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家教]为人民服务!+番外 by 三元四喜(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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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家教]为人民服务!+番外 by 三元四喜(上)(2)
·在看见头顶的樱花的一瞬间,云雀恭弥感觉到自己的体力迅速的流失着,脑中升腾起一股似乎要将所有思绪都搅乱的晕眩感,视线也随之变得模糊不清··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他下意识地向前跨出一步,却随即闷哼一声,因体力不支而跪坐在地。
他只能用拐子抵住地板强撑着不让自己完全倒下,苍白的脸上因为用力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六道骸不慌不忙的走向云雀,单膝跪在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无力反抗的云雀只能恼怒地看着面前这个人讽刺的笑容,但虽然处于绝对的弱势状态,云雀的眼神却依旧冷厉,甚至因为六道骸的举动而翻滚着无限的杀意··四目相对的一刻,两人的眼神无声的厮杀着。
但这弥漫着血雨腥风的一幕在一旁强势围观的斋藤和冲田眼中却完全变了个味儿:·他们看见六道骸微笑着幻化出万千盛放的樱花,而他面前的云雀恭弥在看见樱花的一瞬间怔住了,仿佛是看见了一生中最美的景色,亦或是回忆起了最美好的时光。
然后他娇喝一声,害羞地跪坐在地,双眼迷离,两颊飘红··六道骸轻柔地抬起他的头,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似乎要用目光将面前的人融进自己的身心中·六道骸满目柔情,而云雀恭弥的一双凤眼中水光潋滟,无声的回应着这段深情。
四目相对的一刻,两人的灵魂无声的交缠着··斋藤七、冲田总悟:“哇哦~~~”·冲田总悟:“感觉突然跳了频道了·”·斋藤七:“是啊,从《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下子换成了《樱花树下,浪漫少年》了。
冲田总悟:“所以……被桦根桑用美人计征服了”·斋藤七:“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不过没想到云雀居然这么纯情,真是白认识他这么多年了。”
正在用眼神对峙的云雀恭弥、六道骸:“……”· ·☆、黑曜·非专业·救援队成立· ·半小时后,当柿本千种从昏迷中醒来,便看见六道骸坐在教室中央的暗红色沙发上,表情还是一贯的高深莫测。
千种默默在心里崇拜一番,完全没注意到自家骸大人的眼神都是木然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名为【累不爱】的颓废气息……·柿本千种连忙将自己今天任务的收获上报给六道骸。
在得知了彭格列十代目的真实身份之后,六道骸觉得今天总算是还没糟糕透顶,至少发生了一件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事··之前和云雀较量时,自己强行发动幻术已经很不舒服了,谁知刚制服了云雀又听到一番让自己的邪魅表情差点绷不住的坑爹对话。
去他的美人计·简直连解释何为晕樱症的心情都没有了·六道骸在心里把那两人凌迟了千百遍,奈何身体不给力,之前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精神力的透支又让他直犯恶心,差点露出破绽。
还好关键时刻MM及时赶到,六道骸让MM把他们全部关在教室里用铁链锁起来,这才能真正好好休息一下,养好伤为明天与彭格列的交战做好准备··此时关押云雀恭弥、斋藤七、冲田总悟三人的教室里。
斋藤七听着MM一句一个【骸大人好帅】【骸大人最棒】【最喜欢骸大人了】,这种精神污染简直搞得他色相都要浑浊了··云雀恭弥被六道骸的美色迷晕了【才不是】,冲田总悟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子居然睡着了只留下自己一人面对这个可怕的花痴女。
斋藤七两眼呆滞地望着地板,浑身僵硬,心想,难道这就是报应吗之前自己烦了六道骸那么久,现在这个女人就要唠叨回来吗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要想弄清楚……·斋藤七:“话说……骸大人是谁”·MM:“……”原来他们还不知道骸大人的真名吗·MM:“我的包包可是LV的。”
斋藤七:“你转移话题的技能一定是零分·”·MM炸毛:“少废话了”·“你才应该少废话,刚刚一直是你在说”斋藤七也爆发了。
MM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所以在斋藤七提出不满后,MM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继续就钱与名牌的重要性展开了长达四小时的演讲,其间还穿插了各种对骸大人的崇拜与仰慕……·斋藤七:“……”·于是第二天早晨,当云雀恭弥与冲田总悟相继醒来后,就发现斋藤七脸色惨白,顶着浓浓的黑眼圈,两眼直愣愣地盯着他们所在的方向……·云雀恭弥、冲田总悟:“……”·由于身上被铁链捆了起来,冲田总悟只能慢慢挪到斋藤七面前。
直到距离拉近以后,冲田总悟才发现斋藤七的双眼其实完全没有焦距,眼中也都是红红的血丝,明显是一副一夜没睡的样子··甜文综漫家教·冲田总悟试探性的叫了声:“斋藤”·斋藤七看也没看他,仍然呆滞的望着前方,只是小声的喃喃自语:“居然讲了差不多一晚上……一口水都没喝。”
·冲田总悟:“……斋藤前辈”·“买衣服要买名牌……骸大人好有钱……”·冲田总悟:“……”·连叫他前辈都没反应,果然是傻了。
冲田总悟愉悦地想着,以后又少一个人跟我争夺近藤先生的关注了·不过很快,他的心情又沉了下来·昨天一晚上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姐姐打个电话,姐姐现在一定急死了吧。
另一边,由沢田纲吉带领的讨伐六道骸队伍整装待发··队员有:reborn【沢田纲吉:我觉得他才是队长谁见过可以随便拿枪指着队长的队员啊】、山本、狱寺、碧洋琪·“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reborn看着集合在沢田家门前的一行人,十分有大佬范儿地对他们说道。
沢田纲吉:“……所以,果然你才是队长吧·”·这时,对面的斋藤家房内传来一阵电话铃声,正准备出发的沢田纲吉顿住了脚步·然而过了一会儿,铃声持续的响着,却不见有人接起。
沢田纲吉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不会吧……难道出门了吗还是……”还是一晚上都没回家呢·“十代目”看到沢田纲吉皱眉,狱寺疑惑地问道。
“狱寺,还有大家,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沢田纲吉说着,跑回了家,不一会儿,从屋里带出一把钥匙··沢田纲吉用斋藤家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屋里没开灯,显得有些暗显然是家里没人时的状态。
他快步走到了电话旁,安静的屋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刚才不断叫嚣的电话早已经停了··他按下了回拨,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女孩惊喜又急切的声音:·“太好了,斋藤君,你终于接了电话了”·沢田纲吉:“抱歉,我不是斋藤七,他现在不在家,我是他的朋友沢田纲吉。”
“啊,是……是沢田君呀,真是抱歉·”对面的语气一下子低落下来,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些希望:“沢田君,我是冲田三叶。
请问你有斋藤君和总悟的消息吗昨天总悟一晚上都没回来,斋藤君的电话和手机也一直没人接,我担心他们会不会……”·果然……一夜没回来吗而且连同总悟也一起失踪了。
沢田纲吉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昨天那通电话一定有问题了·昨天要是自己再多留心一下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沢田纲吉摇了摇脑袋,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首先要做的事想办法把他们安全的带回来。
“三叶桑,你放心,总悟和阿七很厉害,他们不会有事的,”沢田纲吉握紧了话筒,语气坚定了起来:“我也不会让他们有事的·”·reborn在沢田纲吉挂掉电话后仰头对他说道:“他们的失踪极有可能与六道骸有关。”
沢田纲吉微微垂下头,复又坚定地说道:“嗯,我知道·我会把他们找回来的·”·reborn:“顺便一提,云雀恭弥昨晚一个人前往黑耀中学,如今也下落不明。”
沢田纲吉十分惊讶,毕竟云雀在每个并中学生心中不仅是暴力大魔王,也是他们内心依赖着并景仰着的人物,可见他的强大·可如今,如果连他都败在六道骸手中的话,那自己……·“不管怎么说,虽然很害怕……但,我还是会去”·去为受伤的同学讨个公道,去把云雀学长、总悟和阿七安全地带回来,去打败六道骸·reborn终于满意的笑了。
挂了电话,冲田三叶心中的焦急疏散了许多,但仍旧愁眉不展·毕竟,虽然沢田君答应帮忙一起寻找,但最重要的弟弟还没有消息,怎么也放不下心··失踪时间没超过24小时,警察局无法立案,所以昨晚一直是三叶和土方四处寻找他们的踪迹,最终却只能将地点大致确定在并盛町,并没有大的进展。
一夜没睡,对于年轻气盛的土方来说并不困难,但原本身体不算好的三叶看起来就有些憔悴了··“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一双手轻轻按住了三叶的肩膀,在这样的时刻却似乎给了她无限的力量,那是属于一个男性的,有力的双手。
“谢谢你,土方先生”三叶轻轻地说道··谢谢你陪我奔波了整整一夜,谢谢你现在陪在我身边··土方有些别扭地别开了脸,“那么,我们再去找找吧。”
“好·”· ·☆、校歌才不是这样唱的· ·冲田总悟如果知道,自己的失踪在无意中让三叶和土方对彼此的好感度猛增了一大截的话,当初他一定打死也不会来并盛跑这一趟的。
不过他现在还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如姐姐担心他一样担心着姐姐而已··经过和冲田总悟的一番唠嗑以后,斋藤七已经从MM带给他的如同洗脑一般的巨大影响中缓过来一些了,虽然还是时不时的从嘴里蹦出一些【名牌】、【骸大人】、【金钱】之类的词。
预计要想完全恢复正常恐怕还要几天时间··而没心没肺的斋藤七丝毫没产生什么担忧之类的情绪,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一边试图解开锁链未果于是专心逗鸟的云雀恭弥身上了。
这只肥嘟嘟的黄色小鸟是从墙角的小窗里飞进来的,也不知是通灵性还是怎么回事,一进来就飞到了云雀身上,听话的不得了··一向萌小动物的云雀恭弥也难得的有了耐心开始一句一句地教这只已经被他起名为云豆的小黄鸟唱起了并盛校歌,令人惊奇的是这只看起来笨笨的鸟居然很快学会了。
一人一鸟卿卿我我看得一旁的斋藤七眼红不已,没办法,斋藤七本人不知为什么很不受动物的喜爱··甜文综漫家教·“云雀,这只是什么品种居然这么快就学会唱歌了,其实是天人吧,天人吧”·一旁的云雀一个眼神都没甩他,继续一心一意地教唱校歌。
“你唱的一点都不好,不如让我来教吧”斋藤七纯属胡说八道,云雀的嗓音相当干净,即使是枯燥的校歌从他嘴中唱出也相当悦耳·反观斋藤七的歌声才真的是不堪入耳。
“你妈【哔——】圈圈叉叉【哔——】【哔——】……”斋藤七旁若无人地唱起了《绝望主妇》的主题曲··云雀忍无可忍地开口打断:“……闭嘴,不然咬杀”·云雀恭弥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可爱的宠物以后一张口就是这种几乎全是消音符号的没节操的歌。
瞥见云雀恭弥不爽了,斋藤七满意地闭嘴了·自己昨晚受了MM一晚上的荼毒,现在还要看这家伙和他的鸟在那里秀恩爱,简直不能忍·“说到宠物的话,”从刚才开始陷入对姐姐的担忧中的冲田总悟也被斋藤七堪称魔音穿耳的歌声给打断了情绪,说道:“我也有点怀念我养的宠物小虐了,可惜它上星期就死了。”
“你还养宠物”斋藤七有点好奇了,他一直觉得冲田总悟那种完全没有爱心和同情心的人是不会对小动物感兴趣的··“当然,我的虐待丸十二号可是非常听话可爱的一只小兔子呢,可惜死了。”
冲田总悟白了斋藤七一眼,有些遗憾地说道··斋藤七:“虐待丸这是什么糟心的名字啊而且……十二号的话,之前还有十一个虐待丸”·冲田总悟:“对啊,我只不过是想要用熨斗把它的毛烫平而已,谁知道它挣扎着叫了几下就死了,真是脆弱啊。”
斋藤七冷汗:“……我大致可以想象之前十一个虐待丸是怎么死的了·”·这边沢田纲吉一行人来到黑耀乐园,经历了山本与犬在洞里的战斗、碧洋琪与MM的关于金钱与爱谁更重要而引发的战斗以及与凶神恶煞的六道骸(伪)的战斗以后【太简略了吧】,身心俱疲的一众人终于来到了黑曜学园教学楼内部。
“四处的楼梯都被破坏了,这样一来就限制了我们前进的路线,”在逛了一圈以后,reborn得出结论:“但反过来,这样也断绝了对方自己的退路,看来他们对自己相当有信心啊。”
沢田纲吉抿了抿唇,说道:“听你这么说,完全紧张起来了·”·这时眼尖的狱寺在过道里发现了云雀的手机,大家确认了云雀就在附近的事实。
紧接着拿着溜溜球的柿本千种现身,挡住了一行人前进的步伐··狱寺双手拿出炸弹,挡在众人面前对沢田纲吉说道:“十代目,这家伙就让我来对付吧”说着,抛出手中的炸弹。
“这里交给我,你们先走”狱寺趁炸弹爆炸的前一刻对众人喊道··“狱寺君,那你千万小心”·沢田纲吉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于是怀着对狱寺的信任与担忧,带着剩下的人朝另一个方向离开继续寻找六道骸的踪迹。
山本由于在之前与兰奇亚对战时受伤严重,被留在草丛里修养,而狱寺留在后方对付柿本千种,所以目前只剩下沢田纲吉、碧洋琪和reborn继续前进··三人摸索着来到三楼的电影院,沢田纲吉小心地推开了门。
门后是废弃已久的破旧的影院,而影院的最后方,靛蓝色头发一身黑耀制服的高挑少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似乎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又能见面我真是高兴。”
“是你难道你是……”沢田纲吉睁大了双眼·这不是之前在树林里见到的自称是人质的黑曜学生吗之前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和奇怪的表情就让自己觉得十分可疑,难道……·似乎是对沢田纲吉惊疑不定的表情感到十分满意,蓝发少年带着愉悦的表情继续说道:“是的,我就是真正的六道骸。”
另一边,狱寺在柿本千种和突然出现的城岛犬的夹击下,狼狈地滚下了楼梯·而这时,突然飞来一只黄色的鸟盘旋在狱寺的头顶上,用尖细的嗓音歌唱着:·“一望无际的并盛……”·【这是……并中的校歌】狱寺怔然的想着。
“不大不小中庸你妈【哔——】圈圈叉叉……”·【……该死后面唱的是什么鬼】·狱寺回忆着鸟飞来的方向,果断地掏出炸弹抛向身后的墙角,“虽然不知道后面是怎么回事,但喜欢我们学校的校歌的也只有云雀那家伙了。”
果然,炸弹的烟雾散去后,狱寺从炸出的大洞中看见了被铁链绑住的斋藤七和冲田总悟,以及刚刚挣开铁链的云雀恭弥··此刻云雀的眼中饱含杀气,显然是听到了刚刚云豆唱出的夹杂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并盛校歌。
而一边的斋藤七和冲田总悟则心虚的看着天花板,毕竟一个教会了云豆唱这种掉节操的歌,而另一个则在爱护小动物的云雀面前大谈自己以前的虐动物行径··挣脱了铁链的云雀恭弥似乎是发泄怒气一般地三两下解决了正在靠近的城岛犬和柿本千种,然后带着让人心凉凉的眼神缓缓走向了还在试图摆脱铁链的斋藤千和冲田总悟……·斋藤七、冲田总悟内心:吾命休矣· ·☆、你对云雀学长做了什么· ·‘刷——’的一声,云雀从异次元里抽出了他的两根拐子,见状斋藤七和冲田总悟立刻往墙角缩,企图把自己缩成两只小鹌鹑,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只能闭紧双眼等待挨抽··‘砰、砰——’两声拐子猛击铁链的声响,两人下意识地一抖,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一直紧绑在他们身上的铁链应声而落。
甜文综漫家教·原来云雀恭弥并没有打算教训他们一顿,反倒是好意替他们解开了铁索·想到这里,斋藤七对云雀恭弥的好感那是蹭蹭蹭地往上涨,大有一种【啊,原来你才是正义小使者】的感觉,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云雀,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好人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中二傲娇暴力狂呢,真是看走眼了”·砰——·这次的一拐是实打实地打在了斋藤七身上,整个人都飞出去了。
云雀恭弥当然没有斋藤七之前的那样小气,况且他也不屑对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下手,所以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他是不会教训被铁链绑住无法动弹的斋藤七和冲田总悟的·相比之下,他更想要咬杀的是给予了他终身难忘的屈辱回忆的那个蓝发凤梨头。
但如果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激怒他的话,云雀瞥了一眼飞到五米开外正挣扎着爬起来的斋藤七,冷哼了一声,他也不会手软··“痛痛痛痛真是禁不起夸奖,马上就原形毕露了。”
