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番外 by 夜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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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番外 by 夜暗月
综漫 · · · ·文案·天上三夜是一名医生,·身为无国界医生的他,·好不容易排到假想回来日本陪家人过新年,·但,当他一下飞机,却发现自已穿到不知名的世界·经过三年的努力,他在这个世界有了一席之地,·当上法医,偶尔还可以跟朋友一起吃饭,· ·某一天,他在公园巧遇了一名叫夕月的少年·——说他长得跟他似如己出的哥哥很像,如同双生子一般。
某一天,他在买东西的路上被吸血鬼袭击·——他会处理厉鬼、水鬼,但不会处理吸血鬼呀·某一天,他接到一个按件,遇到了一个将死的少年·——哀,可怜的十束少年,祝你一路好走~·某一天,他为了治疗自己对怨气过敏的毛病,来到台湾·——那个,他是来求助的,不是来拜师的……· ·总之,在这样的世界里,看天上三夜如何找到回家的路或着说——找到那一个,让他能忘记思念家乡的人·  ·内容标签:综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天上三夜 ┃ 配角:宫崎耀司、十束多多良、夕月、阿御、阿绪、小泉 ┃ 其它:k· · · ·前言· ·神说,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要有人替自己去传递爱。
于是,他选择了让那个青年穿到其他世界,等到这个世界稳定之后,他又将青年穿到另一个世界··神说,如果你想要新的生命,就要完成任务··天上三夜只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作梦。
在梦中,他被轻柔的云朵保护着,安心地躺在上面入睡,不用思考、不用使用力气,只是单纯地在云朵上面睡着··不过稳约中,他知道自己应该醒过来··他记得刚刚准备搭上飞机,然后眼前忽然一片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忽然脑海中一阵剧痛,他的脑袋中,出现不属于他的记忆··他看见一名小男孩被母亲抛弃在公园中,幸好有好心的路人送男孩到警察局,过没多久男孩的父亲来接他,喝得大醉的模样让警方都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那名男孩的父亲将生活上的不顺,都怪在男孩生上,拳打脚踢·到了男孩十四岁,男孩的父亲为了钱,带了一个『客人』回家,男孩害怕的逃出家里,被一名好心的小姐发现,并好心的收留他。
可惜这段快乐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那名好心的小姐出车祸过世,留下男孩一个人··之后男孩一个人住在那冷冰冰的家中··心疼的看完男孩的经历,天上三夜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做心理的医生,遇过的孩子大部分都跟跟个男孩经历相似··辅导着这群孩子,他有时候会想,到底为什么这群孩子要承受这么多痛苦呢·眼前变成一片漆黑。
天上三夜缓缓地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是广大的机场,自己就站在人群的中央,抬起头来,看了上头显示的屏幕,他确定现在自己是在日本的某一座机场··看着眼前柱子上反射出现的身影,天上三夜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模样,而是像刚刚记忆中的男孩长大后的样子。
天上三夜很淡定的接受··既来之则安之,这是他做人的原则··为了可以吸收更好的经验,他申请无国界医生的资格,以心理医生的名义到各个偏僻的国家或战争国家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已经有大概三年没有回到日本,刚好趁着这个机会,他可以好好地晃晃日本·医生也是人,同样需要休息,抒发一下情绪。
摊开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字条,他笑了笑,将字条柔神一团,往后一抛,精准的丢进后面的垃圾桶里面··拉着大背包转身过去,他往飞机场出口的方向走去··「好久没回到日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东京的樱花开了没。
」·字条上面清楚的写着──·天上三夜,住址XXX区XXX路XX段XXX号·来到这个身体主人的家,是一间非常普通的透天公寓·天上三夜检查整个家中,好理解自己的身分,发现这个身体的主人不但跟他的学习经历一模一样,连『看得见』的能力也跟他一样。
天上三夜举起左手,手臂上有四个不同颜色的五芒星印记··原来,你们也跟着我一起来了·· ·第一章神秘的青年· ·梅雨季节来到,天空被乌云所笼罩,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一瞬间大地就被雨水所浸湿,凹凸不平的道路上,雨水汇集成一条浅浅的小溪。
所有行人有带伞的赶紧撑起雨伞,没带伞的快速的跑到店家的屋檐下躲雨··一名黑发银眼的青年撑起雨伞,他身穿着普通的黑色上衣,、白色的裤子,左边的耳朵带着一个逆十字的耳环。
悠闲地走在街道上,在忙碌的行人中,显得有些突兀,但青年一点也不在意,按照自己的步调走着··在经过一座公园时,青年停下脚步,视线望向公园里面,犹豫了几秒,他踏出脚步走进公园,来到一名正在淋雨的少年身边,勾起浅浅的微笑,温柔地开口:「淋雨会感冒的,有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吗」·少年抬起头,看见青年眼睛睁大,有些不可置信,断断续续的开口:「……奏多……大哥……」·青年保持微笑,否决少年的称呼:「我不叫奏多,我叫天上三夜,或着你可以称呼我的英文名字,Hamlet。
」·少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发现他确实和自己认识若宫奏多不一样·他认识的奏多大哥是一位如同哥哥般温柔的人,没有眼前这个人表现出的天真,也没有眼前这个人一般,有种高雅让人不自觉想亲近的气质。
综漫·仔细一看,外表也有些不同,天上三夜看起来比若宫奏多更成熟一些,头发也更长,被天上三夜用发圈随意绑成马尾··「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跟我认识的朋友非常的相像,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那还真是神奇,改天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见你说的那位朋友·」天上三夜将雨伞称在两人的头上,微笑的响应·「世界上会有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三个人,没想到这个传说是真的。
」·「是呀……真的,很神奇……」·话题到此结束,天上三夜看得出来少年没有说话的意愿,或着应该说没有跟别人聊天的心情,眼神中带浓重的悲伤与不解,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而被大人骂的孩子。
·天上三夜是做心理医生的,自然了解这时不能强迫对方说话,有时静静的沉默也是一种不错的沉淀方式,可以让心情平静下来,不过可不能太超过,沉溺在自责的回忆里,人呀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要向前看才行·他跟少年是第一次见面,要少年将心事说给第一次见面的人知道,确实也很强人所难。
「要不要先找地方躲雨这样你会淋湿的·」天上三夜温柔的提议,他的雨伞不大,无法完全遮住两个人··「不好意思……」少年浅浅的微笑着。
天上三夜看着强颜欢笑的少年,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嘴巴张开·」·少年疑惑的看着天上三夜,反射性的将嘴巴张开·他感觉到天上三夜往自己的嘴里丢了一颗东西,少年闭上嘴巴,立刻眼泪直飙:「这是什么」好呛·天上三夜无辜的说:「芥末糖。
」·眼泪流了出来,少年将芥末糖吞了下去,不可思议的是,吃下这颗芥末糖,刚刚悲伤的心情好像少了一半,胸口也没有那么闷,少年一脸吃惊地望向天上三夜··天上三夜只是笑了笑:「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少年微微一愣,轻轻的点头,这次漏出来的微笑是真实的笑容。
这下他更确定,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他认识的奏多大哥,他认识的奏多大哥不会为了安慰他,丢芥末糖给他吃··「这样的笑容才可爱,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该这样笑才对,而不是刚刚那么消沉的样子。
」天上三夜温柔的摸摸少年的头,像是在安慰他·「一点都不可爱·」·沉默了许久,少年慢慢地开口:「我……只是觉得……自己真是个……一点也都不温柔……人。
」·「傻孩子……」天上三夜将少年带到附近可以躲雨的屋檐下,拿出手帕替他擦脸:「我也不是个真正温柔的人呢,这点我想大家都一样·」·少年连忙摇头:「我觉得你很温柔,真的」·天上三夜被少年话逗到笑了出来,调戏似的说:「第一次见面就给你吃芥末糖的人,你还认为温柔呀你真是可爱少年。
」·少年:「……」·见好就收,天上三夜可不想真的逼哭少年,要是真的继续欺负下去,哭了他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这么想,但我知道你不需要觉得自己不温柔。
你知道吗有时温柔也是残酷的·」·「温柔很残酷」·「没错,每个人温柔的地方不一样,所以没有什么真正的温柔·有时它也残酷的,有时它是温暖的,重点是,有没有用对地方。
」·「温柔也需要用对地方吗」·「当然需要,不过在你了解如何用对方法之前呢──你要先对自己温柔才行,不能对自己温柔的人,是不可能给予其他人温柔的。
」·「你不可能去迎合任何人的喜好,你也无法决定别人是怎么看待自己,所以,对自己好一点,只要你没有做错事情,那么对自己温柔一点,不要把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责任。
」·在对别人温柔前……先对自己温柔……吗·「别有人该为别人的痛苦负责,你也没有那个义务·」·「……是,谢谢你。
」·这个人真的,很温柔呢··「糟糕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快回去才行」天上三夜看了一下手表,才注意到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耗这么久的时间。
惨了这下子严司那个家伙不把我坑一顿才有鬼呢·「雨伞就现借你吧,我要去的地方就在这个附近而已,赶快回家不要感冒了,你看起来是高中生吧准备要考试了,要是感冒了可不行。
」天上三夜将雨伞交给少年,冲忙的跑进雨中··少年看着手中的雨伞,连忙问:「请问,我要怎么把雨伞还给你」·天上三夜转过身,大声的说:「这附近有一间叫京大医院,要是你要还的话,拿给那边的人,报上我的名字就好了,他们会拿给我的再见了」·说完,天上三夜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街道上。
少年看着天上三夜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的开口:「真是个……特别的人……」·天上三夜跑着来到一间公寓,这是一间独栋的公寓套房,一楼只有两户人家,在这个区域可以列为高级住宅了,他跟管理员打过招呼之后,走进去搭电梯到七楼,天上三夜往左边的那户人家按下门铃。
没多久,一名棕发棕眼的青年出来开门,看见天上三夜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亲爱的三夜同学,恭喜你已经迟到了三分钟,如何在路上被什么尸体给绊住了吗大哥哥我很好奇呦~」·天上三夜无言了一会:「并没有碰到尸体,亲爱的严司先生。
」·「唉~我说你就不能碰上一、两个尸体给我玩玩吗你要知道大哥哥我呀当初选择法医这个职业就是为了可以随时随地解剖尸──」·严司还没说完,就被书K中了头,整个人倒在地上。
仔细看一下砸重严司的那本书,上面标题大大的写着──【内外科护理】··一整本书的书页厚度比起来,可以跟法律系上的六法全书相比··综漫·天上三夜心中默默的为严司默哀一秒钟。
砸书出来的,是一位棕发黑眼的男子,同时也是严司的大学同学谦室友──莫言东··「莫大哥,夜安·不好意思迟到了,刚好碰到一只迷路在道路上的小猫咪。
」·莫言东摇摇头,表示不要紧:「进来再说,我们刚好才正要开始讨论·」·「是·」·看着莫言东熟练的将严司拖进房间里,天上三夜不自觉的想,为什么明明是同一所学校,一样的老师教出来的,个性却差别这么大呢一定是哪个教学模式错了,所以严司某个地方才会不小心长歪了吧·所以说学校老师品格教育什么的,真的很重要……·天上三夜是在两年前的春天认识他们的,当时他碰巧遇到一起跳楼事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他也加入进去参加征查小组,还一起帮忙抓犯人·总之他们的感情就是在那时候培养起来,也透过他们关系得知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历史几乎跟他认知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出现一推奇奇怪怪的学校,略过这些不提,在严司的帮忙下,天上三夜以法医的身分在警局上班,有时也会到京大医院秘密兼差赚一些外快。
天上三夜:「为什么是法医」他的专业是心理医生好吗·严司:「没办法,我缺人手……」·所以拿他去填补缺额天上三夜无语,最后也只能认命的妥协。
同时庆幸自己也有读过法医的相关知识,勉强可以当严司的助手··为了方便,他们也帮天上三夜找了房子,刚好就在他们住了楼上,有事情大家可以互相照应··「别装死了赶我起来说正事」·「我说亲爱的室友,你能不能不要对自己的好友这么暴力呀」·「要是你的智商还有救,我就不使用暴力。
」·「喂喂喂,室友,你这句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天上三夜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眼神闪过一丝黯然,嘴角挂着浅浅的苦笑··什么时候……他才能回去那边那个世界……可以跟自己好友斗嘴呢·或者说……他还能再回去吗·算了天上三夜摇头甩开烦躁的思绪,露出平实的微笑。
船到桥头自然直,看不见桥头,还有跳河这个选项呢,总会有办法的· ·第二章吸血鬼· ·商量公事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晚餐是由天上三夜负责,不因为什么──就因为他做得菜真的可以比得上五星级厨师呀·天上三夜苦笑地接过准备晚餐的任务,他从小生活在孤儿院,每天帮着孤儿院的姐姐们在厨房做事,被收养之后,他家的母亲属于做饭能力强的人,每天不厌其烦的教会他如何下厨,自己搬出去外面住后,他家公主常常跑来串门子蹭饭吃,口味异常的挑,胃口也不好,一大推不喜欢吃的东西,逼得他去研究一大推食谱,改良再改良,让他家公主拿吃下讨厌的食物。
天上三夜对他家公主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真的让公主什么东西都不吃吧会得厌食症的··综合以上的经历,天上三夜顺练出一手不输给饭店五星旗主厨的厨艺。
不用多久,天上三夜做出了一桌的菜,让严司看得是直流口水·「亲爱的小弟,你真的是太贤慧了以后娶了你的人可有口福了」·莫言东抬起手,朝严司的头直接K下去。
「三夜是男的,是他要娶别人,不是嫁给别人·你日语说不好就不要说出来献丑」·严司跟莫言东都是□□人,后来因为工作到日本来定居,日语方面真的是……有时需要人帮忙。
天上三夜没把严司的话放在心上,严司的个性就是如此,认真下去计较气死的绝对是自己·走进厨房打开冰箱,转头问:「有谁想喝茶吗」·严司表示:「我比较想喝啤酒的说……」·莫言东:「别理他,倒茶过来就可以,谢谢。
」·看着严司哀怨的脸盯着莫言东,一副我诅咒你『吃泡面找不到调理包』的模样,天上三夜苦笑,开口:「反正我也吃饱了,出去买东西当散步也不错·」·莫言东微微皱眉,语气淡淡的说:「你别太宠他。
」·「喂喂喂,亲爱的室友,你怎么这样说小弟宠我不是很好吗你吃醋还是羡慕」·「两个都没有,给我乖乖吃饭。
」·天上三夜不理会身后两个吵架起来就变成幼儿园等级的两人,拿起钱包出门··……说他宠严司……莫大哥,其实你才是最宠严司的人呀天上三夜心中好笑的想。
走出公寓,左转的那一条街上,有一间二十四小时都开着超市,天上三夜经常来这边买晚餐要用的菜·因为是高级住宅区,地理位置为了安静所以较为偏避,要去那间超市还需要沿着小巷子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的街灯当好坏掉,小巷子比平时还要昏暗。
天上三夜走进巷子,安静的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规律的脚步声,当天上三夜快要走出巷子时,忽然听见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脚步声非常的沉重,天上三夜暗自戒备,手上到口袋中,大概是因为无国界医生做久了,身上带刀的习惯还是保留着,在国外那些偏远地方,就算是医生也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在偏远国家,不可能有军人可以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天上三夜感觉诡异得气息传来,立刻转过身,印入他眼前是一名笑容诡异的男子,脸色异常的苍白,眼睛闪烁着红光,看着天上三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盘美味的佳肴·「你的味道真是香甜呀,小弟弟」·那个……香甜他应该没有擦香水才是……还有他不是吃的呀·「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天上三夜往后退后了一步,暗自警戒,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眼神却不由对着四周打量了一下,现在这条巷子大概是因为没有路灯,没有想走小巷,连一个路人都没有,简直是杀人、放火、弃尸的最佳地点·综漫·「这个香味,我可控制不住。
