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教主驾到 by 只留给我天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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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教主驾到 by 只留给我天空(3)
·魔药的作用影响了彼得的神智,西弗勒斯的声音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回响,这让他的表情松动了下来,如同梦游一般恍惚的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这样,我不想亵渎佩迪鲁,我不想只是这样一个平凡的格兰芬多。”
“说出来,彼得·佩迪鲁,我命令你说出凤凰社的阴谋·”·“我曾经偷听过詹姆和西里斯的谈话,他们说——他们说了那个预言,邓布利多校长聘请了那个伟大的预言家的后代——她做出的预言,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彼得·佩迪鲁的表情很矛盾,但是诅咒魔药的作用下,他还是挣扎的给出了西弗勒斯想要的答案,“黑魔头标记他为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一个——”·“说下去。”
西弗勒斯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拳,这个爆炸性的秘密几乎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他依然用绷紧的喉咙催促着彼得,“说出来,都说出来,这是命令·”·“一个,一个必须——”彼得涨红了脖子,肉眼可见的青筋在额头上抽动,如果不是事先的忽略咒,咖啡厅里的麻瓜很可能会以为这是一个濒临窒息的心脏病患者,他从位置上战了起来,举起魔杖似乎想要幻影移形离开,但是诅咒魔药的效果限制了他的身体行动,这使得他的身体诡异的扭曲着,“一个必须——”·“斯内普,你这个该死的食死徒”·“布莱克,还有,波特先生。”
咖啡厅的大门被猛的撞击开来,一道绿色的咒语急射而来,西弗勒斯皱眉扫了眼化为焦炭的咖啡桌,放弃了对彼得·佩迪鲁的控制,把注意力集中到来者身上。
·“你对彼得做了什么”西里斯焦躁不安的扶起在地上抽搐不已的格兰芬多巫师,抖了抖魔杖给几个正要冲出咖啡厅的麻瓜施展了遗忘咒。
“你认为呢,西里斯·布莱克,一个阴险的食死徒能够对格兰芬多做什么哦,看起来你已经加入凤凰社了么”西弗勒斯看了眼彼得,后者已经清醒了过来,惶恐不安的望着自己,很显然已经回忆起刚刚泄露的一切,看起来已经不可能得知接下来的那段预言了,“你已经签署了血缘断绝契约了么,西里斯先生”·“我绝对不会让西里斯去签署那种东西的你们妄想逼他这样做,我是詹姆·波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朋友签署那种的东西的”刚刚晋升为准父亲的男巫咆哮了一声,挥动魔杖再一次向西弗勒斯进攻过来。
“西弗勒斯,本座以为,你会乖乖的迎接本座的回归·”一声含着些许不满的笑声突兀的出现在空气里,随即一片红色的布料遮住了西弗勒斯的视线··“欢迎您的归来,主人。”
西弗勒斯挣扎了一下,没能躲开东方环住自己的双臂,“请您惩罚我未能按照您的命令,在庄园迎接您的归来·”·“本座,自然会好好惩罚你,西弗勒斯。”
东方的心情似乎不错,轻笑的抚平西弗勒斯因为刚刚微不足道的挣扎而皱起的衣领,“本座会好好惩罚你在这两周来所做的一切,西弗勒斯,本座会好好让你反省自己的错误的。”
穿越时空无限流HP·“斯内普——你——你们——”很显然,神秘人对于西弗勒斯的温柔举止远比神秘人本人出现在战斗现场来的震撼,詹姆·波特挥动了一下魔杖,犹豫着是要继续攻击,还是趁此机会带着彼得逃走。
“我们走,詹姆·”西里斯深深的看了眼西弗勒斯,这种特殊的关系在斯莱特林并不常见,也非罕见,但是神秘人会选择一个混血巫师,这让西里斯感到意外。
神秘人看起来并没有干净杀绝的意思,西里斯咬了咬牙,伸手拉起彼得,“幻影移形·”· ·☆、第31章 试探· ·“要不是莱姆斯说你最近很奇怪——”三个巫师在波特庄园的地毯上摔作一团,詹姆闷哼了一声,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另外两个巫师,“你没事干嘛跑去找那个鼻涕精,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食死徒么我最近烦的要命,你就不能不要给我添麻烦了么”·“彼得,你去见斯内普做什么”一直沉默的西里斯突然开口,“你对斯内普说过什么”·“你是什么意思西里斯,难道你以为我会背叛凤凰社么你觉得我会背叛格兰芬多,我会出卖詹姆么”彼得整理衣服的手指顿了一下,血液突然涌上了面孔,梗着脖子大吼出来,“如果说叛徒,你不是更像食死徒的卧底么西里斯·布莱克你为什么不加入凤凰社,其实你还是在乎布莱克家族的财产的吧你干嘛不干脆回到布莱克家族,去做一个食死徒好了”·“你给我闭嘴彼得·佩迪鲁”西里斯的脸色阴沉下来,随手抽出魔杖直直的指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格兰芬多巫师,“我的事,不需要多嘴”·“西里斯,彼得——你们都冷静一下点,詹姆,波特先生在找你。”
眼前的对峙让莱姆斯·卢平呆滞了几秒,从楼梯上飞奔下来伸手按住西里斯的手臂,“到底出了什么事”·“彼得,西里斯是我的兄弟,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蔑他。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如果下一次,再让我发现你接触那个鼻涕精,我就告诉邓布利多校长·”詹姆深深的看了眼浑身发抖的彼得,转身向楼上走去··“如果你真的出卖詹姆和莉莉,我是不会饶过你的。”
西里斯挣扎了一下,但是狼人的力量轻易的压制住了他的手臂,他只能狠狠的瞪了彼得一眼,收回魔杖转身向外走去,“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彼得,你看起来不太好·”莱姆斯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深究西里斯的恐吓,伸手捡起地上的魔杖还给彼得,“西里斯和詹姆最近的压力都太大了,邓布利多校长交给他们很多事关重要的任务。
我相信,西里斯不是真的怀疑你的,彼得·我们都是格兰芬多,都是詹姆的朋友,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四个人一直是最好的朋友,没有任何人会背叛凤凰社·”·“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和你不一样的,莱姆斯。”
彼得虚弱的摇了摇头,伸手抽过自己的魔杖,看了眼莱姆斯霎时苍白下去的脸色,转身离开·我和你们不一样,莱姆斯也好,西里斯也好·一个无家可归的人狼,一个被斯莱特林驱逐的巫师,除了波特庄园,除了凤凰社,你们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而我,彼得·佩迪鲁,我还肩负着一个家族的传承,我还肩负着祖母的殷殷期望,而我——已经背叛了凤凰社,已经出卖了最好的朋友,即使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最要好的挚友。
但是彼得的嫌疑很快得到了洗脱,在三人发生争执后的第二天,波特家族的现任族长,老波特先生的尸体被人在离波特庄园很远的一处森林深处发现了·除了被狼人残忍撕咬过的整个胸膛和肩膀,这个一生立志于维护格兰芬多荣耀的老巫师面带笑容,安详的就像是在睡梦中无疾而终。
老波特的整个大脑都已经被毁掉了,魔法部的奥罗小队经过检验认为这是大脑封闭术无法抵御过于强大魔力侵入大脑的结果,某个黑巫师强制获取了老波特的记忆,然后肆无忌惮的魔力绞碎了老波特的神智,即便老波特能活下来也会成为智障。
但是真正让老波特选择死亡的应该是狼人的撕咬,尸体的四肢上已经出现了黑色的长毛,这是狼毒侵蚀身体的表现,为了避免沦落到一个混血狼人,这个老巫师最后向自己施展了一个阿瓦达索命咒,结束了这段痛苦的经历。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黑魔头标记他为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
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这段预言从斯莱特林里流传出来的时候,所有凤凰社成员都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个秘密来自于老波特的记忆。
·但是这个秘密也仅仅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内部流传了开来,凤凰社对外宣布老波特死于狼人袭击,直指食死徒勾结狼人,威胁魔法界安全·而食死徒则恶意揣测邓布利多先是一心拉拢波特家族继承人,而后逼迫波特家族迎娶麻瓜巫师,最终嫁祸食死徒害死老波特,意图侵吞波特家族财产填充凤凰社财政。
“主人,凤凰社已经转移了波特家族的成员,所有知情人都被施展了赤胆忠心咒和保密契约·”卢修斯扫了眼低头站在一边的小巴蒂,轻咳了一声,“最近有几个纯血家族都很惶恐,应该和这则预言有关。”
“小巴蒂·克劳奇,你认为本座会惧怕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东方不败不耐烦的停下手里的羽毛笔,挑眉打量毕恭毕敬站在桌前的两个斯莱特林,“你认为呢,卢修斯”·“您自然无所畏惧,伟大的主人。”
卢修斯哽咽了一下,无可奈何的回答,“但是,这样有损斯莱特林的荣耀,主人·无论这个预言的真假,凤凰社和食死徒最终都会开战——”·“不过是几句不着调的骗人把戏。”
东方冷哼了一声,终于把羽毛笔插回了墨水瓶里,“这一代的特里劳妮也不过尔尔·既然邓布利多要战,本座就应战,何须这种子虚乌有的借口·”·穿越时空无限流HP·“我调查了圣芒戈的出诊记录,除去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家族,参与过上一次凤凰社战斗的格兰芬多家族之中,只有隆巴顿家族在一周前预约过圣芒戈的妇科医生。”
小巴蒂瞪了眼临阵变节的卢修斯,挺直了自己的肩膀开口,“此外,波特家族和穆迪家族都还没有继承人,韦斯莱家族虽然已经拥有了四个儿子,但是并不排除是预言里的家族的可能性。”
“小巴蒂·克劳奇,这件事本座自有主张·”东方不败警告的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斯莱特林巫师,即使是钻心剜骨的惩罚也没能让小巴蒂学会变通,他只能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下。
在西弗勒斯从彼得·佩迪鲁口中得到预言的第二天,这个狂热的斯莱特林巫师就撺掇芬里尔意图两个单枪匹马的冲进波特庄园绑架彼得·佩迪鲁·如果不是卢修斯即使赶到,恐怕弃尸荒野的就是两个食死徒了。
“卢修斯,主人并不会因此迁怒你·预言很明确的指出是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族,马尔福家族一直是纯粹的斯莱特林家族·”西弗勒斯皱眉搅拌着坩埚里的魔药,再一次的提醒自己的挚友,“这种魔药对纳西莎的伤害很大,我不得不提醒你,这并不值得。”
“我知道,西弗勒斯·”卢修斯看了眼坩埚里灰色的黏稠液体,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我当然知道,主人不会迁怒马尔福家族·主人不愿意相信预言,或许主人是对的,这只是凤凰社的阴谋而已,希望我们自乱阵脚。
特劳理你家族的血统早已经稀薄了,那个女人除了胡言乱语,从来没有做出过什么真正的预言·但是,西弗勒斯,战争注定要开始了,我能感觉到,我怎么能放心让德拉克出生在这种时候纳西莎已经太虚弱了,根本无法承受长时间的旅行。”
“服用完全部魔药后,孩子可能会提前三到四个月出生,你必须时刻留意,卢修斯·”西弗勒斯挥动了一下魔杖,一排干净的水晶瓶飞进坩埚,自动装满了魔药,“一天三次,间隔八个小时,必须严格的按照时间服用。”
“我由衷的庆幸有一个魔药大师作为挚友,西弗勒斯·”卢修斯把尚带余温的魔药瓶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扫了眼西弗勒斯严肃的表情,扯出一如往常的灿烂笑容,“如果你能把用剩下的那一点独角兽犄角粉末还给我的话就更好,要知道那可是马尔福家族历代收藏的总和。”
“我也很庆幸有一位财富过人的铂金贵族作为挚友,卢修斯·”西弗勒斯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拒绝了卢修斯的提议,“你可以走了,卢修斯。”
“西弗勒斯·”铂金贵族无可奈何耸耸肩,放弃了讨要自己的收藏,但是灰蓝色的瞳孔却微微的缩紧了,“西弗勒斯,上一次,莉莉·波特给你的信里提起过什么”·“只是请我代为探望伊万斯夫妇。”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绷紧了下巴,“我去的时候伊万斯夫妇已经过世了·”·“波特家族已经隐居起来了,西弗勒斯·你说——那个女巫会不会,也怀上了波特家族的继承人呢”卢修斯审视的打量着西弗勒斯绷紧的表情,视线最终停留在西弗勒斯黑色的双眼上,“预言——”·“莉莉结婚才不过几个月,卢修斯。”
西弗勒斯握紧了双拳,强自压抑下剧烈的心跳,“不是每一个男巫都像你一样放浪不羁,亲爱的,未婚先育的,马尔福族长·”· ·☆、第32章 决心· ·“主人,您召唤我”西弗勒斯谨慎的弯腰行礼,把手里的魔药瓶放到了书桌上,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另一个男人,同样穿了一身红色丝绒礼服的血族亲王,两袭红色的华丽服饰相得益彰,艳丽的颜色几乎占据了整个书房的基调。
“本座听卢修斯说,你今天又离开庄园了·”东方扫了眼西弗勒斯带着湿意的黑发,一道细小的血痕从鬓角延生耳下,血色的双眼越发的暗沉了几分,“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应该省事多度,西弗勒斯。
本座不希望自己的魔药大师成为凤凰社的俘虏·”·“好久不见,斯内普先生·”穆尔格拉芙扫了眼西弗勒斯,别有深意的勾勾唇角,把话题又转到了东方不败身上,“巫师的血液真是神奇,你说呢,斯内普先生比如说在那个黑魔法盛行的时代,巫师从来不轻易做出承诺,因为他们认为语言是具有魔力的。
那些斯莱特林称之为言灵,认为巫师之间所承诺的一切语言都受到梅林的见证,大概这就是赤胆忠心咒的雏形,毕竟那时候的巫师魔力比现代强大的多·”·西弗勒斯侧了□子坐下来,注意到东方略带不耐烦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梵卓亲王的真实意图,“是的,据说巫师的魔力来自于血脉的传承。”
“当然,巫师的魔力存在于血液之中·这就是为什么一旦巫师重生于黑暗之中后就不得不放弃魔法力量,在转变成为一个血族的过程中,他们放弃了自己的血脉。”
穆尔格拉芙看了眼西弗勒斯,嘴角的弧度越发的诡异,偶尔闪出的白色尖牙让人感到一丝毛骨悚然,“这种力量只存在于最古老的血脉之中,比如那个能做出预言的特里劳妮家族,比如曾经最纯粹的斯莱特林家族——但是,如果能够打破这个界限,血族的本能粹取出血液中的本源,一个强大的血族巫师,这将是另一个时代的变革。”
·“本座对于投身黑暗毫无兴趣,穆尔格拉芙亲王·”东方挑了挑眉梢,对于血族亲王不遗余力的游说感到意外,“至少现在,本座没有抛弃人类这个身份的打算。”
“魔法世界真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乐园,不是么”穆尔格拉芙若有似无的轻叹了一声,把一直拈在指间把玩的血腥棒棒糖放回盒子里,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期待你随时改变心意,斯莱特林先生。
作为一个年长的合作者,我很乐意提醒你,改变预言的办法有很多,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在它发生之前扼杀它·”·“日后没有本座允许不要随意离开庄园。
西弗勒斯,退下吧·”血色的蝙蝠消失在窗外,东方下意识的伸手按压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扫了眼一直恭候在门外的卢修斯,“凤凰社又发生了什么新闻,卢修斯”·穿越时空无限流HP·西弗勒斯沉默的行礼,转身和卢修斯擦肩而过,从后者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神色。
蜘蛛尾巷依然没有莉莉的回信,虽然信里没有明确提到怀孕的时间,但是按照大致时间推算很可能是在八月前后,和预言里的时间很接近·这让魔药大师的心情越发的焦躁不安起来。
最近神秘人的健康似乎受到了魔力的困扰,从对待卢修斯和血族亲王不耐烦的态度,以及对于魔药的需求上就不难推测出来·这已经是这周以来的第三瓶缓和药剂,主人随时都会召唤自己熬制缓和剂,也使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查看蜘蛛尾巷的信件。
更令人担心的是,缓和剂似乎根本无法恢复主人的健康,原本每天清晨的修习时间被调整到了晚饭后,最近半个月来,主人甚至再也没有召唤自己进入卧室,书房的灯火总是一直点到日出。
“卢修斯,什么事”·东方微微挑着眉梢,仰起脖子灌下最后一口魔药,缓和剂酸涩辛辣的口感让他不由的绷紧了下颚,浅浅的胡渣在白皙的皮肤上蒙上了一层淡青色。
一滴淡棕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消失在厚实的红色衣领里,只在下巴上留下一丝不显眼的颜色·西弗勒斯熬制的魔药一贯的口味可怕,很显然,即使是神秘人也没有得到特殊优待,卢修斯的喉结滑动了几下,终于把视线从东方不败微微泛出湿意的眼角上挪开。
“就在刚才,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找到了隆巴顿夫妇·”已经习惯了伺候纳西莎喝魔药的卢修斯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的接过东方手里的魔药瓶,从最近才出现在书房的糖盒里挑出几块糖果剥开糖纸递了过去,换来东方的冷冷的诧异一瞥。
卢修斯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巫师不是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女主人,而是掌握整个斯莱特林的神秘人,自己如此的行径也未免太折损主人身为黑魔王的威严。
“隆巴顿夫妇·凤凰社已经落魄到就连邓布利多的副手都要上战场了么”东方扫了一眼卢修斯尴尬的表情,勾了勾唇角,伸手拈了一块软糖含入口中,“凤凰社对此有什么感想”·“罗道夫斯联系我的时候,他们才刚刚追踪到隆巴顿夫妇的线索,估计现在还没有发动攻击。”
带着凉意的指尖从掌心划过,卢修斯的身体绷紧了几秒,又慢慢的放松下来,“罗道夫斯想要知道,您是允许莱斯特兰奇家族亲手杀死这两个隆巴顿·毕竟隆巴顿家族参加过上一次的战争,据说莱斯特兰奇有一任族长就是死在了隆巴顿手里。”
