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家教]为人民服务!+番外 by 三元四喜(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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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家教]为人民服务!+番外 by 三元四喜(下)(4)
·话音未落,远方的矗立在晚霞中的基地忽然从正中央开裂,裂痕迅速向四周蔓延,在纷飞的黄色粉尘里,整栋大楼轰然倒塌·数百米外的三人好几秒后才听到风中传来的巨大爆炸声,面面相觑,三脸懵逼。
几分钟后,久到大楼坍塌所扬起的飞尘终于散开,露出了一片废墟残骸,A和B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下巴并把它安回原位,接着转过头去轻拍C的肩膀,满目同情。
“你妈炸了,节哀,兄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并盛医院大门前。
町田打横抱起斋藤七,三步并两步地迈进大厅,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有人要生孩子啦”·“喊什么喊,不知道医院要保持安静……”呵斥的话说到一半,待护士长看清町田怀里的人后面色一变,伸出手指按压着斋藤七的颈动脉,眼神凝重起来,“这么严重”·“快,放到担架上,马上送去妇产科”护士长吩咐身边的几个护士道。
原本出于昏迷中的斋藤七被町田的大嗓门吵醒,辅一恢复意识就听见护士长那句“马上送去妇产科”,霎时间浑身一震,连同灵台都清明了不少,整个脑子里全是妇产科妇产科妇产科妇产科妇产科……·妇产科的不要啊要是真的被抬到那儿去,他可以想象明天的江户头条就一定会是什么“某真选组警员伪装孕妇混进医院,到底是人性的流失,还是道德的沦丧”之类的,那样的话,他们真选组的脸还要不要了·斋藤七艰难地抬起手捏住町田的衣角,心想与其一会儿被扒光衣服以后爆出身份,还不如现在就坦白。
于是忍着嘴里的血腥味,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妇产科……不要,不要去……我其实是……”·话没说完就被町田打断,后者蹲下身来,握住他的手诚恳地劝慰道:“七美小姐你别怕,虽然可能会很痛,但坚持一会儿就过去了。”
“不,我是……”斋藤七无力地挣扎着想要说出真相,只是这次又被以为他害怕生产的町田打断··“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要生了,这种时候是不能停下来的,”町田抓住斋藤七的手,轻轻地放在他肚子上,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在斋藤七又一次想开口拒绝的时候抢先一步说道:“七美小姐,想想孩子”·斋藤七感觉自己快哭出来了,“我不生了,不生了还不行吗”·没有人会把临产的孕妇这种任性的话语当真,斋藤七被护士长强塞了一块海绵在嘴里,就这样毫无人权地一路“唔唔唔”地被推进了妇产科的手术室。
·分别前,町田还一脸阳光地想他比了个大拇指·“七美小姐,放心,你们一定会母子平安的”·“……唔咳咳咳。”
斋藤七被喉咙里翻涌上来的一口血呛晕了过去··两分钟后,医院三楼的急诊室里传来一声尖叫··手术室里,几个医生护士拿着从斋藤七和服下掏出来的,几乎被鲜血浸染透的布料,无措地望着主刀医师。
“怎么办,医生,这、这……”·“不管怎么说,先止血还有,测一下他的血型,准备输血·”主刀医生到底经验丰富,冷静地给出了指示,“我去换叫外科的铃木医生过来”·“好”·临走前,出于对女装勇士的好奇,主刀的妇产科医生最后看了眼斋藤七的脸,愣了愣,随后露出惊讶的表情。
“咦,怎么是他”·这不是那个传说中的唯一的VIP用户用户吗,以前三天两头地进医院,稍微有点资历的医生没有不知道他的·当然,最重要是原因还是因为每一次揍他的都是同一个人——并盛目前的统治者云雀恭弥。
随着斋藤七离开并盛,他再进医院的次数就大大减少了,空留一条最长住院记录以受后世瞻仰··给没想到这次一来就给医院的新人医生们降了一道惊雷,不愧是蝉联医院十大奇葩病患之首的男人。
说起来,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一下委员长呢毕竟是女装还是孕妇装这么碉堡的事··于是,在这一个下午·刚和自家委员长(10-)版从密鲁菲奥雷的基地里回到家的草壁哲矢接起了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
听完那头医生的叙述,草壁的表情是扭曲的··万万没想到,斋藤先生如今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女装了,而是开始装孕妇了吗还进妇产科妇产科·在江户的这些年斋藤先生你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唉,城里水太深,我要回农村……·遥想一年前的某一个早晨。
当他打开大门时,门外站着一个美丽的和服女子,女子见了他羞涩抿唇,开口就是一句:“我是被云雀抛弃的可怜女人七美,你叫那个负心汉出来·”·甜文综漫家教·这句话差点把他吓到心肌梗塞,以至于他都没去辨别真假就慌忙地跑去叫云雀了,还挨了委员长一拐……·当然,更让他吃惊地是五分钟后,因为被吵醒而一身低气压的委员长提起拐子对着对面的美女就是一通狂抽。
他真的很想抱头痛呼:委员长手下留情,那可是个非常可爱的少女啊,您好歹怜一下香惜一下玉啊喂·而那个看上去很温婉的女子竟然也灵活地躲开了大部分攻击,不仅如此,在上蹿下跳地闪避过程里还不忘出言挑衅。
“云雀恭弥,你有本事泡妹子,你有本事负责啊”·“干脆你朝我肚子抽,来啊来啊,大不了一尸两命”·“我去,别打脸啊我就知道你嫉妒我的帅颜”·……·直到最后那位小姐被打成了猪头脸,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朝他抱怨,他才明白眼前的女子竟然就是回家度假的斋藤七,至于为什么扮成女人,只是为了整(作)蛊(死)。
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掉下来··天,他还以为这么多年了委员长终于有女孩子喜欢了呢,没想到还是幼驯染的恶作剧唉呀,好像暴露了委员长女人缘很低的事实……·总之,也就是那一天起,他开始真正认识到斋藤七究竟是有多么的无节操,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穿着一身女装四处招摇,绝不是一般人办得到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每当他以为自己对斋藤七的下限有了全新的认识时,后者都会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的本质··“我知道了,那斋藤先生就麻烦你们了,所有医疗费用记到我的账上。”
说着,心累地挂了电话··沙发上悠闲坐着的云雀瞥见自己副委员长一脸苦逼,随口问道:“哲,怎么回事”·草壁哲矢维持着的一脸肾透支的表情,恍惚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斋藤先生在医院生孩子而已。”
卧槽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反应过来的草壁惊恐地吃下了自己的拳头,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云雀··只见,在听了自己的话后,自家一向淡漠的委员长,五官罕见的扭曲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过零点了,我错了QAQ· ·☆、妙姐鸡蛋烧 碧洋琪毒料理· ·斋藤七感觉自己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牵引着向前,浑浑噩噩地走了很远的路,如同提线木偶一样既不会思考也不会反抗。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条墨色的大河,潺潺的水流声才逐渐唤回了他的神思,他转头四处看了看,周围都是他从没见过的陌生环境··河岸边是大片盛放的彼岸花,一簇簇紧挨着红得妖冶而肆意。
花与河水的交界处摆放着一搜木船,撑船的老翁静坐在船上,闭着眼宛若假寐·向下望去,黑色的河水缓缓流动,水流激荡发出低沉的撞击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涛声里似乎夹杂了亡灵凄怨的哭号。
斋藤七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似乎知道自己在哪儿了··果然下一秒,撑船的老者便睁开了浑浊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开口道:“你已经领便当了·”·话说现在三途川的人说话都已经这么二次元了吗·“……谢谢,我猜到了。”
斋藤七干巴巴地回答着,一脸麻木,心里的小人却蹲在角落里抽抽搭搭地哭泣,他想,他一定是真选组成立以来所有殉职的人里最丢脸的一个,居然死在妇·饶是他脸皮再厚下限再低,也觉得这种死法实在是耻度爆表,令他光辉灿烂的人生在最后的终点前拐了个弯,直直的撞上了一堵名为变态的墙,从此声名尽毁,正直高大的形象荡然无存——如果他曾经有过的话。
还说几十年等自己老死以后要来三途川嘲笑一下死得随便的阿纲呢,没想到自己也没能比他多活几天,而且死得还这么羞耻,这不是啪啪打脸吗·斋藤七叹了口气,其实他对自己没能抢救过来的事实接受度还是蛮高的,毕竟早在他刺自己那一刀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见到真选组的大家,白白地把局长分给自己的宠爱拱手让给了总悟那个奸妃和副长那个狐媚子··不,这样想想的话其实超级不甘心的啊局长的宠爱应该是他的才对,奸妃和狐狸精都去死去死斋藤七咬牙切齿,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活过去与他们披甲再战。
·一旁的老人抬了抬眼皮,瞥了眼斋藤七身后的熊熊火焰背景,慢悠悠地说道:“其实要活过来也很简单·”·“诶”能活过来怎么会有这种好事,难道自己在三途川有亲戚吗·“不是领了便当吗再吞进去就好了。”
说完,老人从身后真的拿出一盒粉色的便当盒,交给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斋藤七··“……原来你说的便当是真的便当啊·”斋藤七接过来,盒子轻飘飘的没装什么重物,却在传递的时候发出咔擦一声脆响,兴许是盒子里的东西由于惯性撞击边缘造成的。
至于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响声,斋藤七没有多想,只是一想到吞完便当以后自己又能再战几十年,心里就立马变得美滋滋的,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盖子··霎时间,一股刺鼻的焦臭扑面而来,斋藤七盯着盒子里静静躺着的黑色不明物,表情扭曲五官挤成了一团。
这不是阿妙小姐的死亡鸡蛋烧吗……呕··斋藤七忍住胃里的翻涌,默默把视线从盒子里那团焦黑的物体上移开,这种东西简直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他合上盖子弱弱地问:“能……能换一盒吗”·斋藤七原本是不抱希望的,毕竟按照电视剧的设定,这种事一般都是说一不二的,但想到听到他的话后,老人竟然真的又从身后掏出一个紫色的盒子,说道:“还有这个。
不过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了·”·“好好好,就这个”斋藤七像是生怕他后悔一样赶忙把紫色盒子抢过来抱在怀里··是什么都好,反正这世上再找不出比阿妙小姐的鸡蛋烧更可怕的食物了,斋藤七悻悻地想。
甜文综漫家教·但等他揭开盖子以后,绝望地发现:妈的,还真有·碧洋琪的有毒料理··紫色的汤液里断腿的蜘蛛正在挣扎着扭动,一条蚯蚓从底部钻了上来,带起一串乳白色的虫卵……呵呵。
啪的一声,斋藤七用力合上了盖子··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等待他答案的老者,眼神深沉而坚定,“不吞便当了,我选择死亡。”
对于斋藤七的选择,老人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而是平静地点点头,顺便给了他个理解的眼神,随后接过衣服挂在树上·悬挂衣服的瞬间,老人内心的小人得意地笑了:嘿嘿嘿,他就知道只要使出这招,就一定能让亡者失去求生的意志,心甘情愿地跟他渡河。
“好了,赶快上船,准备渡河了”老人招呼着就往河边走,斋藤七跟在他后面也准备上船··只是刚往前迈出一步,他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柔和而沉稳的,令他倍感熟悉的嗓音。
“等等·”声音的主人这样说着,带着些许焦急··斋藤七呼吸停滞了一瞬,接着猛地回过头,那个他惦念了很久的人就站在大树底下,手里提着他本该挂在树上的外套,与他四目相对,在这一刻,他隔着彼岸花丛,还能看到对面的人眼中一如既往的温柔。
斋藤七望着眼前的人,看着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暖棕色的眼睛,奇异地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出现电视剧里演的悲喜交加爱恨纠缠的复杂感情,反而有种飘洋的船舶终于靠岸时的心安。
见斋藤七听了他的话没再往前走,沢田纲吉才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眼里的紧张悉数散去·他缓步走到斋藤七面前,将外套给他披上,随即扬起一个浅浅的笑,“不可以哦,阿七。
不可以轻易地放弃生命·”·“少说风凉话了,那种可怕的料理……你行你上”斋藤七义正词严地反驳道··他没想到的是,沢田纲吉竟然真的拿起了粉色的便当盒,打开盖子夹起了里面看起来惨不忍睹的鸡蛋烧,对斋藤七说道:“这样吧,我们一起吃,嗯”说完,不给斋藤七任何反驳的机会,咬住一半,微微俯身低下头去将另一半凑到斋藤七嘴边,两个人的距离一瞬间拉得极近,彼此都能看清对方脸颊上白色的绒毛。
一旁老人抽了抽眼角,感觉自己毫无防备地被秀了一脸··见沢田纲吉都已经身先士卒提前做出表率了,斋藤七也一咬牙,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不要怂,就是干’,然后飞快地凑上去咬下了另一半,嘴唇擦过的瞬间两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斋藤七稍稍抬起头,对上沢田纲吉漾着笑意的浅棕色的眼睛,感觉里面装了一汪明澈的湖水·此刻的沢田纲吉在斋藤七眼中自带磨皮增白和柔光,整个人都美得不要不要的。
在美色的诱惑下,斋藤七觉得嘴里那块散发着焦臭的可怜鸡蛋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下咽了··……才怪··两秒钟后,将鸡蛋烧吞下肚的斋藤七和沢田纲吉同时铁青着脸倒地不起,化为莹绿色的光点消散在原地。
老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脑中蓦地闪现出三个字:·秀·真选组屯所内··沢田喵从斋藤七的寝室里走了出来,来到生满杂草和野花的庭院。
这一天,真选组的全体成员都去往了将军府,以至于整个屯所空荡荡的,多了几分肃杀与寂寥·独身漫步在宁静的小道上,可是他的心却不太平静··他刚从梦中惊醒,那是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看到阿七离开的背影时那种焦急害怕很真实,嘴唇擦过时柔润的触感和带来的脸红心跳的感觉很真实,就连最后那个可怕的鸡蛋烧入口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受都那么真实,话说直到现在他的嘴里还弥漫这一股苦味经久不散呢……·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可以和碧洋琪的有毒料理相媲美的人间杀器,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他原本以为就外观而言,那个所谓的阿妙小姐的鸡蛋烧看起来似乎要比有毒料理稍微能让人接受一点,没想到两者的杀伤力其实是一个级别的,失策了··不过……能阻止阿七渡过三途河,真是太好了,即使这只是个虚无的梦也让他放心不少。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醒来后,连日以来越积越多的不安似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好像他真的化解了一场危机一样··沢田喵抱着尾巴把自己卷成一个圆团,蜷缩在中庭的小树苗下,晒着融融的月光,开始推测计划的进程。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十年前的他应该已经完成阿尔克巴雷诺的试练,得到试练之印,并且回到十年后了·那么接下来就该与白兰正面交锋了,这也是整个计划里最危险的一环。
·十年前的他真的能够胜任吗,即使他们拥有这个能够赋予他们强大力量的彭格列指环,但不利的因素真的太多了,不说家族目前所面临的颓势,就是十年前的他们本身或许都多少有着经验和意志上的不足。
所以这一战,其实是一场以所有人生死为筹码的巨大的赌博,而且是一次胜率不高的博弈·他想,或许也正是因为知道他们赢面不大,所以白兰才会这么放心大胆地放任十年前的他们来到这里为了让这场游戏更盛大毕竟他可不信白兰对他所计划的一切一无所知。
在沢田纲吉的印象里,白兰就像是一个自信到狂妄的rpg玩家,因为知道自己的技术操作过硬,所以有恃无恐地在游戏开始前选择困难模式,一路上的艰险只是为了增加游戏过程的乐趣而已,而他相信最终成功通关的一定是他。
否则的话,早在十年前的大家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有很多机会抹杀他们,可他放任了他们的成长,大约就是在培养对手吧··而对与沢田纲吉来说,他们唯二的胜机,就是白兰的这种狂妄,以及他们自己的意志。
而这两种东西,都是虚无缥缈,无法用数值来估量预测的··他知道,他将自己假死的计划隐瞒下来会为在乎他的人带来很大的伤害,狱司君,山本君,还有大哥……他们一定会感到自责难过,但事关家族的存亡,他真的不敢出任何差错。
所以为了不泄露消息,就连计划以外的阿七,他也一并瞒了下来··甜文综漫家教·虽然后来他来到真选组,有大把的机会坦白身份,但他还是选择了继续隐瞒,一是为了不节外生枝,毕竟虽说真选组远离不再白兰的监控范围内,但凡是都有意外。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也无法预料十年后的他们究竟能不能战胜白兰,如果胜了固然是好,如果失败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既然这样,何必在阿七已经接受自己的死讯以后给他希望,然后又亲手打碎呢·所以就这样吧,在自私地把责任丢给过去的大家以后,自己一个人被动地等待,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
