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照实/ABO]+番外 by 弥遥夕(5)

分类: 热文
霸王别姬[照实/ABO]+番外 by 弥遥夕(5)
·再走几步就是街灯幽黄的大马路,深夜车不多,一辆一辆,开得飞快··天如此的冷,可是他俩手心是暖的··猛扯一把手里的小胳膊掀怀里,蔡照半蹲着就把秋实公主抱起来,陈瓜瓜可不是被吓到,赶紧搂住蔡照脖子,“你干嘛”·“我不办婚礼,叔叔也会打断我的腿的……我胆儿小~你又不是不知道,毛毛虫都怕,再别说叔叔了,”蔡照笑着就抱着陈秋实往马路上走,“何况,我要是不把你风风光光娶回去,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瞟一眼头顶某只蠢笑的墨镜熊,“你有钱吗你□□都在我这儿,挣的钱都给我了,就算没给我,加起来也没多少,你拿什么娶”·蔡照下巴顶了顶某个爱操心的小脑袋,“办酒席,走亲戚,收红包,太俗套了,我不喜欢那种场面,七大姑八大姨挨个敬酒……你怀着也不能喝,给我灌醉了你又抱不动我,还不给我地板上撂一宿你放心,我们的婚礼不用那么多没什么用的排场,但是……绝对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看路上行走的路人们一道道看着他俩一个抱一个的各种目光,陈秋实有点羞,“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跟你说了怀孕不能着凉,让你多穿点你也不愿意,我不抱你,冻着了……怎么办”·“那衣服穿多了就不好看了嘛……”秋实真的挺冷,就把蔡照搂得更紧,“你干嘛不打车回家非要自己走。”
“我们不回家·”蔡照一笑··“……那去哪儿”·“洞房啊……”·*·温暖的蜡烛光线很暖。
蜡烛不多,只是在桌面上摆了一个爱心··陈秋实一抬头,酒店房内没有开灯,屋子空间很大,整个天花板都是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是漫天星河··大大的爱心圆床上放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连衣裙旁边洒满了花瓣。
红色衬着白色,只让陈秋实觉得很美··但是……·“你……不是……想我……穿……”·蔡照点了点头,“我说了,娶你回家。
今天就娶你回家·”·一想起早上领结婚证陈秋实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结婚证名字性别年龄都是机打,扫描身份证以后还要抽血。
最可怕的是抽了血,电脑上直接就显示了你的性别——omega/alpha,如果是omega,直接就测出来你是不是怀孕了··他的结婚证上就悲催地印着:陈秋实 21岁男/omega 1994.9.20 有孕·有孕啊·羞死人了他老爸要是看到了肯定要取笑他。
这东西得藏起来藏起来·要不是来了个电话紧急通知他俩要去走秀,他肯定得跟公务人员们理论一番——一点隐私都没有·操,你他妹地才穿裙子呢内天是为了犒劳粉丝们才那么说的好不好你这只蠢蠢这么认真干嘛你怎么重要的事记不住,无关紧要的就从来没忘过·蔡照正开心地脱外套呢,就看到小祖宗抱胸蹙眉瞪着他,恨不得给他脑门儿上瞪出俩大大的窟窿眼儿,怎么了他背后有鬼·“蔡老师。”
陈秋实哼了一声,“您这么喜欢女孩子的话不然从找个女的吧,我不拦着您,我还帮您物色合适呢……说吧,什么身高什么长相什么三围”·叹气,“秋实……”·“我不穿裙子。”
瞪··“宝宝……”·“别撒娇·是蔡照也没用·”扭头,不理··抱住陈兔兔,“我让你吃零食。”
“……”内心动摇了一瞬,但是立场还是坚定的“别想收买我”·“我同意以后都写实照,嗯,同意你跟粉丝说你是攻。”
咬兔兔耳朵··“呸”陈秋实后顶了一下某人戳他屁股的高隆胯,“管好您内没节操的下半身我跟你不一样,我的自尊什么都买不了”·蔡照盯着那条美丽的连衣裙,裙子很短,秋实又高,估计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裙摆上的透明薄纱……秋实穿了肯定特别特别撩人……啊,不行,光脑补画面整个人就……“咳……那你说,怎么样你才答应穿给我看”·“你特么有病吧这玩意儿好看吗我、我穿女装你又不是没看过”转身就推某只无尾墨镜熊,炸毛了,“不穿不穿我死也不穿”·“哎呀……就穿一下下嘛咱们结婚也得有个仪式,婚礼的时候给你穿男装,绝对不给你穿女装的嘛。
你就满足一下我……我就是想再看两眼嘛你知道我挑这个裙子挑了多久嘛”蔡蠢蠢智商上线,开始诱骗陈兔兔,“就看一眼,看完你就脱了,我保证不拍照好不好”·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鼓脸,“不要”·“宝宝……”搂住怀里小祖宗,操,杀手锏他真特么不想用啊但是没办法了,心一横,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下半身,拼了,“你只要穿给我看一下下,我就同意以后吃穿用度全部权志龙同款,也给你买权志龙同款,还带你去看权志龙演唱会,每天唱权志龙的歌给你听。”
小兔耳朵一抖,软毛一翘,眼睛眨巴眨巴——陈瓜瓜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自尊神马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秋实声音闷闷的,“你唱歌中国话都念不清楚,唱韩语早跑调到四九城外三十里地了,唱我龙哥的歌,哼……”·“好不好嘛……就给我看一下下,就一下下……”哄骗陈秋实的一百零八种方法总结出来一条,就是权志龙。
虽然他心里十二万分不爽,但是他很明白,偶像和爱人并不能等同而论,反正他这辈子都栽在陈秋实手上了,他不计较,只要秋实爱他,跟他在一起,那他喜欢的东西自己就要喜欢,他想去的地方自己就陪他去。
永远在他身边,支持他,保护他··没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了··其实蔡照很想以后靠二人的努力,有朝一日可以和权志龙同台,满足秋实见偶像这个小心愿。
但是日子还很长,他们要慢慢来··“……你要是耍花招,欺负我怎么办”回瞪一眼头顶上的黑心熊,“你最近特别坏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我发誓”蔡照伸三根手指,对天,“我要是做坏事就……以后永远为陈秋实做牛做马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是,怎么毒誓拿我说事儿呢给我做牛做马怎么了那是你的荣幸”踩一脚蔡照的大脚丫子,炸毛兔兔狠狠一跺小白毛腿,“重发”·“……我要是做坏事,就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被陈秋实压,永生永世不得翻身,够毒了吧”蔡照眼神真挚,情感真心,语态真诚。
抬起头,盯着某两个圆圆墨镜后面的小眯眯眼打量了十几秒,“就给你看几分钟,看完我就脱,你不许做坏事”·抄起那条裙子,塞进小祖宗怀里就给推进浴室,“进去换,进去换我不偷看,快”·*·陈秋实特别白,能反光。
脖子白,锁骨白,小细胳膊小细腿,小细踝骨无一不白··个子高,自带九头身,穿衣有范儿,脱衣……·蔡照选的白色连衣裙简约大气,宽吊带的上半身配着刚刚盖住大腿根的短裙,前后摆不一样长,前短后长,腰部剪裁开一个新月弧度,露出一节后腰,下摆外罩一层薄长纱,迎风而走,飘飘然如谪仙下凡。
然后秋实吧瘪着小嘴,一脸你们欺负我的小模样,可招人心疼了,小白爪无助地抓着浴室门,不敢走出来,就站门口,戒备地瞪视着蔡照··“我不怎么着儿你咱俩之间距离至少三米我就坐床上,不动,好不你走出来嘛”·蔡照一见陈秋实生怕自己兽性大发一会儿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暗自好笑,“你就这么期待我对你做什么啊”·“……”秋实觉得肯定还是离浴室门近一点才安全,于是往前走了小半步,后退不到二十厘米就能关门把蔡照锁外面的保险距离。
“不是,今儿我这洞房的意思是做一个仪式,就一个仪式嘛……”蔡照单手撑着头,横卧在床上,“当时内话,你觉得是说给粉丝的,我就是说给你的。
我跟你说过我这人喜欢负责任,不得趁机赶紧都办咯·咱结婚第一天,再怎么着儿仓促我也不能委屈你”·陈秋实觉得自己腿低下凉飕飕的。
他本来是穿了四角裤的,但是裙子吧,太白,特别透光,他内四角裤颜色太深,又有点长,不是就露出来了嘛他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就觉得不好看,又不敢脱,但是又想着蠢蠢弄了半天就想看一眼他穿裙子,他心又一软,想着横竖就穿几分钟,内裤不穿就不穿了……·操,蔡照这混蛋盯着他俩大腿,笑得仿佛十二万分开心的样子。
“婚纱也就算了,这两块破布,还叫没委屈我冻死我了……你看够了没我脱了啊”说着就打算转身关门,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蔡照忽然大喊了一声。
“啊——”·刚转身的秋实一愣··什么·蔡照要耍花招了吗·“嘶……艹疼死我了”·陈秋实觉得面前浴室的门好似一道线,跨过这道线,或者回头看看蔡照出了什么事,这样两种选择所会带来的结果,仿佛意味着什么。
身后的安静是那样恐怖,陈秋实几乎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觉得这酒店房间里气氛不对··这预感如此强烈··“蔡照——”秋实赶紧转了身,但是还是晚了。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他的鼻子碰上了那人的胸膛··他的腰也已经捏在那人手里··“我说过你只许喜欢我的,陈秋实,你忘了吗·”· ·58 白(中)· ·人这一生听过无数种声音。
滴滴的雨,安静的雪,街道的晚风,拂峦的流云··母亲的唠叨,父亲的训斥,婴儿的啼哭,爷爷奶奶在四合院里踱步··你若是细心,你甚至会去听蜡烛,听蝉鸣,听松涛。
但是,这些声音太多了,如同花落花开,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陈秋实站在浴室门口,酒店房间的大灯并未打开··床边的桌子上依旧点着蜡烛,天花板上依旧是一颗颗明亮的星光。
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光线柔和,温暖,安静··但是响在自己面前的声音是冷的··如同烛焰的火,炽烈燃烧,衬托的不过是一室冰冷的心碎。
心碎是安静的··心碎从来不吵··噼里啪啦嘣蹿的火苗,不过是心碎的抗争··你忘了吗·你记得吗·这样的问题,从问出口的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心碎的宿命,抗争的开始。
他的目的是让你不忘,提醒你记得··“……”·“……”·陈秋实仰视着面前人··同一张面孔,不同的神情。
他很怕这张面孔摆出这种神情·这种神情很悲伤··他不希望再看到这种悲伤··“你怎么回来的”陈秋实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知道自己不能回答,所以只能问出一个无关紧要又至关重要的问题。
“……”蔡照也没有回答陈秋实的问话,他伸了伸手,轻轻抚摸上了自己深深喜爱的容颜··轮回百转,他的心从未变过··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他想过无数次,放手··不,他做不到的··同一个人,无法融合的不同灵魂··他们坚持着不同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妥协,就永远不能认同“统一”。
蔡照看着陈秋实,看着只要一看到他,表情立刻严肃了的陈秋实··他很羡慕自己的身体··他很想看到陈秋实刚刚那样抓着门,看似无限戒备,其实毫无防备地看着他的眼神。
现在的陈秋实是防备的,甚至是陌生的··“他最近老是头疼,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很喜欢陈秋实的眼睛,他总觉得这双眼睛里有火焰,有星星。
就算是上次回来,陈秋实说了爱他··他还是不满足··他想这双眼睛,像看着“蔡照”一样看着自己··“你真是无情·”蔡照苦笑了一下,而后放开掐着陈秋实腰的手,两双手同时摸上他的脸,“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是不是不舒服”·陈秋实浑身一僵。
他很明白,蔡照说话的语气越平静,心里就越愤怒··再带一点看似温柔的问话,他的下场绝对会凄惨无比··熟悉的恐惧顷刻布满全身,陈秋实后撤一步就要关门,但还是被蔡照一把就把门挥开。
想要挣开强硬拉拽他的手,但是那双手力道太大,手心烫到吓人·“蔡照”双腿fen 开,身子用力后坐,陈秋实ji 烈挣扎。
他有不好的预感他、他·“呵·”抓过那两根毫无抵抗能力的小细胳膊,蔡照一边冷笑一边把陈秋实扔到了床上,花瓣撒了一地,床单也ling 乱不堪。
细白的腿微微发着抖,却动弹不能·“你”陈秋实觉得体内流窜着令他头皮发麻的燥热,他知道,蔡照开了alpha信息素控制,这不是两情相悦的求huan信息素,这是……这是……·“不、不要”·舔了舔唇,蔡照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很慢很慢,脱每一件衣服的动作也很轻很轻。
他就是这样坏笑着看着陈秋实,他在欣赏这无限拉长的恐惧里陈秋实的表情··他并不想看··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看得到陈秋实看这副身躯的每一个表情,他看得到自己珍惜的星星对着别人闪闪发光。
那一个个动人的甜美微笑,那一次次温暖且紧紧相拥的热情拥抱··不是对他··不是对他·“秋实……”蔡照走前两步,扯开了领带绑住了陈秋实的双手,一圈一圈,缠地并不紧。
他蹲下身,就这样拉着领带的两端,仰视着那双总有些惧怕神色的眼睛,“他说什么你都信·”·“他这家伙最会骗人了,”蔡照继续说着,继续凝望着那双他深深眷恋的眸子,“每次都说些好话骗你。
