么重的损失,生还的弟子和门徒加起来不足五十个·”·“修真之人若是在两千岁前没有进仙界,就会遭遇第二个劫。
我的师傅死在了第二个人劫难上面·他死前还是没有忘记二师弟,他嘴里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师傅告诉了我君稀临死前为什么会绝望,还有那段话的意思。”
“他说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他得不到人指的是姚雪,当他还是医者的时候,他对冰山雪莲就有种痴念,而姚雪的气质又太像雪莲了,于是他对他一见钟情了。”
“他说是他的东西谁都不许抢,指的是君子期,在他眼里,子期是他带进凤院的,是他的所有物·我已经分不清他爱的是谁或许两个都爱吧。”
“君子期和姚雪在凤院呆了很长时间,直到凤院恢复了往日的容颜,那时我一千九百多岁了,君子期对我说,等助我渡完两千岁的劫时,他就离开凤院了,那时说话的君子期和姚雪已经能羽化飞仙了。”
“我渡过劫难了,君子期笑着祝贺我,我的鼻子酸酸了,看着他和姚雪远去的背影,我发现我终于又是一个人了·我和子期再劫难后又培养了两个九代弟子,也就是现在飘逸和飘花的师傅,可是他们都没能熬过两千岁的劫难。”
“那时我便开始倾慕强者,十代弟子中最强的是飘言,我一直都支持他成为十代的凤院院长,怎知这小子还给我退出师门·”·“其实飘逸当上院长也挺好的,至少那小子能熬得住千年的寂寞。”
“想到君稀,我会不由得心痛,若不是他的执念过深,怎么会走上不归路的呢”·“我这次闭关修炼的时候,总是比安心,感觉有什么大灾难要发生了,便提前出了关,没想到居然看到了飘凌他们成亲。”
“老实说,小辈,你是不是君子期的儿子”· ·莲花印记· 君云点了点头 ,他已经喝了一杯美酒,有点醉了,道:“是的。”
的·“呵呵·”君情笑了笑,又问道:“你爹娘还好·”的·“还好·”君云道·的·“不要太拘谨,我不喜欢弟子们看到我都畏畏缩缩的。”
君情有许悲痛的说,“和我同辈的就剩下他们了,唉,不知何时能想见呢·”的·“有缘自然能相见的·”君云举起酒坛,正准备为他斟酒时,突然天旋地转,难道着就是酒醉的感觉吗的·君情愣了愣,这小辈怎么周身发白光的呢是不是……他伸手把了把他的脉,笑道,“姚雪这人未免也太厉害了,居然封住了他的先天修为,还加上了隐印,看来这小子刚才解除了一道封印,呵呵,想不到我还是他的有缘人呢。”
的·君云此时处在了意识模糊状态,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包裹在云层之中,周围有着大量的灵气,这些灵气好像有意识一般,自动聚到了他的眉心处,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的灵气,眉心有点钝钝的痛楚。
他闭上了眼睛的·“莲花印·”君轻看到了他的眉间出现了一朵淡淡的莲花印记,他暗自思索着,上古神书上曾积记载过,当天下大乱时,就会有新的君主产生,当三界混乱时,就会有神君出现。
难不成君云是神君 古书记载的不够详细,他也弄不清楚,若这是真的,那么三界真的要大乱了··君情将君云放正,自己摊开双掌,运起气帮他,以便他能更好的使用先天修为,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此时应该在吸收灵气。
的·君云觉得眉心没有那么痛了,他逐渐放松自己的身体,慢慢的睁开双眼,一切都显得明朗起来,他的前方出现了一片汪洋大海,他可以清晰地听到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
的·“嘻嘻,来呀,来呀·”银铃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眼前出现了一个漂亮的人儿,金黄色的头发,蓝宝石般纯净的眼睛,还有玫瑰红的樱唇,他的耳边上戴着漂亮的月牙耳环,他拉起了自己的手,将自己推进了大海的怀抱中。
的·“好舒服·”海水是冰凉的,消除了他周身的疲劳,猛地他瞪大了眼睛,刚才拉着他手的漂亮人儿的双腿变成了鱼尾,原来是个鲛人·的·的·“小子,你好点了没。”
的·没容他多想,肩膀上钝痛使他大叫了一声:“痛·”意识又回到了身体里··“没想到姚雪的封印这么强,你解开了一道,先天修为好像就提高了不少,要是都解开了,那还了得。”
君情不敢往下在想了,本以为姚雪已经很强,哪知道他儿子还要强··“呵呵·”君云傻笑着,听到君情表扬自己,还是非常开心的,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的·“你娘给你下了多少封印呢”君情好奇的问·的·“八十一道·”君云说·的·“啥”君情被吓道合不上嘴。
不得不说,他们真是厉害·“那你解封印要解到何年何月呀·”·君云笑笑,道:“娘给我设封印也是件好事,这样我会更加注重后天修为,好好的修炼,不会因为自己的先天修为高而怠慢修炼的。
而且只有到我遇到有缘人才会揭开封印,这也说明我和师祖爷你有缘啊·解开八十一道修为就是遇到八十一位有缘人,云儿能和这么多人有缘,有是何等的荣幸呢·”的··“你有这想法固然是好。”
君情用赞赏的目光看像他,举起酒杯,道,“我们继续喝·”·“好·”的·的·第二天一早的·“云儿,快开门·”的·“砰砰”的敲门声传来,好像是飘凤的声音,君云忍着宿醉的痛下床开门。
“师傅·”·酒味,飘凤狐疑的皱了皱眉,“你小子喝酒去了”的·“呵呵·”君云傻笑·的·飘凤拍拍他的肩,“有酒喝就忘记师傅了哈。”
的·“不敢不敢·”君云急忙摆手,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呀·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他呀··“哦”突的,飘凤抱住了他,红着脸道:“我昨晚来找你,发现你不在。”
君云脸也跟着红了,他回应似的搂住飘凤的细腰,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傻傻的道:“师傅你今晚还来吗我肯定在·”的·飘凤“扑哧”笑出了声,到底还是个孩子呀,这么可爱。
他将脸凑了上去,在那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的·君云这下可乐了,也没征求飘凤的同意,抱起他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又在那比苹果还红的脸上亲了两口,他的努力终于有回报了。
的·飘凤觉得脸上有团火在烧,他们两个人静静的对望着,君云忍不住笑了出来·飘凤不乐意的握紧拳头捶着他的胸膛问:“笑什么呢”的·“我很高兴。”
君云诚实的说道,飘凤听后,原本低着的头更低了·“我去帮你弄点解酒药来·”的· ·大厅议事·“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飘凤看着君云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刚才帮他去拿醒酒药时,顺便把早餐也端了过来·的·“师傅,你今天对我真好·”君云嘴里嚼着饭,口齿不清的说。
