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海棠]赤融疯 by 黎卡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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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海棠]赤融疯 by 黎卡薇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 · · ·文案:· ·     为了能救活赤松子,祝融答应烛龙的条件,· ·穿越到千万年后的今天,渡过天劫。
 ·当赤松子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黑板上的横条幅:高考倒计时99天·· ·黑人表情jgp,然后踹了一脚旁边流哈喇子的祝融,· ·祝融一怒,整个班都炸了。
 ·如果大鱼剧组里的成员都微缩成了一个班级,· ·那他们会发生什么好玩儿的事呢· ·祝   融: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赤松子:重生不容易,只有我无理取闹的样子才能让你无法忘记。
 ·祝   融:行行行,你厉害你厉害~· ·赤松子:诶我鹤呢你是不是杀了做小鹤炖蘑菇了· ·祝   融:不是你说要鹤震的吗我拿去改装了。
 ·赤松子:……· ·本文不入V,请放心食用·· ·CP:祝融(攻)x 赤松子(受)· ·本文又叫《松融糖》· ·食用指南:· ·1.灵感来源于《大鱼海棠》,所有人物都来源于大鱼,但是会有自己的设定和世界。
不过总体线路不会相差太远·· ·2.椿湫鲲,灵婆,鼠婆,烛龙,白鹤,鹿神,句芒,后土,列表待补充ing·· ·3.勿考据,随意胡闹,开心就好。
评论求温柔么么哒~·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古穿今· ·搜索关键字:主角:赤松子,祝融 ┃ 配角:湫,椿,女妜,灵婆烛龙【待添加】 ┃ 其它:古穿今·==================· ·☆、九月九日成亲杀人宴· ·梦中一片混沌,在湖边那身穿蓝色道袍的男子正在回头看着自己,他背后映照着的是血红的夕阳。
男子笑颜如花,朝着他伸出手,温柔的说:“重黎~”·躺在床上的祝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梦中挣扎,挣扎着想要醒来·一旁守着的小道童清风叫道:“女妜姐姐,你看,赤帝好像醒了”·一个手执浮尘的少女走上前了几步,看着祝融满脸的伤痕,紧闭着的双眼一直也没有睁开,她摇了摇头失望的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然而此时此刻的祝融在梦里却早已不是那惬意的晚霞,他看到了一片黑暗,黑暗中灯火突然点亮,自己一身新郎打扮,身后站着的,是自己的新娘女嫱。
宾客在旁边笑得诡异,赤松子在不远处和共工扭打着,梦境忽然的切换让他有些无措,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变成了别人的丈夫,然而赤松子又为什么在自己的婚宴上和别人打了起来。
没有人去帮赤松子,祝融想上前的时候,女嫱挡在了他面前,声色狠厉的说:“不许去·”·祝融什么都没说,推开女嫱就想过去,这时女嫱却说:“你别忘了,若不是我苦苦哀求天帝,天帝又怎么会放过太虚真人,你今夜是我的夫君,你在我的婚礼上帮一个外人,你叫我还有何颜面面对诸神”·祝融看着这毫不熟悉的夫人心里大为不解,他不记得自己何时答应过这个人什么,她更不解的是,自己的敌人共工,是怎么混到衡山之巅的,他不是死了吗·顾不得女嫱的阻拦,祝融扯下新郎的花球冲了过去帮赤松子。
于情,他和赤松子风风雨雨走过这许多年,他没道理不帮他,无论赤松子究竟为何要和共工争斗··于理,那极北之地水神共工是自己的敌人,自己明明在那次水火之战中把这厮给杀了,为何他会出现在此·“爹,爹~赤帝好像很痛苦。”
看到祝融的眉头越皱越紧,通身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一旁的女妜急了起来·此时一个衣袂飘飘的长者缓缓走来,只看了一眼便说:“心魔太深,孽障啊,孽障~”·“爹,他也会死吗”女妜有些激动的问,他不希望看到祝融再出什么事。
长者没有说话,低头再看了一眼躺在玉床上的祝融··在祝融的梦境里,他和往常一样和赤松子并肩作战,但不知为何,脑海中的画面忽然扭曲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黑暗渐渐吞噬了一切。
最后,祝融只记得那共工和女墙鄙视的眼神,两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一起,双双抬起了手,再放下的时候,忽然觉得前胸有点刺痛,只觉得赤松子挡在了自己身前,他再一低头,一把冰刀已然没入了赤松子的背脊,贯穿了他整个胸膛。
“松子~松子”祝融慌了,赤松子倒了下去,他搂着赤松子不知如何是好··梦境全部黑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化为了灰烬,昏暗的光中,他觉得赤松子握着自己的手很紧很紧。
祝融感受到了赤松子的无助,他紧紧抱着赤松子,说:“没事的,你坚持一下,我们去找天帝·”·赤松子本想和祝融再说几句话,但是这时从他嘴角流出来的,已经是黑色的血。
他看着祝融的眼神很无助很复杂,祝融抱起赤松子,他不敢把那冰刀□□,生怕他立刻死去··感受到了祝融温暖的怀抱,赤松子觉得很安全,他贪婪的允吸着此时此刻祝融为自己担心遏力的味道,然而他知道,可能自己撑不下去了。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赤松子气若游丝的说着··“不记得,你不要说,等你好了再说给我听”·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你我……天生……相克无依,但是这……几百年我从……从未后悔过……如果……再有来生……水来……我在水中等你……火来……我在……我在灰烬中等你。”
“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重黎,你要好好……活着,我们……会再相遇的……”·“松子”·寝宫内的万盏油灯的火焰在祝融醒来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被他的那一个气势都牵带着动了一下。
身边一个照看祝融的道童睡得正香,被祝融这一声吓的直接从藤椅上滚了下来··“赤帝神君,您醒了我去叫女妜姑娘”话都还没说我,小道童人已经跑了出去。
醒转过来的祝融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他觉得头很疼,刚刚的那个一个梦很奇怪,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梦而已·此时祝融身上穿着一身白布衣衫,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股撕心裂肺的疼从手肘和脸上传来,再一看,白衫上已经晕染了一朵血红的花。
那个叫女妜的道姑走进来的时候,三步并作两步,看到祝融直说:“祝融,你别动”·女妜口吻狠厉,祝融看着他仍旧有些恍惚,此时此刻他在想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女妜叫童子重新给祝融包扎伤口,女妜看着此时有些呆傻的祝融,心里不是滋味,见祝融没有在意,自己偷偷撇过脸去,擦了擦泪。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这,这不是炎帝的寝宫”祝融问着女妜··“是啊,这是爹的仙阙。”
女妜避重就轻的回答着,她不去看祝融的眼睛,坐在了他旁边的凳子上,低头看着地面··祝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大大小小遍布了整个手背手心,乃至身上,都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伤口。
“我这是怎么会……”一个回事还没说完,脑海中便浮现了在衡山火神宫内血腥的一幕,落跑的人群,遍地的血迹··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祝融睁大了眼睛看着手上的伤口,好似尘封的记忆飘上了脑海。
痛苦的表情扭曲着他整个五官,他记得,他真的记得·就是在九月九日衡山之巅,他的婚宴上,赤松子坐在人群中,本来他并未想过闹出什么麻烦,但是人群之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不是太虚真人赤松子吗怎么,居然还有脸来参加赤帝的婚礼……”·“哎哟,可不是吗要不是他,赤帝怎么会被禁足在衡山,水火之争死伤无数,共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听说啊,就是因为这个事黄帝才震怒,剥了赤帝兵权,让他三百年内不得外出……”首先开腔的是一个穿着赭红衣衫道姑模样的女子。
“啧啧啧,那赤松子也不是挨了几十龙牙鞭,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仙家挨了那鞭子还能活的……”接话的是一个看上去比他小得多的少女,看样子,像是一个门派里出来的。
“人家可是炎帝女儿的师父,你以为炎帝这后山是白说的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沾了什么福气,以前修道的时候有火神罩着,若不是借着火神赤帝的那一把火,他也不能成仙不是”红衣道姑继续叨叨着。
话音刚落另一个杏黄色长衫的男人人马上接茬:“这成了仙之后,又捡了个便宜徒弟,还是炎帝的二女儿·自从女娃死了,炎帝对女娃的悲伤转嫁到了女妜身上,疼爱得让人烦。
你说这赤松子怎么这么有本事男的靠着赤帝,女的靠着炎帝,你说你,修炼了几千年也就混个看神兽的,人家可是黄帝的雨师呢~”·“你说这女妜可能是对他动了心思,那赤帝算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回事儿你说怎么回事儿啊这不明摆着的吗要不是黄帝怕家丑外扬,何至于急急忙忙把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南海女神硬塞给赤帝吗你看这赤帝,从进门到现在,笑都没笑过,人家成亲他也成亲,人家成亲是春风满面,他成亲就和亲娘下葬似的,啧啧啧……”·“你可小点儿声啊,人家是屁股挨了鞭子又不是头挨鞭子,不聋哈哈哈哈~”·这些话在赤松子听来已经无关痛痒,他之所以前来,无非是他在养伤的时候接到了祝融来的一封信,叫他赶紧回昆仑山玉清洞,片刻也不能耽搁。
赤松子本不想来赤帝的婚礼,但是就是因为这一封信,让赤松子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加上最近出的太多事,他是在放不下,生怕祝融再闹出什么岔子,这才厚着脸皮,没有请帖也来了婚宴。
祝融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女妜看着祝融那可怕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想起了什么,问:“祝融,你别生气,身子要紧,师父他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松子呢他在哪儿~”说罢,祝融就想下地去寻,女妜连忙扶了过来,着急道:“师父在爹那里,爹看着,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先自己养好身子吧”·祝融被拉回了玉床上,女妜又说:“到底是为什么你们怎么会打起来的师父受了这么重的伤,究竟是谁下的狠手”·“是共工。”
“共工他不是被你杀了吗”女妜震惊道··“是啊,一个月前,他明明被我封印在八宝葫芦里,用纯阳真火炼死了啊”·对于这一场水火战役祝融记得很清楚,这一仗,打了四年之久。
共工与颛顼之后败北,躲在极北之地的寒潭下面,他的族人在他的带领下,愈发壮大·黄帝命祝融北上围剿,然而水火相克,借着地势优势,祝融对这一缩头乌龟奈何不得。
若不是一个月前黄帝派了南海女神女嫱给祝融献计,恐怕他现在也都还在极北那寒凉之地··“你亲眼看到共工灰飞烟灭”这声音是方才女妜称之为爹的老者,也就是这座宫殿的主人,炎帝。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祝融想了一想,摇了摇头··“献计的是女嫱”·“不错·”祝融皱着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这八宝葫芦是南海至宝,女嫱我虽没见过,但我和她的师父闫法真人曾见过几次,闫法性格古怪说话耐人寻味,最致命的,是她心思太过狭隘·她的弟子,我不相信会和她出入过大。
黄帝派你攻打共工氏,苦打四年未有结果,结果只来了个女嫱,一切就迎刃而解了,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一切太容易了些”·“炎帝的意思是”·“你好好养伤,过得三日,我再来看你。
这三日,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想·妜儿,跟我来·”炎帝说着,点燃了桌上的香,转身走了·炎帝的意思很明显,你想知道什么,等三天后再说,而这三天里,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女妜走后,屋子里只剩下祝融,他本想再想想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闻着那炎帝点燃的香,渐渐的,困意席卷了他的脑海,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什么梦,睡得很香甜··祝融等着这三天后的结果,白天清醒的时候,他仔细想了想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跳出恩怨之外,只有一个环没接上,他希望,这个环炎帝能给他接上。
·三天后的清晨,祝融是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祝融觉得很诡异,但是觉得自己以前听过·像是龙啸又似风嚎,看了看外边什么也没有,但是声音却让人觉得他很近。
现在祝融的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在小道童的搀扶下,祝融走出门外·门外便是一片露台,群山被白雾笼罩,只觉得那声音是从白雾之中传来·就在祝融想仔细去听的时候,那声音穿过白雾直面而来。
一条通身赤红的飞龙从雾中挣脱,再一转眼,赤龙已然盘绕在了自己旁边的那座屋檐上··赤龙龙身很长,绕着屋顶几圈仍有富裕,四只牢牢抓住屋檐,眼睛死死看着下方好像一只蚂蚁的祝融,忽然张开了嘴,说:“好久不见。”
若说这龙,神界不少,但是面前的这一条赤龙长得样子实在是太奇怪,虽说龙与龙之间样貌总有些诧异,可这盘旋于屋顶的这一条,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怪··面对这一条奇怪的赤龙,祝融嘴角上扬,说了一句:“烛龙,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入V,请放心食用··第二章后将要穿到现代社会文风将会画风突变请注意··谢谢在这里与你们相遇,因为爱所以写了大鱼的同人,我希望能写出自己心中对大鱼观感的遗憾。
顺带,真的好喜欢祝融和松子啊·新文速报《大宋女法医》·喜欢的朋友可以收藏一下,蠢作者是亲妈,绝对不坑·戳下面按钮或者作者专栏收藏永远爱你们,你们是我的光啊·在祝融的婚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赤松子是死是活·女嫱究竟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烛龙为何而来·谢谢大家的光临,写这篇文单纯是因为喜欢,如果你和我一样是《大鱼海棠》的粉,请继续关注吧。
谢谢大家~·关于祝融和共工的水火之争,上古神话记载得很模糊,很多有争议的地方·有说祝融是共工的父亲,也有说黄帝为了打击共工派祝融围剿他,过后再借他人之手害死祝融。
下面简单介绍一下祝融和共工的关系:·黄帝一系·黄帝及他的妻子嫘祖 ·嫘祖为他生了儿子昌意,昌意又有了儿子韩流,韩流取了蜀山子的女儿阿女,生下了著名的上古五帝中的颛顼(《山海经?海内经》)。
颛顼的后代也比较多,也分为若干支·首先就是儿子老童,老童生祝融,祝融生太子长琴,太子长琴是有名的乐师(《大荒东经》);老童还生了两个儿子:重和黎,天帝命重向上举天,命黎向下压低(《大荒东经》)。
然后是颛顼的儿子驩头,驩头生苗民(《大荒北经》)·还有伯服(《大荒南经》);季禺(《大荒南经》);淑士(《大荒西经》);三面之人(《大荒西经》)· ·炎帝一系·炎帝及他的妻子赤水氏·“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
祝融降处与江水,生共工·共工生术器,术器首方颠,是复土穰,以处降水·共工生后土,后土生噎鸣,噎鸣生岁十有二”(《海内经》)·其中后土还有一个儿子叫信,信又生了夸父(《大荒北经》)。
生太子长琴的祝融是黄帝一脉的·生共工的祝融是炎帝一脉的·这就是十分矛盾的地方·在这篇文中,选取了后者,设定为:黄帝派祝融围剿共工,在祝融杀了共工回朝之后黄帝赐婚给祝融之后发生的事。
希望大家明白··关于炎帝的女儿,炎帝有四个女儿,最著名的就是瑶姬和精卫·然而这两个和设定不太符合·翻了翻资料,看到:·炎帝的大女儿没有名字,只说是炎帝的“少女”;·二女儿也没有,古书上称她为“赤帝女”,“赤帝女”自然就是“炎帝女”的意思。
三女儿,名字叫做瑶姬;·最小的就是女娃,后来化身为精卫鸟的··然而炎帝的女儿是的确有和赤松子修道最后成仙的,所以就把女妜(yue音同月)写了进去··也有说祝融是炎帝的重孙一说,为了避开,所以这本书主要走的还是祝融是黄帝重孙这条线。
不然,祝融X赤松子·祝融是炎帝的重孙,赤松子的徒弟又是炎帝的女儿,这就让这小两口辈分差太多了··以上是蠢作者的一切废话·因为看了大鱼海棠所以特别喜欢这一对,想尽量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
希望大家喜欢· ·☆、神界撕.逼那些事儿· ·那对面盘踞在屋顶上的,正是上古十二巫祖之首的烛龙烛九阴··并不是每一个巫祖都能幻化人身,更别说能称之为神。