明明是他不对,是他不应该骗你……但是我为什么气你,你知道吗”·“……”·“你当然知道了,你那么聪明。”
蔡照笑得那样平静,“你明知道他在骗你,却还是相信他不会伤害你,不会违逆你的意愿,做些坏事·……或者说,你就是在期待他对你做些坏事。
我看不下去了,陈秋实,真的·”·“……”·“我看不下去你对他这么好了”蔡照眼里含着泪,一把扯过陈秋实的手,紧攥着那双手腕的蔡照的手是颤抖的,“我看不下去你口口声声嫌弃他,却还是对他撒娇,每次他说怎样的无礼要求你都不会拒绝你不是期待他对你做些坏事嘛好,”蔡照忍住眼泪,指尖轻轻在那双白白的手背上滑动几下,“我就让你看看,他脑海中的,你所期待的,坏事。”
“蔡照——”·陈秋实看着蔡照站起身,似乎要分他的腿,他大叫出声··但是他的大叫什么用都没有··“你别那样看着我,我知道你怀着孩子,”指尖抚上令他沉醉不已的美丽脖颈,完美白皙的弧度,以及那颗,曾经在火光里自刎的痣,“你放心,有一个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伤到你们的。
……我只是嫉妒他,想偷偷跟你幽会一下·”·“……”·蔡照苦笑着,笑得那样悲伤,陈秋实看的到他强忍的眼泪,“对不起,不是你期待的人。”
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蔡(照)……”·“对不起·”·陈秋实心里一痛,什么都来不及说,蔡照已经吻了过来。
蔡照的唇在抖,甚至是抱着他的手都在抖··陈秋实想要开口说话,但是蔡照强硬地用信息素控制了他,这几天因为怀了宝宝,工作也忙,他们俩并没有怎么做·身体里积蓄的渴望太多,此时,就化作了jin 锢他的利器。
他觉得自己的心很痛,身体里两个灵魂不断撕扯··或者说,两种复杂的感情也在撕扯··他对蔡照,或是对“蔡照”虽然不同,可是心意是一样的。
他一直把他们当做同一个人,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两种灵魂会独立分开··可是他现在,只能被身体的欲望控制··身体热到发烫,心却冷到悲伤··他觉得蔡照吻着他的时候,是苦的。
他知道,那是蔡照不愿意他看到的眼泪··舌头太烫了,轻轻地温柔地触碰的时候,越是这样小心翼翼,他的心里就越难受··不……不是这样的·停下·停下——·*·抱着怀里软软的秋实,蔡照咬着那段白皙颈子的拉链一点一点给他往下拉着。
连衣裙因为被激烈的qing 事搅得乱作一团,如今再没了拉链限制,两根宽吊带更是歪斜着从陈秋实肩头滑落··……【略】· ·59 白(下)· ·抓住秋实的膝窝猛力一拽,掀过他的腰就把他翻了个身,枕头被挤在腰下。
蔡照俯视着陈秋实,俯视着这个跟水里捞出来一样的陈秋实··Omega香软的味道混着越来越甜的奶味儿,勾yin着任何能闻到这味道的alpha前来享受饕餮盛宴,那信息素如斯撩人,醇香绵长,而又丝丝润滑,入口即化,光是闻到都会自动调动全身饥饿的感官去膜拜,去品尝……·看着那迷蒙到几乎没有焦点的小水眸,晕乎乎望着他的样子。
一个错愕,蔡照几乎要以为自己就是“蔡照”了·……【略】·“蔡照……”陈秋实瞪着他,用力将压着他的自己推开一段距离。
“啪——”·响亮的巴掌狠狠打在蔡照没缓过神儿来的左脸··“这一巴掌,是打你在蔡府打我的那巴掌·”·“啪——”·又一记,打在蔡照右脸。
“这一巴掌,是打你刚刚撕了他送我的裙子”·陈秋实深深吸着气,激烈的反抗意识令他全身都在发抖,和强alpha信息素的对抗,omega几乎从未赢过。
但是这一次,陈秋实拼着几乎所有力气,“还有这一巴掌……”·就在蔡照以为他的脸又要被打的时候,陈秋实居然一把拽过他的脖子,发了狂一样咬住了他的嘴唇,蔡照停了信息素控制,因为他知道对于此刻的陈秋实来说,挣脱他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唇舌激烈纠缠着,仿若要将两人内心的火种点燃,放在一起,焚到所有苦痛的牵绊都成灰,而后在风里烟消云散··一边吻,陈秋实一边把蔡照推了起来,压在身下,就着结合的姿势,骑在了他的身上。
俯身抱住这颗小辫儿头,陈秋实tun下用力后坐,把那根chuo着他肚子的铁杵全部包裹xi含··嘴唇分开的时候,蔡照搂着陈秋实的腰··两人鼻息间是弄的化不开的味道。
属于彼此,深深眷恋的味道··“是打我自己……”陈秋实轻轻给蔡照摘了墨镜,注视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明知道你这么蠢,还是爱你。”
扭头,蔡照低语,“你爱的是他·”·“……你说得对,”秋实高傲地微笑着,坐起身子,抬高下巴看着蔡照,“我就是爱他。
很爱很爱他·”·蔡照怒而回头,但是陈秋实抓住了他的手··“怎么,又想威胁我吗”·“……”气势矮了半截,蔡照被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
“松开·”按住蔡照的手,按在自己发痛的挺立上··蔡照从没见过这样的陈秋实,对着他不是哭泣不是害怕,直直望着他,把他按在床上吻的陈秋实。
像是女王一样坐在他胯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他的陈秋实··更加喜欢,更加想占有,就更不可能让给别人·……【略】·摸着秋实圆鼓鼓的小腹,白白地透着光,蔡照轻吻着那肚皮上软软的茸毛。
“宝宝们很开心呢,秋实,你能感觉到吗”· ·60 前(上)· ·男人在漆黑的巷子里奔跑,鞋底早就磨掉了,擦得脚底满都是血。
但他没有停下,不敢停下··夜··无星·无月·冷得让人害怕的寒冬,风如万箭,专戳你脆弱的骨缝··三条分岔路口,空荡荡地,被惨白的街灯照着。
一个人都没有··男人喘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哒,哒,哒……”·军靴踩在青砖上的声音在这片寂静里格外刺耳。
男人浑身一凛,整个人僵直了··他缓慢回着头,低低呼吸着··“你倒是跑得快……”来人身形高大,披着厚厚的军大衣,轻轻给自己戴着白手套,“火车上看到我派的人,荒郊野岭也敢跳车。
虽然你懦弱地令我讨厌,但不得不说你的不怕死,依旧令我欣赏·”·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男人看着面前一身高级军装,戴着墨镜的男子,冷笑了一下,“我知早晚有这么一天。”
“规矩你都知道,”蔡照掰了掰手腕,“动我的人……断手断脚·”·男人狠狠瞪着蔡照,眼神怨毒地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他是急速转身,试图原路逃回自己跑来的巷子·——但他身后,早已站满了扛着□□的卫兵··男人再转过来,仰视蔡照,“哼,你仗着人多”·白手套挥了挥,卫兵们停下了逼近的脚步,缓慢后退到巷子深处。
蔡照扬了扬头,“单挑”·“……”男人看准蔡照话音刚落的间隙,直接偷袭,挥起拳头就要砸蔡照的脸··侧身避过攻击,手腕一转就捏了男人肩膀,猛力一按,“咔哒”两声,骨头直接碎了。
“啊……你”男人背部被蔡照一打,血腥味涌上喉头··按住跪在地上的人,手里的肩头早就成了一滩软骨,蔡照阴着脸,冷声问,“你用哪只脏手碰过秋实,我就砍了哪只。
……左手,还是右手”·“呵,”男人笑了,“你砍啊你砍了……”他抬起脸,表情邪恶地像是人间最恐怖的索命厉鬼,“陈秋实就更不会喜欢你,心甘情愿和你在一起了……不,”男人啐了一口血沫子,“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他是戏里的人,他和你不过是演戏。
委身给你不过是不得已,你自己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霸王了吗”·按着男人肩头的手狂猛地抖着,蔡照虽然很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道,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气·他知道这是秋实的大师兄,是秋实最亲的亲人他不能伤害他·但是他做不到·他甚至不敢想象那天如果不是自己派的人通知了戏班老板,那把刀真的□□秋实心脏里后,他该怎么办如果秋实当时就死了,他甚至可能直接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给自己留最后一枪。
望着无边枯冢,皑皑骨堆下,血河里蜿蜒的绝望··望着硝烟滚滚,紫日蔽天··他脑中,只有戏台上陈秋实引颈自刎,流泪倒地的样子··他只记得他的眼睛。
“你激我杀你……”·蔡照牙根疼得颤动作响,手里的力道已经快要挣脱他的掌控··再用力一点点,这人的胳膊就废了·——就再也抬不起来,伤害他所珍惜的人。
“……用得着激吗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男人讽刺地笑着,“我生来就和陈秋实一样无从选择,向来都是你想杀就杀,不是吗蔡将军,如果你我身份颠倒,你是一个戏班武生,我是铁血霸王,陈秋实最终会和谁在一起,一目了然。
谁最后又被谁杀了,无可争辩·今日你有武器,你有武力,是你杀我,下辈子投胎转世,说不定就是我杀你了·”·“……”蔡照盯着这个人,这张脸。
这张写满了嘲讽的脸··“不是你杀了我,而是我们生来已经注定了等级,”男人舔了舔唇边的血,“但是我比你幸运·……因为我和陈秋实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比你更接近他,了解他。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怕冷是我搂着他睡,他饿了是我跑遍大街讨来一个馒头与他分着吃·我看过他毫无防备的微笑,他也拉着我的手说过要和师兄两个人永远生活在一起……”男人看着蔡照悲伤的紧蹙着的眉峰,只觉得报复的快意如此美好,“但是他永远不会对你这样的,对不对……蔡将军,你很清楚,你给陈秋实的只有痛苦,只有强制,他永远都不会真心爱你,他只是不能反抗你罢了你比谁都清楚,所以你才只能用强迫的方式得到他其实你打从心底里认同我的,你很清楚陈秋实不属于任何人,没有人能得到他的心他就是虞姬,他就该死……唔”·抓握肩头的力道松手,再度狠狠掐上男人的喉咙,蔡照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和眼睛早已暴起,他盯着这盏惨白路灯下,男人因为快要窒息而痛苦不堪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再动一下手,这些反抗自己的话就会停止了,再也听不到了。
但是他不能··他脑中满都是冰天雪地里捧着冒着丝丝热气的馒头的小秋实,一脸幸福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满都是那些深夜里因为怕冷和绝对的信任紧紧搂着面前男人的,脸颊冻得通红的小秋实。
他觉得自己心里涌起了无数的悲愤,酸楚的苦水浸没了他的喉咙,他声音嘶哑,瞪着这个拥有了他一切希冀,却还是忍心用利刃,去伤害他所珍惜的美好的男人··“……你滚。”
蔡照松开了手,用力把面前人扔在地上··他转过身··他不想再去看那男人的任何一个表情··他觉得自己可以杀敌百万,斩将数千··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无可奈何。
他从来也一样无可奈何··仰目看天,天漆黑一片,什么光明都没有··深不见底的夜里,北平似乎又快下雪了··蔡照拉了拉军大衣的毛领·——秋实想不想他呢·是不是很怕自己回来,再欺负他·可是他好想,好想再见他一面啊。
再见一面就好··“将军……这家伙……”赵狗子见那男人要跑,赶忙上前询问蔡照··蔡照没有回头··他就这么背对着那个从地上狼狈爬起,大口喘气,终于逃过一劫般勉强平复满脸惊恐神情的男人。
“程卫·”·“别让我再见到你·”·“再敢出现在秋实面前,我一定会杀了你·”·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号外号外……蔡家军斩敌五万,凯旋而归,午时到达人民广场,号外号外最新的报纸,快来看咯您内……号外……号外……”·“我来一份”·“我也来一份”·“我我我”·“……”·“……”·街外锣鼓喧天,死气沉沉了近两个月的紫禁城,总算是迎来了些热闹的人气。
陈秋实坐在街边的三层小楼里,因为临街,所以但凡路上有个风吹草动,他总能知道··才把师兄送离车站,他就被蔡府的人安排住在了这里,说是戏班不安全,让他在这儿静养,等蔡照回来。
镜中的脸有些憔悴了,短发依旧抹了些油,修剪的干净整齐··这一个多月的被忽视,如今因为蔡照回来,这旅店老板对着他也开口闭口“秋老板”了。
师兄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平安到家……·他记得有一次学戏太苦,他的腿踢不上去,挨了师父好一顿藤条,当时他脸皮薄,死都不肯脱了裤子让师兄给他上药。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师兄去和师父吵架,硬受了一顿藤条的样子·师兄不想自己知道,一路避着他走·怎么问他也不说··但是……为自己出头的师兄的那吵闹声早就传进了他的耳朵。
“蔡将军蔡家军进城了”·“天啊”·“快去城门口”·“……”·鼎沸的人声,从陈秋实猛力打开的窗户里溢出。
人们挥舞着手里粉、绿、黄各色小旗,迎接着那个坐在马上,被人簇拥进城的将军··阳光炫目··陈秋实就这么临窗而立,呆呆望着那披着大大的军绿大衣,挂着不是很深的笑意,骑在马上,缓慢而来的蔡照。
墨镜永远挡着他的眼睛·小辫儿永远摇在风里··扣着窗框上扎人木刺的手微微抖着··陈秋实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在巨震··他很想大喊,让蔡照看见他……·但是围着他的人太多了。
纷繁的世间,人,也终究太吵了··蔡照似乎感应到什么,转了头,却只见那空空如也的窗口··黑洞洞的,仿佛刚刚略过一个青衫白影··微微叹一气,蔡照夹紧了马腹,让马儿走得再快一些。
