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少年(九千胜x最光阴) by 蹉跎浮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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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少年(九千胜x最光阴) by 蹉跎浮沫
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 ·文案:·     “你认识我”第一次,九千胜主动挑起了话题,因为他似乎隐隐觉得他要是不说,这位少年大概会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发现。
 ·“九千胜,人间所称的刀神·”最光阴眼神一亮,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满都是战意·腕间的白毛狗尾巴微微一扬,转化为一把黑色弯刀握于手中,回忆着前几日看到九千胜和烈霏的约战方式,刀身横对九千胜,眉目里尽是认真,“我们,相杀吧。”
 ·九千胜刷的一下打开白折扇,目光于霸气弯刀刀柄的那一团晃动的白团子上扫了一眼,又在最光阴镶钻的分叉眉上流连了一番,清冷的心也实在是忍不住想逗弄一二,“相杀要有爱才精彩,我们先去建立相杀的基础吧。”
 ·本文讲述的是刀神九千胜和时光之子最光阴之间的纠葛,有一定程度上借鉴了原著的对话,但是意境与情感均不相同,人物性格可能会和别人的理解不同,如不喜欢请点右上角的x·内容标签:异国奇缘 前世今生 霹雳· ·搜索关键字:主角:九千胜,最光阴 ┃ 配角:烈霏(暴雨心奴),饮岁,文熙载 ┃ 其它:霹雳,最光阴,九千胜· ·☆、第一章· ··时光城中无岁月,片刻亦永恒。
天朗气清,微风徐徐,只见一粉色人影端坐于透明琉璃茶桌前,指尖捻起青白瓷杯浅酌,姿态高贵中带着一丝悲悯,又隐隐透露出一股恒久的神韵··桌旁立一少年,面容俊俏,银丝高束,额间奇特四条眉毛,手持一米二长黑色弯刀,身躯半蹲稳如泰山,气质冷冽生人勿近。
时光城主眼神微微眯起,浅粉色睫毛下一片阴霾,似是不禁意的扫向一旁持剑半蹲的少年,语气平平的开口:“魄少年,你就那么想出时间城”·“当然。”
少年身形不动,脚下却是微微打颤,细碎的汗珠布满额迹,自脸颊缓缓滑落至地··“若是我不给你魄冠呢”时光城主神情淡然,但天真花茶所带苦涩却是缠于舌尖,久而不散。
“那吾便等到你同意为止”少年语气坚定,但是发颤的双腿和汗湿的衣裳都在诉说着他的坚毅和不屈··一旁身着西洋服饰的蓝衣青年心疼的想劝说两句,在看到时光城主的神态时又压抑了下来。
他还记得当初城主曾与他言:·“天真花茶,乃时间城独有之天真花所冲泡的花茶·入口微苦,随即清甜之味会直贯脑心,吾心不豫时,最喜饮此茶……”·看来城主的心,犹豫了,最光阴这一次能成功也说不定。
但若让身为时光之子的他离开时间城前往苦境,则无异于是沾染凡尘俗世,说不得还会惹上一身劫祸··但思及他这回坚定的态度,又让饮岁和时间城主满是踌躇。
十九年前,时间城日晷吸收日精,蕴化出一位光之少年,掌时司而应生,城主赐名最光阴,取自光□□华之意,也象征着其命数与时间息息相关··但其身为素魂之体,无魄,唯有得到魄冠,才能出时间城活动,也是因此,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幕。
正在青年分神之际,只闻一声沉重闷响,回过神来便见最光阴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已是晕了过去,手中仍紧握黑色弯刀,神情里满是不甘和失落,分明是冷峻的面容,却因带着许多天真,似极了一条得不到骨头而急需人安慰抚摸的大狗。
“唉·”时光城主轻叹了口气,掌间祭起一暖阳色光团,打入最光阴的体内,“饮岁,带他下去·”·沉稳声音并没有透露出半点情绪,但是饮岁认得,那暖色光团分明是一项魄冠。
“是,城主·”饮岁收回纷乱的思绪,上前一步扛起最光阴仍旧僵直的身体,放轻步子走向最光阴休息的时间天池··最光阴手中紧握弯刀刀柄,冷峻的面容上显出几分愉悦,放松身子趴在饮岁背上,任其带自己去时间天池修养。
身后隐隐传来时光城主沉吟诗号的声音:·掌无限于掌心,驻永恒于片刻·· ·☆、第二章·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最光阴独自一人端坐于山顶之上,望着天际的一轮明月,发呆。
说实话,比起月亮,最光阴更喜欢星星,因为无数璀璨的星,代表着无数的时光,还有无数时光所刻画下的故事··来到苦境已有两月,最光阴觉得四周的景色都相差无几,所见之人也是那寥寥少许,不禁有些失落。
不是说苦境地大物博,人才辈出吗怎的这几日见的,都是一群都无缚鸡之力的老农老妇·此时的光之少年还不知道,不是苦境地少人稀,而是他这几日都是在一个地方打转,迷路而不自知。
正当最光阴倍感无聊的玩弄着手中的白毛狗尾巴时,山下忽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持剑而立的少年拦住一位白衣青年,语气中满是意气风发:“九千胜大人,在下烈剑宗烈霏,听闻大人刀神之名,仰慕已久,特来请教”·那名抱剑少年神色张扬,浅蓝色的头发折射出一抹暗茫,说是请教神情中却带挑衅。
最光阴端详了一会儿,微微摇头,却是在可惜那口上好的宝剑,没有握在合适的人手里··转目再看那白衣青年,最光阴顿时移不开眼眸,不是因为那人温文儒雅的气质,也不是因为对方虽是隐藏仍显锐利的气势,而是因为。
·那个人全身都白白的,头毛也是白白的,好想摸····好吧,最光阴其实是个隐藏的白绒毛控,喜欢一切白色的带绒毛的东西,从他弯刀刀柄上那团白团团,和弯刀幻化的白毛狗尾巴就可以看出来了。
“烈剑宗少主,这··”被唤为九千胜的青年口中带着一丝无奈,分明是不想动手,“刀剑无眼·”·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烈霏神色不甘的看向九千胜,忽地绽开一抹微笑,“那我换一个说法,九千胜大人,让我们相杀吧”语音未落,拔剑出鞘便是一记竖劈。
“不敢·”九千胜纸扇轻横,恰好抵在烈霏剑身施力点,随即纸扇一扫,身子一倾,轻而易举的卸去了烈霏的攻势··好一记横扫最光阴虽是面无表情,但是发出异彩的琥珀色眼瞳却泄露出了他真正的心思。
“九千胜大人莫不是看不起烈霏”蓝毛少年见人只躲不攻,心下微怒,“也是,毕竟九千胜大人乃刀神是也,必是不屑于与烈霏动手,那便看看这一式如何”·只见少年手握剑柄,后退两步,随即使出的尽是一记撩字诀。
这,已不是剑式了……·九千胜白衣飞扬,双手翻转,一瞬便将白折扇收于腰后,雪羽双刀入手,一刀重力反背打在烈霏手背,一刀直刺暴雨眉心,在其眉前一厘处堪堪停住。
“剑,不适合你·”·刀芒印于眼底,声如泉水穿透,一股莫名情绪侵入烈霏心间,烈霏顿时陷入茫然··九千胜见此情景轻叹一声,回手收刀,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落寞,缓步离开山脚。
殊不知身后有一时之男子,隐去身形悄然跟随其后··· ·☆、第三章· ··天色将近黄昏,入目一片萧瑟秋意,最光阴尾随九千胜而行,转眼已过三日三夜。
好不容易没有在原地打转的最光阴这回终于见识到了苦境的地大物博,单单是这个人行走之时,不住挽留的文人,拔刀论证的武者,都让最光阴感到神奇,而更加抑制不住的是,想和此人论刀的心情。
突然,最光阴感到一阵时光异动,神情恍惚了片刻便又回了神··时光重叠之术,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重叠出一段相同的时光,从而模拟出一段虚幻而真实的时空··不过,身为时光之子的最光阴当然能很轻易的进入“现在”的时空,而不是“未来”。
留别荒原,真是个奇妙的地方··专注于时间法术的最光阴一个不查,已被清冷的白衣刀神察觉了身影··终于,忍不住了吗·九千胜身形一动,转瞬就掠至最光阴跟前,仔细端详着这个跟随了自己两日的少年。
身为刀神,怎能连有谁跟随自己都不自知,但是查起气息并无恶意,九千胜也便任了,但是都过了三个日夜,这位少年却是不吃不喝的继续跟随,也不怕伤了身子··“你认识我”第一次,九千胜主动挑起了话题,因为他似乎隐隐觉得他要是不说,这位少年大概会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发现。
“九千胜,人间所称的刀神·”最光阴眼神一亮,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满都是战意·腕间的白毛狗尾巴微微一扬,转化为一把黑色弯刀握于手中,回忆着前几日看到九千胜和烈霏的约战方式,刀身横对九千胜,眉目里尽是认真,“我们,相杀吧。”