斋藤七揉了揉受伤的肋骨,撑着地板站了起来·还好他已经被打习惯了,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要不然肋骨肯定断了·突然,他的手在地板上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低头一看,“诶是我的手机居然还可以用”·冲田总悟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跑过去抢过手机,“我要给姐姐打个电话报平安”·一旁急于咬杀六道骸的云雀恭弥已经丢下他们径直走掉了,狱寺看了两人一眼也跟上了云雀的步伐。
冲田总悟按下号码,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的冲田三叶听到了弟弟的声音简直要喜极而泣··“抱歉,让你担心了,姐姐·我这边事情解决了马上就回家。”
感觉到姐姐的情绪,冲田总悟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没事就好,总悟,没事就好”听出了弟弟的自责,冲田三叶连忙安慰道。
“对啊,人找到就好,那个……你别哭了·”对面突然插入一个让冲田总悟万分熟悉的男声·冲田总悟一听到那人的声音,想到他就在自己姐姐的身边,简直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十四郎先生”冲田三叶平复了下情绪,又接着对电话这头的冲田总悟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了十四郎先生了,小总,你回来后我们要一起谢谢十四郎先生哦。”
“姐姐,”冲田总悟面无表情的问道:“昨晚一整晚都是土方先生陪着你吗”·“是啊·”天然呆的冲田三叶完全没感受到自家弟弟快要杀人的心情,相当自然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答谢土方先生的·”·挂了电话,冲田总悟浑身都缠绕起了浓浓的黑气,一双眼睛散发着红光,脸上带着渗人的笑容,嘴里喃喃着:“一个晚上就从土方先生变成十四郎先生了,这一切都是桦根的错”·此时的冲田总悟没办法再去责怪土方十四郎,因为正是由于自己的失踪才让姐姐如此担忧,他甚至有些庆幸土方能陪伴着姐姐给予她一些支持,让她不再那么害怕。
但另一方面,他又为姐姐和土方关系的拉近而怒不可遏,但这能怪谁呢,都是自己的失踪导致的··所以……一切都是绑架了自己的桦根的错·斋藤七不着痕迹地远离了黑化中的冲田总悟一步,同时在心里默默为桦根点上一排蜡烛。
两人顺着狱寺和云雀离开的方向走去··沢田纲吉这边的形势发生了大逆转··废柴的小兔子自然是斗不过轮回六世拥有六种不同战斗技能的六道骸,所以除了利用【嘴遁×大嘴炮】技能唤回了被六道骸操纵的风太的神智以外,全程几乎都是在被耍着玩。
沢田纲吉看着他周围包围着他的大片正不停吐着信向他靠拢的毒蛇··终于还是……不行吗·就当他有些绝望的想着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十代目,快趴下”几个炸弹从天而降落到蛇群身上,替他解决了危机。
沢田纲吉循声望去,看见了门口的狱寺以及——一个自带bgm的男人··“狱寺还有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惊喜的喊出声。
有救了有救了有救了有救了……沢田纲吉的心里不停地刷着弹幕,心想并盛的救星拐子神来了,这下不用真的去死了··云雀看见六道骸那也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二话不说举起拐子就抽上去了。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快得几乎叫人看不清楚,沢田纲吉不由暗叹这才是高手间的过招啊,刚才六道骸果然是在耍着自己玩,一会儿六道骸败了以后一定要把他的凤梨头给剪掉不过……云雀学长真是对他怒气满满啊。
“呵,蠢纲,你可别高兴得太早·”reborn拉了拉帽檐,暗自在心里感慨看来折腾了蠢纲这么久,果然开始黑化了··果然,像是印证reborn的话一般,下一秒粉色的樱花开满了整间电影院,而云雀恭弥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晃了起来。
沢田纲吉不由担忧了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reborn瞥了狱寺一眼,意味不明的解释道:“是晕樱症哦,夏马尔的蚊子咬的。
你忘了吗”·门边的狱寺隼人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从裤袋里颤抖地摸出了一个小瓶,一脸崩溃地说道:“糟了忘记把解药给他了”·六道骸看着眼前云雀狼狈的样子和他眼中野兽般的凶光,表情倒是难得有些温柔地笑了起来:“KUFUFUFU,虽然我对你也很感兴趣,但现在不要妨碍我和彭格列。
所以,再次跪下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了沢田纲吉:“现在,就让我夺走你的身体吧”·“桦根你这个人渣要对阿纲做什么”一道声音从门口横插过来。
沢田纲吉看向门边,“阿七、总悟”·六道骸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甜文综漫家教·斋藤七几步走到沢田纲吉面前把他挡在身后,指着六道骸骂道:“昨天才把云雀泡到手,今天就让人给你下跪,真是拔【哔——】无情,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现在还要当着他的面强抢民男,真是太过分了”·沢田纲吉回想起六道骸看云雀的眼神以及那暧昧不明的话语,看六道骸的眼神刷一下就变了。
沢田纲吉单手捂着脸,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六道骸,大声质问:“六道骸,你……你到底对云雀学长做了什么”·六道骸现在简直想把斋藤七给煎了炸了煮了炖了,连晕眩状态中的云雀恭弥都想要亮拐子了。
天知道他们两个根本没发生什么啊· ·☆、施虐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即使是犯了晕樱症的云雀恭弥也不可小觑,虽然云雀还没有身负【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有用的】这一金手指,但昨晚已经在晕樱症上吃过一次亏,所以好歹也有些经验了,没像上次一样无力。
他看准时机,趁六道骸还在纠结斋藤七所说的话时,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然后对着六道骸的下巴全力抽了过去··六道骸猝不及防地被抽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抽、抽脸了,毫不留情的抽脸了……果然是被感情背叛的男人怨念大吗”斋藤七看到六道骸的惨状,又回忆起那些年被云雀抽脸的日子,有些感同身受的觉得脸有点痛。
云雀看到六道骸晕了过去,意识一松懈也陷入了昏迷··“云雀学长”沢田纲吉跑到云雀身边,确认云雀只是由于晕樱症才昏迷后松了口气,接着神情开始转为欣喜,“我们终于打败六道骸了”·reborn专业拆台一百年:“可是你在对骸之战上完全没派上用场啊。”
沢田纲吉闻言表情尴尬了一瞬,接着又像是完全没听到般继续笑着说道:“这样我们就可以回家了”·reborn默然,看来蠢纲不仅开始黑化,也开始变得没节操了。
沢田纲吉平复了下开心的心情,接着说道:“对了,这时候要赶快把大家送到医院才行·”·“不需要”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
沢田纲吉循声望去,警惕的退了一步·因为他看见原本已经昏迷的六道骸这时候已经爬起来坐在了地上,手中一把银色的枪直直地对准沢田纲吉··六道骸轻笑了一下,说道:“因为不会在有生还者。”
众人闻言立刻紧张了起来,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怕刺激到六道骸··出人意料的是,六道骸并没有对沢田纲吉开枪,而是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将枪口缓缓移向了自己的太阳穴,“再见吧,Arrivederci。”
砰——·枪声响起,六道骸的身体也随之倒下,重重地摔在地面··大家都被这神一般的转折给惊呆了,连斋藤七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十多年的生命里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死亡。
斋藤七吞了吞口水,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119报警:·“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人死了……在黑曜中学……应该是情杀……”·“喂,阿七不要报警啊还有……那个情杀是怎么回事”沢田纲吉原本惊愕又莫名悲伤的情绪被斋藤七的话语一下子截断,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慌。
开玩笑,这里除了阿七和总悟还有云雀前辈以外全是黑手党,要是警察一来,大家都要变成狱里蹲啦·“嗯,我知道了,你们尽快过来吧·”斋藤七挂了电话,然后对沢田纲吉说:“已经打完了,他们很快就来,放心吧”·沢田纲吉:“……就是这样我才放不下心啊”·而这时,一旁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碧洋琪撑着地面缓缓坐了起来,朝狱寺挥了挥手,说道:“终于打倒骸了啊。
能借下你的肩膀吗,狱寺”·沢田纲吉看着与往常相比除了稍显狼狈以外并无不同的碧洋琪,不知为什么,心里居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似乎眼前这个人非常的危险。
“狱寺,不要去”他下意识地阻止道,但随即又觉得自己的行为莫名其妙,有些尴尬和歉然的看着碧洋琪··“阿纲,你也来扶我。”
碧洋琪对沢田纲吉说道··“啊,这个……”沢田纲吉有些前后为难,按理说他应该去扶起碧洋琪的,但心里一种奇怪的直觉又告诉他这样做似乎很危险。
而狱寺已经走到碧洋琪身边搭了把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可就在这时,碧洋琪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小型三叉戟,一把刺向了狱寺·狱寺由于靠的太近躲闪不及,脸上被划了一个口子。
狱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惊讶又有些气愤地大喊:“什……你在做什么”·碧洋琪稍稍怔然了一下,又继续攻击起了狱寺和前来阻止的reborn,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沢田纲吉躲闪着碧洋琪的进攻,心里的违和感和厌恶感愈发明显,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刚刚才从一个人身上感受过:“这是……这种感觉,你是……六道骸”·碧洋琪的动作停了下来,用手捂住脸,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KUFUFUFU,看来并不是巧合,你这种神奇的直觉。”
“我还有没做完的事,所以又从轮回的尽头回来了·”她抬起头,被粉色头发遮挡住的双眼显露在众人面前,右眼中是鲜红的眼眸,里面赫然是个六字。
而接下来的变化更加匪夷所思,六道骸居然同时附身在碧洋琪、狱寺和刚从门外进来的城岛犬好柿本千种身上,几个人共同围住沢田纲吉,封住他逃跑的线路··斋藤七已经对眼前的场面有点接受不能了,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诈、诈、诈尸了还精分了”·甜文综漫家教·没做完的事斋藤七在心里默默思索着,是和云雀再续前缘,还是继续强抢良家妇男阿纲呢·不行,要是前者也就算了,后者绝对不能忍一定要保护好阿纲的贞操斋藤七环视四周企图找到解决的方法,他的视线停留在倒在一旁的六道骸的身体上,脑中的灯泡‘叮——’一下亮了起来。
斋藤七一把拉过还环绕在黑气中的冲田总悟来到六道骸身边,举起在来的路上发现的自己的武.士刀,对围住阿纲的四人大喊道:“住手,不然……不然我就把刀捅进你的【哔——】”·话音刚落,一旁的冲田总悟一把夺过斋藤七的刀,拔刀出鞘,然后对准六道骸的【哔——】狠狠来了一记千年杀,嘴里喃喃自语:“一晚上就从土方先生变成了十四郎先生,都是你的错,去死吧”·斋藤七:“……总悟你下手太早了。”
沢田纲吉:“……”下意识的觉得菊花一痛··六道骸:“……”·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田总悟已经抽出了刀,然后又是一捅……·“嘶——”斋藤七和沢田纲吉不由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血都飙了三尺高了阿喂,真是看着都痛。
冲田总悟身上缠绕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黑气,脸上挂着扭曲的抖S笑容,“这种施虐的快感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啊……”·沢田纲吉内心:总悟、总悟好可怕o(≧口≦)o· ·☆、这章走正经原著风· ·附在四人身上的六道骸脸都扭曲了,他就感觉这次的附身计划太顺利好像遗忘了什么,原来是忘了他们两个人间凶器·虽然六道骸现在附在别人身上并不能感受到本体的疼痛,但他也不能放任自己的身体被这两个家伙这么糟蹋,况且他所附身的这四个人由于身上的伤势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而身上完好的云雀恭弥又身患严重的晕樱症,恐怕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自己贸然附身的话也会因为强烈的晕眩而无法行动。
·所以,倒不如——·沢田纲吉看见原本不断向他靠近的四个人突然间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摔在了地上,而一直萦绕在他们身上的属于六道骸的气息也消失殆尽,明显六道骸的精神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身体。
与此同时一直安静地躺着的六道骸本体睁开了眼睛,六道骸强忍着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所散发的剧痛,用手中幻化的三叉戟划伤了躲闪不及的冲田总悟··斋藤七下意识地拉着冲田总悟远离六道骸,谁知道却被已经被六道骸附身的冲田总悟反刺了一下,斋藤七看着手臂的伤痕,下一秒他的右眼已经变为了鲜红色……·沢田纲吉抱头崩溃:“完了完了这下连阿七和总悟都被附身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两个”·reborn飞起一脚踢在沢田纲吉脑门上:“不要这么快就放弃,蠢纲我的学生的话,一定能克服的。”
沢田纲吉:“有那种牵强的理由吗”·六道骸拥有可以使用被附身者能力的金手指,自己在道场一直都是吊车尾,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一直被称作天才的他们呢再加上碧洋琪他们,自己绝对会死的很惨的吧·reborn躲过被六道骸附身的碧洋琪的攻击,对沢田纲吉说道:“我没有说错。
你的师兄迪诺也曾遇到过穷途末路的危机,当他克服困难的那一刻,即由‘软弱的迪诺’变成‘跳马迪诺’了·”·“可是……我和迪诺先生不一样。”
“KUFUFUFU,谈话时间结束·”六道骸用斋藤七的脸笑了起来,真是违和感十足,沢田纲吉都有点佩服自己在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刻自己还能吐槽【没想到第一次看阿七这个面瘫笑居然是这种时候】。
沢田纲吉刚躲过狱寺的炸弹,避开斋藤七的刀锋,但紧接着柿本千种的飞针又呼啸而至……六人的围攻让沢田纲吉很快挂了彩,衣服变成了破布不说,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刀伤、擦伤和烧伤,简直不能更凄惨。
就在他以为这次一定躲不过柿本千种的针时,面前的柿本千种竟然两眼一闭直直地倒了下去·城岛犬捡起柿本千种手中的三叉戟,看着沢田纲吉惊讶的眼神笑着说道:“没什么,这是常有的事。
虽然占据了身体支配全身,但疲惫了的肉体就无法动弹了·”·沢田纲吉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所以说……即使强行移动受伤的躯体,要是强行乱来的话,伤就会更严重”·附在城岛犬身上的六道骸轻描淡写地说道:“没关系,我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这种轻慢的对同伴毫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沢田纲吉,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怎样危险的境地,大声地质问着六道骸:“你在说什么那是你同伴的身体啊”·“不对,附身了的话就是我的身体了。”
六道骸这样回答道,“疲惫还是死去都随我·”·沢田纲吉:“不对,这太不正常了太过分了”·沢田纲吉话音未落,狱寺和城岛犬的身体也因为超负荷而倒下,而碧洋琪的伤口处也渗出大片血液……·沢田纲吉实在忍不住了,对六道骸大声喊道:“拜托你了,住手吧这样下去的话他们会死的”·“KUFUFUFU,你还有时间担心别人吗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说着,被六道骸附身的斋藤七渐渐靠近了他··出乎沢田纲吉意料地,六道骸并没有操纵着斋藤七的身体向他发动进攻,但直觉告诉他六道骸或许还有更糟糕的想法。
果然,六道骸带着恶趣味的笑容对沢田纲吉说道:“不想让你的同伴再受伤的话,那就用剑刺向自己吧·”·沢田纲吉有些不可置信:“怎……怎么能这样”·甜文综漫家教·六道骸:“好了,把身体交给我吧。”
