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坑神专业户 by 俞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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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坑神专业户 by 俞绍(5)
·“……病毒投放中……”·“砰——”的一声,整座山的生物化为灰烬··就像从未在这世界存在过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这样也算是在为《病毒》预热了,估计后面还会出现这样的信息,没准到结尾的时候《病毒》的主角还能打个酱油┑( ̄Д  ̄)┍,当然,系统的背后站着的不是《病毒》的主角,《病毒》的主角现在还没出生呢,大家不要误会~·ps:下个世界估计开希腊神话,主角会有一些变化,哈哈,希望到时候大家不要给我砸蛋~· ·☆、赐我一个情人吧(一)· ·自上次偷吃被赫拉抓住,神王宙斯老实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简直一天不偷吃,浑身不自在·宙斯将注意力放到了人间,而就在他那惊鸿一瞥下,人间某处的景色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听到自己骚乱的心“突突”直跳,那是看见心动的猎物才会有的反应。
宙斯脸上的表情产生了细微了变化,仔细看来还会在他看起来威严肃然的脸上看出兴奋的欲、望之色·避开赫拉的眼线,宙斯直奔自己方才注意到的地方··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晴空碧天,这让一望无际的草坪更显生机靓丽。
而在草原的尽头,一弯浅溪蜿蜒而去,小溪的源头窝着一人·这人的半条腿泡在水里,身上薄薄的白色衣衫好几处都破损了,没有破损的地方也因为浸水的缘故变得半透明,展露出这人白皙而线条流畅的身体。
他的头发是纯粹的黑色,一直拖到后腰处,此时分散着缠绕着他比例修长的上身,平添了一分绮丽·虽然他的脸半盖在地上,看不尽然相貌,但只只是露出来的那半张也知道他的长相必然不俗。
神王宙斯将这片景色看在眼里,眼冒精光,乐呵呵跑到那人身边·站到此处了,宙斯反倒不急于一时窥探他的全貌,而是将人从头到尾细细打量一番,那目光,直如一双毫不矜持的手,恨不得伸进浸湿的衣服里,将这人的每一寸肌肤摸个彻底。
宙斯喉结动了动,抽了抽发痒的鼻子,蹲下身将人翻了过来·这么一动作,这人的脸全然露了出来,虽是没有到惊为天人的地步,但也确实赏心悦目,清俊异常·特别是那张脸表现出来的冷漠与身体的性感状态带来的反差萌,根本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啊·宙斯摸了摸自己的鼻翼,郑重地考虑自己是将人拖到山洞里酿酿酱酱,还是直接就地正法。
哦,天知道他对男色本没有这么大的冲动的,一定是被赫拉压制太久了·想到赫拉,宙斯一顿:赫拉刚松了注意,自己可不能在这么轻易被抓住了·她管束着自己倒是小事,要是这人被她给弄死了,自己可不是要心疼好久·这样想着,宙斯暂时压制着自己情、欲,前倾着身体,想将人扶起来。
落手间,隔着湿润的衣料,温热具有弹性肌肤让人欲罢不能·宙斯的手颤了颤,情不自禁顺着他的手臂滑到了腹部·那里看似只是平坦结实,却隐隐能摸出肌肉来,皮、肉下润涵的是不可小估的爆发力,好似丛林深处的狼匹,蓄势待发。
宙斯正来回摩挲占着便宜,身体的主人忽的几不可见的一动,宙斯毕竟是神王,人在自己手上,即使自己再情、欲熏心也注意到这一点变化,瞬时改为一手搂腰,一手扶肩的姿势,并看向那人。
他眉头紧了紧,似是感到了身体的黏湿带来的不适,缓缓地睁开眼·漆黑幽深的双眸落入宙斯眼里,宙斯惊愕,那双眸子里森森的幽冷漠然好似无底深渊,让宙斯第一时想起了那位代表深渊的创世神之一——塔耳塔洛斯。
当然,虽然塔耳塔洛斯一直居于深渊,从未露过面,但宙斯还是知道塔耳塔洛斯该是什么样的,绝不会是眼前这个青年··宙斯留了个心思,想着以后可以好好了解了解,这个青年和深渊的那位是不是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宙斯在想七想八的档口,那人眸中的阴冷慢慢退却,最终停留下来的状态是——乖顺茫然,谁都可以欺负欺负一下的那种样子·因为眸子里的变换,他的脸色也软化了下来,不再是闭目时的冷漠,而是十分温软。
那双眸子在宙斯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瞥了瞥宙斯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惊讶地半张着嘴,甚至因为宙斯过分亲密的举动微红了脸,软糯着声音问道:“你是谁”·宙斯将他前后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怔怔地盯着他的双眸直瞧。
等不到宙斯的回答,反倒是被宙斯一直盯着,他微微偏开头,错开了宙斯的视线·宙斯回神,蓦然一笑,装作风度翩翩的样子将人扶了起来,回答并反问道:“我是宙斯,你叫什么名字”·宙斯以为他听了自己名字必然会惊诧一番,然后对自己各种敬仰顺从,但是宙斯想岔了。
对宙斯的名字,这人根本没人任何反应,就像从没有听说过一样·反倒是宙斯的问题让他有些纠结的样子··他蹙眉垂眼,好似在某种挣扎中努力着·宙斯看到他这样子,心脏一跳又是一揪,一副心疼的样子,想去抚平他的眉头,但却被他身体下意识地躲了开来。
被自己看上的人驳了面子,这让向来高傲自大的神王很是不好受,但一见面前的人是一副无措委屈的样子,宙斯所有的气焰又消失不见了·宙斯收回了手,想了想,问道:“你是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吗难道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被什么字眼触动了,他双肩一动,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半张着的嘴终于吐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周扬。”
他叫周扬,是一名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学生,成绩优秀,性格温软,积极向上,人缘极好·学校的领导和他的导师都十分看重他,为他争取来了一次机会·这个机会就是参加国家内部组织的一个任务,只要完成了,未来是让所有人艳羡的。
他的记忆就是这么告诉他的,但总有那么点违和感··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周扬抿着唇看看周围的景色,又看看眼前自称宙斯的男人,怀疑道:难道是自己初到这个世界,一切还不适应·应该是这样吧,否则也没有其他解释能解释地通自己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了。
“任务者周扬请注意,面前的这人即是你此次任务对象之一·”忽的,一阵机械音在周扬脑海里响起·周扬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这声音他之前听过,是那些人交给他的协助完成任务的系统,直接连接着中央系统的高科技机械产物。
“任务是什么”周扬顺势问道··“任务一:使神王宙斯对你爱而不得,并且放弃再寻找情人的心思·”·这样的任务……周扬十分不解。
国家组织发布这样的任务意义何在而且,神王宙斯……如果他没记错的,希腊神话里有一位神王就是叫宙斯吧·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貌似对男人不感兴趣啊也不是,自己似乎也没有对哪个女人感兴趣过他觉得,自己喜欢的人应该是个……应该是怎样·明明好似有什么画面要出来,再深想却怎么也描摹不出来。
总之,该是个大美人,不会是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大叔·他这样断定·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发生了什么,请大家永远记住:1.周扬是个攻,就算他表现地再弱。
2.周扬只会和路西发生x关系··3.不要轻易相信表象·· ·☆、赐我一个情人吧(二)· ·宙斯心怀鬼胎地找着话题和周扬说话,并且一个劲儿地想上去占便宜。
在周扬的记忆里,虽然因为自己的相貌出色,经常有女孩子主动凑上来,但他还真没有被男人用这么直白的眼神瞧过··他感到不适,更多的是自己都说不上来的阴沉感,那种感觉让他下意识想笑一笑,同时让眼前的神知道什么叫做恨不立死。
这种感觉很不对,照理说,他的性格根本不会因为一个男人露骨的眼神就产生这么极端病态的思想,明明自己的思想该是积极宽容的··然而,比之那所谓的正面向上,这样的思维才让自己觉得莫名的契合。
周扬垂着头,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嘴角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微微勾起,完全将宙斯屏蔽于自己的世界之外··宙斯没有因为周扬的冷落而生气,反是奇异于周扬突然的垂目沉默。
宙斯不知不觉也停下了话头,低首去细细观察着周扬的面部表情,这一番动作就正好将周扬那扬起来的笑容看在眼里··或许这称不上笑容,因为这一点弧度虽然让周扬的脸部线条更加柔和了下来,看上去更为乖顺,但他的眉眼间分明没有一点喜意。
最为诡异的,宙斯看得久了,总觉得有点邪狞··“嘶——”宙斯倒吸了一口气,猛地移开了目光,心头急速地跳动着,分不清是因为悸动还是胆颤。
“怎么了”周扬眨眨眼,歪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宙斯问道··这样纯洁迷蒙的眼神,再联想之前自己看出的那丝邪狞的苗头,两相对比,宙斯这么一想,不知出于什么理由,心脏猛地更加剧烈地一跳,似是要炸裂开来。
浑身的血液由着某种未知的情绪引导着,上涌,发热·宙斯是留着胡须的,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更加成熟威严·他一直为自己美丽的胡须而感到自豪,现在也不例外,因为有了它才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没那么不正常。
不见宙斯回答,倒是在一边发呆,周扬看了看他,又问:“有什么问题吗你的眼睛好像红了,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宙斯摇摇头,瞥了瞥周扬,又摇了摇,捏着鼻子抽了抽,这才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周扬稍稍退开了半步,拢了拢宙斯给他的衣袍,问道··“你有爱人吗”宙斯问。
·说来,宙斯向来是公认的没有节操,看上的人甭管是有爱人还是没有爱人,照样能强取豪夺过来·也是周扬让宙斯觉得特别得很,不由多了几分退让,当然,现如今恰好的柔和气氛也影响了宙斯。
他不希望这样的气氛就那么被突兀地打破··不久之前,周扬自己也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在爱情方面,空白的记忆告诉他,他没有爱人·不论出于他不喜欢撒谎的习惯,还是出于任务考虑,周扬都选择了这么回答宙斯。
“还没有·”周扬脸微红了红,侧开头,那样子就像初谈女生身体的青春期男生一样,说不到一句就不敢再说了,纯情地要命··宙斯眼睛都看直了,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吸引人。
“做我的情人吧”宙斯双手抓住周扬的,迫不及待道:“我是神王宙斯,这个世界的主宰,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情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周扬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是抬手掐死宙斯,但这不符合他性格的行为在他醒悟的那一秒被扼杀在摇篮中·也就是这几秒内在的挣扎,周扬被宙斯拽住了双手。
周扬再想抽开自己的手就难了,他皱了皱眉,抬头直视着宙斯··周扬的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攻击性,但却还是明确地表明了他的不愿意··接二连三地被周扬违背,宙斯也似是脾气上来了。
脸冷了冷,甩开了周扬的手,背手看着他·那样子,倒真有那么点神王的样子··“你可想好了,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情人,无尽的生命,至高的权利,用之不竭的财富,只要是你想得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宙斯顿了顿,给了一颗糖,转头又给了一棒子,“而如果你决定一直这么拒绝我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神的怒火·”·【既然什么都可以答应,那么,去死吧。
】一个声音在周扬脑海里响起,熟悉又陌生·周扬一怔: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差点就将这句话说出来了··周扬握了握拳,咬着唇角,一副思考的样子。
宙斯见状以为周扬知了好歹,正在认真思考自己的问题,殊不知,周扬只是跟自己的身体状况较劲儿呢··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嘀嘀嘀——任务者周扬请注意,系统被病毒入侵,三十秒后将进入睡眠修复状态。
也请任务者周扬当心,此次病毒强劲,很可能渗透进任务者周扬的思维,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所以,请任务者周扬千万守住心神,勿给病毒可乘之机·”周扬正思索着呢,意识里忽而传来系统的机械音。
周扬愣住,下意识反问系统:“病毒,什么病毒”·“系统进入倒计时,30、29……”系统未曾回答周扬的问题,自顾自地进入了休眠的倒计时。
病毒难道那些时不时会产生在自己意识里的偏激思想是病毒造成的已然知道系统不会给自己答案了,周扬自己在心里琢磨道。
很有可能,不然自己这样根正苗红的三好学生怎么会产生这种偏激的思维·【去你大爷的根正苗红,妈的,智障·】·正想着呢,那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来。
第二次听来,周扬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觉得这声音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音色分明就是属于自己的,陌生是那种说话的调调是自己从不会有的阴沉··是自己的声音,这样的认知让周扬感觉有些微妙,跟人格分裂似的。
想想自己是人格分裂这样的设定好恐怖,他一点都不想背上这样的污点啊最重要的是,要是回去被人发现后,一定会送进精神病医院吧·转头,周扬又安慰自己:不,这只是病毒入侵的症状,他正想打破自己的心神呢,自己一定要守住心神。
周扬脸色一会儿晴一会儿乌云的,显然是想了很多·宙斯就这么看着,许久都不听周扬说话,不由有些着急,开口道:“怎么样,想好了吗”·“想好了。”
周扬刚做下决定,没意识到宙斯问的是什么,只是顺着表面意思回答了··宙斯面上一喜,刚要开口问周扬是不是决定做自己的情人了,忽的脸色一凝,脱口而出:“糟了,是赫拉”                        ·作者有话要说:中病毒的周:我爱国我骄傲,我是国家未来的接班人。
正常版周扬:呵呵··中病毒的周:我要对得起国家的信任,为国家做贡献,将来走向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正常版周扬:妈的,智障·· ·☆、赐我一个情人吧(三)· ·发现赫拉往这边过来,宙斯第一时间在脑内抛出问题:是将周扬变为动物还是将他带到某处隐蔽的山洞躲起来只花了不到半秒的时间,宙斯就做出了决定。
他可不希望自己还没来得及吃到嘴的人就这么变成了动物,那实在太可惜了·这么决定下来,宙斯拉起周扬就跑路··周扬脚步一顿,最终还是顺着宙斯的力量来到了一处山洞里。
一时半会儿,赫拉是不会追上来了,宙斯心有余悸地叹息一口气,转而又兴冲冲拽了拽周扬的手,很是暧昧的样子·这样的动作虽然微小,还是让周扬心底产生了很大的不适感,他皱了皱眉,看了看自己被宙斯揣在手心的手,神色深沉地抽了回来。
宙斯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没有注意到周扬情绪的不对,对周扬抽回手也只当是害羞造成·他宽容似的笑着道:“刚刚你说你想好了,你是决定做我的情人了吗”·周扬张张嘴,顿了顿,后才歉意非常道:“十分抱歉,答案恰恰相反。”
宙斯双目一瞪,不可置信地盯着周扬·随之,因为看到周扬越加防备地退后,宙斯逐渐不再压制自己的暴怒·他的周身忽的闪出许多闪电,那些闪电每一道都带着足以毁灭一座山的威力。
周扬诧异地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对付不了宙斯这件事··而且,可悲的是,就在刚刚不久,他自认为唯一可以算得上“金手指”的系统休眠了。
如此糟心··自己怎么会如此毫无防备地触怒了别人呢这……他不会就这么命丧这个世界吧·“周扬,愚蠢的人类,我要让你领悟最深的悔意。”
说着,抬起手来·由着这个动作,宙斯周身的闪电都聚集到他手心附近·宙斯愠怒的眸子一深,手一挥,聚集在附近的闪电立马向周扬飞奔而去··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闪电冲自己过来,周扬心下一跳,身体本能地连连后退,想要躲开。
但周扬这几步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宙斯的神力,眼看闪电就砸过来,周扬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紧握了握拳头,双手抵着身后的洞壁,紧盯着闪电··预想中的数万倍的触电感并没有落到身上,倒不是宙斯的闪电是个纸老虎,只是那些闪电确实没有砸到周扬身上。
数十道闪电到周扬身边后自动分散,将周扬围了个彻底,看起来就是一座闪电搭建成的囚笼··周扬脸色一黑,明知故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宙斯呵呵一笑,说道:“这里再不会有别人知道,你将永远被囚、禁于此,富有永恒的生命,不会饥饿,却没有谁能够陪伴你,和你说上半句话,除了我。”
