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望渊+番外 by 擦擦的镜子

分类: 热文
[霹雳]望渊+番外 by 擦擦的镜子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 ·文案:· ·     最开始,我以为我只是陷入了噩梦·后来我发现,那些所谓的噩梦只是开始·多年后,我精疲力尽,终于从深渊中爬出,我发现一切都是值得的。
 ·此文本为在茶几世界种田的番外·背景设定和其相差无几·因为主笔离团,所以将番外发在此处·本为为我所承担的部分角色··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边缘恋歌 穿越时空 霹雳· ·搜索关键字:主角:烨尘锈 ┃ 配角:紫衍神钜 ┃ 其它:·==================· ·☆、前缘· ··“……永别了,师尊。
自此之后,你端坐在尊位之上,而我只在地狱仰望·愿来生红尘缘尽,黄泉不见·朦胧中,他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看着头顶的光明越来越远,越来越微茫。
【本书完】”·打上完结之后,我关上文档,把写好的文字上传·《临渊·永寂》,是集合我高中时期各种奇思妙想的文,历时三月我终于把它完成了。
都说主角往往是作者心中向往的映射,这句话确实不错,此刻的我全然不知,有朝一日,我会身体力行地践实了文中的故事·此时,我还在暗自窃喜·这篇文从一开始就决定了BE结局,而我却故意在文中加入种种HE的番外,刻意诱导,吊足了胃口。
作为一个大一新生,刚刚冲破高考的重重障碍,考上大学,我一时间如出笼的野马到处撒欢·我在追小说的时候被小伙伴安利进了霹雳布袋戏的坑,之后又在道友的安利之下渣进了剑三,堪称浪的飞起。
刚刚打完大战,正准备下线的时候,我看见帮会频道里帮主擎海潮在喊杀猪·我一算,这星期入帮已经满七天,便积极响应号召·作为道友,其实我对擎海潮这个角色并不熟悉,了解的也的剧情也是一笔带过。
但是作为剑三玩家,擎海潮给过我很大帮助·我在新版本之前因为庄花的颜值,玩过藏剑,然后在新版本中被长歌俘获,立志单修歌奶·高手在民间,古人诚不欺我,虽然长歌是新开的门派,但是梦不觉却玩得很顺,所以之前常常有向她请教。
不过梦不觉似乎身体不好,常常是在挂机,所以教我更多是擎海潮·从我加入这个帮会以来,每天上线的时候都看见擎海潮在线,和他一起的还有司天梦不觉·对此,我曾一度怀疑过他们是一对情缘,在我想要拜梦不觉为师的岁月里,不止一次在心底叫过擎海潮师爹。
可惜的是,梦不觉不收徒,这个称号便也一直只能是心底的幻想了··加入队伍,神行过图,不料刚刚传说到就跳出来一个你已经重伤··【帮会】叶凝峰: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奶妈救我·【帮会】司天梦不觉:救不了,小崽子把我包围了·挣扎了好一会,大家呼朋唤友四处拉人,然而并没有用处,全帮硕果仅存还没A的十四个小伙伴全部躺尸。
我看看时间略微有些晚了,想到明天还要上课,就说了声拜拜准备下线·然而不知怎么的,系统卡住了,就在我按下电源开关,强行关机之时,眼前一黑,只听得一声帮会解散,再醒来便是天翻地覆。
· ·☆、一· ··(一)·很多年前,我孤身一人,降临到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从沉重的黑暗里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漫天的血和遍地的尸体·迷蒙中,我听见外边发生了尖锐的叱喝和激越的争斗,然而四肢沉重,我好似被困在噩梦中一般,无法动弹,随后坠入长久的黑暗。
再次醒来,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喧嚣却仍未停下·我似乎陷入了一个全然不会醒来的噩梦,无所凭依,不知归处,然而眼前尚历历在目的尸体,记忆中的遍地鲜血的庄园,告诉我这一起都不是梦。
我被人抱起,在狭窄的小路间奔逃,林间的阴影交错成可怖的恶鬼,不可名状·路口的分叉处,我被人放下,向阴影中推去·跑,快跑,不要停·模糊的记忆中,不知道是谁在尖声厉喝。
我茫然地向前奔跑,许久之后一切都已沉寂,我愣怔在林野间,不知道该去往何方·仆从尽亡,孤身一人,手中握着一把短刀,不知沾了谁的血·神魂仿佛已不在躯壳之中,顺着模糊的直觉,不敢前往城镇,不敢让别人认出,我只颠簸着往山野里钻。
或许唯一的值得庆幸的,便是在不久之后我便发现了随身的剑三系统,能鉴定采摘的野果是否有毒才让我不至于被毒死,而系统本身有的暗器技能长虹贯日给予我最基础的防身能力,让我不至落到被野兽捕食的地步。
剑三系统,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又是从何而来,它出现的时候是我设下陷阱抓住一只野兔之后,眼前金芒一闪,就像升级的光芒·我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呼唤出了系统。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系统界面中的角色等级只有2,角色栏的装备全部不见,金钱只剩下几十铜币,包裹里也只有一些系统商店不收红蓝药和零散的杂碎残留着。
而除了秘籍系统和地图之外其他系统全部无法使用·然而全然陌生的世界,全然陌生的地图,或许唯一的优点不过是有个指向标,能让我不至于迷失方向·而秘籍系统,或许在一个安稳的地方,它可以给我一份指导,让我踏上武途。
可是,这一切对于尚在逃亡中的我几乎没有用处··不得不说,夜间的山野很是恐怖,尤其是在这个古代,寒冷,饥渴,虫豸,疾病,桩桩件件都是能要命的存在·而比这一切更恐怖的是黑暗和未知的未来,我不知道仇家什么时候会找上我,疑心重重之下,更畏惧着幻觉中出现的鬼怪。
日升日落,我不知在丛林里待了多久,一个月亦或者两个月·我从一开始的懵懂无措,渐渐地学会在山林间生存,学会根据系统地图的地形找到水源,学会辨识简单的草药,学会在野兽手中逃生,学会设下陷阱杀死野兽,学会用随身的小刀剥皮割肉,生火烹饪。
唯有恍惚间,我还在祈盼这样的噩梦终会醒来··然而当初的终究是太懵懂了,天真得让后来的我看来忍不住嗤笑·梦醒了,然而,醒来不是噩梦的终结,而是另一个更深沉的噩梦的开始。
才出了丛林不远我便被仇敌发现踪迹,追杀接踵而来,而我粗浅的功夫根本不能对付任何人,哪怕一个小兵·但是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求生的本能,我凭借记忆和经验设下陷阱,将敌人引入,然后在他们被尘沙迷药阻挡,反应不及的时候,用随身的刀割断了他们的颈动脉。
鲜血迸溅的气息让人几欲作呕,第一次如此接近杀戮,我的手颤抖着几乎捏不住刀·但此时,我竟然还在心底自嘲,看啊,人就是这么自私的存在,本为救死扶伤学习的医术也可以是杀人的利器,什么道义,什么原则在死亡面前从来不值一提。
仿佛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开始损毁,并在此后的岁月里崩塌成截然不同的存在··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然而,敌人不止一个,我还没有安全。
我没有时间去懊恼忏悔,悲伤苦恼,一瞥血蓝等级,我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跑,只有跑,只能跑·我甩起剑三轻功,慌不择路,不知逃往何方,更糟糕的是对于一个没满十级的小号,没跑几步力气值便已经耗尽。
原来系统的气力值竟然能如此精确的反映在身体上,双腿沉重地仿佛注了铅,然而我真切地知道,停下就是死亡·人力终有尽时,气力值耗尽的那一刻,我脚腕抽搐着摔倒在地。
我万分不甘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能为力,只能闭目等死··或许死亡就会醒来,噩梦会就此终结,我不过只是在电脑前睡了一觉,我曾软弱地期望着··刀迟迟不曾落下。
睁开眼,紫色的背影充盈了视野,可笑地如同话本中英雄脚踏祥云,挥手间灭尽敌寇,救人于危难之间·而更可笑的是我居然就这样被打动··他转身向我走来,然而尚未靠近几步,我终于忍不住连月的疲倦惊惧,坠入黑暗。
昏迷前,我察觉自己被一片冰冷而沉稳的气息包裹,仿佛离群的孤雁终于等到可以休憩的归宿··从此一生无悔·哪怕自始至终,我都不曾明白,在最初的最初,我想要追逐的究竟是那个人本身,还是他的力量。
是出于怎样的原因,让我在此后多年的岁月里任自己一步步沉沦·是我残存着尚不及被磨去最后一丝少女心怀牵绕,亦或者是我在危难之间觉醒的对强者的臣服和对力量的渴慕·这一觉便是七天七夜,再醒来我已经来到一个名为紫宙晶渊的地方。
传说久远之前的紫宙晶渊唤作不工山,是天下工匠汇聚的地方,本是一片焦土·自从那个名唤紫衍神钜的人到来,将这片焦土化作晶渊,从此便成了群晶荟萃之地。
那个人后来被奉做钜王,是之前救下我的人,也是我未来的师尊··师尊·不论多久,念到这个词,我都没有办法平心静气··初来此世尚且懵懂的我,在初醒来便经历了一场逃杀。
生死一线,在我最弱小,最脆弱的时刻,他用最光辉高大的姿态,如神祇般出现在我面前·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无法复制的巧合,或者说天命·天命注定烨尘锈是紫衍神钜的弟子,天命注定他们之间该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情。
而不巧的是,这句身体的名字恰好是烨尘锈,而它的意识主宰者是我··就像话本中,英雄主角被一笔带过的过往,亲身经历,总是出人意料的惊心动魄·哪怕我并非主角,然而故事来源于历史。
作为烨尘锈的经历也诚然如同话本一般,跌宕起伏,精彩迭呈··直到我沐浴更衣,躺在床上,都不曾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发展地这么快··我在紫宙醒来之后,便被钜王召见。
迈过长长的甬道,我来到大殿之上,钜王,我未来的师父,就端坐在哪个高高的王座之前,冷肃威严··“你可愿拜我为师,做我的弟子”·“愿意,弟子拜见师尊。”
“从今以后,入我门下,你的名字就唤作烨尘锈·当勤勉于艺,不可懈怠·”·“弟子谨记·”·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系统】恭喜少侠拜师成功··【系统】你加入中立帮会紫宙晶渊··强压着心头的激动和诧异,我跟着师父完成拜师仪式,然后随着大师兄四处参观,了解紫宙布局,拜访各位长辈和我的二师兄炀君策。
将近傍晚,我才回到我自己的住处·说起来,大师兄和二师兄都已成年,所以在紫宙另有宫殿住处,而我从一开始就被师尊安置在师尊宫殿的侧殿·不出意外,未来在我成年之前的漫长时光中,我都将留在这里,受到师尊的庇护,再没有人能够恣意欺凌我,再不用受到威胁。
用过晚膳,待侍者收拾好一切关上门,在确定不会有人闯入之后,我才有心思仔细研究剑三系统界面··拜师仿佛是一个开关,成功激活了剑三的系统·很多之前空白的地方突然就显示出内容。
师徒界面上,显示出我是三师弟,上面还有一个大师兄烍无锋,二师兄炀君策。然后是秘籍界面,之前无法使用的技能忽然就变亮了。在之后是角色属性,可以说这个界面是最神奇,我仿佛看着一面镜子,镜中纤毫无差地倒映出我的身影。陌生的面容,带着几分戾气,几分狰狞。直到此时我才恍然,我真的已经和之前不同了,不是象牙塔中天真纯良的少女,也不是铸剑世家懵懂幼稚的孤儿。这个世界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我改造的面目全非,而我也将注定背负着烨尘锈的名字,走出一条峥嵘血路。·目光撇到任务界面··大侠之路·勇闯江湖:来到陌生异世界的你请努力的活下去·【任务失败角色删除】·第一步:拜师成功,请大侠努力修行·(15/95)·真是简短而熟悉东西,我不由怀念着哂笑。
隐藏起系统界面,我整理起原身混杂错乱的记忆··原身的父亲本是出自铸造世家,或许便是源自不工山,后来遇上了原身的母亲,坠入爱河,甚至甘愿为她退隐江湖。
而原身的母亲出自江南书香世家,不曾接触武林,却不知怎么就遇上了原身的父亲,英雄救美,痴心相恋,为此不惜和家族决裂··一入江湖无尽期,生死自有天命定。