沢田纲吉双手六神无主地抱住了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时reborn上前,用他依然软糯但却让沢田纲吉一下子冷静下来的嗓音说道:“你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只要你说出心里话那就是彭格列的回答”·听了reborn的话,沢田纲吉一直飘摇着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他看着周围因为六道骸而受伤倒下的人,看着陪同自己一直战斗的同伴,看着虽然鬼畜却时刻引导自己成长的reborn··有了他们站在自己身后,似乎真的可以无所畏惧。
他抬起头,用从未有过的坚定语调对六道骸说道:“我想赢我想打败六道骸”·下一刻,一直下线状态的列恩升到空中,发出耀眼的光……·爱岗敬业的reborn不愧是超高校级的家庭教师,在这场战斗中即使再危险也时刻不忘普及知识。
他看着沢田纲吉震惊的表情,向他解释了列恩的羽化··虽然列恩生出【】的一双毛线手套让沢田纲吉对自己能战胜六道骸的信心给打了个五折,但沢田纲吉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任命的带上了手套。
【说不定……可以用这双温暖牌手套温暖一下六道骸扭曲的心呢,然后他就会爱上……啊呸,我在想什么啊不是说好再也不受脑残剧的影响了吗】·对面读到沢田纲吉内心的reborn差点手一抖把批评弹射偏,但好在子弹成功没入了沢田纲吉的脑门,他整个人被打飞在地上。
脑中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忘记了一切……·沢田纲吉在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一些熟悉的说话声:·沢田奈奈:真是的,明明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还是把衣服弄脏就丢在一旁。
——妈妈……对不起,总是给你添麻烦··黑川花:值日日记里夹着沢田的试卷,而且居然只有两分·——大概,我真的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柴吧。
斋藤七:明明是水产公司的十代目,却连一次海鲜都没请我吃过,小气鬼·——这……这是什么鬼气氛都被破坏光了· ·☆、兄台你哪位· ·reborn解释道:“这是批评弹的效果,可以听见大家对你的批评。”
沢田纲吉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睛,意识稍微清醒了些,“reborn不过为什么我要在这种时候听到大家对我的批评啊,临死前还要提醒自己是废柴纲吗”·reborn摇了摇头:“批评弹可不止是有这个功能哦。”
沢田纲吉脑中的画面很快又是一转:·他看见三浦春和笹川京子结伴来到并盛神社,虔诚地跪在佛像前为自己祈愿,希望自己能平安归来··——小春、京子,谢谢你们的关心。
他看见狱寺在被留下对付柿本千种时由于夏马尔的三叉戟蚊子副作用而痛得连站起来都吃力··——狱寺,这一路你痛过多少次呢抱歉,没能注意到你的感受。
他看见斋藤七在被六道骸劫持路过自己家时,为了不连累自己只是沉默地瞥了一眼充满欢声笑语的窗内便收回了视线··——阿七,抱歉一直没注意到你,还连累了总悟……·他看见风太整整十天没闭眼,即使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仍旧不松口透露出关于自己的半点消息。
——风太,没想到你居然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reborn接着说道:“也可以看到大家在你背后所做的努力·”·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眶有些干涩。
不能再逃避了,不能再白白辜负大家的付出了··——对不起,大家·总是让你们受伤··——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也让我,站在大家身前保护你们吧·他睁开双眼,橙色的火焰燃烧在额头上方,金红色的眼眸中似乎倒映着火光,冷静而凌厉。
六道骸有些不以为意地说道:“即便是这样,你也无法打败我·”·然而两分钟后,小言版沢田纲吉打败了犬又制服了碧洋琪和冲田总悟,还觉醒了幻术克星——超直感。
六道骸:“……”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痛··目前可以附身的人居然只剩下了斋藤七,这下六道骸是彻底警惕起来了,“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过你还是不可能赢过我。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朋友的身体吧,你会忍心下死手吗而束手束脚的你,又怎么会打败斋藤七这个剑道高手呢”·回应他的,是沢田纲吉充满爆发力的一拳,六道骸急忙抽刀勉强抵挡住。
几个回合后,感受到沢田纲吉完全没有任何犹豫全力进攻后,六道骸趁机拉开了距离··六道骸站在墙边,对面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的沢田纲吉,他表情讽刺又有些失望地笑了起来,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失望些什么,因为他永远不会承认在听到沢田纲吉对同伴的维护时,他也曾对这个尚且天真稚嫩的彭格列十代目产生过美好而隐秘的幻想。
六道骸的眼神同样冷凝了下来,眼中翻滚着黑色的情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丑陋而虚伪的东西一般,表情中带着浓浓的讽刺:“KUFUFUFU,果然你也和其他黑手党一样,为了自己可以毫无顾虑地对朋友痛下杀手。”
沢田纲吉听了这番话以后表情并没有任何松动,仍然保持着冷静而理智地说道:“你之前的话有两点说错了·”·“第一·”·沢田纲吉快速地冲向了对面的六道骸,在六道骸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几招内打飞了他手中的刀。
“虽然你拥有能使用被附身者技能的能力,但你的剑法终究是只得其形不得其神,与阿七本人的水平相比差远了·”·甜文综漫家教·“第二·”·沢田纲吉利用火焰的推动力瞬移到六道骸身后,抓起他的后领往地面上使劲一摁。
砰——·地板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斋藤七的脑袋被整个嵌在地面里了··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六道骸几乎失去意识,“你……沢田……”·“我唯独不会对阿七手下留情,”沢田纲吉扯出斋藤七的脑袋,轻笑了一下,对附身在他身体里的六道骸说道:“从小到大我不知道这样把他的脑袋摁进水泥地里多少回了。”
说完,沢田纲吉对准地板的大洞又是狠狠一摁……·围观全程的reborn:“……”·等斋藤七终于恢复了意识并且使出吃奶的劲让自己的脑袋重见天日时,场面又出现新变化了。
由于最后一个可以附身的斋藤七半个身子都被嵌在地板里,六道骸只好忍着下半身羞耻的疼痛真身上阵·又因为变身后的沢田纲吉是在太强,逼得他不得不使用六道轮回中他最讨厌的能力——人间道。
所以斋藤七所见的,就是浑身泛着黑色气息的六道骸和头顶以及双手冒火的沢田纲吉,额……在互殴·原谅他实在想不出更高雅的词··斋藤七用手轻轻碰了下自己的脸,顿时一阵刺痛传来,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张脸是受到了多么残酷的对待。
斋藤七不禁怒火心生:“混蛋究竟是谁把我的脸弄成这样的”·与六道骸缠斗中的沢田纲吉闻言维持着一张严肃正经的面瘫脸,分神对斋藤七淡定地说道:“是六道骸。”
六道骸:“……”·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诬陷,他竟无言以对··听到沢田纲吉的回答,斋藤七破天荒地没有再纠结自己脸的事,反而是目不转睛地顶着小言纲,把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视奸了好几遍,才迟疑地问道:“那个……兄台,你是哪位啊看着有点眼熟来着。”
小言纲:“……沢田纲吉·”·斋藤七的眼神更加怪异了,想也不想地直接否定道:“不可能如果是阿纲听见我这么问的话,一定会气得二话不说直接拽住我的后领把我脑袋给摁进地板里的说不定还会摁上两次。”
沢田纲吉:“……”·六道骸:“……”· ·☆、其实你叫做忽田纲悠吧· ·“而且……”斋藤七环视了四周,在没有发现沢田纲吉的身影以后,才掩面偷偷朝小言纲说道:“虽然你们长得蛮像,但阿纲身上一直环绕着一种废柴气息……”虽然我一直觉得很可爱就是了。
后面的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小言纲就在斋藤七眼中骤然消失,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后领似乎被谁攥住了,然后眼前一黑……·砰——·斋藤七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沢田纲吉本人。
沢田纲吉看着地上这个大坑以及几乎整个身子都陷在坑里的斋藤七,冷静的眼中有些愧疚的情绪,沉声说道:“抱歉阿七,战斗中要杜绝一切干扰,所以只好请你闭嘴了。”
六道骸:“……”·这种话一听就是借口,明显就是打击报复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没了斋藤七这个大嘴炮,沢田纲吉和六道骸确实可以专心战斗了。
最后还是六道骸棋差一招,败在了沢田纲吉的死气之炎下··原本六道骸打算假装认输,然后在沢田纲吉对他卸下防备之时偷袭·开始确实很顺利,他成功地将沢田纲吉用力推向了倒插着三叉戟的墙面,在这样的速度和力度下,沢田纲吉根本无法躲开。
但小言状态下的沢田纲吉面对这种情况冷静非常,完全没有失了方寸,利用死气之炎的反向喷射所产生的强大推动力进行高速移动,改变了自己的飞行方向直直的朝六道骸飞去。
然后沢田纲吉伸出带着火焰的手按住六道骸的脸,利用死气之炎净化了六道骸的暗黑斗气··六道骸被沢田纲吉狠狠按住脸推了地面,地板被砸出一个大坑,比起斋藤七砸出来的坑只大不小。
至此,沢田纲吉才算正真制服了六道骸··额头的火焰逐渐熄灭,沢田纲吉又变回了平常的状态,他环顾四周,看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人,担心地问道:“大家的伤势怎么样”·reborn跳到他身前,说道:“不用担心,彭格列的医疗班已经到达了。
兰奇亚的毒也因事先准备好的解毒剂获救了·”·reborn话音刚落,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疗班众人抬着担架将受伤的人快速转移,没多久在场的就只剩下reborn、沢田纲吉以及战败的六道骸、柿本千种和城岛犬了。
六道骸三人浑身是伤狼狈地躺在地上,看起来凄惨异常··沢田纲吉看着他们,有些担心地问道:“骸他们没事吧·”说着,走向六道骸想看看他的伤势。
“不要碰他”这时清醒过来的柿本千种和城岛犬由于伤势过重无法站立,只好一步一步地爬向昏迷的六道骸,“黑手党不要碰骸大人”·接下来柿本千种和城岛犬两人向沢田纲吉解释了他们为何会憎恨黑手党的原因,原来他们是被自己的家族背叛,被当做小白鼠进行人体实验,每天忍受着非人的对待和无尽的痛苦。
直到六道骸屠尽整个实验室将他们从深渊中解救出来……·“我们终于有了安身的地方,可是现在怎么能被你们破坏掉呢”犬从回忆中回神,抬头大声质问着沢田纲吉。
听了他们的叙述,沢田纲吉也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他一直是生活在平静与幸福中的孩子,即使因为自己的废柴属性而遭到了很多嘲笑与排斥,但他也知道这与六道骸他们所遭受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即使没有经历过,但人体实验这几个字已经足够可怕··甜文综漫家教·可以说,柿本千种他们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世界上黑暗的一面,他突然觉得在知道了这一切以后,他再也无法将这几人看做敌人,反而无可抑制地对他们升起一份同情,即使他们并不需要。
但是……·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过,我也无法眼看着朋友受伤不管,也无法原谅六道骸对他们的伤害·因为……那是我生活的地方”·柿本千种和城岛犬没再说话,只是固执继续地爬向六道骸,可是没几步也因为力竭而陷入昏迷。
这时门口出现了几个人,由于是逆光,沢田纲吉与reborn只能看见几个人影,并不能看清来人的长相··reborn拉了拉帽檐,沉声说道:“来的还真快啊·”·沢田纲吉疑惑地问reborn:“他们是什么人”·reborn解释说:“是复仇者——黑手党界的执法者,负责制裁那些法律无法惩罚的……”·reborn话音未落,门口的几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沢田纲吉和reborn终于看清了他们的装束··一行人穿着警服拿着枪,身份不言而喻·为首的那个上了些年纪的男人则穿着一身皮大衣,嘴里叼着一支烟,浑身散发着一股【我是流氓】的气息。
旁边的一个警察向他们亮出□□,大喊:“我们是警察,全部举起手来”·reborn:“……”居然猜错人了··沢田纲吉:“……噗”·沢田纲吉整个人都陷入了【reborn居然被打脸了】的幸灾乐祸中,浑身散发出欢脱的气息。
由于警察就在眼前,读到了沢田纲吉心理活动的reborn即使心里冒火也无法对他立刻施以暴行,毕竟在正常人眼中,婴儿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所以reborn只是在心里狠狠记了沢田纲吉一笔,然后瞥了还在内心偷笑的沢田纲吉一眼,轻飘飘地说道:“蠢纲,你想想自己的身份吧。”
沢田纲吉内心的喜悦骤然停止,一下子切换成了紧张忐忑心虚害怕的模式··【糟了糟了糟了,我可是黑手党的继承人啊】沢田纲吉偷瞄了一眼正在勘察现场的警察们,【要是被他们发现的话,一定会被抓去关起来的吧】·【所以阿七你为什么要报警啊,真是害死我啦】沢田纲吉在内心哀嚎。
站在警察队伍最前端的那个人明显是一行警察里职务最高的,但身上却有一种痞子的即视感,如此强烈的不协调感,reborn已经猜到这个人的身份了——松平片栗虎,江户警卫科科长,号称是【路过之后寸草不生的男人】。
只不过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并盛呢·松平片栗虎看着眼前紧张得浑身僵硬的沢田纲吉,漫不经心地问道:“喂,小鬼·听到有人报案说这里出现了情杀案,还死了人,尸体在哪儿”·本来就紧张害怕得要死的沢田纲吉听到这番问话又被吓了一跳,但兴许是负负得正的原理,沢田纲吉现在反而奇迹般地镇定下来了。
他指着六道骸躺着的地方,沉着地回答道:“在那里·”·松平片栗虎顺着沢田纲吉手指着的方向走去,果然在坑里发现了已经半死不活的六道骸·然后他定睛一看,又瞧见了六道骸下身处将裤子都染红的一大摊血迹……·沢田纲吉:“……”·松平片栗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屁股上一滩血”·沢田纲吉沉默了几秒,然后对松平片栗虎肯定地说道:“他流产了。”
reborn:“……”·警员甲:“喂喂喂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个人明明是男的吧,男人怎么会怀孕”·沢田纲吉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所以他才因为接受不了打击而自杀。”
警员甲:“……”好像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从头到尾的知情者reborn:“……”· ·☆、进击的复仇者· ·松平片栗虎:“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几个,”他随手指了几个人,吩咐道:“把这几个人抬走。”
警员甲乙丙丁:“这也太草率了吧阿喂而且这几个人好像还没死吧”·松平片栗虎抽出嘴里的雪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对几个警察说道:“少废话,好不容易来这里度个假,还刚好遇到案子。
快点解决了我还要回家陪小栗子”·几个资历不深的警察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六道骸三人抬走了··松平片栗虎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他似无意般地瞥了看似无害的小婴儿reborn一眼,然后扯了下身上的大衣也提着步子走了。
留在原地的reborn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丝毫不怀疑松平片栗虎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并且大致判断出了六道骸三人的身份·要不然即使松平片栗虎一直以随心所欲狂放不羁著称,也不会在办案时如此草草了事,除非他早已经知道这几人在他手上留不久。
【嘛,倒真是敏锐又可怕,不可小觑的男人啊·】reborn在心里感叹道··“唔——怎么好痛……”沢田纲吉突然倒在地上,浑身蜷缩起来不停的颤抖着,表情十分的痛苦。
reborn解释道:“因为批评弹的战斗模式会把你的身体操控到极限,对身体的负担将会变为疼痛·”·沢田纲吉:“好疼re……reborn,帮我,帮叫……一下救,护车。”
reborn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走到沢田纲吉身侧,直接仰面躺在他身上,“现在是午睡时间·”·说完,reborn秒睡,打起了呼噜··沢田纲吉:“……”赤.裸裸的报复啊··甜文综漫家教等到姗姗来迟的复仇者们终于来到黑耀电影院门口时,现场早已不见六道骸、柿本千种和城岛犬三人的身影,只看见痛晕过去的彭格列十代目和躺在他身上冒着泡泡睡得正香的reborn。
