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综仙古)携琴藏锋+番外 by 叶落灵锋藏(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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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综仙古)携琴藏锋+番外 by 叶落灵锋藏(下)(5)
·众人纷纷顺着长琴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乌云密布的天际,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金色光点,不过须臾,光点极速扩大,排山倒海的威压夹杂着剑气,从殿外急啸而来——·轰隆——·金色火焰四溅,众人被逼得齐齐后退一步,那火球竟然带着恐怖的高温直直砸进了大殿,而且一路碾向长琴·后者不闪不避,直接伸出双臂,火球在到达他面前时自动消退,也让他正好稳稳的接住了火球里的金色身影。
然后脸上就挨了一个响亮的亲亲··"久等,阿琴·"·埋首在情缘颈窝里蹭了蹭,满足的叹息一声,自知时间不够了的朔云也不多做腻歪,正正神色,松了手回过头来,火焰散去的威势还是挺能唬人的,他自己又一身灿金随风飘舞,此刻竟然也露出了几分王者之风。
他对着众人略一拱手:"各位好久不见,不过抱歉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那些混蛋叶子不一会儿就会追到这里,我们需要快些……屠苏,拜托了·"·"我在。
"听到自己的名字,屠苏微微一愣,继而镇定下来,上前一步,将焚寂取出——虽然他已经多日不用——问到:"我该怎么做"·"很简单……诶,不用这么看着我陵越道长,放心,屠苏不会有事。
"朔云先是对着如临大敌的陵越笑了下,鎏金瞳孔微微眯起,然后才转向屠苏:"你就在那里站着就好,剩下的我来……可能会有点疼·"·屠苏点点头,抱着焚寂站住不动。
朔云径直走向了另一边,直到三人正好形成三角相对之势·他从身侧妖将手中接过一块翠绿色的玉块悬浮在身侧,向着另外两人点头示意··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长琴抱着凤来颔首。
屠苏略一皱眉:"玉衡"完整的玉衡·"是,还要感谢秦皇不吝相助·"朔云挑挑唇有些讽刺,"当然还有……雷严。
"·如果是以前的他还会顾虑玉衡的功效和时机的把握,但现在却完全不是问题··他说着解下腰间石埙抛到半空,双手连连结印,略显空渺的声音响彻整个蓬莱:·“昔祭三尾话三才,天地阵起混沌开。
古因今日犹成果,心随吾意逆黑白·”·蒙蒙的法阵在三人脚下亮起,随即,一个幽远的声音响彻耳际:"三才阵出,主阵人何在"·朔云当即应答:"金乌朔云在此"·那声音又道:"双才者何在"·双才者是谁一目了然,屠苏和长琴同时应答:·"百里屠苏在此"·"欧阳少恭在此"·三才阵金光越来越亮,终于达到一个顶峰,朔云啪的一声双手合拢,低声暴喝:"以吾之力,融汝之魂天地三才阵,起"·那光芒瞬间暴涨,似乎自成一方天地焚寂、石埙、凤来上同时浮现出相同的金色纹案,旋转不休,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条长长的鸟类尾羽·百里屠苏突然一声闷哼,一道亮光突然从他体内窜出,直直冲入了少恭胸口·朔云手诀紧跟,玉衡滴溜溜的旋转着,同样一抹白光打在屠苏眉心·下一刻,他单手一划,用作媒介的三个物品同时向中央飞去,狠狠撞在一起,一声蜂鸣,齐齐碎裂·瞬间,白的刺目的光芒激射而出·屠苏直接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正撞入陵越怀中,连带着后者也连退几步。
长琴闭上眼睛,只见他衣衫尽化,眉宇尽改,身前凤来发出欢快的鸣叫,随着主人气势的一路攀升,第五十根琴弦自虚空浮现,稳稳连在了凤来最末端·但恢复的最多的还是朔云。
光华所过之处,仿若烈火过境,白金色的衣衫被一层鎏金完全覆盖,在更加繁复华丽的衣摆下端,大气磅礴的花纹携刻其上,朔云感受到熟悉的力量在迅速充盈起来,达到从未有过的强度,不由昂首,薄唇微张:·“啸————”·属于金乌一族的独特鸣叫响彻在蓬莱上空,直刺云天,随着这声清鸣,在朔云身后,一对硕大而华贵的羽翼伸展开来,金色火焰在这一瞬间燃烧的更为猛烈,在这盛世烟火的衬托下,三条长长的金红尾羽虚影随着翅膀一起舒展,在身后张扬的舞动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火苗,浮夸肆意,美不胜收。
一股威压冲天而起,似是在宣告王者重临·朔云用力一挥袖子,将剩余的金光生生打散··自此,妖族五太子、乐神太子长琴,重回世间。
屠苏还没从魂魄交换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晃神间一抬头,就正好撞上了那双威压全开的眼眸··立刻就愣住了··他能够看出来,叶凝云还是叶凝云,但又不是叶凝云。
那双金色的瞳孔,正散发着兴奋的情绪,嗜血,自信,一往无前··那是属于妖兽的眼睛··属于……妖皇的眼睛··握了握拳,指节噼啪作响。
感受一□□内久违的能量,朔云嘴角微勾,兴奋的转头:"阿琴——"·但等他看清长琴身穿的服饰之时,顿时惊呆了·只因为长琴穿着的,不是记忆中的那套白衫。
青绿色的飘带和白色布料的底子,层层叠叠,好像一颗大葱似的……特别特别的眼熟,仔细想来,赫然是长歌门的破虏套·虽然很久没看见过了,但朔云确定,自己绝逼不会认错懵逼门琴爹的服饰·他呆滞的张张嘴:"阿琴,你……"·长琴拢了拢袖子,目不斜视,目光一片正直:"祁姑娘说,你们那里的琴师都这么穿。
"·被点名的祁子怡默默把脑袋埋进了她哥背后··似乎对朔云的反应很满意,长琴轻轻笑了:"此间事了,不是说好了一起回去看看"·"……啊。
"朔云也笑了起来,"如你所愿·"·一边祁子怡听着两人的对话,简直要给他们跪了:老板你看你,不要立这么明显的flag啊什么等你回来,等这件事过去……一般说出来了就真的变成遗愿了啊喂特别是二少你还答应了这这这……啊呸我什么乌鸦嘴·不去管他人的腹诽,朔云一甩袖子,有了新衣服加成,他这动作做起来简直气势雄浑——"各位还请移步陆地,莫要接近,接下来的战斗并非儿戏,各位万事小心。
"·众位千里迢迢跑来的主角团:"……我们跑了这么久就捞到个这个二少你是不是有点不厚道"这叫用完就丢吧是吧二少·朔云摊手:"围观也至少达到小紫英的地步吧……不然真的有生命危险的。
"这可是真.神仙打架啊,就算是人界那帮子妖族都是因为收拢的早,实力从玄仙金仙一步步被人界压制下来的,说真的,没有地仙以上的修为,都不会被拉来战场上送菜更何况是这帮小孩子·"何况这战斗规模不小,你们在海岸线看也一样。
"朔云最后安慰一句,坚定道:"白洛,送客"·"是,少爷,不……吾王·"白洛躬身应到··曾经朔云立誓下界之时,帝俊也发过一个誓言,现今朔云寻回长琴,这妖皇的位子自然落到了他身上。
同一时间,所有妖族都收到了告知,皇位易主,从今往后,这位太子殿下,已经可以称之为王了··"小少……吾王,刚刚传来消息,计都已经完成任务正在依照计划移动,其余妖将全部就位"里飞沙忽然出声,历经血与火的历练,已经足够血性的千里妖将声音难掩激动:"六界之门已开,天兵侦测完毕,部署完成无有遗漏,吾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早就感觉到众妖的战意昂扬,朔云略一点头,金色羽翼倏然张开,他哈哈大笑:"好,众将听令,随本王,迎敌"·几千年来,他的所作所为在众人口中褒贬不一,赞叹有加者有之,嗤之以鼻者有之,然……·我之功过,何人分说·墨色长发随风飞扬,磅礴的气流带起发梢金色流苏。
朔云薄唇轻启,笑的桀骜:"千年恩怨即了断,且以战歌……颂战魂·"s·他率先迈开步子,虽然是清唱,那歌曲依旧却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将阵阵攀升的战意传递到了蓬莱的每一个角落。
出鞘剑,剑心既定破寒芒,·照月凉,赤血溅青霜··恶名扬,千里绝尘路彷徨 ,·冰笛响,风和我轻狂··"浊雨落,落沧桑 ,三生远,远伦常"还没来得及传送走的咩萝睁大了眼睛重复了一遍歌词,失声道:"杀伐……恶人谷,杀伐"·山河茫茫,正邪谁掌,天地无光,·黑白不辨,我自断阴阳·朔云嘴唇轻轻开合,音调猛的拔高明明修音乐的是他身边的长琴,但此刻,他周身由歌词震起的气流,丝毫不弱于沧海龙吟:"笑苍生,谓正道,是非对错一生烙上,尽人心,尽险恶,尽虚妄"·青石地板上,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响起,随着歌词一下一下敲打在众人心上,仿若一根紧紧绷起的弓弦,只需要一个□□,就可以燃尽一切。
逆者戮尽看清模样,·屏佛光万丈,·舍我一身血肉,也决不退让·里飞沙舔舔嘴唇,作为曾经载着主人游历过整个恶人谷的马儿,虽然时光久远,但听到熟悉的大战曲调,依旧让他热血沸腾。
他看了祁子怡一眼,自豪道:"那当然,吾王极道魔尊的称号是白叫的吗"·咩萝轻呼一声,"没想到二少唱歌也这么好听……啊啊啊虽然我是浩气,但恶人的谷歌真的好好听啊"·善与恶,但凭一纸糊涂卦。
前路罢,来时雪已化··朔风鸣,鸣黄沙··一壶醉,醉酒峡·同样带有杀伐之意的琴曲终于响起,正是长琴落后于朔云半个身位,为解析了意境后的歌词配上完美的曲调。
源自于乐神的伴奏,足够让任何曲谱威力倍增·听见长琴的伴奏,朔云嘴角笑容更大,声音也更加激昂:·笛至喑哑,善恶之辨,输赢之差·清浊不分,恣情杀杀杀·殿外传来轰鸣,正是神将那义正言辞的空渺声音透过云端而来。
听着那一声声所谓的逆天改命、藐视天道等等的"罪名",继而随着一声爆炸夏然而止,朔云一声冷笑··笑千古,说邪魔,胜者为真负者何假,·尽世俗,尽残疤,尽浮夸·问人之初以生死答,·求梦醒一刹,·纵我满身罪孽,也绝不会怕。
苍生怒骂,江湖共伐,了无牵挂,这几句话朔云并未唱出来,只是哼着那调子迈出了大殿,一眼就望见了蝗虫般的天兵和妖族分别占据了半边天空,那些其他种族来的并不多,不是插空,就是跟在了两方势力后面,比如一群光头挤在天兵里,而妖族中则不时闪现琼华的道袍,魔族则比较强悍,独自霸占了双方中间的一大块领空。
而那供给圣人们交手的舞台,正在几方人马正中央,是一个彩虹色的传送黑洞··朔云先是向着带领妖族的父皇帝俊遥遥行了一礼,随后转向他麾下的妖族:·"以杀止杀屠出个真假"·"是地狱,邀君下,看透世间虚妄浮夸,·何为道,何为正,何为法"·长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轻声笑了。