亦或是彻底的灭亡·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解释一下哈:·三途川有点像中国的忘川,死者必须从渡船过河才能转生。
关于阿七为什么要脱衣服挂在树上,是因为死者渡河以前要脱下自己的衣物,挂在三途川边的衣领树上才能渡河,具体的丸子就不知道了,如果有错的请多多包含嘿嘿··ps:脱衣服这个按丸子的理解应该是要脱光光的,咳咳,但丸子毕竟是个正直的人,所以就让阿七脱一件外套意思意思就行了哈。
ps的ps:这章就是用来秀恩爱的【doge】,以及顺便交代一下为什么270要瞒得这么死,明明到了真选组以后已经不用担心消息会走漏了……· ·☆、我的主角不可能这么爱划水· ·斋藤七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医院纯白的天花板也不是窗外倾泻而入的月光,而是一张放大了的,属于少年的稚嫩的脸。
或许是因为内心的局促和紧张,少年摒住了呼吸,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不停地在眼皮上乱颤··眼见他们之间的距离越靠越近,斋藤七忍无可忍地一巴掌糊在了少年的脸上。
后者蓦地睁大了眼睛,亮棕色的眼眸透过指缝看到了自己身下一脸‘我很不爽你最好快点解释’的斋藤七,吓得“呜哇”一声大叫起来,猛地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因为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屁股发出一声痛呼,五官顿时挤成了一团。
斋藤七:……呿,怂包一个。·沢田纲吉根本没想过斋藤七会在这种时候突然醒过来,通红的脸上满是干坏事未遂结果被抓包后的窘迫和羞愧,他手脚并用地从地板上爬起来向斋藤七解释道:“这个……那个,阿七,我我,你听我说,我不是……”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他偷偷打量着斋藤七的神情,却发现他脸色不太好。
果然……生气了·斋藤七只看见沢田纲吉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却没空关心他到底说了什么·刚醒来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整张嘴里都是苦的,就好像梦境里吃下去的那一半鸡蛋烧还停留在他嘴里一样,浓浓的焦苦味伴着唾液在口腔里四处流窜,引起一阵阵强烈的反胃。
“呕、呕——”斋藤七没忍住扒在床边干呕起来··“……”沢田纲吉踉跄地后退一步,捂住胸口,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被他偷吻……有这么恶心吗何况根本就还没亲到啊喂qaq·等到斋藤七喝了几口水,把嘴里的苦味压了下去,感觉到喉咙里一阵清爽以后,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旁边站着的沢田纲吉身上。
却见他耷拉着眼角,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呵”,斋藤七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装可怜了刚刚想趁人之危的家伙是谁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以后还要怎么找一份正经工作……”·沢田纲吉听斋藤七一副妈妈教育不听话的小孩的口吻,嘴角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他真的想说其实他以后不愁找不到工作的,反正不管他本人愿不愿意,他的后半生都已经给定下了·但鉴于他对阿七的认识,要是在他面前提起彭格列什么的话,说不定会被他心血来潮地当成罪犯拷进监狱,想想还是算了吧。
斋藤七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难道不是该忙着打boss或者被boss打得四处逃窜的吗·沢田纲吉听了他的话,叹了口气,“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斋藤七摇了摇头。
沢田纲吉接着补充道:“我们与白兰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说着,嘴角上扬,脸上绽放出劫后余生的喜悦笑容,“是我们赢了·大家都安全地回到了十年前。”
“……就、就这么结束了”斋藤七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弄得有点蒙,他一脸恍惚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静静地呆在里边开始思考人生。
话说……他是主角没错吧·可是谁家的主角会在这么重要的剧情里全程划水呢,这也太不走心了吧,作者他不怕被吐槽吗还是说他一直弄错了,其实主角不是他斋藤七感觉自己get到了不得了的真相。
“阿七、阿七”见斋藤七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没了动静,沢田纲吉担心会呼吸不畅,轻轻扯了扯被角··“……我懂了。”
不多时,被子里传出一个闷闷地声音,随后钻出一颗棕毛乱翘的脑袋,斋藤七眼神幽怨地看着沢田纲吉,“原来,你才是主角·”从不缺席任何一个事件,并且成功打倒了大魔王,不是主角还能是什么·沢田纲吉:·自从知道了自己不是主角的真相,斋藤七陷入了一片低糜,整个人蔫蔫地瘫在病床上,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一旁的沢田纲吉还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连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斋藤七看着沢田纲吉担心的眼神,心里暖了暖,感觉自己的人生又有了新的期待··算了,当不了主角也没什么,当主角的男朋友也是可以的嘛,嗯,虽然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在这个时代已经领了便当了,而眼前的这个又不属于这个时代。
不对啊,既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小鬼怎么没回去·斋藤七从床上坐起来,不解地问道:“你说他们都已经回到十年前了,那你怎么还在这儿,没跟他们一起回去吗”·甜文综漫家教·闻言,沢田纲吉垂下眼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道:“因为那个时候阿七你还没醒过来啊。”
“嗯”因为他·沢田纲吉直视着斋藤七迷茫的眼神,认真地说道:“在没确定你的安危以前,我怎么可能放心离开……诶,阿七,你干嘛捂着脸。”
“没什么·”斋藤七放下手,眼神有些复杂··斋藤七,24岁,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家伙毫无防备地撩了一脸·宝宝不说,但宝宝有点开心。
既然醒过来了,自然就要打电话给真选组的同事报平安·斋藤七拨通了近藤的电话,后者得知他醒来的消息后表示很开心,不过很遗憾不能来看他了,也让他别急着回江户,因为此时屯所里面空无一人,大家都聚集在将军府准备干一件大事。
又是大事,又不带他玩·为什么错过了一件还不够,还要错过第二件他果然不是主角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体,确实不能和大家好好玩耍。
斋藤七突然想到了狗血电视剧里常见的场景——身体孱弱的女主角梨花带雨地对着丈夫哭诉:“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身子,竟不能为夫家诞下一儿半女,嘤嘤嘤……”·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缠着厚厚一圈纱布的腰腹,也很想咆哮一句:你这不争气的身子啊·斋藤七叹了口气,想到局长他们一会儿还有正事,便没在多聊,“我挂了。
局长,你们保重·”·“嗯,你也是·”近藤回答道,接着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一句:“你好好坐月子,等我回来了再去看你·”·斋藤七:“……”·坐月子坐月子坐月子坐月子坐月子……·斋藤七一脸恍惚地挂了电话,心中涌现出一大片卧槽:到底……到底是谁在局长面前乱说话·“近藤桑说什么了吗”见斋藤七奇怪的神情,沢田纲吉问道。
“没什么,”斋藤七抽了抽嘴角,干巴巴地回答:“军事机密,不便透露·”·“……”沢田纲吉··城门下。
近藤挂断了电话,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拦在他面前的士兵·他高大强壮的体魄以及身后里三层外三层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的警察们都给了这些守城的卫兵们莫大的压迫感。
“你们、你们这是要公然作乱吗”卫兵恼怒地指着他们··“作乱的是你们吧,在行刑时刻未到来之前便欲图对犯人下手。”
近藤看了眼地上狼狈的几人,眼神从银时、神乐、新八、月咏等人身上划过,最后才落在眼前与他对峙的人身上·这一刻,近藤表现出的是与平日里判若两人的冷静而威严的一面。
“我等奉大殿旨意,看守犯人直至行刑时刻·既然如此,在天破晓之前,保护好这群人的项上人头,便是我等的使命”·土方站了出来,手上同总悟一样提着一管加农炮,“没错,按计划速战速决,把定定的人头拿下”·“诶等等十四”近藤的严肃脸一秒破功,“这好像不是我们的计划啊喂,是攘夷志士要干的事吧”·“管他呢,局长。”
土方悠然地点了根烟含在嘴里,接着端起手中的炮毫不犹豫地对准前方的守卫军就是一轰·“你不是还急着回去陪斋藤坐月子吗”·近藤:“……”·“喂,前面的混蛋,你差点打到银桑我啊”坐在地上的银时一边咳嗽一边不满地大叫,蓝白和服上满是炮火掀飞来的灰尘,再加上一身的鲜血,看起来狼狈极了。
“嘛,没打中啊,真可惜·”土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遗憾··瞥见银时惊恐又扭曲的表情,土方突然间明白为什么总悟老是炮轰自己了,因为……那实在是爽·今天的鬼之副长似乎打开了不得了的开关。
夜深了,斋藤七关了灯,和沢田纲吉挤在一张病床上·两个人都是清瘦型的,所以也并不觉得有多拥挤··斋藤七没有闭眼,之前连着躺了十多天,直到刚刚才醒来,导致他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盯着被夜色染成深蓝的天花板,开始想沢田纲吉到底要在这个时代待多久,不过应该很快就回去了吧,毕竟是不属于这里的人··明天要不要带他去到处逛逛呢,一直呆在医院的话对他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应该会很无聊吧。
反正自己的伤在躺尸的这些天已经好的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应该就没问题,毕竟这次他回去应该就再也见不到了··沢田纲吉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发现身侧的斋藤七还没睡着,而是睁着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窗外的月色照进他眼里,既明亮又清澈。
沢田纲吉问道:“你还在担心近藤桑他们吗”话音刚落,便看见斋藤七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有局长在一定没问题的。
只是……”斋藤七的嗓音如同缓慢流动的河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温柔·“只是想到你在身边,就有点舍不得睡着·”·沢田纲吉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一块番茄。
斋藤七翻过身去,伸出双臂把沢田纲吉小小一只的身体圈进怀里,感受到紧贴着少年脸蛋的胸口传来不正常的热度,他微微翘起了嘴角··被撩了一次,自然也要成功地撩回来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最重要的剧情都睡过去了,丸子就是这么草率●▽●·ps:本文进入完结倒计时,嗯,大概还有一章最多两章就完了· ·☆、两大少年漫主角的合体· ·第二天。
在沢田纲吉还在以奔放的姿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斋藤七已经洗漱完毕并且收拾好东西买了早餐办好出院手续了·做好这一切后,斋藤七把流口水的沢田纲吉一脚踹醒。
甜文综漫家教·“别睡了,快起来我们出去玩”·“唔”沢田纲吉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在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斋藤七以后瞪大了眼睛。
“阿七,你怎么起来得这么早……等等,去哪儿玩你身体都还没好去哪玩,给我好好呆在医院养病啊”·“可我已经办了出院手续了。”
斋藤七扬了扬手里的出院证明··“……”·斋藤七的一招釜底抽薪成功噎了沢田纲吉一把,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沢田纲吉仿佛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斋藤七身后得意洋洋地左摇右摆。
他无力地叹了口气,被斋藤七拉出门了··说是去玩,但实际上他们也不可能真的跑太远,无非也就是在附近四处转转,带沢田纲吉看看十年以来的变化,比如哪里又新建了一家商场,哪里的电影院被拆了建成了饭店之类的。
不过一路上沢田纲吉的注意力都放在斋藤七身上,生怕他哪里磕着碰着了,时不时帮他隔开可能相撞的行人,搞得斋藤七怪不好意思的··“你这样让我感觉我是一个孕妇你知道吗”斋藤七木着脸说道。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斋藤七的肚子,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两边脸颊竟然逐渐显现出一小团红晕·他攥紧了拳头,带着期盼与忐忑问出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十年后的我们……是什么关系”·斋藤七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
“十年后的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沢田纲吉呆愣愣得望着他,半晌以后发出一声惊叫:“……咿”·“不过鉴于你不守妇道,朝秦暮楚勾三搭四的,我已经决定抛弃你了。”
“什么”·斋藤七像是没有注意到沢田纲吉的一脸‘系统崩坏正在重启’的表情,自顾自地演着独角戏,并且感觉自己的影帝之魂正在熊熊燃烧,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你回去以后记得离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家伙远一点,像什么整天十代目前十代目后恨不得黏在你身上的章鱼头啦、什么一直觊觎你身体不晓得想玩什么变态play的凤梨星王子啦、一见面就嚷嚷着要糖实际上只是想要你哄他的心机boy蓝波啦,还有那个仗着自己是你师傅就对你为所欲为的鬼畜婴儿啦……”·沢田纲吉两眼无神,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没能发出声音,估计在斋藤七的接二连三的话语刺激下,脑内系统崩溃的速度已经快过自我修复的速度了。
“对,特别是那个云雀恭弥,所有的人里他最无耻枉我从前还以为他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觉得他一点也不做作,和刚才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没想到都是一路货色。”
沢田纲吉的视线越过斋藤七落在他身后,突然面露惊恐,喃喃道:“云雀学长……”·“没错就是他,一见面就找你干架干架干架,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其实是想借着战斗时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来趁机吃你豆腐,真是太无耻了”·“阿七”沢田纲吉忍无可忍地加大音量,打断了斋藤七的滔滔不绝,“我是想说,云雀学长就站在你身后啊”·斋藤七:“……”·“你似乎是在议论我”一个不辨喜怒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斋藤七机械地回过头,便瞧见眼前的云雀嘴角一牵,朝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他眼疾手快地把沢田纲吉往前一推,自己则猫着腰躲在他身后·“阿纲,你一定要保护我”看到被推出来的沢田纲吉,几天没开荤的云雀眼睛一亮。
沢田纲吉:天,他这是做了什么孽·沢田纲吉绝望地回头看向把他推向深渊的友人,指望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诸如内疚后悔之类的情绪,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斋藤七感受到他的视线,却丝毫不觉自己的做法到底有多无耻·不只如此,沢田纲吉还从斋藤七的眼神里读出了如下信息:加油阿纲,不要怂就是干你可是打败了大boss拯救了世界的人啊,一定可以吊打这个家伙的·沢田纲吉憋着一口血转回了头。
呵呵·阿七,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可是云雀前辈啊,不是什么麻雀喜鹊金丝雀,而是云雀啊,以他的水平不说吊打了,能不能撑过十招都是问题好不好一想到刚进基地那会儿被云且前辈亲自调(折)教(磨),甚至差点丧命的场景,沢田纲吉就是一阵肉痛。
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又不可能后退·阿七才刚出院,伤口都还没好全,怎么承受得住云雀前辈的一拐子·想到这儿,沢田纲吉的眼神坚定起来,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心境以及牺牲自我的觉悟,一步一步地迎向了前方一脸跃跃欲试的云雀,然后在离他三步远的时候停住脚步,猛地低下了脑袋,闭着眼大声喊道:·“对不起云雀前辈我们不该议论你的我们现在就走请不要咬杀我们”·云雀恭弥、斋藤七:噫,怂·云雀瞬间没了战斗的欲望,他兴趣缺缺地收起拐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被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所润湿的睫毛轻微下垂,看起来比刚才少了几分攻击性。
“等等·”他叫住正欲离开的沢田纲吉和斋藤七,向后者问道:“那只猫呢,在哪儿”·“什么”斋藤七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云雀所说的是那只觊觎真选组情报的间谍喵,遂愤愤地开口:“你不提我都忘了。
