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漫]男神,你掉了一只二货 by 艳小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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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漫]男神,你掉了一只二货 by 艳小伙(2)
·手术室门前的走廊里回荡着神荼的声音,近乎绝望的叫喊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简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头儿,活像一只被激怒而红着眼的野兽,正逐渐的步入地狱。
被神荼那种怨恨的眼神看着,简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仿佛看到神荼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们,她真的做错了吗,可是我只是想得到你的爱啊,我真的错了吗。
神荼笑容慢慢的变成苦涩,整个人顺着手术室里的门滑落在地,手臂无力的垂在一边,似是自暴自弃的说道:“是啊,你怎么可能会懂,你这个眼睁睁看着安岩走向死亡,却什么也不说的人。”
简时瞳孔猛的一缩,头儿知道了,那他们刚才看她的奇怪眼神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了吗··“奇怪我们为什么知道今天我看见安岩离开后,你说是温煦把他叫走,可是你不知道吗,温煦有事找安岩,一定会亲自去接,而不会让安岩一个人去找他,而且安岩离去的时候,你一直守在门后,看到我才走出来。”
神荼对一脸震惊的简时讽刺的笑笑,“所以我就让穆扬帆调出你手机里的信息记录,猜猜我们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你一开始就知道所有事情,那个孩子、穆扬帆的弟弟、夏韶光,这些人你明明就可以去阻止,可是你没有。”
“我……”简时攥紧了衣服的下摆,堵在嗓子眼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别过头不去看他们的眼神··神荼坐在地上,继续说道:“简时你的同情心都不在了吗,你到底为了什么要把你同生共死的伙伴推向死亡的,你问问你的良心,你会不会感觉到愧疚。”
“对不起·”还是无法说出口的简时只能苍白无力的道歉,她就算说因为自己爱他,也会被他拒绝吧,其实自己不是很早就知道,头儿喜欢的从来就不是自己,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你还是说给安岩听吧·”神荼说道:“若是他听不到,那你就去他能听得到的地方去说吧,我认真的·”·“是·”·“你走吧。”
神荼不去看简时,随便摆摆手,“我不想看见你·”·简时张着嘴愣了一会,继而垂下肩膀失望的点了头,“恩·”·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安岩的手术室,简时的泪水终于冲出眼眶,流满整个脸庞,滑落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如此罪孽深重的她害了多少人啊,那个孩子还那么小,却因为自己的自私,使得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支离破碎。
简时抬起自己颤抖的手,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拿起解剖刀了,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职业,现在在她心里成了最沉重的罪恶,她从那天解剖那个孩子后,一拿起手术刀整个手就颤抖不止,别说解剖了。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她一直努力说服自己,自己要适应,拿起解剖刀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可是如今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已经无法使用解剖刀的法医,还有什么用,这双手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毁了吧,反正毫无意义了·”·走离医院的简时喃喃自语着··而她身后站着一个披着黑袍的,不过衣服已经破的不像样,甚至还沾满了血迹,□□的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的伤痕,左肩上依旧停留着一只漆黑的乌鸦。
那个人似乎听到了简时自言自语的话,嘴角扬起,一个人他都不会放过,尤其是那个人,不过现在还不行,等他真正成长到自己可以肆意妄为而不会轻易坏掉后,才有趣啊。
 ·特案组篇之掩盖过去的面具(八)· ·安岩的手术很成功,那些血虽然多,很多都不是安岩的血··穆扬帆见到安岩没事后,就回到了自家弟弟的病房里,穆晓半躺着,闭上眼侧耳倾听着什么,很是入迷,连他走进房间都没有察觉。
“你在听什么·”穆扬帆拿起一边桌子上的苹果,擦拭了一遍水果刀,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细心的削着苹果··“大自然的声音,哥哥·”穆晓把头转去因削苹果而发出声音的方向。
“怎么突然想这些了·”穆扬帆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自家弟弟··“没·”穆晓摇摇头,望去窗外鸟儿的所在之处··他似乎开始抗拒恢复视力,失明前他所看见的不过是尔虞我诈到令人作呕的世界,远没有现在的宁静与平和。
等那个人下次再来时,和他说下吧··当神荼来接安岩出院时,却发现病房里有人都没有,床铺也被整理的干干净净,神荼叫住路过的一名护士,“你知道这件病房里的病人去哪了吗”·那名护士正是负责这一区的,基本上这些病人她都记得,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答道:“你是说那个小帅哥安岩,他今天早上就办了出院手续了,你不知道吗”·“他没有和我说,谢谢你了。”
神荼急匆匆的来到安岩的家,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人开,打了电话也没有人接,意识到事情不妙的神荼从窗户往里面望去,里面的东西有些都积了些灰,完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医院里的穆扬帆挂掉了电话,他没想到安岩会突然就消失了,而在一边听完了谈话的穆晓好奇的问道:“哥哥,那个人是谁啊·”·穆扬帆一愣,回想起和安岩待在一起的日子,“怎么说呢,那是个每天像是在打酱油的心理医生,虽然没有那些与你谈心的行动,却每时每刻都在给人温暖的感觉,而他的声音非常具有魔力,只有听到那个声音,好像什么事都不怎么重要了。”
·不得不说,穆家两兄弟有些地方脑回路还是非常的一致··穆晓也是十五六岁的孩子,由于很早就失去双亲,所以思维比同龄人要成熟冷静,听到哥哥的描述,他觉得和那天与他谈话的人很相似,一种猜测在脑海里渐渐成型,“哥哥,我的眼睛是不是因为他才失去的。”
“.……恩,算是,也不算是,真正伤害你的人是为了他才去迫害其他人,其中就有你·”·“那我大概知道那个人在哪了。”
躺在手术台上的安岩被突然闯进来的神荼脸色铁青的一把拉了出去,安岩不得不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神荼的脚步··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映照着湖边长椅上的两个人影。
“穆晓告诉你们的·”安岩握着神荼在路上硬塞给他的巧克力奶茶··“如果他不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就这么胡闹下去·”·“我没有胡闹,我很冷静。”