很多时候,江湖纷争不是想躲就能躲开,被权欲名禄蒙蔽了心眼的人,怎么会是区区山野能阻挡得了的·这一次的劫难是因为原身的家族祖传的一柄神器,不知怎么的泄露了消息,于是被人找上门来,一场血洗,斩草除根。
我第一次醒来时,躲在墙角,被压在大人的尸体之下,约莫是前身的侍女舍身相救·被困于噩梦中的束缚大约是她给予的保护,可惜还是没救成,于是换成了我·再次醒来之时,我已经被家仆带出,身处逃往之路,可惜半路遭到截杀,护卫和追杀者同归于尽。
记忆的残章里,我隐约知晓,所有的兄弟姐妹,叔伯姑嫂,都葬身在血海之中,我是唯一逃出的人·后来师尊告诉我的事情也证明了这一点,所有被送出的孩童都被追上斩杀,我躲进山林反而逃过一劫。
对此我竟然不禁有几分庆幸,父母亲人是最了解原身的人,因为他们都不在了我才能被他人察觉我换了个芯子·毕竟,记忆里这个神魔乱舞的世界,夺舍之术并不是前所未闻的事,对于夺了他们至亲身体的存在,不会有谁管我究竟是不是自愿借尸还魂。
而现在,我不需要去刻意伪装什么,谁会去怀疑一个刚刚遭遇了灭门事故的孩子性情有所不同而这具身体,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有据可查,无可怀疑的。
从今以后,我便要代替原身活着,哪怕我终究没办法承认那些只在记忆残片中出现,未曾谋面便已经死去的人·我的父母亲人不该是他们,他们认识的那个人也不该是我。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烨尘锈,我的名,自此之后,仅此而已,无论我是否承认·冥冥中,我似乎察觉什么有东西离我而去,又有什么融入魂灵。
困倦中,我陷入沉睡,却骤然被噩梦惊醒·一看系统时间,不过凌晨时分,我却再也睡不着··· ·☆、二· ·(二)·漫天的火,遍地的血,还有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的仇恨。
明明我不是他,可是梦中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切,残留的情感更是炽烈地让人无法否定·我开始怀疑,我真的不是烨尘锈么·黑夜中,有什么沉重地压过来,密密麻麻令人透不过气。
点起烛火,我抱膝坐在床头,久久失神··不知多久有人推门进来,我抬起头,不由一惊,嗫喏着唤道:“师尊·”·“这么晚了,怎么不睡”·“我不困,睡不着。”
此时,我全然不知自己的借口有多么蹩脚·很久之后,师尊告诉我,当初他看着我就像一只充满戒备的小兽,满身是刺却令人不由地怜惜,他不忍戳破我故作顽强的掩饰。
师尊将我抱在怀中,轻斥“不困也睡,闭眼·”·一夜安眠,自此之后数月,我每夜都留宿在师尊房中,直到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曾经将家族灭门的组织被未知势力覆灭了。
我曾想过,灭门之仇,纵是我并非原主,但是继承了血脉与身份我的我是该去报的·我曾设想过有朝一日,我习成武艺,只身独影杀上门去·或者,我修成铸艺,发下悬赏,便有无数江湖人为我复仇。
又或者,在许久以后,它在江湖的波澜中销声匿迹,而我放下仇恨··然而我从未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在成为师尊弟子的数月后,灭掉原身满门的仇家被人灭了,对方将这作为讨好钜王的礼物,甚至没要半分报酬,或者说师尊的好感就是他们想要的报酬。
从那一刻起,我仿佛明悟了什么,这是个力量至上的世界·同样是铸造师,一柄神器可以令原身家族灭门,而能够锻造神器的师尊却被人尊崇,这之间的差距不过是力量而已。
小儿怀金于闹市之上,自取灭亡,而强者却有无数人奉上珍宝讨好··对力量,权力的渴望在那一刻萌芽·我想要能让世人憧憬的技艺,想拥有震慑宵小的修为,想要成为像师尊那样强大无匹的存在。
我心中隐隐有个野望,原身的资质很好,我是不是可以企望,有朝一日,我可以踏上传说中的天地源流,成就长生不死的先天·人总是渴求长生,渴求力量,年幼时的我心中也有一个武侠的梦,仗剑江湖,御剑飞仙。
而这一切,对今时今日的我而言并非不可企及的幻梦··那以后,我搬回自己的房间,愈发刻苦修炼·也是那一天起,我真正承认了烨尘锈的身份,属于烨尘锈的过去的注定被掩埋,那么无论仇恨或是责任,我都该背负,却不该被它拖累。
而属于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说起资质,我不确定是因为穿越或是系统的缘故,亦或是原身本就资质惊人,比起穿越前,如今的我能够过目不忘,很容易地学会师尊教我的技艺,并且能够举一反三,推陈出新。
后一点或许是我多年应试教育的优势,但是前者必然是此生的特长··师尊精通世间万器,或可说,一器通万法,作为初学者的我自然没有那么高远的境界·所以我需要在百器之间精选其一,作为藏剑,我最合适的本该是轻重双剑,然而我无法解释它的来历,一个谎要用千万个谎言去圆,终会有一天水落石出。
而我也不愿意在这样的事上欺骗师尊,纵然我已经隐瞒了太多,而将来我会欺骗更多·何况系统的技能局限太大,太过依赖套路,只能用作奇兵,而我需要一份真正强大的力量。
因此,我选择了原身本就粗浅学习过的刀·刀主杀伐,剑为君子器,天命浩荡不可测,或许我此生跌宕不堪的命运从这时便已经初显端倪了··之后的岁月便在师尊的教习和师兄弟间争宠【并没有】中度过。
幸运的是,讨师长欢心这个技能,我曾用了数年时间,练到满级·一个聪明好学、勤思好问、乖巧懂事的弟子,一向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因此,我虽比两位师兄年幼不少,却是师尊最看重最宠爱的弟子,甚至将其独门绝技紫衍炼元决传授于我。
人难免有几分嫉妒心理,被年少的我后来居上,我知道两位师兄嘴上不说,心中总有几分不悦·不过大师兄性情耿直,虽有羡慕嫉妒,却并不会放纵私欲有碍大局。
而二师兄心思千绕百转,晦涩莫测,难辨真伪,我却是不愿和他多打交道·何况,年少气盛的我也有几分骄纵得意的心思,渴慕着荣耀光辉和众人的瞩目·看,哪怕你们比我先入门,我才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
多年后回顾过往,或许矛盾从那时便已经萌芽,只是彼时尚且天真的我不曾发现·毕竟再怎么天资卓越,我终归是太过年轻,或者说我被师尊保护的太好,那些所谓的纷争从来不曾波及到我,所以我才会在懵懂中错信他人,在迷茫中犯下永不可饶恕的罪孽。
“三师兄,这个地方该怎么办我试过好多次,这里个位置的缺陷总是弥补不了·”轻快明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里么我看看,恩……”我从沉思中回过神,偏过头看着眼前靓丽的少女,心中轻叹一声,耐心地为她讲解。
在我拜入师尊门下多年后的一天,我刚练完功,便听说师尊收下了一个名为煅云衣小师妹,我远远看着,便知道是个伶俐可爱的小丫头·虽然我的性格偏向安静冷淡,但心底还是有几分向往热闹的。
况且纵是我习惯了现在作为男子的身份,心底里,我终究还是更亲近女子几分·因此,当小师妹一而再、再而三往我身边凑的时,我默默的纵容着她的试探和靠近·我看的出,小师妹是那种爱来事性子,和我曾经的挚友很像,不自觉间,我待她难免带了几分移情。
而且彼时,我骤然发现自己对师尊的在意和关注已经超过了一个弟子应有的程度·我会嫉妒蓝后,那个据说和师尊关系暧昧的女子·不愿意将那丑陋的嫉妒流露出来,我巧合地躲开了她每一次的拜访。
我甚至看见师兄们和师尊和师尊亲近,心底潜藏了酸涩·我害怕被师尊察觉我心底未名的心念,害怕我的眼色里泄露了秘密,害怕就此被师尊被厌弃·暗自里,我不动声色地躲开师尊,甚至多次拿小师妹作为遮掩,言辞中带着刻意的暧昧。
有数次,我和小师妹在人前交谈时,说到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和她一起退隐·那时,我是真的希望就这样逃避下去,和我唯一眷恋着的小师妹一起离开这红尘的纷纷扰扰,纵然我不爱她,但是我愿意护她一生一世。
隐瞒即是欺骗,我的理智清晰地告诉我不该这样,然而我却常常无法抑制自己,于是一丝丝的愧疚在心底暗藏,积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我知道自己做地不对,错地离谱。
然而人总是会逃避的,我承认我怯懦了·自欺欺人地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自以为无人知晓,便可以当做不存在·我甚至能清晰地知晓,我终将受到报应,而那一天不会久远。
曾经的一切似乎都很美好,又或许是我下意识地无视了风平浪静之下的暗流汹涌·因此对于之后发生的种种变故,我终究只能叹一句,无奈啊··小师妹曾经不止一次隐晦地表达想要向我学习师尊教授我的技艺,但师尊曾告诉我他教授我的不得私下教给别人。
不愿违背师尊的嘱咐,我断然拒绝了·我并不擅长言语表达·我告诉她,一个真正优秀的铸造师,是不能全然模仿他人的技艺的,唯有创造出独属于自己的铸术,才称得上宗师之名。
或许是我的言辞太过空泛,又或许是我的期望太过理想,小师妹做不到,亦或是不曾追求我所言的境界,她并不相信我的话语,并将之视作推脱之言·哪怕事实上,我曾经数次观摩大师兄和二师兄的铸造过程,便学得十之八九,而我从未阻止小师妹旁观我铸造兵器。
不过云衣终究是我宠爱的小师妹,更因为难以言表的愧疚,迫切地想要弥补,我满怀歉意地告诉小师妹,将来无论她想要铸造怎样的兵器都可以来找我,我愿意用神器为她建造一座宫殿。
据说女人对感情是敏感的,我不知道小师妹究竟有没有看出我的心思·后来变故发生地太快,我几乎不能反应,早已没有探究的心思·师尊无端沉睡,族中失去领导,人心不稳,众人各有心思,分立两派意图推选我和师兄上位。
我无心权势,一心想治好师父,并派人寻找名医良药·可是师尊身上明晃晃的挂着意识离体DBUFF,我心焦却也无能为力··此时,小师妹告诉我二师兄图谋不轨,意图对师尊不利。
来不及做些什么,我心急如焚地赶了过去,正好撞上二师兄对师父动手··当我进入大殿的时候我就知晓我输了,我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被数十道气机锁定··此时炀君策缓缓走出:“叛徒烨尘锈,弑师犯上,罪不可赦,还不束手就擒。”
我顿时明白了炀君策的意图,怒不可赦:“你敢”·“为何不敢”·“你待如何”我明白这句话一出,我便是将主动权让出,等同任人鱼肉,可是我无从选择。
或者说从一开始我的心就乱了,我早已顾不得其他··“我要师尊交给你的残册,以及你亲手斩下他的双臂·”·“这不可能!”·“嗯”炀君策持剑靠近师尊以示威胁。
最终我还是同意了·抛开情感,就理智而言,我可以躲开炀君策的攻击,但师尊一定不能·更何况,即使我能躲开攻击,我也躲不开有心人散播的无形的流言。
进过大殿的只有我和炀君策,师尊遇刺,我无故出走·弑师这个罪名定会被早有准备的炀君策扣到我的头上··何况我无法用师尊的安危冒险,这一局从一开始我便没有胜算。
我知道,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心急,而是联络下属,带上其他人前去,或许不会那么被动,甚至胜者会是我·但是世间从来没有如果,即使重来我的选择也不会改变。
我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所以我输得一败涂地··这一刀斩下,自此之后师徒恩义绝·不论我出于何种目的,谋逆的罪名便已坐实,师尊决不会原谅背叛的我。
可是,如果我背负上背叛谋逆之名可以换得师尊的性命安全,我不会迟疑··交易达成之后,我在将师尊安置在山谷之中,布下阵法,然后和炀君策将钥匙双分,方才离开紫宙。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我在默写残册的时候,想到了逆行版九阴真经,没有把真的残册交出去··作者有话要说:说真的,我感觉这段有人要吐槽我把烨尘锈写歪了。
不过本来就是同人就不计较那么多了·我是真觉得原著烨尘锈对小师妹不是真爱,说放下就放下·师妹不如清白,不如师尊·果然师尊才是真爱啊O(∩_∩)O哈哈~· ·☆、三· ·(三)·堪堪离开不工山范围,烈日当空,我却觉得阵阵阴霾笼罩。