如果跟你在一起,被称之为地狱,·那没有你的日子,又算是什么·对我而言,你即是道,你即是正,你就是法··双手十指相扣,朔云一把拥长琴入怀,轻声道:"等我。
"·话落,他转身,鎏金羽翼一展,纵身飞向最后的舞台··在门前,他听见了帝俊的声音,一如过往般温暖而威严:"万事小心·"·鼻子忽然很酸。
朔云转头看向那个被妖群淹没的身影,嘴角勾了勾却垂落下去,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道:"是,父皇·"·昔日是朔云年少轻狂……我自会扛起我应尽的责任,以及……·迈入传送黑洞,等到眼前重现光明,朔云已经调整好了心情。
我行即道,我身即法,·正邪无需话,·他看着面前姿态各异的八个人,挠挠下巴,假装惊异道:"啊,原来本少爷是最后一个"·伏羲立刻投来充满杀意的眼神。
朔云挑挑眉,舌尖舔过唇角,不紧不慢的唱出了最后一个句子——·"血染山河,·换一个天地无瑕·"·不论是非,不问错对,以心为始,从未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以恶人谷的歌作为圣战的开端是我原本就定下的~在皆斩和杀伐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大众化的杀伐,毕竟对于那里大多人来说,天界做的事才是正义的,二少要做的是逆天改命,就像世人眼中的恶人谷一样。
虽然皆斩似乎更加符合古剑世界观,但它讲的是王遗风,二少和老王的人生还是不同的,而且歌词的最后一句也不适合作为结尾唱出来~不过以后说不定会在其他文里出现皆斩哦~·小剧场:·朔云:以及……好好照顾父皇母亲和叔叔……·帝俊抓过来就是一顿暴揍:老纸还要你来照顾你给我省点心就好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蚩尤:嗯小太子不尊重叔夫吗·朔云:蚩尤你→→啾啾啾QAQ父皇饶命,掉毛了,真的掉毛了啊·一语中的的通天:啊啾谁在念叨我·最近军训,爬回来撸一张……就这样,等我军训完了放结局,大概二十五号左右QAQ群体摸摸~· ·☆、融合法则· ··在空旷的空间里,九位圣人静静伫立着,原本就凝滞的气氛因为朔云的最后一句歌词,瞬间就变成了死寂。
然而,除了某些意味不明的眼神外,依旧没有人出手,甚至没有人动一下··既然是九方圣战,自然不可能无规无矩,先到先打、黄雀在后什么的,绝不会、也不能出现在这群一生气连虚空都能打碎的大佬中间。
因而,在这方特殊的空间里,在大道没有发出开始的指令之前,他们无法调用法则,也无法攻击到任何一个生物··朔云斜抱着长剑,对伏羲的杀意报以无视到底的态度,指尖在剑鞘上的流羽纹上摩挲着,仔细感受着剑鞘内部、那渐渐成型的新剑灵的思绪,眼中金色愈发深沉。
长剑剑身还未能成型,自然也不能出鞘·然,只要不是一开打伏羲就联合女娲接引追着他死命咬,他就有信心撑到神剑凝体,一剑定乾坤··他知道,天界的战斗,比之人界更为惨烈。
但是……擒贼先擒王,只要打倒首领,一切就迎刃而解··神仙级别的战斗,从来都是高端战力的比拼··粗鲁而简单··忽然,朔云眉毛一动,连同周围八人齐齐抬头——·原本如同死水的空间内,毫无预兆的响起大道机械的声音:·"圣战既起,九者择一,裂虚空,合混沌,凌驾圣位而掌苍生命脉者,冠界主也。
"·"竞者战,怯者退,香尽而兵刃起,冠出而息也·"·"然·"·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九位圣人都愣了愣,无为的老子和神农首先道:"吾愿退。
"·话音刚落,他们的身体就被光束包裹,消失在了场中··大道的意思很简单,在九个圣人里选一个担任界主,掌管六界,其余八人居于界主之下,给你们一炷香时间,想打的留下不想打的滚,打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圣人的时候才能停。
老子和神农原本就无心战场,第一个退出也是情理之中··继而是原始,看看接引伏羲女娲,再看看朔云通天烛龙,再看看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嗤了一声,也离开了。
剩下两波人马对视了整整半柱香,终于接引忍不住举手:"烛龙施主,通天施主,贫僧不愿起兵戈之灾,因而……"·通天嗤笑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师请回。
"·倒是烛龙似乎发现了什么,看看朔云又看看伏羲,一伸爪子:"走·"·场上瞬间又少了两个人··看着默默对视着自始至终不说话的两人,通天哪还能发现不了什么,左看右看无果,砸吧砸吧嘴,嘟囔一句烛龙不够兄弟,对着对面的女娲喊到:"女娲——我们也走吧——"总感觉围观这俩打架会死人的真的·女娲很明显犹豫了一下。
伏羲却突然出声:"娲儿·"·"娲儿,"他说,"帮我·"·女娲摇晃着的尾巴顿住了··通天啧啧两声:"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恩怨,我们就别插手了是吧,女娲——师妹——"·女娲的双手攥成了拳,她知道,通天在提醒她,伏羲打的是亲情牌。
就像自从道祖合道后就再没有人叫她师姐师妹了一样,娲儿这个称呼,伏羲也很久没叫过了,就算是私下见面,叫的也是官方的女娲,甚至是语气怪异的娲皇、女娲娘娘··可是,那是她的兄长啊……·就算是当了多年圣人,但终究是儿女情长,事关兄长兼挚爱,女娲也有些乱了方寸,她不由得看向朔云。
朔云眼珠转动看了她一眼,接着又将目光落回了伏羲腰间的始祖剑上··女娲顺着朔云的目光看去,沉默下来不再言语··通天笑嘻嘻一伸手,"走吧,师妹"·伏羲急急出声:"娲儿"·女娲最后看了一眼伏羲,摇摇头,掩着面离开了。
通天看着气急败坏的伏羲摇头晃脑,"诶,其实我还是很想试试诛仙四剑的,可惜哟~舞台给你了啊小太子,好好打,顺便说一句,你最后的话很帅哟~也就比我差那么一点~"·朔云哈了一声终于停止了和伏羲互瞪,转过来瞪他:"行了你,快去陪小紫英吧,看你整个画风都不对了,饥渴也给我有个限度"·"没你饥渴就行,这都几千年了你还真是……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走我走……我去也~"·看着忙不迭传送走的通天,朔云哼了一声,因为某些原因积累起来的负面情绪也少了不少。
他转过头来,看着面色铁青的伏羲:"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一炷香已经过了吧"·他将长剑连鞘带剑架在身前:"我不爽你很久了——始祖伏羲。
"·在圣战的最后两个圣人开打之时,外面也已经乱成了一团··长时间压制着的修为突然释放是个什么体验·就像是囚犯去掉了镣铐,学生扔掉了书包,那整个爆发出来的激动与疯狂,十分直观的反映在了敌人的身上·"杀——"·随着震天的喊杀声,不断有妖族和天兵撞在一起,血雨碎肉大片大片的摔落,不停变化的阵势映照着漫天的法术霞光,更添了几分惨烈。
帝俊拽了一把长琴,后者意会和帝俊一个错身同时将背后的敌人斩杀,对视一眼,就听到帝俊开口:"……新衣服还不错·"·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长琴愣了愣,继而一笑:"多谢妖皇。
"·帝俊吹胡子瞪眼:"你叫我啥"·长琴笑容更大:"是的,岳父·"·岳父我……"金扁毛劳资回来啦哈哈哈哈哈——"·帝俊还未出口的咆哮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特么的他说这小兔崽子怎么突然敢顶他了,原来是撑腰的来了·祝融一路杀到了战圈中央,还带着血肉碎末的大爪子直接拍上了长琴肩头将后者拍的一个倒仰,仰天大笑:"劳资终于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来了干得好啊儿砸那个拿着引路灯的扁毛飞的太慢,我就先一步来了,大部队还在后面呢哈哈哈"·被扔在后面的计都:"怪我咯凸(`0′)凸"·与此同时,退出了圣战的圣人们正呆在另一个空间内,同时观看两方的战斗,还有几个有心情指指点点。
通天急得挠墙:"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紫英嗷嗷嗷QAQ我要媳妇儿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小紫英嗷"·神农碰碰身边的老子:"你弟弟,吵。
"·老子幽幽看了一眼通天,"此子何人也"简意:我不认识他……·神农:"……"·"啸——"·金色的火焰巨鸟和水龙相撞一同湮灭,伏羲极速后退躲过袭来的剑鞘,面色铁青。
他咬牙切齿:"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天道的法则对他不起作用·朔云面无表情,又是一剑袭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道的,或者说他的道就是以力破道,因而他感觉不到规则,规则也很难束缚他··但其实,是他想岔了……他的道,自从追着长琴下界以来,就已经确定下来。
融合,是融合··不管是将三条尾巴融合进三把武器,还是将长琴的灵魂合二为一,亦或以玉衡的荒魂补全屠苏的魂魄,甚至将轻重二剑融合成为带着剑鞘的长剑。
·他的道,就是上善若水,化万为一的融合··因而,其他的道不会对他产生影响,因为他已经将自己化进了道里··这个鸿钧原本要做的不同,鸿钧以身化道,是因为道需要他,进入了就离不开。
朔云则是自行的临时拼接上去,就像是块脆脆酥,看上去很靠谱,然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而且真要让他做事,还不一定有那些原来的规则做得好呢·简而言之,就是走哪碍哪,见缝插针,还抓不出来的那种。
简直不能更爽··虽然……一只火系金乌变成上善若水似乎很奇怪[?o-°]?·再次格挡掉伏羲的攻击,朔云沉声道:"伏羲,就你这样,也想当界主吗"·伏羲一声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站在这里,不也是抱有同样的目的吗"·"不要把所有人想的和你一样。
"朔云皱眉,手下剑又快了几分:"我在这里,只是为了阻止你成为界主·"·"荣华富贵,无上至强,如果可以,我一个都不想要,太累·"朔云轻声道,似乎是自言自语,"可是不行啊。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只有足够强大,才有保护的资本·而能够达到这个高度的,只有我了·"·昔日年少之时,听闻少庄主并不致力于追求强大,我还不太理解,但现在,已然体悟。