安岩的手握紧了手里的奶茶··“呵·”神荼轻笑一声,把安岩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你很冷静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跟疯了有什么区别”·安岩佛开神荼的手,脱力般的歪倒在长椅上,“神荼,你从来就不了解我,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来说我。”
“你有让我了解过吗,你自己一个人跟个刺猬一样,谁要靠近,就把浑身的刺把别人扎的满手鲜血·”·“那是他们没能力折断我的刺·”·“如果可以……”·“可以什么”·“如果可以,我想要变成不会疼痛的人。”
这样我就可以任你扎的我满身伤痕也可以笑着面对你··“哼,怎么可能·”·“也许吧·”·特案组的门被一只左手推开,简时拿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望着办公室的那群伙伴,眼睛忍不住的泛酸。
她对不起他们··早就听说了事情经过的众人纷纷看去拉着行李箱的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简时,你的手”林分看去简时裹着纱布的右手。
简时强扯着笑容说道:“不小心碰伤了,所以可能没办法继续当法医了,我跟我爸说想去国外散散心,机票订了明天的·”·穆扬帆:“你要走了”·“恩。”
简时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看去一直没说话,站在安岩身边的神荼,“我不在的日子里,安岩会代替我的位置,就请头儿多多照顾他·”·“恩。”
神荼轻声应了··虽然众人对安岩的法医技能感到疑惑,但这时候并不是思考这些的,他们望着门口,一脸憔悴的简时,心底都清楚的明白她这一走,是不可能再相见了。
夏韶光最先走上前,沉默不语的用力拥抱了简时一下,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安慰的拍拍简时的后背··林分也走上前拥抱了一下简时,“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谢谢·”·犹豫不决的穆扬帆最后还是走过去也象征性的抱了一下,就站到了林□□边··安岩走到简时身边,张开双臂拥抱简时。
简时红着眼眶:“对不起·”·安岩松开简时,笑着摇摇头:“不怪你,以后要好好生活,不要忘记他们·”·沉浸在分离沉重氛围里的众人没有注意到安岩话里的不对劲。
简时略带期待的看去神荼,只见他拉回安岩放在自己身后,只是静静的站在简时面前,最后在安岩的眼色里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一路顺风·”·有些失望的简时点点头,头儿和自己说话还是因为安岩,那自己还在期待着什么呢,可笑。
拉起行李箱的拉杆,简时的泪在眼里打转,“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记得你们陪我同生入死的那些热血日子,记得我们一起度过的欢乐时间,记得我所亏欠你们的。
隼在爆炸案后一直没在出现·这个案子也成了悬案,温煦早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着这次的案件,这个隐患他一天不除去,他就一天不能安心··闲下来的特案组组员才想起来安岩突然点亮的法医技能,纷纷转过头看去刚从沙发上睡醒的安岩,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委屈,他们因为简时走了,原本属于安岩的工作全部被头儿大手一挥直接分给了他们。
美名其曰:安岩一段时间没接触这些了,你们比较熟练··靠,别以为他们不知道安岩的专业知识完全完爆局里所有法医,不过让他们疑惑的是安岩专业知识甚至是关于解剖的所有技能,都是非常渊博,但他一直没有用过解剖刀。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安岩没有过实战,但是听那些资历老的法医说安岩的这些知识,都是从成千上百的尸体里总结出来的,至于拿不起解剖刀,应该和你们那个简时一样有着什么过往成为了负担,从而造成的。
这些事情他们的无法去过问的,也无法去做些什么事,也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和平常一样上班,偶尔摸摸鱼偷个闲,看林分和穆扬帆两个人斗来吵去的··伸了个懒腰的安岩就发现眼前的桌子上被放了一杯巧克力奶茶,用头发丝想也知道是谁放的,拿过神荼递过来的温热毛巾擦了擦脸,就抱着奶茶再次歪倒在沙发上,咬着吸管的嘴哈欠连天。
“没睡好”坐在边上的神荼合上手里的档案,把毯子盖在安岩身上,组里的空调温度有点低,刚睡醒受凉就不好了,然后看去时不时发出声音的那群人,眼里满满的警告。
那群人:“(⊙﹏⊙)”躺着也中枪说的就是他们··打了一个哈欠的安岩摇摇头,头枕在神荼的腿上充当枕头,把喝了一半的奶茶直接塞给神荼,然后裹着毯子再次睡了过去,前几天他都没有好好睡过,以至于现在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他现在的状态的确是睡不醒。
神荼揉了揉安岩的头发,又怕吵到安岩,很快就停手,拿过刚才没看完的档案,旁若无人的喝着奶茶··众人:“眼睛要瞎了好吗”·特案组的人也很奇怪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说好吧,他们有时候针锋相对的时候简直下一秒就要打起来,说不好吧,头儿对安岩可谓是贴心到极致,每天定时的去买奶茶,连安岩在组里睡觉也不阻止,甚至还拿出毯子给安岩盖上,生怕安岩一个体弱就感冒了。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到沙发上的两个人,特案组此时就只有神荼和安岩两个人··神荼看去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安岩,也不忍心叫醒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姿势,让安岩躺在自己怀里,枕着沙发的扶手也随之睡去。
半夜醒来的安岩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神荼圈在怀里,动弹不得,窗外太阳早已换成散发着寒气的月亮,微弱的光让安岩勉勉强强看见神荼的睡脸··他也累了吧,放弃了翻身的安岩继续躺在神荼的怀里睡了过去。
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飞过的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 ·特案组篇之最后一案(一)· ·友情提示:阅读此章神荼的语气请参考《k》里面的伏见猿比古·还没去怎么感受夏日的炎热,天气就渐渐的转凉,安岩撑着伞,走在去局里的路上,面上又挂起了温柔似水的笑容,仿佛之前的事情只是他们做的一场梦罢了。
一只脚刚踏进门口,就感觉到一边的视线,抬头望去,那视线就消失不见,安岩疑惑了一会儿,便笑着说自己又开始疑神疑鬼了,收起伞,朝特案组走去··而在安岩走之后,某个转角处走处一个人,脚尖朝着安岩离去的方向站着,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很快就转身走开了。
在那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后,原本走在前面的安岩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脸色有些阴沉的盯着那个转角处,刚才他绝对没有感知错,那里肯定有人··“怎么了小家伙。”
从特案组走出来的林分问一直待在门口迟迟不进的安岩,却发现安岩一直盯着某个地方,脸色不怎么好看··安岩收回视线,一边跟林分走进特案组,一边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有人在跟踪我,从我踏进局里后就一直在了。”