他们并不一定是正派或者积极向上的,因为在他们中间,残害生灵者有之,但造福万民者更甚·他们之所以让人敬畏,其实就是他们的神秘··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没有人知道到底这十二位中的哪一位会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事,更不知道这些巫祖是会让万民处于水深火热,还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
而所有的神秘,都落在了祝融对面的这条赤龙身上,在山海经中曾这样描写烛龙‘其瞑乃晦,其视乃明·’意思是:它的眼睛一睁开,黑暗的长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闭上,白天就变回黑夜。
祝融与烛龙同位列十二巫祖之列,但是他却远不及烛龙拥有的能力,所以,烛龙敢像看蚂蚁一样看祝融,祝融虽不用俯首称臣,但是却知道,此时烛龙远道而来,肯定不是为了看他这么简单。
“炎帝呢”烛龙开口,祝融闻到了一股很怪异的清香,那味道来自他的口腔··祝融摇了摇头,说:“或许在寝宫里吧·”·烛龙闷声想了想,只见他伸了伸懒腰,疾风吹来,下一刻,屋顶上盘踞的赤龙不见了,一个通身赤红肩上一盏明灯的男人游到了祝融面前。
那男人的下半.身,是一条通体赤红的龙尾··烛龙的样貌英俊,眼神中带着一种冷傲的孤意,看到祝融只说了句:“跟我去见炎帝吧·”·这命令的口吻似乎并没有给祝融任何思考的余地,这也证实了,或许,烛龙和炎帝口中说的三日后的答案有关。
小道童给祝融梳好发髻穿戴整齐,他摸了摸脸上的疤,镜子中的自己,赤发金瞳,刚毅的面容上显得无比紧张,脸上的疤痕延续到了脖颈处,或许只有他知道,那个婚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道童的带领下,祝融来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那里像一个荒废已久的后院,长满了杂草,在门口等着的,是赤松子的徒弟女妜··“跟我走吧”·道童送到那里便止步,剩下则是女妜领路。
院子里的石像后有一处机关,机关下面是一条很长密道,进入密道之前,女妜用锋利的小刀在祝融手臂画了画,伤口是一个符文,然后女妜很快撒了一把金色的粉末,粉末沾上祝融的血液迅速被吸收了进去,伤口在顷刻之间愈合。
·“这是炎王符,如果没有他,没有人能进入到这里·”女妜说着,打开了密道·本以为那密道可能荒废已久,但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股清新的气流。
祝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跟我来就知道了·”女妜不愿意说,祝融也问不出来,可就当密道走到了尽头,他被大大小小的灯球刺得眼睛睁不开。
一走到那个巨大的洞穴里,他就感受到了灯火炙烤的温度,不过因为祝融自己是火神,这一切就显得无比自然··穿过灯球,他看到炎帝和烛龙已经在那里了,就当他想打招呼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躺在灯球中间的赤松子。
“松子”祝融刚想走进去,炎帝手一挥,祝融面前便竖起了一道土墙,不高不矮,正好可以阻挡他··“他怎么会这样”祝融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他想到了可能赤松子会出什么危险,但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平静没有任何呼吸,而这大大小小的灯球预示着,赤松子已经死了。
“你忘了吗是你屠杀了衡山上的宾客给赤松子报仇,你应该知道,赤松子为你抵挡了了共工的昆仑流冰刀,那本身是为你炼制的,足矣让你神魂尽失,更别说是赤松子,能保住他的仙骨肉身,已经是他的造化了。”
炎帝缓缓说着··忽然一幕幕血腥的场面又浮上了祝融的脑海,他看到自己发髻散乱,以拳为刀,杀了一个又一个的宾客,在那个他们应该成婚的夜晚,他成了一个可怕的屠夫,为了赤松子。
祝融一拳打在面前的土墙上,泥星四溅,女妜抿了抿嘴,说:“今天叫你来,是有别的事情相商的,你别这幅样子·”·“天庭应该再通缉我了吧”做下这等恶事,天庭又怎么会放过他本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神界的每一天他都觉得,或许那所谓的天劫,真的快来了。
“我觉得,赤松子有今天,全因那个谣言·祝融,你是不是也信了那个谣言啊”炎帝问··“松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天劫,我相信他。”
“每个人,神,仙都有寿数,没有永生不尽的人,我们修习的道法无非是为了不经历痛苦不堕入六道,不受来生未知之苦·无非,我们只是活得久一点而已。
万事都有机缘,万事都有劫数·就像赤松子,如果当初不是认识你,他又怎么能在你的天火下自焚飞升如果不是你,那么他的一生会有多少劫难,你知道吗”炎帝又一挥手,祝融面前的土墙不见了,然后冲着他勾了勾手,两人缓缓走到了赤松子身边。
炎帝顿了顿:“你在那天夜里,伤了九十余道友,死了三个,其中有你的族人,有同列仙班的仙·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在我和共工的水火大战中,我以为我赢了,但是却损失了一元大将,黄帝纠我只责,问我为什么我要苦攻共工四年之久一直攻其不下,若不是南海女嫱,恐怕我现在还在极北冰川之中。
我感觉我陷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彀中,我在极北的那段日子,被寒气所伤,每一次与共工氏相交,我的胸口就会非常痛·而于我同行的赤松子,也时常被流言所绕·”·“那个笃定赤松子知道天劫何时降下的流言”炎帝问。
“不错,经常会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来找赤松子,起初他们的态度还很好,到了后来越来越不客气·我曾经问过赤松子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说不知,我相信松子,他不会骗我。
炎帝,你觉得,这可能吗”·“天劫由天帝和鸿钧祖师共同执掌,用来惩罚心术不正又的道人,天劫降下,诸神难敌·赤松子没有师父,但是他曾经说过,自己是在梦中得道,师传玉清道人,这一点你应该知道,玉清道人,便是红军祖师。
所以,可能别有用心的人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大做文章的吧·这和你九九血案有何关系”炎帝继续说··“流言蜚语传到了黄帝口中,他觉得,是赤松子带来的绯闻延误军机,还害得他折损一元大将,其实在我看来,他无非是想逼问赤松子天劫一事罢了。”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炎帝不会如此心胸狭隘,我猜,他应该是想保全赤松子,将他禁足在自己仙阙,没有他的法旨,外人不得接近赤松子·”·祝融没有说话,因为真想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师父是接到你绑缚在白鹤身上的传书叫他回他修炼的洞府之中,他觉出了可能有人要对你不利,所以才出现在你的婚宴上·你何出此言啊”·“那是因为我偶然间听到有人议论,说他们已经有万全之策能逼问赤松子得到天劫的消息,还要将这个消息当做人情奉送给即将受到天劫惩罚的神仙。
在我得知此事的时候,我立即将散播这话的人严加拷问,但是他们一死一失踪,再也无从对证·以防万一,我觉得,只有让他回到昆仑玉清洞,因为只有鸿钧正气,才能保全松子。”
“师父又怎么会和共工扯上关系”·祝融摇了摇头,他觉得,那一块记忆失踪了,他只记得在婚宴上关于他们两个人的闲言碎语,等他再回过神来,共工已然出现,将赤松子控制住。
共工难道是冲着赤松子来的他的目的也是那天劫的消息吗·“我真的不知道,我不顾女嫱的阻拦去帮松子,本来以我二人的默契和威力,他一个共工根本不是对手,但是莫名的,这共工似乎得到了什么神助,威力相当可怕。
在场的宾客,有很多我的族人,我本以为他们会帮我,但是很奇怪,他们就像一个一个的木头人,坐在原地发笑·我们两个人对付共工已经是旗鼓相当,可就在这时,女嫱忽然过来阻拦我,分神的时候,共工趁人不备想对我下手,松子为了挡了那一刀……”·祝融说的时候坐在了赤松子的床边,神情懊悔,他宁愿,当时被那流冰刀戳中的,是他。
当祝融握着松子的手,忽然觉出一丝异样,惊讶的问:“他还有脉搏”·“不错,他没死透·”炎帝说··“没死透”炎帝的这三个字让祝融哭笑不得。
“太虚真人赤松子生前是黄帝雨师,成仙之后造福万民也有几百年的时间,这是他种的善根·所以我光收善果,问万民讨来了这万盏灯火供奉赤松子,加上烛龙今早带来盘古露,才勉强保得他回了这半丝人气。
要想要他重新醒来,只有你能助他·”·“求炎帝烛龙赐教·”·一直在旁边看着二人的烛龙此时唇角微微沟了起来,说:“祝融,你见过被天劫处死的神吗”·祝融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摇了摇头。
“我见过,雷霆劫是惩罚仙人的,而天劫是惩罚天神的·他们的结果是一样的,挫骨扬灰万劫不复·从此世上再没有你,即便你生前势利再强·”·“什么意思”·“祝融,你有没有想过,你去应这天劫”·“什么”祝融大惊。
“你和赤松子一起去应这天劫,假如你们一起渡过天劫,那赤松子非但能完完整整的回来,你的地位也会更加的稳固·”·“居然还有漏网之鱼”·“你面前便是。”
烛龙说的时候很得意,祝融仿佛想起了关于这位的传说,当年就是因为锋芒太露招至杀身之祸,但是从未听说过天劫曾降临于他身上··“年轻气盛招惹非议,以前觉得命不值钱,总想着潇洒一些。
等真的应劫了每天都想着多活一天·”烛龙的语气终于不再孤傲,说起自己的事,反倒显得有些感伤··“我愿意·”·祝融不假思索的应了下来,烛龙忽然爆发爽朗的笑。
他似乎很开心,但是究竟笑什么,就连炎帝也不知道··炎帝找烛龙来,无非就是为了赤松子能好转的事,以炎帝之功强行救活赤松子不是不行,但是他怕招惹非议。
炎帝与皇帝想来相处和平,祝融和赤松子是黄帝一脉,衡山之巅祝融犯下那般恶行他已经袒护了祝融,三天之内,黄帝的使者已经踏破了他炎帝的宫门,意思只有一个,叫他们把赤融二人交给黄帝发落。
知道烛龙曾渡过天劫,才想到这么一个下下品的办法··“可是我要如何应劫天劫不是我想承担就能承担得了的啊”祝融摊手道。
“这个世界当然不行,因为这个世界的天劫对于你我来说都太重·”·烛龙游了上来,分别在赤松子和祝融眉心轻轻一点,眉心中仿佛一道飘逸的灵魂流了出来,分别流向了烛龙两只手心。
那涓涓细流般的灵魂在烛龙手里慢慢汇聚成了蜡烛一样的东西,等那东西真的汇聚成型,祝融只觉得有些眩晕,体力不支坐在了赤松子身边··烛龙从自己左肩上取了一簇烛火,分别点燃两只蜡烛,当那两只蜡烛点燃之时,祝融觉得体内仿佛注入了一道力量,虽然力量不大,却觉得很新鲜。
烛龙开始做法,他的到来正是要送祝融和赤松子去那个世界应劫··烛龙的原话是:那个世界的天劫要比这个世界好对付·一次渡不过还可以渡第二次·我帮你们,只是希望你们去到那个世界,找到一个叫做灵枢子的女人,告诉她,我一直在等着他。
祝融觉得自己的意识很模糊,在烛龙那温暖的法力中渐渐失去了知觉·在他闭眼前的最后一刻,他扭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赤松子,会心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的是什么,但是既然决定和他命运相连,就不曾后悔过。
祝融缓缓握住了赤松子的手,然后闭上了眼睛··过了良久,女妜缓缓道:“师父他们好像睡着了”·祝融和赤松子头上方悬空点燃着两根金光蜡烛,那正是他们一半元神所在,暂且又烛龙掌管,若是遇到危难,烛龙至少还能抵挡一阵。
“只有这个办法救他们了·”·“爹,谢谢你·”女妜低下了头··“明天你去找一趟西王母,告诉他,祝融和赤松子都在我这里,人我不能交给他们,这一次的天劫,祝融已经主动去应,他们如果不想天劫应在自己头上,就尽管来闹吧。”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女妜点了点头··炎帝的话意思大概是:天劫千年一次,一次落在一神头上,这一次祝融已经主动去应劫,你们要是都嫌命大,就尽管来要这两人,反正要死,不一定死在我头上。
自己爹是什么心思,女妜清清楚楚·在那时,炎帝一族渐渐没落,黄帝一族渐渐升起,双方之间并无斗争仇怨,但是总归炎帝将会被黄帝替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黄帝对炎帝的尊重,让黄帝没有因为赤融二人踏足炎帝地界··但是有些流言是撇不清的,赤松子是修道的仙人,天劫自然不会落在他的头上,但是如果救活了赤松子,他醒了恐怕又要再受到流言纷扰。
神界内斗由来多年,而这个和他们走得最近的仙人,很容易就成了一个炮灰··女妜想,如果这一次祝融应了这天劫,能顺利度过,能顺利和师父一起回来,那他们,才能真正的团聚。
想到这里,女妜走到赤松子身边,看了赤松子一眼,默默祈祷,等着他们回来的那一天··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入V,请放心食用··第二章后将要穿到现代社会文风将会画风突变请注意。
谢谢在这里与你们相遇,因为爱所以写了大鱼的同人,我希望能写出自己心中对大鱼观感的遗憾··顺带,真的好喜欢祝融和松子啊·新文速报《大宋女法医》·喜欢的朋友可以收藏一下,蠢作者是亲妈,绝对不坑·戳下面按钮或者作者专栏收藏永远爱你们,你们是我的光啊·正经的就写到这里,赤融二人即将穿越到一个和我们走得很近的世界里——发疯。
都站稳啦,我要开始洒狗血洒鸡汤变逗逼啦·到底共工是不是大BOSS·烛龙曾经遇到的天劫是什么·他们到底穿越到了什么世界·是否会遇到烛龙口中的天劫·谓“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
来自《山海经》中《大荒经》·关于烛龙这种神秘的上古神话中不可不提的生物,我想大家可能不陌生,关于他的身世有很多种说法,有说他是盘古的化身,有说他是苍龙星宿。
关于他和祝融共工共同位列十二巫祖则是来源于近代的洪荒网络小说·在此说明··关于炎黄二帝的说法,有说一前一后,又说同宗同源·上古神话并没有具体写明,也就是这种变幻莫测的说法,给了我们巨大的想象。
本文采取的是第一种,伏羲没,炎帝升,炎帝没,黄帝升·其实在每一个国家的神话传说里,不乏神族内斗的故事,这里表达的亦是如此··而共工的生父,有一传说是炎帝的后人,再次不在多表,之前说了,如果共工是祝融之后,那走的就是炎帝一脉,本文否定了共工出自祝融,两人正好是敌人,所以在此共工和炎帝不存在任何关系。
共工只作为皇帝所有部落中的一个族长出现··从皇帝下令令祝融围剿共工可以看得出,共工野心太大,神界必须除之,耳后共工撞断不周山也可以说明,因为神界内斗,所以才牵扯出了这些纷杂繁复的故事。
 ·☆、新学期新气象· ·祝融记得第一次见到赤松子,那时他还是一个在昆仑上上潜心修道的青年道士··只那么一眼,祝融就觉得这个眼睛里有一汪看不见的深渊。
决定助赤松子修道,其实祝融是有私心的·赤松子引来天水落下,然后得祝融天火,水火交融之际自己在火中得道成仙,这早那个时代,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位列仙班之后,因为祝融和皇帝的关系,他顺利成章成了黄帝的雨师。
到后来再和炎帝的女儿成了师徒,也是后话··此时此刻祝融和赤松子两个人手牵着手,可能赤松子睡着了,但是祝融的意识却很清楚,那一片混沌通向了未知的世界。
只是烛龙说这个方法能救赤松子,他便想也不想的答应了,他无法判断这个方法的真假,更加无法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将会面对什么·所谓的天劫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唯一真实的,是天界的神越来越少。
这片混沌中,祝融的脑子越来越重,他越来越困,他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赤松子本人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很温和谦卑的人,修道的时候,就曾在山门外跪求仙尊几月,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仙阙洞府敢收他,也正因如此,他在梦中得到了鸿钧老祖的指点。
但是,凡是一旦有了个但是,就会很无语··赤松子对任何人都很好,唯独对祝融,有些死乞白赖,任性得像一个扭捏的大姑娘,而祝融,也喜欢包容这个他一直庇护的小神仙。
赤松子知道自己死了,当他毫不犹豫的挡在祝融身前为他档下共工的流冰刀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时候刀了·那一次,是唯一的一次,他在祝融面前表现得很平静,大义凛然。
因为那是唯一的一次,赤松子能为祝融做点什么了,然而这唯一的一次,就要了他的命··************************·仿佛过了很久,一个世纪那么久··赤松子觉得头很疼,耳朵很疼。
他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铃声,自己的四肢百骸一个激灵,仿佛从梦中惊醒,赤松子脚一抽筋,踢了一下前面,只听砰的一声,一个声音,自己把自己给吓了一跳··赤松子醒来的时候,一身大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揉了揉眼睛。
眼前一阵模糊,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这是什么地方”刚一个本能的自问,因为挤压而模糊的眼球慢慢看清哪里眼前的实物,赤松子只看到面前不远处挂在墙壁上一个红底白字的条幅:“距离高考还有99天。”
”·赤松子刚想问什么,忽然觉得脑子很疼,他捂着头低吼了一声,然而这疼痛感就好像一股很强的电流,从什么地方一下子塞到了赤松子的脑子里。
赤松子趴在桌子上,大脑疼了足足有三分钟,这三分钟没要了他的命,但是快要了他的命··疼痛退去,疼得一身大汗的赤松子偶然一扭头,看到自己左边不远处,一个赤发少年也趴在桌子上,那少年在这时也一扭头,赤松子心里只有两个字,卧槽。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赤松子被疼得有些憋屈,他还没搞清楚这一切的始末原由的时候,一脚踢在那赤发少年的桌子腿上,赤发少年睡的正香甜,被他这一脚踢得懵得直跳起来,只听他怒号一声:“谁”·一束火花从祝融口里喷射出来,教室里的同学不约而同的朝祝融和赤松子的方向看过来,同学们的心里不约而同的想:这两人是不是又吵架了·“喂,重黎”赤松子捂着自己的头叫了祝融一声。