“隆巴顿夫人怀孕了”东方的指尖在书桌上敲了几下,终于弄明白莱斯特兰奇家族冒险谋杀邓布利多副手的原因·老莱斯特兰奇依旧健在,隆巴顿和莱斯特兰奇的世仇最晚也要发生在百年之前,斯莱特林可不是赫奇帕奇那样坚忍的家族,即便是有什么过节,百年的时间也足够了结一切了。
贝拉特里克斯这样的选择,无疑是和预言的出现有关··“预产期在今年七月下旬·”卢修斯低下头,证实了东方不败的推测,“今天,西弗勒斯遭到凤凰社袭击了,五个格兰芬多巫师埋伏在庄园外面,西弗勒斯恰巧遇上。
其中的一个巫师正好是隆巴顿家族的保密人·”·“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吧·凤凰社其他的家族,就交给小巴蒂·克劳奇去调查·”东方深深的看了一眼卢修斯,后者依然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但是身子却绷的笔直。
这种姿势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在表示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选择少不了他的暗示,并且未来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意外复仇发生··“那些斯莱特林称之为言灵,这种力量只存在于最古老的血脉之中,比如那个能做出预言的特里劳妮家族,比如曾经最纯粹的斯莱特林家族。
改变预言的办法有很多,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在它发生之前扼杀它·”·穆尔格拉芙的劝说言犹在耳,桌上的糖盒已经悄无声息的被填满了·如果当年早知道结局如此,如果没有杀父之仇,如果没有任我行,如果没有葵花宝典,自己是否还会是那个“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日月教主,自己的生命里又否会走进那个采莲东亭的男人呢如果最开始,如果自己当年就杀了任我行,杀了令狐冲,杀了任盈盈,是否就能改写莲弟的命运呢·口中最后一点草莓软糖融化在舌尖,酸甜的味道掩盖了魔药残余的辛辣味道,隐约的酸楚从小腹弥漫开来,东方挥手斥退了卢修斯,盘膝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正如卢修斯和西弗勒斯所猜测的,东方正遭受着魔力问题的困扰·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里魔力和内力的存在终于日趋平衡,这也是东方一直以来想要达成的目的。
但是魔力的急剧增加也使得一直被压制在丹田内的五成内力蠢蠢欲动,这才是导致东方心神憔悴的罪魁祸首··在丹田里冲撞的内力终于被压制了下去,东方缓缓的睁开眼睛,疲惫的勾了勾手指,咒语拉扯着窗帘滑向两边,月光透过巨大的魔法玻璃洒满了整个房间。
缓和剂的药力越来越弱,这也就意味压制内力越来越困难了·东方微微的叹了口气,起身走进浴室,擦去额头上逼出的冷汗·任何一个习武之人都明白强行压制内力的风险,但此时确实不是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闭关调养的时机。
谁也不能确信预言的真假,与其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卢修斯很明白的代表了食死徒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卡卡,去看看西弗勒斯伤的如何·日后你就留在西弗勒斯身边。
如果西弗勒斯遇袭,立刻告知本座·”东方不败眯着眼睛注视家养小精灵消失在空气里,嘴角勾勒出一个冷酷的弧度·无论预言真假,这一世,本座绝不会心慈手软。
·“隆巴顿夫妇被凤凰社救走了·”卡卡洛夫从壁炉里走出来,甩开身上被咒语灼焦的斗篷,“我去的时候晚了一步·我早就跟你说过,卢修斯,你不该派贝拉特里克斯那个女疯子去。”
“隆巴顿的孩子如何”卢修斯感觉自己的眼角跳了跳,微微提高了嗓音打断了卡卡洛夫的抱怨··“即便活下来也是个哑炮了吧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子,用钻心剜骨折磨了隆巴顿夫妇整整一个小时,我赶到的时候,那两个格兰芬多都已经疯了。
我原本想想杀了那个孩子,如果不是贝拉特里克斯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的话,邓布利多也不至于赶到”·穿越时空无限流HP·“我想知道结果,伊戈尔·卡卡洛夫。”
卢修斯不耐烦的再一次打断卡卡洛夫,转身向外走去,“今晚你留在庄园值班,卡卡洛夫,我必须亲自去追查这件事·”·“出生了,那个孩子。
隆巴顿家族的继承人,在邓布利多赶到一前就早产了·”卡卡洛夫灌下一大杯咖啡,终于大声的喊出最重要的内容,“我听说比预产期提前了一个月的时间。”
卢修斯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慢慢的转过身来,几个小时以来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掌心里黏稠的触感提醒了铂金贵族,几个小时来的紧张握拳,即便是魔法糖果也开始开始融化了。
卢修斯扬了扬嘴角,把两颗已经黏在一起的水果糖塞进嘴里,酸涩的柠檬味和甜腻的草莓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交织出一种矛盾却又和谐的口感·· ·☆、第33章 嫉妒· ·“昨晚卡卡洛夫和多洛雷夫被捕了,邓布利多想要说服威森加摩法庭以滥用不可饶恕咒的罪名,判处他们囚禁阿兹卡班五十年。”
卢修斯轻咳一声,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自从部长选举失利后,巴蒂·克劳奇控制住了大部分威森加摩的长老,福吉毕竟只是一个赫奇帕奇的混血巫师——不过摄魂怪受到魔法部的控制,卡卡洛夫和多洛雷夫并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让他们去德国吧·”东方思考了片刻,伸手扯过一张羊皮纸寥寥数笔的信件轻易改写了两个食死徒的命运,“芬里尔·格雷伯克会负责接应他们的。”
“另外,主人,波特家族的继承人已经出生了,已经从从凤凰社俘虏那里确定了出生日期就在7月的最后一天·”卢修斯华丽的声线压低了一度,带出了几分肃穆庄重的语气,“小巴蒂认为,波特家族的继承人就是预言中提到的人选。
只不过凤凰社把波特夫妇保护的很好,两周来,我们一直没能查到隐藏的地点·”·“西弗勒斯,你可以退下了·”东方不败的手腕停顿一下,墨绿色的墨水在羊皮纸上晕染开几点墨点,但他仅仅是随意的把羽毛笔插回了墨水瓶里,侧过脸审视西弗勒斯越发憔悴的脸色,随着战斗的加剧,对魔药的需求也在日益加剧,显然这对西弗勒斯的健康造成了困扰。
“不,我没事,主人·”西弗勒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努力的绷紧表情,“我很好,请允许我留在这里,随时为您效劳·”·“你看起来随时都会晕倒,西弗勒斯。”
卢修斯略带疑惑的审视着眼前的神色疲惫,脸色憔悴的挚友,嘴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你需要休息,西弗勒斯·相信我,我们会找到波特夫妇的,邓布利多不可能再把他们藏太久了。”
确实西弗勒斯负责着食死徒的大部分魔药需求,但比起凤凰社的巫师,食死徒们更习惯于随身携带自己购买或者制作的魔药,而非等到受伤后再次回到伏地魔庄园接受治疗。
西弗勒斯是一个魔药大师,这不仅仅体现在他对于魔药的天赋,更体现在他在魔药熬制上的高超技艺,区区十几坩埚治疗魔药绝对不会让西弗勒斯浪费太多的精力··“莉莉结婚才不过几个月,不是每一个男巫都像你一样放浪不羁,亲爱的,未婚先育的,马尔福族长。”
不久之前,西弗勒斯是这样一贯漫不经心,言辞刻薄的回应了自己的试探,但从小巴蒂的调查来看,莉莉·波特在当时早已经怀有身孕·那个泥巴种转寄给西弗勒斯的信件里到底提到了什么,又或者说,除了伊万斯夫妇的死亡,西弗勒斯对自己隐瞒了什么——比如说关于那个预言,关于波特家族继承人的消息。
“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听说西弗勒斯能够控制彼得·佩迪鲁·小巴蒂的报告里曾经提到,詹姆·波特偶尔出现的几次,身边一直都有另外三个格兰芬多陪同,彼得·佩迪鲁正是其中之一。”
低沉阴冷的声音从唇舌间流淌出来,回荡在书房里,卢修斯首先注意到了西弗勒斯停留在自己脸上的视线,随后才发现,这样的声音原来是来自于自己的喉咙·不知何时开始,一种隐晦的感情在心里慢慢滋生出来,如同小恶魔在耳边的低语,一点一滴的磨灭了自己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说出了无可挽回的建议。
西弗勒斯,这样的混血斯莱特林,这样一个平凡的,执着于泥巴种的食死徒,配不上主人的宠爱,这样堕落的斯莱特林,配不上占据着主人的视线——·“卢修斯,你没有发现么,你的表情,越来越像是贝拉,那种欲求不可得的*,丑陋的嫉妒——”·纳西莎的声音莫名的浮现在脑海里,卢修斯侧过脸注视西弗勒斯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披散着铂金色发丝的年轻巫师依然高贵优雅,“如果您能够允许我代替西弗勒斯控制他的话,我相信彼得·佩迪鲁或许能够为我们解开这个谜团,主人。”
“谁在那里”心烦意乱的西弗勒斯大步的冲下楼梯,无视家养小精灵惊慌的躲避,一路冲回自己的卧室,房间里浓郁的血腥气息让他的理智清晰了一些,下意识的伸手去抽自己的魔杖。
“我无意伤害你,斯内普先生·”·房门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轻轻的扣上了,窗帘也遮蔽了所有的光线,西弗勒斯谨慎的走近几步,眯起眼睛打量不断散发着血腥气息的黑色人影,“J先生”·“我冒昧的请来寻求你的帮助,斯内普先生。”
“巫师的魔药对于血族恐怕不起作用·”西弗勒斯握紧魔杖的手指放松了几分,眼前的斯莱特林血族狼狈不堪,一个巨大的伤口贯穿了他的左肩,浓郁的血腥气味正是来源于此。
血族无法像人类一样从自身补偿血液,因此大量失血对于任何一个血族而已都是可能导致死亡的原因,从眼前这张青白苍老起来的面孔不难看出这样的失血量已经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那个,预言·特里劳妮家族的预言,只是不过是凤凰社的阴谋,我相信特里劳妮的血脉已经稀薄至此,那个预言只是邓布利多的借口,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乔伊斯忍耐不住的咳嗽了几声,浓稠的血液从捂住伤口的指缝之间滴落下来,在地板上灼烧出几个焦痕,“邓布利多想要阻止斯莱特林的辉煌,斯莱特林最后的血脉传承,必须阻止这件事。”
穿越时空无限流HP·“J先生是出于什么理由认为我能够阻止这件事呢”西弗勒斯自嘲的勾勾嘴角,“神秘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我这样卑微的混血巫师又怎么能改变主人的意志”·“他宠信你,斯内普。”
阴冷的声音从血族青白的双唇中吐露出来几乎有种择人而噬的可怕气势,“他宠信你,斯内普,只有你能够做到·这瓶魔药无色无味,能够压制任何一个巫师的魔力,这样一小瓶能压制住他的魔力三个小时,在服用后立刻起效。”
无色无味,能够压制巫师魔力的魔药,这样的秒速从未在任何书籍传说里出现过·魔力是巫师赖以存在的根本,没有任何一个魔药大师愿意研制出这样可怕的魔药。
桌子上的魔药瓶很小,看起来仅仅只有一口的分量,这样小的剂量甚至无法分出多余的一份作为试验样本··如果真的如斯莱特林血族所言,预言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预言,就只是邓布利多的借口用来掩饰他对付食死徒的巨大阴谋呢如果莉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预言里的主角,如果主人对于预言的反应正中邓布利多的下怀,如果这一件事,真的是邓布利多引领斯莱特林,引领食死徒走向毁灭的阴谋呢·水晶瓶里的魔药随着手指的晃动流动着,与其说这是一种液体,不如说它更像是介于液体和气体之间的形态。
斯莱特林血族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后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除了这一小瓶魔药和地板上黏稠的血液,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曾经有一个血族造访过伏地魔庄园··西弗勒斯看了眼两指之间的小巧魔药瓶,手腕却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预言的真假,莉莉的生死,血族的劝诫,错综复杂的选择让魔药大师的思绪一片混乱,他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的把魔药锁进书桌的最下面一层施展了重重魔咒保护的抽屉里。
庄园大门开启的沉重摩擦声从窗外传来,西弗勒斯伸手拉开窗帘,穿着一袭红色披风的身影一闪即逝的消失在了视野里·显然在卡卡洛夫和多洛雷夫的事情上福吉办的并不顺利,主人不得不亲临阿兹卡班牵制邓布利多的势力。
阿兹卡班的范围内限制任何形式的魔法,乘坐马车的来回至少还需要好几个小时·西弗勒斯最后环顾了一眼房间,抽出魔咒在地板上施展了几个清理一新,拎起床头上早就准备好的一打魔药消失在房间里。
“卢修斯,本座听说不久之前,你派人去非洲狩猎了独角兽”一张羊皮纸突兀的出现在车厢里,东方不败若有所查的看了眼空无一物的车厢角落,突然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氛围。
“是的,主人·”马车摇晃了一下,进入了阿兹卡班的范围,阴冷的感觉慢慢渗进了车厢,卢修斯战栗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马尔福庄园应该不缺少独角兽尾毛来编织地毯了。”
“纳西莎服用的魔药需要用到野生的独角兽犄角粉末·自从《魔法生物管理条例》实行后,英国就难找到一头野生的独角兽了·”卢修斯不解的回答,“剩下的犄角粉末,我都送给了西弗勒斯。
如果您需要独角兽,三日内,我就会为您准备好,主人·”·“本座不需要·”东方不败的脸色微微阴沉了几分,伸手挑开车帘望出窗口·阿兹卡班的天空永远是阴沉昏暗的,一圈阴冷的海面出现在前方不远处,上百只摄魂怪如同飓风中飘荡的破布一般盘旋在阿兹卡班上空。
东方微微抬起头凝视伏地魔庄园的方向,一大片阴沉的乌云遮住了地平线··“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迟疑了一下,没有分辨出刚刚消散在空气里的低语,主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似乎呢喃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阿兹卡班到了,卢修斯·”红色的衣摆出现在视野里,一股平和的魔压笼罩了两人周围的空间,驱散了摄魂怪带来的阴冷,“要跟紧本座,卢修斯。”
 ·☆、第34章 魔药· ·“彼得,我有话对你说·”·“什,什么事,西里斯”矮小的格兰芬多巫师哆嗦着,扭过脖子看身后的巫师。
“我决定让你来当保密人·”西里斯伸手按住彼得的肩膀,透过破旧木板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我们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彼得·必须有人回去保护詹姆和莉莉。”
“不,不,我不行,西里斯·”彼得愣了一下,惶恐不安的用力摇晃自己的脑袋·之前斯内普控制自己的那种可怕力量又再一次出现了,甚至他怀疑之所以连续几天来,西里斯和自己一直受到食死徒的追踪,也是那种神秘力量在引导食死徒的原因。
“听着,我很抱歉之前怀疑你,彼得·但是你偷偷和鼻涕精见面,实在是太可疑了,不是么”西里斯贴着彼得的耳朵压低声音,伸手捂住彼得的嘴阻止他出声惊动外面的食死徒,“这帮食死徒已经跟踪了我们好几天了,莱姆斯现在又不在英国,必须有个人去保护哈利,他才刚刚出生。
我想这帮可恶的食死徒之所以紧追不舍,一定是知道了我是保密人·所以,如果我把保密人的资格交给你,由我出去引开他们,你就可以趁机离开这里了·”·“你必须答应,彼得,不然我们迟早都会死在这里。
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你胆敢背叛詹姆的话,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亲手杀了你·”·“西里斯——”魔咒灼烫的感觉慢慢褪去,彼得捂着自己的左臂欲言又止,最终只能目送西里斯拨开木板悄悄的潜伏到了另一个方向。
很快火光和脚步声响了起来,食死徒追着西里斯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彼得哽咽了一会,试探的伸手掀开了一块木板,探出身子··“晚上好,彼得·佩迪鲁。”
马尔福家族特有的铂金发色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俊美优雅的面孔绽放着冰冷的笑容,彼得颤抖了起来,跌坐在一堆废墟上,沉默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泪水不断的从指缝里滑落下来。
“波特夫妇藏身在高维克山谷,邓布利多在房子外面施展了咒语,即使知道了地址,非格兰芬多巫师也无法进入·凤凰社准备在万圣节当晚,也就是明天晚上,把孩子和母亲迁移到别下一个藏身地点。”
即使身处在斯莱特林继承人的书房里,伏地魔庄园的地牢看守人依然放荡不羁的穿着他那身沾染了鲜血的白衬衫,艾伯特慢条斯理的称述完刚刚得到的口供,慢条斯理的抽出胸口的手帕擦着手指上凝固的血迹。
·穿越时空无限流HP·“我认为我们可以在万圣节当然发起突袭,主人·虽然凤凰社肯定会为了迁移加派忍受,但是邓布利多并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高维克山谷的秘密,这是最好的机会。”
卢修斯抿了抿嘴角,压抑下刚刚在地牢里产生的呕吐*,走近几步,在书桌上展开随身带来的高维克山谷的地形图··“又或许,这只是一个陷阱,主人。”
西弗勒斯轻咳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特里劳妮是否真的做出了那个预言,还是邓布利多自己编造的借口,以掩饰他的阴谋高维克山谷地形复杂,凤凰社很可能会在附近隐藏埋伏,甚至设置魔法阵,又或者毒药呢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预言,邓布利多只是想借此机会重创食死徒莉莉·波特只是个泥巴种,波特家族的继承人还只是一个刚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儿——您不觉的荒唐么,伟大的主人黑暗主人惧怕一个麻瓜巫师和婴儿的威胁”·西弗勒斯的言论使得房间里突然寂静下来,在场的三个斯莱特林巫师都感觉到了强烈的恐惧感,一股强大的魔压从东方不败身上喷涌出来,占据了整个书房,首当其冲的卢修斯甚至感到了窒息的痛苦。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的,主人·”在魔力的作用下东方的声音低沉幽远,就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西弗勒斯的心脏抽痛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艰难的回应。