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飘凤小声地说,不过这话还是被君云听见了,他拉过飘凤白皙的小手,亲了一口·的·飘凤觉得自己脸又再度发烫了,来的路上看到了飘凌师伯和飘言师伯,他们坐在石椅上,他们的指尖交握着,眼里流露出的幸福感,使他深深地羡慕着。
既然自己决定要和君云共进退,那就应该好好的珍惜他了·的·“对了,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回凤峰呢”君云问,这次五峰聚会算是结束了吧。
“我爹让我们下午去大厅,说是有紧急的事情·”的·“哦·”君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的·的·云峰大厅·的·坐在高堂处的是君情,他右手下方分别是飘言,飘凌,飘玉,左手下方是飘逸,飘花,飘怜。
再下面就是五峰的首席弟子,君云站在飘凤身后·的·“此次招大家前来,是有事要宣布的·”君情看了看大厅里的优秀弟子,十分满意的说,“人间有大难了,恶鬼入侵,其他四院分别派出了降魔的弟子。”
的·“祖师爷的意思是,我们也要派遣弟子帮忙”飘怜小心的揪着衣襟问,虽然他已一千多岁了,可行事还是那么可爱,师兄弟们平时都叫他小可爱,就连他雷峰的弟子私下里也这样称呼他。
“人世有难,我们修真者自然不能不顾,我决定派遣我院五位优秀弟子下山,人选由现任院长飘逸来定吧·”君情眉色严肃的道·他将说话权交给了怀里抱着个布娃娃的飘逸。
“目前我是这样安排的·“飘逸接过话题说,“暂定的五个人是分别云峰的飘瑶,雷峰的李年,雨峰的李天,凤峰的李群,电峰的飘花·你们定在后天启程,一路有飘花师兄负责。”
“那是那是·”飘花点点头,喜滋滋的说,他身为电峰的掌权者,平日里忙着管事,已经将近千年没下山了·的·君情听着派出的前四位人选时,不住地点头,待听到飘花的名字时,开始头疼了,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开口道,“飘花身为电峰掌权者,他离开了电峰就缺少了主脑人物,就别去了·”·飘花一听,急了,就知道祖师爷偏心,“祖师爷电峰有冉儿就够了。”
李然是电峰的首席弟子,他之所以为首席弟子的原因就是他是他那懒惰师傅的唯一亲传弟子,虽然飘花挂名有十五个弟子,不过后来电峰的十四个弟子的法术都是李冉教的,除了是唯一亲传弟子外,李冉同时也是飘花制造麻烦后的收拾人。
的·飘花将他身后的唯一弟子拖了出来,接着道:“冉儿很乖的,什么都能干·是不是,冉儿,我走了你会看好电峰的·是不是”的·李冉在他楚楚可怜的目光下,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时,飘花笑得一脸灿烂,他看向君情的目光是充满自信的·的·君情无力的挥挥手,道:“你去也可以,不过主持权交给飘瑶·”的·“我不成的。”
飘瑶听到自己能和李群一起下山非常开心,但听到了祖师爷要他掌权时,顿时脸色大变,他急忙摆手,道,“飘花师伯修为最深,自然应当由他主持·”的·“他修为是最深的,可也别忘了,他制造麻烦的本领也是一流的。”
君情丝毫不给面子的说··听说自己不要掌权,飘花到是很高兴,他拍了拍飘瑶的肩,道:“那就麻烦师侄了·”·“就这样定了。”
君情道,“另外飘凤,君云你们也跟着下山,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办·”的·“祖师爷请说·”飘凤道·的·“你娘的意识现在虽说转移到了布娃娃身上。”
他抬头看向飘逸怀里,呵呵,娃娃脸红了呀·“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的·“祖师爷是说,羽儿可以救的回来吗”飘逸急切地问道。
他承认他有点贪心,虽然怀里抱着的是自己心爱的人,可是布娃娃的身体还是比不过爱人的温香软玉啊,你要体会他想吃吃不着的苦处··君情点了点头道:“我有一位故人是苗疆巫师,他会愿意帮助我们的,不过在见他之前,你们要先得到还魂草才行。”
的·“祖师爷的意思是让凤儿和云儿去苗疆找还魂草”飘玉问,他打心底的为小师弟高兴着,原来凤羽还有的救呀·的·“正是此意。”
君情点点头·他呀,目前最想看到的就是他的徒孙们幸福了·若是他三千岁前还未能羽化升仙,即使有君子期他们的帮忙,也不一定能渡过三千年的大劫了。
他现在所能做到的,就是让孩子们幸福了·的·“谢谢祖师爷,我们现在就出发·”飘凤拉着君云的手,开心的说·的·“不急不急,你们还是和飘瑶他们一道出发吧。”
君情笑道,“好像群儿出去的时日比较多,你们先跟着他学习一下在人世生存的方法·比如说银子不能乱花·”说这句话时,他故意瞟了一眼飘花。
的·飘花大叫委屈:“祖师爷,我还没花呢,你别看我呀·”的·“谁让你平日里表现最不良的·”飘玉笑道,“五师弟,你也就这命了。”
“呵呵·”众师兄弟附和似的笑了起来·的·“另外你们几个记住,不要再犯人面前过多的使用法术,这些在他们眼里都是惊奇的。”
“是·”的·“现在你们去各忙各的吧·”的·“是,祖师爷·”的·的·在离开大厅时,凤羽叫住了飘凤道,“凤儿,你晚上来娘这里一下。”
 ·出门在外· ·“师傅,我到现在还没下过山呢·”君云兴奋的说,也不知道现在爹娘怎样的,弟弟在娘的肚子里乖不乖,君云有点想家了。
·飘凤伸出食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好歹你还是从山下来的呢,我从小就从这里出生,还没下山呢·”·飘瑶附和道:“我也是。”
李群偎在爱人胸前,笑着道:“我们要先将东西换成银子才行·”·听到他这话,飘花叫了起来:“什么,祖师爷没给我们一分钱”·飘瑶点了点头,粉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飘花傻眼了,他垂下了头,这下,他美美的衣服,他美美发簪,他美美的饭菜,一下子都……消失了··“不过……”飘瑶觉得没有那么夸张吧,祖师爷倒是给了别的不少东西呢·“不过什么”好像又有了希望,飘花眨着星星眼睛看向飘瑶。
“祖师爷说人世有个地方,可以拿宝物换银子·”飘瑶指了指自己背着的包袱,道,“临走前,飘逸师叔给了我不少宝贝呢·”·“那个地方叫做当铺。”
李群补充道··宝贝——当铺——银子——衣裳,美食·在脑袋里画着这样的等号,飘花又开心的笑了·出门后,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出了五行阵发,为了不惹凡人的注意,一行人开始步行··“我的腿好酸·”将近走了十个多时辰·”飘花受不住地说··“群师兄。
除了步行,还有别的走法吗就像我们御剑样的,凡人有工具吗”问话的是李天,他倒不是怕累,只是觉得要是这样走下去,他们走一年都没到恶鬼入侵的地方。
“有的·”李群道,“凡人是由驿站的,我们可以在驿站里面买马·”·“我们还要走多少时间才能道驿站呢”李年问,她摸摸瘪着的肚子饿了,她是一行人中唯一的女子,凤院女子可算是稀有动物,因为凤院的大成法术都是阳刚的,不太适合女子修炼,而李年进凤院完全是因为巧合,她原本是准备去月院的。
结果误打误撞跑到了凤院,还遇到了那么可爱的师傅,就不想走了,这不怪她嘛,谁让凤院有那么多美男子她yy呢··“快了快了·“李群笑着说,对于女孩子,他一向是比较温柔的。