宙斯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你很快就会后悔的,那时候你会像所有虔诚的信徒一般,跪下来恳求我的宠信·”·周扬嗤笑一声,回道:“做梦。”
周扬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顺从着宙斯,但也没有这么气势大盛的呛声,这番行为现在的周扬做起来相当的违和,因此,宙斯惊诧不已地上下打量着闪电牢笼中的周扬。
周扬自己何不惊诧,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不认为他应该因着这给宙斯道歉,毕竟是宙斯强迫无理在前·周扬松开眉头,毫不退让地与宙斯对视··宙斯哼了哼,甩开手,“我看你往后是不是还能说出这句话。”
说完,背身而去··宙斯一离开,周扬就不甘落后地研究起这座闪电构成的牢笼·他实在不敢贸然将手伸过去,目光所及地面的碎石,捡起几块,朝着闪电,闪电与闪电之间的空隙分别扔出了一颗。
亲眼目睹着两块石头无一例外地化为石末,周扬的心沉了沉··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被囚、禁在这里,最坏的打算不过是等系统从休眠中恢复过来,就可以带他出去。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在这没有被子、没有食物、没有温暖、没有人,什么都没有的山洞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周扬就有点崩溃··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站直了身子,周扬原地慢慢地转了转,四周都看了看,并且脑子里快速地运转着:宙斯现在显然不想自己就这么死了,但是这闪电构成的牢笼可不算大,自己若是不小心碰到了,可不是灰飞烟灭了,到时候宙斯不就是得不偿失了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牢笼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只会限制自己的自由。
虽是如此推理,前后逻辑也没什么问题,但周扬还是小心谨慎得很,他盘坐在牢笼的中间,盯着闪烁着幽光的闪电壁拦·许久之后,周扬终于抱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心态,缓缓地送出了自己的左手。
他咬牙瞧着自己的手与闪电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两相接触的时候,突然从自己的手中窜出来一股黑色气息,紧接着发出一声闷闷的碰撞声··周扬一惊,下意识缩回了手,随后“叮咚”一声实物落地声吸引住了周扬的注意。
周扬循声找去,一块黑色的水晶耳钉撞入了周扬的视线··低低“咦”了一声,周扬捡起耳钉,捏在手中站起来,借着闪电的幽光观察着·看得深了,这才发现黑色水晶的耳钉里竟然还窝着一塑迷你雕塑。
雕塑小得很,按道理说,人的肉眼能看清大致形状已是难得,但随着盯着他看的时间的叠加,雕塑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在周扬眼前··这样的五官,这样的身形,完美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让每一个自称美的生灵都自惭形愧,无论男女,无论神魔。
不过,比之那让人久久不能回神的外貌,他背后的那六对漆黑如墨的羽翼更加引人注目··黑发黑眸黑翼,堕落诱惑又威严不可侵犯,周扬一下子想起一个名字··“路西法。”
周扬无意识念出了声··这声呢喃好像连接了某种联系,周扬有一阵恍惚,觉得下一刻有什么就能呼之欲出,但眼见着那与未知方向的联系还未“碰面”,突如其来的干扰让这种联系功亏一篑。
周扬打从心底感到不悦,正要去追究这半路插手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现实界的动静将他的神识唤了回来··周扬捏着耳钉转了转,十分顺手的将它钉在了自己的左耳上,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四周气息有变,如此大的气流涌动昭示着将要降临此处的必然不是一般人·宙斯说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里,来人是宙斯但宙斯刚走没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折返回来·或许是赫拉,赫拉跟踪宙斯而来也未尝不可。
不不不,这股气息不对,太过森冷阴暗了,不该是属于神后赫拉的气息··那么来人到底是谁呢周扬反问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当路西发现周扬失忆了并且被宙斯调戏了。
路西:一声不吭抽出小皮鞭,教会宙斯如何做神··看呆了中病毒版周扬:好厉害(鼓掌)··路西冷冷瞥了周扬一眼:没用,回炉重造吧··中病毒版的周扬卡壳,求饶:陛下饶命啊 ·重要通知:按去年来说,这时候作者最起码考完比试了,但要命的是今年考试的通知还没下来,把作者吊在半空中,吊个要死,又不敢放松又没法安排其他事物的。
不过,虽然通知没下来,却收到补习班的通知,将要进行全封闭式训练,所以这段时间作者没法更了·到本月20号回来再更新,考试时间还没出来,还是只能这么说,直到考完了,作者才能恢复日更,20号回来也只能根据当天完成的学习任务更新,希望大家理解,毕竟这是作者工作的事,我总不能整天在家混吃等死吧,会被人嫌弃死了的/(ㄒoㄒ)/~~· ·☆、赐我一个情人吧(四)· ·周扬拧眉抬眼间,正是来人显示出身形的时候。
那人身形修长,身高看上去和周扬差不多高,也是如此,周扬一眼就对上了那人阴郁苍白的脸·过度病态的气息给人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这甚至盖过了来人那张明明称得上鬼斧神工的容貌美感。
周扬眨了眨眼,从他的脸上移开目光,着落在他的装扮上,很是随意的袍子罩在身上,比不上宙斯精心贴合身形而选的衣袍来得赏心悦目,但也别有一番鬼魅味道·这人整体看起来,简直就像天生为诠释阴暗而存在。
当然,这通通只是外表和气质带给周扬的感知,具体来人是什么身份,是做什么的,是什么个性周扬无法知道··来人未知,也不说话,只是沉沉地注视着周扬,周扬握了握拳头,不动声色地思索着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这样一声不吭的盯着自己看。
那样的眼神说不上友善,或者更准确的说,那样的眼神里根本没有感情,冰冷的注视就像打量一个毫无生命的装饰品··“是宙斯让你过来的”周扬当然不是这么想的,实际上他都不想开口问什么,只是他们中间总要有人先开口说话,来人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就这么僵持着浪费时间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那人眼眸动了动,视线在周扬身上发生了一些幅度的改变,然而他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抬起步子,往前移了半步·这半步的距离本没有什么,但在此时说得上僵硬的氛围下就变得更加有压迫性了。
周扬深吸了一口气,随着他的前进往后退了一步·这么一来,少了几分压力,来人贴着闪电幽光的脸清晰了印入了周扬的眼睛里··有点渗人,周扬这么想道。
“为什么不说话”周扬问··“说什么”他终于开口了,却是反问,加上那阴寒森森的嗓音听起来很是不讨主流的喜欢。
周扬一怔,软着调子重复道:“你是谁·”·不晓得什么样的情况才使得那人脸色苍白至如此,那份苍白一直蔓延到嘴唇,没有血色的嘴唇似是扯了个弧度,然后那人在周扬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猛然出手穿过闪电的牢笼,准确的抓住了周扬的肩。
直到肌肤相贴的感觉传过来,周扬才意识到自己落到了那人手中,而且还是穿过了神王宙斯亲自布下的牢笼··这人很厉害,力量高出了这个世界的神王,或许还是高出很多。
周扬还在乱七八糟地想着,那只穿过闪电的手就这样将他从圈、禁之地拽了出来·毫无感觉,一无所知地就这么出来了,好似平常从家里出门一般,没有任何不适或者违逆感。
·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虽是惊讶着,但周扬并没有过分泄露自己的情绪,他现在可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身体在别人的掌控之下,可不能心理也被人完全带着跑,否则自己就只有输这一条路了。
来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就着拽着周扬肩膀的动作将脸凑到侧颈处,轻轻嗅了嗅,仿佛犬类在寻找熟悉的味道··“你是谁这样的问题正是我想问你的。”
来人幽幽道,猛然拉开一些距离,复而又贴近周扬的面门,直视着周扬的双眸,不容许周扬有些许回避,“你身上的混沌黑暗气息很隐蔽,如果不是你出现的第一时间那股气息还不稳,恐怕就是我也不能察觉出来。
所以,你到底是谁”·来人的话让周扬很是迷茫:什么混沌黑暗的气息,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东西了虽然很是怀疑,但周扬很快地收敛了自己茫然无知的样子,正色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就是我,一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也没什么你说的混沌黑暗气息。”
来人没放过周扬的每一丝表情,将信将疑地反问了一句:“是吗”·“是的·”周扬郑重地点了点头,嘴张了嘴,又道:“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了,现在是不是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我以为这是人该有的基本礼貌。”
来人奇异地看了周扬一眼,缓缓开口道:“我叫塔尔塔洛斯·”·塔尔塔洛斯只是报了个名字就那么看向周扬,他没有将周扬所有的疑惑解释清楚,在他的认知里,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就该让这个自称人类的人惊诧不已。
某种程度上,塔尔塔洛斯和宙斯的观点还是有些像的,或者该这么说,所有被称为神的存在,总是有这份世人都该认识和敬仰他的傲气·可惜,周扬的神色依旧平常,就像初听宙斯的名字一样,毫无触动。
塔尔塔洛斯回忆起周扬与宙斯短短几个时辰的相处,眼眸闪了闪,主动开口道:“我能带你离开这里,你可以不必害怕宙斯·”·周扬不明所以地扫了塔尔塔洛斯一眼,又转头扫了依旧存在的闪电牢笼一眼,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并不害怕宙斯,然而我确实需要离开这里。”
一个自称为普通人的人却不害怕神王宙斯,当然他也不害怕自己,或者说他从没有听闻过自己·但是这样一个人身体里却分明有着属于混沌气息的力量,他不承认是他不知道,还是有所隐瞒不论怎么想,或者不论从哪一方面想,塔尔塔洛斯都觉得周扬不是个简单的人。
现在,他没必要去和周扬讨论周扬害不害怕宙斯这样的问题,一切的重点都只是他要带走周扬,将周扬带到深渊,探清他的来历,也探清那股力量的来历··除了父神卡俄斯和他的那几个创世的姐弟,这世上怎么会还有人带着混沌的力量而且,那股力量貌似还是和他同属一源的深渊之息。
塔尔塔洛斯想得好,但周扬哪里会愿意和他离开在他眼中,全然不了解的塔尔塔洛斯和宙斯没有区别··“虽然我想要离开,但是我并需要你的帮助。”
周扬顿了顿,接着道:“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将我从牢笼中释放出来·”·塔尔塔洛斯脸色一暗,阴郁的气息越显浓郁·他抬了抬下巴,五指如白骨一般抓住了周扬的手腕,将周扬拽到了自己的范围。
与此同时,塔尔塔洛斯冷笑了一声,说:“我现在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利·”·说着塔尔塔洛斯不再管周扬的意愿,瞬时用法力将人带回了地下最深处,那处没有一个神敢轻易踏入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上课的时间往后延长了几天,为了不食言,我用了几天午休的时间倒腾出来了这一章,眼睛都睁不开了,呜呜呜~重点:谢谢不离不弃的小天使们,以及特别感谢“雨声依在”小天使的地雷。
 ·☆、赐我一个情人吧(五)· ·在被塔耳塔洛斯带进深渊的那一刹那,周扬忽而一晃神,外界的景物和声音都不见了,脑袋一空,一片片零碎的景象快速回荡在脑海,但就是怎么都拼凑不起来。
不知从何处释放出来的压力压迫得周扬头痛欲裂,猛地一下冲撞,所有的碎片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周扬看不懂的数据代码··这就像一场战争,两方的激烈抵制冲击得周扬脸色煞白。
周扬精神力弱了下来,背不自觉的弯了弯,抬手抵住的前额,闷哼了一声··“你怎么了”塔耳塔洛斯察觉到周扬的不对,开口问道,却没有得到回应。
但此时周扬的脸色,即便是不回答也知道并不好··塔耳塔洛斯当机立断地将周扬扶回了自己的寝殿·一沾到床,方才还有那么一点意识的周扬,立即陷入了昏迷。
“滴答——滴答——”缓慢而有节奏的声音在周扬的世界响起,如同水滴滴入水潭的声音··水声,又是水声·周扬模模糊糊这么想,突然一怔,恍然回神:又为什么他会说又难道自己之前就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过这种声音。
随着这一下的思考,被撕扯般的疼痛占据的感官追减放下了负担,理智渐渐回笼,五感也似乎慢慢敏锐起来··“滴答——滴答——”周扬动了动耳朵:没错,就是水声,近在耳边,又好似远在天涯。
周扬深吸了一口气,费力地在精神世界睁开眼睛,眼睛一睁开,首先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数据的世界,周身的每一处数据都在不断地变动着,似乎在计算着最精准的结果。
周扬皱眉观察了一圈,根本没有所谓的水源,而且,自己晕倒前脑海里闪现的那些数据似乎和这里的很是吻合··“滴答——”又是一声水滴落入水中的声音,周扬灵敏地转过身,往声源处走去。
一路都是数据,随着他走路的速度,数据变化的速度时快时慢·水滴声也有规律地响着,但就是摸不到尽头的样子··“别找了,回去·”突兀的人声传过来,是那个让周扬感到熟悉的声音,也就是属于他自己却气势相差甚远的声音。
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周扬一时没反应过来,脚步一顿,瞳孔微缩,愣愣地张了张嘴,不明所以地问出了声:“什么”·“回去。”
那个声音不屑地又补了一句,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阵推力,毫不温柔地推得一个踉跄··周扬一惊,下意识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那满是数据的世界脱离了出来,而此时自己面对的局面真是诡异地让周扬不知如何反应。
他平躺在床上,本就没剩几块布的衣服这时候更加凌乱了,而促使这种局面的,不用多想,都知道是正半压在自己身上的塔耳塔洛斯·周扬僵硬的身体一颤,下意识推了塔耳塔洛斯一把。
也不知道是因为塔耳塔洛斯现下未设防备还是周扬爆发力惊人,此刻力量完全外放的塔耳塔洛斯竟然就这么被他推离了床边三米,环绕着他周身的深渊气息也小幅度颤了颤,消散了开来。
没了那层雾蒙蒙的气息遮掩,塔耳塔洛斯捂着肩膀露出的吃惊表情更加清楚起来·他深深地看了自己的肩膀一眼,那里还残留着周扬这一推留下的黑暗气息··塔耳塔洛斯抿了抿唇,敛去了眼中的神色,放下捂着肩膀的手,重新看向周扬,往他走去,“你刚刚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并没有察觉到你身上有什么伤势。”
周扬坐起身,随着他的动作瞥了塔耳塔洛斯的肩膀一眼,垂下了眼··塔耳塔洛斯的这番话若是常人问出来也没什么不对,偏偏因为塔耳塔洛斯常年沉于黑暗,又地位非同凡响,一句话问出来颇有拷问的调调。
周扬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调调和自己说话,但他很少开口说出自己的不喜欢,所以他只是用沉默应对着他的问题··塔耳塔洛斯很不满意周扬的反应,停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人相对沉寂许久,塔耳塔洛斯眼角动了动,意味深长摸了摸自己肩上的伤处道:“你也看到了,在你醒来的那刹那这股气息是最为难掩的·现在,你已然不能告诉我你没有那股力量了。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项,告诉我你的来历和目的,或者成为深渊之土的养分·”·周扬眼皮抬了抬,瞳仁里因为他的话闪现出意味不明的暗光·塔耳塔洛斯并不曾察觉,依旧等着周扬的回答。
久不见周扬出声,塔耳塔洛斯与白骨无二的手抬起来,冰凉入骨的温度触上周扬的耳廓,抚了抚他耳朵上的耳钉,鬼气森森地问道:“所以,你的选择是永远和这里融为一体吗”·周扬抬起头你,侧开脸,偏开了塔耳塔洛斯的手。
塔耳塔洛斯本如寒渊死寂的双眼猛地跳出了暴戾的情绪,一把按住了周扬的间,将他按倒在床上··塔耳塔洛斯埋下头,停在周扬唇上方,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说道:“不愿意开口也没有关系,不论你的力量从何而来,不论你的目的为何,你的力量将回归于深渊,而你的身体会是深渊之界最鲜活的标本。”
周扬心中一凛,眼见着塔耳塔洛斯再次低下头来,目标正是自己的唇,下意识一偏头,躲开了双唇的触碰··周扬眨了眨眼,两人过分靠近的气息让他有些异样,他总觉得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垂着的手动了动,明明思维还很清晰,身体却渐渐不受思维控制了··周扬慢慢回过头,塔耳塔洛斯此时正因为没有“击中”目标,稍微抬起了头,这让两人之间又空了一些距离,这距离足以能让周扬将塔耳塔洛斯每一毫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
周扬看着他,忽的半眯起眼,唇角带笑地轻轻开口问道:“你要吻我”·不是·塔耳塔洛斯想这么回答·事实也确实如此,但看着周扬这样的笑容,听着他那样的语调,塔耳塔洛斯很是恍惚,这阵恍惚竟让他模糊了他原来的意图。
