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野望执行 by 鸽苏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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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野望执行 by 鸽苏拉(4)
·    ·    御村托也醒来的时候,山田太郎正脑袋搁在他的胸膛,手臂松松地搭在他的肩膀·视野里是一片金橘色发丝的弥漫·御村伸手摸索着被子,盖住男人赤裸的肩膀。
虽然开了空调,不过温度开得并不高,是以空气微凉··    被轻柔地抚摸头发的1800若有所感地动了动,安沉的睫毛颤了颤,依然半睡半醒,只是习惯性地搂紧身边人,在嘴边的肌肤上吧嗒亲两口,然后用脸蹭了蹭:“托也……”·    带点喑哑的嗓音用上撒娇的软调,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唔……挺起来了……”·    1800抬起脸,含住雨后春笋般冒出的小小颗粒,软哒哒地啜吸··    “别闹。”
御村托也伸手推他的脑袋··    1800双臂撑起上身,俯下脖颈顺着御村胸肌沟往上吻,吻过男人配合扬起的颈项,蹭过他的唇,用额头抵着御村的额头,交缠着彼此的呼吸:“……不要分手了吗”·    带点戏谑的提问却让底下的男人呼吸滞停,片刻,御村托也才难过地道:“你明知道我把你放在……”·    “心尖”两个字轻得与呼吸混合。
    “我把托也放在胃里·”·    金桔发的男人在得意勾唇后大声宣布··    “为什么”被打断低沉的御村托也有些好笑。
    “因为很多人说我的心是硬的,放在胃里托也就不会硌到了·”1800将脑袋枕在御村的肩上,“御村,3月4号有时间吗”·    “嗯……3月初要去美国开会,不过3月4号的中午应该能飞回东京,怎么了”·    “可以飞去大阪吗”·    “好,要去大阪玩吗”·    “嗯。”
    “太郎……”·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什么”·    “……没什么。”
    昨天关于结婚的话题……好像被忘记了··    话说当时自己到底答应了没有因为太混乱完全记不清说了什么,只知道被山田太郎拉着去睡觉……·    很想问又不好意思默默等后续的土豪先生,偏偏有一个不靠谱的恋人。
    *·    「大阪府茨木市北春日丘,光之教堂·」·    现在才告诉他要去的是光之教堂根本是让人措手不及啊……御村托也握着手机再次确认了短信后,开始在机场不管不顾地翻行李。
因为太焦急反而无法找到那个被塞在衣服堆里的小盒子··    幸好带了……·    打开黑色戒指盒确认后,御村托也松了口气。
    将行礼存放后的男人急匆匆地走出机场,打的上路··    越是焦急时间越是缓慢,最后出租车居然堵在了路上·虽然面部依然冷静,不断翻腕看表的动作却暴露了男人的焦心。
已经快二点了,不知道太郎吃中饭了没有··    御村托也拿出手机,随即敏锐的发现了更加糟糕的事情——手机快没电了,而新的电池随其他行李一起被仓促寄存,身上只有戒指和保证自己能到光之教堂的钱包而已。
    「抱歉,堵车了,要稍迟才到·」·    快速地发送短信,几秒便收到了回复:「知道了·」·    出租车往前开了一段,又停下来。
御村托也看了看窗外,视野被排长龙的车子所阻断·也许是因为前面发生了车祸,也许是有人自杀……可是御村托也现在一点也不想关心真实的状况·手机的电量已经耗到10%,出现了警告的红色,可是车子半个小时就只移动了不到50米。
    冷静点御村托也,着急也改变不了事实,焦急的等待还是平静的等待能有什么不同除了让自己更暴躁,急切并不能缩短哪怕一分一秒。
    2:40分的时候,努力让自己放松的御村托也接到了山田太郎的电话:「……」·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以至于让御村托也怀疑是不是接通的瞬间手机没电了,不过还好,电量还有9%,接电话够了。
御村托也想提醒山田太郎自己手机快没电了,就听到对面发出了声音:「……2小时40分,还有2小时40分·」·    “太郎……”·    那种苍白到被抽掉所有阳光的语调让御村托也不自禁地声线发紧,连抓着手机的手也不自禁地微弱颤抖起来,如毒瘾发作的前兆。
    好像,在哭一样··    虽然知道山田太郎不可能哭,可是御村托也却控制不住联想到在暴风雨夜被抛弃浑身湿嗒嗒淌着水的犬类的……孤寂的背影。
    即使理智上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才不会哭,可是光是想到那种可能就足以让他窒息得疼痛了··    于是下一秒,询问变成了承诺:·    “我马上就来。”
·    “喂,客人,这里不能下车啊”·    关掉手机的男人无视出租车司机的话,在座位上丢下足额的钱后便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头也不抬地走在公路上的男人,手中迅速导航着,手机快没电了,所以要把线路全部记下来才行,最短的线路··    跑步,自行车,转租车··    确定好方案的男人不顾背后“你在干什么”“喂”之类的招呼,向着第一个目的地前进。
虽说高富帅就算骑自行车也是优雅的——再说日本的自行车一点也不便宜——不过狂蹬的话就算是帅哥也有点凌乱··    光之教堂是安藤忠雄教堂三部曲中最为著名的一座,隐蔽在住宅区一角,显得十分安静。
    说实话,这实在不是什么浪漫的教堂··    光之教堂面积颇小,进入主体前要过一条狭小的长廊·在太阳尚远离北回归线的早春,光线的灰暗更让这方块建筑显得阴暗。
仿佛要通过这个隧道,到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去·也许是魔窟,也许是豁然开朗的桃花源··    御村托也相信是后者··    清澈的阳光从右面的墙上泻下,在室内营造出纯净的空间。
光之十字架在幽暗的空间发出月光·玫瑰花和白百合摆满教堂内部,聆听祈祷的座位也被群花占领·第一排的座位上,虔诚般静坐的男人,就在这样斜切的光线中,在略显夸张的花海簇拥中转过脸来。
    俊美的侧脸被光与暗迷蒙——·    那被点亮的扬起的唇,让御村托也瞬间放松下来··    在御村托也走下台阶,踏入过道的时候,金桔发的男人按下了身边的老式录音机。
那种会让人联想到听着黄梅戏的环保老头或者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起舞的hip hop男孩的录音机,此刻却响着竖琴演奏的卡农··    还真是……超级没有品位……·    被花香熏得鼻子发痒的御村托也忍不住看着那个在过道尽头等候的男人发笑,眼圈却红了起来。
    *·    换个男人穿着白色西装和梁浅色的衬衫,一点会显得轻佻而神经质吧,不过山田太郎干净利落的身体线条和纯净的气质,却让他适合一切明亮的颜色。
    不过,用红领巾系法打出的囊肿领带实在是……·    御村托也有些无奈地帮面前男人重新打领带·即使在反面位置,修长的手指也无比流畅地翻叠着大端、小端。
为眼前的男人打了七年的领带,即使是闭着眼睛,也可以流畅地打出Plain knot、the Windsor、the Pratt··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虽然从表情到气质都很冷淡,也从来不会说甜蜜的情话,御村托也却毫无疑问地把自己的情人宠坏了。
以至于山田太郎快25岁了也不会打领结,甚至连家庭洗衣机都不会用··    1800对此是毫无自觉的,因为从一开始(家庭教师)的时候,领带这些小细节,一直是由斯库瓦罗帮他打理。
不过,明明是一样的事情,由斯库瓦罗做起来,就是下属对上司,由御村托也做来,就会让人感觉像是对着妻子··    1800搂住御村托也,下巴懒懒地枕在男人阔而平的肩头。
御村托也配合地调整姿势,让对方依偎,双手则轻柔地回抱··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运动会让1800大小脑失衡的,大概就是跳舞了··    越刻意回想学过的舞步越手忙脚乱,干脆凭着感觉晃悠,不过在卡农的宁静中,在十字架的皎洁光芒中……就这样相拥也不错。
    只是警告色的倒计时全息栏在迅速退潮着……·    1800紧了紧手臂,将御村更深的嵌入怀中,呼吸着御村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触碰着他温暖洁净的肌肤。
御村黑色的中分刘海因为之前的运动些微凌乱,不过并不损坏他典雅高贵的气质··    “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托也”·    “嗯。”
    随着对方的脚步而调和着步伐的贵公子,让两人杂乱无章的旋转变得像是舞步般惑人··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托也”·    “什么”·    舞步不知不觉间停下,被执起手的御村展示不悦地扬了扬眉毛。
    “……那换种说法,”1800摸到了口袋中的戒指,“和我结婚吧,御村·”·    黑发男人看着低着头的金桔发男人,明明被睫毛遮住了眼睛,从这样的角度看这张脸,却有一种乖巧的深情。
比自己的肤色略金黄的手托着自己的,即使不用四下打量也知道那个笨家伙把戒指随便塞在裤兜里,只是掏戒指的时候,那个无措地用裤边擦手心的动作,让御村忍不住心软。
    “居然是黄金戒指……”·    土豪先生实在没忍住吐槽了对方的品位——一般人都会选铂金的吧,他买的是铂金的啊……这样的话,一个戴黄金戒一个戴铂金戒完全不像是一对的新人……·    敏感地感受到对方口中些微嫌弃的1800愤然:“干、干嘛啊这可是纯度高达99.95%的黄金虽、虽然离99.999%还有点距离……”·    散发出“反正戒指你是戴定了我才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呢”的无良犬类开始偷偷耍赖漏掉征求过程,直接把戒指往黑发男人无名指套去。
虽然很想笑,不过,还不行……·    “……连告白也没有吗”故作冷淡地出声,御村托也看到对方动作顿了顿,脊背也紧绷起来。
半晌,御村托也忍不住想说「帮我戴上」的时候,一直垂着头的男人开始……·    “Wh、when you are old an…and gray and full of sleep,And no、nodding by the f…fire,take down th、this book,And slowly rea…read,and…and…dream of the soft look,Your eyes had、had once,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磕磕巴巴地背起了情诗。
    虽然并不是生僻的诗歌,也毫无原创性可言,不过御村托也却知道面前是个完全静不下心来念诗的家伙··    “……可以……为你戴上吗”·    感觉背《当你老了》已经花掉了一生文艺的1800舒了口气,在御村的轻嗯中,让戒指滑下修长的手指。
抽回的左手被御村戴了戒指的右手抓住,冷着脸的家伙完全没有说“你愿不愿意”之类的台词,就直接把铂金戒指套在了1800手上,末了还欣赏了一番·1800顿时觉得……超吃亏。
    手指被御村托也缓缓地十指相扣,黑发男人侧脸,在十字架的微光中,虔诚地吻在1800的手背··    「二次任务倒计时:8.7.6……」·    黑发男人安静地凝视着自己,1800可以从那片温柔的纯黑中看到属于自己的两个倒影。
    忍不住微笑,闭眼,亲吻··    在双手依然交握的时候……·    「3,2,」·    “……我爱你,托也。”
    「本次任务关闭,感谢您的参与·」·    ·    第44章 酒神01·    ·    【玩家查询】·    精神潜数(已更新):·    鬼畜潜数:6 正直潜数:8 领袖潜数:6·    奶爸潜数:8 友爱潜数:6·    ——附加数值——·    财富幸运值:10·    ——·    获得权限:任务查询功能进一步升级(可回顾任务,查询任务进度,并了解下一个任务)·    获得奖励:50万日元(可兑换游戏币)·    失去道具:「0/100任务进度全息跟踪栏」·    系统好感度:**·    技能工具书:「狼人之爪」*1(一种自我强化、使身体局部兽化的能力)·    「穷神之吻」*1(以亲吻为媒介,可使目标人物破产的魔法)·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任务完成度:100%·    目前你在+∞的地狱列车幸运玩家中排名:110·    那么,请问玩家【报警电话】是否将日币兑换游戏币·    【报警电话:你是在吐槽我的排名吗是在吐槽对吧】玩家【报警电话】是否确认兑换游戏币·    【报警电话:……确认。
】·    本次兑换手续费:100宙斯币·    玩家报警电话的私人小银行目前账户余额为:4800宙斯币玩家报警电话获得【工薪阶级】的荣誉称号,点亮商城功能。
请自行浏览商城,商城商品分为:预购商品和随购商品··    报警电话……哦,不,110用意识进入了商城版面——·    【商城自动为您转换到男频,请问是否确认】【确认。
】·    商品列表:·    胸肌:Acup 100点 Bcup 200点 Ccup300点……·    腹肌一对:100点·    改变发色:50点·    改变眸色:50点·    改变肤色:50点(请在调色板中自行选择确认)·    身高每1cm:100点(每人限购10次,特殊世界将调整每份产品的长度)·    【哔-】的长度:1000点(每人限购10次,特殊世界可以酌情提高上限,并提高每份产品的长度)·    面容英俊度:提高2% 200点提高4%400点提高10%1000点(此款产品需要预购)·    汤姆苏香水/爽肤水/喷雾剂:1000—10000点(可提高对异性的吸引力,有时效)·    ……·    以上商品的价格和种类都将会产生变动,请玩家注意及时了解资讯。
可选择关注有兴趣的产品,本商城将自动为您发送产品动向邮件··    【110:……】·    进入二级任务数据分析,二级任务录入完毕。
    二级任务完成度:100%·    玩家可向系统提出合理的要求*1··    【110:我想要保持完整的记忆·】·    无法同意该请求,强行录入游戏数据,玩家的人格数据库将崩溃。
同时该请求违反了游戏的规则,在玩家的人格数据提升为神格数据前,主线剧情的记忆将由系统保存·对于玩家游戏中的完整记忆,在玩家升级为神格数据后,本系统将自动归还。
请重新提出请求,如果三次请求均不合理,取消本次奖励··    【110:那么……我要我的名字·】·    想要拥有永恒的独立人格吗限定自我,追求自我是痛苦的开始,确认是想要获得生前的「名字」吗·    玩家可以向系统申请特殊数值补助,或者技能力量,这将有助于玩家的游戏攻略。
    【110:确认获得「名字」·】·    赐予玩家奖励:「名字」——吕阿蒙··    ……数据持续更新中,「众神的游戏」系统为你服务……·    本游戏概不存档,稍后将销毁相关数据。
    请准备进入下一轮游戏··    玩家吕阿蒙传送中··    传送成功··    数据调控中:·    智力上升……符合要求。
