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老板,蘑菇馅包子来一笼 by 易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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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老板,蘑菇馅包子来一笼 by 易柚(2)
·“怎么了,张起灵呢”·“呵呵,你放心,他一会儿就来了·”没等吴邪做出什么反应,齐羽就带着那些人出去了,把那扇铁门紧紧地关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吴邪扑到门上,砸、敲、捶到手骨发痛,那扇门纹丝不动··颓然地坐下,头歪向一边·本来是想帮忙的,现在却变成了大家的累赘··************************************·“你刚刚说吴邪怎么了”·“被别人带走了。”
张起灵与小花对峙着,气氛像凝固的冰·张起灵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有着愤怒焦急和少许慌张,小花平时带电眼睛像一束激光一眨不眨的扫视着张起灵。
胖子在一边沉默着,不敢在此时发声··“哪里现在怎么样”张起灵脚不安分的走来走去,恨不得下一秒就出门去找人。
气氛稍有融化,小花说:“你别急,先听我说,就两句·”·“第一,吴邪很在乎你,在乎到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你能有他在乎你那么在乎他吗如果不能,后面你就什么也不用管了。”
小花心里某个角落居然还有点期待对方给出否定的答案,那样也许吴邪会伤心,不过是不是也意味着他有那么一些机会了·张起灵毫不犹豫的点头。
“第二,我建议你不要单独行动·在你们很在意彼此的情况下分开反而容易让对手抓住软肋,离间你们·”见张起灵不为所动的表情,小花继续道:“我知道你在想你不会被离间的,可是吴邪就是因为你的缘故心甘情愿跟着对方走的。”
虽然不能知道他们说的具体内容,不过可以肯定和张起灵有关··甜文盗墓·小哥瞳孔放大,似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同意了,这意味着他和胖子需要改变计划,本来今天晚上就要动手的。
小花接着说:“恩,吴邪那边不用担心,他二叔已经派人去救他了·你只要记住今天这两句话就好·”·小哥皱了皱眉:“我也要去·”·小花又查了一下吴邪的GPS定位:“他现在在郊区的一家废弃仓库。”
胖子开车,小花在手机上查出了那个地方的地形图,标记了吴邪的地方,那曾经应该是一个冷藏室·发给小哥、胖子、吴邪爸爸和二叔,几个人商量了对策。
“到时候,吴家二叔的人从门口直接突破进去,引开大部分火力;吴邪被关押的门口应该也有很多把守的人,我和胖子在正门避开交锋混进去,引开门口的那些人;小哥,至于你,因为你才是他们主要想要的人,最好不要被对方看见你,你从这条暗线进去,直接混进冷藏室,,带着吴邪从后门逃跑吧。
事成之后给个信号,我们就撤退了·如果事情中间有变化,就随机应变吧·”·车内气氛严肃,大家都在脑海中重复一会儿将要发生的场景··他们先把车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让小哥下去了,又开到二叔的人那里,和他们会和,刚和二叔说好他们的计划,远处开来一排车队。
“不好,裘德考居然会来”·说话间,那行车队为首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一名身材中等的外国人,满头银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走下车来,用流利的普通话对他们说:“哇,吴家小少爷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带来了很多惊喜呢。”
说再多也无法改变要打一场的必然性,二叔暗中做了手势,所有人冲上去,与鱼贯而出从车里钻出来的人缠斗在一起,小花和胖子按照先前计划好的,避开交火的地方,想悄悄溜进仓库,不过因为外面裘德考又带来很多人,仓库里面的人也不断攻击者想要进来的人,给他们造成了很大阻力。
不过还好,他们手上有地图,在一片慌乱中,小花圈出了几个对方防范可能会比较松懈的地方,和胖子找出了一条可能的线路突破了进去··裘德考说完那句话,就退回到车里,嘴角挂着一抹阴狠的冷笑。
带着几名手下畅通无阻的进了仓库··小花和胖子刚来到冷藏室门口,远远看见小哥从另一条路也到了··胖子走出他们隐蔽身形的柱子,对门口的四个守卫猥琐的嘿嘿一笑:“站这么久累了吧胖爷来让你们休息休息”·四个守卫面面相觑,四脸懵逼。
小花看不下去了,直接冲出来:“死胖子,废话那么多,直接上啊”·那四名守卫也立即恢复状态,凶狠地和他们打斗起来··张起灵本身身手就很不错,也许没有小花和胖子来帮他,他也能混进去,而现在就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了。
看见小哥进来,吴邪先是一惊,又很关心的来回看他:“小哥,你没事吧”·张起灵摇摇头,看到吴邪没事,他也安下心来,之前在路上,一路都很慌张,这是一向镇静的张起灵身上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跟我来·”小哥拉着吴邪就跑··吴邪跟着就跑,其实从陪阿宁逛街那天,小哥拉着他跑,他就会跟着跑,已经信任到不需要问原因,只要跟着他就好。
不料,刚跑出那扇门,就见刚才还占上风的小花胖子已经被制服了,几个人压着他俩趴在地上,再往旁边看,裘德考和齐羽正站在一边,身后还有约十个手下,都带着武器。
“张起灵,真是好久不见了呀·”裘德考咧开嘴角,张开双臂,一副和张起灵很熟的样子··张起灵冷眼看着他··“哦,不想叙叙旧吗没关系。
我呢,一向不喜欢动粗,你只要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就好,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齐羽也露出一个微笑,走过来站在张起灵的面前:“是啊,所以,交出来吧。”
吴邪站在旁边直觉他俩之间进行了某种沟通,然后,张起灵开口了:“你能保证毫发无损的放我们回去吗”·“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自然也不会多费周章。”
“先让外面的那些人停手·”·“不错,谨慎些好·”裘德考假意赞许道,对对讲机说了一句··两边的人继续僵持着,直到二叔带着一些人冲进来,站在吴邪他们身后。
虽然现在身后有支援了,吴邪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既然对方能放人进来,那一定也有压制他们的办法··小哥又说:“让我们到了门口,再给你们·”防止对方东西一到手就下杀手。
裘德考摊摊手说:“你要求真多啊,Ok.”·两边的人手都按在枪上,随时准备着应对突然袭击·裘德考倒是一副在自己家花园散步的悠闲样子。
齐羽一直和他们保持着一个相对较近的距离··“好了,到了·”·张起灵一边盯着裘德考,一边慢慢的掏出一直贴身保存的食谱,齐羽刚好站在张起灵和裘德考之间,拿过食谱递给裘德考。
裘德考翻着看了看,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不错,是真的·”·“那我们可以走了吧”二叔道··“呵,别急嘛。”
裘德考踱步过来,“你的那两只奇特的手指,应该也是你们家特殊的厨艺的一部分吧”接着他对齐羽使了一个眼色··齐羽心领神会,利落的走上前去,握着小哥的食指中指就是一折,骨头的脆响声大得吓人,小哥虽然没有出声,可是能看出来他咬紧了牙齿,脸色发白,头上也开始冒冷汗,似乎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
他那两根手指像是一下失去了生机,死气沉沉的软绵绵的挂在手上··裘德考终于满意了:“好了·”·这句话像一个信号,吴邪这边的人开始一边往外冲,一边向身后放几枪,而身后裘德考的人,也开始了射击。
甜文盗墓·本来也就没指望他们会遵守诺言,所以一再的提出要求,就是为了最后撤退的时候,损失能少一点,现在看来,果然是明智的··二叔的手下大部分都很忠诚,一直有意无意的保护着吴邪他们,所以等驱车逃远了,也就只有个别手下受了轻伤,不过对于他们这些生里来死里去的人来说,都不算什么。
吴邪还在自责并担忧着:“对不起,小哥,因为我,让你计划的都功亏一篑了,你的手也……”·小哥居然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写着写着觉得小花和胖子很有猴哥和八戒的感觉......·今天和基友终于看了《Now you see me 2》,开熏~·大家有时间可以看一下卷西演的《The double》心理烧脑文艺片,水仙简直戳萌点,也许之后会写一个水仙的哦嚯嚯嚯~· ·☆、收网· ·小哥笑了,用左手覆盖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咔咔两声,他拿开左手,右手的那两根手指恢复如初。
胖子在一旁解释道:“卧槽,缩骨功还能被你这么用”·小哥点点头,对吴邪说:“恩,别担心·”·吴邪想:……尼玛,忘记这家伙是个影帝了。
亏小爷当时看见你痛苦隐忍的表情还心疼到想要替你分担痛苦··二叔开着车带他们又回到了吴氏集团所在的大楼,遣散了受伤的几名手下,只留下最为精锐的几个人。
吴邪爸爸正在办公室里焦急的转来转去,看到吴邪他们回来了,正想迎上去,又想起自己在公司里,稍微要注意一下形象,顿了顿脚步,走过来,不动声色的确定儿子平安无事,就下达了命令:“这几天,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栋楼里,有什么需要,让其他人帮忙去办。”
又注意到张起灵也随着他们一起回来了,了解清楚现在的情况之后,吴邪父亲说:“现在只好将计就计了·”·果然,才刚刚拿到食谱,没几天裘德考就放出了宣传,声称在民间需找到失传已久的曾经某某代皇帝的御厨的食谱,要开办一场午餐会让社会各界人士同享口福,而那场午餐会上,裘德考也会为他们公司“进军餐饮界”大大的造势。
裘德考那家公司名义上是做服装进出口生意的,实际上都是些空壳公司,用来掩饰他背地里的阴暗勾当的,按理说应该越低调越好,这一次不知怎么突发奇想要造势,难道是被这本多年求而不得的食谱冲昏了头脑·总之,不管他怎么想的,这对吴邪他们是一个机会。
当裘德考的重心放在筹备午餐会上时,他们就可以做些小手脚··************************************·午餐会当天,现场聚集了很多人,部分是被宏大的噱头吸引来的围观群众,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裘德考自己花钱请来的媒体,和社会上小有名气的“各界人士”。
吴邪、小哥、小花、胖子、吴父、二叔三叔没有去,不过他们有自己的“眼”,几人此时正坐在平时议事的办公室,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裘德考一身正式的服装,手中拿着精装的手卡,自信的走上台,微笑着环视一周留给大家拍照的时间,接着开口道:“欢迎大家今天赏脸出席这个小小的午餐会。
而我呢,作为一个外国人,在这个美丽的国度受到大家的支持十分荣幸·让我们开门见山地说吧,上帝保佑,我偶然获得了这本神秘的失传食谱,对我这个“老饕”来说真是天上掉馅饼啊”说到这里他幽默的挤了挤眼,现场的人捧场的笑了几声,鼓了鼓掌。
“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宝贝,我决定进军餐饮业,为大家带来新鲜的风味,冲刷掉平凡日子里的索然无味”·热烈的掌声响起··然而这边办公室里看电视的人都大翻白眼。
