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DMSS之婚姻契约 by 君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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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DMSS之婚姻契约 by 君莫斯
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 · · ·文案·教授变小萌了个萌,身边跟着个小龙人··小龙人,福气大,娶了西弗做媳妇··小西弗,真贤惠,煮得魔药杀得“蛇”。
狗男男,秀恩爱,惹得黑魔王来破坏··黑魔王,太腻害,携手同心才打败··CP:德拉科和西弗勒斯……·总而言之,这是由一纸婚书引发的“童养媳”养成之路。
但养成之路实在道阻且难,而为了让德拉科尽快忘记他的“小媳妇儿”身为教父的威严,于是——可怜的小西弗,由于魔药事故变小了·于是,这条“童养媳”的康庄大道上,又加上了“竹马竹马的打怪征程”……·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冷CP,或许没多少人会看。
但还是义无返顾地写了,因为真的很萌这对CP··内容标签:强强 青梅竹马 HP 年下· ·搜索关键字:主角:西弗勒斯·斯内普,德拉科·马尔福 ┃ 配角:卢修斯·马尔福,哈利·波特,纳西莎·马尔福 ┃ 其它:教父子,阴错阳差,竹马竹马·==================· ·☆、缘起· ·时年1985年12月25日,德拉科.马尔福五岁。
身为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必须得写得一手好字,方不负“华丽丽的铂金贵族”之名··而写好字,首先需要的则是一本好字帖·所以德拉科常常会拿一些书房里的手抄版古籍去临摹学习——即使他还看不懂那些艰深晦涩的文字。
今天是圣诞节,也是德拉科最爱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会来马尔福庄园的日子·不过在那之前,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规定他必须要先写满10张羊皮纸——否则就不让他见教父T^T……·十大张的羊皮纸,但是他却不能粗制滥造,反而必须写得格外认真,因为他的教父说了,下次来的时候,他希望看到德拉科的字比他要写得好。
所以德拉科一定要做到,不能让教父小瞧等他写好了,他要跟教父比比:谁的字更好看、更优雅·不过爸爸说教父写的字,是除他自己以外,写得最好看的了。
德拉科比得过吗·一张羊皮纸誉抄完,德拉科看着纸上虽然略显稚嫩,却已经初具优雅雏形的字体——但左看右看,却总是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想起了自己被父亲抱坐在腿上,看他办公时所看到的那些文件。
于是他拿起羽毛笔,大笔一挥,大气地在这张羊皮纸的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德拉科·马尔福·嗯,完美·德拉科对比着自己写的字和手抄本上的华丽笔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花了好长时间才设计出来的华丽签名——他更满意了,就连那头抹着厚厚头油的服帖白发,都似乎翘了几撮起来,在明亮的魔法灯下闪闪发亮……·德拉科把写好的羊皮纸放到了一边,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小书房里居然没有纸了·他呼叫了一声自己的伴生家养小精灵“多隆”,想让他给自己拿一些过来——不过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铂金色的小脑袋几乎在出口的同时,就想起了他每天去画像陈列室里接受先祖们对他的贵族教育时,在柜子里看到的那种——质感古朴、暗纹华丽的羊皮纸——他对那叠羊皮纸觊觎已久。
但碍于祖先们讳莫如深地不让他拿,所以他以前便只能满眼渴望地远远看着·而现在——机会来了——但却被自己搞砸了……·那种羊皮纸肯定能称得他的字更好看——他也正好可以拿给自己最最亲爱的教父看……·可是……·看到自己的专属家养小精灵闪着一双含着泪光的明亮大眼睛,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想要撞墙的冲动,无比激动又期待地看着他之后——德拉科就更加后悔了……·不过他灰蓝色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这样正好可以把碍事的家养小精灵支走……·他压下心中的兴奋和期待,故作镇定地让眼前激动得都快哭出来的家养小精灵去给自己拿,不,去对角巷把所有样式的羊皮纸都给自己买回来几份,美其名曰找到最适合书写的羊皮纸……·一打发走家养小精灵,德拉科立刻就放下了羽毛笔,灵活地跳下了椅子,欢快地跑出了房间……·不知是不是因为圣诞节人类的喜悦也感染了梅林,所以“天祐小龙”。
原本每次进来都严谨肃穆的画像陈列室里,今日竟然热闹得不得了——原先承载着先祖遗像的画框里大部分都只剩下了一幅空荡荡的背景画儿——马尔福家族的画像们一向自诩为纯血贵族的典范,大都恪守礼仪,一般不会随意闯入他人的画像串门。
而且由于马尔福家族天生的家族荣誉感和使命感的缘故,平日里他们为了教导后辈成为一名合格的马尔福大多不遗余力,所以也甚少有时间到别的画像那去串门·所以每每一到圣诞节,压抑久了的祖先画像们几乎都会溜得一干二净。
而唯一剩下的几个贵妇人先祖则都旁若无人地开起了茶话会,闲聊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八卦绯闻——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但当这三个女人聚在一起聊起了八卦,就抵得上一千只鸭子在你耳边“嘎嘎嘎 ”。
所以当德拉科走进画像陈列室的时候真是被吓了一跳,放眼望去——偌大的画像陈列室里的男性先祖们全都不见了踪影,而几个女性先祖们则毫无贵族形象地正在激动地聊着八卦——即使她们大多都是些来自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
但果然是被压抑久了,甚至连德拉科向她们问好,她们也只是简单地瞥了他一眼,就挥挥手让他自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了……·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每次进来都会被这里的祖先们当做神奇生物稀罕着的德拉科,不仅没有因为祖先们的冷落而失落,反而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放在陈列室一角的大柜子,一边守礼地向自己的祖先们施了个优雅的贵族礼·确定先祖们正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心思理会自己之后,他立刻小声而欢快地跑向了放在角落里的大书柜——圣诞节果然是他最爱的节日——他本来还组织了一路的说辞,想了一车的理由来拿到那种羊皮纸,没想到竟然那么轻松·在祖先们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的时候,德拉科满眼放光地拿起了那一叠用独角兽毛绣着神秘美丽的花纹的羊皮纸,它们在昏暗的柜子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在他拿起那一叠绣着美丽的纹路的羊皮纸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羊皮纸下面还放着一本被保护得很好的魔法书——封面华丽高贵,用黑色的独角兽毛绣着一些与羊皮纸一样繁复美丽的花纹,默默地散发着古老神秘的气息……·德拉科打开书本看了看,里面优雅漂亮的手写花体字立刻让他的眼睛为之一亮虽然里面古老晦涩的语言文字让他几乎一个字也看不懂,但他只要这个字好看就行——教父应该会喜欢的吧·德拉科屁颠屁颠地抱着书和羊皮纸顺利地跑回了他的小书房——等他写好了,他一定要拿给教父看·想起那个在自己还不太懂事的时候,总是手忙脚乱地照顾自己,常常做出一些“傻乎乎”的事情的“青涩”男人——德拉科不自觉地温柔了眉眼——那个虽然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但却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最温柔﹑最宽容的方式对待他的温柔的教父——德拉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啊……·德拉科也是真的好想好想每天都跟教父在一起啊……·但是自从自己住回到马尔福庄园之后,教父就再也没有亲过德拉科了,而且也不让德拉科亲。
德拉科咬了咬自己漂亮的小嘴唇,突然觉得有些难过了……·虽然教父很疼爱德拉科,但却很少夸赞他……而且……教父也好久好久都没有抱过他了……·想到这里,德拉科明亮的蓝眼睛更是难过地黯了黯……·教父……·德拉科失落地低下头,然后看到了自己怀里的“书写神器”——他紧了紧自己的小手掌,然后倔强地昂起铂金色的小脑袋,眼神坚定——自己这回一定要让教父给自己奖励·他一定要写出最好看的字,然后把这些字拿给教父看——这样,他应该就会抱我了吧……而且说不定——自己还能得到教父的亲吻呢……·想到这儿,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突然又明媚了起来……·至少……德拉科这回一定要让教父给德拉科写下他的名字——那样,德拉科下次就能照着教父写的名字,亲自给教父写邀请函和写信了——每次当德拉科问起自己的父亲,为什么教父又没来参加马尔福庄园的宴会的时候,爸爸总会说:等有一天德拉科能自己给教父写邀请函的时候,教父就不会不来了……·而且自己以后还能把教父的名字写给扎比尼家的小少爷和帕金森家的小公主看,告诉他们这就是自己的教父的名字——让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有一个身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药大师的教父,他是一个最合格的斯莱特林他有着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而且自己一定要让教父多写几个名字,然后一个贴在床头,一个放在抽屉里,一个藏在小盒子里,还有一个……这样就不怕弄丢了,找理由让教父特意为自己签名实在太难了……·好失败,自己竟然从来不知道教父的名字——家养小精灵们叫教父“斯内普先生”,爸爸有的时候叫教父“西弗勒斯”,有的时候又夸教父:“魔药天才”这个名词就是为你而创造的——所以到底哪个才是教父的名字呢·德拉科疑惑了……·德拉科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专注态度,一笔一划、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描画着从画像陈列室里拿来的古老魔法书里的字体——这本魔法书上的每一张纸都像是有一个完整的内容:每张纸的第一页最上面都有一个小标题,而标题下面则有一段或几段文字,而这页纸的背面则都是一幅在动的图画——比如说第一张书页后面的图画就像是以前爸爸妈妈带自己去看过的说是某个贵族家庭的婚礼场景一样……·即使是练字也要坚决贯彻落实马尔福家对书写的精心排版和字体的华丽优雅的德拉科,自然是财大气粗地不管魔法书的每一页有多少字数,都不会把魔法书第二张纸上的内容加诸到第一张上。
因此,德拉科就把魔法书籍上同一页的内容写在了同一张羊皮纸上,而每一张羊皮纸看起来都好像拥有着完整的内容·:每页有一个大标题,页面上的一段或几段文字的末尾画着的应该是句号。
然后翻到第二页的最顶端正中间又有一个大标题……·而每张羊皮纸一写好,德拉科就会大笔一挥,在羊皮纸的最后落好款:“德拉科.马尔福”··而家养小精灵“多隆”在买回了一沓堆得比它还要高好几个身子的各种类型、各种花纹的羊皮纸,满心欢喜地希望自己的服务能让小主人满意的时候,却发现小主人已经有羊皮纸了——哦,都是多隆的错,是多隆速度太慢了……·但良好的教养却让多隆勉强止住了在主人面前聒噪地嚎啕大哭惩罚自己,于是家养小精灵眼泪汪汪地看着专注于书写之中的小主人对他新买来的羊皮纸弃之不顾——深感自己办事不利,愧对德拉科小主人的吩咐的多隆,依着小主人漫不经心的示意把羊皮纸放在地上之后,便幻影移形到了厨房,然后重重地撞着墙面,惩罚起了自己……而如此在有家养小精灵的地方就早已司空见惯的小事就暂且不记了……·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小主人,主人让我告诉你:斯内普先生来了”·“教父来了怎么这么快多隆,你告诉爸爸,我马上就下去”德拉科匆匆地在写好的最后一张羊皮纸上落好款,然后把笔一丢,拿上羊皮纸,匆匆地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随便写写,大家也随便看看就好· ·☆、签字· ·“教父”小德拉科快步地穿过了二楼的过道,从楼上往楼下的大堂上望——他亲爱的教父正坐在大堂里的单人沙发上他立刻眉开眼笑地走下通向大堂的楼梯,满心欢喜地喊了自己亲爱的教父一声。
·而西弗勒斯也立刻循声望去,他抬头——正巧看到德拉科对自己的亲昵与眼中真实的欢悦,于是不自觉地满心柔软·西弗勒斯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坐在他对面的卢修斯.马尔福却明显看到了他眼中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宠溺……·在自己父亲不赞同的眼神中,德拉科窘迫地想起了自己的教养——匆忙地止住了奔忙的脚步,然后有礼有度地对自己的教父施了一个礼。
“教父,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德拉科满心欢喜地站在了自己教父的面前,然后像自己更小的时候一样,自然而然地扯住了自己高大的教父的衣角,不自觉地对着看似不近人情的教父撒起了娇……·“德拉科……”西弗勒斯宠溺而有些歉疚地叫了自己心爱的教子一声,由着他对自己撒娇。
他的手在黑袍下暗自捏成了拳,止住了自己想要揉上自己心爱的教子的手——西弗勒斯绝对不承认他其实很享受德拉科的撒娇……·而他更不想承认的是——他害怕德拉科拒绝……·毕竟孔雀是一种如此爱惜羽毛的生物……·只有最亲近的人才有资格触碰他吧 ……·德拉科为了转移自己想要爬到自己教父腿上去的注意力,突然想到了今日最大的目的——他立刻把怀中抱着的羊皮纸献宝似地递给了他亲爱的教父……·“教父,你看——德拉科写的字好不好看,是不是有很大的进步你看,这是我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练了好久的呢”·“嗯……很好。”
西弗勒斯翻了翻手上的一叠羊皮纸——对触手的羊皮纸的舒适触感性感地挑了挑眉·然后也没注意看内容,只是盯着每页中的一两个字品评了一番——古英文知道德拉科不甚在意地翻到下一章羊皮纸继续品评。
虽然笔锋尚显稚嫩,但确实写得不失铂金贵族的优雅大气……再看了看满眼亮晶晶的小教子眼中的期待,于是少见地不吝赞美··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几乎立刻就被喜悦点亮了——“教父,那我可不可以要奖励”他眼中的明亮光彩差点闪瞎西弗勒斯的眼睛……·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德拉科立刻刷白了本就苍白的脸颊,他小心翼翼地偷看着他的教父——发现西弗勒斯完全没有生气之后,德拉科便立刻经验丰富地当他的教父默认。
于是没有等西弗勒斯开口问他想要什么奖励,德拉科就立刻顺水推舟地自动央求道:“那教父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他甚至满眼期待地把自己的脸凑向了自己亲爱的教父……·“哎,卢克,你看小龙对他的教父可真是比对我们还亲呢……”此时纳西莎.马尔福突然半开玩笑似地嗔怪道。
而德拉科则立刻失望地发现西弗勒斯原本已经软化下来的态度立刻又强硬了起来·或者是像爸爸说的那样——教父不肯亲自己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脸皮比较薄,比较容易害羞,所以他不好意思亲自己·“德拉科·马尔福,我假设你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不再需要长辈的亲吻来安抚你那脆弱的小心灵了”西弗勒斯有些凶恶地说道。
“可是即使德拉科三岁的时候,教父也没有亲过我……”德拉科心里突然有些委屈——从他有意识开始,他就跟教父住在一起··在他的印象之中——教父会用低沉丝滑得好像天鹅绒般的嗓音为他念诵《一千种魔法植物和菌类》,只是因为他一定要有睡前故事才肯入睡;在他的记忆之中——教父会焦头烂额地亲自给他喂奶、换洗尿布,从来也不会假家养小精灵之手,只因为怕家养小精灵粗手粗脚弄痛了他娇嫩的皮肤;在他的回忆之中——教父会不辞辛劳地日夜看护,为早产体弱的他熬制魔药,调养身体……·德拉科模糊地记得他的教父总是会好温柔地照顾着他,(虽然现在总是装作一脸严肃难以亲近的样子),但却从来没有亲过他……·“德拉科,我……”看着心爱的教子委屈得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西弗勒斯立刻慌了神。
一看教父的态度软化得不能再软,德拉科立刻乘胜追击,“教父,如果你一定不肯亲德拉科,那你就给德拉科写几个你的名字吧”·“……”西弗勒斯对德拉科的这种奇怪的要求不免有些疑惑。
德拉科扁扁嘴,“教父,今年德拉科都五岁了,可是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教父的名字怎么写……”说着说着,德拉科突然真觉得有些委屈了·“如果这样的话——等我学会了写教父的名字,我就可以亲自给教父写我生日宴会的邀请函了爸爸说:那样你就不会不来了……”德拉科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了。
“而且在扎比尼他们问我:‘我的教父是谁的时候’我就不会因为答不出你的名字而被他们取笑了·我甚至还能够骄傲地把你的名字写出来……”德拉科突然福如心至,把理由说得一遛一遛的,不过说着说着倒也真的委屈地红了眼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西弗勒斯立刻心疼地妥协了,他空洞的心因为德拉科的话而被填得满满的……·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写在哪儿,德拉科”西弗勒斯愧疚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小教子伤心地睁着一双蓝灰色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难得地柔声问道。