人潮跟着军队往人民广场涌去,陈秋实躲在窗边的阴影里,呼吸都是那么小心··生怕蔡照一回头看见了他,生怕被他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多思念··*·“秋实……”蔡照搂着怀里人,醉了的脸那般和善,与平时一脸杀气完全相反,如今就像个纨绔子弟一样摸着指腹间细嫩的脸蛋,墨镜滑到鼻尖,吊着懵懵的小眼,“你想不想我”· ·61 前(下)· ·楼下火锅店的涮羊肉香气未散,酒不醉人,人总是自醉。
半扶半抱着这具高大的身躯,好不容易给他撂床上,陈秋实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跟被挤错位了一样,结果他还没来及展腰舒坦两下,这家伙拽着他就上了床,大手不规矩摸来摸去也就算了,还跟调戏他似的,语气都怪怪的。
“……”挣扎着要起来的陈秋实被无数次抓了回去··亲了亲被自己抱死紧的怀中人软软的小耳朵,蔡照跟狗一样拿鼻子开始蹭,声音温柔地不像话,“你白白的,像一只小兔子,眼一红,哭的时候更像……但是每次咬我挠我的时候,都像只小猫咪……”·“唔……”推不开这人,陈秋实只能任由他亲来亲去。
“我给你带了个小礼物·”蔡照脸蛋红红的,说着就从不知道哪儿掏出了一只白色小猫咪,特别小,就蔡照手掌那么大,仿佛刚出生·他虽然酒醉,但是话还能说完整,“我在战场上捡的。
当时全都塌了……我、就看……土包包里眼睛都没睁开,脏兮兮的、小家伙爬出来了,都是泥……我就顺手、带回来了·谁知道、洗了洗,白白的,可像你了……嗝……”·小猫咪似乎是饿了,刚到秋实手里,抱着秋实白白的手指就开始吮吸,牙还没长,但是吸力很大,秋实无奈地把小猫抓下来,放到一边的被子里,正说给它找点吃的,就又被蔡照抓了住。
“刚、刚我说三宫六院、七、七十二嫔妃的时候,你掐我,嘶……吃醋了,对不对”·秋实脸有点红,可能是因为俩人吃了饭还热烘烘抱在一起。
想要推开,但是……没办法,推不动·“你、你别不说话,”蔡照跟小孩儿一样抱着秋实不撒手,“我知道你不高兴,不喜欢我这么说。
但我就是想气气你、个没良心的,明明在楼上都看见我了,还、还要躲我·我……我专门儿跟你安排住那儿的就想看见你、你、你怎么都不来迎我……”·“……你有你的嫔妃们,要我做什么。”
陈秋实侧过脸,又想推开··“你和她、她们不一样”蔡照大手一挥,一把就把陈秋实按床上,噘着嘴,语气明明很严肃,表情却出奇可爱,“你是皇后,皇后她们都归你管我就宠你一个就喜欢你”·“……”·酒后吐真言吗·陈秋实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你、只要跟了我,我不要三妻四妾,不要七十二嫔妃,”蔡照笑得那样幸福,“就跟你每天,喝喝茶,溜溜鸟儿,咱俩就去内什么桃源……世外,花果山,神仙住的,反正就是好地儿,然后……”他捧着陈秋实的脸,深情地注视着他,“到我们都老了,我就每天和你去山上散步,看夕阳……养好多小猫小狗……”·有时候听着别人酒醉的言语,你会自动去把这些话当真。
不是因为这些话本身的真假,而是因为你听的时候,这些话语所转化的图像都会莫名加一团梦幻的光圈··只要符合聆听者的心之所向,这些话就有些可信性。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嘟嘴,抓过被挤在被子缝儿里的可怜小白猫咪,送到陈秋实面前,“你跟我孩子都有了怎么能不愿意呢孩子还不会吃奶呢你怎么能不愿意”·小猫被蔡照抓着,懒洋洋打了个哈气,没有牙的小嘴张着,牙龈嫩嫩的,小毛爪呼噜了两下耳朵。
——结果还没幸福几秒钟,就又被人塞回被子里··“……”陈秋实心里很动摇··如果他和蔡照,还是原来的那种单纯占有和被迫服从的关系,那一切就简单的多了。
他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担心··但是现在,或者很早之前,当他看到对他坦露真心的蔡照,当他抱着蔡照说用力地占有自己,到一切感官麻痹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往他这边倾斜。
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原本身世如此,命如纸薄,他从没有什么奢求··烧香拜佛祈求的也不过是平安一生罢了··但是现在……蔡照的生死,牵动着他的一切。
原本撒娇一样的蔡照,见陈秋实久久不语,一双眼就那么用一种仿佛写着“拒绝”的神色,平淡如水地盯着他看··不知道是怒了还是怎么,温柔的表情不再,蔡照吼了起来,“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这次我回来了,你就乖乖在我身边你想看到我不想看到我,今后你每时每刻都会看到我”贪婪地抚摸着思慕许久的身体,“秋实,我要你……”·唇齿相接间,陈秋实知道自己回抱着蔡照。
小旅店的床不比蔡府,总有一种摇一摇,就要散架的感觉··***·头痛欲裂··蔡照一睁眼,满天都是小星星··通的电并未断,一个个小灯泡依旧亮着。
最近自己老是这样,觉得做了很长的梦,醒过来的时候大脑又是一片空白··仔细搜索,捕风捉影到的也不过是些残缺的片段··毫无逻辑,毫无联系··妈的,他脑子真特么有病。
正揉头呢,就觉得鼻腔里AO激烈交合过的味道很浓,仿佛才散去没有多久··一回头,蔡照吓得脸都白了··秋实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细瘦的背上、胳膊上、腰上全是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裙子布料和细碎薄纱,青青紫紫,还有些红印抓痕,残忍凌乱地密布在大片白皙的肌肤上。
可能是睡着了没盖被子,秋实全身都在发抖··蔡照一低头,双腿间可不是自己刚刚享受过饕餮盛餐的某处心满意足的样子··空气里的信息素那么浓··蔡照知道是自己的。
但是又仿佛不是自己的··这味道比他烈,烈太多太多了,能把人烧伤一样滚烫··太霸道了,太喜欢不顾一切地破坏··内心涌起千万的恐惧,潜意识警报响起,蔡照莫名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秋、秋实……”·“秋实……你醒醒”·“……秋实”·手下的皮肤发着烫,秋实整张脸都是红的,睡得迷迷糊糊怎么也叫不醒。
像一个刚被人狠狠□□过的破布娃娃一样几乎毫无生气,嘴唇整个苍白的几乎和墙一个色··不祥的预感……·大力抓开那些烦人的破布,蔡照把秋实身上捋干净了,就要去拿酒店浴巾给他围上。
抖着的手每摸到一丝秋实皮肤上吓人的体温,心就凉半寸··他的记忆只到看着秋实换了裙子,他、他的确是想等秋实放松戒备了,自己就偷偷引导他走过来床这边,然后跟他愉快地那啥啥啥,但是……新婚第一夜,应该甜蜜美满的啊·他没想这么做的·这裙子他还想着哄秋实开心了以后让自己拍照留念,出个专属PB什么的。
怎么撕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抱过秋实的头歪在自己手肘,蔡照心疼地道着歉,正要把他抱起来,就觉得怀里的小脑袋蹭了蹭他,晕晕乎乎睁开眼。
“你干嘛……我刚睡着”对着某只熊的肩用力咬了过去,嘴唇里的话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唔嘿呀树(我还要睡)呀树(要睡)”·斜一记小眼神表示自己要躺回床上,蔡照收到指令可不赶紧给放回被窝里。
“秋实你好像发烧了·”蔡照拗不过小祖宗,只好坐在床边,“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有什么好看的,我怀着孕,又不能打退烧针……我没事儿……就是困……”抓了被子就想把自己捂进去像个馒头。
蔡照赶紧拉住小烫爪,心疼的不行,“发生了什么……别瞒我·”·被窝里小眼睛一愣,眨了眨··“我虽然记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咱俩刚认识内会儿,包括我刚标记你的时候,我要是敢对你用强,你事后都跟我发老大的脾气,”蔡照把满身吻痕和紫青的秋实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自己怀里,低头问,“但是你今天很反常,你在逃避我。
秋实……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还是秋实先低下了头,“那你抱我先去洗澡·”·*·浴缸里涓涓细流,一股一股的,舒缓的流淌很令人经络通畅,周身放松··秋实对面环抱着坐在蔡照怀里,两人之间全是沐浴液的泡沫,秋实觉得这些泡泡很美,吹一吹,光线就会折射出五颜六色起来。
蔡照确定秋实虽然还在发烫,但是怀了孩子可能都会比常人体温高一点吧,如今洗了一会儿澡体温终于回归正常,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安心了,他才想到孩子··“肚子难受吗”摸着手中光滑的背脊,蔡照轻问。
“坠坠的,有点痛·”抓一把泡沫,吹了,抓一把泡沫,吹了·秋实下午匆匆染的小黑毛上全是纯白的泡沫··泡沫里幸福的光圈。
“不过不是特别厉害·我没事儿……”·抓过某个胡闹的小脑袋··“我、我是不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陈秋实望着那双温柔的眼睛,可他脑中却想着另一个蔡照,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蔡照与“蔡照”变作了两个重影,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咱俩今天早上干什么去了”秋实低下眼,戳了戳蔡照的心窝。
“办结婚证·”·“你信不信我”又戳戳··“……信·”·“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会听”·“会。”
“那你别问了,我现在还不想说·等我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好不好”·“……好·”·“我饿了。”
“我们回家,我做给你吃·”·*·“魏大摄影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多少天没联系我了……”纪假仙一个人坐在酒吧里,无聊地喝着酒,妖媚轻软的声音任谁听了,心里都酥酥的。
“蔡照和陈秋实呢——”·电话那头声音很大,似乎很震怒的样子··纪假仙被吓得一慌,手机差点砸地上,“怎么了”·“他们不是应该回家吗”·“……今天活动结束他们好像还有别的安排,我们没和他俩一起走。”
纪假仙不解,“你找他们干嘛”·“他们去哪儿了”·这样质问的口气,与那个谦和有礼,文质彬彬的帅哥形象相去甚远,纪假仙蹙眉,有些不悦,“艺人私人行程,公司是不会管的。
我怎么知道这么晚了,你有急事儿啊”·“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盯着被挂了电话的手机屏幕,纪假仙心彻底凉了。
手机往酒吧台子上一扔,郁闷地继续喝酒··快要锁屏的暗光里,魏申两个字,突然仿佛有些陌生·· ·62 快· ·“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小兔崽子活腻味了最后一个通知我是吧”陈师长捏着电话恨不得分分钟摔地上,“蔡小子呢麻溜儿给我滚过来”·秋实满头黑线,举着耳膜都快被震裂的手机递给蔡照。
满脸只有四个字:自求多福··“叔叔啊……”·“你叫我什么”·“额……爸……”·“我家就这一个秋实,以后孩子跟我家姓陈,必须生alpha,听见没”·蔡照一脸为难,“叔、咳爸,是这样的,孩子现在不知道什么(性别)……”·“我不管,你就给我生,生到是个alpha为止你就说同不同意吧”·秋实看不过了,说着就要抢手机跟自己老爸理论,蔡照赶紧挡住他,秋实就攀在蔡照背上,各种像只无尾猴子一样耍赖,蔡照一边得抱着小祖宗被让他摔了,一边得跟自己未来老丈人聊天,“同意同意怎么能不同意呢,您下达了指令,我执行不就行了”·“这还差不多……”陈师长总算气顺了一点,“还有,你们婚礼准备怎么办”·“我跟秋实正商量这事儿呢,准备元旦工作结束了就举行。”
无奈地抱着某只又跑到他正面开抢手机的小祖宗,单手拽着他乱舞的小爪子··“……圣诞节来我这儿一趟,我得让你俩见个人·”·蔡照一愣,他圣诞节已经约了他爸啊这可怎么办两边儿都是“爸”。
“叔叔,我俩圣诞节还有工作呢·”·“那就等工作结束了,元旦来·不对,你刚又叫我什么”·“……我错了我错了,爸那咱就改约元旦了。”
瞪着某只熊跟某个无良老爸狼狈为奸,秋实就瘪着嘴,捏蔡照的脸··心里愤愤着你俩这么想要娃干脆在一起生得了让他遭这份儿罪·蔡照刚一挂电话,就瞧见小祖宗俩眼睛冒火瞪着他,只好本着自己人畜无害的纯良内心,绷一个萌萌哒酒窝,把秋实圈怀里,哄道,“宝宝,你别气嘛,叔叔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总得先稳定了大后方,才能坚定争取你的利益不动摇嘛”·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呸·打不过高大威猛的墨镜熊,陈秋实决定使用江湖失传多年的绝学——踩脚术,来表达自己对于此事的强烈不满·不过跺脚太猛,某只熊看起来块大,身法却相当灵活可不是闪身就把不知道情况跑来要吃的的小矮子踩得炸了毛,满屋里乱窜,还“喵喵喵”猛叫。
墨镜熊就仗着自己跑得快,溜进了厨房,探头对着陈秋实笑着··陈秋实双手叉腰站门口,“你再叫我爸叔叔,我就跟你离婚我孩子爱跟谁姓跟谁姓,我爱生不生你别跟我说你就同意了,你鬼点子多着呢肯定不会同意生了alpha跟我姓的”·“我怎么会骗你跟爸呢”蔡照被人看穿,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不对,心怀鬼胎地抿了抿嘴唇,笑得特别坏。
“呵呵·”·“宝宝,我做饭了啊,你想吃什么啊”·“鱼·”·“好·”·*·因为领证那天晚上的事,蔡照一直有些后怕,他瞒着秋实偷偷去了一趟医院,但是依旧没有检查出什么有建设性意义的结果。