“喝喝……”周扬淡笑出声,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抬手压下了塔耳塔洛斯的后脑勺,凑到塔耳塔洛斯的耳边,温柔缱绻地问着最危险的问题:“知道为这样的想法,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作者君回来啦。
作者准备在考试之前尝试日更,如果实在不行就隔日更·顺便离我最近的两场笔试大概是14号和22号,大家可以估摸估摸着,在考试前两三天应该是更不了的··另:陛下,祝我早点考上吧,考上了我就可以安心更文了,阿门· ·☆、赐我一个情人吧(六)· ·周扬的画风变得太快,前一刻还狂霸酷拽的塔耳塔洛斯懵逼了。
理智是拒绝两人此刻的距离的,但身体根本不由自己控制··周扬所表现出来的柔情太具吸引力,偏偏这柔情还蛰伏着凌厉·塔耳塔洛斯喉咙发干,定定地注视了周扬许久,鬼使神差地问道:“什么代价”·周扬早已料到一般,脸部线条更加柔和,放置塔耳塔洛斯后脑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了抚,好似在安抚受惊的情人一般。
当然,塔耳塔洛斯可不是周扬的情人,所以周扬手上虽然这么做着,心中却平静地很··“试试,如何”周扬启唇,笑道··塔耳塔洛斯一怔,眼中好不容易聚拢的理智又是一阵涣散,变得毫无焦距。
答应还是不答应,塔耳塔洛斯说不出口,但是按着周扬肩膀的手上过重的力道已经出卖了他·周扬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猛然翻身将覆在自己身上的塔耳塔洛斯压在身下,慢慢低下头去。
随着距离的愈加靠近,周扬伪装的温柔消失殆尽,只留下让人无法直视的冷漠··塔耳塔洛斯不是一点没感觉到周扬的变化的,但是走到这一步,他竟然做不出拒绝的举动来。
他颇有些自暴自弃地等待着周扬的唇贴上来,直到周扬的唇真的贴上来后,塔耳塔洛斯已然没有了任何抗拒的意识,他默默地想:冰凉的,就像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一样,冷到骨子里。
·一开始塔耳塔洛斯还有闲工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随着周扬吻的深入,这些想法一下子被炸得支离破碎·倒不是周扬的吻如何如何缠绵悱恻,让塔耳塔洛斯沉浸爱意不可自拔,而是周扬这根本就不是吻啊·没错,这根本就不是吻。
周扬从一开始的目的就很明确,和塔耳塔洛斯一开始想做的别无二致·他在吸收塔耳塔洛斯的深渊之力··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塔耳塔洛斯脸色煞白,第一反应是呵斥周扬的胆大妄为,随后回忆起来,自己在不久前也是想将对方的力量占为己有的,突然就泄了几分怒气。
现在别人所做的,正是自己之前想做的,他如何去理直气壮地指责别人塔耳塔洛斯任命地哀叹一声,想着不过是周扬先他一步得手了而已,又想虽然周扬的力量强悍,但毕竟不会是创世神,承受不来自己身为创世神的全部力量。
由此,塔耳塔洛斯也接受了周扬的汲取·左右不过自己损失些力量,休歇些年岁总会恢复的··想通了的塔耳塔洛斯也没那么在意从自己身体里不断流逝的力量,抬手抱住了周扬的肩,将这场汲取当做了名副其实的热吻。
周扬有些意外塔耳塔洛斯的举动,不过不管怎么说,没有见塔耳塔洛斯有挣扎,他还是愉悦的·虽然他也不是压制不住塔耳塔洛斯,但塔耳塔洛斯毕竟是创世神,威力也是不可小觑的,若是全力和他抗争起来也是麻烦。
周扬发自内心的扯开了笑容,汲取的动作也轻柔的许多··动作虽然温软,速度却是不慢的·周扬感受着自己体内的黑暗之力越来越充盈,这种充盈让他觉得每一丝的感官都清晰无比,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聚满了力量。
有那么一瞬间,周扬甚至觉得自己触手就可以摆脱控制,摆脱世界法则的控制,摆脱系统的控制·周扬是感觉良好了,塔耳塔洛斯那边可一点都不乐观·塔耳塔洛斯是真的没想到,周扬能够同时吸取那么多深渊之力,还显得一点不适都没有。
体内的力量眼看要亏空,塔耳塔洛斯现下虚弱地很,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此刻更加恐怖了·他无力地垂下手,搭在周扬的肩上,推了推··“够了,不要得寸进尺。”
塔耳塔洛斯是想警告周扬的,但因为自身失力过多,听起来倒像无奈地劝说··“够不够现在你说得可不算·”周扬笑笑道,伸手拨了拨塔耳塔洛斯颊边的几根发丝,细细地打量着塔耳塔洛斯的面貌。
说实话,虽然塔耳塔洛斯气质阴郁,肤色病态,但这些都不可否认他出色的面貌·若是将他放到现代,想必也是会受到不少小姑娘热爱的人物·当然,塔耳塔洛斯面貌再出色也比不上路西法。
想到这儿,周扬的笑容不由深了,也多了几分真诚··塔耳塔洛斯一愣,就听周扬接着道:“塔耳塔洛斯也是个美人呢,最为让人流连的当属这只属于塔耳塔洛斯的气息。”
说着,还假意在塔耳塔洛斯唇角嗅了嗅··所谓吸引人的气息不过是周扬对力量的渴望,此刻,塔耳塔洛斯比谁都明白··“我可舍不得‘够’。”
周扬故意曲解着,暧昧非常地说道,眸光牵引着塔耳塔洛斯注意两人微妙的距离,同时正大光明地准备去将塔耳塔洛斯最后一丝底蕴据为己有··“别”塔耳塔洛斯下意识拒绝出声,并且手脚齐用,想要将食髓知味的周扬给推离自己的范围。
只可惜,已经被缠食了大半力量的塔耳塔洛斯哪里能够一下就将周扬轰开·周扬三两下压制住塔耳塔洛斯,一鼓作气地垂下头,还没等他碰到塔耳塔洛斯的肌肤,脑后蓦然被什么拍打了一下。
那下拍打占地面积不大,还有些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可估量的力量,只把没有防备的周扬拍得一磕,一脑袋就撞上了塔耳塔洛斯的前额··塔耳塔洛斯被周扬整的虚弱得很,被周扬这么一磕竟然晕了过去。
周扬怔愣地瞥了一眼昏过去的塔耳塔洛斯,抵抗着晕乎乎的感觉转过头看去··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力量强大的人,这个人可以是个男人,也可能是个女人,这个人可能长得很美,也可能很丑,这人可能是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也可能是个外表稚嫩的年轻人。
但是,他绝对没想到他竟然会看到……·昏倒前,他忍着体内突然开始混战的两方力量带来的不适,无力地翻了个白眼,默默地想着: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竟然被这么一个玩意儿给拍晕了最好让他把这段记忆给抹去吧,没有颜面见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路西:呵呵,胆肥了,竟然敢亲别人,回来跪键盘·周扬(打了个寒颤):我什么都没听见。
谢谢“节操跟垃圾桶私奔了”的地雷,么么哒~以及谢谢各位的祝福,作者会努力的~(づ??????)づ· ·☆、赐我一个情人吧(七)· ·意识回笼的时候,周扬没有立即睁开眼睛。
昏倒之前所作所为不受他的意识控制,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他竟然调戏了一个男人,还把人压在床上强吻了这个认知让他有点脸黑,顺便心中十分变扭。
再一想,自己晕倒的原因,周扬的神色更加不好了··如果他昏倒前没看错的话,那拍晕他的东西是一只喵吧虽然那只喵全身黑亮,一双眼睛也是他从没在喵身上见过的黑瞳,但这如何都不能改变他是一只只有周扬两个巴掌大的喵回想那时拍上来的触感,明明就是小只又绵软的,自己怎么就会被拍成那样·周扬心虚加尴尬地缓缓睁开眼,歪头一看,一眼就瞧见了窝在自己一臂之外的枕头上睡觉的黑喵。
黑喵睡姿优雅,鼻翼微颤,唇线自带惑人的弧线·周扬怔了怔,从黑喵身上拉回注意力,去寻找这深渊的主人·没用多久,周扬就在注意到了隔床老远的地面上蜷缩的人。
不用多想,这里除了周扬和塔耳塔洛斯,根本找不到别的人或者神了,那人自然是塔耳塔洛斯·周扬下床走过去,想去唤醒塔耳塔洛斯,伸出去的手却在目视到塔耳塔洛斯□□在外面的肌肤上时顿住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扬分明记得自己昏倒前虽然“强吻”了他,却没有对他造成生理上的伤害,但此时塔耳塔洛斯暴露出来的肌肤上,明明白白多出了三三两两的几道血痕。
怎么会有这些伤口而且……昏倒前两人都是在床上的,为什么一醒过来只有自己在床上周扬想到了一个听上去挺荒唐的可能,他收回半伸出去的手,眉头微蹙地转过头去看床上睡觉的黑喵。
这一看倒把周扬吓了一跳,那只原本安安静静睡觉的黑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无声地站在床边,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周扬,似乎带着一些嫌弃周扬一噎,这么人性化的表情,简直像在洗脑式告诉周扬——“这只黑喵不一般”·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这只黑喵不一般,好吧,这只黑喵确实不一般。
若是一般的黑喵能把人一爪子拍晕打死周扬都不会承认一般的黑喵有这样的威力·最最重要的是,这深渊没有别人了,除了这只黑喵还能是谁将塔耳塔洛斯扔下床,顺便制造出这些伤痕·……伤痕。
说道伤痕,所以塔耳塔洛斯身上的这些血痕是猫爪子挠出来的吧周扬莫名地有些同情躺在地上一无所知的塔耳塔洛斯·如此,周扬不由回头用眼神可怜了一下比他凄惨多了的塔耳塔洛斯。
周扬想将塔耳塔洛斯重新扶到床上去,刚弯下腰,伸出手就无声无息地又挨了一爪子·这一次的周扬虽然已经随着意识的“清醒”而失去了对黑暗力量的控制,但竟然没被这一爪子拍动分毫。
周扬只是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按住后脑勺的东西··出乎周扬意料的,入手丝绸一般顺滑的毛皮下的小东西没有挣脱的意思,顺着他这么一抓,竟是慵懒地窝在了周扬的手腕上,特高贵冷艳地赏了周扬一个淡然的眼神。
周扬诧异,眨了眨眼,看看手腕上屹然如山窝着的黑喵,又看看倒地不起的塔耳塔洛斯,想了想,不敢确信地开口问道:“你是不想我碰他”·黑喵的这番表现确实挺像,不受意识控制的自己要去强吻塔耳塔洛斯时被拍晕了,现在自己想去扶起塔耳塔洛斯又被拍了一下,之前自己昏倒时,这只黑喵还把塔耳塔洛斯弄到了这里。
周扬咬了咬唇角,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奇怪了吧·黑喵闻言,眯了眯眼,跃上了周扬的肩头,什么动静都没有发出来·这番无声在周扬看来就像默认了一般,周扬耸了耸肩,挠了挠脸颊,颇有些为难地说道:“虽然我也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但是,他看上去也挺可怜的。
而且,我总要让他放我回到人间的啊,任务还没做完呢·”·也不知道周扬的哪句话触动了黑喵,本眯成一条线的双眼忽而睁了开来,色泽震人的瞳仁一动不动地倒映着周扬的侧脸。
这样解释着,周扬并没有真想去得到一只喵的肯定,他重新蹲下身,不想这次还没来得及伸手就又被赐了一爪子·很显然,这一爪子比之刚刚力道重了许多,周扬差点没站稳一歪身扑到塔耳塔洛斯身上。
周扬无奈地转脸,肩上的小家伙仍是那副高贵淡然样,活像刚刚出爪子的不是它一样··将黑喵从自己肩上抱下来,周扬假装严肃着一张脸,戳了戳黑喵的脑袋,威胁道:“小家伙,虽然你是一只了不起的猫,但猫毕竟是猫,你要有身为猫的自觉你要是再捣乱的话,等我找到你的主人就让他好好教训你一顿。
当然,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小鱼干吃哦”·周扬这番软硬兼施的话没有得到良好的效果,反而换来了黑喵鄙视的眼神·他戳着黑喵的手僵了僵,耳边仿佛响起这眼神的配音——妈的,智障。
周扬无力地垂下戳着黑喵的手,单手抱着黑喵,叹了口气·什么身为猫的自觉,这只猫怎么看都不会有这种东西,就连软萌萌的“喵喵”都没听见一声。
正无奈着,地上躺尸的人有了些动静,周扬低头看去,塔耳塔洛斯顶着一张被抓痕修饰了的俊脸,悠悠转醒··许是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状,塔耳塔洛斯的眉头越皱越深,爬起身来,扫了一眼自身的状况,转而,用那种生涩难懂的眼神注视着周扬。
周扬猛然有意识到自己不久前的“强吻”,尴尬地垂了垂眉头,退后了半步,转移注意地问道:“你醒了我正准备将你搬到床上来着。”
塔耳塔洛斯不似周扬那么好奇自己位置的变动,顺着周扬的动作无意地瞥到了他怀里的黑喵,瞳孔蓦然一缩,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了什么··周扬垂着眼,没注意到塔耳塔洛斯神色的变化,自顾自地想着自己该怎么在“不能自已”地得罪塔耳塔洛斯后,让他将自己送回人间。
“咳咳——”周扬清咳了一声,气势不足道:“塔耳塔洛斯,我觉得你该将我送回去,我不应该留在这里·”· ·☆、赐我一个情人吧(八)· ·塔耳塔洛斯没有再强硬地留下周扬的意思,但同样没有送他回去的意思。
他也不欲在周扬眼前多留,一句话没说转身出了房间,周扬还想拉住他再磨一磨,怀里的黑喵一爪子凌空一挥,门关了起来,正好将刚踏出门的塔耳塔洛斯关在了门外··周扬:“……”·低头瞧了懒懒眯着眼睛,心安理得地躺着的黑喵,周扬神色凛然地将它抱到床边,放在床上,也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听得懂,说道:“我不管你是神是魔,也不管你怎么会突然出现,重点在于我有我需要做的事,我要离开这里了,也不能带着你。
你能出现在这里,自然也能自己找到你的主人什么的吧就这样,我走了·”·说完,周扬不看黑喵一眼,转身往门走去··抬手,握住门柄。
“回头·”忽而,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周扬不再动作··这声音不慌不忙,慵懒惑人又不失威严·周扬诧异地微张着嘴,被蛊惑了一样机械地放开搭在门把上手,转过身。
床上的人一只手臂撑在了床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床沿·他侧卧着,黑色的衣袍罩在身上,大半的衣襟是敞开的,露出白皙如玉的胸膛,以及线条流畅的腹肌·笔直修长的双腿微蜷着,脑袋倚在半张肩上。
还未注意到那人的脸,周扬已然被他惊艳到了·手一颤,周扬几乎迫不及待地将视线停在那人的面孔上··像是感受到了周扬视线的落点,那人悠悠抬起脸,睫毛随着眼皮的动作掀了掀,黑如宝石的双眸首先冲击着周扬。
随后,眼形、鼻子、嘴唇、下巴,整体的面貌扫描似的刻入周扬的脑海··完美·周扬倒吸了一口气,默默地说道··许是早已习惯了别人如此的目光,那人相当自在地拢起衣襟,坐了起来,靠在一边斜了周扬一眼,明知故问道:“你要去做任务”·周扬眨眨眼,往那人靠近,直到走到那人面前才停下,不答反问,“你是那只猫你是猫妖”·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呵……”他启唇冷笑了一声,瞥了周扬一眼,忽然抬手摸上周扬的左耳。
周扬吓了一跳,反手抓去,正握住捏着他耳钉的那只手·入手触感出奇地好,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周扬严重怀疑这人的肌肤上是不是涂了什么让人上瘾的□□。
·他没理会周扬,将耳钉捏下来,抽出了手,举着耳钉在两人眼前转了转·周扬不明所以,蓦地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地接过耳钉,半是猜测半是肯定地说道:“你是路西法。”
路西法默认了··周扬却更加迷糊了,冰凉的耳钉此时在手中似是滚烫不已·在那之前,周扬看着这耳钉还可以说是谁照着神话刻画出来的想象中的魔王,但现在看来,这颗耳钉中的雕塑和路西法本人一模一样,分明就是有人照着路西法本人雕刻出来的。
也就是说雕刻者和路西法很熟悉,而这颗耳钉莫名地出现在周扬手中,自己却对它一点记忆都没有,这是为何·“我们是不是认识”周扬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
路西法一挑眉,站起身来,反问道:“你觉得呢”·周扬抿了抿唇,脑子一团乱·路西法这反应分明就是在说他们是认识的,但对此,他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这个人在骗他·二,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周扬很难想象眼前这人会开口偏别人,倒不是说周扬一眼看下来就觉得路西法品性多好,只是他本能地觉得路西法不屑于说谎。
最为让人信服的是这颗耳钉,这颗在路西法出现之前就出现了的耳钉··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这样的结论不难让他联想到那个声音,那个他体内明明属于自己却让他陌生的声音,还有自己偶尔身体不受控制的状况。
所以,他的身体里其实住了两个人格,认识路西法的是另一个人格·不,不对·若是这样有很多地方都说不通··比如,明明那个人格做事的时候他都能知道,那为什么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认识了路西法了还有,就算是两个人格,那也是同一个人啊,自己可是在这个世界之前才参与了实验,来回于异世界,怎么会有机会认识神话世界的魔王·心中的纠结一不小心就表现在了面上,路西法鄙视地斜了一眼周扬,轻不可闻道:“太弱了。”
“什么”周扬正一团乱,没注意到路西法说什么,只是依稀听到一些声音,下意识开口问道··路西法不愿再重复,将周扬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说道:“你想知道的你自己找回来,没有谁能帮得了你。”
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咀嚼路西法话里的意思,被路西法打量得紧张不已的周扬怔怔地应道:“嗯·”·虽然现在的周扬弱得厉害,但路西法难得见到这么单纯听话的周扬,不由笑了笑,只是一笑之下,又突然想起周扬这般的单纯听话惹来的祸,脸色又冷了下来。
周扬不知道眼前的美人在想什么,他只知道美人一笑,天地失色,即便美人旋即就收了笑容,也挡不住漫天的闪耀光芒·周扬还沉浸在美化了的世界,下一刻美人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周扬瞳孔缩了缩,身体僵硬地不敢随便动做。
“还有,下次不准碰别人或者让别人碰你·”路西法当魔王的这辈子加上当炽天使长的那辈子,没有哪一辈子对哪个生灵说出过这么占有欲十足的话·在目睹周扬亲别人之前,路西法也从没想过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既然已经产生了,他也不屑于去遮遮掩掩。