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直到此时,我方才松下一口气·然而这一刻我顿觉无比的茫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再次回来的机会·自从穿越之后,被师尊救下的那天起,我便一直呆在紫宙晶渊中,不曾离开,这里早已被我当成了家。
然而我第一次离开,却是这般被放逐,甚至可能这一生再也无法回归·唯一的希望不过是,有朝一日,师尊醒来,得以让我解释清楚·但是我终究还是做了对不起师尊的事,无论初衷如何,错便是错,从来和苦衷无关。
而且师尊的安危尚且无法确证,师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天地之大,我竟有无处可去的悲哀之感··我离开紫宙不久,便被炀君策的人追了上来,领头的正是大师兄。
大师兄生性耿直,应是受了蒙蔽,我此时无法辩驳,也不愿伤了同门,因此边战边逃·不知不觉间竟被逼至悬崖附近,我心中暗想,剑三的轻功无视科学重力,我不如借此逃脱。
于是我跃下悬崖,将近地面时一个踏空,加上一个凌风踏浪安全着陆··悬崖下是一片山林,我在山野间游荡,仿佛又回到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岁月,惘然不知所归。
幸而来着剑三的系统外观不会磨损、污秽,而我多年练习到满级的生活技能能保证我在山野间的一切用度·然后在此间我遇上了一个对我,或者说对烨尘锈一生至关重要的挚友,风谷来客商清逸。
他是我以烨尘锈的身份,交到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挚友·此后不久,烨尘锈便在江湖匿迹,直到风云重启··和商清逸的相遇是个机缘巧合,或者用我小伙伴们后来的说法,这是天道的意志。
在山野流浪多年,我亦免不了收集一些珍奇矿石,而奇珍异石附近总是免不了伴随奇花异草·于是某一次我采矿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住手”背后传来一声呼唤,一阵劲风袭来。
匆忙之下,我挥手反身就是一刀·毕竟作为一个顶尖的锻造师,我近乎本能的便能寻到兵器上的破绽,尤其是兵刃不算上乘的时候·于是,我没能收住手一刀便削断了身后袭来的武器,然后发现对方并无敌意。
“抱歉,这位兄台,在下风谷来客商清逸·我看你要采摘这碧玉精荟,一时情急,出此下策,还望海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嗯你为何阻我。”
“兄台有所不知,这碧玉精荟乃是一种奇草,看似矿石,然而实则是一种植物,概因其生长之所必有诸多矿物元素,因此形如矿石·而且近几日正是碧玉精荟的结果之期,你若此时采摘,怕是要断了它的繁衍。
在下向来喜好各色奇草,看此着实不忍·”·“哦此言为何·”·“这碧玉精荟繁衍之时,顶端长出果实果实掉落之后会受地脉影响,到达矿物元素最为丰富之处扎根发芽,数千年一次轮回。
而结出果实之后,母体会逐渐枯萎,形成矿物结晶·”·“如此说来,这碧玉精荟到是汇聚矿石的奇草了·吾名拓云羁浪烨尘锈·不知可否请客兄教我如何种植这碧玉精荟。”
“客兄教你倒是没什么,但你为什么要如此称呼我”·“不过恰好罢了,客兄你就麦介意了。”
“诶……”·剑三的生活技能总是有些许特殊之处,何况流浪多年,山野之间多有不便·不知不觉间,我的生活技能就练到了满级。
于是在我烹饪的时候,商清逸便闻香而来··“好香的味道,不料竟有尘锈你竟有这样的手艺·不知吾今日可有口福”·“坐下。”
我不曾拒绝··商清逸不愧是君子风范,主动和我聊起天南海北各种奇谈·也就是此时我才从几个隐约耳熟的名字中察觉自己可能到了霹雳世界··倦收天,原无乡,道真双秀。
我对于原无乡这个名字很是陌生,然而对北方秀倦收天却很是熟悉·在穿越之前,我最为叹惋的角色便是鷇音子,而倦收天可谓是鷇音子最亲近的助臂之一·倘若如今的倦收天才继承北方秀的名号,那么现在离我所熟悉的时代太早太早了。
自我来到这个世界,除开最初的月余追杀,便一直在紫宙晶渊,外面的消息虽有耳闻,但与我相交的多是铸造师·即使有一些来求兵器的武者,要么是层次不够,接触不到那些标志性的人物,要么是时间太早,未来耳熟能详的角色现在还只是无名小卒,总而言之,是我全然陌生的。
而追杀之时,我又在山林之中,不曾接触世人,加上我毕竟不是原装芯子,而原身只有七岁,还远远不到涉足江湖的年纪·再来我对霹雳剧情的了解只在闇城血印到轰定天下,此外之事,大多只知只言片语,不知详切情况,又在数百年间忘却大半,致使我在苦境数百年,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苦境。
苦境啊,一个危险却也动人心弦的地方,多少传奇在这里上演,消逝·只要是霹雳的道友,便不敢说自己没有几个遗憾的剧情·一想到这,我便忽然急切地想到公开亭去看看。
然而此事也不能急于一时,毕竟我对整个苦境的现状可谓是两眼一抹黑,不如向商清逸多加打听··我压制下心中的汹涌的情绪,稳下双手,并没有让商清逸看出什么。
因而此时,在商清逸看来我不过是听的入迷顿了顿手,便由接着继续烹饪··在我有心交好的情况下,彼此双方性格也是较为相合,一餐过后,我们很快便成为十分投机的好友。
和商清逸相处的那一个月,可以说是我离开紫宙后,最为轻松的岁月·我和他交流着对苦境各地风俗人情的观点,从文史经传聊到巫医工技,直到一月之期将近,我收起碧玉精荟留下的晶蜕,彼此间却有了几分依依惜别之情。
临别之际,我自觉受了商清逸很大的帮助,又对之前削断他兵器深感愧疚,便提出帮他铸造一柄合适的武器·正是用之前的碧玉精荟遗蜕的结晶作为主料,铸造成一柄碧绿的软剑,仿着之前的模样制成腰带的外观。
商清逸为他取名风旒影··告别商清逸之后我便易容改装前往公开亭打听当今武林的局势·然后看到了一个十分眼熟的公告,唤起了我以为早已被遗忘的前世种种。
题目:讲一个故事——猪九戒·留言:·那个爆我气场的纯阳,给我滚出来——央千澈·那个无敌不是我的锅——洛静笙·那个短腿的长歌,给我滚下来——恒正秋水·穿越前我正在小伙伴的团队里杀猪,而我们这个帮会的骨干成员都是一起追霹雳的小伙伴。
在刷完日常副本之后,便被小伙伴拉去打猪,然后猪九戒bug了,小崽子下个不停,当时在地图里的全都躺了·大家呼朋引伴把能来的小伙伴都叫了过来·于是整个帮会,有一个是一个,来一个死一个,全都被猪九戒拱死了,并且在全体躺尸之后,无法脱战。
临了我打算下游戏时,才发现系统卡住了,接着就在我直接按电源关机之时,眼前一黑,再醒来便是天翻地覆··猪九戒,这个名字是不是意味着,在我来到这里的同时,其他人也来了;我的名字现在是烨尘锈,那么是不是他们的名字也改变了。
因为一开始好友、聊天、帮派系统失灵,我便忽略这这点·我以为我孤单一人来到这个世界,却不曾想到,原来我还有同伴存在··我正在被追杀不敢用上真名只好留下一句。
刚过图躺了全程——御神叶凝峰·人心诡异,在经历了再三的背叛之后,我不知还能否信任谁·但是我知道叶凝峰是该信任他们的,也能够被她们信任。
我先是来到论剑海见到了恒源秋水,然后在她的帮助下见到了洛静笙和央千澈·下意识地,我对他们隐瞒了自己的经历,只说自己名为烨尘锈,之前遇见过商清逸方才知晓自己到了苦境。
我不曾说谎,只是没有坦诚罢了··和好友交流后,我才知道我也是未来的剧情中人,并且是最后为师尊死去的苦情男配·不过在知晓师尊最后终会无恙,我心底不禁松了一口气,决心顺应剧情走一遍,或者说顺应我既定的天命。
我想问些更详细的信息以作准备,却被告知无法透露,天机不可泄露·对于穿越者而言,我们最大的优势或许便是系统和天命的预知·擅自改变命运,或许会导致更危险的结果,我不敢冒险。
何况,身为先天的感知告诉我们,身为外来者的我们也是不能太过插手这异界的天命的·可是我毕竟不是原身,而在无知无觉时,我已经走完了我该走的剧情·考虑的烨尘锈这个身份带来的麻烦,我果断选择剑三外观系统易容改装。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那么自现在起,我便是叶凝峰··秀水灵山隐剑踪,不闻江湖铸青锋·逍遥此身君子意,一壶温酒向长空·映日鎏金叶凝峰。
                       ·作者有话要说:讲真不要和我扯剧情·这个本来是群穿文的,剧情被穿的和筛子一样。
→_→· ·☆、四· ·(四)·改名换姓成为叶凝峰之后,我明白我身上的武学、功法,乃至铸术都来自紫宙,不加以改变必然会被发现·因此我向央千澈请求,以客卿的身份加入北宗,借助北宗的资料更改自身的功法、铸术,借助北宗势力,以及道门功法掩饰自身功体和掩盖自身出身,想来以央千澈的身份,不会有人怀疑。
·对于自身功体的掩饰,我请求借用北宗的藏经阁闭关·道宗秘法不得外流,幸而我想要的也不是那些秘术·一套基础道门典籍,一份阵法大全,一道俱神凝体的秘术,再加上一份掩饰功体的道门功法,我便在北宗后山隐居闭关,一封便是多年。
待我出关之后,一身功体,表面上已经和道门功体无异,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只能动用五成成功体,不然便会失去掩饰之效·不过,当年尚在紫宙之时,我便思索过系统技能的缺陷和弥补的方法。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学·固然,我不会独孤九剑,但是现代人说没听过独孤九剑,不知道它的原理的还真没几人·苦境毕竟不是游戏,被挑断经脉等同废功,被割下头颅一样会死,被捅破心脏也会重伤。
系统的技能固然死板,但是我真人上手好歹是能控制自己的攻击部位·心法切换只要十五秒,换到苦境不过一句诗号的时间·虽说和一流高手比拼时切换显得生硬,然而胜在没有内力枯竭之忧,况且打不过总是能跑得了的。
至于铸术方面的问题,时任南宗之主的洛静笙向我推荐了一个人,照世明灯慈朗··在慈郎的帮助下,我结合自己多年的经验,终于打破紫衍炼元决的藩篱,走出来自己的道。
是的,很久之前我就有想过自己的道·我认为每一个踏入真正先天层次的存在,都必然是寻到了自己的道,所谓天命大抵因此而来·所谓先天和己身之道并非是相同的概念。
先天是功体的层次,而道是一种境界·我离开紫宙的时候说是先天,也不算完全·我只是模模糊糊的感应到了自己的道,却不曾明确,虽然晋入先天,却也只是模仿着师尊。
而在此时,完全抛弃了紫宙的功法,我循着自己的想法终于找到了最适合我的道路·紫衍炼元决奠定了我铸造的基础,然而紫衍炼元决是汇集天地元气,以此炼器,而我所选择的是以阵炼器。
世间锻造手法,无非火铸、水炼,其他手法皆与此间有几分关葛·我以火炼铸型,再以阵法之力淬火启灵,使之浑然一体,无有漏缺,此种手法虽有紫宙的基础,可哪怕是师尊也难以窥得几分端倪吧。
多年之后,我终于凭借自己的道真正踏入先天,夙愿达成,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桑海苍田,物是人非,仰望云霄,我再也回不去当年尚在紫宙之时的无忧无虑,一心钻研技艺的时光。
功体的问题已经解决,我对于道真诸人并不熟悉,也不好太过麻烦慈郎前辈,便告辞离开,在道真下辖,南北宗交界之间寻一处山清水秀,酷似西湖之地隐居潜修,巩固功体。
待我再次出关,已是百年之后··静极思动,闭关百余年不曽踏出家门半步,此番出关,我便想着拜访一番好友。闭关期间,我错过了很多信息。翻看聊天记录,才发觉我错过了很多精彩的戏码。比如,饼菇凉成了儒门的缥缈月,现在在三足天看大门;央千澈和洛静笙正在为倦收天嫁娶问题闹着。我记得我刚刚来北宗时,倦收天还被南宗拒之门外。还是我为了进北宗,将掏钱代为补偿南宗损失作为借口,才稍稍安抚了人心。·而之前我在和央千澈、洛静笙他们交流之时也听闻过,龙兮游自道魔大战之后重伤沉睡,回到时间城不得外出··一时间,我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烨尘锈认识的人,叶凝峰不该认识,也不能去认识·而叶凝峰认识的人,除去那些亲友,世间有几人识得叶凝峰呢··骤然间,我有一种难言的倦怠,只想避开人群四处走动,寻山野之幽径,只求心静。
然后我在小树林间,遇到了向我一个急急而奔的身影··“咦黄金脆皮鸡”听到熟悉的词语,尚在神游,凭借本能行动的我不禁一顿,伸手一捞,捞起一只断手炮哥。
“次奥,劳资大断腿堡什么时候改断手了”话音刚落,怀着的人便已经昏迷·喂下一份剑三出品止血药,我就近找了一家医馆,将人安顿好,趁着治疗的时候通过剑三系统和小伙伴聊天。
【好友】烨尘锈:我在路上捡到一只断手的炮哥,也是醉了··恩,根据刚刚被小伙伴科普的剧情,我捡到的人名为唐绝,是唐家堡叛门弟子,这个时候的唐绝应该刚刚被不了情砍手。