“这儿,德拉科的名字旁边·”德拉科期待地看着西弗勒斯··看见西弗勒斯看向羊皮纸,德拉科立刻乘胜追击,“教父,你把你的名字写在德拉科的名字旁边好不好这是德拉科特意为你写的呢……”·“而且德拉科想看一下教父写的名字和德拉科写的名字有什么差距,那样德拉科就可以照着教父写名字的方式,写自己的名字了……”越发地让愧疚的西弗勒斯心生怜惜……·“德拉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德拉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教父……”然后德拉科踮起脚尖,依恋地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亲昵而满足……·西弗勒斯发誓他西弗勒斯被自己教子的“深情表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也是真的爱自己的小教子的,所以一看到小教子通红的眼眶,他就立刻既心疼又愧疚……·而那只该死的大铂金孔雀又只知道坐在对面的沙发椅上看他的笑话·为了缓解自己的不知所措,西弗勒斯立刻变出了一只羽毛笔,把手上的羊皮纸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快速地签起了自己的名字——他用一只手灵巧地掀起一张张羊皮纸的一角,然后总会在那个角落里看到德拉科尚还稚嫩的签名。
然后他认真地在德拉科的名字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终于把所有的名字都签好之后,西弗勒斯瞥了一眼自己的小教子,看到他的情绪又好了起来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西弗勒斯,瞧你那股紧张劲儿,要不是知道……我还真以为你在签署什么不平等协议呢”即使被斯莱特林蛇王的死光眼凶狠地扫视着,卢修斯.马尔福依旧面不改色地取笑道,但如果他知道自己竟会一语成缄想必就不会如此轻松了……·“好了,德拉科——现在‘协议’已经签署完毕,你还不赶紧亲吻你的教父”卢修斯·马尔福满心期待地怂恿着自己的儿子——以达成他多年来一直贯彻落实的“随时随地把握一切机会作弄自己的老友的恶趣味…… ”·听了父亲的话后德拉科立刻两眼放光地盯着他的教父,在顺手接过羊皮纸的同时踮起脚尖飞快地捧住教父的脸,在他脸颊上盖上了一个湿.乎乎的热.吻……·而在德拉科快乐地收手后撤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意外· ·德拉科手上的羊皮纸突然就发出了刺眼的亮光——而西弗勒斯则在第一时间就一手将德拉科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另一手则在给德拉科飞快地施加上了一个保护咒后迅速地握上羊皮纸想把他从德拉科的手上抽走——但没想到那羊皮纸却仿佛突然有了粘力一般,将西弗勒斯的手牢牢地吸附在了羊皮纸上,挣扎不开,连身体都跟着不受控制……·完全无能为力的慌乱感让西弗勒斯唯一能做的就是更紧地把德拉科护在怀里,期望能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一切伤害……·“怎么回事”自己的老友如此无措的声音真是见鬼的难得一见。
“梅林为什么保护咒没有用”纳西莎马尔福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惊恐,语调高亢得刺人耳膜……·“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听到老友惊慌地喊叫。
“德拉科”西弗勒斯听到一个母亲因为他的孩子惊慌失措……·从羊皮纸上射出的光线越来越绚烂,刺得西弗勒斯完全睁不开眼睛——而当光线到了一定强度后,西弗勒斯不再觉得刺眼,他的世界变得纯白一片……·继被剥夺了色调之后,他的世界失去了声音——西弗勒斯对外界最后的感知就是两位年长的马尔福无措的喊声,然后他的世界安静了,接着开始意识模糊……·而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更紧地拥住了怀里的孩子。
他的身体弯曲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度,要不是被包裹在他身体里的那个年幼的孩子,他甚至可以说是蜷缩成了一团……·西弗勒斯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他的意识飘离,看似无拘无束,却又不受控制。
他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一张接着一张的羊皮纸在放出的强烈白光后,又逐渐地黯淡下去之后,接着又突然地接连燃烧了起来,五彩斑斓,绚丽神奇·而在他们被不同颜色的火苗燃尽在空气中之前,他们又突然地幻化成了一道又一道神圣的各色光线——西弗勒斯用魔药大师的眼光飞快地目测了一下数目——共有九道光芒。
然后每道光芒分为了两股,但分出来的光线却又有所不同,有大有小,不同形状——接着这一道道光芒两两交缠在一起,突然将他和德拉科环绕了起来,不停旋转。
然后它们再次重新分开,迅速地接连射入了他和德拉科的身体里……·眼看着光线不停地射入德拉科的体内,自己却无能为力,西弗勒斯用尽精神力地想操控住自己的身体,却感到有什么东西牢牢地束缚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于是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揽紧德拉科,期望着自己至少能用身体为德拉科挡住那种神秘未知的光线,但却压根动不了分毫——而那种光线也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灵巧地避开西弗勒斯身体的阻碍,不断地钻进德拉科的身体里。
而他也更惊恐地发现他为德拉科设下的“盔甲护身”咒也根本就形同虚设……·德拉科……·德拉科……·然后他的思维开始变得更加混沌不清,他突然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他残存的意识仅仅只剩下一点清晰的思维能力,告诉他——现在正有无数的画面开始在他的脑中不断地闪回浮现,他感到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正在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觉得自己的头脑暴涨,但仔细看时却又什么都看不分明……·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他隐约觉得他大部分的意识可能正在经历着什么,而在那无法参见的意识里,他感觉自己仿佛在一瞬间经历了漫长的一生,经历了种种的喜怒哀乐爱憎惧,他的心满目疮痍,仿佛已历尽了沧桑……·但他清明的那一部分意识,却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种种强烈感情下究竟是怎样的刻骨铭心……·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他清醒的那小部分思维突然就想到了德拉科……·然后那些尘封已久的久远回忆,突然就在他的脑海中又清晰了起来……·卢修斯.马尔福拉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妻子纳西莎.马尔福的肚子上,并且牢牢地固定住,怎么也不让他逃跑——那时候的他是那么地尴尬而拘谨,在心里不下诅咒了多少遍讨厌的花孔雀的自作主张,但是当掌心下传来那种小小的脉动和微弱的心跳的时候,他竟惊喜得无法言语,他无法否认地为那种生命的奇迹而感动赞叹不已……·那时卢修斯马尔福告诉他——“这将会是他的教子。”
是的,教子,他的教子——德拉科·马尔福——他将会是他,西弗勒斯1斯内普此生最亲的人——他会永远地爱他,守护他,竭尽所能,直到他生命的尽头……·向梅林起誓……·当他害死了莉莉,心灰意冷,失魂落魄地把自己封.锁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里的时候,那个被卢修斯以“养身体”为由,故意“遗留”在他僵直的臂弯里的婴儿——他用他灰蓝色的美丽大眼睛满眼依赖、喜悦地看着他,然后在他小心地抱紧他的时候,突然又灿烂地笑了——单纯干净,对他竟毫无防备……·于是仿佛突然就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然后西弗勒斯开始独自.摸索着如何照顾孩子——用他自己的方式——直到德拉科三岁,被他的父母接回了身边……·他还想起了这孩子对他的亲近,每次见到他,这孩子都喜欢亲昵地接触他——如果他站着,这孩子就抱住他的大腿,不肯撒手,直到他妥协地把他抱进怀里。
如果他坐着,这孩子就会想方设法地爬到他的腿上,然后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满眼都是信任满足的笑容……·然后所有的遐思散去,西弗勒斯感到有一种强烈的感情冲击着他的心防,然后逐渐渗透、深入,与自己的某种掩藏起来的强烈感情渐渐融为一体,比原来更加强烈的感情冲击着他,侵略着他……·而最后他被这种感情征服,反抗不能……·突然他的意识又被拉回些许,他感到有几股强烈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冲击着、转动着,虽然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痛苦,但他却能够清晰地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悄然地改变了……但也是因着未知,倒反而更令人无法安定……·而也是因着这无法确实掌握的“似乎”,才更令人无法安定……·就像一颗不□□,你永远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爆炸,于是要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那把刀落下……·然后西弗勒斯彻底失去了意识,一切限入了黑暗之中……·……·“德拉科”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西弗勒斯大叫着德拉科的名字惊醒了过来。
他的心中担忧万分,极度地慌乱不安,甚至远远违背了一个双面间谍应有的谨慎与冷静·他甚至没有办法成功施展大脑封闭术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心惊悸不安,无法清楚地确定德拉科的安危让他的心怦怦直跳,甚至隐隐作痛。
他的脑子里全是德拉科,让他几乎没有办法思考任何别的事情……·“西弗勒斯,冷静西弗勒斯,德拉科没事他没事我保证……”有一个带着熟悉香气的怀抱牢牢地把他拥进了怀里,温柔地拍抚着他的背部,直到西弗勒斯逐渐平静下来,才松了口气般地说道:“感谢梅林,西弗勒斯,你终于醒了”……·“卢修斯……”西弗勒斯在卢修斯的安抚下终于逐渐冷静了下来,他从自己好友的怀里抬起头来,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地急切地问道:“卢修斯,德拉科呢”·“他没事,我保证。
在你醒来之前他就已经醒过来了——他很健康,也没受到什么伤害·现在天已经很晚了,所以他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他妈妈正看着他……”西弗勒斯注意到卢修斯说这些话时眼神一直晦暗难明地看着他,并不像是想要极力证明自己话语真实性的竭力掩饰,倒像是……·具体的他也说不出来,但西弗勒斯的直觉却告诉他:千万不要去深究……于是他果断地对这不欲深究之事弃之不顾,转而再次求证似地询问他此刻最在意的事情。
“真的”西弗勒斯盯着卢修斯的眼睛,像是想要从中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真的·”卢修斯直视着那双难得地没有被大脑封闭术掩盖了一切光彩的黑眸,语调肯定地安抚道。
“西弗勒斯,你先安心睡一觉,我保证——你睡一觉起来就能看到德拉科·”卢修斯扶着西弗勒斯再次在大床上躺下·而西弗勒斯虽然内心仍然极不安定,却还是听话地顺着卢修斯的力道再次躺下。
然后在友人强硬的态度下妥协地闭上眼——他睡不着没见到德拉科前他的心怎么都无法安定下来……·德拉科……德拉科……·西弗勒斯假装熟睡地混到了后半夜,或许中途他也确实有迷迷糊糊地睡着,但具体如何或许连西弗勒斯自己都不确定……·躺在床上,沦陷于黑暗中,西弗勒斯的脑子里不自觉地被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满,而每一种都不由自主地跟德拉科有关,让他坐立难安……·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他偷偷眯缝开眼睛,想要探查一下“敌情”——他一直没有听到过卢修斯出去的声音……·他悄悄侧转头,然后发现卢修斯竟然也没睡,一个人站在窗前沉默地看着窗外,落寂的背影给了西弗勒斯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那只不可一世的铂金孔雀这个样子过·难道德拉科其实真的出事了而卢修斯为了让他安心,所以故意欺骗,或者说——隐瞒了一部分德拉科的状况·西弗勒斯突然更加不安了起来,他再也装不下去于是他坐起身,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里不自觉的颤抖,艰难地开口——“卢修斯……德拉科究竟怎么了”,嗓音竟不受控制地干哑。
”听到西弗勒斯的问话,卢修斯快速地转身,种种复杂的情绪从他脸上闪过,快到西弗勒斯无法捕捉分明……·“西弗勒斯,你醒啦。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很快卢修斯脸上就挂起了最如常的笑意,语调柔和地问道··“卢修斯,别转移话题我要知道德拉科究竟怎么了。”
但西弗勒斯完全不吃卢修斯这套,依旧执着地问道··“……”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卢修斯犹豫地回应:“不,西弗勒斯……”·“德拉科到底怎么了”西弗勒斯烦躁不安地问道。
“该死的,卢修斯·马尔福我从来不知道一向油嘴滑舌的马尔福家主居然是个结巴我假设——你不需要浪费我一瓶魔药治治你这个毛病”·“好吧好吧,西弗勒斯,你赢了——我保证我确实没有骗你,德拉科也确实没事,有事的是你……”·· ·☆、契约· ·“有事的是你,西弗勒斯……”·什么情况他能有什么事难道——西弗勒斯瞪大眼——跟魔药有关·自己的手废了,不能熬魔药了他动了动手指,很灵活,没有问题啊·或者——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趁着他不省人事的时候又克扣他的研究经费了·他就知道,那只该死的老蜜蜂,上个月的工资都还只发了一半呢·西弗勒斯怒气冲冲地在心里拼命打着小算盘,打算第二天就去找老蜜蜂算账或者——向正在自己面前的头号霍格沃兹校董告老蜜蜂一状·“西弗勒斯……”·“嗯”西弗勒斯·一遇到魔药就狂热分子·斯内普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西弗勒斯,我想——你以后就住在马尔福庄园吧……和德拉科在一起……”·“恩”惊愣了一下之后,西弗勒斯警惕地追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卢修斯”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好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从好友吞吞吐吐的话语中却预感不详。
然后又少见地开始痛恨起了斯莱特林说话说一半的语言艺术,他现在可没这个心情跟比老蜜蜂还会“嗡嗡”叫的马尔福大贵族拐弯抹角……·虽然以前的铂金好友也向他提出过“搬到马尔福庄园一起住”的这个建议,但那时是为了给在怀孕期间被迫接受了黑魔王的恶咒的纳西莎保胎……·而现在,只有可能是——德拉科·西弗勒斯刚刚在好友的保证下已经稍微放松下来的心,再次被狠狠地提了起来·“卢修斯,我假设你的语言功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你说话难道不能一次性说完吗”西弗勒斯不耐烦地皱紧了眉头,他现在实在没什么耐心跟一个真正的大贵族你来我往个三百回合。
“西弗勒斯……”卢修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我想你以后对你的父辈至少应该保持一种斯莱特林式的礼貌,鉴于……”卢修斯·马尔福停顿,他勉强地勾起嘴角,最终成功地挤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但却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强颜欢笑……·“卢修斯·马尔福”西弗勒斯一个音又一个音地往外蹦,他的声音就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说吗西弗勒斯焦虑不安得几乎想要用毒液把自己的好友喷死,或者把他揍得连马尔福庄园里的白孔雀都不认识,好让他能立刻把他想说的话给吐出来·“西弗勒斯,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卢修斯突然话锋一转,一副“我意已决,不管你愿意否”的语气建议道··西弗勒斯紧紧地抿着唇,没有说话·他现在哪有心思看什么鬼东西·西弗勒斯瞪视着马尔福家的家主,看到他突然凭空拿出了一张挂毯,然后把那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
马尔福大家长解释道:“西弗勒斯,这是马尔福家的家族挂毯·你应该知道的吧,家族挂毯的神奇认证力量·每当家族里有一个新的家族成员诞生,挂毯上就会自动生成那个人的名字,代表着:新成员的身份已被梅林承认,并具有无法仿造的魔法效力。
而那个名字的主人则已成为那个家族名副其实的一份子……”·西弗勒斯的心惊惧地开始砰砰直跳,他有预感所有的答案都会在这相当于族谱的家族挂毯上找到,但却又逃避般地甚至不愿做出猜测……·他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犹疑地接过,然后看向家族挂毯上面呈现的有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关于马尔福家族的关系网——上面显示出了关系简单的马尔福一家四口:公婆儿媳……·在一般情况下,缩小为一米见方的家族挂毯上唯一会显示的就是马尔福家族当前仍在世的家族成员名单。