“最多三公里不到·”·“啥·”飘花揉了揉酸了的腿,还要走三公里·当铺·“掌柜,今个我带了不少宝贝,你来看看·”李群熟人熟路的说道,他一般下山都是找这个掌柜的。
“哦·”掌柜打量了打量面前的年轻人,他那么热情地跟自己打招呼,自己好像又不认识他呀··“咦,你难道认不出我了”李群狐疑的问道,看此状况,君云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把李群拉到门口,小声地说道:“你以前下山时是老神算的打扮吧”·“哦·”李群一拍脑壳,原来是这样·他走到掌柜面前,从飘瑶的包袱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来,问,“这个能换多少银子”·宝玉拿出时发出了耀眼的亮光,使得当铺里的人都来围观。
“这个值一百两·”掌柜见这人年纪小,又是生面孔,不由得想多捞点油水··“一百两·”李群皱了皱眉,上次他拿了个比这个还要小一倍的玉石来,就当了一万两了。
他看向飘瑶,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小哥不如卖给我吧,我出一千两·”旁边的一位中年富豪说··“一千两可以干什么事情”飘花眨着漂亮的眼睛问道。
“可以买不少好吃的东西,漂亮的服饰和安逸的屋子·”中年富豪看了看飘花,心里暗道此人十分美丽,尤其是那对桃花眼,勾人心魂··“那群儿就卖给他吧,多十倍呢。”
飘花开心的说··“哦·”·“等一下·”飘花刚准备把玉石卖给中年富豪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王公子好。”
掌柜对他哈了哈腰,看来这人来历很大··“不知王公子有何事”飘瑶问道··“这块玉能否给我看下”来人对李群作了个揖说。
“请过目·“李群将玉递给了他··“果真是好玉啊·”王公子不由得赞赏道,此玉不仅晶莹剔透,摸在手里居然还有温热感,“我出五万两,此玉卖给我可好。”
“五万两”飘花的嘴变成了O形,那不是等于一屋子的美食,一床的衣裳,一间豪华的宅子·“这个……”李群想了想,觉得五万两太多了,不过拗不过飘花,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的银子存在钱庄里呢·几位能否陪我过去取下银子·”王公子说···“那是那是·”李群道··一行人陪着王公子往钱庄走去,路上,飘凤拉拉君云的袖子说:“人世说话都这么复杂吗”·君云笑笑道:“其实他们说的并不复杂,你还没见过官场呢。”
“那这样人活得不是很累吗”飘凤自言自语的说,“怪不得寿命那么短暂·”·“唉,因为他们将大半的岁月都投进了功名利禄之中,但对于他们还说这个就是生活。”
“给我点钱吧,求求你了,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路边上,一个小乞丐抱着身着华丽衣衫的公子哥说··“一边去,小乞丐,脏死了。”
长的像猪一样的公子哥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上去,小乞丐的嘴边流出了血丝,周围围观的人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手制止··“哈哈·”猪头公子哥笑了出来,一只猪蹄狠狠的踩在了小乞丐的肩膀上,“我让你跟我要钱,像你们这些叫花子,天生就是给人踩的。”
身为女性同胞,都是拥有母爱的,李年看不下去,想要去制止,那人简直就是个畜牲 ··王公子早了她一步,他走向前,道:“住手·”·“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叫我助手,看你们这细皮嫩肉的,不会是从飘香轩跑出来的吧。”
飘香轩可是这里出了名的倌儿店··王公子听后脸红了红,道:“休得胡说,赶快放了他·”·一旁的飘花拉着李群问,“飘香轩是干嘛的”飘凤也在用好奇的目光看向李群,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李群红着脸解释道:“是家倌儿店·”·飘瑶收了收环在李群腰间的收,小声地问道:“你有没有去过”·李群摇了摇头,飘瑶满意的笑了。
这人果然从头到脚都是自个一个的··“原来人世还有这种地方,改天我要去见识一下·”飘花一脸兴奋的说,李年真想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你叫我放手我就放手,我不就成龟孙子了吗”公子哥- yín -笑道,“我看你还不错,要不要陪本大爷一宿呢·王公子听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道:“公子留点口德。”
“我呸·”公子哥将口水吐到了小乞丐的破衣服上:“我要口德干什么,在这里老子就是天下·”后来知道了,这个猪头哥就是这里郡县的儿子,可怜他老父亲一界清官,就没叫出个好儿子来。
王公子忍不住出手了,见他朴实的招式中略带了些灵力,七人不由得吃惊起来,这人是谁呢· ·灵院之人· ·猪头哥直呼饶命:“大侠,饶命呀。”
“看你还敢欺负百姓·”李年拍手叫好的说··“我要你给这小哥道歉·”王公子说,殊不知他此时的行为已经得到了不少围观姑娘的芳心,这就是书上说的大侠,武功盖世,英俊潇洒,好打抱不平。
“我不·”死猪哥硬是嘴硬,让他给臭乞丐道歉,门都没有··“你道不道歉”李年看他那猪头样就是来气。
“啪啪啪·”上前扇了他三个耳光··“死娘们,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公子哥小声地嘀咕着··“啪啪啪·”恰巧这话又被李大小姐听到了,她上前又扇了他几个巴掌。
“我错了,女侠饶命·”·“那快道歉·”·“对不起·”在女侠的压迫下,公子哥还是道了个歉··王公子松开了揪着他衣襟的手,公子哥连滚带爬地走了,“你们给我记住,我会报仇的。”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你没事吧.”李天将小乞丐扶了起来,想给他些银子, 却发现自己身无分文·他求助似的看了看王公子道:“王兄能不能借点银子。”
王公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给小乞丐,小乞丐接过后,对王公子磕了几个头,谢天谢地的走了··终于到了钱庄,王公子取出了一张五万的银票递给李群,李群接过后,又和钱庄掌柜换了些碎银子。
“王兄,请问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李天好奇地问·难到他也是修真之人吗可是不像,虽然他也会法术,但那些法术实在太弱了。
“这个是我从一个高人处学的·他十分厉害,我只学了个皮毛·”王公子收好玉石,惭愧的笑了笑,道:“在下王依,有礼了·”·“不用,我也要谢谢王兄肯出高价。”
王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是见这块玉石有灵气才买的·”他又看看这一行人,不是英俊潇洒的,就是俊俏清秀的,不然就是妩媚十足的,和俏皮可爱型的。
“不知贵兄要前往哪里天色已晚,有落脚处了吗”·李群看了看天,是昏暗了,他摇了摇头道:“还没找到客栈呢。”