谎话说太多了也不怕走夜路撞鬼哦··接着,裘德考道:“我们为大家准备了现场制作的美食,请大家尽情享用,到午餐会结束的时候会给大家留下提问的时间。
Enjoy your time!”·镜头一转,旁边桌子上安装了几个电磁炉,几位厨师正在准备,镜头一扫而过,不过他们还是发现了··“齐羽”·怎么到处都有他。
接下来就是众人有秩序地享受美食,午餐会而已,就是让大家随便吃吃,乏善可陈··到了提问环节,裘德考自己坐在准备好的桌子后面,像开记者发布会似的·道貌岸然。
这些记者都是他自己找来的,要问什么问题也都是提前打点好的,都是些有利于他宣传的··第一位记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请问,您刚才为我们准备的佳肴中,是否有那本神秘食谱中的料理呢”·意料当中的问题:“当然,虽然只有一道,不过为了让大家感受到我这个生意人的诚意,请大家先尝个鲜。”
不料紧接着的问题就变得犀利起来:“既然如此,为什么尝起来和普通的家常菜没有什么两样呢还是说我一个人没尝出来”·不可能啊,他刚拿到食谱就在私下试过了,虽然没有张家人那奇特的手指,味道差了些许,不过也是很特别的啊。
·思量间,现场已有些失控,人们都在窃窃私语,显然有同感··裘德考侧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刚才厨师那边的齐羽,脸色阴沉··不过不等他解释,又有一名记者说:“请问,如果是民间失传已久的曾经皇帝的食谱,为什么不上交国家呢”眼神无辜。
裘德考既然敢夸下海口,早就想好了圆谎的借口:“相关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相信很快就能审批下来,这一点大家放心·”·下面有人在说,虽然压低了声音,不过大家都听见了:“你毕竟是个外国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有些容易被煽/动爱国情绪的群众已经开始嚷嚷了:“就是,如果他自己私占了……”·甜文盗墓·“他已经……没看他正打算以此搏利吗……”·裘德考脸色很黑,正打算发言挽回一下,又一次被打断,一个小个子男人走上台来,手中拿着一叠资料:“请大家安静,裘先生希望我把这些数据公布给大家,大家再做评论。”
裘德考觉得这人眼熟,应该是自己公司里的员工,不过他没有事先安排此人,怎么回事·摄像机都对准了这个人,然而他曝出的消息都是类似于某年某月某日,在中国某地,伤害了多少人,获得了什么秘传食谱,又通过贿/赂某位官/员多少钱,将此事遮掩过去,越往后说,数字越惊人,记者们疯狂的摇晃着笔杆子,将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摄像机也尽职尽责的拍摄着裘德考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和现场群众愤怒的抗议。
裘德考此时想溜走也是不大可能了,所有人都针对着他一个人,他事先安排的保镖此时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一个都没出现·眼看着愤怒的人群就要涌上台来手刃他了。
又有一个人走上来附到他的耳边说:“裘总,好几个大股东说他们要撤资·”·裘德考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然而此时冲进来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官,将他拷住:“考克斯.亨德烈,你涉嫌多项罪名,包括但不限于故意杀人罪,倒/卖/文/物罪,贿/赂罪等,你有权保持沉默。
跟我们走一趟吧·”·现在的网络太发达了,事情刚出端倪的时候就有人发到了网上,这会儿应该已经起了轩然大波吧··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齐羽,还有刚才那两个公司职员悄悄溜了。
这边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看得开心,暗中布局了这么多年,不只是吴家,还有张起灵这些年的忍辱负重,今天终于收网了,真是大快人心·他们提前一步收买了裘德考请来的媒体,让他们自由发问,并且保证裘德考的事后报复他们会处理,媒体的人当然乐意了,有劲爆的料谁还愿意照本宣科重复来重复去那些无趣的、早已有答案的问答。
有钱拿,还能先一步报道一出惊天新闻,还不用担心被报复,傻子才不干呢·两边也算是双赢··而二叔也暗中派了手下在午餐会开始后,也就是裘德考在台上说假话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些保镖全部都放倒了。
再者,因为裘德考之前并不敢明目张胆的成为上市公司,公司的资金来源都是靠他自己找投资,吴家当然暗中插了一脚,在这种时候再给他一个雪上加霜的大打击最好不过了。
其实吴家也可以把这家公司趁势收购过来,不过这种空壳烂摊子,他们现在撤资,钱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还是任它自生自灭吧·估计裘德考一倒台,也就树倒猢狲散了。
任凭他背后的势力再怎么大,也犯不着为这个大势已去的人做些什么·说白了,就是他厉害的时候,他后面那些不知名的阴影可以锦上添花,凭的也都是他自己的本事,现在,他是生是死都要自求多福了。
更别提他们早就安□□去的间谍,这几年来已经把对裘德考不利的信息通通挖了出来,就等着重见天日的这一天,把这些材料都交上去,就算他的律师再怎么厉害,铁证如山,起码这辈子是别想再出监狱了。
更不可低估的是群众的力量……·“喂,你们已经开始庆祝了吗别忘了我啊……”正在办公室里的人都放下了一半悬着的心时,冷不防从门口传来这样一句。
 ·☆、过渡· ·进来的是齐羽··吴邪扶额,他已经要习惯这种到哪里都能见到这家伙的设定了··所有人对视一眼,瞬间冷场,都站起来面对着他,吴父根本没见过这位年轻人,而对其他人来说,只在裘德考那里见了一次,当时他还把张起灵的手给弄折了,还好张起灵会缩骨,算是瞒天过海了一次。
对吴邪来说,这就是一个奇怪的坏人··齐羽看他们都没有反应,也没有欢迎自己的意思,摸了摸鼻子,低着头无奈的笑道:“张起灵,你不给大家解释一下吗”·的确,在场的人,好像只有张起灵表情淡定,毫不惊讶。
不过见他没有想开口的样子,齐羽只好自己开口··他和小哥原本是认识的·一天,裘德考带着一个属下,是一名干脆利落的女性,吴邪暗想应该是阿宁说要出差那次,原来他们要找的人是齐羽,来到A国,找齐羽帮忙。
本来齐羽是不想管这些闲事的,不管对方是威逼还是利诱,对他来说都跟挠痒痒似的·不过他无意中听到了张起灵的名字,觉得挺有趣的,来凑凑热闹,而且这个洋老头着实烦人,不妨耍他一耍。
于是就加入了··众人汗颜,敢情这家伙会来帮忙都是为了好玩儿··之后,随着他们回国,齐羽一直都装作很顺从他们的样子,让去比赛就去比赛,让去抓人就去抓人,都干得漂亮极了。
(比赛……是真的比不过小哥;而抓人……起码,阿宁就一次都没有绑架到吴邪,齐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吴邪跟着他们走了)·不过在最要紧的关头,比如那些手下想在吴邪被带走之前先暴打他一顿,都是这丫每次狡猾的逃走害他们回去被老大收拾,这个时候,是齐羽压着他们没让动手。
吴邪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他一下,毕竟自己免了一次皮肉之苦,不过这种事情由本人说出来……还说得这么……也是有点尴尬,于是他决定之后请他吃一顿饭好了。
再比如,和小哥两个人眼神交流的结果是,在裘德考面前演一出戏·毕竟扑向猎物前,也是要先伏低身子的··在拿食谱的时候,他刻意站在张起灵和裘德考之间,就是为了挡住裘德考的视线,然后调包成他早就准备好的做旧高仿食谱,里面的确有些特殊的菜,于是在尝试的时候,他精心为裘德考准备了那几道特殊的菜,对方果然赞不绝口,还说这么多年的布置真是值了。
·呵呵,假如他知道,那份高仿上的东西甚至还不及张起灵手里那份的五分之一,他又会作何感想··真是没见过市面··没想到那也是他最后一顿晚餐,身为自由人的最后一顿晚餐。
甜文盗墓·在之后的午餐会上,即使齐羽不故意把菜炒成普通家常菜,裘德考也插翅难逃··不过按齐羽的话来说就是,我就是想整你,我高兴·还是有人忍不住发问:“你厨艺不错,功夫不错,似乎什么都懂一点儿。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齐羽乐了:“就像我一直说的那样,是个手艺人·”·过了几天,法院开庭审理裘德考一案,在此之前的这几天,报纸上、网络上、到处都是这件事的新闻。
吴邪和张起灵也去了,没什么好听的,结果已经基本上敲定了,裘德考很难再有什么转机·就是想去看看他狼狈的样子罢了··裘德考坐在被告席上,满头银发也失去了光泽,身上穿的衣服似乎还是午餐会那天的那件,只是皱皱巴巴,不再光鲜。
坐在那里像一下子就老了·应该是清楚这次就是结局了吧,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等法官最后敲下法槌,标志着这起案子审理完毕的时候,吴邪握了握小哥放在身侧的手,居然冰凉似铁:“结束了。”
张起灵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恩·”似乎在问,就是这样了·吴邪笑了,凑近张起灵,将额头贴上他的:“你现在可以开始去追求你自己想要的了。
你不是这么和我说过吗”·吴父和二叔没有去,反正结果都定了·他们正在联系自己的势力,裘德考和他手下的那一伙人都被抓起来了,被判了或轻或重的罪,有他们这边给他加料,裘德考一个星期之内必死无疑,还没等他重振旗鼓想出新的损招,他的尸骨都凉了。
吴邪看到他们手里有一张名单,要过来看了看,果然,阿宁也在里面,而且是裘德考左右手的关系,要被关五十年·五十年啊……阿宁还能活着出来吗·吴邪一时心软,让父亲和二叔想办法把人给弄出来了,让她重新去开启新的生活吧,变回他知道的那个阿宁。
张起灵说:“我要回爷爷那一趟·”·吴父赞成的点点头:“恩,是该告诉他老人家一声·害了他儿子儿媳的恶人终于得到了惩罚·不过,先不要急,等这件事彻底结束了你再去吧。”
他指的是,等裘德考死了··张起灵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那这个星期,你和吴邪准备准备,就在吴氏里熟悉熟悉吧,不管你以后要做什么,这段经历都是会有帮助的。”
吴父把他俩安排到了人事部的一个组下,人事部的人嘛,都比较善谈,平时跟他们说着说着应该也能知道公司不少情况··这一天已经快结束了,所以他们只是把东西带到楼下自己新的办公桌去。
组里很多人已经做完工作离开了··他们所在组的组长是一个看上去很懒散的大叔,胡子拉碴的,衬衫也随随便便的套在身上,眼皮有气无力地耷拉着,不过听说是一个工作能力超强的家伙。
不过这样的人……能招来新员工吗·熟悉了工作流程之后,吴邪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跟着做了几张表格··伸个懒腰,发现投入工作后时间过得真快,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一个小时了。
原来自己已经一动不动盯着电脑快两个小时了,眼睛有些微微发涩,眯着眼睛缓解了一下··其实也没有多少工作,吴父提前都打好了招呼,先熟悉,工作看他的能力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强求。
“小吴,今天已经下班了,明天继续努力·下班吧·”组长从一边探出头来对吴邪说··恩张起灵呢·吴邪探头一看……他已经趴在胳膊上睡着了,黑色的后脑勺对着吴邪。
可能小哥……真的不适合在公司里上班,还是让他去做他喜欢的事吧··叫醒了小哥,看着对方脸上有趴着睡觉压出的红印子,却还是一副面瘫脸吴邪就很想笑。