“哎难不成局里有卧底了”夏韶光捧着一堆资料,游走在摆放档案的架子处,心底抱怨着头儿什么时候整理档案不好,非要选现在,不知道这种天气最适合打盹了吗。
的确,这种阴凉的天气,裹着绒毯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是最好不过了··平日精神很好的穆扬帆也隐隐有了些懒散,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时不时打着哈欠,继而又是一副懒洋洋的状态,两眼无光,连林分都拿他没办法,只好每天贡献着自己的外套。
推门而入的神荼听到他们的谈话,“你们以为演电视剧啊,什么卧底,既然人是局里的,就不用那么紧张,他不敢乱来的·”·“恩,说的也是。”
接过神荼递来的巧克力奶茶,安岩心安理得的卧倒在沙发上,裹了一圈神荼特地从家里拿来的绒毯,心满意足的喝完了奶茶后,就着神荼扔过来的抱枕睡了过去··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那个。”
林分拍拍脸提起精神,望着安岩的脸说道:“那么觉不觉得安岩最近是不是胖了,脸都有了些肉感·”·林分不说还好,一说众人很一致的转过头看去睡着的安岩,那张脸比起刚来的白瘦,现在不仅气色很好,脸颊处也有了些肉,越看越想亲自伸出手去捏一捏。
不过这些想法全部被扼杀在神荼不善的眼神里··快接近下班的时候,特案组的门被敲响,离门最近的林分停顿了一下,才站起身去打开门,却发现门前空无一人,敏锐的低头看去地面,地板上静静的躺着一张折起来的纸。
林分弯下腰捡起纸张,打开来··“林分,是谁啊·”组里传来穆扬帆死气沉沉的话··“不知道,只留下了这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让安岩下班后在特案组门口等着。”
林分把手里的纸展开给众人看··“纳尼”夏韶光拽过那张纸,“挑战信”·安岩也从沙发上做起来,披着绒毯,接过夏韶光递过来的纸,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那张纸前前后后看了遍,最后随手丢给了神荼,又躺了下去,“幼稚,估计是早上跟踪我的那个人看我不顺眼,要挑战我吧。”
虽然安岩怎么说,神荼还是不放心的说道:“以防万一,我们下班后就躲在一边,以防不测·”·“头儿说的有道理·”林分赞同的点点头。
夏韶光也一样的点点头··坳不过他们的安岩翻了个身,嘟囔着:“随你们吧,只要不打扰我睡觉,你们怎么样都可以·”·下班后,安岩一个人待在特案组的门口等着那个人而神荼他们在安岩哭笑不得的表情下,假装离开躲在一边的转角后,虽是个小角色,但他们也不能放松警惕,若是安岩有什么不测,他们也好即使出去帮忙。
大概过了十分钟,局里该下班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安岩双臂环抱的靠在门上,不紧不慢的用手指敲打着手臂,一幅悠闲的样子,但心里已经很不耐烦了,快点出来,他还要回家睡觉啊。
远处走来一个明显是女生的身影,安岩歪着头盯着那个走路的步伐明显有些紧张的人,当那女生走近后,安岩才发现那女生身上穿着局里的警服,脸上是有些不正常的绯红。
“恩早上跟踪我,中午些挑战信的是你”从那女生出现到现在安岩没有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这就是安岩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原因,一个人的危险气息是很难掩盖的,而且那女生的肌肉明显没怎么练过,真的构不成什么威胁啊。
“啊是,是我·”那女生有些不自在的揪着自己的衣摆,不敢去看安岩的眼睛,眼神只好四处胡乱瞄着。
在一边看着事情发展的夏韶光表示据她多年看偶像剧的经验,已经可以预料到后面的发展了,这要是挑战她就把组里的档案全部吃下去,这特么明晃晃的暗恋然后表白的偶像剧情节啊。
很明显其他三个人也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一脸无语的表情站在原地··“没想到安岩这小家伙的桃花运还不错嘛·”林分小声的调侃道,说起来也不奇怪,每天一副温柔的表情,长得又是很多女生很中意的类型,如果没有女生喜欢那才奇怪吧,“说起来,头儿也有很多女生喜欢哎,不过也没见头儿对谁有过兴趣。”
“切·”神荼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林分:“那女生长得还真不错呢,不知道小家伙会不会心动哈·”·“哼”神荼不在乎的撇过头去。
夏韶光:“话说头儿,安岩要是和那女生在一起了,你会不会被抛弃啊·”·“哈”神荼一脸你逗我的表情··穆扬帆:“我觉得安岩很需要女生细心的照顾呢。”
“呵·”神荼看去那女生冷笑道··“你写那封信有什么事吗”安岩看到这情况也知道肯定不是挑战什么的了。
“那个,我……”那女生扭扭捏捏了一会儿,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憋红了脸直接面对着安岩的脸喊道:“我喜欢你,请,请和我交往吧”·安岩为难的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纠结的样子,“难办了啊。”
在那女生惊愕的目光里快速走回提案组,很快的拿着一样东西又走了出来··躲在一旁的众人也和那搞不清状况的女生一样看去安岩手里约有手臂粗的木棍,只见安岩拿起手里的木棍扔给一脸茫然的女生。
“如果你能把这根木棍空手折断,我就同意和你在一起·”·女生:“哎”·默默围观的林分、穆扬帆和夏韶光群众:“”·以及一脸不爽的神荼:“”·“好啦,抓紧时间吧。”
安岩收起脸上的笑容,表情相当严肃,快点放弃啦,我好回家睡觉啊··那女生明显不自信的握着手里的木棍,这个考验怎么看都不可能通过吧·不过当她看到安岩严肃的表情,很明显是把这件事郑重对待了,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算了不管怎么说,也要试一试吧,为了自己的爱情。
于是围观群众三人组看了那女生各种试图用双手掰断木棍,结果都是以失败为终,看的他们也不得为那个女生加油,其实想想不止是那个女生,连他们都难以做到,唯一能做到的恐怕只有头儿了。
“这不可能做得到啦·”那女生气急败坏的把木棍仍还给安岩,看那样子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脸委屈的看去安岩··安岩伸出手稳稳的接住木棍,在那女生和围观群众三人组的注视下,双手一用力,那根木棍“咔”的一声,就被断成了两半,其过程不超过三秒,下手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女生:“∑(っ °Д °;)っ”·围观群众三人组:“Σ( ° △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安岩把手里断开的木棍随手丢到垃圾桶里,“我不喜欢太弱的人,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以后也只会给我增添麻烦。”
说罢,不去看那女生的反应,对着旁边躲着的那些人招招手,“走吧,回去了·”·“哦·”那几个人从一边走了出来,快步跟上了安岩的脚步。
而后面的女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的朝着反方向跑去··“没关系吗安岩,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夏韶光作为女性,对安岩这样的做法有些不赞同。
安岩又恢复了笑容的脸,“说句不好听的,她喜欢你,你就要必须也照顾她的情绪吗,那我岂不是要忙死,对吧神荼·”·被扯入的话题的神荼嗯了一声,心情比起刚才来显然愉悦了不少。
夏韶光听到头儿也同意照顾说话,质问的话也咽了下肚子,头儿一直都这么纵容安岩,真的没什么问题吗,简直跟养了个儿子似得·· ·特案组篇之最后一案(二)· ·“最近真是有些冷啊。”
搓着手臂取暖的夏韶光坐在椅子上抱怨道··裹着绒毯的安岩竖起耳朵,蜷缩在沙发上,有些期待的问道:“那到冬天会下雪吗”·“会啊。”
夏韶光用力的点头,继而疑惑的看去一脸期待的安岩,“你没有见过雪吗”·安岩长叹一口气,“大概到国外留学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看见雪了。”