“要是不嫌弃,就在王府住一晚吧,也让我进进地主之谊·”王依邀请道··李群抬头看了看飘瑶,只见他点了点头,对王依道:“那要麻烦王兄了。”
王府果然是个大户人家,但他的大户不是表现在房屋装饰的奢侈上的·王府并不大,可是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精挑细选的,而且有不少的地方还有阵法之类的。
“王兄的府邸果真不错·”李天不由得赞赏道,想不到人世还有房屋能带灵气的··“过奖了,过奖了·”王公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厢房道,“住这里可好就是有点简洁了点。”
飘凤道:“已经麻烦你了,这样就好·”·“那你们自选期间吧,我去找仆人打扫一下·”·“有劳了·”·想了又想,觉得太麻烦人家还是不好,最后决定要了四间房子,无可置疑飘瑶和李群一间,飘花和李天一间,李年一间,剩下飘凤和君云一间。
“师傅,徒儿回来了·”王依走到一间厢房,轻轻叩了口房门··“进来吧·”屋内创出了沙哑的声音··“ 师傅。”
王依对里面的人行了个礼,拿出自己才买到的玉石说,递给那人道,“这是弟子刚用重金买来的·”·那人接过看了看,叹道:“果然不错,玉石吸收了不少的灵气,徒儿,你是从哪位高人那里买到的”不会是自己的前辈吧·“我猜到师傅可能会想见他,就将他请回了王府。”
“哦,快带我去看看·”·“是,师傅·”只见王依抱起了那人向西园走去··“师兄不可以,这是在别人府里。”
见飘瑶求欢,李群红着脸道··“我们小声点,可不可以”飘瑶抱住爱人,可怜兮兮的求道:“好不容易才成亲的·”·看着他这副表情,李群刚想点头,却听见了王公子的声音。
“李兄可在·”王依敲着李天的门问道,只见没有回答··“他被飘花师伯拖去夜市了·” 看见爱人现在推拒的表情,飘瑶只能拉开门。
“哦·”王依转了个身面对他,飘瑶看清了他怀里的人,皱了皱眉,李群则是惊叫道,“怎么伤得这么厉害”只见那人脸上蒙着纱布,露出的手脚都是一道一道的伤疤,有的都深入见骨了。
“不好意思,吓倒你们了·”那人抱歉地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们·”·“你也是修真之人吧·”飘瑶问,他这话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确是修真者。
那人点了点头,“我可以问你们一些问题吗·”他觉得面前英俊的男子应该十分强大,虽然他内敛了气息··“请进屋吧·”飘瑶道。
两人进屋后,王依将他放在竹椅上,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飘瑶坐下了他们的对面,李群红着脸,帮他们斟了杯茶··那人清了清嗓子,用沙哑的声音道:“我是灵院的门徒,前段日子,奉师命下山平魔……”· ·恶鬼现世· ·“灵院总共派出了二十位弟子和五十位门徒。
我叫秦离,是门徒中的一位·我们下山后,一路向南走,数月过后,终于在南海的边缘处找到了恶鬼的踪迹·”·“我们是凤院的弟子,也是下山铲除妖魔的。”
飘瑶道·“嗯·”·“兄台继续说·”李群道··“恶鬼是没有实体,根据他们灵体的颜色分辨能力的强弱,有白色的,绿色地,蓝色的,紫色的,橙色的(根据赤壁的武器装备由低到高排的)。
其中白色的鬼没有意识,绿色的鬼像是个小头领,蓝色的就比较强大了,它能统领绿色和白色的鬼,紫色的,橙色的我并没有见过·”·“我们在一开始南海里遇到了不少白鬼和绿鬼,由于数量众多,法力最强的弟子玉灵就放了个群法,恶鬼们便一命呜呼的了。
这样也省下了我们的灵力,以便下面的战斗·”·“当我们一路过关斩将,到达南海的中心处时,才发现我们消灭掉的恶鬼不过是其中的千万分之一·当大片大片的恶鬼向我们临来时,我们已经精疲力尽了。
更糟糕的是,我们碰到五只蓝色的鬼,他们是有意识的,而且非常聪明,我们看到了他们合念了一段咒语后,海水就变得像个金钟罩一样,将我们包在里面·然后他们发起了攻击,许多的弟子想要躲闪,却发现海水好像有了魔力,迟缓了他们的速度。
五个蓝鬼开始攻击了,玉灵结合了几位法力高强弟子的能力都发现抵挡不住,他让我们撤退,我们这才发现都被海困住了,退不得,许多弟子都丧生在南海上了,我看到了无数的恶鬼吃掉了他们的元婴。
我的手已经听不了到大脑的呼唤,麻木的举着剑攻击着·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我不知道砍掉了多少恶鬼·恶鬼死后会产生一股毒物,我的身体被侵蚀了。”
“在我觉得将要丧生在南海时,玉灵他们打开了结界,海水都退了出去,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逃生了,我回头看了看几位兄长,他们也都精疲力尽了,朦胧中我感觉玉灵来到了我的身边,施力将我抛出了海面,灵院其余法力高强的弟子也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在我将要飞出海面时,我看到了一个拥有紫色长发的人,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我打了个寒颤·”·“我不知道生还的弟子有多少,在逃忙的路上我被王依救起,做了他的师傅,交了他一些简单的法术。
我自己的修为被毒雾封在了体内,施展不出来了·”·“哦·那你有没有试过将毒雾逼出来呢?” 李群问道,“白鬼,绿鬼数量多的话,应该不强才对。”
“我有试过,但没有成功·”秦离有点气馁的说·他也想尽快恢复修为,铲除恶鬼··“那可否让我们试试看”飘瑶道,“说不定我们能帮上你一些忙。”
“你说师傅还能治好”王依开心的问,如果能治好的话,师傅就不用整天愁眉苦脸的了··“那就有劳了·”秦离客气道,他对此其事并不抱太多希望,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知道用了多少法子。
王依也出了不少银两找寻奇珍异才,为自己煲汤·可是都没有见效··“那秦兄多加休息,等我师叔回来,我们再商量方法·”·“多谢了。
“师叔,够了,我都拿不下了·”李天怀里抱了一推东西,苦笑的看着前面的人,他怎么这么命苦呀,跟飘花师叔分在一个屋··“我还没去买衣服呢。”
飘花接过一位中年男子送给他的糖葫芦,开心的吃了起来··“师叔,你能不能不要勾引别人请你吃东西呀,我们有银子·”李天实在受不了他,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叔叔的瞎攀亲。
“你白呀,银子自然是要省着用的·”飘花将糖葫芦举到他嘴边,不舍的道,“请你吃一个,别说我没顾着你·”·看着他好像很舍不得请自己吃的样子,李天只能无力的说:“不用了。
我不喜欢吃·”·“果然是我的好师侄子·”飘花摸了摸他的头,道,“我们去布庄吧··李天在心里默默地说,如果你能不买这么多东西,我们肯定会省更多的银子。
布庄·“真是个美人·”看到飘花,这是布庄掌柜和伙计的第一反应,再看到他身后的李天,众人都“切”了一声,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里我们不能说伙计们是瞎子,这并不是意味着李天是个丑男,而是他现在的样子是被飘凤逼得戴上人皮面具变成的·因为飘花说,不想让自己抢了他的风采···“掌柜,有什么新的花式”飘花问道,逛街是他还是云溪国王子时最喜欢做的事情。
