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带小黑子的一百种方法(赤黑监狱文) by 扶苏与柳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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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带小黑子的一百种方法(赤黑监狱文) by 扶苏与柳叶(3)
·赤发青年忽然开了口,漫不经心道:“火神,你这次来,恐怕是为了那个人和我做一场交易吧”·火神的心颤了颤··他点了点头。
“赤司,如果你能把辰也救出来——我可以帮助你,从赤司征也的电脑里获得任何你想要的东西·”·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哪怕有千万层防火墙护着,我也能把你想要的信息,从那后面挖出来。”
赤发青年若有所思,眯起了猫一样的瞳孔··“好,一言为定·”·但是他忽然又加了一句:“火神,你要知道,我只能保证把那个人的身体救出来,可不能保证救出他的心。”
这实在是一句太过奇怪的嘱咐,火神诧异地扫了他一眼,却还是粗声粗气道:“没问题·”·他必须要救辰也……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救出辰也·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他自己。
待到火神的身影远去了,赤司才低叹一声,喃喃道:“又是一个傻孩子·”·另一个傻孩子在他旁边仰着小脸茫然地看他··赤司的嘴角带了宠溺的笑,在少年白皙温润的额角留下轻柔的一吻。
“但是,同样是傻傻地相信着对方,哲也,却聪明地选对了人啊·”·将所有的信任和依赖全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本就是一件有着极大风险的事情。
人心实在太过复杂,又充斥着许多的欲-望和情绪,随便做出的一个决定都可以让依附着他们生长的植物灰飞烟灭··可是,却还有人那样孤注一掷爱着一个人··他眼底的冷光都融化成了柔和的春水,拉好了自家哲也的小手,低声道:“哲也,我们回家吧。”
在这个一月中旬,罗宾岛监狱再次入住了一批新人·他们仍被归到第一层,又从第一层辛辛苦苦费尽心思往上爬,渴望从被人随便踩死的蝼蚁变为能决定别人生死的强者。
而在这一批新人中,有两个名字需要我们记住··一个叫花宫真,另一个,叫荻原成浩··那一天的黑子照例去图书馆看书·火神和赤司达成了一致后,便只给赤司征也那边提供一些小的信息,虽然真实,但还不至于让赤司元气大伤。
与此同时,赤司一口气派出了奇迹时代三人,去调查对方阵营的情况··这也就导致了,黑子终于过了几天没有人在耳边没玩没了嘤嘤嘤的日子··世界都清净了。
他伸了个懒腰,慢慢走过自己一向喜欢待着的文学区,向体育区走去··篮球一向也是少年的最爱,赤司曾在他六岁时送与他第一个篮球,从那时起,这种圆滚滚的棕色球体就彻底走进了他的生活。
可是因着训练频繁,任务又多,他从未好好地打过哪怕一次··后来为什么不打呢……·少年皱眉想了想,嘛,大概是因为自己总会被队友看不到,又容易暴露身手的问题吧。
因此,他只能去拿一些篮球录影带回去看·为着他的这种爱好,赤司专门在三十层建了个家庭影院,后来甚至发展为了电影院··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了。
眼下,少年照旧抱着他的录影带走出门,却意外地在图书馆左侧的篮球场上发现了一个奔跑着的身影··他皱皱眉,下意识便向那边走去··罗宾岛监狱里的普通犯人大都忙着生存,谁也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体育活动上。
而有时间的奇迹众人,也只会偶尔来碰一碰··对青峰来说,这种游戏是在太简单,无趣的很··对黄濑来说,他虽然喜欢,但是不太适合他优雅的气质……(大雾)·绿间就更不用说了,这个洁癖连一粒尘土都没法忍。
紫原觉得除了吃之外的一切活动都是在浪费生命··赤司每日日理万机,更无空临-幸此处··综上所述,这里居然有人……实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黑子怀中揣着满满当当的篮球录影带慢慢地走近,终于看清了那个跳跃的少年身影··看起来年岁似乎与他相仿,栗色的短发干净利落,侧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热情和年轻的朝气。
哪怕不用言语表达,他对篮球的热爱也从那晶莹的汗滴和唇边的微笑里暴露的一干二净··那一瞬间,黑子不自觉有些恍惚··真是奇迹啊,在这个无比绝望的地方,居然还能看到这样的人。
他微微笑了笑,也没有去打扰对方的打算,转头便准备离开··可是身后猛然传来了篮球落地的声音,黑子回过头,在漫天通红的云彩中,一个身形健壮的犯人狠狠地踩在了那个少年的手腕上。
“荻原成浩,老子看上你是给你面子,你一个一层的新人如果不听的话……是不是现在,这条手臂就不想要了”·他的嘴角带着狞笑,慢慢地移动着脚尖,一点点增加着力道,丝毫也不顾底下的人如何发出抑制不住的痛呼。
黑子蹙起了眉··这样的事情,监狱里本是司空见惯的;但是赤司出于对自家小受的保护,从来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可是说真的,黑子自身便是个杀手,怎能没见过这样的画面。
这个孩子明明看过了这么多的血腥,却还是奇异地保持着干净纯粹的白色,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此刻,他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即便果断下了决定··要管。
那个少年如此热爱篮球……不该在这里画上句号··他跨过了篮球场的防线,向对方走去··福山觉得自己最近很不爽·他好歹也是二十三层的人,在这监狱里也勉强算个人物——可是身为一个高层,他想压一个一层的小犯人,居然需要耗这么多精力·这个新人实在是太没眼色了,要不是那张脸生的还能看,他怎么也不会对这样的人上心。
此刻,小新人仍然一脸的不屈服,哪怕手臂被他狠狠地踩着,痛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也还是固执地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说出一句求饶的话··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是在看地上挣扎的蝼蚁。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挣扎吧,挣扎又有什么作用这个残酷的世界永远在一秒不停地转动,没有人会因为你的苦难而停留·最后,你还是只能屈服于残忍的现实。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奇迹·“不好意思,打扰了·如果您知道我是谁的话,建议还是现在,就放开这个人吧·”·本来空无一人的篮球场一角,忽然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福山的脸猛地僵硬了,咔咔地转头··没有一个人··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没有一个人也就代表着——·“影子大人”·———————————————————————·呐,你刚刚不是说,奇迹永远不会出现吗·很可惜,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奇迹,都出现在你认为它们不会出现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走一走剧情~主线也得发展啊,写日常越写越多完全控制不住......·今天简直热死了,练车练的万念俱灰QAQ·求评论求收藏,么么哒(*  ̄3)(ε ̄ *)· ·☆、荻原成浩的场合~· ·荻原成浩,十七岁。
因着一桩世人震惊的诈骗案,被家族推出来顶罪的一枚废子··没有自保的能力,那满腔热情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可笑的笑话·但是荻原成浩不能放弃这些·因为如果连这份对篮球的热爱都没了,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偏偏入监狱的第一天,他便被二十三层的老大福山给盯上了··对方盯着他看的目光,总会让他莫名地想起那些吐出鲜艳的红舌头的毒蛇,阴冷又黏湿,令人不寒而栗。
他丝毫也不敢去想,如果自己落到这个人手上,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呐,荻原,你不如听他的话,好好服侍他一场——说不定他一爽,就会护着你一段时间呢。
不然,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人·”·同监牢的狱友慢腾腾的说,眼里写满了对这种事的不在意··可是荻原还是义无反顾地逃掉了,那种哪怕只是在脑子里想想都会觉得肮脏的事情,他怎么能说服自己毫无芥蒂的去接受·被堵在浴室里,他越窗而逃;在劳动场所时,他又时时刻刻跟在那个身材高大的红头发狱警后面。
哪怕晚上休息,他也会等到二十五层以下的所有犯人都被点过名,关上狱门,这才敢放下一口气··但是今天,还是被堵到了这里··明明手臂正被对方狠狠地踩着,尖锐的疼痛从每一个细胞传达上来,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的骨头发出的咔咔的声响——但是他还是分神看着被云霞映的火红一片的天空,异常平静地想,真美啊。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国家的冬天看到这样的颜色呢··莫名地让他回忆起祖母在世时做出的橘子灯,晃晃悠悠的橙红色光芒沿着轻轻的摆动的弧度一路前行……·他捏紧了手里握着的一块尖锐的石头,悲哀地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就到此为止吧··“不好意思,打扰了·如果您知道我是谁的话,建议还是现在,就放开这个人吧·”·突如其来的声音令荻原浑身一颤,慢慢将目光向上移去,最后看到了一个水色头发面容清秀的少年。