就是不知道穿越的小伙伴是穿成唐绝作死,还是穿成了作死的唐绝,我不负责任的暗自揣测·不过根据当时的情况我推断有九成可能他是在我面前进入了唐绝的身体。
唐门是她么,如果她是我知道的那个人的话··直到第三天下午,唐绝才醒来,一番交流下,我认出他是□□,我穿越前的小伙伴之一,在唐绝断手之时穿越夺舍,因此神志不清,看到一身金灿灿藏剑装的我下意识便吐出黄金脆皮鸡一词,阴差阳错被我救下。
记得唐绝的断手接的是墨玄手,说起这个武器倒是让我颇为记忆深刻·当初有个叫令狐玄逸的人,持十件神兵到紫宙晶渊,求师尊铸造一件神兵·师尊自忖,要铸一件神兵,压过十件,方才显现出他的才华能力,于是便锻造了黑玄手,其间机巧千变万化,防不胜防。
铸造之时,我亦作为助手在场,铸好的成品亦是由我保存,交予令狐玄逸·事后,因为十件神兵皆由不同铸造师锻造,手法各异,颇有借鉴价值,师尊还将他送来的神兵赐予我研究把玩许久。
言归正传,我虽知道墨玄手在令狐玄逸手上,却不知令狐玄逸的下落·所以我治好唐绝之后,仿着自行为他打造了一双墨玄手·只是不曾想我不过提到墨玄手才最为合适。
多年后,我和他又一次相遇之时,唐绝要我为他换一双手,他给我的赫然是真正的墨玄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彼时的我,尚不知道黑手唐绝的天命会给师尊带了怎样的伤害。
假如我能知晓,不知道还会不会这般费心费力·大约是会的吧,毕竟亲友团那么多人,总有些亲疏远近除开洛静笙、央千澈、秋水,不曾相认的蓝王和擎海潮、梦不觉,他是我最熟悉的一个。
异识附体,也并不是他的错·何况对于不知道未来的我,□□本就是将我带入霹雳这个圈子,甚至基三的好友·好友之间本不该计较那么多·甚至有时候我想过,唐绝后来被异识侵染,是不是因为太过在意这双断手。
不过此时谈论这些还为时尚早·双手无碍之后,唐绝便提出分别,之后听说他去了学海·而我也继续着未完的旅程··路上经过论剑海,便顺道拜访去找秋水。
秋水现在全名恒正秋水,据说是修雅收养的妹妹,而从血缘上论,是洛静笙的妹妹··因为事先已经和秋水打过招呼,我刚刚到论剑海便被请入,直接拜访秋水·只是没想到,我刚刚见到秋水,还未聊上几句,便看见恒源秋雅急匆匆地赶过来。
而在秋水面前却说他是恰好遇到我前来拜访,而秋水上去竟是信了··其实恒正修雅是听到下属传言,秋水接见了名为长姐好友的一个陌生男子,而且行容举止亲密,颇为不合礼法。
而秋水又称他们是好友·可是,作为讲秋水从一个小丫头养大的兄长角度,她有什么好友自己会不知道·于是为防人心不轨,修雅才匆匆赶来··真是有趣啊心中涌起一股恶趣味,我先是提出要见步渊渟,顺便谈妥了一笔生意。
而后刻意在论剑海逗留了月余,每日邀请秋水外出游玩,最后才在修雅虎视眈眈和秋水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去··离去时,我心底还有几分好笑,他们两彼此心悦却不知情,真是有趣呐。
我感慨着,却也钦羡着·不去戳破,也不想阻止··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世事人心当真难料·                        ·作者有话要说:叶凝峰崩坏进行时· ·☆、五· ·(五)·昏暗的石室内,点点银光盘旋,勾勒出一道道玄奇的阵势,阵势中心晶莹的矿石被逐渐雕琢成一支小剑。
骤然间,阵势消隐,小剑也泯去灵光,变得朴实无华,落到一名青年的手上·青年,说是他是青年其实也未免有几分不实,一身金色外装,发若白雪,肌如脂玉,一眼望去难辨寿数。
收起戒指,青年走出石室,转身飞上身后石崖·脚边是湍急的流水化作瀑布悬下,汇入潭水·远方宽阔的平地上,一座大殿矗立,红柱碧瓦,华丽威严·如果熟悉的人在这里,大约一样就可以认出这是剑三的帮会领地。
青年取出轻重双剑,甩起大轻功环绕着领地四周一路纵越,时不时停下,取出一把小剑,捏起阵印,打入虚空,一圈来回,打出四十八把金剑·最后随着青年飞跃到大殿顶上,将第四十九支金剑打入虚空,一股无形却又清晰的波动在空中掀起涟漪,然后逐渐消隐。
“大衍五十,天衍四九·终于完成了,天衍剑阵·”·前次出关,我在拜访过秋水之后便四处游荡,在荒野间意外地寻到不少奇特矿石·期间也意外地遇见几位同行。
自古同行相轻虽不无道理,但我遇上的却堪称良善·不过说起来,当初尚在紫宙时,我便认识不少锻造师,如今我不曾见过的同行,也真的只有无心名利的隐士和近些年异军突起的天才。
山居不知岁月,我在游玩中颇有几分乐不思蜀的意味··直到我得到消息,闻人出现了,连带着上线的还有帮会领地,就在擎海潮的银苑盛雪··流浪许久,第一次看见熟悉的帮会大殿的时候,我心底陡然升起一阵暖意。
或许我可以期待一个归处,与这些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在这异界构筑一个独属于我们的家·思索片刻,我便收拾行李搬到了帮会领地,开始忙着给加上一份防护阵法。
这阵法虽说奈何不了一流高手,不过等到了实在危险的时候,不论来者是谁,我自信哪怕是弃天帝亲临,也能够给内部的人争取一份神行的时间·至于建筑,大殿为因果律加持,无法损坏,而其他的建筑,毁了也便毁了,重建总不会太难。
事实上帮会领地以虽银苑盛雪为基,但事实上是开辟在异空间内,银苑盛雪里有的只是入口·我的阵法也是以空间为基,将入口处层层封锁··为了炼制布阵的阵基,我便在唱晚池边的山间开了一个石室闭关。
闭关之时不知岁月,出关之后,我才发现帮会领地里似乎多了不少人·亲友团一个一个的,都捡回来家属,原本冷清的地方骤然多出几分人气··我出关不久便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御清绝或者说梦不觉。
梦不觉和御清绝是一体双魂,听说梦不觉穿越的时候失忆了,以为自己是御清绝的第二人格,早年我和他相遇时他不曾恢复记忆,我也没认出他·此次前来,他是想让我帮他造几个指套。
曾经御清绝自断三根手指,以致练功走火入魔,现在虽然用机械补上,然而终究容易损伤,故此需要防护·对于御清绝,我并不熟悉,但是梦不觉可谓是我半个师傅。
未穿越前,我曾和她有不少交流,称得上是朋友·故而对此,我欣然允诺,闭关三月便完成一幅十只指套··从那之后,我又林林总总接了几个单子,打造出些有趣的小玩意。
时间便在这悠闲的岁月里度过,让我悠闲地几乎忘却曾经的苦痛··可惜只是几乎··笼罩在天穹多日的皂海荼罗大阵终于被天光破去,意味着那个人的舍身,同时也预示着六王势力将正式登台。
尘封多时的往事终将重见天日,我畏惧着,却也渴望着·畏惧看到师尊憎恶仇恨的目光,可也渴望着师尊脱困安全的那一天·濡慕和逃避交错成复杂的心绪,躁动不已。
我暗中打探了不少剧情相关的事,可是之前穿越成女戎的同伴身死的前车之鉴,让吾等警醒,苦境不是吾等的游戏场·天机不可泄,天命难违·吾等,不过是在天命之下苦苦谋求生机的过客。
被不安包绕的我,在离开帮会领地之前找龙兮游,求了一道占卜··龙兮游也是我们曾经的同伴,降临的时候刚好在时间城,成了时间城晷司,据说曾经在玄宗修行过。
道门擅卜,玄宗尤胜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倒吊人正位、女祭司逆位、高塔逆位··对于塔罗牌,我也有过几分研究,纵是我并不熟悉,也能大致知道占卜的结果。
“倒吊人,寓意牺牲,女祭祀,寓意理念萌芽,塔,寓意突变·”她如是说:“顺从环境,静静得等待命运的安排·要相信你的直觉,探索内心深处你真正的想法。
不要你忽略了你的直觉和内心感受被纯粹的理智影响·顺应你的内心,当突变来临时不要惊慌,越是抗拒,越存在,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么阿拙,承你吉言了。
告辞·”我转身离开,却开始担忧自己能否度过死劫··但是倘若天命注定,烨尘锈该为钜王而死,我决不悔·· ·☆、六· ·(六)·因为知晓部分剧情,我并未如原剧中那般一直守在紫宙外围。
然而,这并不代表我对紫宙中的事一无所知毕竟,毕竟小师妹煅云衣是阿兰的人,她的话纵是不能全信,大致的情况还是不会有差错的,或许有几分出入,加上我从阿兰她们的闲聊中得到的信息,便可以拼凑出紫宙的情形。
联络商清逸,和小师妹暗中通讯,我一步一步在心中谋划着该有的步骤··在收到小师妹传信,告诉我师尊所在山谷中传来一声长啸,然后炀君策推断师尊醒来,下令追杀我的时候,还我便知道时间到了。
我告诉小师妹,风谷来客商清逸是我的挚友,让他代我前往求助·然后我给商清逸传信一封让他配合我救出师尊·然后在大师兄前来追杀我的时候,我假意相拼,引走商清逸,和他商议营救的步骤。
·“钜王苏醒之事不工山其余众人知晓么”·“守在谷外的都是炀君策亲信,此事他没有让太多人知情·但事关重大,知情人终究会会越来越多。”
“原来如此,所以现在炀君策也已骑虎难下,不能将钜王困于谷内·”·“正是如此,只要师尊能够醒来,那么一切问题将不再是问题,”我不知道原本的烨尘锈在此时该是怎样的心态,然而我是怀着不舍而绝然的复杂心情,对商清逸说出了这样的话:“世事清浊难分只是一时,日久见人心。
眼前将师尊救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便交给时间去证明吧·”·假如我注定要蒙受冤屈死去,那不是冤屈,是我犯下的罪,我本就该为此付出代价·将功折罪,我从来不认可这样的话。
犯下的错,怎么是一句道歉,一个弥补,就可以抹消的·从一开始,我便不曾祈求过原谅,血债从来只有血偿·我所希望的,不过是师尊能知晓我不曾背弃他,多年后尚能记得我这个不肖弟子,这便够了。
唯一令我感到抱歉的便是我无法回报商清逸的襄助了··就在我被带回紫宙,关在牢狱中时,我收到来自商清逸的求援信·本该前往襄助的我,却因为担心我擅自离去而师尊被炀君策蒙蔽,最终将信视而不见。
此后不久,在我苦思冥想铸造流玉之器时,我收到了商清逸的讣告··黑暗中,我闭上双眼,心底是空虚的茫然·这般做法,我果然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可是我心中却没有哪怕一丝的后悔。
哪怕明知他会死,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所以我不会后悔,不会愧疚,最多不过几分遗憾·而更可悲的是,许下铸成流玉之器便离开紫宙永世不再回的誓言后,我竟只能借着为商清逸悼念的借口,一次次拖延时间。
我果然早已经无可救药··我舍不得离开,却不得不离开,光阴半点不由人,时限终是到来··交上我倾尽毕生心力铸就的神兵,辞别之时,我趁着炀君策离开的间隙,向师尊求一个吐露真相的机会。
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在炀君策面前认罪,任由师尊责罚,因为错已铸下,我无可推诿;也可以毫不犹豫地饮下那杯几近无解的锈毒,只为求得一线向师尊解释的机会,当年是我误中炀君策诡计,被迫斩下师尊双臂,我的错我该认,但是炀君策不该被放过。
当年之事,我是从犯,炀君策是主使者,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我,更无法原谅炀君策··他该死·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结局,一如我早就做好了十死无回的准备。
但是,我不该死得毫无价值,不该死在炀君策的诡计之下,不该让师尊就那样被蒙蔽·这一刻,我感觉心底的某些恶意被肆无忌惮的放出,哪怕是死,也要炀君策一同陪葬。
因为我所仰慕、所憧憬的师尊,从来不是个善良到愚蠢的人啊·只要告诉他那些被隐瞒的事实,我知道师尊能推测出真相··离别的最后时刻,我能做的不过是将自己的心念彻底掩埋,让我和师尊以师徒之名别离。
“师尊你曾说过,待流玉之器铸成便要我离开不工山,永世不得再回,现在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往后,希望您能对炀君策多加提防,莫要让他奸计得逞·徒儿已经不能继续站在你身边了。
徒儿拜别师尊·请师尊好好保重·”·我跪在师尊面前,三叩首,想来这该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一叩谢过师尊多年养育教导之恩,此生不复忘;二叩弟子不肖,犯下大错,重罪难返,唯有一死为报;三叩今日之后,烨尘锈便不复存在,师恩难报,此后生离死别,于我生离,于他死别。