如果要查看详细的族谱,则可以将挂毯放大了看,或者直接要求挂毯为你显示第几代的家族成员·而在名单之间,则由不知材质的绣线织成的线条连接,明白昭示着马尔福家族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和纽带……·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那种线条非常奇特,它并不是单调的曲直线,而是以绣线织成的栩栩如生的荆棘藤蔓,其上饰着娇艳欲滴的绝色玫瑰,生气逼人,线条上甚至还隐隐泛着魔法的幽光……·每当马尔福的家族成员发生任何的增加消减或更新换代,这张族谱上,都会有泛着玫瑰、混着荆棘的藤蔓,连接在人物的名字之间,然后形成一幅简单得连五岁的德拉科都能一点就透的图文关系网,马尔福家族家世代单传,每一代的成员们的关系网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而现在这张简单得他看一眼就能看透全部关系的挂毯便清楚明白地显示了一个马尔福家的新成员名单……·西弗勒斯瞪着新出现的那个名字,大脑好像突然不认识那几个字母了一般地一片空白,他一向波澜不惊的黑眸里难得地显现出了惊愕的神情……·显然只会明显显示当代马尔福家成员的家族挂毯上,卢修斯·马尔福与纳西莎·马尔福的姓名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中间通过藤蔓相连。
而在这条藤蔓的中间,则有另一条藤蔓生出向下,然后连接到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姓名处·而此时,在这挂毯之上,本来明明应该暂时停止生长的藤蔓,居然又明显地生出了一根特别翠绿的新生藤蔓。
它从德拉科·布莱克·马尔福的名字处抽芽,然后生长至了本该为马尔福家少夫人该在的位置而紧接着,那个位置的藤蔓变形扭曲成了漂亮的花体字,最后形成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他自己的名字……·挂毯上,那些明明熟悉的字母此刻却组成了最陌生的字符串——即使西弗勒斯再不愿意承认,但现实就是:那上面的名字,赫然就是“西弗勒斯”——唯一改变的只是姓氏,而他的父姓则变为了他的中间名中最无关紧要的一环,“普林斯”的姓氏显然在他的名字中占据了更重要的地位——西弗勒斯无措地看向他的斯莱特林好友,脸色惨白。
他紧抿着唇,几乎无法置信——挂毯上的名字明明白白地标示着:“西弗勒斯·斯内普·普林斯·马尔福”·西弗勒斯瞪着它,仿佛看到了一头巨怪在熬制一副最精密的魔药般不敢置信,或许也不愿相信……·他什么时候跟德拉科结婚的,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而且德拉科才只有五岁,甚至都还不懂什么叫做“结婚”,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他成为伴侣……·他最心爱的教子,他的小龙,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西弗勒斯的脑中各种纷繁复杂的念头一闪而过,他勉强使用大脑封闭术才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于是他自欺欺人地装作不认识挂毯上的那个名字,干巴巴地讥讽道:“哈,我实在不知道德拉科什么时候居然已经结婚了,而这么大的事儿,马尔福家居然没有告诉他的教父……”西弗勒斯不断地外强中干地说着,完全不打算给卢修斯以开口打破他的自欺欺人的机会……·然后西弗勒斯看到自己的斯莱特林大贵族好友拿出了一本一看就很古老珍贵的魔法典籍给他看。
如果是平时,西弗勒斯浓墨般的黑眼睛一定都要不自知地闪闪发亮了,但此时他多年身为一个双面间谍的直觉却让他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卢修斯·利益至上的奸商·厚脸皮的好友压榨者·抠门的铂金孔雀·马尔福突然这么大方地递给他一本一看就必定价值不菲的古籍,一定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尤其是在这种不太正常的敏感时刻……·饱经风霜的双面间谍总还是尚存着一些判断力的,于是虽然直觉告诉他不该接过来,但他还是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西弗勒斯仔细地辨认着古籍的封面上那几个与现在的英文有着较大差异的花体字——《梅林时期魔法契约大全》……·西弗勒斯心头一跳,他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马尔福家主,隐隐猜到了什么,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他努力地放空大脑,翻开封皮,古籍的扉页上写着:此大全所收录者均为梅林时代最具魔法效力的契约,一经订立,终生无法修改或撤销。
注:所有契约以先落款者为契约的主导方……·看了半天确认没认错字之后,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灵魂伴侣誓约》:今日,我们在梅林的祝福下结为灵魂伴侣。
我们发誓一生福祸相依,荣辱与共·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或是疾病,永远忠诚,互相谅解,彼此尊重·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在此,我们郑重向梅林起誓,并向他保证我们对你的神圣誓言。
西弗勒斯愣住,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还有些晕眩,然后翻到反面:是一幅两名巫师正在进行宣誓的图画··第二张书页上写的是《婚姻契约》的契约正文,而背面则是相对应的两名夫妻正在举行婚礼的图画……·第三张书页上写的是《主仆契约》的契约正文,而背面也是相对应的图画……·第四张……·“西弗勒斯,你还记得在意外发生前德拉科让你签名的那十张羊皮纸吗”·西弗勒斯紧紧地握着拳,即使是为了做魔药而修剪得平齐圆润的指甲也让掌心感到了些微刺痛。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最后默然点头——他想他已经知道大致的答案了……·“当时你签的十张羊皮纸中有九张就是从这本契约大全里摘录下来的,只有契约的前三份是德拉科能够确定抄录在了羊皮纸上。
而其余六条契约,德拉科也不记得他抄的是哪几份了……我很抱歉,西弗勒斯·至于那份主仆契约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灵魂契约高于一切,·它或许会对你有一些影响,可能也会制约你的一部分自由意志,但它的某些功效应该会被其他的几个契约抵消或相互影响——比如《灵魂伴侣契约》。
但这些都仅仅只是猜测,具体的效果可能还是要看以后的具体表现……”·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西弗勒斯思绪翻涌,他茫然无措地捏紧了被角,他其实不在乎自己会如何,但他心爱的小德拉科……·他不能……·不能就这么毁掉德拉科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先多写几个契约,到时候来个主仆梗,**梗也是很萌的嘛(╯▽╰),而且万一出现了什么我人力无法掌控的剧情,就可以临时扯出个契约来撑撑场面——真是契约在手,万事不愁啊 。
鉴于现在每章提交后都要审核过才能被搜索到,所以我打算以后早点更,免得审核太慢到了第二天再显示···· ·☆、抗争· ·“西弗勒斯,我想你已经看到了,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德拉科的合法伴侣,而我们更是从来就没有把你当过外人,所以搬来马尔福庄园,和我们一起住吧。”
“不,卢修斯,我不……小龙还这么小,他什么都不懂,我不能……不能就这么毁了他的未来,他值得最好的,而不是跟我这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在一起这些契约……我知道马尔福家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吗”·卢修斯激动地反驳:“西弗勒斯,你也还年轻啊你只比德拉科大二十岁,这个年龄差对长寿的巫师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我研究过了,因为那个主仆契约的缘故,虽然你和德拉科的婚姻关系不可撤销,但德拉科被允许出.轨,如果他不爱你,他可以找无数个情人”·“那不是很好。”
西弗勒斯极力地压下听到卢修斯的假设后,无法抑制地泛上心头的苦涩,口是心非地说道··“西弗勒斯,你这个妄自菲薄的白痴你知道那个契约有多不公平吗德拉科在你们的婚姻中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他将会成为你的天,你的一切而你呢,梅林啊西弗勒斯,你必须保持对德拉科的绝对忠诚,你对他的无论是哪种性质的爱意,都会被无限放大。
你甚至无法离开他太久,否则你会受到契约的惩罚——西弗勒斯,你甚至连跟人发生一.夜.情都不可以,在德拉科长大之前,你可得怎么办啊难道你要一直自.渎到德拉科长大吗”·西弗勒斯脸色爆红,几乎立刻恼羞成怒地怒吼:“卢修斯你这只该死的白毛孔雀,你的脑子里难道除了一些黄色的东西外,就只剩下一些巨怪的粪便了吗谁要自.渎了,我才不会因为……而自.渎”似乎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西弗勒斯的声音弱了一下。
然后立刻佯装不屑地反问道:“而且你以为,长大后的德拉科,会对我这个丑陋的油腻腻的老蝙蝠感兴趣吗不会没有人会对我产生性趣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西弗勒斯越来越激动地反驳,他看起来像是要被这个事实所击溃……但颇为恼怒地发泄出来后,西弗勒斯不仅没有感觉更好受一些,他的心中反而突然泛起了一股难言的心酸和疼痛……·[冷静,西弗勒斯,这一点也不像你认清现实:没有人会喜欢你,不要抱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西弗勒斯,你真是……”不清楚自己的魅力究竟有多大……·但卢修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弗勒斯打断了:“卢修斯,你真的希望我成为德拉科的伴侣吗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贫穷丑陋的混血种”·“西弗勒斯,不要那样说你自己我……”卢修斯的眼中闪过了种种复杂的神色,却最终没有开口承认他是真的希望西弗勒斯成为他的“儿媳妇”。
“……”,良久后,卢修斯开口,像在斟酌着用词般缓慢地娓娓道来:西弗勒斯,你是德拉科的教父,我爱德拉科,当然也爱你·”说到这卢修斯突然苦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劝慰道:“但如今木已成舟,不可更改。
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西弗勒斯·无论如何,是我们马尔福家族对不起你……”卢修斯·马尔福正了正脸色,郑重其事地道:“西弗勒斯,身为德拉科的父亲,我代德拉科为他的无知和莽撞向你道歉。
身为马尔福的大家长,我为有你成为马尔福家的一员而表示欢迎·”·“卢修斯·马尔福你既然不赞同那就不要摆出一副接受我的样子啊该死的,马尔福不是最重视家人的吗你难道要牺牲德拉科的未来来成全我吗”西弗勒斯被马尔福大家长意外的认同打得措手不及,惊慌失措地怒吼着希望好友改变主意。
“西弗勒斯,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实在没想到你最终还是姓了马尔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姓马尔福我保证,这不是我干的我有自知之明”西弗勒斯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觉,他大声地争辩着。
“不不不,西弗勒斯,别激动,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卢修斯急切地解释着,但他未竟的解释再次被西弗勒斯打断了。
“那么你要看着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的一生被一个油腻腻的老蝙蝠毁了吗”西弗勒斯讥诮地说道··“西弗勒斯,别那么说你自己,你不是”卢修斯不赞同地皱眉。
“我不是哈,别开玩笑了,卢修斯,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谁都知道我就是一个阴沉沉的阴阳怪气的老混蛋”西弗勒斯对自己的语气更是近乎刻薄。
“你又来了,西弗勒斯我说了,你才比德拉科大十多岁,这在魔法界根本不是问题”·“可我还是他的教父”西弗勒斯突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地快速说道,他突然生出的靠近德拉科的本能让他几乎要被说服……·“西弗勒斯,你现在是德拉科的伴侣的这个身份,已经远远地盖过了你是他的教父的身份而且,你是德拉科的伴侣这件事与你是他的教父这件事一点儿也不冲突你以为我希望你成为德拉科的伴侣吗”被西弗勒斯的固执冲击得近乎失去理智的话一说出口,卢修斯就后悔了。
深知西弗勒斯性格的卢修斯自然知道自卑敏感的黑发斯莱特林会怎样理解他说的话,但他保证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对不起西弗勒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我……”卢修斯惊慌地想要开口解释,但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又突然有些说不出来了……·“西弗勒斯,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更复杂化,我们纯粹的斯莱特林式的友谊,已经沾上了太多的杂质,我不想……”良久,卢修斯看着低着头保持沉默的西弗勒斯,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而这,确实也不算撒谎……·“嗯……”西弗勒斯清楚地知道他永远也无法说过他的这位斯莱特林好友,但说不过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卢修斯的劝导。
他有他自己的坚持和执拗——无论如何,他不能毁掉他引以为傲的教子……·他的……德拉科……·西弗勒斯轻声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嗯”了一声,让卢修斯一时也不好判断西弗勒斯到底是接受了他的解释没有。
但看着不欲再谈的好友,马尔福大家长稍加思考之后,终于决定明日再战·“好了,西弗勒斯,我想我们都要冷静一下,而且你身体还没恢复·现在你先好好地先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谈,好吗”·西弗勒斯沉默地背对着卢修斯转身在床上躺下,完全不给自己精明的好友以看穿自己意图的机会。
他闭着眼,刻意渐渐放慢放平了自己的呼吸,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西弗勒斯听到卢修斯沉默地在他身后站了许久之后,终于放轻了脚步,小心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睁开眼,黑暗的光线让本就是从黑暗中脱离过来的西弗勒斯适应得很快·在身体投下的一片阴影中,西弗勒斯突然看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指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环形的图腾·他猛地转身面向另一侧,借着从窗外射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自己的无名指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图腾,那个图腾的花纹隐隐地与马尔福家徽的图样相似,在月光下隐隐地闪着光,乍一看如同一个戒指一般……·在奋力的挣动之间,西弗勒斯在被拉扯开的衣袖间,在模糊不清的光影里,猛然间看到自己的右手腕内侧莫名出现了一块文身一样的黑色纹路。
那个图案总体呈钝角三角形,几乎横跨了他整个腕间里侧的皮肤,但最宽处却也不过一厘米左右··西弗勒斯努力地凑近了细看,但天公不作美,月光太朦胧,他看不太清楚。
无奈之下,西弗勒斯抽出魔杖使用了一个“荧光闪烁”,于是马上便点亮了手腕四周的景致——骨瓷般的白皙手臂被“荧光”映照,竟意外地具有一种仿佛本身也在发光的美感,可惜这只手臂的主人自己没有什么欣赏的眼光……·西弗勒斯借着荧光仔细地研究起了那个“文身”。
最后的结果是——意外精致——大气简约,神秘别致,简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文身艺术品线条看似简单,但却每一笔都巧夺天工,宛若一气呵成;笔触轻盈恣肆,但却意外地流畅完整,仿佛每一笔都是随意为之。
织就了美丽优雅,但却丝毫不显女气,大气古朴宛若天成·仿佛是半个手镯牢牢地扣在了西弗勒斯的手腕内侧,更称得那只手臂意外纤秀白美,透着玉质的光泽……·这个花纹,他似乎在那本契约书上看过……·(⊙_⊙)·那个图案就在书中的第一份契约《灵魂伴侣誓约》的相应配图上:那个类似牧师的人手中拿着的那本书的封面上,就有这个图案。
而且画面中那两个相对而站,握着彼此的手的男女·虽然没有完全看见,但他们的手腕上似乎也有这个图案·那也就是说,德拉科手腕上也有·虽然很漂亮,很有艺术美感,甚至——有着少年人追求的那份酷劲……·但——西弗勒斯瞪着那个“文身”——这个纹路,或许会跟随他们生生世世……·可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年了……·他已经为自己的愚蠢而给自己的左手臂上纹上了永远也洗刷不尽的耻辱与罪恶,于是现在他又要给自己的右手臂纹上生生世世都无法还清的亏欠与束缚了吗·于是,西弗勒斯狼狈地落荒而逃了,他要逃离这见梅林的鬼的命运,至少要让德拉科远离这个命运……·如果那样,就可以让德拉科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被迫屈从于命运的安排……·他愿意逃一辈子……· ·☆、妥协· ·一跨出壁炉,西弗勒斯反手便熄灭了壁炉里的火焰。
他将自己跌坐进沙发里,感到无尽的冰冷和思念瞬间将他淹没殆尽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德拉科,他也只想得起德拉科了……·他一遍遍地回想着与德拉科经历过的一切,他想起了当年他在将幼小的德拉科送回马尔福庄园时突然升起的一丝邪念,虽然他很快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但这难道是梅林对他的贪心的惩罚吗如果是,他愿意接受一切罪罚。