他的眸子也是浅浅的水色,漾起的是温柔而又坚定的波光··“你不用管我,快,快走……”荻原沙哑着嗓音,试图让对方先离开·这个少年生的精致,若是留下来,怕是会陷入和自己一样的危险中。
一个人就够了,何苦再将另外一个人拖入苦海·可是少年只是无声地笑了笑,接着他开始感觉到本来踩着自己的人身体剧烈的颤抖·一向嚣张至极的福山慢慢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影子大人”·他擦着自己额角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今天会路过这边……我这就走,这就走”·身形粗壮的男人踉踉跄跄地准备离开,末了,却又被少年的一声“慢着”喊住了。
他僵硬地回过身体,干笑道:“不知您还有何吩咐”·少年淡淡道:“从今天开始,希望您可以忘掉这个人·他对您来说已经不存在了,明白了吗”·那一刻,荻原看着男人仓皇点头的身影,又看看少年清秀淡然的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福山离开后,少年搭了一把手,让地上的荻原站了起来··刚站起来,他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是怎样做到的这可是二十三层的强者”·少年抿抿唇,微微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
他只是从地上捡起篮球,径直扔回了对方的怀里,随即便抱起自己放在边上的篮球录影带,准备离去了··“等等,起码,起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荻原急促地呼喊着,看着对方的身影几乎要融化在阳光下,就像转瞬即逝的影子。
对方没有回答,他失望地塌下肩膀,正想回去,却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清冽的声音··“黑子哲也,我叫黑子哲也·”·黑子哲也··这个名字之后被荻原记了很久很久,他问了许多的前辈,可所有的人听到后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冲着他连连摇头,丝毫不愿意解释什么。
更有甚者干脆直接拍着他的肩膀,感叹道:“你小子真是好运气啊如果能和影子成为朋友,一定可以获得大人的庇佑——”·“想什么呢”旁边的狱友翻了他一眼,“千万别听这个家伙的,影子,绝对不是你可以靠近的。
如果你走的太近,一定会比落到福山那家伙手里更惨”·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众说纷纭,似乎那个少年的身上,有着这个监狱里最高级别的秘密。
荻原抿着嘴,他其实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在乎的,是那个少年救了自己——而且,救命恩人似乎和自己一样热爱篮球··这让他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再次见到少年是在食堂里,那一天,本来吵吵闹闹的食堂异常的安静·所有的犯人都静悄悄分成两队,让门口的几个人可以畅通无阻地走进来··看到那几个人的第一眼,荻原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我擦那五颜六色的一大堆是什么鬼彩虹战队吗·他盯着红的绿的黄的蓝的青的一堆头颅,只觉着目瞪口呆。
“欸小黑子不要这样嘛~我可以和你坐一起的,我把所有的水果全部都给你~”·“请不要这样黄濑君,和你坐在一起我没有办法好好吃饭的。”
“欸小黑子好过分QAQ”·小黑子·那一刻,荻原下意识扭过头去,果然在那些头发各异的人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纤细的身影。
那个少年此刻正被一个赤色头发的青年护在怀里,那个青年虽然身形并不高大,但却充满一种难言的霸气·而旁边的金发青年则像一只大狗一样不断往上扑,却又一次次被掀到一边。
“他们是……”荻原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怎么,你连他们也不知道”身旁的狱友嗤笑了一声,“那你在这监狱里还要怎么混”·“那个红色头发的,就是这个监狱里的王;而站在他身边的,两个是二十九层的强者,一个是医务室的医生。”
“那么,还有一个呢”荻原问道··“怎么,你能看见”旁边的人蓦地压低了声音,“那个是被王护在手心里的影子,是他的逆鳞,记住,不管在什么条件下,都必须要离这两个人远一点否则,我保证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是他再一次听到影子这个称谓。
可是说真的,他并没有放在心上;那个少年虽然淡漠,但是却救了自己,可见很善良·再加上又喜欢篮球,说不定可以深交呢·于是,在对方慢慢走到靠近自己的位置时,他欢快地招手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黑子君,你好”·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思议的凝聚在了他身上,里面充斥着“这人是疯了吗”“居然敢和影子搭话”这样的意味。
而赤发的王也挑起了眉,低声问身边的人:“哲也,你认识他”·少年应了声是,冲频频招手的荻原点点头··“黑子君,上次你救了我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荻原奋力地从拥挤的人群里穿出来,笑的很是阳光,“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啊不对,这里是监狱,我好像没办法请你……”·他颇为苦恼地皱起了眉,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
赤发帝王环绕着自家爱人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需要介意的·”少年淡淡说,在不被人注意的时候,迅速地抬起手臂给揽着自己的爱人顺了顺毛。
赤司眯了眯眼,没有说什么··倒是一旁的黄濑好奇地打量了荻原几眼,眼神一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可转过头来却笑得像春花朵朵开,道:“小黑子,不要管这些了,我们快点去吃饭吧~”·黑子冲着荻原点头致意了一下,说了声抱歉,便跟随着身边的人走向了餐桌。
荻原挠挠头,感觉到自己似乎做了什么错事·不然,身边的人为何都用那种看一个将死之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看到端上来的食物,少年皱起了眉。
“征君,太多了……”这么多,两个他也吃不下啊··“哲也最近瘦了,要多吃点,手感才会好·”赤司淡然道,毫不吝惜地往对方碗里加菜。
“对对对,小黑子,你要多吃一点才行~”这是欢快的金毛··“阿哲,多吃一点才能长高·”这是黑的看不见的青峰··“黑子,不是我关心你,只是这些食物不吃实在是太浪费了。”
这是习惯性口是心非的绿间··看着越堆越高像是金字塔一样摇摇晃晃的食物,少年困扰地皱起眉,努力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胃和这些食物之间的差距,最后无奈道:“这个……抱歉,我真的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荻原是个重要人物,所以要多花些篇幅来写一写~但下一章就会切回到奇迹时代的日常啦~·剧情一点都不好走,反而是番外越来越想写,怎么破......·求评论求收藏,收藏的亲都是小天使,(*  ̄3)(ε ̄ *)· ·☆、吃醋的后果很严重· ·听完这句话,赤司蓦地勾唇一笑,端的是笑的温柔又宠溺,可口中吐出的话却让其他人纷纷吐出一口血来。
“哲也只要吃掉我夹给你的那部分就好·”他摸摸某人柔顺的脑袋,“至于其他人的,无须在意·”·无须在意的闲杂人等脸都黑了。
难得来食堂吃一顿饭,几个人吃的心不在焉几乎要憋出内伤来,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对面的两个人··“征君,我记得这个豆腐是你最喜欢的,来~”少年小心翼翼把自己碗里的食物放进勺子,喂进爱人的嘴里,脸上是天使般的笑意。
“啊啊啊啊啊小黑子我也要”黄濑看的心痒不已,在旁边张大了嘴巴··“这……”少年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默默把碗里的一大只鸡腿放进了满心期待的二黄碗里,“黄濑君,请慢用。”
嘛,虽然没有喂到嘴里,但是小黑子亲手夹的也好啊~黄濑的桃花眼闪着皮卡皮卡的光,满含热泪往自己嘴里塞食物··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之后,少年又给绿间夹了他最喜欢的年糕,对方嘴上说着一点都不喜欢却毫不客气地吃掉了。
再然后是青峰,满满当当的肉都让给了对方··如此这般给所有人都让了一番,少年碗里的食物瞬间少掉了一大半·他暗自松了口气,刚想动筷子,便听到身边的赤司似笑非笑开口了。
“黄濑,去让厨师把刚刚那些菜再上一份,我会看着哲也-慢-慢-吃-完的·”·他最后几个字明显加重了读音,让本以为成功逃脱的黑子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是抗议无效,最后还是被强制性塞下了满满的食物,被赤司拉着遛了好几圈消消食··少年木着脸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肚子上:“征君,你看,都凸出来了。”