就算偶尔一眼瞄到那洁白的雪花,也会被那人染成刺眼的红色,那段时间他的世界里全是红的暗沉的颜色,让安岩有种自己也是暗红色的错觉··夏韶光不敢置信的哎了一声。
神荼提着热气腾腾的盒饭放在安岩面前的桌子上,顺带着还有一杯巧克力奶茶,听到他们的谈话,坐到安岩的身边,拽过绒毯的一角盖在身上,问去身边已经把视线转去窗户外的安岩,“想看雪”·“嗯啊。”
安岩打开盒饭,掰开筷子开始挑拣起自己菜里的香菜,香菜是配菜里最常见的,很多人都很喜欢,但安岩却很讨厌香菜的味道,以至于看见菜里有香菜都会忍不住把它全部挑出来,才肯吃菜。
其他人也自觉的拿过自己的饭回到座位上,现在这个时间点,食堂里肯定没有热饭了,神荼干脆去外面买了饭回来··“那等下雪了,我放你一天假,陪你一起看。”
神荼有些无奈的看着安岩把他菜里的香菜全部挑给自己的··“好啊·”正在进行挑菜的安岩顺口的就答应了下来··“都说了不要把你不喜欢吃的菜全部扔给我啊”不远处传来穆扬帆怒吼的声音。
林分有些委屈的收回夹着青菜的筷子,不甘愿的放回自己的盒饭里,不服气的小声辩解道:“有什么关系嘛,这叫不浪费粮食,而且就一点点青菜啊·”·“哈”穆扬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看去自己跟堆了小山似得青菜,额头的青筋乱跳,一巴掌呼在林分的后脑上,“什么叫一点点,你是全部倒给我了吧。”
差点被穆扬帆呼在盒饭里的林分及时的把头转了个反向,心虚的干笑了几声,眼睛刚好看到安岩把香菜挑给头儿,而头儿什么也没说,任由着安岩的挑食行为··林分顿时不公平的嚷嚷道:“你看,头儿都没介意安岩把不喜欢吃的菜挑给他。”
穆扬帆:“什么时候你和安岩一样只是不吃香菜的时候再说吧·”·林分:“(·_·)”·一切恢复了平静,特案组的人在这平凡而又平静的日子里吵吵闹闹着,而或一起去侦破那些棘手的案件,遇到危险时总有安岩和神荼化险为夷,两人在一次次的事件里默契度越来越高,甚至不需要眼神,身体就已经做出配合对方的动作。
谁都不会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谁也不会知道以后会出现什么无法接受的结局··不知道的话是不是才会觉得每一天都是幸福的··“神荼,这次围剿毒贩子莫尔斯的行动将由你们接手。”
局长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敲着桌子坐在首位说道:“配合这次行动的还有你父亲所带领的一只小队·”·“我可以拒绝吗·”神荼脸色不爽的说道。
“不可以·”局长眉头一横,厉声道:“这次安岩将作为卧底潜入那些人的老巢,夏韶光作为前锋要注意安岩的安全,穆扬帆用尽一切手段突破对方的联系网,时刻与安岩保持联系,神荼你和林分负责策划行动的计划,而支援我们的人会在暗处保护你们,你们有什么异议吗”·“为什么要安岩去当卧底,林分不可以吗”神荼不满意对于安岩的安排,进入那样的地方,可是说是羊入虎口,这太危险了。
“那也没办法,你们的资料都被他们差的清清楚楚,我们这里只有安岩的资料是唯一没有泄露出去的·”·“那你最好保证安岩不会流一滴血·”·“你是不相信国安部的人吗。”
“连自己的不相信的人你觉得我可以相信谁·”·“唉,你还是老样子·”·“彼此彼此·”·于是会议就在神荼和局长没营养的谈话里结束,其他人也被局长叫走准备这次行动需要的东西。
在与神荼父亲接头的时候,神荼明显带着抗拒的心理,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安岩的手··趁着神荼父亲和局长在远处聊天的时候,安岩看去身边从刚才就情绪不稳定的神荼,“神荼,你若是不和你父亲好好合作,我的安全由谁负责。”
“我……” “听我的好吗,暂时先放下心里的仇恨,这是在执行任务,不是给你耍脾气的时候·”安岩抽出手,语气略强硬的拍在神荼的肩膀上。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就在神荼回答的时候,神荼的父亲从远处走来··看神荼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父亲的模样,安岩朝神荼父亲伸出右手,语气温和道:“你好,我是此次行动的卧底安岩。”
神荼的父亲并没有多说什么,也算是较为和善的回握住安岩的右手,不过在看到安岩右手腕十分熟悉的银镯子后,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讶,转头看去安岩身后的神荼。
“你把那个给他了”神荼父亲说道··这句话很显然是在问安岩身后的神荼··“怎么,我母亲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情。”
神荼眉头一皱,伸出手把安岩拉到身后··“那倒没有,不过你要知道那银镯子的意义·” “啰嗦,我当然知道。”·神荼拉着安岩生着闷气的离开了这里,径直走回了空无一人的特案组后,就把自己摔在沙发里,一声不吭的,气氛变得很是凝重。
安岩没想到神荼之前开玩笑般时说的话居然是真的,顿时有些汗颜,突然间觉得自己右手重了起来,担心的问:“没问题吗这种东西随随便便就给了我。”
“什么随随便便,给了你就好好收着·”有些烦躁的神荼听到安岩的声音,心里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下去,揉了揉安岩一头柔顺的黑发··“恩,我知道了。”
夜晚,灯红酒绿的街道里,游走着形形□□的人,喧闹的酒吧里,聚集了各方人物,在这里潜伏着,伺机而动··舞台上妖艳万分的舞娘正扭动着诱人的身躯,引得台下阵阵欢呼,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四周人们愉悦的交谈声,酒杯碰撞的声音,骰子摇晃的声音,还有那暧昧的喘息声。
于此格格不入的是坐在角落里,拿着红酒杯,笑的一脸轻狂风流的安岩,翘起的脚尖自在的随着音乐抖动,举起手里的红酒微微晃动着,随后扬起头,露出洁白的脖颈,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浅色的唇上残留着些红酒,更加的妖媚了。
很快,从人群中钻出一个人走了过来··“在下好兴致,可有兴趣与我家老大喝上一杯·”·安岩嘴角微勾,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了吧台上,对着来人意味不明的笑道:“不胜荣幸。”
“请跟我来·”来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安岩在酒吧里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个隐秘的包厢门口,那人打开门,侧过身让安岩走进去后,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比起外面的吵闹,这里显得很是安静,一个约三四十多的中年人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安岩,“你就是严爷的人”·安岩轻呵一声,丝毫不畏手畏脚,大大咧咧的在那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手臂自然的搭在一边,点起一根香烟,叼在嘴上,邪气十足,“莫尔斯是不相信我家严爷”·看到安岩如此的动作,莫尔斯心里的疑惑也消散了不少,但常年在道上混的他还是带着警惕性,“自然不是,不知道此次严爷找上我是有什么事吗”·安岩呼出一口烟,烦躁的咂了咂舌,“啧,还不是那帮条子,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害得我们丢了一批货,不过那货被放在某个地方,条子还没有找到,所以严爷决定在找出叛徒前,不打算再用帮里的人,所以才让我来拜托一下你,当然,事成之后,四六分,如何”·莫尔斯自然是知道严爷的,他虽然很少走私这些东西,但每次活动都是大批的货,所以这次自然也不会很少,多年来一帆风顺的莫尔斯在此等诱惑下没有想太多就应了下来。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安岩站起身,吐掉手里的烟蒂,一脚踩了上去,对莫尔斯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另一边,神荼他们在酒吧外面的车里,透过监视器目睹了全过程,除了神荼还算冷静,其他人皆是被安岩的演技惊艳到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久久没能回过神。