九千胜刷的一下打开白折扇,目光于霸气弯刀刀柄的那一团晃动的白团子上扫了一眼,又在最光阴镶钻的分叉眉上流连了一番,清冷的心也实在是忍不住想逗弄一二,“相杀要有爱才精彩,我们先去建立相杀的基础吧。”
“是吗”最光阴有些茫然,难道这是苦境特殊的人文情怀吗不过他终究还是抓到了一丝不妥,“那与你交手的每一个人,你都对他们有爱吗”·九千胜见其严肃认真的模样,也不解释,继续按着他的理论胡诌下去,但是声音中却隐含一丝无奈:“你见过我有几场打斗是精彩的。”
似问似嘲,最光阴却是不懂,只是秉持着在时光城培养出来一贯的认真态度,有问便要认真的回答:“只看见一群为名而动武的乌合之辈·你的刀在舞动间,有一股无奈。”
“这就对了,不值得出刀的人,刀上不会出现光彩·”看着最光阴认真的模样,九千胜也不禁认真以对,不再似之前与旁人那般淡然超脱··“要如何成为值得你出刀的人”·最光阴直接的话语让九千胜有些措手不及,语气放轻,不觉带上一股探寻意味:“你想与吾一战”·“然也”·心境豁然开朗,九千胜心头忽地一动,想起对方三日不曾饮食,唇带笑意:“那我们当然是从做朋友开始,你先请我喝酒吧。
现在的我,心情十分的好,心情一好,我就想喝酒了·”·只见最光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开口的语气中却能听出丝丝茫然:“吾初来乍到,不知苦境何处有酒坊。”
“无妨,随我来便是·”九千胜将手搭上最光阴肩头,心头莫名闪过一种诱拐小奶狗的感觉··不过,似乎也不错··· ·☆、第四章· ··顺着留别荒原一路向南,不过十里就能看见一座大城,城门威严耸立,斑驳的墙体诉说着古老的历史。
满满都是时光的痕迹··最光阴对这座城池的好感度顿时上升了几个百分点,作为时光之子,在充满时间的氛围中他感觉很舒服··“先前路过此地,寻着一酒肆,虽地处偏移,但胜在周围还算清静,且傍水而建算得上一处好景,便去那如何”·九千胜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最光阴,优雅沉稳的嗓音唤回了最光阴的思绪。
“好·”最光阴应声边走,前进了两步又猛地顿住,回过头来看向一旁默不动身的九千胜,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面上依旧平淡无痕:“带路·”·“哈。”
只闻九千胜轻笑一声,随即上前继续揽住最光阴的肩头,向着城南方向走去····暖日融融,水声涓涓,酒肆临湖,别有心意··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九千胜和最光阴眼见酒肆没有雅间,便随意的选择了个临窗的位置,正好便于欣赏湖中风光。
此时最光阴仅一人,端正坐于席间,日不斜视,端的像是一位讲礼仪的乖宝,静静的等待着九千胜买酒归来··而九千胜正好去讨了一壶雪脯酒归来,见到的便是最光阴与秋蟹大眼瞪小眼的严肃神情,嘴角笑意不由加深几分。
再看桌前,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清蒸螃蟹,那螃蟹背壳鲜亮如红玛瑙,八爪蟹螯伏在盘里不动,旁边以一小碟盛些许老醋与嫩姜丝用来蘸着吃··“怎的不食”清蒸螃蟹食之不易,但也不失为一个消磨时光的好方法。
等到蟹肉慢慢挑开食下,主食便也准备好了,等待的客人也就差不多了·既不会让人白费时光空等美食,亦是给路上耽搁之客一些缓和的时间··不过看少年那副端正身姿,倒是能猜到几分,许是家中礼节便是如此,又或者是。
··少年不会食蟹·九千胜先用澡豆洗净双手,接着不疾不徐的拿起圆头剪子剪下两只肥螯与八只蟹脚,再将蟹壳放在小木桌上用圆头锤敲打壳背四周,接着以长柄斧劈开背壳与肚脐,以镊子,锤子,小匙,长柄叉交替使用,或耙或挖或剔或夹,将蟹肉从壳中一一挑出蘸醋,最后将整只螃蟹吃的只剩下个干净的空壳,端的是一片斯文风雅。
·于是最光阴便也不紧不慢的拿起圆头剪子依样画葫芦,可毕竟是头一回吃蟹,使用着不熟练的蟹八件,吃得极慢也极费力,久了心里也不耐起来··九千胜看在眼里,拿起小匙凑过去帮忙,一边细说着蟹八件的用法,一边时不时用手里的小匙拨弄蟹壳以便说明。
最光阴依着指示又掏又剔,好不容易终于将蟹肉掏干净了,只觉得大大松了口气,心想着这蟹肉虽美,却是宁可不吃也再不要弄这麻烦的东西了··不过他自认为隐蔽,但在已经是人精的九千胜面前却是一看即透。
拿起雪脯酒轻呡一口,唤来小二送上菜品。·蛋黄焗螃蟹,鲜鸭蛋黄蒸熟压碎,蟹块烹入绍酒翻炒,再加入红椒块点缀提味,蟹肉鲜美,蛋香四溢,口感柔嫩温润··皇蟹过江,粉丝剔透,层层掩于蟹壳之下,青葱印绿,香气四溢,风味独特。
蟹黄汤包,皮薄、鲜香,汤到口中,不咸不淡,味道适中,汤水入肚,清而不腻,稠而不油,口中更是残留着一丝余香,让人回味无穷··干炸蟹枣,香爽、酥脆、味美,色彩鲜艳,引人食指大动。
····这一番下来,最光阴终是大饱了口福,也默默的收回了之前那个不再吃蟹的念头··只是不在吃清蒸蟹了,嗯,去壳的还是可以多多尝试的。
· ·☆、第五章· ··原本最光阴和九千胜是在酒肆半倚窗台享清风的,不料九千胜突然瞥见一道浅蓝色的身影,不欲多加纠缠的九千胜就拉着最光阴自窗台一跃而下的遁了。
幸好最光阴留下了纹银,不然怕是会被当作是吃霸王餐的了··于是两人便沿着湖面散起步来,清风拂过夹带着一丝湖水的凉意,在秋日的午后显得更为凉爽··九千胜忽地顿住脚步,让最光阴独自一人在此等待了片刻,就驶来了一座奇怪的东西。
只见那底板离水面至少半米高度,两头镀金倚栏雕刻的花纹恰和船身所纹连成一体,中心为一小亭,木雕的牡丹雍容华贵,垂落而下的蔓纱更显仙气,木栏前头悬两盏雕花油灯,中间一串玉饰流苏随风轻扬。
“来吧,上船吧·”九千胜纵身跃上船板,稳稳的落于甲板上,盛满的雪脯酒尽是没有洒出半分,足见其身法翩然··“这是什么”最光阴茫然的看着眼前漂于水面的怪东西,虽是面无表情,但全身都无意识的散发出一股茫然模样。
九千胜掩面轻笑,嗓音柔和的解说,“船啊·”不知想到什么,眉间微微上扬,趁着额间闪烁的金饰,更显风情,“难道你不曾搭过船”·最光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端详许久,沉默片刻后承认了,“时间城中无需行船,只有一片云海。”
“倒真真是个仙人之境·”九千胜感叹一声,对最光阴口中的时间城也有了一丝好奇,倒不是因为云海,而是好奇是什么地方才能养出最光阴这般单纯的少年。
“你要想去,我带你去·”·少年认真的神情让九千胜有一瞬间的晃神,饮下一口雪脯,掩饰性的岔开话题,“哈,一直都不上船,你是怕吗”·“不是。”
最光阴硬生生的开口,脚下一蹬窜上船板,不理会人的径自入内·九千胜质疑的话语让他产生一丝怒气,还有一点因人岔开话题而产生的毫无由来的别扭··九千胜看着快被最光阴揪秃的白毛狗尾巴,感觉自己要是再不顺毛眼前这只小奶狗就要炸开了,于是赶紧说点什么补救,“其实第一次坐船的人,对漂泊在那种不稳定感,会产生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但这种滋味体会久了,就能更加清楚感受到世间的运转。”
“我只想闭上眼睛·”其实最光阴特别想去扒住一旁的木栏,船上摇摇晃晃的感觉让他的脑袋都疼了起来,但是思及这种行为不是很礼貌,被时间城□□得很好的乖宝最光阴只好继续端正坐姿,神情戒备,一动不动。
“哈,没错,闭起眼睛感受又是不同,耳边的拍浪声,拂耳的风吟声,或是洒在身上的日暮暖阳,每一种感觉,都是一种享受·”九千胜含了口酒,闭上双眸倾听耳边流水,却是越发明显的感觉到最光阴僵硬的身体,不禁有些好笑的感叹,“尤其是,有好友在旁。”
更添几抹趣味··好友最光阴眼睛一亮,一副奶狗看见肉骨头的模样,“坐过同一艘船,我们就能成为好友了吗”·虽然最光阴还是一副面瘫样,但是九千胜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最光阴有些荡漾的心情,举壶递至人跟前,“还要喝过同一壶酒,才是真正的好朋友。”
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酒”最光阴接过酒壶,微微皱眉,怎的又是一个他没见过的东西,“时间城里只有茶,没有酒。”
“放心吧,这雪脯酒味淡,不冲·”九千胜想起这酒也不算容易上头,便劝着最光阴喝了··最光阴十分爽快地灌了两口,微微的辛辣味瞬间直刺喉腔,让他难受的咳了起来。
身形猛地后退想扶住木栏,却带动的船身更加剧烈的摇晃,本就头疼的脑袋也更晕乎了··九千胜急忙起身,扶住最光阴肩膀拍了两下,“哎呀,莫慌张·”说着伸手想将雪脯酒壶接过来,不料被最光阴反手握住,抓的死紧。