“怎么了”·“没、没什么·回家吧·”虽然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了,两个人谁也没有多话说分开住什么的,自然而然的就往吴邪家走去。
“小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坐办公室”·小哥低下头,嗯了一声,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吴邪心一下子就软成一滩水:“那你明天不用陪着我了,去做你自己喜欢的吧。”
其实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不过小哥决定回去那个小包子铺,算是再接触接触以前的生活,不要一下脱离太多·等自己想好到底要做什么,再去行动··张起灵坐直然后站起来:“家里还有菜么”·“有一点……你不再休息一会儿么”吴邪心一软就完全忘了刚才是谁在上班时间摸鱼·小哥走进厨房,吴邪没顾上换拖鞋就嗒嗒跑过去,看见小哥手扶在冰箱门上,皱着眉头。
“菜不够,我去买吧·”·“不用·”小哥取出仅有的几个土豆,淡淡的制止了吴邪··吴邪疑惑地靠在厨房门口想看就这么一个菜他还能整出啥花样来,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还真是一点米都没有了,就土豆儿。
只见小哥还真是神了,动作飞快,没多久就给那几个土豆剥了皮,手法熟练,削下来的皮很薄,里面白白嫩嫩的土豆圆润光滑,转手被小哥放进了水盆里防止被氧化成黑色,继续削下一个。
末了还抽出空来转头用眼角余光瞅着吴邪,说:“在外面等一会儿就好了·”吴邪发现自己预估失误,想看小哥儿的笑话不成,反是自己闹了大笑话··真是,没事质疑那家伙干什么。
薯饼加老干妈辣酱,酸辣土豆丝,奶油土豆浓汤,炸薯条,土豆泥拌生菜·不到一个小时,一水儿的土豆制品就摆了出来,从主食到菜到汤到饭后甜点,愣是被作出了这么多花样儿,香气袭人,馋的吴邪放下手里的书循着味道来到餐桌跟前,自觉地摆好碗和筷子。
小哥用洗碗布擦了擦手上的水,微微抬起的眸子看着吴邪那小样儿,似有若无地透出些满足··甜文盗墓·饭后,吴邪打了个饱嗝儿,不好意思的收拾起碗筷说:“我来洗碗吧,你去休息会儿。”
小哥拾起沙发上吴邪先前看的书瞄了几眼,许是觉得无趣,又放下,回房间拿了些衣物去洗澡了·                        ·作者有话要说:吴邪和小哥是不是很有老夫老妻的感觉......· ·☆、外卖· ·第二天,两个人分道扬镳,每个人走路的一个方向。
今天他们组的人都在了,吴邪以前不太来这边,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吴邪,只是听说一个高材生通过了实习(管理吴山居)来他们总部工作了··同事们看上去都很亲切,拉着吴邪问了一些基本资料,比如在哪儿毕业的的呀,有没有女朋友男朋友()啊,最后被组长赶着都工作去了。
“咦,昨天的通知说,是有两位被派过来啊,还有一位呢”一个戴着眼镜的清秀男人问道··吴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只摇了摇头。
“诶,你也不知道啊,还以为你们俩是认识的呢·”·吴邪是一个一旦工作起来就很认真的男生,上大学时,不知道有多少女生着迷在他低着头做题的那瞬间。
每接到一件工作就手速如飞,旁边的同事都很老油条的摇摇头,叹气:果然还是一个新人啊,真热血呢··眼看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刚敲完最后一个回车,长吁一口气,站起来就撞进一双淡然的眸子,而这双眸子的主人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手中拿着一个饭盒,周围没去吃饭的同事好奇的不住往这边偷偷瞅,碍于这个沉默男人的强大气场,不敢过来。
坐着太久,刚一站起来眼前有些发黑,吴邪只是凭感觉知道这是小哥,说话也还有点不稳:“哎小、小哥,你怎么来了”·对方没有回答,直接将手中的饭盒放到他桌子上,利落地一一摆开。
“你怎么进来的门口的小姐没有拦住你吗”·“外卖·”小哥带上另一只手一直捏着的帽子,别说还真的挺像,红黑色相间的帽子压住一头黑发,有几丝调皮的翘着,还有点萌。
好吧,影帝··而且就冲他这张脸,门口那小姑娘也会放他进来的·啧,长得好就是有福利··吴邪瞅过来瞅过去,不好意思吃,周围还有些同事都往这边看呢。
“吃·”小哥扬扬下巴,从眼角瞥了一圈其他人··吴邪吞口唾沫,实在抵挡不住这无与伦比的诱惑,两道菜和米饭整整齐齐的码放成长方形,像小小的色块。
推开桌子上的杂物,吃了一小口··香气逐渐弥散在整个办公室,有个胆子大的男同事凑过来,咽咽唾沫:“小吴,这是在哪儿定的外卖”·吴邪下意识的看看小哥,小哥闻言冷冷瞥了那同事一眼,该男很有自知之明的挠挠头退下了:“啊哈哈,食堂的王大妈还等我呢,我就先走了啊,慢慢吃慢慢吃。”
其他同事见状也三三两两结伴去食堂了,当然,走时不忘哀怨地从眼角射出光波,吴邪后背一阵阵发凉··终于清静了,吴邪大开杀戒,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唔,小哥做的饭真好吃呀,怎么吃都吃不厌。
杀到一半觉得不对,小哥一口没吃,不但这样,还一直坐在对面看着自己··当你津津有味,满脸享受,而且因为美味吃相还很不好的时候,有那么一个浑身散发冰冷气息的人看着你,眼神淡然,像在看一块石头,不管是谁都会浑身别扭的。
吴邪塞的满满的嘴里边嚼边问:“泥肿么不吃”又想着这样不太礼貌,连忙咽了看向小哥··小哥好歹是有了点反应,摇摇头,继续看着吴邪。
吴邪看着小哥这样子,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场景··黑色头发的小男孩一句话也不说,只看着他,水水的眸子折射出树叶间洒下的阳光,璀璨·倔强的举着手里的糖,似乎他不收就会这样举一辈子。
他只好接过糖··对方仍踯躅着不肯离开,紧抿着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疑惑地试着剥开糖纸,放入口中,并注意着对方的反应,对方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昙花一现,只一瞬,嘴角的弧度又恢复平板。
糖在口中融化,舌尖丝丝的甜像一条细线,蔓延,卷曲,包裹了整个口腔··这还是幼儿园的事情,不怎么说话的小起灵却很懂得照顾吴邪,总是给他一些好吃的。
吴邪不由怔住了,流连在回忆里··“吴邪·”·感受到一双手稳稳的扶住自己的肩膀,帮助自己向后靠在椅背上,接着,鼻子以下嘴唇以上的地方传来尖锐的痛感。
“啊疼疼疼”人中被掐了一下,吴邪清醒过来忍不住叫痛··“我们回来啦·”甜美的女声和零碎的高跟鞋踩地的嗒嗒嗒的声音。
“啊…抱歉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我们还在食堂吃饭请继续”·门口的女同事看到他们乐于助人的可爱小吴靠在椅背上,那个送外卖的帅气冷酷小哥正压在他身上,而且刚刚…小吴似乎还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吴邪慌乱的坐起来,撞到了还没起来的小哥的胸膛上,小哥连忙扶住他的背帮他稳住。
只听“咝——”的一声,发现那些女同事正趴在门上,一个头摞着一个头,眼中闪烁着奇怪的亮光,而且满的往这边瞄·小哥站直身子,收起担忧关心的表情,靠在吴邪的办公桌上,刚好挡住射向吴邪的奇怪视线。
“工作了工作了,别磨磨蹭蹭的·”摞在最下面的同事咳嗽一声,整整裙子,整整表情,走进办公室··“小哥我吃饱了,谢谢·”吴邪收拾好桌上的饭盒,冲小哥笑笑。
小哥拿上饭盒,似乎还是不放心他,又看了几眼吴邪,转身走了··甜文盗墓·吴邪擦擦嘴刚准备投入工作,“嘿嘿嘿”的怪笑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不管是漂亮的大波浪美女,还是清秀可爱的邻家妹妹型,抑或是…腰上围着三层游泳圈的大妈型,都妖魔化成长长的黑影,颠覆之前的形象,伴随着怪笑一点点接近他的座位。
一直渴求女人缘的吴邪此时心里的想法是:妈呀,这样的女人缘不要也罢,实在太·反正他有小哥了。
嗯嗯嗯,刚才出现在心里的那句话是什么鬼·反正他有小哥了……·“小吴呀,刚才那个,不是单纯来送外卖的吧”·“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吴邪讪笑··“男朋友还是男的朋友”她们又靠近了一点··天哪,快来个人救救他,这些人事部的妹子也太八卦、太开放了吧,他们才刚认识几个小时啊。
其实吴邪认真工作的样子早已激起了那些人的母爱,她们已经把吴邪默认为“队宠”了··这时,似乎听见了他的呼救,老天派了一个人来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小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忘拿东西·”说着拉起他的手,就强硬的把人带走了··牵在一起的手心传来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令人心安,有一种感觉像慢慢流进心里的小溪,慢慢的把心脏涨满。
之前被限制不可以出这栋大楼的时候,父亲给他们安排了可以住的地方,现在还没有撤掉,小哥带着吴邪去了那里:“午休·”·吴邪听话的乖乖躺在床上,用手机定闹钟的时候,被张起灵一把拿过手机:“我会叫你。”
张起灵自己也躺在床上,和吴邪面对面,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纤长的睫毛:“睡吧·”然后伸出手来摸了摸吴邪的脸颊。
有点害羞,不过那种安心的感觉像心里突然唱出的催眠曲,有种柔软的感觉,吴邪慢慢地睡着了·而张起灵那双淡漠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吴邪·从额头,到鼻尖,再到熟睡后微张的嘴唇。
所有人都说他面冷,甚至有过认识的人说他是不是性冷感·没有人知道,他心里也很渴望,不过能点燃这种渴望的一直也只有一个人罢了··小时候找来各种好吃的给他,就是渴望对方舔去嘴唇上沾的糖粉时舌尖露出来的那一瞬,还有心满意足后天然的微笑;后来,每次拉着他就跑,从不说原因,就是想趁他不注意能多拉一会儿他的手,还有他信任的跟着自己走的样子。
已经得到了这么多,犹觉不够,还是渴望……·张起灵突然伸出右手食中二指按上吴邪的嘴唇,使着点劲的摩擦,没有任何一种食材能带给他这种感觉,触感、温度,还有传到心脏的电流,都是独一无二的。
叫嚣着:吴邪··眼看着吴邪悠悠转醒,小哥收回手,掩盖住眼底刚才骤然掀起的暗色潮水··吴邪回到办公室时,刚才围着他的那些女人突然疯狂的敲起键盘,某个不为人知的群聊里出现这样的东西:·“小吴萌队宠回来啦”·“恩恩,头发乱了,衣服乱了,眼神也有点飘飘乎乎的。”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嘴唇吗红得像刚被狠狠□□过·”·“刚被□□过+1.”·“排楼上·”·“刚和那个外卖小哥做完羞羞的事情,鉴定完毕( ω )”·……· ·☆、觉悟· ·吴邪下午都一直在想刚才那些过于亲密的接触,和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心跳。
虽然也曾追求过一些女生,也曾差点和阿宁牵手,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对方接近的时候,心跳会随着距离的缩短呈指数爆炸般上升;而两个人待在同一空间时,那种相处的自然感又像泡在舒服的温水里;只要对方牵起他的手,就会跟着走,就算要走向黄泉也无所谓;心脏鼓动着,渴求对方淡漠的眼眸不断落在自己身上;嘴唇发着酥酥麻麻的痒,希望贴上对方的嘴唇。