他自己拿了个小本子,仔细回忆着二人相遇至今的种种细节,每一天发生的事情,日期时间,当时详情,事无巨细,他全部写了下来··初遇麦田,而后大树拍照,再到他前女友,他头痛住院……·这几夜秋实身体不舒服睡得不安稳,蔡照也好不到哪儿去,时常夜半惊醒,去浴室洗手,对着镜子擦擦耳鬓的汗,总会有那么几个晃神间,觉得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
·那又是谁·***·日子过得越来越快,忙完各种见面会,时间已经到了圣诞节··因为发情期的全面过去,又是孕期,陈秋实最近胃口很不好,孩子还长得很快,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虚弱,营养像是全被孩子吸收一样急速消瘦,脸和腿总是浮肿的,腰很困,肚子没太起来,但是老是坠坠的,胀胀的,整个人精神极度萎靡,几次排练他都差点昏倒。
不过因为是最后一场,他还是希望撑到最后,给粉丝们一个完美的落幕和终结··这几天蔡照都心疼的不行了,各种跟工作人员发脾气,什么秋实不能喝凉水啊,什么秋实不能排练那么久啊,站太久不舒服啊,什么暖气不够热冻着了怎么办……·哎……平时虐狗还不够啊快放假了给条活路行不行啊·室内温度都快30℃了大哥,你说哪儿不够热啊屠狗之前也不用开水煮来煮去吧求求你了,放过我们行不行·因为跟几个童年好友约了南京见面,陈秋实很想推了,但是大家时间不好协调,他也实在不忍心拒绝,于是就约在见面会前两天,也就是12月24日见面,想着万一有事也不会耽误工作。
毕竟朋友见面难保不会太开心了玩很晚··嗯……蔡照当然是不同意啦,各种摆出自己是一家之主的态度,严厉谴责陈秋实工作前和同性好友见面的行为,逼迫秋实签署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这才在幽怨,不,这才在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目送着某只小秋实穿得萌萌哒出了门。
平安夜不陪老公不能忍·*·没有暖气的屋里很冷,吃火锅的几人却很热。
陈秋实其实一闻见饭味儿就想吐,但是碍于气氛欢脱,他只好一忍再忍·饭桌上的人都不知道他怀孕的事,好几个还想灌他喝酒,不过魏申都帮他挡了下来··火锅店的洗手间里,脸色惨白的秋实吐得很厉害。
刚开始,只把中午到晚上吃的仅有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后来胃里连胃液都呕不出,他就只能面容扭曲地趴在洗手台喘气··哎……omega真的是太辛苦了太辛苦了·还生生生,生你妹一足球队·草草草·腿上力气还不够,说着就要晕倒的秋实被人从身后抱住,秋实一回头,是魏申。
松一口气··“……你怎么……”·结果话刚说完,他就真的晕了过去··……·蔡照赶到的时候,聚会已经散场。
不是他不想,主要是陈秋实把地点瞒得太滴水不漏了,他这跟踪到一半,一个红绿灯的间隙,秋实上的内车就驶离了自己可以注目的范围·结果他打电话小祖宗不接,发信息人家也不回,最后,他只好上网人肉一样从各个角落,微博朋友圈等等地毯式搜索到了这间店。
哎··一跑进来……你看,秋实还在他前-假想情敌怀里··操··上次秋实见面会晕倒就是你帮忙照顾··这次还是你帮忙照顾。
你也未免太巧了吧··魏申平整的眉眼里,慈眉善目地对着蔡照笑了笑,大大方方把秋实放进了蔡照怀里,看着两人小孩子护食一样你搂着我,我睡如猪的样子,“你不来我也得给你打电话了。
秋实今天太开心,喝了酒,一直喝,我们都劝不住·”·蔡照手一抖,什么他怀着孩子怎么能喝酒·“其实按理说你已经标记他了,你怎么不管着他点儿”魏申无奈摇摇头,把秋实落在饭桌上的手机同时递还给蔡照,“也是……毕竟瞒着你来见小时候喜欢的人,肯定得偷偷摸摸的,。
你也别往心里去·他现在都是你的人了,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人有时候很奇怪··明明知道对方不安好心,明明知道对方在说谎,可就是不受控制地怀疑自己本应该最信赖的人。
而后发怒··蔡照一把抢过手机,冷笑了声“谢谢”,抱着秋实就打了出租车··魏申送两人出了火锅店门,就站在台阶上望着那辆车渐行渐远。
他默默看着北京深夜里寂静的繁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就好像地狱的六道轮回里,他冷漠地望着蔡照进入轮回,满面痛苦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表情。
什么都没有改变·· ·63 平· ·“到你了·”·刚目送着蔡照被推入六道轮回,程卫就被身后的牛头马面猛推了一下··绕过黑暗的走道,重新走回阎王爷的审判桌前,程卫依旧面无表情。
牛头按着他的肩膀,马面踢了他的腿··他跪了下去··判官开始宣读,“程卫,年二十六,余杭县人士,生前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死于战祸·判,入六道中人道,再世为人。”
程卫面无表情,正要起身,却听见判官并未读完,“但,其生前杀人未遂,且因个人恩怨间接导致生灵涂炭,故再世为人前,亦要饱受地狱之苦,方可洗清前世罪孽。”
“呵,”程卫狠瞪着眼睛,盯着红漆案桌后,面目狰狞的阎王,和黑面如铁的判官,“蔡照杀了那么多人,死了那么多人,凭什么还给他转世的机会他的灵魂只属于地狱”·牛头手中庭杖用力一打,程卫疼得差点灵魂四散。
“唔……”·“生死往复,个人因缘皆有定数·蔡照生前虽嗜杀如命,但其功过相抵,救万千性命亦是不争事实,罚入轮回前,接受六道审判,如若其命数未终,则判其于十八层地狱悔过后,方可再世为人。”
判官冷漠地盯着程卫,“而你……从未反省自己,虽命数早定,大是大非之前,却终未选择善良·判书已下,多说无益·拖下去”·程卫很想吼出来,对着这世界的鬼神吼出自己的不满。
但是他没有··鬼神判罚人类的恩恩怨怨时,表情永远高高在上且极致冷漠··而他呢·在人间的时候就不能改变任何事··难道下一世,依旧不能自主吗·他只能靠自己。
报仇雪恨··他狠狠扒着地面阻止牛头马面把自己拽下去,扒到十指骨缝都疼得近乎撕裂,“小的……并无不满只是、只求下一世,勿要抹去我的记忆。
我不想忘记陈秋实·”·“孟婆汤并非真正遗忘前世之药·记得与不记得都在自己·”·“那蔡照”程卫记得很清楚,刚刚阎王爷强行消除蔡照记忆的情景。
“……个人因缘,皆有定数·勿要多言,带下去”·程卫被牛头马面一边一个拽着胳膊用力向后拉着··他觉得地狱的景色变换地如此之快,前尘往事,纷扰画面,全部被挤压变形,卷入无边黑洞……·*·2015年12月26日。
南京场见面会的结束,就仿佛是一场大梦的终结··刚换了演出服,倒在蔡照怀里昏昏大睡的陈秋实,就被手机里频繁的艾特吵醒··点开微博里一条条信息,原本虚弱无力的陈秋实,整个人大惊弹起,头顶到脚底板全部白了个彻彻底底。
网上公布了一张张他醉酒在各种男人怀里的照片··更有甚者,甚至脱了他的衣服和人家躺在一张床上··惊悚感与冷汗细密地遍布了他的全身··不可能……·这、这不是他……·但是这图上的人……·公司送他二人回家的车上,蔡照抱着秋实正觉得睡意铺天盖地,就被小祖宗的挣扎吵醒。
前几天的事蔡照没有管也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这两天工作忙不能出岔子··况且……他信任秋实··他不愿意为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别人去怀疑他。
喜不喜欢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和秋实已经结婚了··“……”·蔡照抬眼看着陈秋实急匆匆关了手机,满脸都是近乎呆滞的表情,心下一紧。
“怎么了”·慌慌张张把手机藏回口袋,秋实摇摇头,“没、没什么·”·“秋实……”·“回去再说。”
*·“呕……”抱着马桶拼命呕吐··凌晨四点,陈秋实跪在地板上,觉得自己心肝肺都是冷的··网络上的□□铺垫盖地,比之蔡照那次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他们知道陈秋实是omega,所以老觉得他们这个组合会火速窜红,免不了用了些圈里的潜规则··蔡照一直在打电话跟公司交涉,希望能赶紧把压下来,但是无果。
照片撒布出去太快··除了蔡照,几乎已经没有人能相信陈秋实的清白··偏偏秋实的身体强撑了这几天,早就已经虚弱不堪··回家到现在,秋实除了吐就是发呆。
蔡照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祖宗诶,是哭是闹的您倒是给个痛快话儿啊·但是这周开始,秋实的孕吐反应的确太大了一点,每天几乎都吃不了任何东西,而后也睡不了几个小时,不是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就是夜间盗汗。
哎……·公司谁不知道自己早就标记了陈秋实·谁不知道这只omega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他把秋实盯得就差给他装一GPS,24小时监控了,这小祖宗还有哪种可能跑出他视野外被人处心积虑暗算成这个样子·他俩粘的,全天候无死角虐狗……·“蔡照儿……”·脑中一团混乱,蔡照一听秋实叫他赶紧奔到浴室,把秋实抱起,就听他低声说着,“我要出去一趟,帮我拿衣服。”
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卧槽,你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想到处乱跑啊·现在非常时期,你不是应该以不变应万变嘛·说着就要先把秋实放床上,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再做打算,谁知道某两根被横抱着的长腿一转身就踢翻了桌上一个镂空的工艺品花瓶,是粉丝送的,蔡照觉得好看,一直用来做熏香。
“啪”一下,花瓶整个碎了··谁知这不碎还好,一碎,小小黑黑圆圆的窃听器就掉了出来··蔡照看见了,陈秋实却没看见··他也不想让秋实看见。
上一次秋实帮了他那么多,一个人挺着··他是他的alpha··这一次,换他来做··看秋实睡着了,蔡照轻轻关了门,抓起电话··“……有件事儿麻烦你。
我们公司出了点事儿,估计赶不及跟您还有我内新姨见面·您要不想老蔡家以后绝种,不然帮我个忙·”·“……”·“您别误会,我也没有求您的意思。
就是给您个机会让咱再相见时别那么苦大仇深·您要是觉得可以了咱就继续聊,没什么说的了,咱也没内见的必要·”·“……”·“您总有点办法让我们公司的□□立刻停止吧。
这可关系到您儿媳妇儿的声誉·”·“……”·“内都不是真事儿……其实我和他也并不是很在乎,就是不想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污蔑罢了。
您要么就帮,要么就别再有个屁大点儿的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您内遗产我不稀罕,也再别让我签文件了·英语我看着累,头疼·”·*·平安夜,圣诞节。
耶稣受难日··陈秋实醒来的时候,望着天花板,觉得天地都是晕眩的,胳膊也抬不起来,几乎没有一丝力气··他知道蔡照不在家··怀孕之后,他对蔡照的味道更加敏感。
只有那味道能让他安心··手机根本不敢开机,他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被公司或经纪人打到没电··他也不敢面对亲戚朋友,尤其怕在西北军区公干的老爸打来电话。
除了身体不舒服,他觉得人更让人恶心··他陈秋实平日里不计较,不代表真傻,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对值得的人好,对值得珍惜的人微笑罢了··每一张照片的细节他都能看到,那些隐藏在照片背后的幕后黑手,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他知道是谁做的··知道是谁要害他··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人的心可以扭曲成那个样子··忽然,家里的音响开始响了··陈秋实一愣。
“啊、蔡照儿不、唔、轻点啊、啊、啊……”·“我他妈要在床上gan 死你……艹……”·“不行、疼啊、啊啊嗯、不、啊……”·……·激烈的交 gou 碰撞shen yin,几乎要震裂陈秋实的耳膜。
“蔡照不在家,对不对”·如此熟悉的声线,谁人能忘·“……那不如,我们两个好好聊聊,没有别人,就咱俩。”
“什么时候”·“你出门打车,到河滨公园,我自然会去接你·”·“我要是不去呢”·“蔡照为什么会头疼呢,我也很好奇。
那不然,我让他再疼疼”·“……我去·”·“那你可得快点·晚了,说不定我就改主意了·”· ·64 终(上)· ·见秋实安稳睡下,蔡照这才轻手轻脚穿了衣服准备离开。
带上门,直奔公司,处理这次的突发事件··他这几天也没休息好,但是在秋实需要他的时候,他还不能累倒··因为拜托了老爸,他已经查出了黑他俩的幕后黑手的手机号。
这号码是北京的··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众人联合商议决定,趁着秋实怀孕,不如让他俩暂停所有商业活动,避避风头,等大众视线转移别处了,再考虑下一步的转型。
事情虽未解决,但至少暂时平息··各大网站八卦新闻的版面上照片和不好的评论也已经删除··正觉得松一口气,就是他查到的那个号码,忽然给他打来了。
北京下午3点半的交通并不算十分拥堵··可是站在红绿灯街头的时候,你依旧会莫名觉得慌乱与无所适从··这座都市有个神奇的力量,就是让你觉得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
迷乱,压抑,却又有一股力量推着你不断向前··“喂·”·“……就算是转了世,你的buff还是多到令人嫉妒,这么快就查到了我。”
“转世”·“呵,有趣,”男人手机旁的嘴唇逆着光,“叶小琪应该跟你说过,你就像是个牵线木偶一样,我们动一动,你就动一动。
可惜木偶没有心,木偶什么也不懂,只能被玩弄·真是可怜呢·”·“你到底想怎么样”蔡照站在人行横道上,觉得天地莫名有些恍惚。
