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黑]欢迎回来+番外 by 懒惰的喵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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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赤黑]欢迎回来+番外 by 懒惰的喵蔻(3)
·这首曲子对于二人来说都是烙印在记忆深处的,那是他们掌握乐器以后学习的第一支曲子·那是母亲在世时手把手交给两兄弟的··作为赤司家的孩子,从小便会接受各式各样的教育,音乐便只是枯燥学业中的冰山一角。
赤司纱织作为黑子家的独生女钢琴天赋也不是一般的强悍,很小的时候就拿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奖项,小儿子哲也也很好的继承了她的特点,倒是征十郎出乎意料的更偏爱小提琴。
要知道,在所有的乐器中,纱织最不拿手的便是小提琴了··可是那时看着征十郎眼中流露出的喜爱,纱织也不想抚了他的兴,索性自己也研究起了小提琴的技术,准备掌握以后她来亲自交给他。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没过多久,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小提琴的要领时,征十郎已经可以拉奏一些简单的曲调了··有些尴尬于被自己儿子超越,纱织也同样认识到了征十郎独一无二的天赋,他终究会成为比他父亲更加强大的存在。
只是,随着两个孩子的成长,纱织清楚的明白总有一天无法阻止的,这个家一定会变得支离破碎,但是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的哲也,一定会用他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住它··纱织将手轻轻搭上黑白鲜明的钢琴,美妙的音乐缓缓流出。
一赤一蓝两个小团子一左一右的靠着母亲安静睡去··那首曲子就是两人儿时的所有·是能代表母亲的回忆··只是在那天之后,这首曲子一度被二人尘封了起来。
那是纱织清醒的最后一日·也许是了然自己不久于人世的事实,不顾两个孩子焦急的神态,一向温顺的她固执的要求来到琴房一同和两人一起弹奏那首曲子··她不怕死,她只是难过不能再陪着他们,他们还是那么小。
所以在最后的日子里,她也要尽极她的所有去给予他们最后的温度··一曲三人合奏成为各自最后的美好记忆··赤司枕着小提琴,用余光瞟向在他身旁弹奏钢琴的黑子。
在聚光灯的照耀下,那本就低的存在感反倒是若隐若现有种要消失于无的错觉··感觉到一股炽热的视线,黑子扭过头回以一个「请认真演奏」的严肃表情·要知道在这种场合他可紧张到不能分心了。
赤司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了一点怀念·曾经也是这样,只是三个人终究还是剩下了两个··还好,你还在我身边··谢谢你,能够留在我身边··青峰看着场上配合十分默契的两人,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了许些寂寞。
在很久以前,他在篮球上也是这样和黑子配合默契到让人嫉妒·只是这一切都在那个雨天被他亲手毁掉··如今两人去了不同学校,而黑子也找到了自己新的光。
自己再也无法回到那年默契要好的时光··只是,看着那两个人,青峰是羡慕的·纵使因为全中赛的原因导致了赤黑两人之间出现了问题·可是冰释前嫌之后,他们依然可以如此默契的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青峰看着隐没在聚光灯下的黑子,神情十分复杂··精彩的演出很快就结束了,他们获得了热烈的掌声,作为压轴节目,当之无愧·赤司和黑子微微鞠了一躬就一起走下了舞台,换好衣服后,出了礼堂,一眼就看到正等在礼堂附近,极为显眼的一群人。
黄濑眼睛最尖,黑子刚一出来就看见了,立马熊抱上去,一只手勾着黑子的脖子:“小黑子好厉害啊……我都不知道你钢琴弹得这么好……”话没说完,手就被黑子挪开了,黑子表情淡淡的,但眼里却有着丝丝笑意:“黄濑君,好沉。”
“嘤嘤嘤……小黑子好冷淡……”·赤司看着笑闹到一起的黑子和黄濑他们,唇角微勾,眼中满满的都是宠溺,仿若春天已经到来。
ng·礼堂后台,黑子看看换好礼服的赤司,走上前为他整了整领带,然后调侃道:“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穿上这身礼服征君真是意外的帅气呢·”·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赤司征十郎闻言微微一笑:“哲也这是害羞了么竟然在夸奖哥哥这种事情上害羞,哲也真是可爱呢”·黑子脸微窘,转移话题道:“说起来征君一会儿就要上台了,不紧张么”·由于黑子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技巧,赤司唇角的弧度更胜,却也顺着话接了下去:“胜利从来不会背离我,所以我从来都没有紧张的必要。”
黑子脸上的表情由窘变成了囧,默默在心里吐槽道:征君你真是够了,这是中二病复发了么……· ·chapter 32· ·一周的交换生活就这样带着美好逐渐落幕。
最后一天来为黑子送行的除了铃央等人外,就连黛千寻都出现在了这里··其实篮球部的成员并不认为黑子和黛会有什么交集,毕竟是同族厌恶·所以当黛拿出一本包装精美的书时,连实浏都愣了一愣。
作为诚凛的图书管理员,在洛山的这几日黑子当然不会放过来参观图书室这等好事·正巧赤司因为学生会无法作陪,黑子便独自一人来到了传说会闹鬼的图书室,在那里他遇到了……·“你是……黛前辈”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
毫无起伏的表情显得格格不入·是在赤黑战中奇兵——黛千寻··“是旧型啊·”听得有人叫自己,黛也只是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随后又将头埋进了轻小说的海洋中。
看起来并无多说的意思,黑子也乐得清闲,正好这时看到了一本自己曾苦寻无果的小说,于是便坐在了黛的对面,安静的看起书来··这一举动令习惯了独来独往的黛有些不习惯。
撇开前不久的那场比赛·自己新型第六人的身份让他不知道怎么和黑子相处·其实他从第一次见到黑子开始就清楚的知道他们其实是同类型的人,如果正常相处一定很合得来。
只是作为对手就又莫名的变成了同族排斥··“你真的和那个赤司是双胞胎吗”眼前的蓝发少年和赤司比起来过于低调·或者说真的没有什么存在感。
“是的·”·看着并未再说什么的黑子,黛也逐渐将心思放回了轻小说上··之后的几天,除了去篮球队会碰面以外,每天黑子都能在图书馆的一角看见黛捧着他钟爱的轻小说。
而他,也是抱上自己喜欢的书坐在黛的对面·没有赤司的午后两人就这样在小说中度过··当然偶尔两个人也会互相介绍自己钟爱的书籍,之前的尴尬在兴趣的推动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黛前辈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呢·” 笑着接过黛递来的书,发现是自己曾无意提到过十分中意的精装本··“真要感谢的话,下次见面就给我带秋叶原最新发售的舰娘好了。”
黛别过头,丝毫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隔断在相处中早已消失殆尽··“小哲,”铃央拉过黑子的手,一脸温柔“要不就在洛山吧,整天面对那些臭男人,姐姐我真的是很受罪呢。”
“虽然有些失礼,到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黑子将手轻轻抽出,对着实浏鞠了一躬·“这回和洛山的大家生活的很开心,同时让我意识到了在我篮球上的弊端,所以下次见面在一起打篮球吧。”
实浏撑着脸,看着黑子礼貌的样子,再想想作为交换的根武谷即将回来了,怎么都觉得不舍·但是黑子不断往门口瞟的眼神,也让他明白主角不在令得黑子有多遗憾。
“小哲,小征他……似乎被家里叫回去了·可能赶不上你们走了·”·黑子微微点头,昨天赤司便和他提过,因为长时间没有回家,赤司征臣很是生气。
而自己又还没有做好能面对赤司征尘的决心,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和洛山众人道过别,黑子坐上了回到东京的新干线··那么,下次再见吧,征君。
此时赤司征臣怒斥着自己的大儿子,对此赤司只是与那双和自己十分相似的眸子对视着,并未有所变化··下次再见吧,哲也··——————————————————————————————·日子随着黑子与相田的回归逐渐步入正轨。
相田看着即使没有自己但是也没有丝毫松懈的众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日向他们也并不是为了得到相田的表扬才做的,但是看到相田新制作的训练菜单时,还是忍不住软了手脚。
这个类似地狱的菜单是什么·看着面露菜色的各位,相田的身边忍不住冒出了小花··“这是我结合赤司君对洛山的训练所加以改造的~一定会有很~大好处呢。”
诚凛的大家看着这个有些脱线的训练计划再结合马上就要到来的期末考只觉得前途一片渺茫··“那个,监督……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可不可以暂且放过一马。”
听得小金井颤颤巍巍的开口,丽子这才想起还有考试这一难关,毕竟如果不合格,可是要留级影响比赛的··大概除了丽子和日向以外,其他人受比赛影响都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两门不擅长的科目需要补习,更不用说连英语都惨不忍睹的火神了。
通常情况下来说,这次的补习不出意外应该是在独自居住的火神家里,补习为期两天,也就是这个周末·但是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在敲定地点时,黑子提议去他家里,当然他不会说是因为补习的最后一天赤司会过来他不想错过,嘛,这不是重点。
于是当周末来到黑子家时,众人震惊了,本来以为火神就已经是一只巨大的土豪了,没想到黑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事实上黑子的公寓是外公提供的,怕委屈到自家唯一的外孙,装修的可谓是格外精致。
赞叹过后,黑子带着大家来到了客厅,然后自己去了厨房把预先准备好的饮料和零食端了出来,“大家不要客气,随便坐就好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接下来充满哀嚎的补习就开始了。
补习的过程如料想般并不安静,间或夹杂着丽子、日向的怒吼,大都是怒斥火神Baga神之类的··补习开始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黑子和大家说了一声就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后,一个高大(重读——)身影就扑了上来:“嘤嘤嘤……小黑子……期末考要肿么办啊……把小绿间的滚滚铅笔借给我吧”·淡定的把黄濑从身上拽下来,然后说道:“黄濑君,补习一下就好了,很抱歉,滚滚铅笔遭受了被赤司君没收的厄运。”
接着把黄濑领进了客厅·火神看见进来的黄濑,诧异的吼道:“黑子,这家伙怎么在这”·黑子把黄濑安顿好,看向火神答道:“之前黄濑君约我出去,但是要复习就拒绝了,然后黄濑君说要一起来复习,所以就来了。”
黄濑的到来造成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补习再度开始,唯一的不同就是被骂的从火神一个变成了火神和黄濑两个,两个人偶尔的对视都带着浓浓的同病相怜的意味。
大家一起补习,时间就显得短暂了·很快就到了中午,午饭自然就要拜托城凛的公用厨娘——火神君··担心有些东西会找不到,于是黑子和火神一起进了厨房,给他打打下手。
火神进入厨房,首先打开了冰箱查看食材,本来以为会看到花花,绿绿的原材料,却被占了整整半个冰箱的水煮蛋闪瞎了眼……·“黑子……原来你的人生除了香草奶昔之外,就只剩水煮蛋了么……”火神有些无语。
黑子眨眨眼,显得有些无辜:“不是的火神君,我只会做水煮蛋,仅此而已·”·火神叹口气,瞟了一眼黑子:“所以你才看起来这么营养不良么”·似是发现不小心猜中了自家拍档的痛脚,火神识趣的没在多说什么,迅速开始准备做饭。
看了看黑子准备的食材,火神敲定了今天中午的菜单——简单省事的火锅,只要食材管够就完全没问题了··然后午饭就如火如荼的准备开了·接下来说说另一边,赤司坐着私家车驶向黑子所住的地方,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前两天接到消息说外公病重,于是这个周末,他过来看望外公·想到这,与外公的对话又浮现出来··几个小时前到了黑子本家,赤司很快就被佣人领进了外公的卧室,礼貌规矩的向面前祥和的老人弯腰行了礼,赤司抬起头看向稍显疲态的外公。
外公温和的笑笑,眼神看向赤司时充满慈祥:“今天来的是另一个征十郎么看起来困扰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呢·”·赤司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有两个人格这件事恐怕面前这个眼神犀利的老人早就看出来了。
复又看向外公,赤司此刻的眼神除了发自内心的尊重之外,还带上了一丝丝动容,毕竟那是连朝夕相处的父亲都不曾发现的··“已经解决了,外公·衷心的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外公看着征十郎,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可惜红颜薄命,让这个自己百般宠爱的孩子,竟早早离开了自己·丧女之痛还没能让他缓过神,就又接到了小孙子被赶出家门的消息。
于是黑子外公将他对纱织的爱全部转移给了这个和纱织十分相像的哲也··只是,过于懂事的哲也,在他能独立的生活开始,就早早搬了出去·不过这也没能拉远祖孙俩的距离,每次见面相处都十分融洽,比起征十郎来说,他和哲也似乎更加亲近。
回忆结束,赤司也到达了他的目的地,站在门口·眼中是暖融融的笑意,拿出钥匙,打开门,不是想象中清冷安静的屋子,传入耳中的是略有些熟悉的吵闹声··赤司额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向来喜怒不行于色的他淡定的关上门。
这时,在厨房打下手的黑子敏锐的听到了关门声,和火神打了声招呼,就来到了门口,不出意料的看到自家哥哥正挑眉看向他,微微一笑:“征君,今天大家一起来复习备考,马上就期末了。”
得到了自家弟弟及时的解释,但心中仍旧有些恨恨(雾~),难得能和哲也两人单独相处,本来想趁此机会弥补之前和哲也的空白期,结果赤司磨磨后槽牙,霍霍走向客厅(喵桑来逗比:磨刀霍霍向猪羊23333请注意这不是OOC这只是喵桑来逗比哦只是喵桑来逗比哦)。
黑子看着气压有些低的赤司,笑了笑,又走进厨房··而此时在客厅休息的众人还不知道死神已然降临,仍旧吵吵嚷嚷的在打闹·就在这时,赤司出现在了客厅入口处,黄濑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小赤司你怎么在这”原本嘈杂的客厅一瞬间就静止了,只剩下黄濑的尾音回荡在客厅中,赤司看似温和的笑了:“我来东京办事,顺便过来看看哲也。
听说你们在备考”·这时身为队长的日向也回过神来,接下话道:“是的,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大家一起集训一下,没想到你会过来,真是打扰了。”
谦虚客气的语气让赤司心中的不满淡了些··看黑子并没有一起来到客厅,想到他身上系着的围裙,正打算去寻,刚一转身就看到黑子和火神端着锅子和食材从厨房的方向走来,两人身上同款的围裙怎么看怎么扎眼,那是之前住到黑子家时两人一起买的红蓝色围裙,赤司的左眼在看不见的角度有一瞬间变成了金色,心中略有不悦。
但还是平静的上前接下黑子手中一半的东西,放到客厅已经被众人收拾好的桌子上·众人战战兢兢的和赤司吃完了午饭,难得的不像以往一样闹腾,一点都不像火锅该有的氛围,虽然赤司在开始的时候有说请不要在意,像平常一样就好,但赤司气场着实太强,完全放松不下来啊后来还是黑子手疾眼快的给赤司加了满满一碗的汤豆腐,才把大魔王的不满消除了下去。
·食不知味的众人很快就进入了下午的复习时段··黑子揉揉额角,对于火神的日本史有些无力,看见倚在客厅一角看书的赤司想了想,“征君,能拜托你给火神君讲讲日本史么征君在学习方面一直很厉害吧。”
正在看书的赤司抬起头,看着自家弟弟有些疲惫的表情,心中叹了口气,起身走过来:“好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火神看着明显带着不屑向自己走来的赤司,眼前浮现的是自己曾经被飞剪刀的画面。
该怎么说呢,虽然换了个人依旧不怎么分的清这些看起来极为相似历史人物和事迹,但从赤司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寒气,让火神下意识的集中在面前的书本上,效率顿时高了不少。
也正因此,原本有些吵闹的气氛变得渐渐安静,就连一向吵闹的黄濑都埋头在了书本当中,赤司满意的看着现在的环境,除了偶尔指点一下拼了老命学习的火神以外,更多的时间是靠在黑子身后,看着外公给自己的书籍。
背后传来的温度令人安心,就连原来最讨厌的数学似乎都变得赏心悦目了起来··时间随着这些奋斗的身影悄然溜走··不知是不是因为赤司的提点,火神的日本史考试竟破天荒的超过了除了丽子和日向的所有人。
看着自己明晃晃的成绩单,火神再一次领悟到了赤司的恐怖·· ·chapter 33· ·顺利度过考试修罗期的学生们,逐渐开始计划起了自己的假期·一时间,学校里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只是大概有几个地方仿佛未被神灵光顾一般散发着阴郁的味道,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假期的开始意味着地狱的合宿也即将为他们打开大门,不仅仅是那令人眼花的菜单,更是那令人肝肠寸断的料理。
不堪回首的记忆袭来,日向抚着有些痉挛的胃部伸出另一只手对着满心期待的监督建议能否大发慈悲的换个人负责饮食··“饮食的话,爸爸说他来哟~”·听闻如此,日向只觉日子更加难熬,毕竟一个肯帮忙的重度女儿控患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便宜他们。
不过惊觉之余又不免有些奇怪··“啊,因为美国的一个街篮组合要来这边,爸爸正好和主办方认识,打算由他来当向导,福利就是可以有两天免费的合宿哟~说起来……”丽子掏了掏兜,拿出了两张有些褶皱的门票“Jabberwock似乎在行程最后一天会有一场比赛呢,爸爸送了我两张门票,有人要和我去吗”·来自美国的连NBA选手都瞩目的街篮组合的比赛,这个吸引力对这帮篮球狂热粉来说都是不忍错过的。
但是看着自家队长和监督没有半点进展的队员,还是很好心的将这次以看比赛为名的约会双手奉上··只是这次的行程并没有大家所料想的轻松··“猴子是没有打篮球的权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带丝毫掩饰的嘲讽以及强者对于弱者的不屑,从小小的电视机里清晰的传达了出来。
尖锐的笑声刺痛着每个人的耳膜·前辈们绝望的眼泪,仿佛将黑子那场111-11的痛苦回忆再度唤醒··怒火冲击着每一个人,而之后景虎爸爸的约定仿佛彻底点燃了这些孩子的信念。
黑子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了难以抑制的期待··他清楚的知道,要想打败这些张狂的家伙,需要的是怎样一个队伍,而这个队伍的阵容,一定是从国中开始,心心念的那个。