卧槽,这演技不去演戏真特么可惜了瞧瞧那喝红酒的姿势、风流不羁的举止,抽烟的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帅气,整个人透着一股邪气,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格。
 ·特案组篇之最后一案(三)· ·走在街上的安岩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路过某家偌大的品牌饰品店时,无意间瞄到柜台上的一枚精致小巧的胸针,前进的脚步不自觉的走进了那家店。
拿起被摆上柜台的那枚胸针,上面如星光般璀璨细小的蓝宝石闪着湛蓝的光芒,那胸针是一把剑的模样,小却锋利,剑身泛着银色的光晕,上面的纹路刻画的十分的清晰,只是一眼,安岩就很是中意。
神荼也会喜欢吧··一旁的店员看到有人在看那枚价格高昂的胸针,惊喜的走过来向安岩介绍着这枚胸针的优点,因为地域和价格的问题,这枚胸针虽有很多人心水,但是一听到价格就犹豫不决,最后也没能买下。
·“这个多少钱”安岩开口制止了店员的喋喋不休的嘴··“五十万·”那店员试探性的开口。
安岩想了一下自己卡里的存款,对于这一笔开销并不会有太大影响后,便把手里的胸针交给店员,“恩,就它了,给我包起来·”·“好的,请稍等。”
欣喜若狂的店员手脚麻利的把胸针装起来,生怕安岩后悔··安岩想了会儿,指着胸针的内侧问道:“这里可以帮我在胸针的这里上刻上两个字母吗”·店员:“可以的。”
走出饰品店的安岩拿出袋子里的一个盒子,里面装着那枚胸针,想了想,安岩丢掉袋子,把那盒子装进了口袋里,给神荼发了个信息··‘等这次行动结束后,有样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那边的神荼和快就回了信息··‘秘密,你会喜欢的·’·‘蛮期待的,还有,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恩·’·安岩放心的关掉手机,他的手机被穆扬帆加密过,里面的信息是不会被窃取的,当时还是神荼特意要求的。
约一个星期后,安岩大概弄清楚了莫尔斯的势力,由于莫尔斯近几年的张狂和自大,手下的人也放松了警惕,需要警惕的是莫尔斯的左右手,一个枪法精准,一个武力极高,其余的倒是很容易搞定。
局长看到这些情报后,立即下了命令开始逮捕莫尔斯,莫尔斯的左右手将由国安的人应付,特案组的人去配合安岩完成这次抓捕行动··隐在暗处的安岩按着耳朵里小型耳机说道:“还有,莫尔斯在郊外森林里有一处别墅为基地,别墅里面地形复杂,又加上有森林,不适合突袭。”
“你能弄到那里面的地图吗”·“应该可以,莫尔斯有个习惯,会把自己重要的东西锁进电脑里,所以我需要进入这里的网络,这就需要穆扬帆的破解代码,而且我的手机也要连上这里的网络,只有我若是不得不中断破解,穆扬帆也可以继续。”
“可以,等下你进入别墅后,穆扬帆会与你的手机连接上,你要保持手机一直不关机·”·“恩,我知道了·”·“注意安全,现在开始行动”·“是。”
去往别墅的路上,安岩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里树木枝繁叶茂,而且种植的十分杂乱,野草有的甚至比人还要高,各种道路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这里。
跟在领路人的后面,安岩一路吸着烟,烟灰纷纷掉落在草丛里,那些人看着安岩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和那明显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安岩此时烦躁的心情,原本在嘴边的客套话也憋了下去。
“啊,怎么还没到啊,莫尔斯把老巢建在这里,是多么怕死啊·”安岩快要失去耐心的吐掉一根烟蒂,踩在了脚下,淹没在草地里··前面领路人僵硬的赔笑,“老大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们严爷背景雄厚,自然不可相比。”
“呵·”安岩又点燃一根烟,没再答话··走进别墅后,安岩并不急着和莫尔斯说那批货的地点,而是不急不忙的说道:“我刚才收到严爷的任务,我现在必须有一些时间去完成,你也知道,我的老大的严爷,这批货再放几天,那些条子也不会发现。”
“好,我现在就让他们给你安排房间,恕我多嘴,大概要多久的时间·”莫尔斯闪着算计的眼睛不停的转动··“大概几个小时的时间,怎么等不及了”安岩嗤鼻。
“这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安岩不屑一笑,拿着自己的电脑径直跟着前面的人来到客房,一走进房间,就上了锁,打开电脑,接收穆扬发给自己的文件,开始破解这里的网络,而手机被安岩藏到隐秘的一个角落里,这样无论发生什么,这个手机也可以帮助穆扬帆继续破解。
森林的外面停着几辆警车,守在警车里的穆扬帆紧盯着眼前的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偶尔用食指扶正眼镜框··神荼则直接推开车门,车边早已站着牵着警犬等待许久的警员,看到神荼下来,问道:“要出发吗”·神荼摇摇头,拽开紧扣的衬衫领子,倚靠在车门旁,手臂环抱着,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手臂,嘴里时不时发出“啧”的声音,回过头问车里从刚才起就一直守在电脑旁的穆扬帆:“怎么样”·“文档加密程度很高,需要很久的破解时间。”
“我们的时间不多,拖得越久对安岩越不利·”·“我知道,我会尽力的·”·从安岩那里得知这里树木生长的十分复杂,里面的小路更是多的数不胜数,神荼就让安岩一路吸着烟过去,以烟灰作为气味线索,到时候就可以牵着警犬去探路,以便于后面的突袭。
太阳微微朝着西方滑落,穆扬帆敲下最后一个键,“可以了·”·神荼把头探进车里,看去电脑上面的一个简易的别墅地图,在心里大约的记了下,就招呼着车边那个牵着警犬的警员可以出发探路了,自己也随后跟了上去。
房间里接收到指令的安岩合上电脑,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处,对着早已准备好出发的莫尔斯说道:“那批货就藏在那个前几年被警察封起来,被称之为“亡地”的地下废旧车库。”
莫尔斯抬起手,“你确定”·“非常确定·”安岩刚回答完,就被莫尔斯的手下按倒在地,动弹不得,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惊愕的抬头看去面前的莫尔斯,但还是保持了了冷静,没有怎么慌乱,在没有了解事情前,自乱阵脚就不好了。
莫尔斯贪婪的笑容浮上脸庞,“那真是感谢你了,这批货就属于我了·”·眯起眼的安岩紧紧的盯着莫尔斯,原来他是想独吞下这一批货,可是这批货就是个幌子,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严爷要是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没必要想着杀死我,我刚才可是跟严爷说过我现在在你这里,拿到货后会回给他信息。”
“放心,只要我拿到这批货就直接离开这里,到时候就算严爷来找我,也无能为力·”莫尔斯说道:“带下去,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通过安岩身上微型通讯器,神荼听完了所有的对话,思索片刻,按着耳朵里的微型耳机说道:“事情有变故,莫尔斯想私吞那批货,安岩目前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我等下回故意被莫尔斯抓住,只要我一被抓住,就让国安的人进行突袭。”