"那你要什么太子长琴"伏羲哼哼冷笑,带着雷光的拳头扫出:"太子长琴寡亲缘情缘,亏得你敢要"·"这不挺好的"朔云单手扣住拳头,转身一个回旋踢:"是寡又不是无寡是少啊亲缘是祝融一个情缘是我一个,你的私塾先生……是蹴鞠教练吗难道"·伏羲大怒,两个人又扭在了一起。
外界··"嗯"·帝俊似有所觉,抬头看向去,只见最边缘的神兵竟然开始脱离队伍,一排排向海岸线飞去·锋利的眉眼微微眯起,那最边缘的天兵并不强大,但数量也不少,海岸线驻守的妖族足够应付,但时间一长定然是讨不得好。
该死的这天兵怎么无穷无尽的伏羲那货是把神树给缛秃了不成·海岸边,刚被白洛以一种很不优雅的方式丢到沙滩上的众人,直接将在岸边踌躇的悭臾给拍在了下面。
"汝等……"悭臾气闷不已··"快看,那是什么"襄铃忽然指着天边大叫,"过来了……他们过来了"·跟着天兵一同降临的,是对于凡人来说太过沉重的威压,几人齐齐闷哼出声,身体摇晃几下。
"都退后"悭臾一声咆哮,庞大的龙躯应声而出·与此同时,几人面前的海中,也响起一抹苍远的龙吟·"……"·悭臾翻飞的身影一顿,一听到这个声音,身上就开始疼了QAQ·"嗷——"下一刻,苍青色的龙躯破水而出,巨大的神龙仰天长啸,金红龙角直指天地,绯红龙须翻舞飘飞。
海岸镇守者,天界青龙妖将,母暴龙应荣··应荣冲出水面一刻不停,对着那群天兵就是一口龙息·铺天盖地的火焰将前方天兵尽数吞没,应荣一声长啸,十分优雅的转了个身……回头一尾巴把悭臾抽进了沙滩里·众人:oAo·"应荣"悭臾从沙子里探出脑袋狠狠呸了几口,"汝干什么"·"好好给老娘呆着装死敢添乱你试试看"应荣的女高音直接炸响,说着回头又是一口火喷了出去。
看着被烧成渣渣的天兵,悭臾龙躯抖了抖,又道:"那些是什么东西"·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是失败体"应荣一尾巴抽飞大批天兵吼道,"由未长成的神树枝叶化成的天兵天将……弱的跟你有一比"·"吾是个什么战力单位啊"悭臾哭笑不得。
"废柴闭嘴"·"……"·天兵越来越多,仿佛蝗虫一般无穷无尽··"大师兄,"屠苏一把拽起陵越躲开相继而来的攻击,声音异常的冷静:"你曾经说过,纵使手中有剑,仍需天意成全。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陵越一愣,难道他上辈子……他立刻反驳:"师兄既然执剑,定护你一世周全,屠苏师弟,你……"·"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师兄后来却改变了想法·"屠苏看着漫天的法术,眼神空茫没有聚焦,很显然是陷在了自己的回忆里,祁子怡说的话言犹在耳,回想起师兄那后来孤单的结局,他就一阵阵心痛:"仍需天意成全……可是师兄你看,天道已坠,命数全乱,我们,大可以走出那既定的局。
"·"已经不一样了·"屠苏轻声说,似乎是在告诫自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别说了,我们走"陵越转身拽住屠苏,"屠苏你冷静些……不管一不一样,这场战斗,都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我们跑的太靠前了"·"什么……"屠苏极快的扫视一圈,确实,他们并没有移动多少,是天兵的行动速度太快了·忽然,不知从哪里飞窜出一道银光,直指两人天灵·"屠苏小心""铛"·陵越用力一扑刚刚抱住屠苏,还没做好被刺中的心理准备,就被一股大力掀出了好远。
翻滚间,他看见一片蓝白衣衫一闪而过··"师尊……"·屠苏此刻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左右看看,发现他们已经被扔到了大后方,将陵越从地上拉起来,疑惑道:"师兄,刚才……那是师尊吗"·"应该是。
"陵越站起来抹了把脸,"行止如风,瞬息千里,不愧是师尊啊·"·然而,那被称为行止如风的紫胤真人,实际上……·"小紫英嗷——嗷"似乎是通天叫唤的连大道都觉得吵了,正嚎的高兴的通天教主,就被一个人狠狠砸了个满怀。
待得看清了来人,通天嗷了一声把人抱紧了:"紫英~~"·被大道弄过来消灭噪音源的紫英一巴掌糊到他脸上:"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我又拖文了……明天,明天放结局QAQ·PS:岳父是指女方的父亲·求留爪~· ·☆、凤火翔空· ··情缘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通天是高兴了,但九天之外,不开心的人有很多。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一身嫩绿的萝莉哭着在云朵上飞奔,脑袋上可怜兮兮的几根毛随风凌乱:"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的头发头发QAQ长回来要好久啊不给了,绝对再也不给啦"·萝莉身后,一名女仙提着裙子狂追,嘴里还不住安慰着:"乖啊啊树,就再拔几根啦,你看反正都快没了,秃了正好到时候好有个交代啊,你等一下,诶诶等一下——"其实心里还在不断给萝莉鼓劲儿:加油加油多跑一会儿,跑快点,跑快点,别让别人看出来我们在放水啊·刚刚追杀一名低级神将而跑上了天目睹了一切的不周妹子:"……"·"何方孽障,竟敢光天化日非礼女孩子啊哒——"·轰·火光乍现,伏羲捂着胸口连退几步,肩头因为愤怒而起伏不定:"你——说——什么"·"我说……我说你特么就是个傻的"朔云也喘息几口,单手捂住受伤的右臂反吼道:"你还真当你是天帝伏羲啊不过是占据了宿主的一抹剑灵执念连残魂都算不上的——"·"你闭嘴——"伏羲暴怒,一掌抽去,又被朔云用剑鞘格挡,鞘后,一双金瞳凛冽如刀。
"自我欺骗自我安慰阴差阳错下掠夺他人的身份,把自己当成圣人而不自知"朔云一个侧身,身后金乌阳炎呼啸而出:"高高在上的感觉很好吧始祖剑——"·伏羲瞳孔猛然瞪大,嘶吼出声:"不我不是——我是伏羲我是伏羲你给我去死——"·"啧啧,小太子可以啊。
"独立空间内,通天抱着紫英看的津津有味:"不愧为天界第一铸造师呢,身体中的灵魂是生魂还是器魂一眼就看出来了~"·女娲双目失神的看着场中,喃喃道:"也就是说……从那时候起,兄长,就不是兄长了那我……"·"啊,我想你兄长刚开始还是你兄长的~"通天听到挠挠下巴,"一个圣人的魂魄,一下子就被凡人挤出去也太掉份了吧,还是始祖剑潜移默化的可能性比较高~"·"而且,由于真正的伏羲受天帝之位,气运所钟,所以你就算凭着始祖剑占据了他的身体,也被天道暗示着将自己当做了原本的伏羲"朔云看着抓狂的伏羲一脸严肃,"刚开始我也以为伏羲是被始祖剑迷惑了,毕竟作为襄垣执念的人族蚩尤已经死亡,始祖剑的剑灵应该不存在了才对……但我错了襄垣是没有了,可你作为人魂炼制的邪兵,自己产生的意志顶替了他的位置,并且借助着剑身迷惑人心的能力和规则的漏洞进一步侵蚀了天帝伏羲"·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你……""瞒天过海,果然好本事"朔云一个纵跃和伏羲拉开距离,右手虽然剧痛,他却一无所觉的按上了剑柄:"也好……始祖始祖,就让我看看,是你的剑身强,还是我的煌焰朝阳更胜一筹"·"呛——"·随着一声恍若清鸣的金戈交击,金色火焰翻卷,在一片绚烂到刺目的光辉中,汇集了轻剑之迅疾和重剑之刚猛的神兵终于出鞘·紧贴着剑身喷涌而出的阳炎汇聚成一只巨大的凤凰,拖着修长的尾羽盘旋在朔云头顶长鸣,正是新生的剑灵在庆祝诞生。
伏羲见状冷冷一哼,"真是高明的想象力朔云,别以为你信口开河就能扰乱我的思维,这界主之名,能且只能是我"·他抽出始祖剑,剑身闪过灰蒙蒙的光芒,整个人化作黑色流光冲下。
朔云切了一声,"连真气颜色都变了,还说不是·"·他右手轻抖,将煌焰朝阳抬起:"主宰他人的命运当真很开心——那只是懦弱者的自我安慰而已。
"·"日升月落,万物荣枯,世间万事皆在改变,生生不息·"·"我所做的,从来不是强硬的主宰——我只是,尽我所能,守护他们,回应他们,因而也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唯有真心,万古长青·"·他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漆黑流光,双目渐渐变得空茫,时间似乎在一瞬间慢了下来,就连光芒的轨迹都纤毫毕现··"天下之大,谁能道一句初心不负"·"我爱着,所以我存在着。
"·"藏剑弟子,当心指剑从·"·看着近在眼前的始祖剑,朔云手腕一转,一剑刺出··只是一招简简单单的直刺,又好似包含了万般剑影,千般变化,剑身雪亮,金色光芒流转,一往无前。
"嗤——"·始祖剑与煌焰朝阳的碰撞,结局竟干脆至此··煌焰朝阳势如破竹,在两剑相触的瞬间,便将始祖剑从剑尖开始,如同豆腐般直直劈开·伏羲惊恐的看着直指眉心的长剑,已然无力躲闪。
"再见,不……再也不见,始祖·"·一阵白光从两人中间激射而出··————————·"兄长"圣战结束,空间之间的阻隔也消失不见。
女娲跌跌撞撞飞扑上前,一把将向着海里坠落的伏羲抱住,急切的呼唤着他··"他没事……除了修为受损以外·"朔云先向着帝俊的方向行了一个礼,看看周围已经没有了天兵,又接住急急忙忙飞过来的长琴,才转过头来:"始祖剑已经归于虚无,他醒来就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只是之前还挟持着始祖剑灵受了我一击,日后还需好生温养。
"·女娲抬头看了朔云很久,附身行了一个大礼:"女娲感激不尽·我先带兄长回地界疗伤,日后定当登门拜谢·"·"诶,等……"朔云连忙出声,但女娲跑的更快,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海面,朔云捂脸:"我只是想说,这段日子天帝的工作怎么办……之前始祖已经旷工好几百年了真的不能再拖了啊……"·长琴微笑着给他顺毛:"乖,要不你来"·"不要.我讨厌公务QAQ"朔云欲哭无泪,"我现在把界主的身份甩了行不行……什么都让我知道,可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干"先是始祖剑然后是他,大道你真的不是来干掉天道的吗·心好累,我想回家(T_T)·与此同时,蓬莱上。
莲华用力抓紧手上的生死莲镜,用力到骨节都有些泛白··莲华的预言至今为止全都实现了,接下来的……是莲心的预言……·"莲华,都说了没什么可担心的嘛喵。