他盯着周扬唇的眼神就恨不得将它从里到外洗礼一遍··听路西法这么说,周扬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和这个魔王关系很暧昧不过,在此之前,自己的冤屈一定要洗刷,“我没有想去碰他,那不是……”我的想法。
话没说完,熟悉的状态侵袭而来,周扬木愣愣地感觉到自己邪笑着一把搂住了眼前的魔王,垂首将自己的唇凑到对方唇上,轻缓着语调调侃道:“路西要帮我洗干净吗”·我去,什么鬼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我真的真的不是登徒子啊我明明就是个根红苗正,爱国爱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我好冤·【去你大爷的根红苗正。
】·莫名地有些耳熟的对话,周扬无力地想·· ·☆、赐我一个情人吧(九)· ·周扬蜻蜓点水地亲了亲路西法的嘴角,瞧见路西法因为他的动作不悦地拧起了眉,也不在意,调戏似的对着他微张的嘴吹了一口气,笑眯眯道:“怎么,嫌弃我哦”·不待路西法回答,周扬按住路西法的脑袋,强硬地贴上去,啃咬着他的唇瓣,侵袭着他的口腔。
路西法一方面厌弃着周扬的无节操,另一方面又不可自控地渐渐迷失在他的吻中·那是属于周扬的味道,霸道凶狠又潜藏着温柔,路西法最终放弃了抵抗,眯着眼回抱住周扬。
由吻开始的情动一发不可收拾,或许是久别重逢,也或许是两人相遇夹杂着难言的变故,这场火一旦点燃了,就再也无法扑灭··不知多久,周扬才放开了微喘的路西法,抽开了他腰间的缎带。
松松散散的袍子立马垂落于身侧,里面不着一缕,景色宜人,熏染地空气都忍不住灼热起来·周扬翻手勾着路西法的肌肤,由腹部自上,止于喉结处·他笑着点了点路西法喉结最突出的部分,低下头埋上去,让开手,舔了舔,又吸了吸,闹得路西法难受地不行,不得不撇开头,躲闪着周扬的戏弄。
周扬由着他的闪避,鼻翼抵着他的侧颈闷闷地笑了好几声,才软糯糯地问道:“嗯怎么不回答”·明明已经恢复了大尾巴狼的本质,却还装个小白兔,路西法将周扬推开了一些距离,斜了他一眼,淡定地回道:“知道的话以后就别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哪种事”周扬明知故问,搂着路西法,抬起头对着路西法熠熠生辉的眸子,舔了舔唇角,神色不善地啄了一口他的唇,“这种”又低下头去咬了一口他胸口的红樱,接着问道:“还是这种”·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路西法被他连续的动作惊得身子一颤,一时不查被他含住了敏感处,闷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收紧了圈住周扬双肩的手。
周扬愉悦于路西法的反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抓住了路西法的双臂,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往身后的床上一推·观赏着床上的人因为自己的戏弄而恼怒的神情,周扬点点眼角,一手撑着床沿附上身去,一手弹了弹路西法的隐蔽之处,问道:“亦或者是这种”·路西法是真有点气了,抬手拍开周扬不规矩的手,力道之大,让周扬的手背立马红了一圈。
周扬挑挑眉,晾起自己的手盯了盯·路西法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他发红的手背,冷冷道:“每一种·”·周扬一耸肩,放下手,撑在路西法身侧,说道:“好吧,只要路西把我喂饱了,自然不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
“呵,心真大·”路西法虽然这样说,却还是拉下了周扬,让他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周扬笑容灿烂,摸了摸路西法的脸,眼波多情,“不大,装下你正好。”
=============================河蟹==============================·吃饱喝足,周扬浑身的气场都洋溢着满足·怀中的人闭眼浅眠,果露在薄被外的肌肤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具是一片青青紫紫,可见这具身体真是被人折腾狠了。
周扬垂首看着那些印记,收了收搂着路西法的手臂,空闲的另一只手爬上路西法的肩头,在那些印记上抚摸着·睡梦中的人感受到周扬的小动作,不耐地蹙眉让了让身子,却被周扬一把又捞了回来。
路西法本就是在浅睡,如此一来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他睁眼,斥责似的瞪了周扬一眼,开口道:“还闹什么”·路西法的声音还沾着□□散去后的沙哑,性感入骨,窜入人心。
周扬心口一跳,将路西法往自己身上紧紧地压了压,似是让路西法感受自己灼热的体温,也似是为了压制自己的冲动·路西法被他突然又上来的□□惊了一惊,脸色白了白,没敢动一下,安安静静地半趴在周扬身上。
等了一会儿,感到周扬气息平息了之后,路西法这才将自己从周扬怀里抽离出来,陈述着现实,“你该去接替阿斯蒙蒂斯的位置了·”·周扬笑笑,不置可否。
事实上他可不敢再和路西法谈论什么情+欲相关的话题了,实践告诉他,如果继续这么情+色下去,他得米青尽人亡了··“对了,路西怎么会变成猫出现在这里”周扬适时地扯开话题,尽量忽视着触手可及的身体。
“我和你的联系被人为阻断了·”路西法没有直接回答周扬的问题,反而说了句看上去与周扬的问题毫不相关的话·周扬也不急,耐心地等待着。
果不其然,路西法只停了一下,就接着道:“那股力量同样在阻断着我步入你的世界,后来不知为何,那股力量变得杂乱不堪,但我仍不能循着你的气息进入你所在的世界,直到我压制了部分力量,变为了之前的样子,才让他失去了对我的防备。”
路西法这话一说,周扬立马沉默了·路西法这样的说法看来,系统或者系统背后的人,他在……·“那股力量在戒备着我,他害怕我和接近,为什么”路西法补全了周扬心中所想,并且问出了令他不解的问题。
如若那股环绕着周扬的力量不愿他和周扬接近,又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戒备呢路西法这样自己问着自己,抬眼望着周扬,眉头紧了又松:也许他害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那个让自己陌生,也对他陌生的周扬被压制·想到此处,路西法不由开口问道:“之前的你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得到,那也确实是你。”
被问到此处,周扬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是微妙,一副不想提的样子,这倒引起了路西法的好奇··路西法是好奇了,周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嘴来来回回张了好几次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周扬叹了一口气,将路西法往怀里一搂,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肩窝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唉别问了,你只要知道他确实是我就好。”
察觉到路西法动了动,周扬安抚地顺了顺他的长发,接着道:“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什么都会解决的,不管是那个糟心的一面还是……某些痴心妄想的人。”
却见周扬不会再开口了,路西法将这一茬记在心里,先不和他多做口舌之争,正事要紧,“那股力量诡异的很,也很强劲,你有把握”·“以前或许没有,现在,”周扬故意说了一半停了下来,直到路西法耐不住挣脱他的手,抬起头,不满地瞪了瞪他,才哈哈一笑,补全前面的话,“现在,但求一试。”
 ·☆、赐我一个情人吧(十)· ·在周扬还没搞明白的情况下,他已经回到了地面上,并且怀里踹了一只睡着觉黑猫·不知道这只黑猫能变成人那是一回事,知道了后又是另一回事了更让周扬感到尴尬的是,自己还和这只可以变成人的黑猫滚床单了。
滚床单了,滚床单了……这四个字就像魔咒一样,在自己脑海里不停地回旋,随着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周扬的脸黑了白,白了红,好不精彩·不过两个巴掌大的黑猫,此时仿佛是一颗烫手的山芋,扔了不是,抱着也不是。
周扬的四肢僵硬地跟个木头似的,路西法躺着觉得很不舒服,翻了翻身子,不适感并没有得到缓解,不得不睁开眼,风轻云淡地扫过去一眼··路西法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让周扬放松身体。
但耐不住周扬自己做贼心虚啊,对上路西法那双眼,“刷”一下爆红了脸颊,不受控制地一收双手,将路西法搂紧了一些··周扬紧张地盯着路西法,咬了咬唇角,结结巴巴地开口,“虽然那……那不是我的想法,但毕竟是我的身体做出来的我……我……”·周扬“我”了半天没说个所以然,路西法不耐地调过头,不去管他。
倒是这一举动给了周扬勇气一般,半闭起眼,大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路西法一怔,惊奇于竟然能从周扬嘴里听到这种话,随之不以为然地趴了下去。
周扬喊出来后,过了一会儿才敢去看路西法,不见路西法有反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地失落··虽然路西法没有回答他,但他就当他默认了好了·所以,从现在起,自己也是有媳妇儿的人呢一旦带入这种设定,似乎很美妙呢唯一不美妙的就是和媳妇儿滚床单时自己不能控制自己·想到这儿,周扬的脸小幅度扭曲了一下,随后,暗自让自己放松下来。
感觉到自己没那么紧张了,周扬松了松怀抱,一手托着黑猫,一手搭在他的脑袋上,轻轻顺了顺,小声问道:“媳妇儿,你不是可以变成人吗,为什么现在又变成猫了啊”·路西法被周扬喊他的称呼雷了一下,连周扬的问题也顾不上听下去,不悦地斜视着周扬,未曾开口,声音已经传到了周扬耳边,“叫我路西法。”
“声音真好听·”虽然路西法的声音周扬已经听过许多遍了,甚至连他沾着□□的喘息都听过了,但周扬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赞美着·再那之后,周扬才去关注路西法话里的意思,明白过来路西法的不愿意,有些说不出的委屈,又不想干巴巴地连名带姓地喊路西法。
稍稍一回想,周扬想起不受控制的自己在和路西法相处时喊他的称呼,扯着唇笑了笑,回道:“哦,那路西为什么又变成小猫啦虽然猫的样子也很可爱,但还是人形更加赏心悦目啊”·路西法变回猫自然有他的用意在,哪里会根据周扬的意愿改变特别是现在的周扬是个又软又单纯,还弱爆了存在,路西法也懒得和他解释这么多。
周扬现在是弱了很多,性子也单纯到不可思议,但是基本的智商还是在的·等不到路西法的回答,周扬自己想了想,猜测道:“和你们说的那个幕后黑手有关”·也没有意外周扬会这么想,即使答案不仅如此,路西法还是低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周扬的说法。
周扬弯了弯眉眼,抱着黑猫的前脚,将他举到自己眼前,忽而想起一件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事·虽然对这件事,他现在也有些自己的定夺了,但还是得到更多人的佐证比较好。
周扬凝了凝神色,眉头动了动,颇有些小心翼翼地味道,问:“他也说我们是一个人,这是真的吧”·他是谁,周扬和路西法心知肚明··其实,说来路西法也是感到不可思议的,这两人他是真看不出哪里像了,明明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单纯得就像一张未曾图画一笔的白纸,一个却污黑得如同没有一丝星光的黑夜,但他们的气息又是同属一源。
他们确确实实是同一个人,一点都不掺假··“是真的·”路西法声音虽轻,却是最能让人信服的··周扬神色一松:不管怎么说,是一个人就好。
比起是一个人而有时不能自控,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人,或是被什么病毒侵占更让周扬难以接受·然而,这也说明……·“所以,真的是另一个人格了。”
周扬抱下黑猫,无意识念叨,自言自语似的··路西法哪里会听不清他说什么,眼光闪了闪·关于这一点,路西法也弄不清楚·他所认识的周扬很显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同时他又不愿意说。
对此,路西法也无可奈何·不过,他们俩气息太过融洽,这让“人格分裂”这个最正常的猜测降低了许多可能性··毕竟人格分裂的话,两者的气息还是会有些许不和的。
“应该不是·”路西法说,转而见周扬一副要追问的样子,悠悠地打断了他还没说出来的话,“这些事你不用管了,你不是还有任务吗”·“任务”在失控了和路西法滚了个床单后,周扬突然听人提起任务两个字,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由跟着路西法重复了一遍,才找回了感觉。
可是,这任务吧·在他和路西法滚了床单之前去做还好些,现在……总有种出轨的微妙感··周扬心里扭捏,不太想去做这么暧昧的任务·要知道,他可是个节操满满、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而且……而且,路西法也说了不准他去乱勾搭别人··周扬已经从心底忽略了路西法这话是对着谁说的了,一心铭记路西法的警告··可是,已经接受了任务不去完成是不是不太好啊自认为负责认真的周扬转念一想,有些为难。
察觉到周扬的不对劲,路西法警惕地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没、没什么·”不能对路西撒谎,也不能告诉路西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周扬如此想,于是只能这样模糊不清地回答道··路西法哪是好糊弄的,他认识的那个周扬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本事练到了极致,他未必能揪出所有的不对,但对上这么个傻白甜他还能不分得清清楚楚·周扬也知道自己再和路西法说下去,必是瞒不过路西法的。
他匆匆忙忙扫了一眼四周的路线,步伐不稳地往前走去,假装着急坚定道:“对了,我得赶快找到任务对象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雪狐”亲的地雷,?(°?‵?′??)亲亲~· ·☆、赐我一个情人吧(十一)· ·找到任务对象不过是周扬的一个借口,周扬根本没打算找到宙斯。
不过,在他看来,宙斯作为神王,没有特殊情况就该待着奥林匹斯,也不是他能找到的·当然,周扬得出这个结论的前提是:宙斯不久前刚被赫拉抓包了··周扬是笃定自己在人间是怎么也找不到宙斯的,却没想到自己还没走出多少步就和宙斯撞个正着。
准确来说,是和宙斯变成的老鹰撞个正着··一声鹰鸣,雄壮的老鹰俯冲而下,鹰爪虚握着,向周扬扑过来·宙斯眼里此时只看到了周扬,一心想将周扬抓于自己爪下,电光时速间,周扬怀中的黑猫猛然睁开眼,眸光微闪,看似不经意地在空中一挥爪。
“啪——”的一声,凭空冒出来的鞭子应声甩在老鹰的身上,随着鞭子与老鹰皮毛的接触,老鹰的背部立马连皮带肉裂开了一道口子,并且从伤口中“滋滋”地冒出黑气。
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啊”老鹰一缩爪,从鸟喙中发出了人类的惨烈哀嚎声。
与此同时,老鹰一个翻身坠到了地上,变为了宙斯的模样··宙斯疼得撕心裂肺,反手抱着自己,妄图触碰到背后的伤口,治愈它·只可惜,伤口的位置实在太巧妙,宙斯如何尝试都够不着分毫。
宙斯从没有承受过如此的疼痛,但好歹还有几分理智·神王的尊严不容许他痛得打滚,也不能再哀嚎出声·他咬着牙,对美人的占有欲在这时候消失一空,只剩下愤怒。
因为他极致的愤怒,天空为之失色,阴云遮蔽了不久前的碧空万里,而在宙斯周身闪闪烁烁环绕着淡蓝色的闪电··就着半躺在地上的动作,宙斯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周扬,质问道:“你做了什么你竟然敢如此冒犯神灵”·周扬也是怔愣住了,事实上最无辜的就是他了,他眼睁睁看着宙斯变成的老鹰向自己扑过来,本以为在劫难逃了,谁知道下一刻老鹰就被凭空的一鞭子抽翻在地。
他也是受到了惊吓的,好不好·周扬眨了眨眼,无辜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说着,忽然想起自己怀里的黑猫,似有所感地低头去看它。
黑猫昏昏欲睡,不像做了坏事的样子··随着周扬的动作,宙斯也发现了他怀里的黑猫,但宙斯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并没有在意·他努力忽视着背后的疼痛,艰难地站起身,抬手聚集了一块闪电球,对着周扬恨恨道:“我怜悯于你,从奥利匹斯赶下来,想给你一个机会,没想到你竟然逃跑了。
最无法饶恕的是,你不仅逃跑了,还用污秽之力刺伤了我,难道神威在你眼中就是那么不需要尊敬的存在吗好,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也别怪我手段雷霆。”
·宙斯在那边自说自话着,完全没准备给周扬开口的机会·周扬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双眼一瞪,就见那原本还在宙斯手中的闪电球飞速地向自己砸来。
周扬脚步一晃,下意识抬起一条胳膊挡在面门前·抬起的胳膊在直面危险时,自动启动了自我保护功能一般,慢慢在胳膊周围聚成了一层薄薄的黑雾·只是,这些薄雾还没来得及覆盖全面,就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并不是因为它不堪重击,而是在此之前,危险已然不见了··周扬的胳膊正好挡住了他自己的视线,由此,他没有看见自己胳膊外起的变化,也没有看到那突如其来的鞭子随着怀中猫的爪子一动,再次将危险扼杀于摇篮中。
亲眼见自己的闪电球在一鞭子下碎尽,宙斯不信邪地又攻过来几道闪电·闪电毫无规律,但具在鞭子不慌不忙地挥舞下化为碎末·宙斯神色越来越凝重,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也终于发现了鞭子与周扬怀中的黑猫之间若有若无的牵引,到这时候,宙斯还看不出一点端倪,那他这个神王也不用当了。
随着宙斯的平静,他周身的闪电也渐渐少了许多,终于看起来不是那么令人惧怕了·宙斯不再执着于暴雪雨一般的攻击,打量着神态自若的黑猫,想要看出黑猫的身份来。