云溪国建国已经两千多年了,到现在都还是人类五大国之一,所谓历史悠久·现在他们就处在云溪国的地皮上,飘花觉得除了国家依旧繁荣,别的很多东西都变掉了,比如说以前这里没有倌儿店,比如说以前买东西时付的是贝壳。
见美人问自己话,掌柜收回心神,他从柜子上捧下了一大批布料,道,“这些都是最新的花样·”然后他又挑出了由金丝线绣的花纹的一匹说,“这是目前卖得最好的。”
飘花一看,不由得大叫道,“这不是云溪国一千多年前的花样吗”他穿过这种花式的衣服很长一段时间了··“客人真是有眼光,今年的行情是复古装。”
掌柜笑着解释道··“掌柜,那匹布我要了·”旁边一个声音插了过来··“不……”掌柜刚想拒绝,抬起头时,却惊呆了,这人太美了,他看了看飘花,又看了看这人,感觉这两人很像,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像。
飘花倒是不介意,他拿起另外一匹布看了起来··掌柜将刚才的那匹布包起来,递给了那个人·那人付完银子,转身面向飘花道,“这布我送给你好吗”·哦,原来如此,是美布送佳人啊,掌柜左看右看,觉得这两人很般配。
这个俊秀公子比那个朴实无奇的小子好多了··“好啊·”飘花接过,虽然他不喜欢这布,但这是免费的,没有不要的道理·那人侧过头吻了一下他的颊,转身离开了布庄。
·掌柜和伙计呆住了,哪有这样唐突的佳人的;李天呆住了,师叔怎么没反击呢飘花呆住了,什么时候人类有紫头发的了呢不过那头飘逸的紫发还真称他。
 ·风光重现· ·“好累·”终于到房间了,李天把东西放在椅子上,就往床上一躺··飘花踹了他两脚,“过去,我要睡呢。”
只有一张床,当然是他的了·“照顾老人,你懂不懂”·“是·”李天只能拖着疲累的身子下床,此时已近黄昏。
“叩叩·”敲门声··“来了·”李天打开门,见李群,飘瑶,飘凤,君云都在门外,而且脸色还严重的很··“出事了吗”他问。
飘瑶点了点头,他问:“飘花师叔回来了吗?”·李天点了点头,“师伯已经回来了·”·“找我有事吗”飘花起身,一手担在李天肩膀上问。
进了屋子,飘瑶将事情告知他们,飘花紧锁眉头,道:“试到可以的·”·“那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飘花笑道,“飘瑶,你去让王公子在他师傅房间里放一个浴桶,最好在点些香料·”·飘瑶走了出去,飘花转身对李群说,“你去看看师弟给你的宝贝里有没有什么养生的。”
“是,我这就去·”·“哦,药材估计王府里有不少,飘凤你去问问看王公子·”·“君云,你去柴房烧开水,注意,要用灵力烧。”
一个个都走了,李天看着唯独没有任务的自己,问道,“师伯,我干什么呢”·“你啊·“飘花想了想,好像没有事情给他做了,这样他不就是闲着了吗,这可不行,邪恶的笑了笑,“你去叫李年起床,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帮君云烧开水。”
“啥”要他喊李年起床,李年在凤院是很出名的,一是因为她是为数不多的女弟子,二是因为她的起床气·这下完了,李天愁眉苦脸的往大小姐的厢房走去。
东厢房(即秦离住处)·“将水倒进桶里,多到点,至少要到浴桶的三分之二,君云,你把刚才熬成的黄色药水到进桶里·”·“公子,师傅真的可以恢复修为吗”王依欣喜地问飘花。
“这个难说,但有十有八九可以·”他转了个身,面向秦离说,“况且即使失败了,也能恢复你的身体和容貌,像常人一样的行走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就够了·”秦离笑笑,能恢复是件好事,不能恢复也只能说明他今生与修真无缘了,可以和普通人一样生活也是不错的一件事·“有劳公子了。”
“客气·”飘花笑道,“其实这也是在和天争,修真就像神算算命,大夫医人一样,都是逆天行为·我现在能为你做的也是有限的。
不过和天抢东西我还是有信心的·”·李天翻了翻白眼,飘花师伯就是不谦虚··飘花试了试水温,感觉正好,转身对王依说,“你将公子放进浴桶里吧。”
“好·”水漫过了秦离的肩膀,秦离觉得非常得舒服,他闻着淡淡的药香味··“你们都出去为我护法·”·“师伯,你需要助手吗”李年自告奋勇地说,“我可以在里面帮你。”
“还是我来吧·”王依道,不怎知的,他希望师傅恢复后,第一个能看到他的是自己··“不用不用,我的独家治疗秘方,谁都别想学。”
飘花挥了挥衣袖,运风将他们在卷出去了·众人毫无防备的被甩了出去·门还“砰”的一生关了起来··李年摸了摸摔痛的尊臀,道:“师叔小气。”
君云怕飘凤跌掉,将他搂进了怀里·“祖师爷还真孩子气·”·“呵呵,飘花师叔最喜欢装神秘了·”飘瑶说··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飘花走了出来,他伸了个懒腰··“我师傅他怎么样了”王依着急的问·他从刚才到现在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成功了。”
飘凤揉了揉疲累的眼睛,得意地说··“师叔,你好厉害·”李年拽了拽他的袖子一脸崇拜的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师叔我是谁呀。”
听到夸奖后,飘花更是得意了··“公子,我可以进去了吗”王依问··“去吧去吧,对了,记得帮你师傅换件衣服。”
飘花袖子一挥,人就被卷进去了··王依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走到了浴桶边,见那人闭着双眼,好像睡着了,裸露着雪白的脖颈,面纱还在贴他的脸上,看来,飘瑶并没有看过他的容貌,这个发现让他很开心。
他好奇的想着, 师傅究竟长的什么样子呢·王依颤抖的揭开了他的面纱,他看呆了,面纱底下是一副姣好的容貌,虽然没有飘瑶他们俊美,却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其实师傅在容貌破损时就已经勾起了他的心魂·原来师傅长得这么好看··他将他抱出浴桶,褪去了他的衣衫,望进眼中的是白皙的躯体,他赶紧转过眼去,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身衣裳,七手八脚的帮他穿上,在替他拉好了被子。
秦离被他粗鲁的动作弄醒了,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见坐在自己床边的是王依,想着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真面目呢,不知怎的,有点害羞了··他运攻,感觉修为不但恢复了,而且还增进不少,不由心下欢喜。
“师傅……我……”王依看着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突然的矮了一截··“谢谢你·”秦离小声的道。
“这个没有什么·”王依挠挠头,傻傻的说··“要不是你,说不定我已经化为白骨了·”·“师傅,你不要这么说。
我能和师傅相遇,也是缘份呀·”王依道··“他们呢”·“飘花公子说他累了,就回房休息了·”·“这次还真要谢谢他们呢。”