刚醒来的祝融本想继续发怒,但是听到赤松子叫了自己这么一声,刚想说什么,自己脑中也是一丝抽丝剥茧的疼,仿佛一根丝线慢慢从耳朵中插入,好像要插入脑髓一般。
祝融的痛苦和赤松子刚刚差不多,只见祝融也和赤松子一样捂着自己的脑子疼得坐了下来··“重黎,重黎”赤松子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走了过去捂着他的头,一边帮他按摩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忍一忍~”·“啊——好疼啊,怎么会这样,头要爆了·”祝融可不像赤松子,不舒服的时候只会憋着,愈发的疼痛让他有些失去理智,捂着头就像一旁的花盆撞去,只听哐啷一声,2只花盆被他打翻在地。
这一响动让班级里的同学们都注意到了,一个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女生三步并两边跑了过来,着急的说:“是身体不舒服吗”·赤松子看了看这女生,不看还好,一看惊讶的说:“女妜”·“副校长叫我来叫你们,估计你们之前和爱丽丝学生打架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你们可小心点啊”这个穿粉色衣服的女生长着和女妜一模一样的脸,这让赤松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脑中又微微怏怏的疼痛让赤松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副校长”·“是啊,你们现在就去他办公室吧,可别说是我说的啊,如果他和你翻旧账,你就用他和训导主任的那点儿事儿威胁他,他就不敢拿你们怎么样了。
本来就是嘛,明明是爱丽丝的学生欺人太甚,祝融只不过是教训了一下他们,谁知道他们就带着人堵我们了,在我们学校门口堵我们,这不是找死吗”·“对啊,祝融,我和你去见副校长,有什么问题,我和你一起担着,真就不能认怂。”
这时旁边一个阳光的大男孩看着他们说·“我看你们身体不太好,要不要去看校医啊”·赤松子看着这个男生,很想问他是谁,然而此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覃鹿(原作大鱼海棠中鹿神,为了让大家看着不费脑,往后还会用‘鹿神’这个名字出现)·赤松子疑惑了一下,女妜说:“快去吧,别让副校长等急了,他可不是什么君子,给你们穿小鞋就不好了,能走吗不能走要不要去看看校医”·祝融一直捂着脑袋不说话,但是可能是这阵疼过去了,渐渐的恢复了知觉,她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粉色连衣裙的女妜,仿佛猜到了什么,但是不敢妄下判断,只能等待着事情的顺延和发展。
女妜只负责把消息传到位,当这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副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一把背对着他们的椅子··副校长办公室很气派,实木的家装,那个椅背后袅袅上升的眼圈提醒着他们二人,这个所谓的副校长,就坐在他们对面。
“来啦”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来·赤松子没听出来,祝融却是一愣··“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说完这句话,椅子转了过来,当看到这个副校长那张面孔的时候,祝融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没礼貌,手放下·”副校长很不开心的说··“烛龙你怎么在这里”祝融有些懵,这好像和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他们会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然后……祝融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我不能在这里吗要不是我,你和赤松子就都完蛋啦~”烛龙把手里捏着的烟含在了嘴里,然后整理整理袖口和领口,站了起来,顺手拿起一本学校简章。
“你们知道自己是谁吗”·“啊”·“这个身体原本是不属于你们的,你们只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体而已,刚刚的头疼,就是和原主的记忆融合,一时半刻你们还不能适应,过几个小时,你们就会习惯的。”
烛龙的声音比原来的要苍老一些,但是很符合他现在的身份——副校长··“你怎么变成副校长了”祝融说··烛龙拿起桌子上的一面镜子递给他们二人,最先接过来的是赤松子,赤松子看了看镜子,自己吓了一跳。
“还没见过自己的新样子吧,对这张脸还满意吗”·镜子中的脸依旧是他们原来的面容只是比之前更干净一些,年轻一些,发型不一样了,祝融依旧是红发,赤松子依旧是蓝发,就是长度短了很多。
“烛龙,你是不是想和我们说什么”·“咳咳,你要叫我副校长”烛龙很不高兴的提醒着他们,似乎被和他同一个等级的祝融以晚辈的身份称呼他很惬意,很飘飘然。
“……”祝融不乐意·赤松子问:“副校长,可以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烛龙回到了自己的大椅子上,一挥手,两张椅子移动到了他们身后,示意他们坐下。
只见他咗了一口烟,说:“赤松子寿数未尽,不是我不敢帮他,而是如果我贸贸然复活他,他非但不会因此而重生,祝融你是知道的,神界内斗愈演愈烈·黄帝的意思很明显,本来你们是黄帝的人,好好给黄帝办事也就算了,偏偏扯出了女妜这个小丫头。
要知道,现在炎帝的部落正在衰退,黄帝的势利正在扩张·你……难道就没想过这层面的事吗”·“想过·”·“天劫是什么,没有人比我更了解。
所谓的天劫,其实就是一个借口,一个理由罢了·一个,让你万劫不复的理由·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你,和他”烛龙的眼神很深邃,语气很重。
这一句话话,让他们两个人心里为之一震,这是赤松子没想过的,祝融想过,但是祝融害怕去承认·走到了这一步,祝融不得不承认——黄帝早就想对他们下手了,和除掉共工一样,除掉自己。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手心里已经出了冷汗,祝融低头看着地面,气氛一度紧张·而一旁的赤松子更是满心愧疚,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放心吧,只要你们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天劫,那要回去,是很简单的事。”
“你刚刚不是说天劫无非就是一个借口吗”·“要叫我副校长”烛龙再一次提醒了祝融·“知道为什么我能当上副校长吗就是因为我比你多长了个脑子,如果你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天劫,还怕在那个世界再次应劫吗如果他再想杀你,就师出无名了。”
“可是共工……”·“共工那是自找的,别和我说什么共工曾经和你一样,若不是共工锋芒太露敢和颛顼争帝,又撞断了不周山,单这两条,就足矣杀他一百次”·祝融看了一眼赤松子,他们好像明白了什么,赤松子问:“副校长的意思是,只要我们顺利渡过了天劫,我们平安回去就没事了”·“平安回去是可以,有事没事我不敢保证。
我当年也和你们这样走了一遭,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可以争,有些东西争了也没用,因为,你迟早要被人取代,哪有什么永恒,明天能多活一天就已经够了·”烛龙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已有所指,像是警告,又像是哀叹。
“那天劫到底是什么”·烛龙一回头,嘴角抽搐,诡异一笑,说:“新学期新气象,今天下午要补考,你们两个加油吧百天之内,天劫将至。”
”·· ·☆、水火相克· ·从副校长的办公室出来,两个人还好似在云里雾里。
对于这一切,赤松子是不知道前情的,但是祝融知道啊,在那个球场,两个人看着不远处不认识的人在打篮球,祝融一五一十的说着··赤松子哑然,对于这个变故,他有些无奈,明知道赤松子是为了救自己,但是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他有些手足无措。
赤松子右手一握,然后轻轻一抬,手上方便出现了一朵小小的雨云,雨云哗啦一下漏下的一阵小雨流落在他的手上·赤松子惊讶的说:“我的法力居然还在”·砰地一声,一簇火焰在祝融手里弹出,“但是似乎,少了很多。”
“烛龙没告诉你,在这个世界我们将会怎么样吗”·“没有,说得很模糊,我了解他那个人,总是喜欢一副神秘的样子·松子啊,你说,他口中的天劫到底是什么啊我记得他说,如果闯不过,还能再闯第二次。”
祝融缓缓的说着,然后把自己手中那簇火焰移到了赤松子的那团雨云下面··水火交融,迸发了一些可爱的元素,那团可爱的蒸汽喷到赤松子的脸上,他笑了。
祝融喜欢看赤松子笑,当他真的失去赤松子,他才知道,他不想失去他,想看着这个人好好活着,哪怕万劫不复··赤松子笑得有点无力,手里的雨云已经被祝融的火炙烤得消失殆尽,祝融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顺势楼主赤松子瘫软的身躯。
“松子,松子你怎么了”·“头好晕”·祝融下意识的摸了摸赤松子的额头,心道:“好烫。”
·祝融身材高大,强有力的臂弯抱着虚脱的赤松子跌跌撞撞的来到了他这个身体残存记忆中的保健室··“怎么了跌跌撞撞的”没等祝融开口,一个黑发盘在脑后温柔似水的女老师开口问着,她是保健室的校医,雷祖(取自原著中的嫘祖,下文会继续用嫘祖这个人名出现。
)·“松子晕倒了”·“快把他放在床上·”嫘祖看到他们这幅样子,不紧不慢的说··祝融把松子放到床上以后,一边给他扇着风,一边解开他两颗领子上的扣子,嫘祖在旁边翻了翻赤松子的眼皮,摸了摸他的额头,撵走了祝融,来到赤松子身边,“松子松子听见我在叫你吗我是雷老师,听得见吗”·嫘祖大声的叫着赤松子的名字,一旁的祝融急得直冒大汗。
“雷老师,松子这是怎么了是发烧了吗”·“嗯~”赤松子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嫘祖微微一笑,继续问:“松子,听见我再叫你吗”·“嗯,老师~”赤松子说话的声音有些无力,祝融就有些奇怪,刚刚赤松子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瘫软了。
“哪里不舒服”·“头好热~”赤松子说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嫘祖温柔的手继续摸着他的额头,问:“恶心想吐吗除了头热还有哪里不舒服”·“没力气~”·“来测个体温吧”嫘祖拿出一根测温耳枪,对着赤松子的耳朵量了一下,低头一看,说:“38.9°,体温异常。”
嫘祖拿出物理降温的冰贴贴在赤松子额头上,又问了问他们今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里,究竟是中暑了还是普通发烧··两个人也说不清楚,毕竟他们的记忆和身体原主没融合好。
“你们两个……”嫘祖诡异的看了一眼他们,这一眼,把祝融看得有些心里发毛··“祝融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祝融和嫘祖走到了走廊上,嫘祖想了想,终于开口,“我这里有床七星天丝被,触手生凉,等下给赤松子盖上以后,他会好的。
只是我要提醒你,你和他水火相克,有些玩笑开不得·现在你的身体比他好,你伤了他,但是如果有一天,他比你强,那就不知道是谁受伤了·”·“老师……你……”祝融有些震惊的看着嫘祖。
“我也是来度天劫的”嫘祖耸了耸肩表示他不用掩饰,继续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偶然,你我的相遇是早就注定好了,你们那个班都是,副校长没和你说吗他好不容凑齐了这一个班的‘天劫渡劫团’也真是不容易。”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老师你这什么意思”祝融有些懵·然后他想了想这个雷老师的名字,惊讶道:“老师你不是……”·“诶~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
我只是一个校医而已·呐,我开好了药,等下赤松子醒了,记得按照我的嘱咐给他吃·切记,你二人相克,只因你们有缘,他才能在你的天火中自焚成仙,不知道你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如果当年他渡劫失败了,会怎么样”·这个雷老师的出现,更加打破了烛龙给祝融灌输的一些观念,他看着嫘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星空般的被子改在赤松子身上,然后过去拿起他开的药单,顿时就愣了:“维生素B维生素C”·“只要你们以后少开些玩笑,就不会有事的,如果有必要,以后你们不要走得太近知道吗”嫘祖给赤松子盖好被子,说:“我要去教务处开会,下午有课吗要不要我开请假条给你”·嫘祖走了,保健室里赤松子沉沉的睡着,祝融坐在赤松子身边看着这个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夕阳斜下,原来他已经在保健室里坐了一个下午·就在他觉得有点困想眯一会儿的时候,赤松子动了动,睁开了眼睛··“醒了”祝融温柔的说着。
“你没去上课啊”赤松子似乎回复了一些力气··“老师叫我在这里照顾你,好点了吗”祝融看赤松子想坐起来,就帮他把枕头竖起来,赤松子看着祝融,心里若有所思,伸手握住了祝融的左手。
祝融本来想回应他,忽然想起了嫘祖的话,有些忌惮的把手抽走了,赤松子愣愣的问:“怎么了”·“你身体不好,还是要多休息。”
赤松子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说“我现在可以回去了·”·祝融一边去扶着赤松子一边再想,如果为了赤松子好,究竟保持多长距离算是好就在这个时候,赤松子忽然握住了祝融的手,手心中一种两种力量相互抗衡的冲力产生,两个人都明显感受到了。
“松子……”·“重黎,反正,我是死过几次的人了,我想得很清楚,比起生命,我更不能失去的,是你·”这样□□的表白,让祝融有些始料未及,一低头,看到了赤松子那一汪清澈见底的眼睛。
“嫘祖的话我都听见了,我虽然头疼脑热,但是还算清醒·还记得那时你助我成仙吗你问我相不相信你,我说我信,那个时候我没有别的道友,只认识你,我只认识你,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即便是要我在雨中自焚渡劫,我也愿意。”
那是一段很久远的记忆,赤松子也是因为认识了祝融,祝融控火,赤松子控雨,双方相克,只有攻克自己才能逆流而上冲破九天·祝融永远记得,在那一场倾盆大雨中,赤松子吞下自己的火种,祝融也很担心赤松子,怕他渡劫失败从此失去他。
然而当他看着赤松子冲破火焰,冲到自己身边,当一身金光的赤松子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祝融觉得,这比他打几次胜仗都要开心··“我不想失去你,我觉得上天在和我们开玩笑,偏要我们相克彼此,但是却又不能失去对方。”
重新醒过来的赤松子比之前更感性了,可以说更任性了··在那个夕阳的保健室里,赤松子抱住了祝融,当赤松子的脸靠在祝融的颈窝,只有这一刻,赤松子才觉得,自己活着的意义,和祝融一起活着的意义。
祝融的手慢慢攀上赤松子的腰,犹豫了片刻,祝融也抱着赤松子·有些东西,可能深藏在心里太久,一直不敢去承认去面对,只有失去过一次才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失去。
·从保健室里出来,两个人依旧手牵着手,只是心态已然不同·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棒球服的白发男孩正趴在树后面张望··两个人觉得奇怪,不约而同的都站在那个白发男孩身边。
“湫,你又在偷看椿啊”赤松子冲口的一句,让这个白发男孩嗤之以鼻,只听他回道:“切,我用得着偷看她我是再看他们两个”·叫湫的白发男孩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正在吃饭的人,一个是鹿神,一个是句芒。
两个人配合默契动作一致,甚至有些暧昧,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冲动,只见湫嘻嘻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看他们两个,想不想你们俩”·“我们俩”祝融这么一说脸马上就红了,心想自己才刚决定和赤松子在一起,怎么这消息这么快就被人知道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赤松子也有些纳闷。
湫白了一眼他们两,问:“你们刚转学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公布了嘛赤松子过生日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当众激吻来着,你都忘啦”·湫不说还好,一说,祝融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入V,请放心食用··谢谢在这里与你们相遇,因为爱所以写了大鱼的同人,我希望能写出自己心中对大鱼观感的遗憾··顺带,真的好喜欢祝融和松子啊·赤松子好样的,就是要拿下祝融。
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祝融也就会怂这么一次,以后会转变为强攻··湫引出的鹿神和句芒将会发生什么故事·为什么嫘祖说这个班都是渡劫的天神·更多故事敬请期待,蠢作者三次元生活比较忙,但是会稳定更新的。
谢谢大家··赤松子人物科普:·赤松子又名赤诵子,号左圣南极南岳真人左仙太虚真人,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的上古仙人·相传为神农时雨师·能入火自焚,随风雨而上下。
赤松子教神农氏袪病延年··他还能跳入火中去焚烧自己而无任何损害··他常常去神仙居住的昆仑山,住在西王母的石头宫殿里·他还能随着风雨忽上忽下戏耍。