"西佳从背后拍了把莲华的肩膀,没想到将后者拍的一个趔趄,不由得一愣,慌张道:"莲华,莲华"·莲华脸色惨白,被西佳一拍踉踉跄跄跑了好几步才站稳,嘴唇蠕动几下,"跑……跑……"·西佳没听清,把脑袋凑过去:"什么莲华你说神马喵"·莲华喃喃了几个字,突然像是回过神来,猛然爆发出直刺云霄的尖叫:·"大家快跑快离开蓬莱————"·随着这几乎破音的尖叫声,几乎是同一时刻,天空一道闪电凭空劈下,狠狠在朔云头顶炸开·""·不光是目瞪口呆的众人,就连当事人也被这发展给弄了个懵,朔云几乎本能的横剑身前进行格挡,却依旧被超乎想象的力量给撞了一口腥甜·"云"长琴没有被波及到,但也被手中忽然增加的重力拽得一沉,抬头看见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浓厚雷云,亦是面色突变·这种威势……是要把人留在这里的节奏·莫不是,莫不是…大道不需要太强的存在,所以在圣战结束、众人体力未复之时降下雷劫,将最强者抹消圣者有八,淘汰的那个不是最弱的,而是…最强的·当真好狠·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伏羲赢了去·长琴双拳紧握,却被横向伸出来的一只手臂打断了思维,他转头看去,只见朔云笑的无奈:"没事,没事。
"他说,"估计是我外来者的身份被发现了哈哈,结果走个过场的雷劫直接变成杀劫了·"·"那你还笑"长琴急道,"怎么办"·"莫慌……阿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大唐吗"朔云在怀里掏了掏,实际上是从丹田里将那短笺拿出来,"我们回去避难吧~"·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雷劫是厉害,但也只有一次,他已经是界主了,能够进行时空穿梭。
只要躲过这次雷劫,他回来之时大道还能找个理由再劈他一次不成·不过他刚刚才可以破碎虚空,还没有大唐的坐标呢,需要借助少庄主的道具回去,以后就可以自己往返了。
而且,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也是一样……他那所谓的历练时间,只是少庄主的一个小技巧而已··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他抬头四处张望,这雷劫不毁坏什么东西是不会停的,如果不找个东西附上他的气息,待他和长琴离开后,这里的所有生物恐怕都得遭难·到底该用什么……"吾王"·朔云循声看去,只见白洛远远的对他招手:"吾王,蓬莱的妖族已经全部撤出吾王可以放心使用"·朔云眼睛一亮。
趁着第二道雷劫还没下来,他将短笺往长琴手里一塞,飞身上前,一道火焰将蓬莱完全包裹·天上劫云中雷电跳跃的更厉害了··将一切布置好,朔云拉过紧跟上来的长琴,见短笺上已经出现了两个人的名字,满意一笑,对着帝俊喊到:"父皇~儿子我先去个地方躲躲雷劫顺便度蜜月~公务麻烦您再做两天吧~回来给你带土特产~"·帝俊远远回应:"臭小子要滚快滚反正以后都是你的事不差这两天"·"还有天帝的公务——"·"知道了聒噪"·朔云哈哈大笑,转过身来拉上长琴的手,一字一句道:"和我同归藏剑,就是我的人了,阿琴。
"·长琴轻声哼道:"难道不是二少爷嫁进了长歌门"·金色火焰燃起,将两人包裹··雷劫终于落下,那里却已经空无一人··破坏力极强的雷劫劈了整整九天九夜,莲华看着蓬莱终于不堪重负,燃烧着落入海中,又看了看镜子,淡淡笑了。
"谢谢,"她说,"莲心·"·你这次占卜的,不是绝望呢··藏剑山庄··长琴睁开眼,看着头顶奢华又低调的天花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接着,他感觉到身边有人动了动,转过头去,正对上一双黝黑清澈的眸子··眸子的主人笑了笑,那笑容熟悉而温暖··他说:"阿琴,欢迎来到藏剑山庄。
"·多年后··参加完屠苏和陵越的合衾大典兼掌门长老继位典礼,朔云看着身边的长琴,若有所思的搓了搓下巴··隔日··"不好啦,天帝离家出走啦——"·由于伏羲还没恢复过来,朔云无奈之下只能妖皇天帝一起当,但这样实在是忙的够呛。
然后……然后今天,天庭门口就多了张纸条··"有事找白洛太白帝俊蚩尤谁都好,总之别来烦我少爷我不干啦——"·落款是一枚端正的鸟爪子印。
那么我们的二少爷现在在哪里呢·瑶山水泮,日光正好,琴埙合鸣,好不悠闲··长琴,我说过,来日方长··END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后续弄几篇番外就真的完结了~历时一年零一个月终于写完了第一篇文,十分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虽然中间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也有一些转的很僵硬,但小藏会继续努力哒~下一篇文在最后一篇番外后放出~集体群么么哒~· ·☆、打油诗· ·一纸信笺,打通两界交点,·太阳星上,传奇开始展现。
金羽交映,身负轻重二剑,·千叶斩恶,山居织炎··他是琴灵,清冽琴声悠扬,·他是金乌,剑舞风华无双··瑶山一别,水虺已成应龙,·不周战起,清音已成绝响。
天道茫茫,不必思量,·为寻君故,执剑闯圣尊殿堂··圣人一怒,风来吴山亮相,·命盘无解,三界外红尘尽忘··天地悠悠,藏剑弟子当问心无愧,·一别三生,地府寻谁。
年少不知事,思绪飘飞,·如今我再鸣石埙,又有谁能对··娲皇宫内,地火长明,·愿以我圣躯,换你魂魄相会··此去无悔,依山观澜护卫,·战歌四起,几人言罢几人归。
以心为剑,剑隐锋藏,·风起云涌,鎏金衣袂飞扬··无限轮回,只为君一探幽芳,·鹤必归,风再起,·吴山一劫映玉皇··蓬莱岛,妖将聚,·以恶人谷之名,·战这不仁之是非。
剑映主心,沧海龙吟相随,·真假已定,九圣临煌阳归位··西湖边,夜色深,·谁吹一曲离绪,·琴埙共震··藏剑洞畔,心剑藏锋,·不悔一世纷扰,·心指剑从。
 ·☆、番外 今夜春宵· ··朔云和长琴结为道侣也有了一定的时间了,两人的相处模式倒是比较之前的没什么变化,白天一起弹个曲逛个街批个公文,晚上就抱在一起睡觉。
两人不是不想趁着夜黑风高来点什么,只是那段日子朔云被天帝和妖皇的公务压得够呛,脑袋一着枕头就睡了个昏天黑地,可怜长琴抱着他暖呼呼的大翅膀憋到内伤··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直到听闻朔云将天帝摊子一丢离家出走,长琴欣喜之余,顺便把构思了好久的吃鸡计划提了出来:“云,今天父神问我们,谁上谁下。”
当然,作为被共工压的巫,祝融肯定不会问这么·····的问题,但长琴也只是需要一个借口罢了,想必朔云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朔云欣然应允,窃喜不已·他也想开荤想了好久了,此次辞掉天帝位子也有这个原因在·想想阿琴这个内功的琴师,在体力上怎么压得过外功的自己呢·两人各怀心思,直到夜幕降临。
“怎么压不过呢”长琴将浑身无力的朔云按进被子里,微笑着说··朔云皱着眉挣扎了一下:“阿琴,你、你什么时候下的药”·“很多时候都可以啊。
饮食、肢体接触、你使用的物件,甚至···琴音·”长琴俯下身亲吻身下的人,“谁叫云从来不对我设防呢·能够放倒号称百毒不侵的金乌,这药我可是特意从蚩尤大人那里求来的,今天终于可以试验一下了。”
“对了,我怕药效不够,特意多放了些·”长琴笑得无害,声音却让人不由得打哆嗦:“所以,云怕是一晚上都动不了了哦~”·朔云:“······”你个腹黑花给少爷等着·一夜春宵。
第二天早,长琴只身一人来到妖皇大殿:“岳父·”·众妖:……·帝俊嘴角抽抽,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听··自家儿砸那么威武霸气世界第一,怎么可能是下面那个啊·苦逼的前.妖皇大人一边僵硬着脸留长琴说话,一边暗搓搓的传音给自家可能还没起床的儿砸。
一个时辰后,他对长琴说:"贤侄啊,小五在这里也有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长琴眉毛微动:"那么拜托岳父了·"·引路的妖族把长琴带到地方就离开了,长琴在门口伫立了很久,也没能将那一点点不妙的感觉抹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推门。
跟着开门声一起出现的是一道熟悉的气息,长琴愣了愣把门彻底打开,首先看见的就是那个忙碌的金色背影··“云”看着朔云熟练的铺床动作,长琴忽然有一种看贤惠的媳妇的感觉。
又想起那一夜的荒唐,身下人支持不住散开了翅膀的华美景象,又让他有些口干舌燥··然而那感觉下一秒就被打破,朔云听到声音回头,金色眸子微微眯起,就像狡黠的猎人,闪闪亮亮如同星光般诱人。
他说:“你来了·”·砰身后的门轰然闭合··下一刻,朔云整个人从原地消失,再下一刻,一股大力已经将长琴怼到了门上。
身后是凉凉的门板,身前却被火热所覆盖·朔云握住长琴的两只手腕按在门上,轻轻啃咬着对方的嘴唇,眼中金色浓郁似岩浆··他呵呵一笑:“阿琴昨晚过的可还好”·长琴眼神闪了闪,面上从容不迫:“阁下如此美味,自然是让人难~以~忘~怀。”
“是么·”金色瞳孔微微收缩又恢复,朔云面色不变,两条金色却从身后电射而出·长琴只感觉身上一紧,便已被带着羽毛的某物捆了个结实。
长琴看了看那些‘绳子’,心下一沉··那是三足金乌的尾羽··原本圣战之时,朔云的尾羽只是力量爆发凝结而成的虚影,真正的羽毛早就化入了三才作为阵眼,因而等到他力量冷却,那虚幻的羽毛自然消散,真正的尾巴就算是到昨天晚上才刚刚长回来一点点,而且……敏感的紧。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按照他从瑶山追上天的速度来看,也就是半年不到·想不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云的尾巴就长了回来··尾巴是三足金乌力量的储存处,拥有极其强盛的火焰之力,相当于金乌的一大免疫系统,没了它,金乌的抗毒能力便会直线下降,这也是长琴用药能够放倒朔云的重要原因。
如今尾巴已然长好,恐怕昨夜的药物已经难以对他造成影响··看出长琴在想什么,朔云轻笑一声,将人拦腰抱起,扔到床上,剩下一条尾巴在身前摇晃了一下,继而整个人压了下去:“所以这次该轮到我了吧,阿琴”·“昨个使劲儿折腾我刚冒尖的尾巴的事儿,本少爷可都还记着呢。”
·长琴费劲抬头,却只看到了朔云眼中浓厚的欲望··“阿琴今天就试试金乌真正的尾巴,好不好”·“你……唔……”·整整三日后,门口衷心站岗的妖族侍女们才感觉到门口的结界被撤掉,朔云慵懒而餮足的声音从中传来:“来人,备水。”
你敢玩下药,少爷我也敢玩儿捆绑哼唧·此刻,妖界青龙妖将的洞府中亦是一片春光··粗重的呼吸声充斥在空旷的府邸里,被布幔鲛纱遮住的大床不断摇晃。