复仇者:“……”·在里世界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复仇者,终有一天被人截胡,而且还是一群在他们看来菜到不行的警察,偏偏他们没立场说什么,因为别人是正当办案。
这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也真是够酸爽的了··一干复仇者经讨论后决定——今晚到并盛监狱,偷偷摸摸劫狱去·复仇者甲:老大,光明正大的才算劫狱,咱这只能算是偷人。
复仇者带队老大:……滚·而此刻的并盛监狱里,终于清醒过来的六道骸也向柿本千种与城岛犬传递着信息——必须尽快逃出监狱。
毕竟他们三人自从从复仇者监狱里逃出来后,就一直受到复仇者的抓捕,从意大利到日本,那群复仇者就跟口香糖似的甩都甩不掉··这次他们被抓进了普通人的监狱,那群复仇者一定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他可不信这些警察能拦住复仇者,所以他们随时都可能被潜入监狱的复仇者抓住·要是不尽快逃狱的话,等复仇者来了,他们就如瓮中之鳖了··六道骸三人经讨论后决定——今晚在并盛监狱,偷偷摸摸逃狱去·可以想象今晚的并盛监狱,该是如何的鸡飞狗跳了……·晚上,月黑风高夜。
六道骸利用幻术暂时麻痹了监狱看守员和一众狱友的视听,在没弄出任何动静的情况下成功的溜出了牢房,三人偷偷摸摸地朝监狱外逃去··谁料三人还没来得及庆幸,刚一拐弯,就迎面撞上了同样偷偷摸摸的复仇者众。
似乎是受气氛的影响,明明两边都有幻术师为他们掩护,但双方都下意识地猫着腰踮着脚,整个场面犹如【进屋盗窃的小偷成功得手后翻出屋主人家与前来接应的同伴的会和】。
六道骸三人:“……”·复仇者小队:“……”·“……咳咳,咳·”两方不约而同地站直了身子。
下一刻,安静被瞬间撕破·幻术与体术交织,双方斗得不可开交……·但是全力战斗的众人却忘了用幻术掩盖一下他们所搞出的动静··于是值班的警员们在听到打斗声后也一个个拿着枪加入了战斗,不得不说,警察加上手.枪的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视的。
霎时间,战斗变成了乱斗……·最终,复仇者惨胜··六道骸为了让柿本千种与城岛犬成功逃脱,自己落入了复仇者手中被带回复仇者监狱关进了最深层的水牢,从此开始了罐头人生。
柿本千种和城岛犬带伤逃脱,暂时回到黑耀基地养精蓄锐等待六道骸的差遣··而复仇者们,来了十一个,回去了八个(其中一个是战利品六道骸),剩下的由于不小心吃了警察的黑枪或者被六道骸三人重伤而被警察们以劫狱的罪名逮捕,成了狱里蹲。
他们已经可以苦逼地想到,明天的【mafia早报】头条一定是【复仇者劫狱不成反被抓,半数成为狱里蹲】了……·而警察们也或重或轻的受了些伤,但好在虽然跑了三个,但抓了四个,也算得上是赚了,众警察默默安慰自己道。
水牢里的六道骸十分不爽,没想到自己历经千辛万苦从这里逃了出来,现在又被带了回去,还进了水牢,还好千种和犬成功逃走了··在水牢里百无聊赖的六道骸决定开始算算总账了。
说起来,有几个人他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沢田纲吉、斋藤七和冲田总悟··这时候这几人应该已经睡了,六道骸回忆着他们的精神波动,决定进入到他们的精神世界里把他们狠狠虐一顿·等到六道骸终于搭上这几人的精神波动时,六道骸却意外地发现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和自己的精神波动几近相同的一条线。
·六道骸立刻兴奋了起来·和自己如此相似的波动,如果这个人能与他签订契约为他所用的话,那么他可以与他共享五感甚至是短时间附身在这个人身上。
不得不说,这对于在水牢里无法行动的六道骸来说,真的是太大的一份惊喜了··所以六道骸也不管什么报复不报复的事了,直接扔了一个噩梦的暗示给沢田纲吉三人,就让他们做一晚上噩梦吧。
六道骸立刻与这个与他精神世界十分契合的人搭上线··然后在一片纯白到压抑的世界里,他听见了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绝望而无助的心声··——我会死啊。
——似乎有点放心了··——终于要结束了··不受期待的,孤独的孩子,倒是和自己也有几分相似呢··他一向轻慢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温暖与真诚,向还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女伸出了手,“凪,我需要你。”
而此时被六道骸下了降头【】的三个人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呢·【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两个小王子,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love and peace国,他们善良勇敢……等等,这调子好像不对……】··总之,斋藤七和冲田总悟两个love and peace国的小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他们有两个温柔的姐姐——大姐近藤勋,二姐冲田三叶··他们有一对恩爱的父母,两个自带bgm的男人【】——皇后云雀恭弥以及国王hata。
斋藤七还有一个娇俏可人的未婚妻——沢田纲子·                        ·作者有话要说:冥思苦想许久终于被我逮着机会让银桑在下一章出来遛遛啦。
甜文综漫家教· ·☆、从未见过如此义薄云天之人· ·然而好景不长,在皇后云雀恭弥闲来无事到后花园抽打小混混时,花园中早已枯萎多年的樱花树不知为何齐齐绽放,云雀看着一朵朵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樱花,身患密集恐惧症的云雀恭弥只来得及举起浮萍拐,冷冷地说上一句:·“群聚,咬杀”·便闷哼一声倒地不起,从此变成睡美人……·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此时对love and peace国虎视眈眈的蛋黄酱国趁机发兵。
顿时love and peace国整个国家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坂田银时是在一片喧闹声中醒来的··“啊咧,”看到周围的景象,他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一觉醒来就从攘夷战场穿越到这种恶心的地方,想想都不可能,阿银我一定是还在做梦吧阿喂”·也无怪坂田银时会如此不可置信,他所在的地方正是love and peace国与蛋黄酱国两军交战的现场,不过虽然是战场,但在攘夷战场中威震敌方的白夜叉眼里看来,这两方人看起来更像是小学生打架。
什么揪头发啊、饶舌战啊、千年杀啊什么的··而地上则是一层粘糊糊的蛋黄酱,是不是有士兵摔倒在地,然后脸上身上也被黏上蛋黄酱……·这个充满蛋黄酱的场面看起来真是——呕、呕……·坂田银时忍不住扶着树开始吐了起来,脚边立刻多了一堆打马赛克的不明呕吐物。
“卷卷将军”坂田银时听到有人从背后叫他,“现在国难当头生灵涂炭,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浪费大好年华吐一地呢赶紧上战场杀敌才是正事……呕、呕——”·他回过头,发现跟他说话的是一个棕发棕眼,看起来比他还小一些的少年。
“少年你认错人了吧,阿银我才不是什么卷卷将军,而且……”银时用手指挖了挖鼻孔,然后十分自然地把鼻屎往少年身上一弹,“你不是也在吐吗”·“不,”少年停止了呕吐,然后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残留的呕吐物,顺手又擦在了银时身上,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战略性的释放内存。”
坂田银时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有些话就算说得再好听也掩盖不了它肮脏的内涵,少年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乡下的妈妈可是会哭泣的,真的会哭泣的哦。”
“唉,我哪有什么乡下的妈妈这种充满槽点的设定,”棕发棕眼的少年表情未变,却是45°角忧郁望天,沉重地说道:“母后变成了睡美人,父皇又是个baga。
要是这一战再败了的话,连两个姐姐和我的未婚妻纲子都要被蛋黄酱国王充入后宫了·”·“喂喂喂,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什么王子啊这种设定才是充满槽点啊难道阿银我穿到了什么王子复【哔——】记还是什么叛逆的鲁【哔——】修里面了吗”银时抠着鼻屎连连摆手道。
少年奇怪地瞥了坂田银时一眼,继续保持着一脸面瘫,说道:“虽然不晓得你在说什么,不过卷卷将军你不是应该认识我吗我是斋藤七啊,你还喝过我的满月酒呢,你忘了吗”·“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卷卷将军了,还有……就算是,阿银我好像比你大不了多少吧,你满月的时候我可还是个小豆丁呢,要怎么喝你的满月酒”·斋藤七显然也想到了年龄上诸多的不合理之处,陷入了沉思。
不过还没等他沉思多久,炮火已经蔓延到了两人这边来··一枚包裹着蛋黄酱的巨大炮弹从天而降直直地落向两人头顶,眼尖的坂田银时连忙向后一跃跳到了安全区,而沉思中的斋藤七显然没那么幸运,等他感觉到不妙时已经晚了。
猝不及防被淋了一身蛋黄酱的斋藤七:“……呕、呕·”·坂田银时回头一看,发现整个战场上目前还能蹦跶的只剩下蛋黄酱国的士兵了,换言之,那什么名字怪怪的love and peace国已经输定了。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似乎被认为是这个国家的将军,不禁有点汗颜·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现在从这里逃跑的方法一二三……·蛋黄酱国王在众士兵的簇拥下来到斋藤七和坂田银时面前。
坂田银时:现在想跑好像晚了……·近距离打过了照面以后,坂田银时才看清这个所谓蛋黄酱国王的长相,竟然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双黑少年。
干练的长马尾,凌厉的三角眼,整个人看起来气势十足··不知为什么,在看见这个人的脸以后,银时觉得自己反而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这个国王会怎么处置自己了。
理由是——这家伙看起来似乎是个可以欺负的好人,他可是自诩眼光毒辣得很的,像是矮杉的中二属性或者假发的二货本质他可是一秒鉴定出来的··他索性放松了身体依靠在树干上,朝对面的人好整以暇地打了个招呼:“哟,好久不见呐,多串君”·之前还气息凛然的蛋黄酱国王土方十四郎闻言一下子炸毛:“谁是多串君啊老子叫土方十四郎”·“嗯嗯,多串君。
真怀念那时候我们一起偷柿子的日子啊·”坂田银时继续插科打诨道··土方十四郎火冒三丈:“不还是多串吗再叫错名字就给我切腹去啊混蛋”·土方觉得眼前这人漫不经心的表情和话语莫名地让他十分火大。
土方十四郎话音落下,蛋黄酱国的士兵也将斋藤七和坂田银时团团围住,拿着蛋黄酱炮对着包围圈中的两人··“啧,”土方十四郎微微皱了皱眉,朝两人说道:“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甜文综漫家教·土方的话还没说完,坂田银时就噗通一声朝土方跪了下来,大喊:“我投降要打就打那小子吧,他可是王子啊银桑我是无辜的”说完,用手指了指刚吐完一脸菜色的斋藤七。
土方十四郎:“……”·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勇猛不屈的将军开什么国际玩笑,明明就是个毫无节操的混蛋·斋藤七一身滑腻腻的蛋黄酱,狼狈异常。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坂田银时,沉痛地说道:·“卷卷将军,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就这么连反抗都没有就轻易放弃了吗”·“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我们的家园,是我作为王子,更是作为一名武士的责任”他的语气铿锵有力,令不少蛋黄酱国的士兵们都微微动容。
“即便这战场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斋藤七剑指苍天,整个人透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坚定地大声说道:“武士的背脊也绝不弯曲所以……”·斋藤七也噗通一下跪在土方面前,“我投降。”
坂田银时:“……啊喂,不是说背脊绝不弯曲吗”·斋藤七:“是啊,但只是膝盖弯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刚刚才被感动了一小下的蛋黄酱士兵甲乙丙丁:“……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亡国奴的日常· ·这一仗蛋黄酱国大胜而归,不仅得到了敌方大将卷卷将军的投诚,还俘虏了敌方的王子斋藤七。
蛋黄酱国举国欢呼,国民们纷纷列队迎接大军的凯旋··为表达对弃暗投明的卷卷将军的重视,国王土方十四郎下令在王宫内大摆筵席欢迎卷卷将军的到来·至于斋藤七……就让他去清扫猪圈好了。
斋藤七:“……这不公平我也是弃暗投明的阿喂”·看到有人比自己倒霉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想到和自己一样下跪投降的斋藤七如今只能去扫猪圈,而自己却能在皇宫里大吃大喝,坂田银时心里一下子变得美滋滋起来,一路上像个大爷一样躺在马车里悠闲地睡着了,口水把衣襟打湿了一片。
见到坂田银时豪放睡姿的土方十四郎:“……这家伙倒还真是想得开啊·”·被叫醒的坂田银时一脸期待的走进宫里,一路上都在幻想一会儿的大餐。
唔——最好有阿银我最喜欢的红豆饭、巧克力巴菲、草莓牛奶、奶油蛋糕……·然后等他来到吃饭的地点,他看见了几乎铺满了整个长桌的的金灿灿的食物。
裹满蛋黄酱的烤鸡、裹满蛋黄酱的甜品、蛋黄酱火锅、蛋黄酱披萨、蛋黄酱浓汤……喂喂喂,连饮料都是蛋黄酱啊喂·土方十四郎:“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蛋黄酱全席,请不必拘束,开怀畅饮,务必全部吃完。”
坂田银时:“……我现在申请去扫猪圈还来得及吗”·土方十四郎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沉声说道:“难道你是看不上这些食物吗这可都是本国最高等的料理”·土方眼中的威胁意味甚浓,周围的侍卫们也一脸不善地盯着坂田银时,似乎他一旦承认就要和他刀剑相向似的。
坂田银时狂汗,抽了抽嘴角说道:“哈哈,怎么会只是这些太豪华了,银桑我啊,只要吃些普通的食物就可以了·”·【呼——】坂田银时在心里大舒了一口气,他现在也不奢求什么大餐了,能吃点普通的食物就好了。
想到那一桌子的蛋黄酱,他抑制住想要呕吐的欲望·不,现在只要有一碗白饭他就满足了·土方十四郎的神情缓和了些,“是这样吗那么,那个谁,去换点平民的食物过来”·一刻钟后,坂田银时看着桌上的两大碗蛋黄酱盖饭:“……”·喂喂喂,难道连白饭都不能满足阿银我吗这种像狗粮一样的东西要怎么下得去口·土方十四郎抄起一碗蛋黄酱都快要盖成一座小山的盖饭,举起勺子挖了一大勺放入嘴中,脸上立刻浮现出享受的表情,“果然是味觉的IT革命”·银时看着自己面前全心全意地享受着那碗蛋黄酱盖饭的土方,一向有些严肃淡漠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幸福的表情。
似乎是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一样,整个人都冒起了米黄色的泡泡··坂田银时不由觉得有些嘴角抽搐,这家伙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但不知为何看着那种幸福的表情,他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自从踏上了战场,自从失去了松阳老师以后·自己,还有假发和矮杉,有多久没像小时候在私塾里一样单纯地笑过了呢·对面的土方感受到了银时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刚好看到对方浅淡的带着些许苦涩和怀念的笑容。
·土方不由握紧了勺子,嘴里向来美味的蛋黄酱好像也变得不那么吸引人了·毕竟,有人在你吃饭的时候用一种悼念死人一样的目光盯着你,任谁也会没有食欲的。
“喂,吃饭的时候笑得那么恶心干什么影响食欲”土方不悦地说道··被土方十四郎这么一打岔,坂田银时也立刻恢复了之前那副散漫又没心没肺的样子,下意识地说道:“我说,这种像狗粮一样的东西才让人完全没有食欲吧”·土方十四郎:“混蛋,你说什么”·蛋黄酱皇宫里一间装扮细致,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内。
沢田纲吉揉了揉双眼,一脸震惊地从粉色的床上跳下来,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沢田纲吉大喊道:“这……怎、怎么回事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到这种奇怪的地方”·甜文综漫家教·门外伺候的侍女听到房里的动静立刻跑了进来,把沢田纲吉吓了一跳。
侍女显然是听到了沢田纲吉刚才那番话的,于是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耐心向他解释了昨天发生的一切··说完,侍女有些担忧地看着沢田纲吉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纲子小姐,你还好吧”·沢田纲吉还有些沉浸在悲惨的事实里回不过神来,于是他恍惚地朝那名宫女摆了摆手,说道:“我还好,那个……你能不能出去一下”·等到确认房里没人以后,沢田纲吉带着一副悲壮的表情慢慢将手试探的伸到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