踉跄着离开不工山,其实我还是有些不甘心,然而有些事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或者说不愿去想明白·我果然是个懦弱的人啊,连自己的心念都不敢面对··还未出不工山的地界,我便已经半身铁化,随处找了棵树,背靠着坐下。
我不禁感慨,想不到我一生与铁为伍,最后竟连自己也要化作一块铁·嗯,文理有序,坚实莫折,很不错的材质嘛·哈不知道我的尸体被带回不工山后,师尊会怎么处理,如果能炼作神器陪伴在师尊身侧,也算是圆了我当初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吧。
我想过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迷蒙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我孑然一身,身负血仇,来到不工山,拜入师尊门下·后来呢,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察觉了自己的内心开始躲着师尊,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亲近小师妹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原来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师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恩唤我的是小师妹,哦,说是师尊要收回他交给我的残册。
她眼中的算计真是让人不喜,铸造之术,靠的从来不是他人的秘籍传授,可惜她从来不懂·不过想到当年对小师妹的亏欠,我便把残册交给小师妹,希望她能好好照顾师尊,继承师尊的技艺吧,毕竟小师妹的天赋不比炀君策差呢。
说起来我的铸术早就超脱了师尊的束缚,我为师尊锻造的那柄神器可谓是我此生的巅峰之作之一呢,不知道复活后,师尊能不能看出来我的身份·恩,算了,还是不要的好吧,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抱歉,以前我答应你的事我已经无法完成,以后我只能抱歉了·”不知道是对谁说,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巍峨的身影似是和眼前的人影重叠。
“其实,你从来不欠我什么,因为锻云衣此生追求的,从来就不是平凡的日子,你放心的去吧·”欠么,还是我欠你的吧,其实我也一直骗了你呢,抱歉我从来不曾爱过你,或许唯有想和你隐居这点是真的。
迷蒙中我陷入了黑暗,一如曾经我初到此世·只是这一次我还能不能那么幸运呢秋水啊,你再不来,我可是真的要去仙山了啊··“自此之后,你端坐在尊位之上,而我只在地狱仰望。
愿来生红尘缘尽,黄泉不见·”脑海中不期然飘出这样的话语,才豁然发现,一切早在最初便已经注定·在我成为烨尘锈的那一刻起,命运已然驶向它既定的轨道。
这一次,师尊,此后真的是再也不见了·· ·☆、七· ·(七)·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月后··听说师尊早已发现了炀君策的阴谋,却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结果被辜负了。
最终师尊却只是废了他的修为,将他逐出紫宙·其实师尊一直是个护短的人啊·即便是背叛,都可以被放过·而凡是欺辱过紫宙的人,都不会被轻饶。
想当初我初入师尊门下,因为灭门的事而做噩梦,师尊便暗中为我报仇·这件事我直到离开紫宙后,流浪的这些年才逐渐拼凑出事实·毕竟,师尊把我们保护得太好了啊。
·我躺在床上虚软无力·秋水告诉我,因为我通知她的时间晚了些,加上要带上修雅无法神行,所以路上耽搁了时间,等到她救下我的时候,我已经几乎全身铁化。
再加上我之前一直刻意压制毒素,锈毒浸入骨髓,耗费了许多时间才堪堪拔除·因此,毒素对身体造成的损伤无法避免,我至少要再修养半年才能恢复七成的功体,而剩余三成是彻底失去无法恢复了。
我说,我不在意··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我曾经那么拼命习武,锻炼铸术,不过是求一份能够自保,甚至能够保护我所在乎之人的能力·而现在,我所求的一切,能得到的早已有了,而求不得的永远得不到。
那么拼命还有什么意义·这次醒来之后,虽说摆脱了必死的天命,然而烨尘锈这个身份在江湖已经是死人·不知为何,我始终觉得兴致乏乏,似乎对万物都失去了兴味。
我知道这样不好,却无法控制自己·因此,为了治疗效果,阿归在我的药中加入了分量不轻的镇定剂之类的药物,每天十二个时辰我至少有十个时辰在昏睡··这一睡,便是浑浑噩噩的半年。
哪怕半年后,我大致康复后,也无心江湖事,连素来喜欢的锻造也打不起精神,时不时一发呆就是半天·每一次拿起铸造锤,我便会想起当初师尊谆谆教诲的情景,不由心底隐恸。
所以我错过了一件事,令我此后后悔不已··师尊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已经是事发后多日,也是因为这件事,大家才发现唐绝被异识侵染·听到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之前明明说过,钜王安全退隐,不会有事的。
不,不对,因为有了我们这些变数,剧情早已经不在可靠,我居然忽略了这一点·是我太自欺欺人了,心底一阵自责··此时的我脑中一片混乱全然忘记了,我们是无法真正干涉天命运行的,所谓改变不过欺天瞒世之法。
这一刻,我无比憎恶唐绝,憎恶异识,更憎恶的却是我自己·我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过,当初如果我没有救过唐绝便好了,或者我给予的不是黑玄手,师尊是不是就不会遭遇厄运。
【密聊】你悄悄地对暮流瑕说:唐绝被异识侵袭,你是玉菩提的传人,应当有办法扫除异识大战·异识,求T··【密聊】暮流瑕悄悄地对你说:好。
【系统】暮流瑕加入队伍·【密聊】你悄悄地对缥缈月说:唐绝被异识侵袭,大战·异识,求DPS··【密聊】缥缈月悄悄地对你说:小鱼干……·【密聊】你悄悄地对缥缈月说:一筐·【密聊】缥缈月悄悄地对你说:成交·【系统】缥缈月加入队伍·【密聊】你悄悄地对天地归说:唐绝被异识侵袭,大战·异识,求奶妈。
【密聊】龙兮游悄悄地对你说:唐绝杀了刀猿剑狼了吗·【密聊】你悄悄地对龙兮游说:他杀了师尊·【密聊】龙兮游悄悄地对你说:如果没有的话组我,有也请组我。
【系统】龙兮游加入队伍··【队聊】龙兮游:唐绝没对不动城的人出手吧素还真那家伙可记仇的很··【队聊】烨尘锈:据说他杀了刀猿··【队聊】龙兮游:唐绝我救不了你了,你安心的去吧。
【队聊】缥缈月:没杀刀猿·只是困在陷阱里了··【队聊】暮流瑕:只要不反抗,我可以把异识抠出来··【队聊】烨尘锈:所以先揍一顿再说吧。
等会儿靠近了,直接加仇杀··算起来,我和穿越到唐绝身上的小伙伴,在穿越前还算是好友,他的双手也是我接上的,想不到居然会有这般互相算计一天·不过我并非君子,以多围少,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管唐绝究竟是被异识操纵还是别的,单凭他杀了师尊这一点,便足以让我意难平·若非知晓师尊只是诈死,绝非只是围攻一顿,挖出异识这么简单·呵,我果然不是个好人。
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师尊诈死我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人报复,知晓剧情的亲友大约都能猜出我想做什么·烨尘锈已经是死人,而钜王未死之事,我也不会大肆宣扬,那些所谓的剧情限制也就没有关系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队聊】缥缈月:我看到他了,在我前方七十余尺··【队聊】烨尘锈:我拦着右边··【队聊】龙兮游:那我去左边。
【队聊】暮流瑕:他后侧交给我··【队聊】烨尘锈:3.2.1.上··我该庆幸霹雳世界的力量和剑三系统不兼容,所以异识不能清晰地看到系统的存在,哪怕它能影响附体之人的意识,窥探他们的记忆,知晓我们之间有隐秘的联系方式。
这场仗打得异常顺利,阿幽也顺利地将异识从唐绝脑子里抠出来··【队聊】:所以说,明明我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来这么多人·【队聊】烨尘锈:饼子是喵教的,能够隐身探察,避免打草惊蛇。
我的目的,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至于阿拙么,我怕我收不住手,毕竟我的功体只剩六成,所以找个奶妈救人··【队聊】龙兮游:......·【队聊】暮流瑕:......·【队聊】缥缈月:......·【队聊】唐绝:......泥垢。
解决完唐绝的事,对于另一个凶手沉沦我本是不愿放过的·但是一来他天命未尽,我这种天命不存的人不好下手,二来阿幽拦住我说沉沦的命注定结束在赮毕钵罗手上。
再三犹豫之后我终是放弃,但是我仍是不甘心地小小报复了一下·未曾料到就是这次报复,最终暴露了我的身份··唐绝身上的异识被挖出来之后经过暮流瑕的加工,一时间倒也不曾让那些异识发现唐绝恢复正常。
加上唐绝天命将尽,不久后一场诈死彻底退出台面··但是我私下报复沉沦的行为,却让我的身份被沉沦察觉异常,并调查出了我的真正身份,将我假死的消息告知师尊。
与此同时,之前异识附身唐绝时得知的我对师尊的异样感情也被一并捅出··一段我以为已经被我斩断的缘分就这样强行续接·· ·☆、八· ·(八)·午夜三更,我来到和唐绝约好的地方。
三更已过一刻,唐绝仍没有出现·我心中不知为何略有几分烦躁,刚想着用系统给□□发段私聊·然而刚一调出系统界面,一瞥之下,右上角小地图中一个明晃晃的红点在我左侧后方,不是□□。
我暗暗转头,眼角暼到一抹紫影,心脏不由一缩,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化光逃离。然而混沌中不辨方向,并且之前中毒受创,加上掩饰功体,我所用之功体不过四成,很快我便被拦下。·我强压着心底的激越,注视着眼前这个缓缓走近的熟悉身影,纵是直觉叫嚣着危险快跑,然而双腿像是灌了水银一般难以挪到。
终于他走到我身前三步,一句话击溃了我所有的防备:“尘锈,你在等谁”·暴露了我豁然一惊,不敢赌他是不是在诈我。
略一迟疑,尚不及反应,我便受到攻击·一掌击在丹田,打散了我堪堪汇起的内力,外来的力量在经脉中盘旋,锁住了我的功体·接着,一条锁链将我的双手困缚在背后,随后,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后侧,淬不及防下我跪倒在地。
抬起头,看见师尊眼中的了然,我便知道,诈不诈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几次想张嘴,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明明喝下□□,本该身死的我为什么还活着,而且要易容改装·我只是被人救了,有谁信。
半夜三更我在这荒郊野外等谁·唐绝··为什么要等他·因为我们是朋友··然而唐绝和师尊有杀身之仇,我却和他交好,我能说他只是被异识附体,并非本意么·我只能悄然撤去易容,沉默以对。
看得见,我撤去易容的那一刹那,师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然后一起归于沉寂··倚墙坐下,看着眼前的事物,我暗中感叹,时隔多日,我居然再次回到这个牢笼。
然而这一次什么样的言辞都无法再洗清我的罪名,何况现在师尊身边并无威胁,不需要我再去委曲求全·这一次不会有谁来私下放我出去,便是有,我也不敢再走了。
欺骗师尊,结交仇寇,在师尊眼里,我该是大逆不道,欺师犯上的孽徒吧··此时的我除却几分突遭变故的惊惶,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安定·是的,从一开始我就期待着这一天吧。