忽然,一只白皙劲瘦的手哆哆嗦嗦探出来,伴随着有气无力的男低音:“应、应荣,我不行了·····”·啪的一声,另一只布满了细小青色鳞片的芊芊玉手猛的窜出,捉住先前那只爪子,维持十指相扣的姿势将其按入被褥,一同响起的还有青龙妖将恨铁不成钢的怒吼:“你特么给老娘闭嘴敢告白就给老娘负起责任来修行这么些年修为无有寸进,跟你双修你还矜持,非得老娘自己动你说要你何用”·悭臾挣扎一下:“应荣你不能这么欺负一条老龙”·“老龙”应荣咬着牙笑的阴森,使劲扯悭臾那俊秀的脸皮,“也不吐口水照照,这小脸成年了没有装老呵呵,你比老娘都年轻”··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可是·····”·“闭嘴闭嘴闭嘴”苍青色龙尾卷上黑色龙尾,应荣报复性的向下一坐:“老娘都让你采补了还那么多废话功法不许断否则这一周你别想下床”·悭臾:“······是QAQ”·悭臾泪流满面,他发誓,他再也不嘲笑那些依仗双修来提升修为的人了太特么累了·人间,虚空妖将白洛的洞府。
计都蹲在温泉边上,小心翼翼的捉着手中如同瀑布般的雪色长发揉搓着,力求将好不容易追到手的情缘刷干净了拐上床··脱得光光的白洛抬头看了他一眼,端着手中酒盏抿了一口,笑到:"不下来"·"免了……"计都看着那咕噜咕噜冒泡泡的温泉水,默默挪远了些。
想当年,他就是差点被丢到这样的一锅滚水里烫熟了的,以至于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好··虽然,那也是他对白洛一见钟情的历史性场景……·计都当年出生在一家并不有名的修仙门派里,是门派中低阶坐骑中一只母仙鹤所产众多蛋中的一个。
那家门派有规定,凡是门中灵兽产下的幼崽,也要接受灵力测试,最强的好好培养起来和门中优秀弟子结契,中等的用作交通或繁衍,最差的那一类……你们随便玩吧,吃了也没关系的。
待到计都测试的时候,测灵石刚好因为某些原因故障了,没亮起来,所以可怜的幼崽计都差点就进了那些弟子的肚子··也就是当时,已经被除毛术拔了毛的计都奋力挣扎着想要逃离那锅滚水的时候,那个如同天神般的妖将从天而降。
湛蓝的眼瞳、雪色如同瀑布般的长发、柔顺而耀眼的雪色华服……背对着阳光翩然而来,不仅看呆了一干修仙弟子,就连计都都呆呆的看丢了魂儿··在弟子无意识的松开了手、同样呆呆的计都马上就要掉到锅里成为一锅仙鹤汤的时候,白洛动了。
行云流水,瞬息千里··小小的计都鸟将脑袋埋进那温暖的怀抱中,觉得妖生圆满不过如此··当然,那修仙门派最后还传出了仙人降临的传闻,但说到原因,"为了抢一只煮仙鹤"嘛……还是没人说出去的。
白洛看人向来很准,自然不肯看着一只聪颖的妖族就这么被那群蠢货吃了,但他也有很多事要做,把幼崽带回来了也不能亲自照顾,把妖带回来往幼儿园里一扔,转头就忘了这件事。
也因此,等到计都在妖怪们中脱颖而出、白洛前往考察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这就是当初那只丑不兮兮的仙鹤幼崽··计都很聪明,也一直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感情是会慢慢变质的,等到计都发现自己对白洛的感情已经从仰慕变成了暗恋之后,就默默地将自己的地位从追随者上划去添到了追求者的下面,并且开始小幅度的改变成长计划,顺便开始不着痕迹的打听白洛的爱好性格。
似乎是在一出场就被心上人看光了的原因,计都早早养成了干什么都要最好的习惯,等到见到了白洛、开始接受妖将的培训之后,更是努力努力再努力,力求把白洛心目中自己那惨兮兮的第一映像掰回来,当然能把人掰弯了就更好了。
而白洛的反应嘛……"嗯""哦·""嗯~""别闹……"最后到现在的:·哗啦——噗通·被拽到水里的计都一脸懵逼,浑身僵硬的看着那光溜溜的人形压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唔……"·浑身酸疼的计都费力地睁开眼,一眼就看见了白洛放大的容颜··然后……他手里捧着一只熟睡的小白泽和一个大白蛋。
"这是什么"计都哑着嗓子问··"你和我的儿子·"白洛放下幼崽们去拿水,扮演着十好恋人的同时还不忘扔下一个炸弹:"你方才生下。
"·计都:"……"大脑死机,我要静静··看着面前的傻鸟,白洛微笑着添了一句:"儿子要是和你一样个秃毛,不如煮了吃掉"·计都一口温水喷了出来。
这个混蛋,一开始就发现他是哪个了,但就是不说·暗搓搓守着他人的黑历史看对方装高深,很好玩是吧是吧·果然姜还是老的辣(T_T)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肉(顶锅盖逃)·明天坐车回家,停更一天,后天继续番外~~· ·☆、番外 西佳· ·大唐,某个十分平常的日子。
叶凝云带着长琴从扬州游玩归来,却被庄口一名守卫弟子拦住··“凝云师兄,”那个弟子恭敬道,“少庄主让你过去一趟,还有你身边这位,挺急的。”
叶凝云看着那弟子思考一会儿,点头同意,“好的师弟,我这就过去·”·熟练的绕过天泽楼走到后院,叶凝云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吵吵嚷嚷的声音,待得跨进院门,首先就被那两个一模一样的脸吓了一跳。
一身白衣的莲华拉着淡紫色头发的少女恭敬行礼,两人手中捧着一模一样的镜子,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莲华参见吾王·”·“莲心参见吾王。”
长琴看着仿佛镜中镜外的两人若有所思:“身外化身还能将人格分裂出来”·“确实可以·”一道颇有些不耐的声音远远传来,叶凝云循声望去,正好看见少庄主头疼的揉着眉心:“这个等会儿再说,凝云师弟,我掌管一界已经很吃力了,麻烦你管束好你那一界可以吗”道祖和魔祖组团度蜜月去了,原本三人分担的压力全落到他一人身上,再加上大唐的那些琐事,就算是武祖也是很吃不消的啊。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管束好叶凝云愣了愣,“少庄主,怎么了”·叶无痕死鱼眼:“今早传来线报,最近马嵬驿多了两个无阵营且无差别劫镖的妹子,实力不俗,已经给浩气和恶人的侠士们造成了很大困扰,再这样下去怕是又会掀起一场除魔卫道……她们一个是带着白□□耳的喵姐,一个是快雪时晴大的不正常的花萝。”
他再次揉了揉眉心,“你懂的吧”·叶凝云转身就跑,心中隐隐有些崩溃··西佳不周她们是怎么偷渡过来的·还捅到了少庄主这里不知道马嵬和藏剑有多远吗·再放任下去确实会出大事的=A=·——————·马嵬驿。
“喵~又干了一笔大的呢喵~”西佳穿着一身明教破虏套,满意的掂了掂手中的碎银袋子,回头对不周比了一个完美的手势,“今天打算做些什么吃喵”·“随意吧,不过听说那边皇室地盘的樱花味道不错。”
不周享受着身侧绿衣萝莉的按摩随口道,末了坐起身来抱着她亲了一下:“亲爱的可以啦,你休息会儿吧阿树·”·天界神树化形的萝莉拨弄着刚长回来的头发(树叶)乖乖点头。
“不过还是没找到少爷喵……”西佳摇晃着雪白的猫耳朵嘟囔着,渐渐的晃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维持着站直的动作停住,静默片刻,忽然一百二十度扭头,露出名为邪魅的笑容舔了舔嘴角:“发现一只刺客喵~”·唐无羞十分怀疑今日出门是不是看错了黄历。
虽然说他们唐家堡和明教能力有着些许重叠……·虽然说他们唐家堡的隐身敌不过喵教……·虽然他们唐家堡……·但作为唐门中首屈一指的杀手,唐无羞十分肯定,在刺杀,特别是远程定点刺杀中,没有人能够比他们唐家堡隐藏的更好就算是同样属于刺客的明教也不可能发现隐身的他们·所以……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被面具覆盖的半边面庞下,唐无羞的嘴角微微抽搐,就算是被七条尾巴捆成了球,他露在外面的半边面容也是恒古不化的冰山。
但是……他面前的却是,一只丝毫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伪·明教弟子,西王母西佳··“喵……这就是唐门弟子喵没少爷好看呢喵。”
西佳嘟囔着,一条尾巴尖十分迅速的把唐无羞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一边摸一边点头,最后用尾巴毛从对方胸口刷出来一封密函,打开读了起来:”任务目标:逮捕马嵬驿的劫镖明教弟子、万花弟子,并且送还给各大掌门,任务时间三天,委托人谢渊、王遗风,哦——“·“原来是奉旨令行事啊~”西佳一边读一边点头,末了将密函一揉往后者怀里一塞,潇洒的拍了拍手:”行了,本喵呢也不为难你,识相点的就把任务退了吧~或者,”她突然低下头去,鼻尖几乎与唐无羞相贴:”你也想学着那个大姐姐,将衣服送给喵吗”·唐无羞瞳孔一缩。
之前是有一个明教弟子(女),刚入中院路过马嵬驿,结果带着的换洗衣物丢了一套,天真的喵姐还发了悬赏寻找那身衣服,但马嵬明教弟子真的不少,那衣服怎么可能找得回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西佳尾巴摇得欢快,没等唐无羞反应过来,就忽的一个扭身,把人远远的甩了出去,大喊道:“没有下次啊——”·半晌,唐无羞从路边草地上爬起来,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土包,哼了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石头籽。
向来吊打喵教的他,还是第一次被一只明教(可能)收拾成这样··唐无羞吃了败仗之后并没有走远,只是在附近继续搜寻着——接了任务却没有完成还活着回来,这绝对够格唐门年度八一八的榜首。
更何况,那伪装成尾巴的绳子手感还不错=V=拿来做字母抓应该弄不伤手了吧··之后,当唐无羞重新找到了西佳一行人,并且还看见了某只带着长歌的黄鸡之后,脸色有了一瞬间的扭曲。
竟然是他……·再然后,由于再也没有传出无阵营劫镖二人组的事情,唐门方面就告诉唐无羞,任务结束了,回来吧··什么都没做,还被调戏了一番的唐无羞:“……”·然而,让唐无羞没想到的是,过了没几天,他会在苗疆碰到这只毁人不倦的猫妹子。
唐门和五毒都在蜀地,而五毒可以说是他们这一片最好的医生,因而在唐门内又一名新弟子因为吃不惯辣椒而……那啥之后,唐无羞无奈的背起那名走路都打颤的弟子,一路跋山涉水将小师弟扔进了某毒太大夫的房间内。