因为五人选择了不同的学校,他一度以为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现在神明仿佛听到了他许久之前的祷告,给予了他这个「奇迹」··景虎爸爸回到合宿地点时,已经是晚上了。
一改之前霸气凛然的形象,反而是一脸虚弱的扶着墙颤抖着··看着这样的前国手相田景虎,大家总觉得哪里充满了违和·只见景虎爸爸郑重的并加带着颤抖的紧紧握住了黑子的双手。
“透明君,集结「奇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的腹部也顺带着交给你们了……”·看着景虎先生沧桑的背影,黑子深感背上沉重的担子,立时就给奇迹们群发了消息,解释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很快,黑子的手机上就收到了风格各异的回复,有的有一堆啰啰嗦嗦的颜文字(黄濑粉不要打我~褒义的恶搞而已……),有的则是明明是极为赞同却硬是傲娇的不肯承认……·咳,总而言之大家表达的意思都是一样的,就是这口气一定要出,一定要让jabeerwock好好见识一下·翌日,相田景虎站在体育馆里,看着背着阳光走进体育馆的几人,眼睛也不由有些发亮。
这些天才本来分布在各个学校,倘若没有这个事件,想必是没有机会再聚在一起的,但如今有了这个契机,奇迹的世代再次重聚·就像球员遇到好的教练会激动一样,相田景虎看着眼前豪华的阵容也有些兴奋,不过他毕竟是前国手,这还不至于让他不淡定。
相田景虎一只手□□裤兜里,一只手摸摸鼻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说道:“喔你们来啦基本上所有人我都是第一次见吧”·“小黑子突然发短信过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都被人踩到头上来了”·“当然没理由一声不吭的啊nanodayo。”
“啊……好烦哦……一起撵爆不就好啦……”·“呵呵……不过我也很期待·没想到,奇迹的世代居然能再一次在同一个球队战斗呢”·奇迹的世代默契的迷之接话之后,气氛就不再平和,大概是W.C着实过于难忘,黄濑首先就和青峰对峙了起来,两人双眼之间迸射出激烈的火花,绿间也死死的瞪着赤司,虽然他没说话,但眼神深处的怨念和不甘心,赤司还是通过万能的天帝之眼看的清清楚楚。
赤司轻叹一口气,来年这群人就是高二的前辈了吧,竟然还这么幼稚……真是令人无奈··接着击了下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然后到:“好了,大家先把W.C的恩怨放一放吧”·虽然帝光队长已是过去时,但威慑力还在,几人乖乖站好,默契的收了挑衅的眼神。
黄濑扫视了一下馆内,发现关键人物不在,疑惑的问道:“不过这队只有我们嘛那两个人……”·知道他想问的是谁,相田景虎眼角微抬,“啊,我当然叫他们来了。”
说着,门口就进来了两个人,自然的打着招呼:“早上好”“对不起,大家久等了·请大家多多关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看见走进来的黑子,黄濑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一脸金光闪闪的对黑子道:“小黑子……好久不见啦……”·黑子仍旧面瘫着脸,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期末考之前才刚刚见过,没有多久呢,黄濑君。”
“嘤嘤嘤……小黑子好冷淡……”毫不犹豫的推开在自己身旁撒娇假哭的人气模特,黑子走向赤司,唇角微扬道:“征君。”
赤司抬手揉了揉黑子的头发,微微一笑,说道“最近过的还好么哲也·”由于两个人一个在东京,一个在京都,不能经常见到,难得见一次面都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围绕在两人周身的粉红色的温馨氛围让黄濑和绿间忍不住躲得远远地:我才不认识这对甜腻腻的兄弟·另一边的气氛显然就不是这么平和美好了,火神和青峰大概是同性相斥,冲动又有些白痴的性格,让这两个野兽派的家伙一见面就吵起来,这不,两个又打起嘴炮,眼看着双方额头上的十字路口越来越多……·相田景虎轻咳一声,打断了吵吵闹闹的现状,然后表情严肃起来,大家也不再打闹嬉笑,接下来要说的是正事了,几人都是能分清轻重的。
“首先再次感谢你们能来·我想事情的经过你们都已经清楚了,接下来还会来几个后补队员,不过一周之后的复仇战就是这个队伍上了·”停顿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有意见,景虎先生接着道:“以后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这是仅限一次的‘梦之队’动员的话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大闹一场吧”·而此时展现在景虎先生面前的,是所有人志在必得的表情,眼神中都是满满的站意,战争一触即发· ·chapter 34· ·“和Jabberwock的再战是在一周之后在此之前我们要操练好这支队伍,绝对要打倒那些家伙”想起自己掏钱要供那些臭小子们玩乐,相田景虎更加义愤填膺。
不过自己一番气势似乎并未传达到那几个十分有个性的人的耳朵里,大家依旧各干各的不为所动,只见景虎爸爸的井号越来越多,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训练室的门被推了开。
“啊,找到了找到了·”·“好久不见~大家~”·为了支援最强组合,日本第一的女高中生监督和情报解析女经理登场自家丽子糖的出现很好的安抚了相田景虎有些受伤的心。
毕竟对于一个重度女儿控患者来说,自家闺女是世界第一重要呢··“哲君……”一个熟悉的飞扑将黑子狠狠撞飞,奇迹们看着这一幕不免感到了许些眼熟。
这一次的合体也是他们心心盼望的,自从国中的不欢而散后,虽然在黑子的努力下他们也开始逐渐融入各自的团体,只是再怎么相处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随着黑子的指引再度相聚的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感激。
如果不是黑子这道光,他们都会沉溺在越来越深的黑暗中无法自拔· 如果不是黑子的坚持,他们就会在分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黑子常说,他们是他的光,他是他们的影。
只是不知何时开始,黑子成为了光拯救了曾经迷失的他们··刚到球场的日向看着满屋子的野兽们,不免开始觉得有些压力了·之前对战的时候毕竟是一个一个来的,现在五个怪物一起出现,一种来自不同领域的不寻常感便散开来了。
而一同出现的若松和高尾,一个粗神经,一个自来熟,自然并不会有所顾忌··“别这么紧张,我们当然也很欢迎你·”看着迎面走来的赤司,日向想吐槽的心怎么也停不住,先不论他与黑子的关系,这话语里满满的关切是怎么回事,读心这一点倒是和以前一样,而且就这样被后辈温柔的鼓励了这真的是那个曾经对着自己说跪下的人吗·自知是自己的话语的违和勾起了城凛队长的一些回忆,赤司也只是笑笑,真是个给我惹了不少麻烦的家伙呢。
“人似乎都聚齐了,接下来我们就该……”·“给队伍命名了对吧~呐,要我说就叫奇迹好了”·相田先生并未说完就被在一旁早已摁耐不住的黄濑接过话,一时间话题逐渐被转移到了命名这一事件。
“喂那算什么,又不是只有奇迹的世代”·“我觉得光影不错啊·”·“今天的幸运物是水壶,应该由第一名巨蟹座的我来命名。”
“那算什么,果然还是梦之队吧·”·越发不可收拾的场面使得相田先生的脸色越来越黑,实在看不过去的赤司只好上前制止·一个眼刀过去便安静了下来。
“队伍的名字由哲也来吧·”一声令下,大家都也识趣的停下来看着陷入沉思的黑子··“那么vorpal swords怎么样”·突然从黑子口中爆出的英文让青峰和黄濑都愣了愣,就连海归的火神也没听懂那是什么单词,反倒是赤司和绿间一副赞同的模样。
“哲,那个什么……vo……ds是什么啦,就算面对美国队也不用拽英文吧”·“所以说青峰你才没有尽人事啊这个应该小学就知道了吧,《爱丽丝漫游仙境》里面就出现过吧”·“啊……这个我知道呢……”听得是《爱丽丝漫游仙境》就连紫原都露出了赞同的样子“小时候姐姐有给我讲过呢……爱丽丝去屠龙……”·“谁会去看那种小儿科的东西我只对大胸女感……”·“pong”·青峰捂着被打的胀痛的头部,怨念的望向罪魁祸首。
实在看不过自家青梅竹马一副白目的样子,桃井好心的为他科普··“大酱真是的,小时候阿姨有讲过啊·Jabberwock在《爱丽丝》里面是一个傲慢无聊的boss龙,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存在呢,后来爱丽丝就是用一把叫做vorpal swords的剑杀死的。
哲君的意思就是用这个名字在气势上就压过他们啦·”·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直接说就是个能屠龙的刀不就好,罗里吧嗦的·”·总算敲定了队伍名字,却见相田先生满脸笑容的站在一旁,那种笑容使得奇迹们不寒而栗,曾经的训练中,他们也见过在这种笑容,代价就是第二天肌肉酸痛到下不来床。
·“聊完了臭小子们给我脱了衣服去外面往返跑每人拿10瓶水的负重”·于是在桃井和丽子幸灾乐祸的表情中,众人苦着脸提着将近5公斤的负重迎向灿烂的朝阳……·接下来的日子不用说,自然是地狱式的训练,每当看着这些人痛并快乐着表情,景虎先生就觉得内心得到了发泄和治愈……毕竟风俗店那种地方的花销可不小,更何况那群臭小子几乎是天天去,幸好他们只待一周就可以滚蛋了,要不然就要去卖肾了啊,就算是前国手,钱也不是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啊而且他的钱还要留个他亲爱的丽子糖花·把刚刚不小心飞出来的逗比了的思绪塞回了脑子里,我们敬爱的偶都sama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的,于是在练习接近尾声的时候,景虎先生不得不再次颤颤巍巍的出门去给那群坏小子结账,景虎先生临走前忍不住捂住一抽一抽胃部,找到丽子又给队员们加了一些体能练习,这次比赛只能胜利·为了让队员们能够尽量做到知己知彼,在训练后,大家都留下来分析对手以往的录像。
在Jabberwock中最具威胁性的人有两个,首先是贾森·锡伯,位置是中锋,他的武器是强到犯规的身体能力,具有比紫原更强的力量,胜于青峰的敏捷性以及高于火神的弹跳力,被称为是神选中的身体·得知如此棘手的人物,日向他们都有些难以置信,但更令人震惊的是,锡伯他从不训练,也不通过训练来提高技术,但他依旧这么强,这就是所谓的天才(这里喵桑来吐槽:你妹啊你以为你是哪吒么一出生就可以设定角色么就可以拥有浑身犯规的肌肉嘛)·不过奇迹们倒是很淡定,难得遇到这么优秀的对手,虽然性格都不怎么样,但足以令他们燃起全部斗志,尤其是黄濑、青峰和火神这三个热血青年,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
“那个啊……负责盯防他的基本上都是我吧……”紫原拉塌着眼皮,一脸嫌弃的打断了热血沸腾的几个人··然后景虎先生就进入了下一人的介绍——队长那什·戈尔多,位置是控球后卫,是一个全能型的选手,虽然身体能力及不上锡伯,但也是顶尖,而且因他变换自如的花式打法而被人称作魔术师。
可令人忧心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到现在为止的比赛中,他还并未亮出底牌,因此在比赛中,变数相当大··在众人讨论的过程中,黑子看见赤司正在沉思,没有去打扰,也思考起战术来,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赤司这样分析道:“我想一开始应该是由我和他对位吧,但他的特性可能会克制我的特性,看来会是一番苦战……”·不过众人对此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青峰看了看赤司,有些随意的到:“管他什么克制不克制,是你的话能赢吧”赤司微楞,但很快反应过来,微微笑道:“当然。”
“看来斗志方面是没什么问题了,丽子接下里就交给你了·”说着,景虎先生推开练习室的大门,眼中带着一丝欣慰··丽子看他出去有些疑惑,问道:“你去哪里”·听闻此言,景虎先生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整个人瞬间灰化,看起来又苍老了十多岁……·看着步履蹒跚的相田教练,黑子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训练一如既往的严苛,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比赛,景虎先生依旧在训练的尾声颤颤巍巍的奔向六本木。
留在馆里的大家则一边进行着最后的联系,一边聊着天,黄濑有些怀念的道:“没想到还能跟你在同一支球队打球啊——”·火神也想到了那唯一的一次,三个人一起的街篮,也说道:“说起来那一次真是被那家伙给吓一跳啊,突然就那么冲了上去,明明那么弱——”·说着,两个人也利索的开始准备来一场one on one,可就在这时:“你们知不知道阿哲去哪了”·绿间听青峰这么一说,隐约有些印象:“景虎先生走了之后,他就不见了的啊。”
火神和黄濑有些不淡定了,黄濑忍不住吼道:“小火神,难道说……”·这个时候出去接了个电话的赤司走了回来,看了看有些吵闹的众人,然后把视线投向源头:“怎么回事,黄濑。
还有,哲也呢”·黄濑慌乱的跑到赤司面前,道:“小赤司小黑子不见了啦好像是跟着景虎先生……”·话还没说完,黄濑的眼前就只剩下了赤司的残影,其他人也立即反应过来,纷纷追了上去……· ·chapter 35· ·纳什百无聊赖的将腿搭在装修的十分华丽的玻璃矮桌上,虽然左拥右抱着漂亮的女孩,不过丝毫提不起他任何兴趣。
这次的日本之行只能说实在太过无聊,和猴子打篮球什么的果然提不起劲,虽然被对方嚷嚷着要复仇,但是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最后屁滚尿流的样子·为了这些猴子去练习饶了他吧。
“说起来这回的对手似乎是被称为「奇迹的世代」的小孩呢·据说和纳什你对位的是个只有173的矮子呢·”·听得队友如此说,纳什只觉更加讽刺。
173的矮子这个高度只配给自己擦鞋子吧··“哈173的高度别说是我,你们随便一个人就能干掉吧,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那个应该是【猴子的世代】吧猴子的世代的队长猴大王吗”·纳什正笑的开心却瞟到了在这种店不会有的一抹纯净的蓝色,而他旁边正是这几天供吃供喝的某个不知名大叔。
“喂,今天怎么回事,还带着小孩·”·被他这么一问,相田先生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边竟多了一个人,惊诧的同时也对纳什的警觉性多了一份记录,毕竟以黑子的存在感来说,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发现的,不然在进这种店的同时就会被拦下才对。
没等他先说什么,反而是黑子先说了话,话中包含着某种愤怒··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初次见面,我叫黑子哲也·虽然有些话想对你们说,但是在此之前……请你收回对赤司君和奇迹的大家的侮辱。”
天蓝色的眼眸就这样不带丝毫掩饰的落入纳什眼中,不沾染任何世俗的眼神引起了纳什的兴趣··“你不会就是后的比赛对手吧,和我对位的似乎没有170吧。”
·被戳到痛处,黑子表面却依旧没有丝毫动容··“为什么之前要这么说呢,猴子不要打篮球什么的,虽然在你们看来我们的篮球真的像猴子一样有些拙劣,但是即使如此,猴子打篮球又有什么不对。
大家都是经历过各种困难才达到这种程度的……打篮球是不需要资格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不知道矮了多少的少年,毫不怯懦的盯着自己,怎么都觉得十分碍眼。
“操着那么糟糕的英语我以为你要说些什么……”被踩中雷点的纳什挥开靠在自己怀中的女人站了起来,眼神冷若冰霜,不屑中甚至沾染了些暴力因子。
之后他并未在说些什么,只是缓缓的抬起了他的脚……·而另一边,奇迹们正全力赶往六本木的风俗店·在路上,黄濑和火神向大家讲述了之前在街头篮球场上发生的事情,众人都有些无语。
虽然知道黑子在碰到篮球相关的事情的时候,理智有时就会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但听到这样的事情后,仍旧会对此感到无奈·而除了无奈之外,众人心中剩下的就是担心了,Jabberwock那些人看起来就不像好人,虽然身为运动员是禁止打架的,但那几个人可不像会遵守这种规矩的人,万一动起手来,想到这,赤司不禁再次加快了脚步。
到了风俗店门口,这几个一看就未成年的少年毫不意外的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就在大家急的团团转,脾气暴躁的紫原甚至都要把手伸向工作人员的头部的时候,赤司毫不犹豫的动用了家族力量,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自己出生于这个名为赤司的家族中。
很快,他们就顺利进入了店中,在经理的带领下,他们疾步走向Jabberwock所在的包厢··此刻包厢内,黑子被纳什一脚踹在腹部,重击使得他无法直起身体,只能弯着腰蜷缩在地上。
而且刚刚摔倒的同时,太阳穴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翻到的桌子腿上,黑子的视线有些模糊,耳中也是阵阵的轰鸣声,眼角的擦伤火辣辣的痛着,可更痛的还是腹部·虽然良好的自制力让他把□□生生扼在喉咙里,但他却无力再做些什么来反抗。
纳什看着匍匐在脚边的狼狈少年,眼神愈发不屑,弯下腰,粗鲁的伸出手从地上把黑子拎起来,唇角勾起嘲讽而又带着些扭曲的愉悦的弧度,道:“少在这啰啰嗦嗦些没有重点的事情!所以我不是说过了么?因为你们很碍眼,所以……”·与此同时,奇迹的世代破门而入,纳什一眼就看到了打头进来的那个少年,红色的头发,与手中少年相似的容貌,以及——强烈的存在感。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后天即将和他对位的那个矮子·虽然这个少年的气场确实惊人,但这还不值得他放在眼里,气场强大的人他见的多了,打到最后还不是一个个都绝望的放弃了比赛。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不存在什么努力就能够获胜,天赋和实力就能决定一切··不过,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战意和怒意的少年们,纳什心中也少见的生出一股想要摧毁的欲望,他也确确实实的这样做了。
在少年们走进包厢的同时,带着强烈挑衅意味的,纳什将手中拎的少年狠狠甩向坚硬的地板··这一举动霎时激怒了进来的少年们,赤司一个箭步上前,接住即将倒地的黑子。
而在看见黑子满身的伤痕之后,怒气立马又彪上了一个台阶·赤司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黑子身上的伤口,好在除了腹部的大片淤青之外,其他都是些小擦伤,并不是太严重。