少年的手心干燥温暖,还因为些微的无力而显得肉肉软软的··九千胜一晃神,就见最光阴倚住栏杆,随着船身晃动一头栽进水里,口中还振振有词的说着天崩了一类的胡话。
真是,不知道该说是可爱还是单纯啊··九千胜这样想着,跃下湖面寻最光阴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大狐狸摇摇尾巴:小最,今天是什么日子·小奶狗眼睛发光的盯--:五月二十·大狐狸把尾巴伸到小奶狗跟前,诱哄的晃晃:把月省了·小奶狗忍不住扑上去揉:五二十·大狐狸把尾巴收回来继续哄骗:再把十念做零·小奶狗眨巴眨巴眼睛:五二零·大狐狸一狐狸脸得逞的样子:吾也二零·---事实上---·九千胜:把十在念做零·最光阴:麻烦【玩着手里的绒毛团走人】·九千胜:∑( ̄□ ̄)这和说好发剧情不一样· ·☆、第六章· ·月华如水,万籁俱寂。
船头雕花小灯已添新油,船身流苏旁悬着一湿漉漉的白毛团子,随着略带湿气的潮风飞扬,为这艘古朴的船只增添了几分趣味··九千胜将早已昏迷的最光阴置于船中躺平,并细心的掖好在夜风中飞扬的帷帐,免得寒风袭来导致的湿气入体。
再看一旁似乎已经醉乎乎的最光阴,刀神九千胜大人不禁有些头大··其实现在最合适的做法是将最光阴送去住宿,烧满一桶热水发发酒气和寒气就够了,但是这两人之前聊的太迟,导致现下早已过了宵禁的时辰,便是想再去投宿也是不行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九千胜运起内力,将身上的衣服烘干,随即抬手扶起最光阴,将他倚在自己肩头··还是先将最光阴身上的湿衣服褪下吧,免得等会得了风寒。
谁知此时的最光阴正是梦到自己被一只大白毛狐狸搂住,绒毛控再次发作,凑近抱住便去蹭狐狸皮毛,温润柔软好不舒服··九千胜身形顿时一僵,对方软软热热的呼吸洒在自己本就较为敏感的绮罗双耳上,一股酥麻感自耳际滑入内心,像是被一只猫爪子挠在心窝里,痒痒的十分难耐,却又软软的很是享受。
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觉让九千胜顿生慌乱,本欲起身的动作又在对方莫名强势的搂抱中偃旗息鼓·哪知怀中的小孩竟还变本加厉的蹭了上来,雪脯的香气混合着最光阴身上独有的阳光暖意瞬间侵入鼻尖。
第一次,九千胜大人只饮了一壶雪脯就醉了··深吸了口气探手解开最光阴黑白相间的格子布侠客装,顺势脱下内罩白色长衫,九千胜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最光□□致的锁骨,莹润的胸膛,指尖轻颤,似是想要收回,又似是不舍收回。
衣裳不知何时已尽数褪去,只余下最后一件遮蔽的物什,九千胜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附上了对方腹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之上··“唔,别闹,头疼·”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却始终没有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浅色薄唇微微嘟囔了两句,眉头紧锁,独特的分叉眉与眉间相印的碎钻也透露出一股难受之意。
“唉·”九千胜摇摇脑袋,试图抹去刚刚一瞬闪过的心疼和怜惜·抬手解去最光阴发间的白银花丝蝴蝶扣,手指插入最光阴发间,将尚湿的头发撩起,细心的用内力一一烘热。
“唔·”睡梦中的最光阴似乎是感到几分舒适,微皱的眉头渐渐平缓下来,又成了早前的那副乖顺模样··九千胜将最光阴的衣服烘干,复又替最光阴一一穿上,才算安置好了醉酒的最光阴。
半坐在船边看着最光阴的睡颜,九千胜不受控制般的伸手,纤长指尖缓缓划过最光阴微红的脸颊,高挺的鼻梁,轻呡的薄唇。脑袋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刚刚换衣时瞥见的风光,九千胜猛地起身,觉得自己还是去船头吹吹凉风再说吧。·因为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夜好眠··最光阴一觉醒来顿觉神清气爽,醉酒的后遗症虽还有点,但是在时之身躯的加持下也没什么大碍··目光一扫,就看见半靠在船栏睡着的九千胜,清风吹扬起对方的雪白华发,最光阴终是忍不住上前,接住一捧发丝在手心揉搓,果真手感如想象中一般顺滑。
拾起一旁的花丝蝴蝶扣随意挽起头发,再将吊了半夜被吹的炸毛的白团子收回,最光阴一边将手中的绒毛团抚顺一边想着昨日浪费了九千胜一壶雪脯,是否该赔偿一番··船只早已靠岸,来回该是很快。
最光阴留下书信一封,怕人不注意就干脆塞进九千胜的手心里,随即跃下画舫,寻着昨日酒肆的方位走去··而此时,本该熟睡的九千胜却睁开了眼睛,眉间金饰莫名带来一丝无情之感,深紫近黑的双眸注视着手中的字条。
吾去买酒,速归··食指和拇指在纸条的归字上摩挲了一阵昨夜已做下离开的决定又被延后了片刻···九千胜就将纸条折好收入袖中,本欲挥袖向岸边袭出的掌气默默收回,出了船舱立于船头,看向远处酒肆的方位。
算了,不辞而别也不是什么好事,便在等上一等吧··· ·☆、第七章· ··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夕阳西斜,华灯初上··九千胜立于船头,银色眼影划出一道肃杀之芒。
最光阴已离开了半日,怎么还未归还,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白衣刀神终还是忍不住,将月之画舫暂且交付给岸边渔夫,略施纹银交代他顾好船只,若是见到一名身着格子侠客装的少年便让他在船上等候,就匆匆往酒肆而去。
再说最光阴此时在哪,发生何事,其实很简单,因为,他又迷路了··沿着湖畔走到酒肆,打上一壶雪脯的最光阴看着天色尚早,便想着再去买些小食早点,与九千胜共同品赏。
哪知一入城镇就被人盯上,浅蓝长发少年只问了一声你认识九千胜吗便举剑迎面刺来··最光阴手上狗尾一扬,纯黑弯刀转瞬化出,时间刀法猛地祭出,只攻不守破其剑术,刀尖直刺对方胸口。
“你”浅蓝长发少年反剑挡住攻势,却因强烈的后震力后退几十步,虎口震裂留下斑斑血迹,“村野莽夫,不伦不类,就凭你也敢于九千胜大人结交”·最光阴看着对方特别发色,想起当日山脚下名唤烈霏的少年,想着他与九千胜结交又和这位少年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
最光阴横道冷对,独特的分叉眉上闪耀的碎钻更添几分冷漠,声音也显得低沉不耐,“与你何干·”·“你不配九千胜大人清冷高雅,刀法绝代无双,岂容你这等酸儒书生玷污”烈霏挥剑便想再攻,不料刚刚的后震力竟再度袭入身躯,本就病重的身体再受一击,顿时倒地不起。
“无聊·”最光阴收起弯刀,抬脚直向来时路走去,然而却是走错了方向,导致越走越远··九千胜匆匆由城南寻到城东,在一位老人的指引下来到城东竹林。
竹影层层叠叠,内中传来一股清气,更显寂寥肃默·九千胜提气跃上青竹枝头,三两下跃入其中寺院,终于在寺院里见到和高僧相对无言的最光阴··“九千胜大人。”
最光阴心下喜悦,面色淡然的,“你来了·”·“嗯·”九千胜点点头,刚想和大师说上两句便猛然起身的最光阴拉了去,只得勉强点两下头以示尊敬。
“怎样了”九千胜被最光阴拉拽着到了一处开阔之地,略带不解的看向那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开心意味的少年··“咱,是不是好友了”虽是疑问最光阴却可以肯定九千胜的回答一定是自己心中所想。
·“自然·”·“那咱,相杀吧·”最光阴化出弯刀,琥珀色的眼瞳中满满都是战意,清澈的倒映出九千胜的身影,激得九千胜战意顿生。
“好·”雪羽双刀霎现,九千胜刀不开锋,却尽现锋芒·劈、斩、崩、撩、截、刺、搅,一招一式尽显刀之本意··“来得好”最光阴大喝一声,再次祭起时间刀法,疾疾破风,速度甚至凌驾于时间流速之上。
九千胜武魄逼到极致,绮罗双耳敏感数倍,总是在关键时刻捕捉到最光阴的身影,天生刀觉刀随心走,身影翻飞舞出净是凌厉绚烂的刀影··只是一瞬,最光阴便使出百式,招招袭向九千胜心门,九千胜却是不慌不忙,刀式起舞间刀茫纷飞,尽破最光阴刀法。
两人打的是天昏地暗,不相上下··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收刀,双手微颤,是力竭,亦是快意··“你刀尚未开锋,是我输了·”最光阴长发半湿,声音平稳声调却比平时高上几分。
琥珀双瞳中光彩流溢,唇角微扬,霎时光华··九千胜一时有些看愣了,少年平日眼神清浅淡默不似凡人,这一笑就宛如月华乍泄,仙人坠尘,周遭灰蒙蒙的世界忽然就有了光彩。