他们让我不再是废人了,唉,想起那次战役,那么多弟子都丧生在了南海里,还有他——堪称灵院当下最杰出的十弟子至一的玉灵,是否还活着呢·“是啊。”
王依附和道··“老爷,飘花公子让老奴传个话给你·”总管在门外道··“什么事”·“就是问秦公子和不和他们一起去南海的事情。”
“麻烦你转告他们,我去·”秦离道,噩梦总是要终结的,既然他的修为又回来了,总要再为师们做点什么··听这话,王依皱起了眉头:“师傅,你身体还没好。”
秦离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道:“差不多了,我自个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师傅……”·“我知道你关心,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做。”
秦离道··“那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南海深宫· ·明媚的阳光,葱郁的树木,金色的沙滩,谁能想到几年前这里发生过一场大的血腥战役。
君云对这沙滩莫名的熟悉,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在颤抖,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王依握住了秦离的手,恳求道:“师傅·让我陪你去好吗”·秦离摇了摇头:“不用,你回去吧。”
“我就在这沙滩上等你,我不下海也不行吗”·“不行·”秦离继续拒绝着,这次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
“我知道自己修为很低,比不上你们任何一个人,可是我……”王依心里害怕,害怕这一分手就再也看不到他了··“知道自己修为低就给我乖乖的回王府,不要给我添麻烦了。”
秦离板着脸说,“福伯,你把老爷送回去·”·“是·”福伯听后,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两个壮年男丁抓起了王依,将他往马车上带。
“你们放手,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们是·”·“主子·”福伯哀求道,“奴才我也是为你好呀·”·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秦离心里一阵失落,不过,这样就好。
平静的海面上刮起了大风,原本明朗的天空顷刻乌云一片,海面上不断出现了白色的鬼和绿色的鬼,数量多得惊人,飘花念动咒语,只听到雷声突想,大片大片的鬼化为了灰烬。
众人下了水,往秦离所说的游去,一路上杀了不少的白鬼和绿鬼,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碰到过蓝鬼··秦离的心在颤抖着,这个情景就和几年前的一样,在看到五个蓝鬼出现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
“不要担心·”李年游到了他的身边,往他体内输了一道真气,她眨了眨好看的眼睛,道:“相信我们吧,这个还不是问题·”·五个蓝鬼合力念起咒语,秦离紧锁着眉头,一模一样,到这里都一模一样。
但是此时的他,心里却很平静,好像是因为那个女孩的一席话··飘花双手合并运气,一把散发出耀眼白光的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他狂笑道:“终于碰上能让我拔剑的东西了,原来蓝鬼还是有形体的。”
他举起剑,向蓝鬼刺去,在剑离蓝鬼还有一丈的时候,蓝鬼已经死了·秦离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他竟然这么强,剑气就可以杀鬼··飘花转过身对飘瑶和飘凤笑笑,飘瑶,飘凤也拔出了剑,飘瑶的剑是绿色的,飘凤的则是白色的。
凤院开山祖师觉得自己渡不了四千岁的打劫时,就将毕生的修为转到了三把剑上,三把剑分别命名为,红尘,紫陌,碧落,他将剑传给了他的三个弟子,也就是后来的三峰峰主。
君情的祖师爷是个奇才,但由于身体孱弱,怕自己度不了劫难,就学习凤院的开山鼻祖,铸了两把剑,起名为黄泉,蓝星·后来凤院有了五峰,五把剑传给了五峰峰主,飘凌继承的是碧落,飘怜继承的是黄泉,飘花的是紫陌,飘逸的是红尘,飘玉的是蓝星,每把剑都有各自的妙处。
此时飘瑶手中碧落,飘凤手中红尘,应该是飘凌他们怕他们出事,让他们带下山的··只见飘凤的身体旋转起来,他红色的长发随着他身子飘摇,就像正在舞蹈的精灵,他大喊一声:“烈焰凤雨。”
凤火在蓝鬼身上燃烧着,秦离清晰的听到了蓝鬼惨叫的声音·飘瑶刚准备出招,却发现此时剩下的三个蓝鬼已经集体溜走了··“辰,你看中的男人真的很强呀。”
俊美男子躺在玉椅上笑着说,好像刚才外面死去的不是他的部下··“是嘛”紫发的男子反问道,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彼此彼此,你今个怎么没去看水牢里的小美人呢还是说……他被你折磨死掉了”··“怎么可能,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俊美的男子哈哈大笑道,“要不是头儿来话,我早就和小美人耳鬓厮磨去了·”·“哦,沁,头儿来什么话了”辰好奇的挑了挑眉问,他对头儿这个人很陌生,好像从他进了鬼界起就没怎么看到头儿过,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强大的死亡力量。
“头儿说,要是看到头上有莲花印记的人就立刻杀掉,然后禀报他·”沁表现了一个砍脖子的姿势··“哦,什么样的人让头儿起了这么大的杀心”·“我不知道啊。”
沁跷起二郎腿,打了个哈欠,问,“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闯进来呢”·辰摇了摇头,他透过宝蓝天镜看这海水里神色飞扬的男子,心下凄楚,终于,我还是做了你的敌人。
“唉,我要去看我的小美人了,宫殿交给你了·”沁起身,对辰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道··“你小心点,别把人玩死了·”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怜香惜玉呢上次去水牢看到那个美人浑身都是鲜血,自己都快同情起他来了。
这个里能伤到他的只有两人人,而自己是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的··“是是·”沁点了点头,眼色暗淡了,如果他能乖一点,自己怎会伤害他呢·“你还好吗”冰冷的水牢里有两间牢房,每间牢房里都关着一个人。
“我还……行·”玉灵气喘吁吁的说,他从还没有想过自己会狼狈到此,双手双脚被绑在石床上,破碎的衣服遮不住满身的伤痕,下体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和男人的液体,他苦笑着,自己被侵犯了几次了每天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都要过来,一次一次的侵犯着自己,想到这件事,他立刻干呕起来,真是恶心。