还有自己那天做的那个春/梦,虽然已经刻意忘记了,不过每次一看见那双淡然的眼睛盯着自己,他的脸就会烧起来··这是心动的感觉吗·可是……暂且不说吴家到他这一代就一个单传子,二叔三叔更是连对象都没有,吴家续香火的重任可是沉甸甸的搭在他肩膀上呢。
就说小哥……他如果知道自己所有这些龌龊的念头会怎么样呢·吴邪想到那天小哥突然的消失,他知道这个人既然能消失一次,如果他想,还可以永远消失在他吴邪的世界里。
他应该只是当自己是个朋友吧,也许比和胖子、齐羽以及其他所有人关系更好,不过……终究是朋友而已·而且,像他那样的人,很难想象他会喜欢什么人。
喜欢这个词,似乎根本不合适放在他的身上,太肤浅了··所以,吴邪在心里问自己,到底是只图一时的痛快,告诉张起灵,也许被拒绝了他还能狠狠的用最后的力气抢走他的一个吻,然后,江湖再见;还是他能忍住心底这些不堪的想法,甘于只在他的身边当一个朋友,不过是最好的朋友,一辈子。
吴邪右胳膊肘支撑在桌沿上,手支着头,陷入深深的纠结中··他的本性渴求安稳,不喜欢一时放纵导致之后永久的痛苦;然而他不能肯定自己可以忍得住,这是第一次对什么人有这么强烈的冲动,心里的那头小野兽,他自己也快镇压不住。
如果选择第二种……他得想办法压过这一时的冲动,也许时间会冲淡这些吧·小吴同志想这些想得很全面:首先,不管以不以朋友的名义,他都希望张起灵过得好,而现在那家小小的包子铺,显然是大材小用,他要给张起灵安排很不错很合适他的工作;其次,自己要很忙很忙,这样才能减少见到他的时间,减少想他的次数;第三,情感上……他也得让自己忙碌起来。
甜文盗墓·他在琢磨这些的时候,某个群聊又开始热闹起来:·“队宠怎么了,不高兴的样子”·“是啊,而且工作起来也没有早上的热血劲了呢。”
“好想摸摸他的头……”·“上面的怪阿姨走开,队宠是大家的”·“是外卖小哥的”·“弱弱的加一句,队宠会不会是欲/求/不/满啊……”·“上面你好污然我喜[捂脸]”·“咳咳,别闹了。
说正经的,他看上去真的很伤心啊,好像要舍弃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秀秀,你和她年纪比较接近,应该能说得来,你去问问·”·“喂喂,我也是在群里的,你们不好好工作在做什么”·组长发话了,整个办公室死寂一秒,不过这些吴邪都没有发现,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天下班后,吴邪就给几个相熟的叔叔打了电话··那天全国厨师大赛的决赛,无疑张起灵的表现吸引了很多人,没道理他们不想用这个人做点什么··“小吴哦,你说那个张起灵啊,当然当然,我太有印象了,在他这个年纪就能有如此成就的不多啊,可惜你们吴家把他保护的太好了,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接触不到啊……”·吴邪赔笑:“哪儿能呢,我听说本来您是安排……”·还好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他基本上就是看着吴邪长大的:“恩,我本来想让他去参加一个世界级的比赛……我想他的能力不应该只是被局限在这个小范围里。”
吴邪很明白,张起灵就像那只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羽毛艳丽的鸟,他只是被关了太久,忘记自己还能飞,吴邪已经帮他把那只笼子打开了,现在他决定放飞他··有鸿鹄之才,却偏安一隅,不觉得太可惜,太残忍了吗·刚放下电话,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没走。
来人个子很小,很瘦,但是身材不错,虽然并不丰满,却让人感到舒服·气质很清纯,不过眉眼间隐隐有一股古灵精怪的气息··皱着眉头,吴邪疑惑地问道:“不好意思,你是”·“吴邪,你都是我们的队宠了,你也该快点记住我们的名字才是啊。
我叫霍秀秀,大家平时都叫我秀秀·”·这个女孩儿很大方,伸出手来··不过,队宠什么东西·吴邪不好意思的伸出手:“你好,我会尽快记住的。”
心里想回去就找来他们组的名单··“你遇到什么事了吗”霍秀秀拖来最近的一把椅子,在吴邪面前坐下,歪着脑袋疑惑的问,“下午的时候我们看你好像不太舒服,都很关心你呢。”
“对不起,我以后会认真工作的·”吴邪还以为自己开小差的行为已经被大家尽收眼底了,很不好意思的说··“不要见外,既然进了我们组,大家就都像家人一样相处,有什么困难的事情告诉大家也能帮你一起处理。”
霍秀秀的声音柔美,似乎有安抚神经的作用,引诱着吴邪道出答案··吴邪犹豫着思考了一下,只说了一部分:“这不是要到结婚的年龄了嘛,可是我还没有对象。”
霍秀秀睁大了水润的眼睛,生生咽下了一句“队宠你难道始乱终弃抛弃又帅又贴心的外卖小哥了吗”,话到嘴边却变成:“这样啊,其实你不用急的啊,你条件很好……”·吴邪打断了她,苦恼的说:“我现在需要转移注意力……”·等等,他怎么就说出这句来了……小心观察着霍秀秀的表情。
霍秀秀在他们组也算是个小人精,结合今天的一系列事情,还有吴邪刚才那句话,她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不过,与其帮他找可以相亲的女孩子,同时浪费两个人的感情和时间,倒不如她自己上阵,亲自调/教,让他直面自己的内心。
“这样啊,刚好我有一些朋友,介绍你们认识怎么样”·吴邪一愣,抬头看向霍秀秀,其实他一直以来坚信恋爱对象要自己找,宁愿孤独终生,也不愿意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勉强凑合,可是现在情况特殊,只能采取这样的下下选……心里已经开始对那些未曾谋面的姑娘产生愧疚感了,同时深深嫌恶着自己。
“恩,谢谢·”·回到家后,小哥早已等候多时了,不过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沉默着把饭菜拿进去热··两个人沉默的吃着饭,明明是和往常同样的场景,此时心情作用下,吴邪觉得时间很难捱,美味的饭菜在他嘴里味同嚼蜡,既渴望抬头看看张起灵,又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那个秘密,脑袋有千斤重,沉沉的压着脖子。
正好此时手机响了,吴邪如释重负,起身去接电话,原来是下午的叔叔,告诉他已经想办法在已经报名结束的世界烹饪大赛上想办法帮他弄到了一个名额,让张起灵如果去的话,明天就得出发,先去北京和其他人集合,再一起去法国里昂参加比赛。
这位叔叔真的上心了,这件事情这么快就办妥了,还好没有错过··挂断电话,回身,有点期待的对张起灵说:“小哥,你想不想走到更远的地方,去参加世界烹饪大赛怎么样”·张起灵不语,只是对着吴邪亮晶晶的眼睛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吴邪继续说:“我觉得如果你会被局限在这里就太可惜了,你的潜力那么大,难道就不想展示出来吗”·张起灵点了头·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那你得抓紧时间了,明天就得出发,先去北京,再去法国·喏,你看,航班信息都发来了·”吴邪忙着回复短信道谢,顺便说张起灵要去,没看见张起灵站在身后凝视他的目光。
甜文盗墓·然后,吴邪帮着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一个背包就足以把他放在吴邪家的东西都带完了··“换洗衣服……洗漱用品……你的食谱要带上吗……对了,胖子不是在北京吗如果他没什么事的话,也可以给你接机。”
张起灵洗好碗看着吴邪来来回回的忙碌,虽然他平时话也不少,可是今天就是让人觉得反常··张起灵走上前去,蹲下,与吴邪平视,手抬着他的头:“吴邪,你怎么了。”
吴邪努力想避开眼神的交汇,对方的手指、眼神和气息快要让他溺毙:“没什么,帮你收拾行李啊·担心你又忘记东西·”·又忘记东西……·明明今天中午张起灵说忘记东西的时候,牵走的是自己吧。
吴邪像一个溺水的人,不断提醒自己,吴邪,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真终于开窍了,不过还是只小鸵鸟· ·☆、相亲· ·第二天一早把张起灵送走才赶去上班,差点迟到。
还好组长没说什么,布置了今天的任务就放他回去工作了··在机场的时候,张起灵背着那只背包,表情淡淡的,在周围拉着拉杆箱神色匆匆的行人当中显得孤寂··吴邪挤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要好好照顾自己。”
张起灵张开双臂抱住吴邪,用的力气很大,两人之间密不透风,张起灵的发梢扫在吴邪颈间,低低的回了一声:“恩·”·然后转身就走了,不曾回头,脚步坚定,却让人看出他一定会再次用同样坚定的脚步回来这个地方。
中午下班后,本来大家还在想会不会又看见昨天那位俊美却寡言的外卖小哥,不能尝到他带来的饭菜,饱饱眼福总是可以的嘛,顺便围观他和队宠·没成想,他们队宠竟然起身往公司食堂走去。
·食堂内,霍秀秀端着餐盘对孤身一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的吴邪说:“队宠,不如坐到我们那一桌去吧”·语毕将吴邪带到很热闹的一桌,这些人都很眼熟,应该是他们组里的人。
吴邪汗颜,昨天帮小哥收拾好行李,又胡思乱想了一晚,压根忘记要看小组成员名单的事了··那些人很热情,一一做了自我介绍,吴邪也同每个人友好的打着招呼。
食堂的饭也很不错,虽然早就尝过更好吃的,像这样的也能果腹··离开张起灵的第一天,很好··完全将自己沉浸在工作的氛围,融入周围的这些同事。
完全没有想起他··他在北京……怎么样了呢胖子接到他没有遇到了些什么人他们友好吗·他有没有想他·“吴邪。”
突然插入幻想的一道声音··“啊”猛然将吴邪惊醒··“你怎么吃到一半就愣住了就算公司食堂的饭不如你的外卖小哥做的好吃吧,好歹也是餐饮界的公司,不至于这么差吧……”霍秀秀带着些打趣的说。
“我只是没什么胃口……”吴邪笑笑··“还在担心你昨天说的那事”霍秀秀压低声音,眨眨眼,似乎在讲只有他俩知道的小秘密。
“啊,是啊……”敷衍着回答了··“别担心,我已经找到一个很合适,很好的女孩子,对方也同意见见面·今天晚上你有空吗”·“好吧。”
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这种办法,即使糟糕,能摆脱他心里的那种异样感情,也是好的··下午,吴邪一件接着一件的处理工作,就像一台机器似的,甚至把组长安排给他明天的份也做完了。
大家都很担心他的状态,不过看着他不同寻常的气势谁也不敢开口,顶多给他递上一杯咖啡,或是一包小点心,希望他品尝食物的时候起码能放松一下··到了晚上,吴邪直接穿着工作时的衬衣裤子就去了霍秀秀告诉他的饭店。
进入店内,对方应该还没有来,吴邪先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内心对于这件事还没有什么概念,也没想过当对方来了以后要说什么,怎么表现自己,吴邪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眼神放空。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还是没有人来,吴邪起身要离开了,霍秀秀突然跑过来,满脸带着歉意,甚至还是气喘吁吁的:“对不起,吴邪,我那位朋友临时有事,没法来了。
真对不起,我应该提前说好的,出了这种纰漏,真是……”·对待这样一个可爱又好心的女孩子,吴邪还能说什么呢,只有:“没关系·”·“你还没吃饭吧都七点了,不然咱们一起吃吧,我刚好可以向你赔罪,这顿我请了”霍秀秀一副你别跟我抢,小心我跟你急的样子逗笑了吴邪。
“哎哟,你终于笑了,累死本小姐了·”看到吴邪一下子愣住,又用疑惑的表情看自己时,霍秀秀道,“除了昨天上午你看起来心情很好以外,之后就一直板着扑克脸,那么阳光的笑容都被你藏起来了。”
吴邪腼腆的笑笑··霍秀秀又发现新大陆一样叫道:“吴邪,你怎么还穿着工作时的衣服我承认这样看起来很有制服诱/惑、禁/欲的感觉,不过你也太不走心了吧如果那位姑娘来了的话,你这行头恐怕要被减分。”