这笑只持续了几息,便又恢复了之前冷漠淡然的模样,最光阴眉间微锁,面无表情的看向九千胜:“你在看什么”·九千胜收刀换扇,扇面半掩惊艳之色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半是回答的转移了话题:“你年纪尚幼,刀未磨练,该是我输才是。”
“你以为吾看不出来你尚留余力”最光阴收起弯刀,不满的举起雪脯递给九千胜,眼神言语中尽是坚定认真,“明年再来,我必败你”·“好,来年我等你。”
九千胜接下雪脯饮下,堪堪掩去对方离开的身影··然而第二年,最光阴没有来··作者有话要说:九千胜有一次问起最光阴为何喜欢同自己论刀,只得到最光阴一个相互促进的答案·某次最光阴不小心喝醉了,才涨红着一张脸告诉九千胜·因为他喜欢九千胜只有和自己论刀是才会绽放的双刀刀芒·每次论刀,他都有和九千胜更加亲近一步的感觉·这样又乖又认真的小最真是让大狐狸九千胜忍不住的想拐回家·什么你说拐不回家,那入赘也可以· ·☆、第八章· ·翠竹青葱,转眼又是三年。
九千胜倚在青竹之间,雪脯入口,眺望着不知何处··“施主已在此候了许久,不若入内休息片刻再行等候·”寺院高僧念了句阿弥陀佛的佛号,语气中尽是相邀之意。
“多谢大师,但吾已在此叨扰了数日,也是时候该离去了·”距离约定的日子和既定的时辰已过整两年,最光阴终究还是没有出现,九千胜饮完最后一口雪脯,转身离开竹林。
“缘劫天定,躲不去,看不开·”高僧遥看九千胜离去的背影,暗暗的叹息掩在风中,“阿弥陀佛·”·九千胜一路疾行,寻着天灾降临的地区一路走走停停,帮助平民脱离困境。
前几日,暴君现世,妖世霍乱,月族全族惨遭毒手,据闻苦境名人素还真与天下封刀主席刀无极等人正联合一致对敌··战争杀掠,成就了英雄,只是苦了百姓··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九千胜曾被天下封刀邀请加入,但是这般的天下大事,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参与。
九千胜九千胜,虽说常被人说是刀转千战未尝一败,但是他最大的弱点他自己也是知道的,或者最光阴也知道··他的刀,不开锋··刀不开锋就意味着刀不见血,就算自己的刀法再精湛,那又如何,战场之上,岂容得下这片刻仁慈。
因此就算知道自己应该去,但是九千胜还是选择了不去··不过虽然不能去战场上保卫后方,但是自己还是可以在后方贡献出一份气力的··就像今日,他正安置好一处平民区,获救的老人家很热情的留九千胜下来吃饭,并且言语中好像有了要替九千胜说媒道亲的意思。
承受不住这等阵仗的九千胜只好微笑着辞谢了对方的好意,匆匆离开了这处灾区··夜色深林,树影婆娑··九千胜在树林里急急而行,正欲赶往下一处灾区,就看见一道身影,身着黑白格子装,手执银链白狗尾,低沉的念着诗号缓步走来。
蹉跎错,消磨过,最是光阴化浮沫··“九千胜大人·”·“最光阴·”·千言万语,竟是无言··九千胜心头升起莫名怒火,转身就想向来时方向走去,眼角余光扫过就见最光阴竟也转身,一副将要离开的样子。
最光阴一见九千胜,也是慌乱的不可自已··三年前,他寻到一处龙穴,只是那龙穴太过凶险,不便入内·想起了和九千胜大人的一年之约,最光阴又打消了独自进入的念头,便找了一群人予以报酬,希望对方随着自己一同进入帮助自己。
谁知那一伙人早有预谋,收走了报酬和龙穴里的大半财宝后竟还试图与自己抢夺龙骨··于是双方就不可避免的打斗了起来··虽说最光阴刀法精湛,杀意凌然,但也抵不过对方人数众多。
一通群殴过后,身上也是渐渐的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万幸的是他在最后时刻突破了自我,结合自身所学所知,创成了自己独有的一套新刀法,并凭借着一股拼命的架势最后终于杀光了对方全部人马。
随后他就躲在龙穴中一边养伤,一边领悟改善自己的新刀法,一边炼制骨刀··当骨刀大成,伤势痊愈的那天,最光阴急急忙忙的奔向约定的竹寺,就闻高僧说道九千胜已离开许久,便又着急着四处找寻。
一路上他不住的埋怨自己的失约,更是在见到九千胜的瞬间就想着道歉··但是,怎么说呢··“最光阴你怎么这么笨啊,连个道歉也不会·”·九千胜硬生生的止住怒火,站在原处思考着最光阴一旦离开自己要如何的将他抓起来吊打一顿,已平静自己三年来等候的心情。
哪知耳边传来最光阴自我埋怨的话语·终于崩不住神色,扑哧一声笑开,又掩饰的打开纸扇遮挡,笑意却是自眼角慢慢泄出··最光阴一听到九千胜的笑声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头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像是要偷看九千胜的神色一般。
·他曾经在苦境听说过一个词叫做怒极反笑,难道九千胜现在就是这样的·九千胜瞥到最光阴可爱的模样,抬手两手一并合起纸扇,抬起轻敲了最光阴脑袋一下:“好了,走吧。”
“嗯·”最光阴只得默默跟上,心里暗暗下定决定要加倍的赔偿给九千胜··唔,三三得九,给九千胜做九年的守护者吧·哪知,这个愿望终究也只是愿望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就要考试了然而还没复习完·不过就算这样也要爬上来捍卫我每周三更的誓言(??????)??· ·☆、第九章· ·最光阴和九千胜一前一后的行走在斑驳树影中,日头渐升,两条人影互相交错又相互分离。
“九千胜大人,走这边·”最光阴突然停下脚步,指向一旁被人踩出的小路,回过头看向九千胜··九千胜不知道为什么最光阴明明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可是又浑身都透露出一股快跟我走这里有好东西的气息。
摇摇手中的纸扇,九千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半眯起深紫眼眸,眼尾不由得带上一丝狐妖引诱人类般的弧度,“最光阴,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本是半带逗弄的话语,九千胜想着最光阴就算不说是特意为了自己来的,大概也会意思意思的表示他一直想着要寻找自己。
却见最光阴脚步猛地顿住,随即转过身正对九千胜,一本正经的开口:“吾乃时间城之人·”·九千胜点点头,明白最光阴仍有话说,便认真的看向对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我知道。”
“时间城里的人,可以感知时间的流逝·”最光阴指了指自己刚刚指向的小路,缓缓开口:“那里,我感觉到了时间突然性的大量流失,这在苦境,通常也代表着灾祸的发生,生命的消逝。”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感知什么地方发生灾祸”最光阴这是,想说明碰见自己纯粹是偶然吗九千胜收起纸扇,眼神中闪过一丝狡猾,轻笑着开口:“那下次要是在发生灾难的时候,记得来通知我一声。”
“好·”最光阴认真的应下了,殊不知这正好是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其实,我也不是正常的人类·”九千胜浅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在最光阴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这对耳,又称绮罗双耳,在我的种族中,只有武魄修炼至巅峰的人方能展现。”
世人只知九千胜的绮罗双耳是为武魂修炼至巅峰之人的表现,却不知,那也是九千胜最为宝贵的存在,“而且它,还藏着我的刀觉和魂体·”·最光阴明白九千胜这是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了自己,对此,他又是开心,但又很是烦躁,深吸了一口气,最光阴蹙着眉头开口:“你为什么要说。”
你,不该说··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哈·”九千胜轻笑了两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最光阴这些,只是想说,便说了。
更何况····九千胜微微挑眉,银灰色眼影轻扬,洒下光华无数,“怎么你会因为知道这个·”·最光阴严肃的上前一步,打断九千胜的话语,“吾不会。
吾会保护你·”·九千胜因最光阴的直白而愣神了片刻,正想在说些什么缓解此时诡异的气氛,就听到一股嘤嘤呜呜的声音,“什么声”·最光阴三两步窜上前,移开一块膝盖高的石头,露出下面一个白乎乎的团子。
“呜呜呜·”小白团子眼睛都没睁开,在原地嗅了两下,脑袋转向九千胜的位置,呜呜的又叫了两声··“是只小奶狗·”九千胜一只手抓着小奶狗后颈,一只手托着小奶狗的屁股把它托了起来,“浑身白如苍雪,难道是天霜獒。”