潜台词是:都是你的错逼我吃那么多……·“哦”赤司似笑非笑挑起眉,恶意在那触感极佳的皮肤上摸了好几把,“哲也的意思是……要带着这枚球让我负责吗”·这下,少年的脸彻底黑了。
“征君,有的时候性格真的很恶劣呢……”·“如果这样的话,我倒是很开心,”赤司干脆将他整个人从后背拥入怀里,“买一赠一什么的,简直不能更划算。”
少年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后转过头来默默道:“征君,我们还是不要消食了吧·”觉得这样,反而会被气得积食啊……·两人携手回到了三十层,却发现一个身影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黛君”黑子清澈的眸子望着他,“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灰发青年扫了一眼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只觉得心猛地被一根根针密密麻麻地刺痛,面上却不露分毫,只道:“并没有什么,只是最近进了一批新人,所以想来问问赤司大人,还有没有必要继续演下去。”
虽然全监狱都知道黑子哲也是大人的心头好,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实际上身手也远超正常人·在那些普通犯人的心里,反而是之前曾在他们面前展现过身手的黛千寻更适合帝光中影子的角色。
当然,这也是赤司希望的效果··在影子的存在被暴露之后,这个若隐若现却又偏偏一击得手的人便成为了赤司征也的心头大患·他不能纵容这样一个人活跃在对方阵营里,因此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更多和影子相关的消息。
已经和赤司达成协议的火神从那之后给对方提供的都是关于黛千寻的信息,暂且吸引开了对方的目光··此刻,赤司沉吟了片刻,便道:“不需要,之前是为了查出监狱里的问题,而如今,这个监狱已经不需要多余的掌控了。”
他扬了扬眉,笑的意气风发,“在这里,我要哲也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生活·”·“征君……”·黑子皱着眉,他知道赤司的心意,也知晓他保护自己的愿望——但是这样利用另一个人为自己挡箭,他却觉得于心不安。
黛千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鞠了一躬,恭敬地退下··虽然千百次告诉自己不要再抱有期望,但这样的情景还是让他不自觉眼睛都湿润了··作为一个替代品,他又哪里能有资格期望更多呢·“哲也不用担心,”倒是赤司看出了黑子的挣扎,微微一笑,伸手抚上了他的肩膀。
“千寻身边,有人保护他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这样——”·“哲也,我记得我说过的,如果不是你坚持,我甚至不会让你离开我一步,更不要说去接那些任务——”他的声音蓦地一低,带了些温柔缱绻的味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妥协了,所以,不要让我冒一点失去你的风险,好不好”·少年看着他莫名不安的神色,只觉得心也跟着软了下来,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赤司紧紧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他有时都会怀疑,自己究竟是怎样按捺住将这个人永远藏起来的想法的想要他只属于自己,只能看着自己,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只能待在自己的身旁……这种暴虐的想法在血液里疯狂地奔腾流淌,很多个夜晚,看着少年毫无所觉的、放松的睡颜,他都想用镣铐将这个人永远锁在这里,让他哪里也不能去。
可是不行,即使是稚嫩的小鹰,也总是渴望着能够飞翔的天空啊··强自压下这种想法,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忽然,少年猛地想起了什么,从赤司的怀里退出来。
“征君,我忽然想起来,有一件事一直没有问你·”·“什么”赤发青年笑着看他,伸手去捋顺他水色的头发··黑子浅蓝的眸子定定凝视着他:“我听说,在我不在这里的那几天,黛君都是在三十层住的”·帝王猛地嗅到了一点危险的因素,他不露声色道:“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么问题来了,”黑子蓦地展颜笑道,“三十层只有一个卧室呢,请征君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他究竟是在哪里住的呢”·赤司猛地吃了一惊,忙道:“他实际上并没有在三十层休息,只是上了三十层的电梯,随后就沿着密道去了帝光的休息室——”·“所以,征君连他的指纹都留下来了吗”少年笑的纯良又无辜,而一向无往而不利的赤司却开始冒冷汗,“还是说,以后,他还要频繁地出入三十楼”·虽然黑子是个很单纯的少年,可是他也是个普通人。
在看到别人和自己的爱人靠的很近时,他也会控制不住的吃醋··这个问题,在涉及到自己的私人领域时,就变得更加敏感··他仰着小脸,迫切地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赤发青年挑挑眉,随后干脆利落的把某人压到门板上,“怎么,哲也,你是在吃醋吗”·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少年点头··赤司喂喂勾起唇,笑的无奈又宠溺,纤长的手指点点他的鼻子:“虽然哲也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是,也要相信我啊。”
“问题并不在这里呢征君,”少年面无表情道,“问题在于,征君和黛君之间的距离让我觉得很不开心·所以,从今天起,请赤司君睡沙发吧。”
又睡沙发……·赤司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上一次夜袭,难道说还可以再来一次·饶是他心志坚定,此刻也免不了心中一荡,刚要开口说好,便见少年笑眯眯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上次征君用来开门的钥匙,已经在我这里了哦,不用再费力去找了·”·黑着脸的赤发青年伸手一摸,随身携带的钥匙果然不翼而飞,想来是刚刚拥抱时被对方拿到的。
“所以这次,不要再想什么夜袭了,在我气消之前,还请征君好好反省反省吧·”少年冲他眨眨眼,又笑着说了句晚安··随后毫不留情把某人关在了门外面。
面色冰冷站在门口的赤司:……·这天晚上,已经入睡的黄濑半夜猛地惊醒,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自己的床头··“啊啊啊啊啊啊”他下意识地尖叫起来,拿枕头拼命往那个鬼影身上砸,却看到鬼拿出了一把闪亮的剪刀,随后两三下把枕头戳成了稀巴烂。
等等,鬼好像不会用剪刀吧……·他蓦地定下神,又打量了一番,随即惊悚道:“小赤司”·这个好像比鬼更恐怖·黑着脸的赤司点点头。
“大半夜的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啊”黄濑百思不得其解,歪着头问··不说还好,提到这个话题,赤司脸更黑了··“凉太,我记得,你上回扮成圣诞老人去给哲也送礼物时,是从你的窗子里翻上去的吧。”
黄濑不明所以的点头··的确,按照监狱金字塔形的构造,只有他的窗户和三十层的是可以翻越的··“很好,”赤司蓦地荡起一抹笑,“现在,我要借用一下你的地盘了。”
“为什么”这下金发青年彻底清醒了,开灯打量了一番赤司,随即不可思议道,“小……小赤司,别告诉我是小黑子把你赶出来了”·他努力憋着笑,眼睛眨巴眨巴看向对方。
赤司阴沉着脸,不说话··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黄濑正欲好好大笑一番,却被对方手里闪着亮光的剪刀吓得绷紧了嘴·半晌后才说:“既然这样,那小赤司,我先帮你一把好了。”
他将自己的绳梯掏了出来,先行套到了上面的窗子上,随即率先爬上去,顿时就默了··“小……小赤司,小黑子他,好像,反锁了窗户啊……”·所以说,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我到底都在写些什么(沉思脸)·发现日常真的很好写,但是主线君真的很难攻克啊......·求收藏,求评论~(*  ̄3)(ε ̄ *)~· ·☆、真正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少年刚刚打着哈欠拉开门,便看到一个身影直直地扑过来:“嘤嘤嘤嘤小黑子你昨天和小赤司吵架了吗心情不好吗我跟你说小赤司昨天差点没剪了我来出气啊啊啊啊啊啊——”·被猝不及防推到墙壁上的黑子:“……”·“黄濑君你好重,所以请放开我。”
闻言,流着宽面条泪的二黄终于站直了身,满脸写的都是委屈,整个人蔫头蔫脑的,像只被主人蹂-躏了一晚上的大狗··少年看着他的惨状,也有些于心不忍:“这么说,征君昨晚去找你了”·黄濑哭丧着脸点头。
“小黑子你早就知道的吧不然也不会特意把窗户也锁上……”·黑子轻咳一声,道:“征君欺负你了”·黄濑再次拼命点头,差点把自己的脖子给闪到。
何止欺负赤司自己心情不好,就无论如何也不让他睡觉·又因为这件事想起了上次黄濑打断自己和哲也亲-热的旧账,干脆优哉游哉往榻榻米上一靠,看着金发青年哈欠连天去泡功夫茶。
“这杯不好,冲泡的时间太久了,茶香都散了·”·“这杯也不好,水温过高,茶味太淡·”·“怎么,你这竟连上好的山泉水也没有吗这种茶,让我如何入口”·既然不能入口就放过我啊啊啊啊·黄濑几乎要崩溃,此刻天色已深正值三更,他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尤其是美容觉在这个时候睡效果最好,可是那位大神老神在在占据了他的位置,丝毫没有放他回去休息的打算··眼见泡了一壶又一壶,黄濑眼巴巴看向他:“小赤司,你看,今天都这么晚了……”可以放我睡觉去了吧·闻言,榻榻米上的人漫不经心抬起眼睛,扫了他一眼:“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二黄几乎要咆哮,看看那人嘴角恶意的笑容又不敢叫出声,只好嗫嚅道:“我明天还有训练任务的,要是耽误了事就不好了。”