」男子靠近天上三夜一步,笑容越来越诡异:「你身上真香,哪,让我咬一口好不好」·当然不好呀天上三夜无奈的心想,今天是走了什么运既然会碰这这种奇妙的生物。
「我可不觉得自己很好吃呀……」请你去吃正常的东西好吗·「你可就错了,你身上的香味真是极品,你乖乖的,一点都不会痛的。
」男子上前一步抓住天上三夜的衣领,冷冷地微笑··不会痛才有鬼天上三夜反抓过男子的衣领,快速的甩出去,也没看男子到底有没有被甩到地上,天上三夜赶紧跑走,但没多久男子就追了上来。
「真是不听话的小家伙,不听话的孩子要给点教训·」·男子抓住天上三夜的手,拉过来自己身边,嘴巴张开出现尖锐的獠牙,天上三夜大吃一惊,左手压住男子的手腕,利用这个平衡点替向男子的腰部踢过去,男子闷痛的松开手,天上三夜趁机退后一大步,动作变成更加紧戒。
吸血鬼吗想不到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这种生物··……算了,他从小接触非科学的事情多倒数不清,眼前忽然冒出一只吸血鬼想要吸自己的血,还在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里面。
「原来小家伙也有脾气,倒是让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我可没有那个荣幸能让你感兴趣·」天上三夜笑了笑,虽然他只是普通的人类,但要打倒眼前的吸血鬼,不算难事。
男子冲了上来,天上三夜往左边一闪,拿出随身带着的军用刀,往男子的颈部狠狠地划过去,右脚一抬,将男子踢去撞墙,碰的一声,男子昏倒在地上。
趁着男子昏厥,天上三夜立刻跑出巷子外,等确定男子没有在跟上来后,才松了一口气··「在以前只见过厉鬼、水鬼之类的东西,还没有见过吸血鬼呢。
」·同样都是鬼,怎么攻击力的等级差这么多吸血鬼果然不是都吃素的··伸出左手,天上三夜看着长心上的军用刀,眼神微微暗下·刚刚天上三夜是有机会可以杀死男子,身为医生的医德却让他无法下手,天上三夜也知道自己这样的个性不行,总有一天会被这总心软的行为害死,在战场上,枪跟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交给他军用刀的老师曾经说过,医生在战场上,不得已时也需要杀人,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不然死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可能是周围的伙伴··收起军用刀,天上三夜走到超商买好严司要的啤酒,跟一些家里缺的物品,天上三夜这次经过巷子时,男子已经不见踪影,奇怪的是男子倒下的地方,留下一滩地沙子。
没有多想,天上三夜快步地通过巷子,回到严司他们公寓··「我回来了,我还顺便买了布丁,有谁想吃的」·「三夜同学~你人真的是太好了~」·隔天早上,太阳照进房间里,天上三夜缓慢的睁开双眼,坐起身,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客厅,他这时才慢慢想起昨天被严司他们留下,继续讨论案情到很晚,最后自己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站起身,毯子随着站起来的动作滑落到木质的地板上,天上三夜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来盖着一条毛毯,估计是莫言东看他睡着了,不想吵醒自己又怕自己睡在客厅会感冒,才拿这条毛毯给自己盖着。
折好毛毯饭到沙发上,天上三夜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外面天空万里无云,太阳高挂,非常好的天气··天上三夜早上有晨跑的习惯,当年他国中的时候是篮球队的经理,常常陪的篮球队的队员一起跑操场,渐渐的养成了习惯,也没想要改掉。
他都是沿着市区跑一圈,顺到可以去早餐店买早餐,省得自己回去还要花力气做早餐··厨师什么的,真心不是他的职业呀……·回到家中,莫言东跟严司坐在餐桌上,房间充满着香浓的咖啡味,天上三夜走了进去,关上门,换上拖鞋,将早餐放到他们面前。
「一大早就在讨论案情」,天上三夜看着桌上满推的尸体解剖报告,习惯他们边吃东西边看报告,天上三夜只能默默的摆好早餐··看着一大推尸体的解剖报告,还能吃得下食物,天上三夜由一开始的胃疼到后面淡定,反正……恩,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是上一次跳楼的案件我记得不是以自杀结案了吗」·「这次又有一位可爱的少女上去跳楼了·」严司摇摇头,现代的小孩子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有压力就想跳楼。
「可惜那么漂亮的脸蛋,少女十八一朵花,还必提早变豆花呢你说是不是」·莫言东毫不客气地往严司的头上忽了一巴掌,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爱乱说话的毛病怎么就是无法改过来·天上三夜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拿起属于自己的咖啡,默默地喝了起来·翻开报告,死者名单上的照片是一名非常可爱的少女,眼睛水汪汪的,瓜子脸,看起来很活泼的样子。
这样的少女,为什么会想去自杀呢·莫言东拿出另外一份数据,放到天上三夜的面前·「这个月已经是第四起自杀案件了,自杀的四人都选在那栋楼跳楼。
」·天上三夜疑惑地表示:「那栋楼的风水是很好吗」还是在那栋楼跳楼不用下地狱,可以直接上天堂见耶和华·「目前还在调查,我们只负责调查尸体,其他的就是警方的工作。
」·「也是·」解决完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天上三夜收拾好桌上的纸盒,丢到垃圾桶·「我先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下午我会进警局那边·」·「今天要去哪」严司问,他记得今天上午这家伙不用上班。
「有人要我去代班·」·「赚饮料钱呀代那一科」·「普通科,我还应付得来·」·莫言东淡淡地听着他们对话,一直无法理解会什么法医可以跨院去代班这个问题。
 ·第三章八田美咲· ·进到京大医院,天上三夜带了一个上午的诊,人数不多,让他有时间再翻开今天跳楼少女的解剖数据··综漫·如果真的是自杀,按照程序由他们开一张死亡证明,给家人签名之后就能结案。
但……一下子有四个人在那跳楼,这怎么想都不正常··确定解剖报告没有任何问题后,将资料收进背包中··他们是法医,能做的事就是让尸体说话,剩下的要如何推测案发的经过、找出相关证据,就是警察他们那边的事情了。
「三夜医师,今天辛苦了·」一名护士走了进来··「你也辛苦了,有事吗」·护士拿出一把雨伞,放到桌上:「这是今天早上一名叫夕月的少年拿过来,说是跟你借的,请我转交给你。
」·「唉啊,没想到他还真的拿来还了·」,其实不用还也没关系的,话说回来,原来那名少年的名字叫夕月呀··像雪一样的名字··「是位超级可爱的少年呢,是医生的朋友」·「只是认识的人而已,下午我要去警局,先走了。
」不让护士小姐再问下去,天上三夜拿起背包离开看诊室··中午,天上三夜决定自己到附近的餐厅吃饭,这是一间非常有名气的餐厅,天上三夜曾经在杂志上面看过相关的报导,以点心最为出色,机会难得,天上三夜决定今天自己一个人来这间餐厅解决午餐。
大概是因为还没到吃饭时间,餐厅里只要少数几个人在用餐而已,天上三夜选了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向服务生点了套餐跟蛋糕,等服务生离开之后,转过头看着窗户外面的街道。
「三夜·」·听见在叫自己的声音,天上三夜转过头,是一名棕色短发,身穿着警察制服的青年,看起来是刚要出去巡逻的样子··「辉一大哥,真是巧,你也来这边吃饭」·「刚好经过,不介意一起吃」·仓田辉一,刑事组的组长,两年前的案子他也有参与其中,他们在那之后成为了朋友,有时还会出去吃了饭之类的,个性火爆没耐心,工作能力与行动力却极强,是个让上司头疼、属下尊敬的人物。
「当然不介意,请坐·」天上三夜指着对面的位子,「工作辛苦了·」·「谢了,最近飚车族越来越多,搞得我们工作量大增──这群死小孩」最好别被他抓到,不然就等着被他消块喂鲨鱼·「飚车族呀……最近我这边也有收到相关的报告,好像是飚车斗殴,被砍死在马路上,送来我们这边解剖验尸,到现在还没有抓到犯人。
」·「真是,既然知道做了会这样,还不知死活逞凶斗狠,头壳不知道装了什么,不如死一死免得浪费国家的粮食·」·说的身狠呀·天上三夜苦笑,「那最近跳楼的案件有什么收获吗我听严司说已经是第四起了,真的只是自杀」·「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
」·「是吗」天上三夜笑了笑,「这间餐厅我推荐他们咖啡跟主题套餐,听说很受欢迎·」·「你真了解·」,仓田辉一点头,跟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转过头来开口:「下午进警局」·「是的,怎么了」·「做好心理准备,今天上午又发生一起跳楼案,严司那家伙很有可能比你拖下水。
」·「又有人在那栋楼跳楼」天上三夜吃惊地睁大双眼,「这是怎么一回是呀」·仓田辉一烦躁的啧的一声:「我也想知道,总之上头决定将这个案件交给其他部门处理,我也管不着了。
」·「交给其他部门了是哪个部门」·「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部门,好像是什么有关处理恶魔的部门,没兴趣我没去记·」反正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真像是你会说的话·」天上三夜摇摇头,认识他这么久了,对仓田辉一的个性算了解,总是这样随心所欲、不拘小节·「这样我们还要做解剖报告上去」·「嗯,他们说将初期的解剖报告交上去就好。
」·「……严司大哥应该可以处理好·」,他决定了,今天要晚一点进警局,免得严司又抓他去当苦力·仓田辉一点头,「我们可以喝完咖啡再进警局。
」·相较于严司让人想掐死的他的个性,天上三夜这一位个性好容易被拐的,会让人不自觉的偏向他,所以──严司同学,你就认命地自己做完那份解剖报告吧·两人非常有默契地遗忘现在还在解剖室工作的某位不良法医。
气氛愉快的一起用餐,大不分都是天上三夜再说,仓田辉一偶尔回应一、两句,总结来说不算太坏的对话,然而仓田辉一的手机就这样煞风景的响起,接起电话,仓田辉一皱起眉头,回了一句「马上到。
」就挂上电话··「又有新案件了」天上三夜挑起眉,肯定的问··「嗯,说刚好有新案子,让我过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他们想转给我接。
」收起手机,拿起桌上的咖啡将最后一口喝完,仓田辉一站起身,开口问:「要一起过吗我想这个案件的报告,会是给你处理·」·「好·」放下手上的咖啡,天上三夜跟着站起身。
两人一同离开餐厅,到后面专门停车的停车场,坐上车子,往命案现场前进··遇到路上的尖峰时段,等他们到现场已经是半小时候的事情,黄色的封条围着现场,而外面出现了许多的记者。
「呜阿,好多记者·」·「别理会他们,先进去·」仓田辉一不耐的啧了一声,对这一群不求事实,只求八卦的记者一点好感都没有,踏出脚步走进封锁线里。
看见仓田辉一走进现场,天上三夜连忙跟了上去··忽然,天上三夜戴在脖子上的御守的红线断了,掉落在地上,天上三夜将御守捡了起来,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暂时把御守收进口袋里面,踏进命案现场。
「老大,你来了·」看见仓田辉一过来,一名黑色短发的男子立刻站了起来,「连三夜也跟来了」·吴君远,跟在仓田辉一底下的鉴识人员,拥有极强的观察力,也是属下之中唯一一个能让仓田辉一完全信任的人。
「嗯,辉一哥带我来的·」·综漫·「刚刚再一起吃饭,就顺便带他一起来了·现在情况如何」稍微查看一下四周,是一条很普通的巷子,一旁还有小吃店在营业,其他地方不是停满了机车,就是推满了杂物,看起来十分的凌乱。
吴君远拿出刚刚收集现场证据的照片,交给仓田辉一:「一名女性,在皮包里有找到证件,八田奈奈,三十一岁,东京人,联络不上他的家人,但是──」他手指向巷子的另一边。
天上三夜跟仓田辉一同时往吴君远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台阶上,一旁一名女警轻声地开口,不知道在跟少年说什么,男孩完全没有反应,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毫无焦距。
看过好几次相似的眼神,天上三夜迟疑的开口:「那个男孩……该不会是看到这名死者被死亡的经过吧」·吴君远点点头:「他是八田奈奈的儿子,八田美咲。
可能是亲眼看见自己母亲死亡的过程,现在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仓田辉一拍拍天上三夜的肩,指着少年开口:「这工作,我想可以交给你·」他曾经听严司他们说过,天上三夜在被他们拖来做法医之前,是一名心理医生,专攻游戏治疗,对儿童非常有一套。
现在这个虽然不是儿童,还是可以让天上三夜看一下,说不定能意外套出什么线索··「……我尽量试试看·」他是法医吧他是法医吧怎么又捡起心理医生的工作这人是有没有这么缺呀·不管天上三夜心里是怎么纠结,他还是走到八田美咲身边,跟女警打过招呼,让她可以去做自己的工作,天上三夜坐到八田美咲的身旁,两人不发一语,气氛变得异常的沉默。
「……妈妈,死了吗」·「你自己知道的·」天上三夜伸出手,摸着少年橘色的头发,语气温柔的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八田美咲提起头,呆呆地看着天上三夜:「帮到我」·天上三夜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刺激太大,还没有回过神。
「你有家人或认识的朋友可以过来接你的吗」·「……猴子·」·猴、猴子是指动物园的猴子吗·放弃继续跟八田美咲沟通,天上三夜拿起少年放在口袋的手机,察看手机的通讯簿,第一位联络人,名字正是猴子。
天上三夜拨通了电话,接起电话的,是声音听起来十六、七的少年,慵懒的声音在听到天上三夜的说明后,变得极为低沉、危险,表示自己五分钟就会到,连给天上三夜响应的时间都不给,直接挂上电话。
「哎呀哎呀,还真是急躁的孩子·」天上三夜没有对对方直接挂断电话的行为感到生气,无奈的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八田美咲的口袋··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静静的坐着,八田美咲是不想多话,而天上三夜则是认为八田美咲需要的熟悉的人安慰,而不身为陌生人的自己,所以选择什么话都不说。
大概过了五分钟,一名蓝发的少年冲到这里,被外面的警察挡着,天上三夜走上前向警员解释之后,将少年带了进来··「我问过他们,你可以先将他带回去,等到他心情比较稳定之后再带来警局做笔录就可以了。
」·少年啧了一声,点头不耐烦的开口:「知道了·」·八田美咲一看见少年,立刻冲上前抱住他,眼睛静静地流下眼泪,少年不无烦的啧了一声,手却温柔的摸着八田美咲的头。
天上三夜看着这个温馨的场景,放心的退开,开始自己身为法医的工作··走到巷子里死者的面前,尸体靠在墙边跪坐着,手放在大腿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十分的痛苦,脖子上还有掐痕,推测是死者自己太痛苦掐的痕迹。
地上除了灰尘就是一些小垃圾,看起来不像是遭人外部攻击致死,天上三夜大概检查尸体外面的情况,在打开他的嘴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是氰化氢中毒吗是吃了什么中毒的呢·「三夜,情况如何」仓田辉一看完现场,来到天上三夜的身后问着。
「死者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外伤,嘴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涩杏仁味,推判是氰化氢中毒致死,详细的报告要等到实际解剖才知道·」天上三夜将死者的衣物穿好,才站起身来,伸个懒腰:「等等我回去验完之后,明天拿报告给你。
」·「好,我也要回警局,一起回去」·「好」· ·第四章怨氣過敏· ·天上三夜回到工作室,不意外的看着严司立刻跑来自己面前抱怨自己怎么这么晚来,报告都写完了,这继续操下去他绝对会成为第一个过劳死的法医之类的话。
「有新案子,我去了现场一趟·」·「顺便带了一袋尸体回来当伴手礼」严司很顺口的接下去天上三夜的话··……·……·有个人站在严司身后,拿起一本法医大全,往严司的头上狠狠地打下去·「就叫你不要乱说话你还是乱说,你这习惯怎么改不过来呀」莫言东咬牙切齿的说。
他原本只是想来这里将数据交给天上三夜,结果一进来就听见自家室友又在说这种失礼的话,反射性地就将手中的书狠狠地往严司的头上打下去··「喂喂喂,室友,反对暴力呀」·「我这个叫做痛的教育」·「……你们两个慢慢来,我先去换衣服了。
」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嗯嗯,他现在好忙,有好多事情要做,时间宝贵,时间宝贵··「三夜小弟你既然假装没看到,好过分」·「不作死就不会死,要作死就一定会死。
严司大哥,这可是真言,要谨记在心·」·换好衣服,天上三夜来到工作台上,带好手套,先解开死这身上的衣物,用清水清洗他身体,拿起棉花采取口中上的纤维,仔细的观察死者身上,在一次确定没有任何伤口,拿起手术刀,准备解剖眼前的尸体。
「死者的身上跟之前说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外伤,胃里有位消化完全的花生酱,根据君远大哥的检验,里面含有氰化氢的成分,确定死者是氰化氢中毒死亡·」·综漫·花了一个晚上完成解剖报告,天上三夜一大早来到仓田辉一的工作室,边吃着严司送过来的早餐边说明。