守在森林外的林分回到:“是”·被莫尔斯手下压去地下室的安岩满脸不服气的大声“切”了一下··别墅的窗户被子弹贯穿,击打在莫尔斯身边的沙发上,神荼从破碎的窗户里翻身而近,拿着□□指着从一开始惊慌失措到平静的莫尔斯。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乖乖束手就擒,莫尔斯,你已经暴露了·”·莫尔斯嘲讽的笑道:“独自一个人也敢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着对着手下做了一个手势,那个被安岩成为左右手的两个人立刻围堵住单枪匹马的神荼,不过两三下,就把神荼制服,神荼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肿了起来,要不是为了不让他起疑,自己才不会这么找罪受。
“把他和那个人关在一起,多安排几个人去看守,剩下的跟我去拿那批货·”·莫尔斯已经等不下去了,若是不尽快拿到那批货然后离开,以严爷的眼线必定会发现事情的不对劲,那个小警察到时候被发现,结局怎么样也不管他的事了。
地下室的铁门被落锁,安岩看着面前疼的直皱眉头的神荼,用着外面的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演的太假了·”·神荼撇了撇外面那些人,原本龇牙咧嘴的面容立刻恢复原样,“要不是为了骗过他们,我才不会演。”
“所以说,你选择当警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很多人都知道你的背景,把你调查的清清楚楚,你当不了卧底这种非常需要演技的职位·”·“……我应该感到庆幸”·“也许吧。”
“……”· ·特案组篇之最后一案(四)· ·被关在地下室的神荼和安岩发现那些监视的人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使一样,匆忙关上地下室的铁门就离开了。
安岩看见石门稳稳的落到地面上后,从袖口里翻出一根银针,别入锁里,不顾神荼诧异的目光很快就听见“啪嗒”一声,锁链被打开,掉落在地上,给自己解开后又迅速的给神荼解开。
“看他们走到这么匆忙,应该是你父亲来支援了·”安岩一把说着一边捣鼓着锁孔,在他看来,这些锁孔跟小孩子的玩意一样,莫尔斯也算是要走到了尽头。
禁锢着手脚的铁链被打开,恢复了自由的神荼忍着肿痛活动了一下关节,走到一块石板旁边,双手用力一翻,一条漆黑的暗道就出现在眼前,“趁这段时间,赶紧逃出去和他们会合。”
安岩在被抓进来的时候,穆扬帆刚好拿到这里的简易地图,发现这里有一个废旧的逃离地道,然后神荼在准备救出安岩前和自己的父亲约好,只要自己被莫尔斯抓进去后就可以来突袭,他们就会趁机从地道逃到附近的森林里去,到时候去那里会合。
两人趁着莫尔斯应付那些人时离开,很顺利的来到别墅外面,安岩还特地回去偷拿出了自己被搜走的那只枪,和神荼迅速逃离了别墅,这是天已大亮,许久没看见阳光的安岩,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多日的疲惫也消散了许多,但是很快就被那些人发觉,一路枪声不断的追了上来。
神荼拉着安岩拼命奔跑,脚下的枯枝败叶踩在脚下发生“咔擦,咔擦”的声音,惊起了寂静的森林里的几只飞禽,而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枪声渐渐逼近,神荼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三分钟,再坚持三分钟,他父亲就能到了。
“安岩,你跑前面去,我在后面应付后面那些人·”神荼一把把安岩拉到前面去,另一只手则拿着□□冲着后方的几个地方瞄准,几声枪声划破空气稳稳的朝目标飞去,很快,后面的追击就弱了下来。
另一边的莫尔斯接到自己手下报告说神荼和安岩从暗道里面逃走了,便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为他设下的一个局,立马掉头追神荼他们,只要抓住神荼和安岩其中一个人,他才有可能活下来。
跑在前面的安岩突然猛地停下来,迅速的抬起手里的枪对着前面瞄准,这只枪里面只剩下唯一的一颗子弹了,上帝保佑我最好能一枪打死那个莫尔斯··“砰”两声同时响起的枪声。
安岩的枪声被莫尔斯的枪声掩盖了下去,莫尔斯以为安岩是没有了子弹,眼看胜利在望的他并没有注意到离心脏越来越近的子弹,等他反应过来暗叫不好的时候,子弹已经无情的穿透他的前胸,被骨头挡住留在了心脏里,在道上混了差不多三十多年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就这样死去。
而莫尔斯突然改变目标的子弹正朝着神荼飞来··“小心·”安岩眼看那颗子弹离神荼的心脏处越来越近,根本来不及思考,一个转身推开了神荼,下一秒,安岩浑身一颤,嘴角立刻溢出深红色的血液,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安岩透过神荼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看见自己胸口一片猩红,狼狈的趴在地上,费尽力气的睁开眼看见跑过来的神荼跪在自己面前红着眼睛对自己喊着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安岩很想努力去听清楚,但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精神也疲倦了起来,好想睡上一觉,好累。
神荼跪坐在地上,抱起身体正渐渐冰凉的安岩,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却不敢用上半分力气,感觉着安岩的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流逝,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惊慌失措,颤抖的双唇不断的呢喃着:“安岩,别担心,你一定会没事的。”
抬起颤抖的双手,擦去安岩脸上的尘土,拭去安岩嘴角的鲜血,脸颊紧紧的贴在安岩的脸上,去感受着安岩微弱的温暖,他才终于明白,再怎么强大的安岩也只是个人,他也会受伤,也会……·“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就算是死我也会把你的灵魂抓回来。”
“安岩,睁开眼再看看我好不好……”·“安岩,你不是说过要一直看着我吗”·“安岩……”·神荼的父亲和林分他们赶过来便看到这一幕,狼狈不堪的神荼跪做在地上抱着浑身鲜血的安岩,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的泪水,落在他怀里已经奄奄一息的安岩的脸上,嘴里还在小声呢喃着什么,那种绝望的气息感染着每一个人,那种悲伤到连其他人都忍不住去流泪。
·一时间竟没人开口说话,纷纷停下脚步不忍上前,也许是面前的景象太具有冲击力,只是仅仅的三分钟,安岩频临死亡,神荼竟也会流泪··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特案组的成员皆垂下头遮住眼睛不去看眼前的一幕,他们知道安岩对于神荼来说是个什么样的重要存在,那个曾经为了头儿不顾一切的安岩,就像是上帝派来拯救神荼的小天使,但是如今,天使将亡。
此时的林分觉得神荼就像一头失去了视若生命般宝贝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疯掉··神荼的父亲不由得眉头紧皱,吩咐了几个人清理下残党,摆摆手让林分他们去忙后,自己则直接走到神荼面前。
“神荼·”一声有些苍老的声音在神荼头上方响起··神荼知道是自己的父亲到了,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但依旧保持着抱着安岩的姿势,甚至还紧了几分,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们来晚了。”
神荼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阴沉的可怕··“他怎么了·”·“为了救我,他,他……”神荼始终不能接受刚才的事实,他不想说出那个字,他的安岩一直在,一直都在啊。
神荼的父亲叹了一口气,蹲下去在神荼发怒的目光下淡定的检查了一下安岩的脉搏,却神奇的发现安岩的脉搏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劣,微弱但很稳定,急忙对神荼喊道:“快,带他去最近的医院,或许还有的救。”