“西弗勒斯,本座不喜欢背叛·”魔压扬起的气流使得窗帘飘动起来,东方不败的表情被隐藏在阴影里模糊难辨,修长的指尖扣了扣桌面,一小打被捆绑在一起的魔药瓶出现在西弗勒斯眼前,“告诉我,我的魔药大师,这些魔药用来做什么”·西弗勒斯的瞳孔缩进了,不同于伏地魔庄园的水晶魔药瓶,这一打魔药瓶是德国出产的石英石魔药瓶。
三个月前,他曾经在黑市上高价买下了同样的一打魔药瓶,仅仅是为了让莉莉以为自己依然身在德国··“这些魔药出现在蜘蛛尾巷一幢普通的麻瓜住宅里,大门上刻着斯内普的姓氏。
西弗勒斯,本座在问你,这些魔药,你准备用来做什么,或者,你准备要交给谁”·“莉莉·波特,主人,我准备把魔药交给波特家族。
这些魔药里添加了野生独角兽犄角粉末,能够通过调节魔力而延迟胎儿的出生时间·”西弗勒斯握紧了双拳,忍耐着摄魂取念在大脑中搅动的痛苦,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希望能够阻止您亲自前往高维克山谷,主人,我希望阻止凤凰社的阴谋。”
“本座决定在万圣节当夜突袭高维克山谷,你也要参加战斗,西弗勒斯·”·“是,主人·”巨大的魔压如同出现一般突兀的消散了,腥咸的血液舌尖蔓延开来,剧烈的疼痛唤回了模糊的神智,西弗勒斯颤抖着抬起头来,闪烁的眼神从东方微微沁出冷汗的额头扫过,“请允许我为您准备魔药,主人。”
东方深深的看了一眼表情恍惚的黑发巫师,终于点了点头,“本座累了,改日再议·西弗勒斯,把缓和剂送到卧室来·”·“西弗勒斯”卢修斯和艾伯特都已经离开了书房,东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混乱的内息,挑眉打量依然留在书房里的魔药大师,“还有何事”·“我最近改良了缓和剂的配方,主人,普通的缓和剂已经难以压制您的魔力了。”
西弗勒斯握紧了双拳,低头躲开东方的视线,“或许,或许在前往高维克山谷之前,服用改良后的缓和剂有利于您的魔力平稳·”·“你还有20个小时熬制你的新配方,西弗勒斯。”
冰冷的手指贴上了下颚的皮肤,西弗勒斯战栗了一下,视线对上了那双血色的双眼,血色的瞳孔里映出一张惶恐不安的表情,这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温软的触觉从唇角滑过。
西弗勒斯迟疑了一下,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才意识到刚刚忤逆了神秘人的亲密之举··“你是我的,西弗勒斯·不要背叛本座,只要你记住这一点,你就无需害怕。”
西弗勒斯茫然怀疑举动取悦了东方不败,无论经历多少情爱,眼前的这个男孩始终表现出一种青涩的茫然,这让东方的声音柔软了下来,“明天晚上,你跟在本座身边,西弗勒斯。
现在退下吧,替本座熬制你的新配方,若是有效,本座自然会好好奖赏你·”·“主人,魔药准备好了·”深深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魔药瓶,里面的魔药依然呈现出优质缓和剂才有的柔和色泽,西弗勒斯犹豫了片刻,伸手推开了书房的 ,走进站满了食死徒的房间。
“主人,魔药准备好了,请您尽快饮用·”·卢修斯挑了下眉毛,诧异的注视西弗勒斯手里的魔药瓶,看起来是缓和剂的色泽·离袭击高维克山谷的时间还剩下不到3个小时,以西弗勒斯的效率,不可能在缓和剂上耗费这么多时间。
“西弗勒斯——”水晶瓶和桌面轻磕的声音迟迟没有出现,东方不得不从高维克山谷的地形图上抽出注意力放到自己的魔药大师身上·西弗勒斯的脸色很苍白,就连捧着魔药瓶的左手都在难以克制的颤抖着,眼神里却闪烁着坚持的光芒。
东方无可奈何的勾了勾唇角,顺从了西弗勒斯的愿望,微微仰头灌下了瓶子里的魔药··“这一次的口感——越发的特别了,西弗勒斯·”魔药诡异的口感让东方的表情纠结了几秒,但是体内魔力的缓和很快让他露出一丝笑意,“改良后的功效很好,待本座大败凤凰社后,自会好好奖赏你。”
西弗勒斯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选择在书房的角落坐下,避开了其他食死徒的视线·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大脑封闭术,在魔力的作用下恐惧,不安,焦虑这类的感情被压制到了最低的程度。
一旦服用就会起效,那个斯莱特林血族是如此说的,主人的评价也证明了这一点·用不了多久,神秘人就能够察觉到体内的魔力无法调动,等待自己的就将是钻心剜骨甚至是阿瓦达索命。
主人宠爱你,西弗勒斯·卢修斯不止一次的这样提醒自己,甚至,除了铂金贵族自己以外,任何一个斯莱特林巫师都能够轻易察觉到他眼底的不满·西弗勒斯神吸了一口气,抬眼凝视着书桌后面的男人,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俊美的面孔和血色的双眸,这是一个完美的斯莱特林巫师,一个天生的领导者,整个斯莱特林的主人。
穿越时空无限流HP·那个预言一定只是凤凰社的借口,特里劳妮的血脉已经稀薄至此,在高维克山谷等待食死徒的一定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莉莉不过是无辜的牺牲品,邓布利多想要阻止斯莱特林的辉煌,斯莱特林最后的血脉传承。
西弗勒斯在心里反复的默念着,在东方不败察觉在自己的注视前移开了目光,沉默的绷紧了自己的肩膀·· ·☆、第35章 高维克山谷·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空旷的山谷里除了那幢孤零零留在正中央的木屋还透出火光,整个高维克山谷都沉浸在诡异不安的沉默里。
“穆尔格拉芙”东方微微抬手阻止食死徒冲进木屋的准备,审视着站在门外的血族,一缕黑发从门边闪过,乔伊斯拖着惶恐不安的女巫出现在众人面前。
“西弗勒斯,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浓郁的血腥味从打开的门扉后涌了出来,女巫长长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浓稠的血痕,不难想象那些原本应该守护在入口的凤凰社巫师去了哪里。
西弗勒斯的双唇张合了几次,莉莉·伊万斯的名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东方不败冷冽的视线很快让他清醒过来,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转过脸,避开了莉莉的哀求的表情。
“梵卓亲王可是想要插手魔法界的事情”东方不败突然停顿了片刻,抿紧了双唇,不动神色的用余光打量了一眼西弗勒斯,但是很快有恢复了平时的淡然表情,“还是说,亲王阁下想要打破契约,挑起战火”·“你也感觉到了吧,身体里的魔力不受控制。”
乔伊斯扫了一眼食死徒们草木皆兵的表情,伸手把抱着男婴的莉莉丢到了西弗勒斯脚边,“哥哥早就告诫过你了,埃尔,不要相信那些贫贱的混血巫师·埃尔,只有哥哥才是真心的爱着你,只有哥哥才是唯一不会伤害你的人。
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液,回到我的身边来,埃尔,这一次,我不会再纵容你的任性,让他们有机会伤害你了,我的埃尔,我的弟弟·”·“本座,不是你的弟弟,乔伊斯,看清楚。”
东方不败的声音依然沉稳,但是额头上不断沁出的冷汗却证明了乔伊斯的猜测·体内的魔力完全失去了控制,原本已经趋于平稳的内力也因此骚动起来,夹杂着内力的魔力在经脉里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如果不是这具身体经过了洗精伐髓,恐怕此时早已经经脉寸断而亡了。
“主人,门钥匙失效了·”乔伊斯的暗示很清楚,食死徒队伍的混血巫师只有西弗勒斯一个人,现在想起来西弗勒斯最后才熬制出来的那瓶缓和剂显得诡异不合时宜。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计较背叛或者惩罚的问题了,暂且不说两个血族出现在这里的打算,相信凤凰社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增援而来··“主人,请允许我先送您回庄园——”·“阿瓦达索命”一道绿色的光线从身后射出来,卢修斯下意识的闪开,魔咒擦着他的肩膀直指西弗勒斯。
“贝拉特里克斯,本座没有允许你动手·”·东方不败的手腕抖了抖,贝拉特里克斯闷哼了一声,伸手拔下肩膀上的金针,沉默的收回魔杖,但是愤恨的视线依然紧紧的盯着西弗勒斯。
“主人,请允许我先送您回庄园·凤凰社禁止了门钥匙,但是我想幻影移形还可以使用·”卢修斯一边伸出手臂,一边谨慎的打量的两个血族,穆尔格拉芙甚至好脾气的伸了伸手臂,做出一个请慢走的姿势。
“西弗勒斯,过来·”东方扫了一眼卢修斯焦躁的神色,却有理会眼前的手臂,只是抬眼直视扶着格兰芬多女巫躲闪到远处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本座命令你,过来。”
“不要过去,西弗勒斯——求求你——不要·”长时间的挣扎和恐惧早已经耗尽了莉莉最后一丝精力,狼狈的女巫只能依靠着西弗勒斯的手臂勉强站立着,一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手扯着西弗勒斯的衣袖哀求,“西弗勒斯,求求你,救救我们,詹姆已经——已经——现在,只有你了,西弗勒斯,帮帮我——”·“埃尔,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一味宠信的魔药大师背叛了你,你一直都学不会教训么爱上一个泥巴种的混血斯莱特林,哥哥早就告诫过你的,埃尔,不要相信贫贱的混血巫师,怎么你一直都记不住呢”乔伊斯的眼神有些许空洞,似乎在回忆很遥远以前的记忆,但是他很快甩开了这段记忆,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魔药瓶,“感觉到痛苦么,埃尔,一定觉得很疼吧不要害怕,埃尔,只要喝下去就会好了,只要喝下去,你就能回到哥哥身边来了。
哥哥会保护你的,埃尔,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了·乖乖的,喝下去,就不疼了·”·“主人——”卢修斯挣扎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词,但是乔伊斯身上散发出的血腥魔压很快就让他疲于应对,只能用咬牙和剩下的食死徒一起承受着这种可怕的威压。
“西弗勒斯,过来·本座说过,生是本座的人,死亦是本座的鬼·”东方不败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但是蓬勃的内力从体内喷涌出来抵消了一部分乔伊斯的魔压,他扫了眼身后狼狈的众人,缓缓的抬起手臂,红色的衣袖在内力的作用下猎猎作响,“西弗勒斯,过来。”
“不要——西弗勒斯——不要”女巫的哀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莉莉向东方不败走了过去,几丝火光出现在远处的山谷入口,凤凰社的增援终于姗姗来迟了。
“莉莉,放开我,我不想伤害你·”西弗勒斯的脚步迟疑了一下,不得不低头凝视那只攥紧了自己裤脚的左手,“我是一个斯莱特林,莉莉,我不想伤害你,也不能背叛斯莱特林。”
“保护我的孩子,西弗勒斯,求求你,你必须发誓,你要保护我的孩子”女巫的表情突然扭曲了起来,几乎是狰狞的嘶吼着,“你必须保护我的孩子,西弗勒斯,血缘魔咒——否则,你会后悔的——不要,不要让神秘人伤害他绝对不要——”·穿越时空无限流HP·“西弗勒斯·斯内普。”
东方不败轻咳了一声,星点的血色染上了唇角,“西弗勒斯,你说,这一次,本座该如何惩罚你”·“请您惩罚我的背叛,主人。
无论是索命咒,地狱汤剂,阿兹卡班,摄魂怪——我没有任何怨言,请您,放过这个孩子——”西弗勒斯哽咽了一声,低头跪在地上,咸涩的泪水顺着鼻翼滑落下去渗进了唇角,他颤抖着绷紧了肩膀,伸手从莉莉僵硬的手臂里扯出已经陷入昏迷的男婴。
·血缘魔咒,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在伏地魔庄园的古籍里看到过这个名词,这个古老的黑魔法·使用血亲的生命和魔力作为献祭,用来守护继承人的生命,任何抱有伤害意图的巫师都会受到魔咒的反击。
这是一个高深的黑魔法,绝对不是莉莉能够得知的,西弗勒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咬紧了下唇等待东方不败的惩罚··“西弗勒斯——”·“埃尔——”·“不——”西弗勒斯猛的坐起来,引入眼帘的是破旧阴冷的房间装潢,床头上的台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使得房间里鬼影幢幢,勉强的映出房间角落里的绿色身影。
“卡卡·”西弗勒斯无力的喊出了家养小精灵的名字,伸手捂住自己的面孔,在被子下面蜷缩成一团,记忆再次不受控制的回到了那个晚上··“西弗勒斯——”·没有想象中的钻心剜骨,淡淡的叹息从头顶传来,绿色的光线从红色布料的缝隙里闪过,邓布利多已经带着凤凰社赶到了。
“埃尔——”·他听到有一个声音这样喊着,然后绿色的爆炸占据了整个视野,身体似乎被一股力量托着高高的抛弃,沉重的砸在了地上失去了神智。
神秘人没能杀死哈利·波特,神秘的力量保护了救世主,反弹的索命咒杀死了神秘人·预言家日报是这样说的,没有任何词句提到那两个血族,就像是他们从未出现在高维克山谷。
凤凰社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他们在屋子里发现了一个幸存的格兰芬多巫师,虽然他死在了前往圣芒戈的途中,但是在临死前说出了食死徒的叛徒,一个爱上格兰芬多的混血斯莱特林,那个名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食死徒。
“卡卡,离开这里,你自由了·”强烈的眩晕再一次袭来,这是连续宿醉引起的结果,西弗勒斯闷笑了一声,伸手想要拎起床下的酒瓶,但是家养小精灵提前一步夺走了酒瓶。
魔药大师只能艰难的挑了挑眉毛,伸手抓过自己的外套丢给家养小精灵··“伟大的主人命令卡卡留在斯内普先生身边,如果斯内普先生遇到凤凰社袭击,卡卡必须立刻禀告伟大的主人。”
卡卡凸出的眼睛在外套和西弗勒斯之间游移了一下,坚定的夺走了西弗勒斯手里的另一瓶威士忌,“卡卡必须遵守伟大的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命令,照顾斯内普先生。”
寄养小精灵粗糙的手指慢慢的扳开自己无力的手指,抽走了酒瓶,语气认真的确认着曾经被命令的内容·西弗勒斯呆滞的任由卡卡摆弄着,被扶起来坐在斯内普老宅破旧的沙发上,看着家养小精灵念念叨叨的在茶几上摆放上冒着热气的咖啡。
“邓布利多先生在您睡着的时候曾经来拜访过您,留下一封信给您,斯内普先生·”卡卡甚至把热咖啡塞到了西弗勒斯手里,但是后者只是呆滞的端着温暖的杯子,没有任何动作。
卡卡迟疑了一会,把一封羊皮纸的信封放到西弗勒斯眼前,“马尔福族长已经被那群该死的格兰芬多送进了阿兹卡班,卡卡没有经过庄园主管的允许就收下了格兰芬多的信件,卡卡是个坏精灵,卡卡必须惩罚自己。
邓布利多校长竟然妄想让伟大的主人最看重的魔药大师去担任魔药教授,卡卡决不能允许主人最看重的斯内普先生去教授一群白痴的格兰芬多小鬼——卡卡——”·咖啡杯砸在破旧的墙纸上,褐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溅开,就像是一朵褐色的莲花绽放在地板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西弗勒斯站了起来想要离开这个房间,但是长期酗酒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突然的动作,越发消瘦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摔倒在沙发里··尖酸刻薄的食死徒,卑鄙无耻的叛徒,弃暗投明的斯莱特林,预言家日报的黑色字体横亘在视野里,西弗勒斯颤抖了起来,自从母亲去世后第一次蜷缩在沙发里,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第36章 魔药教授·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是谁”阳光从大门里射进来,稍微驱散了房间里浓郁的酒精味,西弗勒斯艰难的撑起浮肿的眼皮,恍惚的看着眼前的女巫,“你有事么,纳西莎”·“西弗勒斯·斯内普。”
纳西莎一贯精致美丽的面孔第一次苍老起来,“雷古勒斯失踪了,卢修斯被捕了,食死徒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错·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你背叛了斯莱特林,背叛了主人”·西弗勒斯张了张嘴,干渴的喉咙感到了一阵疼痛,他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纳西莎的指责。
血族的欺骗也好,凤凰社的误解也好,但事实上,的确是自己亲手酿造了那瓶魔药,也确实是自己背叛了主人,是自己这样一个低贱的混血斯莱特林,一步步的爬上了斯莱特林的顶峰,然后——亲手毁掉了斯莱特林的荣耀。
“马尔福夫人,伟大的主人会生气的,主人不会允许您这样对待斯内普先生·”卡卡端着一盘面包出现在客厅里,迟疑的看了眼西弗勒斯嘴角的血水,注意到了纳西莎红肿的手掌,立刻伸出手指给西弗勒斯施展了一个治愈咒语。
“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以为邓布利多庇护你,你以为你躲在麻瓜世界,你就能逃避这一切么”纳西莎扫了一眼卡卡,随手甩了一个钻心剜骨,家养小精灵凄厉的声音响起来,却又被一个静音咒终结,卡卡绿色的身体挣扎的在地板上扭曲滚动。
“我,还能做什么”西弗勒斯迟疑了一会,伸手摸出魔杖打断了纳西莎对于家养小精灵的折磨,伸手摸到了一瓶精力药剂灌进嘴里·魔药的苦涩口感让他清醒了一些,眼前这个苍白憔悴的巫女看起来就像又一个贝拉特里克斯,但她还不至于在这种敏感时期跑到食死徒叛徒家里拿一只家养小精灵撒气。
穿越时空无限流HP·“把我的丈夫,德拉克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从阿兹卡班救出来·”纳西莎的眼神犀利的直视着西弗勒斯狼狈的不堪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显得冷静却又透着几分疯狂,“这是你亏欠马尔福家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马尔福家族女主人的愿望终于早一周后让西弗勒斯第一次离开了蜘蛛尾巷,卡卡颤抖着熨平了西弗勒斯现下唯一一套算是体面的魔法袍,目送着背影萧瑟的魔药大师消失在空气里。
昔日繁华奢华的伏地魔庄园仅剩下依稀的残垣断壁,西弗勒斯沉默的伸手推开斑驳的大门,原本镶嵌在上面的银绿色水晶已经被人为的撬了下来,只剩下一些细碎的水晶洒落在地上。
被搜刮一空后的庄园显得空旷萧瑟,几乎所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搬走,花园里的魔法玫瑰一如当初的怒放着,灿烂的颜色映衬着没落的庄园,格外的讽刺··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大步的冲进自己的房间,书架上的魔药笔记几乎都不见了,剩下的几本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毯上,几瓶龙血墨汁打翻在地毯上,墨迹把笔记上的字句糊成一片。