炎帝的小女儿追随他学习道法,也成了神仙中人,与他一起隐遁出世·到了高辛氏统治时,他又出来从当雨师布雨,现在天上管布雨的神仙仍是赤松子··记载中,赤松子是水火并用的,目前的文是他只会水,在和祝融在一起之后,就可以双开技能啦嘿嘿嘿,公布恋情还能长技能,希望他们越来越强大吧·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 ·☆、新CP诞生· ·“湫,你又在偷看椿啊”赤松子冲口的一句,让这个白发男孩嗤之以鼻,只听他回道:“切,我用得着偷看她我是再看他们两个”·叫湫的白发男孩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正在吃饭的人,一个是鹿神,一个是句芒。
两个人配合默契动作一致,甚至有些暧昧,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冲动,只见湫嘻嘻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看他们两个,想不想你们俩”·“我们俩”祝融这么一说脸马上就红了,心想自己才刚决定和赤松子在一起,怎么这消息这么快就被人知道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赤松子也有些纳闷。
湫白了一眼他们两,问:“你们刚转学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公布了嘛赤松子过生日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当众激吻来着,你都忘啦”·湫不说还好,一说,祝融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
赤松子倒是很坦然,当他决定和祝融牵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义无反顾··“诶诶诶,还什么羞啊,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湫调皮的说,一边说着一边流露着对他们两人的肯定与羡慕。
“羡慕我们”祝融疑惑的说,之间湫苦笑一声:“两情相悦,怎么不让人羡慕·”湫正说着,目光落在远处一个红衣少女身上,那目光仿佛找了魔,只有在看哪个少女的时候才闪着光。
“椿”赤松子愣神的说,因为按照他和原主身体记忆的融合,他知道,哪个远处手拿着托盘的少女,就是湫一直苦苦爱恋的女生··然而此时,她走到了另一个男生旁边,坐了下来。
湫的眼神有些不悦,嘟着嘴走了过去·赤融二人索性也跟着他过去凑凑热闹··只见湫把书本放到了椿的身边,椿愣了一下,湫说:“椿,今天晚上有空吗”·“干嘛啊”·“哦,祝融和赤松子上次月考分数太低,你妈妈不是叫你有空给他们辅导吗”湫擦了擦鼻子说。
一旁的祝融和赤松子不乐意了,你去拆别人的CP别搭上我们啊,这大庭广众的,月考挂了很好笑吗·椿有些嫌弃的看了站在湫身后的一篮一红两个人,撇了撇嘴,小声说:“怎么忘了这两个瘟神。”
“你说什么”湫大声问··“哦~我说,不如今天晚上一起去图书馆”·“好啊好啊,那我们一起去吧”湫眼睛睁得老大,仿佛看到了希望。
“跟屁虫·”·“那就是同意了”湫像一个得了糖的孩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套着近乎:“上次考试我英语也没考好,就考了三十多分……”·“鲲,今天晚上你也一起来吧,反正都是要给他们补习,多一个人会好一些。”
椿看着对面的男生说·说这话的时候,赤融二人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那男生身上··叫鲲的男生看样子和祝融差不多高,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很健康,和他们二人笑的时候,祝融忽然感受到了一丝不知名原因的敌意:“可以啊,上次我也没怎么考好,数学扣了两分。”
湫刚刚还沾沾自喜的神情顿时冰封,此时祝融感觉湫的头上插了两个标签,一个是[学渣]一个是[你不配和我说话]··“那真是太好了,你们三个要好好学哦,虽然我们升学文化课不是最重要,但是,至少也别考几分吧。”
“几分”赤松子总觉得这有些不太好看的感觉··“是啊,本来我们就是艺术生,虽然说着高考艺术课也占了很大范畴,但是你们文化课加在一起都没一百分,我要是你啊,就直接出国好了,还参加什么高考啊~”·从椿的语气里,三个人无数次感觉到了她对学渣的鄙视,湫已经习以为常,但是祝融和赤松子有些不习惯就罢了,他们还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坐了下来,两个人同时坐在了鲲的身边,说:“高考”·“是啊,干嘛”椿愣愣的看着他们。
“还有多久啊”祝融问··“99天啊,你们两个怎么了,今天这么奇怪”椿觉得今天这两个人有些不正常。
“高考很重要吗”祝融刚问这句话的时候,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同学突然就喷饭了,五个人的目光集中在那人身上,湫捧着自己的下巴,说:“人家已经用行动告诉你了胖友。”
“什么意思啊是重要还是不重要啊”·“你们两个死富二代,其实高不高考有什么要紧实在不行就直接出国咯,不像我们这种又穷又没爹妈还没身份背景的孩子。”
湫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后悔,椿在旁边不乐意了,说:“你知道还不好好学习,你要是用每天一半上蹿下跳的精力来学你的文化课,至于和他们两个一样吗”·“别看不起人啊,我专业课分分钟报送中美院的啊”湫不服的说。
“那又怎么样鲲的专业课也很好啊,要不是人家想要经历过一次高考,人家早去中音院了,对吧,鲲”椿朝鲲做了一个感觉说对的眼神,鲲对这几人笑而不语。
椿继续说:“还有不到一百天,我就等着看你挂掉”·“真的是狠心呢……”·“椿,你说,如果高考没考上会怎么样”祝融问。
“考不上我怎么会考不上”椿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才考不上呢··“我是说我啦,如果……我们两个没考过高考。”
“其实没有所谓的考上与考不上,任何事情取决于你们自己·我打个比方,湫的愿望是上中美院,他现在艺术课的成绩很好,但是文化课的短板太短,势必会拉低他的平均分。
所以如果他不接受保送或者美院的特招,我估计以他现在的分数很难被美院录取·再加上既然决定了去学院系统的深造,那就英语是一定要过关的,你刚刚也听见了,湫的英语这么烂,以后我感觉可能和外国的艺术家交流都很困难。
当然,我只是举一个例子而已,我相信湫就和风一样,是学院派无法禁锢的·”说话的是鲲,鲲特有的磁性嗓音让赤松子都为之一振··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对啊,高考其实就是一个考试而已,没有所谓的考上与考不上,我刚刚也说了,你们家里这么有钱,即便是高考失利没好的学校选择,再不济也可以通过家里的关系出国也是可以的啊~”椿补充道。
祝融和赤松子相互看了一眼,心里觉得被他们打翻了一个奇怪的梗··吃完了饭,祝融和赤松子根据记忆的摸索,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对了,忘了介绍他们现在世界的设定。
祝融和赤松子的原主,是当地有名的财团少爷,两个人从小就认识,双方父母也都很熟·半年前转学到这个叫做[大鱼希尔艺术学院附中]的学校·这个学校在当地是一所出了名的贵族学校,能送进来学习的,家里都是家资颇丰的。
在这么一个学校里,比吃比穿比玩,比自己父母有多少钱,比自己用的是某某牌子的限量款,不上课不考试的人不少,学生们把孩子送来,其实无非只是想给多点钱,和同圈子的朋友多认识认识,对于孩子的教育,只能尽量上心。
仅此而已··当然,也有不少特例,比如像鲲这样的学霸,像椿这样因为是班主任的女儿,像湫这样家里没什么钱凑钱来这个学校里读书的··万幸的是,在赤融二人所在的高三三班,人虽然不多,但是至少不会给班主任和辅导员找大麻烦,学习成绩还能保持在全年级第一,对此,祝融觉得,也真的是不容易。
大鱼希尔学校是封闭式学校,之所以这样,其实大多是家长提议的,他们不想给孩子在这个年纪多疯,最怕的就是他们出去撒野自己还得给他们擦屁股··赤融二人回到宿舍,发现宿舍门口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两个人在闲聊了。
贵族学校的宿舍已经和我们想象的宿舍差太多了,赤松子一个曾经很要好的同学,人称貔貅的一个小子,特别抠,只有往里吞的份,绝对不会朝外吐··貔貅曾经评估过他们住的宿舍,这配备的东西,如果拿去外面出租,那一个月怎么得也得一万多到两万一间。
实木地板,实木家具,他们的这个‘宿舍’其实已经赶得上别人的一栋小型别墅了·中式风格的装修,但是冲浪浴室,按摩浴缸,酒吧吧台,一样不少,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每天都有宿舍管理员来清扫,冰箱里总是会放满空运而来的水果,每天晚上学生们回到宿舍,餐桌上都会放着当天晚上的宵夜,如果明天不需要,只需要挂牌即刻,原则上是,每天都更换,你只可以选择不吃。
从远古穿越回来的两个人哪里见过这阵仗,看着在二楼露台上对饮咖啡的鹿神和句芒微微一笑,两个人说:“听说你们晚上要去补课”·赤融二人走了进来,今天赤松子被祝融的那团火焦灼得有点晕,刚吃了饭大脑缺氧现在又开始了。
鹿神从楼梯走下来的时候看到祝融正坐在赤松子身边,宽大的手掌已经覆上了赤松子的额头··“今天就觉得你们两个有些不对劲,怎么松子不舒服”鹿神看着两人说着。
鹿神身后缓缓走来一个穿着绿色长T恤的男生,那男生挑染了绿色的头发,比鹿神高一些,看上去也比他大几岁·只淡淡的说:“他们灵魂易主了·”·鹿神听了,也没有太大惊异,只微微一笑,“怪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入V,请放心食用··谢谢在这里与你们相遇,因为爱所以写了大鱼的同人,我希望能写出自己心中对大鱼观感的遗憾··顺带,真的好喜欢祝融和松子啊·可怜的[好人][哥哥]小天使湫面对强大的学霸情敌要怎么攻克呢·终于要写到老司机部分啦,哎呀我好害羞~·回到宿舍就可以乱来了吧,嗯,有技术的乱来~·句芒·(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人物)· 编辑·句(g抽)芒,中国古代民间神话中的木神(春神),主管树木的发芽生长,少昊的后代,名重,辅佐伏羲氏。
[1]  太阳每天早上从扶桑上升起,神树扶桑归句芒管,太阳升起的那片地方也归句芒管··句芒在古代非常非常重要,每年春祭都有份·它的本来面目是鸟,它鸟身人面,乘两龙,后来竟一点影响也没有了。
不过我们可以在祭祀仪式和年画中见到它:它变成了春天骑牛的牧童,头有双髻,手执柳鞭,亦称芒童··鹿神·(电影《大鱼海棠》中人物)· 编辑·鹿神,名夫诸,是电影《大鱼海棠》中的人物,擅长酿酒,喜欢推销孟婆汤,电影中因与句芒站在一起养眼而被众人组cp,句鹿。
 ·☆、雨火交融· ·祝融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赤松子,想起了今天在保健室看到的嫘祖·觉得眼前那个绿色头发的男孩很眼熟但是愣是啊了半天没打出一个屁来。
“句芒·有礼·”绿色头发的男生微微低头,双手合起微微施礼,那俨然是一个古代的礼节··祝融微微一笑,也施了一礼,因为他似乎慢慢懂了烛龙的安排,或者说这个所谓的‘天劫体验团’的安排。
句芒和祝融共同位列十二巫祖之中,东方句芒,西方蓐收,南方祝融,北方共工·这四神并列镇守四方,然而在祝融的印象里,这位翩翩公子的句芒先生一直是个谜,传言他谦逊和蔼几乎没有和任何天神有过矛盾,也从不干涉任何神界纷争,如果说祝融和赤松子是不小心卷入了皇帝的政权游戏之中,那这句芒又是因何在此·“你是在想,我们为什么都在这里”说话的是鹿神,对于他,赤松子不认识,祝融更不认识。
鹿神和句芒缓缓走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杯红酒,句芒的儒雅和鹿神的温和,让人觉得这两个人是友非敌··“我叫夫诸,来自于周末秦初·”简单的一句话,让赤松子和祝融相视一眼,若有所思。
那不是他们的时代,可以说,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四个人,只有鹿神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而随后他的话更是让他们震惊··“上次天劫,我和芒句没闯过去,这次我们要加油了,你们呢”·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天劫到底是什么”赤松子问,“没闯过去,感觉对你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啊”·两人相视一眼,都笑了:“怎么说呢,烛龙比较喜欢游戏人间,来这个世界里的天神都是来渡劫的,我们班里的都是,包括几个老师,比如嫘祖。”
“嫘祖是皇帝的原配,她怎么会惹怒皇帝招致天劫”祝融觉得心里的阴谋论又开始脑补了,然而芒句却说:“没你想得这么复杂,天劫无非是个考验而已,和生死无关,那只是你心里的一杆秤。
我和鹿神就是这里的日子过惯了不想回去而已·”·“不会死吗”赤松子问··两个人又笑了,“我们的肉身烛龙都会保存好,只是不会醒来而已,算不算死”鹿神说。
他的意思是,你们的灵魂在这个世界活着,但是肉身就一直沉睡,这种元神和肉身分离的下场,他也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但是嫘祖已经是老师了,他不用高考了,那意思是……”·“你们真的不要想太多,好与不好,真的不是你们的想法决定的,至少,我们觉得现在很开心啊。”
赤松子沉了下来,他开始有些自危,本来就没什么信心的他此时此刻听句芒和鹿神说的觉得更加恐怖了,如果因为他连带害得祝融被滞留在这个世界,那他只会内疚。
“我能知道你们去年考了多少分吗”赤松子最后一个问题,但是在他得知那个三位数刚出头的分数以后,有一种自己也会挂掉的预感·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连老师的声音:“睡睡睡,就会睡,你怎么不回家睡,你是猪吗长得帅了不起啊有本事回家自学高考去”·赤松子躺在床上,这张陌生又熟悉的床上面有一种他很熟悉的味道,看着天花板的眼神很空洞。
生死在他看来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他不能害了祝融,这是他唯一的想法·也不知道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多久,他听见了扣扣扣的敲门声··祝融扭开门走了进来。
赤松子躺在床上扭着头看着他··“在想什么”温柔的声音从赤松子的上方传来,此时此刻祝融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赤松子看着祝融,问:“我觉得你上了烛龙的当。”
祝融想了想,耸耸肩,说:“那又如何”·赤松子坐了起来,问:“你真的不后悔吗如果你回不去了,你的族人怎么办”·祝融苦笑了一下,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我记得烛龙说过,我们看命比纸轻,只有他们才想着怎样多活一天,我曾经也矛盾过,但是现在我都想通了。”
祝融拉着赤松子的手坐了下来,耐心的说:“如果没有你,只剩我一个人,那又有什么意义·过去我为我的族人计算得太多,这一次,我想自私一点,我只想你。”
祝融看到赤松子那为自己可惜又愤怒得说不出话的神情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伸手捏住了赤松子的鼻子··鼻子不通气的赤松子一下子不知所措的张开嘴呼吸,然而就在下一刻,一种他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像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那是赤松子第一次觉得,原来祝融的嘴唇这般柔软,软得和他平日里的形象背道而驰·霸道的舌头申进赤松子的口腔,撬开他的牙关,疯狂的索取着他的味道··祝融居然如此大胆,这是赤松子始料未及的。
就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们彼此之间即便有过这样的小心思,也都止于礼,止于情·但是人的眼泪和感情都是无法控制的东西,在赤松子的脑海里,他本能的觉得,或许这才是他心底渴望并且需要的。
他们宿舍的浴室很完美,海蓝色的马赛克瓷砖上,是象征着火焰的红色装饰·似乎是雨水声,这声音赤松子再熟悉不过,但是此时却不是他的法力,而是按摩浴缸上面的莲蓬头再喷着热气腾腾的热水。
初春刚过,天气不算炎热,加上两个人在浴室里的温度,已经把赤松子热得满面通红·祝融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不紧不慢的抱着赤松子,两个人坐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黄昏还很主动的赤松子,此时此刻却显得有些拘束,而祝融的手却不安分了起来。
“诶诶诶……你摸哪里”·祝融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而他的手已经顺着赤松子的胸膛滑了下去,赤松子见祝融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有些生气的转回头,而此时祝融的右手从水里抬起,带着泡沫轻轻禁锢赤松子的头,刚想抗议的赤松子被祝融堵住了唇舌,只留下呜呜呀呀的声音。
本以为这个吻能结束,但是祝融的左手这个时候却更进了一步,当他摸到了那块凸起,赤松子只觉得体内穿过了一股电流··“不行”吃送走羞愧难当抓住祝融还想进一步的手说。
“有什么关系,你也可以摸我的啊~”·“重黎,你……你流氓”赤松子觉得自己被愚弄了,但是从心里感觉,自己好像太扭捏了,这个时候不应该他落败而走的。
一只脚刚准备迈出浴缸,屁股又坐了回来,微微用力在祝融下.半.身捏了一把,然后瞪了祝融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对于赤松子这个反映,祝融欣然接受,托起下巴,小声说:“到底谁流氓”·浴室里的温度刚想再次上升,莲蓬头继续朝外喷着热水,热气袅袅,雨火第一次交融,好在没再次伤害赤松子,祝融看着透明的玻璃墙外赤松子再擦着自己的全身然后穿上衣服,他忽然觉得,很感谢烛龙给了他们这一次重生的机会,敢不敢爱敢爱不敢祝融好像想通了这个问题,这次就放肆一回吧,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一抹淫.邪的笑容爬上祝融的嘴角,他继续自语道:“总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流氓的·”·房间里的赤松子这时已经穿好了休闲的运动装,他知道祝融是洗过澡才来的,为什么要拉着他一起再洗一次,这个问题赤松子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但是他现在看着祝融此时此刻连个浴巾也不围就这么赤条条的出来,赤松子的眉头紧皱了起来,看了一下,然后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然的撇向别处。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本来同性之间赤.膊相见大可不必害羞,但是在他们确立这个关系之后,赤松子总觉得这个叫祝融的家伙总有一天会吃了自己,所以每次看到他有什么特别‘特别’的动作就会觉得,这一定是什么特殊的暗示,然而,摁倒的葫芦还是会飘上来。