屎蛋,噢,就是那只猫,它根本就已经被做了手脚,不再是一只纯洁的喵了”·“哦”不可否认的是,虽然整体面部表情很平静,但在听到‘屎蛋’这个名字时,委员长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竟然偷偷打开我的电脑,想要盗取真选组的情报还好被我当场抓包,现在已经交给总悟审问了·”斋藤七得意地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总悟专业虐宠物十八年,再嘴硬的猫也扛不住的,哼哼,绝对可以掰开那家伙的嘴,问清楚到底是谁派来的间谍”·甜文综漫家教·云雀:“……”·————————————————·与此同时,真选组内。
满身伤痕皮毛缺了几块的沢田喵趁着冲田总悟午睡的空档,从屯所的小门里逃出来,一瘸一拐地钻进了某条少有人经过的小巷··回忆起这些日子在总悟手里遭受的酷刑,沢田喵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
总悟……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实在是太颠覆他对少年的认知了好吗就算是他风风雨雨这么些年见识了不少年纪不大却性格凶残的人,但恶劣到这份上的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这孩子长大了以后绝对、绝对是又一个reborn·什么熨斗烫毛、什么电钻磨牙、什么蛋黄酱灌肠,什么螺丝刀爆菊……·把这些酷刑全部受了一遍以后,他已经差不多是只废喵了。
还好他找机会偷偷跑了出来,要不然他费尽心力从白兰的手上逃过一劫,却凄惨地死在总悟的凌.虐之下,这也太憋屈了吧·正吐槽着的沢田喵突然听到巷口那边传来一声巨大撞击声,紧接着是紧急刹车的摩擦声。
很快,开始传来了人们的惊呼和议论··车祸·沢田喵瘸着腿向外挪了几步,正好看见大街上的场景··一辆大货车停在路中央,司机下了车正在打电话,面色焦急。
车前躺着两个人,一个银色卷发,穿着蓝白和服;另一个黑色制服的人他认识,是阿七的直属上司,真选组的副长土方十四郎··都说猫狗的眼睛与人不同,可以看到很多人类所看不见的事物,沢田纲吉以前只觉得这是怪谈,但今天终于亲身实践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清晰地看到,从横躺街边的两人身上剥离出两团白色的灵魂缓缓升空·两个长着小尾巴的灵魂在半空中停止了上升,然后猛地俯冲,似乎是想要回到各自的身体。
可就在灵魂即将成功回体之前,两团灵魂在空中相撞,一个偏离轨迹进了另一具身体·而另一个更惨,分裂成了两个,一半进入了剩下的那具身体,另一半则……·则直直地朝他冲过来。
噗的一声··沢田喵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口腔钻进了他的身体,就好像是在一瓶可乐里投入一颗薄荷糖,虽然那东西的体积不大,但却造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应·几乎是在它入侵的瞬间,沢田纲吉感受到一阵精神的震荡,而当这阵波动平息下来后,他便发现自己对于这具身体的感知力被大幅度削弱,他看着自己的爪子不受控制地抬起,在眼前摇来晃去好几下,紧接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大喊道:·“夭寿啦,银桑我怎么又变成猫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大家还记得银时和土方灵魂互换的这一集吗,鉴于可能有些小天使没看过,丸子简述一下:·银时和土方出了车祸,土方的灵魂进到了银时的身体,而银时的灵魂则一分为二,一半进了土方的身体,另一半进了路边小猫的身体……·没错,这就是丸子安排270变猫的真(险)正(恶)用(用)意(心)嘿嘿嘿·下一章阿七要黑化了,然而显然受伤的是银时,点腊·照这个进度看来,恐怕还要再来两章才能完结【摸下巴】,不过也可以来个完结大长章,嗯。
 ·☆、好久不见,骗人感情的混蛋· ·“这个时代的沢田纲吉并没有死……灵魂暂时寄宿在猫的身体里……一切都是他为了骗过白兰耍的把戏。”
斋藤七坐在回江户的火车上,脑中回忆着云雀对自己说的话··原来没有死吗斋藤七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田野和绿树渐渐的在自己眼前变幻着颜色,一会儿是灿烂的金黄,一会儿是苍郁的青色。
他感觉的自己心情也是忽上忽下不停变换着,一会儿喜一会儿怒··他不明白,既然沢田纲吉没有殒命,那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真选组远离白兰的势力,根本不用担心消息走漏,他明明有大把的机会道出他的真实身份,可他只是冷眼看着自己为他的死讯难过,一句话也不说,即便是被当作间谍吃尽苦头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到底是担心他会一时失言把消息泄露出去,还是认为他没有与他共同承担一切的勇气和决心无论是哪一种,都代表了斋藤七这个人不被沢田纲吉所信任,这让他觉得心里既酸楚又委屈,委屈以后则是更大的怒火。
不可否认的是,当他确认了沢田纲吉确实还活着的那一刻,涌现在他心底的是浓烈的喜悦·是那种已经接受了不可逆转的悲伤事实以后突然迎来奇迹般的转机的惊喜,是一种想到落泪的感动。
在那一刻,真的觉得无论被骗也好怎样也好,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了··但冷静下来以后,想想自己为他伤的心,斋藤七气得咬牙切齿,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无法轻易原谅他。
下了火车以后,他直接拔腿就往屯所跑去,连出租都没有叫·斋藤七跑在大街上,似乎只有通过这样的奔跑才能发泄他心里的怒气,虽然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但至少没那么郁闷了。
半路上,斋藤七被人拦了下来··他抬眼一看,挡在他面前的是一群朋克风的机车族,每个人都梳着奇葩的发型,穿着黑色短袖外套,里面没穿衣服,只在敞开的肚皮上缠着一圈圈绷带,造型打扮流氓气十足。
为首的那个人留着黑色短发,斜着一双吊梢眼,脸上是用颜料画出来的一颗粉色桃心,看起来十分地非主流,此刻见了他,脸上露出痞气的笑容··斋藤七皱了皱眉,这是最近兴盛起来的黑帮团体吗,大白天的居然敢聚众游街,这么大胆可惜他现在伤还没好,不然一定把这些人全部送进监狱。
斋藤七冷眼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哟,小七,你回来啦·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机车党首领十分自然地向他打了个招呼,熟悉的声音还是让斋藤七脑子一空。
他仔细端详了下眼前这位黑帮老大的长相和打扮,这身带着黄色条纹的黑色短袖——靠,这不是真选组的制服吗,只不过剪了袖子去了衬衫扎了绷带而已·甜文综漫家教·“局……局长你是局长”斋藤七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
他重新环视周围,不出意外地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只不过现在除了总悟,其他人都换了杀马特发型,导致他第一眼竟然没认出来··“局长,你……”你究竟怎么了没有追到阿妙小姐所以崩坏了吗还带着大家一起·这时站在近藤身后的总悟站了出来,同样是一身痞气,只不过发型如旧的他现在看起来竟然是这群杀马特里最正常的一个,斋藤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总悟歪歪扭扭地站着,懒懒地说道:“你应该叫他猩哥·他现在是领导我们收保护费还有抢地盘的老大,”说着,朝地面啐了一口,“要不是万事屋的那群自称维和队的家伙捣乱,现在整块歌舞伎町的地盘都是我们的了。”
斋藤七:“……”·WTF不,其实白兰已经成功地毁灭了世界了对吧,他已经用榴莲棉花糖之力重塑了一个新世界了对吧否则为什么现在真选组忙着抢地盘,万事屋却开始维护秩序了这比世界毁灭还可怕好吗·“你们这样,副长没有让你们切腹吗”斋藤七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弱弱地问。
他刚才环视了一周,唯独没有找到副长的身影,想来一向严肃,把规则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副长应该是受不了他们,所以不愿意同流合污·“怎么会”听了斋藤七的疑问,山崎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就是副长让我们这么做的啊,为了我们的自由,他还亲自废除了居中法度”·把自己梳成了鸡冠头的山崎45°望天,一脸神往地说:“副长说了,要让我们放飞自我再也不受规则的约束我们要共建一个自由奔放的真选组”·副长……还废除了局里的规定·斋藤七被这一爆炸性的消息炸得有点懵,身子晃了晃,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直到一干伪幕府警察、真街头混混在‘猩哥’的带领下呼啦啦地离开去收保护费了,他渐渐才有了动静。
他沉默地望着一干人潇洒的背影,小声自言自语:·“是世界变得太快还是我在原地踏步,为什么跟不上节奏了这样说来……”斋藤七陷入沉思,“我要不要紧跟局长的脚步,也去放飞一下自我”说着,斋藤七的眉头渐渐松开,恍然大悟。
“没错,既然局长他们都已经不在乎什么规则了,我为什么要克制自己不用考虑后果,直接做我最想做的事情不就好了吗”这个念头一冒头,斋藤七就感觉头顶一片敞亮,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
自己现在最想要做的事,不就是找到某个骗了他感情的家伙然后狠狠报复回来吗·也不用管合不合法了,这次逮到阿纲,就把他直接炸成烟花既然这么喜欢装死,那就去死吧。
Kufufufufufu……·崩坏了啊,已经完全崩坏了啊·——————————————————·经过一番鸡同鸭讲,寄宿在猫身里的两个人,或者说是两个灵魂,总算是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以及目前的处境了。
坂田银时:【所以你的意思是,银桑我要和另一半灵魂会和,才有可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是吧,卖海鲜的】·沢田纲吉:【按理说是这样没错,还有,银时先生,你可以叫我名字。
】·不要老是卖海鲜的卖海鲜的叫啊沢田纲吉在内心吐槽,虽然为了掩人耳目,他告诉银时自己的身份是做海产品生意的商人,但他记得他也是告诉了银时自己的名字的啊。
【名字金枪鱼吗】银时懒洋洋地笑了几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啊咧,这个名字还真是取得和你很搭嘛,说不定你的欧卡桑怀着你的时候去天桥下面算命就算出你以后要去卖海鲜,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呢嘿嘿……】·我的名字是沢田纲吉不是金枪鱼好吗好吧,虽然从意义上讲是一样的……说起来他的名字是金枪鱼,彭格列的意思是蛤蜊,阿七又那么喜欢吃海鲜,难道自己的人生真的和海产结缘了吗,不,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腥腥的食物……诶等等,他为什么要考虑这些,思绪已经被完全带偏了啊,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赶快帮银时先生的灵魂回归肉体吗,否则现在这个身体里还装着另一个灵魂的话自己还怎么回去·虽然现在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在银时手上,看起来似乎是他更占据主导地位,实则不然。
因为银时毕竟是在他之后被强行塞进去的,所以灵魂比他还要更不稳定,如果沢田纲吉要回到自己的身体的话,必须先要把银时的灵魂送出去·否则在两个灵魂共存的情况下接受灵魂传送的话,一定是银时的灵魂先一步离体,到时候闹出什么乌龙可就不好了。
沢田纲吉于是催促道:【银时先生,那我们现在赶紧出发去找到你的另一半灵魂吧】·【哟西】银时配合地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腿上的伤而痛得‘喵’一声叫了出来,银时痛得眼泪汪汪,颤巍巍地趴回了地面。
【唉算了算了,俗话说得好,那什么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一觉,我先睡会儿,等养好了身体在行动】·沢田纲吉无奈:【哪有这种俗话啊,而且你根本不是跌倒而是自己趴倒的也算吗】·银时的这一觉最终还是没能睡成,因为他听到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而且正好停在他的面前。
“总算是,找到你了·”年轻男子有些低沉喑哑的声音,带着短促的喘息··一道阴影投在银时的眼前,他下意识地循着影子的尽头抬头望向前方。
小巷的出口处,一个逆光的身影在视网膜上逐渐变得清晰,那是穿着休闲服的棕发青年,肩膀微微上下耸动着,看起来似乎才经历了剧烈的运动·午后的阳光倾泻在他的背后,恰巧把他的五官隐匿在了阴影里,脸上的神情看不真切。
银时能感受到在见到眼前这个警察时,内心涌起的一股喜悦和激动的情感波动,那显然不是属于他的情绪··甜文综漫家教·【阿七】银时听见另一个灵魂难掩惊喜地小声叫了一声,却忘记了现在操纵身体的是坂田银时,所以事实上在斋藤七看来眼前的小猫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吓得动也不动了。
斋藤七心里冷笑了一声,心想这会儿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竟然还敢离家出走害他一通好找··斋藤七扶着墙缓和了下呼吸,跑这么长时间对刚出院的他来说还是非常勉强。
之前回到屯所以后本想着可以把沢田纲吉揪出来算算总账,可没想到自己找遍了整个屯所也没见到他的影子,顿时就心慌了起来·正好新闻上又在播报江户最近出现虐猫狂魔的事件,吓得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满大街地找。
现在终于找到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被他骗得团团转居然还这么没出息地替他担心,斋藤七恨铁不成钢地骂了自己几句,看着地上一脸呆滞的沢田喵,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重新燃了起来,还有越燃越烈的趋势。
斋藤七冷着脸,朝棕毛猫咪走了过去··眼见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近,银时不自觉地操纵着猫身后退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银时总觉得眼前的警察身上似乎透着几分诡异和危险,这是他作为白夜叉的时候挣扎在生死线上多年所锻炼出来的直觉。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没错的··似乎是察觉到他想要逃跑的意图,斋藤七脸色一沉,然后大步一跨来到他跟前,伸出手把地上的毛团抱了起来禁锢在自己怀里··银时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手温柔地抱起,而与其手上轻柔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是斋藤七眼里浓重的杀气,银时浑身一颤,猫身十分怂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啊抖……·【喂喂,你和这个警察有什么仇什么怨,他看你的眼神简直比拖了五个月房租以后婆婆看我的眼神还恐怖,已经完全崩坏掉了啊喂】银时一脸苦逼地在内心狂啸。
【他知道了……】沢田纲吉的语气里带着这一刻终于到来了的解脱,以及愧疚··银时等了几秒,也没等到下文,不满地大喊:【知道什么你到是说啊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吃他的小鱼干了,我告诉你,这个警察我知道,他是没有海鲜会死星人,但凡有谁偷了他的海鲜他跟人拼命的,你怎么这么想不开】·【不,不是偷吃了海鲜,】沢田纲吉苦笑了一声,【是比那个还要严重的事。
】·【什么严重的事我说你别老是说话说一半啊喂,这样吊人胃口简直比jump在最精彩的时候突然停刊还不地道的你知……】话未说完,他便感到自己的被人抱着往上送了一截,下巴被两根手指用力掐住,强制性地扬起头。
银时蓦地对上了斋藤七的双眼,那双棕眸里翻滚的情绪已然平复下来,但银时可不认为他的心情也真的平静下来了,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那种危险的气息已经更上一层楼,银时的身体颤得更欢畅了。
斋藤七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棕毛猫咪,松开钳制它下巴的手指,转而在猫背上不轻不重地顺着毛,等到银时的警惕心有所松懈的时候突然开口,咬着每一个音节一字一顿地说道:·“好久不见。
阿——纲·”                        ·作者有话要说:丸子本来想憋一个粗又长的完结出来的,但抬头一看字数,我怂了。
算了,先这样放一章吧,下一章完结嘿嘿·· ·☆、终章 你与太阳将并肩· ·斋藤七无视银时的挣扎强行把它带回了并盛那片安放沢田纲吉尸体的小树林,为了完成灵魂的转换仪式。
“还有多久”斋藤七看着一个人埋头忙活的入江正一,问道··“马上就好了,斋藤先生要不要坐下来吃点东西”眼见已经到了饭点,又想到斋藤七目前还算得上是需要照顾的病人,入江体贴地问道。
斋藤七摆手刚想说不用,就听见谁的肚子里出来‘咕~’的一声,不,不是他的·斋藤七循着声音望向盘坐在草丛上的棕毛小猫,眼睛眯了眯··入江正一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从兜里掏出一块草莓蛋糕,却不知道该递给谁。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斋藤七抢在银时动手前把蛋糕接过来,看着脚边的猫咪眼馋到不行的样子,故意把蛋糕提得高高的,面带挑衅地问道:·“要吃的话——跪下来求我啊。”
入江正一有些为难地张开嘴,刚想吐槽说斋藤先生你这样好不人道,哦不,好不猫道啊,就见他心目中永远沉着优雅的彭格列首领在听到斋藤七这个带有侮辱性质的条件时,眼睛一亮,一下子扑到斋藤七脚边抱住他的腿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喵喵喵’地叫着,简直狗腿得不忍直视·入江正一:“……”·斋藤七同样被沢田喵的不要脸所震慑到了,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手里的蛋糕因为一个愣神没拿稳正好砸在沢田喵的脸上,然后骨碌碌滚落在地,后者兴奋地‘喵呜’一声,用爪子扒开包装,接着把脸埋了进去,吃得满脸的奶油。
末了,还把黏在脸上的奶油用爪子一点一点抠下来舔干净··入江正一大受打击地后退了两步,捂住肚子,感觉自己平息了许久的胃痛又有了复苏的趋势·沢田先生,原来你竟是这样的沢田先生吗为了一块草莓蛋糕竟然彻底抛弃了喵星人与生俱来的高贵矜持以及人类最起码的尊严这样的你到底是怎样打败白兰大人的啊喂·同一时刻,沢田纲吉的灵魂也在咆哮:银时先生,你能不能有一点节操啊那只是一块草莓蛋糕而已用不用这么拼命呜,我在阿七面前的形象都没了,怎么办,他现在都在用很奇怪的眼神在看我了。