但是这是他自小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弟弟,如今却被人如此对待,赤司让身旁的黄濑扶好黑子,他自己则缓缓站直身体,眼神犀利的看向纳什,左眼闪烁着若隐若现的金光··与此同时,其他的奇迹们也死死盯住纳什几人,眼中是越来越浓的戾气,青峰首先忍不住开口,语气森冷:“你们——在对我们的队友做什么”·锡伯闻言,微抬眼皮,眼神中是慢慢的蔑视,看着满脸杀气、愤怒的浑身发抖的少年们,他道:“喔——这不是有稍微好一点的猴子么,不过无所谓了,要打是吧就在这里……”·眼看着两方就要打起来,景虎先生看着越来越紧张的气氛有些着急,却也没能插上话,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赤司开口了:“住手——”·黑子此时已经好些了,在黄濑的搀扶下,他慢慢站起来,看向赤司道:“征君……”·话没有说完,就被赤司截了下来,赤司微微侧头看向黑子,说道:“我知道的,哲也。
是你的话一定会说,是球员就用篮球决胜负吧”·“是的·”黑子眼神坚定,丝毫没有被纳什的所作所为打倒,他对赤司说道:“拜托了,征君。”
赤司微微一笑,安抚了一下黑子,紧接着转向青峰他们,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面无表情对队友们说道:“在这里打起来也没有意义,给哲也的伤口包扎要紧。”
“啧”虽然心有不满,但青峰等人还是明白赤司说的没错,因此跟在赤司身后,准备离开·景虎先生见此情景顿时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锡伯就又来了这么一出:“哈哈哈果然猴子就是猴子来这里说了一堆无聊的话被人踢了一脚后竟然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明天比赛的时候多带些尿布吧免得尿在当场哈哈哈”锡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语气中是满满的嘲讽。
赤司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左眼此刻已经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双瞳闪烁着露骨的杀气:“明天就让你们舔着地板爬出去”·黑子一愣,看向赤司低喃道:“赤司君……”·而奇迹们听着队长霸气的战书,则被点燃了战意,明天——绝对要赢·对于此等热血沸腾的场面,Jabberwock的表情并未改变,只是一如既往的轻蔑。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之后,赤司就领着众人回到了训练馆,留下景虎先生一人收拾残局·· ·chapter 36· ·回到训练馆,早就被赤司通知待命的桃井和丽子就迎了上来,简单的把小擦伤进行了包扎,腹部的淤青用冰毛巾敷上,凉凉的毛巾贴上温暖的身体让黑子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适应了这个温度。
只是左眼火辣辣的疼痛怎么也挥之不去··似是发觉了他的不舒服,赤司理了理黑子的刘海,轻声问道:“哲也,还疼么好点了么”·不想让赤司担心的黑子微微笑了笑表明自己并无大碍。
顺手揉了揉黑子软软头发,赤司唇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道:“哲也,一会儿你好好在宿舍休息一下吧,明天的训练也先不要参加了·至于后天的比赛,如果你腹部的淤青消得差不多了,那么我会考虑让你参加的。”
听闻要暂停训练,黑子有些发愣,他急急拽住赤司的衣角,道:“征君,请等一下·我可以参加训练的,我……”说着就要起身以证明自己现在已经没事了,肩膀却被柔和的压下,赤司语声温和的安慰道:“哲也,我知道你不希望看着大家都在努力,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但现在对于你来说,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
黑子明白赤司是关心他的身体才做出了如此决定的,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身上的伤严重到需要停止训练,于是他继续向赤司分辩到:“征君,我真的没事的·后天的比赛很重要,我不希望自己在比赛的时候托大家的后腿,拜托了。”
坚定又带着些许恳求的表情让赤司有些心疼和动摇,但看到黑子身上的伤,考虑到身体问题,赤司又不得不让自己硬下心肠拒绝黑子的请求,他敛了笑意,表情变的严肃起来,语气也不像以往那么柔和,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道:“哲也。
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但是,这个看起来分外冷漠的表情和语气却勾起了黑子心底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他仿佛回到了母亲去世的那个寒冷的冬天,那一天,父亲也是这种表情,冰冷无情的让泪流满面的他滚回家去,别再外面丢脸。
对于母亲的去世,父亲却没有丝毫动容,这个认知让黑子没由来得感到愤怒和悲伤··眼前赤司和父亲脸上出奇相像的表情让黑子仿佛被别人泼了一盆冷水,左眼的疼痛令他无法看清眼前的男人,只是突兀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迟迟归来的相田先生看着有些僵硬的气氛,摸摸了鼻子,还是狠下心来··“黑子你就休息吧,虽然这个时候对你来说很抱歉,但是在你不能拿出100%的状况下,你也只会拖后腿。”
不是不知道黑子想要打篮球的心情,但是作为一个前国手,他不允许自己放任自己的队员在受伤的情况下和那些不知轻重的野蛮人去对位··听得作为教练的相田先生这么说,黑子觉得之前的怒气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知道了。”
便离开了这个让他有些窒息的休息室··看着黑子有些落寞的背影,相田先生也有些于心不忍,叫上在一旁明显有些低气压的赤司和两个女生去开会议·一时间休息室便安静了下来。
青峰和火神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两个人都在努力忍耐着怒火,就连一向不在意的紫原都罕见的没有吃零食,表情严肃的好似要撵爆些什么。
绿间生气归生气,但在这几个人中也算是最冷静的··之前外国队的举动显然触碰了他们所有人的逆鳞,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而且绿间始终相信黑子一定可以再度上场。
他推推眼镜,环顾了一下四周·奇怪,黄濑去哪了··“叩叩……叩叩·”发觉门似乎没锁,黄濑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地下的水色少年正倔强的把头埋在白皙的双腿中。
“小黑子……”对于这样的黑子,黄濑有些心疼,他知道如果黑子因为这件事不能上场,也绝对会难过的疯掉,但是他现在却不能为他做什么··黄濑伸出手,将黑子拥入怀中,“小黑子……有些时候,也多依赖一下我们吧。
还是说不再是队友的我们已经不被你所信赖了小黑子,我啊,只要你希望,我永远都为你应援·所以不要那么难过了,我,最喜欢小黑子了·”·听着黄濑断断续续的唠叨,黑子觉得怎么也忍不住不停落下的那名为不甘的泪水。
站在屋外的赤司倚着墙边,眼神晦暗不明··第二天果然如之前所说的,黑子被迫见了习·但是想打篮球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躁动的心跳声让他无法坐在场下去观赏他们的练习。
毕竟是决赛的最后一天了,练习量也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投入过度,所以在被相田父女要求各自回房间进行精神修养后,黑子看中机会,利用哲也二号逼迫火神和自己单独训练。
虽然火神一度担心黑子的伤势,但是在二号面前还是可耻的屈服了··而这边,在处理完明天的对战安排回到房间后,发现黑子似乎并没有回来,稍稍一想大概也猜出来去了哪里。
眼前配合默契的光与影在场上挥洒汗水,但是赤司仍没错过黑子眼中的一丝隐忍·果断迅速一向是他的性格,于是二话不说就打断了两人之间近乎完美的传球··一时间场内一片寂静。
“哲也,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今天不能训练,还是说你根本不想上场了·”毫不留情的话语令黑子有些不知所措,抬眼看去那双妖冶的红眸一动不动的紧盯着自己,莫名的压力使得一旁的火神都有些不适。
“运动员的身体是比赛的主体,如果你管理不好自己想打篮球的情绪的而让身体受到不必要的二次伤害的话,你明天也没必要上场了·我不需要不听话的队员。”
看着眼前严厉的赤司,让火神仿佛想起了之前城凛洛山战役的那个人·正想出言打断一下这异常沉闷的气氛,但是黑子咬咬下唇,带着些怒气对着赤司说出了狠话。
“赤司君你是站在什么立场这样教训我·现在在这里,在篮球场上,我是一名选手不是你的弟弟也不需要你的保护现在的我姓黑子,请不要总是以哥哥的视角来对待我”·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说完黑子便离开了球场,被留下的火神觉得压力莫名大了起来。
这是被牵扯进兄弟吵架了如果可以,他多希望现在他也能像黑子一样有低存在感,然后躲开背对着他但源源不断降低气压的大魔王··不知是被黑子强硬的语气吓到还是怎么,赤司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消化黑子的话语,就连火神离开都没有管他。
而另一边离开的火神成功的在自己房间门口看到了蹲在地上和二号玩耍的黑子,只是怎么看上去都明显心情欠佳·好心把两人一狗领进屋,想起离开时赤司的表情,火神挠挠头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
“黑子,果然刚才你说的太过火了吧·”·黑子猛地抬起头看着火神,“我本来以为火神君是我的同伴能理解我的心情·”·“不是不理解。
只是,赤司他毕竟也是为了你身体好,你这么说他,如果我说是他一定会给你一拳·”·火神说的黑子都懂,但是之前的谈话无论是赤司的表情还是话语都让他想起了他冷酷的父亲以及去世多年的母亲。
没由来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头脑,让他说出了伤害赤司的话语·虽然现在冷静下来觉得有些过分,但是第一次和赤司如此激烈的争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如何收场··“一个两个都好麻烦啊,这种事情道个歉不就好了。
赤司也不像那么小气的人吧·话说你们两个快点和好啦,明天还要比赛·就这样·道歉记得要真诚啊·”·看着明显不情愿的黑子,火神只好一把把他拎到不远处赤司的房间。
顺便好心的帮他敲了门·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黑子刚想用misdirection逃走,就听到门里的“进来”两字··没办法,黑子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chapter 37(上)· ·屋内,赤司正坐在床边看书,即使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也没有抬起头·黑子抿着唇,有些不自然的走进室内,看看依旧安静看书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的赤司,黑子有点不知所措,尴尬的空气在密闭的屋子内逐渐蔓延。
不过,毕竟是自己一直以来宠着的唯一的弟弟,虽然说了些非常令他难过的话,但就这么一直晾着他,赤司无论如何也是狠不下心的·沉默了一会儿,赤司还是开口道:“你回来了啊,黑子。”
冷淡的称呼、冷淡的语气,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抬起头,这样冷淡的态度让黑子更加无措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算是赤司,也不可能在听到那样的话之后还能微笑着面对黑子,那些话时时刻刻的刺痛着他的心。
深吸一口气,黑子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反省,这次是他不够冷静,赤司的方法或许有些霸道,但也是为了他好,反观自己倒是因为一些琐碎的往事伤到了最爱自己的哥哥,真是过分啊。
虽然坚定了要道歉的心,但面对与往常完全不同的赤司征十郎,黑子心底还是有些踌躇·在几番心里建设过后,黑子终于勇敢的开了口:“那个……征君,今天说了很过分的话,对不起。
我并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由得就说出来了……那个,总之,请允许我郑重的向你道歉·”·抬起头,看着有些急切的向他解释着的黑子,赤司觉得心中涌出一股烦躁的情绪,不是因为黑子之前伤人的话,也不是因为黑子现在有些无措的解释,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看着黑子为了和好而努力的表情,却无法再继续压抑心中某些冲动的野兽。
没有继续压抑心中的情感,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般,对黑子说道:“不,或许你并没有说错,黑子,一直以来大概都是我错了·”·出乎意料的回答让黑子有些茫然,但很快反应过来,继续道:“征君,你果然还是因为我说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弟弟一样对待而感到生气了吧。
真的很抱歉,是我冲动了,请……”·话还没说完,床边的人就已经站了起来,大步向他走去,有些危险的气势让黑子不由得一步步向后退去,但房间就这么大,总会退到头的。
终于,在一进一退间,黑子退到了门边,后背贴在门旁的墙壁上·赤司缓缓抬起双臂,双手撑在黑子两侧,向墙壁借力,微倾上半身,逐渐靠近黑子,然后在一个看起来虽然还算安全但却有些暧昧的距离停住。
过于接近的脸庞让黑子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脸颊也随着过于紧张的气氛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看着这样的黑子,赤司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他的声音却分外沉静:“那么黑子你认为我这么做只是出于那种无聊的兄弟之间的担心才这么做的吗”·过于接近的身体,耳边传来的热气,这一切都令黑子无法正常的消化赤司刚才的意思。
而赤司看着这样的黑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的看着怀中有些躁动不安的家伙··似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气氛,黑子将头慢慢抬起,微红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勾引着赤司的食欲,那张好看的唇逐渐张开……·“赤司,关于明天的上场顺序……”景虎先生是来找赤司商量明天的首发队员的,平常看起来就格外不拘小节景虎爸爸显然不太在意敲门什么的,于是他直接就伸手打开了门,可撞入眼帘的场景让他后面的话不由自主的自动消了音。
在离他一臂左右的距离,黑子背靠着墙一脸愕然,而赤司手撑墙壁站在黑子身前,俯身一口咬在了黑子看起来软软的脸颊上,如此劲爆的画面让景虎先生楞在当场··但很快景虎先生就回了神,不过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显得有些僵直:“啊那个,赤司,待会儿来找我一下,我跟你商量一下首发的问题。
对了黑子,关于明天的比赛,你和火神作为第一替补出场·这可是赤司为你担保才临时允许的哦,好好珍惜,明天大干一场吧”说着一把捞起了从开始就在旁边一脸好奇的二号,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的说道:“明天还有比赛,适当的要节制一些……”然后景虎先生就带着二号转身关门离开了。
景虎爸爸一连串的话让黑子有些混乱和惊讶,导致他都没想起来应该立刻推开身前的赤司·而赤司则极为淡定的直起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准备收拾一下就去找景虎先生。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黑子看着即将离开赤司忍不住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有些不确定的道:“征君,你……”·但还没等黑子说完,赤司就打断了他的话,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黑子的头发,说道:“哲也,你好好休息吧,为明天做好准备,我先去找相田教练了。”
说完露出一个温和的如往常一般的笑容就离开了,黑子心中泛起难言的复杂心情,既感动于赤司不动声色的细致,又后悔自己的冲动与马虎,交织的情感让他下定了决心,他决定在比赛结束后,双手奉上亲手做的水煮蛋来向赤司赔礼道歉。
在经过一整晚的养精蓄锐后,大家都以最好的状态进入了赛场,他们不仅背负着为前辈们复仇的任务,更背负着身为日本篮球运动员的荣誉,这些种种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压力,反而是他们战胜对手的动力,既然之前说过,今天一定让他们舔着地离开· ·番外:阿大生日会· ·桃井五月和青峰大辉自小就是邻居,青峰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总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很少回家,因此青峰总被拜托给隔壁的桃井家,两个小孩子就这样玩了起来,青梅竹马的孽缘就这样开始了。
·自打从帝光毕业后,各奔东西的奇迹的世代几人就几乎没有再好好一起聚过·而冬季杯以城凛这匹黑马夺冠结束之后,初中时代的中二少年们也在黑子和火神的努力下一个个的被掰了回来。
桃井五月盘算着再过几天就是自家竹马阿大的生日了,不如趁此机会聚一聚,而且可以见到哲君啊~真是个好主意(☆_☆)·于是在没有告知自家竹马的情况下,五月酱直接就给众人发了邀请。
〖to赤酱\哲君\小黄\小绿\小紫·from桃井·马上就是阿大生日了呢~大家一起来阿大家庆祝吧~会准备很多蛋糕和好吃的呦^_^好吧……绝对不是我做的~都要来呦~〗·按下群发键,不一会儿众人就回了饱含各种意义的〖好的〗过来,桃井五月哼着歌回了自己卧室。
隔壁房子里刚刚睡醒的青峰莫名的觉得一阵寒气顺着后劲划过,嗯,是错觉吧,然后青峰就默默忽视掉了那莫名奇妙的寒气··----我是黑子收到短信时的分割线----·黑子收到桃井的短信时,正好和火神从m记出来,火神看着黑子难得没有面瘫的脸上挂着几乎看不来的微笑,调侃道:“黑子,你这是收到女朋友的短信了么看起来心情不错”说着也没等黑子答话,就好奇的探头看向黑子的手机,接着他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诶青峰生日嘛”黑子看着整个人囧掉的火神,眼里闪过笑意,“是呢,过几天就是青峰君的生日了啊,火神君要不要一起去”火神一愣,“可是我又没有准备生日礼物”黑子淡定的看着火神,眼神闪了闪,然后看似认真的对火神说:“火神君,如果你给青峰君带一本崛本麻衣的最新写真集,相信他一定会十分欢迎你的到来的。”
火神默然··----我是赤司收到短信时的分割线----·“大辉的生日么……哲也一定回去的吧”赤司温柔的笑笑,果断的给桃井回了好的。
----我是绿间收到短信时的分割线----·青峰的生日会吗,都是以前的队友了,还有什么要一起庆生的必要么( ̄^ ̄)ゞ·想着,绿间看着手抖发出去的好的沉默半晌Σ( ̄。