可是赤发青年啜饮了口茶,又慢吞吞道:“不急,不急·”·黄濑的嘴角都木了··黑子听的好笑,但看金发青年一脸悲愤认真告状的模样,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问:“然后呢”·“然后……”黄濑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门又被猛地推开了,脸色漆黑的青峰也走了进来。
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焦躁不安的气息,刚走进来便粗声粗气道:“阿哲,赤司他实在是太过分了”·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居然又是来告状的……·少年水色的眸子里有了些诧异的神色,顿了顿问道:“怎么,青峰君,昨天征君不是在黄濑君那里吗”·青峰的神情也很是悲愤,明明身形高大气质粗犷,可表情却偏偏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儿,委委屈屈地抱着双臂道:“我昨天正睡得好好的,结果大半夜的就看见一个人站在我床头。
穿了一身白不说,还披头散发的,阴森森露出一口白牙向我笑……”·他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昨晚的情形··青峰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
这点黑子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听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是说,征君扮鬼去吓你”怎么可能他家爱人哪有那么无聊……·“他没有亲自去”青峰憋屈地低吼,手指指向一旁用手背捂着眼哭的金发青年,“他让这只小黄鸡扮鬼去吓我”·少年转过头:“黄濑君”·“我刚刚正想说来着,泡完茶后,小赤司见有很久才天亮,便说:‘大辉那家伙总是没完没了缠着哲也,也需要给他点教训。
既然长夜漫漫,凉太你又无心睡眠,干脆扮鬼去与他玩耍一番,也好解解闷,驱赶一下困意·’大半夜的我究竟为什么要扮鬼去找这个黑皮玩啊啊啊啊啊啊”·可是他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那个赤发的恶魔唇角一勾,便亮出了手中的剪刀:“怎么,凉太,你是在忤逆我吗”·黄濑:“……”·他哪有那个胆量去忤逆这位大神·于是他就委委屈屈地把平日里做伪装的假发拿了出来,又披了洁白的床单,拿了赤司给他的钥匙,去隔壁找沉睡着的青峰玩耍了。
当夜,一声惨叫震惊了整个罗宾岛监狱,吓醒了若干人·只有一向睡得很熟的少年毫无所感,全然不知道下面正发生着怎样的惨剧··听完全程的黑子:“……”·他果然还是低估了自家爱人的恶劣程度啊。
好不容易安抚了委屈的不得了的两人,将他们打发回去睡觉,少年换了衣服,便直接沿着密道去了帝光的集合处·果然在那里看到了端坐着的赤司的身影··轻手轻脚走到爱人背后,少年猛地伸出手去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赤司冷着脸把他的手拽下来,不说话。
他这幅样子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孩,表面上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正傲娇地等待着人拿糖来哄·少年又好气又好笑,干脆软糯了声音撒娇道:“征君,这是不想理我了吗”·赤发青年的头动了动,终于恩赐似的赏给了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黑子干脆在他的对面坐下来,笑意盈盈地问:“征君,昨天干嘛那样捉弄青峰君和黄濑君”·赤司冷哼了一声,道:“只是单纯的看他们不爽。”
少年看着他眼下青黑的痕迹,不禁又有点心疼,拿洁白的手指轻轻蹭了蹭,这才慢慢道:“征君不喜欢我和其他人靠太近,可是我也不喜欢征君和黛君靠太近。
虽然我心里明白,黛君的能力要远超于我,比我更加有益于征君,可是果然……心理上还是接受不能呢·”·赤发青年皱起了眉:“他怎么能和哲也你相比——”·“嘘,”少年将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我知道征君的心意,只是他看征君的眼神,让我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之前的我或许只是想留在征君身边,只是想让自己成为征君手里的剑,可以随时指向敌人·可是果然,人类都是贪心的,现在的我,却总奢望着征君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哪怕另外的人和我再像也不行。”
他水色的眸子柔柔地注视着对方,赤司的火气也不知不觉消了下来,沉溺在他清澈的眼睛中,不自觉拿手去抚摸他的眼睑,感受着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的轻轻扇动。
“哲也也有这样狡猾的时候呢,明明忤逆了我,却又让我无法生出一点气来·”·轻轻叹了一声,赤司任命地把自家戳心窝子的爱人揽进怀里,“哲也永远也不需要担心,因为我的眼里,从来也就只有你一个人。”
“别人再好,那终归是别人的事,哲也从来就不是别人可以代替的存在啊·”·“征君……”·两人甜甜蜜蜜亲昵了许久,赤发青年才把怀里的人抱起来,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低声道:“我只是一个早上不在,哲也怎么就把自己的头发搞成了这个样子……”·他含笑瞥瞥对方满脑袋的呆毛,拿手轻轻捋了捋。
触感极好的发丝从手指缝间一丝一丝漏出来,挠的人心都痒痒的··他抵了抵对方的鼻尖,干脆抱着怀里的人往楼上走·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冷着脸的绿间就踏进来了。
“赤司,昨晚的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昨晚的事·黑子从自家爱人的怀抱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满脸疑惑地看向气息阴沉的绿发青年。
赤司神色淡然,缓缓道:“真太郎,你之前偷偷喂哲也香草奶昔的事,难道想这样轻松就放过去吗”·绿间脸色铁青:“那你也不能——”·“不是我干的,”赤司施施然道,“我只是因为休息不好,所以把城凛组的人叫起来聊聊天而已。”
话音刚落,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的大熊猫版城凛组就从门口走进来了·他们一个个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让少年的心里满是好奇,不由得拽了拽赤司的衣角。
“征君,你把他们怎么了”·“没怎么·”赤司毫不愧疚地答道··“是啊,的确没有什么……”相田丽子笑的咬牙切齿,“不过是大半夜喊我们起来捉了整整一夜的虫子而已,真的不算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捉虫子”少年歪歪头,脑袋上顶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问号。
·“是啊,捉虫子半夜放进绿间的房间里……”·黑子这才明白绿间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对洁癖十分严重的绿间来说,这绝对是非常残酷的折磨啊·就在那一瞬间,他忽然对抱着自己的爱人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人,不仅心眼小爱吃醋,而且还有一种小孩子的心性,喜欢恶作剧也就算了,偏偏连恶作剧都能狂戳别人痛处……·嘛,虽然这样,果然还是不可自制地喜欢着这个人呢。
这件事情的结尾,是少年认认真真地给所有人道了一遍歉,而赤司也在爱人的软磨硬泡下,大手一挥,批了众人一天的休假··从此之后,即使是心心念念着拐带少年的奇迹的时代,心里也有了一个认定。
拐带归拐带,但是他们两个人千万不要吵架啊……·否则,那注定是会闹得人仰马翻不得安生的日子啊·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越写越像番外......真的是每天文风都在变,完全随作者的心情而定,我真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作者啊哈哈~·昨天一个收藏都没有涨,不开心。
·····这样下去明天应该就会虐了吧嗯,让我想一想......· ·☆、走一章主线......· ·1月12日。
深夜··喝的醉醺醺的古川踉跄着从会所里走出来,手臂紧紧地搭着一位身材丰满的美女·他的面色酌红,挥手和送别他的众人打了个招呼,随即便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从那边开过来。
“我的……司,司机,到了·我先走了”·他大手一挥,被今日的新宠搀扶着上了车,随即往座位上一瘫,口齿不清地嘱咐道:“回,回家”·驾驶座上坐着的司机低声应了声。
车里的灯没有打开,黑漆漆的一片·古川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美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晕了过去,他烦躁地皱着眉,努力抑制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搅动··车子缓缓发动了。