然而,除了肆意的黑暗气息,宙斯什么都看不出来··“塔耳塔洛斯厄瑞玻斯不,不是,都不是·你是谁”宙斯欲往周扬那边靠近,便于观察周扬怀中的黑猫,但是同时,他又忌惮着那不知深浅的力量,抬起的腿不由又缩了回去。
宙斯和路西法的攻击和拆招虽是纷纷扰扰几十个来回,但时间不过过去一分钟左右,周扬还没有从宙斯的第一招下回过神,直到听到宙斯的问话,才察觉到不对,愣了愣,让开了手臂。
“你在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周扬看了看宙斯,又扫了扫地上多出来的许多坑,不明所以地问道··宙斯得不到黑猫的回答,又听到周扬接话,转念一想,觉得周扬必然知道这黑猫的来历,于是转而问周扬道:“你怀里的是什么”·周扬一顿,看看怀里的猫,再看向宙斯的神色带了些无奈,就好像宙斯无理取闹,多此一问一般。
“这是只猫·”周扬回答··宙斯被他的回答噎了噎,继而便秘着一张脸,换了一种问法,“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你能逃出来是不是也是他帮你的”·周扬单纯地眨巴眨巴眼,想了想,反问道:“一只猫的不一般,或许你说的是他的眼睛嗯,他的眼睛很特别,是黑色的。”
“……”宙斯··瞧见宙斯一次又一次被自己噎地没话说,周扬还是挺开心的·这个人色=眯眯的,还囚=禁自己,现在还要杀了自己。
周扬做不到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让他无语一番也是好的··宙斯到底想知道什么,周扬大概是知道·他也由此猜到了地上的那些洞,以及宙斯无法对他造成伤害的攻击是谁的杰作。
想着,周扬不由笑了笑,环了环怀抱·这是路西法护着他的表现啊他在心里愉悦地对自己说··宙斯气急败坏地再次问道:“我说的是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来历和力量”·周扬软软地笑笑,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反问:“其实,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刚刚还想杀我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快乐~今天码字的时候电脑坏了,总是自动关机,所有磨蹭慢了,抱歉,么么哒~· ·☆、赐我一个情人吧(十二)· ·可不是,不久前他宙斯还下狠手想要诛灭周扬。
若不是周扬这样说出来,或许宙斯还察觉不到哪里不对·要知道,他是神,还是众神之神,他的宠信和惩罚都是凡人没有资格拒绝的··他怎么就忘了,周扬看似软弱,实际上根本软硬不吃。
他既然可以拒绝自己,又敢于逃脱自己的囚、禁,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服务,将他身边的“利器”暴露出来··“好”宙斯怒极反笑,狰狞着面目,双臂抬起,之前淡去的闪电再次聚集起来,并且,这次的架势显然比上一次更庞大。
密集强势的闪电“噼里啪啦”地响着,逐渐扩大、扩大、再扩大,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不说又何妨,这样的雷霆之怒,除了那几位,还有谁能承受”·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天色也更加暗了起来,不一会儿,整个世界都覆盖在阴云之下。
闪电群向他们蔓延过来,周扬这次却出奇地镇静,他相信路西法有这个能力护他们周全·果不其然,没见路西法有什么动作,但闪电到他们这边的时候纷纷自动绕道而行,往两人身后继续蔓延。
他们两人周身就像罩着一层保护膜,一点不受影响,这让宙斯乌青地脸又黑了一层,恰如锅底··周扬没工夫去观察宙斯的神色,他短短地惊奇了一下两人身上出现的奇景,又忽的意识到:虽然他们两人没事,但闪电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这样的闪电,若是一直蔓延下去……·想到此处,周扬立即转过头去,果然见不远处坐落着一户村庄,而宙斯那可以轻易掠夺生命的闪电正如吐信的毒舌向村落游移而去。
“你疯了你的闪电这样下去会杀死那些无辜的村民,你不是庇护他们的神明吗,怎么会任由它们继续肆虐”周扬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宙斯。
这样的话,他所认识的周扬从不可能说出来,那个周扬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而这个他竟然还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死活·搁着脑袋路西法抬了抬眼皮,这样想着。
不过,庇护凡人的神明……路西法忽然有些恍惚地想起了上帝·对于忠诚的信徒,上帝理应是庇护的,大多时候,上帝确实做到了,但最终还不是可以为着这样那样的理由将他们弃置于地狱,不闻不问。
若不是他们打上天堂,或许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连眼神都不会再在他们身上流连了吧·“一群凡人算什么,何况他们对我的信仰越来越淡了,也确实需要惩戒一下他们了。”
宙斯阴测测地说道,突然想起什么来,顿了顿,讽笑问:“怎么,你想救他们”·宙斯的态度让周扬很是不喜,一直柔软的面部线条冷了下来,声音也随之冷硬,“你的子民让我来救,未免可笑”·没得到想象中的答案,宙斯也不想再与周扬争执,哼笑道:“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是别多费心思了。”
·说罢,宙斯双目狠狠地一瞪,半举着的双臂收拢·随着他的动作环绕着周扬的闪电缓慢地聚拢过来·宙斯的动作受着某种阻碍,进程艰难,但胜在闪电与周扬的距离本就没多少,在宙斯挤了满脑门子汗下,闪电终于要突破那层保护壁垒了。
“啪——”的一声,功亏一篑··气息自内腑一乱,宙斯蓦然收回手捂着胸口,弯腰吐出了一口污血·眼里是不甘心的恼怒,垂着的手勒了勒,他慢慢抬起头。
只见原本只有周扬一人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另外一人,这人墨发飞扬,容貌令人惊艳,气质清冷·这人穿着简单的黑袍,因着舞鞭的劲风掀起了黑袍的袍角,意境非常。
要是放在正常情况下,这样的美人出现在他眼前,宙斯早已色心大动,不知东南西北了·但此时,他只是短暂地迷乱了一下,挣扎着压制下内心的骚动··“确实自身难保,不需要再有别的心思了。”
路西法淡然无波地开口,“只是,这说的不是他,而是你·”·路西法巧妙地又是一甩鞭子,鞭身环着周扬转了个圈,黑暗的气息从鞭身弥散出去,快速追击在外的闪电,黑气缠绕上去,闪电立马被缠食了所有的威力,晃晃悠悠地消失在空气中。
宙斯大张着嘴,腿下意识带着他后退·正在此时,路西法收回了鞭子,往前迈出几步,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宙斯的心脏处··死亡的气息宙斯的脑海里嘶吼着乱窜着这样的意识。
他胆怯了,他害怕了·“你你到底是谁我可是神王,你是不能杀我的,这样的代价你注定承担不起”宙斯色厉内荏地冲路西法喊道。
“嗯,你确实是神王·”路西法淡淡应了一声,承认了宙斯的说法,还没等宙斯松一口气,眼前路西法的身影忽而消失不见··空气里弥漫的气息并没有因为路西法身影的消失而柔和下来,反而更加肃杀了起来。
危险宙斯面门一凉,下一刻路西法已经出现在了宙斯面前··周扬这才察觉到不对,路西法是真的想要杀了宙斯不,这怎么行,别说宙斯身为神王被杀了会有什么后果,就是没有后果他也还有任务没做完啊,要是宙斯都死了,他的任务该怎么办·“路西……”周扬连忙出声喊道路西法,想阻止路西法的行为,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路西法散发着浓烈黑气的鞭柄已经扎入了宙斯的胸膛。
宙斯一脸呆滞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在黑气沾染下,悄然失去了生机·路西法随着他的目光,一起淡淡瞥了一眼他的伤口,忽而抬头对他露出了个淡淡的微笑。
那是撒旦的微笑,引人堕落而沉迷不自知的·宙斯在生命气息流逝间,丧失了最后的理智,浑浑噩噩地盯着路西法的面庞,不忍移开目光,哪怕一刻·路西法凑到宙斯耳边,薄唇轻启,微声道:“然而,我觉得神王该换代了。”
你确实是神王,然而,我觉得神王该换代了·宙斯好不容易组凑出路西法的话,迟钝地明白过来路西法的意思·然而,明白又怎么样撒旦的提议,难以拒绝。
一切都结束的那一刻,宙斯感觉自己笑了,还笑得很满足·他闭上了眼,身体在路西法松开手后倒了下去,化为了路边的碎石··幸而,到最后,他看到的都是撒旦的诱惑,而非直视他的残忍。
“路西·”周扬在不远处唤道··路西法收起了脸上的冷冽血腥之色,变为了平常的清清淡淡,转过身去··周扬认命了,无奈地接受了任务对象的死亡。
此刻,乌云散尽,一片晴空,气氛方好··周扬扬唇笑着,高声又喊了一声“路西”,下一瞬间,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他陡然面色大变,眉头紧皱,紧拽着衣襟蹲下了声。
“……路西·”周扬未知地恐惧着,呢喃着路西法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希望·· ·☆、祸国殃民都怪谁(一)·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 ·小雨连绵,郊外的泥路坑坑洼洼,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不深不浅的塘,也庆而此时经过这条路的行人没有几个,才让这路不至于面目全非。
不知何时,从远处走来一名步履蹒跚的男人,若不是远看这身材也是属于挺拔的年轻人,只他那一步三顿地走法,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是一位年长者·待到男人走近了,这才发现这男人可不仅是个年轻人,还是个别样俊秀的年轻人。
年轻人一头乌发被雨水打湿,一部分贴在他苍白的脸上,一部分缠绕在水淋淋的青色衣衫上·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快要具现化的寒气,以及不时会渗透出布料的血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夺回来身体全部控制的周扬··那一日,路西法将宙斯杀死,周扬失去了任务对象,一直装死的系统突然冒出来宣布任务失败,并且发难,扬言为惩罚。
周扬虽然不知道它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默默承受了它的惩罚,必然后悔终生··千钧一发间,周扬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彻底捻断了系统的生机,且通过系统和背后的联系,给了他们狠狠一击。
周扬能微弱地感受到系统背后的势力弱了下来,然而能够将多个位面算计的存在,那势力也不是周扬这一下就能歼灭的,周扬有这个自知之明,现如今,让自己彻底脱离他们的控制范围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
这一记他们受的够呛,但周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几乎倾巢而出的一击让周扬的身体立马虚弱了下来,再加上系统背后的东西的反击,周扬的精神和身体或多或少受到了创伤。
这也是周扬此时之所以虚弱不堪,还时不时冒血的缘故··原本,这之后,他的行踪该是交给路西法的,却没想系统背后的那东西到最后还算计了他一下·在路西法扶起他的那刹那,两人周身的空间忽而扭曲了起来,随后他便被送到这个世界。
一开始,他也尝试过自己穿梭时空的壁垒,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力量没有恢复还是有人捣鬼的缘故,根本一点成效都没有·周扬不悦的同时,也察觉到那东西确实再没有丝毫能控制自己的迹象,又放下了几分心。
到这步,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当务之急,他需要找到个有人烟的地方·还有,路西法也应该和他一起被卷进了时空细缝,如果他也在这个世界还好,如果不在……·正想着,突然一晕,周扬扶住手边的矮树枝,有些力不从心地倚坐下来,也不管沾了满身的泥巴。
没一会儿,后面响起了咕咕的马车声,还没等周扬抬头去看,就听一个中年男人冲着谁喊道:“老爷,夫人,前面有个人,好像受伤了·”·周扬抬起被泥巴占领了大部分面积的手,撩开了挡在了眼前的头发,抬头看去。
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带着斗笠的中年男人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周扬身边,扬声问道:“喂,你没事吧”·没用周扬回答,中年男人眼尖地发现了周扬青衣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立马回头向马车里的人禀报道:“老爷,夫人,是位年轻的公子,受了很重的伤,身上很多血迹呢”·听闻中年男人这么说,马车的车帘掀了起来,从里面下来了另一个中年男人。
比之先前的那个男人,这人更显得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一看就非平常百姓··男人冒着小雨半蹲在周扬身边,注视了周扬半响,忽而开口,“这位公子,需要帮助吗”·周扬无力地点了点,缓了好久才有力说话般,“我要去离这里最近的城池,希望你们能载我一程。”
男人默了默,还是点头答应了,“离这里最近的就是陈塘关了,正好我们也是要去那里的,载你一程也无妨·”·周扬微微一笑,算是感谢·然而,紧接着,他又听男人道:“载你一程是无妨,我相信你不是心术不正之徒,但恐怕要委屈你和家仆坐在马车外了。
贱内有孕在身,你身上血腥味太重,难免冲撞了·”·周扬并不在乎待在哪儿,只要让他进城就好,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见此,男人回以儒雅地一笑,抬手将周扬扶了起来,安置在马车的另一边,并递给了周扬一把油纸伞和一件干燥的外套。
“这位公子,冒昧的问一句,不知你为何受伤至此,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周扬坐上马车,帘内传来一名女子的问声,问声温婉,让人完全不觉得她所问的问题冒昧。
周扬想了想,面不改色地发挥了自己胡说八道的本领,三言两语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神秘门派有才能却被欺压的苦情正义角色·男子的夫人原来就是个心底善良的女子,现下又有孕在身,母爱泛滥,一听周扬这么说,立马同情起来,拉着男人的衣袖,小声道:“相公,你看这位小公子如此可怜,还伤痕累累,不如将他带到府上安置,找大夫给他好好瞧瞧”·妇人是个有分寸的,虽是可怜周扬所塑造的角色,但并没有越过自家相公做出决定,反倒是留了个心眼,与男子耳语商量。
可惜,妇人心虽细,却料不到周扬耳力非常人能比,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地给听了过去··周扬心思一动,猛烈地咳了咳,吐出了一口血,故意让一边的仆人看到·如他所料,仆人一见,止不住惊呼道:“这位公子,你怎么吐血了”·车帘一动,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略带担忧地看向周扬。
周扬“感激”地看了男人一眼,气若游丝道:“劳你们担忧了,我没什么关系的,只是内伤在身,难免扰了五脏,歇息一段时日就好了·”·男人抿了抿唇,看看周扬,又看看马车内的妇人,有些为难。
“相公·”妇人看出了男人的动摇,不由又唤了一声··男人叹了一口气,对周扬点了点头,“在下看小公子孤身一人,到这陈塘关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暂住寒舍,待到伤势痊愈了再做定夺。”
周扬连忙摇头假意拒绝,“你我非亲非故,您能载我一程我已是感激不尽,哪能再麻烦你”·周扬这么一拒绝,倒是坚定了男人帮助他的决心,“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过顺手之劳,就这么决定了。”
说着,又顿了顿,接着道:“你有伤在身,气息不稳,还是别再多说,闭目安歇片刻,不久便可到达陈塘关·”·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周扬还想开口,妇人紧接着男人又劝道:“小公子就别和我们客气了,我还有两个孩子,与你也相差不到几个年岁,看着你就像看着他们一样,想想自己的儿子若是在外被人迫害至此,必然心痛难当。
如今与你这顺手之劳,也指望将来我儿若是遇此变故,也能有人伸手一助·”·周扬默不作声,看似感动不已地默认下了两人的帮助··“在下陈塘关李靖,马车内乃贱内,还未知小公子尊姓大名”既然让周扬和他们回去,李靖自然觉得两者该互通姓名,也未计较太多礼数,率先开口自报家门。
初听陈塘关李靖大名,周扬惊了惊,很快恢复正常,开口道:“原来是李将军,久仰大名,在下姓周,单字扬·”· ·☆、祸国殃民都怪谁(二)· ·陈塘关李靖的夫人殷氏第三胎怀孕三年零六个月未有动静,这一日本是与平常一般无二,殷氏忽感不适,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从腹部蔓延开来。
要生了·殷氏意识到·下人将她脸色不对,手忙脚乱地扶住她··殷氏露出了一个微弱的笑容:她的孩子终于要出生了,她不在乎她的孩子为何会在她腹中待上三年,也不在乎生下来这孩子是妖是怪,她只知道,这是她的孩子,这就够了。
“夫人,夫人,坚持住·”李靖听到动静,从外院赶过来,一见这架势,先是安抚了一番殷氏,转而朝没头的苍蝇似的下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将夫人扶到房里,请稳婆准备热水”·李靖这一吼犹如当头一棒,下人终于回过神,纷纷应是,散开去,分工合作,看起来倒是很是靠谱。
一阵折腾,终于步入了正轨··或许哪吒在殷氏腹内安静了太长时间,这会儿可以出来了,激动地死命折腾·殷氏痛得死去活来,痛呼声一声比一声惨烈。
李靖向来爱妻,徘徊在产房外听着妻子撕心裂肺的叫声急得焦虑不已,来回踱步,一步都停不下来··在李靖府上修养地七七八八的周扬听闻殷氏要生了的消息后,兴味十足地笑了笑,然后不慌不忙地赶到了产房门口,正与李靖撞个正着。