至于在吃东西时说尸体的事情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就不再天上三夜的考虑范围内,他相信大家都非常的习惯了··「没有目击者,也连络不上家人,现在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八田美咲,是吗」,仓田辉一叹了一口气,倒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希望那小鬼可以给点有用处的情报。
」·「那位男孩,需要去探访一下吗」天上三夜拿了一杯咖啡,小口的喝着·昨晚熬夜,现在严重睡眠不足,他非常需要咖啡来提神一下··「嗯,要是有时间的话,你去如何」·「辉一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法医,不是警员呀……」捞过界也不是这种方法。
「没人上报给上级就好·」·……重点是在这里吗·因为如此,天上三夜下午认命地出发,开车到八田美咲的朋友留下的地址,停好车,天上三夜看了一下手上的地址,再看看眼前的酒吧,确定是这里没有错。
HOMRA酒吧,传说中黑道的聚集地··推开酒吧的木门,天上三夜一进去就看见一名金发的青年站在吧台前,对着他微笑,用着京都腔的口音开口:「不好意思,这位先生,现在我们还没有营业。
」·天上三夜礼貌的点头,微笑的开口:「我是来找八田美咲的,请问他在这里吗」·「你找小八田」金发男子看着天上三夜,看起来像是无害的大学生,可以排除是来寻仇的人。
「请问,你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是这样子的,昨天八田美咲的母亲因为中毒死亡,目前没有任何的目击者,只有八田美咲一个人知道事情的经过,我只是来关心八田美咲的情况,看看他是不是能做笔录。
」·金发男子被天上三夜的话愣了几秒,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天天会来HOMRA的小八田,昨天跟今天都没出现的原因·勉强的勾起礼貌的笑容:「小八田最近都没有来这,我提醒他去警局做笔录的。
」·「最近都没有看到……八田美咲不是住这边的」·「……请问是谁跟你说小八田住在这边呢」·「一位带着眼镜的少年,他带走八田美咲时,留下这个地址,说这里是他们住的地方。
」·伏见,你好样的打算把问题丢给他就是了「他们几乎都会待在这,这里算是他们第二个家·」·「原来是这样,既然八田美咲不在,那我先告辞了。
」天上三夜礼貌的欠身,勾起微笑:「笔录是其次,还请多开导他,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就死在自己眼前,我想不论是谁都会不好受·」·「当然,我会的,谢谢你的关心。
」·天上三夜拿出一张拳头大小的白纸,在上面写下自己姓名跟电话,交给金发男子·「要是有任何疑问,可以打这个电话,我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天上……天上三夜……是吗」金发男子看了一眼白纸上面的名字,点头表示理解,从抽屉中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天上三夜。
「我会传达你的话跟小八田说的·要是你有事想要找小八田,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也一样,二十四小时几乎不开机·」·「好的·」天上三夜接过名片,是设计非常典雅的蓝色名片,上面端正的写着金发男子的姓名及电话。
「草薙……出云……草薙先生」·「叫我出云就可以了,我想我们两个人的年纪没差多大·」·「也是……那么出云先生,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有空欢迎过来坐坐·」·「一定·」·离开HOMRA,天上三夜回到自己的公寓,洗好澡,换上轻松的衣服,整个人直接倒在床上·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最好是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可惜,天不从人愿··在昏睡当中,天上三夜模糊的意识可以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床边监视着自己,那样杀意满满的目光,让天上三夜想忽略都难··【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要杀我】·【我不求名分,我只是想要一个依靠而已,让我的孩子可以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就只是这样而已呀】·天上三夜勉强的坐起身,看着眼前出现的女子。
红色如同鲜血一般的双眼,黑色的长发飘散在后,眼神狰狞地看着他,像是天上三夜是杀他的一样··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认得出来,这是昨天死在巷子里的那一名母亲八田奈奈。
天上三夜不懂,他跟这八田奈奈又不认识,他怎么会找上他·「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忙」天上三夜开口,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些鬼魂会来找他有一部份的原因是想要他帮忙,抓到害死他们凶手。
【我要报仇我要那个负心汉来地狱陪我】八田奈奈大叫,声音刺耳到天上三夜忍不住抬起双手遮住耳朵。
【我要那个负心汉来地狱陪我】·「这样有意义吗要是你真的杀了他,你自己会因为害死一条人命的罪,而下地狱的。
」世间的轮回因果,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逃得过··【只要他死那要下地狱也无访】·天上三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世间男女,情为难关,这样爱恨的纠葛,不是一个外人能劝的,要八田奈奈放弃的机率,为百分之零。
【我要你帮我,不然我就要你代替那个负心汉陪葬】·「……你儿子绝对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八田奈奈听见自己的儿子,眼神闪过一丝迟疑,随后恢复原本的杀气腾腾的模样。
【我不管这是他欠我的这是他欠我的】·【帮我,不然我就要你代替那个负心汉陪葬】八田奈奈的手发出黑色的暗光,往天上三夜的方向攻击·正当八田奈奈要攻击到天上三夜的时候,一道白光从天上三夜身上发出,直直朝着八田奈奈攻击过去。
·综漫八田奈奈受到攻击,吃痛的「啊」的一声,撞上身后的墙··「主人,你的心地太好了,这么失礼的小姐,应该要好好的请出去才对。
」,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黑发红眼的男子出现在天上三夜前面,勾起微笑,语气魅惑似的轻声开口··「阎摩·」天上三夜说出男子的名字··阎摩优雅走到他的身边,单膝跪了下来,「主人,没事吗」他的主人对付普通的鬼魂或是上次的吸血鬼非人生物都没问题,他家主人上战场不是上假的。
但要对付眼前这种充满怨气的鬼魂却大大有问题,他的主人对怨气非常的过敏,一碰到就会倒在床上发烧个两、三天··他不出来也不行,保护好主人是他的使命··「还好。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为什么】·「……八田小姐。
」看着八田奈奈身上的光芒从黑色慢慢地变成红色,天上三夜知道这是要转化成厉鬼之前的征兆··「主人」阎摩警告似的开口··天上三夜对阎摩摇摇头,走下床,来到八田奈奈的面前,遵下来伸出手。
「我可以帮助你,不过我不能让你伤害阳间的人类·」·阎摩对天上三夜的这样的行为轻叹了一口气,站在他的身后··他的主人,心软的个性永远改不了。
【你】·「阎摩,麻烦你先暂时将他封印起来·」怨气太重,他有点不舒服了··阎摩勾起微笑,对天上三夜微微的欠身:「遵命,我的主人。
」·【什么你给我住手我恨你们我恨你们】·阎摩手上出现一把镰刀,双手抬高,宛如死神一般往八田奈奈的身上砍下去「安息吧,往生者。
」·【啊───】·一道白光闪过,八田奈奈消失在原地,滚下一颗黑色的珠子。
天上三夜捡起黑色的珠子,到抽屉里找了一条红线,将黑色珠子穿成项链,戴在脖子上·松了一口气,他感到全身无力,差点倒了下去,好险阎摩发现,立刻上前扶住他,将他抱起来带到床上。
「你又在勉强自己了·」·「……没事……我想休息一下·」·「我知道了·」阎摩替天上三夜盖好被子,温柔的轻摸他的头。
「有事情我会叫醒您,现在请您好好的休息·」·有阎摩守在身边,天上三夜安心地闭上双眼,不用多久,阎摩听见规律的呼吸声·· ·第五章自惭形秽·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既悲伤又无奈的梦。
而且他知道,这个梦,是非常真实的记忆··八田奈奈是由继父带大的,从小生活在继父无理的暴力与口语辱骂的阴影之下,没有机会体会当一个孩子的幸福,就被逼迫提早进入社会,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学历只有国中毕业的八田奈奈自然找不到什么高档的工作,经过几次碰壁,好不容易才在一间工厂找到搬运货物的工作,一个月不到一万块,起码可以养活自己··咬紧牙关的工作,八田奈奈在工厂工作的一个月后,与那个改变他一生的男人相遇了。
石田真隆,是这间工作的总经理,正式到这间工厂上班,人长的是高大又帅气,谈吐之间风趣却不失礼仪,八田奈奈第一次看见他,就被他的气质给吸引住,可是她心里非常的清楚,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看上自己的。
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八田奈奈所料,在与石田真隆一起工作过了几个礼拜,石田真隆既然私底下找来八田奈奈,跟她告白··八田奈奈一听到石田真隆对自己的告白,一时之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她高兴的答应,将自己一切都献给了石田真隆··但,公主与王子结婚之后过着幸福快乐的结局,却没有发生在八田奈奈身上··【我恨他我恨他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他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他却因为自己的贪欲,丢下了我去娶了一个千金大小姐,我想让他认美咲,不然就去跟那位大小姐理论,他就在我的饮料里下药,杀死了我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啊───────】·随着八田奈奈的尖叫声,眼前的场景转换成一间公寓的样子。
八田奈奈开心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婚纱的照片,而石田真隆则是厌恶的喝着咖啡,一点都看不知来对于自己要结婚的欢喜··杀意,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产生的··石田真隆并不是真心想娶八田奈奈为妻,用各种理由推托,甚至不认自己的亲生儿子,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了他在事业上的绊脚石。
最后,他跟工厂老板的女儿结婚,抛弃八田奈奈与还是婴儿的八田美咲··【要不是我先喝饮料,我的宝贝儿子,会死的可能是我的宝贝儿子他怎能这么狠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杀害】·饮料所以毒是下在饮料里面·天上三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他缓慢地坐起身,马上闻到一股煮饭的香味,知道是谁在做饭,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抬起手握着胸前黑色的珠子,天上三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恨,恨在老天对你不公平,给你如此坎坷的人生,但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的儿子不会希望自己的母亲下地狱的。
」·放下仇恨,不是为了谁,而是放过自己··愿意放下心中的怨恨,可上天堂;心中持续着怨恨,如同生活在地狱··天堂与地狱,在一念之间··黑色的珠子散发出强烈的红光,像是在反驳天上三夜的话。
天上三夜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种事,不是外人劝导就可以放下的··叩、叩、叩··「啊请进·」·阎摩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用托盘端着一壶红茶与饼干。
来到天上三夜的床边,他将托盘放到小柜子上,熟练的倒茶给天上三夜··「主人,请用·今天使用的茶叶,是您最喜欢喝的阿萨姆红茶·我还准备了饼干,您可以吃一点,但不要吃太多,等一下就是晚餐的时间了。
」·综漫·「谢谢·」天上三夜接过茶杯,小口的喝着·「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出来照顾我·」·「您是我的主人,照顾您是理所当然的·」阎摩指着天上三夜手臂上的印记,原本四个红、绿、黑、白的印记的五芒星,缺少了黑色,只剩下三个五芒星印记。
「我想他们想法,也是跟我一样·」·「你们都太担心我了·」天上三夜无奈地笑了笑··这四个式神,是他在七岁时因缘际会之下认识的,他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直到他十七岁那一年,才签订契约。
天上三夜一直将他们当成哥哥姊姊看待,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您是我们的主人,会担心主人的生命安危以及身体健康也是很自然的·」阎摩伸出手,摸了摸天上三夜的头。
「请您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们担心·」·「好,我知道·」·晚餐时间,由于天上三夜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为了不让严司他们担心,天上三夜传了一封简讯,编了一个理由,要他们自理晚餐,他自己会在外面吃完,直接回家休息。
严司很快地就回了简讯,前面一大推不必要的废话,中间表示他们会自己处理好晚餐,后面的语词礼貌又带着担忧,天上三夜想是莫言东要严司传的,表示关心··阖上手机,天上三夜庆幸自己拥有这样的朋友,在自己遇到问题时会主动关心他。
「主人,晚餐准备好了,请您移驾到客厅用餐·」阎摩在站门口,对天上三夜说··「好,马上来」·看见天上三夜直接穿着短袖出来,阎摩拿出了一件毛毯,披在天上三夜的身上。
「最近晚上渐渐地转凉了,请您多注意身体的保暖,小心不要感冒·」·「我会注意的·」天上三夜拉着毛毯,对着阎摩微笑的说··隔天一早,天上三夜接到草薙出云的电话,连早餐都没有吃就开车到了HOMRA,停好车,来到门口推开木门,迎接他的是一群人坐在酒吧的位子上,观察犯人似的看着他。
天上三夜并不介意他们的目光,直接向站在吧台里的草薙出云询问·「找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出云先生·」·「先请坐·」草薙出云礼貌的请天上三夜入座,递出一杯果汁,依照他的观察,眼前的这名青年应该不太喜欢喝酒。
「我跟小八田讨论过了,希望你可以让我们在一旁陪小八田做笔录·」·天上三夜用吸管喝了一口果汁,听见草薙出云的请求,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没问题」只要能拿得到笔录就好,而且做笔录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要求说身边不能有人陪伴。
「真是太感谢你了·」草薙出云得到天上三夜的同意,让人去叫八田美咲下来··天上三夜继续喝着果汁,心里偷偷地笑着·出云先生,真像是担心孩子会受委屈的妈妈,总是先出面先事情打理好。
八田美咲下楼时,一名少年也跟在他的身后下楼,天上三夜还记得,那名少年就是之前接八田美咲回去那一位··看来他们是感情非常要好的朋友呢··等八田美咲坐下,天上三夜拿出录音笔放到桌上,开始按照程序问话,八田美咲也很配合的回答。
「你那一天与您的母亲在做什么请您说明您记得的部分·」·「那天,老妈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开心,装扮的漂漂亮亮的,说要带我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们到了一间高级法国餐厅,就是在那见面·」·「重要的人是谁」天上三夜已经差不多猜到八田奈奈要带八田美咲去见谁了。
「我不知道,老妈看见他非常的高兴,还说──那个家伙是我的爸爸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爸,根本不认识他·」八田美咲烦躁的说,看起来对亲生父亲没又任何的好感。
他又不是靠爸爸养大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好感在··「然后呢」·「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吃饭,到附近逛逛走走,那个人说什么公司还有事,不能出来太久,改天再请我们吃饭,留下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饮料,说是给我们养身的,就走人了。
」·将八田美咲的话记在笔记本里,想了一会,天上三夜从笔记本里拿一张相片,放到八田美咲面前·「是不是这个人」照片上是一名男子的半身照,正是石田真隆,天上三夜看过八田奈奈的记忆之后,特意进警局的数据查这个人纪录,顺便将照片印出来,好让八田美咲能确认。
「对就是他」八田美咲激动的说··「这样我了解了,谢谢你的合作·」天上三夜收回照片,夹在纪录的笔记本里,连同录音笔一起放回自己的包包里面。
「如果还有事,我会再把电话给你的·」·「那个……」八田美咲有些犹豫的开口:「我什么时候可以……」·八田美咲话没有说完,天上三夜大概可以猜得到他的意思。