银时蹲在地上意犹未尽地舔着爪子,一脸餍足,听了沢田纲吉的话以后脸色一变,炸着尾巴愤然大喊:【什么叫只是一块草莓蛋糕而已这可是糖分大神给予他最虔诚的信徒的恩惠啊这可是千金难求的你知不知道】·沢田纲吉:【糖分大神赐予的恩惠……只会是蛀牙和高血糖吧还有,这哪有千金难求,外面不是卖200日元一块吗至于为了它丢尽脸面吗】而且丢的还是我的脸这一刻,沢田纲吉与远在江户的新吧唧在达成了精神上的统一——同样作为一个正常人类,在面对银时的无节操行径时所爆发的吐槽之魂。
甜文综漫家教·【无路赛】银时打断了沢田纲吉的碎碎念,理直气壮,【为了获得糖分大神的眷顾,舍弃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是值得的,像什么节操啊脸面啊什么的,比得上信仰来得可贵吗,啊】·说完,银时舔着脸开始用爪子刨入江正一的裤脚,企图再掉落一块草莓蛋糕,吓得后者直往后边缩,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左摸右找掏出一块奶糖,连包装都忘了撕就给直接扔了出去,脸上的表情既惊悚又恐惧。
而一旁全程围观自家恋人撒娇卖蠢掉节操的斋藤七已经是一副眼神死的状态了··银时拿到胜利品一脸骄傲,【看到没有,糖分大神只会赐福给那些真正肯为付出的忠实信徒,比如银桑我。
】接着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态度,嘴里‘啧’了两声,恨铁不成钢地叹息道:【看来年轻人你思想觉悟不够啊】·沢田纲吉面如死灰地缩回了角落:不,我觉得我想要自我毁灭顺带拉你一起陪葬的觉悟已经足以燃起10w伏的火焰了。
这时,仪式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了··“好了,准备开始·”入江正一以最快的速度把类似于头盔的东西戴在沢田纲吉头上,另一端连在猫咪身上,然后干脆利落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此时入江的内心:赶快吧,赶快把沢田纲吉的灵魂送回去吧,他已经受够了他要赶紧回去吃两吨胃药冷静一下·蜷缩在角落里舔食着内心的伤口的沢田纲吉感受到灵魂深处的波动,突然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他终于想起了一件被他忽略很久的重要问题——之前和忙着和银时扯皮完全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银时的灵魂比他更加不稳定,很有可能先他一步离开身体,也就是说这次的灵魂转换说不定会把银时先生的灵魂给送过去·可是现在仪式已然启动,不可能中断,所以即使他反抗也无济于事。
沢田纲吉只好默默安慰着自己,骸不是说过吗,在同等的环境下,身体与灵魂的匹配度决定了这个灵魂能不能被身体所接纳,而一般情况下自然是身体的原主人的灵魂最为匹配。
所以,应该不会出现换错灵魂的乌龙……吧··一刻钟过去了,当沢田纲吉再度睁开眼睛后,僵硬地楞在了原地·身体里的另一半灵魂已经被成功剥离了出去,传送到了棺材里躺着的人身体中,而他自己的灵魂……却还被困在猫咪的身躯里,唯一不同的是身体的掌控权又回来了。
可是有什么用·刚刚还信誓旦旦地以为身体对原主人的灵魂产生呼应并且互相吸引的沢田纲吉,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为什么他又没跟紫头发的人一起玩,为什么flag收得这么快·“太好了,成功了”入江正一面带喜色地脱下手套,心里一派轻松,收拾起了工具箱。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扭头看过去——斋藤七踩着树叶走过去坐到了棺材边,扶起里面躺着的人,让沢田纲吉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低垂着的眉眼带着几分温柔,两人深浅不一的棕色发丝缠绕在一起,与背景里的阳光和绿树共同组成了一副浪漫而温馨的画卷。
入江正一会心一笑,放轻脚步离开了小树林,把身后的空间留给了这对重逢的恋人··斋藤七向离去的入江投向了感激的一眼,并从怀里掏出一枚炸楼时剩下的爆破版just we拍在了沢田纲吉的背后,调好了十分钟的倒计时,紧接着扶着人躺回了棺材,嘴里发出‘kufufufufu’的崩坏笑声。
沢田喵:“……”·本想告诉斋藤七真相的他果断地闭上了嘴巴,端坐在地面,安静如鸡··做完这一切后斋藤七呼出一口气,解除了黑化状态。
他抱起地上的沢田喵,最后看了一眼小树林里静静躺着的黑色棺木,‘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在大街上,斋藤七摸了摸怀里的沢田喵受伤的后腿和毛皮,心疼地说道:“真可怜,替那家伙受了那么多罪。
等着,等会儿我带你去看兽医·”说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沢田喵十分配合地用头蹭了蹭斋藤七的手掌,乖巧地轻轻‘喵’了一声··斋藤七感觉自己的心被那一声软绵绵的喵叫给萌化了,他忍不住埋下头在沢田喵的脸上幸福地蹭了又蹭,心下感叹这才是一只喵星人与生俱来的萌之魅力,沢田纲吉那个A货根本不能比·本质上仍然是A货的沢田纲吉不知道斋藤七的腹诽,只是慵懒而愉悦地眯起了眼睛,趴在斋藤七的肩膀上一脸满足。
大老远来到循着斋藤七的足迹来到并盛寻猫的歌舞伎町一干人等在跑遍了大街小巷终于找到这一人一猫时,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相亲相爱浓情蜜意的场景··刷的一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银时身上,全然是一副看风流花心渣男的眼神,而紧接着落在土方身上的目光则满是同情——啊,人群之中只有土方先生的头顶是绿油油的,可怜。
神乐更是一边抹起了眼泪一边用拳头在披着土方壳子的银时身上捶打,带着谴责又痛心的眼神,“银酱,你怎么学坏了银酱居然背着老婆出去搞外遇不,你以后别叫我欧卡桑了,我没有你这么个朝三暮四勾三搭四不三不四的混账儿子”·“没错,即使你现在是一只可爱的肉球,也不能掩饰你内在肮脏腐朽的灵魂了,你已经堕落了,银时”桂小太郎摇着头一脸痛心疾首,但最后还是扛不住肉球的吸引视线忍不住地往斋藤七怀里瞟。
土方、银时青筋直冒:“喂,你们到底在脑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斋藤七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所有人都跑到这里来了·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八卦中不可自拔,只有最为冷静的土方三言两语地解释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说出了他和银时灵魂互换以及银时灵魂分裂的经过,并说出了他们需要集齐完整的灵魂才能恢复正常的事··“等等,你说……这、这是旦那”斋藤七的气息有些不稳。
他捧着沢田喵的脸左看右看,愣是没发现半点与之相似的气质来,但一想到之前这家伙为了甜食丢尽节操的样子,又觉得应该就是他才对,为了糖分这么拼命的他也就只见过旦那一人了。
不过想到他之前对旦那又抱又蹭的场面,斋藤七浑身一悚,这就尴尬了啊·甜文综漫家教·斋藤七没能尴尬太久,因为就在这时,远处的小树林传来一声爆炸。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直直地窜上了天空,斋藤七知道那是沢田纲吉的身体,just we把他送上了天,他与太阳肩并肩··“那是什么东西”土方皱眉问道。
“没什么,不知道是谁在林子里燃放劣质烟花而已,没什么好看的·”说着没什么好看的,可斋藤七自己的视线却牢牢锁定着空中飞起又下落的黑影,直到那影子完全没入树林才收回视线,嘴角隐隐可见一丝快意的笑容。
沢田喵浑身一抖,他感觉到了杀气··回头望着远方的烟柱,沢田喵默默地在心里对无辜的银时先生说了声抱歉,唉,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善良的他了,可是一想到如果还魂成功的话上天的就是自己,他就觉得……果然还是别人顶锅比较好吧。
不,他绝对不是在报之前的丢面子之仇,绝对不是·沉浸在幻想世界里的他连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从斋藤七的怀里转移到了土方的怀里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换了一个人的怀抱了。
不、不要啊,这样去调换灵魂的话,他不就会进入到银时先生的身体吗沢田喵尔康手··斋藤七:“那你们赶紧回去吧,把灵魂换回来。”
说着,对众人摆了摆手,全然没注意到沢田喵的挣扎,而唯一注意到的土方则是干脆利落地直接拍晕,提在手上,就这么提着尾巴走了··众人呼啦啦地来又呼啦啦地去,斋藤七没跟他们一起离开,因为他在这里也有一个家,或者说,有一个半的家只可惜奈奈阿姨和她丈夫旅游还没回来,不然就可以去阿纲家借宿了。
斋藤七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条他白天和十年前的沢田纲吉才踏足过的街道,到了夜晚似乎别有一番景色·这是在江户那种繁华喧嚣的大城市所见不到的夜晚,萧萧的风声与地面散落的枯叶刻画着凄凉,而街道两旁万家的灯火又是那么温暖。
这样的冷清与温柔调和出一种别样的美丽··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到骨骼与肌肉都被自由地拉伸,这是一种身体上的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放松,他对这样的状态十分满意。
可走过几家亮灯的院落时,望着从窗户里透出暖黄色光晕,他又莫名地觉得心底空落落的··或许是走多了江户人来人往的夜市,习惯了同伴们的陪伴,所以一个人的夜晚才让他有些不适应。
听着空旷的街道上回响起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斋藤七少见地感觉到了一丝难言的孤独··不过这样的感情也就出现了一瞬便很快被他抛在脑后,因为他相信,下一次再走过这里的时候,他不会是一个人。
想到某个被他狠狠报复回来的家伙,想象着他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裹满了绷带的滑稽的样子,想象着他会笨拙不安地道歉时的表情,斋藤七轻轻地笑了··那家伙应该会担心自己一直生气下去吧,也许还会幻想自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直接提出分手·可是他怎么可能不原谅阿纲呢,即便是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总是仗着自己的宠爱无法无天,老是干些让他气得牙痒痒的事来。
虽然他是智商欠费思想简单,但也正是托了这一点的福,他从来都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要紧紧拽着那个人的手,一起走很远很远的路··——————End——————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稍微改动了一点点,嗯,丸子要在完结的地方走一点文艺风嘻嘻·感谢小天使们一路以来的支持和陪伴,你们都是看着阿七长大的【嗯】。
谢谢米纳桑,丸子爱你们【飞吻】,要是没有米纳桑的评论说不定丸子要好几年才能写完,再次飞吻~·接下来就是各种番外了嘿嘿,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丸子尽量满足大家muamuamua~·PS:·丸子为新坑打个广告哈,新坑预计七月末最久八月初开坑,是薄樱鬼的同人,有兴趣的小伙伴们可以戳进丸子的专栏收藏一下嘿嘿·以下是简介:·《[薄樱鬼]团结友爱新选组》·文案:·“千鹤,倒杯水来”·“马上”·“千鹤,把院子扫了”·“是”·“千鹤,替我巡逻”·“好”·……·“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全职跑腿的雪村千鹤:你们可以选择不使唤我QAQ·————————————————·“不关我的事,都是千鹤干的”·“……”·“这是千鹤弄坏的”·“……”·“这其实是千鹤的主意”·“……”·……·“雪村千鹤,去面壁挥刀五千次”·实力背锅的雪村千鹤:为什么副长明知道不是我干的,却还是要罚我·————————————————·雪村千鹤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欺压他呢,他难道长了一张看起来很好欺负的脸吗·——请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深沉的战友情·——呵呵[手动再见]·————————————————·本文千鹤性转(要是萌萌哒的姑娘千鹤的话丸子才舍不得蹂.躏呢)·以上。
 ·☆、【后续番外】牢骚是对恋人的低语(上)·甜文综漫家教· ·深秋的夜晚,沢田纲吉一个人走在江户的街上··不同于繁华的闹市区,这条街相对来讲偏僻了许多,也冷清了许多,这种即将入冬的夜晚几乎就已经看不到游荡的行人了。
沢田纲吉呼出一口白雾,感觉身上有些凉·远远的有一处亮光,那是一家卖关东煮的小铺,老板是一名六七十岁的老人,有着和蔼的面孔··与其说是铺面,倒不如说是随处可见的街边小摊,唯一令人觉得新颖的是它的名字——牢骚屋。
是专门听人发牢骚的地方吗沢田纲吉觉得有些好奇,又正好想吃点什么暖暖胃,遂走了进去·掀开帘帐,首先入眼的是一块贴在铺内的白色写字板,里面用黑笔写着进了牢骚屋所要遵守的的规则。
一,请尽情地发牢骚··二,请一个人来··三,遇到认识的人也要装作不认识··四,在这里听到的事请不要外传··“真是有意思的规定。”
沢田纲吉不由称赞道··老板听后笑了起来,递给他一杯烧酒,“哈哈,发牢骚嘛,就是要大家谁也不认识谁才好·男人啊总是爱面子的生物,在家里在外边都不会轻易抱怨,不过面对陌生人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老板顿了顿,目光在沢田纲吉藏着落寞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继续说道:“如果刺猬头先生也有什么想要发的牢骚,要不要也试试向我这个陌生人倒一倒苦水我对于客人的隐私是绝对保密的。”
说着,老板眨了眨眼睛,沢田纲吉看着他的双眼,那里面只有一片平和,似乎眼前的人是他相知多年的老友··或许是老板慈祥的眼神与善意的笑容实在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沢田纲吉突然产生了一种把内心的苦闷全部倾倒出来的欲望。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桌子上,是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脸上格式化的笑容也变作了能反映他内心情绪的苦笑··“我……我似乎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
老板点点头,认真地倾听着,示意他继续··“我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一个人,”沢田纲吉顿了顿,补充道:“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昏黄迷蒙的灯光下,他的眼睫低垂着,多了一分平日里见不到的脆弱与柔软·“我原本以为他不知道的话,那么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也不会太受伤·可是……我似乎没有真正站在他的立场替他考虑过,只是一厢情愿地这么做了决定,即使有很多机会坦白可我还是没有开口,让他白白为我难过了那么久。
现在想想我真是个笨蛋·”·“那你有和他道过歉吗”老板问··沢田纲吉默默摇了摇头,“我知道他很生气,所以有点不敢出现在他面前……”·突然,沢田纲吉截住话语,似有所感地将头转向一边,在那里,他们谈话中的主角正踩着月色向这边走来,他怀里抱着一把刀,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似乎是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看到坐在牢骚屋的沢田纲吉,斋藤七也是一怔,顿住了脚步,对着斋藤七的目光,沢田纲吉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杯子··老板亲切地招呼他进来,“鱼丸先生,今天来的有些晚啊,快进来坐坐吧”·斋藤七抿了抿唇,走了过去和沢田纲吉并排坐到了一起,两人之间隔了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
沢田纲吉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空隙,眼里有些落寞··一段短暂的静默后,还是斋藤七忍不住侧头问:“你怎么……”·“咳咳咳”老板打断了斋藤七的话,用手指了指白板上的规则——见到认识的人也要装作不认识。
斋藤七讪讪地转回了头,没再说话,沉默地咬着自己的鱼丸··“鱼丸先生今天异常地安静啊,”老板问道:“今天不继续聊聊那个欺骗你感情的混蛋吗”·“咳咳咳”伴随着一阵咳嗽,斋藤七一个手抖,盘子里的鱼丸骨碌碌的滚到桌上。
沢田纲吉的表情也有几分扭曲··老板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奇怪氛围一样,自顾自地演绎着斋藤七之前的发着牢骚的样子,为了传神还特意把脸上的笑容抹平,做出一张面瘫脸的样子。
斋藤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黑历史不会被揭出来吧·下一秒,便见老板学着他当时的表现,怨气满满地嘟囔着:“那个负心汉、没良心的竟然骗了我那么久我一定……我一定要,嗝”说到这里,老板居然还神还原的打了个酒隔,接着眼带杀气地说道:“要把那家伙罪恶的巴比伦塔给掰成三段,全部塞进他的嘴里鱼丸先生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吗”·沢田纲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觉某个地方浸入一阵凉意。
斋藤七却悄悄呼出一口气,可还没等他完全放下心来,又听老板继续说道:“也难怪你那么生气,虽然不清楚你到底被骗了什么,但让朋友哭泣的家伙可都是混蛋啊。
我还记得在那之前的某个晚上,鱼丸先生你抱着酒杯一边掉眼泪一边叫着……”·“咳咳咳咳咳老板我们换个话题啊”斋藤七爆发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了老板的话。
结果最丢脸的事情还是被知道了,而且还是被他最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人知道了·斋藤七小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脸皮有点发烧,根本不敢转头去看沢田纲吉的表情。
哼,反正不用看也知道,那家伙现在一定觉得自己的已经被他套牢了,所以超级得意吧··也正因此,他错过了沢田纲吉脸上的愧疚,以及一句无声的‘抱歉’。