    情商上升……上升成功··    人物数据录入65%,人物契合度35%·    人物:彭透斯·    任务:完成彭透斯的野望「折服酒神」·    道具:无(建议购买)·    底比斯(忒拜),希腊众多城邦中类似雅典和斯巴达的存在。
虽然没有雅典和斯巴达如雷贯耳,在历史上却打败过曾是希腊霸主的斯巴达,也曾攻克过斯巴达和雅典的联军·底比斯的国王——继承卡德摩斯王位的彭透斯,母亲与酒神的母亲是亲姐妹,因而是酒神的表兄。
·    酒神名狄俄尼索斯,宙斯和塞默勒的儿子,半神半人的血统,却是奥林匹斯山众神中的一位·为了立足奥林匹斯山以及树立对自我的崇拜,酒神漫游诸国,并对忤逆者进行疯狂的报复。
不尊奉酒神的彭透斯国王,被狄俄尼索斯诱骗穿上女装,然后被中了神术的母亲当做野兽撕裂,其头颅被穿在神杖上,被母亲扛过基太隆森林··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翘着二郎腿坐在宫殿内室的吕阿蒙摇晃着金酒杯,就着美人白腻的手吃着剥了皮的葡萄·橄榄石般的绿眸中有一丝戏谑和隐含的不悦··    当然任何人被告知自己的结局是穿上女装被一群女人撕裂,特别是被自己的母亲给予致命一击时,都会感到不适。
除此之外,一种隐含的不平等,也让吕阿蒙感到不愉悦·他现在是底比斯国王,一个彻头彻尾的人类·一个人类对抗半神,不可能用骑士决斗的方式真刀真枪你来我往。
不管你练多少块腹肌,挥舞长矛如游龙,对方高贵冷艳地微笑着就可以用“看不见的手”将你分分秒··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两个下仆搬来黄金落地镜,恭谨地摆到吕阿蒙面前。
    镜子里的男人身形矫健,五官明朗张扬,像是冬日阳光·金色短发配着橄榄绿眸,华丽的金饰佩戴全身,身上的服装不同其他希腊人的白色飘逸风格,而是在日常便服中融入了战斗铠甲的刚硬风格。
□□的脚踝也同样带着金饰,与女性的装饰不同,这些黄金饰品线条冷硬,充满侵略性··    吕阿蒙本来觉得,既然穿成了欧洲人,怎么也给我是个八块腹肌的络腮胡壮汉吧(虽然说西西里人是挺矮实的),可是镜子里的男人……怎么说呢,就像是亚洲人画风的欧洲人一样。
尽管金发碧眼,□□头身,五官线条比之真正的高额深目,总有股东方人的纤秀味··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吕阿蒙对于彭透斯这副不够man的美青年造型很不满。
    「因本系统无法确定彭透斯人设,所以该人物造型采用了玩家吕阿蒙生前的数据·」·    「也就是说——除了发色和眸色——这就是你生前的样子。
」·    “……”搜噶··    不愧是我的脸真是英俊帅气阳光迷人充满着清爽的男子汉味道··    “陛下。”
    传讯官恭谨地垂首而立,吕蒙擎着酒杯的手往右晃了晃,侍女们会意地退下··    “是吗,狄俄尼索斯已经在纳克索斯岛站住脚了吗……”·    传讯官只看到底比斯年轻的国王大人若有所思,染了葡萄汁液和美酒的薄唇散发着性感的光泽。
    “……阿波罗神殿建得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完工了,祭祀的日子、祭品还在商定中,不过在城民中的反响不错。”
    吕蒙听着传讯官的报告,点在太阳穴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随即站起身道:“找到对太阳神绝对忠诚之人,越多越好·我需要祭司,辅祭,执事,可以讴歌太阳神的诗人,以及愉悦太阳神的乐班。
一切按计划进行,务必用一切方式向太阳神奉上底比斯的热忱·”·    “是,陛下·”·    吕蒙是个无神论者,哪怕这里是奥林匹斯神如狗满地跑的希腊。
所谓“无神论”,并非说吕蒙不信「神」存在,而是他根本不信奉神·如果吕蒙像原来的彭透斯那样和狄俄尼索斯硬碰硬,炮灰妥妥的·为自己的王权自满而不敬神,最后被抽得满脸血的大有人在。
不过即使力量悬殊,吕蒙也无法对那种与生俱来的力量产生钦佩·何况,希腊神并不是毫无弱点··    吕蒙对于希腊神话并不熟悉,只知道宙斯滥情,赫拉嫉妒,即使是号称智慧女神的雅典娜也会因为得不到金苹果而发怒。
比起人类因为弱小而隐忍真实感情,看似无所畏惧的希腊神更加淋漓尽致地展露着七情六欲··    无法肉体攻击那就精神攻击,即使是神,也可以折断他高贵的头颅。
    比起谄媚神,果然还是戏弄、利用神,更擅长啊··    作者有话要说:·    —蒙哥小档案—·    姓名:吕阿蒙(简称吕蒙)·    身高:188·    体重:约80kg·    喜欢的女孩类型:纯情温柔软妹或者火爆性感御姐(但是其实是人/妻控)·    ·    第45章 酒神02·    ·    底比斯不过大中国指甲盖大,扮演底比斯国王这样的角色,对于称霸北国的吕爷来说,不过打个响指的事。
    狄俄尼索斯,彭透斯的表弟,被宙斯缝在大腿里长足月的爱子,遭赫拉嫉妒迫害而流浪的酒神,终于越过派塔利湾,登上巴尔干半岛,抵达位于雅典西北的底比斯。
    迈那德的狂女穿过底比斯的土地,在飘逸的白纱裙外罩上了兽皮,黎明傍晚,伴着长笛和羯鼓声,醉酒狂欢,让头顶的常青藤花环战栗不已··    与理性的、传统而正派的日神精神不同,酒神象征了自然、野蛮与迷狂。
    正常的国王都不会太喜欢这种危险的情绪——狂乱、纵欲、无序……劳动者放下手中的工具,士兵忘记巡逻的任务,王族的公主抛开自己的尊荣,像个村妇一样光脚乱跑。
人民不再各司其职,国家失去了等级与秩序,所有人都是酒神的门徒,拜倒在酒神的神迹之中·而对于与他们不合的人,他们是疯狂的,无视礼法,野蛮地将违抗酒神意志的人撕裂成碎肉。
    而最让人受不了的,最先变得疯狂的是一帮女人··    现在她们已经像是母猩猩一样了··    当然这样说只是出于古希腊国王的角度,对于后世来说酒神对于女性地位的提高亦有特殊作用,不过不管是哪方面对吕爷都没太大影响。
    一切都在意料中,迈那德狂女的队伍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收容男性……·    成员也从最初的乡村妇女开始越来越向贵族侵蚀……·    对于这一切,原来的彭透斯是采用军事政治力量打压——抓捕信徒、囚禁狄俄尼索斯——像任何一个暴君。
不过吕爷不是单纯的暴力狂,即使对于会干涉到自己的「神」拥有本能的不悦··    说实话,越是知道「神」拥有压倒性的优势,越残忍地想要虐待对方呢……吕蒙站在底比斯王宫的城头,看着用来恶心狄俄尼索斯的太阳神殿,手指摩挲着黄金酒杯,如同摩挲着猎物的喉咙。
    想要忍耐心中危险情绪的吕蒙发现,那只是徒劳地将最后一刻变为无上的珍馐而已··    如同发现猎物,想要美餐一顿而故意忍饥挨饿的狮子……因为饥饿会让食物更加美味。
    对于酒神狄俄尼索斯的入侵,吕蒙采取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    几乎是任由酒神崇拜的队伍壮大,但是却紧锣密鼓地推行着太阳神崇拜——写出优秀的讴歌太阳神的诗歌的诗人可以获得奖赏,每天早上代替报晓公鸡的是颂扬太阳神的音乐。
同样太阳神殿的祭祀不再是单调的祷告,悠扬而高贵的乐章神殿中飘出,引路人驻足··    除此之外,对于背叛阿波罗而信奉酒神的底比斯人民,被发现后需要罚交1雷普塔。
用“就算掉在地上也没有人愿意弯腰捡”来形容1雷普塔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却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形容了··    这就好像政府发布禁令,领导人义正言辞地在中央频道宣布坚决抵抗在野党,在野党们不是寝食难安就是摩拳擦掌,结果警察叔叔闯进家告诉你呵邪恶的在野党你完了准备1块钱的罚金吧……·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这感觉,挺恶心的。
    搞不清是讽刺轻视还是调戏的禁令犹如隔靴搔痒,这种小障碍显然不够来显示狄俄尼索斯大人的神威·就像是准备抵抗封建大家族奔向爱情自由的小青年们勒紧裤腰带准备口水战,结果大家长搓着麻将眼也不瞟地说哦死了都要爱是吧,拜拜。
于是小青年们牵着手迷茫地走出了大宅院,说好的激情澎湃,说好的情比金坚,说好的山无棱天地合呢·    没有人唱黑脸,怎么能衬托出主角的正义,没有反派boss来欺压,怎么有勇者的崛起……·    就是这个理了。
    彭透斯不跟狄俄尼索斯唱反调,就等于让狄俄尼索斯失去了宣传自己的最好机会··    比起不断向追追随者展现奇迹,由人口口相传,用神术战胜王权的威慑力显然更大。
要么得到国王的支持,要么打败国王——只有这样酒神才会成为国家最高的神··    如果狄俄尼索斯贸然对国王出手,反倒会失去原先的威望,毕竟再怎么样彭透斯也是底比斯的国王。
然而,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表示对酒神大人的不遵从,已经足够让狄俄尼索斯恼火的了·作为一位神明,显然没有被凡人用小手段戏耍的道理,于是狄俄尼索斯决定会见彭透斯——这个用太阳神恶心他的家伙,必须要付出代价。
    不得不说,这是个令神悲伤的决定··    *·    狄俄尼索斯没有受到阻碍,他是一路被礼遇着带到王宫议事厅的··    并非是因为酒神的身份,而是因为——「王的弟弟」。
    不知道怎么,这种漫不经心贴上的标签,让狄俄尼索斯本能地感到不悦·说实话如果不是伊诺为了避开赫拉的追杀而将狄俄尼索斯送到印度由仙女抚养,卡德摩斯本来是想将王位传给“尊贵的宙斯之子”狄俄尼索斯的。
因为这个缘故,彭透斯从孩提时代起就对狄俄尼索斯有很深的怨念·即使是少年时代也常听闻彭透斯在家人提及狄俄尼索斯时冷嘲热讽·狄俄尼索斯可不会相信,这位“表兄”会放弃折磨自己的机会。
    议事厅也遵从了一贯的华丽风格··    绣金的帘幕笼出大厅的层次感,大理石柱子充满威严·金红交织的地毯通向王的宝座,姿态随意坐在黄金王座的男人有着慵懒的雄狮之态。
左边的美女丰腴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半趴着喂他葡萄,她小心地用粉红的指尖掂着葡萄肉,白皙的手指,殷红的指甲,沾满了甜蜜的汁水,被金发男人不带□□地舔舐——似乎只是习惯性地在吃了葡萄后舔唇。
另一个女人站在男人身后,水蛇般柔软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肩膀,柔若无骨般帮对方按摩··    “陛下,狄俄尼索斯大人前来觐见·”·    “嗯。”
    金发男的视线没有转移,敷衍般地哼了声·酒神一面保持着至高无上的微笑,一边在心里暗暗记下了彭透斯的轻慢·而被这边吸引注意力而转过脸的侍奉王的美人则惊得瞪大眼睛——站在大厅中的少年太美了,没有人会怀疑这样漂亮英俊的男孩会是一位高贵的奥林匹斯神。
青色长发铺散在他肩膀,藤叶编织的花环下是葡萄石般的浅色眼眸·毫无瑕疵的皮肤,如精美的中国瓷器,让人瞬间想到流出羊奶的甘泉……·    其中一个美人手中的葡萄滚落下来,掉在了吕蒙的裤子上。
    葡萄肉滚到毯子上,失去了水润的色泽·狄俄尼索斯嘴角微微一翘,并非是对于自己惊艳他人的得意,而是对彭透斯的嘲讽··    王座上的青年似乎感到了葡萄的坠落,不过显然他并不在意这种状况。
只是下意识地向这边瞟过视线,在狄俄尼索斯身上停留片刻,便重新转向了议事厅的窗外··    狄俄尼索斯的笑容略微僵硬··    没有惊异,没有一丝惊异。
    对于他异常的美貌,无论是男女老少都会忍不住驻足叹息的美貌,眼前的男人甚至没有为此多停留一秒··    ——不是装的。
    这个认知令酒神更加懊恼,更令人气愤的是,在有幸能够目睹神的俊美之貌时,这个人却显然对别的东西更感兴趣·比神的美貌,更值得注意的存在……·    握紧手中的神杖,酒神眯眼看着眼前男人冷淡的神色中一闪而过的温柔。
    即使不用转头,神的法术也能让酒神看到那扇窗外的场景——·    黑发少女坐在草地上编织着花环,在她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小黑狗围着她蹦跶着。
偶尔风吹拂,撩起她黑色的卷发,露出她阳光下的脸——那是一种清淡出尘的美,白皙而轻盈,如水中光晕,带着不被浮世沾染的无忧··    似乎是感应到了男人的目光,女孩挽着被风吹向前的鬓发,向这边望来,温柔的面容在逆光中模糊不清,窗外的小狗则对着这边吠叫起来——·    王座上的男人不觉间已转换成了手撑下巴的姿势,闻声只将手指压在唇上,无声地做着“嘘”的动作。
    本来还呆看着狄俄尼索斯的女人们此时却落寂又钦羡地凝视着青年英俊的侧脸··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当他看着你,你便看到光,你便听到呼吸,你便成为世界唯一的公主。
无论世界在颠沛流离,时光的洪流在你的脚下呼啸而过,群星凋谢……他也会这样看着你··    那是任何神都无法给予的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梗放着太久就嚼烂了,一点也提不起嫖狄俄尼索斯的兴致……写的时候也很不顺利,改了又改的。
哎,只好让主角多虐虐酒神了……·    ·    第46章 酒神03·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    王宫训练场。
    踢踏的马蹄和铿锵的兵器声震响全场,骑士的剑挥向吕蒙,吕蒙提剑隔上——·    猛然被加注了神力的骑士让兵器发出莫大的躁鸣,吕蒙手一震,尽管第一时间撤身加力,剑刃却顺着划开吕蒙的脸,一时间热血滚下。
    “陛下”·    回过神的骑士立刻下马单膝下跪··    吕蒙捂住差点被砍断鼻梁的脸,鲜血濡了一手,不远处狄俄尼索斯回以挑衅的笑容。
吕蒙不在意的挥挥手,让闻讯而来的御医处理伤口··    尽管彭透斯国王和酒神狄俄尼索斯从没当面红过脸,两人间却一直暗潮汹涌··    酒神的信徒兴之所至甚至会撕裂祭祀途中遇到的儿童,而为了维护城邦秩序,彭透斯国王必然派士兵逮捕罪犯。
而蒙受神恩的信徒们,无论被逮捕多少次,都可以畅通无阻的走出地牢·彭透斯国王显然因为王权对神权的失败而在人神斗中处于劣势,不过即使如此狄俄尼索斯也不能开怀——底比斯人民为酒神建造的神殿被彭透斯拆了。
    然后彭透斯微笑着告诉狄俄尼索斯:“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底比斯的法律·”·    狄俄尼索斯看着那个脸上开出一道从眉头划向颧骨的刀痕也依然无所谓的英俊男人,沾了消毒盐水的棉白手帕抹去狼狈的血迹之后,反而在那张脸的张扬之中增添了狂傲。
    狄俄尼索斯想起了王后安德莉亚对自己的拒绝:“我信仰陛下的信仰·”·    “也许酒神大人能让人感到狂烈的快乐,但只有陛下能让安德莉亚感到幸福。”
    「遵从于我,能让你永葆青春,能让你拥有无上的财富和无尽的寿命……这些东西难道彭透斯能给你吗色衰而爱弛,与其谄媚凡人,不如追随永恒的神明……只有这样,才会永不迷失。
」·    闭上眼睛狄俄尼索斯就能回忆起黑发少女微笑着摇头的样子:“安德莉亚曾经迷失过,安德莉亚也很害怕失去本就不够丰沛的年轻与美貌·不过陛下答应过,会一直牵着安德莉亚的手……所以,酒神大人。
即使没有神明,安德莉亚也不会迷路了·”·    狄俄尼索斯眼神流露出嘲讽:·    渺小的凡人,怎么配得上“永久”“一直”“永恒”这样的词汇呢他们说着我永远爱你,不过是仗着自己浮生短促,然而即使是这么短促的一生,也足够无数人变心移情。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古人心易变”,愚蠢的女人,他爱的不过是你的美貌而已·然而纵使是你最美的年华,也未必留得住他·除了葡萄酒的甘美,人类的一切反复无常。