「等我们结完案,我们会通知您来警局一趟,到时您的手续完成,就可以为您的母亲举办后事·」·八田美咲听到『举办后事』这四个字,手握紧拳,头低了下去,使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天上三夜知道他说的话有些直接,但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要面对现实··「我回来了」一名亚麻色头发的少年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包东西。
「咦大家都在呀·」·「十束哥」·「十束哥,你真早来·」·天上三夜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一名少年一出面,原本沉重的气氛立刻软化了下来,变得非常的温暖,像是春天的缓缓吹过微风一样。
「十束,你回来了·」草薙出云看见少年,露出真心的微笑·「有客人在,你先把东西拿到厨房吧·」·「好~」名为十束的少年开朗的说,准备走进厨房里面。
天上三夜看着少年的背影微微的愣住,他感觉得出来,这名少年的生命没剩多少时间,可是张开嘴之后又闭上,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就算知道又如何他能替少年做什么事情吗而且说出来,大概谁也不会相信吧。
「那么我先告辞了,要是您又想起什么,请跟我们联络·」·综漫·等天上三夜离开,酒吧里的人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总算走了·」·他们是混混没有错,但别人不惹他们,他们也不会闲着没事去找人麻烦,天上三夜一进门就是中规中矩的姿态,口语稳重又不失礼仪,在他的面前他们就感觉就像是一点礼仪都不懂的小孩,不敢有任何动作,深怕自己会出糗。
总结,他们最不会应付这类型的人呀·「感觉压力真的很大呀」·「自惭形秽呀·」· ·第六章下場· ·开着车回到警局,天上三夜拿着八田美咲的口供与笔录资料交给仓田辉一。
接下来要如何找出证据,就是他们警察的工作了··仓田辉一看完了资料,让吴君远去检验八田美咲说的饮料,自己根据天上三夜事查好的身家资料,来到石田真龙的住处。
是一栋非常豪华的别墅,白色的建筑有三层楼高,外面是一大片的玫瑰花园,角落装饰着天使的石雕,门口还有守卫站在那··仓田辉一走上前,拿出警徽给守卫看:「我是警察,有事找这栋别墅的男主人。
」·守卫打电话给里面的人,得到许可后,带着仓田辉一来到别墅里面··出来迎接仓田辉一的,是一名大概二、三十岁左右,身穿的整齐黑色西装的男子,手上拿着一大迭的数据,看起来似乎还刚刚在工作的样子。
同样出示身分,说明来意,对方很有礼貌的请他到客厅坐,让仆人去泡茶过来··仓田辉一仔细地打量客厅,被布置得很整齐典雅,有些家具看起来就是国外买的高级货,都被仆人保养得很好。
「你可以开始问问题了·」·看样子,对方早就准备有人会来问他问题了··「昨天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你人在哪」·「我跟我的以前的女朋友还有儿子一起吃饭。
」·「听说你有送你的她一些东西」·「就一些饮料还有保养用的维他命·你知道的,女性很注重自己的外表·」·仓田辉一问了基本的问题,确认没有什么问题,起身告辞离开。
对方早有准备,那么他在这问再多的问题也是多余的,不如赶快回去寻找证据比较靠得住··午后天气依旧很冷,冷到天上三夜从工作室的柜子里拿出备用的外套穿上。
连续工作了一个星期,接下来他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好好休息,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后,天上三夜向莫言东还有严司打声招呼后,开车离开了警局··将车子开往高速公路,天上三夜朝着池袋的方向开去。
过了没多久,天上三夜停在一间深山的神社前面··神社孤单的建在树林的正中央,或许是因为时代年久的关系,米白色的墙有许多的裂痕,松树的柱子上,满满的藤蔓攀爬着。
周围有些许的杂草,看起来像是没有人会来的神社,祭拜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彷佛知道他要来,一名和尚在天上三夜下车时,从神社里走出来··天上三夜礼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主持。
」·和尚请天上三夜到大厅里面做,替他泡了他喜欢的红茶,和尚慈祥的说:「今天来,是为了御守的事情吧」·「是的·」,天上三夜从口袋里拿出红乱已经断掉的御守。
天上三夜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为了对鬼的怨气过敏这件事情非常的困扰,以前他有护身符保护,才平安的度过童年,可是那一个护身符并没有跟着他来到这个世界,在打听之下才听说这间神社非常的灵验,来试试运气,那是在门口迎接的他就是这一位和尚。
他一开始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跑错地方,这间神社外观老旧,有些地方布满了灰尘,明明是假日时间却没看见半个人,可见很少人来祭拜··但,等他进到了神社里,这一层疑惑就消失了。
他可以感觉得到,神社里充满的充裕的灵气,就连这位和尚,身上也有不同的仙气,能力一定不简单··他求了一个御守带着,没有以前的护身符管用,却也不算太差,于是天上三夜都会随身带着御守。
现在御守断了,也就表示御守的功用全没了,天上三夜只能想到来这里请主持帮忙··「我能帮你用好红线,但……你的体质,带这个不是长久之计,我在想,你要不要去找一位懂这方面的师父教你如何控制这个情况」·找师父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要是能,我当然想·不知道主持你提出来,是不是心中已经有适合的人选」·「没有什么人选,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你这个『过敏』,说白一点就是对鬼怪特别敏感,我听说在台湾,有些寺庙的师父专门在解决这个问题,我想要是你有心,不妨到台湾去看一看,说不定对你来说有帮助。
」·台湾吗天上三夜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主持,我会考虑你的意见·」·和尚点头微笑,拿起御守看了看·「还好只是断了线,不太难用,你三天后过来拿吧。
」·「好的,那就麻烦主持你了·」·留下来吃完晚餐后,天上三夜才车开离开神庙··忽然,手机响起,天上三夜拿起耳机,按下接听键·「喂·我是三夜,请问哪里找」·『是我,辉一。
』·「辉一哥,怎么了吗」·『你可以过来警局一趟吗有点东西需要你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饮料里面并没有验到毒。
』·……·……·「我知道了,给我十五分钟,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天上三夜快速的打档,转方向盘,将车子往不同的方向开去。
用着时数一百二十的速度飚车,不用十五分钟,天上三夜就到警局门口·仓田辉一早就在警局门口等他,看见他来,立刻拉住他的手,带着他检验室里面看东西··「我想你先看看,或许可以察觉到什么。
」仓田辉一开口·从那次跳楼事件,他对天上三夜的观察力是相信不已··综漫·「石田真隆否认犯案,而且饮料确实没有毒物反应,我们也没有理由去盘问他,我想,我们要从另一个方面下手才行。
」·「我知道了,也就是要找出证据,让他想否认也不行·」·他们来到检验室放物证的地方,桌子上摆满了八田奈奈的遗物,全在桌子上用塑料袋包着,上面还贴着鉴识的结果。
天上三夜戴上手套,一一的察看物品·都是很普通的女性用品,有化妆水、乳液、香水、口红之类的化妆品,还有其他零散的杂物··「死者包包的物品全部都在这吗」天上三夜看着眼前满推的女性用品。
「就全部了,君远已经验过了,没有任何的毒物反应·」·「咦这是什么」,天上三夜拿起一盒像是巧克力的东西·打开里面,发现里面是一大推的胶囊与药丸。
「这是……药吗死者有吃药的习惯吗」看起来像是外面一般在卖的营养食品··「维他命C跟钙片,君远有先确认成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是吗」天上三夜看了一下外面的包装,还标示买大就送小袋的试用包·他拿起其中一颗药丸,咬了一口·嗯,确实是非常普通的钙片。
「……别乱吃证物呀……」仓田辉一有些无言地说··「是~」天上三夜放下手中的袋子,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证物,视线移到了维他命C的袋子上,他有些疑惑地说:「试用包的维他命,全没了吗」·「现在的保养用品,试用包都只会送一、两粒而已,很快就会吃完的。
」·「是八田奈奈买的」·「听石田真隆说是他送的,有什么问题吗」·「不,目前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八田奈奈的家人,还是没有来出面吗」·仓田辉一摇摇头,他是有联络过八田奈奈的母亲,但对方却不愿意过来,他跟八田奈奈早断了母女之间的关系。
劝也劝了,仓田辉一也没办法,总不能用枪逼着他们过来认尸吧·天上三夜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股凉凉的恶意,对人深深的杀意·他握紧珠子,让八田奈奈冷就下来。
还不行,还没到时候,现在还不是你出场的时候··给我,安静下来··好不容易让八田奈奈安分下来,天上三夜决定先离开这里·待在这边,只会让八田奈奈的怨气加深,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跟仓田辉一告辞,天上三夜走到停车的地方,开着车往自己的公寓方向开去·不用多久,天上三夜就抱自己的公寓楼下··停好车,天上三夜下车,抬起头刚好看见天上高高挂起的月亮,感叹似的开口:「──今天,是瓦尔波吉斯之夜呀。
」·瓦尔波吉斯之夜,每年一度在人间的恶魔的魔力会特别提升的日子·当天月亮会染成鲜红色·容易发生意外及谋杀·又名「召唤死神的血月之夜」。
对天上三夜来说,就是怨气特别提升的日子··每年到这个时候,他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要是真的要出门,也一定会在晚上八点多之前到家··但这一次,要打破这项惯例,去一个地方看看才行。
进到公寓里面,天上三夜吃完晚餐,冲个澡换好衣服,拿起车钥使,准备出门··【主人,您还真是爱给自己找麻烦事做·】·真是抱歉呀,今天要麻烦你们了。
【能为主人效力,是我们的荣幸·】·谢谢你们··天上三夜开着车到石田真隆的家,偷偷的找了一个隐密的地方翻墙过去,跳到附近的一棵树上,坐了下来。
当红色的月亮高高的挂起,一阵阵的阴风追过,街上的路灯像是短路了一样,一闪一闪的亮着,安静到令人发慌,连虫鸣叫的声音都没有··阴风再次追过,黑色的乌云遮住了黑色的月亮,黑色的烟雾从接到了另一头飘到了石田真隆的,等到黑雾散去,几名红衣的女子才渐渐露出原型。
她们想要进去豪华的别墅里面,却被无形的墙挡住·天上三夜仔细一看,才发现大们的柱子上,贴着一张符咒,很明显的是用来挡这一群女子的··天上三夜弹了一下手指,符咒冒出蓝色的火焰,符咒被烧成了一片灰烬,随风散去。
没有了阻碍,几名紅衣女子穿透铁门,她们每走出一步,还可以听见响亮的铁链声··天上三夜站了起来,往树下跳了下去,从原本的地方翻墙过去·回到车上,天上三夜从后照镜看着豪华的别墅,勾起了微笑。
石田真隆能够坐到现在这个位子,完全是靠女人的钱·从他出社会开始,被他残害的女性不知有多少,要找他来报仇的可不止刚刚那几位··「好好享受地狱的时光吧,石田真隆先生。
」·假日的三天,天上三夜都待在家里面,悠闲地看看书,听听音乐,照三餐开伙做菜·之前因为对怨气的过敏也恢复,不会晚上忽然发烧··假期结束回到警局上班时,仓田辉一私下将他拉到自己的办公室谈话。
「石田真隆三天前被发现陈尸在自家的客厅,死因是心脏衰竭·是打扫的女佣一早要来打扫时发现的·」·「喔」天上三夜淡淡的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我们收查他的房间的时候发现几袋维他命的试用包的袋子,他可能是在试用包上面动手脚,君远也检查过了,八田奈奈房间里找到钙片的试用包,里面确实有毒物的反应。
」·原来如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天上三夜点点头:「我会通知八田美咲,让他来认尸,早点让八田奈奈入土·」·仓田辉一点头,拍了拍天上三夜的肩。
天上三夜打电话给草薙出云,说明一切之后,草薙出云表示下午会让八田过去一躺·天上三夜说了一些客套过后,挂上了电话,轻轻地看了一口气··就算找到了凶手,死者也不能复生。
天上三夜当天晚上,就将八田奈奈放了出来··八田奈奈对石田真隆的死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天上三夜微微鞠躬,就消失在天上三夜的眼前。
综漫·未来当天上三夜在公园散步的时候,刚好看见八田美咲,发现八田奈奈身上散发着微微的白光,面色慈祥的看着玩滑板的八田美咲··天上三夜勾起了微笑,八田奈奈虽然个性有些偏激,却是一位好母亲。
 ·第七章再遇夕月· ·案件结束,天上三夜打完报告,将完整的解剖报告放到档案室,锁了起来··一个案结束了,留下了的,不过是那薄博的几张纸而已。
下班回家,天上三夜照样去买晚餐要煮的材料,顺便买了一袋的啤酒,预防严司又想喝酒,自己被当劳力跑出来买··出来超市,天上三夜看见道路上,弥漫着黑色的雾气,有些附在人身上,有些附在树上,有些附在动物的身上,这是世间的怨气,至从御守交给主持后,天上三夜对怨气是越看越清楚。
天上三夜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决定等这个星期假日,要上山一趟去找住持拿御守·有阎摩他们的帮忙,他暂时不用担心过敏的问题,不过他的体质连他们都没办法治好,依靠他们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找方法去控制才行。
去台湾,是天上三夜从来没有想过的,但他想为了自己的体质,台湾之旅想来是必要的·或许幸运,真的能找到控制体质过敏的方法··看来要找个时间跟警局请个年假,到台湾去一趟,再这样下去他根本无法好好生活。
开着车准备回家,天上三夜视线随意往公园一看,熟悉的人的背影印入眼帘,开车靠近仔细一看,果然是他认识的人,娇小的人影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呆呆的看着天上降下的雪。
天上三夜停好车,下车撑起雨伞,走到他的面前,将伞移到他头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好久不见,夕月·」·夕月缓慢的抬起来,眼神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勉强勾起笑容:「好久不见,三夜先生。
」·「叫我三夜就好了,先生什么的我听了还真是不习惯·」·「三夜……大哥」夕月小心翼翼地喊道··「我的年纪确实是可以当你哥哥。
」,天上三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如果你还有时间的话,陪陪我吧·」·牵起夕月的手,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动作,带他到上车,自己坐上驾驶座,开着车,没多久,停在一间咖啡厅的前面。
夕月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明白天上三夜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这间咖啡厅我非常喜欢来,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尽管点·」·天上三夜是位美食家,又是标准甜点控。
这间咖啡厅是他跟严司散步时找到的,至从进来一次后,他们两人就爱上了这里,想吃甜点几乎都会在这边买··异人馆──是这间店的名字·可以单纯的吃甜点,又可以配合晚上的时间点套餐,还有吃素的人可以食用的餐点,平时人很多,却不会吵杂,店里舒适的音乐与绿色的装饰配合,总是能让来的客人心情平静下来。
坐到靠窗的位子,天上三夜替夕月点了巧克力蛋糕跟热奶茶,自己点了干酪蛋糕还有热红茶,等服务生退下,天上三夜才缓缓地开口:「最近又有心事了要是不介意可以说给我听听」·夕月迟疑了会,缓缓地点头:「我有个似如己出的哥哥,最近离开了……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什么」夕月说的很混乱,但天上三夜却很认真地在听:「我心情很难过,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才私下偷偷地出来散步。
」·这时服务生送上餐点,确定餐点都到齐才退下,天上三夜什么都没问,拿起眼前了红茶喝了一口:「吃完东西后看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谢谢·」·「好了,别跟我客气。
赶快吃吧·」·大概是因为吃了甜食的关系,夕月的心情好上了不少,露出了笑容,不像之前那样勉强·见到夕月露出笑容,天上三夜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样温柔的孩子,还是笑容最适合他。
夕月吃着蛋糕,眼神偷偷的看着天上三夜,面对外表跟奏多相似的人,他的心里倍感亲切,没办法升起平时该有的警戒心,只是单纯的他旁边,整个人心情不知为什么,轻易的放松了下来,好像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梦一样,让人觉得不真实。
夕月的眼神一暗,他自己知道,这一切不是梦,那个从小带他似如己出的奏多大哥,已经不在了··「夕月,嘴巴张开·」·下意识的,夕月张开嘴巴,天上三夜趁机塞了一颗绿色的糖果。
夕月一含,咳了一声,用双手呜住嘴巴,眼睛马上飙出眼泪,他哀怨地看着天上三夜:「又是芥末糖,好呛」·天上三夜看见夕月这么可爱的表情,忍不住噗了一声笑了出来:「这招既然可以用第二次──夕月小弟弟,你真是太可爱了啦」·夕月眼睛含着泪光,哀怨的说:「三夜大哥你太过分了」·「好、好、好,我错了,对不起。
」·话是这么说,但天上三夜却没有停止笑声,夕月从一开始哀怨瞪着天上三夜,到最后也跟着一起笑了出来··被天上三夜这样一闹,夕月的心情是真的好上不少,两人就这样在愉快的气氛中,用完下午茶。
当他们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天上三夜送夕月回到见面的公园,特地还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跟住家地址,让夕月之后有事可以找得到自己··夕月下车,挥手告别,独自一人走进公园里面。