“天霜獒”最光阴勉强的抑制住再次发作的绒毛控,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想摸摸小奶狗身上全白的皮毛,就见小奶狗突然啪叽一下摔在九千胜手里,随后挣扎着抱住最光阴的手指就要往嘴里塞。
九千胜看看手里的小奶狗,又瞅瞅一旁的最光阴,突然笑开,“它和你,还挺像的·”·“你是在骂我吗”最光阴抬起头看向九千胜,语气中并没有气愤,而是满满的疑惑。
“自然不是·”九千胜觉得这个话题在继续下去最光阴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虽然自己确实没有把他当狗的样子,但是要怎么说自己觉得他和小奶狗一样单纯又纯粹怎么想都不好解释,还是抓紧扯开话题的好,“我们把它养起来吧,来起个名字。”
“既然是天霜獒,就叫天霜好了·”最光阴大手一挥,就这么随便的决定了··“汪·”小奶狗也兴奋的叫唤了一声,洁白的狗尾巴在九千胜手心里一甩一甩的刷着,也不知是在兴奋些什么。
“好吧,那你就叫天霜了·”九千胜挠挠小奶狗下巴,小奶狗也很给面子的蹭了蹭九千胜的手心,随即又抱住最光阴的手啃了起来··“哈,天霜跟你真的很像。”
· ·☆、第十章· ·白驹过隙,不舍昼夜··九千胜带着最光阴在灾区四处奔走,不知不觉竟是过了五年,偶然救下的天霜獒早已从小奶狗长成了大獒犬,常伴身侧的少年也早已脱去稚气,气质更加内敛深沉,也显得越发不似凡人。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救济了越来越多的受灾百姓,九千胜越来越能体会到生命的珍贵和不舍,对于最光阴的陪伴也是越加珍惜··毕竟,自从自己离开家园,已少有人能陪着自己五年了,更何况,还是自己心悦之人。
九千胜心悦最光阴,八年前的深夜他就知道这点,可是最光阴对自己,又是如何·在这五年间,九千胜曾经纠结过,也挣扎过,可是越挣扎,却陷得越深。
抬手沾取笔墨,九千胜沉思了许久,竟是不知道要写下什么,黑色墨汁滑落,在洁白的纸上晕染开来,九千胜盯着那墨团微微出神,再一回神眼前的纸张已被另一人拿起。
“你盯着这个点是要看什么”最光阴将纸横过来又竖过去的看,始终觉得那就是一个点,实在是不明白九千胜在干什么··“没什么,发呆而已。”
九千胜收拾了一下砚台,抬手揉了两把脚边天霜的脑袋,“怎么了”·“那个女人又来了·”最光阴放下画纸,蹲下身子抱起一旁用脑袋磨蹭九千胜的腿的天霜,不满的揪了揪天霜脑袋上的毛,惹得天霜愤愤的扭头要咬他,“每天都在岸边等,生怕我们跑掉的样子。”
他很讨厌那位女子,虽然她每日在河畔等待,长裙飘飘一副仙女模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光阴就是觉得她来者不善·他胡乱的揉乱了天霜的白毛,气势汹汹的撩开月之画舫的纱帘,向岸上掠去,“我带天霜去散步,你快点啊。”
九千胜知道最光阴这是让自己早早打发了那女子的意思,可是她毕竟是好友文熙载最宠爱之女,自己也不好太不留情面··唉·叹了口气,九千胜缓缓步出船舱,跃出月之画舫,踏水而去。
罢了,今日过后就离开此地吧··“九千胜大人·”眼前女子,秀丽端庄,白色的曲裾滚着藏青纱的边,绕身而缠,后摆成弧形拖在地上,摆前露出一点里面湖蓝的单衣。
弧形的雕花金梁下悬挂着花瓣状的五彩碎玉,自髻前一直覆盖到额际,端的是一副恬静贤淑,华美轻灵··“文熙姑娘·”九千胜双手抱拳微微倾身,嘴角带上一抹笑意,却在额间金饰的衬托下显出几分疏离。
“有什么事吗”·“三月即至,家父相邀大人莅临每年一度的琅华宴,”女子福了福身,面色含羞的开口,“自大人九年前离去后便再没来过,许多人都甚是想念大人英姿。
小女子,亦是·”·九千胜急忙扶起女子,沉吟了片刻后开口答应了,“吾明日便去叨扰·”·文熙姑娘面目含春的看向九千胜,低头轻笑荡起一波春水,“家父想必甚是欣喜。”
“那便麻烦姑娘代为转告了·”九千胜笑意满面,“天色渐暗,想必文熙先生在家也等急了·”·“那小女子便先行告退了。”
九千胜虽笑意不减半分,文熙姑娘剔透心思却是明了对方已下了逐客令,遂携女婢离开··最光阴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一幕,抓在手里的飞盘被捏的变形·一股莫名怒气袭上心头,他不喜欢看到九千胜和别人站在一起,很不喜欢。
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评论声,什么才子佳人天生一对之类的,让最光阴更是心烦,甩手丢去飞盘,却不见天霜去捡,反而是赖在自己身边呜呜的叫唤··抬手把天霜抱在怀里,将脑袋埋入天霜皮毛中,“女人什么的,真烦。”
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在说什么”背部突然倚上一片温热,最光阴猛地回头就撞进九千胜充满笑意的眸子里··“没什么。”
最光阴莫名的感觉心下慌乱了一瞬,不解的蹙起眉头沉思了起来··“既然没事,那就回去吧·”九千胜半俯着身,伸手看向最光阴,笑意清浅而温柔。
“嗯·”最光阴搭上九千胜的手心,微微使力起身站好,朝着身后撒欢的天霜喊了声回去了,便跟上九千胜朝月之画舫走去··“对了,今晚的琅华宴,去吗”·“好。”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说要卖萌才能有人气·于是抱着小天霜抬爪,求包养,求收藏,求留言汪·一个人码字真的好寂寞啊(???ω???)· ·☆、第十一章· ·月朗星稀,流银泻辉,正是个出游的好日子。
九千胜摇晃着手中纸扇漫步在喧嚣的闹市中,一边和最光阴讲述着苦境的风土人情,一边掏钱将最光阴看上的吃食和小玩意儿都买了下来,慢悠悠的像琅华宴的举办地点走去。
然而人出名就是是非多,远远的还未到琅华宴举办的那栋楼上,就有一名小厮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卑躬屈膝的一副九千胜不去琅华宴自己就会被处罚的样子··无奈的九千胜只好收起陪最光阴夜游的心思,领着最光阴疾疾奔往琅华宴。
还未踏进门栏,就看见一位小童大声的报出了一声“九千胜大人来了·”·现场顿时躁动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一位儒雅文生怀揣竹扇快步迎了上来··“啊,是九千胜大人来了”儒雅男子报扇微微鞠了一躬,面上笑意不减,满满的尽是欣喜。
九千胜看着稳重风雅的的文熙载,纸扇轻扬,声带笑意:“文熙先生,你说元字第坐另一名宾客,可由吾决定人选,此话可还算数”·文熙载郑重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和些微疑惑:“当然,当然,只要是你九千胜入眼之人,吾文熙载亦当另眼相看。”
九千胜微微侧身,让出跟在身后的最光阴,将他送入众人眼中:“此人乃吾这一年游历江湖所结交之好友,名叫最光阴,来自一个神秘异境·他之刀法,与吾不相上下。
吾推荐他坐上另一位元字第座·”·话甫落,一声砰响,回过神来发现竟是身为袄撒宗舞司的暴雨心奴不自主将桌子弄坏了··文熙载急忙收回因九千胜的说话而产生的惊讶,唤上小仆就要来收拾暴雨心奴跟前坏掉的桌子。
“不用了,”暴雨心奴挥挥手推拒了文熙载的好意,“吾突然想起教内还有要事等吾,”只听他顿了顿,复又补上一句,“三日后,吾会再来。”
“真是抱歉·”文熙载轻点了下头,语气中满是歉意··暴雨心奴挥了挥手,礼貌答道:“文熙先生不必客气·”·正当暴雨心奴要离去之际,忽然窜出一人拦住他之去路。
黄衫剑客抬手拦住暴雨心奴,声音急切带着一丝盼望:“少主,真是你吗”·暴雨心奴冷笑一声,幽幽开口:“师兄,心奴改变这么大,你竟还能一眼认出我。”
黄衫剑客眼神黯淡了下来:“自那年你…… 你离开之后,吾一直再找你·”·“嗯”九千胜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蓝色身影,“你是烈剑宗之少主。”
虽说是问句,语气中却满是肯定··“是啊,”暴雨心奴微微笑开,眼眸下方两颗碎钻闪闪发光,尽似欢喜非常,“九千胜大人,你还记得我吗”·九千胜扬唇轻笑,仔细端详了暴雨心奴片刻,“你眉宇之间成熟了不少,想不到数年不见,你已成为了袄撒舞司。”
“人总是会改变,当年败在你的刀下,让吾体悟了不少人生的道理,你说吾不适合练剑,吾,改练刀了·”暴雨心奴,或者说是曾经的烈剑宗少主烈霏,神情中带着积分倨傲,像极了一个骄傲的小孩。
·九千胜点点头赞同的说道:“观你五形,确实有练刀者之气息,但……”·只见暴雨心奴眉间一皱,急切的开口询问:“如何呢”·“没有,或许是吾想多了。”