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缺少什么也并没有多出什么以后,沢田纲吉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然后脱力一般地毫不在乎形象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开始消化刚刚那名侍女所说的话,·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这也太扯了吧·——什么自己其实是一个叫做沢田纲子的女人。
——什么自己是已经亡国的love and peace国的王子斋藤七的未婚妻··——什么自己及将要被冲入蛋黄酱国王的后宫··开什么玩笑还好自己刚才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确还是性别为男无误,要是真的变成一个女人的话……·沢田纲吉使劲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停止幻想。
不过,从刚刚侍女的话语中,沢田纲吉倒是捕获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斋藤七··那么……会不会阿七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呢真想快点见到他向他问个清楚。
刚思及此处,沢田纲吉就隐约地听到从了什么声音,好像还是从地底下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就像是在打地洞一样··等等打地洞·地板很快被掏出一个小洞,吓得沢田纲吉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惊呼,但超直感却告诉他这个人对他并无恶意,甚至是他逃离这里的关键··接下来,从洞里爬出一个灰头土脸看起来十分狼狈的少年··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小声低呼道:“阿七你、你怎么会……”·斋藤七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头握住沢田纲吉的手,一脸严肃地说道:“纲子,时间紧迫,我们快走吧”·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出来,但斋藤七握得太用劲,他只好放弃。
沢田纲吉连忙问道:“等等,我们走去哪里”·斋藤七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然是私奔啊”·沢田纲吉:“……哈私私、私奔”· ·☆、挖土技术哪家强· ·斋藤七:“对啊,趁现在没人,我们赶紧走吧。”
说完,斋藤七一把把沢田纲吉拉到他挖的洞边,然后直接抱住他就跳了下去··被斋藤七这猝不及防的一抱给吓了一跳的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他和斋藤七的关系虽然好,但这么亲近的举动倒是很少发生,所以刚一落地就从斋藤七的怀抱里蹦出去,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斋藤七打开手电筒,看见沢田纲吉脸上的淡淡红晕,有些调侃地说到:“都是未婚夫妻了还害什么羞啊,纲子”·“等等谁和你是未婚夫妻还有,你为什么叫我纲子”沢田纲吉面色焦急地摇着斋藤七的肩膀,大声喊道:“我是阿纲,沢田纲吉啊还有……你看清楚,我是男的是男的”·不会吧还以为见到阿七以后可以两个人一起找出解决的方法,结果连阿七也被这个奇怪的世界同化了吗还是说这个阿七根本不是我所认为的那个阿七沢田纲吉顿时陷入了混乱。
斋藤七闻言用手掌按住了沢田纲吉的胸,露出了惊讶的眼神··沢田纲吉:“喂你在摸哪里不要随随便便就袭胸啊”·斋藤七收回手,按住沢田纲吉的肩膀,一脸郑重地说道:“纲子,你别担心。
就算你的胸变成了[A-]罩杯,我也不会嫌弃……”·砰——·沢田纲吉默默收回了行凶的手··这么嘴欠,看来确实是我认识的阿七。
沢田纲吉在心里这样想着·但为什么他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呢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还没等沢田纲吉纠结完,等他一转身看清楚了斋藤七所挖掘的地道时,嘴巴一下子变成了O形。
这也太、太、太整齐了吧·整个地道方方正正,毫无凹凸不平的地方,简直就像是每一面都用压路机碾过了一样··沢田纲吉维持着一脸震惊的表情回头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斋藤七,问道:“阿七,你是……怎么挖的”·斋藤七淡定地擦掉了被揍出来的两行鼻血,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耙子,回答道:“之前被叫去打扫猪圈,这是耙草用的。
我离开的时候顺手拿的·”·沢田纲吉:“……”·你在逗我吗且不说耙子这种工具到底能不能挖土,你用那么小的耙子怎么可能掏得这么平整你又不是盗墓的,不对,就算是盗墓的也做不到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很简单啊”斋藤七看着沢田纲吉一副槽多无口的样子,说道:“我的挖土技能可是满点。”
斋藤七话音刚落,地道的另一处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小孩子的声音:“你这种三脚猫的技能也好意思自称是满分”·斋藤七和沢田纲吉立马朝发声处望去,只见地道的一侧已经出现了一个洞,明显是有人从别处挖过来的。
不一会,小洞变成了大洞,洞口处显现出冲田总悟、冲田三叶、以及近藤勋的身影··沢田纲吉又见到了熟悉的人,十分兴奋地向对面三人打了招呼,一番交流后,沢田纲吉也大致了解了他们的经历。
甜文综漫家教·令沢田纲吉失望的是,他们似乎也和斋藤七一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反而像是角色扮演游戏一样轻易的接受了自己的设定··冲田总悟继续刚刚的话题,对斋藤七说道:“你挖的地道只能算是最低级的,让你看看我挖的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挖土技能满点。”
说着,斋藤七和沢田纲吉跟随他来到了那一边冲田总悟挖出的地道··沢田纲吉的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居然……居然还有浮雕”斋藤七也相当吃惊。
冲田总悟挖出的地道同样十分平整,但牛逼的是,地道的侧墙上居然雕刻着立体的图画与文字什么冲田三叶和近藤勋的画像啦,什么‘土方先生去死吧’的字样啦……·沢田纲吉有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了,颤声问道:“总悟……你是,用什么挖的”·听了沢田纲吉的提问,冲田总悟从裤袋里拿出了……一把塑料勺子。
沢田纲吉:“……”·简直比阿七的耙子还不靠谱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总悟,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的雕刻专家吗·沢田纲吉:“总悟,你真是太厉害了”·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属于少年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有银桑我厉害。”
下一刻,地道的侧壁又被挖出一个小洞··沢田纲吉和斋藤七莫名的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果然,接下来又从洞里走出一个人··银白色的有些乱翘的卷发,脸色有些苍白,带着一脸漫不经心的表情向众人走来。
斋藤七:“卷卷将军你怎么在这里”·沢田纲吉:“阿七,你认识他”·坂田银时:“银桑我啊,当然是挖洞挖过来的啊”·斋藤七继续问道:“可是你不是应该去参加宴会去了吗还有,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坂田银时想到那一桌子的蛋黄酱,以及后来发生的事,脸色更难看了··由于他死活不肯碰那碗蛋黄酱盖饭,那个叫什么多串君的居然直接叫人来按住了他,然后硬是把那一整碗蛋黄酱盖饭给灌了进去啊搞得他差点命丧当场·还好自己找到机会挖洞逃出来了。
一行人来到了坂田银时所挖的地道里,顿觉来到了艺术展馆·什么巧克力巴菲的泥塑啊、红豆饭的泥塑啊、草莓牛奶的泥塑啊……·简直让人不禁想问一句——你到底是去挖洞逃还是去玩的啊·沢田纲吉一脸灵魂出窍的恍惚表情,问道:“那个……卷卷将军,你又是用什么挖的啊”·“我不叫什么卷卷将军,是坂田银时。”
说着,他从嘴里拿出一根牙签,把它拿到沢田纲吉面前,“喏,就是这个·”·沢田纲吉:“……”真的,他已经不想吐槽了。
冲田总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泥塑啊,我怎么没想到·”·说完,立马掏出勺子,刷刷——几下,一个像耶稣一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土方十四郎泥塑版完成。
冲田总悟:“土方先生就这么可怜的死掉吧”·沢田纲吉:“……总悟,现在不是玩泥巴的时间啊”·斋藤七也不甘示弱,抄起耙子,刷刷——几下,十字架的下方突然出现一堆泥土做成的正熊熊燃烧着的柴火。
斋藤七:“一下子就变得华丽起来了·”·沢田纲吉:“……哪里华丽啦而且……现在不是应该想着快点逃走吗”·坂田银时对土方也是仇很大,拿着自己那根牙签,又是刷刷——几下,土方的身上顿时插满了乱箭。
沢田纲吉:“……你们到底是有多恨土方先生啊”·冲田三叶笑得一脸天然:“真厉害,做得好逼真啊”·——喂喂,三叶桑,你不是对土方先生有好感吗·近藤勋笑得一脸傻气:“对啊,做得好像啊哈哈”·——喂喂,近藤桑,你不是很照顾土方先生的吗·此刻,沢田纲吉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正经地逃跑了吗再这样下去,这里就要变成艺术交流会了·最终,还是崩溃的沢田纲吉暴龙化,用铁拳镇压了众人后,大家才带着满头包继续逃命。
沢田纲吉:……心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三方汇合啦,下一章梦境副本就结束了。
 ·☆、后遗症也不容小视· ·沢田纲吉:“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一起挖洞逃走吧,这样速度应该会更快·”·事实证明,三个挖洞大师一起合作,那速度绝对是杠杠的。
“完全不科学啊你们三个挖土的人怎么比我们跑的都快”沢田纲吉与三叶和近藤勋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只能勉强看见前面三人的背影,“而且,现在我们是在逃命,刻什么浮雕,做什么泥塑啦”·六个人在地底下以飞一般的速度……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着。
“应该是……往这边吧·”·“不对,是那边·”·“听阿银的,是那边”·……·沢田纲吉:“……反正已经跑了这么久了,不如就在这里挖出地面”·甜文综漫家教·“……有道理”×3·可是当斋藤七从头顶处掏出一个洞,外界的阳光一下子喷洒进洞里时,沢田纲吉凭借自己超准的直觉感受到外面好像有些不妙。
可是现在制止已经晚了,斋藤七几人已经已经眼疾手快地跳出洞里并把剩下的人也拉到地面上了··沢田纲吉:“……”·此时就在洞外,不幸被蛋黄酱国的士兵抓住的国王hata以及他的叔即将被执行死刑。
此时还不到十岁的hata:“呜——救命,叔”·叔扭头看向看守的士兵:“大人,一会请先杀掉这个baga国王吧,我是无辜的”·hata:“叔你刚刚叫我baga了吧,叫的是baga吧”·叔:“不,并没有。
是你听错了,baga·”·看守士兵:“……”·一旁刚从洞里爬出来躲在草丛里围观的众人:“……”·坂田银时挖鼻:“……喂,这个baga真的是你们的老爹”·怎么可能啊不管是年龄还是种族还是性格都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啊喂·斋藤七也有些困惑:“奇怪,按理说他应该就是我们的老爸,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完全不合理啊,难道我们其实是隔壁老王生的额咳咳……”·冲田总悟也意识到不对劲:“没错。
他明明就是天人,而且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怎么生下我们的”·斋藤七继续说道:“还有卷卷将军你也是,印象中听人说你喝过我的满月酒,但你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
沢田纲吉听了他们的对话,脑中灵光一闪:“所以……这个世界不合理的地方也太多了吧除非——这个世界根本就是虚构的”·众人:“虚构”·沢田纲吉:“没错阿七,你仔细想想,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未婚夫妻的关系,你也不是王子,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啊”·斋藤七看着沢田纲吉的脸,记忆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浮现在脑海中。
斋藤七:“对了,我想起来了”·沢田纲吉:“对吧对吧”·斋藤七:“你的胸没变平,一直就是平胸”·砰——·沢田纲吉收回拳头,深吸一口气,对冷汗的其他人询问道:“你们大家也有感觉到不对劲吧”·其余几人陷入沉思,也或多或少的想到了一些违和的地方。
坂田银时则说道:“对啊,阿银我本来是在攘……额咳咳,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到这个连糖分大神都不眷顾的地方·”·沢田纲吉眼睛一亮:“对,我也是本来在家睡觉,可是一醒来就到了这里还多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设定。”
冲田三叶若有所思:“那么,按各位的说法,其实我们大家很可能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来到了这个像幻境一样的地方”·坂田银时随口说道:“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沢田纲吉醍醐灌顶:“没错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们大家很有可能都是在做同一个梦”而且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的时候,超直感也告诉自己这就是正确答案。
“如果是梦的话,醒过来就好了吧·”近藤勋大大咧咧地说道··“怎么醒”×5·“额……这个……一般来说的话,意识到是梦境了就应该醒了吧。”
“大家,大家看那边”冲田三叶指着远方正在坍塌的天空,神情惊讶··斋藤七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就像是豆腐渣工程的天花板遇到了九级地震一样塌陷的天空,喃喃自语:“原来真的是梦吗因为意识到是梦所以世界崩塌了……等等它垮下来的是什么东西”·坂田银时一向无神的死鱼眼里充满了惊恐:“居然、居然是蛋黄……呕、呕……”·半分钟后,被浇了一身蛋黄酱的众人:“……”·“砰——”·“啊痛痛痛痛reborn”·“起床了,蠢纲。
开学第一天就想迟到吗”reborn坐在一旁端着咖啡,老神在在地说道··“呼——”沢田纲吉抹了一把冷汗,心有余悸地小声说道:“果然是个梦啊,还好醒过来了。”
reborn也没太在意,只当沢田纲吉是做了噩梦了,于是又是一脚飞踢让迷蒙中的沢田纲吉彻底清洗过来了··随着梦境的坍塌,所有人的日子又恢复了从前的或平静,或鸡飞狗跳。
不过……也是有一些影响的··山本寿司店里,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头对斋藤七说道:“阿七,你干嘛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斋藤七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总会觉得你还是我的未婚妻。”
沢田纲吉:“……”·狱寺隼人愤怒地掏出炸药:“混蛋你对十代目做了什么”·山本一把抱住狱寺的腰,制止他冲上去和斋藤七死战的行为,脸上露出了相当天然的笑容:“啊哈哈,没想到阿纲你已经订婚了啊,真是恭喜了”·狱寺的火气更大了:“可恶,去死吧”·沢田纲吉:山本你根本就是个天然黑吧还有,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趁机吃豆腐的行为·另一边,攘夷战场中。
坂田银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等他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时,内心简直有一种堪比绝处逢生的喜悦··甜文综漫家教·“果然是个梦阿银我就说嘛,怎么会有那种一言不合就给别人灌蛋黄酱的家伙,果然只是个梦,还好我醒过来了。”
不过最后那场蛋黄酱雨简直淋得他……呕、呕……估计他以后看到蛋黄酱都会忍不住呕吐··“银时,你醒了”长发飘飘的桂端着一大碗面走进了帐篷,看到坂田银时已经清醒过来的情形显然松了口气。
“啊,假发·”经历了一系列蛋黄酱噩梦,坂田银时看到桂也有种见到亲人的兴奋感··“不是假发,是桂”·“……”·“哦,对了。