祝融看着赤松子的余光还在偷看自己的时候就知道,看来,这小松子今晚是一定要给他拿下才行,就怕,迟则生变··祝融正想说什么,赤松子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湫的电话:“喂,你们两个搞什么啊说好七点半到图书馆,现在都快七点五十了,还来不来啊”·赤松子紧绷着的弦一下子就松了,有些慌乱的说:“我们马上出门,不好意思啊”·“重……”刚想叫祝融快点穿衣服去补习,这时看到祝融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上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衣服这让赤松子脑子的记忆好像漏了一个小时,从刚刚祝融进来‘诱拐’自己去洗澡到现在祝融先走出了门。
难道这些从没发生过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走吧,别让别人等急了·”祝融说完这句话,人已经走出了赤松子的房间。
赤松子根本来不及多想,拿着手机钥匙就出了门··图书馆里安静得有些可怕,原因很简单,贵族学校的学生爱学习的没多少人··椿穿着红色的棒球服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鲲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书,而湫却在旁边不耐烦的转着笔,每次笔落地,椿都会狠狠的瞪他一眼。
等赤融二人姗姗来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十分了··椿没有生气,抬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空手来的书呢”·“书补习要带书的吗”·椿翻了个白眼不愿与这两个二货说话,鲲则微笑着说:“当然啦,不过既然没带,就先用我这本吧,上面的笔记有点多,千万不要介意啊。”
赤松子带着喘息坐在鲲对面,声音有因为运动有些颤抖的说:“谢谢你·”·祝融则眯着眼睛看着鲲,心里想:这位,究竟什么来历·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入V,请放心食用。
谢谢在这里与你们相遇,因为爱所以写了大鱼的同人,我希望能写出自己心中对大鱼观感的遗憾··顺带,真的好喜欢祝融和松子啊·温润儒雅的句芒来自上古时代的十二巫祖,·满面微笑的夫诸则来自周朝末年,他们的相遇不是在上古而是在这个世界,因为怀念,所以不愿离去。
好啦,大鱼F4终于凑齐啦句芒,鹿神,祝融,赤松子··要来唱一首 流星雨 吗 ·我在想要不要再给他们加肉,唔,要深入探讨一下嘛,论,雨火如何彻底干净的融会贯通· ·☆、鹤震准备ing(1)· ·名义上是椿帮赤融和湫补习,但是实际上椿自己的耐心和能力有限,尤其是要她对着三个学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加上赤融二人似乎和鲲的关系莫名其妙的好了,椿就顺水推舟的把这两个麻烦给送出去了··“Under no circumstances____ hurt a woman.选项 A. a gentleman should           B. should a gentleman    C. a gentleman would            D. would a gentleman,你觉得哪个是对的说话啊,你傻看着我干嘛”·如果说湫一天里用其他的时间来聊天打屁撩妹打飞机,那现在这个时候,绝对是他最专心最认真的时候。
虽然那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但是因为教他的是椿,所以湫很用心,她觉得,现在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听着就很舒服··对于湫这幅鬼样子,椿已经司空见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天天跟着自己和个跟班似的,自己虽然觉得有些讨厌,但是椿知道,自己也有点依恋。
另一边,鲲在和赤融二人在讲有机化学的基础,因为鲲记得,这两个人所有学科中,化学分数还算高的,至少先把这个短板撑起来·然而鲲是没看出来他们的灵魂是已经易主了的,所以,现在在这两具躯壳里来自上古神话的两位人物,是一点也没听懂鲲一个晚上在自己耳边到底说了什么。
祝融回去的路上敲着自己的头,好像又疼了起来··“可能这身体原主的记忆和我们又开始关联了·”赤松子也觉得头很疼·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也是时候睡觉了。
赤松子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四周围的环境,觉得很不可思忆,这变故来得太快了自己有些接受不了··枕头上传来那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让赤松子很安心,他想了想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因为他身上的香氛不是这调调的。
想着想着赤松子觉得眼睛很困,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今天两人在浴室里的一幕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顿时想起了自己枕头边的味道是什么了·——是祝融现在这个躯体身上的味道。
想到这一层的赤松子觉得很不可思议,祝融的味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难道……·只有一个答案,祝融的原主,和自己的原主,前不久就在这张床上……睡过。
有些画面是不经过大脑就会跳出来的,那是他这具身躯原来就保存有的记忆··原本要睡去的赤松子此时睡不着了,一幕幕祝融原主和自己原主的记忆充斥着他的大脑,就在这个房间里,浴室里,在桌上,床上,全是他们爱过的痕迹。
赤松子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正在回忆着‘自己’和‘祝融’水火交融的过去,他从来不敢想象,自己大叫的时候居然是这样的··回忆中的自己在祝融身下大汗淋漓,颤抖着接受他的进攻,一阵又一阵。
赤松子看着就觉得疼,但是却觉得原主是这样的心甘情愿·原来所谓的相爱,就是要这样相爱吗·回忆是感受不到痛的,但是却能感受到快乐。
那两个人虽然不是真的他们自己,但是赤松子已经把他当成自己,把他当成祝融··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老天爷似乎是故意的,偏要在这深夜想起这让他羞愧难当的一幕,赤松子睡不着了,他在想办法让自己释放出来。
只见他难过的抓着旁边的枕头,禁闭眼睛努力想着和他更多的‘过去’,手慢慢申了下去,本能的解放着身体里燃起的浴.火··第二天醒来,赤松子是被一声声奇怪的声音吵醒的,他觉得自己的脸上被什么啄了一下,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喙就在自己脸上面不到半米。
“玉玉”赤松子的喜悦溢于言表,在他面前的,是一只丹顶鹤··丹顶鹤听到赤松子在叫玉玉,心情很高兴,继而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赤松子看了看他的鹤,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他原来的鹤要比现在的这只大很多,双翅展开有十米,现在的这只,感觉好像缩水了。
赤松子这样想着,玉玉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只见他叫了一声,立即缩小了三四倍,这样以来,堂堂一只仙人座驾就变成了一只鹌鹑大小··“原来是这样,玉玉,你怎么会来的”·鹌鹑大小的玉玉跳上了赤松子的床,玉玉似乎已经很久没见过赤松子,亲昵地不行。
赤松子原主的记忆告诉自己,该去上课了·其实经过一夜的休息,自己的记忆和原主接洽得差不多了,包括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母,朋友和社会关系··出门的时候,祝融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他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原主和祝融原主那几夜的疯狂,还是觉得自己昨天和祝融真的在浴室里泡了个澡,总之,赤松子看祝融的时候,总觉得哪儿哪儿不对劲,低着头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儿。
对于赤松子这个反映,祝融没见过,玉玉更是没见过的·当祝融发现跟在赤松子后面那只‘鹌鹑’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问:“你这鹤怎么来的啊”·“不知道啊,今天早上还是他叫我起床的呢。”
祝融还想问什么,门口正在穿鞋的鹿神说:“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呢,快迟到啦~第一节课是物理课,物理老师最喜欢做人体试验了·”·鹿神不说还好,一说赤松子脑海中马上浮现曾经有一节课自己和祝融在课上打闹被生物老师抓到了,当庭惩罚他们两个人手握手通过了差不多8mA的电流,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现在的赤松子都打了个寒战。
“你今天是怎么了”祝融有点适应不了今天的赤松子,赤松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见祝融出了门,自己也跟着走了出去··大鱼希尔艺术学院附中,既然是艺术附中,那艺术必然占了很大的课程。
人的灵魂一旦和新的身体合并,那么原主最擅长的也势必最容易想起··祝融的原主在大鱼学院最擅长的是鼓,各种鼓,当初赤松子的原主就是因为看到祝融原主打架子鼓的时候被吸引的,那种强有力的节奏和挥洒的汗水,让当时在街道上喝咖啡的赤松子动了心。
现在是艺术课修习时间,每天下午会有两节课每个班的学生是分开学习的,针对自己选的不同的专业而分开,赤松子选的是竹笛,虽然和祝融不是一个专业,但是毕竟在一栋楼,赤松子觉得,那让他也为之震撼的鼓声,即便是隔着厚厚的隔音板,赤松子觉得,自己的心,还在被祝融的鼓声一声声的敲响。
晚上下完课,一桌人围在一起吃晚饭,大鱼F4坐在一张桌子上,隔壁是椿,湫,鲲还有一个叫帝江的小胖子··帝江的小胖子现在带给他们一个消息,椿的反应有些不屑,但是却把隔壁的大鱼F4给活生生震怒了。
在高三三班中,句芒是班长,学习成绩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实际社交等一些能力是被整个年级看中的,鹿神是副班长,平日里负责联系老师们和三班的学生·这两个学霸组合都没从老师们那里得来的消息,倒是让帝江给吐了出来。
“我听说啊,上次把祝融打进医院的那个共工现在出院了·”这句话说完,祝融的眼光变冷了,然后扭头想了想··哦,的确有这么回事,隔壁有个叫□□丽丝的音乐学院,也是个土豪贵族学院,只是那边是专修音乐的,而这个和他打架的共工,祝融当然是记得的。
共工和祝融打架的时候,撕破了祝融的衣服,祝融不小心扭伤了手腕,祝融爸妈哪见过自己的宝贝儿子受过着委屈,愣是要他去医院做了套全套的检查·而那个叫共工的男生,则断了两根肋骨。
“共工出院了,你是怕他继续找祝融麻烦”鲲悠悠然说道:“没必要吧,我们两个学校都是封闭式的管理,就算他要找祝融算账,也犯不着担心啊。”
鲲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说错了,人怎么可能老在学校里呆着,如果就是为了这个而不出门,那也太怂了点儿··“你们男生的感情好奇怪啊,好端端的打什么啊,亏得共工和祝融两家还是认识的,这样传出去多难堪”椿接道。
“男人的世界你不懂,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要我说啊,祝融,你也别担心,反正单挑他打不过你,就放着那小子找人,反正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是不是”·“你们别激动啊听我说,我听学校外面说,他正在和爱丽丝学院领导打报告,想和我们一起办一场音乐会。”
帝江不紧不慢的说着,仿佛这事情很小很小,就是这群人瞎担心··“音乐会什么居心”湫第一个反应的说,按照他的揣测,共工那小子肯定不会存什么好心,上次和祝融打架就是因为音乐会,因为大鱼学院把原本去他们学院讲课的一个教授给请了过来,而那个教授是共工的女神,那个女神恰恰喜欢祝融的天分。
·“句芒,你有没有听老师说过”问句芒的是祝融,他也很好奇这个消息的真伪··“没有啊,要不,我明天上课的时候问问。”
“欸,椿,你有没有听你妈妈说过啊”湫问··少女椿喝了一口咖啡,说:“没有啊,我觉得你们不用担心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帝江说的是真的,恐怕共工现在还在和他们的学校申请消息还没传达到我们这里来吧。”
“我觉得不太可能,都快高考了,学校应该不会分心到音乐会上·”鲲分析的说,椿和鲲的意思是一致的,这个消息即便是真的也无需太过担心,因为就算人家学校答应了,我们学校还没答应不是·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句芒点了点头,几人结束了话题。
回到宿舍的时候,句芒忽然看到了兴冲冲跑过来迎接他们的玉玉,玉玉还以为是赤松子第一个回来,从一只斑鸠变成了一只鹤,差点把句芒身边的鹿神吓了一跳··“哇,松子,你养的”鹿神有点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个都快和顶着房顶的鹤说。
“是啊,玉玉,还不快变回去”赤松子没生气,就是觉得玉玉这样有些失礼··“没事没事,我觉得他挺可爱的·”鹿神温和的说着,便伸出手顺了顺玉玉的羽毛,刚被赤松子说了的玉玉也卖力讨好着这个差点被自己吓到的新朋友。
“对了,松子,我想去爱丽丝一趟·”·“你还对共工心存戒心”·“松子就是被他害死我才和烛龙达成协议来到这个世界,我现在想确定,那位共工,究竟是不是我们原来世界的共工”祝融说着,赤松子没想到他想的这一层,忽然也警觉了起来,说:“你的意思是,他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他是来……”·“我还不能确定,但是我觉得,就像嫘祖说的,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这一切或许是早已注定好了的。”
黄昏下,一声鹤鸣响彻了大鱼学院的上空,祝融和赤松子乘鹤而去,黄昏的光线照耀在两人的脸上·以前两人都会腾云驾雾也就很少一起坐在鹤的背上,这一次,他们的法力被剥夺得只剩下十分之一,无奈只得这样选择。
爱丽丝和大鱼相距将近15公里,可以说这两所学院其实离得不是很远,就是路不太好走,为了清净,两所学校都是建立在郊区,反正学生们大多都有私家车或者司机接送不会在乎这点路途,所以祝融和赤松子坐在玉玉背上附身朝下望的时候,黄昏下的小路甚至连个亮的地方都没有。
赤松子坐在前面,祝融在后面搂着赤松子,祝融的手紧紧握着赤松子的手··“你在担心什么”·赤松子的声音很轻柔,他知道祝融心里放不下那个处处为难自己的共工,也只有在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才放心让祝融放开心扉。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鹤震最重要的道具‘玉玉’上线··玉玉这个名字来源于蠢作者以前看过梅艳芳关之琳的一部叫做《仙鹤神针》的电影··非常好看,里面的白鹤就叫做玉玉,很有灵性,可惜最后死了。
写到这里,这个世界大致的人物和世界观已经出来了··来这个世界里渡劫的绝对不止祝融和赤松子两个人,几乎在这里面出现的每个人都是天神··下一章会具体说一下祝融和共工之间的新仇旧恨。
然后好好准备一下鹤震~嘿嘿嘿~· ·☆、鹤震准备ing(2)· ·赤松子坐在前面,祝融在后面搂着赤松子,祝融的手紧紧握着赤松子的手··“你在担心什么”·赤松子的声音很轻柔,他知道祝融心里放不下那个处处为难自己的共工,也只有在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才放心让祝融放开心扉。
祝融的眼睛凝视着前方,朝霞似锦残阳如血,这火红的光投射在祝融脸上,赤松子回头看了看他,那凝重的表情让赤松子觉得有些可怕··“如果他这一次,是冲着我来的,我接受,但是如果他想要再伤害你……”祝融想起当时共工那一柄寒冰刀插入赤松子的后背,自己抱着他任由赤松子死去而不知所措的样子。
祝融觉得这一切都够了··“你和共工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怨”·“水火不容,你说多大的仇怨”祝融嘴角一沟,一抹轻蔑的笑容浮现,赤松子噗嗤一笑,说:“那我们……你说容不容啊”·赤松子的这句话缓解了祝融心里的节,祝融的笑松弛下来,原本紧紧握住赤松子双手,现在则缓缓攀上了赤松子的腰,这个轻微的动作代表着,他放松了下来。
赤松子也没说什么,任由着祝融这份亲密在空中肆意发酵··“今天晚上告诉你容不容·”本以为能让祝融舒缓下来,赤松子的心才刚刚松了一下,祝融的这句话让赤松子忽然有些警觉。
“什么容……”才反问到第三个字,忽然脑海里想起了昨天迷糊间看到的那些画面,脸顿时涨得通红··“还是你想在这里就知道”祝融的下巴枕着赤松子的肩膀在他耳边邪魅的说。
“喂这里是天上”·“你的玉玉很结实的,要不然我们动作小点”祝融的话越来越没下限,赤松子现在有点后悔安慰祝融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把自己搭进去。