在拐入了一条行人较少的小路后,车里的灯猛地全部亮起来,一把漆黑的枪已然抵在了他的额头··“议员古川,对吗”·说话的人的声音慢吞吞的,充满磁性,像是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样子。
古川的心里猛地一跳,原本晕眩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他下意识贴紧了靠背,厉声道:“你是谁”·眼角的余光瞥到的是一个十分高大的人影,但是帽子压的极低,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你不用管我是谁,”那人慢慢道,“你只要告诉我,手上有没有赤司征也洗钱的证据就好了·”·古川议员的心开始疯狂不安地跳动起来,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余下一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在如今追求一切透明化的社会,即便是实际掌控国家的赤司征也,也有许多做不到的事情。
他有许多的私人产业,其中大多涉及到了某些国家法律明确禁止的领域··可是赤司征也需要把自己每一年的收入状况解释的清清楚楚,哪怕是为了账面上好看点,他也得寻一个合理的方法,将自己从灰色地带赚来的金钱变为自己的合法所得。
担任这一任务的,便是熟知各项法律流程又忠心耿耿的古川··此刻,这位意气风发的议员手心里早已出了一层汗,局促不安地坐在自己的车里,满心惶恐··“不要紧张,”那个声音慢吞吞道,“我们不是来劫财或劫色的,当然,你也没什么色好劫。”
古川的身体一抖,不知为何,在这句玩笑般的话中感觉到更加惶恐·他紧紧地贴着靠背,努力不去看顶在自己太阳穴的枪口,压低声音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嘛……”身形高大的青年耸了耸肩,“不见棺材不掉泪吗”·他指节分明的大手猛地覆盖过来,玩笑般的咔嚓一声,捏碎了男人的小手指。
古川吃痛,但那一声惊呼还未出口,便被青年用手掌死死按回了喉咙里··“现在开始,一个问题一根手指,要乖乖听话哦~你听话,我才能早点结束回去买甜点吃。”
浑身发抖的议员深吸了一口气,最终道:“我说,我说”·当天晚些时候,这份详细的资料呈在了赤司的案头·红发的帝王粗粗翻阅了一下,嘴角猛地勾起一抹笑意。
“阿敦的任务,完成的真是好呢·”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紫发的青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塞进椅子里,拿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嚼··“呐,小赤仔,那个家伙不用斩草除根吗”·“用不着。”
赤司轻笑着摇摇头,“那样可是会打草惊蛇的·他已经服下了药,不会有勇气说出什么的——要知道,真太郎擅长的,从来都不仅仅是狙击啊。”
被他们说话的声音惊到,一墙之隔的卧室隐隐传来翻身的动静·赤发青年皱了皱眉,立刻不说话了,起身开门前去查看··看到在黑色大床上睡的毫无形象的少年,他的眸子里猛地生出了些笑意,轻手轻脚将床上睡的歪七扭八的人抱回最初的位置。
紫原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并且罕见地没有啃零食,只懒懒道:“啊,小黑仔这样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赤司倾下身去,抚了抚少年的额发,眸色温柔。
“哲也这两日跟着你去执行任务也累坏了,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他拍拍少年的背部,直到对方的呼吸声又清浅均匀起来,这才和紫发青年一同走出了卧室。
“火神那边如何”·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那个家伙……”紫原又拆开了一根美味棒,含糊不清道,“有伽罗在,有什么好担心的。”
“伽罗虽说是凌驾于网络的人工智能,可终究也是有局限的·毕竟是人为的产物,哪里避免的了人性的弱点”赤司摇摇头,“最近这些日子破解的资料都显示,我那个好哥哥突然对军事兴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怕是会有一些大动作吧·”·“小赤仔,话说当初我还真以为是小火神自己破除了那些壁障呢,说真的,把我吓了一大跳·”紫原耸耸肩,“毕竟那家伙,和小青仔的白痴程度不相上下呢,怎么看也不像有这种智商。”
·赤司脱力:“喂喂,阿敦,你觉得你有资格说别人吗……”·一个每天只知道吃的天然呆居然吐槽别人智商低,这实在是一件不科学的事情。
他们沿着密道一路向前,最后终于在帝光日常的聚集处停下了脚步·推开门,桌前赫然坐着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五彩战队,外加一个眼眸深沉的火神··“大家久等了,接下来我将来部署下一步行动……”·黑子从床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他打了个哈欠下床,下意识先唤了两声··“征君”·房间中安安静静,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少年也习惯了,揉揉眼睛,便先走去洗漱。
这些日子,赤司征也的攻击猛地强烈起来,一边将公开声明要支持赤司征十郎的青峰家族踢出了五大家族,另一边,一股又一股暗杀势力开始试图潜入监狱,目标直接瞄准了三十层的王。
作为反击,青峰家主联合了其他几个家族提出了联合抗议,并表示将收回自己放入联合护卫队的军队力量·而赤司,也加快了吸收对方势力的脚步··为此,赤司近日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连晚上也常常见不到对方的身影。
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放了精致的汤包、温热的小米粥,还有一杯香草奶昔·少年直直地冲着香草奶昔走过去,先对着吸管啜饮了好几口··没错就是这个味道·他微微眯起双眼,享受的不得了。
刚想再多喝几口,却发现奶昔纸杯的上下层被某种精巧的设置隔开了,因而只能喝到一半··少年嘟起嘴,很是不满地摇晃了几下··没有用··他皱着眉扫了眼桌面,这才发现桌上还贴着一张便签,上面赫然便是自家爱人熟悉的笔迹。
“哲也,奶昔只能喝到一半吧那就乖乖去把早饭吃完,这样的话,等到晚上,我会让你喝到另一半·”·黑子瞬间不高兴了,这个坏人……·等等,不就是纸杯嘛少年干脆利落翻出了自家爱人收集的一大堆剪刀,从中挑了比较锋利的一把,拿着个精致的碗接着,对着纸杯便直直地戳下去。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啊咧,奇怪,怎么戳不破·他偏不信这个邪,再加大点力量……真的戳不破·少年的小脑袋瞬间垂了下来。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不是我在你眼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香草奶昔明明在我眼前,我却用尽方法都喝不到·这一顿饭,黑子吃的非常之不开心。
他戴好护腕踏进训练场时,青峰正在单方面的欺负二黄·黄濑虽说身手敏捷学习能力超强,可与王牌青峰相比,还是差了一些,因而被狠狠地揍了一顿··绿间摸着手里的青蛙玩偶,看的兴致勃勃。
连带着紫原和桃井也在旁观黄濑受难··少年前脚刚踏进去,几个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紫原从零食堆里抽出手,连连冲着他招呼:“小黑仔~这里这里~”·“早上好紫原君,早上好桃井桑。”
“小黑仔快看,小青仔和小黄仔好像动物园里的两只猴子~啊不,一只是猩猩,一只是猴子~”·青峰的脸更黑了,黄濑也扭过头,恼怒地道:“小紫原,你这是什么比喻不要当着小黑子的面这样说我”·紫原耸耸肩,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紫原君,虽然我很不想这样说,但是你旁边的零食袋高度已经和你差不多了·我真的不想像昨天那样把你从零食堆里挖出来·”·紫原嘟起嘴,思考了一阵才慢慢道:“欸……那待会儿让小黄仔替我去把垃圾扔了好了。”
“欸为什么是我关我什么事啊”金发青年不可思议地回头吼道,却被黑皮一下子抓住了破绽,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腹部。
打的金毛跪地抽搐,昔日帅气的形象荡然无存··单方面殴打结束后,青峰擦着汗哈哈大笑着鄙视黄濑:“小黄鸡,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弱真是,还是和阿哲对练比较爽——”·“那是当然。”
门口处忽然传来悠悠的声音,黑子回头,便看见自家爱人逆着光,像是天神一样闲庭信步而来··“哲也,可是我发现的啊·”·奇迹众人:“……”·不要说的好像是居里夫人发现了镭或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那样骄傲要不要我颁给你一个诺贝尔奖啊喂·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猛地严肃起来了,为什么呢·嘛,大概只是因为作者今天心情没原因的不好╮(╯﹏╰)╭收藏也不涨,真是不开心......·所以,快来一个小天使治愈我吧· ·☆、生病的赤司君......· ··莫名骄傲的赤司将自家少年放在了膝盖上,缓缓摩挲着他玉色的耳垂,低声问:“哲也,早饭可用过了”·黑子点点头,又想起那杯香草奶昔,顿时抗议性的拽拽自家爱人的衣襟。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征君,我的奶昔……”·赤司笑了笑,也不多加解释,只是揽着他纤细的腰缓慢抚摸着,面上高深莫测··他这些日子一直忙碌着,也没有什么时间和自家爱人多相处一会儿。