晋助说你这次伤得很重,所以我特地把我最喜欢的荞麦面端给你吃·”·银时吸了吸鼻子,总觉得这碗面散发着一股熟悉的令人恶心的气味,“你在面里放了什么”·“你说这个啊,”桂用筷子夹起几根,说道:“后厨的调料没有了,采购员还没来得及进货,所以我就干脆放了半瓶唯一剩的比较多的蛋黄……诶银时你怎么了”·“呕……端、端走……呕、呕……”· ·☆、论还债的正确姿势· ·沢田纲吉抬头望天,有些感慨地说到:“今天开学就是二年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狱寺感受到沢田纲吉的惆怅,立马表忠心:“无论再过多久,我都会和十代目在一起的”·沢田纲吉:虽然很感动,但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山本笑容中溢出丝丝黑气:“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阿纲你都订婚了哈哈·”·沢田纲吉:“……”可以不要再提这个了吗·沢田纲吉立刻转移话题,对走在前面的笹川了平说道:“话说大哥开学后就三年级了,准备毕业考应该很辛苦吧”·了平闻言握紧了拳头,瞬间热血了起来:“我的目标一直都是极限升级后我要贯彻的——还是振兴社团”说完,一个人进入到自己的世界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沢田纲吉:“……”大哥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斋藤七:“没错,作为剑道社的社长,开学后我也应该稍微振兴一下社团了”·沢田纲吉:“……意思是你平时都不管事的吗”·斋藤七转头向沢田纲吉抱怨道:“话说自从上次你和町田决斗过以后,剑道社就再也没有新人加入了,反而还有不少社员退社。
阿纲,看来这都是你的错·”·沢田纲吉暴走:“明明是大家认识到了你这个社长不负责任又毫无节操的性格以后,觉得剑道社前途无亮才退团的别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斋藤七没理会沢田纲吉的话,反而是对一边和狱寺拌嘴的山本武说道:“山本,你真的不考虑加入剑道社吗近藤桑都说你在剑道上的天赋堪比总悟诶。”
山本还是一如既往地拒绝了:“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棒球呢·话说大家今天要去庆祝一下升学吗”·众人:“好诶”·斋藤七:啧,又被转移话题了,什么时候才能再给道馆拐带进一些新人呢·放学后,众人在reborn的带领下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山本家的竹寿司店。
一盘盘光是外表就足够赏心悦目的寿司被端上了桌,一行人开始大吃特吃了起来,一时间,饭桌上都是咀嚼的声音··沢田纲吉有些感动地对reborn说道:“reborn,谢谢你。”
没想到一直以欺压自己为乐的reborn也会请大家一起来吃饭庆祝升学··reborn难得的露出了善意的微笑:“不要在意,纲最近也很努力啊”·听了reborn的话,沢田纲吉的内心顿时开始不安起来。
叫自己【纲】而不是【蠢纲】,还有这善意的微笑,这大方的请客……怎么看都觉得reborn心怀不轨啊··接下来,看着一盘接一盘的豪华料理被端上了桌,沢田纲吉的内心愈发不安起来。
沢田纲吉有些担忧问reborn:“我们吃这么豪华真的没事吗这太贵了啊”·回答沢田纲吉的是reborn别有深意的一眼。
答案是——有事的··快结束时,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碧洋琪带着reborn首先逃跑,蓝波紧随其后··沢田纲吉:“喂,站住你们跑了谁来付账啊”·然而眼前三人早已不见踪影。
一时间,寿司店里只剩下沢田纲吉、山本武、三浦春以及斋藤七四人··沢田纲吉在内心咆哮:果然不能相信reborn的话·一旁还在埋头肯寿司的斋藤七听到沢田纲吉饱含怒气的话语,对目前的状况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立马停止进食。
他三两下咽下嘴里的事物,一拍桌子,表情严肃地说道:“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阿纲,你别担心,我马上去把他们追回来”说完,便要立刻起身朝门外跑去。
然而斋藤七刚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离开座位,就被沢田纲吉一把拽住后领··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说道:“其实你也想要逃跑对吧”·斋藤七动作一滞,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会,你一定要相信我”·沢田纲吉:“如果你把怀里的寿司放下的话说不定我还会考虑相信你。”
如果光是想要落跑的话也就算了,可是离开前还要抱一堆寿司打包带走的话就太过分了吧·沢田纲吉露出看似温柔的微笑:“所以……你也给我留下来吧”·甜文综漫家教·竹寿司店的厨房里。
沢田纲吉负责洗碗,斋藤七负责擦杯子,三浦春和山本武负责整理饭盒··沢田纲吉有些抱歉地对山本武和三浦春说道:“小春,山本,抱歉连累你们了·”·三浦春连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这点小事有什么”·山本也笑着说道:“没什么,反正是在帮家里的忙。”
一旁擦杯子的斋藤七连忙向沢田纲吉递眼色:阿纲,你好像忘了一个人··沢田纲吉对斋藤七微笑了一下……然后假装没看见似的转回了头。
斋藤七:“……”·这时,狱寺从门外急冲冲地跑进了厨房,“我从reborn先生那里听说了,让我也一起来帮忙吧洗碗什么的我马上就能收拾好”说着,狱寺走到了沢田纲吉所在的洗碗池,撩起袖子就开始刷碗。
接下来的半分钟里··呯——·啪——·……·沢田纲吉听着一个又一个碗和盘子落地摔碎的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啧,”看不过去的斋藤七一把推开狱寺,亲身上阵,“真是笨看我的。”
然后斋藤七一个没拿稳,一次性连摔了三个··狱寺:“……”·斋藤七:“……”·斋藤七的动作凝固了一瞬,又马上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对狱寺说道:“你看,我一次性可以摔烂三个,比你厉害多了吧。”
山本捡起地上的碎片,笑哈哈地说道:“这些盘子和碗加起来大概三万,和刚刚寿司的七万加起来的话,阿纲你一共要陪十万啊哈哈·”·沢田纲吉:“……”·“诶,阿纲你怎么了”斋藤七看见沢田纲吉一下子石化,用手轻轻戳了一下。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石化的沢田纲吉立马龟裂垮塌··“碎、碎了”×4·还好最后有碧洋琪救场,在对reborn的爱意的加持下,碧洋琪出乎意料地做出了色香味俱全而且没有毒性的寿司,替沢田纲吉几人偿还了债务。
众人无不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落了地··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还是放心的太早了··碧洋琪的料理并非无毒,只是毒性延缓了一段时间才发作而已。
之前的十万块再加上误食了毒料理的寿司店店员的医药费,加起来一共十五万··沢田纲吉崩溃:“现在怎么办还是干脆把我卖了吧”·斋藤七拍着沢田纲吉的肩膀安慰道:“阿纲,我们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沢田纲吉感动ing:“阿七……”·“要卖也要卖点值钱的吧。”
砰——·沢田纲吉转身哭丧着脸问reborn:“reborn,现在我们该怎么办”·reborn:“没办法,只好打工还债了。”
这时,斋藤七裤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斋藤七索性保持着被揍趴在地的姿势,顺手接起了电话··电话是由在十九章里偶然提到过的到歌舞伎町看望西乡阿姨的斋藤父母打来的。
斋藤七:“喂……哦……好消息和坏消息”·“……”·斋藤七:“先听好的吧。”
“……”·斋藤七:“在西乡阿姨的店里打工双倍工资”·斋藤七和沢田纲吉同时眼睛一亮。
刚刚才欠下了巨额债务,转眼就得到一个高报酬的打工机会,简直太走运了吧沢田纲吉忙给斋藤七打眼色,斋藤七点了点头表示收到··斋藤七:“当然要去,阿纲也可以一起吗”·得到肯定答复的斋藤七给沢田纲吉一个OK的手势,沢田纲吉舒了一大口气,顿觉神清气爽,吃嘛嘛香。
斋藤七:“那坏消息是什么”·“……”·斋藤七瞪大了眼睛:“什么废刀令”·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电话那头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而斋藤七有些心不在焉地时不时应答着。
沢田纲吉看见斋藤七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与斋藤七相处多年的他却知道此时斋藤七的心情很糟糕··挂了电话,斋藤七向沢田纲吉解释了关于【废刀令】的消息。
“说是正在拟定,最迟在三个月后就会正式颁布·大概再有一个星期这个消息就会在全国传开·”斋藤七下意识地摩挲着常年别在腰间的武.士.刀,忿忿不平地说道:“我被云雀暴打了472次才换来的特权现在竟然要因为一张纸给取消掉,真是让人不爽”·沢田纲吉:“……你记的还真是清楚啊。”
以前上国小的时候,由于委员长云雀规定并盛小学禁止携带武器,而斋藤七又死活不把刀卸下来,所以没少被云雀的拐子照顾·一直到国小五年级风纪委员会决定从此对斋藤七私自带刀一事睁一眼闭一眼以后,这事才算消停。
毕竟,云雀虽然暴力爱打人,但老是抽打同一个人也是会腻味的··从此,斋藤七成为了唯一一个光明正大地违反校规并成功的人··所以,在沢田纲吉心中,斋藤七从小对剑道那就是真爱。
当然,如果这个想法让斋藤七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会再次感慨小伙伴的纯真,并告诉他真爱是以后才有的事,当时只不过是纯粹为了和云雀恭弥那小子作对而已··甜文综漫家教·沢田纲吉看着斋藤七看不出喜怒的表情,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沉默了下来。
直到感觉气氛有些沉重,沢田纲吉才有些故作轻松地安慰道:“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吧,说不定只是谣传呢”·斋藤七沉默地摇头,垂下眼睑,说道:“西乡阿姨是歌舞伎町的四天王之一,她的消息不会有错的。”
沢田纲吉见安慰不起效,立刻转移话题:“原来西乡阿姨这么厉害她是干什么的啊”·斋藤七:“是开俱乐部的。
一周以后学校放假,我们刚好可以去打工·我们只要去陪客人喝酒就好,不用做些什么别的服务·”·沢田纲吉顿觉不妙:“……难道其实还有什么别的服务这,这真的是一家正常的俱乐部吗”·斋藤七直视着沢田纲吉的双眼,郑重地保证道:“当然,很正常”·得到保证沢田纲吉不知为什么觉得更加不安了。
斋藤七没多久就告别了沢田纲吉去了近藤道馆,毕竟,如果废刀令一旦出台,近藤道馆就将面临倒闭的危机·所以这个消息一定要尽快通知近藤宗一郎··沢田纲吉回到家,一下子扑到床上,闷闷不乐地自言自语道:“唉……废刀令真的会颁布吗”·沢田纲吉现在的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虽然由于并盛在风纪委员会的努力下,成为这个国家唯一一个拒绝天人以及飞船之类的高科技的不收战争波及但也相对落后的地方,相比外面的混乱,并盛简直可以算作宁静的乡下。
这也导致这里的居民平时并怎么不关心政事,但是即使如此他也知道这个废刀令并不只是一条禁止带刀的法令这么简单··废刀令··代表着幕府彻底与攘夷志士们撕破脸;代表着幕府终于向作为侵略者的天人低头;代表着持续了十多年的攘夷之战以失败告终;代表着这个曾被称作武士之国的国家从此以后将不再有武士的存在。
·虽然一直生活在平和的地方,但沢田纲吉和所有人一样对攘夷志士存在着好感,在他心里像英雄一样存在着的攘夷军不久就会变成幕府通缉犯,他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虽然人人都知道知道攘夷之战的败局已定,也知道幕府这样做可以保护更多的平民,但心里还是觉得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说呢,可以理解,但无法认同吧。
当然,即使刨去国家大事不谈,沢田纲吉喃喃道:“这样的话,近藤道馆会倒闭的吧·阿七和道馆里的各位现在一定很难过吧·”·要是真的只是谣传就好了。
坐在窗台穿着一身可爱睡衣的reborn不慌不忙地说道:“废刀令会在两个半月后正式颁布·”·沢田纲吉惊讶地看向reborn:“你怎么知道”·reborn:“可不要小看彭格列的情报。”
最后一丝希望也在reborn的话中湮灭,沢田纲吉更加郁闷了,在床上滚来滚去·reborn拿着列恩变成的一吨重铁锤重重地砸在沢田纲吉的头上,白色的灵魂缓缓从他嘴里飘出。
列恩重新变回蜥蜴被reborn放到帽子上,reborn继续对已经灵魂出窍的沢田纲吉说道:“不过成为幕府的警察的话就可以获得持刀许可·当上警察不一直是斋藤七的梦想吗”·沢田纲吉闻言一口吸回了灵魂,欣喜地从床上坐起来。
但很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又一下子低落下来··“不过……我想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他是想当警察没错,但会愿意为这样的幕府工作吗最重要的是……比起当上警察,阿七应该更在乎能不能与道场的同伴在一起吧。”
因为我也是一样·虽然对成为黑手党的继承人很排斥,但我也知道——都是因为我十代目的身份我们大家才能聚在一起,比起对黑手党的反感,我却更加珍惜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
reborn读到沢田纲吉的想法,有些欣慰地弯了弯嘴角··一个星期后,斋藤七和近藤、土方以及总悟来到车站,再加上沢田纲吉一大家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歌舞伎町。
沢田纲吉:“近藤桑他们也来了啊·”·斋藤七解释道:“我把废刀令的事告诉近藤桑他们了,大家觉得还是到江户把事情弄清楚的好·”·沢田纲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随即看到一脸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和总悟讨论到江户游乐场狂欢的近藤勋。
斋藤七:“额……顺便旅游·”·沢田纲吉:“……不,我看旅游才是主要目的吧·”·一行人到达目的地后,斋藤七与沢田纲吉一众去西乡俱乐部打工,近藤带着总悟和土方去游乐场。
沢田纲吉:“所以……近藤桑他们果然是来旅游的吧·”·俱乐部门口··店名用花哨的颜色做成霓虹灯挂在门上,里面时不时传来有些嘈杂的音乐。
整个店都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不正经的感觉·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后悔答应来这里打工了··等到真正踏入店里,一个个店员们转头对他露出微笑时,沢田纲吉彻底后悔了……·这红艳的嘴唇、这浓浓的眼影、这花哨的和服、这呛人的香水、还有这销魂的胡茬……·沢田纲吉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仍然淡定的斋藤七,“这、这是怎么回事”·斋藤七回到道:“这是人妖店。”
沢田纲吉抱头大喊:“你不是说很正常吗”·斋藤七点头:“对于歌舞伎町来说,这确实很正常啊·”·沢田纲吉:“……”难道这就是城里与乡下的区别·斋藤七催促着呆若木鸡的沢田纲吉:“别废话了,我们快去找西乡阿姨报道换衣服吧。”
沢田纲吉:“我才不要在这里打工”·甜文综漫家教·话音刚落,沢田纲吉的背后传来一个雄浑的阴沉沉的声音:“小子,你对人妖有什么不满吗”·沢田纲吉慌忙转头,背后站着一个长相粗犷却浓妆艳抹梳着妇女发髻的高大男人,此刻正饱含杀气的俯视着他。
沢田纲吉莫名的想起了自己患上骷髅病时阿七帮自己做的打扮……·两分钟后,两个和服美少女闪亮登场··沢田纲吉:我、我好想去死· ·☆、有卖点,没节操· ·相比沢田纲吉的羞愤欲死,斋藤七倒是镇定自若。
而且沢田纲吉拍胸口保证他从阿七这货的眼神里还可以看到丝丝兴奋天知道这有什么好兴奋的·斋藤七:“大家好,我是七美”·沢田纲吉捂脸:“……你进入角色还真快。”
斋藤七一把拉下沢田纲吉捂住脸的手,沢田纲吉通红的双颊立刻暴露人前,沢田纲吉连忙用另一只手挡住脸··斋藤七指着沢田纲吉介绍到:“这是娇羞子”·去你的娇羞子·沢田纲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强行拉出一个略扭曲的微笑:“大家好,我是纲……纲子。”
然后沢田纲吉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踩了斋藤七一脚,看着他痛的抱脚直跳的样子,沢田纲吉一下子觉得浑身都舒爽起来了,连身上的女士和服也变得不那么让人别扭了……·接下来是献舞时间。
“阿纲·你的动作太慢了·”·“你的手要再打直一点·”·“腰要扭得再厉害点·”·……·“看,就像我一样。”
说着,斋藤七夸张地扭着腰转了个圈,手里的扇子遮了一半的脸,面无表情地朝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沢田纲吉捂脸:“……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毫无芥蒂做出这些动作的。”
跳到一半,台下传来西乡的叫喊:“你们两个,给我下台不用跳了”·这一刻,西乡粗犷的声线在沢田纲吉耳中那就是天籁之音啊沢田纲吉立马扔了扇子跳下台,途中由于太激动还差点被台阶给绊一跤。
“为什么啊”斋藤七不爽了,他跳得兴致正浓呢,结果这会儿被人叫下台·感觉就像是吃海鲜火锅吃到一半噎住了一样··“你,”西乡指着沢田纲吉,“动作太僵硬了”·斋藤七连忙点头,“就是就是,还是我跳得好。”
“你,”西乡又指着斋藤七,“表情太僵硬了”·斋藤七:“……”·沢田纲吉偷笑··“算了,你们还是给我去陪客人喝酒吧。”