“正经点~滚下去我不理你啊玉玉,加速”在自己鹤的背上祝融想乱来,那简直是找死·只见赤松子只说了一句,白鹤玉玉一个附身直直往下冲去,狂风呼啸,赤松子腰上的手抱得更紧了,这时赤松子稳住了他的手,二人不再说话而是看着前方。
爱丽丝音乐学院是整个华东最负盛名的音乐学院,连续向外输送了很多音乐人才··整个学院和大鱼一样充满了艺术的氛围,现在正准备晚自习,白鹤落在校园一处隐秘的小树林,赤松子和祝融左顾右盼没找到摄像头,这才要玉玉重新变成一只白色的小鸟。
要怎么找到共工,这其实不难··祝融和共工是宿世的仇敌,单凭着对共工身上味道的熟悉,只要共工是上古凶神的共工,那祝融就肯定能在这个现代学院找到他。
“你确定他在里”赤松子和祝融现在来到了一家咖啡馆门前,充满着艺术气息的咖啡馆里并没有什么人·祝融拉着赤松子走进去的时候,他说:“如果他就是那个共工,那他也能感受到,我来找他了。”
·赤松子一怔,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祝融如果能感受到共工的存在,那共工应该也能感受到祝融的存在,也就是说,祝融来找他,共工是知道的··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二人手拉着手向前走,走到二楼的时候,有服务员上来相迎,然而祝融远远的就感受到了共工的气息,目光一扫,看到了在窗边坐着的那个灰发少年,少年面前坐着一个女生,因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样貌。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聊聊吧·”灰发少年冷毅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表情,然而他旁边的椅子却弹了出来·那是一张三角桌子,祝融的左边是共工,再一看右边,那个女生并没有看他,等他坐下来的时候祝融才发现,那女生不是别人,正是女嫱。
“女嫱”那个黄帝赐给自己的南海未婚妻会在这里出现,他是始料未及的·然而现在这幅架势,似乎很好猜测了·他们也是从自己的世界来的,而且前后不会超过很久,或许自己前脚刚来他们就来了。
烛龙到底搞什么鬼·祝融心里盘算着,不知道烛龙到底什么意思··赤松子没坐,站在祝融后面,赤松子的手搭在祝融肩膀上,女嫱只看了一眼,就挖苦道:“水火只有在你眼里才不融,在别人眼里,却深情得很啊。”
这话是说给共工听的,酸溜溜的让人想笑··祝融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现在看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他们两个结伴而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他也不想多问什么,只觉得这一趟来得有些多余。
早知道是这么一对儿讨厌的人结伴而行,自己就不浪费这功夫了··“怎么不说话你来这里就是来和我们大眼瞪小眼的吗”见祝融和赤松子没有任何反应女嫱继续不屑的说着。
祝融撇了一眼女嫱,心里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讨厌,虽然换了个发型和衣服,看起来是个淑女,但是却让他发自内心的恶心··祝融忽然搂着赤松子的腰,忽然就把赤松子拦在了自己怀里强行让赤松子坐了下来。
说:“让我猜猜为什么你们在这里,九月九日广明宫,你和共工一起杀了赤松子,然后见不得我们在另一个世界欢好,所以和你的共工宁愿来冒着风险把灵魂交给烛龙也要来拆散我们也是难为你了……”·如果按照烛龙的说法,要来到这个世界渡过天劫,那就要把肉身和一部分灵魂交给烛龙,然后才能穿过千年寄居在别人的身体里,烛龙说天劫不难渡过,然而他们身边就有两个没过天劫还留在这里的人,所以渡劫还是有危险的,具体有多危险,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别把自己想得这么重要·”共工悠然的说··“那我没什么要说的了,知道来的人的确是你,这就够了·”祝融根本不想多和这两个人多说一句话,刚想起身却听到共工的声音:“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同为黄帝之臣,你我并称山海之神,你就要受到万民敬仰,我也辛辛苦苦治水了,我就要受到黄帝鄙夷,你到今天仍然能在衡山有人供奉,我呢我就要被黄帝驱逐到极北蛮荒”·这才是共工的心声,一直以来二人之间本来就有嫌隙,世人对水火二物不同的态度才是矛盾的焦点。
共工对上古人民也有重大的贡献,然而他觉得人们和水比起来更信奉火,因为火能煮熟食物驱逐野兽,而水只能给他们带来灾害··“到最后黄帝还要赶尽杀绝,你说我该不该反击你说我该不该恨你”灰发少年攥紧了拳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成亲当夜,你带兵刃闯入光明宫意欲何为”·这一次,共工没有说话,祝融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共工却一直看着赤松子,女嫱却说:“祝融啊祝融,要怪,就怪你和赤松子走得太近,要怪,就怪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女嫱说完气呼呼的走了,她在疯狂的嫉妒,祝融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尊大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个认识不久的女神盯上了··如果说女嫱的心态他们是可以把握的,因为嫉妒所以起了杀意,那共工是因为恨吗·回去的路上天早就黑了,祝融在空中悬了一盏明火,白鹤玉玉自带GPRS导航自然也就不会迷路。
黑暗中赤融二人各怀心思都没有说话,只是赤松子感觉,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越来越紧了··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去上晚自习,回到宿舍的时候句芒和鹿神没在宿舍,祝融一直紧紧拉着赤松子的手,直到走到赤松子房门口他也没有想分手的打算。
“你……”一个你字还没说完,自己的门就已经被祝融打开拉着赤松子就走了进去··什么叫鹊巢鸠占赤松子现在是知道了,看见祝融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赤松子心里冒起一股无名火,问:“喂,你太随意了吧”·“过来”两个丝毫不给赤松子考虑的字从祝融嘴里传了出来。
他似乎很不高兴··赤松子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祝融,手缓缓握紧了他的手··“我不高兴,吻我”这个命令赤松子不想理他,但是看着祝融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问:“你为什么不高兴啊还是因为那两个人”·腰被强有力的臂弯禁锢着赤松子整个人被祝融圈着压在了身.下,赤松子虽然感受到了祝融从内而发的抑郁,但是他更觉得,祝融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
没给赤松子任何反抗的机会,祝融的吻雨打梨花似的落了下来·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排遣心内的郁闷··这一次,赤松子没有反抗什么,手攀上了祝融的腰回应着他的吻,室内弥漫着一股相爱的味道,那样熟悉,赤松子只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害怕未来,觉得自己有罪恶感,但是很享受现在不想明天。
就在祝融的手伸到赤松子衣领里想扯开他的上衣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鹤鸣,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祝融,本来都硬了,现在被赤松子的鹤活生生的又给吓软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站在床边的白鹤玉玉,祝融懊恼的想,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得这么及时这就好比在看爱情动作片家长走进来了一样。
祝融郁闷的看着白鹤玉玉,而玉玉继续叫唤着,似乎在抗议祝融这样对赤松子,在祝融身.下的赤松子笑得花枝乱颤,心里好笑祝融又觉得玉玉好样的··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你的玉玉一直都是这么讨人厌的吗”祝融从赤松子身上滚了下去坐在一旁怨毒的看着他们中间的第三者。
·“不是啊,我觉得玉玉很通人性啊·”·“通人性,有本事我们来个鹤震我就信他通人性·”祝融随口这么一说,赤松子涨红了脸看着祝融,他马上明白了祝融说的鹤震是什么意思,想着昨天迷糊中那种肆意的快感,忽然好想尝试一次,但是现在开口,有点让他全身不自在。
想了很久,赤松子说:“鹤震啊,可以考虑啊,就是要保持平衡,我怕你不行啊·”·作者有话要说:反派女嫱和共工已经重新上线,·下一章会让BOSS灵婆烛龙来解释一下他们要怎么样才能度过天劫回到原本自己的世界。
继续准备鹤震ing··女娲造人之后,宇宙间发生了一场战争·水神共工一向与火神祝融不合,共工率领虾兵蟹将,向火神发动进攻·担当先锋的大将相柳、浮游,猛扑火神祝融氏居住的光明宫,把光明宫四周长年不熄的神火弄灭了。
大地顿时一片漆黑·火神祝融驾着遍身冒着烈焰的火龙出来迎战·所到之处,云雾廓清,雨水齐收;黑暗悄悄退去,大地重现光明·水神共工恼羞成怒,命令相柳和浮游将三江五海的水汲上来,往祝融他们那里倾去。
刹时间长空中浊浪飞泻,黑涛翻腾,白云被淹没,神火又被浇熄了·可是大水一退,神火又烧了起来,加上祝融请来风神帮忙,风助火威,火乘风势,炽炽烈烈地直扑共工。
共工他们想留住大水来御火,可是水泻千里,哪里留得住·火焰又长舌般地卷来,共工他们被烧得焦头烂额,东倒西歪·共工率领水军且战且退,逃回大海。
他满以为祝融遇到大水,肯定会知难而退·因此立在水宫,得意起来·不料祝融这次下了必胜的决心,他全速追击·火龙所到之处,海水不由滚滚向两旁翻转,让开了一条大路。
祝融直逼水宫,水神共工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出来迎战·代表光明的火神祝融获得了全胜·浮游活活气死,相柳逃之夭夭,共工心力交瘁,无法再战,狼狈地向天边逃去。
共工一直逃到不周山,回头一看,追兵已近·共工又羞又愤,就一头向山腰撞去,“哗啦啦”一声巨响,不周山竟给共工撞折了·不周山一倒,大灾难降临了。
原来不周山是根撑天的大柱,柱子一断,半边天空就坍塌下来,露出石骨嶙峋的大窟窿,顿时天河倾泻,洪水泛滥·著名的“水火不相容”典故即源于这场大战。
后来才有了女娲炼五彩石补天的事迹,大地重回正常··水神共工氏和火神祝融氏的这场大战,皆因“水火不相容”而发生,一方面说明了水火相克的原理,即水火天生不慕;另一方面说明了有些事物是自然界的基本本能,非人力所能干扰。
纵观远古时代水神和火神的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没有什么所谓正义和公理,只有大自然的力量在搏击·这样看来,火还是比水有优势的,不然火神不会胜出,传说中的项羽火烧阿房宫,不是足足烧了三个月。
而败阵的水神共工因恼怒去撞不周山,他的举动又破坏了自然世界,女娲补天算是拯救了自然世界,一切皆源于神圣而伟大又平凡的自然·· ·☆、鹿神卖的药· ·“”祝融满头黑线的看着赤松子,他觉得这个松子在挑战他的极限,半个身子附压下去,极度暧昧的说:“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行不行”·知道自己说错话的赤松子此时此刻只想给自己两嘴巴,祝融的动作来得太快,然而还没等祝融做什么,白鹤玉玉那强有力的翅膀照着祝融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只听duang的一声,祝融抬头无辜的看着那个小玉玉,刚那一巴掌疼倒是不疼,就是打得自己有点懵,发型早就乱了。
祝融倒不是生气,就是觉得有点憋屈,怎么现在一只鸟都能趴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一阵火光闪耀,玉玉惊叫了一声,再一看,脖子的白毛烧焦了几根··“你干嘛啊~”赤松子是真的生气了,推开祝融过去看他鹤。
祝融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吓吓赤松子的鹤其实根本没事,但是赤松子真当真了·再没给他第三次机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祝融整个人已经被关在了赤松子的门外··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玉玉如果留着,自己这松子是吃不成了,“松子我开了个玩笑,别生气啦”·祝融想强行破门,想着也没必要,自己也是太小心眼了点,没事和一只鹤计较。
正想着,忽然闻到了一股肉香··鹿神和芒句手拉着手走了回来,两个人看到头上还插着一根白鹤绒毛的祝融站在赤松子门外,相视一笑,鹿神说:“今天莫阿姨出摊啦,刚出炉的卤肉饭,叫松子一起下来吃啊。”
祝融惨兮兮的走下楼梯,两个人已经把打包碗打开了,扑面而来的一股浓浓的肉香味让祝融顿时忘却了一切烦恼··“好香啊~”那是祝融从来没吃过的美味,至少,他本尊没吃过,即便有关于美食的回忆,那也只是回忆而已。
就像即便自己的原主和赤松子的原主睡过,自己没那松子给吃了,那都不算数··“我和你说啊,我之所以不想和句芒回去,有一半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世界好吃的太多了。
就拿着卤肉来说,我们那里绝对没有吧·”鹿神嘴里塞了一块肉,一边拒绝一边吃着··祝融等不及了,直接用手抓了一块尝了鲜,只有一种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只说了一个爽字,拆了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碗卤肉饭给吃完了。
晚饭没有吃的祝融觉得,这绝对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吃过难以言表的美味··“你好歹也是火神祝融,这样……总归不太好吧·”能在美味面前依旧君子的句芒慢条斯理的说。
“诶~那些虚名要来作甚,我记得后世不是有个神仙,为了驴肉还是狗肉,还是猪头肉,连神仙都差点都不想当了吗句芒不是我说你啊,你来这儿一年多了,我才来一天,你不能这样要求我啊”祝融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世界改造得不一样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无拘无束,很开心。
句芒给了祝融一个白眼表示鄙视··“鹿神啊,明天是周末了,你带我出去吃东西吧·”·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我记得你家不是开连锁酒吧的吗你对吃的应该有研究吧。
我对着身体以前的记忆,感觉他好像是个厌食症患者,但是我不是啊·”祝融一边嗦着食指一边说··“好啊,我明天正好要回家一趟,那要带松子吗”鹿神笑脸盈盈的说。
“带~……不是不行,但是我把他鹤的羽毛给烧了,他生我的气……”祝融撇了撇嘴说··句芒和鹿神一同用同一种白眼鄙视着祝融。
“你们别这么看我行不行,有没有修补感情的东西啊”·“你先修补一下你的发型吧”鹿神把两根白色的羽毛从祝融头上拿下来。
“哎~我就是想吃个松子,怎么这么难啊”祝融的兽性在来到这个世界被彻底激发了以后,时时刻刻都想着吃松子,尤其知道面前的这两位和他们属性一样之后,更表现得一览无余。
“我倒是有办法·”句芒微笑着说··“什么办法”祝融眼冒金星的说··“这个你要问鹿神,他当初就是这么对我的~”句芒缓缓的说着,看了一眼鹿神,眼神中带了一丝不怀好意。
“明天跟我走,我保证,‘药’到病除·”鹿神买了个关子··“蛤”祝融被这两儿弄得有些懵。
“还有一碗我拿去给松子啦,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等明天好了·”·那天晚上,祝融睡不着了,倒不是因为想不通他身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
而是因为他隔壁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这房子倒是什么都好,各应也不赖,但是每个人的阳台是并排着的,那声音通过阳台肉麻嘛的传了过来·祝融挂着一脸疲惫的看着阳台那边的两个人,那两人到没有在阳台上,而是模模糊糊的看着两个身躯贴着玻璃,鹿神没叫唤一声,祝融就觉得自己血脉又重新泵了一次血。
“两位大哥,你们能小声点儿吗”祝融带着哀求的说··人家两个人理他才怪咧··第二天早上,句芒因为班主任有任务交代给他,所以他没有和鹿神在一起,鹿神则开着车带着祝融从大鱼学院返回市区。
副驾驶位上的祝融一脸疲惫,鹿神有些不解,问:“咦,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啊”·“啊~啊啊啊~”祝融打了个哈欠,说:“大哥,你昨天晚上叫得这么大声,叫我怎么睡啊。”
鹿神不以为然,说:“放心吧,我和句芒今天晚上不回去,今天晚上你和松子想怎么来都行,不过句芒有洁癖,别弄脏他东西就好·”·“你有病啊,松子他现在都不理我,今天早上话都不和我说,我哪儿敢啊,别天劫没过被他给杀了。”
祝融一想起今天早上赤松子没给自己好脸色就觉得他活得太窝囊了,还不如一只鹤··鹿神也不说话,他倒是觉得火神祝融原来也有这么憋屈的一面,鹿神的时代虽然比祝融晚一些,但是平日里听的看的也都是一些他的丰功伟绩,这一次让他听到祝融在赤松子这儿栽了,这倒是让他觉得,这个神骑士也并不是想人们说得那么高高在上。
鹿神家里是开连锁酒吧和KTV的,作为H市首屈一指的连锁机构,鹿神原主这个三代单传的大少爷自然是谁见了都毕恭毕敬的··鹿神的家很大,祝融在客厅等着的时候,他在想,自己会不会因为留恋这个世界然后和句芒鹿神一样留在这个世界。
“呐,拿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鹿神给了祝融一个小盒子··小盒子包装得很华丽,一打开,里面有几只香,一包花瓣还有一小瓶东西。
“这什么”·“呃……能让你们感情迅速复合的药·”鹿神很婉转的说··“怎么用啊”祝融拿起那包用纱带装着的花瓣,难道要他们和女人一样洗花瓣澡·“香是点的,花瓣只是装饰,至于这一小瓶,喝的,记得啊,不用多的,在酒里撒一两滴就好了。