他的头有点晕,有点沉重··“不想怎么样,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们HAPPY ENDING罢了·……我最讨厌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这样的童话故事。
毫无建树,对生活也没有指导意义,都是谎言·我要拆换谎言,改换结局·”·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啧”强烈刺耳的声响忽然从手机里蹿出,蔡照脑仁像是要炸裂一样,疼痛逼得他顾不得四周鸣笛的喇叭,半蹲在马路正中。
“你放心·你和陈秋实还是会一起死·不过,我要你们俩,一个永远不能转生,一个死无全尸·哈哈……”·红灯的时候一辆车刹车失灵,一个猛的方向打了过来。
蔡照头痛之极,身子慢了半拍,大衣被车体一挂,整个人被带出五米开外,翻了几滚,再也不动了……·*·陈秋实再度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口棺材里··棺材里满都是新鲜纯洁的百合花。
他只记得自己到了河滨公园,然后被人在背后狠打了一下……·揉了揉还有点痛的脖子,看清周遭环境的陈秋实呆住了··这间屋子里全都是他·天花板,墙面,地上,满满都是同一张画。
他穿着白色衬衫,躺在一片百合花海··胸口被利刃刺穿,嘴唇上和心脏都是刺目的鲜血··“别动,”落地窗玻璃外投射着阴沉稀薄的光线,男人的身影背对着他,正在画板前作画,“那些花瓣我摆了很久。
乱了,就不好看了·”·头还有点晕,陈秋实捏着棺材边缘,视线完全聚焦时,他发现自己身边站着两个小孩··是两个纸人··大红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
形体消瘦··他觉得这两个孩子看着他的目光令他害怕··全身毛孔都在预告着恐怖的信号··“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吐得那么厉害吗”男人手中的画笔在画板上缓慢走着,“因为你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就是有思维的开始·……他们已经可以感觉到痛了·不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陈秋实脸色一白。
什么·他不是才怀孕一个月·“如果现在把孩子从你肚子里取出来的话,他们已经成型了·”男人语态轻松,他笑道,“小小的,不到一个拳头大。
但是你能看到眼睛,看到鼻子·看到他们微笑,看到他们痛苦·”·下意识抱住肚子,陈秋实声音在抖,“师兄……”·“别叫这两个字,陈秋实,”男人转过脸,正是魏申,和蔼可亲,笑容可掬,风度翩翩,气质随和的魏申,“从你选择成为蔡照的人的那天起,这两个字就已经成了你的仇敌。
我们早已不在一个世界,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为什么”陈秋实一想起前世的大师兄,他就觉得很内疚,不是感情上的内疚,这种内疚源于亲情,“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人类总是爱问这个问题,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你要和别人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魏申扔了画笔,用胸口的白手绢擦了擦手指,“我就不会问,也不屑问·有些事情之所以会发生,已经说明这些问题本身不再重要了·就像我要杀你,杀你们的孩子,也没什么原因。
我就是看你们那么快乐不爽,我就是要你死,要蔡照痛苦一辈子”·“……”陈秋实内心里一直在劝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只有冷静下来他才能想到对策。
他屏息环顾了一眼屋内,忽然发现落地窗外的景色如此熟悉··落地窗旁还放着一个望远镜··魏申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他就是要走得慢慢的。
越慢,越是把死亡的时间无限拉长··他看着棺材里全身都僵硬了一般的陈秋实,心情大好,因为那僵硬里满都是恐惧,他喜欢让陈秋实恐惧,“动物死后,会释放出一种神经性毒素。
死前越是惊恐,毒素的持续时间就会越长·这种毒素会让尸体在死亡瞬间变得特别美,苍白,逼真,仿佛时光一瞬的定格·……到时候,我会在这为你特制的棺材里倒满了福尔马林。
挖出你的孩子们,我也会把他们封罐保存·”·魏申轻轻捏住陈秋实的脸,对上那双呆滞的眸子,“No、no、no.不是和你葬在一起,你的孩子我会交还给蔡照。
而你,被密封保存的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陈秋实觉得自己捂着肚子的手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似乎是麻痹了··魏申俯身环抱住他,也把手伸到陈秋实按着自己小腹的手上。
他在他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呢喃,“我取出这两个孽种会很小心的·我会好好缝上你的肚子,虽然会留下疤痕,但是只有残缺才是最美的·……你放心,我和叶小琪那个傻女人不一样。
我不会杀蔡照,我会让他好好活着·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里,永生永世活下去·上不了天,也下不了地”·*·离开蔡照已经两个月了。
她离开了中国,去了一个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她依旧开了花店,但她的花店只卖百合花··这是一个普通的上午··四季如春的阳光令人迷醉。
可是叶小琪心神不宁··她想起昨晚魏申打给她的电话,告诉她他要动手了··她想起魏申说,他要杀了陈秋实,帮她完成她未完成之事··她想起那天,为她唱《董小姐》,弹着吉他,温柔地对她微笑的陈秋实。
她抱着手里的百合花,只觉得心底涌起浓浓的不知名的感情··异国小镇街头,这个穿着天蓝色水洗布长裙的姑娘按下了手机里的一个电话号码··按下的时候,她的手指虽然在抖,却是那般坚定的。
“蔡照……是我·”·“我知道陈秋实在哪儿·”·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在哪儿——”蔡照的军靴一脚飞起,狠踹了自己部下一脚。
可怜的官兵倒在地上,抱着蔡照的脚觉得自己的胸骨都已经碎了,鲜血卡在喉咙··赵狗子连忙上前,“将军您这么踩着他他可怎么回话啊”·侦察兵从前线回来,才报他们上海战役失败后北撤时走的路不对,拐到了西边,再往前走全是没开辟的荒芜山路,没有城市,根本找不到有效的救援补寄。
士兵们受伤的受伤,饥饿的饥饿……更有甚者,已经脱水··蔡照拽了一把赵狗子的前襟,墨镜上沾满了灰尘,“我问你路在哪儿”·“……侦察兵说是走这儿的,怎么会有错呢……”·“将、将军,”蔡照脚下负责报信的士兵虽然被踢成这样,但还是很忠心,他喘着气,“我见那、侦察兵,仿佛不是、不是咱队里的。
面生的很……但是大家脸上都是泥,谁也看不太清·会不会、是……”·蔡照一愣··赵狗子恍然大悟,“我还说这荒郊野外没吃的,那小娃娃咋忽然长高了将军快下令走别的道儿啊”·蔡照歉疚地抬了脚,把那部下拉了起来,亲手帮他拍了拍早就又泥又脏,看不出区别的军装,“快去通知吧。
让前面的掉头·”·那士兵连连点头,背过枪,一路小跑就往前面走··“狗子,衣服脱了·”蔡照冷着脸就开始当众解皮带··赵狗子整个人吓白了,他五大三粗的,将军干嘛要换换口味这会儿还有力气睡他“……”·蔡照一看这副官依旧站着不动,刚结下随身带的绑枪皮带就打上了赵狗子胸口,不过力道很小,“动作快。”
“将军”赵狗子满脸为难··“全队里就你跟我体格相似·……我怕走错路只是个开始·”蔡照脱了挂满军衔军章的军装,“捉我才是目的。”
“不行,您不能跟我换衣服·我从找个人扮成您,我再在一旁保护,才能被信服·”赵狗子一听原来不是要睡他,大松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蔡照淡淡道,“……好。”
*·开往日本的最后一班邮轮要开了··齐小姐穿着洋装,头顶的白纱网里目光迷离·她站在码头边,静静望着这片海··程卫站在她身旁。
“我听说,蔡照还是逃回来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过·”·“……我给蔡照放了假消息,说陈秋实在那戏楼里。
我提前埋好了炸药·只要他去,敌军的飞机再来一炸,那楼肯定得倒·正在找陈秋实的蔡照……必死无疑·”·“陈秋实呢”·“一会儿我会去看他的。
我会好好照顾他,让他忘了蔡照·我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再颠沛流离的乱世……都不会怎么样的·”·齐小姐一笑,红红的嘴唇依旧是那样鲜艳,诱人,“陈秋实宁愿跟蔡照死在一起,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程卫面部痉挛,似乎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怒而转身,狠掐着说了真话的齐小姐的脖子,目眦尽裂,“他会跟我在一起的他必须要跟我在一起他不属于任何人”·齐小姐的保镖看到这一幕纷纷赶了过来,码头拥挤。
争执中,齐小姐被程卫推了下水··挣扎不出被溺死洪流的她,迷蒙的生命尽头的意识里,只听见码头激烈的枪响··邮轮的鸣笛·· ·65 终(中)· ·刺耳的汽车鸣笛,纷扰的世间。
蔡照头痛欲裂,意识消散··他觉得身上很痛,车祸导致身体各个器官产生了短暂的麻痹··他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仿佛四周不再只是雾霾与阴暗的天地,黑压压的车水马龙。
他有那么几个瞬间看到无尽的杀戮,战火,硝烟··墨镜早就摔碎,他觉得自己肩膀都抬不起来了··但很快,这份麻痹被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所支配··蔡照觉得自己的手脱离了自己意识的控制,开始有了独立意志。
它开始动··它掐住了他的脖子·“懦弱的家伙你躺在这里做什么你什么都不能做”·“你就这么眼睁睁”·“多少次”·“你配不上秋实”·“胆小鬼”·车祸现场引发围观,人群越围越多,都不明所以看着这个倒在地上,被车撞了后开始风言风语,疑似精神错乱的人。
右手用力扳着试图掐死自己的左手,蔡照面目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又充满怒气,“是你吧老是不顾秋实意愿,伤害秋实的人是你吧”·“伤害你他妈连伤害都不敢你个蠢货自己的生活都招呼不好,凭什么拖累秋实”·买葱回家的几个大婶都好奇地看着这个帅气威武但是神经病了的小伙儿。
“你呢只有在我不在的时候才敢出来,就会欺负秋实·你他妈有种给我滚出来,是爷们儿就单挑秋实是我的,你丫儿爱滚回哪儿滚回哪儿”·“我艹你大爷的秋实明明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丫儿打哪儿出来的我跟秋实白纸黑字儿结婚证上章子都印过了,”蔡照用力拉着自己左手手指,试图反扣关节,“他妈的你算哪根葱”·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上辈子他就是我的人,那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人”·“呵,你个疯子。
我俩孩子都有了,你可再别痴心妄想了”·“哼,你的种是个不中用的omega,我的才是alpha·”·“……什么”蔡照一愣。
“哼,你还不知道吧·秋实怀了两个孩子,一个是你的,一个是我的·”·“明明两个都是我的”蔡照怒极,右手狠狠分开了扣着自己喉咙的左手,“我、的”·买葱大婶儿一看,这小子估计神经病晚期了,纷纷动员身边有手机的人叫救护车和报警。
“哼,你的种那么弱,生的强alpha肯定是我的种”·“艹他妈说了半天你丫儿谁啊”·“本来谁都不是,”蔡照的半边脸扭曲地笑了一下,“但只要杀了你,我就是你了。
和秋实结婚的就会是我,有了的孩子也会是我的·”·左手的力道加大,蔡照抵死挣扎,这种自己和自己打架的感觉新鲜刺激··但绝不开心··“……”蔡照没有说话,他就是听到这句话以后忽然一愣。
“他原本爱的就是我……在他遇到你之前,他都是属于我的但是你出现了,你他妈居然出现了我不会让你得逞不会让你抢走我的秋实”·蔡照冷笑,“你既然已经承认他现在爱的是我,就已经输了。
什么原本,什么本来你有种冲我来为什么要欺负秋实因为你自私,你懦弱,你不愿意面对自己你说我懦弱,哼,你比我懦弱一千倍,一万倍你证明爱他的方式是强迫他,控制他,而不是理解他,尊重他,你当然得不到他真正的爱你以为你是谁,说杀我就杀我。
你要真有能力杀了我,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今天”·“……就是要等到今天,等到你的心灵自责,担心,愧疚的时候,我才能趁虚而入。”
蔡照的左手再次发力,试图狠掐他的喉咙··“呵呵……”蔡照的右手抓着左手腕,“可惜的很,我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去照顾秋实我除了更坚强,包容他,理解他,成为他的依靠,没那个美国时间陪你悲天悯人。
你担心也好,自责也罢,都爱咋咋地我、根本、不虚你来啊,你要做什么就做啊”·“你”蔡照左半边脸恼羞成怒,用力更猛。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马路上早已水泄不通··蔡照忽然一笑,放弃抵抗,任凭左手掐着自己,“你有种,就掐·你不敢吧,你之所以力气不够大的原因,就是你知道,你想要秋实全心全意,无怨无悔的爱你,是不可能的。