这让西弗勒斯的脸色更难看了一点,他谨慎的扫视了一眼房间,伸手抽出魔杖往书桌上甩了几个咒语,伸手拉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几张羊皮纸和几个小巧的魔药瓶出现在暗格里。
西弗勒斯稍微松了口气,把羊皮纸和魔药瓶都塞进自己的口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门钥匙,念出了启动的口令··门钥匙带来了一阵短暂的眩晕,西弗勒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把木质的高背椅上。
他挣扎了一下,挺直肩膀坐起来,然后毫无意外的对上了邓布利多镜片后的天蓝色双眼··“我很高兴你愿意来霍格沃茨任教,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审视了一会眼前的斯莱特林巫师,但是没有从西弗勒斯的脸色上得到更多信息,于是敲了敲桌子,召唤了两杯柠檬蜂蜜茶,“热饮会让你感到舒服一些。
斯拉格霍恩向我推荐过你,他认为你的魔药天赋足以胜任任何一份魔药教授的工作·我很高兴你最后能选择正义,西弗勒斯·正视自己的曾经的错误,并且纠正它,并不是任何巫师都有这个勇气的。”
“我很乐意接受霍格沃茨的聘任·”西弗勒斯举起杯子,但是杯子里黏稠的色泽让他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我——”·“你想说什么,我的孩子”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注意到西弗勒斯挣扎的表情。
“我,很后悔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说出了第一句台词,一直徘徊在喉咙里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很后悔,是我害死了莉莉,这些都是我的罪孽。”
“不,你必这么自责,我的孩子·”邓布利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衡量西弗勒斯的话里有几分真假,“你已经尽力了,西弗勒斯,你为此背叛了食死徒,不是么我们都知道你冒着多大的风险给神秘人下毒,你比任何一个凤凰社巫师都要勇敢,西弗勒斯。
你还保护了莉莉的孩子,哈利·波特·是的,你保护了魔法界的救世主,这也是莉莉的愿望,不是么”·“事实上,并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
卢修斯——他交给我魔药的配方,但是马尔福家族是斯莱特林家族,可能没有人会相信,其实,卢修斯一直都厌恶战斗·主人,不,神秘人利用黑魔标记控制了他,为了马尔福家族,他才被迫——”西弗勒斯抿了抿唇角,没有说下去,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裹着羊皮纸的魔药瓶放在桌上,“这是狼毒药剂的配方。
卢修斯一直很内疚,食死徒造成了很多无辜的巫师感染狼毒,所以,他帮助我一起研制出了这种魔药·”·邓布利多的视线在魔药瓶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深深的看了眼西弗勒斯阴沉的表情。
狼毒药剂,这是他一直都希望西弗勒斯能够交出来的配方,但是他始终没有松口·西弗勒斯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狼毒药剂就已经接近成功了,如果说卢修斯有什么贡献,也无非是提供了金钱和药材而已。
“马尔福先生的审判就在一个小时后,我可以向威森加摩法庭担保马尔福先生,如果你愿意出庭作证的话,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犹豫了几秒,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会,终于做出了妥协,“只要马尔福先生真的是受到了黑魔标记的控制,我想英国魔法世界是不会拒绝一个善良的巫师改邪归正的。”
西弗勒斯勉强的勾了下唇角,没有说话·求助于邓布利多,作为污点证人出现在威森加摩法庭,除了进一步佐证他作为斯莱特林叛徒的身份外毫无意义,或者说,除了加入凤凰社,成为一个真正的叛徒以外,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只要你说出一个食死徒同犯的名字,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卢修斯·马尔福·”克劳奇敲几下法槌,让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起来·事实上,以邓布利多的威望亲自为马尔福做担保,基本上就已经决定了卢修斯·马尔福的命运。
但是当天参加袭击的斯莱特林巫师并不多,为了逮捕更多隐藏的食死徒,每一个被捕的斯莱特林巫师都要求提供出食死徒的名单··阿兹卡班的生活让伯爵贵族看起来憔悴不堪,但是他依然挺直了肩膀,直视着克劳奇。
“这是规矩,卢修斯·马尔福,你有义务回答法庭提出的问题·”·“当然,我很乐意回答您的问题,法官大人·”卢修斯看了眼邓布利多,把视线依然放回到克劳奇身上,嘴角勾勒出灿烂的恶意笑容,“我很乐意履行作为一个善良公民的义务,我要告诉诸位一个隐秘的食死徒,他一直负责神秘人的机密信息,负责窥视格兰芬多家族的秘密,当然也包括在座的诸位。
高维克山谷的袭击也是出自于他的计划·”·“他是神秘人最忠诚最狂热的信徒,是最心狠手辣的食死徒之一·我很乐意提供自己的记忆,或者服用吐真剂作为证据,那个巫师的名字是——”卢修斯停顿了一下,伸手拿起法庭上一直准备着的吐真剂一饮而尽,似乎吐真剂冰冷的口感让他感到舒适,伯爵贵族嘴角的笑意又加重几分,恍惚飘渺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名字,“小巴蒂·克劳奇。”
卢修斯出乎意外的举动使得这场审判又拖延了三天,在尝试过摄魂取念,吐真剂,魔法契约等各种方法后,克劳奇似乎放弃了这种徒劳的挽回,签发了小巴蒂·克劳奇的通缉令,然后辞去了威森加摩最高法官的职位。
穿越时空无限流HP·“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多谢你的帮助·”卢修斯虚伪的勾了勾唇角,走出魔法部的大门,但是视野内只有西弗勒斯黑色的身影。
“纳西莎——在一周前·”西弗勒斯深吸了口气,没敢去看卢修斯的表情,“一周前,纳西莎来找过我,预言家日报上说,那天凤凰社和食死徒巫师在对角巷发生了激烈战斗,有十几个巫师受到波及,三个巫师在送往圣芒戈的途中不治身亡。
德拉克当时被留在庄园里,纳西莎开启了马尔福庄园的魔法阵,除了马尔福家族的成员,谁也进不去·”·“谢谢你告诉我,斯内普先生·”卢修斯沉默了一会,依然是勾着唇角客气的道谢,拎着自己的铂金手杖,转身向马尔福庄园的方向走去。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猛的抬起头来,但是铂金贵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一辆马车后面··“西弗勒斯——黑魔标记——还没消失。”
车轮压过路面的隆隆声掩盖了卢修斯的声音,很难辨别出铂金贵族刻意压低含糊的句子,西弗勒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臂·黑魔标记还没有消失,卢修斯想要说明什么——是讽刺即使自己投身凤凰社也依然无法抛弃食死徒的身份,还是提醒自己曾经背叛了斯莱特林的罪恶·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撸起左手的袖子,黑色的标记清晰的印在皮肤上,除了巨大的蟒蛇不再游动,一如刚刚被刺上去时一样的鲜活。
黑魔标记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魔咒,这也是大部分食死徒都借口受到黑魔标记控制而逃脱审判的原因·黑魔标记没有消失——卢修斯想要暗示自己的,是否就是指,主人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
 ·☆、第37章 马尔福庄园· ·万圣节当晚的真相被层层掩埋在正义战胜邪恶的故事下,莱姆斯·卢平退出了凤凰社,不知所踪·彼得·佩鲁迪在一次巨大的爆炸与一整条麻瓜街道和几十个麻瓜一起化作了碎片,罪魁祸首的西里斯·布莱克在不久之后被奥罗逮捕。
作为保密人的西里斯在谋杀彼得·佩迪鲁后偕同身为食死徒的弟弟企图潜逃出英国,因此佐证了出卖波特夫妇的罪名,未经审判就和雷古勒斯一起被投入了阿兹卡班··一夜之间,神秘人消失了,除了预言家日报上的连篇累牍,以及高维克山谷上的废墟,谁也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这个显赫一时的斯莱特林继承人真正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对角巷告示牌上每天都增加的通缉令,英国巫师们都要怀疑神秘人的死亡,是否只是凤凰社放出的流言,就像一年前那样,短暂的蛰伏后又会迎来更激烈的报复··英国魔法世界像是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认真审视,却又什么也没有改变。
一大批真正的食死徒以及无辜牵连陷害的斯莱特林巫师被投入了阿兹卡班,但是其中最显赫的一部分很快又被释放了出来·霍格拉斯曾经倾力打造的“鼻涕虫俱乐部”在此时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纯血家族之间联姻的历史悠久,既然邓布利多能够走进威森加摩为马尔福辩护,更多拉文克劳已以及赫奇帕奇,甚至格兰芬多的巫师在短暂的庆祝过后,不得不为儿女的幸福考虑,向法庭提出担保。
食死徒的土崩瓦解削弱了福吉的政治后台,但是将《洗髓经》无偿赠送给霍格沃茨作为教材的政举让他依然稳坐在部长的宝座之上·在这种关键时期,康奈利·福吉甚至表现的更像一个斯莱特林政客。
这个颇有自知之明的赫奇帕奇部长在邓布利多面前表现出一种胆小甚微的态度,任由凤凰社的巫师被一批批的送进魔法部谋求职位,甚至还在邓布利多的建议下扩大了几个部门的编制来容纳这些格兰芬多巫师。
但另一方面,福吉仍然保持着与斯莱特林的联系,在巴蒂·克劳奇辞去威森加摩职位后,他在法庭里拥有了更多的话语权·收取巨额罚款和保证金来赎回继承人这样的暗箱操作也在邓布利多的默许下愈演愈烈,毕竟凤凰社的巫师们需要抚恤金,魔法部添加的编制需要工资,霍格沃茨的预算需要经费,斯莱特林家族占据了古灵阁大半的金库,凤凰社和魔法部能够查封庄园里的财富,却无法从古灵阁虎视眈眈的妖精手里夺走哪怕一枚铜纳特。
“我很荣幸能够为魔法部尽力·”卢修斯挑了下嘴角,在古灵阁的协议上签下一串数字,伸手把羊皮纸推到坐在桌子另一边的福吉面前,“能够为霍格沃茨捐献经费是我的荣幸,毕竟未来的马尔福家族继承人也就就读霍格沃茨。”
“纳西莎的事情,我很遗憾,卢修斯·”福吉看了眼契约上的数字,依然是一笔巨大的金额,他伸手卷起羊皮纸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起桌子上的醋栗糖酒喝了一口。
阿兹卡班的经历,食死徒的溃败,凤凰社的刁难,甚至妻子的过世都没能打垮眼前的这个铂金贵族,除了眼角掩饰不去的疲惫神色,卢修斯就和自己第一次走进伏地魔庄园时见到的一样,从容不迫,盛气凌人。
“或许这对纳西莎更好·”卢修斯沉默了一会,视线透过玻璃窗凝视着书房外狼藉的花园,马尔福庄园已经第三次经历了奥罗的搜查·格兰芬多为主的奥罗小队致力于找到马尔福窝藏食死徒的证据,几乎把整个庄园都翻了过来,这让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每天都疲于奔命,甚至没能空出时间来休整被践踏过的花田。
“纳西莎最喜欢这片红玫瑰,布莱克庄园曾经也有一片红玫瑰的花海·”卢修斯伸手扶着桌沿站起来,推开了书房的窗子,“如果看到自己亲手打理的玫瑰被一群格兰芬多践踏,纳西莎一定会很伤心。”
“如果你愿意的话,秘书处长的位置,我还给你留着,卢修斯·”铂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卢修斯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福吉迟疑许久,终于打破了悲伤的气氛。
对于卢修斯,他抱有一种隐晦的感激,即使食死徒的溃败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是当克劳奇成为凤凰社代言人参加部长竞选,自己不得不四处碰壁的寻求援助时,卢修斯是唯一一个没有拒绝自己的贵族。
如果不是卢修斯暗示自己拜访伏地魔庄园,康奈利·福吉这个名字只能一个魔法部政坛上永远的笑话·不久前邓布利多建议自己留任早已经过了退休年龄的实务部审计科长,甚至想要把亚瑟·韦斯莱安插进秘书处,这种得寸进尺的做法让他感到了威胁。
斯莱特林巫师依然占据着魔法部的半壁江山,但是自己还缺少一个领头人物,一个能够带领魔法部的斯莱特林巫师抵制邓布利多的贵族巫师··穿越时空无限流HP·“我很乐意重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康奈利。”
卢修斯的口气缓和了一些,听起来甚至有些疲惫,“但是这种时候,我不能把德拉科一个人留在庄园里,他已经失去了母亲,我不能把他留给家养小精灵照顾。
德拉克提前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出生,我必须随时陪伴在他身边,康奈利·他的魔力很不稳定,即使是婴儿普通的魔力暴动也会伤害到他自己·奥罗的搜索经常会惊吓到我的孩子,如果我不在庄园里,又有谁来保护他呢”·“我会约束奥罗的。”
福吉眯着眼睛,伸手把悄无声息出现在桌子上的另一张古灵阁契约收进口袋里,“你随时都可以回到马尔福庄园,我不会介意我的秘书长偶尔消失几分钟·”·“你会在办公室见到我,既然你如此说的话。”
卢修斯挑了挑眉角,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目送福吉消失在壁炉里,转身看着书房门外的巫师,眼前不由浮现出昨晚的可怕场景,“芬里尔,主人醒了么”·神秘人并没有像邓布利多宣称的那样消失,也绝不会像预言家日报宣称的那样轻易死亡,卢修斯一直坚信这一点。
主人身上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够轻易的用缝纫针杀死一个斯莱特林巫师,甚至能够单手制服发狂的独角兽,即便在无法使用魔力的情况下也绝不至于死于阿瓦达的反弹,更何况,只是一个血族亲王使用一次性魔法道具释放的索命咒。
但是当昨晚本应该在德国整合纯血狼人的芬里尔·格雷伯克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里时,自己依然感觉到几乎要凝固血液的恐惧感··仅仅是自己接到多比报告,从卧室冲下楼梯的几分钟里,狼人脚下的地毯就被染红了一大滩。
一道巨大的伤痕从芬里尔的右肩劈下来,一直延伸到左腹上,几乎要把狼人劈成两半,很难想象要经历怎么的战斗才能让一个纯血狼人重伤到这种程度·而被芬里尔勉强抱在怀里的巫师如同一具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红色的布料裹着着苍白到透明身躯,垂落的颈侧有两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却没有任何血液渗出来。
如果不是亲手确认了这具身体依然存在着微弱的呼吸,他几乎就要以为自己的主人已经被血族吸干了最后一滴鲜血·· ·☆、第38章 德拉克· ·德拉克·“主人,您醒了。”
卢修斯在门外踟蹰了一会,才确定沙发上那个正抱着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巫师确实是神秘人本人·看得出主人醒来并没有多久,刚刚梳洗过的黑色长发带着浓重的水雾披散在肩膀上,原本沾染了血污的红色外袍已经换成了一袭点缀着墨绿色花边的白色晨袍。
卢修斯眨了下眼睛,注意到了晨袍上那个精致的马尔福族徽,很显然这套晨袍应该来自于上一任马尔福族长的衣柜·虽然父亲早已经用不到那个庞大奢华的更衣室,但是他依然让家养小精灵在更衣室里挂上了自己的画像。
白色的绸缎在水汽的晕染下几近透明,诚实的勾勒出了身体的线条,卢修斯轻咳了一声,把自己的视线从衣服的下摆上挪开··“小马尔福很可爱,卢修斯·”东方不败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卢修斯和芬里尔走进房间,动作轻柔的把自己的头发从德拉克嘴里拽了出来。
“谢谢您的赞美,主人·”卢修斯的眼角抽了抽,很想阻止东方不败下一刻把食指塞进德拉克嘴里逗弄婴儿的举动,只能打了个响指召唤家养小精灵,“德拉克饿了,替他准备牛奶,多比。”
“波特家族的继承人还活着,邓布利多带走了那个孩子,谁也不知道他把哈利·波特藏到了哪里·凤凰社坚持西里斯·布莱克是食死徒送到格兰芬多的间谍,现在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都被关押在阿兹卡班。
所幸福吉还掌握着魔法部,巴蒂·克劳奇下台,不少斯莱特林巫师得到了保释·如果您愿意,我随时可以召集这些家族,重新建立食死徒·”·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沉闷诡异,芬里尔远远的坐在角落里,显然是害怕惊吓到德拉克。
纯血狼人身上掩饰不掉的残暴气息,这些天来已经不止一次的吓哭过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卢修斯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小家伙正窝在东方的臂弯里吐着口水泡泡,看起来自得其乐。
“西弗勒斯,现在如何了”东方不败微微拧着眉心听完了卢修斯对时局的讲解,却只没有回应铂金贵族关于重整旗鼓的建议··“多亏了斯内普先生的证词,我才能逃脱阿兹卡班十五年的□。”
卢修斯看了眼东方的表情,感到一种强烈的不满开始在心里滋生出来,“您的魔药大师彻底投靠了凤凰社,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庇护下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教授,史上最年轻的斯莱特林院长。
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为了爱和正义,迷途知返的斯莱特林巫师,这是预言家日报给斯内普树立的新形象·如果不是斯内普先生言辞刻薄,我想现在已经有不少猫头鹰带着求爱信飞向霍格沃茨了。”
“福吉把《洗髓经》交给邓布利多了”·“是的,福吉把笔记交给邓布利多作为霍格沃茨的高年级教材——听说邓布利多还想让斯内普先生兼任这门课的导师。”
卢修斯的尾音略略扬起,刻薄皱了一下鼻尖·但是东方不败仅仅是点了下头,伸手接过家养小精灵递上的奶瓶塞进了德拉克嘴里,专注的捏着袖子一角不断擦掉了婴儿嘴角溢出来的牛奶。
大部分牛奶都顺着德拉克的嘴角流出来渗进了东方的衣袖里,小贵族只能瞪着大大的蓝灰色眼睛,憋红了小脸用力吮吸着奶瓶··“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您的手腕需要放松一些,奶瓶只需要微微向上倾斜就足够了。