“你说什么”神荼简直以为自己幻听了··“别废话,快带他去医院”·神荼被他父亲的怒吼使得自己清醒了一些,二话不说立马抱着安岩朝着路边的车辆狂奔而去,中途有人想帮下忙轮流背安岩,但是全被神荼坚决的拒绝了。
谁都不能碰这是他的安岩,任何人都不能·神荼看去怀里气息微弱的安岩,他不会允许有人再伤害他,坚决不可能·那一瞬间神荼觉得仿佛有什么在自己心里生根发芽。
一路不停歇的赶到最近的医院,神荼几乎不要命的朝医院里跑去,在医院大厅的那些护士一看神荼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再看去他怀里的人,立马通知医生准备手术,而她们手脚麻利的推着病床将安岩放在病床上,脚步飞快的朝手术室跑去,他们也是有经验的老人,一看病人的情况就知道很严重。
一路跟着跑的神荼最后被厚重的手术室的门阻挡在门外,一名护士拿着一张单子给神荼,“请在这里签字,签完字我们将立刻开始手术·”·神荼拿起笔才发现自己的手抖的根本无法签字,稳定了一下心神,迅速的签好字,那护士也不耽搁,立马去准备后面的手续。
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的神荼一下子歪倒在墙边,心里一直在安慰着自己,没事的,会没事的,安岩他生来就是被上帝眷顾的幸运儿,肯定会没事的,说不定明天就能听见他说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神荼一直维持着靠坐在墙角的姿势一动不动,脑海里全是安岩中枪的一幕,眼皮都不敢合到一起,生怕下一秒安岩就离他远去,蓦然地回忆起和安岩的点点滴滴,春末时他带着微笑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从一开始的防备,到后来的信任、交心,他们一步步走来,性格也在渐渐的磨合。
若一切如初见时的美好,那该有多好··“叮·”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位医生走出来摘下脸上的口罩,后面的几位护士推着再者安岩的病床朝重症监护室里走去。
神荼站起来走到医生面前,忐忑不安的问道:“他,怎么样”·医生露出一丝笑容,“病人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大概他又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所以二十四个小时里如果没什么大碍,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说罢,拍拍神荼的肩膀,沿着楼道走远··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安岩正躺在病床上睡的很是安稳,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神荼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瞬间脱力的瘫倒在一边的墙边,他就知道安岩一定会没事的。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医生的一句话:“大概他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安岩,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因为我会被你更加痛,是我没有力量去守护你,所以请给我时间,我会以全新的自己重新面对你。
但是神荼还没来得及看见安岩醒来,就被局长叫回了局里,而其他人也一一被叫了回来,等他们到齐后局长便把一堆乱七八糟的工作丢给他们,还放了狠话,“做不完就别想出警局大门。”
没有停歇的工作了一整天的神荼想着安岩一定醒了,便不顾阻拦闯进了局长的办公室,“我要出去”·局长似乎不意外,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可能。”
“为什么”神荼不理解,他凭什么不能出去··叹了一口气的局长站起来,走到神荼的面前,面色严肃望着他··许久,局长办公室的的门被神荼重重的关上,神色暗淡的一个人走在走廊上,回想着局长刚才与他说的那段话,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握紧成拳。
 ·特案组篇之从惊蛰一路走到霜降· ·安岩醒来就看见温煦站在自己的床前,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看见安岩醒来才收敛了一些,瞪了安岩许久,才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等伤养的差不多了,就跟我走。”
“恩·”自知理亏的安岩点点头··目送着温煦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安岩才把视线转移到窗外碧空如洗的天空,任由思绪到处纷飞,以温煦的性格,自己肯定是没办法跟他们说一句再见了,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甚至,再也不会见面。
在过了一个星期后,安岩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偶尔出去散个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要不做剧烈运动,躺在满是医院独有消毒水气味的普通病房里,安岩知道自己是一定要回去了,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只是轻伤,是彻彻底底的挨了一枪,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解释,怕是现在正在帮自己办理转院手续吧。
门被推开,还穿着几天前衣服的温煦很显然这几天都没有休息过,他的手里攥着几张单子和一包药,手脚麻利的替安岩收拾好出院的东西,很快就整理出一整包的衣物,走到安岩的床头,把刚才挑出来的一套衣服丢在安岩的身上,语气强硬的说着:“赶紧穿好衣服,立刻出院,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养病。”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安岩看着面前的衣服,虽然知道完全没有可能性,但还是试探性的开了口:“我,能不能跟他们说句再见·”·话音一落,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使得安岩不由得抱紧了温暖的被子,就听见温煦冰渣似得声音传来:“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既然知道不可能,就赶紧穿好衣服出院。”
垂头丧气的安岩只好磨磨蹭蹭的走进洗手间换了衣服,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自家父母亲自指给自己的监护人,换好衣服的安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温煦的手段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就算是神荼也不可能在他离开前来到这里,原本还想好好的道别,罢了离别也是迟早的事,正如这张面具终究还会被取下。
镜子里微笑的脸慢慢的退去了所有的温暖,眼镜被一只手拿下放到一边,继而代之的是一张慵懒至极的脸,完全提不起劲的模样,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熟悉安岩的人对此表示见怪不怪,安岩有个小怪癖,对于不同的人总是以不同的样子来对待,谁也不敢确定到底哪面是安岩真正的样子。