你自己不敢相信,不敢争取,打从心底里放弃了·你知道,就算我死了,秋实也不会如爱我这般爱你的,对不对你其实很怕我的,和你完全相反的我。
对吧,另一个‘我’·”·“……”·“你不肯承认自己爱的方式不合适秋实,但除了强加于他,你根本不肯改变自己。”
“……”·“如果今天换我是你,秋实更爱你,我也不会圣光加持地放手让他跟你好,但我不会伤害他,欺负他,我会加倍爱他,呵护他,更懂他。
但是,当我努力很久之后,他和我在一起依旧勉强,依旧不幸福,我就会放手·我知道……你是困死秋实也不放开他的,对吧·”·“……”·“其实有时候我也很羡慕你的当机立断,把自己放第一优先。
这样……如果我有你这一半性格,也不会跟秋实拖这么久,害他为我担心,流泪·”蔡照静静望着天,刘海的卷毛微微浮动着,“我估计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不那么惯着他,这次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你知道就好·”·“你回来吧·秋实需要我们·……现在除了我和你,谁都帮不了他。”
“你求我”·“……我求你·”·“我依旧不承认alpha是你的种·”·“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
咱能起来了不,躺地上怪冷的·”·“……”·蔡照刚站起身,人群就仿佛看到了什么巨人怪物一样哗啦一下潮水退却般四散后退··一片混乱的交通里,这个大个子就这么旁若无人,无视刚刚车祸和并未逃逸的肇事车主这般大步流星走去。
·看他一米九的个子扎着个小辫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八成真的是神经病来的吧··*·魏申轻轻抚摸着陈秋实的脸,笑得像是在欣赏什么世间绝美的艺术品。
指尖的触感软软的,绒毛暖暖··只是这白瓷娃娃一般的肌肤上,神情是那样的憔悴··“你是不在等蔡照,在等那个笨蛋来救你”·陈秋实抬眼看他。
“他不会来的·”魏申咬了咬下唇,笑得那般狡猾,“你是不想问为什么”·陈秋实觉得面前的人很陌生,和前世温柔照顾他的大师兄判若两人。
相似的容貌··却是完全冰冷的内心··平整帅气的眉眼,眼中却满都是狡黠,毫无真情··“因为我算到,叶小琪那个蠢女人,一定会打电话跟蔡照说,你在我手里。
……蔡照那种老好人一定信她,”魏申手中的匕首闪着银光,“那么她也就会传递我事前告诉她将要杀死你的错误地址·那是一个废旧的地下车库,里面站满了我花钱雇好的凶手们。
他们会好好照顾一下前世嗜杀成性,草菅人命的蔡照的·”·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陈秋实呼吸一窒,但他还是尽量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恐惧和担心。
他知道这样只会让敌人更兴奋,刺激到对方病态的虐人心理··“秋实……其实不受苦是很简单的,就是安安稳稳,跟我一起做个普通人,别想做什么明星,别想做什么红角。
你就唱唱戏,我就当当你的霸王,小打小闹,日子太平安稳·喜欢我,爱我,不行吗你的心就那么高,非要攀上蔡照”魏申阴狠一笑,捏住陈秋实的脸,匕首刀刃就在他脸上游走,又冰又凉,陈秋实盯着魏申的眼睛,满都是怨毒的眼睛,“你非要做虞姬,那就只有自杀的下场。
因为这世界最喜欢的就是残杀单纯善良·蔡照会残杀你,我会残杀你,这愚蠢的茫茫尘世更会残杀你,你何必呢”·“……”陈秋实望着面前这个人。
他想起老爸说,魏申这个人阴得很,不像是好人··当时他还调侃老爸用有色眼镜看人··如今,还是自己太年轻吧··“你这么美好,谁都想拥有。
你就是有一种谁人都不愿意伤害你的特殊气质·这气质令人沉醉·可是喜欢是自私的,一旦觉得你美好,任何人都想占为己有·”魏申拿着匕首,匕首尖已经在陈秋实胸口缓缓滑落,指向他胸口,“我知道我得不到你的心,所以我也不期望得到。
我会挖出你肚里的孩子活祭蔡照,让他半生不死,再把你的心挖出来踩烂,把你的躯壳保存,跟我保存在一起·永生永世·”·鲜血淋漓的画面,随着那一字一句在陈秋实脑中浮现。
呕吐感太强烈,他不敢再去想象··想象自己的孩子被剁成肉泥··想象蔡照挣扎着,却无能为力拯救自己的一幕再次上演··不要他不要·强烈的反抗意识和怒气爆表,但是胃部几天没吃东西难受之极,陈秋实再忍不住,扒着棺材又吐了出来。
是胆汁和胃酸··污染了纯白的翩翩百合花瓣··香气也不再甘醇··腐臭,鲜腥··魏申恼羞成怒,他不能忍受圣洁被玷污··一巴掌扇到陈秋实脸上,魏申的眼睛都瞪红了,全都是暴起的血丝。
脸一斜,陈秋实唇角渗血··微微肿了··魏申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连连道歉,还轻轻抚摸陈秋实的脸··“啊……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的。
不……我也不想这样……你不可以有损的·你不可以……”·陈秋实目送着这个人站起身,疯了一样似乎想去找擦伤的药。
看准时机,他双臂撑过棺材板边缘,尽最大努力跳了出来·满地都是被他带出的百合花··跑向窗户,窗户全部被封死··跑向门,门却被从外面反锁。
再一转身,魏申已经站在他身后··匕首顶端就指着他胸口··魏申另一只手上抓着疗伤软膏··“陈秋实,你知道吗,当我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男的,甚至不知道这是一种不容于世俗的感情·你怯懦地躲在师父身后,那样纯洁无辜地看着我,防备,却也想要跟我亲近,成为朋友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愿意用尽生命去爱你,珍惜你,是你自己不要·……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我不要你的心,只要你的躯体·”· ·66 终(下)· ·人的灵魂和肉体到底为什么会分离我们无从得知。
无数的人一辈子都在寻求所谓的永生,永生不灭的灵魂,和得以寄宿转生的躯体··陈秋实盯着空荡荡的大厅正中里,巨大的浅绿色福尔马林玻璃缸上,他和“大师兄”的倒影。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没了心脏和孩子的自己空虚的躯体,该用什么表情去陷入无尽的沉睡之中·他会笑着么·魏申不会在乎··"蔡照还没有恢复记忆吧。
"微申笑着,“等他到了地下车库,就算是被人打死了也是死不瞑目的·”·陈秋实周身起了些细细麻麻的寒意··“但我怎么会让他死的那么容易有了冤屈,投胎转世,他下辈子只会过得更好。
……我不想他过得更好,我也不想他死前什么也不知道·我会唤醒他的记忆,让他眼睁睁看着你死·然后,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陈秋实,你期不期待开不开心”·*·蔡照跪在地上。
这不是普通的地··这是十八层地狱里滚热的岩浆烧灼的砾石··无限拉长的时空里,每个被罚跪在此的灵魂都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前世最痛苦的回忆,反反复复,挣扎不出。
蔡照耳畔全都是那些脆弱灵魂撕心裂肺的呐喊,嚎叫,有些承受不住的灵魂干脆自我消散,幻化做一缕冉冉清风,飘向虚无··蔡照没有那么幸运··如果死亡可以终结一切,那也许对于茫茫尘世里所有看不穿,想不透的灵魂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可惜,这世上的很多事,终究没有如果··蔡照被阎王爷强行收回了记忆,因为将陈秋实留在他的记忆中,对他来说太幸福了·鬼神永远知道你内心的软肋,让你无可遁形。
·铁血将军此生唯一珍惜的人就是陈秋实,所以不论他二人之间的回忆多么痛苦,对于蔡照来说,或许都是一种享受和幸福··所以唯一称得上的惩罚,就是让蔡照忘了陈秋实,然后让他重复看着自己伤害一个陌生男子的记忆。
你记不起这是何人,但是每看一次那些画面,你的心就会撕裂一般的疼痛··你会反复纠结,想要记起到底是谁对你如此重要,可是你纠结不出结果·惩罚带来的身心摧残令你无暇再去多想。
心痛,与不明所以的歉疚,只会让你脑海中像是被人设定了强制记忆··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一种下辈子若是再见到这个男人,我要离他远远的,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自己的条件反射。
蔡照看着那大火,看着崩塌的戏楼,看着那个火焰里自刎的少年··这少年他记不起··这少年令他沉浸在无数悲伤的思绪··可是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他已经忘却了周身所有加诸在他身上的苦痛。
只是怀念··只有思念··他想起阎王爷问他的那句话··“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不遇见他,你的一生都会安稳幸福……你会怎么选”·蔡照,你会怎么选·*·“哟嘿,丫儿的块大还就是挺耐打”·“咱跟您也没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您也别跟我们置气,肯定是您哪天没长眼得罪了什么人,哥几个才有机会找您麻烦·”·“……”·“……”·蔡照躺在地上,他没有还手。
十对一,本就没什么胜利的可能·普通小混混也就罢了,很显然那个想要对付他跟秋实的家伙早就安排好了有经验的打手··勉强去打也不是打不过··他在等一个机会。
领头的人看蔡照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以为他放弃抵抗了,得意笑了笑,就给他们的雇主打了电话·他点了烟,往车库边儿上走了两步,“嗯……断了两根肋骨,看着似乎动不了了。
嗯,我明白,留活口·……嗯,吊着口气送过去·……嗯,肯定会绑的,我们是专业的·……好,那尾款,交货的时候直接转账吧。”
蔡照听着那领头人挂了电话,横躺的视线里,那双鞋越走越近……·*·魏申家因为在陈秋实对面,户型相同,都是四室两厅·除了一间是卧室放了床,其余三间全部放着各种器具。
陈秋实此刻坐在一个B超检测仪上,注视着监视器里两个拳头大小的肉球,肉球滚滚的,似乎是连接着生命的脉搏·从前从未有这样的感觉,如今,陈秋实第一次从相同频率的跳动中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骨肉至亲。
这跳动频率不单单是源于仪器里检测到的心律脉冲,更是源于一种保护孩子的本能··今天之前,每次想吐、难受之极的陈秋实内心都是煎熬的,夹杂着不愿意生孩子的自我意愿强烈抵触,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作用下,才会令他神形憔悴。
可是,如今这一刻,腹中发烫的两块肉球,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温暖着他的腹腔··让他在恐惧里,找到了些遗失已久的力量··陈秋实想过无数次他为什么会转生,为什么会转世,为什么老天会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为什么这一世,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前世的他太多牵绊,太多善良,太多懦弱,太多身不由己··可是今生,他陈秋实对于师兄,对于蔡照,都是问心无愧,两不相欠。
既然两不相欠,就再没了一忍再忍的必要··走不出前世痛苦的灵魂们,都不是他陈秋实的罪孽了··他们自己的罪孽,只能靠自己救赎和偿还··与他,无关。
“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我会永远怀念并珍惜你曾对我如亲人般的照顾与深情·但是我的孩子们,他们没有错。
……我知道你心意已决,我多说无益,现在我人为刀俎,也没什么发言可能·你我都经历过太多,太多·……在你那里,早已没有是非善恶,你不会放过我,放过蔡照,放过我们的孩子,那我也不会让你动我的孩子分毫。
你不是要我没有心的躯体吗真是可惜,我死都不会让你得逞的·”·魏申笑了,“蔡照现在被我打的奄奄一息,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你以为你一个omega怀着孩子还能上天”·“我不用上天。”
陈秋实自信一笑,一把拽过仪器上的电线,反手就拴住了魏申的手腕,魏申一惊,竟然被突然反抗的陈秋实震慑,他从未见过陈秋实眸子里如此激烈耀眼,绚丽夺目的火焰,被这美丽夺了心魄,魏申居然真的反应慢了半拍。
“该上天的,是你心中对我全部的挂念,贪念,妄念·”·“前世的陈秋实已经死了·魏申·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和我爱的人机会。”
手中的几把手术刀握在陈秋实手心,他大跨步地走到厅里,用尽浑身力气把刀对准一大缸福尔马林刺了进去,玻璃面受到局部巨大压强,缓慢龟裂,陈秋实手腕再度用力,精准砸向破裂的地方。
魏申赶来的时候,就见陈秋实拿着刀,站在水流如注的玻璃缸面前··玻璃依旧倒映着他二人的脸··一个震惊,一个决绝··"陈秋实,你真的变了。
"·陈秋实没有回话,他静静望着玻璃中魏申狰狞的表情··“可是不论你的性格怎么变,是不是更勇敢,你都是善良的·……你下不去手杀我,秋实。
只要你下不去手,你就还是会死在我手里·这世间就是这么没有公平正义·恶人永远能得到他们想要的,永远·”·魏申发了狠,强捉了陈秋实给他掀进了棺材里,百合花被挤了一地。
单手掐着手掌里细嫩脆弱的脖颈,魏申手中剖腹用的手术刀已经逼近陈秋实的小腹··激烈挣扎间,陈秋实腰间的衣服已经被拉开··刀刃明晃晃地反射着冬日阴霾中透出的一丝暖阳。
划开的皮肉里滚热的鲜血微涌……·房间里静极了··破了个洞的高大玻璃器皿里液体越流越缓,最后干脆成了涓涓细流··一股一股,直至变作水滴,而后完全停止。