只需要轻轻的扶着婴儿的脖子,他们就会自己吮吸奶瓶的·”卢修斯看了眼奶瓶绝对错误的倾斜角度,无可奈何的把事关斯莱特林存亡的重要对话变成一场马尔福育婴培训。
东方调整了一下手腕的高度,略略停顿了几秒,记忆回到了万圣节的那一晚··“请您惩罚我的背叛,主人·无论是索命咒,地狱汤剂,阿兹卡班,摄魂怪--我没有任何怨言,请您,放过这个孩子--”·西弗勒斯颤抖着扳开女巫僵硬的手臂,把已经昏迷的男婴抱在怀里,啜泣着哀求自己放过莉莉·波特的儿子。
这种卑微的姿态让东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愤怒,西弗勒斯·斯内普应该是记忆里那个言辞刻薄,却又处事谨慎的男孩,而非眼前这样的懦弱无助··穿越时空无限流HP·“感到心痛,愤怒,这种被背叛的心情了么,埃尔”乔伊斯的声音犹如毒蛇一般从脖子上蜿蜒而上,从耳朵里钻进了身体,狠狠的咬在了东方的心脏上。
东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内乱窜的内力,但是蛇爬语阴冷潮湿的感觉却在耳边挥之不去··“无论你付出多少,都得不到回报·埃尔,你看到了么,这个男孩,他爱着那个泥巴种。
他爱着别人的妻子,爱着别人的儿子,只要为了实现那个泥巴种的愿望,他轻易的背叛了你,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乔伊斯微微的张开双臂,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到我的身边来,埃尔,杀了那个孩子,回到哥哥身边来。
我会照顾你,保护你,引导你,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液,生来就是应该这样在一起·”·“不,不要,求求你,主人——”·“西弗勒斯——”东方近乎呢喃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拨开西弗勒斯汗湿的黑发,凝视着那双泪眼模糊的黑色眼睛。
事已至此,乔伊斯的企图已经不难猜测了·这个斯莱特林血族从未放弃过说服自己加入血族的打算,仇恨,愤怒,背叛这样的负面感情,加上男婴无辜纯洁生命的献祭,辅以高级血族的鲜血,这就是传说中用炼金术和黑魔法转变成为血族的方法。
·“埃尔——”·索命咒的绿色闪光袭来的那一刻,东方只来得及用内力震开了西弗勒斯,这样轻率的举动随即引发了体内的新一轮内力混乱。
索命咒击中了被抛在地上男婴,就如同点燃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强烈的魔力波动开始震荡起来,随时都会引发一场剧烈的爆炸··东方强压下胸口涌动的血气,转身向后急退,余光不经意的扫到了穆尔格拉芙手里的精致魔杖。
血族无法使用魔杖,这是常识,东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认出了上面的商标,来自己德国的黑魔法道具,能够储存并施展魔咒的一次性用品·不久之前的德国之行,这正是德国魔法部赠送的礼物之一。
“埃尔斯沃恩·斯莱特林,我亲爱的,弟弟--”·温热的液体濡湿了身上的布料,东方恍惚了一下,随即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怀里的男婴蹬了几下腿,在晨袍的胸襟上留下一个淡黄色的潮湿脚印,然后露出一个甜蜜的舒心笑容,拽住了一缕黑发。
东方轻笑了一声,侧头看了眼两个尴尬不已的斯莱特林巫师,微微的挑了下自己的眉毛,“卢修斯,小马尔福先生该换尿布了·”·卢修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伸手从东方怀里抱过自己的儿子,熟练的解开了德拉克身上的绳扣,扯下湿透的尿布,擦干净男婴白净的皮肤,换上新的尿布,一气呵成的完成了整个步骤。
东方不败的嘴角微挑了一下,不难看出卢修斯对于这样的工作已经驾轻就熟,很难想象华丽高调的马尔福族长一直以来都是亲手料理这样的小事·德拉克在卢修斯怀里侧了个身子,攥紧了卢修斯胸口的一颗扣子,随即打了个哈欠,闭上了双眼。
婴儿特意的圆润脸颊上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如同一只幼猫一般蜷缩在卢修斯胸口上,发出低低的呼吸声·这让东方不败的表情越发的柔和起来,上一世对于拥有一个自己的血脉的渴望仍然隐藏在心底,但是他也很清楚无论前世今生,自己都不可能迎娶一个女子,更遑论生儿育女。
“那么,芬里尔带回来的那具棺材,您希望如何处置”卢修斯眨了眨眼睛,把德拉克交给家养小精灵送回育婴室,强制的夺回了东方的注意力。
“暂时——留着吧·”家养小精灵送来了新的替换衣物,东方斟酌了一下,在两个斯莱特林巫师离开房间前终于做出决定,“待日后,本座在做打算。”
卢修斯疑惑的表情消失在了门后,东方伸手挑开晨袍的带子,光滑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下去,指尖清晰的触碰到了脖子上那个尚未痊愈的伤口··“埃尔斯沃恩·斯莱特林,我亲爱的,弟弟--”·穆尔格拉芙悲愤交加的表情在漫天的火光下显得恐怖阴森,接着魔力爆炸的力道,东方提身急退出十几米的距离,下意识的接住了扑面而来的物体。
沙哑阴冷的嘶嘶声停留在“弟弟”这个单词上,血族冰冷有力的手臂禁锢住了自己的动作,獠牙刺透了皮肤,裂开肌肉,最后刺进了血管··东方不败的回忆起那张干枯腐朽的面孔,尽管吞咽血液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但是乔伊斯的容貌依然快速的枯败下去。
乔伊斯的挡住了大部分血缘魔咒的反击,当芬里尔赶到时,斯莱特林血族的手臂深深的插在了土层之中,即便是以狼人强大的力量也不得不用尽全力才能扳开血族的手臂,解救出已经濒临失学而亡的神秘人。
“有凤凰社的巫师在昨晚见到了芬里尔,卢修斯·”·东方不败系着腰带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相比起平日里的低沉丝滑更加低沉沙哑了几分,似乎难掩其中的疲惫。
“那么,伟大的凤凰社卧底,斯内普先生是准备亲自搜查马尔福庄园,好再一次成为预言家日报的主角”卢修斯不动神色的扫了一眼身后的房门,把手里的魔药瓶塞进口袋里。
“补血药剂·”西弗勒斯看了眼铂金贵族掩饰的动作,沉默的吞下了对方喷洒的毒液,“芬里尔不应该出现在英国,任何一个食死徒都不会在这种时候回到英国,除非——”·“那个人——他,还活着,对么”西弗勒斯的声音被压的很低,就像是用尽了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单词。
“我没想到你会如此担心这件事,西弗勒斯·”卢修斯退后了一步,肩膀靠着房门,审视着魔药大师带着几分犹豫,几分期望和恐惧的表情,“你在害怕什么,西弗勒斯害怕他还活着,害怕他会回来害怕他会杀了你最爱的百合花的血脉,还是害怕他——会亲手杀了你自己”·“他回来了——就在这里,卢修斯,他回来了,对么”西弗勒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忽略了卢修斯字句里的讽刺和恐吓,只是不断重复着同一个问题,“主人,他,真的回来,对么”·穿越时空无限流HP·“你没有资格称他为主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脸上的哀恸让铂金贵族的表情松动了一点,微微的侧过脸,“你在奢求什么,西弗勒斯期待主人饶恕你的背叛,还是期待主人对于你的惩罚西弗勒斯,即便他就在马尔福庄园,也不会愿意见到斯莱特林的背叛者,你这样肮脏低贱的叛徒根本不值得玷污主人的双手。”
西弗勒斯颤抖着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发出几个沙哑音节,想要反驳卢修斯的声音,却又发现自己无以对·马尔福庄园的钟声敲响了第六下,夕阳已经沉入了地平线之下,西弗勒斯最后看了一眼卢修斯,后者面无表情的靠在房门上,不愿意做出任何妥协的回答。
“我可以为你提供魔药,卢修斯·”魔药大师迟疑了一会,颤抖着解下自己的空间袋,“补血剂,缓和剂,遗忘药膏,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写信告诉我——”·“真是感人至深的表演。”
突兀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卢修斯猛的抽出魔杖指着走廊的角落,一只红色的蝙蝠盘旋了几圈,很快化作一个俊美的年轻血族··“穆尔格拉芙,马尔福庄园不欢迎任何血族。”
卢修斯谨慎的用魔杖指着这个血族亲王,贴在房门上的后背不由的沁出了一层薄汗··“真是让人心寒啊,我亲爱的盟友·”穆尔格拉芙环顾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注意到了卢修斯绷紧的肩膀,轻笑了一声,伸手拔出腰上的长剑,“那么,告诉我,那个狼人在哪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久之前,一个纯血狼人袭击了我,趁我不注意带走了你的主人,还可耻的偷走了我重要的宝物·你知道他们把宝物藏在哪里了么”卢修斯抖动手腕甩过去一个试探的钻心剜骨,但是血族很容易就躲开了,咧开双唇对卢修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西弗勒斯的表情越发阴沉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望着血族指向卢修斯的长剑·穆尔格拉芙的话证明了主人确实回到了魔法世界,但是更直接的证明了,正是自己鲁莽的举动,带着这个血族找到了马尔福庄园。
或者说,是自己再一次把主人和马尔福家族推入了无路可退的境地·· ·☆、第39章 战斗· ·战斗·“马尔福庄园出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狼人,无论是纯血狼人或者是混血狼人。”
卢修斯握紧了手里的魔杖,微微抬高声音,“任何一个体面的斯莱特林都不会允许狼人出现在自己的庄园里·”·“斯莱特林巫师向来喜欢撒谎,这样的不坦率,没有丝毫可爱之处。”
穆尔格拉芙翻转了一下手腕,转身把长剑指向西弗勒斯,“你也是这么想的么,斯内普先生”·“卢修斯或许会救济一个纯血狼人,但是绝不会在自己的庄园里收留一个不受控制的狼人。”
西弗勒斯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可信,“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不会把自己的继承人置于这样的威胁之下·”·穆尔格拉芙扯了扯嘴角,对于西弗勒斯的台词露出一个鄙视的微笑,尖利的獠牙随着笑容伸出了嘴唇外面,这让血族亲王原本英俊的面孔显得扭曲起来。
“你在害怕,我亲爱的盟友·你很聪明,你用魔法切断了狼人身上留下的线索·但是,你忘了一点,卢修斯,这里到处都弥漫着狼人肮脏的臭味·”穆尔格拉芙放缓了声音,“你知道食尸鬼么食尸鬼可是比最低等的吸血鬼还要低贱的生物,他们只能生活在墓底里,没有意识,没有理智,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啃噬腐烂的尸体。
尽管如此,食尸鬼依然是血族的一员,他们的天性会驱使他们顺着狼人的臭味找到自己的宿敌·你想试试看这种感觉么,卢修斯”·“我很遗憾,但是——”卢修斯斟酌着寻找着合适的借口,但是视线里闪过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走廊里飞奔出来。
这让铂金贵族的眼角跳动了一下,甩出一个钻心剜骨逼退眼前的血族·狼人和血族是自古以来的宿敌,很显然两个斯莱特林巫师高估了芬里尔的智商和耐心·一直没有等到卢修斯带回答复的狼人直接扛着棺材冲进了走廊,几乎在奔跑的过程中就完成了变身。
“肮脏的狼人·”穆尔格拉芙冷哼了一声,认出了这个正在变身中的巫师,锋利的剑刃斜劈向芬里尔的肩膀·剑锋从狼人的肩膀上划过,带出一片血花,然后深深的砍进了华丽的棺木里,随着轻微的破碎声,狼人肩膀上的棺材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凹陷的痕迹。
这使得穆尔格拉芙的动作迟疑了一下,视线停留在棺木上,芬里尔趁机完成了变身,锋利的爪子挥向血族的胸口··“愚蠢的狼人·”穆尔格拉芙冷哼了一声,向左滑动了一步,躲开了西弗勒斯射来的索命咒,反手把长剑横在胸口挡住了狼人的手臂。
“主人——”房门被打开的轻微摩擦声突兀的打断了紧张的气氛,穿着一袭白色长袍,披散着及腰黑发的背影站在自己面前,西弗勒斯哽咽的呢喃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的握紧一般,产生了一种剧烈的窒息和疼痛。
“我来带你回家,J·”穆尔格拉芙伸手推开已经松动的棺盖,躺在里面的枯败尸体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尸体,手臂似乎被折断了,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摆放在身体两侧,即使穿着华丽的魔法袍也难以掩饰布料下面已经碳化的皮肤颜色。
“我知道这样一定很疼,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治好你的,J·”穆尔格拉芙的弯腰抱起碳化的尸体,如同一个慈爱的父亲哄着心爱的孩子入睡一样低声的保证,“对你来说,只是睡一觉,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而已。
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保证,一切都会好的·”·“穆尔格拉芙·”东方不败扫了一眼重新被血族亲王轻柔的放回棺材里的尸体,冷冷的审视着血族的长剑,“本座今日不想动武,留下乔伊斯,离开这里。”
“尽管有着神似的容貌,这样虚张声势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乔伊斯可爱呢·”穆尔格拉芙感叹了一声,嘴角的笑容越越发的冷酷起来,“现在你身体里的魔力,大概也只能给施展几个石化咒了吧这样不自量力的巫师,真是让人生厌。”
穿越时空无限流HP·“我啊,一直觉得你非常碍眼,明明是一个混血巫师,却长着一张和埃尔斯沃恩一样的面孔·”穆尔格拉芙慢条斯理的抖开一块手帕,擦干净长剑上沾染的狼人血液,“如果不是这张脸,J就不会来到伦敦,如果不是这张脸,他也不会回到魔法世界,如果不是这张脸——都是因为你,把我最心爱的孩子带坏了。”
“当然,也不能把责任都推给你·”穆尔格拉芙闷笑了一声,雪白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直指东方不败的喉咙,“我原本以为只要让你像预言里那样消失就可以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大概是我太纵容J了。
现在,游戏结束的时间到了·”·血族漫长的生命意味着时间磨砺的强大实力,东方挑了下眉毛,看了眼自己染红的衣袖,长剑甚至没能沾到衣角,但是依然在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魔力根本没有恢复的迹象,东方闪身避开又一轮的剑花,勉强压制着内力,抬手射出几枚银针··内力灌注下银针的巨大力道震偏了穆尔格拉芙的长剑,一枚银针穿过剑花直直的刺向血族的眉心。
血族冷哼了一声,后退了一步,长剑顺势劈向另一边的西弗勒斯,矮身躲过了飞来的银针··“阿瓦达索命”血族的速度远比巫师脆弱的*来的强大,卢修斯挥动手臂甩出一个索命咒,却只击中了穆尔格拉芙身后的位置,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长剑依然势不可挡的劈向魔药大师。
一声响亮的哭声响彻了马尔福庄园,卢修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充斥着整个走廊的狂暴力量·很显然,正是这个力量惊醒了熟睡的德拉克··“主人——”·西弗勒斯战栗的注视着眼前的背影,并不是魔压,但是这种强大的力量从神秘人身上爆发出来,压迫的他无法正常呼吸。
东方不败微微的侧过脸扫了一眼西弗勒斯,一道浅浅的血痕滑过他的额头,鲜血笔直的顺着额头留下来,在西弗勒斯的鼻尖上凝成了一颗血珠·内力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从身体里喷发出来,几乎能够听到经脉被冲击破碎的声音,东方咬着牙翻转手腕,硬生生的折断了握在掌心里的剑刃。
鲜血从掌心里涌出来,染红了整个衣袖,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阿瓦达索命的咒语已经冲到了嘴巴,卢修斯几乎是下意识的挥动着手臂,但是丝毫没有延缓血族伸直手臂刺出长剑的动作。
狼人低沉的嘶吼了一声,扑过去用后背挡下了这可怕的力道,即使没有了剑锋,长剑依然凭借着血族惊人的力量刺透了芬里尔的肩胛骨,从胸口露出白森森的一截金属·狼人摇晃了一下,最终用手臂撑住了地面,承受下了这样巨大的冲击力,半跪在地上的高大身形依然挡在穆尔格拉芙和东方不败之间。
“肮脏的狼人·”穆尔格拉芙冷哼了一声,抖了下手臂想要抽出长剑,重新刺入狼人的心脏,但是芬里尔却握住了刺透胸口的剑身,用这种自残的行为阻止了血族的再一次攻击。
“你——”·血族的手指还握在剑柄上,脸上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半截剑刃穿过了狼人的另一边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透明的血洞,然后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随着金属刺破心脏的剧透,血液如同喷泉一般难以抑制的喷溅出来··“芬里尔——多比,立刻把医疗箱带到这里来·”穆尔格拉芙化作成百只血色的蝙蝠四散的逃窜开去,卢修斯挥动魔杖击落了几只,最后只能徒劳的放弃了攻击,召唤家养小精灵救治重伤的狼人。
“请您惩罚我的背叛,主人——”西弗勒斯深深的伏在地上,视线里只有被染红的那一截衣袖,血水顺着手指留下来,在指尖凝聚成一颗饱满的血珠,染红砸落在地板上。
“西弗勒斯——”东方不败的轻咳了一声,始终被压制在喉头的那口鲜血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喷溅而出的猩红色液体染红了西弗勒斯的视线··“主人,或许——西弗勒斯虽然不是圣芒戈的医生——”·“本座命令你退下,卢修斯。”
卢修斯迟疑了片刻,顺从了东方不败的命令,快步的离开了房间,从外门锁上了房门··“卢修斯”·“主人,不想见到你,西弗勒斯·斯内普。”
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时已经挂上了一个虚伪华丽的笑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必须去照顾可怜的纯血狼人了·否则,在你通知凤凰社逮捕芬里尔之前,他就会回归梅林的怀抱。
我想奥罗们一定不愿意看到一个邪恶的食死徒这样逃避阿兹卡班的惩罚·”·“我会再来的·”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意识到自己长时间的停留无疑会给马尔福庄园带来巨大的麻烦。
他斟酌了片刻,最后只能留下自己的空间袋,在卢修斯出口拒绝之前逃离了这个庄园··西弗勒斯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卢修斯沉默了一会,勾了勾手指,房门被用力的关上了。