对了,这些酒正好我也要带回去,不过今天晚上我不回学校,你刚来到这个世界还不熟悉开车,我会叫司机送你回去·酒这东西是好东西啊~”说完,鹿神挤了挤眉毛,祝融手里拿着那个小瓶子满脸疑窦。
“你可以闻闻·”鹿神不怀好意的说,祝融扒开塞子放在鼻子下凑了一鼻子··那是一种很诱人的香味只那么一瞬,他就觉得体内好像多了好多小虫子在啃咬自己。
吓得他赶紧塞上了塞子,疑惑的看着鹿神··“你当初就是用这个东西俘获句芒的”·鹿神点点头··“真的有用”祝融当然不懂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算他以前原主的回忆,也就是霸王硬上弓的,也不知道赤松子的原主是爱还是恨,总之,自己是不敢得罪这位松子大爷。
也是奇了怪了,自从穿越来这里,自己就好像被赤松子捏着耳朵走,他一个不高兴,自己就要不好受,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昨天晚上也听见啦,句芒那么斯文的人都能这样,你说呢”·“好吧,姑且信你一回,如果我被松子杀了,记得和烛龙说,我们不用过天劫了,自己这劫都没过呢。”
“放心吧~”鹿神都觉得现在的祝融有点神烦,磨磨唧唧的和个小媳妇儿似的··从鹿神家里出来,鹿神带着祝融逛了一天的美食,临走还打包了一大堆回去,美其名曰,以美食做赔,希望松子大爷不要生气。
直到祝融上了鹿神司机的车他才想起来,那讨人厌的白鹤要怎么办·这才是重点啊·完了完了完了,祝融觉得自己是彻底的废了。
堂堂南方赤帝,叱咤一方风云,领军上阵统领千军万马,怎么就在赤松子这个半路成仙的道士这里栽了个跟头··回到大鱼学院,已经是黄昏傍晚·这一天,赤松子是和椿他们几个人补了一天的课,然而祝融这一天都在吃喝玩乐。
祝融回到宿舍里的时候,赤松子也是刚回来·站在赤松子肩膀上的小玉玉脖子上还绑着白色的绷带,赤松子瞪了祝融一眼,没搭理他··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玉玉我错了,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小鱼”这个道歉是和玉玉说的,然后一堆活蹦乱跳的小鱼儿被倒入一个提桶。
要不都说鸟的脑容量小呢,也亏得玉玉不记仇,看到两桶小鱼的玉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新仇旧恨,没等赤松子下达什么指令直接撒开腮帮子就吃了起来··玉玉这算是原谅了祝融,赤松子这端着的架子算是塌了,祝融说:“好啦,别生气啦,我错了好不行吗今天鹿神带我去吃了好多东西,我都给你打包回来了,还热着呢,趁热吃吧”·作者有话要说:我忽然想起一句话,任凭你在外面怎么威风八面,回到家你就是本女王的乖宝宝。
X药上线,药到病除·· ·☆、红烧肉· ·“玉玉我错了,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小鱼”这个道歉是和玉玉说的,然后一堆活蹦乱跳的小鱼儿被倒入一个提桶。
要不都说鸟的脑容量小呢,也亏得玉玉不记仇,看到两桶小鱼的玉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新仇旧恨,没等赤松子下达什么指令直接撒开腮帮子就吃了起来··玉玉这算是原谅了祝融,赤松子这端着的架子算是塌了,祝融说:“好啦,别生气啦,我错了好不行吗今天鹿神带我去吃了好多东西,我都给你打包回来了,还热着呢,趁热吃吧”·“怎么拿这么多酒回来”赤松子下巴尖指了指祝融被人搬下车的那几箱子酒。
“哦,是鹿神的,饿了吧,先吃饭吧·”祝融卖着殷勤··“我上楼换件衣服·”·这就是默认了,祝融窃喜,看到赤松子上了楼,连忙拿出鹿神给他的那个盒子,按照鹿神的嘱咐,香点上,花瓣撒着,灯光调好了。
空荡荡的客厅只留下玉玉吧唧吧唧吃小鱼儿的声音··等赤松子换了套淡蓝色的睡衣走下来,差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但是很快,惊讶被忍不住的笑意代替。
“我不喜欢这些女孩子的东西,又是蜡烛又是花的,谁教你的啊~”赤松子一边走下楼梯一边说·而早已石化在桌子旁的祝融只觉得鹿神的法子并没多大用。
“咦,玉玉这是吃撑了”赤松子看着一旁的白鹤那撑得滚圆的肚子问祝融·之间玉玉打了个饱嗝儿头一歪躺了下去··祝融干笑着点了点头,赤松子哪里知道他的白鹤早就被祝融放在小鱼里的药给药睡着了。
“好香啊,你点了什么”·“哦~今天买的,句芒说他屋子里的香氛快用完了·”鬼话编得溜,祝融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演员。
祝融和赤松子之间本身没什么隔膜,赤松子见祝融这么费心讨自己欢心也就顺水推舟原谅了祝融·一边吃着祝融一边觉得,可能是那香味太醉人,忽然觉得眼前有点恍惚,血脉好像被打开了一眼,忽然觉得很热。
祝融回来之前已经吃得很饱了,一个晚餐都在看赤松子吃着··“你饱啦”祝融看着赤松子放下了筷子,感觉他没吃多少问··“嗯,下午吃了椿做的牛排,不是很饿。”
赤松子这样说着,两人开始收拾残羹剩饭·休息了一会儿,天已经黑了··祝融躺在阳台上的椅子上看着星空,手边两杯倒好的酒,听鹿神说,那是新回来的红酒,特地送了一瓶给他们试试。
“这酒味道不错·”说话的是赤松子,他拿着一杯酒一边摇晃着一边扶着栏杆看着星空说··楼下已经响起了玉玉打呼噜的声音,祝融眼睛看着赤松子迷离了起来,自己也喝了一口手边的酒,慢慢走到了赤松子身边,感叹的说:“这个世界真好啊,我们虽然没什么法力,但是也没有这么多束缚,我没有我的族人,你没有你的抱负。”
“怎么感觉有点堕落”赤松子苦笑着说··“就当是一个梦好了,一个堕落不用负责的梦,我开始知道为什么句芒和鹿神不想回去了。”
祝融和句芒同是巫祖,同是四方镇神,他很清楚明白,对于他们这样的神而言,爱情就如鸿毛,上天给了你非同寻常的神力,就是随时等着和女娲一样牺牲自己拯救万民。
神也会死,而且一定是为了拯救人而死·听起来多么冠冕堂皇多么高高在上,然而,这就是他们的活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这个世界的星空,祝融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很多神急流勇退宁愿选择弃道为魔,首屈一指的,就是他们这次这次天劫旅行团的BOSS烛龙。
“到底像烛龙那样活着值不值得呢”赤松子和祝融想的是一样的,他这样问着·摇了摇手中酒杯,一饮而进··“他也有遗憾啊,他说他最惭愧的,就是一个叫灵枢子的人。”
“重黎啊,我觉得,我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我会为你挡下共工那一刀,不是因为我想要报恩,而是我的本能啊·”赤松子发自内心的说。
因为赤松子始终觉得,祝融会选择来到这个世界,多少是因为他有些愧对自己··祝融拿过赤松子手里的酒放到了窗台上,然后拿着赤松子的手拦在自己腰上,没给赤松子任何思考的机会,一个重重的吻落在了赤松子的唇上。
撬开赤松子的舌尖,两股醉意席卷着口腔鼻腔里的酒味充满了两个人的大脑··祝融的舌在赤松子的口腔里搅动着,他觉得这个味道自己怎么也爱不够·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抱赤松子的手也越来越紧,他想把赤松子整个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祝融觉得好像听到了砰地一声,体内某个地方的火被点燃,星火瞬间燎遍了全身··而赤松子也是如此感受,他只觉得这种感觉好熟悉,就是那天在床上回味的味道。
“唔……唔……”感觉到祝融越来越用力赤松子仿佛知道了他要干什么,反抗着想推开祝融··祝融轻轻放开了赤松子,两人额头贴在一处,鼻尖贴着鼻尖,因为吻得用力,祝融带着喘息说:“我现不想我的族人,不想黄帝,我在只想你,我只想要你。”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只想要你这四个字再不能让赤松子抵抗什么,因为为了他,祝融已经放下了他的族人和黄帝,自己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只想了那么一瞬,赤松子搂上祝融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吻。
纠缠着的两个人迅速回到了卧室··大灯被祝融关上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两个人缱卷着,十分吃力的拉上了窗帘,做完这一切,祝融脱下了自己和赤松子的上衣,之间赤松子吞了口唾沫,因为他已经能感受他们两个人的心跳跳得有多猛烈。
作者有话要说:这锅真的是红烧肉,剩下的文字已经做成图片,·链接如下,戳按钮到达·或者直接搜索微博:黎卡薇JasmineLee 找到那条微博就好啦·顺带提一下,这个鹿神给祝融X药红烧肉的梗,·其实来源于仙岚大大的条漫,做了一些修改放了上来,么么哒~·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翌日,鹿神和句芒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一开门,巨大的白鹤倒在客厅里,一股浓浓的酒味传来,两个人有些迷惑的看了对方一眼。
客厅已经被打扫得很干净也没有别的异味·这时赤松子一瘸一拐的从冰箱那头转了回来··“哇,你搞什么,怎么成这副鬼样子·”鹿神知道他们可能昨天晚上春宵一夜,但是现在感觉面前的这位就像被吸干了阳气的书生是经历了多可怕的一夜·“不过看起来,好像应该和好了吧。”
句芒笑着说··赤松子穿着祝融的衣服,手里拿着盒热牛奶,拿起桌上的蛋糕就啃了起来,眼睛下挂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被这屋子里的三个人算计了,他顶多就以为这些都是祝融潜心安排的。
“喂,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鹿神不怀好意的凑到赤松子跟前说,一直没搭理他们两个的赤松子抬着重重的熊猫眼看了一眼鹿神,说:“他是禽兽。”
“禽兽还没起床啊”鹿神继续问,他都快要笑爆肝了··“喂,鹿神,你房间有没有多的位置够我打个地铺我今天晚上去你那里睡。”
”两个人同时朝赤松子投来难以置信的眼神.·赤松子白了他们两个一眼,说:“放心啦,我对你没企图,我就是想好好歇会儿,祝融发起疯来就像神经病。
诶,句芒也是这么……”赤松子略有深意的看了句芒一眼,吐出了三个字:“威猛吗”·也不知道是贬还是抬,反正句芒是乐了,鹿神也不说话,就说:“放心吧,那禽兽到现在还没起床,今天药效过了你比他威猛,估计可能吃饭都要你伺候他。
以前句芒也是这样的啊~”·赤松子双眼一眯,药效什么药效·“喂喂喂,讲道理啊,我什么时候要你这样伺候过”句芒不乐意了,总觉得鹿神的话有损他的威严。
赤松子的玻璃心总算在这一对活宝身上得到了释放,回到房间里,祝融依旧睡得和个死猪一样,哀叹了一声,还是决定不理他,今天晚上去鹿神房里睡··俩儿小受躲在房里说悄悄话暂且不提,晚上的时候,祝融可算是缓过劲儿来了,屋子里没什么吃的,醒来的时候身边没发现赤松子,找人找到客厅里,最后找到阳台上,看到独自一人在喝着红酒的句芒。
“醒了”依旧是彬彬有礼的问着,祝融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你有没有一种罪恶感”祝融这样问着,句芒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他。
“你是指什么喝酒吗”高中生不好好学习整天吃喝玩乐是感觉不太好,但是句芒紧接着说:“我们又不是真的高中生,我们这副灵魂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活了几百岁,什么事没见过”·祝融坐到了句芒身边,说:“我是说,留在这个世界的罪恶感。”
句芒凝视了祝融几秒钟,忽然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苦笑了一声,说:“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去实现·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命数,回不回去,也是命数,其实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太放在心上,但是我现在想通了,如果上天没有遗忘我,我回去是必然的事,然而……”·“我记得烛龙的办公桌上有一块石刻,上面写了八个字‘苍天弃我,吾宁成魔’,是不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句芒点了点头,说:“如果有时间,你可以和湫多走近些,如果说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能看透他们的来历,唯独湫,我看不懂也看不透。”
话锋一转,祝融有些不解,问:“湫那个老跟在椿后面的男孩子”祝融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那个英语很烂但是每次看着椿都会两眼发光的白发男生。
“鲲是九天鲲鹏转世而来,而椿则是天涯尽头的那颗扶桑树上的精灵·至于湫……我看不透……”句芒攥紧了手里的红酒杯说。
句芒在这个世界一年多,其实对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处境已经了然于胸,他们为什么要来,来了以后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回去,其实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自己努力了有用,但是不是必然有用,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掌握在烛龙手里,而烛龙,谁也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好是坏。
“来这里渡劫的每个天神都有自己的身份,他们都有自己的族人和使命,我们放下自己的包袱来到这里好好思考,究竟要选择放纵自己还是选择继续承担自己的责任,我不知道我告诉过你没有,那个叫湫的男生和我一样也是个复读生,听说,他原本成绩不错,除了英语差一点,他如果真的想考到他想去的学校根本不是问题。”
句芒继续说着··“那他留下来……”·“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为了椿·”句芒看了看祝融缓缓的说:“椿比我们小一届,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她是高二的学生,因为她妈妈凤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所以和我们班走得很近,而湫的眼睛,从看到椿的那一刻开始,再也没有平静过。”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祝融想了想,想起前几天他和自己说的,感觉很矛盾,问:“我记得之前是你说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还有几天是湫的生日,你要一起去吗”·“什么时候”·“下周五,农历三月三。”
句芒轻飘飘的说着,但是这个信息传递到祝融耳朵里,他微微怔了怔,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的说:“你是说他是……”·“欸~我没说,你自己这么觉得的。”
句芒诡异的笑了笑,打断的是祝融的话,但是打断不了祝融的思绪·然后句芒又缓缓的说:“天神不是万能的,我们也有感情,也会哭会笑,会为了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而落泪。
其实我们和平常人没什么分别,只是因为我们是神,就注定了要为了拯救众生而牺牲·但是……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给我们选择,就算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爱的人多耽搁那么一刻两刻的时间,那又怎么样呢”·祝融彻底明白了,今夜和句芒的单独谈话解开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
原来所谓的天劫,其实不过是给了众神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包袱,为了自己活着,肆意任性的活着,想爱就爱,想恨就恨,不用考虑任何后路,不用担心任何人会对自己不利,等时间到了,回不回去,取决于他们的内心。
“句芒,谢谢你·”·句芒微微笑了笑,说:“共工的身份核实了吗”·“嗯,的确是驱逐到极北的凶神共工。”
祝融用了这么一个形容词,多少带着一点私人的情感··共工和他们共同位列十二巫祖,共同为四方镇神·但是共工太过自私,即便是他对众生曾有过贡献,也都因为他那点私心给消磨殆尽。
“还有黄帝给我的那个未婚妻,他们之前有过什么勾当我大概能猜到一些,现在为什么会有搅合在一起,我觉得,可能是冲着我们而来·句芒,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为了阻止我们渡劫才来的”·“这个……你可能要去问烛龙。
我不知道~”句芒笑得很灿烂,这个锅干干净净的给甩了出去他显得很开心··祝融也不生气,今夜收获颇多,“好吧,从明天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两人相视一笑,默然不语··“诶,我问你哦,鹿神的那个药到底有没有副作用的为什么我今天一天都没力气”·“你问我啊我这么威猛用得着用那东西”·“……你别死不承认啊,鹿神说了你们第一次就是这样……”·“是药三分毒,小伙子要多锻炼啊,以后还是要靠自己啊~”句芒拍了拍祝融的肩膀,再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离开了。
原地生着闷气的祝融无处发泄,他甚至觉得自己虽然和赤松子成了好事,但是全身都感觉被这两个家伙算计了··此时此刻,依旧睡得和个死猪一样的白鹤玉玉的上方好像出现了个对话框:你们把我忘了~ORZ~·周一的早晨,白鹤玉玉总算是醒了过来,谁也不知道祝融给他的那两桶鱼里到底下了什么东西,搞得玉玉昏睡了一天一夜。