期待着有一天我身着易容,师尊却能在人群中将我认出来,然后说一句,回家吧··师尊没有立刻杀我,想来今后也不会杀我,于是我没有向同修们求助·有那么一刻,我想如今即便让我死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了。
再次被传召,已经是月余之后,沐浴更衣,我走过甬道,踏入大殿,一如当初拜师之时·可惜我终究不是当初的我了·跪在大殿中央,抬起头仰望师尊,恍惚间,我又回到多年之前,我尚是幼童之时,满怀憧憬地拜伏在师尊面前。
“尘锈,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考虑,现在你能告诉我答案了么”钜王端坐在王位之时质问··“……”地上的人只沉默不语。
“月前,你在旷野上等谁”·“唐绝·”·“为何”·“唐绝给弟子传信,有事欲与弟子商谈。”
“你和他有何渊源”·“……”烨尘锈沉默不语··“说·”·“当年游历苦境之时我曾经救下重伤的唐绝,为他接上断手,故此结交。
此后弟子多次和唐绝有所交易,直至……”·“嗯”·“直至数月前听闻唐绝对师尊不利,方才划清界限·此后查明是异识附体,并非出于唐绝本意,故此放下。
此番唐绝传信于我,便有修好执念·”烨尘锈越讲越顺口,仿佛豁出去了一般··“你师妹说你坚持不愿服用解药,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弟子回到紫宙前,曾向好友求助,只不过路途遥远一时半会,有所耽误。
之后,弟子服下锈毒,离开紫宙,半途便已半身铁化……未料此时小师妹出现,假借师尊名义问我索要残册,待我交出之后,方才道出她是受炀君策支使·正待我毒发之时,弟子好友赶到,将我的铁化之身带走,以秘术保持生机,耗时三月,方才除尽残毒。
此后,我又昏迷月余方才醒来,待我彻底恢复已是半年之后,江湖已经传言烨尘锈已死·因此,我索性改用之前行走江湖之名,叶凝峰·”我所言并非谎言,却是避重就轻,想不到即便此时,我还是做不到坦荡。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叶凝峰·”钜王轻叹一声,神情好似柔和几分,接着问道:“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弟子初入苦境,在山野间遇见一个名为商清逸的人。
……”·———————————无-责-任-和-谐-部-分-略—————————————————————·之后的记忆对于我而言是一片混乱和昏暗,我在昏昏沉沉间沉浮很久,然后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当初还在师尊门下的房间中,手上的锁链已经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漆黑朴实的手镯·镯子紧贴手腕,合身至极,不能挪到分毫。
“不用摸了,这双镯子已经和你血脉相连,无法取下,除非你砍下这双手·”不知何时师尊已经来到我身旁·我骤然一惊,慌忙起身请安,却被师尊拦下。
“你好生歇着便是,身体不适,你便不要随意走动了·”顿了顿,师尊接着说道:“这双镯子能替我提醒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好自为之吧。”
言罢转身离开··我想要起身分辩什么,却骤然失力,倒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师尊离去··要么软禁在此,不得外出,要么砍下双手,然后师徒恩断情绝,永世不再见么如果这是我将为我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的代价,那么这个代价未免太过轻巧。
我欠师尊的太多太多,多到我自己都已无法细数,或许倾尽我这一生都无法偿还几分··然而我究竟还在不甘心什么放不下的执念才成障,自私如我,甘心为了一个人不顾一切威胁,我早已执念入障,却一直自欺欺人,连自己都蒙骗过去。
世间只得怨偶总痴缠,我和师尊之间的账永远算不清,是不是我可以奢望,我们能就这样纠缠一生··我果然是从一开始就坏掉了吧·或许在多年之前当我成为烨尘锈的那一刻,曾经的世界便已经轰然崩塌。
而叶凝峰是我对记忆中的过往最后的留恋,当这层面纱被揭开的时候,我再不能自欺欺人地把自己当做那个象牙塔中无知无觉的少女·而烨尘锈坦荡不羁的性格,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个幻象,我渴望着成为那样的君子,但是我终究不过是个自私卑劣,执拗贪婪的小人罢了。
·心绪万千我在虚弱疲倦中再次陷入沉睡··· ·☆、尾声· ·尾声·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流逝··如今的紫宙已然没有当年那么繁盛,却同样没有当年那边派别林立。
效忠于我的下属早已被炀君策收服打压,拔除殆尽·隶属于炀君策的下属也被师尊清理收整·大师兄本就不善收拢人心,这些年在炀君策手上更没能招到一人半马,而原先有的也是本就是忠于师尊的人。
至于小师妹,师尊诈死之后,小师妹便已经离开,去往君海棠身边,紫宙自然也不会有她的人留下·可以说,如今的紫宙甚至比当年师尊初建之时更为牢固··其实说来也好笑,如今的生活,除却半软禁的现状,本就我最为渴望的。
留在紫宙中,不再有外界那么多纷纷扰扰·师尊身边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可以一直陪着他,直到寿命尽头·我甚至有几分乐不思蜀··因此,江湖里风风雨雨,甚至天翻地覆的改变,我都不曾知晓。
而等我知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又或者说,暗涌早在我重伤沉睡的那些岁月里就已经埋下,直到我困锁紫宙的时间里才一瞬爆发··我在师尊门前,徘徊许久,迟迟不敢扣门。
“尘锈你有何事”身后忽然传来师尊的询问声··我陡然一惊:“师尊,你不在殿内”·“何事你直言便是。”
“是·是这样的,不久前我收到飞信……”我被师尊骤然凌厉的眼神一惊,想好的话语便梗在咽喉··“停下作甚继续。”
“是·信中说,”我咽了口口水继续道:“我之间易容混迹江湖时加入的组织,内部出了不少问题,甚至我有好些朋友失去联系·”·“所以你想回去,是么”·“是……是的。”
看着师尊略微变色的神情,我迅速接到:“我想把过去的事情彻底做个了结·”·“哦·如此,我与你一起·”·本以为不会被轻易同意,听闻此言,我不由大感诧异。
“怎么,如此惊讶,还是说你另有他事,不愿让我知晓”·“不,没有,师尊·我只是……”·“只是惊讶我说不,你就会不去。
既然不会,我又何必多费唇舌·尘锈,你毕竟是跟着我长大的·”·再一次来到帮会领地,这里冷清得让我吃惊·还记得我第一次出关时,方圆不过十余里的地方零散得住了七八户人家,而现在却空寂地几不见人声。
“叶……烨尘锈·你来了·”·“擎海潮,怎么只看到你一人,其他人呢”·“他们还不曾回来,怎么不介绍下他”·“这是我师尊。
师尊,这是擎海潮,他是……”我忽然顿住,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才好··“久仰”,好在闻人及时为我解围:“我算是这边的地主吧。”
“久仰尘锈是怎么和你说我的·”·我顿时有些僵硬,毕竟当初为了隐瞒身份,加上我逃避的心态,我几乎不曾和其他人谈过我的来历,更遑论有关师尊的种种。
而众人中知道紫宙相关剧情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其中还包括现在已经失去踪迹的天地归··“不瞒前辈,尘锈提及他师尊,从来是崇敬不已·”在我暗叹好在闻人关键时候很是给力时,擎海潮忽然来了个转折:“何况,我也早想见识他为之死而后已的师尊呢。”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话音刚落,原本凝滞的气氛就更为紧张了·我心底不由大为担忧,哪壶不开提哪壶,死而后已,闻人啊,这次我可是要被你害死了。
好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我回来了·咦,烨尘锈,你也回来了·之前你去哪了,好久不见音讯·”·“小十九·好久不见了。”
看到她,我不由柔和了神色·毕竟比起我们这些千年老妖,套着丐萝壳子过来的龙十九,才算是真的天真单纯的小姑娘·无论是谁,我们总是在有意无意间保护着她。
很多时候,她的天真单纯,足以被我们视作信仰,眷念那再不回不去的曾经··“好久不见·前辈好您是烨尘锈的师尊我叫龙十九,是烨尘锈的好友,他是拂樱。
拂樱他嗓子不好,不爱说话,您别在意·”十九转身对着闻人道:“你们怎么都挤在门口我和拂樱先回家,一会儿见·”·话毕,便见十九拉着拂樱离开,一路上还唧唧喳喳不知说些什么。
闻人转身前往大殿,我本打算招呼师尊一起,只见师尊传音问过我的居所,便让我自行前往··帮会大殿之内,有系统给予的法则防护,大殿门口、藏书阁内更有傀儡相护,无需顾虑。
因此刚刚进门,我便急不可待地吐出我心中的疑惑··擎海潮沉默片刻,让下一颗炸弹:“系统的力量在削弱·我和梦不觉的还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你们其他人,无论是如十九,天地归,洛静笙这般剑三身穿的还是如你这般魂穿的都在削弱。
尤其是魂穿的那些·”·“怎么会”·“根据我统计分析,原因大致有三种可能·一是天命已尽,故而因果法则之力削弱。
二是你们曾经遭遇濒死危机,系统能量消耗·三是我们已经融入这个世界,系统作用减少,故而系统能力减弱·我推断是三者皆有,且以第二点为主,第三点次之,其一再次之。
“首先是聊天系统逐渐失去作用公屏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发送信息了·而私频只有亮着的名字可以发送私聊,而好友一旦删除,无法重新添加·这一点你和唐绝已经可以验证。
且名字不曾点亮的好友已经无法点亮,熄灭的名字也无法重新点亮·这意味着,我们已经和一部分人失去了联系·至于他们是死还是失联我无法判断·因为女戎死的时候,和天地归在第一次道魔之战后重伤回归时间城,都一样是名字熄灭。
而角色删除,很久之前在暮流瑕还是侠菩提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亲友任务失败,被删除了角色·然后,他遇见过他,那个人却已经不认得他,也不记得我们的故乡,更不知道系统的存在。
“其次除了之前已经被我们掌握的技能,现在已经无法点亮新技能,而已经学会的技能也无法升级了·你的神农和制药已经很久没有提升过来吧··“此外,除了帮会领地的功能没有多少削弱之外,其他各种功能,除却我们自身常用的,都已不能开启,包括角色板面的装备无法更换升级。
它们仿佛已经作为功体的一部分融入我们自身,而装备只是空壳··“这一切都在我们所有人天命完结后不久后发生·但是那些曾经经历过生死危机的人,发生的特别早”·“这,我不清楚,自当初重伤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关注系统了。”
【任务】大侠之路:【任务失败角色删除】·第四步:江湖险恶,风波不息·历经波折的你,早已经倦怠·现在请你找到合适的理由,退隐江湖吧。
任务已完成是否提交【是/否】·‘是’,随着一阵奖励的光,任务系统彻底失去作用··“我想,我或许知道了一些·就在刚刚,我提交了最后一个退隐江湖的任务,然后任务系统消失了。
或许当初的猜测是对的,系统的真身就是因果法则碎片,随着我们完成天命,融入这个世界而逐渐衰弱·也可以说系统存在的目的就是辅助我们更好的融入这个世界。
如今我已经决定和师尊退隐,日后如无意外,不会轻离紫宙·我想,今后我们见面的机会怕是不多了·”·“也是,大家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
未来我们虽然可以有空串串门,可终究再也不会如从前那般亲密了·”梦不觉从门外靠近闻人,边走边说·“御清绝已经不在了,今后我便只是司天梦不觉。
秋水和修雅一起帮步渊渟重建论剑海;叶子放不下北宗,以央千澈的身份留下;暮流瑕和龙戬一起回了妖市;喵月拉着阙主退隐;洛静笙、天地归和唐绝失联;帮会里就剩下我和闻人、十九他们。”