西乡吩咐两人,说完,他就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嘱咐道:“记住,尽量忽悠他们点贵的酒”·沢田纲吉:“……”·斋藤七有些为难:“可是,就这样直接把名贵的酒打碎,然后赖在客人身上的行为似乎不太好吧”·沢田纲吉:“……喂喂西乡桑是这个意思吗你不要随便乱发挥啊”·斋藤七:“说起来,要怎么吸引客人呢”·沢田纲吉:“不要无视我的话啊”·斋藤七环视了一周,视线在一个又一个人妖服务生身上打着转,然后总结道:“关键还是要有卖点”·沢田纲吉:“……”·斋藤七继续补充:“那些服务员故意把自己化装成一副恐怖的样子,其实就是一种卖点。
我们也要想想我们的卖点才行·”·沢田纲吉:“我们未成年的年龄已经是一种卖点了·还有……你也知道他们的妆很恐怖那上次骷髅病的时候你还给我画成那样”·斋藤七:“所谓卖点当然是越多越好,我想想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制造卖点呢”·沢田纲吉:“……我发现你总是选择性的无视我的话。”
斋藤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有了”然后扔下沢田纲吉,自己噔噔噔地跑进了更衣室··徒留沢田纲吉在原地兀自冒着黑气。
此时,山本和狱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人妖店··看见人妖店有些嘈杂的环境,狱寺皱了皱眉,而山本则不着痕迹地替狱寺拨开靠他太近的人群··狱寺对沢田纲吉不愧是真爱,即使沢田纲吉一身女装脸上还化着妆,狱寺也能快速的从人群中分辨出他的身影,“十代目,我们已经把晚上的住处收拾好了reborn先生让我们来这里找你。”
看见狱寺和山本的到来,沢田纲吉连黑气都忘了冒了,整个人都陷入了【好丢脸居然打扮成这样还被熟人看见】的尴尬之中··狱寺:“不过十代目为什么会穿成这样”·沢田纲吉:更丢脸了。
沢田纲吉本来就长相清秀,西乡的化妆技术也不错,所以穿着这样的沢田纲吉俨然就是一个萌萌的小萝莉·山本看到沢田纲吉的一身打扮,脑子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看了眼狱寺,然后眼神亮了一亮。
走在前面的狱寺不知为什么身上一寒··正当沢田纲吉和狱寺山本聊起来的时候,从后台突然跑出来一个大着肚子的漂亮棕发萝莉,双手抱着肚子朝沢田纲吉跑来,一路上引了不少人注目。
斋藤七跑到沢田纲吉面前,一只手摸着鼓起的肚子,另一只手搭着沢田纲吉的肩膀,眼中饱含期待的小声问道:“阿纲,你看这样的话是不是很有卖点”·卖点是有了,但节操都没了啊你没看见周围的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看禽兽的眼光看着我了吗·甜文综漫家教·沢田纲吉已经不晓得要做出什么表情来面对眼前的好友了,他现在只想一把推开斋藤七然后大声告诉周围的人:我不认识这个人·狱寺表情扭曲,颤抖的指着突然出现的斋藤七:“十……十代目,难道、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喂喂,狱寺你认不出来这个人是阿七吗你明明连我都认出来了啊·山本摸着后脑,笑得一脸阳光:“哈哈,阿纲没想到你才订婚没多久就要当爸爸啦,恭喜啊”·——山本,直觉告诉我你已经认出他来了……·斋藤七:“怎么样怎么样听电视剧里说很多男人都喜欢人.妻来着,说是有一种禁忌的快感。”
沢田纲吉沉默地一把将斋藤七的脸扣进旁边的墙壁里,淡定的说道:“所以要少看电视剧·”·沢田纲吉话音刚落,人妖店的大门被一把推开。
风骚的大衣,嘴里叼着的雪茄,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容,还有那一身标志性的酷似痞子的气质··沢田纲吉倒吸一口凉气,是上次在黑曜中学见到的那个警官先生·想到自己身份的沢田纲吉被吓得‘砰’的一声自动将自己的脸也扣进了墙里,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上次这位警官可是直接把六道骸他们给抓进了监狱啊,虽然听reborn说他们三人不久就被复仇者们带走了,但谁知到他们几个有没有在蹲监狱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份供出来·而碰巧的是,刚走进门的松平片栗虎一眼就瞧见了离他不远的地方并排把脸埋进墙壁里的斋藤七和沢田纲吉二人。
松平片栗虎拿出雪茄,吐了个烟圈,然后指了指两人所在的方向,对身边的人说道:“那两个人在干嘛,面壁思过”·· ·☆、蠢纲你还是太嫩了· ·五分钟后。
松平片栗虎左拥面瘫双马尾七美,右揽清纯公主头纲子,像个大爷一样被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灌着酒,还是最贵的香槟皇,简直羡煞了人妖店里的其他客人··沢田纲吉:还好没认出来,都差点忘了我是化了妆的了。
“整间店里,就你们两个小姑娘算得上漂亮了,嗝·”喝酒喝得晕晕乎乎脸颊通红的松平片栗虎把头伸到斋藤七面前捏了捏他的脸,还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顿时,一股浓浓的臭味吧斋藤七熏成了圈圈眼··“那是因为你来的是人妖店·”沢田纲吉干笑着小声说道,同时偷偷把斋藤七往后扯了一把,拉开了他和松平片栗虎的距离。
稍微清醒了一些的斋藤七对服务生招手喊道:“再来一箱香槟皇”·“不行了不行了”松平片栗虎闻言连忙摆着手说道:“我,嗝,已经喝不下了。”
“没关系·”斋藤七面色平静的回答道·说着,在刚被端上来的一箱香槟皇里抽出一瓶,然后一把摔在地上··狂擦——·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惊悚的看着一瓶足以抵上普通人一个星期工资的香槟皇被摔得水花四溅。
斋藤七:“我们还可以摔着玩·”·沢田纲吉:“……你为了销量也真是蛮拼的啊,话说要是这位……先生没那么多钱付账怎么办”·“瞎……说”松平片栗虎听到沢田纲吉的话,立马反驳道,“我可是,江户警卫厅的科长,钱……多的是”说完,也伸手拿起一瓶香槟皇摔在地,再次捏了下斋藤七的脸,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沢田纲吉:“……”·一连摔了几瓶,松平片栗虎像是累了一样靠在座位上,抱怨的说道:“不过,没多久废刀令一下,我们这些干警察的又有的忙了,不能来陪你们了,嗝。”
说完,又捏了一把斋藤七的脸··沢田纲吉忍无可忍地一把拍掉松平片栗虎的手,然后似乎是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般状似随意的问道:“你们要忙什么呢”·沢田纲吉问完就有点后悔了,毕竟这种一听就像是机密的事情是他们不应该随便打听的。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松平片栗虎居然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要大批招募幕府警察的事··沢田纲吉:“……”·斋藤七眼睛一亮:“你是说成为警察的话就可以继续持刀”·然后松平片栗虎在斋藤七亮晶晶的眼神中又把幕府将要成立真选组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沢田纲吉:“……话说,这种机密的计划就这样随便告诉我们真的没关系吗”·“机密个屁,”松平片栗虎摆了摆手,又是一瓶香槟皇摔在地上,“今天中午在街头贴了告示了,你们不知道”·斋藤七/沢田纲吉:“……”还真没注意到。
黄昏时分,天色渐渐开始晦暗起来··结束了这个让沢田纲吉身心俱疲的打工时间,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向与reborn他们约定好的会和地点走去·相比之下,斋藤七简直是活力满点,一路蹦蹦跳跳地,还哼着各种打满马赛克的无节操歌曲。
得到了一大堆情报的斋藤七心情相当美妙,连一路上周围人的白眼也不能阻止他继续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子高歌的兴致··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山脚下,一抬头就可看见陡峻的山崖。
此时,沢田纲吉已经累得快趴在地上了,而斋藤七还是一副轻松自得的样子··沢田纲吉:“……你都不会累的吗”·斋藤七:“完全不呢,所以说阿纲你身为水产公司的十代目怎么体力这么差”·沢田纲吉:“……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甜文综漫家教·斋藤七:“当然有,体力这么差你还怎么出海打渔”·沢田纲吉:“……”你说的是公司老大还是渔夫·reborn突然从沢田纲吉头顶的树上落下来,直直地掉到了他的脑袋上。
沢田纲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你干什么啊,reborn”沢田纲吉站稳了身体,生气的大喊道··reborn无视了沢田纲吉的不满:“斋藤七说得没错,做为十代目,你的体能实在是太差了。”
说着,列恩变成了一把在沢田纲吉看来十分熟悉的绿色的手.枪··沢田纲吉心里大感不妙,然而逃跑已经是来不及了··reborn:“就来一场比赛吧。
斋藤七沿着山路往上走,你沿着悬崖向上爬,看是谁先到达山顶的别墅·”·沢田纲吉抱头大喊:“喂喂这根本不公平啊”·reborn:“没错,是很不公平。
斋藤七走的是环形的山路,而你走的是直线,相比之下斋藤七走的路更多·”·斋藤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我要抢先出发才行”说完,就向一旁的山路冲去。
沢田纲吉:“……阿七,你的脑子是蛋黄酱做的吗”·reborn邪恶一笑:“另外,补充一点,输的那个人要从山顶上跳下去哦。”
沢田纲吉:“啊啊啊啊这不是要命吗”·reborn好心的【】为沢田纲吉提供了一大板死气弹,沢田纲吉又开始重复了起了令人怀念的日常活动——爆衫。
沢田纲吉:以为在黑耀事件里觉醒了所谓的彭格列之血以后就从此告别爆衫的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了··reborn:呵,以为这次只是单纯地来打工吗,蠢纲果然是蠢纲,就算黑化了一点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本来是打算到黑手党乐园去的,不过在这里也一样能好好训(折)练(磨)一下他··一次又一次爬到一半又不小心摔下来,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简直都快累死or摔死了。
然而每当自己觉得快不行的时候,又是一颗死气弹打入体内,然后再一次变成鸡血状态,就这样周而复始……·reborn:“这可是初代的训练方式,蠢纲要好好学着。”
沢田纲吉泪目:“初代的脑子里也被灌满了蛋黄酱了吗这是什么折腾人的训练方式啊”·然而一次又一次的爬山崖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沢田纲吉发现自己每次都比上一次要爬的高一点了。
终于,在摔了n次以后,沢田纲吉终于快要到山顶了··他下意识地向下望了一眼,妈呀,差点没被吓得腿软·不过,reborn跑到哪里去了呢刚刚向下望的时候山底下也没看见他的身影。
而这时,一圈又一圈的跑着盘山小道上山的斋藤七也快要成功登顶,斋藤七正跑着,就听见路边有什么动静·他走近往下一看,正好看见正向上爬的沢田纲吉··沢田纲吉看到斋藤七也是见到亲人一般的兴奋:“阿七,拉我一把,我快没力气了”·看到小伙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满头大汗凄惨无比的样子,斋藤七还是打算施以援手,于是伸出手打算把沢田纲吉拉上来。
可就在这时,斋藤七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的小婴儿的声音,但在沢田纲吉听来简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reborn带着恶趣味的笑容,看着这充满友爱的一幕,脆生生地说道:“你们似乎没注意吧,我并没有说这个比赛只有两个人参加。”
·沢田纲吉的内心开始疯狂地打鼓,他大声喊道:“阿七,快一点”·然而……已经晚了,reborn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斋藤七背上,躲闪不及的斋藤七直接一把扑在了正要起身的沢田纲吉身上,两个人呈拥抱的姿势一起从山顶上落了下去,·reborn:“所以我才是赢家。”
 ·☆、第 36 章· ·在这里,丸子我要向读者朋友们说声抱歉··明天就开学了,因为才入住寝室,前几周可能不会带电脑·紧接着十多号又要开始为期半个月的军训,所以九月份可能没办法做到日更,不过我会尽量勤更,希望大家见谅。
军训以后我会恢复日更,另外,谢谢大家的支持(*^-^*)·· ·☆、传说,在月黑风高夜· ·沢田纲吉从黑暗中恢复了神智,由于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此时他全身几乎是木然的。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勉强让身体不再那么僵硬,恢复了知觉的他随即感觉到浑身碾压般的疼痛··而且……自己身上好像还压着什么··被reborn的各种鬼畜式酷刑折磨的记忆渐渐回笼,他记得最后是reborn一脚把自己和……·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摸了摸压在胸口的不明物体,果然手指触到的是一头软毛。
 ·“阿七,阿七”·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把斋藤七搁在自己腿上,拍打了几下斋藤七的脸··斋藤七:“……” ·见到斋藤七没有任何反应,沢田纲吉不禁担心起来。
虽然自己才是垫底的,不过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沢田纲吉又轻轻拍了几下,“阿七,你没事吧”·斋藤七的鼻子里冒出一个小泡泡:“……zZ(~﹃~)~zZ”·沢田纲吉:“……睡、睡着了啊。”
 ·周围已经完全被黑暗笼罩了,虽然依靠暗淡的月光还可以勉强看清脚下的路,但稍远一些的地方却像是被黑色的墨汁给粘着成了一片,已经分不清哪是路,哪是草丛了。
沢田纲吉默默叹了口气,准备把斋藤七给弄醒··不过等到沢田纲吉抓起斋藤七的领口准备用力摇晃时,看见斋藤七眼底的一片淡淡的青黑,他又有些不忍地松开了手。
甜文综漫家教·这几天阿七应该没有睡好吧,听到了废刀令的消息以后·想到这里,沢田纲吉认命地把斋藤七背起来,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一步挪上山。
“呼~呼~”好累……·沢田纲吉突然感觉背上的斋藤七的脑袋在他脖子边蹭了几下,带着些水汽的湿糯的呼吸打在沢田纲吉的脖子上,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沢田纲吉一下子顿住了脚步,有些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紧了紧托住斋藤七的双手·就像是突然向湖中投进一粒小石子一样,心里……好像蓦地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有些痒痒的,还有些软软的··就好像……·斋藤七梦呓:“唔……章鱼烧……”·沢田纲吉黑线:……你接的真是恰到好处啊·不过被斋藤七这一囧,沢田纲吉心理倒是平静了许多,没再去管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了。
他猛吸了一口气,然后拔腿继续摸索着前进,准备一鼓作气地走到山顶··然而没走几步,沢田纲吉却听见身后隐隐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像是一群人的脚步声··这么晚了,又是这样偏僻的地方。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难道……·沢田纲吉的后背开始渗出大片冷汗··难道其实他们不是人·沢田纲吉的脑中开始走马灯似地闪过一系列日本恐怖传说——·听说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沢田纲吉抬头望了望墨色的天空,一轮圆月恰巧嵌入其中。
沢田纲吉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在荒僻的、黑暗的山间,常有死去士兵的灵魂出没——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抱住斋藤七的双手紧了又紧,直到感受到斋藤七紧贴在他背后的心跳,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们会将过往的人们当做战场上的敌兵,然后——沢田纲吉握紧了拳头,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坚定所替代··不过他们也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害怕光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粒死气丸,这是reborn给他的据说可以暂时变为死气状态的药丸。
不过这还只是试验版,真正的还在开发中,虽然reborn说不会有危险,但也不知道吃下去会不会有用,而且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沢田纲吉一口吞下了棕色的小药丸。
下一刻,他的额头处生出橙色的明亮的火焰··由坂田银时所带领的攘夷小分队正趁着夜色奔驰在这荒山里··自从废刀令的消息传开以后,幕府已经逐渐开始派遣军队剿灭攘夷军了。
目前仍旧活跃如初,并且可以真正算得上天人的心头大患的只剩下他们所在的长洲番攘夷军还有西南边的军队了··其他的志愿军死的死,散的散,甚至还有一小部分屈服在幕府和天人的威逼利诱下,将刀剑对准了曾经的同伴。
而比起天人的火力和幕府的倒戈,看着同伴们一个又一个的牺牲而战况却毫无转机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打击·现在大概还应该加上一点,那就是百姓的厌恶··在战争初期,这些由人民自愿组织起来的攘夷军在百姓心中还是英雄般的存在的话,十年的战乱为他们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混乱与伤害足以让他们从心里开始厌恶战争。