老板将两人的表现尽收眼底,知道在这么说下去这位鱼丸先生估计要炸毛,于是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那么来说说你的抖S室友好了”·“对对对,就说他吧”斋藤七连忙附和,点头如捣蒜。
“啊,上次说道哪里来着,”老板挠了挠头,开始回忆起来,“哦,对了,你说他老是把洗脸水往你床上泼,还在你处理文件的时候抢你的电脑打游戏,恨不得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甜文综漫家教·“没错,那种熊孩子就应该狠狠打屁股”斋藤七想起了被总悟支配的日子,咬牙切齿··“哇哦,这么说来那个室友还真是惹人嫌啊。”
一道属于少年人的没什么情绪的嗓音横插进来··“哦,抖S先生你来了”老板热情招呼道··“诶诶”斋藤七急忙转头,这才发现自己和阿纲中间的空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总悟占领了,而此时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年正睁着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斋藤七心肝抖了抖,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他稍稍后仰向沢田纲吉那边望过去,发现原来多的还不只总悟一个人,副长和局长竟然也悄无声息地坐到了沢田纲吉两侧,也就是说现在坐在长凳上的从左往右依次是他自己、总悟、副长、阿纲和局长。
完全被隔开了啊,他和阿纲两个人··斋藤七心里有些微妙的失落,他原本还想趁着今天和阿纲说清楚他已经原谅他的事,让他别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呢·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几天沢田纲吉就要回意大利了,毕竟他的家族才经历了一场劫难,现在百废俱兴,很多事情都等着他去处理。
所以虽然还想多为难他几天,但到底是不想他带着遗憾离开··阿纲也真是,换回身体以后为什么不来找他呢都等了老半天了……本来都想好了,如果阿纲来找自己道歉的话他就可以装作生气的把人揍一顿,然后高高抬着下巴说自己勉强原谅他了,这样多好啊为什么还非得耗到他来主动表明态度,这样的话让他很没面子诶·咦等等该不会……那家伙打的就是这主意·想着只要拖到足够长的时间,就可以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轻而易举地获得他的谅解因为他料定自己一定会妥协这个想法一出来,斋藤七仿佛醍醐灌顶,阿纲为什么迟迟不肯来道歉的原因一下子就得到了解释。
·想到这,斋藤七觉得有股气闷在心里,他又想到《绝望主妇》里边杏子小姐说过的话——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率先妥协的那个人就一定是输家,而自己还不知道。
这不就是在说他吗当他决定要和好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输得连内裤都不剩了·……不,也许阿纲并不是这种人呢斋藤七在脑海里弱弱地反驳了一句,但又很快淹没在一片咆哮声中——什么不是,这家伙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小白兔软包子了,现在的阿纲可是那种可以微笑着搞垮一个家族的危险分子啊别的不说,他自己不就被坑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吗·也就是说,难道他真的是这么打算的——就是因为确信自己对他的感情,所以才有恃无恐这个小妖精·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先上后续篇,本来想接着写换身体那段的,但一想到银桑进了27 身体,27即将进不知道是银桑还是土方的身体,而且还有一半的银桑灵魂不知道要怎么办,就觉得……天,好混乱,算了吧,直接跳过写他们是怎么和好的算了,嘿嘿。
ps:明天放下章,丸子爱你们,mua~· ·☆、【后续番外】牢骚是对恋人的低语(下)· ·斋藤七思考人性的时候,老板已经和新加入的三人聊开了·不,与其说是聊,不如说这三人已经在老板的不断掀老底下被迫‘坦诚相见’了。
“说起来,抖S先生你和鱼丸先生的室友名字好相像啊”老板感叹道··冲田总悟瞥了斋藤七一眼,平淡地说道:“说不定我也是那种尽干些讨人厌的事的家伙哦。”
老板:“哈哈,你真会开玩笑·说道讨人厌,你那个讨人厌的上司最近最近怎么样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叫人切腹吗”·土方僵硬地扭动着脖子,咔哒咔哒地转过头来看着总悟,而后者在那样的注视下镇定自若,继续说道:“是啊,而且还是喜欢吃那种狗粮一样的蛋黄酱,真是恶心”·土方额头上蹦出一个十字架,拍桌而起:“喂,你……”·“咳咳咳。”
老板又指了指写字板上的第三条规则,土方深吸一口气,消停了··老板又把头转向土方:“说起来这位蛋黄酱武士先生也有个烦人的上司啊·”·近藤:·“啊啊啊啊这个、这个……”土方额头流下一滴汗珠,偷瞄了一眼装作看风景其实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近藤勋,斟酌地说道:“因为他总是忙着工作,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每天都要担心他的三餐有没有按时吃,晚上有没有熬夜工作,真是让我烦心啊”这一刻,土方发挥了他忽方十四悠的本能,完美地把话圆了过去。
听到土方一番话的近藤心里一热:没想到十四竟然这么很关心我,好感动·没等近藤做出感动的表情,便听见老板疑惑地问道:“可是蛋黄酱武士先生你上次喝醉酒的时候不是还大声喊着‘猩猩去死’、‘那个不务正业的跟踪狂去死’之类的话吗……诶,猩猩先生,你怎么哭了”·近藤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不,这大概是凝在眼角的露水吧,啊啊,原来现在湿气已经这么重了吗哈哈,哈哈。”
总悟丝毫没有自觉地近藤的伤口上又插了一刀,“说实话,有那种像猩猩一样的上司真的很丢脸啊·一天到晚就听他抱怨自己屁屁上的毛太多,呿,干脆连着那根脏兮兮的【哔——】一起切掉算了,说不定还可以改掉整天蠢蠢欲动的毛病。”
沢田纲吉:“……”好、好不留情面·近藤的眼眶慢慢积聚起了泪花,嘴唇颤抖着瘪了起来,突然‘哇’地一下放声大哭。
“我不做人啦呜呜呜……”他一边大喊着,一边抹着泪跑开了,一路上飘散着晶莹的泪珠··土方、总悟:“啧,本来就不是人啊。”
甜文综漫家教·沢田纲吉:“……”·对比了下土方他们,再想想自己的守护者们,沢田纲吉突然觉得那群整天惹麻烦的家伙们已经对自己足够友好了。
正想着,沢田纲吉听见老板问自己:“说起来,这位刺猬头先生之前说做了一件很对不起朋友的事,那么有向他道歉吗”·奇怪,这个问题老板不是问过自己吗沢田纲吉没说话,只是谨慎地摇了摇头,他有点摸不准这位天然黑的老板想干什么了。
“为什么不去道歉呢”老板穷追不舍··因为他不敢,害怕阿七不原谅他,害怕看到他对自己厌恶的脸……唉,这种话当着阿七的面怎么说的出口啊沢田纲吉偷瞄了那头冷着脸的斋藤七,心里犯了难。
就在他纠结的时间里,总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毛一挑,替他发了言:“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想着‘唉呀,反正那家伙那么在乎我,就算现在做出一副不待见我的样子,过一段时间以后还不是会像条狗一样黏上来,何必去低头道歉呢’之类的吧。”
沢田纲吉抓狂:喂,总悟,别擅自替我发言啊我才没有那种人渣的想法·土方点了支烟,也深沉地说道:“在两个人的相处中,只要一个人忍不住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接着发展成也不管谁对谁错就习惯性地低头退让,因为让步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
总悟舔了舔唇,眼里划过一丝兴奋:“是啊,到最后对方就完全被调.教成一条温顺的小狗,可以为所欲为·”·沢田纲吉: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是要闹怎样不要随意抹黑我的人格啊他已经不敢去看阿七的反应了……·长凳的另一头,斋藤七手里拿着一串鱼丸,丸子上的热气已经随水分蒸腾了,可却迟迟不见他放进嘴中,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在听了土方和总悟的话以后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
全中,竟然全中果然,事实就是那样的吧·直到沢田纲吉已经被总悟和土方你一句我一句给编排成了一个教科书一般的人渣,老板才在他绝望的眼神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啊,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就会造成不得了的误会的。”
·沢田纲吉目光闪了闪,他似乎明白了老板之所以在大家面前提这个问题的用意··“所以啊,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心里的想法都要坦诚地表达出来。
要把发牢骚的时候说出来的真心话原原本本地传达给对方才行啊·”老板说罢看着他,鼓励地笑了笑··感受到了老板的善意,沢田纲吉心里一暖,微蹙的眉头逐渐舒展。
老板说的对,与其懦弱地回避问题,最后造成不可挽回的误解,还不如鼓起勇气诚实地面对·反正如果阿七不肯原谅他的话他就用一辈子来争取他的原谅好了,反正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这样想着,困扰着他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开口说道:“我想对那个被我骗过的人说一声抱歉·很抱歉那时候的欺骗,还有,这么久没有主动认错,也很抱歉。”
沢田纲吉顿了顿,接着解释道:“我没有找你道歉,是因为我很害怕·要是你不肯原谅我该怎么办这样想着,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
还有,我必须要告诉你,我绝对没有轻慢地对待你的感情的想法,对于你,我一直很珍惜·”·最后的那句话说的情真意切,在场的人,特别是夹在两个人中间的总悟和土方,都动作一致地默默搓了搓手臂,感觉冷冷的秋风携带着一股谜之酸腐味在衣服里胡乱地钻。
斋藤七听到沢田纲吉的一番自白,嘴上没说什么,但神情渐渐缓和了下来·知道沢田纲吉并没有产生那种仗着他的喜欢就胡来的念头以后,斋藤七心里寒冷的冰原一下子春回大地。
既然阿纲道了歉,也主动解释清楚了原委,他清楚现在只要他说一句原谅就可以达成happy ending了,但是面对沢田纲吉佯装镇定但实际上相当紧张的眼神,他突然就产生了恶作剧的心思——反正那家伙骗了自己那么久,虽然他也报复回来了,但再找回点利息也不算过分吧·于是,在沢田纲吉说出了这番真心话,并且忐忑地转过头去等待斋藤七的回应时。
却见后者根本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般,只是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盘里的鱼丸,把钱放到桌面上便准备起身离开··“阿七!”沢田纲吉连忙叫住斋藤七,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
“你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斋藤七回过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淡而疏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脸上仍然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此刻却让沢田纲吉觉得有些陌生。
他印象中的阿七是不会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沢田纲吉感觉自己的不安似乎就要成真了··他直觉不能让阿七继续说下去,但身体却似乎因为刚才那个漠然的眼神而被冻在了原地,一步也动不了,只能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吐出让他最不能接受,最讨厌的话来——·“我已经厌倦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了,”斋藤七皱着眉说道:“你让我觉得很麻烦也很有压力。
一段感情如果成为负担的话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所以……”·斋藤七下了死亡判决书,“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沢田纲吉沉默地注视着斋藤七在说出这段话以后毫不留恋地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他哪怕一眼,直到消失在某一个转角。
阿七的话,是认真的吗·不是因为不肯原谅自己的欺骗,而是真的想要结束这一切所以不惜说出那种违背他性格的伤人的话,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还是说,刚才的话是他用来报复自己的工具呢亦或是一个单纯的恶作剧·沢田纲吉慢慢低下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从喉咙里溢出两声压抑的低笑,等到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是一片平静。
可棕色的眸子却没有平时那么平和温暖,反而透着一丝冷意,身上的气息变得尖锐凌厉··甜文综漫家教·如果是他的家族成员的话定然不会陌生,因为这正是他面对敌对家族所展现出来的姿态。
他望着斋藤七消失的路口,眼神暗了暗··阿七,不管刚才的话是真心还是玩笑,但轻而易举地说出那番话的你,真的很过分呢··————————————————·只有一盏路灯的昏暗小巷里,斋藤七站在路灯下兴奋地挠着墙。
呼,好爽~·看到阿纲那副被抛弃的小媳妇的样子,简直爽得飞起·可是等到兴奋的劲一过去,斋藤七又感觉有点心虚有点内疚,现在想想,他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那种话拆开来看简直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人渣味啊。
唉,早知道就不用《绝望主妇》里的台词,换一部稍微平和友善一点的电视剧了··算了,懒得管那么多了,总之,只要爽到就好了嘛大不了……大不了他现在打个电话去澄清一切,然后认真道歉咯。
想着,斋藤七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注意力集中在手机屏幕上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等他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晚了··手机被那个人抢了过去,斋藤七刚想生气,却敏锐的发觉沢田纲吉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和平时的柔和不同,是一种他很反感的犯罪分子的气息。
总之,相当危险··他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被察觉到他意图的沢田纲吉进一步逼到了墙角,最糟糕的是他竟然还被缴械了,对方直接将他的刀化为己用,横着抵在他脖子上了啊虽然刀没有出鞘,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情况很不妙,到底怎么回事等等,难道是因为他的那些话·看着斋藤七眼里的惊疑,沢田纲吉轻轻笑了,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本该十分悦耳,但斋藤七却觉得毛骨悚然。
“很惊讶吗,我这个样子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温和了,所以让你忘记我还有这样一面·嗯警官大人·”·“知道我是警察还不松手,你现在已经构成袭警的罪名了”斋藤七的威胁完全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沢田纲吉看他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似乎表情更愉悦了。
“比起袭警,其实我更想对你做些别的事呢·”·“喂”斋藤七怒瞪着眼前的人,他发现这个状态下的沢田纲吉尤其难缠,完全被压制住了嘛。
沢田纲吉:“对了,还有一件事,关于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斋藤七的眼神心虚地飘移了一下·沢田纲吉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心里有了计较。
·“刚才我在路上冷静下来想了想,你说要分手的话应该是恶作剧对吧”沢田纲吉微笑地看着他,眼里的包容与温柔似乎并不是错觉。
但斋藤七的直觉告诉自己,他要是现在否认的话说不定会直接迎来不得了的黑化结局,想到接下来可能的发展,他可耻地怂了··“对,是恶作剧·”斋藤七任命地低下头,一副犯错小学生的模样。
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也真实了不少,使得他一身凌厉的气势也化解了不少··“真的吗对我说实话也没有关系的·”·装什么装,有完没完了这个人斋藤七瘪了瘪嘴,干巴巴地说道:“就是开玩笑,没骗你。”
说出口的下一秒,他迎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沢田纲吉抱着他,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也被顺势拿开·斋藤七的行动不再受限制了,可他却不是很想挣开这个拥抱。
寒冷的夜晚,昏黄的路灯,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的幽深的小巷··斋藤七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服在互相传递,能感觉到此起彼伏的心跳,能感觉到沢田纲吉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里轻柔的穿插,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然后,砰的一声··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沢田纲吉收回手,看着脑袋没入墙里的斋藤七,笑吟吟地开口:“居然对我开这种玩笑,阿七你真是太过分了。”
斋藤七:“……”你更过分好吗· ·☆、【黑化番外】听说大家对小黑屋感兴趣· ·听说大家都对小黑屋感兴趣,那我们就来愉快的搞一发吧嘻嘻嘻。