眼下好容易得了会儿空闲,便毫无顾忌地和少年两个人耳鬓厮磨喁喁低语,丝毫不顾奇迹众人铁青了的脸色··每天我的情敌都会拼命秀恩爱给我看,这简直是……·黑子看着赤发青年眼下的青黑痕迹,心中猛地一涩,不自觉伸出白皙的食指去抚摩。
“征君的脸色不太好看呢,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赤司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俯下身贴近他的脸,低声道:“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时间能和哲也在一起,哲也总要让我多亲近一会儿……”·砰的一声,紫原捏爆了手中零食的包装袋。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转移到他身上,而他阴沉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慢吞吞走到黄濑跟前··“喂,小黄仔,和我打一场·”·“啊咧”·金发青年愣住了,“为什么”·紫原绷着脸:“因为我现在很不爽。”
·“所以就来找我”黄濑不可思议道,“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他哭丧着脸回头申请场外援助:“小黑子……”·少年从赤司的腿上站起身来,水色的眸子里满是坚定的光芒,认真道:“黄濑君,请加油。”
末了还做了一个握拳加油的动作··黄濑的宽面条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他一直觉得,他不是这个组织亲生的真心的·“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紫原居高临下地看他,平日里那种天然呆的气质全然消失不见,取代的,是背景处蒸腾起的深深的黑雾。
“小……小紫原,你黑化了……”·身形无比高大的紫发青年漫不经心揉捏着手指,冷声道:“这几日我和小黑仔去接任务,你每日起码也发了五十条短信吧……现在的新人,都这么嚣张吗”·打断了我和小黑仔独处时光的,通通都该死·“不要啊啊啊啊QAQ”·赤司很快便回去处理事务,绿间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黑子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心下不由得有点担忧··征君这几天好像都没怎么休息过呢……果然待会儿还是让厨房炖点补品好了··他心下暗暗盘算着,一边和青峰一起进入了对练场。
两人才过了几招,一个城凛组的成员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急促道:“黑子君,请您去看一下吧赤司大人他,他刚刚晕倒了”·少年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忙跟着他去了另一个房间。
青峰皱着眉跟在后面,看着黑子难得一见的惊慌失措的小脸,心里满是醋意·可是面对着少年担忧的神色,偏偏又说不出一句重话来··“阿哲,你何必如此担心,赤司身体这么好,肯定没事的。”
可是黑子已然全部听不进去,他紧紧地咬着唇,步履匆忙,一下子推开了房间的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他心心念念的那个正深深陷在沙发里,面色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蔷薇红的发丝都被汗成了一缕一缕。
“绿间君,征君怎么样”·少年心急如焚道,拿了自己的手帕帮赤司擦着汗,水色的眸子里都是不安··“没什么事,”绿间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不过是这些日子劳累过度又受了点凉,所以发烧了而已。”
他这话音一落,青峰立刻张大了嘴··“你说什么赤司居然也会生病吗”·不怨他有这么一问,在众人的心里,赤司就像是从天上降下的天神。
不仅全知全能,而且还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哪里会有生病这种普通人的烦恼·他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少年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青峰君,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好好好……”青峰被他的眸子一看,顿时举双手投降,“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难得生病的赤司很快被青峰扛回了三十层,在那之后,听说消息的众人一个个就跟听到了太阳从西边出这种稀奇的消息似的,纷纷来这里参观。
那架势不像探病,更像是来动物园看猴子··房间里挤满了五颜六色的人头,黑子忍不住开始叹气··“小赤司居然真的在生病啊,”黄濑好奇地戳戳床上躺着的人的脸,那灼热的温度吓了他一跳,“我刚刚还以为他的脸上是抹了腮红呢……”·“赤司又不是你”青峰不禁嘲笑道。
“喂喂小青峰我也不抹腮红的好不好我哪里需要那种东西等等小紫原,你在干什么”·紫原擦咔擦卡嚼着零食,把自己带来的美味棒一根根往赤司枕头旁边摆。
“喏,小赤仔,这么多好吃的在你的面前,你该好起来了吧”·他把美味棒摆成了一个圆,而赤司的脸就像是硕大一朵向日葵·黄濑不禁憋着笑,手使劲地捶了捶床。
而绿间,此刻正在宣讲尽人事、听天命的最高解释·他推推自己的眼镜,正儿八经道:“赤司之所以今日晕倒,全都因为他没有随身携带他今日的幸运物·要知道,只有尽了人事,才可能得到上天的眷顾——”·“嗨嗨。”
被迫当听众的高尾显然对他这一套非常熟悉,无奈道,“那么赤司大人今日的幸运物是什么呢”·绿间的眼镜猛地闪过一道白光,慷锵有力道:“充-气-娃-娃”·“绿间君,虽然这么说好过分,果然还是请出去好了。”
少年冷着脸道··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很快,粉色头发的桃井妹子也来到了三十层·她担忧地探过脑袋,问道:“哲君,赤司大人好一点了吗”·“还在睡。”
黑子冲她点点头,“多谢桃井桑费心想着了·”·“没什么哦~”桃井笑眯眯道,“那个,担心赤司大人待会儿醒来会饿,我专门带来了一点粥。
如果哲君喜欢的话……也请……也请尝尝吧·”·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脸上都是晕红一片··“实在是太感谢桃井桑了。”
黑子打开三层的食盒,随后默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眨眨眼,又转过头再扭回来看,可眼前的饭盒里盛着的……还是黑乎乎辨不出颜色的一大团。
“桃井桑,这个……是厨房熬出来的粥”是用挖煤水熬出来的吗·只是这样看着,他都能深切地感受到这坨不明物体上附着的深深的不详和怨念……·“不是啊”桃井鼓起脸,“这个是我做了好久的哦”·黑子的手瞬间抖了抖。
他惊悚地看向一脸期冀的桃井,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些什么··“五月你居然拿自己做的东西给赤司和阿哲吃,是想毒死他们吗”青峰毫不客气地一个手刀砸在了自家青梅的头上。
“啊,阿大你怎么能这么说哲君——”·“桃井桑真的很对不起,但我和征君现在都不想吃东西,所以还是等一会儿吧。”
少年面无表情道··这群人……怎么就没有一个靠谱的·他三两下把吵吵闹闹的奇迹众人通通赶出了门,随后才扶着额叹息一声,坐在了赤发青年的床前。
这么看着,青年的五官真的很俊秀,因为沉睡着,也没有了平日的霸气,反而更像一个有些稚气的孩子··他用手轻轻摩挲着这人的眉眼,又探探他的温度,替他塞好被子。
“黑子,之前的药熬好了哦·”日向端着杯子过来,将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少年冲他点点头,“多谢·”·他轻轻地摇晃了下赤发的青年,低声唤道:“征君,起来把药喝了吧。”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随即慢慢睁开了一双蔷薇红色的眸子··“哲也……我的头,怎么这么晕”·“征君是生病了,”少年将他扶坐起来,担忧道,“现在很不舒服吗”·“没事。”
赤司撑着自己的额头冷笑道,“敢威胁我,就算是病毒——”·“征君,现在就不要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平日里说是霸气,眼下说……就只剩下了软绵绵。
少年端起杯子凑到他的唇间,示意他把药喝下去··“这是什么”赤司瞬间皱起眉··“是绿间君开出来的药,”黑子又往他唇边送了送,“征君还是快点喝了吧。”
赤发青年抿着嘴,很是不满··“我不要·不过是病毒,哪里需要用到这种东西……”·“征君,生病的话都要喝药的哦,”少年顿了顿,诧异地反问,“难道说征君怕喝药”·英明神武的赤司大人瞬间转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英俊无比的后脑勺。
眼见不行,黑子咬咬牙,开始用杀手锏··“赤司君,不喝的话我就和青峰君出去了哦·”·“出去去哪”床上的人瞬间阴沉了脸色,“哲也,不许”·少年敲敲杯边。
赤司猛地冷哼一声,道:“就算是哲也,忤逆我的话……”·“忤逆你的话,怎样”·青年看着他无辜纯然的水色眸子,无奈低头。
“不能怎样·”·“所以还是把药喝了吧”·“……嗯·”·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我家赤司大人已经被小黑子吃的死死的了......怎么破(笑哭)总觉得会被剪刀戳死,因为毁了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源源不断的情敌......· ·强逼着被喝完药的赤司虚弱地躺在床上,潮红的面色和苍白的皮肤衬的他格外惹人怜惜,配上一张清秀俊美的娃娃脸,却让黑子生出了回过头去的念头。