·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陈秋实当然不会下手杀你·有我在,还脏不了他的手·”·原本在棺材上激烈对视的两双瞳孔,一双屏息凝神,一双暴怒愤恨。
可这对视并没有持续很久,身后的大掌已然扳过魏申的双手狠命往后一拽··“啧·沉死了·”·陈秋实望着这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戴着墨镜,遮盖得了彻夜未眠的黑眼圈却被胡茬出卖。
男人站在光与影中间,神情一半温柔,一半肃穆··他仿佛是蔡照,又仿佛是另一个人··看到陈秋实肚子上的伤口,蔡照蹙眉,正想扯了自己身上的布料给秋实包扎,却也猛然反应过来这衣衫上早就因为厮打染了血污,破破烂烂。
目光凝视着彼此··一个在说我来晚了,一个在说没关系··阳光稀薄,却映着满地百合花瓣都柔和了··白色的光圈,无疑是黑暗最痛恨的··魏申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身,抹了一口嘴角的血沫子。
“呵,断了两根肋骨,还在这里逞强·来的正好,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杀……也是给你个机会,跟自己的孽种说再见·”·蔡照吊起眼,冷睇着魏申,“断了什么”·“……”魏申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怔了片刻。
蔡照傲然一笑,“花钱买来的打手,有人给更高价,自然会调转枪口,向原雇主开炮·”·强到令人发指的alpha信息素,充满了暴虐的怒意,肆意横流间,只把魏申竟然硬生生逼的动弹不得,身子还向后踉跄了三两步。
不敢置信的眼眸里,魏申已然得知,蔡照并没有受伤··他甚至已经感觉到那股前世就已然存在的霸气,这曾让他无比痛恨,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感觉··这种来自绝对力量的威胁。
“窃听,利用网络散布虚假、不实信息,证据确凿·”蔡照冷冷看着魏申,“蓄意伤害,绑架……程卫,这世界还有王法·我和秋实都不用动手,因为公安十几分钟后就会来了。”
“阎王爷都断不了的前世恩怨,你还寄希望于那群吃公家饭的软脚虾王法法律”魏申拿起手中染着秋实鲜血的刀,直直扑向蔡照,眼睛上的血管全都暴起,怨毒的血脓几乎都要流出,“都下地狱去吧——”·刀锋刺出的时候还是划破了蔡照的手皮,蔡照一把捏住魏申手腕,反折,两下就架着刀到了魏申喉咙,小辫儿一歪,墨镜顺着鼻梁轻轻滑落一点,“这辈子,你不会死那么早。
监狱,就将会是你的地狱·不过我觉得送交监狱还是太便宜你了·北京城郊有一疯人院,你放心,法庭起诉的时候我会为你求情,说你长期心里压抑神经病晚期,建议这辈子都送入疯人院接受深层治疗。”
“……”魏申四肢动弹不得,剧烈挣扎间,他张开嘴,似乎从嗓子里发出什么极高频率的声响,得意的表情在他的眼睛里,似乎期待着蔡照被这声音影响。
“对对对,就是这个噪音,”蔡照捏了一把魏申的脸,平整的眉角登时扭曲,蔡照笑道,“到时候法医会对这段声音进行检验·我的脑部检查还没有出结果,刚好数罪并罚。
……你是不意外我怎么没有反应,没有如你预期一般痛苦不堪”·魏申满脸震惊,却受制于人,只能表情呆滞··“不好意思,我赶着带秋实和宝宝去医院,没功夫搭理神经病,您自个儿慢慢纠结吧。”
直踹一脚到魏申胸腔,蔡照才懒得去看这人倒地吐血的惨样,赶紧从棺材里把秋实捞出来,拽了大衣裹严实咯就往门口跑··两人刚到门口,魏申气息不稳,躺在地板上愤怒地嚎叫着,“蔡照,陈秋实你们两个不会幸福的我诅咒你们,永生永世诅咒你们我死了,化作恶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陈秋实拍了拍蔡照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按着自己一直在淌血的肚子,秋实面色有些苍白,他二人站在门口··“魏申·我二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论幸福还是痛苦,都已与你毫无瓜葛。
……你的所有痛苦不甘,都不过是自己的放不开,你伤害得了所有人,却唯独不能影响我二人半点·你的愤怒,不过在于我们对你的蔑视·不过在于你毕生努力却没受到我们认可,你越是费尽心机破坏,都只会让我们的关心更亲密。”
“……”魏申愣住··陈秋实继续道,“你要诅咒就去诅咒,你要毁灭就去毁灭·”他抱住蔡照的脖子,轻声道,“永生永世,我们二人都不会放开彼此。
不会·绝不放开·”·*·人的一生会听到许多声音,哭声,笑声,婴儿的梦呓,母亲的低喃··人之将死的时候,你的一生也会在眼前略过··开心的,痛苦的,缅怀的,以及再也回不去的。
魏申觉得时间忽然好慢好慢,警车的鸣笛,推门而入的脚步……·他忽然觉得很累··仿佛这两世的回忆里,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屠杀,一直在不断面对自己的失败。
所有回忆浮光掠影,最后的最后,也是他拿刀准备伤害自己所爱人的样子··可是,闭眼的瞬间,在他意识还能选择之时,他还是选择了和秋实第一次见面··小小的秋实躲在师父身后,拽着师父灰青的衣袍下摆,那样有些好奇又有些惧怕地看着自己。
还恨吗·还恨吧··可他就像秋实说的一样,其实恨的是自己的吧,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就杀了自己吧··因为杀任何承担转移痛苦的其他人,都不能让他好过分毫。
那就这样吧··……··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老刘,他咽气了·”·“是他杀吗”·“这得等法医鉴定。”
“检测现场,把外面围起来,闲杂人等不要进来”·“……”·“……”·*·“喂,是我,蔡照。”
“……”·“秋实没事,宝宝也没事·……谢谢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打给你。”
“……”·“小琪,祝你幸福·”·***·陈师长自辞官不成以来,幽居西北军区数载··然,xx年7月某日,天朗气清,惠风燥热,其子与夫携俩幼子与腹中子同来探视。
其乐融融,呸,鸡飞狗跳··据悉,其子之夫,蔡某父亦抵西北,共商国是··咳,家务事··故两方人马即刻上演夺子大战··预知详情如何,请待下回分解。
 ·番外· ·01 方姨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有点方——这句网络用语虽然跟方姨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此时此刻,站在蔡照父亲蔡岳书房的她满脸都是懵逼的。
作为本文的一个小配角,方姨的出现和消失一直都是大家并不怎么关心,作者本人也不十分在意的事情·但是由于她成为了整个番外故事的起因,在此不得不提··话说这天中午,想要抓蔡照回家东窗事发的她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但是由于她这个没名分的姨太太不怎么受蔡岳本人待见,所以名下房产也不多,金银首饰钻石珠宝就更加有限,她平时为了不显示自己图财还不能浓妆艳抹,只能用简朴的衣着遮盖自己显而易见的野心。
于是,跑路前,站在蔡岳书房保险柜那儿“拿”东西的她,可不是在保险柜上面的暗格里,又发现了一个小保险柜··女人的第六感总是特别准··柜门开的时候,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一个男性omega·长相算不得十分惊艳,但是很有气质,令人觉得莫名舒服,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上扬,有些灵气··当时方姨的内心活动可以分为三个步骤。
一,卧槽··二,喜欢男的不早说··三,耽误老娘这么长时间!!!·方姨一个怒气值爆表,差点把照片撕了··但是她没有··她就是单纯地,把这张照片拿了出来,放在蔡岳办公桌最醒目的位置。
然后就在便签纸上写了四个大字:我要辞职--便毅然决然,摔门离去··晚上管家回报方姨走了的时候,蔡岳刚好在书房,正脱了外套,就看到桌上的照片··这张他遗忘已久的照片。
和照片上的人··02 陈师长真是日了狗·话说二十几年前,秋实妈妈因为难产大出血死去的前几年里,陈师长一直在丧妻之痛中出不来,又因为陈秋实是omega,细细白白长得像他妈妈,就更不得陈师长待见。
十年后的一天,陈师长心情不好,队里完成了战备任务,大家欢庆呢,他就喝多了点··喝多了点有什么打紧呢·可是扛他回屋的omega小男兵就遭了殃··这个一等兵名叫云逸,一直仰慕陈师长,但是身份有别,又知道陈师长重情重义,丧妻之痛出不来,所以一直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
这次刚好轮他值班,这才有了靠近自己憧憬的人的机会··万万没想到,自然界无法磨灭的法则,直接让空窗多年禁欲良久的强alpha闻到了甜美诱人的omega味道··于是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深夜,陈师长和云逸就在部队宿舍里……搞的上上下下很多人都知道了。
但是陈师长位高权重,肯定没人敢说什么,而且alpha未婚omega未嫁,就算是婚前xxx了也没什么问题吧·……而且云逸人又帅,为人诚实可靠,队里上下也都很欣赏他。
可惜,沉浸在对于自己酒后失德,以及对于亡妻的不忠,甚至是违逆自己性向就发生性行为的种种愤怒里的陈师长,当即就发了老大的脾气,直接拂袖而去,甚至给了云逸作风纪律方面的处分,把他调到了其他军区,并且吩咐了永远不要让他出现在自己面前。
陈师长后来才知道,当时部队里传的很难听,都说云逸看着平时挺可靠的,谁知道这么有心机,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十年里,陈师长也不是没后悔过,午夜梦回,那双纯净的眼眸,如此害怕,却依旧抖着身子回抱自己的样子;明明是被他冤枉,却也一句反抗的话也没说,自己默默收拾了东西,接受处分后悄然离去,还是他躲在在玻璃门的另一边看了云逸的侧影和背影最后一眼……往日种种他反复记起。
一开始是愤怒,再然后是思念,最后是愧疚··直到那一天,他突发心肌梗塞了,进手术室之前,陈师长忽然意识到,除了秋实,他还很想见云逸一面··于是,病愈之后,他找遍了大江南北,这才知道云逸被调往新疆戍边。
于是,当机立断自请调往西北军区做总指挥··那么问题就来了,陈师长应该上演的是破镜重圆,重修旧好之类的标准分手复合再分手再复合最后□□结婚生子这类戏码,怎么就日了狗呢·事情是这样的。
陈师长似乎是晚了一步,到了新疆某边陲小镇,跑的满身是汗的他,就看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大的男人抱着云逸就准备亲……·然后旁边跑过来一个□□岁的娃娃,抓着云逸裤腿就说“爸爸有人偷看”。
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然后那个高大的男人搂着满脸通红的云逸就说,"您哪位啊,一把年纪了还偷看真不害臊·"·陈师长内心再怎么山风海啸地毯式日狗,都不足以形容那场下在心里的大雨万一。
当是时,秋实和蔡照两人抱着一大一小也来西北军区探视他了··嗯,多么尴尬的在小辈面前丢脸啊··真的是日了狗··03 两位男主角终于登场了·陈秋实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蔡照那个下半身毫无节操可言的家伙就让他又怀孕了。
操··生你妹一足球队·越想越气,俩长腿咵咵几步,甩了怀里自己的宝宝塞给又是抱宝宝又是拿行李的基本已经没手可用的蔡某人,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越走越快的陈秋实,走着走着就看见路边蹲着个捡了狗尾巴草拨弄土堆的小男孩。
所以说血缘这种东西就是奇妙呢··那个小男孩秋实一见,立马就闻出空气里的信息素不对··这……·可能是没见过穿的如此新潮酷炫吊炸天的大哥哥们,小男孩好奇抬了抬头,一抬头,却感受到了头顶上方投射下来的一片巨大阴影,以及一个蓝光墨镜。
·还有一身扑鼻熟悉的信息素味··但是是omega的味道,和他这个alpha是不同品种··“这里是军防要塞,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小男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长相葱俊,语态高傲,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有申请书或者通行证吗”·陈秋实审视着这个小孩,恰逢蔡照走了过来。
“蔡照儿,你看他,跟我爸年轻的时候是不有点像”·怀里两个小祖宗,手上全是行李和土特产,热的丧心病狂汗流浃背的蔡照真的一点点儿都不想说话。
但是怀着小小祖宗的大祖宗问了话,那他就必须回答··“我就见过你家相册,叔叔小时候照片儿,你要说像……的确,那股劲儿,像”·“我问你们通行证呢”小孩儿一见这俩人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脾气立马起来,正要怒。
远处,一个穿着军装,温和的男子走来,焦急喊了声,“清明”·04 蔡家人危机·陈秋实这个名字我们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他生在中秋。
同理可得,叫清明的话,往往意味着……这孩子生在清明节··白羊座,热情,善良,有活力··基本上,清明小朋友看到那个走来的男人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他迎上去,叫了声爸爸··跟着那个温和男子同时走来的,还有相互瞪视彼此的陈师长和……·“老不死”·蔡照看到自己父亲的时候,除了娃,手中行李全都掉了一地。
他还说这老头怎么大发慈悲等他忙完了再看娃,整了半天搁这儿逍遥快活呢·什么鬼,他不会是要跟自己老丈人来个双A禁忌之恋神马的吧·卧槽画面太美……·不对,他爸跟他口味一样,非看得上眼的人不上的。