九千胜温柔的笑着摇摇头,看向暴雨心奴的眼眸中带着丝丝疑惑··暴雨心奴才不管这么多,径自扬起笑容朝九千胜笑得开怀:“不管如何,来日有机会,咱们在切磋一番吧。”
“当然·”九千胜不是推脱之人,自然是应下了这番请求··暴雨心奴像是顿时开心了起来一般,眼神眯起的对九千胜说了个请字·但是临走前,莫名的眼神望向最光阴,淡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躁和嫉妒。
最光阴面无表情的站在九千胜身后看着,身体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恶意,凌厉的眼神随即追踪了过去,却是只看到暴雨心奴离开的背影··我和他有什么渊源吗刚刚那股恶意是……·很显然,经过了八年之后,最光阴已经忘记了一开始来苦境看到的那个和九千胜论刀和拦下他称他书生的蓝发少年了。
九千胜回过头来看向最光阴,清冷的紫眸不自觉的透出几丝温柔,“回神了·”·· ·☆、第十二章· ·东风送暖,流水淙淙,竸花亭外百花竟。
一道深蓝色身影静立水塘边上,目光时不时扫向开满百花的小路,有些紧张的来回渡步··微风袭来,送来一阵牡丹花香,暴雨心奴晃神了一瞬,在回过神来时就见九千胜站在他身前,一脸温和的冲他笑着。
暴雨心奴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嘴角也不由得扬起笑容:“九千胜大人肯来赴约,真令心奴倍感荣幸·”·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舞司客气了。”
九千胜笑意不减,刷的一声打开手中纸扇轻摇了两下,“琅华宴上与舞司交谈甚欢,今日你之邀会,吾怎能不来·只是不知,你要让我看的是何图”·暴雨心奴朝着竸花亭走去,抬手将手中的画卷摊开放置于石桌上,抬起头看向九千胜:“大人曾向心奴问起,一身术法,师承何处。
当时心奴难答,只因吾无师承,一切皆是心奴总这张纸上悟得·”·九千胜随着暴雨心奴起步,站立于石桌前仔细端详眼前的画卷,就见那图纸是以红色为基调,刻画出一股子火热灼意的同时,又显现出几分薄凉阴暗。
“此图图文繁复,横观纵观,似是各有意涵·但若定睛细看,则有万火焚眼之象,虽图像奇妙,但能从图中悟出深层的武学者,心奴当属第一人·”·暴雨心奴猛然听见九千胜的赞叹的话语,脸色顿红,“咳咳,”只见他低头轻咳了两声,半是掩饰的谦虚道:“其实每一个人对图像的感应力不同,或许是心奴天生对图纹有比较高的感受力,所以能感受到这张图传达的意义,而这张图,除了武学之外,还有上苍的旨意。”
“什么种的上苍旨意”九千胜好奇之心顿起,侧过头认真的看向暴雨心奴,带笑的嘴角让暴雨心奴的心跳顿时又加快几分··“暴雨是上苍的眼泪,怜悯着人世的不幸,心奴窥知,当为上苍将这些眼泪收割,让世间再无眼泪。”
突然,低沉磁性的声音自小路传来,只见一道黑白色身影透过光影渐渐显现出来:“眼泪是仁慈的表征,只有内心柔软的人,才容易流泪·”·“而眼泪也不见得都是代表不幸,有时候因为感动而流下的眼泪,更是珍贵,”最光阴手握白色狗尾巴团,琥珀色眼眸直直看向暴雨心奴,“在我的故乡,感动的眼泪,是时间的克星。”
又是这个人·之前在琅华宴上也是,明明自己与九千胜大人相谈甚欢,可是九千胜大人却频频分神去看他··这次自己好不容易约到大人,这人还硬是要来插一脚。
真真不要脸·暴雨心奴简直都气的牙痒痒了,因此语气也显出一丝咬牙切齿和不耐烦来:“你怎会来到此地”还不速速离开,免得打扰我和九千胜大人。
最光阴定定的看向九千胜,明明是面无表情却意外有些无辜气息,“找他·”·“怎样了”九千胜绕过石桌来到最光阴跟前,平静的声调不自主的更加柔和了几分。
就见最光阴朝他扭扭头,做出一副随我来的样子,随即抬脚便出了竸花亭··九千胜回身朝暴雨心奴抱拳躬身,语气诚恳而温和,“抱歉,我与最光阴还有事,咱们来日再叙。”
随即毫不留恋般的随着最光阴离开了竸花亭··“最光阴”暴雨心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和嫉妒,抬手将半人高的石桌掀翻在地,五指紧紧握拳,久久没有放开。
最光阴,我一定要撕碎你那副道貌岸然的脸孔,让九千胜大人认清你,再次回到我身边·而现在,奔波于灾区的最光阴和九千胜还在匆匆忙碌着··· ·☆、第十三章· ·碧波荡漾,一望无垠。
最光阴和九千胜悠闲的坐在月之画舫上,感受着潮风吹拂在脸上的湿意,天霜獒懒洋洋的趴在船头甲板上晒着太阳,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我记得你第一次上来月之画舫的时候,还害怕的紧,现下都可以习惯了啊。”
九千胜指尖拨弄着不知从哪里搬来的古琴,悠扬的琴声顺着水面荡漾开来,余音绕梁,婉转连绵··“还不是因为你连一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最光阴半合双目,低沉的声音传入九千胜耳中,微微沙哑的声线让九千胜身躯不由一震,猛地绷紧。
“怎样了”九千胜似是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猛地抬头看向一旁的最光阴·就见最光阴脸色煞白,琥珀色眼瞳刷的一下睁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时间不对。”
“什么”九千胜话语未落,突然一个巨浪袭来,打翻了承载着两人一犬的月之画舫,九千胜抓紧身旁的最光阴,只隐隐听见最光阴口中吐出设计两字,便再无声息。
随即又是一个滔天巨浪,将九千胜和最光阴卷上半空又狠狠拍下,九千胜来不及寻找天霜獒在哪里,只能竭尽全力的抱紧怀中昏迷的身躯,在一次又一次的浪涛中,渐渐失去了神志。
昏迷前,紫色的瞳子里突兀的出现一个蓝黑色的身影,只见他微微抬手,原本海浪滔天的水面忽地就平静了下来,九千胜来不及细思,精神已抵制不住的沉沦了下去··凌乱的意识渐渐回转,脑海中唯一闪过的画面便是水面中那人昏迷的脸。
“最光阴”不自觉的喊出对方的名字,神志也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没事,只是一遇危机,身体自然产生了防御,或许再等一下,他就醒了。”
暴雨心奴抬手将烛蜡点上,悠悠的光芒照亮身边一片空荡,也照亮一旁依旧昏迷着最光阴·“九千胜大人,不用这么紧张·”·九千胜急忙将手掌覆于最光阴脑袋上,感受着对方脸颊上的温度,又将其扶起,习惯性的撩起湿漉漉的头发一一烘干,“是舞司救了我们吗多谢。”
暴雨心奴端着盛放蜡烛的瓷碗,将蜡烛置于房屋中心,“九千胜大人客气了,不若直接唤心奴名字可好·”·“谢谢心奴·”九千胜将最光阴揽在怀里,眼神终于看向暴雨心奴。
“大人能唤心奴名字,心奴很欢喜,也很喜欢·”蓦地被九千胜看进眼中,暴雨心奴压抑不知兴奋的上前两步,抬手便想抚上九千胜的脸庞··九千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两秒后迅速拍开暴雨心奴伸出的手心,还不及呵斥两句就听到怀中最光阴咳嗽了两声,一副转醒的样子。
·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吾落水了·”最光阴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陷在九千胜的怀抱里,有些尴尬的推了推九千胜,示意他先起来··暴雨心奴最讨厌最光阴在自己跟前和九千胜如此亲昵的样子,眉间微蹙接过话题,“是,还被吾所救。”
“多谢你·”乖宝宝并没有听出暴雨心奴语气中所藏的不悦,仍旧是很礼貌的朝人道了谢··九千胜起身,顺手拉起坐在地上的最光阴,关切的开口:“你没事吧,上一回坐船落水时,便知你不谙水性,此回为了救灾,一时忽略了,才导致你差一点沦为波及。”
“吾不会死·”最光阴看出九千胜眼中的后怕,似是安慰也似是承诺的开口··九千胜看着最光阴认真的眼神,霎时放下心来,“走吧,来喝酒压惊。”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出事··“但袄撒舞司他……”最光阴愣愣的看向一旁掩于阴影中的暴雨心奴,却被心绪不宁的九千胜直接拉走了。
“不要紧,你们尽量快乐去吧·”暴雨心奴朝最光阴扯出了个微笑,淡灰色的眼中染上一圈血红··最后,我会让你们乐极生悲的··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为什么袄撒教四周都是空空荡荡的原因,以下是各方人士的回答:·最光阴:袄撒教不是有个大石墩子吗,那个大概是桌子·九千胜:那是暴雨的床吧。