    神的报复才真正揭晓——·    昏暗的寝宫内,当吕蒙亲吻安德莉亚的时候,少女的皮肤却倏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棕褐色的兽皮,羞美的白皙脸庞被奇怪的野兽拼接脸取代——扁平的兽鼻,下唇露着犬牙,宽大的脸侧密布着坚硬的鬃毛……·    “陛下,怎么了……”·    任何男人看到和自己亲热的女人变成了怪物,估计都会吓滚的吧。
    「这种法术伤害的到底是他所扮演的“彭透斯”还是安德莉亚」然而吕蒙却置疑着酒神模棱两可的报复,眼前的这一幕,对于大男子主义的吕爷来说,显然是安德莉亚的处境更为堪忧。
    “没什么……”金发男人的微笑高雅又带点天然,如果不是眼底闪过一丝担忧,连知情人都会产生眼前的少女无恙的错觉,然而少女已经发现异常:“我的声音……”·    吕蒙迅速抓住安德莉亚伸向喉咙的手,然而——·    “啊——我的手”·    “冷静点,安德莉亚……”·    “啊——啊————”歇斯底里的嚎叫在寝宫内翻涌,搅出野兽抽搐的肠胃。
    “宝贝,不要怕,我在这里……”金发男人紧紧抱着野兽少女,不断地亲吻着她已经变形了的脸颊,“不会有事的,不要怕,我的安德莉亚……”·    终于将哭嚎的安德莉亚劝睡了,吕蒙走出安德莉亚的卧房:“出来。”
    青发少年凭空出现在吕蒙背后,并率先发难:“……别演了,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才这样的吧明明喜欢各种各样的美女,还装作是只喜欢安德莉亚的样子……很恶心吗看到那种丑陋的怪物很想吐吧尤其是刚刚吻过那样的怪物……咳、”·    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擒住狄俄尼索斯的脖颈,少年的下颚被迫上扬,连脚尖也因为迫力蜷缩起来。
吕蒙压低额头,碧绿的视线狰狞无比,配着那尚且结疤的脸,莫名的叫人觉得恐怖··    ——同时,溢出异常的美色··    “别碰她。”
    “你是在威胁我吗”狄俄尼索斯露出讥笑,“一个凡人”·    “那又怎么样你要报复在我身上吗”·    吕蒙手指下的狄俄尼索斯逐渐透明,又倏忽出现在他身后:“如你所愿。”
    背对着狄俄尼索斯的金发青年无所谓地笑了笑··    对于吕蒙来说,他从来没有对狄俄尼索斯放松警惕·力量的悬殊让吕蒙无法先发制人,那么便以静制动,因势利导。
而游戏最值得期待的地方在于冒险……虽然洞悉全局能够极大满足人的控制欲,危险的意外却更让人兴奋……要有足够的刺激,獠牙才会分泌出贪婪的汁液。
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狄俄尼索斯在之后几天都没什么动静··    迈那德的狂女一如既往败坏传统,她们在野外奔跑嚎叫□□身体生吃鹿肉……现在王宫议事厅几乎每天都会有人报告“酒神的信徒抓到了”“手铐脚镣自动脱落酒神的信徒逃走了”,大臣分为“支持酒神”和“维护传统”两大阵营,直到有一天,他们的陛下没有出现,一只野兽占领了王的宝座。
    吕蒙被变成了狮子··    *·    吕蒙踱着狮步,喉中发出低沉的吼叫——·    果然连声音一起变了,吕蒙摇晃了一下硕大的狮头,对大狮头不太适应。
王座下开始聚集响应号召而来的士兵,矛与盾发出银色的冷硬光泽··    比起满地打滚着发愁“怎么办怎么办”,吕爷颇感有趣地伸缩爪子,体验下猫科动物的感官世界。
    对于有着伤人危险的野兽,士兵们显然不会因为对方毫无动静就放松警惕,人与狮的交战在所难免·而吕蒙也早有心理准备,在王座边蹦跶来蹦跶去地适应身体的力量、弹跳等候,便猛地扑向了一边满脸“这只狮子不是傻逼吧”的士兵。
    显然王宫不可再呆,吕蒙想制造慌乱速度抽身,却迎头喷上了闻讯赶来的阿高厄——彭透斯的母亲,在看到雄狮身上落下的儿子衣料的破布后,这位可怜的母亲发疯了。
她举起长矛向着狮子冲去——·    背后是步兵,城门正在被关闭,转攻为守让吕蒙陷入了被动··    吕蒙几次闪过阿高厄的攻击,然而很快敌我力量又发生了变化——在阿高厄向酒神祈祷后,她得到了狄俄尼索斯所赠与的神力,感受到神的支持的阿高厄向着“吃了”彭透斯的雄狮更加凶猛地进攻。
    阿高厄猛地投掷标枪,眼见着要插中雄狮,一只像人像狼又像豪猪的怪物突然扑出来,随即因为被标枪射中而发出惨叫·雄狮发出一声怒吼,背负起那只怪物,冲出了王宫。
    “我的彭透斯……我可怜的孩子……”阿高厄无助地掩面,而宫人则被眼前的异象所震惊,彼此在怀疑是否是谁触怒了神明。
彭透斯被狮子吃掉了……谁为触犯神而遭罪显而易见·人们对阿高厄失子的悲剧保持了沉默··    另一边,吕蒙背着安德莉亚跑入了基太隆森林。
    一阵浓雾突然弥漫了视野,吕蒙感到背上一轻,立刻转身寻找安德莉亚,然而像是燃烧般的浓烟的白雾却刺激得他眼球一阵生疼··    “陛下……”·    是安德莉亚的声音,几乎在瞬间吕蒙发现彼此都解除了野兽的咒语。
然而来不及深究,吕蒙一把捂住安德莉亚的眼睛,抱起对方……·    狄俄尼索斯站在自己制造的浓雾中,充满恶趣味地看着重新变成人类的金发青年,青年的瞳眸在迅速充血,橄榄绿顷刻浊成猩红,眼眶沁出鲜血。
浓雾中有毒··    狄俄尼索斯披散着黑色的长发,及膝的白色纱裙安静地飘舞——这是本该属于安德莉亚的容貌与装束··    狄俄尼索斯握着手中的匕首,不无快乐的想:如果彭透斯以为是安德莉亚杀了他的话……·    他不可能再爱她·    他不能爱她·    摆出一副深情的脸,对任何美色都轻佻,只有对着安德莉亚才会露出那种率真纯净的眼神……真是太恶心了。
现在这双眼睛终于要瞎了,再也不会看向安德莉亚了··    令人作恶的虚伪爱情……·    狄俄尼索斯用安德莉亚的声音柔声呼唤:“……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读者小宝贝反应看不懂,所以作者脑动补充一下希腊小知识(可能有总结错误,请温柔指正_(:з」∠)_·    1.底比斯Thebes·    又翻译忒拜(现已消失),不是埃及的底比斯,而是希腊城邦中的一个。
之前为了确定底比斯具体位置找了张地图,可看:www.xhistory.net/upload_files/photo/42/1_20111101091135_MTE=.jpg底比斯离雅典很近,都位于希腊南部,在巴尔干半岛上。
斯巴达在伯罗奔尼撒半岛··    2.底比斯王室·    卡德摩斯是底比斯初代王,在希腊神话中他在神谕引导下建立了底比斯·是酒神和彭透斯的外公。
卡德摩斯和彭透斯之间还有底比斯王,这个我们就不管了··    伊诺、酒神的妈妈塞默勒以及彭透斯的妈妈阿高厄是三姐妹,伊诺抱养过酒神··    酒神和彭透斯的的矛盾我在开篇提过了,不再解释了(个人觉得应该是政治权利政治信仰之间的矛盾)。
    另外,俄狄浦斯就是底比斯的王(貌似是最后一位),俄狄浦斯他爸之所以被诅咒“被自己儿子杀父娶母”是因为这货年轻的时候拐了别人的美少年儿子,还害人家死了,于是被诅咒了_(:з」∠)_——所以其实这是一出同性爱导致的杯具…·    3迈那德的狂女·    可用来形容疯狂的崇拜者,这里指酒神的崇拜者/女祭司之类。
    4.酒神狄俄尼索斯·    酒神有很多名字,五个指头都数不过来,这里就用狄俄尼索斯好了·觉得名字太长的可以默默地叫他狄五字/狄很长/狄尼斯(……)。
在这里沿袭的神话设定是:酒神是宙斯与塞默勒的儿子,塞默勒因为被赫拉怂恿让宙斯展现雷电神的真身,结果被雷死(……),宙斯抢救下塞默勒不足月的儿子(应该是怀在肚子里的)狄俄尼索斯把他缝在大腿里直到他长足月才生(or拿)出来。
然后据说因为宙斯大腿里有个孩子走路跛脚,就叫酒神是“跛脚”(狄俄尼索斯有瘸腿的意思)·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5.酒神与太阳神·    酒神精神与日神精神貌似是哲学上的。
两者是相对的:酒神代表迷狂,比如尼采庄子;日神精神则是理性秩序的象征·在神话故事里,酒神象征自然力而阿波罗代表了氏族贵族,两者颇有对头的意思·不过这方面我并不清楚,大家了解有这么点纠葛就好了,这样能够体会一下文中的设定。
    5钱币的问题·    我没有明确找到底比斯所用货币的资料,不过据说雅典的货币在希腊流通的时空是相当广的·文里提到的货币单位便是雅典的货币。
1德拉克马=100雷普塔··    借用百度让大家感受一下德拉克马;·    陶工:日收入 1德拉克马;·    建筑工:日收入 2德拉克马;·    女仆:日收入1/3德拉克马;·    ……由此可以感受一下1雷普塔的面值…·    6.纳克索斯岛·    ·    主角第一章提到的岛屿,是最初的酒神祭祀中心。
    ·    7.安德莉亚·    原创人物,设定是底比斯王后(不然谁知道彭透斯这个倒霉催娶了谁啊)·    ·    第47章 酒神04·    ·    两边的树林在朦胧的烟雾中急速倒退,狄俄尼索斯一时有些失神地望着抱着自己不断奔跑的青年——·    青年的双眼瞪大,充血的瞳眸还在不断流下鲜血,明明已经失去视力,却在途中不断低头“看”怀中女孩的情况——因为过于焦急安德莉亚的状况,他甚至忘记了闭上眼睛减轻毒雾的伤害。
    在发现眼睛的异样后并不是关心自己而是第一时间带着“安德莉亚”逃跑,速度之快连拔出匕首的时间都没有给他……·    狄俄尼索斯回忆起了某个黄金的下午。
    一如既往在心中嘲讽彭透斯被美誉的痴情的自己第一次变幻成安德莉亚的样子,以此来试探彭透斯是否能辨认出自己心爱的女人·结果是,不能··    金发男人牵着“她”的手,吃着“她”为了恶整他而变出的难吃点心——整整一大盘都吃了下去,而这个一向挑嘴的男人还笑眯眯地对“她”说着赞美的话。
    恋爱真是让人愚蠢,狄俄尼索斯想··    即使在空中花园,在玫瑰从边,彭透斯枕在“她”的腿上露出惬意的表情,不着痕迹地撒娇着蹭“她”的腿,拉着“她”的手遮住刺红眼帘的阳光,“她”也只是讥讽着凡人可怜的不知所云的爱而已。
    并没有感到心软,并没有··    完全没有产生“这个男人居然也会看起来很可爱”这种想法··    只是讥讽他的愚蠢无知而已。
    只是这样··    而当他带着“她”爬上屋顶“夜观天象(不要指望男主说出让我陪你看星星看月亮这种文艺的句子)”,“她”故作失足掉下屋檐,那个男人冲过来抱住“她”,当了“她”的肉垫的时候……“她”心中想的也只是,看吧,人类就是这么可怜,如果是神的话,只要一个法术就能让人腾云驾雾,像这样狼狈地狠摔在地上的,只会是无能的人类。
    “……只要拉住我就好了吧”·    然而还是忍不住问了·对啊,明明靠得很近,只要拉住“她”的手臂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抱着“她”从屋顶上摔下来。
狄俄尼索斯不相信彭透斯真的会这么愚蠢,哪怕爱情秀逗了他的脑子··    像是被问了一个好笑的问题,躺在地上也抱着胸前少女的男人闷笑,却因为扯动伤痛而让笑声变得古怪:“……感觉会扯断呢。”
    捏捏“安德莉亚”细瘦的胳膊,用着略带嫌弃的口吻说着无比动听的情话··    如果猛然拉扯,同时承受重力和拉力,少女手臂的韧带一定会被拉伤……所以就因为这样愚蠢的理由抱着“她”摔在阳台上吗如果下面不是刚好是阳台怎么办狄俄尼索斯脑海中闪过一串问题,甚至忘了去拉男人暧昧地放在“她”小腹的手。
    没有人能拒绝彭透斯的甜言蜜语,因为他就是这么做的··    金发男人在宫女退下后便不再摆高冷脸,而像个怕痛的小鬼龇牙咧嘴,可怜地望着“她”。
狄俄尼索斯不知道原本的“安德莉亚”是怎么应付这样的情况的,那不像他熟悉的彭透斯·事实上,自从变成“安德莉亚”,他便看到了和以往太不一样的彭透斯。
    不是那个用太阳神让他吃闷亏的彭透斯,也不是在外面给你捅刀后也依然对你如昔微笑的彭透斯··    彭透斯脱掉了蹭破的外袍,拉着椅子坐过来,呼唤“她”的注意:“安德莉亚……”·    狄俄尼索斯看着视野里男人精健的肩背上可怕的淤青擦伤,握着药膏的手猛然用力,一股愤怒携裹着泪水涌上心头……他惊愕自己竟然无法停止哭泣。
    “安德莉亚,不要哭,我不疼了,我骗你的……”·    然而越是安慰,女孩哭得越用力,金发青年无奈而笨拙地搂着对方,哄小孩般拍着对方的背部。
“我的安德莉亚,我的宝贝……”贴在耳畔的唇语,还有轻柔晃动的臂膀,似有无限的蛊惑,将那一刻的黄昏染深延长··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安德莉亚眼睛疼吗”·    狄俄尼索斯回过神来,眼前血眸的青年正焦躁地“看向”自己,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热的手触碰着自己的脸颊。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对面的青年松了口气,收回了手指··    狄俄尼索斯凝视着那张英俊而张扬的脸··    刀疤和眼睛的残疾并没有减损他的美貌——反而让那份镇静而明朗的气质更加动人。
·    狄俄尼索斯的眼底滑过一丝阴狠——必须,要杀了他··    当他看到他解去安德莉亚的睡衣,让他的心如同被利箭裂穿的时候,他便应该杀了他……·    愚蠢的人类,肮脏的爱情,廉价的□□……·    他为此感到痛心。
    如果不是彭透斯,安德莉亚一定会成为酒神纯洁而虔诚的女祭司··    彭透斯毁了一切··    狄俄尼索斯按着刀鞘的指尖紧绷……·    “安德莉亚……”“砰——”·    彭透斯轻快的呼声和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一起响起,因为大步走向狄俄尼索斯,完全忘记森林里复杂地势的青年一头撞上了树干,正捂着额头,眼角泛泪。
    狄俄尼索斯向前一步,迟疑地伸手,刀刃扬起……最终却是用另一只手擦拭了青年脸上的血痕··    *·    似乎狄俄尼索斯的视角描写太多了,以至于严重影响到了本文男主——蒙哥的地位。
    就在狄俄尼索斯的匕首垂落回身边的那一刻,我们瞎眼也依然帅气无比的吕爷一凛神,刷地伸手,精准地拔出了黑鞘中的匕首,猛地一掷——·    狄俄尼索斯的神情有片刻呆滞,如果不是出于对自己神术的了解,连他都会忍不住怀疑彭透斯双眼完好。
明明,特意避免了拔鞘的声音……自己将匕首对准他,他也感觉到了吗狄俄尼索斯从彭透斯的脸上看不出答案,青年只是凝神倾听着·匕首穿过狄俄尼索斯的耳侧时,他才猛然一惊,背后传来入木三分的铮然声。
一条毒蛇扭曲着身子挂在树上……·    “是好吃的爬行类吗”·    金发青年先是轻轻吹了声口哨,才好奇地“望”向毒蛇——因为刚刚失明,他还会习惯性地用眼。
    “……”·    彭透斯是个生活盲,蠢得连打火石都不会用,更不要说钻木取火了(……)·狄俄尼索斯不得不撒谎承担了烤肉的任务,不过显然一条蛇是不够吃的,于是彭透斯削尖了木棍挽着下摆在溪水中捕起了鱼。
    别看蒙哥一副美青年的样子,一脸阳光地杵进夕阳,在闪闪发光的溪水中一副认真劳动的样子··    呵,太天真了··    蒙哥这种意志坚强、乐观到逆天的人,完全跳过“因为突然失明而焦虑”,直接进入超强调动“听觉”等感官补助的过程。
树林中树叶灌木,到处都会因风簌动,即使如此也能听见蛇类爬行与吐信的蒙哥要捕猎还不是超级麻利,而溪水中石块众多,哗哗的水流掩盖鱼类踪迹,对于一个盲人而言显然捕获难度更大。
你以为蒙哥为什么去捕鱼当然就是因为它难搞啊·    将快速的捕猎过程延长,就会产生慢镜头的效果——·    呵,狄俄尼索斯将看到蒙哥用模特般的完美姿态认真插(秀)鱼(造型)的样子。