战争所带来的伤害令这个国家伤痕累累·这十年里,无数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被战火波及··对和平的渴望让人们开始厌恶战争,厌恶着开战的双方,无论是天人,还是攘夷志士。
如果说幕府的倒戈让他们腹背受敌,那么百姓的排斥则让他们孤立无援·得不到百姓的支持,物资与住宿就成为了困扰他们的大问题·因为少有人愿意接受他们,所以他们只得避开人群,行走在少有人烟的地方。
比如现在··假发到敌方卧底,而坂田银时所带领的一小队负责与他接应·可是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他们还没看见假发的身影··几个队员现在还负着伤,需要被好好安置。
坂田银时无神的死鱼眼里泛起一丝苦恼,难道今天又要露宿野外吗·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半山腰,也不可能就在这里过夜,干脆就到山顶去搭营好了,山顶应该有一大块平地。
于是坂田银时带着一干人向山顶行进··虽然还带着伤员,不过毕竟是习惯了刀光剑影的攘夷志士,所以这些伤痛在他们看来并不算什么,没有拖住他们行进的速度。
走到离山顶不足三十米处,走在队伍最前端的坂田银时突然一个摆手让后面的人停住了脚步·离他最近的刀疤脸男人刚想询问原因,却在几秒后也变了脸色··因为他们都听见了前方不远处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人踩着草丛行走一样。
坂田银时瞪大了眼睛,也只能看见模糊的一团影子··这么晚的天色,这么荒僻的野外·挡在他们前面的会是什么呢·顿时,坂田银时的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无数恐怖传说——·听说在每个月都月圆之夜——坂田银时望着天上的圆月,觉得自己的膝盖好像有点发软。
在荒僻的山中,常有以活人为食的野鬼出没——坂田银时颤抖的手握紧了腰间的刀,心里默念:银桑我才不会怕咧,不就是食尸鬼吗我小时候可也是被人称作食尸鬼的啊·他们会用鬼火将路过的行人活活烧死,然后连肉带骨一口一口嚼烂——坂田银时深吸一口气,暗自安慰道:也不一定就是鬼嘛,又没有看见鬼火什么的也可能是……额,是……·啊啊啊那是什么啊·视线里一片耀眼的橙色火焰,似乎要将黑夜熔化一般的燃烧着。
沢田纲吉带着血迹的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谲恐怖……·刀疤脸:“……鬼火啊坂、坂田大人”·· ·☆、少年们历史性的会面啊·甜文综漫家教· ·刀疤脸青年长腿一迈,张开双臂整个人挡在坂田银时身前,带着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表情大声对他身后的坂田银时喊道:“这、这里就交个我吧坂田大人,你们先走”·当然,如果忽视他腰部以下那双抖的跟筛子似的腿和那颤抖的语气的话,看起来还是蛮大义凛然的。
刀疤脸回头一望,只见一个背对着他的正撅得高高的还在不停颤抖的屁股··看见那团鬼火的一刻,坂田银时已经吓得一把扑在草地上,只剩下一个撅起的屁股在黑夜里销魂的抖动着,他用同样抖动的语调颤颤地喊道:“不要、不要吃我啊我得了重度糖尿病,吃了一点都不健康啊去吃那个刀疤脸吧,他的肉最好吃了鬼魂大人饶了我吧”·刀疤脸青年:“……”坂田大人,我要对你粉转黑了·绝望的刀疤脸看着缓步走来的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死马当活马医地喊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沢田纲吉:“……”·眼见沢田纲吉靠近的脚步并未迟缓,刀疤脸有些着急,又喊道:“南无阿弥陀佛嘛咪嘛咪哄”·沢田纲吉:“……”·刀疤脸紧紧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绝望般地大喊:“啊啊啊啊月牙天冲千鸟雷切空气炮”·喊完一大串的绝招,刀疤脸也转过身去一把扑在地上,学着坂田银时的姿势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屁股。
而周围的一干攘夷志士们看见队长和副队长的动作面面相觑,犹豫了几秒后也纷纷学着他们的样子扑倒在地··霎时间,半山腰上只剩下一朵又一朵像是被勺子击打后的果冻一样抖得销魂的屁股……·沢田纲吉:“……”这都是一群怎样的奇葩呀·等等那个在一群黑色屁股里特别显眼的白色屁股【喂】为什么会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呢沢田纲吉决定相信自己的超直感,他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朝坂田银时走去。
感觉到沢田纲吉的靠近,坂田银时的屁股抖得更欢了··沢田纲吉一把掰过坂田银时的脸,火光的照耀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坂田银时的长相·熟悉的面孔让他有些怔然,他随即在记忆里翻找起关于这张脸的信息。
坂田银时绝望地挣扎着大喊:“救命啊,阿银我要被吃人的妖怪吃掉了”·沢田纲吉:“你是……卷卷将军”·五分钟后。
弄清了一切的坂田银时又恢复了平时的一副懒散的样子,挖着鼻屎漫不经心地问道:“所以说,那天那个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梦对吧·”·火焰已经熄灭又恢复了小兔子的软萌的沢田纲吉笑着回答道:“可以这么说,比起梦境,倒不如说是我们都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拖进了一场幻境呢。
毕竟里面的很多人都是真实存在的·”·坂田银时看似不在意地问道:“那那个多串君……就是那什么蛋黄酱国的国王,他也是真实的”·沢田纲吉:“你说的是土方桑吧。
没错·”·坂田银时挖鼻屎的手一下子顿住了,一行醒目的红色鼻血从鼻孔里蜿蜒流下·坂田银时一向无神的死鱼眼中闪动着黑色的气息··沢田纲吉看见坂田银时那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土方砍成八百段的样子,果断在心里为土方点蜡。
顺便打消了告诉坂田银时一会儿到了山顶的别墅会见到土方桑的念头··没错,在得知坂田银时他们的住宿问题以后,沢田纲吉表示愿意提供住宿的地点·关于这一点,沢田纲吉直觉reborn也不会反对的,他甚至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与这些攘夷志士的相遇其实都在reborn的掌控之中。
于是,一行人在稍稍整顿以后,共同摸黑向山顶进发··沢田纲吉在黑夜里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握了一下,又缓缓放开··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变化,虽然对reborn近乎惨无人道的训练手段有着诸多抱怨,也曾经好几次生出放弃的念头。
但不可置否,在reborn的训练【折磨】下,自己已经稍微变强一点了呢·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甚至连背着阿七走上几步都会觉得吃力吧,可是现在,在被虐千百遍以后自己竟然还能背着他爬山,也真是不可思议的进步啊。
这样的话,说不定也可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了吧,不要把他们牵扯到危险的事件里去·沢田纲吉这样想到··山顶的别墅里,reborn惬意的抿了口咖啡。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些许愉悦的神色,看得一旁的众人心肝一颤··旁边的狱寺隼人望了望外边已经完全黑透的天色,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担忧,咬了咬牙对reborn说道:“reborn先生,十代目还没回来,我出去找他吧”·reborn:“不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蠢纲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狱寺眉头一皱,显然是还有些不放心,刚想再争取一下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前的山本一把拉住··山本笑哈哈地开口说道:“既然小婴儿这样说,那阿纲他们一定没事。
狱寺你就不要担心了哈哈·”·“比起这个,”山本转头看向一直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美丽少女,有些关心的说道:“那位小姐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我们要不要帮她准备些食物”·“啧,”狱寺有些烦躁地别开脸,硬巴巴地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真是笨蛋肩胛骨,随随便便就拉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说要收留她一晚·连她的身份都不知道就烂好心的擅自作决定,要是对十代目不利怎么办果然还是要多盯着那个女人吧。
狱寺隼人掐灭了手里的烟,吐出最后一个烟圈,然后走向那个被山本带回来的据说是迷路的少女·走近以后可以发现少女服饰精致却沾上了一些尘土,明显是经历了一场奔波。
这个美艳少女画了稍有些浓的妆,但即便如此也不难看出妆容下是怎样美丽的容颜··甜文综漫家教·狱寺隼人挠了下头发,觉得心里更加烦躁了,他心里坚决不肯承认在看到山本武拉着这个女人的手臂带她回来的时候自己心里很不爽,对,这一定是因为担心这个女人会对十代目不利所以才不爽的。
狱寺有些防备的看着对面美丽的少女,用不怎么友好的语气问道:“喂,你要吃什么”·对面的少女听到狱寺的话后立马露出一副‘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的表情,丝毫没有介意【或许是压根没发现】狱寺的不友好。
但少女仍旧有些拘谨的坐直身体,似乎是在说什么严肃的话题一般用有些郑重的语气说道:“我不挑食的,什么都可以·无论是荞麦面或者是美味棒我都一样喜欢。”
狱寺隼人:“……喂,这叫不挑食吗你已经把想吃的都说出来了啊”·奇怪的是,狱寺注意到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低沉。
大概是奔波了这么久,嗓子干了吧,狱寺这样猜测道·虽然对这个奇怪的女人下意识地有些排斥,但狱寺还是转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到少女的面前··狱寺收到少女【你真是个好人啊】亮晶晶眼神一枚。
狱寺隼人:“……”·之前,在经历了饭桌上的近藤道场组与彭格列十代家族的抢饭大战以后,一干人都有些累了,纷纷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天,小孩子的蓝波与一平已经睡下了。
剩下的人包括才来到这里不久的少女难得的和谐相处了起来··少女似乎已经褪下了拘谨,开始和众人大谈自己那肉球虐我千百遍,我待肉球如初恋的一次次经历··正到兴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少女声情并茂的演讲。
狱寺几乎是从沙发上一弹而起,兴奋的大喊着【十代目】一边冲向了大门··大门打开后,狱寺第一个见到的不是自家亲爱的十代目,而是一个拥有一双淡漠的死鱼眼,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懒散二字的银发天然卷少年,然后才看见沢田纲吉背着熟睡中的斋藤七从天然卷的背后走出来。
狱寺一瞬间陷入了【啊,终于见到十代目了】的喜悦,以及【这家伙怎么回事,居然敢让十代目背着走】的愤怒与羡慕之中··银发天然卷少年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景色,在看到某个和服美少女是稍稍瞪大了眼睛,眼中常年的疲散似乎一下子被驱散了许多,他惊讶的对少女喊道:“……假发你怎么会在这里”·和服少女在看到银时的时候显然十分兴奋,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是一个让人猝不及防的下勾拳。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伪少女·真汉子桂小太郎对被他一拳揍飞的坂田银时怒喊道·· ·☆、我和这家伙没有任何关系· ·“啊哈哈哈,假发子小姐真厉害啊”离假发最近的山本武看了眼落地之后半个身子都陷进地里的坂田银时,干笑着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他一步。
“……原来你们认识啊,假、假发子小姐·你应该就是坂田桑他们要找的人吧·”沢田纲吉见气氛尴尬,主动挑起话题·之前上山的路上他就听这些人说他们是要去找什么人了,还隐约听到了假发两个字,想来就是眼前的少女吧。
不过,沢田纲吉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女,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还没等沢田纲吉纠结出个所以然来,他就感觉搭在他脖子上手紧了紧·他背上睡了一路的斋藤七揉了揉还有些干涩的双眼,从睡梦里醒来。
由于刚睁眼,眼中的世界还有些模糊,斋藤七就在一片朦胧中看到了正朝他微笑【并不】的假发子··轰——·在斋藤七的内心世界,火山地震泥石流大海啸一并爆发……·好、好漂亮的女孩子当然,重点不是这个。
毕竟要是论长相的话,京子或者三叶比起假发子都丝毫不落下风·关键是——她长得好像杏子小姐啊那眉眼,那脸型,还有那飘逸的黑色长发,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杏子翻版啊·斋藤七感觉自己在一片浪漫的薄雾中邂逅了自己命中注定的杏子女神。
于是,当沢田纲吉把斋藤七放下来后,奇异地发现斋藤七整个人都红成了一个大番茄,眼神呆滞地望着面前的假发,仿佛是陷入了什么奇怪的幻想之中··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伸手在斋藤七眼前晃了晃,“……还好吧”·斋藤七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眼神下意识地瞄了下有些好奇的盯着他们的假发子,脸上的红晕瞬间又深了一个度,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拉着沢田纲吉飞快地冲进了厕所。
众人:“……”·假发望着他们的身影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以拳击掌得出结论:“脸都涨红了,看来一路上憋尿憋得很辛苦啊”·刚从地里爬起来并且围观了全程的坂田银时:……喂喂喂假发你天然呆也得有个限度啊,那小子的表现明摆着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啊喂·坂田银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杂草,跟没事儿人似的完全不见一丝尴尬与拘谨地领着一帮人走近门内。
狱寺隼人立刻拦住:“喂喂你们这群家伙是谁啊”·坂田银时似乎对狱寺手上的炸弹视而不见般不慌不忙地挠了挠一头银色乱发,淡定地答道:“我们就是……嗯,就是那什么,对了,我们是火影村派来的。”
狱寺掏出炸弹:“……这个火影村是什么鬼你们看起来就很可疑,该不会是想对十代目不利吧”·坂田银时挖鼻:“小孩子不要玩炮仗,晚上会尿床的。”
狱寺:“……混蛋,去死吧”·一片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过后,众人经过一番自白总算是弄清楚了彼此的身份·令一众攘夷志士们有些惊讶的是,他们对自己攘夷志士的身份似乎并没有什么芥蒂,仍旧坦然地收留了他们。
这多少还是让这些攘夷战士们心里有些感动··甜文综漫家教·当然,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些收留自己的老乡们也是一群不法分子的话,他们就不会这么想了··这次的行动,为了探得敌方更多的情报,攘夷军经投票决定由长得最女神的假发扮成艺妓混入敌军之中,现在正是假发任务结束,由银时带领的小分队将其带回的时候。
其实假发总共只卧底了不到一星期而已,当然,除了某矮杉由于不爽所以一直催促把人召回以外,另一方面也有假发自身的原因··在假发用电报传来的情报里,有8条关于外星荞麦面的新口味,有11条是关于各种对肉球的可爱形态的赞美,还有一些美味棒啊,偶像剧啊什么的。
而关于军事部署的……一个没有··于是当怀着激动的心情翘首以盼的众人在收到假发传来的所谓情报以后:“……”·你是去度假的吗,啊是去度假的吧·坂田银时还没来得及跟假发算一算这些害他们白高兴一场的莫名其妙的情报的帐,就在不经意间用余光瞟到了对面的沙发里正惬意的休息着的让他无数次在睡梦中惊醒的黑发青光眼·“你你你,”坂田银时大步跨到土方十四郎面前,指着他的脸满目凶光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既然遇到你的话那上一次的帐我们也好好算算吧”银时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后面的假发看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喂喂这真的是哪个除了甜食以外什么都打不起精神的银时吗连一向下垂的死鱼眼都瞪圆了啊”·面对坂田银时的质问,土方十四郎皱了皱眉。
他在脑海里快速过滤了一遍有关这个银毛的记忆,最后得出结论——那就是完全没有关于这家伙的片段,除了隐约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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