其实不然,吴邪穿着白衬衣和黑色西装裤其实很帅,起码比他以前总穿着松松垮垮的格子衬衫牛仔裤好看多了·贴身的衬衣紧紧包裹着肉/体,从锁骨、肩膀撑起的角度和后背脊椎两侧的肌肉撑起的弧度就能让人幻想到这下面是怎样的光景,更不用说裤子,吴邪本身腿就很修长,西装裤显得他腰臀部位的弧线也很优美。
不算太有肌肉,但是胜在匀称修长·衬着他带着纯净气息的脸,简直太美好了··甜文盗墓·菜已经上上来了,霍秀秀是这里的常客,点的菜都是这里最好吃、也是最挑嘴的食客才能发现的珍馐。
这个人事部的小姑娘,不管是识人还是辨物,总是一下就能挑出最好的··霍秀秀很喜欢找吴邪说话: “队宠,你条件这么优秀,不可能没谈过恋爱吧”一脸八卦。
“谈过,无疾而终·”·“对方是怎样的人你说说我也好给你往这个方向找啊·”·“她……干脆利落,眼睛里只有自己的目标。”
霍秀秀扁着嘴摇摇头:“不是这个人,我从你的话里没听出任何感情,甚至是曾经有过感情,你只是在谈论某个曾经认识的人罢了·”·只是某个认识的人吗这个霍秀秀未免也太犀利了吧。
“跟我说说看,那个真正拨动过你心弦的人·”·吴邪沉默了一下,犹豫着慢慢说道:“他看起来很冷,难以接近,可是真的靠近他就会发现他的体贴和温暖。
他有时候也会做出些难以预料的事来,让我永远不能看透他·他……会给我做饭,会拉着我的手带我逃离,会在一边看着我睡觉……会让我不知不觉就动了心。”
霍秀秀听完:“那你……怎么没有和他在一起”·吴邪笑了:“在一起怎么可能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可是从你的描述看来,对方对你也……”·这一次,吴邪打断了她,有点没礼貌,可是他不能再听下去了,他知道自己会产生无谓的幻想:“那是因为,这些是从我的口中说出来的,他所有的好都会被我放大,渲染上色彩。
假如是他说出来,也许只是一些平淡的小事·”·霍秀秀不再说了,吴邪还得慢慢调/教才行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别担心,我再给你找其他优秀的姑娘这次保管说好再不出事了,你相信我”霍秀秀认真地看着吴邪的眼睛,做着保证。
这时,旁边有一个好听的声音:“什么其他优秀的姑娘”·吴邪转头:“小花”·小花闲步走来,左手搭上吴邪的肩膀,把他朝里面带了带,自己坐在他旁边。
“雨臣哥”霍秀秀招呼道··“你们认识”·“恩·”小花简单答道,其实霍秀秀以前也和吴邪一起玩过,不过次数很少,时间也很久远,两个人都忘了,小花又靠近吴邪,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左手不轻不重的捏着吴邪胳膊,道:“吴邪哥哥,你都有我了,还让秀秀给你介绍什么其他优秀的姑娘”·吴邪无奈的搂住小花的腰,上下抚摸安慰,用头蹭了蹭小花的脑袋,说:“是我错了,不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小花这才起来,假装怒嗔了他一眼,小花略微上挑的眼尾在瞪人的时候很美,像一把小钩子,眼波流转间,只要一下,就能让人的心上钩,可是吴邪太迟钝了,或者说早已免疫。
有的时候,吴邪不得不陪他演一出,过过他的瘾,否则小花是说什么也不会放了吴邪的·有一次甚至抱在吴邪腰上硬缠着他背他背了一天··霍秀秀坐在对面已经风化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玩闹了一整,小花才说他是过来谈生意的,霍秀秀也才说明吴邪想要相亲的意思,还对着解雨臣挤了一下右眼··表面上,小花没说什么,可是已经开始想了:姓张的在哪里姓张的知道吴邪出来相亲吗如果他要放弃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与其让吴邪和半路杀出的女人走,不如让小邪和我……·霍秀秀也在想:虽然以前没听雨臣哥说起过,不过他平时也是能感觉到的,他心里有人·今天她已经能够确定,这个人是吴邪。
虽然她一开始是希望吴邪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不要随便拿相亲来蒙蔽、糊弄自己,不过在雨臣哥面前,她还是更希望像自己亲人一样的解雨臣能幸福··而吴邪一边听那两个人唇枪舌剑的说着话,一边默默吃菜,想其他的事,三个人各怀鬼胎。
                       ·作者有话要说:胖子(贱贱的):小哥,小天真相亲去了哦··小哥:恩。
(内心:他敢相亲几次,等我回来每晚就多做几次·)· ·☆、回家· ·晚上回到家,不同于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家伙走了,家里反而更冷了·虽然他不怎么说话,两个人大部分时间也是各干各的事情,不过多少有种陪伴的感觉。
上午工作带来的劳累和下午略带戏剧化的失败相亲让吴邪早早就睡下了··梦里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扁着嘴,有点委屈,眼睛里还有水光,这好像是……张家的爷爷要带走小起灵时的场景,他对吴邪说:“不想走……”只说了一声,那句话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吴邪脑子里,不断重复:不想走……吴邪,我……不想走。
吴邪看进去他的眼睛,渴求的眼神一直延伸到吴邪,然后那个小男孩的身形逐渐拔高,变成了吴邪更为熟悉的那个人,那个人压上来,沉重的覆着吴邪的身体,抬起手扣住吴邪的手腕,压在他的耳边,带着怒气,又小心控制着力度,他说:“为什么丢下我……去见别人。”
宛如错觉,他看起来竟像是被抛弃了,有伤心的情感流露出来··吴邪艰涩的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会接受我的·”·在梦里,那个人做了真实的他也许永远也不会做的事,他凑近,吻了吴邪,嘴唇轻轻抿着:“既然动心了,就要负责。”
反正是在梦里,吴邪自暴自弃的想,顺从心里的意志,他回应了还贴在自己嘴唇上的双唇,一开始只是轻抿,情到深处试探着伸出舌尖,舔舐着对方干燥的嘴唇,然后探入。
又转过头,渴求的舔/咬着对方的下巴,然后是喉结·两个人交/缠着,朦胧中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只有心底的骚动无法平息··甜文盗墓·吴邪睁开眼睛,难堪的用手臂挡在脸上。
起来去洗内裤··次日清晨,霍秀秀又来和吴邪说帮他物色到一个又貌美家庭背景又好的女孩儿,吴邪一听就不太想去了,一般像这种女孩儿都会比较骄纵吧··不过霍秀秀不依不饶的说她费了好大功夫呢,让吴邪就算是去去也好,吴邪只好应下。
“那就这周六见咯·”周六,那不就是明天吗··今天已经是张起灵离开的第二天了,还有五天,预计一周行程的他就会返回·然而自己现在还是这么没有自制力,假如那个人再度出现在它面前,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放下。
必须要加快脚步了……·昨天在梦里,他说:既然动心了,就要负责·不过真实的他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到底是在自己的梦里,也许自己是希望他这么说的吧。
既然动心,就要负责,怎么可能,世界上又不是所有人都两情相悦,如果这样,岂不是会乱套·压下所有想法,吴邪投入工作··期间,父亲以找他们组长询问进度为由来看了看吴邪。
组长有些惊讶,他一般都不会直接见到吴一穷,更别说他自己过来了,平时的懒散样子也收起来不少··吴父到处转了一圈,看了看认真工作,还没发现他的吴邪,点了点头走了。
中午,父亲叫他一起吃饭··显示不吝夸奖的表扬了他一番,然后问道:“张起灵呢怎么只有你在”·吴邪很快回答道:“我联系了一位叔叔,推荐他去参加世界烹饪大赛了。”
吴父一边夹菜,一边沉思:“恩,这样也好·”·父爱总是过于深沉,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吴邪会撒娇耍赖开玩笑,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说完了正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吴邪能感受到父亲对他的关心,以及沉默背后默默地保护。
吴邪犹豫过要不要给张起灵打电话问问他怎么样,不过还是按耐住了这个念头,如果他打过来的话,他可能瞬间就会接起,不过他也没有打过来··突然想到,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拿手机,在现代这样的社会里,没有手机是很不方便的,等他回来,带他一起去买一个好了。
结果,思绪还是拐到这个人身上了··最后,还是胖子给吴邪打了个电话,只是说张起灵已经离开北京跟那些人一起飞到法国去了··没有张起灵的日子,每天都差不多。
工作吃饭睡觉,家和公司两点一线··时间很快到了周六,早上吴邪睡到中午才起来,用面包和凉水垫了垫肚子,玩了一会儿手机就到了该去相亲的时间·没什么心思收拾自己,吴邪还是穿着平时随便穿着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插在口袋里,走着就去了。
这间餐厅和上次那家显然很不一样,装饰风格很独特,很吸引眼球,以黑白两色作基调,中间有粉色和黄色做调节,装饰都是玻璃板装透明的,给人的整体感觉既奢华又低调,还掺杂了一些调皮活泼的朝气。
吴邪坐下来等,没多久身后有人接近他,一双微凉的手掌覆盖住他的眼睛:“吴邪哥哥,猜猜我是谁”·吴邪无奈的抬起手握住覆盖在自己双眼上的手:“小花,别闹。”
小花无聊的放下手,一侧身,从吴邪身前挤进了座位里面:“没劲·”·吴邪失笑:“要是想不被发现,起码把你的称呼改掉啊·你怎么又来了”·小花眼睛转了转:“帮你把关。”
这次霍秀秀倒真的带了一个女孩儿来,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只不过一直冷着脸,有种高岭之花的感觉,似乎不太爱搭理吴邪··霍秀秀本身要离开的,看见小花在便也坐了下来,这样,吴邪对面就是那个女孩儿,小花对面是霍秀秀。
小花依然半靠在吴邪身上,笑着和两位女士打了招呼··那个女生自顾自的点了菜,之后就只和霍秀秀说话·吴邪汗颜,虽然没抱多大希望,不过这个女孩儿明显不愿意的样子,也不知道霍秀秀是怎么生拉硬拽来的。
好尴尬……虽然四个人坐在一起,吴邪和霍秀秀也努力想找些话题让四个人都能加入的,没想到那个女生把自己点得份吃完以后,优雅地用餐巾抹了抹嘴,在桌子上留下一些钱,拎着精致的小包包起身就要走。
霍秀秀急忙起身,给了他们一个抱歉的眼神,就急急的追上去了··吴邪刚才一直紧张的绷着身体,坐得直直的,现在终于泄了力:“哎……总算把女神大人送走了。”
小花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吴邪的腰:“哦吴邪哥哥你喜欢的女神是那种的吗”·“不是啊,我想说的是她气质那么逼人,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要是和她谈恋爱那不和请了一女神到家里似的,肯定累得够呛。”
小花想到了什么,笑笑:“说不定有的人真的乐在其中呢·”·今天的相亲依旧没什么结果,也用不着小花把关了·两位女士走了,他俩反而清净了,高高兴兴的享用了美食,之后小花带吴邪出去散步。
已是深秋,晚上的风有点冷,不过还是很舒服的,路灯影影绰绰的洒下柔黄的灯光,酒足饭饱,承担着肩膀上另一个人的重量,倒也惬意··这大概是三天以来吴邪头一次没有想到张起灵,不料小花开口打破了平静:“姓张的呢你最近没和他在一起”·吴邪有些苦恼于,怎么所有人都要问他关于张起灵的事,让他不得不一次次被提醒:“他现在在法国比赛着呢吧。”
法国和中国有七个小时的时差,他那边应该还是在下午吧··解决了心头的疑惑,小花也不想多说那个人,转移话题说到自己最近经历的魔鬼训练:“所以真的好辛苦……只有和小邪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放松下来。”