 ̄),然后默默放下手机,手机旁边是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我是黄濑收到短信时的分割线----·啊~对了~马上就是小青峰的生日了呢~一定要认真准备生日礼物呢~毕竟小青峰一直是自己的憧憬的对象呢~二黄小天使回了邮件就屁颠屁颠的摇着尾巴选礼物去了(≧≦)·----我是紫原收到短信时的分割线----·原来峰仔的生日到了呢~貌似还会有很多的好吃的(☆_☆)~一定要去啊~然后紫原兴高采烈的回给桃井:好嗒~·至于生日礼物什么的,紫原敦的大脑现在已被食物侵占,恕他暂时想不到这些东西……·----------------生日到来---------------·愉快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转眼就到了青峰生日的那一天。
一大早,五月拜托了妈妈准备聚会用的蛋糕和食物后,就跑到隔壁把青峰从被窝里揪了出来,“阿大,今天是你的生日,哲君他们一会就来,快去洗漱啦,然后过来帮忙准备~”青峰一脸迷茫的被推进浴室,等他消化完桃井的话,桃井已经关门出去了,“喂……”于是被荼毒的竹马君反对无效的默默洗漱完毕被拎去帮忙。
考虑到一众运动少年的食量,桃井妈妈做了一大桌的食物,还有一个两层的大蛋糕·五月和青峰两个人收拾好客厅,把食物都拿过来摆好,没一会儿大家就都陆续来了,紫原一进门就紧紧盯着一桌子的吃的,但好在他还知道今天是来庆生的,没有直接扑上去。
黄濑到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绿间,进了门黄濑就嘻嘻哈哈的扯着绿间对众人说:“我刚在门口碰到小绿间,他居然说他只是路过,他家离这里那么远怎么可能路过啊,而且手里还提着礼物”绿间看似淡定的回了句不相干的话:“尽人事罢了。”
火神和黑子一起来倒是令众人颇为惊讶,不过桃井倒是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大家就入了座··最终,在前帝光队长赤司(话说帝光队长和火神有毛关系啊(╯°□°)╯︵┻━┻)的组织下生日宴总算平安()正式开始了~·拉好窗帘,点上蜡烛,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由于除了桃井都是一群大男生,因此也没有什么许愿这种小女生的事情,所以本次生日会的大体流程也就是吹蜡烛(还是五月酱强烈要求的~)、送礼物、开吃……·嗯~于是在大家的起哄下,青峰一脸别扭的吹了蜡烛,屋子就更暗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没有人去开灯或者拉窗帘,接着就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众人开始送礼物。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小青峰~生日快乐”·“黄濑我在这边”·“啊咧这边”··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都说了这边左边啊左边”·“小青峰真是的,这边的阴影这么重肯定不是啦~”·最终还是绿间好心的讲灯打了开。
当然要忽略青峰那张不能再黑的脸··青峰木然的看着他们送的礼物(O_O):赤司送的是一把暗蓝色的剪刀,绿间送的是粉嫩的hello kitty玩偶,据说还是他今天的幸运物,黄濑送的是美白霜,紫原一脸不舍得送了他一根(重读)美味棒,黑子送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发夹,理由是觉得他刘海长了些担心打篮球时会碍事,当然这不是最重点这个发夹有个神奇的功效,那就是这个是夜光的,黑子一本正经的对他的前搭档说道“青峰君戴上它以后在夜里都能闪闪发光真是太好了,作为我的光在夜晚打球时找不到你会让我很困扰的。”
青峰觉得他可爱的前任影子不管看上去多么的天然呆果然切开来还是黑的吗还有肤色梗什么的玩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而最让青峰感动到流泪的只有火神送了他一本小麻衣的写真集……青峰觉得除了火神还算是个好人外,其他人果然还是友尽比较好吧。
接下来几个正值青春期的大胃少年就开动了,不过毕竟是一群青春的少年少女,这么淡定吃饭显然不符合这群逗比少年,于是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蛋糕大战就在紫原吃货的反对下如火如荼的展开了(≧≦),就连黑子都没能幸免,毕竟就算存在感再弱,武力值却不高也是躲不过误伤的……当然……最后以赤司一人KO除了黑子外的所有人来收了尾,用赤司君的话来说就是“胜利从不会背离我,即使是蛋糕大战也一样。”
·闹累了的少年少女们瘫在青峰家的沙发地板上面面相觑,突然黄濑诧异地说道:“诶小青峰你好厉害啊,明明是寿星却都没有被抹到蛋糕么”青峰语气却满含不耐:“哈怎么没被抹刚刚你们还在集中往我脸上抹都忘了嘛”众人一愣,默默看向桌子上的蛋糕残骸,一旁的桃井在一片静默中开口道:“那个,今天妈妈做的好像是巧克力蛋糕来着……(⊙ω⊙)” “五月”·啊,生活依旧如此美好的进行着。
就像青峰永远玩不烂的肤色梗一样~·【青峰:求放过……】· ·chapter 37(下)· ·Jabberwock不愧为美国最厉害的高中生街篮队伍,比起资料上的介绍,赛场上的对峙让他们更为直观的切身体会到了这几个人的强大,先不说变态到极点的锡伯和纳什,就连其他人也是奇迹们的水准。
纳什不屑的看着和自己对位的赤发男子,兴致缺缺的想要轻松过人,没想到却被抢先一步阻挡在了自己的位置··应该说不愧是猴子的队长吗,反应不错·纵使赤司一度阻碍了纳什,但是纳什却不以为然。
就算强了那么一点,也只是以猴子的标准罢了··即使奇迹们火力全开,比赛也一度陷入瓶颈,第一节休息时,桃井敏锐的发现了问题··消耗量大的有些不科学。
作为从国中开始就跟随奇迹的经理人,桃井十分清楚这些人有着怎样的实力·虽然一开始就做好了会打硬仗的准备,但是这种即使奇迹连手都没能占到丝毫优势的比赛还是第一次。
但好在大家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虽说以黑子的受伤为契机,自训练以来一直让丽子和景虎先生头疼的默契问题得到了些许的解决,可毕竟已经分开了许久,也各自在不同的队伍里发展成长,这样个性鲜明的几人组合在一起还是免不了会有些小小的冲突。
不过,在越来越紧张比赛氛围中,随着黑子火神的上场,整个队伍磨合的越来越默契·队伍氛围也比之前显得更加轻松··只是……·看着瞬间让锡伯冷静下来的纳什,赤司明白,这个纳什还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果不其然,再次上场纳什没有准备动作的快速传球打破了之前的平衡·就连冷静下来的锡伯能力也再次得到了加强··在一次防守进攻中,锡伯的力量直接将负责防守的紫原撞出了血痕。
就在一片惊呼中,赤司发现了更为隐蔽的问题··不远处的黑子右手紧紧搭在前天受伤的腹部,虽然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熟知黑子个性的赤司很快反应了过来。
没有和相田景虎商量,赤司快速叫了换人调整··就在黑子还没有落座的时候,赤司已经先一步撩开了碍事的队服·腹部轻微的红肿直接让赤司皱起了眉头。
就算黑子不解释,赤司也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无非是那些高大野蛮的家伙在忘记黑子的存在感时无意撞上的·虽然在篮球比赛中,身体接触的碰撞十分正常,但是对于先前有伤的黑子还是有着不小的影响。
有些冰凉的药膏被轻轻抹在瘦弱的小腹上,黑子觉得有些痒·看着表情十分严肃的赤司,黑子也知道多说无益,只是郑重的伸出了那白皙的拳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赤司君。”
赤司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拳头撞了上去··比赛再开,赤司重新安排了进攻战略·由火力全开同时又深知彼此的青黄负责配合进攻··应该说真不愧是奇迹的队长,这一安排十分有效的将分差逐渐拉小。
和青峰一起打球果然是最棒的了·黄濑喘着粗气,将额头的汗水狠狠抹去·仅仅将余光瞟了一眼场下的水蓝色,便又集中精力对付眼前的对手··黄濑清楚的明白眼下的局面有多么残酷,既然这就是最佳选择,那他不会有丝毫犹豫。
为了前辈们,为了小黑子,为了球队·无论是什么我都会不留余力的去做··那扇沉重的大门,终于在黄濑面前徐徐打开··完美无缺的模仿+zone。
这一刻场上的最强者无疑是黄濑凉太··也正是因为黄濑无所顾忌的榨干自己,终于让比分好过了些,只是,这还不够·接下来必须要……·比赛场上过于激烈的攻守交换令人眼花缭乱,突然的一刹那,从场上射来的一道目光让黑子愣了神。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这个感觉……·而场上的纳什正准备快速传球,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没能意料到··那个一度让所有人头痛的传球,终于被截了下来。
外国人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日本队却十分清晰于现状·那双异色瞳,是另一个赤司的证明··纳什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很多的家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这个人散发的气场似乎变了一个人·就连那双异色瞳里都夹杂了原来没有的生冷和怜悯,还有一丝暴力··“我是绝对的,你头抬太高了。”
紧接着球脱手而出,准确的飞向不远处的火神,火神抬手接住,然后迅速转身上篮·因为这一变故而有些愣怔住的锡伯也立马反应过来,但是却已经慢了一步,火神进球得分。
场外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欢呼起来,真是十分扬眉吐气啊··而场内的赤司却对这一切毫无反应,好像事情本就应该这样发展·小小的意外并没有影响到比赛的进程,赤司再次和纳什对上,纳什运着球,蹙眉看着眼前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的赤司。
说真的他不认为这个小个子有能力拦下他的传球,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刚才那一下大概只是巧合,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他还是像上次一样把球传了出去··但是这球却仍旧被断了下来,赤司单手运球,嗤笑道:“你还真是傲慢啊我说过的话都是绝对的所以,哲也受过的伤我会千百倍的讨回来的”·话音落地,赤司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把球传出去,而是正面对上了纳什。
轻蔑的勾起唇角,赤司一个微不可见的晃身,对面的纳什马上就失去了重心,却并没有立刻倒下,赤司抬眼看了看有些摇晃的纳什,冷哼一声,紧接着又是一个晃身,纳什只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倒下去,膝盖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可这却并没有结束,身体依旧在向前倾,纳什想抬手撑住地,可是却动不了,赤司天帝之眼的强烈威压像巨石一般压在他身上,让他浑身都僵住无法动弹了,最后他就脸朝下生生拍在了地面上。
·全场一片寂静,赤司却没有因为这寂静停下,迅速掠过纳什,然后一个三分球进篮·场外的观众看着正撑着地爬起来的纳什,甚至都忘记了鼓掌欢呼。
率先出声的是青峰,看着狼狈的纳什青峰忍不住哈哈大笑,毫不客气的说到:“说过让你跪着舔地给哲赔罪,我们可是说到做到”然后场面逐渐嘈杂起来,观众也开始鼓起掌来,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却并不觉得过分,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外国队曾经嚣张蔑视的行为而感到愤怒。
纳什撑着膝盖单膝跪地,因为刚才擦在地上而出血的舌头生生疼,从未受过过如此屈辱的他有些恼怒的看向赤司,之前矮小的赤发男子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那双异色的瞳眸里没有任何波澜,有的只是浓浓的轻蔑,仿佛一切本就应该这么理所当然。
这种事虽然很屈辱,很让人愤怒,但这其实并没有动摇到纳什,可即使他现在非常理智却依旧无法突破赤司,就像之前赤司无论如何都拦不住他的时候一样,双方的角色一下子就倒了过来,一次又一次,纳什忍不住有些烦躁起来,然而烦躁只能让他露出破绽。
尽管这破绽小的无法让人察觉,但在赤司的眼中却仿佛经过无限的放大,明显的刺眼·感觉到纳什他们不在像之前那么游刃有余,队伍在不知不觉中也有些乱了,与之相伴的就是精神和体能的下降。
这种种迹象让赤司很清楚的就能猜到之后的情形,纳什他们败了··在纳什队伍叫暂停的时候,日本队这边也进行了人员调整,黑子再度上场··比赛再开,即使外国队重新调整了状态但是面对难缠的天帝之眼也还是因为那措手不及的快速闪边或摔倒或磕碰在地上。
就算偶尔有漏网之鱼,有黑子的拟天帝之眼作为辅助,之前难打的比赛还是逐渐有了突破的余地··赤司看着逐渐散乱的外国队,嘴角不自觉露出了微妙的弧度··[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你的比赛,胜利还是由你亲自摘下比较好。
]·下一秒,原本异色的瞳眸再次回归赤红色·已经被打乱阵脚的外国队也无力再去阻止赤司的传球·于是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全员联合zone形成··接下来,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找到节奏的奇迹也开始放手一搏。
赤司看着已经倒数的计时牌,在连续闪身过人的同时向黑子做出了一个简单的手势··黑子看着那个手势起初还愣了一下,后来一想到赤司的意思,还是顺从的将球打向了球框。
即使不看,外国人也知道这个有些偏离的轨道是不可能进去的,但是当看到一抹赤红色从眼前闪过时,身经百战的锡伯还是下意识的做了起跳动作··“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太狂妄了。”
一记暴扣就这样从锡伯头上狠狠落入篮中·锡伯因为惯性摔坐在地上,肘部因为大力的冲击而擦出血痕,脸上因为不可置信而露出震惊·这个人居然空中接力进行了扣篮。
哨声响起,这场艰难的战斗,终于还是不辱使命的赢了下来··黑子看着记分牌上的比分有些楞,他们做到了他们真的做到了胜利的喜悦缓缓的席卷了黑子的全身,激动之下他一把拽住了一旁擦汗的赤司,眼前是灿烂到耀眼的笑容,声音中满溢着雀跃:“赤司君,我们赢了。
终于做到了·”·赤司先是伸手环住黑子,然后看着黑子的笑颜,也勾起一抹笑容,眼中是满满的宠溺,就着黑子的手臂将他拉入怀中,然后赤司柔和的道:“恩,我们赢了。”
打败了曾经出言不逊侮辱日本人的jabberwock,电视报道和采访应接不暇·为了保证黑子以后在场上的特殊性,赤司好心的为他打了掩护溜走·心情大好的相田先生自然不忘拯救财产危机的功臣们。
大方的拿出1万日元(约合人民币500元)扔在了桌子上说要请客吃饭··饭桌上,无论是奇迹还是替补的众人都为今天来之不易的胜利而庆幸·就连远在美国的木吉都第一时间发来消息表示了祝贺。
诚凛的众人不由露出了许些怀念的深情·毕竟这个远赴他国接受治疗的大男孩不能和他们一起举杯庆祝··也不知道是谁提起的,打算去美国看看木吉,总之提案就这样被丽子敲定了下来。
并未理会一旁哭诉着自家女儿要抛下爸爸的相田先生,众人很快总结出来了各自的时间,准备来一场感人肺腑的见面会··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听闻诚凛全员都要参加也就是说黑子也包括在内,奇迹的大家也纷纷表示想要一起去。
但是决定权还是掌握在前.队长大人的手里··思考了最近的行程,似乎确实有被要求到国外进行交流,赤司点点头表示同意·这项计划就这样一锤定音·· ·chapter 38· ·“I’m comeing~Amercia……”在纽约的肯尼迪机场,一个带着墨镜操着一口蹩脚的日式英语的少年满脸兴奋的左顾右盼。
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不过似乎并没有任何激动的气氛··“黄濑你好吵啊,烦不烦·到底怎么样啊·”青峰伸手清了清耳朵一脸不悦,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有些洁癖的绿间丢出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阿列克斯说她会来接我们去木吉前辈的医院·”在这有很多金发美女的纽约,显然找到自己师傅对于粗神经的火神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正纳闷的一回头,嘴边就迎来了一片柔软。
“呜啊阿列克斯你这个接吻魔”·“啊……对自己师傅真是冷淡呢。”
早就见识过阿列克斯攻势的黑子不以为然,可是一旁的青峰眼神早就被人家的欧派吸引了过去,期间还有绿间类似“不知廉耻”的呢喃,当然要忽略他微微泛红的脸颊。
等到达医院后,木吉早早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只是刚做完手术的膝盖还无法能支撑住身体,虽然闲的手痒痒,但也不得不在这枯燥的病房内自己玩着花牌··这次来看望他的除了有段时间不见的队友外,竟然连奇迹的世代都来了,这也让他受宠若惊。
之前与jabberwock的比赛也被传到了美国,除了由衷的欣慰,更是对这些后辈的敬佩·而在医院工作的小护士也对此有些耳闻,破例的同意木吉可以坐着轮椅到室外的篮球场上过过瘾。
当然是在他们的看护下··太久的压抑让木吉的篮球魂蠢蠢欲动,甚至提出了和奇迹来一场比赛,当然条件就是要坐在轮椅上·除了怕麻烦的紫原还有因为其他事情被叫走的赤司,其他人都做好了准备。
因为坐在轮椅上无论是行动和投篮都受到了影响,除了习惯了的木吉,一向无定式的青峰还有百发百中的绿间,其他人都因为无法控制好轮椅的行动而节节败退·看到这种情况,火神一个没沉住气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而这边收到黄濑传球的黑子已经做好了加速传球的准备。
·就是这一刹那,模糊的图像传达给大脑,令得黑子刹那失神,一个手滑就将加速传球砸向了青峰的脑袋··黑子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重影的手掌,随后迅速的揉了揉眼睛。
一向以黑子为第一要义的黄濑发现异样,不免有些担心··“小黑子眼睛不舒服吗”·黑子放下手,抬头看向黄濑,眼前朦朦胧胧的影像逐渐清晰了,但是不知是因为之前出现的错觉还是被烈日的烘烤,黑子依然觉得头脑有些发胀。
赤司回来后看着黑子极力掩饰却依然苍白的脸庞,还是露出了有些担忧的神色·毕竟黑子的身体从小就比正常孩子弱一些,所以以防万一赤司还是半强制的要求他下场休息坐在遮阳伞下乘凉。
正巧木吉也因为时间的原因不得已的下了场,场上最后开始了5v5的小型篮球赛·毕竟是有着打败美国jabberwock的实力,很快吸引了一些病患和医生··木吉看着场上奋力拼打的每个人,眼神不自觉得流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汗水与笑容充斥着这个不算温暖的春天··“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黑子你都有着很好的同伴”·黑子听闻木吉如此感叹,眼神也更加柔和,微微一笑道:“是啊,我也为此感到荣幸。”
很快,伴随着充当临时裁判的丽子吹响尖锐的哨声,这场小型比赛就这样结束了,桃井在一旁适时地递上准备好的毛巾和水,虽然是坐着打,但众人却觉得比平时还累。