天上三夜目送着夕月进到公园,他看见一名黑发银眼的男子跑到夕月的面前,表情很担忧的样子,夕月安抚似地笑了笑,说了大概是安慰或是抱歉的话,跟着他一起消失在天上三夜的视线里。
开车准备回家,开车的途中手机响了起来,天上三夜戴起耳机,接通电话:「喂天上三夜,哪里找」·电话一头传来仓田辉一的声音:「有案件,需要你来接。
」·天上三夜觉得自己真是一刻都不闲,认命地开口:「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到·」挂断电话,天上三夜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食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是没有时间煮晚餐了。
」··综漫开着车到警局,把车停到停车场,天上三夜拿着食材,走进警局的休息室,放到冰箱里,才往工作室的方向走去·工作室里,严司已经上工了,工作时的他跟平时笑嘻嘻样子不同,眼神充满着专注与认真,非常的吸引人的眼球。
·天上三夜换上工作服,消毒过后,走向另一边放小孩的尸体的手术台,拿起手术刀,开始例行的工作··这是一起发生在工业区,一栋老旧公寓的案件,三名死者被陈尸在自己家中,一名妇女跟两个五岁多的女孩,天上三夜负责两个孩子的解剖,严司负责妇女的解剖。
解剖不同的尸体,两人得出来的死因相同──瓦斯中毒··妇女名叫林宛琳,职业家庭主妇,多年前嫁到大陆,跟着何政丈夫一起生活,生活稳定后两人移居到日本,生下两名女儿──政双双、政思思。
如今何政在大陆工作,一时之间要找到他对警方来说有困难,没办法之下只能先请房东联络何政,要他尽速回国处理后续··仓田辉一在现场发现一封遗书,上面写者,他受不了丈夫在外面外遇,不管家中的妻小的生活,经济上有困难,又有卡债问题,受不了生活的痛苦,他决心要自杀,不忍心孩子留在人世间受苦,说不定会受到继母的虐待,他决心要把孩子一起带走,祝他的丈夫可以幸福·吴君远在现场没发现什么打架的痕迹,窗户被封死,门下也塞了毛巾,没有外人进来的证据,推断是自杀。
很明显是自杀的案件,天上三夜跟严司开了自杀死亡证明,让仓田辉一能结案··结完案处理完后续的事情,已经是清晨的事情,严司直接睡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莫言东出去买早餐,天上三夜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打算洗完澡再来上班。
走出警局,正好有一趟车停在警局门口,天上三夜没有在意,走了过去,来到停车的地方,上车往公寓的方向开去··警局门口停的车,下来的是一位棕栗色长发男子,身穿着合身的黑衣装,脸上的伤痕一路延到脖子,却不会破坏他的帅气,反而为他多添了一丝狂傲的气息,吸引着他人的双眼。
他的双眼看着天上三夜离开的方向,像在思考甚么··「天白大人,怎么了」一位白色短发的少年从另一边下来,他身穿着学校的制服,肩膀上停着一只鸟,手上拿着零食,疑惑的问着男子。
「不,没有什么事·」收回审视的目光,名为天白的男子走进警局的大门··身后的少年乖巧的跟着天白进到警局··天上三夜回到公寓,洗完澡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开着车,准备出发到警局。
开车途中,天上三夜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两个小孩人影跟着他,没有强烈怨气,只有淡淡的疑惑跟悲伤··是刚刚解剖的小孩吗他们为什么跟着自己能到这起案件不是自杀这么单纯还是他们有什么心愿想要完成·将车子开到路旁,天上三夜传了一封简讯给仓田辉一,放下手机后,方向盘一转,车子开往另一条道路。
算他多管闲事也好,说他爱给自己任麻烦也罢,他情愿自己多管一点,惹一些麻烦,也不想冤枉任何死者··来到一栋破旧的公寓前,小小的公寓只有三层楼高,一楼还有许多卖吃的小吃摊,人来人往的,还算乐闹,天上三夜下车,向管理员解释,请他替自己开门。
管理员带着天上三夜来到三楼,管理员开启大门,房间里,浓浓的瓦斯味到现在都还没有散··「看完了把钥匙回到警卫室就可以了·」管理员将钥匙交给天上三夜。
「好,谢谢你·」·等管理员走后,天上三夜开始查看房间,在小小不到十坪的房间,除了一张床跟一张桌子,需要用的生活用品,其他什么都没有,可见他们的生活真的过的十分困苦,从堆积在一旁的纸箱跟保特瓶看来,这一家的收入来源应该是捡回收。
晃了房间一圈,没看见可疑的地方,难不成他们真的是自杀的既然是自杀,那为什么还要跟在自己身后·等等跟在自己身后的是这家的两个小孩,那么──大人跑到哪里去了· ·第八章藤原佐为· ·当天上三夜晃过一遍,离开案发现场时,他发现跟在他身边的两个小孩的鬼魂消失了,没有再多想,开着车回到警局,天上三夜拿到许可证,从新验尸,大部分的检查结果跟之前一样,却有个新的发现。
「不论是大人还是两个小孩,耳鼻都有□□反应,根本就是先被人迷昏,再开瓦斯,中毒身亡」天上三夜在仓田辉一的办公室,跟仓田辉一报告刚刚新的发现。
仓田辉一看着天上三夜刚写出初步报告,点头:「我等等会带上君远他们,回到命案现场,从启调查」·这件事交给仓田辉一,天上三夜很放心,他回到工作室,莫言东桌上还留着早餐,看见天上三夜进来,移动座位,留一个位子让天上三夜坐下来吃早餐。
依照莫言东对天上三夜的了解,这家伙一认真工作起来,忘记吃早餐的机率是百分之百··大概是刚做完工作的关系,严司异常的安静喝着咖啡,他们俩也乐得享受这样的清静。
过没多久,严司继续靠在沙发上补眠··莫言东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毯子,温柔地替严司盖上·天上三夜看见这样的场景,勾起了微笑,所以他就说,莫大哥才是最宠严司的人。
「你要多吃一点,最近又瘦了·」莫言东将蛋饼跟萝卜糕,外加一杯豆浆,摆到天上三夜面前·天上三夜一忙就会忘记吃饭的毛病,现在都还改不过来,他也只好鸡婆一点监督天上三夜。
天上三夜在莫言东严厉的目光下,乖乖地吃下眼前的早餐·莫言东平时是很好说话,但遇到某些事情会异常的坚持,这时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倒霉的会是你自己··「今天解剖报告有问题」莫言东有听仓田辉一提起,说天上三夜要从新验尸,让他先去准备。
天上三夜做事不会没有原因,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对·「辉一警官收到你的简讯之后,有叫君远从新检查证物,并没有太多的发现·」·「在死者的耳鼻,发现了□□的反应,推测是他杀。
」·综漫·「你觉得谁凶手」·「这个嘛──谁在这个案件得利最多,谁就是凶手·」·剩下的,就等辉一大哥他们收集完所有的证据,才能再继续猜下去了。
没有管接下来的案情如何发展,天上三夜利用假日来到山上的神社,找住持拿御守,住持带天上三夜来到神社供奉神明的地方,一座金色的阿修罗神像就耸立在那,神圣而端庄。
两人跪坐在阿修罗神像的面前,住持拿出处理过的御守,递给天上三夜,语重心长地开口:「这御守只能护一时,不能护一辈子,我真的建议你可以到台湾去找寻治疗的方法,年轻人。
」·天上三夜知道住持是在担心自己,缓缓的点头:「我知道,我会找个时间去台湾,不过我手上的工作不是说休就休,等过年的时候,我再看看能不能排到假·」·法医不是他的专科,天上三夜做久了却喜欢上这份工作,尤其工作同事一个一个都很关心他,不是经常送餐点,就是在他加班时赶他回家休息。
如同一家人般,相处融洽,他不想因为自己急于去台湾,而辞去这份工作··住持慈爱的点点头,伸出手摸着天上三夜的头:「你看起来有很好的朋友们,你放心,这御守不能护一辈子,护到新年却是绰绰有余。
」·「嗯」,天上三夜很享受住持的关爱,他清楚地感觉得到,住持是真心的对他好··留下来陪住持用过晚餐,天上三夜才开着车回公寓,今天一整天开车,天上三夜身体充满着疲累,一回到家,梳洗完自己后,直接倒在床上,闭上双眼不用多久,传出规律的呼吸声。
哭声,天上三夜在梦中听见了哭声··天上三夜沿着哭声的方向走去,原本黑暗的道路出现了一丝的亮光,在那里他看见一名紫色长发的男子,身穿着平安时代的狩衣,脸蛋清秀,全身透露出一股无法侵犯的神圣。
他走向前,对男子伸出手,勾起浅浅的笑容,缓缓地开口:「我叫天上三夜,要跟我一起走吗」·男子用紫色泪汪汪的双眼,楚楚可怜的望向他··「你的时间不多,我可以替你完成你想完成的愿望,要跟我一起走吗」·男子迟疑地想了想,最终点头,握住在天上三夜伸出来的手,用着好听的声音开口:「好。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藤原佐为·」·「……藤原……佐为……吗真是好听的名字。
」天上三夜露出温柔的微笑:「灵魂的颜色,非常的美丽呢·」·接下来,藤原佐为化做蓝色珠子,天上三夜伸出手,蓝色珠子自动飘到天上三夜的手上··「好了,接下来,这场梦,也该醒了。
」·四周变得黑暗,天上三夜闭上双眼,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海中,轻飘飘的,然后慢慢的浮出海中,他知道,自己即将醒过来··天上三夜醒过来时,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香醇的红茶传来,转过身,床边一颗蓝色的珠子安静的躺在那边,视线往上,他看见阎摩端着红茶,直直地盯着他看。
「……主人·」语气非常严厉··好吧,天上三夜知道他又惹阎摩他们生气了,他们一向不喜欢自己捡鬼魂回来,可是从小自己就能看见他们,了解他们痛苦与无能为力,他实在无法忍心不管。
天上三夜坐起身,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对不起啦……就这一次·」·阎摩看着自家主人,许久,轻轻地看了一口气,至从认识天上三夜来,这个『就这一次』不知道已经说过几百遍了,一遇到需要帮忙的鬼魂,天上三夜一定会伸出手,不顾一切地帮忙他们。
而他们,不论何时,都拿自家主人这个行为,一点办法也没有··算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一旁守护着,不让他受到伤害·「现在,我们要做什么」阎摩将红茶递给天上三夜。
天上三夜接过红茶,喝了一口,享受红茶传来的香味:「这个吗……先上班再说」·今天,他可没有假日··阎摩替天上三夜将蓝色珠子绑成项链让他戴着,天上三夜带上之后到浴室梳洗,换上轻便的衣服,吃完阎摩准备的早餐,才阎摩的目送下出门。
天上三夜准时九点半到警局,他走到工作室前,推开门,严司、莫言东与仓田辉一围再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看见天上三夜来了,自动的空出一个位子··「怎么了一大清早就在讨论事情」,天上三夜不客气地占据空出来的位子。
仓田辉一先开口:「我跟君远去过林宛琳的家,并没有发现外力侵入的痕迹,我们怀疑是熟识的所为,而其中嫌疑最重的人──」·「林宛琳的丈夫──何政,对吧」天上三夜道出自己之前就怀疑的人。
严司缓缓摇头:「三夜小弟,怎么什么事你都可以事先知道」·天上三夜耸了耸肩:「只是猜的·」·「不是跟尸体聊天套出来的大哥哥我真心建议你有能力可以去外面开店发挥所长,金钱方面我可以赞助你,之后七三分就是了。
」·天上三夜还来不急回话,莫言东就从一旁拿起『法律宝典』,狠狠的开下去·严司抗议:「喂喂室友你又使用暴力」·莫言东又从严司的头上狠狠地用书打下去:「不要欺负小孩子也不要怂恿三夜去做奇怪的事情」·「这哪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人家法医做得好好的,你又来乱搞」·莫言东跟严司又开始『每日百吵』,天上三夜跟仓田辉一无奈地对看,之后……自觉地离开,两人一起到仓田辉一的办公室,继续刚刚未完的对话。
何政目前在大陆工作,日本的法律无法强制将人从大陆强制带回来,如果何政真的是犯人,他也不会轻易地回来日本,没有犯人会那么白痴回来乖乖被抓··天上三夜也露出苦恼的表情:「这件事……确实不好办。
」·「另外一个问题,林宛琳在日本没有亲人,两个孩子跟妈妈身边,现在这三个人的后事……不知道该找谁来办了·」·综漫·天上三夜轻叹了一口气:「我替他们办吧,我有认识的人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仓田辉一听见天上三夜要接手,迟疑了一会,缓缓地点头:「那就麻烦你了,等死者可以领走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一点都不麻烦,我等你的通知·」天上三夜挥着手,一点也不介意这点小事,「倒是何政的事情,是优先要解决的,否则他们入土也不会安宁。
」·「也是……你有什么想法提出来看看·」·天上三夜对于仓田辉一总是要他捞过界的行为,感到无言:「辉一哥,我只是法医。
」他最好可以提什么意见出来·「反正没有人知道就好·」仓田辉一对此表示捞过界,只要上级不知道,其他都好办··「……」完全不知道该回什么的天上三夜。
拿仓田辉一点办法也没有,天上三夜接过何政的相关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何政的事业做得相当大,最近公司却出现亏损的状态,留在大陆好像也是因为要跟银行谈贷款的事情,目前跟一位女子同居,两人的感情在外人看来,非常的甜蜜。
「资料还真详细·」,详细到他都觉得这是请征信社调查的,连何政跟这位女子出去几次、什么时间、到哪里都有纪录··「……君远调来的。
」·好吧……吴君远是一名普通的鉴识人员没错,只是身世有点背景、有钱一点,这点也没什么,重点在于吴君远有一位表弟──陈万,是做情报商的头目,听说黑客能力也不错,要取得这一点资料确实不难。
天上三夜继续翻着数据,忽然他停顿了下来··「刚刚有说,何政的公司目前处于亏损状态对吧」·「嗯,大概亏了三千多万·」·「所以……在这个时候紧急的时候,送上三千多万,就算是犯人,也会冒险回来吧」·仓田辉一还搞不清楚天上三夜的意思,有些迟疑地说:「你是什么意思有办法了」·「保险金呀母女三人的保险金他们生前有投巨额的保险,再加上日本这边的房地产,最少有五千多万」·天上三夜丢出资料,手指着保险的金额与房地场的估价。
这下,何政就算是作贼心虚,也一定会冒险回日本· ·第九章安娜貝爾· ·如天上三夜所料,何政确实被这一大笔保险金吸引回国,一下飞机,就被逮捕归案,连同他那位情妇一起。
何政被带到警局时,天上三夜从侦讯室的门口看了一他眼,三抹黑色的人型物体,跟在他的身后,宛如想将他碎撕万段,充满杀意··天上三夜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转变成厉鬼的鬼魂,除非他们怨恨的对方死去,否则将一辈子跟着对方,不论何时何地,直到对方死亡。
一开始,何政否认犯案,仓田辉一手上也没有确实的证据,眼看就要让他恢复自由,逍遥法外,天上三夜在这时,经过仓田辉一同意,进到关着何政的侦讯室里,跟他面对面地坐在一起。
天上三夜什么都没说,静静的看着何政身后的三位厉鬼,他们怨气农到他感到想吐,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天上三夜将视线移向何政身上,从何政的双眼中,天上三夜看不到后悔,只看到满满的得意与喜悦。
真是没救了,这个人··于是天上三夜跟外面的警察同事要了一杯水,拿进来直接拨在何政身上,不理会身后叫骂声,离开侦讯室··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准备要去处理,没时间去里那个废物。
「帮你开天眼,你可要感谢我,让你能到你亲爱的家人·」天上三夜手摸着带在脖子上的御守,缓慢的走到工作室··离开的天上三夜没听见,几分钟过后,侦讯室里传出来的惨叫声。
过没几天,天上三夜从仓田辉一口中听到,何政认罪,当初就是他从顶楼的窗户闯进去,迷昏了自己的妻子与女儿,再开瓦斯,将缝隙用毛巾之类的物品堵住,布置成自杀的模样。
天上三夜只能感叹,这就是人类,当良心被抹灭的时候,连自己的妻女都能毫不留情地杀害··他没再深入了解法官的判决是如何,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何政接下来的日子在牢里不会好是肯定的,厉鬼的怨念,可不是这么容易散的。
下午没排到班,天上三夜按照上网查到的数据,来到一间棋会所··「欢迎光临·」一名短发很有朝气的女子站在柜台,看见天上三夜开口··「不好意思,我找一位叫进藤光的人,请问他今天在吗」·女人微笑地摇头,很有礼貌的说:「他平时会来这边没错,但不固定,你想找他的话可能要碰运气了。
」·是吗……天上三夜也知道临时找人确实是需要运气,于是将准备好的纸扇子拿出来,交给眼前的女子·「可以请你将这个交给他吗这是他一位朋友托我带来给他的。
」·女子有些为难的看了天上三夜一眼,迟疑了许久才点头,「我知道了,他要是来我会交给他的·」眼前这名青年不像坏人,可能真的是被人拖来送东西的,反正之后交给小光就好了。
「真是谢谢你,帮了我一个把忙·」天上三夜展露出浅浅的笑容··女子瞬间脸红了··心情愉悦地离开棋会所,又到附近随意走走晃晃,等到五点多的时候,天上三夜开着出来到酒吧。
他推开酒吧的门,他听见一名男子用着东京腔开口:「欢迎光临──是你呀,三夜先生,又要来一杯【仙杜瑞拉】吗」·天上三夜点头:「是的,麻烦你了。
」·至从八田奈奈的事件结束之后,偶尔天上三夜会到草薙出云的酒店喝上一杯,两人因为吧台的话题跟讨论条酒的技术方面问题,而变成了好朋友··也因此更加熟识那一位将死青年──十束多多良。
每一次看见那一名如同阳光般的青年,他的心里隐隐约约的会泛起疼来··经过几个星期的相处,他能察觉得到十束多多良对这群人有多重要,十束多多良这个人可以说是他们的润滑剂,有他在,气氛就会活络起来,欢乐中带着淡淡温馨,其他人受到影响,也会变得很活泼。
综漫·这样的少年,为什么会死呢而且从他的面向看来,是会被人杀死,到底是什么人会忍心杀死这样活泼温柔的少年呢·有好几次天上三夜都想提醒他,但他知道上天自有安排,他不该去打乱十束多多良这个人的命运。
人各有命,他不该去打乱,不然接下来引发的事情,可能连他都无法收拾··而且他想,依照他认识的十束多多良,要是跟他说自己的性命没剩多少,他绝对也会豪不在意的笑着,蛮不在乎的开口:「嘛~嘛~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十束多多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怎么了吗」草薙出云叫着忽然发起呆的天上三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十束多多良正在跟八田美咲讨论今天要如何准备晚餐。