吴邪用手拍了拍小花的后脑勺:“那你就多找我出来啊兄弟随时奉陪”··甜文盗墓小花勾了勾嘴角··在外面一直转到很晚才回去,小花送他到住宅楼下以后就驱车离开了。
吴邪一路走来声控灯都没有开,一片漆黑,吴邪跺跺脚,许是脚走的累麻了,力气不大,灯丝毫没有反应··气馁的伸出手打算摸一下开关,黑暗中有一只手同时伸出,带起的风吹动了吴邪细碎的流海,不过他没在意,夜深后天气太冷了,僵固了人所有的神经。
吴邪接触到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吓得立马缩回手,僵直着身子,捏紧手中的手机,当作防身武器,好在那人摸亮了灯··是小哥··还是初见时那件蓝色的连帽衫,不过将帽子戴在了头上,身后背着一个双肩包。
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眸子看着吴邪,没什么情绪波动··小哥伸出手来,与吴邪被风吹的冰凉的脸相比竟然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蹭了蹭:“吴邪,我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盗笔里面适龄的女生好少......只好给这位姑娘把名字空着了。
ps.小哥终于回来了嗷嗷嗷· ·☆、同床· ·“吴邪,我回家了·”·怎么回事,这个人不是应该还在法国吗他还有四天才能回来的。
比赛还没有结束……难道他弃权了吗为什么放弃对于自己来说唾手可得的荣誉不想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吗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不等我准备好再次见到你再回来我不希望渴求你到发疯的我的狼狈样子被你看见……·吴邪思绪繁杂,看着小哥失了神,眼睛里不断变换着各种情绪。
小哥叹了口气,手伸进吴邪裤子口袋里拿出钥匙,开了门,拉着吴邪把他带进家里··也许是家里的温度更加温暖一点,被解冻的吴邪揉了揉还有些僵硬的鼻头,眼睛里有点酸:“你怎么回来了”·小哥说他提前做完了该他做的,言下之意就是,后面的事,那些人看着办吧。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是之前他拜托的那位叔叔·一接起电话吴邪就连忙道歉:“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看见张起灵这家伙才知道他自己跑回来了·那边现在怎么样”·那位叔叔似乎早已料到:“平安回去了就好,这个小伙子,了不得啊唯一的缺点是有点恃才傲物……你是不知道呀,他刚到法国,第二天一开始的那场友谊赛,就直接在规定的时间内做了四道菜他的意思是后面的比赛,一场比赛一道,他直接全做了,之后的比赛他强行要离开,评委们看着办吧。
弄得我们和那帮洋鬼子很难交涉啊……”·吴邪赶紧说:“麻烦您了”不过小哥现在能站在他面前,说明这事已经处理妥当了。
还好这位叔叔就喜欢这种很有才有很有个性的人,帮他把身后的烂摊子都收拾了,如果是其他人,那你爱走走吧,丢了国家的脸没狠狠的训斥已经很给面子了··“没办法,只好让评委们对他的作品先行打分,当时的反馈倒是很不错。
不过离决赛还有三天,他的劣势就是三天后评委还能不能记住他的作品的味道·”·小哥在一边站着,漫不经心的看着天花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吴邪知道再把他送回去是没可能的了,又连连道谢几句,挂了线。
吴邪扶着额头,叹气:“难道你不想要这份荣誉吗为什么这么敷衍”·张起灵摇摇头,认真道:“这不是我最想要的。
而且,因为是你想要的,我没有敷衍·”·吴邪没想到张起灵会说这样的话,脸颊有点热热的:“那你想要的是什么”·“你。”
一向淡然的眸子染上了灼热的渴望··不敢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吴邪小心翼翼的问:“什么”·张起灵叹了口气,走近,用双手托起吴邪的脸:“你。”
那几天,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以后要去做什么,就被吴邪送走了·既然是他想要自己得到的,罢了,那就去一下吧·只是离开他后,才慢慢明白自己想要的就是待在他的身边而已。
一直以来都是··这才迫不及待的回来,想要的,就一定要好好护在手里··吴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就好像烟花在脑子里绽放,巨大的陨石砸在头上,心跳快到无以复加,直到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来。
吴邪捂着额头,怀疑刚才只是一片羽毛擦过而已,放不下,想紧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感觉,吴邪双手紧紧扣住张起灵后脑,冲动的吻了上去··去他的克制,见鬼的转移重心。
小爷就是要这个人··急躁粗暴的吻,毫无章法,牙齿不断啃噬对方的嘴唇和舌头,就连唇齿间的呼吸都要逼走,使两人紧密无间·张起灵包容的承受了这一切,轻柔的回应着吴邪,似乎在安慰着他。
吴邪慢慢平静下来,一直渴望的事居然成真了,仰望着的人对自己有同样的心意,是那个人在回应着自己,舌尖刷过口腔内壁,带来阵阵颤栗,是那个人的手也逐渐搂住了自己的腰,吻逐渐变得轻柔缠绵,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激烈的心跳减慢才发现身上有多燥热·手指插入对方柔软的黑色发丝中·张起灵的手指也在吴邪的脑袋上慢慢的抚摸··双唇慢慢分开,喘息着,两个人将额头靠在一起,吴邪抬起眼睛,从睫毛里去看张起灵。
是错觉吗他居然也会被吻到喘气,清冽的温暖气息从那人口中吐出·而他的眼睛……居然还会有这么热烈的情感,就像打破了表面的冰层,下面的水流急促而汹涌,咆哮着要吞噬一切,吴邪窒息的感觉到自己在漩涡中心。
“不要再离开我·”吴邪眼睛直直的看到张起灵的心里,在他灵魂深处刻下这句话··“恩,就算你让我走·”张起灵语气还是那样平淡,只有眼神毫无保留的暴露着情绪。
吴邪突然害羞起来,以前连小姑娘手都没牵过的他刚刚居然强吻了一个男人·甜文盗墓·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张起灵·以那种粗暴的方式……·天哪从背后张起灵能看见吴邪红红的耳尖:“我、我要睡觉了,你、你先去洗澡吧,早点睡觉。”
张起灵浅浅勾动了嘴角,转身去了洗手间··既然已经有了这一步的突飞猛进,那后面的也不用急了,自然要来的··吴邪躺在床上以后辗转反侧,身心俱疲的一天,此时反倒是精神了。
心里总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耳朵不自觉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哗啦啦的淋浴水声,水珠划过人身体的声音;柔软的毛巾擦过黑发的声音,他能想象到强烈的黑白对比,微湿的发丝,干燥的毛巾;刷牙的声音,张起灵整齐洁白的牙,以及红润柔软的嘴唇,此时都被清爽的白色泡沫覆盖着吧脚步声,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脱掉拖鞋的声音,被子和床单摩擦的声音。
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吴邪反而宛如暗色海洋下隐藏的暗涡,被自己幻想出来的画面勾起了心底那根敏感的神经··屏气镇定了一会儿,还是起来穿上拖鞋啪啦啪啦的走到对屋去了。
吴邪掀起被子一角,轻手慢脚的钻了进去·张起灵是背对着他的,他尽量往那人身边凑了凑,将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张起灵的腰上··他居然没有穿上衣,吴邪手下是一片柔软的肌肤。
忍不住的在小范围摸了摸··他用来洗澡的是牛奶吗,为什么这么光滑柔软·突然,不安分的手被一把抓住,那只手比吴邪的手大出一圈,手心有着灼热的温度,张起灵声音暗哑,带着压迫的气势说:“睡觉。”
吴邪立即停了手··如果现在不停下的话,恐怕就不只是躺在一起睡觉这么简单的了··不是不愿意做那一步,只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尽管如此,拼命吸引他的人就躺在旁边,他的手下面是那个人该/死的吸住他手掌的皮肤,手背上是他的手,怎么可能睡着吴邪也不敢动,直到身体僵硬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张起灵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走进洗手间的吴邪被自己吓到了,这么浓的黑眼圈,颓丧的脸色……还好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吴邪一想起现在身份的转变,就止不住的想要勾起嘴角·而张起灵也是不知不觉会有很多肢体动作,比如现在他的腿在桌子下面正抵着吴邪的腿。
饭后,吴邪说想回去吴山居看看,两人便一起徒步过去,路上张起灵自然而然的拉起吴邪的手,默契传递到指尖··最近在管理吴山居的是王盟,在吴邪接管以前他就一直在吴山居了,又跟着吴邪学了不少,现在的资历完全没问题,更何况有老痒帮他。
“老板,我只是代理,真正的老板的位置我可是一直帮你留着呢”王盟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一只围着主人打转的大型犬··吴邪看到吴山居一如既往欣欣向荣也很高兴,笑着说:“今天给你加鸡腿。”
接近午饭的时候,胖子来了:“怎么回事啊,听说小哥从世界烹饪大赛上给跑了,现在撂了一座大奖杯在那里没人拿·联系不上他,我只好来你这儿碰碰运气。”
说话间挤眉弄眼的:小哥不在你这儿还能在谁那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说脏话感觉好爽0v0·ps.晋江是不是不可以发脖子以下不能描写之事· ·☆、老宅·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
胖子说,本来比赛是还要持续几天的,不过那些评委尝过张起灵做的那四道菜后,一致同意加快比赛进程,这才生生把时间缩短了两天,不过后面的佳肴显然还是不如张起灵之前做的给评委们留下的印象深刻,所以即使人不在,重视个人才华的评委们还是把奖杯留给了小哥。
·早就料到这个结果,真的听到还是很惊喜,吴邪道:“怎么办,现在我们要回去拿奖杯吗”·小哥在听到吴邪无意中说出的“我们”时,眼睛亮了一下。
胖子难得挺认真的说,“像这种正式的场合,最好还是去领一下奖·”下一秒立即无缝切换,“不过小哥是谁呀,比赛的时候都能缺席,甚至让赛制让步,奖杯,不领全世界也记住你了”·三人商量了一下(其实主要是吴邪和胖子商量,小哥最终决定),小哥本人不是很在意名誉、这件事带来的前途什么的,去不成领奖现场,给观众们留下一个悬念也挺有意思的,更何况他们还可以选择拍下一段录像发过去。
最后奖杯还是让那位叔叔帮忙带回来了··先前和他们一起去的各地大厨中,有很多风言风语,说什么这个年轻人很不负责人呀,拿世界级的比赛当儿戏呀,他们准备了几年的比赛居然让这样一个漫不经心的小子赢了真是太令人不爽了呀之类的,无奈本人不在,再多的牢骚也不过是空谈。
接着,胖子调侃道:“天真无邪,我听说你最近相亲呢恐怕看中吴家少夫人这个位子的姑娘得从这儿排到我的潘家园哎,瞅瞅你这黑眼圈,啧啧,真够重的,昨儿美得很吧”说完还嘿嘿的笑两下,特别特别猥琐。
吴邪知道这两个熊猫眼看起来有多纵/欲/过度,不过天可怜见他这是欲/求/不满造成的呀有气无力地白了王胖子一眼,停下筷子:“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和一个姑娘说两句就拐到床/上了”·王胖子捍卫般的嚷嚷:“哪儿能呢苍天可鉴,我心里只有云彩妹妹一个人你才是一天相亲一个姑娘呢,多的怕忙不过来呢吧。”