不久之后,木吉便被带回病房进行例行检查和休息,其余人则跟随赤司回到酒店··接下来还要在火神和阿列克斯带领下好好逛一下纽约,来都来了,怎么可能草草的就回去了呢,况且因为黑子一起来,所以所有人的行程都是赤司操办,大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所以不好好休息可不行呢。
回到酒店,赤司就立刻领着黑子回了房间,在黑子再三保证自己完全没事,只是晒久了有些头晕而已后,才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放开了被强制压在床上休息的黑子·赤司来美国毕竟是有公事要办,于是在房间陪了黑子一会儿后,就又匆匆离开了,之后的游玩活动也不参加了。
在赤司走后,黑子坐在床边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清晰的视线让他逐渐放下了心中淡淡的不安··第二天,众人精神奕奕的跟随阿列克斯来到了美国著名的——迪士尼乐园·“……”·“什么嘛……这不是在日本也有嘛……还不如去吃些好吃的呢……”·“就是啊,哲,我们还是回去打篮球好了。”
“好啦好啦……小青峰,来都来了,不进去说不过去吧是吧~小黑子……”·“是啊,青峰君。”
听闻大家略带嫌弃的讨论声,阿列克斯的小宇宙爆发了:“不要小瞧美国的迪士尼啊你们这群混小子这里的迪士尼很大的而且还有很多好吃的不去绝对会后悔的”·一听到有好吃的,紫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似乎都能在里面看到星星,脸上则满是向往的道:“诶……真的嘛……好想去吃吃看呐……”·青峰却依旧提不起兴致,他倚在一旁的栏杆上懒洋洋的道:“真没劲”·“哼我看阿大你绝对是因为害怕鬼屋才不想去吧”桃井抱着黑子的手臂,毫不客气的揭短道。
“哈五月你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害怕那种东西啊去就去,谁怕谁啊”该说不愧是青梅竹马么,三言两语就把青峰这个篮球单细胞撺掇了进去……·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于是在不少人还是很期待的情况下,众人还是浩浩荡荡的向游乐园进发。
在经历了各种各样充满刺激的游乐设施之后,还能站着的人已为数不多,基本上只剩下了奇迹的世代以及黑子、火神,还有看似温柔可爱的桃井和丽子··由于紫原被各种各样的小吃绊住了脚步,所以接下来的行程他选择了在园内进行大肆扫荡,绿间则表示有些累了,就不再和他们一起逛了,打算和瘫在路边的城凛众一起休息一会儿。
于是在桃井和丽子不怀好意的表情中,剩下的人一起走向鬼屋··青峰悄悄深吸一口气,眼神有些发直,但身为男人的自尊却又不允许他后退(嘛~简单来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喵……),因此他脸上的表情不知不觉中显得有些视死如归……·火神看起来倒是格外淡定,但是僵硬的动作却凸显了他的紧张,不得不说这两个极为相似的篮球单细胞就连弱点也相差不远。
其实实话来说,两个人一点都不想去鬼屋,但是一个把话撂在那说绝对不会怕,另一个则是被自家监督以眼神威逼,所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与这两个人相反的就是黄濑了,虽然眼神里也带着紧张,但却也带着期待,表情看起来明显自然不少。
黑子自然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看着丽子和桃井坏心眼的欺负这两个“老实人”,也默默在心中看热闹··一进鬼屋,阴森的氛围就让青峰和火神打了个冷战,心里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但后退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两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就在这时,路边突然出现的扮相逼真的工作人员吓了两人一跳,惊慌中各自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人··桃井和丽子乐不可支,青峰和火神一看,发现自己抱住的竟然是对方,尴尬的分开。
接下来,两人总算是战战兢兢的走完了全程,途中竟然啊还被黑子吓了一跳,两人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来鬼屋这种该死的地方了·所以之后的行程迫不得已的换了地方,在紫原的威压下,最终选择了比较有名气的小吃街。
对于向来以吃货属性自居的紫原和火神当然是乐此不疲·在这过程中黑子也不忘没能参加集体活动的赤司,仔细的选购了一些符合他胃口的食品··两天一夜的美国之旅逐步的走向了尾声,也算是这些平常训练而没有时间到处玩耍的篮球白痴们终于踏出了一次国门。
难得的团聚时光总是短暂的,今天过后他们彼此之间又该回归自己的队伍,下次见面,依旧是敌人·但是总有一些什么是在黑子的努力下被改变了的,奇迹之间彼此心照不宣却不挑明。
这是单属于他们的默契·· ·chapter 39· ·从美国回来以后,也意味着寒假的结束·逐渐回暖的天气并未给即将开学的少年少女们增加多少兴奋程度。
倒是篮球部因为W.C的出色成绩成功收获了许多闻名而来的新生··然而作为诚凛奇兵的黑子却并没有任何的兴奋,反而经常的心不在焉·一方面是因为从洛山那边听说,自从开学以后,除了正常训练外赤司似乎每天忙得不见身影,不用猜想也知道一定是因为赤司征臣的原因。
另一方面……·黑子揉揉有些酸胀的眼睛,将视线转向讲台上正唾沫横飞的数学老师,以前坐在最后一个的他能轻易地看到黑板上的每一个字,而现在模模糊糊的视觉令原本就没兴趣的课程变得更加的枯燥。
直到训练开始,黑子也没能摆脱这种模糊的感觉·一向以队员身体为最优先原则的相田很快发现了黑子的问题·前不久的训练一直维持在加强体能而很少让队员摸球所以并不明显。
而今天……看着黑子传球的角度再次出现了误差,相田不得已叫了暂停··“黑子君,虽然也许别人没看出来,但是传球的角度似乎有许些偏差,有可能是因为寒假的那场比赛让你适应了和奇迹的世代一起的比赛模式。
但是现在面对诚凛的大家还是要进行修正的·还是说……”相田看着低着头的黑子顿了顿:“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看你最近经常眯着眼睛。”
被这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女教练一语道破,黑子也只能如实相告··“抱歉,相田桑·最近眼睛有些模糊·”说到这,黑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前不久我喜欢的一个作家刚巧出了几本书。
所以晚上经常在床上看书·”·相田丽子想过无数种黑子眼睛的问题出现的原因,然而她完全没有猜想到居然是因为这种幼稚的原因··“不能晚上躺在床上看书这种事情连小学生都知道吧居然因为这种原因影响训练,黑子吃我一拳”·黑子揉揉被相田打的生疼的脑袋,将散发着幽怨气息的脸转去看着在自己身后偷笑的火神,随后抱起二号开始对着火神一阵攻击。
相田丽子看着和火神、二号闹作一团的黑子,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什么嘛,原来不是多严重的事情啊··训练结束后,黑子揉揉依旧模糊不清的眼睛有些困扰,利索的收拾好了东西然后就和队友们告别了。
少见的,黑子今天并没有跟火神一起走,因为他今天要稍微绕一点路,去离家最近的眼镜店看一下,毕竟眼睛模糊带来的问题还是很令人头疼的··到了眼镜店,对店内的店员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症状后,马上就被带去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检查。
检查完毕,黑子坐在验光师对面,看着对方有些严肃的表情也不由的有些紧张,验光师先生说道:“黑子君,就目前的检查来看,我认为你现在视力下降并不是简单的视力疲劳造成的,我们发现你的□□似乎有一些缺陷。”
顿了顿,确定黑子理解了他的话后,验光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这里的设备比较简单,不能具体确认病因,还是建议你到医院进行一个细致的检查·”·黑子有些诧异,没想到本来并没有放在心上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他带着些许不安向验光师问道:“那我的病情严重吗我最近会有篮球比赛,训练也排的很紧凑,并不是很有时间去医院,会不会对此造成影响”·验光师对此只是皱皱眉,道:“因为不能确定病因,所以严重程度也不好说。
目前为了不影响你的生活,只能是暂时为你配一副眼镜,但是这只是权宜之计,最好还是尽快去医院排查一下比较好·”·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闻言,黑子沉思了一小会儿,现在木吉前辈还在美国修养,少了强力的center对于城凛来说可谓是少了一大战斗力,火神虽然厉害,但奇迹的大家在去年输过一次之后肯定又大又提高,凭借目前这个并不是最优的阵容想要在今年的Inter high中有所表现显然是极为艰难的。
虽说训练密度是很大,但却也不是丝毫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可心中的不安却让他极为担心去过医院之后得到的是个坏消息,而这个坏消息将会直接影响到他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的状态·一番衡量之下,黑子果断的做了决定,他对验光师先生说道:“医生,那就先帮我配一副眼镜吧,我会尽快去医院的。”
很快,高效率的眼镜店就把合适度数的新眼镜送到了黑子手里·黑子选的是简单样式的银边眼镜,戴上后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有一种文学气息·之前一直觉得戴眼镜仅仅只是架在鼻梁上而已,如今真正体验了一番才觉得格外不习惯。
首先,眼镜架在鼻梁上的感觉非常明显,可事实上眼镜拿在手里的时候并不重;其次,就是视线范围和以往有所区别,虽然选的是细边的镜框,但在可视范围内依旧很明显,视角明显变窄了些,仿佛被这小小的方框圈了起来。
戴了好一会儿,黑子才渐渐适应起眼镜中的世界,忍不住在心中默默感叹:绿间君也很不容易啊……·就这样,黑子带着眼镜回了家··第二天早上,犹豫了一会儿,黑子还是带上了眼镜,虽然只是揣进了书包里。
毕竟赤司还是要检查他的成绩的,所以即便不喜欢,理科的课程也还是要认真听的,况且看不清的话还会会影响下午的训练,因此便顺手装上了··因为并不习惯戴眼镜,下课的时候就会摘下来,而且黑子的存在感很低,所以一天的课程下来,包括火神在内,竟然没有人发现黑子这小小的改变。
于是到了训练的时候,带着眼镜的黑子不免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惊讶·丽子有些严肃的把黑子叫到跟前,问道:“很严重吗怎么戴了眼镜来”黑子微微一笑,安抚道:“没事的,教练,只是戴眼镜矫正一下而已。”
闻言丽子也放下了心,微微勾起唇角道:“那就好,以后还是要以健康为主啊,黑子·”·“是·”听得监督的教导,黑子虚心应下。
训练马上就开始了,不过还不适应眼镜的黑子显然有些手忙脚乱,打着打着一个不注意眼镜就飞了出去……还是日向队长看不过去了,对黑子建议道:“黑子,初戴眼镜都会这样,你可以在镜腿上绑上根绳子,这样就不容易掉了,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一旁的小金井听到日向这样说,也忍不住插嘴道:“那这样的话不是带隐形眼镜更方便么”·“诶那种不是女孩子才带的玩意吗”听得小金井的建议,火神有些吃惊,毕竟那种能将眼睛放大很多倍的东西不是经常出现在女孩子的包包里吗·“只是普通的没关系啦,这样戴眼镜打比赛也很不方便啊。”
·略微思考了一下可行性,黑子还是点头表示自己会考虑··晚上回家后,出乎意料的收到了那个忙的不得了的人发来的短信··「哲也最近怎么样」·「一切安好,征君不用担心。
」· ·chapter 40· ·轻松的时间并没有过多久,Interhigh的脚步再一次临近·季前的选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虽然成功晋级了决赛圈但是不巧赛程安排遇上了桐皇。
因为上一次misdircation overflow的使用导致黑子特性的缺失,无奈的败下阵来,对此黑子并不后悔·只是不了解的新成员无可避免的会在背后嚼舌根,毕竟他们并不了解去年的赛况也不清楚奇迹之间的矛盾。
所以话题的矛头一直对准了去年很厉害的黑子前辈今年不肯发挥全力去比赛··黑子曾经因为他低弱的存在感听到过一些闲言碎语却也并未有所解释,这让一些学弟更加不知收敛。
虽然今年夏天的赛季对于诚凛来说已经结束了,但是高水平比赛的观摩学习还是不可或缺的·位于决赛顶点的不出意外的是奇迹的世代的ace青峰大辉和captain赤司征十郎。
比赛过程异常精彩,可以说是巅峰对决·不断变化的投篮,眼花缭乱的传球,两人实力全开,zone与zone之间不断擦出火花·直到比赛结束,在场的所有人都久久不能自拔。
“恭喜你,征君·”·刚开完比赛会议准备带队离开的赤司,不出意料的在门口碰到了许久未见的黑子,只是这并未给他带来过多的愉悦,反而直勾勾的盯着黑子鼻梁上有些碍眼的眼镜。
“哲也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多久了”·深知瞒不过去的黑子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前不久刚去配了眼镜而已,只是有些看不清而已,不用太担心了,征君。”
本来应该算是安抚的话语却让赤司瞬间皱起了眉头:“看不清怎么回事之前你的眼睛不是一直好好的么”紧张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严肃。
黑子对于赤司这么大的反应有些诧异,但想着赤司对于自己的事情一直都这么在意,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于是接着道:“喜欢的作家最近新出了几本书,忍不住熬夜把他们一一看完了,大概是太疲劳了才导致视力下降,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而且只是有些模糊,眼镜的度数也不高,真的没事的,不用担心我·”·赤司却并未因此而放下心,眉梢微挑,语气中充满了然:“哲也你该不会是晚上躺在床上把这些书看完了吧,而且你的床头灯似乎并不是很亮。”
感受到赤司语气中的不满,黑子有些苦恼,他并不想让赤司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为了转移话题,黑子迟疑了一会儿,想着小时候和赤司撒娇的画面,踮起脚尖,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赤司的脸颊上,然后后退一步,严肃道:“抱歉征君,以后我不会再犯了,这是赔礼。”
可赤司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虽然心中的气已消了大半,但为了让黑子对此感到重视,还是严肃起来道:“哲也,去过医院没有·医生怎么说严重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闻言黑子攥着篮球包的手紧了紧,答道:“去过了。”
虽然语调和以往一样依旧没有一丝起伏,但赤司却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自然·再次皱了皱眉,赤司道:“哲也,你没去过医院吧·”看黑子听到后眼睛微微的斜了一下之后,继续道:“哲也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眼睛对于一名篮球运动员来说有多重要你应该是知道的,更何况你的视线诱导所依靠的就是你绝佳的动态视力,怎么能这么轻视呢。
这样好了,一会儿立刻跟我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黑子明显感觉到了赤司的坚决,但对于医院的排斥让他不想就这样乖乖就范,正纠结着该如何拒绝赤司去医院的提议。
这时,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响起,两人耳力都不一般,自然是都听到了·赤司迟疑了一下,他大概知道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眉头果然皱的更紧了,黑子本就离的很近,带着眼镜的他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父亲】·黑子呼吸一滞,一些不愉快的回忆瞬间涌入脑海,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对赤司说道:“征君,父亲给你打电话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触怒他,快去吧,我一会儿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
赤司正要说什么,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两人旁边,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来人是正是他们的父亲——赤司征臣··父亲的突然出现让黑子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微微低头喊了声父亲便不再多话。
赤司征臣也并未太过在意只是应了一声,毕竟他今天的主旨并不是来见小儿子的··“征十郎,既然比赛结束了就快点回家,京都那边最近都会很忙,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
对于父亲有些严厉的指教征十郎并未有太多反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出现的真是时候呢·而且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近视这种事亦可以被当做重要的事慌乱一番,可他们的父亲却只是认为这是无聊的小事,赤司心中只觉得讽刺,再次寒了心。
不过毕竟车子已经来到了跟前,再反抗拒绝也不是赤司的个性,简练的威胁了黑子一番,然后在黑子的再三保证下,赤司还是坐上了那辆气氛有些僵硬的轿车··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车子,黑子的心里没由来的觉得有些闷。
他和父亲如今的关系谁都不肯跨出一步去修复,或者说黑子并不清楚赤司征臣现在是不是还把他当做赤司家的一份子,还是只是当做一个普通的毫无关系的人去对待·平常看到相田父女之间的相处模式,说不羡慕是假的,早年丧母的他虽然得到了来自兄长和外公的宠爱,但是对于一向缺少的父爱也是有着某些憧憬的,他并不需要赤司征臣像相田爸爸一样随时随地逗女儿开心,他想要的只是父亲虽然冷着脸眼中却带着关切的一句关心的问候而已。
心中的沉闷挥之不去,就连步伐都缓慢了不少,虽然答应了赤司君要去医院,但是疲惫的身体和心情还是让他渐渐迈向了回家的路··虽然夏季赛已经过去了,但夏天还并未过去,不如说正处在最热的时候。
毒辣的太阳当空而照,大概是午后的阳光过于刺眼了,黑子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回家的路上几乎没有阴凉,长时间的曝晒让他有些晕眩,抬手捏了捏睛明穴(不记得是不是这么叫了……),然后黑子甩了甩头,晕眩感却没能这样甩掉,反而越来越强。