其实丸子也很萌这个的,但之前为什么没有写呢,主要还是担心人物ooc,但转念一想,反正都番外了,这时候要是再不浪就木有机会了,所以我决定要放飞自我&lt( ̄︶ ̄)&gt·注:假设上一章里阿七没有怂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会是这个样子——·————————————————·“刚才我在路上冷静下来想了想,你说要分手的话应该是恶作剧对吧”沢田纲吉微笑地看着他,眼里的包容与温柔似乎并不是错觉。
但同时,斋藤七能感觉到,那股迫人的气势却是有增无减,好像一旦他否认,就会立马翻脸不认人,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似的··如果说原本斋藤七是打算好好道歉解释清楚刚才的误会的话,那么现在也被沢田纲吉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给激出了一身火气,作为一个熊孩子,他从小到大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何况现在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个人还是他的恋人,这就让他更窝火了··斋藤七皱了皱眉,用力挣开了沢田纲吉的钳制,微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后者明显阴沉下来的脸色,说道:“谁有空和你恶作剧了我告诉你,我早就看腻你这张脸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说罢,斋藤七后退两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确认沢田纲吉没有跟上来的意图后才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阿七,再往前一步,你会后悔的·”沢田纲吉不带温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一如他脸上冰冷的表情·斋藤七对此只是轻哼了一声,没做理会。
甜文综漫家教·他没想到的是,日后他真的会为这个决定后悔万分··察觉到背后破空的风声时已经晚了,失去意识前,他只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柔软而寒冷的怀抱,以及耳边一声厚重的叹息。
————————————————·斋藤七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难道瞎了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头上缠着一圈布料,恰好蒙住了双眼。
他下意识抬手去摘,可刚一动胳膊,便感到双手的手腕被什么硬质的环状物体圈住,无法完成大幅度的动作·这种微凉的触感他很熟悉,是他常年带在身上的手铐。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他被自己的手铐铐在了……斋藤七撑着坐起来,摸了摸身下,感觉软软的,那么应该是一张床,所以他被铐在了床上,眼睛还被蒙了一张布·是总悟的恶作剧吗·“总悟”斋藤七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无人应答,他开始有些不安。
他尝试着拿下眼睛上的布,可惜手够不到,他又翻了翻外套的口袋,意料之中地没找到钥匙·不只如此,在翻找的过程中他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莫名的虚弱,一个不大的动作似乎也要耗费巨大力气来完成,斋藤七感觉更不妙了。
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一般的恶作剧了··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但斋藤七还是尽力自己冷静下来,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再次开口:“总悟,快放开我,要是被副长发现你就等着写检讨吧”·“呵。”
身旁传来一声低笑,斋藤七吓了一跳,飞快地朝身后挪了一段直到后背抵在墙边再也不能后退,然后警惕地将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边来了一个人不,即使他现在身体出现了异样,也不该这么没警惕性的,唯一的可能是这个人在他醒之前就一直默不作声地待在那里。
所以他之前的那些可笑的举动全被这家伙尽收眼底了吗,可恶·“是谁”斋藤七厉声问道。
攘夷志士,还是黑帮团体·或许是被斋藤七像炸毛的小猫一样的表现所取悦了,这一次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看来我们的相处时间果然还是太少了。”
“阿、阿纲”斋藤七彻底大脑短路了,这何止是意料之外,简直给他十个脑子他也想不到绑架自己的竟然是他最亲近的人··“你、你为什么要……喂,你在搞什么啊,恶作剧吗”知道是沢田纲吉干的以后,斋藤七一颗心顿时放下了,但随即涌起的是一阵恼怒。
这家伙开玩笑就开玩笑,但为什么把他的身体……对啊,到底把他的身体怎么样了·“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斋藤七质问。
“我的确很想对你的身体做些什么,可惜昨晚你晕过去了·”沢田纲吉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斋藤七反应了几秒才听懂沢田纲吉的言外之意,一时又惊又怒:“我说你这个时候就不要忙着讲黄段子啊,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别担心,只是少注入了少量让你浑身无力的药物而已,没有副作用。”
药物吗可是为什么要对他用这种手段·“是吗”斋藤七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一次开口明显冷静了许多。
“这里是哪里还有,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为什么用手铐”·沢田纲吉注意到斋藤七的谨慎和防备,嘴角下拉了一点,但还是好脾气地回答道:“这里是我家,没错,并盛的家。”
斋藤七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他根本不能想象自己到底是怎么被这家伙给连夜运出城的,他这么大费周章到底又有什么目的沉浸在惊愕中的他连沢田纲吉什么时候掐住了他的下巴都没感觉到。
“之所以要蒙住你的眼睛……呵·”沢田纲吉轻轻吻了一下斋藤七的右眼,笑声里包含着一丝讽刺,“那是因为阿七你说不想再看到我这张脸,让我别再出现在你面前啊。”
斋藤七楞了一下,昨晚断片的记忆重新清晰起来,拼凑出一个完整而荒诞的真相··这家伙,该不会因为他的话而想要……·“至于手铐的话,当然是为了……”沢田纲吉印证的他的猜想,“是为了让阿七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哪儿也去不了啊。”
斋藤七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他没想过自己一时的意气之争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也没想到阿纲竟然干得出非法囚禁这种事··沢田纲吉将斋藤七的身体搂在怀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慢慢爬上了他的脖子,微微施力,虎口卡在了咽喉处,斋藤七不由僵住了身体不敢乱动。
对于他们这种常年和死亡打交道的人来说,脖颈这种脆弱而致命的部位他们向来是不会让人触碰的·即便是他从不设防的沢田纲吉,在被他握住脖子的瞬间还是会感到些许不安。
尤其是现在的阿纲给他感觉不同以往,正处于一种攻击性十足的危险状态,所以他不得不考虑沢田纲吉就此掐死他的可能··好在沢田纲吉没有直接动手,只是手指在他的喉结来回抚摸着,然后在他稍稍松口气时,突然凑到他耳边,用略微嘶哑的声音小声说道:“其实我本来打算毒哑你的喉咙的,这样的话,你就再也不会说出让我讨厌的话了。”
感受到怀里的身体一阵轻微的瑟缩,沢田纲吉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幸福感,他既为斋藤七对他的畏惧而感到难过,又沉迷于自己能够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所带来的愉悦。
理智叫嚣着他应该立刻停手,但内心深处的恶魔却又以美酒和玫瑰诱惑着他,让他对自己不听话的恋人做一些更过分的事,让他在恐惧与痛苦中将自己的名字刻入灵魂·这样想着,沢田纲吉暖棕色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黑雾,感觉诡谲而阴沉。
甜文综漫家教·斋藤七看不见,但他能明显感觉到沢田纲吉的气息变得不稳了,为了避免事态变得更严重,他急忙把昨晚的真相和盘托出··“阿纲,昨天晚上我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从来没讨厌你,也没有想要和你分开的意思,是因为……”·“够了,阿七。”
沢田纲吉打断他的话,原本温柔的表情因褪去了笑意而显得冰冷,“为了让我放下戒心所以不惜对我说谎吗”·“不是,我……啊”斋藤七发出一声痛呼。
沢田纲吉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低下头去张口咬住了斋藤七的肩膀·几乎是毫不留情地用力咬合,就像狂暴的野兽将獠牙深深刺入猎物的皮肤,他一滴一滴吮吸着伤口处溢出的鲜血,看着斋藤七因痛苦而发白的脸色,他既心疼又满足。
他脱下鞋子,爬上床坐在斋藤七旁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轻轻舔舐着他自己的牙齿制造出的伤口,像是一只收起利爪的温顺的狼,将之前粗暴的一面藏在背后··“阿七,就这样好不好,就这样待在我的身边”沢田纲吉蹭了蹭他的脸,柔声问道。
“不…唔·”话没说完,斋藤七的嘴被堵住了··沢田纲吉用嘴唇封住了斋藤七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的手臂稍微用了些力,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绵软无力的反抗。
可惜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拒绝的机会了,沢田纲吉想到··斋藤七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重重地磕在床头,突如其来的震荡让他的大脑产生了轻微的晕眩,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凉凉的,他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而另一个人则翻身骑坐在他身上。
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斋藤七挣扎得更剧烈了,可惜他的挣扎不仅没有把他从这样不利的局面中解救出来,反而还激怒了压在他身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前戏,身体就这样被猛烈的贯穿,斋藤七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紧接着发出一声惨烈的呼喊。
“阿七,不要离开,就这样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沢田纲吉把头埋在斋藤七的胸口,闷闷的问道··“不要,哈啊,你给我滚开快点放了我听到没有”斋藤七的语气里满是被冒犯的羞恼。
沢田纲吉紧扣住他的肩膀,又是用力的一挺··“那么现在呢,你同意吗”他再次问道··“滚、唔,滚蛋”·第三次。
第四次··第五次··……·沢田纲吉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同一个问题,每当得到不是他想要的回答时,等待斋藤七的便是如同惩罚般的冲击。
这不是灵魂和肉体的结合,只是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残酷的拷问··痛苦与屈辱轮番折磨着斋藤七·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向这个正对他施虐的暴君妥协求饶,可他却想要保留最后一丝硬气,于是备受折磨。
到了后来,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耳朵里是阵阵的轰鸣声,沢田纲吉的问话也化作了无意义的纷乱的杂音·他只能依靠本能条件反射似的拒绝着,然后换来更加无情的对待。
这场粗暴的性事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斋藤七的嘴里再也吐不出拒绝或是谩骂的词语,直到他的喉咙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呻.吟··沢田纲吉摘下盖在斋藤七双眼的黑纱,后者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晕过去了。
此时的他紧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阳光下多了几分平时看不见的苍白和脆弱··沢田纲吉爱怜地俯下身去吻了吻他沾着泪意的眼角,安详而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你看,我不是找到了正确的方法了吗,阿七,这样你就不会说出我不想听的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天……我、我到底在写什么【吐血】·说好的放飞自我,但现在好像放飞的太远,拉都拉不回来了_(:зゝ∠)_·节操粉碎中 请稍后·━━━━━━━━━━━·▉▉▉▉▉▉▉▉ 99.9%·━━━━━━━━━━━·PS:下一章,七桂番外丸子要写点小清新来洗涤一下污浊的内心(*/?\*)· ·☆、【七桂番外】不是假发子,是桂(上)· ·由于时间线拉得比较长,情节比较零散,所以七桂番外由小片段组成。
PS:这是发生在平行时空里的事,在某一个时空,27与阿七就是正常的损友,而在14岁那年,阿七与道场的大家出发到江户应征警察后,他遇到了自己的女神··————————————————·1.·十年前江户的某个夏夜。
这一晚同以往的深夏一样,皎月薄云,绿树蝉鸣,空荡荡的街道上吹着微凉的风··结束了一天的警员培训的斋藤七哼着《绝望主妇》的片尾曲,蹦蹦跳跳地出去倒垃圾。
然后在回去的路上捡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粉色和服的美丽女人··宿舍里··斋藤七把虚弱的女子扶到椅子上,自己站起来紧张地搓着手,脸颊通红:“杏……杏子小姐,您能光临寒舍,实在是在、在下的荣幸,请让我为你……啊”·桂小太郎无视身上的伤口,用力挥出一记下勾拳,中气十足地大喊:·“不是假发,是假发子”·斋藤七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露出了我懂的眼神:“杏子小姐,这是你在城里的马甲吧。
我知道了,杏子小姐,哦不,假发子小姐”·桂小太郎:“……”·回想起今天的《绝望主妇》,斋藤七内心一阵激昂,在这一集里,杏子小姐总算是从那个仗势逼婚的乡绅手里逃出来,辗转流落到帝都江户。
甜文综漫家教·想来假发子就是她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而想出来的假名,杏子小姐不愧是杏子小姐,想问题就是这么周到·斋藤七心里涌起一股我偶像就是这么机智的自豪,但追溯她这么做的缘由,又感到很难受——杏子小姐本来就已经受了那么多苦,现在为了自由连名字都必须舍弃,实在是太可怜了·想到这儿,他不禁一把握住了桂的手,眼泪汪汪:“杏子小姐,你一定可以获得幸福的”·感受到手里握着的那双手掌心厚厚的一层茧,斋藤七更加心疼。
作为女孩子,杏子小姐的手竟然比他这个常年挥刀的人还要粗糙,可想而知她之前过的是什么凄苦的日子……·咦,说起来这双手是不是太大了点快要把他的手给包进去了。
看着两相对比下他自己略显娇小的拳头,斋藤七陷入了一片迷之沉默··半晌后,斋藤七抬起头,眼里满是同情:“杏子小姐,我、还有全天下的粉丝,一定不会让你再这么辛苦劳作下去的”连手都累肿了几圈·砰——·桂小太郎抽回手,忍无可忍地把斋藤七的头摁进了墙里:“都说了不是杏子,是假发子啊”·“再说了,我和那个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到底哪里像了,为什么银时还有坂本他们老是这么说,那种遇到问题只知道逃跑的家伙到底哪里像我了”·桂顿了顿,侧头望向窗外。
那里,原本澄净的天幕被天人巡逻的飞船所占据,密密麻麻的一片,遮住了人们仰望的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漆黑的眼里突然燃起一簇火焰,紧握拳头愤然开口:·“既然遇到了困难就应该堂堂正正的面对啊,怎么可以漠视我们的牺牲,向天人低头,擅自就结束战争”·桂越说越激动,完全没发现话题已经从南极跑到了北极。
更神奇的是,不仅是桂自己没发现,连斋藤七都似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他只是把头从墙壁里扯出来,转过去对桂一本正经地说道:·“杏子小姐,请不要妄自菲薄,虽然这部剧开播以来你已经逃跑了31次,但你的温柔和坚强我们都看在眼里。”
……·桂诡异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把将斋藤七的脑袋再次摁进了墙里··“要我说几遍我不是杏子啊”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符合jump风格的热血都被破坏干净了好吗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能正经一次的好吗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到银魂第几季开播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矮杉银时他们总是说辰马欠扁了,因为电波系的混蛋真的好欠扁你倒是给我听人话啊啊啊啊·斋藤七的头再次被砸进坑里,把之前的坑又撞大了一圈,墙壁咔擦一声开出了网状的裂痕,石灰粉纷纷扬扬落到了他的头发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斋藤七却毫不在意自己的窘态,反正他已经被阿纲摁习惯了,如果一开始还觉得痛得要命还很没面子的话,那么他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亲吻石砖,把撞墙当作是给脸蛋敷面膜了。
所以他也并不反抗,而是就着这种姿势,接着上一句话继续开口,只是语气稍微低沉了下来,听起来多了几分认真·他说:·“不仅是这个,还有,你们在战场上的努力和坚持我们也都看在眼里。”