张起灵不知道吴邪在这两天相亲了的事情,皱起眉头··胖子看见了,嘿嘿嘿的调侃:“小天真,做人不能这样啊,看你家正主不开心了·”·甜文盗墓·吴邪赶紧摆摆手,在下面踹了胖子一脚:让你搅局对小哥解释道:“我就见了两个,第一个没来,第二个连句话都没对我说,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胖子阴阳怪气的接话:“多可惜呀,你是不是还想把名字要了呀”·小哥没理他俩,就低头继续吃饭。
胖子给吴邪使眼色,意思是看吧看吧,还不快哄着··吴邪挠挠头,给张起灵夹了一筷子菜,都是他平时发现那人喜欢吃的··张起灵抬起头说:“吴邪,你和我回去老宅一趟。
裘德考死了·”·胖子本来忙着吃的嘴巴一下子停住了,你能想象那种你一直在调侃的两个人突然当着你的面说要见家长了的那种感觉吗冷冰冰的狗粮在嘴里胡乱的塞·吴邪想起就在击败裘德考的那天,他就说过自己要回老宅一趟,现在可以成行,想必是父亲已经找了个由头将裘德考在狱中做掉了,底下的那些小喽啰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恩,正好你刚收到胖子带来的好消息,几件事一起说,爷爷肯定高兴坏了。
我们收拾收拾今日就可以启程,公司那边请个假就行了·你需要给爷爷带什么东西吗”张家爷爷小时候会经常来看孙子,看过几次孙子,就看过几次小吴邪,所以吴邪一向习惯直接喊他爷爷的。
胖子埋着头默默(吃)扒(狗)饭(粮)··张起灵说:“不用·”·当天下午两人就坐上吴邪的小金杯出发了·张启山住的地方还挺远的,张起灵一路上又不说话,看着窗外,吴邪只好放些音乐来打发时间。
道路两旁高楼逐渐淡出他们的视线,出现低矮的平房和大片大片的农田,天空中偶尔有几只鸟一闪而过··他们停在一栋青瓦白墙的房子门口,在这里,这栋房子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房子了,两层楼高,小院也挺大的,配备电力、自来水、天然气和抽水马桶。
两个人下车,领着带给老人家的礼物,敲了敲门口铜狮子嘴里的拉环·不一会儿,有人来开门··吴邪惊讶道:“爷爷”·吴老狗看见门外的是吴邪好像有点尴尬,用右手掩饰着嘴巴咳嗽了一声:“小邪,你怎么来了,”头往外一探,看见张起灵,“哎呀,老张家的孙子也来了快快快,进来”·吴邪爷爷虽然六十多的人了,仍然精神很好,一举一动之间都没有老人常有的暮气,反而像年轻人一样灵活。
脸上带着红光,既不发福也不干瘪,腿脚利索·吴邪看见爷爷这么健康自然也很高兴··几个人走进门去,尚在院内走动,就听见里面传来沉稳冷静的声音:“老吴,是什么人”·吴老狗咳咳两下,带着点噱头的说:“你猜呀。”
那个声音听起来变得有点不耐烦:“又是齐铁嘴霍仙姑他们”·此时三人已经行至门口,两位小辈亮相的时候,吴老狗还很有戏剧性的推了他们一把:“是你孙子和我孙子”·张启山正襟危坐在一张八仙桌前,上好的鎏金茶壶置于桌上,他正一手执茶杯,在唇边轻抿。
如果说吴老狗算精神硬朗,那他就算根本没有老去多少·满头的黑发甚至还没有开始变白,眉目看上去就是中年的张起灵,就连气质张起灵也和他爷爷学了个十成十。
抬眼一看见张起灵,张启山立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像手术刀一样的眼睛上下扫了一眼,用陈述句说:“你回来了·”·张起灵知道爷爷在问什么,一五一十的道来:“裘德考声名俱裂,已在监牢中身亡。”
张启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情绪,赞扬道:“不错·”·吴邪趁机为张起灵邀更多的功,眼神里都是爷爷他好厉害呀,你快夸夸他:“起灵还夺下了全国以及世界烹饪大赛的头名。”
从下吴邪就嘴甜会来事儿,走哪儿都受欢迎,尤其是在长辈们面前,把这鬼机灵疼得不得了冷面佛爷张启山也不例外,绷得紧巴巴的严肃外表下,经常能被这小东西逗得笑出来,只不过昙花一现。
张启山带上满意的神色,拍拍张起灵的肩膀:“很好·”·祖孙四个围坐一桌,闲话家常··其实也就是吴家祖孙俩唠嗑,张家祖孙俩比谁“恩”的次数少……·天色渐晚,张启山招呼着院子里的下人准备出一桌饭菜。
饭后,吴老狗说:“起灵,小邪,这里没有你们俩住的地方,院子后面靠近山脚的位置有一栋老宅,是张大佛爷住这栋房子以前住的地方,让下人们过去帮你俩收拾收拾,今晚就在那儿住下吧。”
·张起灵挑了挑眉,他爷爷这栋房子不算很大,但住下他俩的空间绝对还是有的,更别说家里还有几个下人,平时老九门的那些人还来串个门,怎么可能没有住的地方呢不过老人都开口了,有地方住,他们小辈还是别说什么了。
张启山已经进屋了,吴老狗抱了两床被褥交给一个下人,让把他俩带到老宅去··跟着这个下人走了快十分钟才走到院子后面,周围都是荒地,乱糟糟的土块堆积,杂草丛生,不时有浮出地表的虬杂的树根绊人一跤。
那人走得很快,眼睛都不敢左右多瞟一眼,带着他俩到了地方,把被褥铺好,房间内的浮土草草擦了擦就转身离开了,一刻也不想多留的样子··刚才在外面看这栋老宅盖得不错,虽然全是土砖土块堆砌来的,不过结实,房顶上压了几块砖头,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只是在漆黑的天幕下,白惨惨的月光和摇曳的树影造成了一种可怖的错觉。
马上要进入冬天了,乡下的晚上又格外的冷,一丝丝的冷风吹得吴邪一哆嗦,拉着小哥就钻进屋子里··屋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刚才那个下人才刚给他们把炕烧起来,一般都是要烧几个小时才能热起来,他们估计得熬过前半夜了。
灯光也比较昏暗,因为用的是临时拿过来的煤油灯,隐约能看见墙角结的蜘蛛网·床上刚抱来的被子竟然是大红绣着鸳鸯戏水的花花绿绿的颜色正是平时农村结婚必不可少的那一套在煤油灯晃晃悠悠的照耀下,那红色的缎面竟像是会流动一样。
甜文盗墓·张起灵拎着一个桶说他到外面打些水来,还不知道井里有没有水呢··吴邪等着用水洗漱呢,一时坐在床上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好做,就起来在屋里走走看看。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吴邪吃了一惊·这个不起眼的老旧房子里,居然藏着这么多宝贝恐怕都是以前张大佛爷他们倒斗遇到喜欢的给自己留着的。
一般这种东西,名器,都不会直接光明正大的摆放在住宅里,这些东西在风水极好或极差的地下,和一堆绿毛、白毛粽子呆了几千年,早就产生了自己的磁场,有时候甚至会伤害人。
不过能被张大佛爷青眼看中的,果然不凡,吴邪捧起来一个个的看也爱不释手·要不是二叔一直拦着三叔,父亲对自己管的也比较紧,一向对这些“老宝贝”感兴趣的吴邪说不定真的会走上祖祖辈辈的那条老路子。
突然,吴邪正仔细看着的锦地双耳铜瓶在手中一沉,他差点没握住失手掉到地上去·在心里抹了把汗,突然,后颈上一阵冷风··煤油灯忽地熄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的缺更...该作者是个苦逼留学党,你们放假了而我快开学了 QAQ 昨天飞机才飞过来。
好了,现在举起你们的双手告诉我下一章想看肉还是灵异· ·☆、灵异· ·吴邪心底突的一跳,强作镇定的在黑暗中摸索刚才看见在桌子边上放着的火柴盒,摸到一个盒子形状的东西,不过触感凉凉的,不像纸壳会有的感觉,上面还有隐隐的花纹。
试着拉开,拉开一点总感觉还可以拉开,魔怔一般不断的拉,直到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冷风强烈的灌入,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扫过了屋内的每个角落·吴邪手中的东西掉落,发出沉重的铁掉到地上的声音。
突然,一具身体扑过来压上吴邪,牢牢地覆盖住他,几乎同时,有什么东西从上方飞过·背后能感觉到那胸膛的温度,是小哥··然后,温度离开了,紧接着屋子里亮了起来。
吴邪还窝在刚才被扑倒的地方,小哥见状,蹲下/身子,用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肩膀,另一只胳膊从膝盖下方穿过,抱起他走向床铺,此时床已经比刚才暖和一点了··把人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吴邪却在这时突然回过神儿了一般,眼光转到小哥身上,眼睛里带着一些近乎乞求的媚意,水光艳艳的十分好看··吴邪生的不丑,只是平日总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或者一副小奸商的嘴脸,却从来没有现在这般柔软依顺,脸蛋儿泛着红,嘴唇微张,眼睛里泛起雾气,渴求的将身体靠近张起灵。
张起灵被迷惑的微微分开了双唇,吴邪的嘴巴有磁力一般吸附上来,小哥能感受到他嘴巴里散发出的热气··吴邪的手也不安分的在张起灵身上到处点火,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溜进,手掌贴在张起灵小腹上,在肚脐眼的地方轻轻抚摸,腰腿左右扭动着,好像要摆脱欲/望的纠缠。
手有逐渐向上的趋势,吴邪的手毫不迟疑地停在张起灵胸膛上··张起灵身体已经发热,某个地方也涨的很难受··然而,下一秒他眼神凌厉,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扣住吴邪的后脑勺,压上去,将殷殷流下的鲜血蹭在吴邪的嘴边。
“你不是他·”·吴邪一个激灵,身体抽搐了片刻,又慢慢软下来,眼睛逐渐闭上··张起灵看了突然开了一条门缝的大门一眼,走过去将门关严实,走回床边,扶起吴邪轻轻摇了摇他,吴邪没有反应。
张起灵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便俯下/身子凑过自己的双唇,轻柔的落在吴邪嘴唇上,辗转厮/磨,无关情/欲,带着关心和体贴,像在怜爱地舔舐小牛犊眼睛,片刻后伸出舌尖,舔舐吴邪有些干燥的唇瓣,有一个湿润的东西缠上张起灵的舌尖,他睁开眼睛,吴邪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不过舌头丝毫没有闲着。
“张起灵……恩,小哥……”似乎不满于对方的冷淡,吴邪皱起清秀的眉毛,将下巴抬得更高一点,凑上去追张起灵的唇舌,时断时续的轻啄着,还伸出舌头来引诱张起灵的舌头与之缠绵。
张起灵纵然平时再淡定,又不是真的性/冷/淡,喜欢的人不停这样挑逗自己,更何况他刚才就半/硬了,底线接近崩溃··双手捧着吴邪的头,近乎野蛮的闯进他的口腔,席卷他嘴里的所有空间,每一寸,然后缠起他的舌头。
窒息的感觉逼着吴邪醒来了,睁大眼睛,里面全是慌乱和疑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掌还无力地贴着张起灵的胸膛··“小哥……怎么了,我刚才不是倒在地上吗刚才怎么……”·虽然小哥也想对他说清楚,但是现在的形势不允许啊,谁还能搂着伴侣,挺着那/活/儿冷静的分析刚才发生的灵异事件·张起灵按住吴邪仍放在他胸膛上的手,翻身上床,侧坐在床上的姿势变为了压在吴邪身上,顺带把他带倒了。
右手抚摸着吴邪柔软的头发··吴邪感觉到双腿间某个坚硬炙热的东西,脸一下红了,眼神游离,手不好意思的想离开却犹豫··张起灵侧过头去舔吴邪颈侧,长长的睫毛刷在他脖子上带来一阵阵的颤栗,温暖湿润的舌头将脖子上的肌肤舔湿又用嘴巴吮吸,简直要将吴邪吞拆入腹内。
炕,越烧越热;两个人,愈演愈烈··……·完事以后··不应期的两人躺在床上拥抱着彼此,吴邪眼神有些迷离,似还在回味,张起灵眼神已经恢复了波澜不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吴邪的头发。