铂金贵族犹豫的拉开抽屉,捧出一枚透明的水晶球,魔力顺着指尖缓缓的输入水晶球里,朦胧的烟雾在水晶球里弥漫开来,最终形成一幅清晰的画面··房间里到处散落着凌乱的碎片,唯一保持了完整的床垫上,黑发的斯莱特林巫师盘腿而坐,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的飘散在空中,紧闭的双眼和嘴角不断溢出的浅淡血色都显示了他所忍耐的巨大痛苦。
卢修斯战栗了一下,曾经被深深的埋在记忆深处的片段浮现在脑海里,同样苍白的脸色,同样的姿势,甚至同样的痛苦表情,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一直静止的画面似乎晃动了一下,随着血色双眼缓缓的睁开,似乎某种力量被收纳回到了身体里,黑色的长发缓缓的落下,散乱的遮住了整个赤/裸的胸膛。
一抹血色突兀的闪过,卢修斯下意识的战栗一下,手指离开了水晶球,画面随之化作烟雾消散开去·桌子上的水晶球慢慢的回复了剔透的光泽,卢修斯艰难的移动脚步把自己安置在一把舒适的靠椅里,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喷溅的血色如同花瓣一般开放在纯白色的床单上,尽管血色的双眼冷静的如同泛着冷光的红宝石,但是剧烈颤抖的身体和下唇上深深的牙印依然泄露了身体主人承受的剧烈疼痛。
卢修斯低低的啜泣了一声,猛的站起来冲向庄园里的酒窖,浓郁的酒精麻醉了神经,停留在记忆里的最后画面是一把纯金的拆信刀,纯白色的床单上,鲜血顺着锋利的刀刃流下,一如杯子里醇红的液体。
穿越时空无限流HP· ·☆、第40章 离开· ·东方缓缓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狼藉的房间,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几天,衣摆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黑色的痕迹。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感,枯竭的魔力已经开始恢复起来,和内力交织成一股在体内温顺的运行起来··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么东方苦笑的牵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或许是破而后立,失去了控制的内力冲破了最后瓶颈,前世无论停滞不前的神功终于练到了第四层。
“卢修斯,进来吧·”·或许是花瓶的破碎声惊动了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巫师,东方舒展了一□体,从床上走下来,随手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房门缓缓的摇了开来。
“这一次,本座闭关了几日”·“已经过去五天了,主人·”卢修斯的环顾了一眼房间,失去了大部分家具的房间此刻空荡荡的,洁白如雪的床单上没有丝毫曾经存在过的血迹,白色的长袍长长的垂下来,只露出了一小截苍白的脚踝。
原来神秘人的身材远没有看起来高挑,起码比父亲矮了几英寸,卢修斯盯着眼前脚踝下赤足,有些恍惚的想到··“芬里尔的伤如何了”·“狼人的身体要比巫师的身体强悍的多,如果不是镇静剂对于狼人和巫师同样有效,恐怕我们现在必须去阿兹卡班探望纯血狼人首领。”
东方不败的声音打断了铂金贵族发散性的思维,后者轻咳一声,打了个响指召唤家养小精灵送来一双便鞋·事实上,纯血狼人的恢复能力惊人,在足够的魔药治疗下,芬里尔身上的伤口在两天前就已经痊愈。
如果不是自己再三保证主人绝对不会有危险,狼人已经焦躁的想要踹开客房的大门,又或者准备冲进圣芒戈不顾一起的绑架一个医生回来··“本座需要沐浴更衣,让芬里尔在会客室等候。”
东方不败扫了眼卢修斯掩饰在恭敬表情后面的诡异神色,停顿了片刻,“卢修斯,还有事”·“西弗勒斯在三天前来过一次。”
卢修斯迟疑了片刻,很想提醒东方在伤口彻底痊愈以前,即便是清水淋浴也很可能造成感染·铂金贵族的视线隐晦的停留在东方不败的腰间的系带上,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拿出口袋里那瓶昂贵的治愈魔药,最后只能选择换了一个话题。
“本座会离开英国一段时间·”东方淡然的表情微微停顿了一下,在嘴角扯出了一个淡淡的弧度,“这件事稍后再谈·”·“主人,您终于出来了”·东方不败在沙发上坐下,微微挑着眉角审视拽着魔杖从沙发上跳起来的狼人,后者看起来生龙活虎,一道伤痕从狼人没有扣住的衬衫领口里闪现了一下,又随着芬里尔的动作消失在了布料下面,“坐下,芬里尔。”
狼人悻悻然的摸了下鼻尖,重新坐回沙发上,但是依然握着自己的魔杖,“您更强大了,主人,我感觉的到·请您带领我们重组食死徒,这一次,我一定会率领我的族人杀掉所有的凤凰社巫师我们一定能打到邓布利多,卑鄙的格兰芬,哼我一定会亲手杀掉波特家的那个小崽子”·“主人,虽然奥罗逮捕了不少斯莱特林巫师,但是斯莱特林的根基仍未动摇。”
卢修斯无可奈何的看了眼芬里尔,自从在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第一次认全了预言家日报上的单词后,这个纯血狼人一直处于这样高昂的情绪中·芬里尔对于预言家日报上夸张失真的故事情节深信不疑,即使血族留下的伤口还没有痊愈,狼人一根筋的脑袋依然坚持邓布利多是阴谋杀害神秘人的罪魁祸首。
“只需要几年的蛰伏,斯莱特林随时都能再一次崛起,听从您的召唤·”卢修斯抿了抿唇角,寻找着适当的字句,“凤凰社,这一次的决战已经耗尽了格兰芬多巫师的精力财力,邓布利多恐怕再也不能从霍格沃茨里压榨更多的加隆来供养那帮巫师了。
您没有必要离开英国,主人·虽然伏地魔庄园已经,破败了,但是斯莱特林依然忠诚于您——”·我依然忠诚于您,主人·只要马尔福庄园屹立不倒,只要铂金家族的徽章依然高挂,这里就永远是您的栖身之处,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庇护您——·卢修斯伸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黑咖啡苦涩的口感让铂金贵族的哽咽了一下,冰凉的液体把始终徘徊在舌尖的字句再一次冲回了喉咙里。
“本座要前往德国一段时间·”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会,拒绝了卢修斯的挽留··乔伊斯没有真正的死亡,但是血族依然会在漫长的沉睡中失去灵魂。
对于这个斯莱特林血族,东方抱有一种复杂的感情·不管乔伊斯出于怎么样的动机,都一手造成了斯莱特林的失败,但另一方面,乔伊斯寄托于自己身上的亲情使得东方难以忘怀,不管是前世幼年失牯,还是今生流落在孤儿院,他都曾经渴望过一个这样血脉相连的亲人出现。
在芬里尔把乔伊斯装进棺材时,血族几乎已经被灼烧成了一具焦炭,但是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使得狼人不得不折断了他的手臂才能盖上棺盖,这使得东方不能不为之动容。
穆尔格拉芙只是暂时的离开而已,只要乔伊斯没有苏醒,相信血族亲王迟早会再次攻击·马尔福庄园绝对不是最好的藏身之所,无论是血族还是神秘人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相比之下,崇尚黑魔法的德国魔法世界对于黑暗生物的态度更融洽一些,想必这也是穆尔格拉芙能够从德国魔法部得到那个一次性魔法道具的原因··“但是——凤凰社控制着英国联系德国的所有方式。”
卢修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能挣扎的找到一个借口,做出无力的挽留,“罗道夫斯入狱后,凤凰社就接管了交通部·请您等待几天的时间,让我安排安全的路线。
马尔福家族在德国还有几处产业,相信福吉不会拒绝一笔丰厚的税收·我们可以以贸易会谈的借口离开英国,只需要两瓶复方汤剂——”·“不过是离开英国罢了,本座自有办法。”
东方不败抬手打断了卢修斯的计划,注意到了抱着德拉克出现在门外的家养小精灵·不久前的战斗后,混乱的魔力波动影响到了小贵族的健康,虽然卢修斯即压制住了德拉克的魔力暴动,但是一旦从睡眠中醒来找不到熟悉的面孔,小贵族依然会产生强烈的不安全感。
穿越时空无限流HP·“你留在英国,卢修斯·”东方伸手把德拉克抱紧怀里,已经稍微能够认人的小贵族眨巴了几下眼睛,认出了眼前的黑色头发,伸出细嫩的手指拽住了一律黑发。
“可是,主人——”卢修斯下意识的反驳,“我不认为芬里尔能够妥善的料理德国的事务,他甚至都不能读出英国的地名,更何况是奢望他能够分辨出德文和英文的区别。”
“该死的马尔福——”狼人握紧了拳头跳起来,但是卢修斯手里的预言家日报让他又悻悻然的坐了回去,缺乏底气的反驳,“至少我比你强壮,我绝对能够保护好主人德国的天气可不像这里那么温和,一阵飓风都能把你刮上天,卢修斯。”
狼人粗哑的声音让德拉克不满的挥动了一下四肢,拽着头发的右手猛的向下一拉,东方不败不得不迁就的低头,只能侧脸看了一眼芬里尔·后者姗姗的收回自己的拳头,僵硬的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德拉克很像你,卢修斯·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拔掉了阿布拉克萨斯一小把胡子,那时候英国还流行蓄胡子·阿布拉克萨斯第二天只能刮掉留了好几个月的胡子去魔法部上班,引领了一阵子的新潮流。”
东方不败伸手点了点德拉克的鼻尖,这引得小贵族张开还没有乳牙的小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松开了手里的发丝,挥舞的双手去拽眼前晃动的衣袖··卢修斯哽咽了下,伸手接住了东方递过来的男婴,第一次意识在这个站在斯莱特林顶端的男人其实足以作为自己的父辈。
“当年,我第一次在马尔福庄园见到你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忘了给你包尿布·”东方不败看了眼卢修斯尴尬的表情,勾勒出一个调侃的笑容,肯定了卢修斯的猜测,“你还欠本座一套脱凡成衣店的手工外套,卢修斯。”
双面镜轻微的蜂鸣声响起来,德拉克不堪其扰的扭动着身子,从卢修斯腿上滚到了沙发上,家养小精灵手忙脚乱的看护在一边,防止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滚下沙发。
卢修斯看了眼在沙发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儿子,站起来走出了房间··“卢修斯,主人——不,神秘人的情况怎么样”书房的壁炉已经点燃了,西弗勒斯憔悴的表情出现在火焰凝聚的面孔上。
“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回答西弗勒斯的是一个同样华丽却略显苍老的声音··卢修斯看了眼墙壁上父亲的画框,里面的老巫师对他眨了眨眼睛,做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于是铂金贵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对着火焰里的面孔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主人,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壁炉里的火焰扭曲了一下,黑色的身影几乎要冲出火焰,几颗火星蹦出来烧焦了壁炉前面的地毯·壁炉的另一边似乎传来敲门的声音,火焰挣扎了一下,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一个合格的马尔福永远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卢修斯·”画框里的老巫师轻咳了一声,认真的审视着自己的儿子,“在你像德拉克那么大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
机遇永远只眷顾那些果断的巫师,优柔寡断不应该出现在马尔福身上·”·卢修斯的视线在画像光洁的下巴上停留了一会,勾勒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在我像德拉克那么大的时候,您也留着长长的胡子,就像是邓布利多那种样子么”· ·☆、第41章 纽蒙迦德· ·不得不说,卢修斯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对于一个崇尚暴力美学,并且对于德国文化的认同感仅仅停留在大杯啤酒和大块猪肉上的狼人而言,纽蒙迦德这个无数德国巫师心中的圣地只等同于一片远离市郊,人迹罕至的森林。
以德国人的一贯严谨作风,纽蒙迦德城堡被建造在整片森林的正中,城堡唯一的主卧室也位于城堡的正中央,于是两人毫无疑问的在深夜造访了前任黑魔王的卧室··眼前飞逝的扭曲景物慢了下来,幻影移形强制冲过了魔法阵的爆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回音,东方不败微微拧着眉心环顾了一眼身处的环境。
毫无疑问,这并非是芬里尔所形容的人迹罕至的森林··“J”盖勒特眯着眼睛看了眼阴影里的血色双眼,松开了手里的魔杖,“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血族和狼人已经握手言和的消息。”
任由谁在睡梦中被惊醒,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双亮黄色的锥形瞳孔都不会感到轻松愉快,如果不是下意识的盔甲护身,很显然自己也会成为重力加速度的牺牲品··“你认识乔伊斯”·对方的声音远比血族来的清亮,平静的语调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悠远。
盖勒特疑迟了几秒,挥动魔杖点亮了房间里的蜡烛,看了被魔咒击飞的狼人,从已经被砸的凹陷下去的床垫上站起·“Voldemort”随着光线的明亮,阴影里那张神似斯莱特林血族的面孔也越来越清晰起来,盖勒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注意到被竖立在一边的棺材,上面的银绿色的装饰似曾相识。
“主人,这是哪里”狼人揉着眩晕的额头站起来,随即认出了遍布德国小街小巷海报上的老巫师,低吼了一声,冲过去挡在了东方身前,“我要把你变成狼人,盖勒特·格林沃德阴险狡诈的邓布利多一定想不到自己的老情人会变成一个混血狼人,我一定会让他尝到复仇的痛苦”·“欢迎光临纽蒙迦德,斯莱特林继承人阁下。”
狼人的咆哮让盖勒特的嘴角难以自主的抽搐了几下,终于把魔杖塞回了睡袍口袋里,“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东方不败微微的点了点头,侧脸看了一眼芬里尔,后者只能悻悻然的瞪了一眼盖勒特,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久仰大名,格林沃德先生·”房间里的椅子远没有伏地魔庄园或者马尔福庄园的柔软舒适,东方挺直了肩膀坐下,看了眼杯子里清淡的白开水,打破了沉默。
盖勒特·格林沃德曾经是德国巫师的精神领袖,即使眼前这个年迈的老巫师看起来更像一个清贫安乐的落魄贵族,但不可否认,这个名字曾经代表过一个时代的辉煌。
黑魔法和魔法阵才是魔法世界最精湛最强大的力量,麻瓜正在侵蚀着巫师的领地,麻瓜科技正在亵渎着魔法的荣光,任何一个巫师,无论你是纯血巫师,混血巫师,又或者是狼人,妖精,我们必须拿起手里的武器,守卫我们最后的家园·穿越时空无限流HP·当年自己还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阿布拉克萨斯慷慨激昂的在公共休息室里朗读这份来自德国的报纸头条,圣徒的目标,盖勒特的主张都让他不由的心生向往,想要亲眼见到这个德国巫师。
然而当他真正走出霍格沃茨的那一年,等到的确是圣徒解散,格林沃德自囚纽蒙迦德的消息··“乔伊斯·斯莱特林在投身黑暗前有一个弟弟·”盖勒特看了眼桌边的两人,伸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清水,“埃尔斯沃恩·斯莱特林,我想你已经听过这个名字了。
乔伊斯是斯莱特林家族的最后一任族长,在埃尔斯沃恩死后,他投身了黑暗,纯血斯莱特林的血脉就此断绝·”·“在离开解释圣徒后,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通过书信向他学习魔法阵的知识。
虽然血族不能够使用魔力,但是曾经存在过的经验并不会因此失色·”盖勒特看了一眼房间角落里的棺材,沉思了一会,“大概是在两年之前,在纽蒙迦德的生活让我对时间不太在意。
我记得是春天的时候,乔伊斯在书信中提到他即将回到英国,并且待回自己的弟弟·他曾经询问过我一些关于东方神话中的轮回转世,乔伊斯似乎认为东方神话的很多故事都是麻瓜对于巫师的形象加以塑造而成的。”
“乔伊斯认为我是埃尔斯沃恩的转世,毕竟我和他的容貌神似·”·“事实上,我并有亲眼见到过乔伊斯本人,我们之间的交流大多依靠猫头鹰。
但他曾经提到过埃尔斯沃恩的一些事情·那个时代的巫师大都选择通过战斗和流浪来增强自己的实力,埃尔斯沃恩在一次历练中受伤,并且受到了一个麻瓜公爵小女儿的救助,两人之间产生了爱情。
要知道,在几百年前,巫师和麻瓜之间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友好,甚至杀死一个麻瓜对于巫师而言就像杀死一只地精一样简单·”对于轮回转世之类的概念,东方远比盖勒特预计的接受良好,老巫师看了眼坐立不安的芬里尔,继续自己的话题,“乔伊斯并没有提到这段感情的结局,但是他在书信中提到他杀死了那位公爵和那个家族的大部分成员,亲手给自己的侄子喂下了毒药。
他提到那个家族的时候,用了里德尔这个姓氏·”·“不久之前,乔伊斯寄给我一张魔药配方,希望我重新配置这种能够抑制魔力发育的魔药。”
失去了哥哥庇护的埃尔斯沃恩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为了保护这对母子而亡,又或是因为巫师的身份暴露被教会处决·无需盖勒特的进一步解说,东方不败就能够推测出故事的结局,失去弟弟的乔伊斯借由这样强烈的悔恨和痛苦,在穆尔格拉芙的帮助下通过炼金术成为一个血族,并且离开了英国。
但是埃尔斯沃恩的儿子却活了下来,光阴流转,里德尔家族依然一代代的传承了下去,而失去了财富和荣耀的斯莱特林家族却默默的消亡了,最终只剩下刚特家族的这三个巫师。
命运的轨迹再一次重叠,这一次,刚特家族的女巫爱上了里德尔家族的儿子,但是迷情剂无法制造真正的爱情·失去了家族庇护和丈夫宠爱的女巫最终只能留下腹中的孩子,独自离开了这个世界。
“血族和巫师之间的关系已经僵持了几百年,虽然血族在德国受到礼遇,但并不代表德国的巫师能够坦然接受自己死于血族之手·”·“所以”老巫师话里有话,东方不败正准备告别的字句停留在嘴边,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凤凰社就在几天前向德国魔法部照会了关于血族在高维克山谷屠杀数十个凤凰社巫师的消息·”盖勒特看了眼依然不动神色的东方不败,伸手给芬里尔空了的杯子里重新到上了开水,“血族是一个体系森严的族群,他们对于规则的重视程度远远高于巫师和麻瓜,任何违反了血族规则的成员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最近德国关于血族和狼人的战斗新闻突然多了起来,我想应该是血族正在四处搜捕违反了避世法则和魔法契约的成员·”·“你想要从本座这里得到什么,格林沃德先生。”