怎么说呢……像是一只猛虎被拔了爪子,在你眼前变成Hello Kitty的那种感受……·这个画风明显不对啊啊啊这不是我认识的赤司·但是即便如此,少年还是乖乖坐在床头,摸着赤司的温度降下去些后,还很是贤妻良母的给他削了一个苹果。
长长的果皮从他白皙的手指下一点点拉长,赤司微微眯起眼,觉得眼前的画面实在是让人赏心悦目··他缓缓启唇,道:“哲也,喂我·”·黑子丝毫没有做他想,便拿着一小块兔子苹果塞进他的嘴里,却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下指尖。
对方脸上噙着淡淡的笑,缓慢地舔舐绕圈,很是煽情··黑子:……·征君,一定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吧··于是善解人意的少年抽回手,先给他家赤司大大拿来了一面镜子。
“哲也”·赤司不解其意,诧异地往镜子里瞥过去··这一眼,他差点把镜子吃掉··那里面那个看起来满脸□□的人是谁白皙的皮肤,虚弱又软绵绵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调戏别人的,活脱脱就是个被调戏的受·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他瞪着镜子中的自己,顿时明白了自家爱人刚刚究竟为何露出了那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自己光辉灿烂的形象啊·赤司烦躁地往床上一躺,拉起被子盖住了头,企图掩盖这种事实··一旁目睹着他把自己卷成花生的黑子哭笑不得,俯下身来,隔着被子拍拍他:“征君,闷在里面对身体不好哦。”
顿了顿,他又笑道:“这样也很好呢,一直都是我在依赖征君,现在,征君反而需要我的照顾·这样被需要,我真的很开心·”·听他这么说,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最后慢慢露出了蔷薇红的发丝和赤色的眸子。
他扭动了一下,最后别扭道:“哼·”·不过是生病罢了,等到病好了……·哲也,这笔账我们慢慢算··但是黑子说他自己很开心,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这几日,奇迹众人都能看到他容光焕发的模样,像是到哪里都自带打光板,时不时抿唇一笑,将之前的面瘫模样完全扔到了九霄云外··看的五彩战队的几人都晕晕乎乎,眼睛里满是大片大片荡漾出来的粉红花花。
生活怎么能如此美好呢·实际上,对黑子来说,赤司的这种变化让他惊喜万分·毕竟小少年就算再萌也是男生,也会喜欢被依赖,希望去照顾自己的爱人。
可是赤司平日里已经够强势,那种家长似的威严一摆出来,小少年就不由得心里发憷·就像被父母检查作业的小学生,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眼下发现赤司也有脆弱的时候,也会像孩子一样讨厌喝药……·黑子小少年的心里,简直就是春花朵朵开。
这种心情让他走路都带了风,轻飘飘的,恨不得踏着风一路上走到云彩上去的架势··抱着这种幸福的心情,少年一路向厨房走去··虽然看起来软绵绵的,可是赤司霸道的性子却是丝毫没变。
如今自觉是个病人,干脆理直气壮用照顾自己的旗号将少年锁到了自己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黑子还是趁着他睡着了,才溜出来看看厨房的粥熬好了没有··谁知刚转过一道门,先看到了一个狼狈地趴在地上的身影。
那人显然是遭了毒打,露出来的皮肤上均是青紫的痕迹,一大片血色惊心动魄在他身下蔓延开来··黑子的脚步顿了顿,想了想,先蹲下身去试了下鼻息。
还好,还活着··他果断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机,开始给某个口不对心的死傲娇发短信··“绿间君,一楼西边楼梯处这里有个重伤病人呢,你要过来看一下吗From:黑子。”
两秒后,叮铃一声传来,绿间已经回复了··“马上到·我并不想见到你,但你还是在那里比较省事·From:绿间·”·所以说,如果傲娇是门学问,那么绿间早已经修的炉火纯青,将成为元老似的人物。
他的傲娇,简直就像从教科书里照搬下来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黑子早已习惯了对方这样的语气,又低下身来,想将这个躺在血泊里的人翻个身。
可是他的手刚碰到对方,便被对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手指生疼的那种力道··奇怪,这人不该没意识了吗怎么还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本能·黑子用了点力气,试图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可是使劲一拉,不仅没达成目的,反而连带着自己都踉踉跄跄倒了下去··于是,冷着脸匆匆忙忙赶过来的绿间,就先目睹了这样的一副场景··水色头发的少年紧紧贴在对方身上,两人的双手紧紧缠握,简直像下一秒便能化成蝶儿缠缠绵绵双□□了。
他的脸色猛地阴沉起来,大步走过去,像是看到了捉奸现场一样愤怒的连语调都变了:“黑子,你在干什么”·少年无辜回望他··“绿间君,麻烦帮下忙……他抓的我手好疼……”·绿间瞪了他许久,终于倾下身,将少年从死死拽着他的病人手里拼命夺回来。
末了看着少年手上红肿的痕迹,他的眉头皱的愈发紧··“黑子,现在上药·”·“哈”少年按揉着自己的双手,很是莫名其妙,“这样的一点小伤还需要上药吗”·绿色头发的青年用一声冷哼回答了他的话。
……好吧··施施然开了急救箱,绿间开始认真地给少年的双手涂抹上好的药膏,那虔诚的姿态更像是在给佛像开光或给一件精美绝伦的瓷器上釉··一层一层又一层,捏着某人柔软无骨的小手,绿间已全然忘记了地上还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
还是少年拽了拽他的衣襟:“那个,绿间君,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是来救他的……”·“他”绿间的眼镜猛地闪过一道白光,阴森森地笑,“他的确是需要好好治一治呢。”
敢这样吃黑子的豆腐,当他们几个人都是死的不成·他直接拽起了那人的一只手,便把正晕厥着的人像是拖麻袋一样拖走了·一路上沾尽了各种尘灰,混合着还未干透的血液,硬生生把这里变成了凶案现场。
黑子:……·他本来已经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可两天过后,当事人亲自找上门来了··他猛地扑到了正在和绿间商讨赤司病情的少年面前,声泪俱下道:“恩人啊”·少年的手顿了顿,随即迟疑道:“你是”·他面前的人抬起头来,赫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熟悉的青春气息和热情铺面而来,瞬间唤回了黑子的回忆··好像是上次在篮球场帮的那个人……·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脚下的人已经热情洋溢地开口了:“恩人,您救了我一次也就算了,上次我躺在那里都没有一个人帮忙,只有您那么善良,居然还帮我叫医生……”·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黑子小少年总算听明白了,干脆自己又救了这人一次。
他回忆起那张顶替了拖把扫尽尘灰的脸,再看看眼前活泼的少年,一时沉默了··这样悲惨的事实,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实在是抱歉,您的名字是——”·栗色头发的少年愣了下,随即笑的灿烂。
“我叫荻原哦,荻原成浩·”·一旁的绿间眼睁睁看着两人勾搭,心里已经开始扎小人了··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果然,当初不打麻醉还是轻了点,应该直接把人解决掉一了百了·荻原小少年丝毫也不知道他的想法,此刻他正沉浸在交朋友的欢快中,完全无视了身边有一个正源源不断散发黑气的大号病原体。
“恩人,我上次看到您抱了一堆篮球录影带呢,想必很喜欢篮球吧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打一场吧”他元气满满地建议。
“真的”黑子的眼睛也皮卡皮卡亮了·奇迹众人虽然偶尔也会陪他打一打,但是……对于只会运球的小黑子来说,时不时灌篮的奇迹众人实在是会带来精神上的打击啊……·而唯一一个灌不了篮的赤司,偏偏又是从来不失败的……·因此,少年其实无比渴望一场……正常的篮球。
他微微一笑,便伸出了自己的手··“不要叫我恩人了,直接叫我黑子吧,荻原君·”·荻原的眼里满是滴溜溜转的泪珠,大声道:“是”·一旁的绿间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狠狠地咬了咬牙。
他掏出自己绿色的手机,开始发短信··“陌生人物出没,形迹可疑,过分亲密·From:绿间·”·两秒钟后,一连串的新信息涌了进来。
“哎哎小黑子是我的是我的怎么能有别人呜呜呜……From:智商永远不在线而且烦死人的黄濑。
(绿间手机联系人)”·“谁”只有一个杀气腾腾的字,来自暴走的青峰··“嘛,这样的话,碾爆他就好了……From:零食是生命的紫原。”
以及,最后一条··“允许你们私自行动,务必铲除·From:剪刀控大魔王·”·作者有话要说:在驾校呆了一天,头晕眼花QAQ·这辈子都不想去练倒车了......·可是过几天要考试,于是还是忍一忍吧。
嘛,希望暑假之前这篇文可以顺利完结,如果来不及的话干脆学小四来一场火全烧个干净开玩笑,作者对赤黑是真爱,不忍心~~~·所以这篇完结后准备先去开一个青黑的短篇,好好虐一虐哈哈·满足一下我写虐的欲-望......· ·☆、荻原君的悲惨人生· ·荻原成浩觉着,自己最近好像有些不太顺。