他衷心地祈求梅林:请将一切的罪责放在他一个人身上,放过德拉科……·西弗勒斯紧紧地咬着下唇,可耻地向梅林忏悔着自认为的卑劣·他承认他做的一切罪孽:当他跌落在人生的最谷底的时候,那个突然来到了他的生命中,点亮了他生活中唯一的色彩的孩子……·那个小小的、脆弱的、完全依赖着自己的小生命——西弗勒斯清楚地知道他对自己的意义……·当那个一身死寂的少年,突然被马尔福夫妇托孤,然后意外地得到了德拉科暂时的抚养权的时候,那个不知所措的少年,完全不知道那个孩子将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最后——取代、甚至超过了莉莉……·他确实想过要把这孩子据为己有,然后偷偷地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独占那份几乎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和幸福……·而这种念头,尤其是在把那个孩子还回去的时候最为强烈……·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他翻遍了整个屋子,尽力地想要把属于德拉科的东西都收拾好。
然后把一切最好的,他喜欢的都给他打包好·但每每总在下一步就想起来德拉科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当他回到马尔福庄园之后,他什么都不会缺·甚至他倾尽全力所能买到的最好的东西,在马尔福家族的财大气粗前也不值一提。
当德拉科回到马尔福庄园之后,他便能发现更多更好,然后很快便将自己遗忘……·于是最后他只能颓然地抱着德拉科茫然无措地坐在沙发上,直到约定的时间到来。
最后空着手,抱着德拉科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当他踏上马尔福庄园土地的那一刻,他甚至开始痛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魔药水平——为什么他熬制的魔药效果要那么好,那么快就养好了德拉科的身体……·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
西弗勒斯隔绝了与外界联系的一切通讯,他封闭了壁炉,隔离了猫头鹰,当然尤其是金雕——他决心一个人腐烂在蜘蛛尾巷里……·西弗勒斯痛苦地蜷缩在墙角,牢牢地抱着自己的手脚,否则他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地站起来,冲到德拉科身边去……·强行抵抗契约的后果让他全身的筋骨都开始疼痛,而蚀骨的思念更是让他的每个呼吸都会感到疼痛……·他以为他可以,但现实狠狠地嘲笑着他——他似乎完全无法让德拉科逃脱被自己束缚住自由的命运……·“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突然间,重重的砸门声伴随着马尔福一点也不优雅的咆哮声一起呼啸而来。
西弗勒斯继续埋首在自己的膝盖里,充耳不闻,假装自己不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否则他怕自己的意志一个不坚定,就跟着马尔福回去了……·但当马尔福家主礼仪尽失地破门而入的时候,他预感到他一切的坚持都将在下一瞬间瓦解,然后溃不成军……·最后果然应验……·“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该死地逞什么能”听到老友的声音,西弗勒斯艰难地抬起头,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压制,才能阻止自己体内叫嚣着想要见到德拉科、触碰德拉科的yu.望……·契约的效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大了……·“你这个难.搞的混蛋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压根不能离开德拉科吗”看到西弗勒斯那么狼狈地样子,卢修斯的嗓音一下子就拔高了。
他恼怒又焦急,勉强咬牙忍住了想揍这个令人心疼的白痴一顿的冲动……·“……”西弗勒斯再次埋首在自己的双.腿.间,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怀疑自己马上就要向自己的本能妥协了他发疯一样地想见德拉科,他的理智正在崩溃,他的意志正在瓦解,但他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西弗勒斯,你听着:你需要德拉科别否认,这是契约的要求你以为你一个人逃得远远的,就能够躲避契约吗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你需要德拉科,你以为德拉科就不需要你吗他也需要你在身边啊”·西弗勒斯幽黑的眼瞳终于有了些神采,他终于从紧闭的状态抬头望向自己的好友,然后又惨然一笑:“卢修斯,别安慰我了,我知道契约对德拉科的限制有多少。”
“西弗勒斯,虽然除了前三条契约外我们并不确定你跟德拉科到底签署了哪几条,但我想我们已经又确定了一条……”卢修斯很满意他成功地吸引了西弗勒斯的注意,“魔力共享……西弗勒斯,你跟德拉科的魔力共享了”西弗勒斯惊异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堪比霍格沃兹的鬼魂。
·看到西弗勒斯如同被雷劈了的惊悚神情,卢修斯狠狠心,继续说道:“西弗勒斯,虽然你才只有20多岁,但很显然你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巫师·你的魔力远远超过德拉科,相信身为一个魔药大师的你,一定很清楚这种情况所造成的后果。
本来昨晚我就想带德拉科来找你的,但德拉科因为无法承受你共享的魔力,昨晚他魔力暴动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我和纳西莎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有办法把他的魔力稳定下来,现在他房间里的东西已经全毁了……我担心……”·闻言,西弗勒斯瞳孔骤缩,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卢修斯,你怎么能现在才来找我”他一下子就从蜷缩的角落蹿了起来,飞扑向自己的魔药储藏柜——手忙脚乱地从里面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魔力稳定剂全都拿了出来。
恍惚中他听到了马尔福好友的解释:“开始的时候我和纳西莎都以为只是简单的魔力暴动·但当我们想给德拉科喂魔力稳定剂的时候,我们发现已经没有人能够靠近他了……”·虽然内心焦急,但卢修斯·马尔福还是咬牙补充:“西弗勒斯,德拉科需要你你是最年轻最优秀的魔药大师,你还是他的灵魂伴侣和魔力共享者,所以我以为,或许你会有什么不同……”·“……我知道了,卢修斯。
我们立刻回马尔福庄园·”卢修斯辨不出西弗勒斯的这句“知道”到底想通了多少,但此时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时间做自己“儿媳妇”的心理顾问了……·西弗勒斯率先大步地走向了壁炉,他的袍角翻卷,勾画出的弧度绚丽恢弘,可此时却没有人有心思欣赏他这一瞬间的无双气势……·当西弗勒斯出现在德拉科的房门口的时候,即使隔着紧闭的房门,他也感受到了里面传来的强大气势。
虽然心急如焚,但身为一个优秀的双面间谍,在他打开施着重重防御咒的房门前,西弗勒斯总算在卢修斯的提醒下勉强给自己施了一个“盔甲护身”··西弗勒斯给了满脸担忧的马尔福夫妇一个安慰的眼神——虽然他自以为安慰的眼神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
西弗勒斯打开门,近乎惊恐地看到房间里围绕着德拉科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魔力漩涡——房间里的家具、器皿都漂浮在了平地上空,围绕在德拉科的周围缓缓地转着圈……·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西弗勒斯定睛看向德拉科,在家具旋转而过的间隙间,他看到德拉科皱着秀气的小眉头,小小的身子被强烈的魔压悬浮在空中,本就苍白的小脸显得更加苍白痛苦……·看着这一幕,西弗勒斯不由地心中一痛。
他咬牙忍耐下了心中更深的歉疚,握紧魔药瓶,大步走向了德拉科··而那些汇聚在德拉科身边近乎实质化的厚重魔力,在一开始的无差别攻击之后,在接触到西弗勒斯盔甲护身的防护罩时,却突然缓下了攻击的势头。
西弗勒斯惊异地发现那股袭向自己的力量并未击碎自己的屏障,只是毫无阻碍地顺利穿透了屏障,然后化作温暖的光点融进了他的身体里·被那力量进入身体时,一向警惕的双面间谍不由地悚然一惊,然后立刻感受到了进入身体的魔力里传来的那种温暖、安定的同源力量。
源源不断,汹涌而来……·西弗勒斯惊喜地发现随着这股进入自己体内的魔力的不断增加,围绕在德拉科周围的慑人的魔压竟然减少了·于是他立刻放弃了自身下意识的抵抗,转而毫不犹豫地接纳了源源不断流进身体里的魔力。
他细细感受着这股不断涌入自己身体里的魔力——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魔力如此强大过甚至——这股魔力的强大程度,甚至让他有了一种“就算是让他跟黑魔王相比,他也不遑多让”的感觉……·仔细研究自己体内魔力的行为,让西弗勒斯惊疑不定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居然还存在着一股虽然并不明显,但却异常温顺和平地蛰伏着的魔法力量。
若是平时他必会立即铲除这一不稳定的因素,即使它看起来是如此的温和无害·但此时无论是他的潜意识还是他的本能却都异常明确地告诉了他否定的答案·于是隐隐有了些猜测的西弗勒斯只能告诫自己当做没有发现,省得他身为双面间谍的职业病总是想要铲除掉那个显眼的“小东西”……·德拉科身边的魔压已经降到了像是普通小巫师魔力暴动时的失控状态。
西弗勒斯心思一转,干脆撤掉了盔甲护身形成的屏障,坚定地一步步向前走去··而西弗勒斯的行动也确实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滞,顺畅无比地走到了德拉科的身边后,他快速地接连给德拉科灌下了两瓶魔力稳定剂。
魔药喝下之后还没多久,德拉科周围的魔力风暴便成功地收回了德拉科体内·而西弗勒斯则在德拉科整个身体失去托力向下坠落的一瞬间,将他牢牢地接到了怀里。
见此情况,一直在门外焦急观望的马尔福夫妇也立刻急切地冲进了房间··而与此同时,德拉科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是西弗勒斯,当即委屈地红了眼眶·只见他紧紧地揽着西弗勒斯的脖子,缩在西弗勒斯的怀里,声音弱弱地说道:“教父,德拉科好怕……”·西弗勒斯心中一痛,他收紧手臂,心中痛软成了一片汪洋……·“不要怕,德拉科,我在这儿……”犹豫了一下,西弗勒斯安抚地在德拉科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拍抚着德拉科的后背,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静,安心睡去……·他知道他再也放不了手……·可是……·“西弗勒斯,看来在德拉科能够承受你的魔力之前,你跟德拉科一定要长时间呆在一起,才能和谐地转换彼此的魔力了。
否则我担心德拉科很有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了你的魔力而爆体而亡·”卢修斯·马尔福的话无疑给了西弗勒斯致命的最后一击……·“卢修斯,你不用说了,我会留在马尔福庄园。
直到找到解决我与德拉科的问题为止……”西弗勒斯打断了卢修斯的继续劝说·如今,除了暂时妥协之外,他还有什么办法吗·但——·“卢修斯,我有一个请求。”
西弗勒斯眼神空洞地开口··“你说说看·”卢修斯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谨慎地开口··“不要告诉德拉科。”
西弗勒斯低声说道··“一个马尔福要为他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卢修斯回答得斩钉截铁··“那德拉科怎么办他长大以后要是爱上了别人,难道还是不得不跟我这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相处一辈子吗”西弗勒斯再次激动了起来。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马尔福家下一任的当家主母只可能是你”卢修斯·马尔福寸步不让地把西弗勒斯驳了回去。
然后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西弗勒斯,德拉科虽然还小,但他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即使你对他使用了一忘皆空,他也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件事根本隐瞒不了”·“那么至少——不要把契约会对我产生的影响告诉德拉科就让他一知半解地过他该过的日子,求你,卢修斯……”西弗勒斯近乎乞求地说道。
“你一如既往是个傻瓜,西弗勒斯……”·“谢谢……我会找到消除的办法的……”· ·☆、家庭教育· ·在马尔福家的餐桌上,一场安静的晚饭已接近尾声。
卢修斯突然开口:“现在,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应该学德拉科叫我一声‘爸爸’”·“……(╰_╯)#……”·纳西莎见机不妙,一把抄起德拉科就跑开玩笑,蛇王要是怒了,整个魔法界都要抖上三抖此时不跑,殃及池鱼可实在不妙·“德拉科,你喜欢你教父吗”纳西莎·马尔福抱着德拉科回了房间,把他安置在沙发上之后,突然温柔地开口问道。
“当然德拉科最喜欢教父了”一提到自己的教父,德拉科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那德拉科是更喜欢爸爸妈妈,还是你教父呢”虽然这不是纳西莎引起这个话题的目的,但一问起这个问题,她还是忍不住像个普通的母亲一样,趁着孩子还小的时候,抓紧一切机会询问关于“你是更喜欢爸爸呢,还是更喜欢妈妈”的问题。
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都喜欢……”德拉科一看到自己母亲盯着自己的灼灼目光,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似乎不能把“是教父”的实话说出来。
于是他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接着聪明地改了个谁都不得罪的答案……·在看到自己母亲脸上虽然不甚满意,却也明显放松了下来的表情之后,德拉科不由地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够机智·“那么德拉科,现在我郑重地问你一个问题,而你要认真地回答我。”
德拉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这么严肃的样子·于是德拉科也立刻正襟危坐,小脸异常认真严肃地看着端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的马尔福夫人··他听到他的母亲郑重其事地说道:“德拉科·马尔福,你愿意成为你教父的合法伴侣,永远跟你的教父在一起吗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彼此忠诚,直至死亡也不能将你们分开。
你要想清楚,德拉科,终其一生,你永远都不能后悔·”·“真的可以吗,妈妈”德拉科毕竟年幼,还未真正懂得“终生相依相伴,白首亦不分离”的含义。
他自小.便对他的教父颇为依恋,恨不得天天都能跟自己的教父待在一起·现在乍一听到这个好消息,小德拉科几乎不敢相信这从天而降的馅饼·于是他满眼希冀地看向他的母亲,“我真的可以永远跟教父在一起吗”·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像小时候那样……·他什么都愿意……·“只要你愿意。”
纳西莎郑重地许诺··“嗯,德拉科愿意德拉科会乖乖的,不会惹教父生气的·”得到了母亲的保证,德拉科忙不迭地猛点头,唯恐说得迟了,纳西莎就会将这个许诺收回。
“那就好,德拉科,记住好好待你教父——他是要与你相伴一生的伴侣……不要伤害他……”纳西莎摸了摸德拉科的头,最后叹息般地说道。
年幼的德拉科还看不明白自己母亲那复杂的眼神……·----------------------------------强.叉--------------------------------·夜色渐深,卢修斯·马尔福也突然走进了他的亲子德拉科的房间。
他坐在床沿,示意他还未入睡的儿子从床上爬起来与他聊聊··“德拉科,以后你不能再叫你教父为‘教父’,知道吗”·“为什么,是不是德拉科做错了什么惹教父生气了”小德拉科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感觉委屈伤心极了。
“不,你教父没有生德拉科的气,我保证·只要德拉科不要伤害你教父,你教父便永远也不会生德拉科的气·”·“真的吗”德拉科睁大眼看着他的父亲,想从他父亲的眼中求得肯定地回应。
“是真的·”卢修斯毫不作假地确认··“那为什么不让德拉科叫教父为‘教父’”德拉科郁闷地撅起嘴看着他的父亲。
“别担心,只是作为父亲的我想要要求你以后叫你教父的教名而已·”卢修斯疼爱地揉了揉德拉科的头,然后轻声问道:“德拉科喜欢你教父吗”·“嗯,喜欢”虽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这个要求的用意,但在被父亲突然问起“德拉科喜不喜欢教父”时,德拉科立刻肯定地点头。
“那你想不想永远跟教父在一起”停顿了一下之后,卢修斯才再次轻声问道··“想”德拉科的眼睛闪亮得仿佛这个心愿真的已经达成了一样。
“那等德拉科长大了以后,娶你教父做马尔福夫人好不好那样……德拉科就能永远跟你教父在一起了……”卢修斯把自己的脸隐进阴影里,不想让德拉科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脸色。
“好等德拉科长大了,德拉科要娶教父……不,西弗做德拉科的妻子,德拉科要永远跟西弗在一起”年幼的金发孩子满心欢喜地为自己定制下了未来的梦想,满脸的快乐与憧憬。