··暴雨心奴:那不叫空荡荡,那是视野开阔·扫地阿婆:每次舞司一生气就喜欢把桌子掀了,所以我们就没钱买桌子了·暴雨心奴:你胡说八道什么(╯‵□′)╯︵┻━┻·文熙载:来人,再给舞司换上一张桌子· ·☆、第十四章· ·“我们就这样走了”看着熟悉的斑驳城墙,最光阴依然有些茫然,“琅华宴怎么办”·“走了就走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九千胜轻车熟路的绕至酒肆,朝店家讨了壶雪脯,勾着最光阴就往竹寺方向走去··五年不至,竹林依旧,高僧独立于寺前看着两人,空寂的眼眸中倒映出两人相携的身影,“阿弥陀佛。”
“大师,”九千胜含笑止步,双手合十倾身鞠了一躬,“吾又来叨扰大师了·”·高僧视线越过九千胜,看向他身后已然神游的少年,点点头后收回目光:“等到了”·“等到了。”
九千胜笑意加深,眼底隐现一抹宠溺温柔,拉了拉还在发呆中的最光阴,闪身进了后山竹林中......·“怎样了”九千胜捏了捏最光阴手心,纤长的手指自手心厚重刀茧划过,在最光阴心中留下颤栗一片,也顺势拉回了最光阴的思绪。
“时间·”最光阴并没有抽出被九千胜抓住的手,只是遥遥看向远方,另一只手抬起,几丝淡淡的蓝光便慢慢汇聚起来,随即蓝光变成几缕,围绕聚合成一个小圆珠,又瞬间爆开,化成一片冰晶。
最光阴就那样在蓝光中站着,清幽的亮光趁着那无暇的面容更显出他不似凡人的气度,九千胜一时有些慌乱,脑海中闪过一种抓不住对方的感觉,正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份诡异念头,就见最光阴突然转过身来,掌间的冰晶跳跃着散发出一股厚重气息。
“嗯”九千胜握紧最光阴的手心凑了过去,看向那团脉络清晰的冰晶,“这是什么”手指微微收紧,他不会让最光阴逃开的。
“这是你的时间·”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时间的厚重感,揉成一股诱人的磁性·最光阴握起手心,丝丝蓝光随即逸散而出·“也是时间树的树叶。”
“时间树”九千胜拉着最光阴随意的坐在竹席间,盯着最光□□致的分叉眉:“时间树又是什么”·最光阴端正坐姿,神情庄重严肃:“你曾说过,人生而漂泊,至死都在找寻一个停留的渡口,而我们时间城的人,一出生,就是为了时间而活。”
九千胜并不打断,只是静静的聆听最光阴的讲述··“时间树是有世间时间光影凝聚育养而成,他的枝干便是历史的主流,每一片树叶都代表着一段漫长的时间。
由艳开到凋敝,再由凋敝到艳开.幕幕叠叠,渐于无形·”·“既然时间被记录了下来,那不是代表着,可以不停的回溯时间·”九千胜抬手半撑下颚,目光盈盈的看着最光阴,开玩笑道:“那时间城的人不就可以永生了。”
“不停逆溯的时空,象征着生命将近回归虚无·”最光阴沉着一张脸,眉角碎钻闪烁出一道冷芒:“人,会渐渐在时间的流逝中,失去存在意义,而被时间掌控的人,最后也会被时间吞没。”
九千胜低头沉思了一番,还未开口,便听见最光阴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吾这回出时间城,城中的人都警告我,说我这是在沾染尘劫·但与你相识是劫吗”·九千胜想起自己刚刚闪过的念头,尽是一时无言,只能朝最光阴摇摇头。
“哈”最光阴手中白色毛团一甩,浑身顿起一股欢愉气息,“若劫是这般快乐,那吾不怕受劫·”·“最光阴·”九千胜一时凝噎,吾不忍你受劫这句话语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嘴巴微张,脱口而出的反而是另一句话:“你我结契如何”·“结契”最光阴脑袋微侧,虽然来了苦境许久,但是他对苦境的一些习俗还处于半懂不懂的情况,这结契他虽然听过,却不是很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九千胜纸扇轻启,掩住嘴角笑意:“这结契,便是两位志同道合之人,相互订下契约结成兄弟,长者为契兄,少者为契弟·两人互相包容理解,并且支持对方。”
“那我们不早就是契兄弟了吗”最光阴有些不解于九千胜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提出结契这个说法,他觉得他们一开始便也心心相惜,是为契兄契弟了。
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结契只是走个过程罢了·”九千胜翻袖轻扬,手中已出现两只翡翠玉杯,杯体上下各饰一圈绳索纹作捆扎状,“可惜了,来不及以同心结绾盏底。”
最光阴指尖举起些微蓝光,化成一道蓝绿光带化成同心结样式连接于两杯杯底,“这样吗”·九千胜双眸眯起,笑意盈满眼底,“此物名唤合卺杯,需置清酒于杯中,手臂相缠,共而饮之,以达合卺之意。”
这么说着,九千胜便将壶中雪脯倾倒于合卺杯中,将其中一个塞进最光阴手中,笑意盈盈的缠上最光阴手臂,与他一同喝下··最光阴只觉今日九千胜有些许不同,空气中淡淡的旖旎气氛让他呼吸不由一滞。
月光下,一道矫捷身形手握骨刀舞出一片清冷,夜色中,一条清丽身影醉卧竹寺显出一室平和··许是因酒醉人,许是酒不醉人··隔日梦醒,人已不在,只余一封书信静静躺在身侧,九千胜想起前次最光阴去给自己买早餐时留下的书信,嘴角不由弯起,拆开信封一探,却与想象中的话语不同。
文熙载之女曝死,手中握有吾之衣料,吾去处理完此事,速归·· ·☆、第十五章· ·最光阴被众人团团围住,眼前是文熙载强忍着怒气和悲伤的面容,“我没有杀她。”
低沉的声音毫无波澜,冷峻的面容不带感情,最光阴无愧于心,此事便与他毫无干戈··“杀人凶手都说自己没有杀人”愤恨的声音自一旁传来,最光阴眉光一扫,那人便讪讪的闭嘴了,但随即便是更多的声音,指责,愤怒,扰人心绪。
“吾信最光阴·”清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白衣胜雪的身影自分开的人群中缓步走出,九千胜深紫的瞳孔中印出最光阴无畏的身形,眼底的温柔清晰而显眼。
“吾以自身荣誉为保证,最光阴没有杀害文家千金,”九千胜行至最光阴身边,两人身下黑影交缠在一起,莫名的将两人划如一个单独的区域中,任何人都插足不了,“并且吾在此保证,十日之内,吾会和最光阴一起查明真凶,给大家一个交代。”
暴雨心奴五指紧握,细长的指甲刺入手心,留下一个暗红的印记,又在转瞬间完好如初··“九千胜大人,心奴倒是有一个方法·”暴雨心奴拨开眼前众人,手中握着一包黄色药粉,面带微笑的交给文熙载:“我袄撒教中有种符水,饮下此水,在阴月阴日阴时前往一处极阴之地,便可看见死者之魂,”浅灰色的眼神扫过最光阴,微微泛红的双瞳中藏着一抹疯狂,“恰逢今日就是阴月阴日,就看最光阴敢不敢与文家千金的冤魂对峙了。”
最光阴不疑有他,当场喝下袄撒符水之后,便欲前往暴雨心奴指定的极阴之地,等待阴时的到来,洗刷罪名,九千胜原想跟上,也被他拦了下来··“无需忧心,吾,去去就回。”
最光阴认真的眼神看的九千胜有些心痒,强行按下想将人揽在怀中不让其离去的念头,唇瓣轻启:“好·但吾只给你三个时辰,到时不至,吾便去寻你。”
“一个时辰足以·”·谁知,满心无畏的最光阴刚到那处地地,便觉得心口闷胀,经脉带有阻塞之意,功体也在几息间全然散去··“咳”最光阴抑制不住的吐出一口污血,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神志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脑袋浑浑噩噩的,好像怎么暗示自己都无法清醒过来,全身无力,甚至比刚刚练完刀后还要疲惫,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刀刃相击的杀戮声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光阴缓缓的睁开双眼,混沌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暴雨心奴的符水,有毒··纤长的睫毛掩住琥珀色的眼瞳,最光阴现下最担心的反而不是自己的状况,而是,·先前答应了九千胜,这次,又要失约了··身体悬空着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全身一点气力也没有,但是最光阴仍拼尽全力的挣扎着。
双手手腕处早已被粗糙的麻绳划破,正缓缓的在时之躯的加持下恢复,却又在最光阴的挣扎中再次划破,血色点点绽开在阴冷的土地上,引出一位本在幕后的人··“不用挣扎了,九千胜大人已经来了,”暴雨心奴提着一把巨大的镰刀,笑眼弯弯的看着被绑在木架上的最光阴,“九千胜大人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九千胜是他自己的·”·平静的声调更加激怒了眼前的人,暴雨心奴笑意越深,“吾会让九千胜大人变成我的·”·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雪白的清丽身影,伴随着浓烈的血煞之气缓缓走来。