东方不败微微眯着眼睛直视盖勒特的双眼,老巫师天蓝色的双眼清澈明亮,很难想象这双眼睛的主人已经经历了百年的沧桑风雨··“关于那瓶魔药——价值数百万加隆,差不多耗光了我几十年的收藏。”
盖勒特突然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和乔伊斯之间做过一个交易·我帮助他找到他的珍宝,而他,也必须帮助我得到我的·我并不介意,由你来继承乔伊斯的债务。”
“本座并不是埃尔斯沃恩·斯莱特林·”东方看了眼桌子上的契约,反驳了盖勒特关于兄债弟偿的建议,却没有拒绝递到手上的羽毛笔。
“伊戈尔·卡卡洛夫,我亲爱的朋友,芬里尔·格雷伯克在哪里呢”·当卢修斯终于踏出德姆斯特朗的壁炉时,铂金贵族英俊面孔上掩饰不掉的杀意使得时任德姆斯特朗新一任校长的卡卡洛夫不由的战栗了一下。
很显然,在联系上自己并且确认神秘人安然无恙之前,芬里尔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被马尔福族长诅咒过了··“芬里尔暂时不在这里·”卡卡洛夫微微的挑了下眉毛,到了一杯威士忌让卢修斯驱赶德国寒冷的天气,“或者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无法见到他。”
卡卡洛夫停顿了一下,等待铂金贵族咽下了嘴里的那口酒水,伸手指了指办公室墙上的海报,以一种滑稽可笑的语气回应了卢修斯扬眉疑惑的表情,“芬里尔被主人卖给了格林沃德陛下。”
“我想,以芬里尔的体格,必然卖出了一个好价钱”卢修斯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轻咳了几声才呛出气管里火辣的液体·卡卡洛夫虽然刻薄了一些,但毕竟是一个严谨的德国巫师,绝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卢修斯伸手蹭了蹭嘴角,审视着海报上的巫师。
很难想象主人会和格林沃德做出这种交易,黑魔王需要纯血狼人做什么,为了缩短实验狼毒药剂的周期么·“确实·”卢修斯的失态让卡卡洛夫得意的勾了勾唇角,语气越发的欢快起来,自从回到德国,这里严肃刻板的氛围多少让已经习惯了英式幽默的巫师感到枯燥乏味,“主人用一个纯血狼人换回了圣徒。”
 ·穿越时空无限流HP·☆、第42章 感冒· ·神秘人把自己的属下卖进了纽蒙迦德,作为报酬,前魔王罗列了一份圣徒核心成员的联系目录·卢修斯挑了下眉毛,审视拘谨的坐在桌子另一边的芬里尔,这当然只是卡卡洛夫编纂的冷笑话。
从卡卡洛夫对于德国的简单介绍中不难看出现在的局势,血族借口搜捕乔伊斯和穆尔格拉芙出动了大量的成员,很难推测这一举措背后的真实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德国的大部分狼人部族这一次选择了退避三舍,盖勒特此时把芬里尔扣押在纽蒙迦德,确实有几分扣押人质的意味。
挟制芬里尔至少能控制住大部分纯血狼人部族,斯莱特林的势力绝不可能越过邓布利多的控制潜入德国,东方不败在德国真正能够控制的力量也仅剩下芬里尔手里的狼人部落而已。
盖勒特虽然愿意把圣徒交给东方不败使用,却不见得愿意让曾经并肩的战友归入食死徒的帐下··而另一方面,在纽蒙迦德的安静生活让盖勒特终于拥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致力于自己的学术研究,使得他在探索魔力本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乔伊斯选择委托该盖勒特熬制一份几百年前的魔药配方并非偶然。
按照卡卡洛夫的推断,德国魔法世界每年都有数十乃至上百个巫师和狼人发生冲突,他们伟大的格林沃德陛下很显然正致力于研究一款魔药,就此改变混血狼人的生存现状。
“混血狼人最大的痛苦来源于每个月变身时强行改变身体的骨骼和内脏结构,正是这种痛苦让他们失去理智·而纯血狼人则没有这种困扰,他们可以随时按照自己的意愿转换身体形态,既不受到月圆的影响,也也不会失去理智。
格林沃德陛下正着力于研究纯血狼人和混血狼人的区别·”卡卡洛夫微微停顿了一下,摸了摸刚刚蓄起来的胡子,“格林沃德陛下希望能够让混血狼人摆脱这种痛苦,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志随时变身。”
“我听说英国魔药大师协会也正在进行狼毒药剂的研究·”盖勒特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卡卡洛夫的介绍,“我很好奇他们的研究进展,如果不介意的话。”
“西弗勒斯确实配置出了一款狼毒药剂·”卢修斯的眼角抽了一下,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深刻认识到德国巫师和英国巫师的区别,“不过,这款魔药的主要作用仅仅在于减轻混血狼人变身时的痛苦,在月圆时使他们陷入沉睡从而避免伤及无辜。
这款狼毒药剂配方并没有保密,但是因为熬制条件苛刻成功率依然很低,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大力推广下,混血狼人都可以从凤凰社设在对角巷的办事处里购买到·如果格林沃德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很乐意为您提供一些样本。”
·“那么,我就期待你的猫头鹰,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的名字让盖勒特嘴角的笑容微微停滞了片刻,但是老巫师很快就恢复了长者风范的温和表情,目送卡卡洛夫和卢修斯消失在纽蒙迦德长长的阴暗楼梯上。
“主人已经离开庄园一段时间了,我想应该在最近几天就会回来·”卡卡洛夫率先跳下马车,殷勤的扶住了铂金贵族的手臂,避免了卢修斯摔倒在及膝厚的雪地上。
一如德国巫师简洁风格的马车远不如马尔福家族装饰着柔软靠垫的车厢来的舒适,在几个小时的颠簸后,卢修斯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送别卡卡洛夫,冲进家养小精灵已经妥善打点好的浴室。
无论是德国寒冷的天气,亦或是长途跋涉的疲劳都让他想要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把行礼里的铂金色带银色花边的家居服送进来·”舒适的水温缓解了卢修斯的疲惫心情,家养小精灵按照惯例为客人准备的浴衣很显然不符合斯莱特林的一贯的奢华享受,铂金贵族微微抬高了音量朝门外的脚步声吩咐道。
随即是箱子被打开的声音,片刻的翻找后,家养小精灵似乎终于从那个一人高的巨大行李箱里找到了铂金色银色花边的家居服··“我假设家养小精灵不能够分清银色和银色带蕾丝花边的区别——”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铂金色的布料被递了进来,卢修斯哽咽了一声,注意到了布料掩盖下的修长手指,这是属于人类的手掌,而非家养小精灵丑陋扭曲的绿色手指。
家居服被摆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红色的衣袖一闪而逝,浴室的门再一次被关上了·卢修斯下意识的从浴缸里跳了出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前,寒冷的空气很快带走了皮肤上的温度,这使得他不得不颤抖的伸出手臂,换上了柜子上的衣物。
“本座并没有召唤你,卢修斯·”东方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视线从床上巨大的行李箱上一扫而过,最终停留在卢修斯的表情上·或许是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关系,铂金贵族的皮肤泛出淡淡的血色,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一些,铂金色的长发潮湿的贴着头皮露出了饱满的额头,看起来更像是阿布拉克萨斯毕业前的样子。
“我很抱歉擅自进入德国,主人·”卢修斯尴尬的环顾了一眼房间,客房里并没有第二把椅子,他只能在靠近壁炉的床头坐下,“我只是想要确认您确实到达了德国,而非迷失在某个不知名的森林,或者是被囚禁在某个可怕的古堡里——”·“是本座考虑不周,让你担心了。”
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会,终于回忆起离开英国前铂金贵族特意准备的昂贵双面镜,这个昂贵的魔法道具已经在到达德国的第一时间成为格林沃德卧室垃圾的一部分··卢修斯哽咽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在失去联系的几个月以来,他一直饱受焦躁不安的心情困扰,自从联系上卡卡洛夫后,他至少耗费了一个星期来想象见面的场景,酝酿自己的质问,又或者揣摩东方的回答。
但在这种种的推测中,无论是阿布拉克萨斯还是卢修斯都没有料到神秘人会如此坦率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此刻已经溢到了嘴边的辛辣讽刺却被这样一句风轻云淡的道歉给堵了回去,这让卢修斯感觉到一种如鲠在喉的痛苦。
“卡卡洛夫已经带你去见过盖勒特了”东方不败看了眼沉默的卢修斯,几颗水珠正顺着铂金色的头发滴落下来,消失在胸口的布料上··“格林沃德先生对狼毒药剂很感兴趣。”
卢修斯注意到了东方的视线,毫不在意的伸手掸了掸濡湿的长袍,半透明布料越发的朦胧一些,清晰的勾勒出胸口的形状··穿越时空无限流HP·“本座知道了。”
铂金贵族的举动使得东方不败略微诧异的挑了下眉毛,视线在卢修斯的湿透的上衣和赤/裸的双脚上停留了一会,离开的脚步缓了一缓,“德国的气候没有英国温暖,卢修斯,你要注意身体。”
房门轻轻的被扣上了,如此不解风情的叮嘱让卢修斯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响亮的爆裂声,卢修斯不由的战栗了一下,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马尔福族长无法适应德国寒冷的气候,在踏上德国领土的第13个小时终于身染重病,不得不仓促回国的消息因为卡卡洛夫的冷笑话传遍了整个圣徒·卡卡洛夫带着铂金贵族前往东方不败驻圣徒组织的办公室告别,一路上德国巫师略带调侃的慰问使得卢修斯因为高烧不退而绯红的双眼越发的殷红,隐隐有了几分斯莱特林血色双眼的风范。
“卢修斯·马尔福”东方不败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从厚实的貂皮帽子下面分辨出卢修斯通红的鼻尖,铂金贵族抑制不住的咳嗽让他下意识的微微拧起了眉心,抽出魔杖往壁炉里丢了几个火焰熊熊。
“请允许我献上一份礼物,伟大的主人·”房间里骤然升高的温度让卢修斯感到轻松了一些,在一阵歇斯底里的咳嗽后,终于哑着嗓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曾经让家养小精灵搜查过伏地魔庄园和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并没有发现纳吉妮的踪迹。
几天前,我在伏地魔庄园附近的森林里发现这条巨蟒,应该是黄金蟒蛇的变异品种·”·“既然凤凰社没有遭遇到纳吉妮,本座相信,她仅仅是离开了庄园。
以纳吉妮的实力,本座并不担心她会陷入危险之中·”东方不败审视了一眼卡卡洛夫手上的笼子,一条铂金色的巨蟒盘踞在笼子里·正如卢修斯所说,这是一条变异的黄金蟒蛇,像这样体型的巨蟒,在英国,即便是一条普通的黄金蟒蛇也能够拍卖出上百万加隆的价格。
“本座不希望再看到你擅自的举动,卢修斯·”东方侧脸看了眼墙角,示意卡卡洛夫把笼子留在房间里,伸手召唤家养小精灵送上一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魔药来,“德国酿造的提神剂比霍格沃茨那种让人双耳冒烟的饮料有效的多,本座会吩咐家养小精灵把配方抄给你。”
黏稠的黑色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辛辣苦涩的复杂口感使得卢修斯不得不屏住呼吸把喷涌的而出的液体重新咽回喉咙里··卡卡洛夫轻咳了一声,忍耐住了喉咙里的笑声,伸手把抄录着配方的羊皮纸递了过去,目送顶着一头爆炸发型的铂金贵族走进壁炉。
壁炉里的火焰闪动起来,绿色的火焰模糊路卢修斯的表情,这使得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甜蜜温馨,卡卡洛夫眨了眨眼睛,火焰猛的窜动了一下,铂金贵族的身影消失在了壁炉里。
 ·☆、第43章 九年后· ·对于封闭的魔法世界而言,九年的时间并没有带来太多的改变·高维克山谷的那一战早已经被埋进了记忆的深处,对于大多数巫师而言,神秘人也好,食死徒也好都已经成为了另一个时代的缩影。
“勒克斯,你醒了·”阴冷低哑的蛇爬语在房间里响起,九年的时间同样没有在东方不败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除了眉眼之间越发冷冽了几分的气质,穿着一袭红色火龙皮鞣制大衣的巫师一如当年主宰着整个斯莱特林的男人。
一条铂金色的蟒蛇蜿蜒的从房间里游出来,密集的鳞片在地毯上刮擦出长长的花纹,似乎对于身下柔软的触感不满,蟒蛇微微扬起脑袋,蓝灰色的竖瞳直视着东方血色的双眼。
“本座倒是好奇,卢修斯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么一条笨蛇·”东方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放下手里的羽毛笔,伸手掐着蟒蛇的七寸拖到了自己面前,“纵使本座两世为人,也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你这样愚钝的家伙。”
勒克斯,在拉丁语中的解释是光耀,卢修斯的名字就是来源于古老的拉丁语单词·铂金蟒蛇光洁耀眼的鳞片一如马尔福家族的铂金发色,这个名字来自于卡卡洛夫的建议,很显然,当年卢修斯关于家养小精灵卡卡的调侃让这个德国巫师始终铭记在心。
神秘的圣徒斯莱特林领袖能够使用蛇爬语,并且饲养着一条奇怪的蟒蛇,这在圣徒内部已经不算是新闻了·尽管九年来,勒克斯大部分的时间都消耗在了漫长的冬眠中,但是铂金色蟒蛇盘踞在暗红布料上的场面依然让曾经见过它的人难以忘怀,特别是那双蓝灰色的竖瞳中的鲜明的冷酷,与其说这是一条蟒蛇,不如说这更像是一双黑巫师的眼睛。
“主人,魔药大师协会向德国魔法部分发来了照会,希望能够会见格林沃德陛下·”卡卡洛夫谨慎的敲了敲开着的房门,在门外解释自己的来意··“勒克斯很喜欢你,卡卡洛夫。”
东方注意到卡卡洛夫谨慎的表情,微微挑了下嘴角,无可奈何的伸手按下勒克斯高高扬起的脑袋·铂金蟒蛇对于卡卡洛夫很感兴趣,这种兴趣就像是当年纳吉妮对食死徒抱有的好奇,即便是这种试探游戏的行为经常会引起一些误会。
“格林沃德陛下关于狼毒药剂的研究被刊登在新一期的魔药大师内部刊物上,很显然,这份英国来的照会少不了邓布利多的推到·”卡卡洛夫僵硬的扯扯嘴角,没有否认关于东方对于勒克斯的错误判断。
事实上,这条铂金蟒蛇每个月能从冬眠中清醒过来的时间也不过几天,除去盘踞在神秘人身边的时间,九年来,自己和勒克斯单独相处的那几个小时绝对称不上愉快的体验。
“既然如此,就如他们所愿,让他们去纽蒙迦德吧·”东方不败一手抚摩着勒克斯冰冷的鳞片,一手翻开桌面上最新一期的《魔药大师》,署名G·G的标题排列在目录的第一行。
这样嚣张的行径一反老巫师几十年来低调的做派,想当然,以盖勒特在德国的影响力,没有格林沃德陛下自己的授意,这篇研究笔记绝不会出现在任何一本杂志上··“关于十年前的那个预言——”卡卡洛夫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封羊皮纸信封,“关于波特家族的继承人,最近有消息说曾经有几个巫师在麻瓜世界见到过疑似哈利·波特的男孩。”
“之前英国魔法界也曾经传言过邓布利多把那个男孩隐藏在麻瓜世界,但大部分巫师都认为是以讹传讹·直到最近,一个刚刚结束游历回到英国的斯莱特林在女贞路附近遇到了姓波特的男孩,当时哈利·波特正被几个男孩追打,魔力暴动炸碎了大半条街道的玻璃窗,当时他正好在场。”
卡卡洛夫的声音停顿了几秒,这使得一直沉默盘踞在东方膝盖上勒克斯扭动着竖立起来,盯着卡卡洛夫的灰蓝色竖瞳收缩成一线,使得后者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才能继续刚刚的话题。
穿越时空无限流HP·“那个男孩额头上正好也有一道闪电形状的伤痕,与凤凰社公布的细节一致·”东方不败微微侧着头,这使得卡卡洛夫无法揣测神秘人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于是他只能压低了声音给出自己最后的推测,“奇洛,那个斯莱特林还在现场遇到了西弗勒斯,事实上,西弗勒斯就住在离女贞路不远的地方,中间之隔了一条街道。
邓布利多不可能不安排一个可靠的巫师保护他的救世主男孩·”·西弗勒斯这个名字,卡卡洛夫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念出来,听起来显得有几分陌生·东方不败依然抚摩着掌下的鳞片,冰冷坚硬的纹路刻进指腹里略带几分刺痛,一如当下的心情。
那个身着黑袍哭泣着哀求自己放过怀里孩子的身影依稀还在眼前,九年前,即便是西弗勒斯自己也还算是个孩子吧··“主人”卡卡洛夫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东方不败的思绪,“德国魔法部——”·“带他们直接去纽蒙迦德,本座暂时还不想见到凤凰社巫师。”
勒克斯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东方伸手安抚的拍拍自己的宠物,在羊皮纸上随意签下一两个字母,“本座最近会留在夏宫·盖勒特会知道怎么做的·”·卡卡洛夫沉默的点了点头,视线扫过铂金色鳞片上显眼的几丝血痕,伸手接过文件消失在了壁炉里。
夏宫修建在离开纽蒙迦德几公里远的森林边缘,受到严密的魔法阵保护·虽然名义上修建夏宫是为了方便日益年迈的盖勒特在纽蒙迦德范围内避暑修养,但这座戒备森严的两层小楼和夏宫这个名字扯不上任何联系。
在五年前血族突然造访纽蒙迦德后,乔伊斯的棺木就被转移到了新建的夏宫,两代黑魔王亲自设计完成的魔法阵有效的杜绝了血族的气息,除非乔伊斯从沉睡中醒来,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九年来,血族的本能正在缓慢的恢复着·原本华丽的棺材里已经被放满了鲜血,在充足的鲜血滋养下,苍白柔韧的皮肤已经取代了原本碳化的身体,就连被严重灼伤的内脏也在慢慢地复原。
东方伸手探了探乔伊斯的胸口,一如往常一样的安静,没有任何恢复心跳的迹象··东方不败拧了拧眉心,任由血族僵硬的躯体再一次沉入棺木之中,几滴鲜血飞溅出来,沾染上了宽大的袖子,也在勒克斯的鳞片上留下几缕血色。
“勒克斯,过来·”即使夏宫只是一个借口,但是为了掩人耳目,卡卡洛夫依然在屋子后面建造了一个巨大的游泳池,在魔法阵的作用下水温常年恒定在40度上下,这也使得整个夏宫都笼罩在一片薄薄的水雾里。
·“洗干净了再上岸,否则,本座很乐意让你尝试普通蛇类的晚餐,勒克斯·”东方不败看了眼在池边犹豫徘徊的铂金蟒蛇,微微挑了下眉毛,穿着外套步入了池水之中,并没有注意到灰蓝色竖瞳中越发深沉的颜色。
对于爱好人类食谱的铂金蟒蛇而言,活老鼠的主餐显然很具有威胁力,勒克斯犹豫的扭动了一会,还是缓缓的爬进了水池里··身着一袭红色大衣的巫师盘腿坐在水池里,池水刚刚莫过巫师的肩膀,红色的衣摆在水中鼓荡起来,显得飘散在水面的发丝更加的黑亮。