不是说认真的男人更迷人么……快看夕阳下的蒙哥,染出光晕的金麦肤色更加性感,被溪水打湿的下摆隐约出修长有力的双腿,飞溅的水滴顺着健康的肌理滑落,而举着猹……不,举着叉的手隆起漂亮的肱二头肌。
    呵,陶醉在蒙哥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侧影之下吧··    不过,并不只是视觉冲击这么简单·在这么简陋的情况下捕鱼,捕不到的话……蒙哥完全有把握露出令所有少女心碎的爽朗中带点黯然的神情,配上失明梗,是如此令人渣渣碎……如果捕到鱼,蒙哥也想好了该露出何种潇洒自然阳光灿烂的表情了,再配上失明梗……总之,失明是个好梗。
    它会让对你动心的人更怜惜你,让对你有敌意的人放松警惕··    ……·    请叫蒙哥影帝&最佳编剧。
 ·    下章预告:·    标题【不能承受的XO】·    ——如此大的【哔-】,真的能承受吗·    ……·    骗你的。
    ·    第48章 酒神05在评论处寻找【内为无营养恶搞番】·    ·    正文章节《酒神05》在评论处寻找;此处已用【无营养搞番】代替彭透斯突然消失了,狄俄尼索斯因为绝望变得更加疯狂。
但是因为赫拉而被迫流荡人间的酒神在绝望的干呕(……)中发现自己怀-孕-了作为无所不知的神酒神非常清楚地感知到了身体中孕育的小小生命……生还是不生作为一个男性神明,混杂着人类血统已经让酒神难以立足奥林匹斯,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居然产子——尤其还是为了被神明所低贱的人类,那么纵然是喜爱自己的父神宙斯恐怕也会轻蔑自己。
    然而什么都无法阻止我为爱狂(……)的狄俄尼索斯,怀胎十年,躲避到无名的岛屿,在阳光和星辰无法抵达的阴暗混沌地带,狄俄尼索斯在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分娩之痛后——那种疼痛远远超过女性分娩的疼痛,几乎让狄俄尼索斯以为自己的□□顺着和臀股撕裂成两半。
为了让胎儿能够顺势而生,倒地翻滚的狄俄尼索斯不得不忍受疼痛爬起来,保持张腿蹲伏的姿势,同时顺着肠道方向隔着胀痛的肚子推挤婴儿——终于,狄俄尼索斯生下了齐天大圣孙悟空。
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    ……just a joke··    就算这是恶搞番,作为逻辑小王子的我也不可能写出这么shit的ending啊。
    分娩的鲜血濡湿了地面,狄俄尼索斯满身冷汗,却仍旧强撑着抱起地上的婴儿·怀中的婴儿无比可爱,湿嗒嗒软绵绵的胎毛颜色还很浅淡,和彭透斯璀璨的金发相去甚远,看起来有点像沾了黄油的牛奶。
胖鼓鼓的眼皮紧闭着(婴儿不都是这样的嘛),小小的嘴含着自己的手指,安静地蜷缩成一团··    等到Gill再大一点的时候,五官变得更像彭透斯了,狄俄尼索斯不禁满腔温柔——唯一遗憾的是,Gill并非碧眼而是猩红眸。
·    狄俄尼索斯无法亲自养育Gill,否则Gill真实的身份一定会被发现··    狄俄尼索斯只好忍痛将Gill交给乌鲁克王卢伽尔抚养,他和女神瑞马特是酒神的亲密挚友。
    Gill拥有三分之二的神格,并最终成为了乌鲁克新王··    他拥有镌刻于史书的辉煌名字——吉尔伽美什··    【end】·    ·    第49章 酒神06·    ·    这章的梗概是这样的:·    蒙哥哥和狄俄尼索斯打野战,然后用安德莉亚刺激狄俄尼索斯,狄俄尼索斯因为遭调戏愤而将蒙哥哥变成了狮子,但是没想到变成狮子的蒙哥哥……·    end。
    ·    第50章 酒神07·    ·    大理石雕砌的宽广水池,氤氲的水汽袅娜而上,如同抹了橄榄油的健康肤色在周围的白色基调中显得异常性感……·    男人的肩膀俊挺宽阔,水珠热汗般顺着肩胛滑落,沾了水汽的桀骜金发贴服下来,几丝发梢黏上冷绿眼眸……·    如此英俊,如此帅气,除了我们的蒙哥哥还会是谁·    吕蒙任由自己放松在池水中,感受着血液的涌动,半阖的眼遮去不少锐利,多了份慵懒。
光滑的池岸,白色的大理石延展开,白色罗马柱边,缠身的白纱中,俊美之神眼神如哀泣……·    一个月视而不见……吊人胃口什么的,蒙哥可擅长了。
    视线蜻蜓点水般扫过池边,金发青年纤长的睫毛柔软又无情·随即,那张英俊的脸重新转了回去,只留下一点硬朗的下颚线条·狄俄尼索斯走下水池,一步一步,湿透的白纱黏缠于身,水色而透明地勾勒出少年人青涩诱人的曲线。
    “彭透斯……”伸手抱住青年的窄腰,将脸贴于那宽阔背部,酒神的的声音如水波起伏,“我输了……就让整个底比斯都拒绝我吧……只要你看看我。”
    蒙哥儿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娘炮红酒——敬业的奥斯卡大影帝蒙古拉斯牺牲了纯爷们的品位所选的应景道具——滚动的喉结吞咽葡萄酒发出“咕噜咕噜”的翻滚声,虽然不够优雅,滚落脖颈的酒液却显得如此潇洒不羁,色、气、满、满……就算喝娘炮酒也能喝得雄性荷尔蒙四处洋溢,蒙哥儿整一座荷电站。
    “安德莉亚……”·    背对的青年终于动了一下,转身冷眼看他——狄俄尼索斯舌尖一打转,想说的话立刻拐了180°,“安德莉亚……会比我更好吗”张开腿滑坐上彭透斯的大腿,露出水面的胸膛也俯贴上去,用突起的乳尖刮擦彭透斯紧绷的上臂,白皙的少年肤色与男人金麦肤质映衬得意外美色。
    狄俄尼索斯眯起眼睛,水波荡漾的葡萄肉色眼眸在迷离水汽中异常动人·会阴和丸底摩擦着男人结实的腿肌,引起狄俄尼索斯难耐的喘息·彭透斯没有动作,让狄俄尼索斯得以更进一步,一边伸舌痴迷又讨好地舔舐男人的下颚,一边更急促地用大腿内侧交缠摩挲。
    □□的泪水滑下少年的脸庞,然而男人依是无动于衷地望着他·用波西米亚水晶杯挡住了索吻的青年,随即伸手揽住了少年的腰肢,避免他脚下一滑摔进水池。
    痛苦几至绝望,却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情绪拽住了狄俄尼索斯……反而更增添了撩人的爱的□□·越是想要引诱面前的男人,越是感到绝望,越是绝望越是想要求得……狄俄尼索斯将一边臀部挪出,无法忍受地抠弄起来。
    “啊……”和被彭透斯抚爱不同,自我抚慰只能暂缓焦躁,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巨大的渴望……狄俄尼索斯更加贴近彭透斯:“来愉悦神吧……只有那样,才会得到神的恩宠。”
    带着喘息长音的语调充满媚惑,酒神缓慢无骨地攀着彭透斯站起来,池水顺着蒸粉的肌肤滑下,池面刚刚淹没他臀部的位置,隔了袅袅水汽,薄薄水面下腰肢的摇动带来水的汨汨流淌……手指在股间的进进出出时隐时现。
狄俄尼索斯时不时翘臀回望,整个脊背弯挺出诱人弧度··    吕蒙用淡然的视线描绘酒神可口的身体,如同无形的手在抚摸,少年的身体在这种注视中颤得更加厉害,发出了愈发焦灼的喘息……·    “彭透斯……”羞怒的泪水沾了狄俄尼索斯的睫毛,“你……”·    然而本该破口而出的斥责变成了娇媚得如同假音的□□:“哦啊……”·    被男人猛地用单手抓住屁股,让酒神整个腰肢连着大腿都酥软下去,如果不是紧贴上男人直起的腰身,根本无力持稳,而被手指扣鼓的臀部像是被火炙烤着,腹内一团湿热。
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这就是你请求王的宠爱的态度吗,狄俄尼索斯”·    青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表情,那是一种不羁的风流,隐藏着无尽的冷酷。
    “彭透斯……”泪水溢出狄俄尼索斯的眼角,让他得以瞻仰青年俊美的容颜,“你不该生我的气……阿高厄用矛刺穿了安德莉亚,如果不是我她早已死亡……现在她已变成了虔诚的神的信徒,她放弃了你,而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所以,你想独占本王的宠爱”·    蒙哥勾起嘴角,如此轻微的弧度,以至于类同冰冷的讽刺;手指却嵌入少年的股沟,单捂翘臀,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狄俄尼索斯的额头几乎蹭到彭透斯的下巴,他残酷而优雅的微笑近在眼前··    这个男人是谁为何令他失去自我,为何令他如此痛苦·    他的肉体纵然健美结实,却无法修复致命伤痕,亦无法抵抗庞大的衰老之轮。
他的灵魂纵然坚毅,终归要归于冥府,成为失去意志的亡魂·然而那自信到即使在毁灭一刻也毫不动容的神情,那面对一切噩运都风淡云轻的笑容,还有那一抹在直面整个王宫的质疑也始终维持的微笑……他的灵魂和肉体同时深刻地渴望着他,他已经变成了觉醒的火山,腹内饱含着炙热的熔岩……·    “请你……像看着安德莉亚那样看着我,像抚摸安德莉亚那样抚摸我……”·    渴望喷射的躯体痛苦地颤抖——·    “只要这样就满足了吗”·    青年嘴角那丝痞气的笑容显得如此恶劣。
    “我……我想要你只看着我,只抚摸我……”·    “只要抚摸就满足了吗”嘴角露出一丝愉悦。
    “……不、不是……”酒神哭泣起来,“舔我……咬我……弄我后面……”·    “求我。”
    “求、求你……”·    泪眼婆娑的少年抬起头,像是可怜的小狗颤抖着·吕蒙终于俯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嘴唇被柔软覆盖,酒神的睫毛剧烈颤抖一下,随即惊讶地瞪大尚含泪水的眼睛——·    一个吻··    并不是偷来的、替代的……·    一个属于他的吻。
    -End~·    「本次任务已关闭,感谢您的参与·」·    【玩家查询】·    精神潜数(已更新):·    鬼畜潜数:10(满值)政治潜数:9 领袖潜数:9·    奶爸潜数:8 友爱潜数:8·    ——附加值——·    财富幸运值:10·    ——·    获得权限:「滞留权」完成任务后可短期停留原世界的权利获得奖励:10000宙斯币·    失去道具:「无」·    系统好感度:***·    技能工具书:「狼人之爪」*1「穷神之吻」*1「破裂之响*1」·    任务完成度:100%·    目前你在+∞的地狱列车幸运玩家中排名:69·    恭喜您进入游戏排行榜前百名,您在本次游戏中获得【汤姆苏大嫖神】的荣誉称号。
    玩家色-情体位的私人小银行目前账户余额为:14800宙斯币玩家色-情体位获得【小白领】的荣誉称号,点亮更多商城功能··    本次商城为您推荐:「避免男人怀孕的超轻薄一次性套套」,如欲了解更多,请点击→♂【69:……】求不吐槽成么系统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众神」系统为您服务,更多美味挑战等您品尝……·    本游戏概不存档,稍后将销毁相关数据··    请准备进入下一轮游戏。
  ·    第51章 图瓦舍01·    ·    ……·    吕蒙在黑暗的识海里呆了很久,数据似乎停滞了,系统故障般了无音讯,良久才响起声音:「由于发生特殊情况,作为被‘选中的玩家’,希望您能好好听我接下来的任务叙述——」·    「如你所知,天堂人间地狱■■联合公司旗下游戏众多,是服务于地狱&天堂&人间玩家的三界连锁游戏公司。
除了面向人间亡者的“众神游戏”,另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大大小小的游戏由本系统或下级系统操控·现在,由于某位玩家沉溺于■■拟真游戏……总之,特选中你来解救这位不可自拔的少年。
」·    虽然一贯冷声线,系统的声音却略带烦躁··    「由于您的攻略目标是真实的玩家——想必你也知道,他是属于地狱/天堂的人员,所以我无法给你特殊道具,甚至还要封印你的一些能力,以免被玩家察觉。
同时,因为玩家内心的不可预计,任务完成度的全息跟踪栏也将失效,任务结束后,只有任务失败和成功两种可能性·针对这种高风险,我们也提供了不一样的奖励——如果完成任务,竞技排名以120%的完成度计,同时你将获得系统赠送的技能大礼包&附加值大礼包一份。
」·    「由于您要攻略的玩家同时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黑客,所以在任务期间本系统将与你失去联系,请玩家NO.69(有求于人的时候终于肯正儿八经地叫number了么)务必谨慎对待,切勿引起怀疑,顺利完成任务。
请问接受任务,or YES」·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蒙哥:……·    「那么,请玩家自行设定游戏数据——」·    请输入:·    性别:(建议女)·    年龄:(建议低龄)·    身份:(越凄惨越好,前提是能驾驭)·    输入:·    男;1;弃儿。
    蒙哥:等等,我输的是11啊——·    【确认输入】·    传送成功··    蒙哥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萌型热气球——不不不,应该是降落伞——正像把小小的伞开在竹篮上。
    本来作者想用比较文艺的描写来展开一幅奇诡浪漫的画面,但是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蒙哥——现在应该叫蒙宝,变成了一岁婴儿,穿着可喜的中国红肚兜躺在扑了天鹅绒的竹篮里。
篮子飘在天空中,一阵风吹来,红色的降落伞吊着竹篮平稳地向下弧翔··    这是一座灰蒙蒙的城市··    不仅仅是因为它那无法寻觅一丝光线的灰蒙蒙的天空,更是因为整个城市高得令人窒息的层层建筑都是由灰色基调组成。
灰色的岩块石砖砌成公寓楼、钟楼、塔楼、商店……·    但并不仅仅是建筑灰暗,连灰暗马路上的汽车也是灰暗的——黑、白、灰、灰蓝……除了令人忧郁的冷色调,看不到其他颜色。
    然而并不光光是汽车,城市里行走的人也是灰暗的··    大多数人穿着冷色系的衣服,即使偶尔有人穿了红色、橘色……这些本该鲜艳快活的颜色却像是蒙了厚厚的灰一般叫人心生疲惫。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灰败的阴影吧·    麻木空洞的眼神,虚弱的步伐……大多数人不是脸带不耐就是生无可恋的样子。
要是说这是一座僵尸城,或者冥王的国度,倒算名副其实··    一只乌鸦飞过电线,停在窗外的空调上·不过脚爪还未落稳,便被突然坠下的物体惊得羽毛飞散。
    砰——·    重麻袋般的声音在底下的街道响起,脑浆和鲜血一齐飞溅,闷头朝下的男性渐渐被黑血浸湿·面对这一切,路过的行人却毫无反应,除了最初一声巨响的时候惊吓或者迟钝地张望过,一个个又恢复到原先的木然。
唯一的改变就是——经过那条狭窄的、现在躺了尸体的街道,人们会小心地踮着脚或者拉裙子,以免血浆弄脏了行装··    “哈哈——”·    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城市中心的上空,灌地的风送来一阵清脆可爱的笑声——那是一种发声器未成熟才会有的稚嫩欢笑。
    我们的蒙宝非常享受这次空中旅行,对于本该危险的降落感到兴致昂扬·虽然变成软绵绵的婴儿叫他气恼了一阵,不过对于苦闷情绪只有7秒的保持能力的蒙宝很快就发挥了他的多动症,时不时伸伸小肉掌,蹬蹬小短腿。
    灰暗的天空灰暗的云,然而这样躺在降落的竹篮里看庞大的天空,别有一番趣味··    鸽子从一边飞过,扑棱棱的翅下飞出细细的绒羽。
蒙宝乐此不彼地挥手抓着在四周漂浮的细毛,因为婴儿的身体难以自控,看起来就像是手舞足蹈··    “哈哈哈——”除了简单的音节和笑声,无法发出别的声音。