随着越来越恍惚的意识,黑子只觉得似乎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眼前骤然一黑,然后整个人一软,就这样晕倒在了路边……·不过大概是存在感太低的缘故,在他晕倒的一瞬间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倒在了这,过了几分钟,还是路过的一个小孩子眼尖的发现了他,小孩子扯着妈妈的衣角,指着黑子的方向,声音软糯糯的说道:“妈妈,那边怎么有个蓝头发的哥哥躺在那呀他是睡着了么”牵着孩子的母亲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竟然有人昏倒在了这,于是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去,见黑子已经不省人事,便立刻叫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医院。
而此时赤司正毫不知情坐在赤司集团的会议室里,和赤司征臣进行一场极为重要的董事会,不过大概是身为双胞胎的心电感应,赤司心中掠过一丝不安,眉头微蹙,却并没有做什么,毕竟现在的情况不容他任性。
 ·chapter 41· ·惨白的日光灯明晃晃的灼烧着双眼,旁边身着白衣的医生让黑子很快认识到了自己身处何地,略微钝痛的大脑回忆着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脑中挥之不去的眩晕始终困扰着黑子去思考。
似是见惯了病人的反应,医生放下黑子的手机安抚道:“感觉怎么样别人看到你昏倒在路旁送你过来的,本想问问你的家人不过正巧你醒了·请一会和我去检查一下身体吧,最近有什么不适吗” “并没有,就是最近配了眼镜偶尔会头晕,验光师说我的□□似乎有缺陷,会是这个原因吗”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手机,黑子有些庆幸并未通知给赤司征臣,毕竟他并不想让父亲再认为自己病殃殃的。
“这不好说,既然来了顺便做一个全面检查吧·” 繁琐无趣的项目一个个的走过,医院独特的气氛令得黑子有些压抑,白色,白色,白色·明明是个纯洁的颜色但是在黑子眼里只觉得反胃。
医院的效率也不是一般的高,很快检查报告就被送到了医生手里,面对表情严肃眼神毫无起伏的医生,黑子攥紧了拳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怕一个人面对。
“经过检查,你的□□确实有先天性缺陷,但是这并不应该影响你的生活,似乎是后期造成了损伤,应该是强烈撞击导致的□□受损·你的眼睛模糊也是因为□□受损形成了白内障。
但是这并不是你眼睛急剧恶化的主要原因……”说到这,医生顿了顿,看着对面年龄并不算大的病人,眼神中有些怜悯·“我们在你的眼底发现了阴影,虽然并不知道种类,但是确实是肿瘤没错。”
医生的声音好像已经渐渐远离了他,黑子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有些呆滞,随后他看到了医生带着些担心和同情的眼神,反应了过来·黑子的表情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出口的话却隐隐带着些颤音:“你说肿瘤是指……” 听到黒子这样问,医生正色向黑子解释道:“因为肿瘤压迫水晶体才导致白内障及□□浑浊的状况,所以你才会出现视力下降的情况。
白内障的病变是可以很快进行手术并痊愈的,但由于□□的功能已经退化,而且细胞密度也变差,所以没有办法治疗或者康复·”医生说到着顿了顿,似乎在等黑子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然后又继续道:“至于肿瘤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还要经过具体的检查之后才能得知,接下来在跟我去做一些细致的检查吧。”
黑子浑浑噩噩的跟在医生身后去做检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从未经历过什么巨大风浪的少年在此刻仿佛大海当中的一叶孤舟,无所依靠,他只隐约明白,平静美好的生活即将被突如其来的病魔所打破……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黑子从医生那略微严肃的表情看出,他的病情并不乐观。
果然,医生这样对他说道:“就检查结果来说,你的肿瘤是恶性的·”黑子此时已经镇定了下来,语调也恢复成了原来的毫无起伏,只是眼中的神采淡了许多,再不像以往那样亮亮的。
黑子向医生问道:“那有办法医治的好么”·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医生皱皱眉答道:“只能在癌细胞扩散之前进行眼球摘除手术,但即使如此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50%,最好尽快做决定,这病情拖不得,否则连50%都无法保证。”
黑子的手紧紧攥起,继而又问道:“也就是说我以后都看不到了”医生答道:“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说,就算不进行眼球摘除手术,也无法避免双目失明了。
□□的损伤会加速失明,你接下来视力会大幅下降·虽说以现在的情况来说□□的捐献者也逐渐增多了起来,但能配型的却很少,很容易出现排斥反应·”·黑子沉吟半晌,对坐在对面的医生说道:“谢谢您,手术的事情我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今天先告辞了。”
说完,办理了一些手续之后,黑子离开了医院··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黑子觉得浑身发冷,明明阳光是那么温暖,却无论如何也温暖不到他此刻冰冷冷的心。
正失神的向前走着,迎面而来的一位上班族匆匆忙忙从他身边走过,不小心撞到了本就不显眼的黑子,黑子一个踉跄,眼镜就顺着鼻梁滑了下去,眼前顿时模糊一片·但黑子并没有立刻捡起掉落在地的眼睛,而是蹲下身双手环膝,将头低了下去,回想到适才路人焦急但带着溢于言表的幸福的表情,想必是急忙赶回家中与妻儿共进晚餐,黑子想到这觉得眼眶微微有些发酸,他分不清现在眼前的模糊是因为近视,还是因为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他一个人蹲在人群中,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却并未有人发现,而他周身围绕着的只有阴沉沉空气。
---------------------------------------------------------------------·今天真是天蝎座的灾难日呢,高尾愤愤不平的想着,脚下还不忘奋力的踩着他的板车,先是部活训练时偷笑教练被抓包,再来就是猜拳竟然十连败,不仅要拉板车,明天的幸运物也要由他来掏钱,而现在他还不得不载着车里那个傲娇神棍回家……·正腹诽着,高尾余光好像瞟到了一抹熟悉的蓝色,一开始并未在意,但随着距离的缩小,果然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呐,立时回身戳了戳绿间,向他确认道:“小真,在路边的那个人该不会是小哲吧”·绿间一怔,随后顺着高尾的视线看过去,熟悉的水蓝色身影映入眼帘,黑子一个人蹲在人行路边,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中,微微颤抖的身体看起来好像是在啜泣。
有多久没有看到他这样脆弱的背影了,绿间的心情有些复杂,随即毫不客气的勒令高尾停了车,向黑子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黒子的肩膀,明明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心,可出口的话却惯常的傲娇。
·“喂黑子,你一个人在这里数蚂蚁么·”·听到熟悉的声线和语调,黑子略带朦胧的抬起了头,大概是蹲了许久,骤然抬头眼前有些发黑,其实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但黑子却在那一瞬间恐慌了起来,好在很快眼前的漆黑慢慢的就透了光进来,黑子急跳的心也随着逐渐浮现的景象而渐渐平缓。
就在他松一口气的同时,绿间却看着这样的黑子皱了皱眉头··这样放他蹲在地上也不是办法,于是绿间把没有绑着绷带的那只手伸向了看起来自己一个人明显起不来的黑子。
但出乎意料的是,黑子并没有就这样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反而将手伸向了一旁,仿佛捡起了什么一样,随后就在绿间诧异的眼神中带上了眼镜··黑子看着绿间皱眉的模样,叹了口气,平静的道:“绿间君,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准备回家了,那么就这样告辞了。”
刚要转身,就被绿间拉住了手臂··“黑子,眼镜是怎么回事”听着绿间严肃语调,黑子沉默的一会儿,并没有回答··就在两人僵持住的同时,细细的雨丝从天空幽幽飘落,虽然已经是盛夏,但雨打在身上却带着丝丝凉意,高尾看着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还是站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僵持,和事老一般的对两人说道:“好了好了,小真,不要在这么在雨中站着了,会感冒的。
这里离你家最近吧,我们先去你家避避雨吧·”绿间沉吟了一瞬,还是妥协了·毕竟在这里继续僵持结果也只会是感冒··但是很快高尾就后悔了自己的提议,因为现在他需要拉着两个人去绿间的家里。
高尾虽然一个人在前面吭哧吭哧累的狗一样,但黑子和绿间两个人在后面也不自在,这个板车做一个人绰绰有余,但坐两了个人,就明显显得拥挤了··到了绿间家,高尾随意擦了擦头发就借了把伞离开了,毕竟就现在有些沉闷的气氛来说,他呆在这里并不合适。
还是交给剩下的两个人处理比较好··高尾离开后,绿间看了看黑子也没有立刻就质问他,还是让他先去冲了个热水澡·闻言,黑子倒也听话的去做了,因为他暂时也并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家里。
穿着绿间借给他的国中的衣服,却依旧有一种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效果,绿间看着正低头擦头发上的水的黑子,有些不自在·快速的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去了浴室··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黑子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顿时本来想好的话语就这样堵在了胸口,叹了口气,弯腰把黑子抱进了卧室,轻手轻脚的为他盖上毛毯,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绿间走到沙发边坐下,回想着黑子睡觉时都隐隐皱起的眉头,再看看黑子放在茶几上的眼镜陷入了深思,正想着要不要给赤司打一个电话说一下黑子明显不太对劲的状态,余光却瞟到黑子放在一边的手提袋。
想了想还是打算先给黑子放到床头,以免他醒来要找东西·刚提起包,一个皱皱巴巴的纸团就顺着并没有拉上的袋口掉了出来,绿间拾起那个纸团,犹豫了一瞬,还是缓缓将纸团展了开来,纸面上的内容直直刺入他的眼中,作为医生的儿子,一些并不陌生的医用专有名词映入眼中,绿间拿着纸的手一抖,无力的垂了下去。
 ·chapter 42· ·绿间一脸严肃的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冷若冰霜的态度让这个原本还算温暖的早晨变得有些冰冷··黑子醒来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瞥见桌上有些褶皱的纸张时,瞬间了然现在的情况,看来是被发现了。
一时间尴尬沉默的气氛压抑着两人,最后还是绿间有些无奈的开口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去做过复查了吗赤司知道吗”·“没有……我……不想让他知道。”
想起父亲临走前的眼神还有京都东京两头跑而露出疲态的赤司,黑子怎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他们俩人··看着黑子有些低落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什么绿间也猜了个大概其,抱着也许是误诊的侥幸,绿间还是狠了狠心拉着黑子来到了自家的附属医院再次进行检查。
毕竟有绿间在场,检查也做的更加详细,可是看着手中出来的最终结果,绿间竟不知要怎么面对坐在板凳上等待着的那抹水蓝色··那个人刚入部时闪闪发亮的眼眸,和赤司一起恶作剧得逞时有些狡黠的目光,国三联赛时崩溃的眼神。
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然而现在那双原本灵动着闪烁着希望的双眼却仿佛蒙上了灰色,空洞而又绝望··“黑子,现在这种情况,你必须让赤司知道·我有让病人家属知道的权利。”
绿间推推因为鼻尖汗液而下滑的眼镜,和黑子解释清楚病情,拿起手机准备通知赤司··可是双手却立刻被一股沉重的压力摁住而动弹不得,顺着那双白皙却十分有力的手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意料之中有些慌乱的脸颊。
“拜托……绿间君,请不要告诉赤司君·”·黑子的声音带着些哭腔,让一向和他不对盘的绿间不知道怎样去拒绝,明明对于现在的结果十分绝望,可是黑子的那双蓝色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泪水。
“不可以,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你要知道,眼癌这种事情是不能拖的而且因为你的□□问题视力加剧下降,过不了多久你的眼睛就……”·“拜托你了……绿间君……就这一次就好,让我任性一次吧。
最近父亲和征君都很忙,一个星期就好,下个星期我会亲自和他们说的·拜托你了……”黑子低着头,微微颤抖的手指让绿间十分无措,不是不知道黑子与赤司征臣之间的僵硬,只是他无法狠下心让自己让黑子去接受眼癌的事实。
沉默许久,绿间还是同意了·考虑到黑子一个人不方便,自己父母因为公事出差一时半会并不会回来,最后决定还是把黑子拉回了自己家·毕竟作为医生世家的绿间还是不能放任黑子一个人,而且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他也能及时联系到赤司。
于是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黑子总算不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天天在家休息,获得了可以继续上课的权利·至于篮球部的训练,好在现在已经没有了比赛,就算戴眼镜也不会过于影响日常的训练,虽然偶尔会有些头晕,但为了不让队友担心,黑子还是悄悄瞒了过去。
不过,就算现在病情还没有严重到需要入院治疗,为了抑制癌细胞的增殖还是需要去医院进行定期的药物治疗,这一切绿间都已经安排好了··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虽然一切看起来相安无事,但这大概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吧。
赤司偶尔也会给黑子打几个电话,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在黑子的一再强调下也只能按耐住焦躁的心情,父亲最近越来越严厉了,连打电话的时间都越来越少·赤司皱皱眉,放下手中刚刚挂掉的电话,为了尽快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保护哲也,他必须抓紧一切时间丰满自己的羽翼,只有这样才能振翅高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笼罩在父亲的阴影里。
在这段时间中,即使黑子在人前装的若无其事,但是随时关注黑子病情的绿间却清楚的知道,最近黑子的视力减退的越来越厉害了,眼镜已经换了好几次,吃了那么多药,却依然没有什么效果。
绿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这段日子里也没闲着,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相关的案例,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绿间家和赤司家都是大家族,绿间也对赤司家的事情有所了解,两人的母亲就是因为眼癌去世的,并非没有选择接受摘除眼球的手术,可手术过后,癌细胞却还是转移到了脑部,最终还是没能实现要一直陪在征十郎和哲也身边的承诺。
“砰”·楼下传来的响动惊扰了正埋头研究的绿间,急急跑下去看到的却是黑子一脸镇定的正收拾着破碎的玻璃杯··“抱歉绿间君,一个手滑打碎了杯子,之后会赔给你的,真的很抱歉。”
绿间看着面不改色说着谎言的黑子并未有所表示·一向谨慎的黑子会因为手滑打碎杯子,以今天的幸运物——鲷鱼烧的名义发誓,这种几率绝对是几百分之一。
绿间伸手将黑子脸上的眼镜拿了下来,站到了距离黑子大概不到3米的地方,将手摆出了3的样子··“黑子,这是多少”·没了眼镜作为依靠眼前模模糊糊的景象让黑子感觉不出一丝真实的感受,根本看不清绿间的手指,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猜测。
“2……”·绿间心一沉,没想到黑子病情恶化的这么快·以今天杯子被打破为契机,再次让绿间感觉到了事情就能够的严重性·纵使黑子不说,但是身上偶尔出现的一些细小的伤痕,却怎么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眼睛的问题已经严重到影响日常生活了··平日为了能继续打篮球不让队友担心,黑子总是小心的掩饰过去·好在赤司暂时因为公事没有时间来东京,要不然黑子也不可能如此轻易隐瞒过去的。
只是这些,都被同住在一起的绿间看在眼里··看着绿间表情严肃的上了楼,黑子叹了口气,带上眼镜,把收拾好的碎玻璃包好扔掉·还没来得及干别的·手机突兀的在这安静的房间中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果然是赤司君,只沉默了一秒就果断的按下了接听键,毕竟接的越晚越容易被怀疑。
“征君,午安·请问有什么事情么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哲也,你是在开玩笑么……一直没有时间亲自去看看你,你和外公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吧”·黑子有些心虚道:“恩,一切都好。”
最近视力下降的越来越严重,怕本就病重的外公知道了会影响身体,所以他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去过外公家里,一直都是电话联系··“哲也没有再在晚上躺在床上看书吧我不在也没法亲自去纠正你的坏习惯,自己要多多注意啊。”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听着赤司关心的话语,黑子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但还是佯装无事,看到绿间端着药下来,语速不自觉的快了些··“我会的,征君。