“那阿兰呢”·“她君海棠的情劫是御清绝,她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天命·现如今御清绝已死,我和她见面徒留尴尬,如今和我们彻底断了来往。
事实上,除你以外,我们和其他人也已经没有多少来往·”梦不觉似是有些累,说着说着便似没了骨头版倚在擎海潮肩上·而擎海潮也不见惊讶,熟悉地调整姿势让他靠着。
“你们”看着他们的姿态我有几分惊讶··“吾们只是好友罢了·之前天地归和洛静笙还结伴一起去周游世界了呢。”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曾多言几句,便告辞离开了··比起他们,我对洛静笙和天地归更熟悉几分·她们是挚友不错,但是洛静笙早有心系之人,却在成婚前夕猝然而逝。
而天地归也早有倾慕之人,但听其所言,似是和她绝无可能·何况很久以前,洛静笙的名字很久以前就已经暗下去了,并且不久后天地归的名字便在我的好友名单中消失了。
真相是什么早已不在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早已回不到从前·一路走来,不过短短数月,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曾以为能够长久相伴的家,随着亲友的离散,就这样分崩离析。
我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谁插手又是哪些人默然旁观·单只看他们断去的联系,和帮会领地入口改变的位置我就已经可以推断出很多了·或许这一切从我们踏入这江湖的那一天便早已注定。
如今这般,我们熟悉的人还可以聚一聚,谈一谈,已经很好了··回屋之时,看见师尊正在端详我摆在房中的一些作品,我心中不由咔嚓一下·毕竟我当初在苦境所用铸术和紫宙完全不同,但是我当初所铸的流玉之器又带了几分现在的风格。
如果没有这些作品对比,师尊还瞧不出什么,而现在,我只希望师尊不要太生气便好··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出乎我意料的是,见我回来,师尊并没有怒容,只放下手上的器具,说了句:“收起吧。”
我想到以后未必会回来,便将一些比较重要的道具带走,剩下些无关紧要琐碎,便只将它们留下··师尊一直沉默着看着我来回走动,看得我如芒刺在背,难以心安。
“尘锈,你很好·”·我惊愕地望着师尊,半饷没有反应··言语中没有怒气,没有隐喻,似是最单纯的赞叹和欣慰··欣慰么·是啊,多么出色的弟子啊。
可是师尊,你明明知道的,我想要的并不仅仅是最优秀的弟子,我想要的是和你并肩的那个位置··师尊你没有生气,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奢望那么一点点··我看着师尊的眼睛,微微一笑:“师尊,明天,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不懂的看过来~·其实很多隐线我写的比较含蓄·帮会离散是很多方面的原因·九轮天和素素是主要推手·然后亲友们的情缘也是原因之一,毕竟cp有不少是boss或者一方豪杰,相性不合是必然的。
悄悄说个隐性设定,如果其他文有写的话,会发现所有人一开始的cp都是剧中角色,然后后来好几个散了,甚至直接内部消化了·这就是发现黑手→调查→死情缘的节奏。
在之后就是内部不合,毕竟三观不同,像暮流瑕三观很正,唐绝就是崩坏了的·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到自身角色的影响,如果不是擎海潮压着早就打起来了·但是另一方面,毕竟是亲友,不好闹太大,于是最后只会眼不见为净。
天地归和洛静笙是另一个故事,可以说更纠结··但是那一切已经和烨尘锈无关了··番外待填,目前有设定四个,叶凝峰,唐绝,钜王,以及紫宙日常。
 ·☆、番外之钜王· ·作为一方王者,紫衍神钜成为钜王之前的岁月已经不可考证·唯一知晓的不过是他年轻时曾经和君海棠有过暧昧关系··那一年,不工山的工匠都听闻了这样一个消息:有一个名为紫衍神钜的人想要挑战不工山群匠。
传闻中,那个工匠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立于众人对侧,负手在后,言辞威严不失之倨傲·人们只听得那个声音说,若吾能令不工山枯竭的矿脉重涣生机,尔等服是不服。
不待众人回答,只见他抬起右手,紫色光华覆盖整片山岭,不知道多久之后光华泯去,各色的矿脉展露在山岭之间,隐隐间还有紫芒闪动,宛若神迹··曾经的纷争与喧嚣在那紫芒下被击得粉碎,众人似是被这神迹折服,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如同朝圣。
从那天起不工山边有了另一个名字,紫宙晶渊,而那个人创造了神迹的男人被称为钜王··世人皆知,钜王有四位弟子,烍无锋,炀君策,烨尘锈,煅云衣。·王权初立,钜王可谓是意气风发,这时他收到阎王的邀请,六王开天,共谋苦境·他欣然应约,却不曾料到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个局,而看似平静的紫宙下波涛暗涌,更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初醒时,发觉自己失去的双臂,察觉到伤口处残留的痕迹,钜王有那么一瞬是无比真切地想要将烨尘锈碎尸万段。
哪怕之后的封闭的环境,安危难测的处境,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也不曾放松对烨尘锈的杀意··不得不说,钜王在从见天日的时候,对四位弟子是极其失望的·一手教导的弟子,烍无锋耿直懦弱,易受蒙蔽;炀君策心怀二意,包藏祸心;煅云衣巧言擅辩,八面玲珑�墒亲钊盟暮幕故庆浅拘猓钗璋牡茏樱彩潜撑炎约鹤钌畹牡茏印!び心敲匆欢问奔洌彝蹙醯盟腥硕急撑蚜俗约海械幕坝锒疾豢尚湃巍�·真正让钜王醒悟,放下过多猜疑的人还是烨尘锈·烨尘锈以身试毒,用性命求一份信任的行为,终究让钜王在执迷的泥淖中清醒·此时再回想种种,智子疑邻,着实可笑。
但是钜王并不后悔,或许他遗憾烨尘锈的死亡,却不后悔怀疑·因为他知道,他的弟子中,没有谁是真正的无辜·但是他不想再追究得那么仔细了,他甚至想过,在收回紫宙王权之后,就将这件事就此揭过。
当然,钜王心里也知道,炀君策不可能放手权力,自己的仁慈,对他或许只能是一种伪善·等待着炀君策的背叛,钜王感觉就像张网捕猎的蜘蛛,等待着飞萤自投罗网。
放走炀君策,钜王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心思,或许他只是不想在杀死自己的弟子一次了·以彼之道,还施与人,失去权力,宛若丧家之犬,狼狈出走,就好像当初的烨尘锈,大约这就是对炀君策最好的处置了吧。
煅云衣杀了炀君策··听到这个消息,钜王竟有种终于来了的叹息·煅云衣杀了烨尘锈,这一点,钜王早已怀疑,从煅云衣追着烨尘锈离开却只带回解药的那一刻起。
煅云衣的野心是什么,钜王心底也很清楚·向鬼方赤命复仇,以煅云衣的能为只会是自寻死路,哪怕她已经凑齐了自己的武学秘籍··但是钜王觉得自己有些心累,他忽然不是很想管这些是是非非。
九轮天势力杀上门的时候,他便乘机诈死遣散了部分紫宙势力·离开的人也包括了煅云衣和烍无锋。·紫衍神钜数次和唐绝沉沦交手,在他们身上做了一些小手脚,然后他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可以称之为惊喜的东西·比如,唐绝在被罪念寄生前有个好友名为叶凝峰;比如,叶凝峰给唐绝锻造过的一些物品上有和烨尘锈在紫宙最后留下的作品同出一源的手法;再比如说,不久前唐绝被人围炉其中就有叶凝峰的参与。
烨尘锈还活着,叶凝峰就是烨尘锈,烨尘锈又一次欺骗了自己·紫衍神钜说不出自己是期望这些猜测是真还是假,更好一些··钜王不是傻/瓜,相反他很精明,甚至在经历这场紫宙剧变后更添了几分细致,观察入微。
因此,哪怕当初不曾发觉,当证据摆在面前,再回想往昔,从那日常的点点滴滴间,总能寻觅得些许蛛丝马迹··但即便如此,钜王仍是将信将疑的,或者说,现在的他很难全然相信一个人,一件事。
又或许,当年烨尘锈伪装出的假象太根深蒂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对于煅云衣,烨尘锈不能说不喜欢,对于那时的烨尘锈而言,煅云衣寄托了他太多的东西。
烨尘锈眷恋煅云衣身上拥的有的,那些似是而非开朗,那是他前世挚友的痕迹;他在煅云衣身上看见了他曾经/期冀的爱情,那是他曾经渴望拥有的热情恣意·烨尘锈喜欢煅云衣,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烨尘锈不爱煅云衣,这也是另一个事实··爱情是件太神奇的事,没有谁能仔细地描述为什么·烨尘锈可以宠着他的这个小师妹,可以纵容她,看起来就像一对恩爱的小情侣,但是他不爱她。
可是那些朦胧的好感,似是而非的暧昧却足以迷惑当年的钜王,让他错认··不过,紫衍神钜觉得,错认不算什么,改正就是·如果无法下决断,那么不管是算计也好,交易也罢,就这样先把人带回去吧。
假如在千年前,知道烨尘锈对自己的感情,钜王觉得自己一定会将这个逆徒逐出师门·或许会有可惜,却决计不会犹豫·可如今,历经千年光阴,和连日剧变,哪怕是钜王也不禁感叹自己已经老了。
尘锈啊·毕竟是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弟子,如今更是迈出己身之道,堪称一代宗师·刨去那份悖逆的感情,和那些阴错阳差的误会纠葛,他确实是自己心目中期待已久最完美的弟子。
但是恨么怎会不恨,因为他自己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双手·可是怨么怎么去怨,一切错处,皆源于炀君策·自己连炀君策都可以放过,还要怎么去怨恨尘锈。
何况紫衍神钜并非怨天尤人之辈,那么该如何呢·杀了么杀过一次,再来一次,紫衍神钜觉得自己恐怕是下不了手了·那么放走他想自己是放不开手的,不然他为何废了这么大功夫把人带回来。
这样一个忠诚于自己千年不改初心的弟子,纵是不能打消他不该有的念头,他也不想再放他离开了··那么,便留下吧·只是这样的性子可不行,他不想再留下后患了。
紫衍神钜觉得他有必要好好教导他的弟子··———————————————和——谐———————————————————————————————·事情是怎么变成如今的模样的·看着烨尘锈疲倦的睡颜,紫衍神钜难得得迟疑了。
对于男人而言,宠溺,悔恨,愧疚,怜惜,都是很容易转化成爱的·但他知道,自己对烨尘锈的宠爱还不到这个地步··是他冲动了么不,不是的,紫衍神钜很清楚,自己在进行每一个行动时,都是冷静沉着的。
如今这一切不过是,情不自禁罢了··哈,好一个情不自禁·或许,他真的该好好想想,自己对这个弟子的感情了··· ·☆、番外之紫宙· ·自第二天烨尘锈醒来之后,紫衍神钜和烨尘锈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格外僵硬,一旁伺候的侍从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被逮住责罚了。
比起烨尘锈的欲说还休纠结不已,钜王并没有将太多心神投入到他身上·紫宙在炀君策手上被卷入风浪,而如今苦境波澜不休,加之岁月变迁,紫衍神钜决心封闭紫宙,将紫宙撤出江湖这一摊泥淖,因而显得格外繁忙。
而忙碌的间隙里,钜王也会想到烨尘锈,可随即便将他抛开·暂时他还不想思考自己对烨尘锈的心思,他很清楚,有些东西一旦颠覆就再也无法还原··时间一日日过去,直到烨尘锈提出要外出。
说实话,那个被称为帮会的组织,钜王并非不曾听闻,恰恰相反,钜王对此了解地不少,甚至比烨尘锈更清楚这次变故的原因·只不过,这些没有必要和烨尘锈说。
想到那封已经被焚为灰烬的书信,紫衍神钜不禁在心中冷哼,嫁入,尘锈本就是紫宙的人,何须外人评价去留··紫衍神钜最初得知帮会存在是在九轮天将叶凝峰的信息卖给他时,然后他调查了叶凝峰的资料。
不得不承认,对于帮会组织的存在,紫衍神钜是感到惊叹的,来自不同区域,不同出身的人,汇聚在小小的组织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查不知道,总共十三人的组织,居然有大半是曾经搅动江湖一时风云的大人物,儿剩下的小半竟然都和一些枭雄有所牵扯。