再然后……就遇到了十分努力的扑双生蛇王的西佳··“哟,是你啊喵·”已经换上了另一套衣物的西佳朝他招手,同时一巴掌将五毒圣物之一的蛇王按到水里:“好久不见啦喵,你也是来观光的吗”·唐无羞:“……”·“嗯,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除了梅雨天气有些潮湿。”
西佳甩甩爪子站起来,揉了揉因为兜帽而备受压迫的猫耳朵,爬上了岸走过来,“你好像很熟悉这里的样子,不如给喵做个向导”·唐无羞看着那摇来摇去的雪白猫耳朵,吞了口口水。
“这里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喵你干什么啊喵”·被西佳的尖叫声叫回了神,唐无羞愣愣的看着自己放在猫耳朵上的、没戴手套的手,不自觉的捏了两下。
“喵”这下西佳是真的炸毛了,条件反射一爪子将人拍到地上,大手一挥,直接抗进了小树林··之后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有五毒弟子看到唐无羞抱着一只皮毛柔顺的大白猫跑出来,急急忙忙连夜出了苗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当叶凝云看到那只很明显十分不对劲的西佳时,控诉的眼神直直冲向捂住了全部容颜的唐门:“你怎么看着的,才能让她把猫薄荷给吃了啊”·唐无羞:……猫薄荷这我怎么会知道·叶凝云摆摆手:“对于解毒你们唐门更加拿手,去吧……对了你似乎有些眼熟”·“不我们并没有见过。”
特意调整了声线的唐无羞坚定的逃走了··虽然他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果然,在他和西佳终于坎坎坷坷修成正果,回藏剑见“少爷”的时候,叶凝云的笑声简直能捅破云霄:·“哈哈哈哈果然是唐无羞你这个笨蛋啊哈哈哈————”还记得那个安史之乱半夜裸睡还被发现的唐门嘛就是这货啊哈哈哈哈·谁叫唐门成男的面具只能遮住半边脸……嘛~·作者有话要说:这只唐门前文提过~详情见章最后一句话~他和叶二少算是损友哦~·对于西佳我卡文了QAQ明天放上准备穿原著的番外~· ·☆、番外 梦里不知身是客· ·依旧是瑶山水泮,依旧是那熟悉的风光。
长琴弹奏的手指忽然顿了顿,薄唇微微抿起··“怎么了,长琴”水潭边,小小的水虺仰起脑袋,“有什么不对劲儿吗”·不对劲……不,这里看起来很正常,完全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长琴抬起头打量着周围,再次确认了这里是瑶山,自己是凤来化形的琴灵,身边是好友悭臾,确实没什么不对劲的··可是,似乎是内心深处的呼唤,总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
似乎,自己的身边,还因该有一个人的存在,不离不弃,生死相依··那个人是谁呢·……不记得了··这种明明就差一层窗户纸却愣是想不起来的感觉很不好,长琴头疼的按住了眉心,“是谁呢……”·“长琴”水虺悭臾拍打着尾巴,在青石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歪歪脑袋,安慰道:“慢慢想,汝生出灵智没多久,见过的人定然没几个的·”·生出……灵智……没多久·长琴捂住脑袋,是了,他确实刚刚通过女娲娘娘的牵引术化出人形,然后被祝融父神放到了瑶山来的……·可是……不对劲儿……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记忆是不会出错的……但心底那略微的挣扎是怎么回事……·原本清晰的思路在一瞬间滞涩起来,长琴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不再深究。
多想无用,还是下次见到父神之后,再行询问吧··——————————·山中无日月,寒暑岁枯荣··长琴在又一个月圆之夜无端惊醒,呆呆地望着天空皎洁的明月,心下滋味难明。
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梦见了他··那人一身张扬的金色衣袍,手中双剑散发着惊人的灼热,硕大而华贵的羽翼轻轻扇动着,蓦然回首,鎏金眸子中是难掩的王者之气。
只是,除了那双眼睛,对方整个面容都笼罩在一层浓雾中,看不真切,也接近不了··但是,长琴知道,那个人,是自己最信任、最想念的人··……可他是谁呢·跟最近以来,心底越来越明显的期待有关系吗·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长琴,汝……”·悭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长琴倏忽回神,眼前是树丛间洒下的斑驳的日光··又发呆了吗自嘲一下,长琴笑道:“怎么了,悭臾”·“汝……没事吧”悭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汝总是走神,可有什么难言之隐”·“并无,长琴并无难言之隐。”
长琴笑笑,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身后的树丛··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他会从那里走出来吗·那片灌木随风摇动着,却始终没有其他人的脚步响起来。
无言而失望··终于有一日,他见到了祝融,问起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金色眼睛的少年”祝融挠着脑袋想了想,“金色眼睛……一般是妖族的吧,但鸟雀跟脚的妖族里,确实是没有……不,曾经有,但是那是已经陨落的金乌一族,不可能还有活口。”
听到没有活口几个字后,长琴袖中的拳头瞬间握紧··原来如此,没有……吗还是已经死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长琴捂住胸口,只觉得那里憋闷异常。
既然你我不曾认识,那你日日闯进我的梦中,这又算什么·又为什么……让我,如此悲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瑶山安静如初。
而长琴的思绪,也在这仿佛无尽的时间内渐渐被磨平,变得古井无波··一个新生的琴灵心思应该纯洁无暇,这么多杂念不利于他的修行,他知道··只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去想,想那人的风华无双。
只可惜,无缘再见··期间又经历过了很多事情,长琴也渐渐忙了起来,就算偶然睡着,看见那背影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或许很快就会忘了吧……·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这样也好……·一滴泪滴在了凤来上,蔓延出小小一块水渍。
长琴呆呆看着那不断扩大的水痕,脑海中一片空白··“长琴别伤心了,又不是不能再见·”已经长大了不少、但还是水虺的悭臾在他手上蹭蹭,“汝放心的跟着祝融大神走吧,天帝伏羲不是还给了汝一个乐神的封号吗等到吾修成了应龙,就上天找汝,让汝坐在吾的龙角边,带汝看尽山河风光”·“……嗯。”
长琴笑了笑收起凤来,没有再说些别的什么··真的能够完成约定吗,悭臾·反应过来的长琴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他不该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就像是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一样·抿了抿唇,长琴终是一声长叹。
离开了人界的生活并无多大改变,长琴依旧日日弹奏凤来,只是其中意境更加炉火纯青··祝融听着,赞许的点头:“不错不错,你的乐声终于有点儿人情味了。”
长琴收拢尾音,微微一笑:“多谢父神·”·人情味可他接触的人太少太少,这人情味究竟是哪里来的·“长琴,我喜欢你愿意我的情缘吗“·唔……·眼前忽然闪过那人的面容,陌生而熟悉的致命。
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看到他……眼角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浅薄的金色,但属于兽类的瞳孔依旧认真而专注,那身墨发金衣,竟然是从未见过的华美:·“长琴,不用急着回答。”
“反正我还要闭关,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我不会勉强你,你也不用勉强自己·你不必顾虑什么·”·“再次见面的时候,不管同意与否,我都希望听到你的回答。”
眼前的幻象倏忽散去,长琴眨眨眼,正好听见祝融说的最后一句话:·“情况就是这样,你只需要让钟鼓沉眠就好,准备准备,隔日出发吧·”·直到祝融离开了洞府,长琴才缓慢的反应过来:这是……悭臾的事情开始了·只要不让钟鼓醒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吧。
但是……刚才的景象……·他是仙人,太子长琴天命乐神,一般的蛊惑对他而言形同虚设··可那一段影像如此真实,甚至他都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频率。
那么,这便只能是自己真实的记忆,还是特别深刻的记忆,才能以那种形式突兀的展现出来··可是,自己何时见过那金衣墨发的人这种人,只要见过一次就定然不会忘记。
还是说……长琴忽然一惊,还是说,现在的场景,才是虚幻·头好疼……·还未等长琴想明白,他就看见,自己的视线忽然抬高。
身体……自己动了大惊之下,长琴试图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却最终明白那都是徒劳··是幻境……果然是幻境·真实的记忆还是如同雾霾般记不真切,但只要知道了眼前不是真实,就不可能再次沉浸进去·到底要干什么让我看到没有他的幻境,究竟意义何在·长琴咬着牙,看着外面的‘自己’因为惊异于孽龙就是悭臾而停止演奏,钟鼓觉醒撞断不周山,天柱倾塌,女娲补天……直到,太子长琴获罪于天,无所禘也。
看着那个几乎成为了自己噩梦的铸造师悄悄靠近过来,长琴在心底大喊着快跑,可明明已经是一团魂魄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动作,就像是一个静静立着的提线木偶··明明是幻境,却似乎能感觉到火焰舔上魂魄的痛楚。