卢修斯愣愣地看着自己儿子年幼快活的脸,如果——他当年也能像德拉科这样无忧无虑不用考虑太多……·如果他当年能够不要那么理智,再更冲动一点……·或者,他当年也能幸运到与西弗勒斯签署下无法消除的婚姻契约,是不是——是不是他就可以……·不,那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妄想·他甚至足够理智到连最基本的表白都没有做到……·如同他每一次的思想斗争一样,在想象了无数个不可能实现的如果之后,卢修斯终于恢复了理智——他没有自己儿子那样的幸运……·“德拉科,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如果想跟你教父在一起,以后你就只能亲吻你的教父,只能跟你的教父睡在同一张床上,只能跟你教父做.爱.做的事,也只能爱你教父一个人,这样,你还愿意吗”但还不等听到亲吻两字就犯晕的德拉科开口表示一万个同意,卢修斯就换了一种说法,“我这样说你可能还不太明白,我给你打些比方吧:德拉科,如果你要跟你教父在一起,你的床就要分一半给你教父睡,你教父冲你发脾气你要让着他,你教父不开心你要哄着他,你教父被人欺负了你要保护他,而这些事情你都不能为除你教父外的其他人做如果是这样,你还想跟你教父在一起吗”·虽然不是太明白,但怎么说呢,在德拉科的心目中,只要对象是教父,他愿意将世上最美好的一切都与他亲爱的教父分享,这些小事对他来说根本微不足道,他开心都还来不及。
但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德拉科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明白了,父亲·我想跟教父永远在一起·”·“很好,德拉科·马尔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你要是胆敢伤害了西弗勒斯,即使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看着自己或许还完全不懂何为承诺的幼子,卢修斯严肃地告诫道,像是要把这些话深深地刻印进眼前尚不通世事的孩子的心里一般。
“现在,德拉科——我告诉你要怎么与你教父相处,你才能够实现‘永远’跟你教父在一起的愿望……”·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嗯”于是德拉科迫不及待地开始向他的父亲求教关于“如何与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谐相处”的心得体会无数条……·“第一点,德拉科,以后你要把你教父骂你的每一句话,都当成是你教父对你的关心和期待。
记住,你的教父很爱你,他永远都不会真的对你生气,知道吗你在干什么”卢修斯正打算向自己的亲子传授自己多年来与西弗勒斯相处的经验,就看到自己不懂事的儿子居然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
“我要拿个本子记下来”德拉科委屈地举起手上的笔记本,然后可怜兮兮地说道:“西弗说我这个被芨芨草填充的脑袋除了飞天扫帚和糖果外根本记不下太多的东西,所以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拿笔记下来。
而如果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重要事情,就一定要藏好……”·“……”(/// ̄皿 ̄)·卢修斯轻咳了两声才重新拾起了他的教育大计。
“以后你要每天都跟西弗勒斯说‘我爱你’,而且只能跟西弗勒斯说‘我爱你’不能惹西弗勒斯不开心,不能欺负西弗勒斯,要时时刻刻想着西弗勒斯,有什么好东西都要跟西弗勒斯分享,知道吗”·“嗯,德拉科记住了德拉科当然会永远都只爱西弗一个人的”德拉科边记录边勾起一侧嘴角甜甜地笑了。
“德拉科还要保护好西弗勒斯,不要让别人欺负他·所以你要好好用功,拥有强大的力量,甚至要比西弗勒斯更强,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当然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欺负他,知道吗”·“德拉科会的但父亲,为什么我会欺负教父啊,不对,是西弗德拉科才不会,德拉科会对西弗很好的,不会欺负他的”·“你或许确实不会故意伤害西弗勒斯,德拉科。
但如果你长大以后,不爱你教父了·爱上了别人的话,就是欺负你教父,知道吗你记住,如果你这样做了,不仅会让你教父伤心,而且会让爸爸妈妈很失望,懂吗,德拉科”卢修斯语重心长地劝导着尚还懵懂的孩子。
德拉科几乎要被他父亲的假设弄哭了,“德拉科不会的,德拉科保证——德拉科永远都会爱着教父的”·“好吧,我姑且相信你。
另外,德拉科,你要让西弗勒斯习惯你的存在·所以你以后每天都要跟西弗勒斯一起睡,而且每天睡前你都要亲他一下,跟他说一声‘我爱你’,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当然你也要注意他的身体状况,知道他的一切喜好·所以你不仅不能让他整天窝在坩埚前面,每天还要督促西弗勒斯勤洗头洗澡·而且,如果你平常要是看到有什么好吃的,都要记得先给你的西弗吃。
看到他喜欢的东西都要尽全力去得到,然后送给他,记住了吗”·“嗯,德拉科一定做到”德拉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最后,我再给你提个醒儿,你上学后一定要防备一个叫‘哈利·波特’的绿眼睛救世主,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把你的西弗抢走,知道吗”·“嗯”德拉科皱起小眉头,严肃谨慎地点了点头。
“德拉科,你忘了我刚才说过的话了我说过——你要跟西弗一起睡来,我们去找你教父”·……·在马尔福大家长的带领下,经历了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之后,德拉科终于发挥主场优势,成功地进军了西弗勒斯的地盘——马尔福家属于西弗勒斯的固定客房。
然后顺利地登堂入室,在西弗勒斯的温床上占据了一席之地……·西弗勒斯别扭地躺到了床上,身体紧缩在床沿,背对着德拉科小心地躺下·然后被德拉科一句天真无邪的贴心关爱逼得往中间靠了靠,“西弗,是不是德拉科睡了你的床,你不够睡了那我睡地上好不好”·耳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德拉科起身,真的要去睡地上的声音,西弗勒斯赶忙翻身往里睡,“不,不,不用,这张床很大,睡我们两个人足够了。
但德拉科,你应该叫我‘教父’,而不是比教名更亲昵的昵称·”·德拉科充耳不闻,依旧顽固地叫“西弗”,他直觉地觉得自己这一回就应该听他爸爸的话儿才好。
·“西弗,等我长大了,我就娶你做我的老婆,然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等我,好不好”德拉科突然极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德拉科还小,西弗勒斯几乎要以为德拉科说的是多么认真的话题了。
他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根根爆起,深呼吸了几下才开口问道:“德拉科,你知道什么是结婚吗”·“知道妈妈说:结婚就是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做.爱.做的事,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德拉科睁着一双纯净的蓝眼睛期待地看着西弗勒斯,似乎是在等他表扬。
“德拉科,结婚的首要前提是那两个人彼此相爱”被德拉科找不出差错的回答噎了一下,本来也不怎么懂的西弗勒斯耐心地解释着··“可是德拉科爱西弗啊,难道教父不爱德拉科吗”看着一向坚强的小教子睁着一双被水汽晕染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仿佛自己一说出否定的话似乎就要哭了,西弗勒斯立刻就投降了。
“爱,我当然也爱德拉科·但那种爱是不同的·”西弗勒斯本身就不善解释,现在他更是小心翼翼地向德拉科解释着··“那西弗亲我一下,证明你也是爱我的。”
福至心灵,德拉科赶紧得寸进尺··“……”·眼见德拉科委屈地抿着小嘴,含着眼泪,努力地不让自己真的哭出来,西弗勒斯无奈地心软了。
而德拉科则看着西弗勒斯依旧不亲他,红着眼眶转过身背对着西弗勒斯黯然神伤……·于是西弗勒斯再次投降了,他从床上坐起,然后愧疚地俯下身,在德拉的脸上印上了一个爱怜的亲吻……·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看到德拉科眉开眼笑地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上了一个喜爱的亲吻,西弗勒斯被那神奇的柔软震撼到几乎无法言语,他缓了好几口气,才心神不宁地继续开口劝解道:“德拉科,我确实爱你但那种爱,和两个要结婚的人之间的爱是不同的,那是……”但真要开口,西弗勒斯却突然说不上来了,他对德拉科的感情一直复杂难辨,而他不想骗他,似乎也不能骗他。
契约制止着他的任何欺骗……·“爱除了爱和不爱,还有什么不同吗西弗,你是不是不爱我”德拉科执拗地没办法理解西弗勒斯的说辞,于是他再次黯然神伤地红了眼眶——他已经看出来了,西弗对他的眼泪完全没辙·……·于是最后谈判当然失败,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搂紧在他怀里安睡的德拉科,苦笑着把自己的头缩进了乌龟壳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实在写不好,所以打算这几章都4000+补偿一下(/▽\)· ·☆、家养小精灵· ·怀抱着德拉科,西弗勒斯前所未有地居然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些不敢置信,他居然安眠一夜到了天明……·西弗勒斯神色复杂地看着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德拉科,柔软的铂金色头发此时软软地覆在他的额顶,却远比这孩子惯常那个油亮的大背头更令西弗勒斯觉得炫目温暖。
西弗勒斯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他试探地从德拉科背上收回手,小心翼翼地伸向了德拉科的头顶··而在接触到那处柔软丝滑的所在的一瞬间,西弗勒斯突然听到德拉科发出了一声嘤咛。
于是他匆忙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紧张不安地紧紧闭上了眼,生怕被德拉科发现他刚才的所做所为··德拉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为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最亲爱的教父紧紧拥在怀里而开心不已。
但看着教父紧紧闭着眼似乎还没有睡醒(大雾),德拉科愉悦地眯了眯眼,然后眷恋地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胸口,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西弗勒斯听着德拉科静悄悄地起身,然后走进了浴室·而在德拉科进行了几乎长久到——西弗勒斯感觉自己侧躺在床上的身体都似乎麻木了的洗漱过后,德拉科终于在西弗勒斯几乎要耐心耗尽之前,梳着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衣冠整齐,脚步轻盈地踩着消音的羊毛地毯打开房门,再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之后便走了出去……·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一个使力翻身将已经僵硬了的身体平躺在了床铺上,肌肉的放松让他享受地叹息了一声。
他少见地再赖了一会儿床,然后在感觉浑身的不适褪去后,终于起身光着脚向浴室走去··西弗勒斯看着浴室里仅仅只摆放着一份已经被使用过的洗漱用品·正纠结犹豫着自己是要呼叫家养小精灵给他送一份来,还是给自己一个清洁咒,然后等会儿被铂金孔雀念上很长一段时间,浴室里就突然出现了一只端着整套洗漱用品的家养小精灵。
这只家养小精灵穿着一套干净得体的小号长袍,脖子上围着一条绣着马尔福家徽的茶巾·它恭恭敬敬地向西弗勒斯鞠了一个大大的躬,鼻尖都几乎戳到了地上··然后西弗勒斯这辈子第一次听到了他这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束缚:“少夫人,少爷的伴生家养小精灵多隆为您服务,这是德拉科少爷让我给您送来的洗漱用品,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不要叫我‘少夫人’”西弗勒斯为“少夫人”这个称呼而狠狠地皱起了眉,但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思才出声反驳。
“是的,少夫人”小精灵似是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不满,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网球一样大的绿眼睛顿时蓄满了泪水·但显然,这只来自于巫师界最古老最高贵的贵族世家,从小.便经受过了专业的“保姆”教育的伴生家养小精灵,非常及时地收回了它自厌自弃的大哭小叫和自.虐自伤的自残行为,恭恭敬敬地再次鞠了一个满怀歉意的深躬,但它满怀敬意的称呼却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西弗勒斯一方面为这只家养小精灵极好的教养而满意,一方面又为这家养小精灵口中那冥顽不灵的敬称而听得额头青筋直冒,他暴躁地再次纠正:“我说了不要叫我‘少夫人’”·小小只的家养小精灵像是被西弗勒斯吓到了似地,它在西弗勒斯色厉内荏的威胁之下猛地瑟缩了一下身子,然后可怜兮兮地小小声开口:“尊敬的少夫人,您身为多隆最敬爱的德拉科小主人的伴侣,您的命令便是德拉科小主人的命令。
无论您下什么命令多隆都会听凭您的吩咐·但多隆实在不知道除了‘少夫人’之外还能以什么身份称呼您,所以多隆恳请您的指示”忠心的家养小精灵多隆目光灼灼地看着西弗勒斯——他敬爱的“少夫人”,恭敬地等待着他的指示。
·“你可以叫我‘斯内普先生’·”难得看到一个如此懂事理的家养小精灵让西弗勒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少夫人,是多隆做错了什么吗所以多隆没有这个资格叫您‘少夫人’哦,多隆要惩罚自己,少夫人不让多隆叫‘少夫人’为‘少夫人’……”家养小精灵说着拿起装饰用的烛台就狠狠地往自己头上敲——“都是多隆的错……都是多隆的错……”·“哦,该死的,停下”所以他果然不该对这种被称为“家养小精灵”的生物抱有任何期待·“都是多隆的错……都是多隆的错……”罪孽感太深,继续敲……·“哦——多隆,我命令你停下”自我惩罚的家养小精灵闻言立刻停下了自.虐的行为,眼泪汪汪地看着西弗勒斯,一副“你不让我叫你‘少夫人’,一定是我做错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的事,请允许我惩罚自己的样子……”·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西弗勒斯挫败得几乎想要像一个格兰芬多一样扶额长叹了。
而最终,无意争辩也争斗不过的西弗勒斯也确实无奈地妥协了·“……好吧,你可以叫我少夫人·”看到家养小精灵脸上一副感激涕零到几乎想拿根闷棍再敲自己无数记,看看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的样子,西弗勒斯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
他揉了揉额角,道:“多隆,你先下去给我拿杯咖啡来吧,不要加糖·”·“是少夫人多隆马上就去哦~尊贵的少夫人给多隆任务了,多隆……”然后西弗勒斯就只能无语地看着这只家养小精灵疯狂地喃喃念叨着幻影移形了——果然家养小精灵这种神奇的生物无论是霍格沃兹家的还是贵族世家的,都一样令人抓狂——西弗勒斯抿抿唇,他想他刚才要一杯咖啡的决策果然很正确,他想他或许需要来杯咖啡冷静一下……·西弗勒斯洗漱完毕,抬头看到镜子里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一时惊讶地微微瞪大了眼。
乌黑柔软的头发扑散在西弗勒斯的额头、脸颊上,半遮半掩地盖住了他几乎一半的五官·西弗勒斯惊震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拢到了耳后——他研究着自己倒映在镜子中的五官,赫然发现自己的样子乍看一眼之下似乎与原来几乎没什么不同。
但细看之下,便会发现两者之间巨大的不同之处··原本参差不齐的牙齿变得洁白整齐,白皙细腻的肌肤取代了原本不健康的蜡黄·原先略显突兀的颧骨褪去了凌厉的弧度,柔和的脸部线条让他气质陡变……·西弗勒斯双眼空洞地盯着镜子中自己的影像,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伸手拨了拨头发,状似不经意地任由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脸庞……·西弗勒斯让自己尽量表现得淡定自若。
他的脸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仿佛掀起了滔天大浪……·他一步步地踩着楼梯向下走去,他隐隐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德拉科就在楼下··他苦笑着压抑着心中的迫切渴望,不由地慨叹契约力量的强大——仅仅只和德拉科分开了一会儿,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见到他……·当西弗勒斯站在楼梯的最后一个拐角向下望时,德拉科正站在他父亲的面前微微低着头聆听教诲——那个年幼的孩子在晨光中熠熠地散发着柔和的光,温暖而安定……·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中的躁动不安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西弗勒斯不自觉地柔化了严肃的眉眼,仿佛被狐媚子迷惑了心智,不自觉地轻声喊了一声:“德拉科……”·下一刻,西弗勒斯便从那一瞬间的迷失中猛地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常,他抿紧唇,不愿承认那一刻的寂静欢喜……·明明欣喜若狂,却总是别扭地不愿承认……·“西弗”似乎是听到了西弗勒斯那一句无意识的呼唤,德拉科如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向站在半楼梯上的西弗勒斯。