包括他熟悉的君海棠都是其中一员,更有御清绝、洛静笙、央千澈这些正道名人,以及在儒、释、道三教中身居高位的隐者,可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可惜,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怎样的羁绊,这样的组织是注定不会长久的。
太过强大能量,一味退缩的态度,只会被正邪两道利用·钜王几乎是冷眼看着它在种种算计下分崩离析,甚至暗中推波助澜,其实也不用做什么,只要素还真知道了,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进到那个被诸多势力觊觎的地方,紫衍神钜不得不感慨,这里确实是个世外桃源·对此,紫衍神钜再一次在心中叹息,真是可惜了··放任烨尘锈和他那所谓的同伴商讨,紫衍神钜径自来到烨尘锈,不,应该说是叶凝峰的住所。
房屋的构架是陌生的样式,房中的摆设却和紫宙的风格同出一源·紫衍神钜在房子观摩这摆放着的器具,心绪难平·他的弟子在他不曾看见的地方,成长成他所期待的模样,却也走出了他意料不到的路。
在一处隐秘的机关里,紫衍神钜发现了一叠不曾发出的信·每一封都以师尊钧鉴,弟子不肖,不能侍奉尊右开头,以虔请康安结尾,数百年光阴,尘封纸上·粗粗扫过一封,紫衍神钜默然将机关还原,却将书信留下。
“师尊,我们回去吧·”局促不安间,充斥着期冀的双眼望着自己,钜王的心忽而就柔软了··了结恩怨,前尘种种或许该是就此了结了··自那日回到紫宙,心结开解,紫衍神钜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如何处置烨尘锈。
情之一物,不可言喻,哪怕以钜王的阅历,也不能应付自如,更何况他们之间的纠葛着实复杂·他必须承认,在最初知晓真/相的震惊之后,他对这份本该毫无疑义的师徒之情犹豫了,就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当被背叛的怒火褪去,他心中涌起的是占有的欲望,而非毁灭·紫衍神钜自认不是个迟疑的人,当明确心念的那一刻,他就开始思考如何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弟子捕获。
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都该属于自己,绝无二意··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接到师尊传唤的时候,烨尘锈刚刚沐浴过,准备就寝·听到传唤,本来朦胧的睡意立时消散,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师尊房间,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烨尘锈脑海“轰”地一声,瞬息陷入混乱。
不过,也真的不能怪烨尘锈定力差·此时钜王只着一身浅紫浴袍,端坐在书桌后,似乎是在看书信·倘若没有不久前发生的事,烨尘锈也不会想多,可是师尊他明明已经知道一切了啊。
莫名的野望从心底冒起,又被理智压回,烨尘锈隐秘地期望着什么,却又不敢置信··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紫衍神钜暗自不动声色,却见气息停留在远处不再靠近。
抬头望去,只见烨尘锈呆立在门口,一动不动·不知为何,紫衍神钜心底生出一丝不豫,暗运功体,闪身至烨尘锈身后,运功一带,随即将人带上卧榻··“师尊。”
这是烨尘锈惊诧的呼声··“安静·”·—————————————————略——————————————————————·紫衍神钜很喜欢烨尘锈情/动的模样,因为唯有这个时候的他最为真实。
抛开严严实实的因伪装,掀起似假还真的面具,将最真实的心思坦诚在脸上、动作上·哪怕因为羞涩和畏惧而压抑着本能,却总是敌不过心底的渴望··————————————————略—————————————————————————·在沉入黑暗之前,烨尘锈还在心底思考,明明我的功体的束缚已经解开了啊。
自那之后在没有人在江湖里见过叶凝峰和烨尘锈·也在没有人在江湖里看见钜王··作者有话要说:【欢脱小剧场】·钜王:尘锈·烨尘锈:师尊,我在~我在~·HE结局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还有两个被废掉BE结局番外片段集·· ·☆、番外之叶凝峰&唐绝· ··秀水灵山隐剑踪,不闻江湖铸青锋·逍遥此身君子意,一壶温酒向长空。
映日鎏金叶凝峰··叶凝峰这个名号,仔细追溯能到三阳同天末期·他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人眼中便是在公开亭,毕竟一身金光灿灿的服饰,晃得人眼花缭乱,当时整个江湖除了倦收天也没有其他人了。
然后他第二次出现在江湖人眼中时,便是他以重金替北宗还清债务,然后被北宗奉为客卿长老··自那以后,江湖人就有这样一个认识,北宗有两个金闪闪,一个武力逆天,杀得南宗人仰马翻,一个土豪至极,顺手就能扔出几十万黄金。
当然当事人对此还毫不知情,此时他还在为自己的功体烦恼·说起叶凝峰的来历,整个江湖知道的不超过一掌之数·作为叶凝峰的好友及接引人,央千澈必然算一个。
本来尚是南宗掌门洛静笙本也该知晓,但原无乡的断手之痛是洛静笙心底的逆鳞,而想要向慈朗学习铸造的叶凝峰自是不敢触碰她的霉头··其实要说知道秘密最多的人,莫过于龙游兮,出身于时间城,拜入玄宗门下,甚至还有剧本外挂。
然而知道的越多,受到的限制也是越多,龙游兮知道玄宗近乎全灭的惨烈结局,知道自己所认识的好友都将步入死亡的阴影,知道曾经发生过的那些被时间遮掩的真相,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
·她知道叶凝峰是烨尘锈,知道烨尘锈会被自己的师尊毒死,知道他的小师妹背叛了他,可是她只能保持沉默,任由那些悲剧一幕幕上演··所以直到很久以后,天命完结的的叶凝峰坐唱晚池边钓鱼,看着龙游兮的名字在好友列表里消失,心底一阵空芒虚无。
他知道,自己将永远失去这个好友了,无论今后她是死是活,他都不会在见到她·死亡只会导致名字黯淡,消失意味着龙游兮这个存在不复存在,最好的结果莫过于如同九千胜转世成绮罗生那般,记得从前却失去了那些心情,或是失去对过往的记忆,让情感化作无根浮萍。
他最不希望的结局却是最有可能的结局便是,见证了太多的悲剧,太多的无能为力,让龙游兮陷入了沉沦,乃至沉睡··再后来,擎海潮在天地合身死,重新出现的便是换了个芯子的‘擎海潮’,在银苑盛雪建立了帮会领地。
对于帮会领地,叶凝峰一开始确实是充满了好感与归属感·当他第一次踏入这个地方的时候,心中充斥着的是流离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归故乡的感动·这是他自成为烨尘锈之后,第一次全然敞开心扉接纳一样事物,以至于在和亲友的交流中,字里行间透露了自己烨尘锈的身份。
好在剧中这本就是个冷门的角色,知道的人不多,加上旷日时久,忘却的更多,众人也只把他当成穿越到离开紫宙的烨尘锈身上·更幸运的是,哪怕多年后,这方世外桃源终究分崩离析,他不曾被真正背叛。
哪怕叶凝峰终究死去··此外,作为叶凝峰唯一损友的唐绝知晓得最多:无论是烨尘锈波澜曲折的过往,还是烨尘锈的难以言表的爱恋··穿越前,唐绝只是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族。
喜欢游戏,但是不精通,也就是比手残好一点;喜欢小说,但是不会写,最多就是能跟风写几个小段子;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那手十字绣了吧,不说惟妙惟肖,也是称得上精品。
穿越后,唐绝最大的遗憾就是失去了一双手,而且还不知道是怎么丢的,他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间丢下了被砍下的手,飞奔而走··后来,好友叶凝峰为他修复双手的时候,曾一度怀疑,唐绝断手究竟是动了不该动的人,还是碰了不该碰的人。
对此,唐绝觉得自己很冤·好友啊,吾可是一穿过来就撞你身上了啊··在唐绝看来,叶凝峰是很个简单的人,哪怕他自己一直自诩黑化堕落·但是唐绝觉得,如果现在叶凝峰这些行为都能算堕落,那么只能说明,曾经的他太过单纯正直。
说叶凝峰简单,不是说阅历不够或者能力不足,只是叶凝峰这个人比较悲观消极被动,行动目的清晰、直接粗暴,不愿意思考太多·他做的最复杂的事,莫过于为了他那个师尊结交势力,以及为他师尊报仇围炉自己。
虽然唐绝一直觉得,叶凝峰所作所为并没有多大用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边缘恋歌霹雳·最让唐绝恨铁不成钢的事莫过于,叶凝峰走完剧情之后,直接像个乌龟一样,缩进壳子里。
他觉得如果没有人推一把,估计到死叶凝峰都不会迈出一步,所以他毫无心理负担地算计了叶凝峰,把他卖给九轮天和钜王··好友么,不就是拿来算计的不用太感谢他。
对此,烨尘锈的回应便是一顿粗饱·所以说,果然简单么·当然唐绝不否认,他这么做的另一个原因是,在帮会内部成员开始自产自销之后,总有人把他和叶凝峰看成一对。
唐绝认为,这绝对不可以,哪怕他们关系再好,他唐绝这样万花过尽不沾片叶的坏男人是绝对不会为了一朵娇花放弃整片森林的·当然如果是他家仲裁的话还能考虑。
话说回来,唐绝承认叶凝峰对自己真是不错·不说续接断手这回事,就说在自己刚刚穿过来时给自己的帮助,那可是不止一次的救命之恩啊··唐绝是因为江湖恩怨断手,断手后想要杀他的也是不少,都被叶凝峰一剑砍了。
单从毁尸灭迹这方面看,叶凝峰说自己黑化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前提是忽略掉叶凝峰穿越前曾经是一个能面不改色解剖尸体的医学生·不过从救死扶伤,到杀人灭口,何尝不是另一种堕落。
一入江湖无尽期,江湖人杀,人杀江湖·叶凝峰毕竟不能保护唐绝一辈子·唐绝从杀死第一个追杀者开始,仿佛打开了什么闸门,将所有来犯者斩于机关之下。
到后来,追杀的人变得稀少,最后彻底没有了追杀者·之后唐绝伤势痊愈的唐绝才在亲友团的帮助下拿到进修学海无涯的资格,易容改装进入学海··此后遇上忧患深,并对他一见钟情,二见倾心,非君不嫁,非君不娶的种种是非便不一一而述。
事实上,在学海无涯里,唐绝和忧患深的关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哪怕文人雅客,对于契兄契弟之事并不排斥,甚至还引为风流韵事,但是忧患深显然不是其中之一。
何况,唐绝‘风流’之名,可谓声名远扬·但是在忧患深离开学海后,就任三角仲裁,其间多次遇险,均为唐绝所救,再要他对唐绝冷颜相待,未免太过意不去。
何况唐绝,虽然嘴上风流,手上不差,若到了动真功夫的时候,却还是难免怯场·如此一来,忧患深自然能看出唐绝的不过是装牙舞爪、逢场作戏罢了·【仲裁,你要相信他真的是在吃豆腐,不过是有色心没色胆。
】因此,待唐绝反而多了几分真心··叶凝峰和唐绝决裂是知道在唐绝杀了钜王之后·等误会解除,删了仇人,反而加不回好友·而之后不久唐绝失联。
唐绝的失联是另外一回事·早在忧患深之前多次作死,险些真的死了的时候,唐绝就已经高度黑化,不由分说,找叶凝峰打了一把锁,将忧患深锁进了他耗费心机打造的密室。
后来异识寄生,他一时疏忽竟让忧患深逃离·而被异识影响,唐绝居然也没有追究··再然后呢,忧患深死了,死在阎王手上·唐绝只来得及带回一具尸身。
在之后便是唐绝彻底被异识掌控··唐绝知道,之前一不小心被天命所乘,为异识寄生,这件事让小伙伴很是苦恼了一阵子·他虽然感谢,但并不后悔,如果没有这群亲友,他或许真的会走上唐绝的道路。
恩,或许比原剧好一点的是会安排好诈死的退路说笑而已·祸害遗千年,他这样的坏人,贪生怕死,怎么会如同原剧一样作死··何况忧患深虽然身死,但并非毫无生机。
天涯海角,总会有机会的,唐绝知道,他总会找到机会的··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霹雳]望渊+番外 by 擦擦的镜子】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