而现在唯一能支持他活着的信念,就是当初在灵院和他关系最好的小门徒秦离了,不知道他现在还好不好,有没有得救··“都是我没用,被女干臣暗算了,否则就不会中了他们的计的。”
金黄色的人儿双手抓着铁质的牢门,想要看清对面人的样子,愧疚的说着··“这也……不是你的错·”玉灵安慰他,“只能说我技不如人。
没平成鬼,倒是被鬼平成了·”·“想不到你这么讨厌我”叮铃铃的钥匙的声音,冷到了玉灵的骨子里,那个恶魔又来了··“咔嚓。”
门开了,沁走到石床边坐下,玉灵转过头,不看他··不满意自己被忽视,沁伸出玉指将他的脸拨向自己·“我喜欢你看我的眼神,里面充满着恨意。”
他低下头,在他的嘴唇上厮磨,尝试着开启他的贝齿,突的,他咬上了他的舌,他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松开了他的唇,沁笑了,是苦笑··“你不爱我不要紧,只要你恨着我,就不会忘记我。”
看着他被自己折磨的满是伤痕的肌肤,他扑在他的身上大哭起来:“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如果你爱我,我会放你出去,给你世界上最美的衣服,最好吃的食物,让你住最舒服的宫殿,我会好好地对你,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你。”
玉灵没有说话,他感觉这个恶鬼疯了··“我要你爱我·我要你爱我·”他急切地撕扯掉他身上的衣服,啃着胸口的肌肤,随后一个挺身,粗暴的占有了他。
玉灵闭上了眼睛,想要等待疼痛离去··“你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旁边的牢房里传来了哀求声,沁充耳不闻·继续着掠夺··“你们来了。”
辰微笑的摊开左手,做了个欢迎的姿势,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飘花,道,“又见面了·”·李天吃了一惊:“这不就是那天在布庄里看到了男子吗·飘花回道:“谢谢你送给我的布,可是我不喜欢。”
“你以前不是一直喜欢那个花样的吗”辰皱了皱眉,自己应该没有记错,记忆里的飘花一直都穿着那种布料的衣服·· ·辗转千年· ·“我认识你吗”飘花狐疑的问。
辰苦笑着,说:“我差点忘记了,你不记得我了·”·“我听不懂·”飘花说,他看看旁边的人,他们都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个。
“你服过忘情水,所以你记不得我了·”辰情难自禁的身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心下凄楚··飘花拍掉了他的手,笑道:“我虽然以美貌自负。
但还不喜欢别人对我动手动脚了·”·“你以前不会拒绝的我·”辰垂下了眼帘··“你是恶鬼”飘花挑了挑眉问。
“嗯·”辰点点头,老实地说,“我是就是凡人说的紫鬼 ·”·“你还真听话·”飘花一跃而起,手中的宝剑舞起,一道道剑气扑向辰。
辰侧身躲过,他邪笑着,紫色的长发犹如滋生的水草,“恶魔”这两个字浮现在秦离的脑子里··“恶魔·”君云说道,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恶鬼还可以有这样的魅力。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呀·”辰舞念动咒语,手中出现了一条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丝带·(想到了《黑猫》里的NO.,美少年呀),轻轻舞动着丝带,躲过了飘花再度发出的凌厉的攻击。
这时,他发起攻击了··飘花傻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数不清的镜子,大的,小的,完整地,破碎的,染血的,红色的,瑰丽的,暖色调地,冷色调的,每个镜子里都有着他的画像,小时候的,长大的,修真的,吃饭的,睡觉的,爬树的,念书的,修炼的,他觉得鼻子酸酸的,昏眩了。
突然他面前的所有的镜子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散发着耀眼蓝色的光芒,镜子里面出现了一幅画面,飘花记得那是一千年前云溪国的景象,镜子像是部画卷,一点一点地描画出他成长的纪录。
(其实这里很想些电影,可是古代没有,冷汗)·画面上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女子,她坐在床上,好似在休息,他旁边的高大男子手里抱着一个婴儿,看像妻子的目光中尽是柔情,飘花眨了眨眼,那是他的父皇和母后,那他怀里的孩子不就是他了·突然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子闯进了房间,他望向婴儿的眼神是惊奇的,“父皇,我想抱抱弟弟。”
男子将手里的娃娃递给男孩,说道:“云辰要好好照顾弟弟呀·”“嗯嗯·”男孩抬头看向男子的目光是充满敬仰的,他用稚嫩的声音说着,“等我长大了,就会像父皇一样强大,到那时我就可以保护弟弟了。”
女子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发道:“那辰儿要好好照顾弟弟呀·”婴儿好像听懂了他们的话,咯咯的笑着,男孩受不了他红扑扑笑脸的诱惑,伸出食指在上面戳了两下。
飘花怒道:“臭小子,居然戳我,等我知道你是谁,我不杀了你才怪·”其实他心里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小小的婴儿仗着有父皇母后的宠爱不断地到处惹麻烦,而他那温柔的兄长总是站在他身后帮他收拾着,有时不得已还得替他顶罪。
飘花从小到大,小病不断,伤透了皇帝和皇后的心,曾有算命之人说过他活不到二十岁,那个人说完后的一天就消失了,守城的护卫说他在护城河上发现了他的尸体·这件事情飘花并不知道。
飘花很怕冷,即使是在夏天,手上还会捧个小暖炉··七岁的飘花爬树,下不来了,急得旁边的宫人们不知如何是好,飘花号啕大哭,不知是哪个机灵的小宫女找到了大皇子,大皇子把他从树上抱了下来,他开心得溺在他的怀里,道,“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温柔的兄长点了点头,像玩笑的话语却成了飘花日后的誓言··十五岁的飘花指责兄长背弃他的情谊,去红楼找女孩玩,云辰依旧是温柔的摸摸他的头,道:“花还是个孩子,不懂。”
飘花很想说他不是个孩子,他什么都知道,而他现在唯一不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兄长不爱他··二十二岁的飘花看到了兄长的眼里不再是他一个人了,他已经有了一个比他还要妖媚的女人。
那个白天,他去找兄长时看到了他们缠绵,虽然这是他早已经知道的事实,却还是伤了心·那个晚上,他失魂落魄的去了酒馆,不知道喝了多少坛酒,迷迷糊糊的,他睡倒在酒家了。