不过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只要还能笑,笑到出声,便大大的够用了··    鸽子的羽毛穿过红□□落伞,竹篮还在往下飘去·密集大楼间略宽松的广场出现在竹篮下的镜头里——不过蒙宝是看不见的,作为一个初生小婴儿,坐起身来对他来说还显吃力。
    广场中央有一个大水池,水池上有悉尼歌剧院造型的装饰建筑,喷泉管隐藏在铜蓝的水中·广场周围是一些高档店铺——咖啡馆、餐馆、服装店……虽然琳琅满目,但无疑都充斥着巴洛克风。
露天餐馆的白桌上,用来装饰的西红柿胡萝卜都被摆出生气的脸·用餐的人们,切刀的手势迟缓,举起叉子,神情凝重得如同吞下癌症药丸··    “哈哈——”·    一阵稚嫩的笑声闯入餐桌,人们都吃惊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砰——降落伞扁下去,竹篮砸进广场水池,边沿的白鸽扑翅群飞,在广场的上空盘旋不已··    “是一个婴儿……”·    “他在笑”·    “天啊,他在笑——”·    竹篮漂到池边,蒙宝瞪大黑亮的眼睛,看着渐渐围过来的二三人,然后露出大大的只有门牙的口水笑容。
    “啊——哦——”·    想要打招呼,结果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蒙宝颇为困扰地含手指··    周围的人说的是法语,蒙宝勉强能听懂,不过因为以前用法语的机会不多,所以这门充满神奇的弹音的外语,他也不是很熟。
不过既然周围的人都说法语,那么现在是在法国吗看起来又不像……·    一个男人将篮子提到了岸边——·    “你要收留他吗”·    “不不,”愁眉苦脸,“我都不知道我能活到什么时候,怎么能……”·    “我和丈夫已经选好死亡的时间了……”·    蒙宝困惑地看着竹篮边陷入消极的几个人,心想:这些家伙都是晚期病人吗·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一位先生将蒙宝的竹篮放到稍微遮风挡雨的屋檐下,但也仅此而已了。
没有人愿意收养这个孩子——那无疑是为自己的生活增添不幸,哎哎这个不幸的世界人们就这样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晚间的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尤其是在这种高楼林立的城市,街巷的风如同被赶到狭路的野兽,奔涌得格外凶残。
    “啊秋——”·    蒙宝打了个喷嚏,小手抓着竹篮边,大大的黑眼珠骨碌碌地看着这个新奇又过于庞大的世界·陆续有商店打烊了,蒙宝肚子饿了。
略微忧伤地垂下大脑袋,片刻后兴奋的婴儿笑声又响起——蒙宝决定向着远处的餐桌进发,而他把这当成了一项好玩的冒险··    扑——竹篮被胖肚子压倒了,蒙宝手脚并用地从竹篮里爬出来,向着飘散着咖啡香气的白色塑料桌爬去。
选中方位,闷头闷脑地爬了半晌,蒙宝终于看到了白色的桌腿椅子脚·除此之外还有穿着黑皮靴的两只脚·蒙宝抬起头,那个正在用餐的男人也正低着头——·    也许不该称呼为男人。
那是一个清秀的青年,在法国血统的高鼻深目中,混血般带着东方人的典秀··    黑发黑眸,略微清冷的面无表情··    不知为什么,蒙宝对这种外形的人分外有好感。
于是他扯着青年的裤脚颤悠悠地站起来,顺便又露出牙床光光的口水笑容··    青年的眸光一闪,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回去继续吃饭··    冷飕飕的晚风中,也亏他能够毫无抱怨,保持优雅的礼仪进餐。
被无视的蒙宝没有气馁,好歹还有热乎乎的腿可以抱呢·于是只有肚兜可以御寒的蒙宝伸出软绵绵的手臂抱住了青年的小腿··    青年僵了僵,随即收了收腿。
    失去依靠的蒙宝一屁股坐回地上··    一大一小对视片刻,青年对着婴儿灿烂的笑容片刻后,脸部肌肉抽了抽·就在蒙宝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就着冷风吃饭肠绞痛时候,蒙宝被拎了起来。
不太客气地将他塞回街边竹篮,青年转身进了一家面包店··    在青年的背影被玻璃门盖住后,预设的提示音才做贼般响起:「Attention注意目标玩家出现,现在为您录入相关条目——·    玩家昵称:(请自行侦查)·    玩家身份:(请自行侦查)·    玩家年龄:(请自行侦查)·    玩家攻略维度:本系统努力攻读心理学博士中,将充分调动心理学知识为您提供具有科学依据的推测。
因为本系统不能直接与玩家69沟通,所以当本系统赞成您的攻略手段时,会为您默默地点赞·同样,如果本系统对您的攻略表示反对的时候,也会默默地给您大便(图)。
」·    大便个毙啊你到底有个蛋用·    作者有话要说:·    本编故事重写了,《自杀专卖店》同人,算是法国动漫电影,不过看不看film都不打紧,故事走原创,这里借鉴的是“出售自杀”的设定。
    fight club的阅读反响不好,我本来想改的,结果改来改去虽然能紧凑情节,但是故事完全变原创了,原电影变得毫无意义的话同人也就没意义了……刚好想要在两三个故事内完结这部小说,所以就换个故事调整一下架构好了。
    此外因为心情也比较沉重,打算写治愈点的故事··    希望不会为大家的阅读造成困扰么么哒··    ·    第52章 图瓦舍02·    ·    温热的奶瓶被塞入怀中,饥饿的蒙宝本能地四肢并用含住奶嘴咗咗咗,半晌方觉不对,抬起头就看到半蹲着俯视他的青年。苍白的皮肤,面无表情,黑漆漆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个剪纸人似的。
蒙宝一边打量一边还在下意识地啜吸奶嘴,突然一阵冷风携着一颗雨点砸在额头,蒙宝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青年就是目标人物啊·    这年头怎么连面瘫都会沉迷网络游戏……蒙宝内心痛心疾首,脸上却立刻洋溢出笑容,甚至放弃了美味的奶嘴,就差甩动写着“包养我吧”的贴脸幻纸。
    可是面对着我们可爱英俊帅气迷人的蒙宝的灿烂笑容,青年的脸部又发生了一丝抽搐·这次蒙宝看清楚了——哎ca这是赤-裸-裸的嫌弃啊·    青年站了起来,啪——按下按钮后,手中的雨伞刷地撑开,青年转了转手腕,黑色的伞面便开在头顶。
他看了看手表,略有点行色匆匆·调转步伐,显然不想再搭理蒙宝,而准备无情地离去··    怎么可能放你走蒙宝立刻松开奶瓶,双手并用抓住了青年的裤腿,同时小脑筋急转弯——这家伙好像是个因为自己面瘫就看不得别人笑的家伙呢,既然这样蒙哥只好改走催泪路线了,加油蒙哥你行的,你是影帝么么哒·    于是当青年低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可怜的撅着小嘴的胖脸上的那双黑亮亮水汪汪泪嗒嗒的大眼睛,淡淡的小眉毛吃力地扭出忧伤的“八”字,柔软的胎毛在寒风中瑟瑟飘舞……·    蒙宝正在忧桑地看着你啊你这个IAD·    豆大的雨变得密集,倏忽间啪嗒啪嗒落满地。
僵持许久,青年俯下身来,蒙宝立刻张开小手臂迎抱抱,但是事实证明他自作多情了——·    青年将雨伞搁在竹篮上,然后离开了··    徒留张开手臂的蒙宝贝,一脸“卧了个大槽”“马勒戈壁”“shit”地刷屏。
    *·    雨伞被很有技巧地卡在地面,所以虽然风呼啦啦地涌动,带着雨伞震颤不已,雨伞也没有滚跑··    雨水哗哗地冲刷着,在最初的自尊心受伤后,蒙宝很快原地复活,抱着奶瓶满足地吸着。
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喵~”·    一只流浪猫钻进雨下,因为绒毛被打湿,整只猫黏得瘦了一圈·狼狈的猫脸看上去很滑稽,猫咪显然垂涎着温暖的天鹅绒竹篮,蒙哥靠在竹篮边眯着眼睛看底下的猫咪。
    “喵~”猫咪讨好地叫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稚嫩的生物颇有好感,低头靠近··    但是我们的蒙宝才不是绒毛控呢(去找桂小太郎吧混蛋),就算是大老爷们也不可能忍受和一只又湿又脏的猫同床共枕啊于是蒙宝露出奈落の赤子般的邪恶表情,挥舞手臂驱赶可怜的喵。
    “喵…”猫咪桑受伤地往外退了两步,可怜地蜷缩在雨伞边缘··    伞外的世界是连绵的雨··    蒙宝打了个哈欠,蹭了蹭天鹅绒准备睡觉了。
    *·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水花四溅·路灯在夜雨中憔悴不堪,然而依然探照出那一身瘦削西装的身影··    雨水顺着青年的刘海脸颊快速流淌,他皱了皱眉头,看着地上的伞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才低下身,拾起地上的伞··    “喵——”受了惊吓的猫跳进了小巷··    青年蹲下身,以免斜入的风雨打湿竹篮。
垂下膝盖的苍白手指沥沥地淌着水珠,他擎伞敛眸,看起来颇为困扰,虽然依然面无表情·竹篮里的婴儿被风吹得迷迷瞪瞪地开了眼,很快那丝眯眯眼又阖上了·只是小小的手却从竹篮里伸出来,软软地握住了青年的手指。
    *·    □□、太刀、麻绳、□□、养在玻璃箱中的蝎子、断肠草盆栽、骷髅标本……·    乍一看到这家店,想必所有人都会和蒙宝一样想要吹着口哨说声“cool~”,不过如果知道这些并非趣味收集,而是为了让人们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自杀方式的话,想必就不会觉得酷了。
    没错,这家充满古欧韵味的图瓦舍专卖店,是专门为自杀人群服务的「自杀专卖店」··    而最终收养蒙宝的面瘫青年图瓦舍就是这家店的店主。
    蒙宝躺在婴儿篮里,可以看到从天花板上挂下来的各种长度不同材料的上吊绳,而高架上琳琅满目的水晶玻璃瓶中五颜六色的漂亮液体全是致命□□··    蒙宝放低视线,就看到被插在手中的黑色风车,每一个旋转风叶上都画着血红色的骷髅脸。
    “噗——”·    蒙宝用漏水严重的嘴去吹风车,风车颤了颤没转动,倒是溅满了口水··    噼啪啪——挂在门上的小骷髅人全身骨架都在敲击作响,又有新的客人到来了。
·    来到这里的客人无疑是这座悲惨世界中更为悲惨的存在,他们脚步迟疑,目光沉缓,眼圈上染着浓郁的死亡阴影·图瓦舍正在招待客人,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士,本该漂亮的五官十分暗淡,带着睡眠不良的浮肿,她正在犹疑不决,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去往另一个世界。
    “请随意看·”·    图瓦舍对新进的客人招呼一声,便继续向眼前的女士推销商品——·    “这把水果刀是今年的新货(拔刀声),如您所见,它被富有创意地设计成海豚造型。
刀口较往年作了很大改良,刀锋宽阔深广(旋转刀锋)——不要说是切断动脉,即便是割断骨头都没有问题·我个人推荐用这款水果刀割腕自杀……开一瓶香槟,在温暖的浴缸中,徜徉于死亡之海。
女士们都……”·    “哈哈——”·    泡泡破裂般的绚烂笑声打断了图瓦舍的介绍,他的眉心一跳,不过旋即快速地继续抓获顾客的注意:“如果您选择割腕自杀,我会建议您在浴缸中放满热水,你知道那样可以放松精神,舒缓疲惫,同时保证你的血液快速涌出,让你顷刻间到达天堂……”·    “哈哈哈——”·    “他在笑……”站在摇篮边的老太太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像是探寻什么神奇生物般小心地用手指戳戳蒙宝软软的脸颊。
终于不用一个人无聊地瘫着,蒙宝觉得很开心,他扭动着身子,盖在身上的小毯滑落,露出奶白的胖嘟嘟的身体··    “他在笑……”·    “不,太太,这个城市没有人会笑。”
    被三番两次打断的图瓦舍本就缺乏起伏的声线更冷淡了··    “可是他却是……”·    蒙宝对着出现在摇篮上空的图瓦舍露出大大的笑容,挥舞着小胳膊要抱抱。
图瓦舍淡淡地瞅他一眼,青涩的脸毫无表情:“他只是脸部抽搐了,夫人·”·    随即伸出戴了骷髅宝石戒的手,张开拇指和食指按在蒙宝嘴角两边狠狠往下压:“他看起来很不舒服,对吗”·    “呃……”·    被迫闭嘴的蒙宝用鼻腔发出“哼嗯——哼嗯——”声,小鼻孔用力地翕动着,淡淡的眉毛拧巴起来,看起来像头准备用角顶人的小牛。
    图瓦舍露出了满意的眼色——虽然还是面无表情,旋即松开了手··    “咿——呀——(翻译:变脸)”·    重新获得脸部自由的蒙宝又笑起来,然后便看到图瓦舍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看,他果然笑了”·    “撕拉——”转过身的图瓦舍看也不看,一巴掌拍在蒙宝脸上。
世界清净了··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谋杀啊……呼吸……我需要呼吸……脸上被贴了一大块黑胶布的蒙宝翻白眼了。
    “夫人,请问需要帮忙吗”图瓦舍重新进入迎客模式··    “先、先生,”老太太有些结巴说,“你把他的鼻子也封住了。”
    “……”·    又是“撕拉”的撕胶布声,蒙宝超痛痛——·    稚嫩的婴儿皮肤上浮出一块可笑的红色印记,蒙宝泪汪汪地看向图瓦舍,露出梨花带雨的笑容——·    “啪——”·    然后毫无疑问又被胶布封住了。
    真叫人伤心,被图瓦舍打入冷宫的蒙宝流下了一挂伤心的哈喇子……·    哈哈哈笨蛋以为蒙哥撕不开胶布吗太大意了这种胶水只要多吐点口水就会失掉粘性蠢货蒙哥就是这么聪明的小宝贝——·  ·    第53章 图瓦舍03·    ·    今天图瓦舍网购了一盘播放机,蒙宝还以为这个枯燥的男人终于开窍了知道为生活点缀点艺术之光了,结果专卖店自那日起就开始循环播放《黑色星期天》,然后自杀专卖店的营业额明显上升了……用图瓦舍的话说就是:推销商品的成功率提高了25%。
    蒙哥表示很忧桑··    因为这种忧郁的文艺调调总是让蒙宝憋不住尿,就像当年他一进图书馆,闻到那充斥着文学与智慧的纸张气息的时候就会大便通畅一样……这个小秘密蒙哥一直藏了好多年。
    “faire le pipi……”·    蒙宝努力地蹬蹬腿挥挥手想要试图引起图瓦舍的注意,而“尿尿”的法语因为缺牙等等变成了吐口水的声音。
虽然一大早还没有顾客,但即使是闲暇的时候图瓦舍也更热衷于清算账单而不是搭理蒙宝··    可怜的蒙宝憋尿憋得脸都红了··    然后他就尿了。
    婴儿淡黄的尿液像一挂清泉射出,蒙宝淡定地欣赏自己饱满有力的尿液轨迹,非常淡定地用小手摸摸刘海——就算尿裤子蒙哥也是最帅的小宝贝没有之一·    但是图瓦舍不淡定了,淅淅沥沥的尿液从摇篮里渗透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图瓦舍脸部的阴影就像那滩尿一样扩散。
然后蒙宝一个脑充血,就被人提着脚丫子到了浴室,像块腊肉被倒提用花洒冲洗·尿液顺着白嫩的肚皮流到脸上,蒙宝一边“呸呸呸”一边悲伤地扭脸闪避,间或抬脚踹图瓦舍……·    蒙宝的发型都被冲成了阿童木,真忧桑。
    图瓦舍很显然不是个合格的监护人,从他懒得给蒙宝穿衣服这点就可以看出来·于是大多数的自由时间,蒙宝都是翘着果冻一样的小屁屁在各种地方光着身子爬爬爬……·    现在蒙宝张着腿坐在厨房灶台的大理石面,拧巴着小淡眉,为选择核桃味奶粉还是牛柳味奶粉而伤脑筋。