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已经练到了第四层,这也使得接下来的修炼越发的困难,用水流的阻力来锤炼内力和魔力,这是东方最近做出的尝试·或者说,这个念头由来已久,然而身体的残缺一直让他下意识的抵制着这种尝试,直到夏宫的修造,纽蒙迦德和魔法阵的存在都保证了没有任何一个巫师能够闯入这里。
“本座倒是不知道,你还能笨到如此田地·”充斥着整个泳池的内力猛的鼓荡起来,东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被水流翻卷到面前的铂金蟒蛇,后者正无辜的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水面上游开,丝毫没有溺水者的自觉。
德国寒冷的天气并不适合蟒蛇的生存,虽然勒克斯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但是依然表现出远比普通蛇类聪慧的意识·如果除去他少的可怜的本能常识,这条普通的蟒蛇甚至比身为魔法生物的纳吉妮都要聪慧的多。
很多时候,勒克斯甚至更像是一个骄傲的斯莱特林巫师,比如对于饮食的挑剔,对于居所的挑剔,又或者对于家养小精灵的态度都和卡卡洛夫如出一辙··“本座一直没注意到,九年来,你一直都没有怎么长大。”
长长的蛇身在水面上舒展开来,铂金色的鳞片在池水里翻滚出一片刺眼的水花,东方不由的微微叹口气,伸手扯着勒克斯的尾巴把他拽回到自己面前·几丝淡淡的血渍依然顽固的留在腹侧的鳞片上,东方不败漫不经心的用指腹蹭了蹭,用手掌一寸寸的丈量着勒克斯的身体,确定九年的时间里,这条黄金蟒蛇没有长大哪怕一星半点。
东方迟疑了一会,圈着手指握住勒克斯的下腹,手掌来回套动了几次,惊讶的发现,九年来,勒克斯的粗细依然同刚送来时一样,恰好是盈盈一握,这明显违背了生物生长的规律。
温暖的指腹贴着腹部的鳞片缓缓挪动着,犹如被魔咒击中一般,勒克斯的身体猛的颤抖了几下,伸展开来的尾巴僵直的横在水面上··“勒克斯,不舒服么”东方诧异挑了挑眉毛,伸手托住几乎要沉下去的蟒蛇,不得不在单词贫乏的蛇爬语里找到了一个类似生病的形容词。
铂金色的蟒蛇挣扎了几下,沉默的顺着东方的手臂缠绕上去,或许是水温又或者是水雾的关系,蛇类向来冰冷的双眼里隐约的带着几分迷离的水光·· ·☆、第44章 再回首· ·正如卡卡洛夫推测的那样,英国魔法部的照会背后少不了邓布利多的推动,唯一出乎意料的是西弗勒斯的到访。
“我希望你一路上顺利,邓布利多校长·”卡卡洛夫的视线从邓布利多肩膀上的污渍上扫过,扯出一个虚伪的假笑,回应了一下老巫师的拥抱,视线越过肩膀对上了魔药大师黑色的阴沉双眼,“多年不见了,西弗勒斯。”
“我只是受到魔药大师协会的委托来拜访格林沃德先生·”九年时间变化最大的也许就是西弗勒斯,很难把眼前的这个巫师和十年前的那个食死徒联系起来。
昔日的食死徒首席魔药大师已经不再是一个单薄的少年,高大的身材和厚实的肩膀都表明了这一点·即便没有皱着双眉,眉心依然能够看出浅浅的痕迹,可以想象这九年来的生活对西弗勒斯来说过的并不轻松,以至于这个穿着一身及地长袍的巫师就像笼罩在一层阴骛之中。
穿越时空无限流HP·“格林沃德陛下正在纽蒙迦德等候两位,马车就在院子里,随时都可以出发·”卡卡洛夫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转身带着两人向大厅走去。
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比预计的时间晚到了整整一个小时,这固然有德国和英国之间飞路网辗转的原因,恐怕还要算上德国交通部的刻意刁难·事实上,邓布利多的以英国魔法部照会的身份拜访德国,至少也应该由德国魔法部官员接待,而不是直接把飞路网的出口连接到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室。
“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一会,虽然我很乐意留给你们年轻一些叙旧的时间,不过恐怕要在从纽蒙迦德回来之后了·”邓布利多不动神色的给自己施展了清理一新,率先向外走去。
德国巫师不待见自己,这一点邓布利多很清楚·盖勒特选择自囚纽蒙迦德的理由很复杂,但终归是为了当年最后一站做出的约定·几十年的爱恨情仇纠葛其中,两人之间早已经分不清楚对错。
记忆里的那个德国巫师已经在沉重的岁月中变得模糊不清,就像自己办公桌上那个永远空白的相框,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再见到过盖勒特··“现在出发,大概经过三个小时的路程,我们能够在晚饭前赶到纽蒙迦德。”
大厅沉重的木门被拉开来,德国户外的寒冷空气让两人长途跋涉的疲惫精神振奋了一些,邓布利多裹紧了外袍,果断的甩开脑海里不断浮现的回忆,跟在卡卡洛夫身后坐进了车厢。
一行人走进纽蒙迦德城堡的时候晚餐已经开始了,按照德国人的饮食习惯,酸辣浓稠的鸡肉通心粉酸黄瓜浓汤最先被送上了餐桌··坐在餐桌另一边的高大巫师让西弗勒斯的脚步迟疑了几秒,芬里尔·格雷伯克,这个纯血狼人毫无理由的出现在了纽蒙迦德,并且和前任黑魔王同桌而食。
如果当年卢修斯所言非虚,为了避免凤凰社巫师亵渎主人的遗体,芬里尔应该在第二天就带着遗体离开了英国·现在既然芬里尔在这里,那么那个人——又在哪里·邓布利多走进大厅的时候,盖勒特正切着一块烤牛肉,挑着眉毛审视芬里尔哭丧着脸怒视着浓汤上的酸黄瓜片,纯血狼人对蔬菜,特别是德国人一贯喜爱的酸黄瓜深恶痛绝,这算是纽蒙迦德仅剩不多的娱乐项目之一。
从这一点上来看,当年大多数巫师认为格林沃德和邓布利多暗通曲款也并非没有根据··“阿不思--”尽管早已预料到邓布利多的到来,这一刻盖勒特还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干涩起来,正准备调侃狼人的声音又被憋回了喉咙里,在舌根转了几圈,最终只能挣扎的喊出一个含糊的名字。
“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见面了,盖勒特·”邓布利多的视线在芬里尔和盖勒特之间游移了一瞬,镜片后的眼神闪烁起来,“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英国最年轻的魔药大师,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
·“我听说过你,斯内普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温和,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这让盖勒特的心脏抽搐了一下,伸拿起桌子上的清水喝了口,敲了下桌子,示意家养小精灵重新送上三人份的晚餐。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怎么会来这里”芬里尔的视线在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之间游移了几个来回,猛的撑着桌子站起来,盘子里的浓汤溅了出来湿透了桌布。
“我很好奇,什么时候英国巫师进入德国,除了需要经过魔法部的审核外,还需要向你申请了么,芬里尔”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侧身避开了溅开来的浓汤,“还是说,狼人已经统治了德国魔法世界”·“芬里尔,坐下吃饭。”
盖勒特不动神色的伸手往桌子上丢了一个清理一新,伸手把自己面前的盘子挪到了狼人的位子上,“我邀请斯内普先生来德国商讨狼毒药剂的事宜·”·“你这个该死的叛徒,你以为邓布利多能够庇护你一辈子么”芬里尔扫了眼面前的盘子,上面还带着切割的痕迹,终于收回了拎着西弗勒斯领口的左手,“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最好像燕尾狗一样紧紧咬着邓布利多的裤脚,否则,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如果梅林保佑你的大脑里除了肌肉还能剩下哪怕一丁点理智的话,就应该知道招惹一个魔药大师的下场·”西弗勒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理会邓布利多安抚的眼神,“我是否背叛了斯莱特林,不需要你来评论,芬里尔。”
“我会折断你的四肢,撕开你的胸口,我会让你看到自己的心脏,看到你肮脏的血液从一点点的流干,西弗勒斯·”芬里尔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低哑的威胁,转身离开房间,“我不会轻易的杀死你,西弗勒斯,我要你在主人脚下哭泣,哀求,悔恨你曾经做过的一切,直到流干你的最后一滴血液。”
“我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踏进纽蒙迦德·”邓布利多轻咳了一声,伸手挪开了面前的餐具,“我以为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直到我得到了魔药大师协会的新闻。
这么多年来,你依然执着于错误的方向,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迷失了自己么,盖勒特”·“你还是一样喜欢强词夺人,这一点也依然没有改变。”
盖勒特扯扯嘴角,看了眼芬里尔离开的背影,终于还是伸手端回了自己的烤牛肉,切了一块送入口中··“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盖勒特”邓布利多的视线在牛肉上停留了几秒,微微压低了声音,“通过炼金药剂把混血狼人转变为和纯血狼人一样的生物,你想要做什么,盖勒特巫师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才能够把狼人驱逐出社会,才能够杜绝狼毒的威胁——”·“你是想要违背你的誓言么,盖勒特”·“斯内普先生,我希望能够和邓布利多单独谈谈。”
盖勒特的声音拉回了西弗勒斯的理智,后者看了眼点头同意的邓布利多,大步的冲出了房间··“西弗勒斯,我要你在主人脚下哭泣,哀求,悔恨你曾经做过的一切——”·狼人的声音如同魔咒一样反复的回响在耳边,房间的大门在身后关上,西弗勒斯紧紧的贴在纽蒙迦德阴冷的石墙上。
穿越时空无限流HP·主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当年马尔福是这样回答的,但是邓布利多突然的拜访,打断了自己进一步的追问·当自己终于从凤凰社漫长的魔药清单里抽身时,马尔福庄园里早已装修一新,再也没有留下那个人曾经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为了避免凤凰社亵渎那个人的遗体,芬里尔已经在一周前带着棺椁离开了英国,即使是卢修斯也无从得知狼人的目的地·当自己提出哪怕远远的看一眼那个人的墓碑时,铂金贵族优雅苍白的面孔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这样解释,自己甚至无法透过那双冰冷的眼睛揣测事情的真相。
如果——如果,那个人还活着呢一滴露水顺着石墙滑落下来,滚进了西弗勒斯衣领里,他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抬眼望向传来脚步声的方向,积聚起全身的力气握紧了魔杖。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想要从芬里尔嘴里得到最终的答案··然而这样勇于面对结局的勇气并没有受到梅林的眷顾,当最后一声脚步消失在前方不远处的时候,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认因为自己的不谨慎,他在纽蒙迦德城堡里迷失了方向。
不同于永远灯火璀璨,挂满了肖像的霍格沃茨城堡,深夜的纽蒙迦德早已经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除了几只飞快跑过墙角的老鼠,在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一个男人的身影笼罩在夜色里,如果不是落叶上闪过的铂金色光泽,甚至很难注意到那里还站着一个巫师。
西弗勒斯犹豫了片刻,终于握紧魔杖,翻身跳出了窗户,放轻脚步靠近过去··“勒克斯,本座说过,你必须学会自己走路·”东方不败扬了下手臂,魔力轻柔的托着铂金蟒蛇回到不远处的起点,侧脸看向阴暗的角落,“谁在那里”·但是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
西弗勒斯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个身影停顿了几秒,开始向自己走了过来,随着角度的变化,几缕月光从密林的缝隙里漏下来,照亮了一小片红色的衣角·似曾相识的阴冷蛇爬语,似曾相识的艳丽布料,就连踏过落叶的破碎声都显得记忆犹新,西弗勒斯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却感觉不到掌心的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再回首 往事如梦·再回首 我心依旧· ·☆、第45章 梵卓亲王之死上· ·“你是谁”·脚步声停了下来,红色的披风在夜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东方不败冷冷的直视着前方,伸手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本座不管你如何进入这里,现在,离开这里·”·西弗勒斯的肩膀抽动了一下,难以置信的审视着这个无数次出现在梦境中的男人,无悲无喜的面孔上那双血色的双眼一如他的声音一样冷酷无情。
如果,那个人还活着——如果我能再一次见到主人,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索命咒也好,钻心剜骨也好,地狱汤剂也好,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愿意交换,不久之前,自己还是这样卑微的向梅林祈求。
“否则,本座不介意亲自动手杀了你·”·但是,自己从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局·那个人,已经——忘了自己,甚至不屑于记住一个叛徒的名字,那样彻底的抽离了所有的记忆。
这种强烈的痛苦几乎抽离了西弗勒斯全身的力气,他感觉到一滴冰凉的液体从眼角渗了出来,昏暗的月色使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我就是那个投靠了凤凰社的食死徒叛徒,我就是那个一手毁掉斯莱特林荣光的混血巫师,我就是在高维克山谷亲手把你推向死亡的人——这样的声音几乎是想要咆哮的冲出西弗勒斯的胸口,哪怕是憎恨我,厌恶我,我也不希望被您这样彻底的抛弃。
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东方不败冷酷的视线如同噤声咒一样堵住了自己的喉咙,西弗勒斯只能艰难的低下头,准备离开这里··“当然,你已经认不出我来了。”
嘶哑低沉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耳边,一种冰冷的触感隔着领子贴在脖子上,西弗勒斯猛的抬起头,正对上一双金色的双眼·那是一张枯朽苍老的面孔,无数烧伤的痕迹从额头开始遮住了大部分面孔,只有几块白皙的皮肤突兀的留在下巴上。
“拜你们所赐,我的样子现在已经大不一样了·”嘶哑的声音艰难的响起来,就像是每一个单词都在撕扯着声带,“不过,除了我,还能有谁呢血族,吸血鬼猎人,德国巫师,他们都无法真正的杀死我——你知道我的名字,埃尔斯沃恩·斯莱特林。”
“穆尔格拉芙·”东方不败的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握紧了手里的魔杖,“本座就站在你眼前,你大可放开西弗勒斯·”·“你看到我脸上的伤痕了么,埃尔斯沃恩就在一月前,一群伦敦吸血鬼猎人协会的肮脏背叛者把我绑在一个壁炉里,你知道那种滋味么,火焰吞噬着你的身体,却并不能真正让你死去。
火焰透过皮肤,透过骨头,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蒸发的痛苦——”·“但我并不憎恨他们,相反,我还非常的感激这些肮脏的背叛者·”穆尔格拉芙扯了扯嘴角,狰狞的面孔上露出一个扭曲的表情,“如果不是他们谈起格林沃德的新发明,如果不是他们无私贡献的鲜血,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邓布利多也帮了一点小忙,还有斯内普先生,谢谢你替我支开了那个肮脏的狼人·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埃尔斯沃恩·我不在乎格林沃德和邓布利多之间的阴谋,也不在乎你和格林沃德之间的交易,我只要带乔伊斯离开这里。”
“乔伊斯依然在沉睡之中,只要你放开西弗勒斯,本座允许你带走他·”东方不败微微的拧起眉心,注意到血族露出唇外的獠牙,血族建立的爪子已经刺破了西弗勒斯的皮肤,新鲜血液的气味显然在冲击穆尔格拉芙的理智。
“当然可以·”穆尔格拉芙冷笑一声,松开了搭在西弗勒斯脖子上的手指,但是并没有放开他,“你也看得出来,我现在还很虚弱·我需要一些实质性的保证,确保我和乔伊斯都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
“本座可以担保,无论乔伊斯或者你,本座都会放任你们离开·”·“我说了,我需要一些实质性的保证·”血族的沙哑的声音略微的抬高了几度,甚至能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残酷嗜血的味道来,“比如,折断你的魔杖——”·穿越时空无限流HP·“本座答应你。”
在西弗勒斯挣扎出声阻止之前,魔杖折断的声音已经响起,东方不败毫不在乎的扭断了手里的魔杖,随手抛到了穆尔格拉芙脚前··“我忘了,对你这样强大的巫师而言,魔杖并不是唯一的武器,没有魔杖,你同样能够施展无杖咒。”
穆尔格拉芙仅仅的看了眼脚下的魔杖,折断的凤凰尾羽从紫杉木里露了出来,他用力的握紧了西弗勒斯挣扎的肩膀,微微弯腰,恶意的把下巴放在魔药大师的肩膀上,几乎是贴着西弗勒斯的脸颊说出了更冷酷的要求,“既然如此,我觉得还是吸干斯内普先生的血液更能够保证我们的安全,埃尔斯沃恩,在我记忆里,你并不是这样天真的巫师。
你知道在几百年前,契约还没有签订的时候,我是怎么囚禁被俘虏的巫师的么我们折断他们的双臂,这样他们就没有办法施展魔咒,也没办法使用魔法道具了。”
“别担心,西弗勒斯·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血族的冰冷腥臭的气息停留在西弗勒斯的皮肤上,就好像安抚着挣扎的魔药大师一般低声耳语,“这样的伤害对一个巫师来说并不严重,我想你自己就能够轻易的治好你的主人。
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你在他心中的价值,我亲爱的斯内普先生,你这样背叛者,到底值不值骄傲的埃尔斯沃恩先生折损自己的骄傲呢——我真的很好奇,上一次,为了一个哑炮,一个斯莱特林愿意跪在地上向我祈求,这一次,他又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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