第二天,飘花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边坐着另外一个男子,那个男子非常的干净,有着和自己美艳不同的清秀的容颜··“你是……”飘花问。
“我叫白林·”男子说,“我算过天象,你是活不过二十岁的·”·“我已经二十二了·”飘花吃惊得说··“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白林道,这时店小二扣了叩门,白林起身开了门,接过他手中的汤碗,递给飘花,“这个是醒酒汤,你喝下吧。”
飘花接过碗,木讷的喝着··“我有算过,上天说我们两个有缘,你愿意去随我去修真吗”白林问··“我……不知道。”
兄长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天天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自己也很伤心,也许他走了对谁都好吧,当初的玩笑般的话语,兄长肯定是记不得了··“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只有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深深地迷恋着你··“你可以再想想,想好了就去找我,我在护城河那里等你·”·飘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皇宫的,等他到了花语轩时,云辰早已在那里等他了。
“你去哪里了”云辰问,口气中带着怒气··“不用你管·”飘花想要绕过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但云辰楼住了他,他情不自禁的将脸埋在了他温热的胸膛,多久了,哥哥没有这样的抱过他了。
“大皇子,青云小姐在找你·”飘花听后,奋力挣开了他的手,向里屋走去,云辰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心里一阵寂寞,他举步迈出了花语轩,“你还是以前的你,和花一样的美丽,可是,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甚至,抱着你,我都会觉得自己肮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飘花觉得云辰变得神秘起来,自己晚上好像从来都看不到他··飘花躺在床上,想了又想,觉得自己去做个修真人也不错·至少这样看不到他,可以让自己死心。
也许自己于他,只是个包袱··飘花下了床,他从衣柜里拿出自己最爱穿的金丝线绣的花纹衣服披上·没有唤醒任何一个宫人,他往兄长的寝宫走去··寂静的夜里,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在他快到兄长宫殿时,看到一个人匆匆了从他身边走过,那个人穿着红色透明的衣衫,在皎洁的月光下,他可以依稀的看见她的白玉般的身体,飘花认识那个人,她是兄长现在爱着的人,该死的,那个女人可能是要去私会情人,想到这里,飘花拳起了拳头,轻轻地跟了上去,女子好像很急,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
女子穿过了茂密的树林,在一个洞口停下了,她四下里望了望,见没有人,便鬼鬼祟祟的走了进去··飘花紧跟了进去,才进洞口,他就被浓浓的尸臭味熏着了,他捂着鼻子,忍着身体的不适,走了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女子的声音·前方好像还有微弱的烛光··“辰·你够了没有,你再怎么努力搜集阴气,他也不科能活过二十五岁。”
飘花呆住了,那个男子叫辰,辰,他的兄长·他想到了白林的话,自己是活不过二十岁的,那自己现在多活的两岁是不是就是靠兄长搜集的阴气呢·“谁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的,我要他活着,我要他活在我的身边。”
男子吼着,飘花觉得那何人不是自己的兄长,自己的兄长从来不会用那么大的声音讲话的,他总是温柔的说,“你还是个孩子·”·“可是那样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你本是阳性的体质,现在天天靠着那些带有阴气的尸体,我担心你会变成恶魔,永远都得不到救赎。
而且时间久了,即使你每天再怎么刷洗,也除不掉身上的尸臭味·”·飘花惊呆了,忽然他明白了为什么兄长不再和自己玩了,也不抱着他了·他不敢相信的后退着,突然他的脚碰到了一个东西,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那是个白深深地骷髅。
“谁”女子回头道··飘花赶紧往外跑·他跑出了洞口,躲在了杂草丛中,女子和云辰都出来了·飘花看着云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云辰的头发变成了紫色,紫色在云溪国的古书中象征着恶魔的颜色··好像没有人,青云和云辰又返身回到了洞中·飘花这才起身,他捂着自己快要跳出的心脏,向护城河的方向飞奔着。
不顾自己最爱的衣服在杂草上划破了多少,他狂奔着,终于,他到了护城河,他看到了白林,那个恍然如仙子般的男人正在对月饮酒···“变成恶魔的人有办法在变回普通的人类吗”他问。
此时他的心乱了,乱了套了··“有·”·白林的话好像给他喂了个定心丸,他逐渐的平静下来··“怎么做·”·“为他祈福吧 。”
“我决定跟你走·“修真的人好像都很厉害,等我强大后,我就来解救你,我的兄长··“什么时候”·“明天,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好,我还在这里等你·”白林说··“我想离开皇宫了·”飘花对云辰说道,此时的他心情很平静··“为什么”云辰不解的问。
“我想飞了·”·“你不要我了吗?”云辰惨白着脸问·他看向飘花的眼睛,那里没有了自己的身影,他不相信,又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确没有。
“嗯·”飘花点了点头,带马夫将马绳地给他的时候,他走了,没有回头··“你准备好了”白林问··飘花点了点头。
“把这个喝了·”白林把手中的药瓶递给他·飘花接过,一口喝了下去,他的视线模糊了,朦胧间,他好像看到了兄长的身影··“你是谁”云辰问,他骑着赤兔马,飞奔过来。
看到了却是飘花被个陌生的男子搂在怀里··“我叫白林·”·“他怎么了”·“他睡着了·”·“你能救他”·“是。”
“我爱他·”·“我知晓·”·“替我好好照顾他·”·“我会的·”·“我走了。”
“当月圆之时,你会化身成恶鬼·终身为侍奉鬼王·”·“我不后悔,因为我成功的留着了他两年,我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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