有十束多多良在,大家到也比较放得开,不会在意天上三夜·也可以说是认识了,知道天上三夜的个性,他们也就不拘束了,在天上三夜面前大吵大闹,看不出一开始的尴尬。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十束他打架如何」·「啊」草薙出云错愕的看着天上三夜,不能理解他怎么说出这句话··「觉得很神奇吧他既然能在这里存活,还可以跟你们混得这么熟。
」该怎么说呢就像狮子群里养了一只羊一样·草薙出云这时才理解天上三夜的意思,脸上露出苦笑:「啊啊──十束那个家伙,可是顺兽师,这群家伙早就被十束驯服了。
」·「真是神奇──最近治安不太好,我们警局收了好几件抢劫杀人的案件,有些犯人还没有被抓到,十束一个人既不会打架又爱跑来跑去,友情提醒,多看着他一点·」·「我会注意的。
」草薙出云点头,脑中开始规划今天开始要由谁跟在十束身边,才不会被十束甩掉··天上三夜都出面提醒了,他也该注意一点,十束对他们来说,太过重要了··「我先走了,谢谢招待。
」喝完最后一口仙杜瑞拉,天上三夜将钱留在桌上,离开酒吧··他所能做的最多的,就只有这样··「草薙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十束多多良很好奇的围过来。
草薙出云无奈的笑了笑:「再说最近要不要拿铁链把你栓起来,别出去惹麻烦·」·「咦咦咦你们两个好恐怖」·「就叫你出去要带人,谁叫你喜欢一个人乱来。
」·「嘛~嘛,总会有办法的」·「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更加不能放心呀」·明天还有工作,天上三夜没在外面多逗留,七点多回到家中,严司跟莫言东还留在警局,听说又有新案件,他们俩个被迫留下来加班。
既然没有其他人的份需要准备,天上三夜随意地吃了点东西后,就躺在床上··那把扇子不知道,有没有交到进藤光的手中……·明天早上的班……晚上在去棋会所一趟好了……·脑中边想着,天上三夜渐渐地失去意识,进入梦中。
半夜三点二十分,天上三夜睁开双眼,视线一片模糊,他眨了眨双眼,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他手呜住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跳异常的快,他清楚地听到,门口有人按门铃的声音。
无法使用力气,天上三夜喘口气恢复心跳,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缓缓地开口:「阎摩·」·「是·」阎摩凭空出现在天上三夜的左侧,自动的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天上三夜的身上,牵起他的手,扶着他下床。
阎摩感觉到自家主人身体状况不太好,连站起来都有些吃力,可见这次外面来的客人,怨气有多强·天上三夜不勉强自己,让阎摩扶着自己,他几乎全身依靠在阎摩的身上,不然他根本无法从床上下来,更不要说走到门口。
两人来到门口,阎摩推开门,不意外的门外根本没有人,半夜三点多,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街道上不要说是人影,连一辆车都没有,天上三夜在阎摩的搀扶下,走出门外,确定没有任何事发生后,才关上门回到屋内。
阎摩看着天上三夜疲惫的脸色,他不忍心天上三夜再继续受到干扰,将他扶到沙发上,咬碰自己的手指,在他的额头画上星型的记号,喃喃的念出一段咒语··额头上的星型记号的发出微微的光芒,天上三夜感觉有股暖暖的力量随着环绕自己的身体,力气渐渐地回来,呼吸变得顺畅,身体的不适散去许多。
「谢谢,又麻烦你了·」·「你是我的主人,说什么麻不麻烦·」·碰了一声,厨房传出玻璃的破碎声,两人同时看对方一眼,天上三夜缓慢的点头,保证自己不会乱行动,阎摩才放心地走进厨房里查看,原本在柜子上的碗盘全部碎成一地,连锅子跟调味品也躺落在地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异常,閰摩退出厨房回到客厅。
天上三夜看见閰摩回来,立刻询问:「有什么异状吗」·閰摩对他摇头,一点鬼的痕迹都没有··叮咚、叮咚门铃又再次响了起来·天上三夜拉着閰摩衣角,对着他说:「我们一起看看。
」·閰摩迟疑的看着天上三夜,最后点头同意,与其让自家主人待在客厅,不如带在身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可以保护他··閰摩扶着走不太稳的天上三夜,来到玄关,閰摩让天上三夜靠在墙上,自己走上前推开门,依旧没有任何人在外面,四周黑暗一片。
「閰摩,你看你的脚边·」天上三夜开口,手指着閰摩的脚边··閰摩视线往下看,才发现有一张字条停留在他的脚边,他捡起来,是一张被揉烂的字条,上面用着红色的蜡笔写着──『想我吗』·天上三夜接过阎摩递过来的字条,忍住想吐的感觉,他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像是回应天上三夜话,字条上原本的红字消失,换成四个红字的字,上面字条大大的写着·──『安娜贝尔』· ·第十章相見歡· ·回到房间,天上三夜不意外自己的床上,出现一只穿着粉色洋装的洋娃娃。
综漫·安娜贝尔──这个洋娃娃的名字··怨气消失了,天上三夜这时才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他走向床,抱起安娜贝尔,温柔的拨开他的额前的头发,仔细看着他的外表。
虽然衣服有些破烂,娃娃本身也有些肮脏,碧绿色的双眼裂的很严重,却不难看出这个娃娃全新的时候,是个面貌姣好的娃娃,摆在洋娃娃的店中,会很受女孩子欢迎那种类型。
娃娃很容易产生怨气,被主人抛弃的怨气,被伤害的怨气,这些都是娃娃会成怨灵的原因;还有娃娃是个不错容器,大部份的恶灵都喜欢附身在娃娃身上,更好亲近人类。
「主人,你这样抱着它,没事吗」阎摩担忧地说,天上三夜的体质,实在不适合抱着这样的怨灵娃娃··天上三夜露出放心的微笑,摇摇头:「它是充满怨气,但不会伤害到我,你放心好了。
」·安娜贝尔它怨恨的对象,不是人类··天上三夜将安娜贝尔放到书柜上,视线飘向窗外,天色还是一片黑暗,时钟上面的指针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四点十五分,天上三夜果断的决定躺回床上,继续补眠。
阎摩背对着天上三夜坐在床边,默默地守护他的主人·他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手腕,阎摩无奈地笑了笑,闭上双眼享受着现在宁静的时刻··至于那个安娜贝尔──阎摩表示这位小姐还算淑女,自动先怨气封锁起来,那自己作为绅士,是不会敢淑女离开,除非这位淑女做出伤害自己主人的事情。
一大清早,阳光露过窗帘缝隙,照进天上三夜的房间,床头边的闹钟响了起来,天上三夜深出手按掉闹钟,睡眼惺忪地坐了起床,压着还有些发疼的大阳穴,半夜被吵醒来的结果就是起床时会低血压,头疼的要人命。
叩、叩、叩··「请进·」·「早上好,主人·」阎摩走了进来,伴随着浓郁的茶香味··阎摩端着红茶来到床边,他先将托盘放到床边的矮柜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整个透进房间里面,也让天上三夜的睡意驱散了不少。
阎摩走回床边,端起红茶递到天上三夜面前··「今天早餐想吃什么我来准备·」·「红豆面包」天上三夜眼神闪闪发亮的说。
虽然一点都不意外天上三夜会说甜食,但阎摩头上还是降下三条线··自家主人爱吃甜食这个习惯,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为了满足天上三夜的口欲,阎摩还是准备了红豆面包,考虑到营养均衡的问题,他另外做了生菜色拉跟玉米浓汤,也都是天上三夜喜欢的菜。
休闲的用完早餐,天上三夜让阎摩回到自己的体内,拿起钥匙跟钱包,准备出门··停好车来警局,今天没有案子需要天上三夜来接,于是天上三夜名正言顺的在休息室偷懒,看着自己买来许久,却连拆封都没有拆封的小说。
休息室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前面,天上三夜缓慢地翻的小说,看得非常的认真·等到下班的时间,天上三夜走回工作室收拾自己的东西,准时打卡下班··棋会所在车站的附近,天上三夜懒得开车去,而且火车站遇到下班时刻也不好停车,天上三夜直接打车道棋会所。
「您好~欢迎光临」·推开棋会所的门,天上三夜看到上一次的小姐站在柜台,传出很有活力招呼声·柜台后的小姐原本正一手拿着小说看,见来了客人连忙站放下小说,站直了身体,不过在看到走进来是天上三夜后,立刻大喊:「塔矢老师、绪方先生、小光,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来了」·天上三夜就这样傻眼的看着一群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名前额金发身后是黑发的少年,焦急的抓住天上三夜,大声的质问:「你为什么这把的扇子佐为呢他在哪」·呃……天上三夜看着进藤光,又看着他身后一群虎视眈眈的人,头上降下三条下。
「不好意思,私下聊一下·」·天上三夜说完,拉着进藤光走出棋会所,拉到附近的小巷里··他转过头,对着自己的身边的空气抱怨:「真是的,我就说不要在上面写名字,你偏偏要写。
」结果呢他一放任的结果就是演变成现在的情况··天上三夜的身边,出现了一名紫色长发,带着黑色乌纱帽,身穿着平安时代衣服的男子,一脸无辜地看着天上三夜:「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呀……」他只是想留话给小光而已。
上一次交给进藤光的纸扇上面写着──『等我回来,佐为』,当时天上三夜下笔的时候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敌不过这一只鬼的请求,无奈地写上那这一段话··面对这样的一只鬼,天上三夜表示无力:「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佐为,记得晚上九点之前要回来。
」·挥挥手,天上三夜将空间留给许久不见的一人一鬼,打了车快速地离去·他可不想留在这里,棋会所里面的那群人看起来就是不好惹的家伙,一副想生吞他的模样。
进藤光看着佐为,分离的多年,有千言万语想说,再见到面的这一煞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好不容易,他能开口说话:「佐为,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小光,真的是我喔,是我佐为。
」佐为对进藤光露出温柔的微笑·「感谢天上所有的神明,让我有机会再跟你相见·」·「是啊,感谢所有的神明……」进藤光的眼泪落下,脸上却带着笑容:「终于再见到你了──佐为。
」·佐为抱着抱着眼前哭泣的少年,眼角也留下开心的泪水:「——小光,小光——」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小光能够再次见到他,自己也能继续待在小光的身边。
「佐为,你不会在消失了吧还是我其实是在作梦一叫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进藤光也回抱着佐为··如果这是梦,他向要再做久一点,他不想跟佐为分开。
「不会的,小光,我不会再消失了·这一次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真的」·「真的·小光,我们来下棋吧」··综漫进藤光刚点头,却想到了什么「刚刚那个人,是谁」·「他叫天上三夜──是救了我的人。
」佐为轻轻勾起微笑,温柔地看着进藤光:「当时的我虽然想再见到小光,想要跟你继续下棋,但我一直被困在黑暗的房间里,怎么样都出不来·等了好久好久,他忽然进来房间里,拉我出来。
」·「你现在……跟在一起吗还有晚上九点回家又是」·「刚从房间里出来,我现在灵魂的状态一直很不稳定,三夜他将我带在身边,修补我灵魂的状态,像我这种状态,晚上九点过后待在外面很危险,有可能随时会被其他灵吞食,三夜是担心我才要我那时之前回去。
」·进藤光这才了解一切,缓缓地点头:「原来如此,那他会下棋吗」·说到这个,佐为顿时变包子脸:「他会下棋,但……他说比起思考如何把棋下的更完美,不如思考如何将人体解剖的更完整更和他的兴趣。
」·「啊」·「他说,他是一名法医·」·「……」·「不管那些了,小光~我们来下棋」·等天上三夜准备睡觉时,看见自己的床头边出现一颗紫色的珠子,他拿起来,放在手掌心,嘴角勾出浅浅的笑容:「欢迎回来。
」· ·第十一章十束之死· ·一大清早,天上三夜还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一旁的时钟时针停留在八点半,离他上班的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左右,天上三夜也知道今天肯定起不来,特地设的闹钟,但闹钟还有想,天上三夜一旁手机先响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伸出手,摸着床头柜上找寻手机,很快的他摸到了手机,接通电话··「喂,天上三夜,请问哪里找」·『三夜,是我·』·「辉一哥一大清早打来,又有什么案件吗」不然仓田辉一才没这种美国时间一大清早就打电话过来,浪费美好的睡眠时间。
『你先打开电子信箱·』·「电子信箱」·『里面我传一个网站的网址,你点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天上三夜爬下床,走到书桌的地方,打开笔电开机:「等我一下,我笔电需要开机。
」·开好机,天上三夜进入电子信箱,快诉的浏览,找到仓田辉一寄来的信件,滑动鼠标点开网页,里面是大约五分多钟的影片··是一个在录像的样子,他走进小巷子里,哼着愉快地走上天台,画面随着录像的人轻快的脚步晃动,随后出现天台的画面,看起来是想录夜景的样子,画面移到天空满天的星星,在放下来时画面出现一名少年。
「你好,夜色还真不错呢·」·是十束多多良的声音·天上三夜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一扫刚刚的随意,天上三夜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影片。
摄像机显示的时间是十二月七号,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我是来这里拍夜景的,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在第一句说出口,少年还没有转过身时,十束又继续开口道,「我叫十束多多良,你叫什么」·当少年转过身,脸上带着一副扭曲的癫狂的笑容时,枪响也只是在瞬间发生,碰的一声,随着声响,影像颠倒了过来,尽责的摄像机在这时候继续工作着,对着刚刚射中他的犯人拍摄了起来。
「我是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你说夜色不错吗,嗯,是挺不错啊·」·在这句话说完后,又继续射出了一枪··影片到这里结束,天上三夜被眼前的影片所震惊,一时之间没有任何的动作。
等了许久,天上三夜回过神,手中握着没挂段的手机,口气艰涩的开口:「辉一哥……这到底是……」·『从今天早上这段影片就一直疯狂地被传,网络上许多人都在讨论这一段影片……还有,我们已经确认拍摄者的身分了……』·「十束……」·『三夜,你还好吗』·天上三夜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压着发疼的双眼,也同时不让眼泪流下。
很快的冷静下来,天上三夜将自己身体靠在椅子上··「我没事,等等上班的时候,我去办公室找你·」·『……好·你没事就好,我处理完这边的工作会回办公室等你。
』·「嗯,掰掰·」·天上三夜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回桌上,他闭上双眼,用手臂盖住双眼··看见自己认识的死亡,真的不太好受··『三夜,你没事吧』清澈的声音传来,佐为出现在天上三夜身旁,担心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其实他也有些被吓到了,他生活在平安时代,又是在宫中长大,自然不会看到杀人的画面,但他此时更关注的,是天上三夜的心情,认识的人死亡的感觉,就跟她跟小光分开的时候一样的难过。
「我没事,这总是我早习惯了·再说在法医这一行的,在某一天会接到自己朋友的尸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是……』·「去找你家的小光下棋吧,我有阎摩他们陪着我,没事的。
」·『你真的没事』·「真的·」天上三夜无奈地摸了摸佐为紫色的长发,露出浅浅的微笑:「今天也一样九点之前回来,我记得报纸上有写进藤光最近要进入本因坊的循环赛,你不去替他加油可以吗」·『好吧……』·「替我跟进藤光问好,祝他能如愿以偿得到本因坊。
」·『一定会的小光这么强一定可以顺利拿到本因坊的头衔』佐为一想到等等可以下棋,愉快的笑了笑,消失在天上三夜眼前。
确认佐为去找进藤光了,天上三夜感叹:「果然是爱下棋的鬼,真好忽悠·」·简单的解决早餐,天上三夜提早出门,开着车,他来到十束死亡的天台的地点·这一带他之前有来过,所以当他看到影片出现天台的景观时,他就知道十束多多良死亡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综漫·在第一次遇见十束的时候,他早已经有心理准备那位笑容如同阳光单灿烂的少年迟早会死亡,但得知他的死亡的过程,心里果然还是不太舒服··从天台看下去,可以将整个城市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是人、车子、还是房子都变得非常的小,天上三夜靠在天台的护栏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下面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闭上双眼,微微的风吹了过来,伴随着风声,他听见温暖又轻柔的声音,宛如春天的朝阳,给人感觉非常的舒服··【几千もの交差する道で·仆らは出逢えた·在数千条相交的道路上·我们相遇了·はしゃぎあったり、·ふざけあったりしたあの日·相互开着玩笑·一起玩闹的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天上三夜眼前浮现许多的人孔,都是他认识的人,是酒吧那一群人,他们浅浅的微笑着,闭上双眼,好像也是在听这首歌的模样,非常的陶醉。