“李将军不必忧心,尊夫人不会有大碍的·”周扬的语气不是安慰的,只是平淡地陈述事实··这时候的李靖就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告诉他殷氏不会有事,而周扬很符合“可靠的人”这个条件。
虽然第一次见周扬面,周扬狼狈不堪·但后来的相处中,周扬充分展现了他的神秘和深不可测,让李靖一家不知不觉中对他更加信任和佩服起来··李靖慢下了踱来踱去的脚步,最后停了下来,缓缓地叹息一口,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产房。
“李将军,有件事之前一直想与你一提,但总没有找到机会·今日李夫人生产,若是再不说,恐怕也就没有了说的意义了·”周扬走上前,与李靖并肩而站,说道。
·李靖被周扬的话吸引了大半的注意,眉头动了动,问道:“周小公子所言何事可是与贱内腹中之子有关”·这很容易就想到,周扬说过了殷氏生产过后再说就没有意义,那么这事只可能和那快要出生的孩子有关。
周扬点点头,“没错,正是与李夫人腹中公子有关·”不等李靖出声再问,周扬接着道:“李夫人腹中乃是一位公子,生来便与常人不同,彼时李将军见着切莫惊慌。”
说实话,怀胎三年所生的孩子想想都不会正常,但是,在真正没有生出来之前,李靖总是抱有一丝侥幸的·现下听周扬这么说,也不疑有假,怔了怔,道:“不论如何,他总是我李靖的儿子。”
若只是相貌、能力异于常人,他李靖也认了,半句话不多说·但若是注定祸害人间的妖孽,他李靖也不介意大义灭亲,将他扼杀于摇篮中··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的儿子,他的生死我都会负责。
李靖如此想道··周扬似是看透了李靖的想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正在此时,产房里传出殷氏一声高亢的喊叫,随后“噼里啪啦”一通乱响,高高低低的惊呼声从里面传来。
“啊妖怪夫人生了个妖怪”·“天啦,太可怕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吗李靖脸一黑,毅然推开门。
门这么一推,稳婆等人鱼贯而出,李靖逆流而上,快步步入房间,先是确定了殷氏的安全,复而开始寻找所谓的妖怪·这一寻,一眼就看到了窝在墙根的肉球·李靖双眼一红,抽出墙上的剑,一剑就向肉球砍过去。
肉球虽无五官,却灵识敏锐,剑气未及它就猛地跳了起来,蹦到了殷氏跟前·此刻殷氏正从昏迷中醒过来,一眼就见到自家相公提剑要砍了他们的孩子,不由急道:“相公,你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李靖脸色冷凝,并未放弃砍杀肉球的动作,“夫人,他是个怪物哪个孩子生出来是如此样子,还能躲闪自如的虽然他是我们孕育出来的,但我李靖今天必然要替天行道,大义灭亲”·肉球听懂了李靖的话一般,猛地加快速度向李靖冲过来。
李靖执剑而站,在肉球接近时提手挥剑··“相公,不要”殷氏大喊··她绝望着,难道她辛辛苦苦怀胎三年的孩子今日就要葬身于自己的相公剑下吗然而,想象中的血肉相离并没有出现,肉球不仅巧妙地躲开了李靖的剑招,还狠狠地撞了李靖一下,将李靖撞得连连后退。
前一刻的悲伤忽而显得有些好笑,殷氏眼里还沾着泪水,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一笑··“孩子,我的孩子·”殷氏趴在床沿,看着肉球,带着笑喃喃地唤着。
与殷氏的怜爱不同,肉球如此动作下,李靖愈加肯定了这个孩子的不详,势必要将他诛杀··肉球注意到殷氏的呼唤,漂在空中的动作缓了很多,似是迟疑地往殷氏靠近。
殷氏见此,笑容越加柔和·而与之相对的,李靖抓住了这次机会,趁肉球不备,猛然上前,一剑下去··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孩子,小心,快躲开”殷氏惊恐地伸出手,高声提醒道,但显然肉球并没有意识到危险,还愣愣地对着殷氏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叮当”一声,李靖的剑还没碰到肉球就在周扬勾勾手指下落到地上·周扬只是堪堪站在门槛内,笑看李靖转头一脸的不明所以··“周小公子,这是何意”·“我说过让李将军不必惊慌的。”
周扬只是重复了半句,就丢下了李靖不管,对肉球招招手,轻道:“哪吒,过来·”·肉球并不知道自己会有个名字叫哪吒,但周扬这么喊了,他就觉得这该是自己的名字。
而且,这人一喊,他就忍不住向他靠近··肉球停在周扬眼前,周扬抬手点了点肉球,一阵金光,肉球一分两半,从里面露出了肉嘟嘟白皙可爱的孩子·周扬的笑容不由加大,抱住了凌空的孩子,弹了弹孩子脸颊。
怀里的孩子也不哭闹,含着自己胖乎乎的手指,好奇地睁大眼睛观察着周扬··周扬不是很喜欢孩子,特别是哪吒还是个熊孩子·但是,哪吒的熊让周扬想起了玛门,许久不见自己的孩子,突然也就觉得熊孩子不熊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自己没见过玛门婴孩的样子,想象一下那个情景,觉着应该比哪吒还要可爱才对,毕竟路西两人的基因放在那儿呢··“此子乃灵珠子转世,注定仙缘在身。
李将军、李夫人若是不介意,在他遇到属于他的仙缘之前,交于我来教导,如何”周扬就这么抱着哪吒,远远地看着李氏夫妇,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去报名,然后回来写几张卷子和看书,估计没得更╭(╯ε╰)╮· ·☆、祸国殃民都怪谁(三)· ·哪吒生而能跑能跳,能言能思,在法术上的天赋也是极高。
只可惜,天赋再高周扬也没准备教他什么实质性的术法·要知道,周扬虽然从李靖夫妇二人手中取得了哪吒的教导权,但可从没有想过要真正做一个好师父··他只是对哪吒这个千古传唱的熊孩子忽而起了那么一点兴趣而已。
从周扬的出现就打破了哪吒很多轨迹,原本应该在哪吒出生不久来道贺收徒的太乙真人到如今都未见人影·周扬也乐得轻松,省的他到时候还要扯些瞎话把人打发走。
这一日,周扬正躺在树上偷懒,忽而微弱的羁绊感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猛地睁开眼,神色一喜·凝神去细细感知那番感觉,果然是那他和路西法断了许久的联系,周扬从身心轻松了不少。
那个方向……·周扬坐起身,往刚刚感知的方向眺望·以他对这里的了解,那个方向最为出名的该是朝歌了··陈塘关呆得够久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周扬如此想道,干脆利落地从树上跳了下来·脚步刚站稳,院门外就飞扑进来一个团子,团子穿着件红肚兜,光着脚丫,一手套着一正青色的圈,一手晾着一正红色的绫缎。
周扬颇有些意外地眯眼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两个东西··哪吒张开手,笑着大喊道:“师父·”·哪吒很显然是想扑进周扬怀里的,但周扬并没有张开怀抱,直到哪吒到了眼前,才伸出一只手搂住了哪吒越到半空中的身子。
·“师父”哪吒扬起孩子气十足的笑,手臂套着一堆东西,就这么搂上了周扬的脖子,蹭了蹭··“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除了表面上做些功夫,其余时间周扬对哪吒放纵得很,哪吒每天一完成周扬布置的小打小闹的任务,立马撒丫子不见人影,不到天黑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李府中。
“我今天在街上教训了一个色老头儿,然后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拦住了我,送了我这两个东西·”哪吒说着松开环住周扬脖子的手,将胳膊上的两样东西送到周扬眼前,兴奋道:“白胡子老爷爷说这两样是法宝,一个叫混天绫,一个叫乾坤圈。
哪吒试了试,果然如那个白胡子老爷爷说的一样厉害,哪吒可喜欢了”·周扬接过乾坤圈把玩了一番,又交给了扑闪扑闪着眼睛看着他的哪吒,问道:“为师可是教过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包括最亲密的人。
现在那位老爷爷不过是位陌生人,却送与你这两样宝物,你既然接下了,可问清那位老爷爷因何赠与你两样宝物”·这么一问,哪吒瘪了瘪嘴,很是不开心道:“哪吒问了,可是那个老爷爷只说这两样迟早是我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给我。
而且,他还让我拿了这两样宝物之后,务必要好好跟师父你学习本领·”·周扬挑挑眉:这倒是有意思了··这老头是太乙真人无疑了,但太乙真人这是什么意思,撂担子不干了难道因为太乙真人掐指一算,哪吒这孩子太熊了,就扔给看上去挺神乎其神的自己周扬不由怀疑地看了看哪吒。
见到周扬的眼神,哪吒理解错了周扬的意思,还以为他怀疑自己话里的真假,不由委屈地鼓起了脸颊,闷闷道:“哪吒真的问了,是那个老爷爷不告诉哪吒,最后哪吒还想把东西还给老爷爷的,但那老爷爷却突然不见了。
哪吒找不到老爷爷,只能收下了·”·周扬一笑,掐了掐哪吒的脸,将他从自己怀里放了下来,说道:“师父没有怪你·算了,既然那个老爷爷已经找不到了,以后这两样东西就是哪吒的了。”
哪吒双眼一亮,高兴地举起莲藕似的胳膊,大声道:“好哎师父最好了·”·是吗周扬在心里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句。
随之,顺手捞起哪吒举起的其中一只手,“师父明天要离开陈塘关,哪吒要和师父一起吗”·“要要要师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况且,哪吒已经收了白胡子老爷爷的东西,自然要履行他的要求,跟着师父好好学习本领·”哪吒一听能去别的地方,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下来,只剩下没手舞足蹈了。
周扬捏了捏被他抓在手中的小爪子,微弯下腰对上哪吒的视线,问道:“可能会离开很久哦,哪吒不会想爹爹和娘亲吗”·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哪吒对李靖一直不亲近,在他心底也没有把李靖太当回事,他还记得清楚,刚出生的时候,自己差点被那个被自己称为爹爹的人砍死。
如果不是师父的话,他恐怕都不能活下来·想到这儿,哪吒不由有些黯然,再一想与李靖截然相反的殷氏,殷氏向来对他很是宠爱,这份宠爱让哪吒的黯然中又生出了几分对殷氏的不舍与眷恋。
或许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哪吒不会将心里所有的想法显露出来,但对着周扬就不同了·他低着头,支吾道:“哪吒……哪吒舍不得娘亲·”说完,哪吒又猛地抬起头,“师父,真的会很久吗”·“大概吧。”
哪吒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伸出另一只手,半包裹着周扬握着他爪子的那只手,“师父,哪吒要跟着你·等哪吒学好了本事再回来,娘亲那时候一定会为哪吒高兴的”·周扬空着的一只手揉了揉哪吒的头顶,表情看上去倒真是一派慈师的样子,“好,不过就算哪吒决定了,为师还是要得到哪吒的爹爹和娘亲的同意啊,我们这就去找哪吒的娘亲和爹爹商量吧”·“嗯,好”哪吒认真地点了点头。
其实,哪吒会跟着他这样的结果,周扬并不意外·而且,就是哪吒不愿意跟着他,他也会让哪吒不得不跟着他走·说到底,他现在还没对哪吒失去兴趣呢这大概也和预备的“养孩儿计划”还没全然实施开有关再加上,太乙真人亲自送上门的混天绫和乾坤圈,周扬怎么也找不到扔下哪吒的理由。
至于说服李氏夫妇那边,周扬更是没有看在眼里·能忽悠第一次,能忽悠第二次,又怎么会没有第三次、第四次·……明天··周扬开始有些期待了。
因为很快就能够见到路西法了吗或许是吧·周扬自问自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又开始忙乎考试的事儿啦,明天去外地报名,所以你们的懂的。
最近更新不稳定,大家见谅,么么哒~· ·☆、祸国殃民都怪谁(四)· ·从李靖夫妇那边得到的结果自然不出周扬所料,李靖的反应甚至称得上求之不得·这种反应,还真是让人玩味得很。
只可惜,周扬一心在朝歌方向的人,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两夫妇身上,得了李靖夫妇的同意,第一时间就带着哪吒瞬移到朝歌城外··停在城外的小道,周扬并没有立即进城的意思,不是说他在顾忌着什么,只是到了这儿,他感应到路西的气息变得混沌得多,就像和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使其本身的气息没了那份明确性,散的很。
周扬是真心分不出路西法现在的具体位置,只能在最开始混沌的位置停了下来··抬头看去,四周一片空野,常人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周扬眨了眨眼再看去时,巨型的透明网从半空中罩下来,正从周扬一步开外,一直蔓延到……·那里是朝歌城吧。
周扬的嘴角抬了抬,眯起了眼··巨型的网在周扬眼中越来越实体化,从网周身闪闪烁烁散发着各种颜色的亮光·这些亮光自然不会仅仅是亮光这么简单,这当中的每一种色彩和亮光的强度恐怕都代表着一个值得一用的人。
不,或者该说一种生物··人、神、鬼、佛、妖、魔……·真是好大的手笔,光这么看来,这朝歌城如今怕是热闹得很·周扬阴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不上来是兴味还是生气。
早已被周扬放下来的哪吒注意到周扬的神色不对,一直没敢吭声,现在又听周扬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哼,不可控制地抖了抖藕段似的身子··“师父。”
哪吒双眸闪烁着,犹豫着还是小心翼翼地喊了周扬一声··周扬闻声,顺着哪吒的声音低下头瞥了哪吒一眼,后又漫不经心的收了回去·哪吒还没来得及感叹温柔和善的师父一去不复返,就见周扬猛地转头,越过他看向后面。
两人身后百米外,一半百了头发的中年男人气质颓然地往远处去,边走还边低声嘟嚷着:“妖孽横扫,君心不再,国将不国啊”·中年男人离周扬不算近了,说的小声,但周扬想去听了,自然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下来。
周扬看着男人的背影,只一瞬间就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在他们来到这里之前从朝歌出来的··周扬有些想不通,不由拧了拧眉继续盯着男人的背影·这个男人身上带着这个世界的运道,再明显不过,这个男人在封神中占着一席之地。
可是,这样的人能在这异样的大网下进出自如只要这张网是带着有关这个世界运道的谋算,自然不会如此放任·所以,这张网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师父。”
哪吒在周扬身边又低低喊了一声··周扬眼皮一抬,收回视线,不客气地让哪吒跑腿去,“哪吒,你去把他给我带过来·”·哪吒丝毫不觉得周扬这要求有什么不对,别说周扬让他半路逮一个男人回来,就是让他逮一个大美女回来,只要是从周扬嘴里说出来的,那就不存在道德错误的问题。
哪吒水灵灵的双眼一闪,反倒因为周扬吩咐他做事而显得很是高兴,脆生生道:“好,师父,你等着,哪吒很快就回来·”·说着,哪吒光着一双白生生的脚丫子就跑了出去,右手臂上挂着的混天绫被带着呼呼作响地飘在半空中。
“前面的老头,快快站住”离了男人两三米的样子,哪吒冲着男人喊道,男人一愣,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的动作做了一半,就被哪吒的混天绫捆个结实。
“谁”男人中气十足地出声问道,想彻底转个身看是谁偷袭了自己,却怎么也动不了分毫··哪吒看着被捆在混天绫里的人,见他怎么都挣不动,嘻嘻哈哈地笑出声,对着据说是宝物的混天绫更是爱不释手。
好在哪吒还记得周扬的吩咐,没有多加逗弄,胖胖的小手就这么轻巧似地一拉,将人拉到了自己脚下·男人这才看到了哪吒,见是个小孩儿模样,脸色一黑,粗喘着气,明显是被气得不轻。
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顽劣小儿,缘何束着我还不快快将我放开”·哪吒哪里会放了他,不以为然道:“我师父要见你,放了你让你走了可不好。”
“你师父”男人皱了皱眉,问:“你师父是谁”·这问题还没得到哪吒的回答,男人就似感觉到了什么,越过哪吒往周扬的方向看去。
周扬就那么随意地往那儿一站,青衣着身,乌发如墨,身形修长,风轻云淡,倒是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这百米的距离让男人看不那么真切,便闭口不出声,只那么遥遥地打量着周扬。
“哪吒,不得无礼,将人好生带过来·”周扬这话不论从语调还是音量上都断是个轻柔,就好似搁在人耳边轻声哝语,然而,如此的距离,显然不是常人能做到这般的。
男人很明白这一点·除之语调,男人也注意到了周扬话里的内容·听来是呵斥哪吒的无理,但实际上丝毫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自己会落得如此,不可谓不是他的纵容。
男人心思清明地想道··是个有能耐的人,并且是个心思难以捉摸的人·男人敛了敛眉眼,顺着周扬的话对哪吒说道:“还不快放了我,我自会去见你师父。”
哪吒眨巴眨巴眼睛,相信他也不会在自己眼下翻出个浪来,干脆利落地放了男人·男人起身,不悦地哼了哼,将自己地衣着理了理才走向周扬··男人走得是慢,哪吒看不下去,拽着男人飞似的窜到了周扬跟前,可把男人弄得狼狈不已。
“你你这小儿,可真是缺了几分涵养”好不容易缓过神,男人气得发抖,指着哪吒,却又硬是说不出个多粗俗的话来。
哪吒哼唧了一声,并不在意··周扬笑了笑,意味深长地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先生看来心思灵巧得很·”·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话,而是警惕地又打量了一番周扬的面相,仅是看这面容倒是清朗俊秀,但再深一层就看不出善恶深浅了。
男人一时更加踌躇,面上几种情绪轮番上演,最终决定跳过周扬似是而非的开头··“这位高人何故遣这小儿拦我去路”·周扬看了男人一眼,心下隐隐似是明白了几分什么。
介于他此行的目的,周扬也不与男人多兜圈子,点了点头,回答:“自是有缘由的·在此之前,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周扬问着,顿了顿,还是先报出了自己姓名,以示真诚。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啦,估计没多久就要完结了·唉,要不是考试,这文这会儿早完结了。