一片灼热中,长琴终于叫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舌尖的名字,就像溺水者拼命伸出的双手——·“朔……云——“·哗啦——砰“啊——”·长琴猛然睁眼弹坐起来却又狠狠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跌了回去,愣愣的往旁边看去,只见朔云捂着前额又凑了过来。
“阿琴,你……没事吧”·“嗯……”长琴看着那双担忧的眸子,只觉得心下稍安·他喘息几口,摸了把额头,全是冷汗。
能够替换自己的记忆还让自己觉得理所应当,这到底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存在·是大道……不,云原本就是界主,大道有动作他不可能没有察觉……·那么,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竟然能够营造出如此真实的幻境,继而将他拉入其中·“做噩梦了吗”微暖的手抚上对方前额,朔云按揉着长琴刚刚跟自己撞在一起的地方,眸色暗沉:“看见了什么”·“没什么。”
长琴摇了摇头,“只是一点过去的事情罢了·”·“……都过去了·”沉默半晌后一把拥人入怀,朔云轻声道,”没事的……我一直在。
“·“……嗯·”·虽然说的没事,但长琴再次闭上眼睛后,立刻又被拉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中··这一次,他虽然保留了自己的记忆,但心神却似乎依旧被这里的‘长琴’引导着,乐他所乐,悲他所悲。
所以,这是发现控制不住自己了,干脆来一场强制性的场景重现发现没有办法醒来也没有办法离开这具身体,长琴冷笑一声,也好,其实他心底也有一点点疑惑,如果没有云,他的生活会是个什么样子·他的视线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跟随原身行动,另一半则用着焚寂的视角。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漫天白雪下,他仿佛又看见了那素白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来,最后扑倒在他身前,身体一点一点的腐化··“·········阿琴。”
“你说,到底谁傻·”·“你说你不懂情爱,我又何尝不是·”·“因为没有恋爱过,所以我也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
“但是我不想你离开,不想看见你痛苦的样子,所以不惜抛下一切也要带你走·”·“我只知道,不能没有你·”·“都说我藏剑弟子喜欢和剑跨种族恋爱,你这样···也算是不错”·“防火防盗防知己,负天负地···不负君”·最后那极致绽放的火焰照亮了天地,回忆散去后,长琴愣愣的看着面前依旧空无一人的雪地,忽然觉得胸口很疼。
其实,焚寂所看见的一切,他都记得,都看的分明··焚寂视角暗了下去··接下来的场景就快得多了,长琴默默看着原身当过算命师,当过太子皇帝,当过琼华弟子,当过动物植物,经过千载渡魂,为了活下去渐渐的抛弃了所有,甚至开始病态的寻找希望却又摧毁那些希望时,忽然有了一种荒谬和庆幸。
有谁能想到,曾经风光的乐神,竟然会渐渐沦落到如此地步·如果没有朔云的出现,他当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变成……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看着视线中翩翩起舞的温婉女子,长琴垂眸,此界的巽芳对于自己来说,更多的恐怕不是爱情,而是最后的浮木,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存在吧。
就像是朔云对于他一样,那只小金乌是他前进路上一直以来的执念,是最耀眼的光芒,也因此,他才能度过那最困难、最黑暗的时期·可惜,虽然巽芳也算是‘长琴’的光芒,但她出现的,实在是太晚了。
就像是大道对于临终者最后的慈仁,给予他们微笑着死去的资格,然后,万劫不复··蓬莱天灾如期来临,长琴冷眼感受着对方的歇斯里底,扭过了头··不是我的,终究不能牵动我的心绪。
不过淡淡的兔死狐悲罢了··继而,终于到了欧阳少恭一世,虽说中间渡魂次数不等,但他们的寿元,终究在最后一世重合··然后,没有了如臂指使的妖将,欧阳少恭不得不重新策划一切,以连长琴看了都心惊的程度,自导自演了一出完整的戏。
这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一人顶了千军万马·没有了天地三才阵,就杀人取魂,这一点长琴不置可否··但欧阳少恭错就错在,他不该玩弄人心。
因此,这货似乎一不小心把自己玩儿了进去·看着蓬莱上燃烧的劫焰,看着欧阳少恭和巽芳双双殉情,看着百里屠苏被寿元将尽的悭臾带走,在风晴雪怀中化为了荒魂,最后归于沉寂,长琴缓缓合上了眼睛。
结束了啊……另一种结局··没有他的结局··“阿琴……阿琴……阿琴”·急切的呼唤声由远及近,长琴眼中光芒渐渐汇聚起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使劲儿摇晃自己的朔云。
见人醒了,朔云狠狠松了口气:“阿琴,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周身气息这么颓废……真的没事”·长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我睡了多久”·“不久,不到一盏茶。”
朔云轻轻道·他从长琴又躺下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发现不对之后立刻开始试图把人弄醒,摇晃了那么久手都酸了,长琴再不醒来他恐怕真要一巴掌抽上去··“是么……”长琴揉着太阳穴,短短的时间内经过沧海桑田,就算是他也有些不舒服,“没关系,只是过去的事情而已。”
朔云眉头皱了起来,“说谎·阿琴,你身边的波动不是这么说的·”·长琴猛地抬头··朔云一字一句道:“是时空裂痕。”
“刚才你周身的波动,是时空裂痕的前兆,如果没防范好,很容易被拖入时空乱流,再也回不到此界·而时空乱流在这里出现,最大的可能是两个相似的世界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定大小的通道。”
朔云缓缓道来,脸色十分严肃:“阿琴……告诉我,你梦见的真的是我们的过去吗”·“……”长琴沉默许久,“不是。
那是……”·听完长琴的叙述,朔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松了口气,说:“是平行世界·看你这样子,应该是那个世界也有太子长琴……但我是由少庄主送来,完全打破此界规律的存在,所以那个世界不可能有我。
大道有着自我修复的系统,我现在已经化为此界的一员,但那个世界却做不到了·”·“平行世界相撞,最有可能的就是身份相同的人灵魂或身体互换,有些能回来,有些却回不来。”
朔云道,对着长琴安抚的笑了笑:“不过没关系,在原地等我,我总能把你寻回来的·”·“不过,出了这种事,你还睡的着吗”·长琴抬头看着朔云,因为两人之间太熟悉了,因而此刻朔云用的是最为舒服的妖族形态。
金色的眼瞳因为没睡醒还残留着一点水光,衣领也因为刚才的动作大大的敞开,身上的薄汗还未下去,在窗口照进来的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无端让人觉得口干舌燥··长琴挑挑眉,微笑:“嗯,不睡了。”
刚刚那个梦里的感情还残留着,那种绝望和疯狂依旧影响着他,让他很没有安全感··抱着扑过来的小金乌,长琴深吸一口气,两人又开始了上下争夺战。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不管是怎样都好……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另一边,欧阳少恭从蓬莱大殿中惊醒,忽的笑了··“太子长琴……你当真是……好运的紧……”·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篇就真的过去玩了哦~以免混淆,原著的统一称为欧阳少恭或少恭,这边的就叫长琴啦~·求留爪,啾~· ·☆、番外 穿原著(上)· ··很温暖的感觉。
全身像是浸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毛孔没有一处不通畅,细细感受下去,甚至能听到水面上气泡破裂的声音··……等等,气泡破裂·长琴猛地睁开了眼睛·哗啦——·“咳咳咳……”·面前的水流随着眼睛的聚焦豁然散开,长琴咳嗽几声抹去脸上的水珠,带着警惕的眼神四下扫视着。
这里似乎是一口天然温泉,泉水温暖却清澈见底·四周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只能隐约看见岸边的石块,深深呼吸一口,也没有硫磺的气息,反而是一种淡淡的杭菊香气。
·波——·一个气泡在身侧炸开,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空间内却犹如惊雷··安静,太安静了·长琴皱了皱眉,摸了一把身上的布料。
干的··明明大半个身体呆在水中,没有防护的长歌门套装却滴水不沾,跟刚才自己满脸是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无法使用法术的空间里,这明显不正常··又是一个幻境还是……·长琴想了想,站起来,慢慢向岸边摸去。
既然是自己的身体,那总得上点心的,现在又不是毫无办法,总等着情缘搭把手,会衬得自己很没用··哗啦啦的水声孤独的响着,长琴深吸一口气,池子并不大,随着他不断的移动,那岸边的浓雾已经散去了一点点,岸上景物已经大致能看见了,那似乎是一堵木墙·没有错,确实是木墙。
只有走到近前才能感受到木墙的高耸,长琴看着那一根根及其光滑的圆木抿唇,这种东西,徒手是不可能爬上去的··转个身紧贴着木墙的边缘行走,不知走了多久,长琴终于在一个和水池相距不过三掌长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门。
长琴先检查了一下,没有钥匙孔,甚至连门把手也没有,推了推,纹丝不动··“怎么回事……”长琴刚想把手收回来,却看见那木门颤动一下,瞬间向右边滑开·“啊”“啊”·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惊呼,两个动作完全一样的人。