【语り明かした梦の朝·足取りも軽く·笑谈达旦那如梦般的早晨·步伐也轻快了起来·真っ直ぐなまなざしで·未来を见据えてた·以这笔直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未来·何が起こっても·共に歩けば·无论什么事·只要相伴而行·何倍もの勇気が満ち溢れ·心中就会充满不知道多少倍的勇气·无论什么都可以战胜·因为我们彼此守护着·乗り越えられる·守られている·赤に染まった夕阳に誓った言叶は·对着被赤色染红的夕阳所立下的誓言·セピアの月に吸い込まれてゆく·被墨色的月亮吸引·遥かむすんだ热いキズナ·这相隔遥远的炙热羁绊·どうか永久に·続きますように·请一定要永远的继续下去·いつものように変わらない街で·いつもの笑颜が·在一如往常的街道上·一如往常的笑容·响きあったり、·重ねあったり·爱しい场所·相互呼应·相互重迭·在喜爱的场所·涙流した时もある·そんな时君は·流泪的时候·那时候的你·ただ黙ってやわらかく·そばにいてくれたね·只是沉默的·在我身旁等待着·时は流れて·道は分かれても·就算时光流逝·走向不同的道路·守り続けて欲しい壊さずに·也想一直守护下去不要破坏·前を见据えて振り返らずに·看着前方不要回头·赤き血潮の果てに·この手につかんだ·在这赤之血潮中·这只手紧握住的东西·确かなモノが辉き始める·也确实开始闪耀出光辉·あきらめないで·辿り着ける·只要不放弃·总会到达·在哪再次遇见的那一天·いつかきっと巡り会えるから】·天上三夜睁开双眼,转过身,视线盯着楼梯门边的空地,在他双眼里,他看见一名棕发碧眼的少年,就站在那边,笑容如同阳光般的笑着,对着他挥挥手。
「总是这样任性,难过草薙先生会一直拿你没办法·」·『果然,你看得到我』十束眼睛发亮,一脸兴奋的表情:『其他人来都看不到我的说。
』·没有开天眼,他们当然看不到你了……天上三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十束,语气认真的问:「为什么不去地府报到你知道做为鬼还留在人世间,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嘛~嘛~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的』·「你最好有办法……」天上三夜总算知道草薙出云的辛苦了,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就跟带着佐为在身边一样,让人不省心。
『三夜是来接我的吗你为什么可以看得到我难道你是传说中的地府使者』十束大汪汪的眼睛看着天上三夜。
他都不知道,草薙哥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可以看得到鬼,还可以跟他对话,真是太有趣了·「我没死,阎王还没办法抓我去当使者。
我顶多看得到而已,来接你的人……人的灵魂没有执念与怨念时,自然会有地府的使者来接你·」·『执念吗……』十束的眼神一暗,他执着的永远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天上三夜望着神情黯淡的十束,他知道十束这个人说好听一点是脾气好、很温柔,说直接一点就是什么都不在意,自然不可能产生怨念;而唯一能让十束有执念的人,要是他猜得没错,就是那一位整天躺在沙发上,十束一直king、king叫他的,那个红色头发的男人。
「草薙先生肯定不好过,你想回去看看吗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回去·」·『不、不用了,我还是不要看比较好·』·天上三夜尊重十束的意愿,毕竟人鬼殊途,十束回去除了增加悲伤以外,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神也改变不了这句话。
「那我换个提议,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好·』· ·第十二章水鬼·综漫· ·由于十束的灵魂还不稳定,天上三夜将十束收进可以滋润灵魂的珠子里,只需七七四十九天,十束就可以恢复状态,到时想被人看到也没有问题。
佐为回来的时候很开心自己有了新伙伴,之后有拉了天上三夜下了五场十秒快棋、十场盲棋、十五场一色棋,才满足地变为珠子的模样··天上三夜真心觉得,有这样爱下棋的鬼,他的精神力需要好好加强,不然根本无法应付佐为的要求。
下午四点,飞机场里··「这是您要的机票,到台湾,三天后起飞·」·「好的,谢谢你·」·天上三夜拿到机票,开着车回到公寓住处,打车停在地下室,天上三夜没有回去自己的家,而是来到严司的家门口,按下门铃。
今天严司跟莫言东都放假,警局也没有要他加班的事情,于是严司提议的叫外卖,一起吃晚餐,顺便喝酒放纵一下·他们三人已经连续在警局加班三天三夜,过劳指数过高,所以莫言东也没有拒绝严司的提议,偶尔放纵一下也不错。
「来了~三夜小弟你可来真晚~老大都来了~我们就等你了~」说完,伸出手把天上三夜拉进来··天上三夜不太喝酒,有莫言东跟仓田辉一在,严司也不敢拿酒逼着天上三夜喝,天上三夜以茶代酒陪着他们喝着。
边吃边喝,不到十二点,三人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唯一清醒的天上三夜苦笑地收拾残局,带他们都盖上被子后,才回到自己的家··洗过澡之后,也累了一整天,天上三夜躺在床上,很快地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天上三夜走在沙滩上,海一望无际的映照出满天的星斗,他的手被一位棕发的小女孩牵着,两人慢慢的踏进海中,越走越深·天上三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身体,他眼神看向牵着他走的小女孩,小女孩身穿的绿色的小洋装,手上还抱着两只人形玩偶,看起来是一男一女的人型玩偶,视线变得模糊,他无法看清楚。
【作恶作剧的孩子·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流下眼泪当作辩解·好寂寞呢好想去玩呢·像蜂蜜一样纠缠不清】·歌声传来,天上三夜记得自己听过这首歌,是自家公主曾经唱过给他听的歌,好像是有关于捉迷藏的一首歌,至于叫什么名字,时间太久了,他想不起来。
【对你来说 对你来说·我呀也是不必要的·对这世间毫不理会·看似是个欢乐的祭典呢】·为什么会有人唱着这首歌而且音调非常的悲伤不,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带着不解的愤怒与绝望的音调,好像怨恨着什么,又对自己的怨恨感到迷惘的感觉,最后转变成绝望。
不做任何的反抗,天上三夜跟着小女孩一起走进海底的深处,慢慢的水淹到了膝盖,到了肩膀,最后全身沉入海中,无法呼吸,天上三夜闭上双眼,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他想了解,这个小女孩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会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失去意识之前,天上三夜隐隐约约听见低沉的歌声,继续在耳边唱歌··【吶·嗳呀嗳呀来这边吧·张开双手触碰着呀呀·不错吧不错吧张开了双眼·今天也明天也与大家一起游玩吧】·天上三夜醒过来,睁开双眼,印入眼帘是熟悉的米色天花板,转过头,窗户外面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阳光照了进来,印在他的脸上。
被刺眼的阳光照到,天上三夜瞇起双眼,坐起身,习惯性地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臂上面的四个星型印记··最近地狱的工作大量增加,近年来死亡人数过多,转生的又太少,地狱的人力资源渐渐不够用,在阎王的请托之下,阎摩等四人答应会去地狱帮忙,顺便寻找可用的人才,可以长期留在地狱工作。
天上三夜当然不反对他们去地狱帮忙,但才刚过第一天,他却觉得非常不习惯·以往自己醒来的时候,阎摩一定会替自己泡红茶,其他人也会陆续跟他道早·今天没有人替自己泡红茶,也没有人温柔的对他说早,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下了床,天上三夜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餐,坐在客厅里慢慢地吃着,这时他才细细地想着昨天晚上梦到的梦··他拥有梦行者的天分,可以轻易进入每个人的梦中,却也因为这样,他的梦更显得重要,不可忽视,他自己所做的梦,一定都有它的意义存在。
·他记得小女孩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的沉入海中,唱着一首他熟悉的歌,他可以从中感受到很多复杂的情感,有爱有恨有不解……还有绝望。
现在目前的线索,就是那一首歌……·他记得自家公主有说过这首歌的内容,是在讲一个人在玩捉迷藏的故事,那时他还很疑惑地问,一个人怎么玩捉迷藏·自家公主耸耸肩,很不负责的表示,她只听歌,歌好听就好,管她什么逻辑·呃……天上三夜想起以前的回忆,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家公主永远都是那一般恣意妄为,自我为中心,但,在那份任性当中,他可以感觉得到他家公主的温柔与关心,所以只要是认识公主的人,不但不会讨厌她的任性,反而会谋生出想要保护她的念头。
自己,就是那其中的一员··「作恶作剧的孩子·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流下眼泪当作辩解·好寂寞呢好想去玩呢·像蜂蜜一样纠缠不清」·天上三夜哼着记得不多的旋律,打开笔电计算机,在搜寻器打上『捉迷藏歌』,立刻上面出现五十万个相关的网站,天上三夜仔细地一一浏览,却没发现自己想找的那首歌。
看来关键词搜寻,要换别的单字才行··他陆续又打了几个关键词,可是依旧找不到他想找的那首歌,倒是发现许多捉迷藏的恐怖故事与玩法,捉迷藏明明是个单纯的游戏,不知何时变成了跟鬼联系起来的游戏。
综漫·放弃又计算机寻找,天上三夜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小女孩能唱出这首歌,就代表这个世界肯定有这首歌的存在,只是他需要更多更准确的关键词,才能搜寻得到··算了,现在自己乱想也无济于事,等时机到了,答案自然会出现,到时自己想不知道都不行。
【对你来说 对你来说·我呀也是不必要的·对这世间毫不理会·看似是个欢乐的祭典呢】·天上三夜收拾完餐桌后,打开笔电完成之前没用好的验尸报告,用到将近十二点,才收起笔电,穿起外套,拿起钥匙出门。
他今天没有工作,却答应严司要陪他去买莫言东的生日礼物,两人约好今天要在商店街一间叫『异人馆』的餐厅见面,吃完午餐后,再去商店街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当作礼物,送给好友的。
想起昨天严司喝酒的量,天上三夜默默地祈祷严司今天不要宿醉,放他鸽子··莫言东的生日在下个礼拜的十二月七号,严司早帮自己跟莫言东请好假,预先订好餐厅,当天晚上可以直接到餐厅庆生,送礼物。
天上三夜很明智的没有排那天的假,毕竟警局当天警局里只剩他这一位法医,还有就是莫言东跟严司……他们之间关系就不多加解释,反正他不想去当电灯泡,被马踢。
停好车来到异人馆,严司早在大门口等着他了··「严司,久等了·」·「真慢也你今天午餐你请」·「喂喂喂,你趁机打劫我……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还有今天是我陪你出来,应当是你请我吃饭才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得进去餐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两人坐在角落靠窗的位子,各点了一杯咖啡与商业套餐··等了大约五分钟,餐点送上来了,等服务生确定餐点全部送上,离开之后,天上三夜才开口说话。
「礼物你有想好要准备买什么吗或是有选好店家进去看看」·「有选几家杂志上有刊登的礼品店,我想进去看看·」,严司露出无奈的笑容,手搅拌着咖啡棒:「我家室友物质欲超低,房间最多的东西就是书──还是很厚的教科书──害我每一年他生日,都绞尽脑力去想买什么礼物比较好。
」·「确实呢……莫大哥他唯一的兴趣,就只有出门跑步或吃甜点而已·」天上三夜也很苦恼要送莫言东什么样的礼物,这位寿星的物质欲比他还低,自己的房间起码还有一些小说或游戏卡,而他们家漠大哥的房间里……除了书还是书。
天上三夜忽然觉得自己买一本法医解剖或一盒点心过去就好了··「我家室友书够多了,别再送书了……」,看出来天上三夜内心活动的严司··「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可以送什么实质性的礼物给莫大哥……呃……我记得莫大哥以前有提过他还蛮喜欢算盘的」或许可以送这个不过……哪种店会在卖算盘·「他怎么会喜欢那种东西……」头上降下三条线的严司。
天上三夜耸耸肩,他也不能理解莫大哥的奇怪的兴趣··放弃讨论莫言东的奇怪兴趣,两人吃完午餐后,到柜台去结账·这一顿午餐由严司请客,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让天上三夜请客,只是说好玩的而已。
两人逛了一个下午,最后严司在卖精品的男装区买了一条黑色领带与银色领夹,天上三夜则是在一间饰品店,买了一个算盘的吊饰··严司今天晚上还是事情,要去医院看朋友,两人互将告别,天上三夜开着车,没有目地的在大马路上开着,开了大约十分钟,他就像受到指引一般,来到海边。
他看着眼前的海,意外的发现与梦的海有相似之处··天上三夜这时才想通,除了歌之外,海也是他那场梦的线索之一·「海吗难不成是水鬼」,天上三夜思考了许久,轻叹了一口气,就算知道是这片海,目前还是没有线索可以查有关梦的事情。
难不成要下海看看吗说不定会意外发现什么··……还是算了,要是阎摩他们从地狱回来,发现自己为了这种事跑去跳海,绝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扁他一顿再说。
他们平时是宠他,但该狠的时候,他们还是狠得下来的··天上三夜心烦意乱的回到家中,阎摩他们预定在地狱待一个月,他要在这一个月内处理好这件事才行,阎摩他们对付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可不会手下留情,到时他想插手,就更难了。
疲累的侧躺在沙发上,天上三夜闭上双眼,稍作休息,他现在一动也不想动··在意识模糊中,他又听见了小女孩的歌声··【作恶作剧的孩子·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流下眼泪当作辩解·好寂寞呢好想去玩呢·像蜂蜜一样纠缠不清】· ·第十三章独りんぼエンヴィー· ·天上三夜睁开双眼,快速的坐起身来。
他记得自家公主曾对他说这是有关捉迷藏的歌,一个人在玩捉迷藏,充满着忌妒的情绪··想到这里,天上三夜打开笔电,在关键词的搜寻器打上『一人忌妒捉迷藏』,一点下去,果然发现他要找的那一首歌。
『独りんぼエンヴィー(嫉妒的一人捉迷藏)』·好了,歌是找到了,接下来呢要去海边看看有什么新发现吗·事不宜迟,天上三夜立刻开着车回到今天才来的海边,他看着海边聚集着黑色的浓雾,往如人影一般在海上漂浮,带着强烈的怨气。
水鬼──这个世界的通称·水鬼会抓的人,几乎都是来跳海自杀的,很少有水鬼会抓意外死亡的灵魂,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次你抓他当替死鬼,下次说不定换你被抓,无限的轮回下去,但自杀的灵魂就不会有这类的问题,他们自己主动放弃生命,成为水鬼,不会有因果轮回的问题。
到这么多水鬼聚集看来,看来有人准备要放弃生命,才会有这么多水鬼聚集··综漫·【悪戏(いたずら)は知らん颜で·言い訳は涙を使って·寂しいな游びたいな·蜂蜜みたいにどろどろ·あなたにもあなたにも·私はさ 必要ないでしょ·世の中にけんもほろろ·楽しそうなお祭りね·さあ·あんよあんよこっちおいで·手を叩いて歩け らったった·嫌んよ嫌んよそっぽ向いて·今日も私は悪い子要らん子·梦见ては极彩色·覚めて见るドス黒い両手·私だけ 劈(つんざ)く·楽しそうな歌声ね·さあ·今夜今夜あの场所へ·皆で行こう走れらったった·良いな良いな羡めば·楽しく踊る気ままな知らぬ子·いちにのさんしでかくれんぼ·ひろくんはるちゃんみつけた·いきをきらしてはおにごっこ·きみにつかまっちゃった·さあ·あんよあんよこっちおいで·手を叩いて歩け らったった·震える一歩 踏み出して·独りにばいばい·ねぇ·爱よ 爱よこっちおいで·手を开いて触れるあっちっち·良いの良いの目を明けた·今日も明日もみんなと游ぼう】·歌声渐渐地越来越清楚,天上三夜用跑的快速来到海边的沙滩上,在沙滩上还留着除了天上三夜人的脚印,可能刚来不久,脚印还没有海给冲散。
天上三夜着急地望向大海,他总有不好的预感,以前他也有遇过相似的状况,但却没像这次一样令他感到不安,心情烦躁,越靠近海边,他这样的心情越明显··「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呀」一道低沉的男性声音传来。
天上三夜闻言转过身,印入他眼帘的是一名栗色长发,脸上带着伤疤的男子,那双碧绿色的双眼正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他记得这名男子的名字,仓田辉一曾经拿过这名男子的照片给他看,提醒他自己要是看到他,记得闪远一点,免得惹上麻烦。
祇王一族的总帅──祇王天白··天上三夜来还没想冷呀是谁,忽然一阵狂风吹过,下意识的两人都抬起手来挡住,闭上双眼,这阵风持续的一段时间,等风过之后,天上三夜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海上的黑雾全都消失了。
「怎么会……」天上三夜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不理会祇王天白,天上三夜毫不犹豫冲向海边,跳了下去··天白想拉住天上三夜,却差了一步,他就这样看着天上三夜跳入海中。
在海中天上三夜四处寻找着他要的目标,晚上的海中视线本来就不怎么好,天上三夜几乎是凭着直觉游着,没多久,他在黑暗中看在一丝亮光,天上三夜赶紧往那边游过去。