你现在也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期待着下一次和你的比赛·那么,我挂了·”·“嗯,那就这样·”·听着电话里哲也好听的声音,之前的疲惫也消失了大半,正打算挂断电话,却隐约听到了某个不应该属于那里的声音。
“黑子,该吃药了·”·瞬间挂断的电话,令赤司眉头紧锁,毫无疑问,刚才那个声音··真太郎·· ·chapter 43· ·为什么真太郎会和哲也在一起刚才隐约听到了吃药又是怎么回事结合之前的不安和黑子时不时违和的语气,不难推断出黑子隐瞒了一些身体上的问题。
回想起黑子前不久突然出现的眼镜,越来越浓烈的不安侵蚀着他,脑海中出现的是早该忘记的母亲最后死亡的原因··不可能,这不可能·在黑子搬出去前每年都有认真做着检查。
也许是别的原因·带着侥幸,赤司还是拨通了绿间的电话··另一边沏好了药的绿间被口袋里的震动拉回神,看到来电显示后,便知道是瞒不住了·毕竟以那个人的个性是不会没事给他打电话的。
将药递给黑子,绿间疾步走回房间接起了电话··“喂,这里是绿间·”·“真太郎,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哲也在一起,还有,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不如实说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绿间沉默了一会儿,想到黑子已经影响生活的病情,还是违背了诺言对着赤司道出了真相··“赤司,黑子的眼睛里检查出了肿瘤·”·赤司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语气竟然带着一丝不确定:“绿间,你刚刚说了什么”绿间顿了顿,还是再次重复了一遍:“黑子的眼睛里发现了肿瘤,现在视力已经下降到连三米以内的东西都无法识别了,是和你们母亲一样的……名为黑色肿的肿瘤。
因为□□的问题,病情加速很快,要不要摘除眼球,赶紧做决定吧,现在黑子住在我家,你要是方便,最好还是过来一趟,要不了多久,他的眼睛……”·剩下的话绿间没有再说出来,他相信赤司已经明白了,挂了电话绿间还是将实情告诉了黑子,当然他也没错过黑子动作的僵硬。
沉默许久,黑子还是轻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另一边,赤司挂了电话后,就立刻叫了车去了东京·赤司征臣看着手里的消息,皱了皱眉,能让征十郎公然违抗他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哲也。
对于这个现象,赤司征臣有些不满,不过直接勒令征十郎回来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这样只会让征十郎反抗的更激烈,一个精明的商人是不会这么做的,因此他换了一个方向,他给黑子打了个电话。
黑子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他整个人一惊,本来以为是赤司打电话来质问,可当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时,黑子还是不可否认的抱有了一些异样的期待。
·迟疑的接起了电话,黑子的声音轻缓的道:“父亲……”·电话的另一边传来父亲依旧严厉的声音:“哲也,征十郎似乎去你那边了。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么希望你不要因为一些无聊的小事影响征十郎,最近对于作为继承人的征十郎来说是很关键的·”·冷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通过电波传输过来,黑子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父亲怎么可能是因为关心自己才打电话过来呢,压下心头的钝痛,语气格外平静。
“我知道了,父亲·我会立刻联系征十郎君的……”·还没说完,父亲“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听着耳边嘟嘟的声音,黑子觉得心里一刺一刺得痛,不过他还是动作迟缓的拨通了赤司的电话,不多时耳边就传来不久前还听过的熟悉的声音,没有疾言厉色的质问,只是略带焦急的关心道:“怎么了哲也,身体不舒服么”·听着那熟悉又温和的声音这样说着,黑子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眼眶酸涩了起来,在这个世界上,也许真正还关心着自己的人就只有他了。
由于不希望赤司担心,黑子并没有出声,可呼吸依旧稍显急促·赤司那么敏锐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怕是因为病情恶化,于是语气更为焦急的道:“哲也,是哪里疼吗说出来就好了。”
黑子想着之前赤司教过的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于是渐渐平息了波动的心情,声音平静却微微有些嘶哑的道:“没事的,征君·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会立刻赶过来,但你现在那么忙,就这么过来的话好多工作都会停滞,那我一直以来瞒着你就没有意义了。
请不用担心我,我一直都有好好接受治疗的,我不希望征君你为我违抗父亲·”·赤司听着黑子的话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大概也猜到是父亲向黑子施了压。
一向冷静的赤司心中少见的燃起了浓浓的怒意,这就是他们的父亲,哲也的死活对他来说大概完全无所谓吧,对母亲是这样,对哲也也是这样··深吸一口气,敛下所有的情绪,口气温和的对黑子说道:“哲也,这些都不重要,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你只需要安心的等我去接你。”
黑子咬了咬嘴唇,低低的应道:“好……”·他不想再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了,越来越模糊的视野带着恐惧时刻侵袭着他的每一寸·那个被打碎的杯子,时时刻刻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到之前了。
就连曾经赖以生存的篮球部,也因为他失误过多而被产生了质疑,除了在绿间家,他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即使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可是也许哪一天眼前的一切都会变成灰暗。
就算他再坚强再努力的坚持着不示弱,但是空虚与恐惧偶尔让他也希望能够依靠一下,尤其是现在面对攸关生死,一个人也会有抗不下去的一天,更何况他现在仅仅是个高中生而已。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这个时候他无比庆幸,虽然母亲早逝,父亲对自己也并不关心,但是他有着这个时时刻刻为他着想的人··听黑子这样说,赤司也稍微放下了心,他同样也不希望黑子什么事都自己撑着,作为哥哥他更希望黑子能更多的依靠他一下。
再三确定黑子没事,赤司就先挂掉了电话,其他的见了面再说也可以,现在他需要做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可不能让这些无聊的事情打扰到哲也呢··快速解决完手里的工作并向洛山的教练请好假,飞机准时的降落在了东京的机场。
几乎是没有丝毫耽搁,赤司就来到了绿间家·看着许久未见整个人都略显消瘦的黑子,赤司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很希望能好好的和黑子相处一会儿,但目前首先要做的是要清楚的了解一下黑子的病情。
基于具体病情被黑子知道会影响到他的情绪,赤司还是十分贴心的选择和绿间单独去了书房,也许这些繁杂的专业名词对于其他人来说艰涩难懂,但对于从小接触各个领域的赤司来说都不是问题,也正是如此,赤司也了解到黑子目前的病情有多么如履薄冰。
虽然并未去主动去想,但是母亲死去时的面容始终缠绕在赤司的脑海中,压下一些负面情绪,赤司详细的将黑子的近况记了下来,越是听到最后,越是逐渐涌现一种无力。
黑子的状况如此糟糕,这么久都要一个人承担着这种不安,他无法想象向来坚强的黑子每天睁眼面对越来越模糊的景象是抱着怎样的绝望·尤其是作为篮球手的黑子,在视力低下的情况下是怎样加倍努力不被落下,这一切的一切远在京都的他都不知道。
第一次赤司对自己产生了愤怒,如果那时候没有跟随父亲,而是拉着哲也做了检查,也许哲也就不用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本不应该属于他一人的恐惧,如果自己能偶尔过来东京,也许就能早些发现异样。
作为家人,作为哥哥,自己无论怎么看都是如此失格·· ·chapter 44· ·再次将黑子带到了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进行检查,正如绿间所说的那样,黑子的眼睛已经不能再拖了,及时摘除眼球才能防止癌细胞的扩散,这本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但是确实的,赤司产生了迟疑。
母亲手术失败的阴影牢牢的刻印在他的脑海中,他已经失去了母亲,他不能再失去他现在仅有哲也,一半的成功率他赌不起··赤司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黑子活下去,可现在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即便有药物的抑制,癌细胞也还是在不断的增殖,不久后黑子就会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必须要做些什么。
在和绿间商讨过后,还是决定让黑子住进医院,一来在医院可以随时监测黑子的病情,二来对于视力下降到影响生活的黑子来说,医院没有多余的障碍物,更安全一些··起初知道要住院时黑子曾激烈的反对过,但是迫于赤司时不时的压力,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而赤司和绿间则在黑子住院治疗期间扩大了资料的搜集范围,不再局限于国内,只为了能够救活黑子。
只是即使是这样治疗也没能有过大进展,反而是另一边有着大麻烦等着他们··赤司征臣坐在书房中大大的办公桌后,双腿交叠,听着助理从东京传来了的报告,脸色晦暗不明。
这几天已经多次下令让征十郎回到京都,但是每次都十分强硬的拒绝·而且态度总是带着些压抑,虽然从管家那里听说是哲也的身体出了问题,但是如此公然的违抗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该有的判断。
思考良久,赤司征臣拿起一旁的手机,亲自将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一阵才被接通,赤司征臣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一接通就直奔主题:“征十郎,还要在外面任性多久立刻回京都来。”
·任性·赤司嘴角扯起一缕略带嘲讽的笑容,父亲根本就没有关心过哲也到底发生了什么吧·眸色沉了沉,赤司的语气中连平常带着的尊敬都没有了,不带一丝感情的道:“父亲,我已经对您的助理说过了,哲也生病了,我会陪他一直到他恢复为止,恐怕暂时回不去了,真是抱歉。”
赤司征臣听着征十郎几乎算的上有些失礼的话眉头紧蹙,语气也严厉了起来:“哲也我会派人看着的,而且你外公也在东京·所以你给我老实回来,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接手,立刻滚回来”·听着父亲毫不在意的话语,征十郎心中涌起一阵阵的心疼,明明哲也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了,身为他们的父亲却什么都不清楚,甚至打算随便派个人过来看看就算完了。
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征十郎声音越加平板··“父亲,哲也的眼睛里发现了肿瘤,是眼癌·现在正在研讨治疗方案,虽然有些失礼,但我是不会离开哲也半步的。”
赤司征臣闻言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癌在那一刹那出现的是赤司纱织患病后强装微笑的面容··竟然是和早已死去的妻子得了同一种病。
一时间赤司征臣没能做出任何反应,而这时耳边已再次传来征十郎的声音··“父亲,如果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就先去陪哲也了·”说完,电话就这样被单方面挂断。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征臣却也没有精力再去计较这些小事··嘟嘟的挂断声回荡在耳边,赤司征臣愣怔的放下拿着手机的手,陷入了沉思·当年他确实因为一些往事迁怒了纱织,但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些事就已经渐渐的淡了。
这么多年的相处,虽然两个人确实没有感情基础,又夹杂了种种误会,但在纱织温柔的照料之下,一切早就变了,在他心底其实早就已经把纱织当成了家人··纱织死的时候他没有去看,一方面他深知自己看到纱织虚弱的样子会陷入将要失去她的恐慌,另一方面从小接受赤司家教育的他天生就带着强烈的大男子主义,虽然心底已经接受了纱织,但他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低头,以至于一直以来都以冷冰冰的态度对待纱织,即便他知道这不应该。
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导致了两个儿子对于自己疏离,但是身为家主的他从小就被教导不应为小事所吸引目光,他要做的就是保持他高扬的头颅以一个第三者的目光去看待一切事物。
纱织的死亡确实曾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创伤,正因如此,面对身患疾病的哲也他更无从选择如何面对,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此时应该做些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是首先以赤司家领导者的身份来面对两个孩子,他从未以父亲的身份站在这两个人中间,因此在哲也遭遇如此境况的时刻,他除了能这样默许征十郎的行为以外,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此时的黑子正在病房里拿着书本出神,自打进入医院后,无论是制定研究治疗方案这种大事还是削水果这种小事,全部都由赤司一手包办,赤司忙碌的身影一直在他身边环绕,虽然赤司从来不说,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赤司到底替自己承担了多少压力,无论是治疗还是父亲那边的。
纵使这样这个向来强大的人也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疲态,有的只是额头相抵时那声轻轻的“哲也”··黑子不知道心中涌起的酸楚是什么,那种想要呆在赤司身边的心情汹涌的不受自己控制,这不是一个弟弟该对哥哥抱有的情义,明明知道是不对的,可是又无可拒绝的沉沦在其中。
赤司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水蓝色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略有些无神的眼睛盯着书本的某个地方,安静的毫无声息··听见有人进来,黑子收回思绪回以微笑。
关于病情赤司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沉默许久还是转换了话题··“哲也,我已经和诚凛联系过了,暂时办理了休学,补考能过的话,还是可以和之前一样的学年。
对于篮球部的他们还有奇迹的大家,我只说了是□□的小手术,后天他们会过来看你,我会去一趟外公家,不用担心,我不会和外公说的·”·虽然黑子对此并未有所答话,但是观察力一向敏锐的赤司还是察觉到了他眼中的一点落寞。
轻抚着那头带许些香气的蓝发,柔软的手感令赤司心中轻松了不少,手上动作逐渐加大,直到那头蓝发被扭曲成台风过境般才终于收了手,无视掉那带着许些怒气的瞪视,赤司将头埋在黑子的肩上,舌头舔过有些微红的耳廓。
“哲也在担心什么胜利从来不会背离我,哲也只要相信我就可以·”·赤司性感的声线中掺杂着的爱护,触动着黑子心底最后的防线。
就着这个姿势他缓缓的抱住了赤司·心里的酸楚堵的他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chapter 45· ·两天后,赤司看着黑子的朋友来到医院以后才放心的离开,驱车赶往外公的别墅,虽然久卧病床,但是外公的气色不显任何颓色,如果不是静脉扎着点滴,丝毫看不出这个老人身体出了问题。
外公听说自己家教优秀的孙子过来,脸上始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欣喜,毕竟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能有个伴来聊聊天也是一种放松吧··“这回哲也没来吗”外公对于独自前来的赤司有些诧异,想想他也已经好久没见着自己的小孙子了。
“哲也最近学业很忙又不巧染了风寒没有太好,外公您身体还没好哲也说怕传染给您,等他痊愈后自然会来看您·”面不改色的撒了谎,赤司心里却有些不安,瞒着外公虽然事出有因,可是又能瞒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外公眼中闪过的疼惜没能逃过赤司的眼睛·那副怀念的神情就这样暴露了出来,赤司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前几天的探讨结果还是将治疗对准了摘除眼球,虽然也有别的办法,但其他技术的不成熟无法让他放心的将哲也作为他们的实验对象。
50%的存活率,对于现在来说并不算低,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赤司压下心头的一股烦躁,见外公拿起了床旁的相框轻柔的抚摸着··“真是像呢……”外公的喃喃自语的声音夹带着疲惫,虽然未曾谋面,但是赤司很快就猜到了照片上的人是谁了。
“是……外婆吗”听到这个称呼,外公脸上的落寞更加明显··“说起来征十郎没有见过吧,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呢,身体不好脾气反而倔强的像头牛一样,这点倒是很好的遗传给了你妈妈和哲也呢。”
也许是被提起话头,这个老人将他们的故事如数家珍的缓缓铺开··“可惜……”之前良好的气氛因为这个转折再次沉寂了下来,“天不遂人愿,和纱织一样,你外婆因为同样的疾病离开了我,明明摘除眼球成功率有一半之多,可是他们谁都没能为我留下。
也许是惩罚我那时候不肯多分出来时间陪陪他们吧,如今我放弃了扩大这个家族,可是他们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外公断断续续的还说了什么,但是这些却丝毫没能进入赤司的耳朵里。