核桃味的奶粉已经吃厌掉了,但是选择牛柳味的奶粉实在是对味觉的挑战——如果口味很奇葩的话,图瓦舍是不会允许自己重新更换的想到上次被图瓦舍(那个说着“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而揪着婴儿灌奶的恶魔)灌到吐的那款只比翔好一点的咖喱味奶粉,蒙宝的脸上露出吞了苍蝇的表情。
但是作为一个热爱冒险喜欢刺激的男人,让蒙宝放弃未曾尝试过的牛柳味奶粉实在是……·    等等,为什么图瓦舍给我两种选择我就要在这两种选择里纠结呢·    那家伙根本就是随意地从一大堆口味奶粉里拎出两袋啊·    心怀不满的蒙宝再次露出奈落の赤子的恶毒小眼神,眯着觑视一边的图瓦舍。
青年苍白秀美的手正在翻阅食谱——·    烙蛤蜊、培根派、马卡龙、红酒鸡翅……·    这个邪恶世界的食谱配图是如此多姿多彩——·    蒙宝愕然张开的小嘴挂下一颗水润饱满的口水。
    去它的菠萝芝麻香蕉鸡腿味奶粉蒙宝蹭蹭蹭地爬到食谱边对着图瓦舍咿咿呀呀连比带划——·    “迷迭香羊排红酒炖牛肉”图瓦舍倒是没有嫌弃蒙宝流到食谱彩页上的口水,而是随手摘下纸巾擦干净,非常民主地询问到。
    “c??et? d'a?…”·    蒙宝努力地想表达牛排或者羊排都是极好的。
    图瓦舍点头,合上食谱:“正好,我也想吃羊排,那就迷迭香羊排吧·”·    ……·    晚餐时间。
    长长的方桌几乎占据了狭长餐厅的整个空间··    蒙宝在这头,图瓦舍在那头··    烛台摆在靠近图瓦舍的桌面对称轴上,烛光静燃,映得图瓦舍的脸阴森谲秘,然而他切羊排的手势是极优雅的。
洒了迷迭香的羊排在烛光中闪烁着迷人的油光··    长桌至少四米··    烛光到达蒙宝这边就非常的暗淡了,餐厅的吊灯没有开,窗帘也被紧密地拉上,除了烛光之外没有别的光。
坐在黯淡的遥远的一头的蒙宝一手握刀,一手握着叉,白皙光嫩的小身体上多了白白的可爱的用餐三角巾··    蒙宝低下头··    摆在面前的白瓷盘上的是一瓶牛奶。
    牛奶啊你个叉叉·    对面图瓦舍的脸在烛光中沉静迷蒙,但仍淡无表情·切下一角羊肉,用银叉递到唇边,咀嚼吞咽,整个过程不会让人看到牙齿,也没有咀嚼声。
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Cacacacaca连耍人都是这幅死相啊Cacacacaca·    蒙宝一手刀一手叉——那还是图瓦舍塞给他的他还非常轻柔地帮他系好了标准的三角巾,然后非常体贴地为他端上了牛奶啊Cacacacaca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居然就用蒙宝震惊的小脸下饭了啊Cacacacaca·    蒙宝悲伤的得了厌食症。
    不过由于他不能保持悲伤情绪超过7秒的特殊体质,所以7秒后他的厌食症就痊愈了··    总共才两个人用餐居然用4米+的长桌,真做作真矫情蒙宝一边唾弃,一边叼上奶瓶爬爬爬,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爬到了图瓦舍面前——一家人的话,还是靠近点吃饭比较有气氛嘛。
    烛光投过婴儿在图瓦舍面前留下一片阴影··    不过伴随着婴儿无意识的啜吸声,轻微的刀叉瓷盘声依然有序地响起··    烛火轻微地跳动了一下,静谧的空气中,迷迭香、煎羊排和牛奶的香气混杂在一起。
    别样的好闻··    *·    时光这个痴汉咔咔咔地偷拍了无数张蒙宝的萌照后——小胳膊小腿抽长,蒙宝在令人悲伤的图瓦舍家顺利长到小学毕业。
    “啊咔咔咔啊卡卡卡——”·    骷髅闹钟满柜台打滚,捂着肋骨一副痛不欲生状··    阿蒙刷地跟僵尸似从床上弹坐起来,顶着鸡窝头,打了个哈欠,顺手拍掉闹钟。
    “再不快点赶不上校车了,安格斯·”床头的喇叭里传来图瓦舍的声音··    安格斯(Angus)——凯尔特神话里的爱神,不过阿蒙可以用10个游戏币打赌,那个家伙绝是以“惹麻烦的傻瓜”为意取这个名字的。
    “早上好,图瓦舍·”·    噔噔噔下楼的阿蒙向收银台边的勤劳图瓦舍打招呼··    “我说了多少遍了——”图瓦舍清俊的声音穿过《黑色星期天》传来,“是‘早上坏’,还有,叫我‘先生’。”
    “好的,图瓦舍;遵命,图瓦舍·”阿蒙敷衍地打了哈欠,冲进厨房拿了面包,叼着牛奶冲出来,随即将搁在一边踩高凳上的书包甩到肩上。
    “等一下·”·    图瓦舍不满地看着一副不良样的阿蒙,帮他整理了凌乱的头发,歪歪扭扭的衬衫,将翻出的口袋塞回去,最后理了理他的鬓发,“好了。”
    “再见,图瓦舍·”·    阿蒙倒退着敬了个礼,旋即又叼上牛奶冲了出去··    “唷——”不顾行人的诧异,阿蒙一边快速奔跑一边举手打招呼,顺便单手撑在马路栅栏,跳进人行道。
呼啦——一张传单迎面飞来,阿蒙随手一抓,瞄一眼:主图是一张用□□对准太阳穴的男人,微微侧头,脑对侧是艺术化喷溅的鲜血·图下是简洁明了的黑体印刷:「自杀专卖店·    每晚营业到8点。
」·    是图瓦舍专卖店的宣传单呐……阿蒙揉成团随手一抛,不远处的公交站停下一辆有着校徽标志的巴士,“汽——”自动车门打开的瞬间,白衬衫黑短裤的身影猱身跃入。
啪——法式小皮靴在车厢里踩出重音··    “哟,早上好·”·    将吸空的奶袋吐到车内垃圾桶,阿蒙一手按着书包带,举另手打招呼。
    车内死气沉沉··    虽然不少人抬起眼看了阿蒙,不过每一个人都带着倦怠的神气··    这些都是和阿蒙一样,刚刚升学的初中生,在本该生机勃勃的年龄,他们看起来却像是去送葬的。
前排一个女孩在温习一首诗:《丑小鸭》·    你真丑啊丑小鸭·    怪不得你的妈妈讨厌你·    怪不得你的朋友唾弃你·    你的兄弟姐妹不理你·    连猎狗都不愿意去咬你·    啊,你真丑啊丑小鸭·    ……·    从阿蒙身上挪开的视线不是空洞地看向窗外就是呆呆地直视前方,也有人听着播放着悲惨歌曲的MP3或者阅读黑-暗-童-话。
    阿蒙哥捋了捋头发,再在一边播下几根,扑了面粉,架上墨镜,一副迈克尔杰克逊样,然后开始一边用嘴播放音乐,一边走猥琐撸鸡太空步……·    可惜观众不给力,全部都一副“好无聊”“好吵”“这家伙在干什么”的表情。
    “嗤—”在孤独的冷场秀中,听到一声憋笑的阿蒙就像闻到屎的苍蝇……不,就像猴子一样蹦到了对方身边,自来熟地坐下:“嗨,我叫安格斯,你可以叫我阿蒙,兄弟怎么称呼”·    带着雀斑的胖男孩拘谨地低下了头:“那、那个……妈妈叫我不要和别人交朋友。”
    “为什么”·    “因为我很胖……会被欺负·”·    “这样的话,伤脑筋啊,那我岂不是要给你补上多人份的友谊”阿蒙拍拍胖墩的肩膀,“我很欣赏你,你是个有很眼光的胖子。”
阿蒙自恋地撸了把刘海,不过这个动作被打断了·汽车好像碾上什么东西,重重地颠簸了一下··    阿蒙朝车后窗望去,马路中央躺了一个几乎被碾成两段的男人。
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校车司机继续匀速开车,而所有人都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苍蝇一样淡定·视线掠远,阿蒙看到警车非常迅速的出现,在死人手中塞了一张妨碍交通的罚单。
    ·    第54章 图瓦舍04·    ·    每个世界都有叛道者,就像每个学校都会有不良少年一样··    阿蒙兄就是个中翘楚了——·    领着一帮高矮不一的男孩在教室后面哈哈哈什么的,让一脸悲惨的老师很惶恐也很愤怒——哈哈党简直就是对沉重的生命的大不敬·    阿蒙对这个世界也挺无语的,高兴的大笑也会被视为违反校级,简直是自杀从小抓起。
    “传说中一位强大的巫师因为憎恨降下巫术,城市被剥夺快乐,陷入了无止境的痛苦之中……”·    历史老师还在讲述城市传说,而阿蒙百无聊赖地翻看最新一季的城市报:「最近两年自杀率大幅上升,政府拟通过剥夺自杀者殡葬权裁减自杀,一旦政策通过,自杀者的尸体将被直接运往垃圾场……」·    *·    阿蒙从学校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男人提着有图瓦舍专卖店标记的精美礼盒,从尺寸来说,很可能是注射式毒蛇提取液的家庭套餐。
丝绸捆绑带上簪着一朵白雏菊,看来像是套餐赠品··    提着礼盒的男人穿着沉重的大衣,脸色青黑,了无生气地走在巷子里··    阿蒙跟在他后面:“你是想自杀吗为什么”·    男人倦怠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不想回答——但是出于礼貌开口:“活着本身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幸了,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既然活着没有意义,那么让自己腐烂成碳化物和粘液,发出恶臭,被蛆虫穿烂皮肤……又有什么意义呢”·    “等我死了再告诉你吧……”·    男人话还没说话就被踹了一脚屁股,踉跄一下,差点将手中物摔出去。
    “你干什么”·    阿蒙耸了耸肩:“反正你也要死了,何必在意这种小事呢,就不必和我计较了吧”·    男人想了想也对,继续提着礼盒往前走,但是很不幸,他又被踹了屁股。
    男人有点恼火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都要死了就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了……”阿蒙摊了摊手,然后在男人犹豫的时候又踹了他一脚……·    接二连三地被踹,就算是死人也会气诈尸的好么男人倦怠的面容终于渐渐地被恼火浸染,最终忍无可忍地撸起袖子追赶那个可恶的小鬼。
阿蒙跑过一条一条小巷,每次男人想要放弃返回的时候,就会冲上去给他一脚,最终男人被弄得抓狂:“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臭小鬼——”·    “行啊,”阿蒙跃上墙头,在路灯下像是矫捷的猫,“那就愤怒地活下来吧。”
    随即一个翻身,消失在男人的视野··    *·    今天的图瓦舍也一如既往的无趣··    虽然自杀专卖店营业到8点,但是每晚图瓦舍都会等到12点才上床——·    在中间那段时间,他忙着在自己的工作室配置新的毒液,设计新的自杀产品或者打磨刀片。
    阿蒙今天也爬过窗台,借助房子边的树爬到图瓦舍的窗台··    木框玻璃被窗帘遮蔽着,过了一会,室内亮起了灯·根据光线的传播定律,即使不伏下身,阿蒙也不怕被发现。
图瓦舍的影子印在窗帘上一阵晃动·透过窗帘的缝隙,阿蒙可以看到图瓦舍正在脱下西装衬衫(图瓦舍一年四季全部西装衬衫得包裹得严严实实)——·    昏聩的灯光中,卸下的衣裤露出青年纤瘦修展的背部和双腿,旋即又被蓝白纹的睡衣遮盖。
    换好衣服的青年拿起床头的药品,淅淅沥沥地往手掌中倒了一小摊,就着水悉数咽下··    最近安眠药的剂量越来越大了……阿蒙看着青年笔直地躺上床,双手拉上被子,直盖过肩膀——有种微妙的停尸间的尸体在给自己拉盖尸布的错觉。
    不过安眠药毕竟是有副作用的,一下子吃那么多不会令人很舒服的陷入睡眠··    虽然拉了灯,阿蒙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困难的呼吸声……阿蒙很有一种说不定哪天起来就要为图瓦舍收尸的惆怅感,当然他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用铁丝插入玻璃窗的缝隙,阿蒙拉开了窗户的插销,轻盈地跳入图瓦舍的房间··    再次确认药效发挥后,才猫腰靠近··    透过被拉开的窗帘打入的微弱光芒映着青年苍白的皮肤,他睡觉的姿势标准得可笑。
阿蒙蜷缩在床边,时不时确定图瓦舍的状况,大概凌晨,最终确定图瓦舍的呼吸和心跳都恢复到正常,才重新通过窗户离开了他的房间··    *·    阿蒙并不是那种听天由命的人。
    他一直认为活着的意义就是去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违心地活着,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维持脆弱的碳基生命,那么和植物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不会敷衍地活下去,也不会惧怕死亡。
    每个人都应该在活着的时候尽最大努力(以获得最大乐趣),在死亡的时候坦然面对··    这个道理其实很多人都懂,不过不一定会像吕蒙那样实践就是了。
    面对这个被死神的恶意所揣度的城市,面对他人不可逆行的死亡意志,蒙哥从来不觉得改变世界是什么困难的事·他想要改变这个城市,于是他就去做了。
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    阿蒙始终相信,只要他想做,就能做到··    “杰森叔叔已经答应帮忙了”·    “可是真的要选择在白天吗如果不是深夜的话,很容易被制止啊,毕竟广播台不可能没人……”·    “你确定那个黑客真的能办到”·    “你们得感谢我,我找到了一个非常便宜的舞团,省了不少钱呢”·    “一定是个糟糕的快倒闭的舞团吧……”·    “喂笨蛋,踩到线了”·    “我真是迫不及待了,虽然挥霍掉了我所有的零花钱。”
    “我觉得我们一定会被载入史册·”·    “拉倒吧……话说麦克你邀请到女生了吗”·    在乱糟糟的对话中一群乱糟糟的孩子在整理着乱糟糟的东西,而作为领导者和最大投资人的阿蒙正坐在杰森那辆超动感的跑车中,向着最大的中央广播台驶去。
    在中央广播台的最高塔楼,铁门被反锁并抵挡上了桌椅··    塔楼的电梯被贴上维修标志,而楼梯着滚满了玻璃珠,尽管如此杰森还是表示:“时间不多啊。”
    “没关系,”戴上耳机,调节频道,剥下按钮,“不止一首歌的时间呢·”·    *·    随着吕蒙带着少年清扬稚嫩的语珠落下,千米之外的高空猛然飘洒起五颜六色的、绚丽多彩的彩雨。
    无数气球飞上天空,承受不住高空气压破裂,花篮倾斜,无数花瓣从天空中坠落,混杂着随着气球爆裂而四溅飞散的锡亮玻璃纸·璀璨的雨尚浮在高空,城市似乎停顿了片刻,旋即四面八方响起了《西班牙斗牛曲》·    从最初的主要广播电台、巴士台电、出租电台,节奏昂扬而激烈的《斗牛曲》如一头蛮牛撞开一切衰弱的音乐,入侵商店、从超市的喇叭奔涌出,甚至从一架架私人录音机里跑出。
    骤然而至的音乐让开车的人受到了惊吓,然而连接二连三的急促的刹车声都被舞曲淹没——·    十字街道拥簇的车流如同来到了舞台,彩色亮片和花瓣从高空温柔缱绻地落下。
    打开车门出来观察情况的人都忘记了初衷,吃惊地望向天空··    与此同时,在中央商业大楼的广告屏幕上,关于抗抑郁药品的广告被健硕的男人精干的上半身代替,一双女人的白嫩长腿翘向天空,同时巨大的屏幕上传来令人羞耻的□□——·    居然、居然光天化日下播放……播放……·    女士们又羞又气,几欲昏倒,被身边就近的男士们纷纷扶住——·    男男女女本来应当像陌生人般毫无意义的视线交汇顿时弥漫出一丝紧张与浪漫的羞涩……·    穿着华丽舞衣的一对对男女跳上了车顶、跳入广场、跳入喷泉与水池、跳出阳台……伴随着急促的小号,拉丁舞的热情洋溢将挑逗与激情肆意挥洒。
扫出香气的裙摆,在清泉中旋转出水花的湿身舞、翩跹的长发……一切都引得人们蠢蠢欲动··    节奏从指间传向四肢百骸··    不知不觉间,被音符牵引,踩着美妙的旋律,与拥入怀中的舞伴四目交汇。
    鲜花、气球、彩色的光、女人白嫩的腿、高-潮的呻-吟、充满汗水味的小号、炫目的舞蹈……·    那一天,交通堵塞,全城的广播站台陷入混乱。