然后在看到西弗勒斯的那一刻,原本在面对父亲时的委屈眉眼立刻转变为了眉开眼笑··德拉科大步跑上楼梯,然后一下子跳进了西弗勒斯的怀里——而他的教父竟然自然而然地伸手抱住了他·小德拉科浑身冒着幸福泡泡地搂紧了他心爱的教父的脖子,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现在竟然被教父抱在怀里·西弗勒斯把德拉科牢牢地抱在怀里,小心地踩着楼梯站在了大厅里。
西弗勒斯略显尴尬地向已经变成为了自己公公的斯莱特林好友点头致意了一下·他暂时还没有办法自在地面对卢修斯·马尔福——他原本唯一的好友。
而现在,已经变成了他名义上的丈夫的亲生父亲——一个长辈··而卢修斯也不怎么自在地冲他点了点头,勉强算作回礼··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两人暂时都还没有能够从这种突然转换的关系中适应过来,他们尴尬地错开了对方的视线。
打算暂时做一段时间的鸵鸟,然后慢慢地摸索出两人新的相处模式……·至少现在,他们还没有想好到底该如何与对方相处··而最喜欢逗弄自己的斯莱特林小学弟的卢修斯,也实在提不起拿这个新身份打趣西弗勒斯的兴致……·“西弗勒斯、德拉科,走吧,我想,现在我们该去餐厅享用早餐。”
说完,卢修斯转身,带头往餐厅走去··西弗勒斯调整了一下抱着德拉科的姿势,默默地跟上了卢修斯的脚步·他抱着德拉科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意外地竟没有放下德拉科,对伴侣本能的依恋,让西弗勒斯看着全身心地依恋着他的德拉科,实在是吐不出让他下地自己走的话。
西弗勒斯竭力地维持着自己的理智,控制住自己想把头埋进德拉科的颈间嗅闻他身上味道的冲动·但依他的性子又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得与德拉科过于亲密,尤其是在那个人不仅是自己的好友,更是自己伴侣的父亲的情况下——即使他与德拉科已经成为了一对合法伴侣,表现得亲密一些本就天经地义……·西弗勒斯跟在卢修斯的身后刚刚踏进餐厅的大门。
突然,家养小精灵多隆“嘭”地一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上捧着盛着一杯咖啡杯的托盘恭敬地对他鞠了一躬,尊敬地对道:“尊贵的少夫人,家养小精灵多隆为您准备好了您想要的咖啡,请您享用”·听到家养小精灵的话让西弗勒斯猛地全身一僵。
原本只是因为他觉得这只家养小精灵太难缠,而且当时他的脑子实在很乱,所以并没有想太多,于是便无奈地应允了这只家养小精灵对他的称呼·后来又因为想到了德拉科,他更是完全把这只家养小精灵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而此时,在卢修斯和德拉科面前被家养小精灵叫了这个称呼,他才意识到了这个称呼有多么不妥·不是因为这个称呼折了他的男性尊严,而是……·因为家养小精灵的这一叫法,他不得不担心卢修斯和德拉科会不会以为是他教唆家养小精灵如此称呼自己的——他,表面上似乎因为自己绊住了少不更事的德拉科的一生而愧疚不安,但背地里却虚伪地因为成为马尔福家少主人的伴侣而沾沾自喜……·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他想解释,但他的骄傲一时又让他无法矫情地再次与家养小精灵争论关于他称呼的问题。
于是,一向吝于解释也不擅辩解的西弗勒斯紧紧地咬住了下唇,一时有些茫然无措·他不安地看了马尔福家的家主一眼,身体却不自觉地更加贴紧了德拉科,妄图从一个孩子身上汲取温暖和安定……·但此时的德拉科,却还没有成长为足够让西弗勒斯依靠的存在……·德拉科通过契约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感应到西弗勒斯强烈的情绪,于是此时便敏感地察觉到了西弗勒斯情绪的异样。
虽然年龄尚幼,还不怎么懂得捉摸爱人的情绪,但德拉科依旧下意识地没有拒绝西弗勒斯渐渐收紧的拥抱,反而顺应直觉的指引,回给了他亲爱的教父一个充满安慰的拥抱……·德拉科近距离地看着西弗勒斯苍白的面孔和他空洞的眼睛,有些烦躁地皱起了自己秀气的眉。
他想要温暖他苍白冰凉的脸颊,他渴望点亮那双漆黑空洞的美丽眼睛,但却茫然无措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于是下意识地只能凭着一个孩子敏锐的直觉发现爱人的异常,然后借助契约带来的强烈本能守护自己的伴侣。
于是他渐渐地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努力地想把自己的关心传递给西弗勒斯知道……·于是,在德拉科真正长成以前,那个给予西弗勒斯宽慰的人便暂时交由了德拉科的父辈担任——“西弗勒斯,你身为我马尔福家族下一任继承人的合法伴侣,我恐怕你是这辈子都没办法改变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们对你的称呼了。
希望你能够理解和接受小精灵们想要向你表达的尊敬之情,如果你不让他们叫你……恩,这个称呼,我想,他们可是会把马尔福家的墙壁都砸穿的·”·西弗勒斯抬头看向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双手却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咕哝出一句极轻的“谢谢”……· ·☆、减龄剂· ·德拉科最近很开心··自从教父成为了他的伴侣之后,教父对他就越来越亲近了——好吧,是越来越不会拒绝德拉科的亲近了……·不过没关系,仅仅只是这样德拉科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教父现在几乎再也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了——虽然每当他提出一些小要求的时候,教父的嘴里总是会组织出一场精妙绝伦的辛辣讽刺和无情拒绝,但教父接下来的表现却每每总是透露出了他的嘴硬心软……·比如说:教父会在他的要求下回吻他了——包括晚安吻和早安吻虽然是他仗着教父嘴硬心软的特点,运用自己(装可怜)的高超演技和(耍无赖)的聪明才智骗来的……·教父还会给他讲睡前故事了——在恶狠狠怀疑他的年纪之后。
每当那时候,教父就会用他好听的声音给他读关于魔药或者黑魔法的书——教父的声音好听极了,就像天鹅绒一样丝滑优雅,总是搔得他心里痒痒的·而每次在读到关于魔药或者黑魔法的东西的时候,教父他黑曜石般美丽的眼睛都会闪闪发亮,炫目得让最喜欢亮闪闪事物的铂金小龙总是想要把他珍藏起来……·教父现在还会抱他了——当然前提是在他自己主动扑到他怀里的情况下不过德拉科始终坚信他的前途是光明的·还有就是教父再也不会拒绝他爬到他的腿上了——取而代之的是帮助他坐好然后在他幼稚地赖在他怀里,满眼喜爱之情地无意义地不断喊着他“教父”的时候,不厌其烦地回应着他的叫喊——虽然常常只是微不可闻的一声:“嗯”……·一开始,德拉科还会对西弗勒斯的毒液畏惧不已。
但久而久之,当发现教父的毒液压根儿没有什么确切的毒性之后,德拉科的胆子也就渐渐地大了起来,对西弗勒斯的亲近和喜爱也与日俱增……·由于姓氏的变更,西弗勒斯与德拉科的婚姻关系自然也瞒不过身为魔药教授雇主的邓布利多。
于是,西弗勒斯很快就被老蜜蜂叫去差点就喝了一杯蜂蜜(茶)·虽然西弗勒斯对透露自己的隐私深恶痛绝,但为了以后的便利,在忍受了一番老蜜蜂假惺惺的试探之后,西弗勒斯恼羞成怒地咬了咬牙,总算熬到了那个老不死的猜忌狂表示愿意为他做好保密工作。
不过西弗勒斯不经意地抬头一看——老蜜蜂那眼镜片正不断地闪烁着冷冰冰的寒光·于是本来就已经降到了零点的舒畅值立刻又下降了八度··他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老蜜蜂这种将“维护世界和平”作为自己的本职工作的老家伙,一定又在算计一些莫须有的讨人厌的自寻烦恼的利益最大化的东西了……·既是个聪明人,又何苦庸人自扰·而随着德拉科年龄的增长,西弗勒斯更是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及心得感悟如对待魔药学徒般对德拉科倾囊相授,当然在现阶段还只能教导德拉科制作一些低等级的魔药……·而意外,就发生在了那样一个看似寻常的午后……·西弗勒斯正在教导德拉科制作缩龄剂,虽说是教导,但魔药狂人制作起魔药来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发展成为心无旁骛的单人表演……·于是在西弗勒斯发现德拉科的异常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阵由魔力形成的风暴迅速地以德拉科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来,席卷了四周的一切物体。
在一瞬间的兵荒马乱中,西弗勒斯只来得及注意到那席卷的魔力竟神奇地融了很大一部分进那药液里,而他还来不及分辨那是否是他的错觉,那整埚魔药便被气流掀翻,尽数泼洒到了西弗勒斯身上·而最神奇的是那魔药竟然沾肤即化,药液几乎一碰到西弗勒斯的身体,便立刻渗透进了他的体内,完全看不出西弗勒斯身上有被液体泼过的痕迹。
除了那几乎不消片刻便透体而出的冷汗·西弗勒斯感觉到全身的筋骨血肉仿佛被拆了重新组合般剧疼无比,甚至比中了无数个叠加的“钻心剜骨”咒痛得更加剧烈惨痛。
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每每他觉得这一刻他就会死去,但下一刻他便知道一切尚未结束明明感觉到剧痛无比,却奇怪地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仿佛只留下一团意识般惊恐万分。
他的神经痛得几乎立刻就会崩溃,他自暴自弃地想他宁愿立刻死去,但马上就有一道声音将这念头反驳了下去——;[你死了德拉科怎么办]西弗勒斯又控制不住地想到了德拉科,想着他看着他时那比午后阳光还灿烂的笑脸,想着他在他亲近他时那满足欢喜的样子……·他想了许多许多,仔细一算竟都是跟德拉科有关。
然后竟不知不觉地忘了疼··最后终于在疼痛停息之后,整个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晕了过去……·而在彻底晕过去之前,西弗勒斯只来得及调动起全身的机能将德拉科身上四处乱溢的魔力尽力吸收进体内,然后在极度的担忧与疼痛的余韵之中陷入了昏迷……·醒来,仿若新生。
当西弗勒斯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原先逼得自己差点崩溃的那些疼痛竟然已经消失了而入眼的则是他在马尔福庄园的卧室房顶··“教父,你醒了”西弗勒斯被突然扑到自己身上的重量压得一惊,彻底清醒了过来。
等到意识到了“袭击”他的是谁之后,才堪堪停住了下意识要去拔魔杖的手··他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检查一下德拉科的情况,却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明明没什么问题,却意外地完全挣脱不开德拉科的环抱,而且……·似乎有什么不对·西弗勒斯伸手安抚地拍了一下德拉科的后背,“别担心……”西弗勒斯愣愣地将余下来安慰和问候的话给卡在了喉咙里,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的声音·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软软糯糯的童音·不他就算是童音也决不能用“软糯”来形容·他举起拍抚着德拉科后背的手掌——小小的一只,瘦瘦长长,透着营养不良的蜡黄。
西弗勒斯无法置信地瞪大眼,然后终于意识到了原先隐约觉察到的异常——他跟德拉科的身形比例,为什么变得差不多大了而且或许是他的错觉,德拉科似乎比他还高大些·哦,梅林千年不洗的蕾丝内裤,这简直不能原谅·“西弗勒斯,你醒了”在西弗勒斯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清醒的时候,卢修斯打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西弗勒斯醒了,他立刻满脸惊喜地快步走到了床边··西弗勒斯到口的“卢修斯”在意识到什么之后立刻就卡在了嘴边,他张张嘴,然后又紧紧地抿起了唇,黑亮的大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茫然和无措,然后又迅速地转变成了空洞晦暗。
修斯在一开始的喜形于色之后,又很快安静了下来,立在床侧看着西弗勒斯,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德拉科,过来”良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尚不知深浅,一脸新奇欢喜地盯着他幼年期的教父看的稚子。
德拉科不舍地从他教父身上爬起身,抬头小心翼翼地瞄了他父亲一眼,然后立刻扫视全身,理了理自己微微褶皱的衣服,然后又恢复成了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小少爷样但眼角余光依旧不断地偷瞄着他心爱的小教父。
西弗勒斯从床上撑起身,靠着床头坐着·他看向卢修斯,看着他的脸色,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西弗勒斯,我想马尔福家又对不起了你一次。”
良久,卢修斯才缓缓开口··西弗勒斯看向他,沉默地等着他的解释··“西弗勒斯,你已经昏迷了三天·”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心脏快速地跳动着,不祥的预感让他有些惧怕卢修斯口中的那个答案。
“我找了几个圣芒哥的医生来看过你,他们都说……”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那锅缩龄剂的效果被意外地改变了,其中或许也有一定的契约的作用,我们无法确认,总之你的骨龄和身体机能都倒退回了和德拉科一样的岁数……”卢修斯坐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再次开口:“而且魔药的效果不可逆转和消除,所以——你会以现在的年龄和状态重新生长发育,我的小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要说:如大家所期盼般地变小。
下章去把普林斯庄园搞回来,我一向奉行既然是教授的那就要给教授拿回来,在那边荒废了多浪费啊,而且怎么说也要让教授和德拉科门当户对嘛· ·☆、普林斯庄园· ·遍寻马尔福家藏书阁无果之后,为了兑现自己的诺言,改变自身的窘境,犹豫再三,西弗勒斯终于决定在马尔福家族的帮助下,继承自艾琳·普林斯“离奇失踪”后便封闭了庄园的普林斯家族……·没几天,卢修斯便从魔法部领回了普林斯庄园的继承文件和一个不知材质的门钥匙然后迫不及待地就要拉上西弗勒斯去进行一场“探索普林斯城堡的神秘之旅”,而西弗勒斯则见怪不怪地无视了一点也不优雅的马尔福家主,从容不迫地拉上了德拉科同行……·他们三人纷纷伸指握住了门钥匙的一角,等待着门钥匙叫他们带到某个特定的地方……·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西弗勒斯不自在地抿紧了唇。
而一向把门钥匙列为最不应该存在的移动方式排行榜第二名的西弗勒斯,也终究明智地没有反抗··西弗勒斯掩在黑发下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但眼神却犀利地瞪着周围飞速略过的风。
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显些摔倒,而值得庆幸的是德拉科当时正站在西弗勒斯旁边,及时地将他扶住了·也正是因此,免除了霍格沃兹的小动物们被羞怒的蛇王大人迁怒的悲惨命运。
如此看来,霍格沃兹的小动物们或许都应该给马尔福家的先祖烧支高香了·若非如此,又怎能答谢德拉科对他们的救命之恩·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西弗勒斯抿紧唇,气恼地从德拉科还并不宽广的怀抱里爬起来。
然后心情更加不好了——虽然他现在勉强可以算是跟德拉科同岁,但跟德拉科相比他的体型就跟德拉科小时候玩过的小号的龙娃娃一样大·见鬼的小龙娃娃·诅咒梅林被亚瑟王压倒一万年·为了尽快转移注意力,西弗勒斯率先看向了卢修斯,用眼神催促他立刻引路·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那明明满脸懊怒不自在,却又故意装出一副强悍嚣张的可爱样子就暗觉好笑。
于是他恶意地用仿佛已经看透了西弗勒斯伪装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也不说话··而在看到西弗勒斯瞪着一双美丽的黑眼睛,捏紧了白嫩细长的小拳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仿佛立刻就要扑上来咬死自己的时候,卢修斯的危机雷达瞬间启动。
在西弗勒斯薄唇轻启,马上就要说出什么“克扣掉你的美容美发药剂”的话之前,果断地伸手一指,“西弗,我们现在就准备进普林斯庄园吧”·西弗勒斯到口的毒液一噎,把自己毒了个半哑,愤愤地把一口气憋了回去,气哄哄地跟着卢修斯向前走去。
“西弗·”德拉科眼见西弗勒斯跟着自己的父亲向前走去,立刻开口叫住了他·他直觉地感受到了威胁,却又不知这份威胁来自何方,一时有些焦躁不安。
西弗勒斯闻言立刻循声回望,然后就见德拉科正快步向他走来,一时有些暗恼自己只顾着跟卢修斯怄气,竟差点忘了德拉科也在这儿··见教父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了回来,德拉科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快步走到了西弗勒斯身边,自然而然地拉住了他的手。
德拉科把西弗勒斯僵硬了一下的手拉得更紧,牵着他迅速跟上了马尔福大家长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之后继续优雅前行的身影··温暖的手掌牢牢地包裹着他略显冰凉的手掌,西弗勒斯惊奇地发现德拉科的手掌居然已经变得比他更宽大了,竟隐隐地有了似乎可以把他的手牢牢地握在手心的趋势……·西弗勒斯奇异地感到自己浮躁不安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德拉科作为镇定剂的效果似乎还不错……·卢修斯带领着他们走到了一块大石头旁,然后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西弗勒斯·接着一秒钟“特里劳妮上身”地神神叨叨地说道:“西弗勒斯,这里便是普林斯庄园最初的开启之地。
普林斯祖训有云:‘凡我子孙,承启我族;感我魔药,熬煮神奇;传承不灭,血脉不息·将你指尖之物牢握在手中,用你的血脉力量唤醒沉睡的普林斯·将你的血液撒进大地,用普林斯的血液回馈大地的恩赐”·西弗勒斯跟看巨怪似地瞪了卢修斯一眼,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被德拉科牢牢握着。