仔细一看,天上三夜才发现那是项链发出的光芒,而项链的主人──正是夕月·天上三夜赶紧拉住夕月,意外地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扰,天上三夜拉着夕月游出海面,浮上海面时他大口的喘了一口气,拉着还在昏迷中的夕月上岸。
「真是,累死我了·」天上三夜直接坐在沙滩上,也懒得管身上沾到多少泥沙,反正衣服都湿了,也不差这一点脏乱··看着平躺的在自己身边的夕月,天上三夜露出无奈的苦笑。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的孩子,既然会被水鬼勾引过来··天上三夜抬起夕月的手,一大片是水渍的痕迹,印在夕月手上,这是水鬼的印记,他们会在猎物身上做记号,好勾引他们下水。
也就是说……夕月响应了水鬼的邀请·天上三夜记得自家大姊教他的知识,只有响应水鬼邀请的人,才会被做上记号··「冷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夕月会在海里」天白看见两人上岸,赶紧跑过来,看见昏迷的夕月,逼问似地说。
天上三夜已经累到懒得开口,也不想纠正自己不是冷呀,微微的喘一口气,等到好一些才站得起来,眼神直直地看着天白:「我要先走了·」现在的他,连解释一句都懒。
天上三夜的体力本来就不好,刚刚要在大海中寻找夕月已经耗尽他大部分的力气,人在累的时候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加上天白的语气像是在省问犯人似的,就算天上三夜脾气在好,心中也不免感到火大,肯说这一句已经算是客气了。
说完,天上三夜转身想离开,手却被天白抓住,一动也不能动,天上三夜只能责备的瞪向天白··「放手·」·「你先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夕月无缘无故在学校失踪,天白一听见九十九的报告立刻从仓濂的本家赶回来,仔细了解过后,连鲁卡都感觉不出夕月的位子,黄昏别馆全员都胆颤心惊的在等着,好不容易感觉到夕月的气息,他来到海边,却发现冷呀也在这。
看着他跳入海中,又带着夕月上岸,天白的心情极为复杂··他一直不懂冷呀为什么要烧了村子、杀害村子里的人,包括他视如己出的亲妹妹夜御··现在一句也不解释,又想走了吗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肯解释只要你解释,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会相信。
「我说,放手,很痛·」天上三夜没力气再多说什么,但天白过大的力道真的弄痛他了,他的手上本来就有刚刚下海时不小心被石头跟珊瑚划到的伤,现在天白这样一用力按下去,他感觉他的手快要被废了·「抱歉。
」天白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压的地方,已经出现血迹,这才赶紧放轻力道,却没有松开抓着的手,像是不得到答案决不罢休的模样··天上三夜用着没被抓住的那只手,压着发疼的太阳穴。
综漫·看见眼前的青年不太舒服的样子,天白正在思考要不要用温柔一点的方法追问时,就感觉眼前的青年压在自己的身上,昏迷过去··正当天白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时,他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对他说着──·「不好意思,可以请您把我们的主人回来吗」·天白抬头一眼,一名棕发的青年笑得很温柔地站在他面前,另一名紫色长发的男子站在青年的身后,手拿着白色的纸扇,表情严肃地盯着他看,配上他身穿的白色狩衣,给人的感觉神圣不可侵犯。
「要是没把他平安的带回家,我们可是会很困扰呢·」·天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无法动作,只能呆呆地看着两名男子抱起天上三夜,离开海边·· ·第十四章去台灣之前· ·天上三夜醒过来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米色天花板,还有花香味传来,天上三夜愣了许久才知道,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是谁送自己回来的他记得最后……他好像在跟天白那失礼的家伙说话··「三夜,你没事吧」十束直接穿越房间的门,飘了进来:「冬天跑去冬游,你也真行」·「十束……」天上三夜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到不行。
「喝口水吧……这时候我就庆幸做鬼还可以拿到东西·」十束替天上三夜倒了一杯水,交到他的手上··天上三夜接过杯子,缓缓开口:「谢谢你了。
」喝过水润喉,天上三夜感觉自己好多了,至少喉咙的传来的刺痛舒缓不少··「我怎么回来的」天上三夜月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吃力的坐了起来,「头好痛……」他压着发疼的太阳穴,等疼痛退了不少之后,他的脑中慢慢地浮现昏迷前的记忆。
他还记得自己到了海边,走在沙滩上,那股难言的不安到现在依旧清晰,偶后那一名陌生的男子大声的质问着自己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当时他的心中对男子的评价的插到最低点。
当他再次看像海面时,发觉水鬼已经抓到目标,消失不见了·要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管,自杀的人要是没有想死的念头,水鬼是无法动到人的,但心中难言的不安还是驱使他跳下海去救人。
他没有想到,这次回应水鬼的人既然是夕月·到底是怎样的伤害,才会让那样温柔似水的少年有寻死的念头·「别想了,三夜。
」十束伸出手覆盖在天上三夜的眼睛上,睫毛轻微画过手掌的微刺感传来,他语气温柔的说:「你明天就要去台湾了,不休息一下会错过班机的·」·「台湾吗……也对,行李忘了整理了……」,天上三夜这才想起自己的行李完全没有整理,以前都是阎摩替她打点好一切,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阎摩无微不至的照顾。
明明自己,没有依赖人的习惯的··「行李我跟佐为帮你准备了日用品了,不过衣服的话……我们不知道你喜欢穿什么衣服,可能要麻烦你自己准备了。
」十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很粗心,连这个人的喜好都不知道··「谢谢,这帮了我很大的忙·」天上三夜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伸出手摸着十束柔顺的秀发:「有一件事,可以拜托你和佐为吗」·……·十束听了天上三夜的请求,犹豫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点头:「我答应你。
」·再一次踏入酒吧,除了出云之外,周防尊跟安娜也都在·一模一样的场景,装潢摆设也都没变,但气氛却与以往不同,没有那时的温馨,有的只是死亡般的宁静。
「是三夜呀……不好意思,我们最近──」·「多多良」·出云的话还没有多完,被一旁的安娜打断·安娜慌张地跑到天上三夜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角,眼神中带着慌乱与无助,宛如迷路般的孩子,小声地哭喊:「多多良」·出云不知所措地看着安娜失控的模样,连平时不管周边事务的周防尊,脸色闪过一丝暗沉,坐起身来看着这一位刚进来的客人。
天上三夜没注意两人带着戒备又疑惑的目光,他蹲了下来与安娜平视,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安娜银色的发丝,心疼地开口:「安娜很想他,对不对」·安娜缓缓地点头。
天上三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在安娜的面前打开,里面是一颗棕色的小珠子,被黑色的线绑成了项链,他拿起项链带到安娜的身上,温柔地说:「这是十束很重要的东西,你要好好保管,可以吗」·「嗯」·「三夜……这个是……十束的」出云不可置信的问,十束跟三夜交情不深,应该没有好到有对方东西的地步,但安娜不可能会说谎也不可能会感觉错,所以这真的是十束的遗物·「对……我有看到影片,十束的事我很遗憾,我最近要出国,身上带着这个东西不方便,我就想交给你们,是最好的。
」·「……谢谢你·」最后出云选择什么都不问,默默地看着天上三夜离开酒吧··周防尊没注意天上三夜,眼光落在安娜身上的棕色珠子·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只是看着那一颗珠子,原本暴躁的心情好上了许多。
「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烧了·」·开着车来到棋会所,天上三夜一踏进棋会所就看见进藤光跟一位墨绿色短发的男子坐在一起,眼神专注,认真地在下一盘棋。
天上三夜付钱进去,站在进藤光的身后看着这一局棋··最后,黑子以半目获胜,而职黑棋的人,正是进藤光··「棋艺又进步了,小光·」天上三夜拍着进藤光的肩,愉快地开口。
他是没有跟进藤光这孩子下过棋,但从佐为的转述之中,他可以看得出来进藤光只过了短短的几天,棋艺又更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三、三夜先生」进藤光转握头,看见天上三夜,吃惊的开口。
综漫·「叫我三夜就可以了,小光·」·「你是……小光说过的三夜先生吗」墨绿色短发的青年忽然开口··「你是……塔矢亮对不对我在围棋周刊上看过有关于你的报导,非常厉害呢。
」·「不,是你太夸奖了·」塔矢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嘛,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跟你借一下小亮,几分钟之后就还给你·」·于是就在两人都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天上三夜就拉着进藤光到外面去,留下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塔矢亮一个人。
「真是……好酷的一个人·」塔矢亮感叹··天上三夜将佐为化成的紫色珠子交给进藤光,他不能带着十束跟佐为出国,就算是鬼也有国籍的问题存在,要是没有经过掌管土地的神的同意,没有鬼可以出得了国家。
没办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地府也有地府的规则,就算他在厉害也不可能打破··「这样没问题吗佐为的灵魂不是还不稳定」进藤光有些不放心,他失去过佐为一次,那一种担心受怕的官爵,他绝对不会想体会第二次·「放心吧,佐为的灵魂恢复得很好,就算之后不待在我身边也可以,开心吧」天上三夜听佐为说过进藤光很多事情,从一开始懵懵懂懂的小孩子,蜕变成一位受人瞩目的职业棋士,这段路走过来,进藤光的天分及毅力,还有与佐为之间的牵绊,他可以深深的体会。
「嗯」·「还有要是你想要让你那一位对手看到佐为的话,我可以帮忙·」·「诶可以让塔矢看到吗」·「当然可以,不错得我回国之后,一个月之后要是你想好答案,塔矢亮也同意,就请佐为带路来我家,我自有办法可以让塔矢亮见到佐为。
」·佐为跟进藤光的故事中,从来没有缺席的,就是属于那一位墨绿的青年,进藤光一生的对手──塔矢亮·· ·第十五章回國· ·天上三夜回到日本,下了飞机迎接他的是草薙出云跟其他人都看不见的十束还有……胸前带着棕色珠子的赤之王──周防尊。
虽然依旧慵懒,一副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的样子,不过从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精神非常的不错··十束对着他露出招牌的剪刀手,笑容如同眼光般灿烂,看来在他离开日本的期间,十束也过得非常好呢。
在台湾的日子里,日本这一边,大概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露出微笑,天上三夜走了过去,用爽朗的声音开口:「草薙先生,你怎么会来」·「我听你的朋友说你今天回国,他原本要来接你,不过临时出任务,才拜托我来接你。
」·临时出任务「辉一大哥还真是忙呀……不好意思,还麻烦你来接我·」·「不会,再说了,之前我们八田酱跟十束也麻烦你照顾了。
」草薙微笑地说,伸出手温柔的摸着天上三夜的黑色发丝,「最近有好好吃饭吗都瘦了一圈·」·「哈哈……」天上三夜露出苦笑,在台湾忙着躲追杀,哪有时间好好吃饭·「到我那边去吃饭如何做了一天的飞机,吃完饭我送你回家休息。
」·「嗯,麻烦你了·」·周防尊从头到尾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谈话,不发一语··来到酒店,迎接他们的是身穿着红色洋装的安娜,看见天上三夜立刻冲了过来,拉住天上三夜的衣角,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好久不见,安娜·」天上三夜遵下来与安娜平视,温柔的摸着安娜的头,从随身包包里面拿出他准备的礼物:「这是礼物,看看你喜不喜欢·」·是一个精致红色包装的盒子,上面还加了小巧的蝴蝶结,看起来就是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
他看到这个礼物时,第一个就想到安娜,又想到安娜除了红色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在包装上特地选红色的包装纸,还请店员帮他用的可爱一点··看见安娜一闪而逝的光芒,天上三夜就知道自己选得礼物安娜很喜欢。
安娜接过红色包装的礼物,轻声地说:「谢谢你……」·「不客气·」·草薙在一旁安慰地笑着,安娜看起来很喜欢天上三夜呢……·为了迎合天上三夜的口味,草薙出云准备了天上三夜最喜欢的意大利面,全部是红色的,连安娜都吃得很开心。
临走之前他看了一眼十束,发现在他身边出现了一只小狐狸,相处得还不错的样子,天上三夜笑了笑,看来他不需要将十束带到身边了··草薙出云车着车带天上三夜离开酒店,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前脚离开,后面有一位身穿着青色的制服,身上充满的高贵气息的青发男子,走进了酒店。
回到家休息了一天,天上三夜隔天将房子打扫过一遍,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回来,房子里的却没积多少的灰尘,而且还有被打扫过的痕迹··这间屋子的钥匙除了他之外,就只有莫言东跟严司有而已,天上三夜笑了笑,会帮他定时打扫房间的,也只有莫言东而已。
「主人,接下来我做就可以了,您先休息·」阎摩搭着天上三夜的肩膀,拉他到沙发上坐好·「明天还要回去警局报到,今天您就好好休息,出去散散也好,看看书也好,不要太过劳累。
」他从天上三夜收他为式神的时候,就照顾他一切的生活起居,如果不是天上三夜个性太过独立自主,什么事都自己来,他可巴不得让天上三夜在家当少爷就好··「好好好,那我回房间休息了。
」天上三夜无奈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他有记忆大概从七岁开始,阎摩就在自己的身边照顾他,将他当成小孩子看待,要不是他喜欢自己做事,有可能早被阎摩宠到连家事都不会做。
躺回床上,天上三夜缓缓地闭上双眼··明天……明天就要回去报到了,不知道辉一大哥他们这阵子过得怎么样了··「死者的死因是吸毒过多致死,毒品的买卖地点既可靠消息来至于『黑猫』这一间酒店。
」仓田辉一拿着报告,看着眼前三位站着挺直的女警官,语气严肃的说:「这一次的任务非常的危险,我希望你们都做好心理的准备·」·综漫·「你们卧底在酒店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还有注意你们进去之后就是酒店的小姐,那边的人出入繁杂,可能会有客人对你们毛手毛脚,记得一定要忍,不要把事情惹大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知道了吗」·「是」三名女警敬礼,同时说。
「行动的时间在今天晚上十二点,现在解散」·「是」·等女警察都出去了之后,吴君远才走了进来,将这一次的鉴定报告交给仓田辉一。
「三夜昨天就回来不是吗不要去看他」吴君远原本想去机场接天上三夜,但做这一行的意外就是多,这个案件忽然来,他们只能认命留下加班。
「我有拜托人去接他,有收到简讯说他回到家了·现在估计在补眠,我们赶快把事情处理处理,晚上找他一起吃饭·」·他昨天就收到草薙出云的简讯,说将人平安送到家了。
做一趟飞机下来天上三夜估计也很累,先让他休息一下,反正晚上有点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再说了,明天天上三夜就要回来报告了吧……·「要找上严司他们吗法医的工作应该告一个段落了,他们也想早点见到三夜吧。
」·「也好,晚上的任务还需要安排,我先去忙·」·「OK·」·天上三夜待在房间睡了一整天,原本想出去散步一下,但身体感觉非常的疲惫无力,想爬都爬不起来,连动都不想动。
最后还是阎摩进到房间里,把天上三夜拖起来到沙发上,他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多亏在台湾遇见的新友人,他现在对怨气稍稍有点抵抗力,但由于这方法初期会耗损大量的体力,身体也需要时间去适应,最近会累算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过……这样回去法医部那边工作,天上三夜还真有点担心自己撑不撑得下去··「要是辉一哥他们知道了,一定会不准我回上班·」,天上三夜喃喃自语的说着。
「主人,有客人来访·」·「喔好,你先回去吧·」天上三夜打起精神,站起身,对着阎摩说·他们的存在,不适合被普通的人类知道,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友人被牵扯到另一边的世界。
那个世界,可不是向警局里面这么好混,灵界、魔界、妖界都是没有法律的,有的只有力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阎摩微微的欠身,化做一阵黑雾,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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