但是目前看来,在场的只剩下面前这个长得端正秀气气质柔和的,但是显然已经让不是他爸的不知道谁标记过了的omega军人叔叔··难道说……·不会吧……·他老爸,有病·蔡岳的鬓角已经发白了,但是常年经商,穿着还是很得体的,头发也抹了发油,一副归国华裔的流行打扮,很有几分霸气新潮。
“云逸,你就退伍吧,跟我去美国·带上清明,我们结婚·……我们公司研发的最终标记移除剂马上就会完备,你虽然生了孩子,但这么多年了,当时的标记早就淡了许多,到时候我把你身上的标记移除了,我们可以再生个孩子。”
云逸一脸为难地看着这个深情的中年男子,欲言又止,眼眸里神色非常复杂··“你想得美·他是我的,你想带走,门都没有”·“爸,我虽然听说方姨走了,但就您这换人速度和责任心,呵,我看改天我又会换个后妈或者后爸了。”
出奇的立场相同,让陈师长和女婿语毕后彼此对视一眼,立马就划分了统一战线··蔡照多么机智啊·伺候好老丈人,秋实还能飞出他手心哈哈哈哈……天才·“……不是,爸,您当年原来还有这档子风流韵事呢”陈秋实瞟了一眼自己的爹,和蔡照他爸,“蔡伯伯,咱打个商量。
您给我研发完备的最终标记移除剂,我帮您追云叔叔,保证成功,不成功我就跟您儿子离婚,怎么样”·此话一出,四座皆是哗然··蔡照鼻孔都张大了。
祖宗诶您这是又要演哪一出怀着孩子呢,别作好么·05 逆天之药——最终标记移除剂·云逸今年三十岁,二十岁那年有了孩子清明。
清明非常懂事,性格刚毅果决,是个善良机灵的孩子··蔡照在陈师长的领导人专用宿舍里,找人安顿好了孩子,这才有空分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眼前的复杂形势。
厅里除了打游戏的秋实,就是瞪视彼此互不说话的两个丧妻男人,以及一个给两人倒了水后,不知道说什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处在风暴核心区域的云逸··蔡照觉得这不是个事儿。
越拖越麻烦··你们别看陈秋实祖宗玩游戏呢仿佛对于局势并不十分关心,可不定小脑袋瓜又在制定什么唯恐天下不乱的计划——他可忘不了这一路上陈秋实就差没把陈师长(自家祖宗十八代也没落下)骂出翔了:什么说因为想念跟自己长得像的母亲所以从小才对自己那么冷漠,什么他这么多年不敢经常露面关心自己是因为怕无法面对亡妻结果十年前居然早就跟别人勾搭上了,什么不嫌弃他这个omega儿子都他妈骗鬼去吧,一看见alpha的清明那俩眼珠子可劲儿放光的,恨不得赶紧与他父子相认,操,他这个正牌大哥就这么被无视了alpha就那么了不起吗就那么了不起二十多年父子感情一朝喂狗……酸爽……·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你要知道,秋实这才又怀孕两个月不到,正是情绪起伏很大的时候,他可不能再冒险。
何况这事儿还关系到他老丈人以及亲爹老不死,那也就是关系到他个人的最大福祉··他怎么敢掉以轻心·他很明白目前伺候好老丈人对自己比较有利,至于内老不死……爱咋咋地·于是在这天下午,蔡照一把薅住过了门廊的小清明,带着坏哥哥特有的微笑。
蹲下身,墨镜从鼻梁上微落几分,万年不变的沙哑性感嗓音,“清明啊,你姓什么啊”·云逸刚一听到,吓得直接站起了身,整张脸都白了。
“姓陈啊·你问这个干嘛”·正在打游戏的陈秋实手就开始抖了,玩了一半的飞车直接game over··“哈哈哈哈,姓蔡的,听见没识相的,麻溜滚,不然我直接让几个小兵给你架出去,遣返回国。”
“天底下姓陈的多了去了,谁说你就是清明的爸了是不是你的,云逸都没承认呢,你以为你滥用职权就行了我告诉你,只要有最终标记移除剂,陈清明姓什么都不会重要的。”
“姓蔡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陈清明基因里就是我老陈家的人,这你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的”·“那也好,你看你要带走清明,没了云逸他跟你走不”·“云逸和孩子我都要,他们都姓陈”·“你”·蔡岳怒了,拿起桌上刚倒好还没凉的开水就准备泼。
陈师长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查了,云逸这十年都在新疆戍边,从未离开过,你这不知道哪儿凭空冒出来的家伙就说云逸是你爱人,我看你才有问题”·蔡岳抓了陈师长前襟,眼看着抬手就怒了很想打人,云逸赶紧上前就想把两人拉开。
陈秋实摇摇头,看着两个人强alpha争风吃醋的样子实在是特别好笑··“爸,蔡伯伯,要我说你俩怎么争都没用,你们好歹也听听云叔叔的想法嘛,而且你们也不问问清明。
就这么打一点用没有·”·于是,陈秋实话音一落,全场人目光的焦点全都落在了被蔡照问完话,带进屋的小清明··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一屋子大人全部用一种色迷迷,不是,严肃正经的眼神看你的时候,你整个人真的会不好的。
就在这个屏息凝神,剑拔弩张,听得见头发丝落地声音的时候,没关好的大门被人强力推开··一个充满元气的声音响起——·“云逸,我从美国看你来了,你想不想我啊……咦。”
06 长得像真不一定是因为血缘·陈秋实真心觉得,进门这人要不是云逸亲弟弟,就得是散落在世界另一端的双生子··这人刚一进门,还没来及介绍自己姓甚名谁,刚看见一脸震惊的蔡岳,整个人就好像老鼠见了猫,手里东西掉了一地,不由分说撒腿就跑。
蔡岳反应两秒,又看了看云逸的脸,这才明白过来什么,丢下一屋子人直接追了出去··等到屋子的大门被风关上,众人才一同回神··后来云逸解释了一下,刚刚来找他的是他以前队里的战友,名叫李新,和他长的相似程度高达%,早年因为他未婚有孕这个事帮了他很多忙,时常假扮他帮忙出任务,结果被队里知道给了处分,他就退役了,后来辗转去了很多城市,似乎又去了美国。
云逸只是一次给他打越洋电话的时候,深夜里洛杉矶街头,他听着李新醉酒后痛苦地说着他爱上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李新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当年怀着清明时的心情。
哎……久别重逢,却没想到,冥冥之中,终究自有定数··……·发生这种事,陈秋实是最不开心的那个··你还要问为什么·他这辈子就这一个爸,这跑来个“后omega”抱着个娃,分分钟就能夺走他仅剩不多已经几乎没有的父爱了。
叔可忍婶也不可忍啊虽然云叔叔看起来人很好,他也很喜欢,但是这个名叫清明的小弟弟真的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啊··靠,还是一个他爸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alpha。
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公平他怎么忍心呢他陈秋实这么善良帅气,主要是帅气的良民,怎么就不能得到一份完整的父爱呢母爱已经缺失,他很可怜的好吗·本来这场“云叔叔争夺战”里,陈秋实仗着蔡照给他撑腰(惯着他),以最终标记移除剂为威胁,已经占据了有利的天时地利人和——蔡伯伯的统一战线,策反蔡照,与小清明正式划清界限等等……·但是半路杀出个“蔡伯伯正主”李新,生生搅了他的计划。
哎……云叔叔这长得像的错,害他押错了宝··失败惨绝人寰的失败车祸现场般的狼藉……·蔡照一看秋实祖宗小脸一歪,斜视着那边陈师长对着云逸和清明一阵阵嘘寒问暖,似乎生无可恋了似的,赶紧冲过去献殷勤——一把把某张泫然欲泣的小脸按怀里,“宝宝,别难过了。
你要实在想咱爸,你就管我叫阿玛,或者直接叫爸、父(亲)也可以啊,别咬我,秋实啊嘶……轻点”·要不要脸蔡照这人到底还要不要脸·天……啊……·他今天已经够伤心的了,还要再来一次是吧……·饶了他吧。
07 蔡爷爷与蔡家祖先·蔡照他爸叫蔡岳,那蔡岳他爸又叫什么呢叫蔡勋··蔡勋何人呢环球药业最大的董事,旗下抑制剂销往世界各地,简直是富可敌国。
但是蔡爷爷早年是因为战乱才不得不离开祖国,寥寥数载,人越老,越会思念故土··娱乐圈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民国旧影·尤其,蔡爷爷祖上是旗人,经历过战乱,就更加对于家国有一份大爱。
蔡照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缅怀蔡家祖上一位为国捐躯的先烈··蔡爷爷当年做了些糊涂事,导致蔡照与蔡岳反目,离家出走,这一直是他的心结··现在蔡岳找到了新的爱人,这么多年胡闹终于安定下来了。
蔡照和家里关系也缓和了些,和秋实结婚后,已经有了第四个孩子,而他们今天就会来美国看望他老人家··一提起蔡照这个名字,蔡爷爷就会想起珍藏多年的一幅绘画手稿。
那是他家祖先“蔡照”曾画的一名戏子,画上没写名字和落款,就画了一个小小的残月·画中男子坐在桌前,抓着本书,神情有些落寞··他永远无从得知这画中人是谁,却觉得这份当时不容于世俗的情感非常珍贵。
哎……人啊,一生就是这么短暂的,除了珍惜,我们还能怎么样呢·管家眼看着家主一把年纪了还爬高上低的,他要帮忙人家还不愿意,哎,他身为管家拿着这么高的薪水,老太爷还什么都不让他干,你让他情何以堪·就在这个寂静的时刻,家里大门似乎有人造访了。
眼看着原本还沉浸在画中的老太爷,忽然眼里闪过一道期待的精光,紧接着老骨头老腿就八百里加急似的奔出了书房··蔡照和秋实最大的两个孩子已经快三岁了,天生智商情商都是奇高,整天跟两个小大人似的,第三个孩子才一岁多,第四个孩子刚出生两个多月。
这不,蔡爷爷刚“奔”到大厅,就看着一家六口因为是圣诞节过来,别墅又在郊区,一个个穿着大羽绒服,戴着毛手套,将将放下行李的样子··血缘真的很神奇啊·就看见个子最高的那个alpha小男孩,摘掉了自己深蓝色的帽子,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城堡一样的宏伟建筑,然后小男孩的目光停在了二楼楼梯上一个白发冉冉的老人上。
·我滴妈,简直和蔡照小时候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小的眼睛,聪颖有神,短而整齐的发和顺地贴服在他脑门上··小男孩打量了他几眼就去抓蔡照的裤子,"阿玛啊,这是爷爷的爸爸吗"·蔡照脱了外套,一扭头就看到这个曾经不让他妈妈进门的男人。
四目相接,因为灵魂完整,蔡照的记忆终于不再错乱,他也知道了当年那些事的详细原因·因为家里公司的经济原因,他的父亲只能与一个银行家的女儿保持交好,才能保证公司还的起贷款。
当时恰逢他妈妈怀了他,为了蔡岳好,她是自愿暂时消失,并隐瞒了自己怀孕的事··蔡岳于心不忍,还是无法违逆自己心意耽误两个女子幸福,所以就靠自己让公司运作正常了。
一晃多年,当蔡家知道蔡照存在的时候,蔡照的母亲已经身染重病……·往事太多太多,灵魂和人格完整的蔡照,如今也是四个孩子的父亲和秋实的丈夫了。
再没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人生太短,在还能珍惜的时候,就努力地去珍惜吧··所以蔡照蹲下身,轻轻推了推自己的大儿子,“是你曾祖父,快叫太爷爷。”
哎……多么温馨感人的四世同堂啊·蔡爷爷感动地分分钟热泪盈眶··然而,孙"媳妇"陈秋实转身的一瞬间,蔡爷爷忽然像是活见了鬼!·太像了!·和画中人简直是同一个人!·08 我所能想过的所有结局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基本上怀孕这么多年,陈秋实几乎等于戒烟了。
但是他今天莫名特别烦燥,特别想抽··主要是他爸自从有了云叔叔和清明,双标脸不要太明显啊,一口一个他陈秋实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十二万分嫌弃似的,擦,这么多年父子情真不知道喂了啥。
他爸工作也辞了,正式离退休,从没进过厨房居然给云叔叔父子做饭吃··妈的··他陈秋实吃一口还被人嫌弃吃太多··他怀孕了又是老爸和云叔叔做的饭菜,特别可口,多吃点怎么了怎么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就在他奋力掏打火机,怎么都打不着的时候,花园里一阵草丛翕动,紧接着,蔡爷爷就出现了,神神秘秘给他拉到小亭子里,偷偷摸摸给了他一张画··09 蔡照,这张画是你画的吧· · · · ·作者有话要说:·全剧终。
后记:·无法写出令大家满意的番外,小夕非常抱歉··过年到现在发生了很多事,小夕的人生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下一阶段,成绩出来,雅思考过了小夕马上就要走,雅思没考过,就还有下一个补习班要上。
英语考过了,可能后面还有别的事情··有亲问小夕还会不会回来像以前那样刷微博了,可能,很难了吧·但是小夕时不时还会回来看看,知道大家都好就行了。
这段时间小夕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勇敢追求梦想,再去看看世界,学更多的东西··如果有亲没事想跟小夕说说话,聊聊,小夕永远都在的,只是陪伴照实的方式,无法再投入那样多的时间心血,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考完试事情还很多,但是小夕必须把小说完结,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是可能只能走到这里了··岁月如歌,一直感谢有你··愿我爱的你们,在这世界的每一寸土都快乐着。
小夕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都不及第一次遇见你们··天涯海角,唯愿君安·· ·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霸王别姬[照实/ABO]+番外 by 弥遥夕(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