只是等玉玉醒了过来,再也不敢挑衅祝融了,总是躲在赤松子的帽子里乖得像个小鸡··高三下半学期,基本没什么新课了·尤其作为艺术学院附中的大鱼中学,因为艺术专业本身对文化课的要求就不是特别高,各科的专业课老师更是没事就盯着自己的学生的专业课,眼看还有几天就到专业课的升学考,每个人都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平时老师眼里所谓的差学生也都打起了精神,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虽然那几个人文化课不咋样,艺术课还是很出众的,照椿的原话说,再不济,可以保送或者特招啊··为此,凤老师找他们几个差学生好好谈了一次。
谈话的大致内容就是,反正你们家里面也有这个实力,你们自己艺术课也不差,为了你们自己的未来着想,能保送特招的,还是提早办,再过几天艺术课考完分数出来了以后,如果有保送或者特招的机会就去吧。
办公室里一共站着五个人,祝融,赤松子,湫,还有一个叫廷牧一个叫貔貅的人·别人怎么想的祝融不知道,祝融只感觉,自己好像被自己班主任遗弃了一样,总之班主任的意思就一个:你们几个学生啊,就别参加高考了,反正你们家里有钱,不愁没书读,有学校要你们就趁早滚蛋吧。
别想着和别的学生一起高考,那是浪费时间,反正结果也一样,何必经历一次呢·“不,老师·我要考”湫果然是个耿直boy,五个人一个不敢出声,只有他大声的说了一句,凤刚刚还觉得自己把这几个学生给说服了,被湫这么一搀和,全军覆没。
凤指着湫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叹了口气,说:“随便你们把,反正你们家长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回去上课吧·”·作者有话要说:湫的身份,相信看过电影的人大概都知道了,他是天神。
然而到底是谁,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曾经看过张春的一个回答观众的问题,说湫的生日是三月三··如果我没记错,三月三是黄帝的生日··【但是后来我发现梁璇的生日是三月三我就败了,好吧,你们开心就好。
】·总之在我这篇同耽里,湫的身份隐喻是黄帝穿越,至少是黄帝一部分灵魂穿越而来,他为了等候一个椿··至于最后这届班主任劝班里的差学生保送或者特招,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因为这篇文的设定他们是在贵族学校,退一万步说,这群死富二代是不可能没书读的,·但是即便是贵族学校也是有升学率的更别说普通的学校,所以每次重大考试,我都会看到班主任和班里的差学生谈话,·叫他们如果有好的出路就尽快找好出路,省的以后考试没考上又耽误了人生。
满满都是泪啊,究竟高考拯救了多少人,又毁了多少人·蠢作者辛苦日更,各位走过路过的读者大人看到就来个评论吧,没有评论我真的感觉好孤独啊·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 ·☆、湫的生日会(1)· ·湫的身份·恐怕很多人都猜到了,但是很多人无法去证实,更不能去证实。
炎黄二帝曾一度统治了中原,位居众神之首·虽然要和其他神帝分庭抗礼,但总归,天庭之上总有他一席之位,无论是谁,见了他都要低下自己的头··祝融是黄帝之后,这一点之前可能说过,而更重要的,是黄帝曾下令除掉共工,然后钳制祝融,祝融不敢恨他,他只是不喜欢黄帝的安排而已,尤其是那个硬塞给自己的女嫱。
知道了这一个爆炸信息之后,祝融看湫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要知道,祝融可是黄帝的重孙,这辈分可不是叫一声爷爷可以作数了·然而这一切其实只是他和句芒的猜测而已,即便他们把这个想法想穿了,也无法证实,因为他死都不会自己告诉你。
“喂,你最近怎么看湫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赤松子问祝融,倒不是吃醋,就是觉得祝融可能有什么瞒着自己··祝融曾经答应过赤松子,不会对赤松子有任何隐瞒,祝融皱着眉头犹豫着告诉了赤松子。
赤松子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哦了一声,说:“这货没事也来渡劫……也是闲的蛋疼·”·赤松子的这反应倒是超出了祝融的预计,祝融心重思虑的事情多,然而赤松子想的是‘原来这货也有这么自私的时候。
’·赤松子所谓的自私,是他为了椿而留下来··黄帝有原配,也有妃子,女人有好几个,更何况,他的原配也在这个世界·赤松子想了半天,说:“我觉得不可能吧,嫘祖看着呢。”
“所以嫘祖一直也没走啊,他一直都是校医啊·”嫘祖是黄帝的原配,这神秘的关系让两个人捉摸不透,因为,湫实在太神秘了··基本上到了高三,基本就和体育课告别了,体育老师不是请假就是生病几乎就没正常的时候,他们在咬耳朵的时候正好上的是班主任凤上的带班语文课。
祝融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粉笔头照着他面门砸了过来··“刚夸你两天屁股就翘上天了是吧,你们俩天天呆在一起有什么话非要在现在说啊你说给我听听”课堂上传来凤严厉的声音,祝融揉了揉被粉笔头砸出一个红印委屈的看了赤松子一眼。
坐在不远处的湫看着被老师盯着的两个人噗嗤一笑,祝融只有一种‘都怪你’的心态··祝融心眼很大,但是在湫这个身份问题上流了个心眼,下午自由串课的时候,祝融特地没去上自己的专业课,跑到湫上课的美术教室,搂着湫的肩膀套近乎。
“咦,你不是去上课了吗”面对突然冒出来的祝融,湫有些不解··“咳咳,新来的同学,请到老师这里签到·”讲台上传来一声年老的声音,说话的是后土教授。
当然这时祝融是不知道他是后土穿越而来的··祝融有意黏着湫,湫自然是不排斥的·下课的时候说到湫的生日会,湫有些害羞的说:“你也会来吗”·“当然啦,你准备在哪办啊学校吗”·“不是,在我家里。
我奶奶说今年我十八岁了,想顺便办一个成年礼,你能来,就最好了·”说道自己的生日会,不知道湫为什么有些不好意思··“我会把椿也拉去的。”
祝融不说还好,这样一说,突然干笑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紧张,说:“哈哈哈,如果她能来,就……就最好啦~”·“诶湫~你是不是喜欢椿啊”祝融这么一问,湫笑得更大声了,他试图用这种干笑来驱散此时此刻自己的尴尬。
“和你说认真的,别傻笑”祝融瞪了他一眼,湫笑得更灿烂了,然而他笑着的嘴巴里传来一句:“这不是很明显吗这里每个人都知道啊~”·“但是好像椿不喜欢你”·“闭嘴”这笑容戛然而止,湫迅速变了一张脸,他赌气的说:“管你屁事”·祝融也不生气,反倒觉得现在湫很可爱,因为在祝融心里湫已然自动往他的老祖黄帝身上靠了,要知道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黄帝其实本尊这么可爱,还能任由自己欺负,那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不过我感觉,椿也不喜欢鲲·”祝融自然而然的说,湫紧张的问:“你怎么知道”·“感觉啊,椿只是喜欢鲲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优秀的气质。
如果这种气质换到你身上,椿也会和你走得很近的·”祝融说着,因为这是椿给他的一种感觉,椿喜欢学习好的人,这和她妈妈凤从小灌输给他的一种概念是顺势而下的。
“你看我们班主任那个样子,她女儿也不会喜欢你这么一个叛逆小子吧·”·椿的妈妈是班主任凤老师,他们家里的条件虽然不算差,但是要和着贵族学校里这一票死土豪相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能在这个学校里读书,更多的,是凤希望自己的女儿能结交一些上流社会圈子的人,然后自己努力学习,把握好自己的人生。
但是这些话似乎从来都没有人和湫说过,湫此时皱着眉头没有反驳,很显然祝融的话他是听进去了··“来吧,我们勇敢一点,你都复读一年了,都没勇敢追过一次,别等到毕业了以后人家连你是个谁都不记得,这朵不划算啊。
实在不行,我们还有鹿神的……”祝融想说鹿神的药,但是总觉得这玩笑有点开得太大,他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一个是奉劝湫勇敢去追自己心里的爱,他背弃了所有的神灵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椿,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复读了一年,这次离高考还不到三个月了,如果再不让椿知道,那就连祝融这个重孙都要看不过去啦。
天啦噜,原来自己一直尊为神帝的黄帝是个怂货啊·湫撅着嘴巴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问:“鹿神的什么”·“呃……嗯……”这下轮到祝融尴尬了,总不能说鹿神的神药吧,能让你两感情迅速复合·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鹿神的酒”祝融迅速找了个合适的借口。
“算了吧,椿她不喝酒的·”·“呃……你就等好吧,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们会给你一个大大的Surprised.”祝融脑中已经有了计划正在自我沉醉,然而这时候湫很不懂事的问:“撕什么”·祝融给了湫一个白眼:“老大,你就不能好好学学英语我这学渣都知道surprised,是惊喜的意思切~”·*************·关于湫的生日,最有心的还是句芒,句芒是高三三班的班长,对于湫的身份,也是他第一个做出的猜测,至于是不是,他没有去求证也不想求证,就当成自己心里一个愿望好了。
而且,因为知道渡劫的痛苦,所以他也希望湫能快乐··在三班的学渣里,有一个叫廷牧的人,他最擅长的,是烘焙··高三的课本来就多,然而周五的下午,大家伙儿还是挤了个时间给湫的生日做准备。
祝融和赤松子拜托女妜去把椿拐来给湫庆祝生日,赤松子觉得女孩子之间说话会好很多··在椿刚知道的时候犹豫了下,然后点了头,可是当女妜说希望大家一起做个蛋糕送给湫的时候,椿说:“做蛋糕我不会啊~”·“廷牧说会教我们做的,湫家里虽然也有钱,但是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啊。”
“等等,生日会在哪举办啊不是学校吗”椿愣了愣··“不是啊,是去湫的家里·”女妜说。
“啊~”椿迟疑了,她是觉得本来功课就很繁忙抽个时间给湫过生日已经耽误很多了,现在还要去市里面,说不定今天晚上还回不来,那妈妈肯定又要说了。
“椿,我们学习是为了生活,我们的生活里,不只有学习啊,你每天都把自己绷得这么紧,你妈妈也会不开心的·而且湫对你这么好,上次你从树上摔下来,他一路从后山把你背到了保健室,你知道他跑到哮喘都发了吗”女妜的话其实意思很简单,只是希望椿能去,无论他是出于朋友的感情还是对湫赶集的感情。
椿低下了头,这两年湫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心里明明白白,想了半天,说:“会回来很晚吗”·“放心吧,湫家里房间多,如果实在回不来,就在他们家里睡一晚好了。”
椿的眉毛都快挤到一起去了,问:“你去不去啊”·“当然去啦,哎呀你放心吧椿,你就是学习太多学傻了,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呢,而且鲲也去啊。”
椿怎么个想法女妜是掐得准准的,她知道椿不是不愿意去,而是怕妈妈责怪他,又担心玩得太疯了晚上出岔子,只要说自己会去最重要的是鲲也会去,能有一个让她也放心的人,那椿就算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湫知道他们一群人要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但是具体是什么他们总搞得神神秘秘的··那天下午湫特地和凤请了个假,理由就是自己要过生日要回家准备生日宴会的事。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普通的高中,肯定被班主任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但是在这里,在湫身上,凤还是答应了,在凤知道班里很多同学包括自己的女儿也去的时候,她有些坐不住了,千叮万嘱要湫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把自己女儿给带坏了。
湫的为人凤还是清楚的,虽然学习成绩不怎么样,好在出生世家,管教也会很严格·在湫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让每一个去他生日会的同学都平安之后,凤才答应了。
大鱼学院是没有烹饪教室的,廷牧家里有,廷牧是个可爱的大男生,家里人都喜欢吃的,好在他们家离湫的家也不远,而且对于这些同学,湫看得特别重,都安排得好好的,多少点司机会去接他们,几乎每个人头都落实了接送的司机和责任人。
做蛋糕祝融不care,但是赤松子却觉得很感兴趣,说:“喂,你生日的时候我做给你吃好不好”·“不要啦太甜了。”
祝融略有嫌弃的说··“那你想吃什么我去问廷牧让他教我,他应该都懂·”·“我想吃你”·“……”·作者有话要说:湫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我从没觉得他是男二,他妥妥的是男一啊。
在这个世界里,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椿,宁愿复读也要守护着椿··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有,这里面虽然都是贵族学校,但是根据每个人在原来世界的等级不同,·这个世界里家庭的经济状况也会有些差别。
因为主角椿在历史神话中没有特别的指出人物,蠢作者也就只能给他套了个看起来来头比较大的背景··而湫因为电影里已经说了他是天神所以直接指出他背后很可能是黄帝,但是就文中也没有最后肯定。
我想说的是,每个人都想在一个纯净的世界里追寻自己想要的一切,·爱自己想要爱的人,学自己最喜欢的专业,追求自己最想要的人生··放下一切包袱,其实我们可以活得很纯粹。
 ·☆、湫的生日会(2)· ·也不知道谁规定的,好像雄性的动物自从第一次交.配成功之后,就会食髓知味喜欢上这种感觉·当然和年纪也有关系,人在青春期的时候这种冲动会达到一个峰值,然后慢慢回落。
然而祝融和赤松子这一对儿冤家,以前相敬如宾憋了这么好些年,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然后大鱼F4的宿舍里,两对儿人就开始不消停了··**************·湫的家里很有钱。
但是湫也不太清楚自己家里是干什么的,因为他奶奶告诉他,但凡他知道的自己家里都做过·后来奶奶只说,他们家主要是做配件加工的·家业到底有多大湫根本没兴趣知道,但是湫奶奶说,即便以后湫是要学画画,也是都要回自己家里继承家业的。
湫无疑是痛苦的,自己没有爸妈只有一个奶奶,更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他没有别的后路·按照湫的说法,自己的奶奶无疑是个无敌女金刚,曾经有一阵子湫怀疑自己可能是个受,想着这样就可以躲避一切,不喜欢女人就是一度惧怕所有女人都和自己奶奶一样强势,他宁愿找个攻来爱自己。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古穿今·这些,都是在车上湫告诉祝融的,赤松子那会儿去和廷牧做蛋糕去了,祝融觉得没意思就和湫先回家里准备··湫的原话是:“我是很喜欢椿,为了她,我宁愿放弃一切。”
“包括你的世界”祝融问,他说的世界,代表了全部··湫想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问:“你爸妈有没有和你说以后要找个女人生孩子来接班啊”·“”祝融愣了一下,这话锋转变得太快了吧。
“没有啊,怎么了”·“以前我奶奶一直以为我出柜,他三令五申,说我可以追寻自己的真爱,但是一定要给他生几个孩子·也是不容易啊~”湫揉了揉眉心。
“那你现在喜欢女人啊~”·“是啊,上帝保佑,好在我喜欢的是女人·”湫叹了口气,祝融继续问:“诶,那你奶奶知道你喜欢椿吗”·湫皱起了眉毛,说:“应该……知道吧……”·“应该”·“我是没说过,但是我奶奶那么聪明,我觉得她不可能不知道的,你看你看,比如他”湫指了指前面开车的司机,“呐呐呐,比如这种人啊,就很有可能是我奶奶的眼线。”
开车的司机方吓得向盘差点都打滑了,赶紧解释:“少爷少爷,您别开玩笑了老夫人不会问我们这些问题的·”·青少年一直希望有自己的隐私,包括希望父母理解他们,如果有喜欢的人,千万不要阻止,毕竟在那样一个年代能遇到自己喜欢并且想保护的人,很不容易。
“有那么严重吗你奶奶又不会吃人”祝融苦笑说··“你不是我你不会知道的·哎~我没多少时间了,我之前和奶奶说,我想考商学院你不知道我奶奶多高兴。”
“你不是想去中美院吗”·“但是椿的梦想是哈佛商学院·”湫有些失落的说着··祝融似乎感到了什么,忽然觉得湫很不容易,问:“你要和她一起去”·“我只是很想和椿在一起,看着她笑,看着她继续打我骂我,我就很开心了。”
湫抱着自己的头躺在椅背看着窗外·如果说在祝融的心里已经认定了湫就是黄帝转世而来,那湫现在说的话,让祝融对自己这个老祖宗有了新的认识·至少,他也有不舍得的东西。
话分两头,椿这边总算是忙完了,这边的几个人,女妜,椿,赤松子,鲲,还有帝江和廷牧·一旁帝江已经吃了个半饱·椿最后把海棠花放到蛋糕上之后,总算露出了笑容。
“真是不容易啊,廷牧,亏得你这么喜欢这东西,不过真的超级有成就感啊”椿兴致勃勃的说·“鲲,来试试我做的”·一旁的困捞起了袖子接过椿手里的小蛋糕一口下去,椿期待的问:“怎么样”·“还可以,感觉有一点点甜。”
鲲温柔的说··“这样啊,唔,处女座打几分啊”·“九十分·给小妹试试·”鲲说着想去找自己的妹妹,然而一回头,鲲妹已经和廷牧的妹妹玩在一起了。
赤松子在旁边看得心里怪怪的,他想,要是湫知道椿给自己做的蛋糕第一个给鲲尝了鲜,也不知道会不会嫉妒得发疯··湫派的三架车一直在廷牧家里等着,等椿他们把蛋糕包好了·那天,椿穿了一身红色的小旗袍,她觉得毕竟参加是湫的生日会自己不能穿得太寒酸,她一个中产阶级平日里和这一群纨绔子弟在一起就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是当她第一次走进湫的家里,椿总算体会到了,什么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因为湫喜欢秋天,所以在湫的家进门那将近三公里的路上种满了枫树,车一边开着司机一边说,如果到了秋天,这一片枫叶全都红了,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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