有个人这样说过安岩:“虚伪·”·对此安岩只是不在意的笑笑,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听到有人说他人格分裂,毕竟每一面都是他真实存在的啊··无意间安岩看见右手腕上的那个银镯,里面的东西还有一些没有用,直到今天他也没有看见那另一半的银镯,他曾经询问过温煦,温煦也表示这种做工精巧的东西市场上并没有,他也不知道另一半的下落。
洗手间的门被轻声关上,洗手池边一副眼镜被主人遗弃在这里··安岩坐在车里,望着后面的医院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决绝的转过头,脱力般歪倒在后座上,像只耷拉着耳朵的狗狗,一点精神气都没有,那张精神不振的面容望着前方被树木迷雾遮挡住的道路,又看见前面驾驶座上的温煦在打着电话,深深叹了一口气。
自此一别,难在相遇··林分、夏韶光、穆扬帆、简时,还有……神荼··感谢有你们的时光··那个微笑着的安岩··怕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愿你们能遇到一个真正微笑的同伴·而不是像我这样靠着自身的面具活下去··而病房里,好不容易摆脱局长软禁的众人赶到医院,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病房,此时收拾床铺的护士正拿着一堆东西走出来,却发现门口站着四个人,那护士没有见过这几个人,但也猜到应该是这个病房病人的朋友,便善解人意的解释道:“这个病人刚才被他家属接走了,我看走的也很匆忙,好多东西都没有带走,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带走。”
说着把手里的一些东西给神荼他们看,神荼鬼使神差的拿起那副熟悉的眼镜,林分眼尖的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发现里面装的是一枚价值不菲的胸针,精致又高贵,胸针内侧的一个小角落里还刻着“ST”的字母,林分立刻明白了这是安岩给神荼的,便递给了神荼:“喏,好像是小家伙还没来得及给你的礼物。”
神荼愣了一下才接了过来,才想起来那二货之前神神秘秘的说要给自己准备一份小礼物,看着盒子里那枚自己第一眼看见就很喜欢的胸针,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温柔,而又慢慢转变成悲伤的神色。
那二货走的这么匆忙,连眼镜都忘了带走,甚至都不跟他们打声招呼,手机完全打不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却留了一份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礼物给他,真是让他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看着手里的眼镜静静躺在自己的手心里,神荼很想捏碎它来发泄自己的愤怒,可是一想到口袋里的那枚胸针,还有安岩那份温暖的笑容,就下不了手,最后泄气般的把眼镜装进口袋里,一声不吭的离开了病房,没有安岩的背影总是那么的孤单。
“头儿他没事吧”夏韶光不放心的看着那个背影,她还是头次见到头儿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说实在的,她也难以相信安岩就这样不辞而别,那个总是给人带来温暖的孩子就这样离开。
林分摇摇头,扯出一丝笑容,“放心吧,头儿有分寸·”·站在医院的门口,神荼还能想到那天抱着奄奄一息的安岩来医院的心情,他这辈子都不想再重温第二遍,抱着安岩的手一直在抖个不停,在手术室外的焦急与不安,一闭眼全是安岩浑身鲜血的样子,就像噩梦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循环播放,以及听到安岩没有生命危险的激动,安岩为了自己受伤,神荼愤怒自己的大意,恨自己的无能,在那个瞬间,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法思考,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感受到绝望一点点腐蚀着自己。
自从被局长叫回警局后,他和其他人每天都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甚至局长还亲自下令没有完成就直接睡在警局的宿舍里,就像是阻止他们出去一样,神荼才后知后觉他们是被软禁在这里了,他知道局长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种事情,肯定是上面的指令,可是为什么·他依旧记得那天他质问局长时,局长说的话:“你以为安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心理医生吗他的背景不比你的小,不然你以为穆扬帆为什么查不到他的资料,就你的关系网,也只有你的父亲知晓一二。”
神荼突然想到很早之前温煦对自己说的话,冷笑一声,怪不得连局长都无法反抗,温煦那人大概在这个案子发生的时候就在策划了这件事,以至于安岩被安排当了最危险的卧底,真是好狡诈。
而他父亲在国安部工作,才有可能知道安岩的背景,那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特案组组长,这中间的差距让他只能看到安岩的背影,真是令人不爽啊,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能追上那个二货,很快的,哪怕不择手段他也不在乎,只要能抓住他。
冷静下来的神荼戴上安岩的眼镜,望着安岩离去的方向,空荡荡的马路上落满了枯黄的叶子,秋风袭来,卷起一地的落叶,神荼张开自己的手,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今天,是霜降。
想到不久前总是喜欢把手放在安岩脖子处取暖,看那二货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想起他们在特案组里共用一个绒毯取暖、想起那天他们亲密无间的合奏、想到他们曾经许下的诺言,都是那么珍贵的回忆,想着想着嘴角忽而上扬到和安岩到一模一样的笑容,却带着浓浓的病娇气息,安岩,是不是只有把你融入我的血肉里,才能真正的把握住你。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离去的背影,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神荼知道,对方的声音再也传到不到他们的心里了··你以为自己这样走掉就算了吗。
安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哪怕生死,我也会找到你·你我早已产生了羁绊··你逃不掉的··成为我的肋骨吧··初夏相识你成谜,凉秋别离我不弃。
惊霜锁,魂灵契,早已深刻入骨髓··——特案组篇完——·后记:·写这篇文时我下了很大的决心,像我这种写文写着写着就半途而废的人,写完一篇文是很煎熬的,非常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支撑着我继续写下去,只要有人看,我觉得我就有必要把它写完,最后很顺利的把这篇文写完,也算是一次自我突破,自然少不了亲们的功劳。
第一篇“愿我被你一直温柔以待”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头,第二篇 “愿我一直被你真诚以待”也大约会在两个月后和大家见面,不同于第一篇的破案,第二篇是侧重于荼岩的感情,也希望大家会喜欢。
很早之前用芊芊的伴奏填词,现在觉得蛮相似的··那一天我与你相遇·天空下着细雨·你眉眼如画在那水墨里·鲜血染红脸颊的你·突然间又不见·每一天我总会去思念·回忆着点点滴滴我与你青涩过去·那时约定的日期慢慢逼近·而你现在哪里窗外有下着大雨·能不能听到声音心有灵犀·我还在这等你你是否还会出现·不要让我一人苦苦等待·一笔勾勒描绘笔墨里全是你的美·惊蛰霜降谁还在那里· ·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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