声音从墙壁狭小的缝隙里传出变得有些模糊,但不妨碍桂把它听清楚··感受到压着自己后脑的力道一松,斋藤七回过头,对上桂小太郎怔忡的双眼··“说起来,今天江户上空的飞船意外的多,应该就是在找你吧。
攘夷志士,假发子小姐·”·桂小太郎退后一步,仔细一看,这才注意到对面这小子穿着的一身黑衣,那是幕府直属警卫队的制服——那个为了对抗攘夷志士而存在的警卫队。
桂的脑门上渐渐渗出一层薄薄的汗··2.·当成功归队的桂小太郎把这段‘本以为要被抓但没想到对方竟然放了自己还帮自己包扎了伤口’的神转折事迹告诉另外三人的时候,三人表情不一。
·银时一脸八卦:“依我说,这小子说不定对你一见钟情了也不一定,嘿嘿嘿,你们说对吧,矮杉、辰马……嗯你们怎么不说话”·高杉和坂本沉默地对望了一眼,皆是感受到了一股迷之危机。
桂看了看猥琐笑的银时,又看了看另外两个神游天外的队友,觉得完全靠不住,还不如去问问昨天刚拐营帐的肉球花子呢··想到猫咪花子,桂蹬蹬蹬地跑回了营帐,将脸埋进肉球的身体,一本满足。
没多久,桂就把这段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的记忆抛在了脑后,专专心心地继续为江户的明天而奋战··斋藤七的名字和长相渐渐消失在了无尽的厮杀与逃亡中,只是有一点却顽固地留在了他心里。
那就是——·“反正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上岗,所以今晚作为一个平民百姓,帮助一下前线的战士不是很正常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人看起来异常顺眼的棕色眼睛。
3.·斋藤七拨通了远在并盛的沢田纲吉的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一颗深水鱼雷:“阿纲,我感觉我恋爱了·”·“噗咳咳咳”沢田纲吉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好几口,缓过劲来以后抑制住内心的八卦,十分正经地问道:“是么,对方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唔……”斋藤七撑着下巴想了想,“我只知道她叫假发子,和杏子小姐长得超像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流落江户的杏子小姐恰好进到我家了”·“……”·“哦,对了,还有一点”斋藤七顿了顿,声音有几分沉闷。
“她是攘夷志士·”·“……”·甜文综漫家教·沢田纲吉沉默了足有半分钟,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勉强憋出一句:“节哀。”
斋藤七:qaq·按照沢田纲吉的说法,斋藤七能追到假发子的可能,比他追到京子的可能还要小··“哈比可能性为0的事情还要小”斋藤七泪目。
“……”沢田纲吉什么也没说,啪的一声用力挂掉了电话,浑身冒出了丝丝黑气··唉,真的有这么难吗那可是他十多年以来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耶。
斋藤七趴在桌子上,捂着胸口怦怦跳的心脏,一脸郁卒··事实证明,沢田纲吉的预测是神准的··因为在之后的许多年,沢田纲吉并没有追到京子,而他也再没有见过那个让她怦然心动的假发子小姐,甚至没有一次从攘夷志士们的口中听到过她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下章· ·☆、【七桂番外】不是假发子,是桂(下)· ·4.·作为管理真选组所有资料的监察,这十年里,斋藤七没有从任何一本卷宗里查到有关假发子小姐的讯息,似乎这个人从未在攘夷战争里出现过。
他也接触过许多如今仍然活跃的攘夷志士,可是也没有一个人听说过假发子这个名字··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一个可能,那就是假发子小姐说不定早就在葬身在了战场上,成为了无数个默默无闻的牺牲者之一。
毕竟,那时的攘夷战场上死伤之惨重完全不能想象,大多数人都在还打出一个响亮的名号之前就已经得到了马革裹尸的归宿··斋藤七为这个结论失落过,消沉过,但也最终接受了自己和女神阴阳相隔的事实。
但他没想到的是——·“七美,这是我们俱乐部新加入的假发子,你作为前辈要好好关照她知不知道”西乡桑拉着一个人来到他的面前,而这个人的脸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在相隔十年以后再次见到了本来以为早已死去的人,而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初恋是什么感觉呢·“假发子……小姐……”·斋藤七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看着他十年不变的柔顺的黑发和秀美的容颜,有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狠狠地抱住了假发子,而此时他心里涌起的并不是旖旎的幻想,而是他所喜欢的人仍然活着的喜悦和感激··这……难道是在做梦吗难道是因为中午喝了点酒,所以出现幻觉了吗他紧紧环抱着桂的身体,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会再次消失。
桂小太郎下意识地推了推怀里的人,却反而被患得患失的斋藤七勒得更紧··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棕色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他脖子上搔挠着,带起一片痒意,而那个人还不停地把头往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桂小太郎感受着怀里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身体紧绷着僵直在原地,两只手臂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从没与女孩子如此近距离接触的他,白皙的脸蛋一点一点地红了··喂,这是哪里来的轻浮的女人啊,谁来帮忙拖走好吗·5.·这一天,在赌场又一次输得只剩内裤的银时来到了西乡俱乐部,熟练地换上了女装,决定赚点外快,然后今晚再战一回。
但这次他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熟人,不,不是假发,而是……·“卷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俱乐部的头牌——七美”说着,西乡招呼着一个棕发斜马尾女子过来,银时凝视着对方的脸,只觉得越看越熟悉。
这不是真选组那个没有海鲜会死星人吗银时的嘴角一阵止不住的狂抽,难道这个警察小哥也是和他一样被迫来当人妖的吗·银时刚要对他产生一丝难兄难弟的战友情怀,就听西乡说道:“别看他年轻,这小子可是在我这里干了十年,有什么不会的你可以向他请教一下,让他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人妖。”
银时:“……”·十年十年前这小子还是个屁都不知道臭的初中生吧啊喂·银时看斋藤七的眼神刷一下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这家伙小小年纪竟然就有这种爱好吗糟糕,他好像知道了某个真选组监察不得了的秘闻啊··就在银时消化这条八卦时,旁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银……咳,卷子没想到你也来了啊·”假发一身紫色和服,大大咧咧地从换衣间走过来,身侧是举着写有‘你好’牌子的伊丽莎白。
·银时看了看向他走来的桂,又看了看身边站着的斋藤七,大脑当机了一秒,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天,夭寿啦·要是让这两个死对头碰面,人妖店马上就要引发一场大战了·怎么办,假发已经越走越近了啊,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是神乐每天从冰箱里偷吃的长条面包一样越来越短了啊不行,要冷静对了,这时候要先找时光机·银时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最后一头钻进了柜台,只露出一个不停扭动的屁股。
桂疑惑地眨了眨眼,接着转头向斋藤七,抬手打了个招呼:“七美前辈”接着又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尴尬场景,目光有些躲闪··虽然接触过后发现七美小姐并不是自己猜想中的见人就抱的轻浮女人,相反是个性格不错又和他蛮谈得来的女性,但一想到那次的拥抱果然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啊。
而且那一次之后七美小姐再也没对自己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反而让他感觉有点微妙的遗憾,而这种奇怪的想法又让他更加无法坦然地面对七美小姐了··“啊,假发子小姐”斋藤七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又遇见了,好巧”·甜文综漫家教·“今天也一起搭档跳舞吗”斋藤七期待地问道。
“……好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七美小姐亮晶晶的眼睛,他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那双澄澈的棕色眼眸总是让他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奇妙的感觉。
两个人和谐地走上台默契地互相配合着扭起了腰··……·躲在柜台,已经做好迎接一场混战的银时:……啊咧·他爬起来看着台上似乎关系还不错的两个人,又想到刚刚的对话,头顶垂下来一排黑线——所以说,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没有看出对方的真实身份吗·不过也是,毕竟他们现在穿的是女装,认不出来也难怪……个屁啦他不是一眼就把斋藤七给认出来了吗·说起来你们两个不是宿敌吗难道不是连对方尿尿的时候【哔——】朝哪边偏这种事都应该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吗,为什么会被这种屎一样的伪装给骗过去啊·喂,那边那个警察,不是经常扬言说自己已经把假发的老底都吃透了吗还有假发,你不是还说不管怎么变装都能把这个经常卧底的家伙给揪出来的吗画个眼影穿套和服就不认识了吗·虽然很担心他们识破对方身份打起来,但一旦真的认不出来反而让他觉得好遗憾啊就好像是为了期末复习了三天三夜结果只考了九九乘法表一样啊·不要这么和谐友爱好不好·银时一脸崩坏地看着以往一见面就打得不可开交的家伙在舞台上默契十足地搭档跳着舞,觉得自己急需猛灌两大缸草莓牛奶冷静一下。
而且他还发现,偶尔在两人目光碰撞或者肢体接触的时候,斋藤七还会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一副活脱脱的纯情小处男的样子·又想到他平时遇到假发时挥着刀杀气腾腾的模样,这两个一对比,银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这小子该不会是喜欢上假发了吧·等等,既然他们现在都没把对方认出来,也就是说,这家伙还以为假发是个女人,在这儿搞暗恋呢要是哪一天他知道了假发子的真实身份,那……·银时使劲摇着脑袋,把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相爱想杀黑化监.禁的糟糕幻想甩出去。
烂桃花这绝对是假发这辈子招惹的所有桃花里最烂的一朵·现在一切就看假发的了·假发,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可千万要坚守阵地,别被这小子攻略了啊要不然今年的夏日新番就要上演血腥版的《桂密欧与七丽叶》了·银时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一无所知的桂小太郎,却见他也在暗中时不时地偷看旁边的斋藤七,每一次都在对方察觉之前收回视线,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继而脸上露出既迷茫又纠结的神色。
银时:“……”·奇怪,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假发对这小子好像也有点意思呢·6.·密鲁菲奥雷的日本基地里,入江正一刚刚坦言了自己的卧底身份,还没来得及把关在玻璃管道里的守护者们放出来,便听到不远处一声爆炸。
轰的一声,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烟雾里走出两个穿着墨绿色工作服的女人,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两个扮成女人的男人··斋藤七:“入江大人,是时候袒露我们的身份了。”
桂小太郎配合他微微敛颚,做出深沉的表情:“没错,其实我们就是……”·“是卧底对吧·”入江正一无奈地扶了扶眼镜,“从你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斋藤七/桂小太郎:怎么可能,我明明掩饰得那么完美·“唉,真选组的监察斋藤七,还有攘夷组织的头目桂小太郎。
两位,其实我也是卧底……咦,你们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两个被经入江出卧底身份的男人呆愣地望着对方的面容,皆是一脸不可置信。
“原来你就是假发子/七美小姐”·入江:“……所以说,原来你们合作了这么久,根本就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吗”你们是脑残二人组吗·这时,一阵渐近的脚步声传到众人耳朵里。
很快,几十上百个穿着白魔咒制服的人将这里团团围住,这是得到基地的紧急命令从四方集合过来的巡逻人员,也是密鲁菲奥雷最后的武装··沢田纲吉初步估量了一下对方的人马,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他的守护者们因伤无法战斗,但现场好歹还有阿七和假发子,咳咳,和桂先生,对付这些人应该没问题的吧……………………咿·阿七,桂先生,你们在搞什么·只见斋藤七面无表情地拔刀,却不是对着敌人,而是转过身去朝着桂就是一记猛砍。
而后者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横刀一档,然后迅速回敬以同样凌厉的攻击··就这样,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在敌营里过起了招,你来我往,并且招招致命,眼里似乎根本看不见除了对方以外的任何人,包括这些一拥而上想要夺取他们性命的杀手。
“看剑月鱼天冲”斋藤七··“看我的,肉球残月破”桂小太郎··“木遁·鳗鱼降临”斋藤七。
“荞麦面奥义改·咖喱爆雷仞”桂小太郎··“大红莲章鱼丸”·“伊邪那美味棒”·……·白魔咒们:“……忍不下去了,那种夹杂了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招式是什么鬼不要随便恶搞啊,原作会哭的,真的会哭的……还有,你们两个是看不起我们吗,别无视我们啊”·愤怒的敌人们更加卖命地输出,场面一时变得更加混乱。
沢田纲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崩溃:“我说,这种紧要关头就不要内讧了啊你们”·甜文综漫家教·咦,等等·敌人的数量好像在减少·沢田纲吉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了玄机——原来这两个人在对砍的同时也在消灭敌人吗·虽然他们的攻击目标都牢牢锁定在对方身上,但实际上这些杀意十足的刀锋最后多数都刺入了敌人的身体。
他们其实是在利用对方的攻击来解决身后袭来的杀手··这不仅需要敏捷的身手和意识,最重要的是还是对彼此的熟悉··这可真是……·沢田纲吉有点不知该佩服还是该吐槽了。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感觉自己似乎被微妙地秀了一脸·Doge·终于,场上站着的,只剩下了浑身浴血的两个人··“太好了,这样就能顺利回家了。”
沢田纲吉欣慰地感叹道,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似乎开心得太早了··“碍事的人终于没了·”斋藤七道··“现在就轮到我们之间的决战了。”
桂小太郎将刀尖指向对面的棕发青年·没有了周围人的截击,他们更加专注地战在了一起,迅猛的出击较之之前似乎还更凌厉几分,似乎每一刀都带有不死不休的决心。
而一片铿锵的刀剑相撞声里,还夹杂这样的互骂· ·斋藤七:“你这个骗人感情的死人妖,给我去死吧”·桂小太郎:“最资深的人妖不是你吗在人妖店一干就是十年,你才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斋藤七:“是你才对十年前就扮成假发子欺骗纯情少年的感情,你这个内心肮脏又腐朽的家伙”·桂小太郎:“你算什么纯情少年,根本就是个海鲜深度中毒的面瘫而已居然装成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来接近我,怪不得一见面就投怀送抱,原来是为了欺骗我的感情你等着吧,肉球大神不会原谅你的”·斋藤七:“你才给我等着,海鲜大神会保佑我,保佑我把你这家伙送进监狱,你就等着凄苦的下半生吧”·桂小太郎:“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个幕府的走狗一辈子也抓不到我”·……·沢田纲吉怒:“你们有完没完啊”·天,可不可以把这两个人请下台啊,好烦哦·而更令他头痛的是自家的家族成员们竟然还悠哉游哉地看起了热闹,就差几包爆米花了。
Reborn:“真是一出好戏啊·”·狱寺隼人:“加油那个长头发的人妖,快把斋藤七那个家伙砍成肉饼”·山本:“哈哈,你们觉得谁会赢干脆大家来赌一把吧,就拿今晚的晚饭做赌注好了。
我选斋藤,爱吃海鲜寿司的人实力都不会太差哈哈·”·了平:“那我选那个人妖好了,他的头发极限的长”·拉尔:“我也选高个子。”
云雀高冷地哼了一声,把头拧向别处,空气里飘来冷冷的一句:“斋藤·”·库洛姆:“那,那我也选斋藤先生好了·”·沢田纲吉:“大家……就别再添乱了啊。”
天,为什么他的周围都是一群奇葩,为什么他这个首领当得这么痛苦,这种总是让他心累到想去死一死的世界,干脆就让白兰毁掉算了·不过首先……·沢田纲吉一脸阴影地看着眼前一边互殴一边斗嘴的两人,默默地飞到斋藤七身后,手里明黄色的火焰燃烧的不是觉悟而是愤怒。
……首先,他要毁掉的就是这两个消停不下来的始作俑者··沢田纲吉伸出手按住斋藤七的后脑勺,把他狠狠地往桂小太郎身上一推,反应不及的桂被斋藤七给撞了个满怀,两人嘴唇贴着嘴唇,以最尴尬的姿势抱在了一起。
“死气·零地点突破·”·看着冰块里的抱作一团的两个人,沢田纲吉微笑:“你们两位,就在这里安静地和解吧,如何”·斋藤七、桂小太郎:“……”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好长……好长……·27神助攻,不愧是按头小分队队长,表扬表扬·27:完全是被逼的好吗·评论明天回嘻嘻,丸子要开始早睡早起了,握拳。