然后最近应该会着手弄《病毒》,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跟大家见面~·and,非常感谢小天使们的等待,群么么一个~作者很感动哦~· ·☆、祸国殃民都怪谁(五)· ·被周扬喊住的人确实在封神中占据了不可缺少的一角,他正是帝辛的叔叔,有一颗七巧玲珑心的比干。
套出比干的身份,周扬就着比干一路所嘟嚷的那几句问道:“方才大人因何有如此言论”·比干哪里会轻易回答周扬的这种问题,若是回答了,周扬没有什么想法倒还好,要是有个什么想法,比干不敢保证他那昏庸的侄子会拿他怎么办。
但比干也没有矢口否认,周扬来意未定,倘若他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自己如此回答定然断绝了两相合作的可能··比干虽然只是想在心里,但周扬抬抬眼就将他的心思摸个一清二楚。
“可是与狐妖苏妲己有关”·朝歌会如比干所说的情景,必然与苏妲己有关,只是现在这些变故下,有几分与苏妲己有关恐怕就难说了。
周扬在这一点上猜不准,也只能拣确信的说,抛砖引玉·如此,不仅塑造了自己“神机妙算”的形象,让比干信服,也不显得啰嗦,有世外高人的样子。·果然,听周扬如此一说,比干怔了怔,反问道:“你竟是知道那苏妲己乃是狐妖”顿了顿,见周扬笑而不语的样子,比干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妖女迷惑君王,更可笑的是不仅君王为其所惑,连上满朝文武都无人吱言。
如此一来,我朝运势尽也”·闻言,周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朝歌城的方向,说道:“恐怕不止如此吧如若只是妖女迷惑君心,还不至于到这一步。”
说到这儿,周扬停了下来,观察了一番比干的表情,结果让他满意,这才往下说道:“我虽能知晓一二,但毕竟不在朝纲,无法尽数了解,若是大人能将知道的与我一一言来,或许我还有办法。”
比干眼眸一亮,“你可救我朝于水火”·周扬回之一笑··周扬说话向来不说死了,他说自己有办法,却未道有做什么的办法,也没有说能不能成功。
后而,比干再问,他也只是笑笑,并不是真正的承认·但那之后的笑容太有误导性,一下子就让比干觉得周扬是有信心的表现··铺垫已铺好,周扬再那么几句话一说,就勾的比干将知道的说个一点不留。
却原来,路西法真的在朝歌里,不仅在朝歌,还在王宫里··“原本妖女当道,我虽是担忧,但总觉得大王还没那么无可救药,毕竟他虽然对苏妲己宠溺无道,总归还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可后来,王宫突然就出现了一名公子,那公子虽生得好看,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但不知怎么的,所有看见过他的人都跟失了心神一般,做出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来”比干说到此处,就像想到那些人不可理喻的行为一样,脸上扭曲地很,“别人也就算了,但本身善于惑术的苏妲己竟然为了那位公子看上她一眼,变为原型整天黏在他后面。
大王更生让人无颜,说是什么那位公子吃喝用度都应该是天下最尊贵的,想也不想的就把王位给让了出去我看没多久,就天下得跟那位公子姓了·”·周扬见比干说得气愤,想想那个情景,不由轻笑了出声。
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眼眸里的情绪也柔和了下来,不由地带上了几分宠溺,就跟比干所说的那些人一样··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你笑什么”比干皱了皱眉,不满地问。
周扬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有压下笑容,问道:“大人说是天下要跟着那位公子姓,那你可知那位公子姓什么”·姓什么,已经没人比周扬更清楚了,他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但没想到这问题倒是难住了比干。
比干沉默了许久,才道:“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那位平时冷淡地很,不见他搭理过谁·”·如此一说,周扬目光更柔了·他笑容加深,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会收了他的。”
周扬加重了“收”的音,语调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暧昧·然而正直的比干并没有听出这份暧昧,只是觉得周扬说话的调子有些奇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周扬能收了这个让君不君、臣不臣、妃不妃的存在·“那就好”比干欣慰地颔首。
确定了路西法的踪迹,主要目的是达到了,但这罩着朝歌的透明网也是个问题·周扬觉得他有必要在进去之前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消息,“除了苏妲己和那位公子,朝歌城内还有没有出现其他的异象”·比干一心放在朝堂上,周扬突然这么一问,他愣愣地想了许久。
周扬也不急,就这么等着··“如果说异象的话,最近一段时间朝歌似乎总有外来的仙妖之气,只不过他们出现没多久就会消失,大概是离去了·”·“哦”这倒是有意思了,默了默,又问:“这种现象出现多久了”·比干沉吟片刻,回道:“大概在那位公子出现没多久。”
“嗯·”周扬随口嗯了一声,神色不由暗了暗·是随着路西之后出现的,那么是针对路西而来·这些气息确实是本土仙妖的,但他们是自己被路西吸引而来,还是谁在引导那之后呢他们出现后为什么又会立马离去既然离去了,为什么气息在又会环绕着这张网久久不去·应该这么问,他们是离开了,还是真真正正的从朝歌消失了·一系列问题在周扬脑海里回荡,但这些问题仅仅站在这儿问问比干是不会得到答案的,他只有走一趟。
说实话,在看到这张网之后,周扬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是这种预感生生地被他压制住了·也是有了几分顾忌,周扬才让哪吒带回比干,了解那么一些东西,但不论如何,结果是不会改变的,他还是要进去的。
“我们这就去找那位公子吧”周扬礼貌似的征求比干的同意,“我对朝歌不熟悉,还需您带路·”·“好·”比干应下,稍停了片刻,又提醒道:“不过,到时候不论你要如何做,我们总该避着点大王,大王和我们想看到的不会一样。”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周扬挑起眼角一笑,对着被他们忽视了许久的哪吒抬抬下巴,道:“哪吒,带着比干大人,我们现在就去王宫。”
“好”哪吒在周扬身边那是一个乖巧,不需他的时候乖乖在一边玩手指,待到周扬喊他,立马兴奋地高声应道·这兴奋,直把比干惊得一颤,不由想起了之前被哪吒困住的窘境。
一切大局为重,大局为重·比干默念道·                        ·作者有话要说:就快见到路西啦,也快要结局啦,大家有没有感到结局的气息啊·哈哈,在完结前,没有意外这篇文就隔日更啦,因为《病毒》要屯一些稿子啊,还要修改琢磨什么的~《病毒》第一章定时在六月一号早上七点发布,喜欢的小伙伴们到时候去看看哦~·谢谢留评的小伙伴们,作者最近焦头烂额的,就不去回复你们了,在这里给你们群么么~(*  ̄3)(ε ̄ *)· ·☆、祸国殃民都怪谁(六)· ·踏进被罩住的边界内,周扬立马察觉到他们被不知名的力量锁定了。
那股力量十分混杂,饶是周扬感官再灵敏也没办法一时间分辨出出自谁手,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这股力量和上方的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周扬这么一分神,立马被比干发现了,不免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无甚。”
周扬收回神思,回首看了看边界处,拧了拧眉,摇头回道··“我们先进朝歌城内,往后再请比干大人指路·”周扬说道,前一句是和哪吒交代的,后一句是与比干所说,但周扬也只是和他们说了声,并没有打算听他们回答。
·如此一来,周扬话闭便飞身向朝歌而去·哪吒握了握拳头,拎起比干,白生生的脚丫在地上几个助跑,可怜的比干因为比哪吒高上太多,被哪吒拖行了好几米,快要撑不住这身老骨头时就听哪吒大喝一声,随后跟着周扬飞身而去。
比干:……要老命··两人这番的速度虽然及不上周扬用瞬移来得快,但有个优点,就是可以随时观察形式,从而选择恰当的落地点,避免过于招摇。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街市上也没有几个人,周扬避开守城的官兵落在城头的角落,往下瞧了瞧,又捡了个无人经过的地儿跳了下去·哪吒自然一言一行跟着周扬,周扬落地不久,哪吒也跟着跳了下来。
这两人倒是轻松,苦了比干跟着上上下下颠簸,落地还是他先着地,卸了哪吒不少俯冲的力道·比干浑身骨头不是骨头,痛苦地很,却偏偏还不能吱声,怕引起别人注意。
“我们已经到了城内了,刚刚在城头看了看,王宫可是在那个方向”周扬转头,将比干的狼狈看在眼里,却丝毫不在意,只当没看见··比干艰难地站直了身子,忍着不去触碰身上磕磕碰碰弄出来的伤口,回:“对,就是在那儿。”
“嗯·”周扬点头,“有些远,飞过去了·”·说完,就要喊哪吒·比干见势头不对,连忙出声阻止,“别别别,周公子,可别让哪吒带着我了哪吒还是小孩子,再带着我绕一圈朝歌恐怕吃力。
况且,我这身老骨头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周扬面上不显,心底不耐烦地念了一声“麻烦”·不过,考虑到到了王宫还是需要他来指路,也就应下了他的要求。
在周扬手中,比干确实好受了不少,就是绕了一圈朝歌城,上上下下翻来翻去,也没觉得多难受·周扬对待他的态度也没多小心,大概也是对比产生美··三人停在王宫一角,还没等周扬开口问路西所在的具体地址,哪吒先是忍不住,目光闪闪地拉着周扬感叹道:“哇这里就是王宫啊,果然好漂亮,是不是啊,师父”·周扬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态度敷衍地很,但哪吒就是不觉得失落,依旧兴趣盎然。
“那位公子现下应该在哪里”周扬问比干··比干看了看天色,想了想问道:“大王将寝殿给了那位公子,此时约是在寝殿。”
顿了顿,又补充道:“大王时而会整一些东西来博那位公子的欢喜,不过那位公子少有理会,偶尔倒是会去花园看看·”·周扬微微颔首:看来找到路西倒是不费事,左右不过两个地方。
两个地方都有可能,周扬就让比干按着远近指路,一个个找来·然而,最后这两个地方他们哪儿都没去成,倒不是被人发现拦住了去路什么的,而是他们在半路上就发现了他们要找的人。
简直瞌睡了送来了枕头··起初,他们只是发现前方一处宫殿前的小院落围满了侍卫,靠近了一看,发现这些侍卫个个呈呆滞装仰着头看向屋檐的方向·身为侍卫的警觉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幸运的是,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顶头上司和他们状态一样,没这个闲工夫管他们的失职。
这就令人好奇了,国人的本能反应就是跟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这一看就见到了自己找的人近在眼前了··屋檐上半靠着的人,神色淡淡,气质尊贵,给人极度冲击的面庞微微仰着,半眯着眼,好像在看被霞光笼罩的天空,又似单纯在沐浴晚霞而休憩。
周扬露出了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迈去·跟在周扬身后的比干想阻止已然来不及,环视了终于回过神的侍卫们,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人”一名侍卫高喝一声。
帝辛一恍惚,下意识回头看去,见到神态自若的周扬和欢欢快快的哪吒皱了皱眉,后而又看见了这两人身后的比干,眉头皱的更紧了··“王叔”帝辛不确信地喊了一声,确定确实是比干了,问:“王叔怎么会入宫,这两位又是什么人”·未等比干回话,周扬走到恰当的位置停了下来,看着屋檐上的人笑了笑,调侃似地道:“夕阳美人图,画是美,只可惜周围的苍蝇太多。”
说着,目光移了半分,落在了在路西法不远处窝着的白毛狐狸身上··感受到周扬的目光,白毛狐狸一下子站了起来,弓着腰龇牙对着周扬,仿佛下一刻就能冲上来撕咬周扬。
周扬这话一说,得罪的可不止是这狐狸,还是地下一系列人·帝辛当然不笨,反应过来后怒目而视,指着周扬大骂:“大胆狂徒,竟敢对孤出言不逊”·“周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比干察觉到了周扬的态度不对,周扬这样子可不像来救国家于水火,反倒像被美人迷了心智一般。
比干如此想,不由有些着急,上前几步,急忙道:“你忘了答应我什么了吗”·周扬似笑非笑地瞧了眼比干,随后抽身飞到路西法所在的屋檐上。
白毛狐狸见周扬上来,立马扑了过来,却被周扬反脚一踢,摔下了屋顶,扑在地上变为了奄奄一息的美女·周扬嗤笑一声,迈步到路西法身边··如此大的动静,却没给路西法任何触动,只有在周扬站到他身边后,才清淡地瞥了周扬一眼。
周扬弯着眉眼,俯下身,单手抚着路西法的面颊,又随之轻扣住他的下巴,使之抬高,与自己的贴在一起·周扬暧昧地蹭了蹭路西法的面颊,带着笑问:“美人觉得我说的对吗”·路西法还没因为周扬的行为怎么样,下面的人却掀翻了锅。
“刁民,你竟敢如此轻薄他”气愤的帝辛··“师父,你是要娶这个美人做我的师娘吗”兴奋的哪吒。
……·嘈嘈杂杂一堆声音,周扬全部屏蔽·他放下扣着路西法下巴的手,改为扶着路西法的腰,顺势搂着他站了起来,下巴搁在他肩上,轻道:“路西好像一点都不好奇我此时会出现在这里呢。”
路西法抬起一只手置于周扬肩上,不动声色地回答:“为何要好奇我知道你会找过来·”·“呵呵……”周扬笑着,笑声里是无法掩饰的愉悦。
可与之相反的是,在路西法看不到的地方,周扬的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阴寒·周扬抬起闲下来的手,来回轻抚着路西法的侧颈,猛然狠狠掐住路西法的脖子,与他拉开距离。
扣着别人的命脉,冷眼注视着人越来越苍白的脸,周扬的笑容却还是那么灿烂,语气也依旧那么轻松,他道:“我也这么觉得呢,路西和我一直很是默契”·作者有话要说:原本还想了一些互动的,后来因为剧情给抽掉了,在这儿改为小剧场,哈哈哈——·周:路西好像一点都不好奇我能找到你呢·路:都这样(xxx)了你还找不到,那就是真的不行了。
周扬轻笑,掰过路西的下巴,恶狠狠地咬他耳朵:路西难道不知道,男人最忌讳说他不行特别他还是你的男人·我想,路西一定需要亲自体验体验,我到底行不行·路:......·谢谢“雨声依在”的地雷,么么哒~· ·☆、祸国殃民都怪谁(七)· ·周扬一直注意着对面人的眼神,从头至尾,也就在自己刚掐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开时,他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
这份诧异来的很短暂,若不是周扬一直观察着,恐怕也被他之后的淡然所迷惑··“你什么意思”他问道··随着他这声话落,下面的人顿时意识过来周扬做了什么,帝辛和苏妲己,甚至比干都对他的行为或多或少有着阻止的意思。
真有意思,明明该是希望他“收”了路西法的比干,此时竟也在阻止着他·所有人当中,也只有哪吒未曾对他的行为质疑,仍旧兴冲冲地问着一堆无关紧要的问题。
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一堆人昂着头,用各式各样的言语叫嚣着周扬放开手中的人,就像唱大戏一样·周扬眯着眼笑了笑,将目光重新投到对面的人身上。
“放开·”对面的人冷冷地扫了周扬一眼,天然带着股高贵以及不经意的诱惑··周扬眼神迷离了一瞬,好似恍惚了一下,随后便清明过来,笑着赞道:“啧啧,真像。”
对面的人直视着周扬,用眼神表达着他的不解··周扬垂首,半敛着的眼皮遮住了他眼里的神色,“说起来,如果是路西的话,身上应该带着纴巴才对。”
这话,是为了试探,更进一步的说,也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当然,这个猜想无关乎此人的真假,他确信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路西,他要确认的只是是谁布下的这一局。
答案其实挺明显的··“你在说什么”对面的人不掩饰双眸里的不满··周扬抬起眼,稍稍松了松勒着他的手,让对面的人缓了口气,然后说:“怎么,路西已经忘了我送你的那条鞭子还是,你本就是假冒的,所以根本没有”·到这一步,周扬才算将他对对面人的真假怀疑说了出来。
“你在怀疑我”仍是清淡的语调,却还是带着能够让周扬察觉到的不可置信··周扬避而不谈,执着地追问道:“所以,你有吗”·没有,那大多数的可能是本位面的那些人,察觉了什么,为他而布下的这个局。
这个可能很小,但也不是没有,要知道自己在陈塘关时可就被太乙真人惦记上了·如果有,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周扬还是更倾向于后者,所以,他到底有没有呢·“逆民,你到底想做什么,孤命令你现在就放下他,不然,孤定然让你尝试一下死于乱戈下是什么感受”·帝辛嚷嚷着,围着他的那些人也跟着威胁造势。
之前,周扬还没那么厌烦,现在却觉得吵极了·周扬阴沉着脸,扫了下面一眼,听似平静地陈述道:“吵死了·”·“你你竟然敢觉得孤吵”·周扬无视帝辛的跳脚,在人群中找到哪吒的小身影,对他吩咐道:“哪吒,让他们所有人都闭嘴,不管有什么方法。”
“好的,师父·”哪吒兴致高扬地应道··在哪吒的武力镇压下,下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周扬满意了,“果然安静下来好了很多,你想的时间也够长了,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气愤、难堪,最终归于清冷。
他的高傲不容许自己将脆弱流露出来,但感情一时难以掩饰,所以他还是用了一些时间才摆出了最后的表情·像极了,如果是真的路西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不过这么反应吧。
他凭空一抽,让周扬熟悉的鞭子被他抓在手上·周扬只瞥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移开了目光··对面的人将鞭子扔垃圾似的扔了过去,抬了抬下巴,道:“周扬,你别得寸进尺,现在,放了我。”
周扬如他所愿,放了他·随意地一挥手,丢掷一处的鞭子被他拿在手中·他半举着鞭子,朝对面的人晃了晃,漫不经心道:“没错,就是这个。”