休息了一下,张起灵缓缓道出之前发生的事·这老宅子很久没有人住,早没了人气儿,偶尔会有一两只孤魂野鬼进来借宿也不奇怪,谁知这次来了一个狐狸精,刚才各种作乱就是它捣出来的。
张起灵放了点血才将之赶跑,不过这一段他隐去了没有说··吴邪突然眯起眼睛笑了,凑上去啄了一下张起灵的唇:“你就不怕现在的我还是狐狸精”·甜文盗墓·张起灵低头看着吴邪,眼里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未曾发觉的宠溺:“我能认出你。”
又是一吻··还未拔出的部分按九浅一深的频率缓缓又动作起来,深的那一次只是擦过那一点,已经食髓知味的吴邪不满足的将双手按在张起灵的臀部:“……再,再深一点……”·……离七次还很远。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章了......· ·☆、后来· ·吴邪叹了一口气,小哥昨天后来肯定没睡着,不然现在怎么沉沉的睡在沙发上。
想把人搬到床上去,双手从小哥胳膊下穿过,可是人一个劲的往下出溜,根本拉不动,吴邪又怕把他吵醒,按他这种性格,肯定不会再睡,好不容易一个休息的机会又会浪费掉。
慢动作把人放下,回房间拿来枕头和被子,将小哥推倒在沙发上,搬弄胳膊腿儿,最后盖上被子··沙发只有一张,吴邪挪开杂物,坐在小哥脚边的沙发上,看一本书。
斜阳已经无法提供足够的光线,书上的小字像蚂蚁侵蚀人的视线,吴邪合上书揉揉眼睛,回头看小哥还没有起来的迹象,想定外卖··拿起外套,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与钥匙碰撞发出的叮当作响的声音很轻,却听见后面传来窸窣的声音,以及刚睡醒的磁性低沉嗓音。
“吴邪·”·“小哥你醒了,我正打算定外卖,你收拾一下,时间差不多了·”·张起灵拿过吴邪的电话,说:“不用,我来。”
洗了把脸就走向厨房··张起灵在厨房里做饭,没穿围裙,身上却油烟不沾,脱尘超凡,而吴邪在一边打下手,干些洗菜、翻炒之类的活儿,就连切菜也被小哥以切得不整齐或者太厚等一会儿不好入味为由拒绝了。
门铃突然叮铃铃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吴邪穿着围裙,拿着颠勺就跑了出去,嘴里还念叨:“一定是死胖子来了,催命呐”身后张起灵不轻不重的拍了他屁股一下,吴邪扭头笑着,抬起下巴就是一吻,心里还想着:哼哼,居然敢跟小爷比耍流氓,你道行还浅着呢~·打开门,果然是王胖子,门一开就急吼吼的往里冲:“我在楼道儿都闻见了小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吴邪被挤开,没好气的关上门,把胖子推出厨房,丫已经从炒好的盘子里徒手捏起就放进嘴里砸吧了:“恩恩恩,好吃好吃。”
“您先歇着吧,饭菜全部上桌了有你吃的·”按住胖子的肩膀把丫按到沙发上,打开电视遥控器往他手里一塞··胖子摸摸后脑勺··等饭菜都差不多炒好了,小花、老痒、吴邪爸妈、二叔三叔陆续来了,吴老狗和张大佛爷也来了,庆祝吴邪张起灵二人找到生活的新方向。
一桌人热热闹闹,对于他俩在一起了的事实还是有点接受不能的只有吴邪爸爸了,吴家张家的爷爷反而对此事抱以很开明的态度,甚至吴老狗一脸我早就看出来了,吴邪妈妈是觉得吴邪能幸福就好,张起灵她信得过,从小对吴邪的好大人们都看在眼里。
……吴邪爸爸还能说什么呢,就算这事儿有点惊世骇俗,他能拗得过吴邪妈妈吗哎,妻管严··吴邪惊讶的说:“爷爷原来你早就知道……”·后半句话他咽到肚子里没好意思讲,脸上有些红。
吴老狗笑的很贼:“小邪,你说什么爷爷知道什么”·翻滚间被纠缠的两人踢到一边去的大红色鸳鸯被子难道不是你故意的吗还说什么没有住的地方,让他俩去那个老宅子……·吴老狗恍然大悟状:“啊,你是说那个狐狸精的事儿那我又怎么能预料到,再说,小哥不是把它赶跑了吗。”
周围父母、二叔三叔都抬起头看,就连一直忙着吃吃吃的胖子也抬起头来等着听八卦··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打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吴邪感到桌子下面自己的大腿上有点痒痒的,低头一看是小哥的大腿靠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摩擦着,似乎在安慰他。
“是啊,还好那是只老狐狸,可能魅力不怎么大,反正我俩都没中招·”吴邪乱说一气··吴老狗眼中含笑看了张大佛爷一眼,一直不紧不慢专心吃饭的人居然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手。
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吴邪环视一周,人都来齐了呀,会是谁呢·疑惑着起来去开门,探进脸来的居然是齐羽……和站在他身后的阿宁。
吴邪手拉着门,没让他俩进来,身后张起灵说:“我叫齐羽来的·”吴邪放开了手··说起来,除了胖子,齐羽正是小哥最好的朋友了,也是最不靠谱的,吴邪心里补充道。
看见阿宁进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都对这个女孩儿有点印象,当然,不是好的那种,三叔甚至站了起来,脸色不善的看着这个女人··阿宁的头发已经长长了,眼中少了些野心,多了几分随性,倒是比以前更有女人味儿了。
齐羽笑笑,拉住阿宁的手对张起灵说:“不是说可以带亲属的吗·”·这回所有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齐羽和阿宁伊克斯可油私密·“恩,我还要谢谢吴邪一时心软把阿宁放出来呢,要不我上哪儿找这么合拍的一个人。”
说话间带着感情的眼睛看着阿宁··阿宁不知是对于这个环境的紧张,还是对齐羽的感情,更往他身边靠了一点··气氛有点尴尬,小哥起来去帮他俩加椅子,把阿宁安排到离吴邪最远的位子上去。
三叔被二叔拉着坐下了,二叔开口道:“我查过这个人了,如果不是她每次故意的露出一些小马脚,张起灵恐怕未必能次次刚好赶到,说到底,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甜文盗墓·这句话使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多了,齐羽完全没自觉地一边给阿宁夹菜,一边和旁边的胖子、老痒说话,慢慢大家才能接受这个设定··胖子高兴地说前两天云彩刚答应他的追求了,正在众人道恭喜的时候他又补充道,是同意他追求她,而不是答应和他在一起……看来汉子如胖子也有碰壁的时候。
老痒也说自己最近喜欢上一个吴山居的同事,正准备展开猛烈的攻势··几位长辈都笑呵呵的,这些小辈工作生活都能有进展自然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事了,一轮一轮的祝酒恭喜他们。
只有小花只是喝酒,没说什么··吴一穷问吴邪准备好即将迎来的工作了吗,吴邪佯装头痛:“爸,不要在吃饭这种高兴的时候谈工作啊学习啊这种烦心的事好不好……是啊,都准备好了,这一周基本都在忙这个,后天就要出发了,大家不要太想我哦。”
说罢挤挤眼··张起灵两次夺冠以后,得到一个机会在中国烹饪学会就职,总部在北京,这是个比较清闲的工作,只要和食物有关,能在吴邪身边,张起灵就无所谓。
正好吴家打算扩展业务到外省去,北京是个不错的选择,就让吴邪带着张起灵一起去·扩展说简单也不简单,这一周吴邪几乎完全浸泡在资料海里,不但要迅速熟悉他们公司的运营模式,还得挑一些人带去帮他,这些工作量都不小。
吴妈开始还在笑,笑着笑着眼泪就要掉下来,这个孩子要脱离她的羽翼了,二十年来,就算他是自己住,也好歹是在杭州市内,吴家怎么都能护他周全,这下他要去北京,做妈妈的难免会想很多。
吴一穷搂住自己老婆安慰道:“好了好了,儿女早晚要自己去闯的·”·饭后,小花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来到吴邪面前说:“小邪,你一定要幸福。”
我要放手了··送走了所有人,吴邪屁颠颠主动收拾了残羹剩饭,去洗碗·身后有一个热源在慢慢接近,小哥环住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吴邪道:“等下,我在忙。”
小哥隐忍道:“……忍不了了·”嘴唇就近含上了吴邪的耳垂··哎,不害臊的夫夫生活··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三删两删的就剩那么点儿了...我只能寂寞的自己看完整版...·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会陆续放出小番外。
一个初中时想到的小段子,变成小短篇,现在又写了这么多,真的挺想不到的·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后还会把脑洞挖成坑给泥萌跳,哈哈[邪魅一笑]· ·☆、番外 掏耳朵· ·吴邪最近迟钝的很。
虽然小哥不常叫他,但他平常只要看着吴邪,吴邪就有感觉··证据一:·最近吴邪看电视的时候总把声音调得很大,还总是抱怨:“这演员他妈的一个个都没吃饭么,声音这么小,让观众怎么听啊。”
所以整个屋子里弥漫着“皇上,臣妾冤枉啊”这样的惨叫声··小哥死死盯着天花板,硬是忍住了双手捂住耳朵的举动··证据二:·上次小哥亲眼看着吴邪没注意到高速行驶来的一辆车就胡乱过了马路,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吴邪。”
竟然没·还好小哥冲过去拉住了吴邪·那辆车呼啸着从两人身边经过,带起一阵血雨腥风。
想想还真是后怕··证据三:·吴邪打电话的时候已经需要开免提了,总是和胖子、老痒和王盟几个大声地说笑·“小天真,你看上回胖爷给你指的那个姑娘好看不--啥小哥在旁边小天真你这就不对了啊,咋能乱看别的人呢,要守妇道”·小哥很不理解,自家的乖媳妇儿怎么一下子有了抠脚大汉的既视感。
某天,小哥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下吴邪的手机,关掉电视机,双手扳正吴邪的头,盯着看了很久··“你该掏耳朵了·”·小哥把吴邪按在大腿上的时候,吴邪还在不老实的翻腾,甩胳膊蹬腿儿:“小爷自己来不用你动手”·“别动。”
小哥捏了捏吴邪的耳朵尖,双手捧着吴邪的脸扶正,捏着小勺子毫无违和感融入了本应如此母爱的氛围··其实挺舒服的,吴邪老实下来以后这么想·小哥的大腿很软,他的手指总是轻轻拂过耳朵,耳朵里面痒痒的,有点舒服。
吴邪快睡着的时候,小哥拍拍他的屁股,“翻身·”·于是那个闹腾的人不见了,乖乖地翻了个身·不过这次的情况是,吴邪的脸冲着小哥的方向,枕在大腿上的话,就是说…吴邪的脸好死不死正对着那个地方吴邪的老脸一下子红了,又不敢挣扎,不断的自我厌恶:吴邪你他妈的在想什么呢,人小哥认认真真给你掏耳朵你却在这边想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小哥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在想什么”·吴邪结结巴巴的说:“呃……我以后要自己定期掏耳朵……”·小哥摸摸吴邪的头发表示已经结束了。
吴邪鲤鱼打挺从小哥的腿上蹦跶下来,摸着红红的耳朵尖立志以后绝对要自己定期掏耳朵·不过那样就享受不到小哥难得的温柔了,好纠结··小哥没有留给他继续纠结的时间,拉过他,嘴唇含住他耳朵上缘,含糊地说:“我在想一样的事。”
语毕,抬起吴邪的下巴··……·第二天吴邪趴在床上咬着拳头,眼里含着泪花说:“小爷以后一定自己掏耳朵”·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番外·还想看啥,可以点菜(づ ̄ 3 ̄)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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