    那一天,过多的坠落物堵塞了下水道··    那一天,全城热恋·· ·    第55章 图瓦舍05·    ·    “……虽然广播电台已经撤销了上诉,以后可不能这么……哈哈。”
    从警察署出来,阿蒙跟着寡默的图瓦舍穿行在城市的夜·路灯低迷的灯光中,有人相拥接吻·莫扎特的音乐代替悲伤沉郁的巴赫从阳台飘出。
笼罩着城市的迷雾正在散去,阿蒙嘴角露出微笑,然而他没有看到走在前方的图瓦舍眼底深刻的忧郁与迷惘··    拐过深邃的小巷,新的街道出现,图瓦舍专卖店近在眼前。
    和以往的哥特风不同,在夜色中店面被金色的灯光装饰,小灯泡如同璀璨的钻石发散着辉煌·整个专卖店如同种在灰暗城市地面的小小太阳·清风吹过,雕刻成玫瑰花的木铃铛发出古朴的敲击声。
打开的玻璃门中涌出鲜花和巧克力的芬芳……·    “Surprise”·    曾经摆放在柜台上的自杀道具已被风信子小雏菊们代替,从躲藏处跳出来的孩子们滑稽地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态。
    图瓦舍打量着面目全非的自杀专卖店,没有说话··    阿蒙哥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还不错吧,情人节快来了,情侣主题的商店可是独树一帜呢”·    亲自打磨的刀片,亲自上弹的左轮,亲自清理枪管的□□,亲自擦油的日本□□,亲自喂食的沙漠蝎……所有一切都不见了,愚蠢的花朵铺满店铺,愚蠢的糖果和用来讨女人欢心的香水,还有在遍布瘢痕体无完肤的伤痛者面前展现的毫无顾虑的笑容……甜蜜的气息令图瓦舍几乎窒息。
    他清瘦的身躯轻微摇晃了一下,随即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图瓦舍”·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孩子们的笑容僵硬了,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知道我为什么兜售死亡吗”·    转过身的图瓦舍和以往一样沉静,不过阿蒙敏锐的神经感觉到了一股压抑。
    图瓦舍苍白的手拿起一盆矢车菊,如同挑选盆栽般转看,随即——砰——蓦然从手指间坠落的花盆带着泥土和陶片四溅,图瓦舍的目光从地上那象征幸福的矢车菊抬到阿蒙脸上,点墨般漆黑的眸是所有光辉都到达不了的地方……·    “正因了解活着的痛苦,我才会苟延残喘着,帮助人们去死啊。”
    阿蒙想说什么,图瓦舍却转过了身,白色的手绢擦着手指,干净利落的走向靠墙的货架··    一个一个抽屉被拉出,毫不在意地被甩在地上。
直到——·    图瓦舍拿起躺在丝绸里的□□,抚摸着银色的枪身后,图瓦舍用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将银金色的子弹安入弹巢·咔——转动转轮,纤细的枪管对准阿蒙。
    “你是如此目中无人自作主张地嘲讽着我的痛苦……”·    枪声让愣住的小伙伴们齐齐颤了颤,枪管的青烟袅袅升腾,在灯光中消失在天花板。
幡然醒悟的小孩们才敢相信——这是真的枪杀图瓦舍要枪杀安格斯·    阿蒙哥哥很苦逼··    处了13年,他单以为图瓦舍有忧郁症,却没想到图瓦舍是个精神病——还病得不轻。
    13岁的少年身体正在抽长,白衬衫在夜风和运动中飞舞飘扬,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阿蒙猛地窜到一边,子弹打破玻璃,马路中的轿车发出尖锐的刹车声。
砰——两边的车来不及反应,紧跟着撞上那辆车·阿蒙爬上车顶,以车辆当障碍,顺着公路向前跑去··    凉风掠走汗的热度··    图瓦舍的枪法还真是不错……·    子弹打穿撑着车顶的手掌,阿蒙苦笑着摔到水泥地面。
    高架桥的铁架在不远处的城市灯光中映照出沉重的身影,江风扑鼻,带着此涨彼落的江河味·一路引发交通堵塞,即使是警察也因为被堵在半路而无法追击案发现场。
为了避免图瓦舍的子弹误射车内的人,阿蒙爬到高处,站到桥栏上,手掌撑过的那片雪铁龙的挡风玻璃留下一滩血迹··    阿蒙看到了站在横叉的车辆缝隙的图瓦舍,男人正在缓步靠近着——为了更为精确的射击。
    阿蒙投降般举起手,江风撩动他的衬衫和黑色短发,笑容在散乱的车前灯中倏忽恍惚倏忽明晰··    “别生气,图瓦舍·”·    少年的声音清冽甘甜,如阳光中岩石间的溪水。
    “帮助别人死亡并没有让你感到快乐不是吗研发新的自杀工具到深夜,然后吞噬安眠药……你为之奋斗的事业不正是痛苦的根源吗你好像被无形的网罩住了……我希望你能摆脱那种痛苦,轻松的生活。”
    “又来自以为是了,不要说得好像了解我一样·”·    图瓦舍的脸部微弱地扭曲了一下,“痛苦是活着必须付出的代价,痛苦是支付给魔鬼的赎金……只有痛苦能偿还痛苦。”
    “这种想法太沉重了,你没有发现吗,你从来没有笑过……”·    枪口瞄准心脏,图瓦舍扣下安全栓,阿蒙往后退了退,鲜血从右掌顺着手腕流淌,“图瓦舍,这样太严肃了……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你别生气……”·    “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会高兴的。”
    随着话语是扣击扳机的声音,子弹并没有射出来,因为用光了·图瓦舍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仍然注意到,站在桥上的少年露出类似沮丧的笑容——并没有躲过一劫的轻松,他放下手掌,倒流的血液一滴一滴打在桥栏上,他在笑着,却让人想到哭泣。
    “好吧,图瓦舍·”·    少年轻轻地说,“我希望你能高兴·”·    他往后退一步,消失在桥面。
    *·    握紧左轮的手指被针刺般痉挛,图瓦舍闻到空空的弹膛弥漫出刺鼻的铺天盖地的硝烟··    图瓦舍冲到桥边,无处着陆的视野里,只有黑漆漆的江面和掠走飞鸟的长风。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写……然后强迫自己写_(:з」∠)_·    且而扔了一个地雷·    好人桑扔了一个地雷·    九爷扔了一个地雷·    楚流离扔了一个手榴弹·    XO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宝贝们的地雷23333我今天滚回学校了如果我说好想坑……你们会打我么QAQ·    ·    第56章 图瓦舍06·    ·    阿蒙醒来看到了高而白的天花板。
    除了掌心伤口愈合中的瘙痒,身体略微气虚外,倒并没有太多的痛苦··    令人窒息的冰冷与焦灼的闷热被现实中温暖的被褥代替·被褥是白色的,接连的白色是静谧的窗帘,刷得雪白的墙壁,床罩,还有图瓦舍带着青色眼圈的苍白的脸。
·    窗帘很薄,月光透过布料纤维发出美玉般的光··    图瓦舍小心地扣着阿蒙的右手,为他被营养输液冲得冰凉的左手渡去一点薄温。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阿蒙,好像等待着他死亡瞬间咬他一口为他完成初拥的吸血鬼……阿蒙哥不禁感叹自己的联想是多么文艺··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图瓦舍好像是僵硬的无生命的雕像,保持着他的姿态,连一根发丝也不轻易飘动。
    直到阿蒙转脸笑起来,那个男人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魔法——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喉结如哽咽般滚动,随即些微泪意氤氲了他纤细的睫毛。
    时空像是逐渐凝固的烛泪··    阿蒙哥觉得很不公平,明明他现在应该大爷般享受受害者应有的殷勤待遇,却被那双泫然欲泣的眼蜇得心疼无奈。
营养液已见瓶底,图瓦舍掩饰般低下头,帮阿蒙拔了针头,随即转身去了盥洗室··    轻微的水声后,图瓦舍端着兑好热水的脸盆进来,就着月光帮阿蒙擦洗身体。
    阿蒙配合地大字躺开,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图瓦舍被月光烘照得苍蓝洁白的面孔·绞干毛巾漏下的水在盆中叮叮咚咚,图瓦舍带着热水温度的手指帮阿蒙一个一个扣上纽扣。
    “我……”·    在图瓦舍开口前一瞬,阿蒙的手指已经抵住了他的唇··    “我原谅你了。”
    清扬跳脱的微笑在少年的唇角绽开,靠着床头支起半身的少年随即转而露出恶劣的神情:“不过你把我的身体看光了,得补偿我·”·    “……”图瓦舍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某个小流氓搓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图瓦舍包裹得严实的身体,然而在转瞬而逝的恶劣后,却露出正气凛然的一本正经:“坦诚相见有利于增进信任,你需要对我敞开心房,图瓦舍。
从脱掉那文明人用来伪装自己的服饰开始·”·    “……”·    不过就算图瓦舍脑子秀逗了也知道这是个奇怪到诡异的提议。
    在图瓦舍的沉默拒绝中,床上的小流氓转脸,将目光落寞地垂落在病床上那绑着绷带的右手上,随即另一只因为过多输液而淤肿的手缓缓地、缓缓地抚上了胸口,手指针扎般扣在病号服上……·    图瓦舍呆立了一会,阿蒙哥原本健康喜人的肤色也被夜幕与月光照得苍青,加上接连昏迷带来的憔悴,看起来竟然也十分地楚楚可怜……颇有几分病弱美少年之姿。
不禁让人升起拒绝美(伪)少蒙的要求,是多么无情无礼残酷残忍的愧意……·    图瓦舍默默地低头解衣··    脱掉一件就抬头不安地看看床上的少年,在对方只给他顾影自怜般的侧脸后继续低头默默脱衣。
    所有衣服都被整齐地折叠码在一边的椅子上,最后的内裤也很平整地放上去··    阿蒙本来就知道图瓦舍十分爱干净,总是把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不过看到那堆一丝不苟地从西装到衬衫再到内裤都认真摆放的衣服略有点忍俊不禁……其实图瓦舍也挺呆萌的不是么。
    阿蒙往病床边挪了挪,掀开被子,拍了拍床单,示意图瓦舍躺上来··    图瓦舍迟疑了一下,随即轻手轻脚、整整齐齐地将自己摆上了床。
收拢的手和腿占据了较小的空间,让阿蒙不会感到逼仄·随着图瓦舍的靠近,他身上的瘢纹也变得清晰··    “这是什么”·    “…皮肤病。”
    图瓦舍眼观鼻,沉静得像一具机器人·而在他身上,除了脸,手和脖颈部分,本该白皙的肌肤白斑密布,像是白癜风的残留,风旋火烧般嚣张地遍布全身。
    因为空气中的寒流,图瓦舍的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也许换了一个人面对这样一具充满瑕疵和病变的身体会感到恐惧甚至恶心,然而阿蒙却产生了一种更甚于前一刻的温柔。
避开疼痛将手撑在图瓦舍身侧,阿蒙俯下身亲吻图瓦舍的身体·从传来心跳的胸膛,到因为呼吸微弱起伏的腹部……肌肉包裹的大腿的柔软内侧,膝盖,一样苍白的脚踝。
    像一具冰冷的尸体平躺的图瓦舍终于有点不安地拘谨起来··    在阿蒙的手中翻转身体,图瓦舍克制住抬头回望的欲望,僵趴着··    柔软的孩童的嘴唇顺着脊椎滑下,在挺翘的臀部左右各亲一下……细细的吻遍布全身。
    像是仪式一般··    献祭给爱、信任、快乐与明天··    阿蒙拉着被子跳回床头,在被子底下搂住图瓦舍,打了个响亮的哈欠。
    浅浅的呼吸从身侧传来,图瓦舍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身侧的少年转动了一下脑袋,柔软的刘海带着额头的温度亲昵地贴到他的肩膀。
图瓦舍尝试着用被枕住的手回抱依偎在身侧的温暖身体……比想象中更为美好的触感·图瓦舍闭上了眼睛··    *·    图瓦舍情侣主题专卖店开业了。
    各色可爱的花朵,美味的手工巧克力,还有配制独家的香水……对于一个可以耐心坐在硌屁股的木椅上对着古老的磨刀石打磨刀片好几小时的男人来说,从事这些(照料植物、雕刻巧克力、调制香水)精细的活计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对吗·    从将仙人掌浇到烂根、将玫瑰巧克力做得像坨【哔-】并因为一瓶比劣质香水还可怕的奇怪液体宣告没有追求香味的天赋后,阿蒙哥老实地当起了初中生。
    店铺的生意并不比以往的死亡专卖逊色··    ——毕竟店主可是一位气质非常特别的美男子呢··    那种纤瘦病弱的气质在法国男人中并不多见,更遑论还混合了一种贵族般的青涩。
十分符合弥漫在店铺里那种情窦初开的气味··    即使是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帅得一逼的脸的阿蒙哥也在第一次看到图瓦舍的笑容后闪神,更何况是春心荡漾的少女/少妇/婆婆()们。
·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轻微的不露齿笑容有着老式贵族的拘谨,干净柔和苍白优雅,如同爱伦坡小说中神秘古堡里的男主角,最为致命的是蕴藏在昙花一现的微笑中的那点腼腆。
    阿蒙哥捂着小心脏有种初恋的感觉··    于是让人有初恋感觉的店主在情人节的日子里赚得盆钵满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阴沉沉的城市黎明似乎正在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阿蒙提议学校重新编选校歌的建议得到同意,忧伤得堪比德彪西的月光的出操曲有望被《土耳其进行曲》代替。
人们的脸上慢慢有了笑容,阿蒙相信总有一天城市会被鲜花和欢语所充斥··    不过那一天显然阿蒙看不到了··    当他像往日般背着书包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混乱激动的人群和高大的警察们围堵了图瓦舍专卖店——·    人群密密麻麻,窃窃私语,轰轰嗡嗡。
阿蒙钻入包围正好看到图瓦舍被两个非警署人员捆绑束缚,警察在维持秩序,但是却没有阻止那两个男人的非法囚禁,一个穿着高贵的老头拄着权杖引领着这场骚动··    阿蒙被激动的人群撞得趔趄一下,“巫师”“诅咒”“报复”之类的词汇频繁地出现在周围的空气中,最后汇成失去理智的呐喊——“烧死他”“烧死他”……·    阿蒙冲上去扯图瓦舍手上的绳索,但是人小力微的他被挥开了。
    真正阻止阿蒙的是图瓦舍投射过来的眼神··    即使被粗暴对待,这个青年依然沉静,只是阿蒙从那无动于衷的眼中看到得却是绝望般深刻的冰冷。
    阿蒙突然想起来了——·    13年来,图瓦舍的外貌毫无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阿蒙醒来看到了高而白的天花板。
    除了掌心伤口愈合中的瘙痒,身体略微气虚外,倒并没有太多的痛苦··    令人窒息的冰冷与焦灼的闷热被现实中温暖的被褥代替·被褥是白色的,接连的白色是静谧的窗帘,刷得雪白的墙壁,床罩,还有图瓦舍带着青色眼圈的苍白的脸。