“呵·”对面的人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周扬不以为然,不客气地收了鞭子,背过手,让对面人的人想不到地问道:“说吧,路西在哪里,我能感受到与他的联系,他确实在这里,但你却不是他。”
对面的人愕然,“你就这么确定”·“自然确定·”周扬嗤笑,“你们的目的无非要把我引到这张网下,现在你们做到了,多余的伪装又有什么意义呢”·像是被周扬说动了一般,对面的人气质慢慢蜕变,连面上的表情也不那么端着了,“为什么”·“不可否认,长相、言行、气质都很像,我一开始甚至一点都没有怀疑。”
周扬顿了顿,“但是,靠近你后我反而疑惑了·”·“很奇怪,我和路西之间的联系一向是清晰的,就算因为这层网的缘故,我们之间的联系变得模糊了,那么,为什么我们都如此靠近了,还是这么模糊呢”周扬反问着对面的人,不用他回答,就自顾自地回答:“答案显而易见了,当然因为你不是他。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实在你们控制的这个范围内·”·“只凭这个”他甚至怀疑周扬是不是在炸他承认,只在这一点上,还是会出现很多这样那样的意外的,周扬能就靠这一点这么断定·周扬眨了眨眼,蓦然笑了出声,有些软了调子,抱怨似的道:“还有,我一靠近你,这里忽然就很排斥呢没办法,我们不来电啊”周扬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对面的人脸色铁青,这种时候说出如此轻佻的理由,简直是对敌人的蔑视··“我说过,我和路西向来默契,可我跟你毫无默契可言·你说,是吗”周扬一下子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软态,冷硬道。
“哼·”对面的人哼了一声,突然就毫不在意起来,“不管你是不是发现了,怎么发现的,正如你所说,我的目的达到了,这就够了·”·这话一出,也就是将两人的位置明明确确放在了敌对位置。
对方深浅未知,周扬也不会大意,慢慢挺直了背,严阵以待··对面的人不为所惧,信誓旦旦道:“你奈何不了我的·”·“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我和9890可不一样。”
他不可一世道··“果然如此·”提到9890,无异于承认了就是系统背后的那些人在捣鬼··他也不在意周扬都猜测了什么,眼神闪了闪,忽而道:“周扬,你确实很特别,整个过程中,你给我们制造了很多麻烦。
不过,选取你,我可没有后悔·毕竟,意识越顽强,越是有利于我们的实验·”··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什么实验,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周扬背着的手,暗暗将力量凝于手中。
大概由于周扬的问题让对面的人幻象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他就那么顶着路西法的一张脸,毫不掩饰自豪,大笑出声,“什么实验那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实验。
而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他的结果问世,名传千古·你是幸运的,因为你可以为这样的实验贡献,即使只是贡献了很小的一部分·是不是很期待不要着急,我这就送你去见识一番”·周扬不屑,力量在对方的废话中,囤积到了让周扬满意的程度。
“是吗那我还真要好好见识一下·”周扬语调平平地说着,猛然抽出手,手中肆意的黑暗力量以难以观察的速度攻击过去··对面的人老神在在,在攻击扑面而来时甚至弯唇笑了出来。
周扬顿觉不好,果然下一刻,虽然黑暗的力量穿透了他,但他却毫发无损··“看来是真的着急了,我这就送你过去好了·”他说着,顿了顿,恍然道:“你要找的人也在那里,记得去打声招呼。”
周扬一顿,准备躲避的动作停了下来·电光时速间,眼前的空间忽的破碎,他脑袋一沉,双眼模糊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雨声依在”再一次的雷~今天整一百章啦,之前还想着能不能整一百章完结来着,现在看来显然不能了┑( ̄Д  ̄)┍· ·☆、大结局· ·模糊只是一瞬间的事,当眼前清明过来,看清周围的情况后,周扬神色变得莫测起来。
他记得他总做一个梦,关于水,也关于数据,现在见到的这番情景,和那个梦境开始重合起来··那是预知梦亦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梦·潜意识里,自己在这个空间里寻找着什么,现在也是如此。
不知源头的水流和杂乱无章的零散数据不是周扬关注的重点,他低下头,看着脚下踩着的水流,双眼眯了眯·不知看了多久,周扬忽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双眸里迷糊了一瞬,下一刻才恢复正常。
他顺着梦里的意识,原地转了个圈,迈出脚,往前走去·一路上,除了一开始看到的那些,再无其他·周扬面色不显,内心却难免有些焦躁··“滴答——”·寂静无声的空间突兀地传来那么一声水滴声,周扬脚步顿住,条件反射地放缓了呼吸,仔细回想声源在何处。
“你在找东西”轻缓地问声,辨不清从何处传过来·这声音大半像人类发出来的,有那么小部分带着机械感·这让对系统及其背后那群人很没好感的周扬目光凝了凝。
然而,即使无法对这声音生出好感,周扬也不可否认这声音挺好听的·声音属于男性,却温婉柔和,和周扬伪装的温柔不同,这份温柔天然自带一股对万物的包容,好似站在最顶端的强者,包容而耐心地看着一众小辈闹腾。
这比喻细想起来有点可笑,因为那声音可是带着机械性啊,即使再微弱也是带着的正常人哪里会带着这股机械这声音的主人分明不是人,所以,何谈什么人性味极重的情绪·周扬一边思考着,一边试图找出声音从哪里发出来。
他有预感,只要能找到这声音的主人,就能找到路西··很久不见周扬回答,声音的主人也不恼,而是等周扬差不多消化了现状后,又问道:“你在找什么”·周扬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而是反问道:“你是谁”·声音一顿,许久才犹疑地回答:“我是谁感觉很久没有人这么问我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我自己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了·”·周扬皱眉不解··“我叫怀饶·”怀饶说完,叹了一口气··“怀饶。”
周扬随着他的回答重复了一遍,觉得他的名字带着莫名的意义,似是禅意,又不尽然·怀饶怀饶,姓怀名饶,仿佛生来为了宽恕谁似的·不,也许是宽恕所有人。
宽恕众生周扬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为什么叹气”周扬的性格使之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即便对方回答问题的态度很配合,他也没有就此说出重点,反而捡了怀饶叹气的小细节,进一步试探。
怀饶闻言笑了笑,他大约是真的觉得好笑,但,是因为周扬还是自己就难说了·也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怀饶也不与周扬隐瞒,笑完之后,慢慢回答着周扬的问题,毫无敷衍,但周扬还是听不太懂,“我只是觉得自己挺傻的,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落到这一步,也在自己意料之中。
他们觉得这是我欠他们的,是应该的,也好,如他们所愿·但到最后,他们自己能走到哪一步,我就不予保证了·失去了我的怀家,我想肯定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怀饶还是用着那种包容的语调,但说到最后还是难掩漠然·也是周扬自己就善于伪装才抓住了这漠然,但这也仅仅是漠然,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诅咒似的阴狠。
其实这种人也挺恐怖的,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他这副温柔背后是把你当做空气还是珍宝··至于让周扬似懂非懂的内容,周扬可没有去一探究竟的欲、望,他没这个爱好,也没这个时间。
怀饶显然将周扬的心思抓的透透的,不以为意,“说吧,你在找什么看在你是唯一一个到这里还能保持自我意识,和我说说话的人,我或许会帮帮你。”
就算是得到怀饶的帮助承诺,周扬也没有大意,而是先问道:“是你将我带到这里的或者,我该问,你是人类吗你的行为能够自主吗”·“不是。”
怀饶说:“不是我将你带到这里来的,我现在大概也不算人类·至于最后一个问题,目前为止,我的行为还是能自主·不过,再往后可说不准了。
所以,你要抓紧时间啊·”·周扬一顿,联系前后的话,得出一个结论,“你也是被他们困在这里做实验的,只是与我们不同,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你是自愿成为试验品的”·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怀饶笑笑,不语。
周扬沉默了片刻,道:“我想找一个人,那个人应该在不久前也被困到了这里·”·“嗯,不久前确实有一批人被送到了这里·然而,其实相对你来说,称他们为数据更为恰当。”
周扬蹙眉,“为什么”·“他们所在的世界于你而言低了一个次元,你到这里还能基本以意识的形态出现,但他们却是做不到的,他们只会回归本源,化为数据。
毕竟,这里是数据的世界,他们也就是数据啊·”·周扬怔了怔,这样的结果是他料想不到的·数据路西法是数据吗仔细算来,何尝不算从一开始,系统就说过,他所经历的世界都不过是同人世界。
同人世界如何构建出来的无非是漫画、小说、动漫·这些不算数据吗算,怎么不算·所以活跃于这些之中的路西法怎么会不是数据·现在的结果是路西化为了基本的数据,就像漂浮在自己周身的这些零散数据一样,再也不是他的路西了吗周扬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脸色木然。
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难过啊,不过是有些可惜·对啊,就是可惜,可惜那样合自己胃口的美人就这么没了··“你看上去很不好,你很难过因为你要找的人只是一串数据”怀饶问。
“不……”周扬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力说下去··根本无法否认,他就是很难过,难过到提不起一点力气··“其实只要你不那么刻意在乎这件事,将属于他的数据带出去,他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怀饶说··周扬在乎的本就不是路西法是数据,他只是怕路西永远只会是冰冷的数据,不会再变为他所熟悉的那个人·现在听怀饶这么说,脸上呈现出喜悦,立即道:“我要找到他。”
怀饶停顿了半响,周扬眼前的数据蓦然分开至两旁,让出了一道路来··怀饶:“你过来吧·”·周扬几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路的尽头,尽头是一玻璃圆柱容器,容器里浸泡着一个闭着眼的人类。
人类的容貌每一分都像经过计算的,完美地不像话·路西法的容貌也是完美,但这个人比之路西法却显得机械了··“滴答——”·又是那声水声,玻璃容器里的水晃了晃,容器里的人缓缓睁开了眼,露出一双水色的双眸。
“你就是怀饶”周扬问··怀饶笑了笑,应了一声·他上下看了看周扬,没有第一时间提他们俩商量好的事,反是有些艳羡地问:“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嗯。”
周扬低低应了一声··怀饶眼尾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浸泡在不明液体里的手臂,往上抬了抬··周扬注意着怀饶,自然看到了他这个动作。
这个在常人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怀饶做来却已然机械化了·周扬想起他说自己“现在大概不算人类”,不由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的手臂,“你……”·他在被机械同化,并且很快便会全然机械化。
“这是你的身体为什么人类的身体能够机械化”周扬抬头,问··“这不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在这里,而且它现在不过是一具尸体,除了作为容器,毫无用处。
至于其他……”怀饶很艰难地做了个摇头的动作,显然不想再谈··怀饶:“说说他吧,我帮你找出他的数据·”·怀饶微侧过头看向旁边,周扬这才注意到那边的数据忽而都聚拢在一起。
周扬心灵一颤,受到感应一般,走到其中一团数据前,伸出手托着他·他盯着那一团数据,回忆着路西法的相貌,“他的眸子像星辰一般耀眼,嘴唇……”·怀饶看着那团数据,听着周扬的描述。
确实不错,“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在乎他·”·周扬弯了弯唇,收起手,将那团数据握于手中,转过头对怀饶真诚地道谢,“谢谢·”·“我送你们出去吧。”
怀饶建议道:“送你们回到你自己的世界那里或许更自在·”·周扬想了想,摇头拒绝了,对那里,他并没有什么留念的。
但路西却对他自己的世界自愿承担着他的责任,而且,路西所在的世界还有他们儿子啊··“我想去路西的世界,可以吗”周扬问。
“当然·”怀饶含笑地应下来··送他们去低一个次元的世界,对怀饶来说自然更简单··本该立即离开这里,周扬却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在自己的世界已经死了,是吗”·“对。”
怀饶毫不避讳地回答··“你有什么愿望吗”·怀饶一怔,没想到周扬会这么问·像是为了安抚周扬,怀饶思考了片刻,说:“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愿望的话,你记住我吧。
永远记住我,这让我觉得,或许我的生命还没有那么苍白·”·“好·”周扬郑重地点头··“去吧·”怀饶微抬抬下巴。
周扬垂下头,将属于路西的那团数据贴在胸口,身影渐渐变淡··“路西,往后我们就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再有分离·”周扬喃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啦。
番外会有的,毕竟我还想他们秀秀恩爱,顺便说说软软的周扬哪里来的·不过,就是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弄出来~谢谢一直支持的小伙伴们,给予作者爱的么么哒~新坑《[综武侠]病毒全面覆盖》明天开始更新,感兴趣的小伙伴们可以去围观哦~· · ·第102章 番外:过往[捉虫]· ··强强无限流灵魂转换异国奇缘周扬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坑爹的,年少时候的周扬虽然依旧爹娘不问,但大约那时候还心怀期待,总是表现地比任何孩子都乖巧听话,优秀懂事。
·乖巧听话,优秀懂事是他父母的要求,即使他们从未因周扬完美达到他们的要求而赞扬一句···说是单纯也好,说是蠢也好,就算明明知道自己的背后没有人依靠,自己的前方没有人引导,自己的周身没有人关注,但他就是执着地一个人做一个乖巧懂事、三观端正的好孩子。
直到遇到一个人,他的人生轨迹开始慢慢扭曲···林勺,林家大少,是圈子里正宗的太子爷·周扬不混圈子,但他还是认识了林勺·刚认识林勺时周扬还是个少有人问津的少年,但林勺已经是世人皆知的风度翩翩、温文有礼、学识渊博的名人。
·林勺这个人在前期几乎所有赞扬地词都能安在他身上,他就是所有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所有人都说林家大少林勺是个厉害的,将来比之其父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这所有的说法都是前期,有前期自然有后期,后期的林勺是怎么样呢··周扬那时候的消息很不灵通,当他知道林勺和家里大闹了一通时,消息已经被传得整理不出原型了,而林勺也已经出国了。
·林勺出国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周扬不知道,也没有那么关心,毕竟虽然他们有几面之缘,但还没到深交的程度···不是周扬不想结交那时如此优秀的林勺,只是他们相遇的时候,对林勺来说周扬还只是个小屁孩儿,林勺自然不会与一个小孩子玩到一处。
·林勺回国的时候周扬正处在高二的暑假,依旧等整个圈子沸沸腾腾传满了林家大少的消息,周扬才知晓了···哦,原来那个人人称赞的林家大少已经回来了·只是他回来了,却再也不是那个人人称赞的人了。
·人们暗地里都不屑着:··看,什么年轻有为,现在不也这样,风流纨绔,玩得比谁都开,简直跟个疯子没有两样···不过一个败类,竟然还称天之骄子··以前都是装出来的吧,什么这个奖那个证,都是买来的吧反正有的是钱看,现在不是原形毕露了。
·人都是这样,一个人站在高处被所有人称赞时,即便你嫉妒着也得笑嘻嘻地应和,显得你大度又有眼光·而当一个身份比你高却表现地似是不如你的时候,你不能踩上一脚,也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
·和那些人不一样,周扬站在了最公正的角度看问题·他觉得林勺仍是那个林勺,他还有着最优秀的本钱,只是他不想再优秀了···周扬再一次见到林勺是在郊外的一处赛车场,本来周扬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耐不住班上某个女生的哀求。
·“啊啊啊啊周扬你看,那个男人好帅”女生拉着周扬的手臂,指着一处,夸张地大叫着···周扬正百无聊赖着,听到女生的大叫,心中不以为然,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随着女生的指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看到懒洋洋地坐在驾驶位,撑着车窗喝酒的人···不可否认,这个人确实很帅气,即使他的头发凌乱地像草窝,即使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是颓废的,但他就是有那种让人一眼就被他深深吸引的本钱。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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