PS:下一章预告——很久以前,有小天使说很期待未来战27和白兰打得正欢的时候,真选组突然例行检查的场面,丸子也觉得好带感(*/?\*)·既然是银魂的主场就是要这么玩嘛,下一章,未来战·真·银魂风结局,走起(ノ°ο°)ノ· ·☆、【未来战番外】银魂式结局· ·与白兰的交战陷入了最危急的关头。
半圆形的结界像一道无法撼动的墙,死死地挡住了所有人的前进步伐,众人只能焦急地看着里面与白兰交手的纲吉和尤尼苦苦支撑··然而就在这时··“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限你们十秒钟内放下武器,否则按拒捕论处。”
斋藤七的声音透过扩音喇叭传到在场每个人耳朵里··“再说一遍,这里已经被包围了,请立刻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这声音是……·沢田纲吉的脑子里出现了瞬间的空白,因为走神格挡的动作凝滞了一下,被白兰掀翻在地。
“阿七”·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爬起来同其他人一样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那里,拿着大喇叭的斋藤七和其他真选组成员慢慢走了过来,为首的近藤勋一脸肃然。
·再看周围,他才发现原来这里已经被身穿制服的警员团团包围,仅在视线范围内就不下千人,每个人都面带杀气,手中拿着明晃晃的武.士.刀,直指中心的白兰和自己。
从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沢田纲吉感觉有点腿软,再想想自己目前的身份,他更是觉得要完··甜文综漫家教·“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看来还真是小看了你们呢。”
白兰的脸色沉了沉,似乎是对自己的游戏被打断很是不满,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计划会被这群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的真选组给中途破坏··他们既然敢现身,那么就说明不在现场的部下已经都被制,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不过……·“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还请你们各位站在外面好好欣赏这场最后的游戏·”说着,白兰勾唇一笑,隐隐可见他目光里的自信与狂妄。
“不然,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能够突破这层屏障吗”·没有那一个警察面对罪犯这样的挑衅会不生气的,尤其斋藤七因为他们差点丢了小命,现在身上还是一身伤呢,所以对白兰一行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他对着大喇叭喊道:“对面的棉花糖厂长请立刻束手就擒,你们当街聚众斗殴的不文明行为,已经对城市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密鲁菲奥雷的人不干了。
喂喂,你说清楚什么叫做聚众斗殴啊,这可是关系到世界存亡的一场大战好不好,不要用这么low逼的形容啊喂还有,棉花糖厂长又是什么鬼,那可是新世界的神明是我们英明神武的白兰大人啊·斋藤七没理会他们的愤怒,接着说道:“现在、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则我们就把你和你手下的办公室恋情公之于众”·入江怒:“关我什么事啊”·沢田纲吉小声吐槽:“入江先生,阿七又没说是你……”干嘛对号入座·入江:“……”·围观人员:噢噢他们好像无意中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白兰笑眯眯地说:“小正能主动承认我们的关系我很开心呐。”
入江气红了脸:“白兰大人”·沢田纲吉又转头看向斋藤七,担心地问:“阿七,你的伤已经没事了吗”·斋藤七正为这事不爽呢,沢田纲吉的话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没好气地说道:“阿什么七七七,我认识你吗少和我套近乎,要叫我警官大人……啊”·冲田总悟收回拳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叽叽喳喳地啰嗦死了。”说着,抢过斋藤七手里的大喇叭,对白兰说道:·“喂,那边那个白毛,现在把衣服脱光了给我跪在地上汪汪学狗叫,我就考虑放你一马。
否则你就和土方先生一起下地狱去吧·”·土方忍无可忍地抢过扩音器,对着冲田的耳朵就是一句怒喊:“你也给我少废话啊”·说完,他收敛了暴躁的一面,抬手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不多时,几个人抬着一块大家伙上了场··“寻常的力量或许破不开,但如果是天人研究的最新攻击型远程武器呢”土方看着面色微变的白兰,同样露出一个凶恶的笑容。
抬着的几人在把东西放置在地面后迅速让开,人们得以看清这件武器的真容··那是一支通体呈肉色,直径一米的管状大炮,靠着底座竖直地立在地面,顶部的圆头组合让它看起来十分像男性的【哔——】。
众人:“……”·什么鬼,好辣眼睛·在其他人嘴角抽抽的时候,只有入江正一抬了抬眼镜,上下打量着,接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难道这就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沢田纲吉默了一下,感觉要压不住自己的吐槽之魂了··“入江先生,你好像说了两遍阿姆斯特朗啊所以这个阿姆斯特朗什么什么的炮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有形状这么糟糕的武器啊为什么你还一副很正常的表情,到底是你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沢田纲吉的吐槽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大家齐齐把目光移向了入江,连白兰都饶有兴趣地看了过去。
入江一边好奇地看着大炮,一边解释道:“这是专攻武器开发的钻头星人最近才研制出来的新型武器,据说可以破开一切防御·我对这个早就感兴趣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一睹真容,真想把它拆开来好好研究啊。”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么……奇怪的形象”沢田纲吉用了个委婉的词,他实在不想说这东西看起来真猥琐··入江有些尴尬地回答:“因为他们是钻头星人嘛,他们星球的人都长得像男人的‘钻头’啊,连口号就是‘钻头是男人的浪漫’,所以做出来的武器多多少少都……咳,你懂的。”
“……”我不是很想懂·土方趁着他们说话的空当,利落地将机关一拉,里面的火炮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而去··轰的一声,圈外的众人被气流逼退了几步,捂着眼睛半天没能挣开,待站稳后朝中心看去。
只见浓烈的烟雾散开后,一颗变形的炮弹在咕噜噜地打着滚,而半圆型的屏障纹丝不动··白兰的眯眯眼里划过嘲讽,“这就是可以突破一切屏障的新型武器”·土方:“……”这TM就尴尬了。
冲田总悟站在一边,十分顺手地落井下石:“啊啦,土方先生你真是个废物·”·土方转过身去不满地大喊:“吵死了,有本事你来啊”·“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冲田面无表情地把手按住斋藤七的后脑,往透明的屏障处狠狠一推··砰——噼里啪啦··刚才还屹立不倒的屏障化为了一滩渣渣消失在一道道不可置信的目光里,白兰和土方的表情同时出现了瞬间的龟裂。
“呿,不是很简单吗?”冲田慢悠悠地说道,得出结论,“所以土方先生你果然是个废物·”·土方:“……”·甜文综漫家教·失策,他竟然忘记斋藤七被动触发的铁头功了,那可是摁了江户和并盛六百多条街才练出来的,可以充当人形钻头的拆迁流绝招啊。
·冲田总悟松开抓着斋藤七头发的手,后者摇晃着站直了身体,额头处的伤口像水泵一样噗噗地往外冒着血,转眼间就染红了半张脸,看得沢田纲吉一阵心惊肉跳。
“奇怪,为什么我的视野一片鲜红”斋藤七抬起头恍惚地问道,血液滴滴答答地顺着头发往下掉··冲田总悟漫不经心地擦着飞溅到手上的血,随口胡诌了一句,“哦,那是因为你沐浴在玫瑰的海洋。”
才不是好不好,是沐浴在鲜血的海洋才对啊,而且再不处理的话游着游着就要游到三途川去了啊·“玫瑰对哦,今天的《玫瑰少妇》要开播了,要赶快回去才行……”斋藤七一边喃喃着,一边晃晃悠悠地转身就要走,可刚跨出一步就眼睛一闭一头栽了下去。
“阿七”在场唯一一个还会为斋藤七感到担心的沢田纲吉跑过去接住了他的身体,替他包扎伤口,否则就真要三途川见了··与此同时,土方再次拉下开关,第二枚炮弹卷着飓风朝这边袭来。
沢田纲吉跑去扶斋藤七了,躲过一劫;尤尼站在边角,也幸运地躲过一劫;而白兰……·白兰还沉浸在自己的结界竟然被脑残人体大炮给破了的震惊与丢脸中,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侧呼啸而来的炮火,于是正中红心。
“白兰大人”桔梗声嘶力竭地想要扑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目中的神明被轰成了圈圈眼晕了过去,而他自己,也被蜂拥而来的警察们带上了手铐。
土方霸气一挥手:“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小姑娘,全部给我带走”·尤尼:“……”·“等等,放开她”伽马奋力挣扎着,想要靠近即将被铐上警车的尤尼,“你们这些家伙要对公主做什么”·却见尤尼微微笑着,向他摇了摇头:“没事的,伽马,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迎接一个全新的未来··她曾在平行时空看到生灵涂炭一片狼藉的世界,也曾预见过自己的死亡,只是没想到在她决意赴死前竟会出现这样啼笑皆非的转机。
不过相比起其他世界和预言中的未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不过是要在警局暂时呆一段时间而已,就当作是一次从未有过的新奇的经历吧·尤尼这样乐观地想到。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啊,看着挺文静的小女生,怎么年纪轻轻就不学好,跟着他们大人打架啊当街斗殴,聚众生事,这是非常不文明的行为你知道吗”警署里,看守员面带痛惜地说道。
“知、知道了·”·“以后还犯不犯了,嗯”·“……不犯了·”尤尼突然有种自己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犯错打碎花瓶,然后被妈妈训斥的错觉。
“嗯·认错态度还是不错的,比刚才那个死不悔改的榴莲头好多了·”·说着,看守员瘪了瘪嘴,一脸不爽:“那家伙,拉帮结派惹是生非不说,居然还不好好配合我们的行动,还公然袭警,啊我们的斋藤警官都被他打成重度脑震荡了,现在头还包着纱布呢哼,不判他个十年八年的都对不起斋藤的牺牲”·“……”·如果她记得没错,那位斋藤警官不是被同事给害成那样的吗难道这就是东方国家所谓的……碰瓷尤尼努力维持脸上的微笑,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此刻除了微笑还能做出什么表情。
啊,怎么想都觉得很幻灭啊,日本的警察们·                        ·作者有话要说:呼~·下一章番外应该是最后一章了,是融合了小天使们的建议与丸子的各种脑洞的集合篇,由各种小段子组成,嗯,可能会出现十分清奇的cp……·大家不要当真啦哈哈,只是与正文无关的脑洞而已( ̄︶ ̄)·例行表白米纳桑,比心(╯3╰)· ·☆、【七夕番外】迟来的七夕节番外· ·迟来的七夕节番外。
昨天,都晚上了丸子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七夕,于是临时加了这章番外,可惜等到写完了七夕都已经过了呜呜……·1.【两年后,沢田纲吉迈入婚姻的殿堂】·斋藤七看着台上主持婚礼的神父,紧张得腿软。
“&*#%##&@¥%……”神父的一长串英语除了助词之外他基本上一个字也不懂,简直就像是在听天书·末了,神父看着他郑重庄严地问道:“你愿意吗”·虽然还是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斋藤七明白这是该轮到自己说话了。
可是……糟糕,太紧张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现在是应该说yes……yes什么来着Yes,my Lord还是yes,your highness·正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斋藤七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被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他侧头看着与他并肩而立的人,而那人也同时转过头去对他露出一个让人心安的温柔的笑容,沢田纲吉的嘴唇动了动,做出了个口型:别怕,我在。
慌乱的心蓦地平静下来,斋藤七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神父的眼睛,坚定地说道:·“yes,we can”·砰——·神父面前的讲台被一颗脑袋砸得四分五裂。
沢田纲吉收回了手,麻木的表情似乎是对恋人智商的绝望··“阿七,这里是婚礼现场,不是美国总统竞选·”·“……qaq”·甜文综漫家教·听见台下总悟和蓝波等人完全不给面子的喷笑,斋藤七默默地把自己的脸埋进讲台,做一只鸵鸟。
居然在这种场合犯这种蠢,他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阿纲没脸见同事了··沢田纲吉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伸手扯着斋藤七的后领把人拉过来,自己则转身郑重对神父说道:·“yes,we can.”·说罢,他低头对上斋藤七疑问的眼神,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轻声许下誓言:·“你说的没错,我们可以。”
“我们可以一直陪伴着对方,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快乐或是忧愁,我们可以永远爱着对方,对对方忠诚,直到生命的终结·”·说着,他捏了捏斋藤七有些泛红的脸颊,浅棕色的眼眸里流溢着海水一般深沉的爱意与珍重。
“所以,不是你愿意,而是我们一定可以一起走下去·”·掌声响起,神父微笑着为这对念错誓词的新人献上祝福··2.【斋藤七没能从密鲁菲奥雷的基地里逃出来】·斋藤七一个人靠着墙蜷缩在黑暗中,天花板斜抵在墙角,为他隔出一个狭小的空间。
大楼因为炸弹而垮塌,而他在危急时刻躲到了房间的角落,避免了被埋进废墟的结局·可惜他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被困死之前,他或许就要因为重伤身亡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就连伤口都已经不再让他感觉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极端的寒冷,和灵魂深处的困倦·他艰难地维持着清醒,他知道,这时候要是睡着的话可就相当于主动放弃生存下来的机会了。
或许是大脑实在太过疲倦,他开始模模糊糊地产生幻听,那是令他非常熟悉的低喃··——阿七,阿七·他睁大了眼睛,抬起头,而周围仍是一片黑暗,空无一人。
他失望地吹下眼睑,环抱这膝盖的双臂收紧了一些,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说话··——这么久不见了,你过得好吗·“总之比你这个被乱枪射死的家伙好一万倍。”
明知道这不是真的,但还是忍不住搭话了,或许是因为孤独一人的感觉太难熬,又或许是因为这个温柔的嗓音实在太令他眷恋了··他们说了很久的话,多是一些日常琐事,就好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生死的距离不复存在。
可是越是和这个幻觉对话,斋藤七越是感觉犯困·他隐隐有一种预感,要是再这样说下去他说不定会很危险,可是情感上却忍不住想要继续听到他的声音··就在他快要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他听见那个声音突然说道:·——阿七,我很想见见你。
斋藤七干涩的眼眶突然泛起了水汽,他闷闷地说道:“那你别死不就好了,这样的话想见多久都没问题·”·——闭上眼睛吧,让我看看你,好吗·“闭上眼睛的话就只能在三途川见你了吧,你想我死吗”·——就让我见你一眼也好,真的不可以吗·原本低沉的嗓音在话尾处微微发颤,那个人用斋藤七最没抵抗力的语气说出了祈求的话。
“闭嘴啊”斋藤七将耳朵堵上,大声喊道:“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你死了以后我过得不知道有多开心,一秒钟都没有想起过你。
你以为我会抛下真选组和你一起去死吗,少做梦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斋藤七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嘶哑··“所以,闭嘴啊别再让我动摇了啊,混蛋……”·这时候,一只手轻轻放到了他的头顶,安抚性地抚摸着他的发丝,从那干燥的手掌里传来的温度传递到四肢,渐渐驱散了斋藤七因失血过多而产生的冷意。
——让我看你一眼吧,阿七··黑暗与孤独将内心的脆弱无限放大,明知道这只是想要拖他进地狱的幻觉,可是被寒冷包围的他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无法拒绝这样的温暖。
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沾湿的羽睫轻轻垂下,慢慢阖上了眼睛··那说好了,只给你见一面哦·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这是临时添加的番外,所以等下还有一章,大概今天下午发出来嘿嘿 (*^▽^*) ·听说狗粮与玻璃渣混合食用效果更佳,小伙伴们觉得这一章酸爽吗【心虚遁走】· ·☆、【脑洞番外】可能出现清奇的cp· ·这个番外就是各种正文没能实现的脑洞,以及小天使们说想看的番外集合,以片段或者小段子的形式呈现,有长有短。
PS:番外里可能会出现某些清奇的cp,丸子会在标题处标明的,希望不要吓到大家2333333·【当银桑和白兰互换身体】(微高银or银高)·1.·一天,白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少年j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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