    窗帘很薄,月光透过布料纤维发出美玉般的光··    图瓦舍小心地扣着阿蒙的右手,为他被营养输液冲得冰凉的左手渡去一点薄温·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阿蒙,好像等待着他死亡瞬间咬他一口为他完成初拥的吸血鬼……阿蒙哥不禁感叹自己的联想是多么文艺。
    图瓦舍好像是僵硬的无生命的雕像,保持着他的姿态,连一根发丝也不轻易飘动··    直到阿蒙转脸笑起来,那个男人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魔法——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喉结如哽咽般滚动,随即些微泪意氤氲了他纤细的睫毛。
    时空像是逐渐凝固的烛泪··    阿蒙哥觉得很不公平,明明他现在应该大爷般享受受害者应有的殷勤待遇,却被那双泫然欲泣的眼蜇得心疼无奈。
营养液已见瓶底,图瓦舍掩饰般低下头,帮阿蒙拔了针头,随即转身去了盥洗室··    轻微的水声后,图瓦舍端着兑好热水的脸盆进来,就着月光帮阿蒙擦洗身体。
    阿蒙配合地大字躺开,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图瓦舍被月光烘照得苍蓝洁白的面孔·绞干毛巾漏下的水在盆中叮叮咚咚,图瓦舍带着热水温度的手指帮阿蒙一个一个扣上纽扣。
    “我……”·    在图瓦舍开口前一瞬,阿蒙的手指已经抵住了他的唇··    “我原谅你了。”
    清扬跳脱的微笑在少年的唇角绽开,靠着床头支起半身的少年随即转而露出恶劣的神情:“不过你把我的身体看光了,得补偿我·”·    “……”图瓦舍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某个小流氓搓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图瓦舍包裹得严实的身体,然而在转瞬而逝的恶劣后,却露出正气凛然的一本正经:“坦诚相见有利于增进信任,你需要对我敞开心房,图瓦舍。
从脱掉那文明人用来伪装自己的服饰开始·”·    “……”·    不过就算图瓦舍脑子秀逗了也知道这是个奇怪到诡异的提议。
    在图瓦舍的沉默拒绝中,床上的小流氓转脸,将目光落寞地垂落在病床上那绑着绷带的右手上,随即另一只因为过多输液而淤肿的手缓缓地、缓缓地抚上了胸口,手指针扎般扣在病号服上……·    图瓦舍呆立了一会,阿蒙哥原本健康喜人的肤色也被夜幕与月光照得苍青,加上接连昏迷带来的憔悴,看起来竟然也十分地楚楚可怜……颇有几分病弱美少年之姿。
不禁让人升起拒绝美(伪)少蒙的要求,是多么无情无礼残酷残忍的愧意……·    图瓦舍默默地低头解衣··    脱掉一件就抬头不安地看看床上的少年,在对方只给他顾影自怜般的侧脸后继续低头默默脱衣。
    所有衣服都被整齐地折叠码在一边的椅子上,最后的内裤也很平整地放上去··    阿蒙本来就知道图瓦舍十分爱干净,总是把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不过看到那堆一丝不苟地从西装到衬衫再到内裤都认真摆放的衣服略有点忍俊不禁……其实图瓦舍也挺呆萌的不是么。
    阿蒙往病床边挪了挪,掀开被子,拍了拍床单,示意图瓦舍躺上来··    图瓦舍迟疑了一下,随即轻手轻脚、整整齐齐地将自己摆上了床。
收拢的手和腿占据了较小的空间,让阿蒙不会感到逼仄·随着图瓦舍的靠近,他身上的瘢纹也变得清晰··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这是什么”·    “…皮肤病。”
    图瓦舍眼观鼻,沉静得像一具机器人·而在他身上,除了脸,手和脖颈部分,本该白皙的肌肤白斑密布,像是白癜风的残留,风旋火烧般嚣张地遍布全身。
    因为空气中的寒流,图瓦舍的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也许换了一个人面对这样一具充满瑕疵和病变的身体会感到恐惧甚至恶心,然而阿蒙却产生了一种更甚于前一刻的温柔。
避开疼痛将手撑在图瓦舍身侧,阿蒙俯下身亲吻图瓦舍的身体·从传来心跳的胸膛,到因为呼吸微弱起伏的腹部……肌肉包裹的大腿的柔软内侧,膝盖,一样苍白的脚踝。
    像一具冰冷的尸体平躺的图瓦舍终于有点不安地拘谨起来··    在阿蒙的手中翻转身体,图瓦舍克制住抬头回望的欲望,僵趴着··    柔软的孩童的嘴唇顺着脊椎滑下,在挺翘的臀部左右各亲一下……细细的吻遍布全身。
    像是仪式一般··    献祭给爱、信任、快乐与明天··    阿蒙拉着被子跳回床头,在被子底下搂住图瓦舍,打了个响亮的哈欠。
    浅浅的呼吸从身侧传来,图瓦舍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身侧的少年转动了一下脑袋,柔软的刘海带着额头的温度亲昵地贴到他的肩膀。
图瓦舍尝试着用被枕住的手回抱依偎在身侧的温暖身体……比想象中更为美好的触感·图瓦舍闭上了眼睛··    *·    图瓦舍情侣主题专卖店开业了。
    各色可爱的花朵,美味的手工巧克力,还有配制独家的香水……对于一个可以耐心坐在硌屁股的木椅上对着古老的磨刀石打磨刀片好几小时的男人来说,从事这些(照料植物、雕刻巧克力、调制香水)精细的活计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对吗·    从将仙人掌浇到烂根、将玫瑰巧克力做得像坨【哔-】并因为一瓶比劣质香水还可怕的奇怪液体宣告没有追求香味的天赋后,阿蒙哥老实地当起了初中生。
    店铺的生意并不比以往的死亡专卖逊色··    ——毕竟店主可是一位气质非常特别的美男子呢··    那种纤瘦病弱的气质在法国男人中并不多见,更遑论还混合了一种贵族般的青涩。
十分符合弥漫在店铺里那种情窦初开的气味··    即使是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帅得一逼的脸的阿蒙哥也在第一次看到图瓦舍的笑容后闪神,更何况是春心荡漾的少女/少妇/婆婆()们。
    轻微的不露齿笑容有着老式贵族的拘谨,干净柔和苍白优雅,如同爱伦坡小说中神秘古堡里的男主角,最为致命的是蕴藏在昙花一现的微笑中的那点腼腆。
    阿蒙哥捂着小心脏有种初恋的感觉··    于是让人有初恋感觉的店主在情人节的日子里赚得盆钵满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阴沉沉的城市黎明似乎正在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阿蒙提议学校重新编选校歌的建议得到同意,忧伤得堪比德彪西的月光的出操曲有望被《土耳其进行曲》代替。
人们的脸上慢慢有了笑容,阿蒙相信总有一天城市会被鲜花和欢语所充斥··    不过那一天显然阿蒙看不到了··    当他像往日般背着书包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混乱激动的人群和高大的警察们围堵了图瓦舍专卖店——·    人群密密麻麻,窃窃私语,轰轰嗡嗡。
阿蒙钻入包围正好看到图瓦舍被两个非警署人员捆绑束缚,警察在维持秩序,但是却没有阻止那两个男人的非法囚禁,一个穿着高贵的老头拄着权杖引领着这场骚动··    阿蒙被激动的人群撞得趔趄一下,“巫师”“诅咒”“报复”之类的词汇频繁地出现在周围的空气中,最后汇成失去理智的呐喊——“烧死他”“烧死他”……·    阿蒙冲上去扯图瓦舍手上的绳索,但是人小力微的他被挥开了。
    真正阻止阿蒙的是图瓦舍投射过来的眼神··    即使被粗暴对待,这个青年依然沉静,只是阿蒙从那无动于衷的眼中看到得却是绝望般深刻的冰冷。
    阿蒙突然想起来了——·    13年来,图瓦舍的外貌毫无变化··    ——·    感谢加仑君的地雷,黑加仑什么的可好吃了,宝贝什么时候你黑化成黑加仑呢2333·    争取一章完结,然后让小托也出来打酱油…·    ·    第57章 图瓦舍07·    ·    “……恶灵带来混沌,世界陷入血色之中,废墟在烈火中焚烧,人类在毕加索的画布中扭曲……”·    “……拥有强大巫术的救世主出现了……恶灵在巫师的权杖下化为虚无……他用附咒之血封锁地狱之门,从此地狱的毒焰再也不能舔舐人世……”·    “……人们恐惧这份强大的毁世力量,于是世界仇恨他……”·    “……恐惧与嫉妒的火焰将英雄推下神坛……人们在中央广场引来地狱之火,将他焚烧……”·    “……白色的火焰在身上爬行,留下斑斑痕迹,如同远古的铁锈,最终连灵魂也堕入腐朽……”·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火焰吞没了他,在死亡前,魔力的能量顺着刑柱涌入天空,乌云密布,似乎整个世界的乌云都在赶赴于此……”·    “……在炙毒的火焰中焚化成灰的巫师用仅剩的全部能量下达了诅咒,诅咒与灵魂虚无的灰烬一同弥漫广场,向着四周扩散……”·    “……巫师诅咒——目睹此身痛苦之人,将承受他的痛苦,偿还他的痛苦……永生永世,代代相承……从此整座城市陷入不日之中……”·    年代久远的书籍散落在阿蒙周围,在他手中端着的是一本黑色牛皮封面的笔记——那是Uncle-杰森爷爷留下来的日记——孩提时代曾站在中央广场懵懂地看着烈焰将巫师同铁索一道融化而今已逝世的历史见证者。
·    “所以那不是皮肤病,而是烈焰燃烧的痕迹么……”·    脑海浮现月光下那白斑遍布的苍白躯体,阿蒙捏了捏鼻根。
    “……他们准备三天后将图瓦舍烧死·”一边的胖男孩有些小心地看着阿蒙哥的脸色,“图瓦舍真的是诅咒城市的那个巫师吗……”·    胖男孩在阿蒙的视线中缄默。
    “你恨他”·    胖男孩低头想了想,摇了摇头·阿蒙的视线掠过其他几个小伙伴,几个男孩都正襟危坐,其中一个鼓起勇气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办要知道那个想要烧死图瓦舍的老头是市长的父亲……他们有警察,而且……”·    而且市民都恨他。
    对于生活感到痛苦失望的人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跟随众人憎恨一个人远比独自在生与死中挣扎更为容易··    “我要救他·”·    阿蒙坚定地说,“我们不能再一次抛弃他。”
    “可是我们能做什……”·    小伙伴们的疑惑畏缩被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打断了:“算我一个·”·    Uncle杰森靠在门口——他就是那个在广播电台工作,帮过蒙哥的男人。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Unlce对着满脸茫然的小鬼露出充满意味的笑容··    *·    废弃建筑基地,几个男孩飞快地向后跑,跳过水泥袋,然后捂住耳朵蹲地,在他们面前5米开外的墙壁猛然炸裂成碎砖雨,呛人的水泥灰扑面而来。
    “咳咳……居然真的成功了……”·    “cool~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能做到的事情吗你不能让我更崇拜你,安(对安格斯的昵称)”·    “……爆炸的威力好像过了,还要再试调一下分量。”
阿蒙只是冷静地摆弄着不太灵敏的遥控··    *·    黑暗中,几个矮小的身影在中央广场上鬼鬼祟祟又急速地窜跳着··    还有几个身影则在攀爬着高层建筑,矫健得如同一掠而过的夜鹰——·    “那是我请的城市跑酷族,不错吧”·    路灯坏掉的暗巷里,一个肱二头肌健硕的男人叼着根烟,向着左边说道。
不过随之移动的镜头却是空荡荡的··    “记好台词,看你的了·杰森·”·    ——然而属于男孩的青涩声音从底下冒了出来。
    “叫uncle啊臭小鬼·”·    男人腾出手大力向下揉了揉,那颗不到男人腋下的脑袋被揉得毛蓬蓬的·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略一顿脚跟,脚下橘色的滑板翘起一头。
虽然被当做小鬼对待,扬起来的桀骜的脸却给人一种——这个家伙才是这个夜晚神秘事件的背后主谋的感觉··    没有理会男人,少年的目光如展翅的雄鹰,掠过广场中央阴雕满布的铜柱。
    ——传说那是地狱门之钥··    *·    天空将重放光彩,鲜花将开满城市,心中的阴霾啊将被扫净,福祉即将来临。
    将这个男人杀死吧杀死吧杀死吧杀死吧……诅咒停止,活着的人得到祝福,死去的人也终可安息··    血红的夕阳被重雾阻隔,云层显得如此浮肿。
中央广场上正聚集着更多的人··    高耸入云的铜柱被银色的锁链缠绕——如绕树之藤,将那个苍白羸瘦的男人捆绑·市政府的大楼就在铜柱正后方,阳台上,黑衣老者拄杖而坐,在他身边站着身穿巫师服的念咒者。
    “烧死他……”·    最初怯弱的试探的喊声被越来越多的声音所支持,如同小溪汇合成大河,渐渐地越来越多地人加入了呼喊:“烧死他——”·    大楼上的老者敲击了一下权杖,声音从扩音喇叭传到广场上空,人群静默了,随即响起老者沉缓的声音:“……60年前的今天,一个恶魔对这座城市下达了恶毒的诅咒,诡谲的不祥红光坠入城市,为无数家庭带去了不幸……”·    在一番追述,沉痛谴责和激烈抨击后,老者目光沉远地望向天际:“……今天,这一切终于将停止。”
    人们沉静片刻,开始振臂欢呼……就在欢叫逐渐拔高之际,一阵难以辨析的笑声低沉又轻浮地从四面八方传来··综漫无限流少年漫·    “愚蠢的人类啊……”·    尚且稚嫩的少年声音,却带着傲然于世的残酷语调,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将拯救自身的英雄推下深渊,这曾是你们的报答……”声音在广场袅袅而行,是微弱的叹息,却诡异地同时在每一寸地面响起,“如今,你们要重复历史,再次背叛你们的同伴,再次为无辜之人的死欢呼,再次用他人的血液来涂抹你们的快乐……”·    两道青焰迅速地分开人群,向着铜柱贪婪地爬行——摩西分开红海——火焰爬上台阶,最终停留在祭台上。
    与此同时滑轮碾压水泥地面的声音密集掠过,衬衫飞扬,清瘦的少年从火焰间箭射而行,橘色滑板的前端与火焰保持统一速率,随着火焰攀上高台,少年在片刻停顿后猱身飞跃——·    滑板在平滑的地面挽了个漂亮的旋花。
    少年的面容因为遥远而不甚清晰,只有白衣在傍晚的薄幕中一阵明晰··    “……这就是我曾深爱的人类啊·”·    ——最后一句宛如哀泣。
    “你……你是谁为什么站在这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人群中有人发问。
·    “我是谁”·    前围的人看见了,少年柔和明朗的脸上的哀伤笑容,“我是谁……你们已经遗忘了的啊……”尚未进入变声期的声音有一股清甜味,“忘记了是谁在天空中用血肉之躯为你们抵挡漫天遍地的魔焰,忘记了是谁日也不休地守卫这个城市,忘记了是谁的眼泪涤荡侵蚀人间的冥河,忘记了……此时此刻……这扇关上地狱烈焰的门是用谁的血铸建。”
    手指剥落衬衫钮扣,瘦而挺拔的肩膀□□,衬衫后摆如嘴角的微笑般恶劣飞扬··    人群中传来抽气声——·    少年的身躯上满是可怖的黑红火焰,如同真实的地狱之火在舔舐着他羸弱的身躯。
    少年张扬的笑容突然一顿,变得扭曲……·    “好痛啊……”·    那骤然微弱的声音如同来自地底的哭泣,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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