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握着那个不知材质的门钥匙……·将指尖之物牢握在手中……·……·西弗勒斯不自觉地收紧了被德拉科紧握着的手,然后低头看向那个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门钥匙。
他克制着要把这小东西立刻解剖分解成无数片的冲动,仔细地检查着这个用不明材料雕琢而成的盾牌为型,藤蔓镶边的小东西··西弗勒斯修长的手指不断地翻转着这个小东西,指尖摸索着被藤蔓缠绕的盾牌边缘,努力地想要找出一些怪异之处。
突然,他的指尖一痛,竟被圆润光滑的藤蔓给划破了一道口子而那迅速渗出的血液竟没有滑落到地上,而是渗透进了藤蔓里,接着竟尽数转移到了盾牌之上·紧接着,原本黑红色的似木非木似金非金的不明生物体(),在盾牌部位完全被血液浸润成了红色之后,仿佛一下子便活过来了一般。
只见一阵温润的红光在整个小东西上一闪而过,接着盾牌周围的同源藤蔓便迅速地生长了起来,原本在盾牌边缘环绕得严丝合缝,看不出头尾的枝蔓迅速地分出了头尾,预估为尾部的一端与盾牌浑然天成地牢牢生长在了一起,而另一端则不断地向地面的方向生长抽长,然后在西弗勒斯过于明亮的视线中慌不择路地一头栽进了土地里。
接着抖抖索索、犹犹豫豫地在西弗勒斯更加闪亮的目光中,黑红色的枝蔓焕发出了盎然的生机,枝蔓横生起了无数枝节,然后有片片红叶竞相开放……·不明生物·藤蔓君汗毛倒竖(如果它有的话)地在西弗勒斯牢牢抓着的手掌中不大自在地扭动了两下,然后感到他未来的主人把他抓得更紧了……·预感不祥……(&gt﹏&lt)·跟第一次被这个小家伙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额……抱歉,年岁太过久远,到底该有几个爷爷已经忘记了ㄟ(▔,▔)ㄏ。
)抓到的时候一样预感不详……=_=·不知道现在逃跑还来不来得及……·艾玛,轻一点,不知道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吗腰都要被捏断了……·老子不跑了还不行吗妈蛋,都要被捏碎了T^T当藤蔓上的枝叶生长到了一定程度,西弗勒斯惊奇地发现寸草不生的土地竟然渐渐被一层轻薄的绿草所掩盖。
从连接到地上的藤蔓为出发点,逐渐呈圆周状向四周扩散·在不断向外扩散到了西弗勒斯他们正前方十米左右的地方之后,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住了一样,绿草的扩散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绿草在那被阻隔住的地方不断堆积铺叠而上,逐渐形成了高三米,宽达十数米的竖直绿色幕门·在绿草不再扩展生长之后,连接在地里的藤蔓上的枝叶一秒钟荣枯衰败,然后藤蔓不断地缩短收回,重新缠绕在了盾牌状的不明生物之上。
三人从惊叹中清醒了过来,西弗勒斯与卢修斯对视了一眼·有一瞬间他想将德拉科留在原地,自己一个人上前查看,但那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掌让他改变了主意··他牵着德拉科的手,领先德拉科一步,走向了由绿草叶紧密排列组成的幕门。
他看向平整的草幕正中间那个唯一的向里凹陷进去的盾牌状空缺,从马尔福大贵族那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拿起了手中的不明生物体,然后刚好地将它嵌进了那个空缺里。
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盾牌状不明生物体再次从沉寂中活了过来,只见藤蔓以盾牌为起点,攀沿着草幕呈圆周状快速生长了起来。
只见那快速生长的主藤蔓越来越粗壮,而从藤蔓上生长出的枝叶也越来越密集,然后迅速地将整块草幕给覆盖在了枝叶之下·随后,随着一声轰然巨响,整块草幕被藤蔓控制着重重倒在了地上。
而那藤蔓依旧不知疲倦地变粗变重·西弗勒斯惊奇地发现藤蔓下开始隐隐渗出一些绿色的汁液,然后汁液越来越多,竟是藤蔓借助自身的重量将整片绿草压榨成了汁液,然后汁液被藤蔓吸收,而黑红色的枝蔓则隐隐透出了绿色的暗光。
·当藤蔓将所有绿色的草汁都吸收得差不多了之后,从密集的藤蔓中突然钻出了两根粗壮的枝条·枝条单独生长了起来,一条来到了西弗勒斯身边,从西弗勒斯脚下攀爬到了西弗勒斯手上。
西弗勒斯浑身僵硬地忍受着被粗壮的枝蔓缠绕的不安感,皱着眉硬生生地忍住了想把藤蔓从自己身上扔开的冲动··西弗勒斯的手一抖,藤蔓竟突然生出了一根纤细的枝条骤然扎进了他的手掌里西弗勒斯眉头一皱,正想要发作,却不想德拉科比他更快了一步,语调不安又心疼地喊着“教父”,突然冲上来劈手就不管不顾地来拉扯扎进西弗勒斯手腕里的藤蔓·西弗勒斯的心突然就柔软成了一片,他拉住了着急的德拉科的手,“别担心,我没事。”
眼见深深扎进西弗勒斯手掌中的藤蔓怎么拉都拉不动,德拉科几乎要哭了,他眼圈都红了地看向西弗勒斯··如果是平常看到德拉科这么脆弱的样子,身为他教父的西弗勒斯一定用毒液喷得德拉科体无完肤,但此时面对着这样的德拉科,西弗勒斯满口的毒液突然就喷不出来了,只剩下满心的疼惜和爱怜。
“嘶”突然,德拉科痛吸了一口气,西弗勒斯循声看去,然后就发现该死的藤蔓居然也割破了德拉科的手指西弗勒斯眼神一暗,握在手中的魔杖立刻直指藤蔓·“西弗勒斯。”
一直沉默着站在一边观望的卢修斯突然出声阻止了西弗勒斯,“德拉科是你的伴侣……”·西弗勒斯愣了一下,但看着德拉科露出了淡淡血痕的白嫩手掌,又止不住地心疼愧疚。
突然感到年幼的德拉科握紧了自己的手,语调不安地喊自己“教父”,西弗勒斯赶紧安抚地回握住了德拉科的手,轻声说道:“德拉科,忍忍,马上就好”·而另一根粗壮的枝条此时则生长到了离草幕的领地一米远的地方,枝蔓的最前端以离地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在半空中停住了。
然后突然从枝蔓的最前端快速地流出了绿色的汁液,其间还夹杂着一丝一缕的淡淡暗红··绿色汁液顺着一定的顺序在土地上迅速地蔓延,西弗勒斯隐约辨认出那是一个繁复的魔法阵,但还不待他继续细看,魔法阵就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光芒黯淡下去之后,一个巨大的半球体光幕突然出现在了平地之上。
而在光幕之下,一座巨大的城堡在浓郁的烟雾里若隐若现……·这便是传说中的普林斯庄园……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家用胡萝卜青菜叶供奉着的兔子跑了=_=,所以我打算买只荷兰猪回来吃,借以告慰我那受伤的心灵╮(╯▽╰)╭。
百度了一下荷兰猪好不好吃,发现十有九个问的是荷兰猪爱吃什么,唯一一个说好吃的被批斗了·于是我打算做一个铁石心肠的吃货,来源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把它抱回来——吃掉咩哈哈哈哈哈~\\(≧▽≦)/~本来打算开个玩笑逗逗你们,活跃活跃气氛的,但是郁闷地发现居然过了一天都没人鸟我,也没人问我那只老鼠被我怎么样了,看来我平时太一腔浩然正气了,开不得玩笑那╮(╯▽╰)╭· ·☆、普林斯的宝藏· ·西弗勒斯靠近,谨慎地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光膜,如触无物。
他与马尔福大贵族交换了一个眼神,拉紧了德拉科的手,然后向前一步,跨进了光膜之内,甚至没有任何被挤压的感觉·西弗勒斯转头,第一次明显地意识到了自己与德拉科之间的“关系匪浅”——德拉科被庄园守护魔法阵作为另一个主人顺利接纳,而卢修斯·马尔福则被还未再次开启的普林斯庄园拒之门外·流转着华光的守护大阵迷乱了西弗勒斯的眼,他一时有些看不清卢修斯的表情,只觉得隐隐地带了些不甘与苦涩……·在卢修斯的示意之中,西弗勒斯和德拉科只能撇下唯一懂些什么的“领路人”,两眼一抹黑地一起向着城堡迈进。
西弗勒斯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恶狠狠地皱眉·梅林,这简直暴殄天物浪费啊,那么贵重的魔药材料居然就这么让它枯萎了·……·西弗勒斯一路肉痛,一路暗自嘀咕着诅咒梅林等一切可以问候的生物,以此来缓解想要魔药田中枯萎的魔药的冲动。
普林斯庄园确实非常若隐若现,因为确实距离太远……·虽然年纪相同,但却比西弗勒斯足足高了一个头的“小长腿”德拉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西弗勒斯这瘦瘦小小的样子而生出了一种无意识的保护欲,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陪着西弗勒斯小步地走在庄园的大路上,竟意外地有着这个年纪的孩子少有的耐心和稳重……·在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双脚已经走得麻木了的时候,普林斯城堡的大门终于近在眼前。
饱受磨难的魔药大师坚强地挪着脚跨上了大门前的台阶,重重地舒了口气,懊恼地发誓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居然被他的小教子比下去了·西弗勒斯走前一步,隐隐地把德拉科护在身后,但当他看向紧闭着的大门的时候,却突然犹豫了,颇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种种自卑的情绪在他脑子里转着,他的嘴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出了一手的汗。
德拉科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无措似的,捏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手掌··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西弗,对不起,德拉科出了好多的汗德拉科给你擦干净。”
西弗勒斯愣愣地看着德拉科左手托着他的手,右手用袖子轻柔地擦着他的手掌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心里涌起了无尽的勇气,安定宁静……·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伸手去推大门。
但他还没用力,大门居然就自己打开了西弗勒斯看了德拉科一眼,而德拉科则似乎生怕被西弗勒斯甩下似的,立刻撅起小嘴,强硬地说道:“教父,德拉科要跟你一起进去”·西弗勒斯好笑地揉了揉德拉科的脑袋,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拒绝德拉科的要求……·在西弗勒斯踏进门里的那一刻,“啪”的一声,一只苍老干瘪的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西弗勒斯被突然出现的家养小精灵吓了一跳,它绿色的网球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凸起在干瘦的脸颊上就像是粘贴在上面似的··“哦,两位尊贵的小主人,贝克还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普林斯庄园重新开放的一天了贝克实在太开心了哦,贝克……贝克……”家养小精灵激动得抽噎着似乎是想要狠狠地虐待自己以告诉自己这不是梦,而它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西弗勒斯和德拉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相似的不可置信,难道梅林终于压倒亚瑟王了吗处于兴奋状态的家养小精灵居然没有进行尖叫和自虐他们觉得自己对家养小精灵的三观都要崩塌了,好吗·“西弗勒斯小主人,请跟我来,老主人想要见您。”
家养小精灵贝克的大眼睛闪亮亮地看着西弗勒斯,尖细的嗓音因为兴奋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刺耳·“至于德拉科小主人……哦,尊贵的您当然可以一起来”·西弗勒斯心里五味杂陈,虽然进入了普林斯庄园,但他并不觉得普林斯大家长们会认可和接受他作为庄园的继承人。
而且,这也是他第一回见母亲的家人,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而无论西弗勒斯如何纠结,他都已经跟着家养小精灵来到了普林斯庄园的画像陈列室。
他不自觉地捏紧了德拉科的手,而德拉科则紧紧地回握住了他的·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脸色默然地走进了挂满了画像的大房间里··原本回荡着许多嘈杂的嗡嗡声的房间,在他们踏进去的那一刻,瞬间就恢复到了诡异的安静。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射向西弗勒斯,万众瞩目的感觉让西弗勒斯如坐针毡,他拘谨而无措地抿紧了唇,用一双空洞的眼睛努力地无视着这种种的打量·德拉科看着西弗勒斯不自在的样子,傲慢地高昂起头,对满室罔顾贵族礼仪(觊觎西弗勒斯)的画像冷哼了一声,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将西弗勒斯护在了身后。
妈妈说了:“身为西弗勒斯的伴侣,他要无时无刻地在意着自己你教父的情绪·无论是非对错,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西弗勒斯表现出一点点的弱势,一定要挺身上前,将爱人牢牢地守护在自己身后”·“哦,马尔福家的小鬼别紧张,我们是不会伤害我们普林斯家族的小幼崽的。”
说话的某个老祖宗莫名其妙地接到了一记蛇王死光·“马尔福家的呀……倒也勉强能配得上我们普林斯了·小子,算你有眼光,居然这么早就定下了我们普林斯家的小王子。
哼哼,真是便宜你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显然说这句话的那位普林斯夫人对德拉科·马尔福这个儿婿还是很满意的··“哦,我可怜的孩子,瞧你瘦的马尔福少爷,你是怎么照顾你的伴侣的,瞧瞧我们普林斯家的小王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一个高亢的女声突然尖锐地说道。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般劈醒了从没注意过这一点的德拉科,他看着明明与自己年龄相仿,却足足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西弗勒斯——面黄肌瘦、瘦小娇弱(这可千万不能被西弗勒斯知道),就像一株生长在黑暗里的干枯杂草……·德拉科握紧了西弗勒斯没有一点肉的细瘦手掌,不由地为自己的忽视而深深自责。
“对不起……”傲慢而不可一世的小少爷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要道歉,向被他习惯性放在强者地位的教父致歉,向一直不求回报地守护着他的西弗勒斯致歉,向应该被他保护在温室里的马尔福少夫人致歉,向应该被他奉若至宝、护为明珠的伴侣致歉……·同时也是向西弗勒斯的长辈请求原谅,并且做出保证……·“这不关……德拉科的事”西弗勒斯的声音几乎和德拉科的同时响起,因为听到德拉科的道歉,而不由地愣了一下。
“呦,呦,小家伙这么小就学会护着你的丈夫啦小心以后被你丈夫吃得死死的,你这小笨蛋”一个普林斯家的老女人恨铁不成钢地一手插着腰 ,一手气哼哼地指着西弗勒斯,看那架势,似乎是要是她不是一幅画像,真是恨不得把手指戳到西弗勒斯被门夹了的脑袋上·西弗勒斯一时间被说得脸色爆红,脑子里乱哄哄地只剩下女人说的“丈夫”两字在他脑子里乱转,纠结着他跟德拉科的关系怎么会被他们知道。
“好了,莉亚,你们一个个的以为自己能好得到哪里去整个魔法界谁不知道我们普林斯家族对待爱人的倔脾气,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看看艾琳就知道了,即使那个该死的麻瓜那么对她,还不是死都要跟他死在一起小子,能得到我们普林斯家族的人作为伴侣,真是你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你要是敢对不起他,即使我们只剩下了一幅画像,也不会放过你,知道吗”摆在正中间的那幅画像里的老头子恨恨地说道。
他看起来古板苛刻,整个人打理得一丝不苟,眉眼之间尽显严厉,瞪起眼睛来看人会让你颇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威慑力·而此时他正恶狠狠地瞪着德拉科,强逼他与自己对视·年幼的德拉科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逼迫自己直视着凶神恶煞的老人家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看穿的眼神乖乖点头。
听明白了老人的话之后,他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拘谨地站在他身边,看起来颇为无措不安的小教父,然后突然升起了一股想要将这个人牢牢地守护在自己怀里,为他挡住所有风雨的念头……·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这个想法来得如此突然,但却如此真切强烈也正是多亏了这番长辈的点醒与自己的突然明悟,让德拉科真正地找到了改变他与西弗勒斯关系的入门钥匙所在——西弗勒斯·斯内普,已经不仅是他德拉科·马尔福的教父,更是他应该珍之重之、像巨龙守护自己的珍宝一般守护的终生伴侣·他不该继续一味地接受着教父的付出与保护,更应该履行他身为丈夫的守护职责,践行伴侣之间的平等相待,达成爱人之间至少对等的付出·于是他坚定地对视向老人,认真地点头应“是”·他要学会守护所爱,而西弗勒斯·斯内普·马尔福,便会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他德拉科·马尔福的伴侣·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德拉科突然的福至心灵,他只是瞪了一眼德拉科——脑子塞满了巨龙粪便的笨蛋,连应下来的是什么都还不懂,瞎应个什么劲儿·不过,这种诡异的幸福感该死的是怎么回事·[不,这只是契约的作用西弗勒斯,你知道德拉科还什么都不懂,你来普林斯庄园不就是想要还德拉科自由的吗你不能放任自己陷得更深了]西弗勒斯一边在脑子里狠狠地敲打着自己,一边又为注定黑暗的将来而满口苦涩……·“西弗勒斯,你是艾琳的孩子吧。
我是你的外公,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你看起来……”刚才的那个老人放缓了语气,轻柔地跟西弗勒斯说道··西弗勒斯从失落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自称是他外公的人问了些什么,于是立刻回了句:“意外。”