“这十八地狱阵,从没人能闯入阵法中心,你确实不负刀神封号,不过你那对充满力量的绮罗耳,确实在阵法毒烟染布下失灵了·”张狂的笑声伴随着一丝不可言语的悲凉和疯狂,暴雨心奴没有想到,他的温润的九千胜大人,他的刀竟为最光阴开了锋。
“最光阴”修长的身形上白衣胜雪,并没有因为阵法中的杀戮而染上一丝血腥,在这阴冷的气氛恍如一道光束,令人忍不住心生追逐之感。
“你,为何要来”最光阴笑了,笑容里却满是苦涩··九千胜听不到最光阴说的话语,却能清楚的看见最光阴的笑容,“暴雨”滔天怒气直冲云霄,九千胜的双刀绽出刀芒,是为了手刃暴雨,也是为了守护最光阴。
“怒吧,得不到你的笑容,那你的怒气,我也甘之如饴”暴雨心奴舞动镰刀,与阵法交响辉映出一抹阴寒鬼气刺入九千胜藏有心魂的绮罗双耳中,层层剥离九千胜的耳朵。
·双耳奇痛无比,耳际听不到任何声响,只有如雷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耳膜··我曾经在自己心中立誓,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出事,可是之前那件事我没有做到。
这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威胁最光阴存在者,双刀不留命·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一刀,百刀,千刀,九千胜越舞越勇,也越舞越疲,但在其狂风暴雨般杀伐中的暴雨心奴,却是嘴角擒笑,完好无缺。
“你虽勇战又如何,我的邪术和命格,是你永远跨不过的高墙·”身子只迟一分,却被暴雨心奴抓住了破绽,镰刀入体,直刺心脏··“你终究要有东西留给我”全身血液随着心口的漏洞流失,刺痛无比的耳上感受到一股凉意,随后,便是彻底的痛。
最光阴眼睁睁的看着暴雨心奴拔下九千胜的双耳,强忍着透支功体的痛苦强行挣开麻绳,却还是来不及挽回一切··“九千胜”狂奔而去的最光阴扫开眼前的一切障碍,眼里只剩下那个被血色染红的白色人儿,“我不会让你死,不会让你死”·功体无法恢复,最光阴只能抱着奄奄一息的九千胜急急向前奔去,所有的声响都被摒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九千胜不能死。
“想走,不可能”暴雨心奴抬手挥镰,一道道附着邪气的刀气重重的击打在最光阴已无功体的身上,“就算是黄泉,我也不会让你们共路九千胜注定魂飞魄散而去”·“咳。”
早已伤痕累累的身躯终究还是承受不住,最光阴膝盖一软沉沉的跪了下去,但在落地之前却还是不忘将九千胜的身躯死死护住··“我不可能让你们共路”暴雨心奴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最光阴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九千胜脖颈,聆听着九千胜愈来愈弱的脉搏声。
我说过要做你九年的守护者的,明日便是我29的生辰了,差一点就做满一半的时间了··血腥之意袭上后背,最光阴已经做好了同九千胜一同赴死的打算,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风龙卷走了……·· ·☆、第十六章· ·风过沙落,转瞬便是万里。
最光阴睁开双眼,眼前剑客,眉宇间虽显忧郁却难掩孤傲凌云之气,“杜舞雩”·最光阴小心翼翼的避过九千胜胸口的伤势,将怀中的九千胜缚在背上,也不管对方是否有帮助之心便径直开口命令:“带我去殊离山。”
“好·”杜舞雩拔剑出鞘,唤出一道风龙,将最光阴和九千胜席卷而去··不愧是风龙,不过几秒,遥遥殊离山便已近在眼前,最光阴来不及高兴,就见风龙仿佛遭受了什么攻击一般迅速散开,飘逸成风。
时间城·最光阴明白时间城就在眼前,虽然身躯早已疲惫不堪,但为了九千胜的一线生机,他丝毫没有停留,仅凭凡人之躯背负起另一个人毅然上山。
风过无痕,红尘一散,眼前一座巍峨殿门入目,无数时计漂浮在无波的流光中,充耳,是声声流逝光影··广大的云海上,最光阴朝着那棵巨大而显眼的蓝紫色时间树奔去,不及树下便被一个身着蓝色西洋装之人拦住了去路。
“这个人将要魂飞魄散了·”与最光阴相同的平静声调,仿佛看透世间无情冷暖··“快,快救他我要你用时间异法救他。”
最光阴早已失了平日里的冷静,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气息也因为长时间的奔跑混乱不堪··“不能,”饮岁毅然的拒绝了他,“他非是时间城的人,时间异法对她,救不得。”
“吾不管”最光阴琥珀色的眼睛隐隐染上一抹血红,“如果你让他死了,吾会让时间树陪葬”·饮岁闻言不由一滞,眼神中盛满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受伤,“你竟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咳咳,”微弱的声音响起,最光阴回过头就看见九千胜竭力撑起身躯,慌忙的上前一把托住他的身体,“不,不用为我费心,只要,你能脱险,吾便安心了。
这样,咱们就再无相欠·”说罢,似是松下了最后一口气,九千胜猛然吐了口血,身躯失去支撑的向后倒去··心头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结契时的话语犹在,可结契的人却这样倒下了,“我不会让你死,不会让你死”·手掌猛地袭向胸膛,强迫性的停止血液流动,生生将自己跳动的心脏挖出,口中默念术法,缓缓将其安入九千胜心口。
“有,有了时之心,就,就是时间城的人,救,救他”凭借着最后一口气完全这件事,最光阴毫无知觉的朝九千胜瘫倒下,鼻翼只能嗅到淡淡的牡丹花香。
吾不会让你死·最光阴再次醒来时是在时间天池里,时间城主看着他的眼神并没有往日的宠溺,只剩机械式的无情:“你想救那个人类”·“是”最光阴毫不犹豫的开口,眼眸中只有坚定。
“那还不够,”时间城主冷漠的看着最光阴,开口的语气平平无波,“那个人类魂飞魄散,你仅补全他的身躯创伤,但是他的神魂依然在逸散·”·“那要如何”最光阴急着就想离开时间天池,又被时间城主摁住不能动弹。
“魄冠·用你的魄冠锁住他的魂魄,但是自此之后你的神魂将不在完整,只能倚靠逆时记不断回朔时光存活,而且你也再不能离开时间城·”·“好”·不久之后,殊离山下一位砍柴老人捡起一名幼童,因其双耳神似绮罗耳为其命名绮罗生。
那名孩童耳边总能听到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只要你拿起刀,我们就能在相见··不久之后,最光阴与时间树签订契约,成为掠时使者,永世囚禁,只为能再见九千胜一面。
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时光逆转中忘却了那个最初成为掠时使者的理由··不久之后,绮罗生握起双刀,遇到绝代剑宿意绮行,耳边声音消逝,便觉心中安定,但却依然漂泊于海中,寻找内心的渡口。
不久之后,最光阴无法忍受忘却的痛苦,毅然跃下山崖,魂体却因着某个找寻的信念迟迟不散,留恋世间···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霹雳不久之后,·不久之后……·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这样就算完结了,后来的事情就是霹雳正片了,其实我也只是整理了一下霹雳里面九千胜和最光阴一起出现的片段,其中有很多都让我很是心疼。
·最光阴不想遗忘,最后却还是遗忘了··绮罗生一直找寻,却还是找错了··我特别喜欢绮罗生的一句话,但愿停留时,湖海不留憾恨·最光阴就是他的憾,暴雨心奴则是他的恨。
还有最光阴的一句话,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缘是劫·不论是缘是劫,此心不悔··所幸他们两个最后一起退隐了,小最和狐狸好好的在时间城里和城主饮岁小蜜桃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吧·也谢谢看我文的人,这是我第一篇算是完结的文,我很激动也很感谢你们愿意看下去。
我的文笔还很稚嫩,很多情感和纠结并没有表现的很好,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大家,么么哒ヽ(*′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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