“你……”“你……”·长琴惊异的看着对面那同样没来得及收手的男子,这脸……欧阳少恭·毕竟是最近一次渡魂的脸,他应该不会认错才是。
对面的眼神也同样惊异,怕是也对自己的模样大吃一惊··还未来得及感叹,长琴眼神一凛,见对方背后有一团阴影瞬间逼近,刚想开口提醒,却见对方也看着自己的身后张开了嘴!·“小心”“小心”·又是一模一样的发声。
话音未落,长琴也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从背后狠狠一撞,竟然和迎面倒来的少恭如同游魂般穿过对方的身体,一同扑向对面的水池!·长琴在跌倒的过程中努力扭转身体,却看见了对方同样的动作……一致的仿佛镜中境外。
两人眼神相接,其中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异,和一丝丝的了然··噗通——·冷,极致的冷,不同于自己醒来时的那片水域,这片水冰冷彻骨,沾上一点就足够将身体冻麻·长琴咬着牙蜷起身体,眼前再次黑暗下来,和他醒来之时如出一辙。
“啊——”·猛地从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弹起来,长琴狠喘几口气,眼睛放空的盯着地板,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池水的冰寒似乎还萦绕在魂魄上,那种冰冷充满死寂,却让长琴无端想起了昨夜梦中那种濒临崩溃的疯狂感情。
所以……那池水是反映的主人心境因为自己一直很开心,所以池水才如此温暖·思及至此,想想那个掉到自己身体里的魂魄,长琴神色变得有些阴沉。
我的温暖只能是我的,就算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也休想将他夺走·“那个……少恭”·长琴扭头,眼神略带惊异:“风……晴雪姑娘”·另一边。
意识渐渐与身体重合,少恭轻轻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最终不甘不愿的睁开··那梦中的池水实在太过温暖,就像坚实又温柔的臂膀,让人不忍脱离··但现实里……似乎也不坏。
难得的违背自己优良的作息习惯赖了会儿床,少恭静静看着头顶素白的纱帐,忽然一跃而起·“咝——“身后异样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想明白的一瞬间,少恭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这分明,分明是……·“阿琴,你醒了吗~”·突然闯入的声音让他更僵硬了··朔云哼着小调儿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那个光裸的背影。
然而下一刻,他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将刚刚坐好的早餐轻轻搁在床头,朔云一步一步走到少恭身前坐下,瞳孔已经缩成细长的一条,声音里更是压抑着浓浓的杀机。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他说:“他呢”·“你,又是什么人”·少恭看着这个在梦中展现出绝代风华的金乌鸟,眼神闪烁几下,忽的笑了。
“我是太子长琴啊·”少恭笑道,“云不认识我了么”·“……”朔云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转身,将床头的海鲜粥端过来,塞到了他手里。
这就相信了少恭心头暗喜,却被朔云的下一句话打的浑身一凉··“毕竟是阿琴的身体,饿坏了可不好·”朔云转过头去,将长琴昨晚脱下的衣物整理好,放到他面前,说:“快点吃,吃完了还要去找人呢。”
想替换我情缘哼哼哼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功力·当屠苏一行人终于披荆斩棘进入到蓬莱内殿之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了呆。
只见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欧阳少恭正盘膝坐在一根柱子底下,手里绒布擦拭着一盏古老而奇怪的灯笼,那原本算是被掳走的风晴雪正坐在他身边,两人聊得天南海北开心得很。
见到他们来了,风晴雪开心的跟几人打招呼:“苏苏~你们来啦~”见几人的神色有异,她补充道:”没事没事~这个不是少恭,是太子长琴啦,很正常的太子长琴~”·“等等等等,晴雪你什么意思”原本怀着不是你死就是你亡的决心来的方兰生首先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什么叫他是太子长琴不是欧阳少恭少恭不就是太子长琴吗晴雪你快过来,少恭他人面兽心,不要被他骗了啊”·屠苏也转向长琴:“先生”·晴雪哈哈哈的笑也不挪窝:“好笨啊苏苏,长琴说他是另外一个时空的太子长琴,虽然名字一样但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啦~真的没事,我们都聊了好久了,少恭的言行确实和前几天有很大不同的”·众人将信将疑,巽芳则在此刻越众而出:“夫君……你还认识我吗”·长琴听闻皱起了眉头,说:“敖夫人……不对,巽芳公主莫要随意称呼,在下并非你的夫君。”
巽芳一愣,“那你是……”·长琴微微一笑,如沐春风:“现在也解释不清楚……各位请稍等片刻,其中缘由,自有事实为证。”
晴雪也恩恩点头:“是啊是啊,我们正在谈论长琴那边的事情呢,很有趣的长琴你继续说嘛,你的伴侣是个男人然后呢”·众人:啥·“哟,吾王,皇后准备出门啊要备车吗”妖皇宫,啸天刚刚从情缘的被窝里爬出来准备去上岗,刚出门就看见了一同走来的两人,吓得一个炸毛立正站好,虽然奇怪今天他们怎么没牵着手,但还是硬着头皮进行自己的本分,免得又因为工作不认真被王罚了。
“不用了,就随便走走·”朔云摇摇头,路过啸天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上班迟到,回去抄长歌行一百遍·”·听着身后惨烈的狼嚎,少恭抽了抽嘴角。
妖皇什么的,虽然在最终决战上有了一定的心理铺垫,但……·说别人擅离职守,你吶?妖皇天帝一个都不干,有资格说别人?·朔云听到了似的白他一眼:“鸠占鹊巢的没资格说话。”
少恭:我*&(¥%*……·看着带他走了半天除了和一对儿一对儿的妖将打招呼外没什么实质行动,似乎真的是来散步的二少爷,少恭终于开口:“你究竟想做什么”·“找时空裂痕的薄弱点。”
朔云头也不抬,“我可不像你回去就回去了,我还得带着阿琴回来呢,要省点儿力气·”·少恭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久,朔云忽然开口:“欧阳少恭是吧你回去以后打算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虽然受制于人,但少恭仗着对方不敢伤害这个身体,语气也不怎么好:“当然是取回半魂,成为蓬莱的永恒之主逆天改命,跳出轮回”·蓬莱的……永恒之主·想起那个废墟岛屿,朔云的眼神有点儿怜悯。
“原来你混的这么惨啊……”·“别说你就混得很好·”少恭冷笑,“刚才你躲得是哪个仇家”·“白洛不是仇家,他只是想抓我回去做公务而已。”
朔云白了他一眼,”阿琴是我妖族的皇后,总比你那空荡荡的国土好得多·”·长琴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反驳··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时空的自己可以遇到生死相随的小金乌,而他则经历了那么多轮回才找到真爱凭什么同样是魂魄两分,那个长琴就能过的舒舒服服还有空谈恋爱,自己就得挣扎着求生·天道,你何以如此不公·朔云注视了他很久,“你还没发现我带你出来的目的吗”·长琴哈哈一笑:“难道不是找时空裂痕”·朔云已经不想管这个脑洞大开的OOC情缘了,他直接说了下去:“你觉得巽芳对你来说是什么妻子爱人还是你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救命稻草”·“你说你爱着他,想要把蓬莱人变成焦冥永世长存,但那种除了点头什么都不会的玩偶有什么意义”·“人最珍贵的就是灵魂,是那千变万化的思想,皮囊不过是过眼云烟,我以为你会十分理解这一点。”
“什么是亲情,友情,爱情”朔云回头走向他们昨夜睡过的房间,不再理会那个似乎被问住了的人:“我带你看了这么多,你还没有明白过来吗。”
“真是比阿琴还蠢·”·另一边,屠苏一行人都是三观尽碎··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方兰生已经开始小幅度的抽搐了:“男子相恋有违伦常,不可啊不可……”·“有何不可”长琴挑眉,“屠苏少侠都和陵越少侠成为了一对眷侣,这门户之见,小兰当真要如此排斥”·屠苏深以为然,看了看这个无比‘正常’的长琴,默默感叹,如果能让先生这样,男人就男人吧。
总比他一心一意要毁灭世界强得多了··“唔……长琴,再说一点嘛·”襄铃摇晃着长琴的胳膊,“然后呢,我娘亲真的是那个……”·“嘘——”长琴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抬头:“来了。”
众人顺着长琴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忽然裂开了一道漆黑的口子·噌——·金色的长剑破空而来,带着一往无前的剑影,直直钉入几人面前的地面。
长琴悠然起身,对着那已经开始冒出火焰的裂痕伸出双臂··之后,众人眼看着那裂痕在短短的时间内急速扩大,一双带着金色护腕的手伸了出来,扒住裂痕的边缘,用力一扯·撕拉——·鎏金衣饰飞扬,墨发肆意飘舞,瞳孔如同太阳的碎片,眼角羽毛状花纹闪闪发光。
如同太阳落入人间,那个俊美的公子伸展着耀眼的羽翼扑下,将一身杏黄的青年紧紧搂在怀里··他贴着对方的耳朵,轻声道:·“久等,阿琴·”·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朔云:阿琴,你让我说的我说了,可他不听话(指着少恭)还凶我QAQ·少恭:你特么这么闪还想要我什么好脸色·被朔云出场闪瞎的众人齐点头。
少恭:我说的不是这个闪· · · ·【en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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