“西弗勒斯,为什么一直到今天才回来呢当我们看到艾琳的名字在挂毯上变灰了之后,我们就一直在等你……”看西弗勒斯不愿多说,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慈爱又怜惜地看着西弗勒斯说道。
西弗勒斯回答的话艰难地哽在了喉咙里:[因为我以为你们不会接受我这个肮脏的混血种因为我以为你们即使接受了我作为普林斯家族的继承人,也只是因为我是普林斯家族最后的血脉因为我不相信有人会愿意爱我因为我不敢相信有人会愿意接受我这个肮脏的食死徒作为亲人因为我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德拉科神奇地感受到了西弗勒斯自厌自弃的消极情绪,走近一步,让自己的手臂贴着西弗勒斯的,同时再次伸手将西弗勒斯紧握成拳的冰凉手掌握进了自己的手掌里……·“西弗勒斯,我们只是担心你这些年过得不好,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看着这个小幼崽虽然面无表情,气场却明显消极低落的样子,见多识广的某位普林斯老祖宗立刻出言安慰道··“是啊,小西弗,我们都很关心你·还有欢迎你来到普林斯庄园。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外婆哦·”与西弗勒斯外公一个画框的中年女人突然开口说道·她的脸上几乎没有皱纹,画像里的容貌依旧维持着三、四十岁的状态,气质端庄大方,笑容温和慈爱,看起来就是个庄重宁静而和蔼可亲的贵妇人,让人不由地心生好感。
她侧头给自己的丈夫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开口说道:“西弗勒斯,虽然我们都已经承认了你,而且我们也都非常相信你的魔药天赋,但你若想要真正地继承我们普林斯,就还得亲手制作一副纯血魔药。
只要制成了这锅魔药,然后将它倒进我们普林斯庄园的核心魔法阵里,以庄园主人的身份重开大门,你便是普林斯家族新任的家主,即使是我们也无法反对你的身份”·“西弗勒斯·马尔福,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个考验,成为一个最优秀的普林斯家主”他的外公用一对慑人的眼睛盯着他,给了他极大的压迫感。
过了一会儿之后,西弗勒斯点头回答:“Yes·”·“很好,勇于挑战一切未知的魔药正是普林斯的特质之一”他的外公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的画像突然向旁边移动了起来,露出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黝黑洞口··“你进去吧,里面的魔药料理台上存放着至少供你使用十次的材料·”·西弗勒斯点头看向德拉科,“教父,我跟你一起进去”德拉科立刻表态道。
“不,西弗勒斯你只能一个人进去,我们要跟你的小伴侣聊一聊”西弗勒斯不放心地看向德拉科,却也从德拉科的眼中看出了对方的担忧。
他愣愣地看着德拉科,这个在他的观念中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的男孩,原来已经成长到学会关心别人了吗有一股淡淡的暖流在他的胸腔里回荡,他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涩然,几乎从来没有人会真正地在乎他……·他眨了眨眼,把突然涌起的脆弱情绪压了下去。
斯莱特林地窖蛇王才不会有脆弱这种情绪·“好了好了,我们又不会把你们给吃了,干什么这么依依不舍的难道你们这对小情人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某位老祖宗看不过眼这两个小家伙的如胶似漆的腻歪劲,故意编排这对新晋的小伴侣。
两个脸皮薄的小家伙被说得一下子红透了脸皮·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无从解释·于是伟大的地窖蛇王丢人地落荒而逃了,他通红着一张小脸,急匆匆地逃进了门洞后面。
而德拉科则通红着苍白的脸颊,低着头强自镇定地站在众多长辈面前,算起来这些人也可以说是他教父的娘家人,而他作为教父的伴侣,颇有一种女婿面见(一堆)丈母娘的紧张感。
而这些长辈们则并没有立刻就与他们普林斯家的新晋儿婿进行一番思想交流(教育),而是丝毫不担心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告密地旁若无人地调侃上了··“Well,善意的谎言我们智慧无双的普林斯夫人你就不怕这个小家伙完不成”一个不知辈分的老女人笑眯眯地调侃着西弗勒斯的外婆。
“哼哼,不是你们说的吗在魔药上,普林斯家族无所不能哼,‘老婆如衣服,魔药如手足’,德行没有我们你们哪来的钱买魔药”西弗勒斯的外婆大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颇为怨念地恨恨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哼,完不成就不配做我们普林斯家的人”西弗勒斯的外公尴尬地撇过头哼了一声,嘴硬地说道··“你这口是心非的糟老头,当年艾琳就是这么被你逼走的少装了,你明明就很喜欢那小家伙”·“谁、谁喜欢他了你这老太婆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就继续装吧死老头”他老婆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德拉科,“小马尔福,你可要做好准备,成为了我们普林斯家族家主的伴侣,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呢。
自你正式成为普林斯庄园的另一位主人起,好吧,就家谱上显示所示,你显然已经是了·”‘真是好命’德拉科听到他与西弗勒斯的外婆轻声地嘟囔了一句。
想到他的教父,他在心里暗暗地回了一句“是的”·“你要承担起普林斯家族主母的责任——为西弗勒斯打理普林斯家族所有的产业,知道吗”·德拉科愣了一下,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开口,向这些乐于教导的长辈学习经验,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第一次主动开始学习,如何照顾和守护自己的爱人,尤其在那个爱人还是一个把魔药当情人的普林斯的时候……·在西弗勒斯钻进门洞的时候,四周石壁上的火把突然亮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了一块硕大的石碑,上面镌刻着普林斯世代恪守的箴言,那也是普林斯千年荣耀的来源——“创制魔药的天赋才是普林斯最大的宝藏”·……                        ·作者有话要说:5000+来一发,下章来一发萌哒哒的吻戏。
·· ·☆、订婚· ·“西弗勒斯,我想我们应该给你和德拉科举办一个订婚典礼,让那些……”像是想到了什么,马尔福大家长敲了敲蛇头杖,不屑地撇了撇嘴,“蠢货们,明白普林斯家族年轻的家主不是好欺负的,同时也让德拉科可以名正言顺地开始接手普林斯家族的产业。”
“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西弗勒斯嗫喏着抗议··“怎么会没有西弗勒斯,虽然你与德拉科已经成为了被魔法承认的正式伴侣,但显然你需要一个明正言顺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年纪太小,我甚至觉得你们应该举办一个正式的婚礼这是你应得的,西弗勒斯,别否认”·“卢修斯,你明知道……那么这就是德拉科应得的吗他还什么都不懂”西弗勒斯愤怒地反驳。
“西弗勒斯,马尔福为自己做的事负责您知道的,对马尔福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金钱,而是家人·西弗勒斯,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们一直都把你当做家人一样对待。
而现在,你不仅是德拉科的教父,还是德拉科的妻……伴侣·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虽然现在还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以后说不定就会有办法了。
但在解决之前,我想,只有你跟德拉科建立一个公开的关系,才能有效地解决许多的小麻烦如果你觉得这样做对德拉科有所亏欠,那么你就错了我相信,他终有一天一定会诚挚地感谢梅林,感谢梅林缔造了这场美妙的意外,让他能够得到你那么,我们就问问德拉科的意见,让他来告诉你他究竟愿不愿意多比,去把德拉科叫来”·家养小精灵多比“砰”地一声出现,然后尖叫着一声“是”消失在了书房里。
“西弗”德拉科打开房门,看到坐在自己父亲书桌前的西弗勒斯惊喜地睁大了灰蓝色的眼睛,快走了几步到了西弗勒斯的面前,一副想要扑到他身上去的样子。
“德拉科,你的礼仪呢”在德拉科伸出手想要揽住西弗勒斯的脖子的时候,卢修斯及时地叫住了自己的儿子··德拉科满脸的笑容一僵,立刻规规矩矩地在西弗勒斯身边站好,看向自己的父亲,弱弱地喊了一句:“父亲。”
“德拉科,你过来,我有些事情要问你”卢修斯威严地让他年幼的孩子走到近前,灰蓝色眸子直直地望进了儿子那与自己相似的眼眸,“德拉科,我问你,你想不想得到一个可以跟西弗勒斯一辈子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如果有人欺负西弗勒斯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保护他,有人喜欢西弗勒斯你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抢回来,你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拉着西弗勒斯的手甚至亲吻他,你想要得到这个权利吗,告诉我,德拉科”·“卢修斯,你不要偷换概念”西弗勒斯在一边紧张地看着德拉科,但或许他自己也分辨不出他紧张的究竟是什么。
“是的,父亲,德拉科想要这样,德拉科好喜欢好喜欢教父,德拉科要永远跟教父在一起”德拉科扭头羞涩而坚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教父兼丈夫,虽然他还不是很懂,但他知道他父亲描述的画面便是他所希望的,于是他点头,认真地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1988年12月25日,德拉科和西弗勒斯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8岁的德拉科和8岁的西弗勒斯在马尔福庄园举行了盛大的订婚典礼··被纳西莎联袂普林斯和马尔福庄园各大画像就礼服的问题折腾了好几天,试了几百套特别定做的礼服,最终还是选定了试穿的第一套礼服之后,西弗勒斯终于爆发了,“该死的,纳西莎,我不是你的布娃娃”·“哦,真可爱”看着眼前的孩子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般,恼羞成怒地炸毛怒吼的可爱样子,几个女人纷纷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叫然后在小蛇王没有一点震慑力的死亡视线(大雾)的瞪视之下,发出了更大的尖叫声·在西弗勒斯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给眼前亢奋的女人们几个可爱的小魔咒的时候,双方终于艰难地在礼服问题上达成了一致,虽然几个女人都是一副满脸不甘心的样子哎,为什么孩子的衣服要每一件都设计得这么好看呢而另一位主角却早早地由他父亲选定好了礼服,搞得他们的乐趣少了一半,哦,这损失,简直不能忍··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当夜晚降临,一切准备就绪,卢修斯施了一个声音洪亮咒,“欢迎列位莅临马尔福庄园,今日请大家来到此地,为的是让大家见证犬子与普林斯家族年轻家主的婚姻。
自今日起,我马尔福家族与普林斯家族正式联姻,从此福祸相依,荣辱与共现在,让我们请我们今晚的两位主角入场——德拉科·马尔福和西弗勒斯·普林斯”·西弗勒斯紧张地握紧了德拉科的手,尽量使自己面无表情地跟着德拉科一起沿着旋转楼梯向一楼大厅走去,他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汗,这让他尴尬地好几次想要挣脱德拉科柔软温暖的手,而德拉科则愉快地看着他的教父微微弯起嘴角笑了起来,轻声说道:“原来教父也会紧张吗”·西弗勒斯恶狠狠地瞪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兼教子一眼,傲慢地昂起头,大步向楼下走去谁说他紧张了他有什么好紧张的他一点都不紧张·“西弗勒斯·普林斯,你是否愿意与德拉科·马尔福缔结婚约,从此祸福相依,荣辱与共”·西弗勒斯与德拉科相对而立,双手交握,他看到灯光照亮了德拉科眼中真实的喜悦和温暖。
那一瞬间,他迷失进了那一片洒满了阳光的蔚蓝色海洋里,遗忘了身边的一切·他恍惚地听到卢修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是在他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之前,一声“是的,我愿意。”
已经脱口而出··“德拉科·马尔福,你是否愿意与西弗勒斯·普林斯缔结婚约,从此祸福相依,荣辱与共”他听到卢修斯这样说道。
然后他看到对面的德拉科做出了“是的,我愿意·”的口型··在马尔福大家长的示意之下,西弗勒斯恍恍惚惚地拿出了象征普林斯家族族长和族长伴侣的对戒,他看着德拉科执起他的左手,然后将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接着优雅地低头,虔诚地在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上印上一个轻吻。
西弗勒斯,我的教父,我的伴侣·感谢梅林,让我自今日起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你的全部,而不用再担心你像小时候那样,将我独自丢弃在马尔福庄园里,然后转身离去德拉科·马尔福自懂事起的每一个生日愿望都是希望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西弗勒斯感到自己被德拉科亲吻的左手无名指处火烧火燎,他竭力控制着自己微微颤抖着的手指,从戒指盒中取出戒指套进了德拉科的无名指中。
他犹豫着是否要像德拉科一样在他的手指上印上一个亲吻,所幸卢修斯体贴地为他解了围,但这解围的方式让西弗勒斯一下子涨红了脸,因为马尔福大家长说:“德拉科,你可以亲吻你的伴侣了。”
在西弗勒斯还面红耳赤的时候,德拉科已经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青涩的孩子将羞涩的伴侣紧紧地抱进怀里,然后用他的母亲教他的方式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西弗勒斯的。
西弗勒斯因为德拉科大胆的举动而震惊地瞪大了眼,当他感到自己的唇畔被另一个柔软的小小物体强有力地入侵的时候,如果不是契约告诉他眼前的人真的是他的伴侣,他几乎有一种德拉科被人掉包了的错觉。
他感到德拉科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盲目地逡巡着,四处□□着……·西弗勒斯极力控制着想要回应的念头,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令他畏惧,然后他开始担心他不受控制的心跳声会被德拉科听到……·。
当德拉科灵巧的小舌缠卷住他的,当他把不知所措任由他施为的小舌勾引到了自己的口中;当西弗勒斯感到德拉科正在吸吮着他的舌尖,他的脸立刻烧成了煮熟的虾子,他害羞地缩回舌头想要逃之夭夭,但立刻就被紧追上来的德拉科再次缠住,被大力地吸吮舔舐着……·西弗勒斯在周围的一片起哄声中晕眩着,与伴侣亲密接触的感觉让他愉悦舒适得几乎想要叹息。
他感觉时间过了许久许久,德拉科才终于放过了他……·纳西莎笑眯眯地大声问道:“德拉科,好吃吗”·德拉科愉悦地眯起了眼,认真地回味了一下才意犹未尽地回答道:“嗯,很好吃,甜甜的,软软的,还很有韧性……”·西弗勒斯的脸色红得几乎要发黑了,他恶狠狠地偷偷踩了德拉科一脚,你这个白痴·他才不会像你们这些该死的孔雀家族那样,乐于向别人展示自己屁股上的羽毛,每天不亦乐乎地开屏呢                        ·作者有话要说:来个萌萌哒的吻戏,我会告诉你纳西莎妈妈告诉德拉科“西弗勒斯嘴里有好吃的吗”= ̄ω ̄=·[小龙(づ ̄3 ̄)づ╭?~Σ( ° △ °|||)︴教授]·[小龙(o???)/(o_ _)?教授]·总结:“好吃极了”小龙舔嘴唇回味中(?ˉ?ˉ?)...· ·☆、霍格沃兹来信· ·1991年6月5号,周六,马尔福一家四口正围坐在餐桌旁安静地享用早餐。
突然,一只一点也不华丽的灰色猫头鹰飞进了马尔福庄园的大餐厅,一时刹不住,“砰”地一声跌到了餐桌上,然后圆鼓鼓的身子骨碌碌地翻滚了一圈,一头撞进了德拉科的餐盘里·在猫头鹰栽进去的一瞬间,西弗勒斯眼疾手快地在德拉科身前构筑了一道“盔甲护身”,同时皱着眉拉着德拉科迅速后退。
而纳西莎则受到惊吓般地用手帕掩嘴隐去一声惊呼,瞪大眼睛看着在餐桌上艰难地凌乱挣扎着的猫头鹰·马尔福大孔雀则一边惊呼着“哦,太不华丽了”一边往餐桌上扔了一个清理一新。
先后被“酱汁”和“清理一新”洗礼的猫头鹰晕乎乎地从餐盘上立了起来,难受地抖了抖毛,看了看留在干净得仿佛从没有用过的餐盘里的信封,扑腾了两下翅膀,七拐八歪地飞走了。
马尔福大家长不屑地撇了撇嘴,嫌恶地对着信件再次施了一个清洁咒,才走过去拿起信,“嗞!没礼貌的格兰芬多,即使是猫头鹰也一样!不过……德拉科,我想你期待已久的事情在今天终于成为了现实,给你”·强强年下青梅竹马HP·德拉科云里雾里地接过了父亲手中的信,但看到信封上的四只动物和大大的字母“H”,他便知道——是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到了虽然没见过猪肉,聪明的小龙难道还没缠着西弗听过猪肉香吗·“太好了,西弗,我要去霍格沃兹上学了,以后我白天也可以跟你在一起了”德拉科激动地一把抱住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但在看到卢修斯和纳西莎都在盯着他们看后,于是又黑了“我以为,你进霍格沃兹的目的是去学习,而不是进行所谓的……”西弗勒斯尴尬地卡了一下,“不务正业……如果学期末你的成绩没办法达到我的要求,我会让你知道一学年的荒废度日是多么愚蠢的事情另外,我假设,你对于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的探索热情持续五年依旧不改如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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