刚才外公说了什么外婆也是因为眼癌……去世摘除眼球的手术,失败了·--------------------------------------------------------------------------------------------------------------------------------·“小黑子真的是太见外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和我们说,嘤嘤嘤,小黑子肯定没有把我们当同伴QAQ”·黑子看着话语中自带着颜文字的黄濑忍不住有了扶额的欲望,谁能告诉他这满满一屋子人是怎么回事,先不说奇迹的世代,诚凛的部员基本上都来了。
“哲,别理那头金毛犬,”青峰大辉拿出一旁标有M字样的纸杯递给了眼睛放光的黑子:“你的香草奶昔·”·“小青峰好过分那明明是我付的钱”·黑子坐在病床上一脸幸福的喝着香草奶昔,耳边是大家吵吵闹闹的声音,连日来的阴翳都驱散了不少。
青峰和黄濑正斗着嘴,紫原这时候悄悄挪到了病床边上,把一直拎在手里的大袋子献宝似得拿给黑子看,里面是满满一袋子香草味的美味棒,黑子有些发愣,就听紫原在旁边说道:“麻麻说来探病一定要带礼物才不会失礼,所以黑仔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香草口味的美味棒,一定要早些好起来呦……”·黑子心里暖暖的,平常紫原送礼物从来都是图省事送自己喜欢的东西,很少会注意别人的喜好,这样的紫原却给他带了他喜欢的口味,黑子笑了笑,真诚的对紫原到了谢,然后把袋子收到床边的桌子上。
这时青峰已经看了过来,听到黑子认真道谢,忍不住吐槽道:“哲你不要听紫原说的那么好听,来的路上他明明提了三个袋子的,结果路上不停的吃,最后就剩下了一个袋子……”·黑子闻言有些无奈,但想到紫原平时的表现,顿时觉得画面感骤增。
火神走上前,对还笑着的黑子伸出拳头,脸上是张扬而自信的笑容:“黑子,冬季杯我们可是要拿冠军的,不快点的话就丢下你了哟”然后就这样眼中满带信任的看着黑子。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听着火神的话,黑子心中微颤,真的还有机会再站到球场上、再和这群珍贵的伙伴们一起愉快地打篮球么,心中一片荒凉,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笑着应和着伸出手,轻轻碰上火神的拳头,只是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浓浓的苦涩。
青峰和黄濑一听火神嚣张的宣言挑衅,立时就不乐意了,几个人吵到一起··又跟诚凛的大家聊了聊学校和篮球部的事情,绿间就过来轰人了,黑子需要充分的休息,保持身体处在良好的状态,这样之后的手术会稍微顺利一点。
于是大家挨个的跟黑子到了别,就一个接一个的出了门··黄濑元气满满的身影消失在那副湛蓝的视网膜后,黑子低着头略带迷茫的注视着掌心上模糊不清的手纹,那错综复杂的纹路就如同他现在走过的路,穿插交错看不清未来。
这双手曾经承载了许多梦想,在赛场上同伴们认可的传球都是从这看似无力的手掌中击出的,而现在,就连这双手触摸到的一切都变的虚幻,如同眼前再也清晰不起来的画面一般。
摘下眼镜,黑子毫无波澜的向病房外走出去··一直在病房中戴着眼镜并未有所察觉,但是摘放下唯一的依靠后,黑子竟没有了再往外走的勇气·视野中毫无死角的模糊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距离病房只有不到100米,可是黑子却觉得比打一场篮球赛还要累得多··“看到了吗,那个刚送出来的是3号房的原田先生,好像是手术失败了·”·“诶骗人的吧,前两天我还和他说过话。”
“真的啦,似乎是眼癌恶化到压迫了血管,整个眼睛都好像要出来了一样,我刚才去了一趟手术室,因为是大出血,简直眼睛就是泡在了血水里……”·“呜啊……不要说了,好可怕。”
因为存在感,小护士们没能发现一旁的黑子,几个人小声的讨论着对于她们来说无痛关痒的事实,毕竟在医院工作,这种生死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尸体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但是对于黑子来说就不一样了,几个人讨论的尸体离他并不远,还带着消毒水味的白布盖在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脸上,露在外面的脸皮上还有着鲜红色的痕迹,明明视野已经差的分不清事物,可是黑子就是看见了,十分清晰的看见了。
白布下面深深下陷的眼窝·这一切都与纱织去世时的画面如出一辙,令人反胃的恶心涌上喉咙,黑子急忙捂住嘴向外跑去··轰鸣的雷声挤压着耳膜,心脏跳动的声音敲打着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接受这场滂沱大雨的洗涤。
冰凉的雨水砸在脸上,黑子却仿若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徒劳的睁着那双早已酸痛的双眼望向不知名的远方··逐渐昏暗的四周,夹带着雨幕的虚缈,闪电带着刺眼的光芒劈亮了大地,黑子伸着手,仿佛想要抓住那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转瞬即逝的闪电怎能理解那个人的渴望,周围再次恢复了灰暗··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那么一小会,眼前一成不变的颜色中出现了朦胧的赤红色,虽然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黑子却能想象到那是一张怎样的脸颊。
童颜,猫眼,高挺的鼻梁,宝石般璀璨的眼眸一定因为自己到处乱跑而迸发着火焰·即使到了跟前,黑子的眼里依旧是一片模糊的赤红色,但是他丝毫不在意,在那个人还没说话之前就抢先一步做出了举动。
黑子展露出一个自认为不算僵硬的笑容,将手放在赤司的脸庞上缓缓移动,从眼睛到睫毛到鼻子再到嘴唇,每一寸的触摸,都仿佛对待一件无价的珍宝一般,不顾那人的反对,他就这样在固执的一遍又一遍用手指确认着那个人英俊的面容。
一遍又一遍··即使以后我将陷入那令人绝望的黑暗,即使我再也不能用这双眼睛看见你的样子,但是至少我要用这双手,记住你的所有·· ·chapter 46· ·赤司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湿漉漉的刘海无力的搭在额头,身旁陆陆续续走过的医生他丝毫不关心,能引起他注意的只有现在那个躺在床上不断发着高烧的人。
从小就有些体弱的黑子因为那场大雨再一次加重了病情,这一切都让赤司有些措手不及·从外公家赶回来后,迎接他的就是空荡荡的病房·外面瓢泼的大雨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急冲向后花园,那抹澄澈的蓝色就这样带着绝望的姿态映入眼帘。
脸庞的水渍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本想斥责一番,却见那人仿佛浑然不知一般不停触摸着自己·就算自己再怎么阻止,却还是抵不过那人的倔强,最后胡闹的结果就是那个人昏倒在自己怀中。
看着躺在床上脸颊微红、呼吸急促的黑子,赤司皱皱眉,哲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让别人担心,于是让人查了查今天下午医院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听着下面人报上来的消息,赤司大概也猜到了哲也今天之所以如此失常的缘由。
但是说实话,他也并不清楚该如何开导哲也,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眼前,一切的安抚都会显得苍白而无力,尤其他今天刚刚从外公那里了解到了母亲和外婆的病史,脑中更是混乱不安。
医生简单的对黑子进行了检查,有些发热感冒,大概是因为淋了太久的雨着凉了·不过这小小的感冒放在普通人身上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于黑子来说却格外危险·感冒发烧会导致免疫力大幅下降,这意味着黑子的病情可能会就此打破平衡,迅速的开始恶化。
检查很快就完毕了,医生给黑子挂上了吊瓶就离开了病房,病房内只剩下赤司一个人守着黑子·黑子还没醒,他片刻也不敢离开,让谁看着他都不放心,必须自己在这。
简单的擦了擦头上身上的水珠,随后换上了佣人刚刚送过来的干净的替换衣服,当然黑子的一切早就已经处理好了·搬了把室内的椅子放到床边,凑近看向躺在床上的黑子,赤司也不禁有些迷茫了。
虽然初步决定进行眼球摘除手术,但在了解到母亲和外婆虽然进行了手术可是癌细胞还是已经转移了,最后因此而去世了,赤司也不能确定他所作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到底是能够就此救活黑子,还是只能加快他生命的燃烧……·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黑子睡得并不安稳,发烧带来的头痛,感冒导致的身体无力绵软,以及干涩疼痛的喉咙,这种种的不适都让黑子在睡梦中时不时的皱眉,赤司看着这样的黑子很是心疼,但他能做的并不多,只能用冰袋、温水等东西,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黑子的痛苦。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黑子醒过来的时候看上去精神稍微好些了,至少比之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要好很多了,而且睡了一觉情绪也稳定了下来,理智再次回到了身体里,虽然仍旧不安,但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莽撞了。
而在这之后几乎是毫无意外的被赤司和绿间严肃的训斥了一番,还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感冒并不严重,精心调养了几天很快就痊愈了,但最令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就这样突如其来的打破了最后的平静。
自从那场大雨之后,黑子就发现眼前时不时会出现黑斑阻碍视线,即使赤司不说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正面临怎样的恶化·对此他倒是表现的意外平静,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直到几天后的早上再次睁开眼睛,陌生的黑暗笼罩在脑海时,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十分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平静到绿间和赤司进门都没能一下发现异状··“哲也,感觉怎么样一会儿会带你去做化疗。”
“没问题的,征君·”·虽然眼前的黑暗让他不适应,但是凭借着良好的直觉,黑子十分准确的“看”向了赤司·摸了摸自己前不久因为要化疗而剪短的头发。
说起来这个还是征君剪得呢,真的是惨不忍睹呢,虽然确实变短了,但是参差不齐的刘海真是让人困扰呢·还好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哲也怎么没戴眼镜。”
被赤司一说黒子这才想起因为突然地失明而毫无作用的眼镜还在床头,顺着记忆摸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而这时耳边传来的是赤司带着颤抖的话语··“哲也…………”·因为看到在枕边的眼镜,赤司本想帮黑子带上,却不料那个人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将手再次伸向了床边,视线直勾勾的穿过了自己。
而本想为他戴上眼镜的手就这样直直停落在了他的脸前··知道是被发现了,黑子却什么都没说,因为看不到所以他根本想象不出眼前的兄长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绿间从没见过那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男人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止不住颤抖的双手、满脸的不可思议。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压抑绝望的气氛中·不忍再看即将崩溃的两人,绿间默默退出房间去找医生··赤司在绿间走后,也一句话没说离开了房间,跌坐在房间外的长椅上,脑中一片空白。
最后他还是没能保护着最后的平静,黑子眼中的空洞令他绝望,父亲的漠视更是令他焦躁,就算是比同龄人成熟的他,也不过是一个高中生,面对唯一的弟弟失明的事实,也只是如同小孩子一般呜咽了起来。
听着门外抑制的哭声,黑子心里怎么也不好受,他的哥哥应该是受万人瞩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医院如此憔悴·紧紧咬住嘴唇,疼痛却阻止不了内心翻涌的难过,他的世界就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滚烫的仿佛灼伤了自己·黑子捂住嘴,不肯让那颤抖的哭腔暴露出来··好想再见他一次,好想再看一次他的样子,征君……·然而上帝向来都是冷漠的,对于这样的请求,也只是不屑一顾。
赤司征臣坐在那专属于董事长的座位上听着手下的营业报告,不时做出改进·因为征十郎的突然收手一下让公司不知道下一步的走向·还好是赤司征臣默许了他的行为,顺便亲自过来进行指挥才保住了公司的走势。
会议正进行到一半,只见赤司征臣的专属管家竟面露严肃的打断了会议·这次的董事会不仅是公司高层的决策会,更是有着许多媒体进行着记录报道·现在突然被打断,怎么都有些不合时宜。
赤司征臣皱皱眉,虽然知道老管家不会无缘无故插手,但是看着他严肃到有失分寸的表情,还是有些诧异,毕竟高野管家跟了他多年,如此情绪化还是第一次见··高野俯身在赤司征臣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从来都是漠视的赤司征臣竟有一秒的呆愣,但是随后又将那抹诧异收回,恢复成了之前的表情。
会议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临到最后会议总结,赤司征臣只说了一句“散会·”就这样把高层和媒体扔下转身离去··“老爷,少爷来电话说小少爷他失明了。”
.TBC· ·chapter 47· ·化疗的过程是辛苦的,待黑子被送回病房,整个人立时瘫软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满满的疲惫·紧接着,尽职的护士小姐就又给黑子挂上了点滴。
赤司看着黑子病态的脸色,心疼的无以复加,摸了摸黑子柔软的蓝发后,便再次找到医生讨论后续治疗·手术还是尽快做好些,他不想再让黑子受这样的罪了··赤司离开后,楼梯的阴影下走出一个人影,赤司征臣在黑子被送回病房的时候就在了,看着两个孩子脸上看似在笑着,实则充满苦涩的表情,赤司征臣沉默了,因此他没有上前,直到赤司离开,病房里只剩黑子一个人,赤司征臣在轻轻走进病房。
刚才离得远没有看清,现在走近了些,黑子苍白的脸孔顿时映入眼帘,脸色差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停止呼吸,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的方向·赤司征臣的呼吸一滞,胸口好像堵住了什么东西。
他不否认曾经他的确是认为哲也过于弱小了,也曾经恨铁不成钢过,更甚至在觉得哲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发展的时候放弃了他,任由他自生自灭,但是他从来没有过要是没有这个儿子就好了这种想法。
虎毒不食子,虽然就那样让哲也去了外公家,但也有着也许哲也更适合那样的生活的想法,也不全是因为生气才让哲也离开的·性情温顺的哲也并不适合这个充满争斗的家族中,如果可以不因世俗但是有着一定地位的黑子家或许更适合他。
但是在他看到被病魔折磨的如此憔悴的哲也的时候,不由的心口发闷,如果当初没有放任他去那里,而是呆在赤司家按时进行身体检查,那么在现在的他会不会不是这样虚弱的出现在病院。
几年前,纱织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人面对着毫无生气的病房,是不是也是这样独自承担着失明带来的绝望·这一切的一切都无从考证··虽然失明了,但向来敏感的黑子还是察觉到了好像有人在注视着他,于是向视线的方向望过去。
赤司征臣看着黑子将头转向这边时不自觉得想要回避,却正巧碰到了和绿间讨论治疗措施的征十郎··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篮原著向·不过赤司征臣并没有说话,只是对征十郎点了下头就离开了,征十郎微微鞠躬也没出声。
绿间看着这略有些尴尬的气氛也不好开口,就率先走进了病房,和黑子寒暄起来··很快赤司也就进来了,黑子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虽然面上还是苍白一片,但精神已经稍微好一点了。
把黑子扶起来,在他身后垫好枕头,好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说道:“哲也,身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黑子望向声源处,微微一笑,道:“已经好多了,征君。
啊,对了刚刚好像有个人过来看我了,不过他没出声,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感觉很熟悉的样子·”·赤司当然知道是谁来了,但是怕哲也知道了又会胡思乱想,也就顺着父亲隐瞒了下来:“是么我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呢,也许只是谁偶然路过病房而已。”
黑子想想也是,毕竟认识的人都来过了,然后就和赤司聊起天来,偶尔绿间也会插上一两句·场面异常温馨·只是赤司和绿间明白,接下来的治疗会更加艰辛。
又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这一日,赤司正在和黑子聊着小时候的事情,两个人正说到小时候母亲因为没能生个女孩子,遗憾的只能偶尔把两个人打扮成女孩子,宫廷风、洛丽塔、森女风、园艺风等种种风格都被一一尝试过,想想只觉得这些黑历史着实让人不忍直视。
说起来有一次纱织妈妈心血来潮,给哲也和征十郎分别专门定制了一套小婚纱和一套小西装,均是纱织妈妈亲自操刀设计的·成品到手之后,意外的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遭到强烈的抵抗,这绝对要归功于征十郎。
曾记得有一天两个人在妈妈的房间里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父母的结婚照,那个时候两个人都还小,也不太清楚父母之间的一些事情,但是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尤其母亲的微笑非常幸福,这让两个小孩子分外向往,于是征十郎这样对哲也说:“哲也以后做我的新娘吧”·哲也看了看照片上的妈妈,然后同样笑容灿烂的说道:“好啊,征君。”
这时候他们的妈妈正坐在床边一脸温柔的看着两个小孩子,虽然觉得这对话哪里有些不对,嘛~小孩子童言无忌嘛……这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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