具体体现在哪些方面呢·这要从早上开始了··昨日和恩人好好地联络了下感情,末了两人约好了周日篮球场见,荻原的心情简直要飞起,走路都带着风。
他早上被哨声唤起来后,走出狱门,先看到了……一根美味棒摆在他面前的地上··啊咧·监狱里怎么会有美味棒这种东西·荻原张大了嘴巴,呆滞地扭了扭头,左右打量了一番。
这一看不要紧,原来有一条小路上隔一段距离便摆上了一根美味棒远远看去简直像在做展览,一路将人向拐角处引去··难道说……监狱里有田螺姑娘·怎么可能他忙拼命摇头,将这种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摇出去。
只可惜是海苔味,最讨厌海苔味的东西了·荻原皱皱眉,果断换了一条路,至于那些不知从何处来的零食……就留给别人去享受吧·他哼着小曲向早间劳动集合地走去,完全没注意后面的墙角处出现了一二三四……四个颜色各异的脑袋。
“小紫原,我就说这种引诱方法只会对你自己有用啦”·“紫原,我当初劝你换个味道的·”·“欸可是其它的我都要吃的说……”·“吃吃吃就知道吃”·早间劳动是开垦监狱的菜地,罗宾岛这样大的监狱,人口众多偏又十分偏僻,所以一向是自产自销。
荻原头上扎了块白毛巾,拎着锄头吭哧吭哧地干活··一锄头下去……欸,奇怪,这个是什么·好像挖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拿着那个绿色青蛙状的物体不明所以,仔细研究了一番。
这样软绵绵的手感,再加上两个黑豆似的眼睛,怎么看怎么是玩偶啊··那么问题来了,监狱的地居然还产玩偶这种东西吗·他一头雾水的拿起来,随即闻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香气,淡淡的,却万分蛊惑人心。
荻原皱着鼻子,拼命地多吸了几口··让人想起柔软的棉花糖,香甜而又纯粹的味道……·他幸福地眯起眼,开始觉得天旋地转··奇怪……自己头上……为什么有一群鸟在绕着圈飞·随着扑通一声,旁边的人诧异回头看去,只看到了一个直直面朝黄土躺着的人形物体。
“啊啊啊啊啊荻原他晕过去了啊”·再次睁眼时,荻原发现自己已经躺着进了医务室·那一瞬间,万般不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哆哆嗦嗦穿了鞋就要下地跑路。
“这位病人,你准备去哪里呢”·恶魔的声音猛地响起来,吓得荻原一抖,默默地收回了已经踩在地上的脚··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绿……绿间医生,我只是想去个洗手间……”·医生穿着一身白大褂,很是文质彬彬的样子,眼镜也挡不住他出奇的长的下睫毛。
可是看在荻原的眼里,这位医生的身后似乎长着恶魔的尾巴,手里拿着的也不是什么病历本,而是地狱的三叉戟·“没必要·”医生冷着脸走过来,干脆利落地拿出床下的锁链,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二话不说将他锁在了床上。
“这个……绿间医生,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啊”他弱弱地问,惊恐地注视着自己手脚都被牢牢地固定住,只觉得心里有点慌。
医生抬起眼睛扫了他一眼,言简意赅道:“怕你跑·”·哈啊·荻原的腿肚子都要吓的抽筋了,什么叫怕他跑·究竟是要对他做什么·绿间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说:“今日这里来了几个实习的,让他们给你扎几针。”
他的话音刚落,从门口处已经走进了三个……高的不像话的身影··第一个金色头发,虽然带着口罩也掩不住俊美的五官,一双桃花眼自带眼线,在昏暗的病房里熠熠生辉。
第二个,皮肤和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被套在白袋子里的大煤球··第三个看起来懒洋洋的,紫色的半长发束了个小马尾,看人时都是漫不经心的··关键还是他们的身高啊喂这里是监狱又不是篮球队,哪来的这么多高度逆天的人·而且,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有点熟悉……·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还未等荻原回忆起来,绿间医生已经干脆利落地一挥手,将输液管分配到了几人手中。
“医生……他们要打哪里啊”荻原咽了口唾沫,小声问··不是他胆小,这几个人身后好像都有着浓浓的黑气,看着他的眼神也像是要杀人一样啊……·如果不是手脚被锁住了,他一定现在就跑路了·他注视着医生,随即看到对方薄唇轻启,无比淡定地吐出了三个字。
“随便扎·”·哦,随便……等等等等随便扎·荻原小少年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里确定是医务室,而不是地狱的分所吗·他当即开始挣扎,可是三人已经聚拢过来,对着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针管··“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惨嚎冲破天际,将树上停着的鸟儿吓走了一大群。
天很高,云很淡,荻原很伤悲··他好不容易从那个噩梦一样的医务室逃出来,拖着几乎没被打成筛子·好不容易坐下来吃了个午饭,将将放下心来··随后就在回去的路上,被莫名其妙装进麻袋里暴打了一顿。
最奇怪的是,那群人只照着他的脸打,隔着厚厚的麻袋,究竟是如何找的这么准的·所以说究竟是为什么·他捂着肿的好像猪头的脸往回走,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摆在茶桌上的大杯具。
超级大的那种··路上的人一个个投来诧异的目光,荻原双手捂脸,觉得自己简直没法出去见人了··可是这要怎么办,后天和黑子君约好了篮球场见啊·他皱着眉回了自己的狱室,推开门先去拿了块毛巾,准备敷脸。
·可是一摸……这块毛巾,好像已经是湿的了··荻原也未多想,隔着毛巾放上从外面找来的冰,还好现在冰天雪地的,这种并不难找。
他没有注意到,一扇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毛巾覆盖着眼帘,少年懒洋洋地闭着眼睛,感受到微痛的刺感,不由得在心里回想自己究竟得罪了哪些人··福山的话,已经不会来找他事了。
上回之所以被打,也只是因为不小心误入了两个帮派的火拼现场,被双方当成了对方阵营的人·这种事,应该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才对··可是其他人,他一个一层的小犯人,哪里会惹到呢·他在心里仔细地思索着,却忽然闻到了鼻尖传来的甜甜的味道。
清甜干净,闻起来好像蜂蜜……·这下,荻原吸取了教训,忙屏住了呼吸想把毛巾拿下来··可是手指刚掀起毛巾一角,他便听到了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那种嗡嗡声近在咫尺,让荻原的手都开始发抖··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颤抖的手缓慢拿下毛巾,不好的预感变成了现实··一大群黄蜂正虎视眈眈地与他对视,它们的翅膀拼命闪动着,黄黑相间的身体不停抖动,已然是进攻的姿势。
“那个……那个,请稍等一下……”·事实证明,和黄蜂进行沟通是行不通的·他一句话还未说完,蜂群已经铺天盖地向他袭来,而且专挑他脆弱的、□□在外的皮肤。
“啊啊啊不要叮我的脸,本来就肿了”·“手也不行啊QAQ”·“走开快走开”·窗外,五颜六色的小脑袋聚在一起,商讨着什么。
“这样一叮,没个一星期肯定好不了·”·“这下后天肯定没办法去见小黑子啦~”·“太好了,那些美味棒,我可以回收吗”·“我看不一定,青峰,留一招备用着。”
“哦·”·再次进了医务室的荻原,出来时被包裹成了木乃伊··他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简直要崩溃··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可是即便如此,拥有坚定信念的荻原小童鞋还是没有放弃去见恩人的念头。
能够在这样冰冷的监狱里,找到一个心地善良又和自己拥有相同兴趣爱好的人,怎么能不好好把握机会呢·他对着镜子一握拳,荻原,加油·同狱室的狱友慢吞吞从后面走过,看着他悲惨的样子欲言又止。
该怎么和你解释,你这惨兮兮的样子可能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引起的呢……·期盼着的那天终于到了··荻原早早准备好了篮球,还从监狱的狱友那里买来了一堆篮球杂志和海报——这也是监狱里的习惯了,花点钱,可以让狱警帮你捎带些不怎么要紧的小东西。
他拿着装杂志的包,抱着篮球,满怀期待地向约定好的地方走去··清晨的阳光下,水色头发的少年已经伸展着手臂开始做准备活动了·他清澈的眸子像是湖水一样平静无波,细看却能看到其中的欣喜。
“早安,黑子君·”·少年回过头,随即被他的新造型吓了一跳,默默注视了半晌,这才礼貌道,“您好,请问您是”·荻原苦笑着挠头:“嘛,一言难尽,但我真的是荻原啦。”
少年很善良的不再戳他的痛处,还安慰道:“这样也不错,起码……很特别·”·荻原一口血喷出来,他一点也不想要这种特别好吧·“话说黑子君,我有礼物要带给你哦。”
他笑眯眯地将手中的包递过去,满怀期待道,“你快打开看一看,一定会喜欢的·”·“实在是太感谢荻原君了·”少年冲着他一鞠躬,随后很是欣喜地拉开拉链,往里面看去。
接着,他的脸都黑了··“荻原君……你想要我看的……就是这些吗”·他颤抖着手将包拉的更开一些,“小泽玛利亚……和苍井空”·“什么”荻原大吃一惊,忙凑上去,果然看到了满满一包的小黄书。
封面上的比基尼美女搔首弄姿,大大的名字标在脑袋旁边,生怕别人看不到··“等等等等黑子君……我想要你看的并不是这些啊我是说真的喂喂黑子君,不要走……QAQ啊啊啊啊,我为何如此的倒霉啊啊啊啊”·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好欢快(笑哭),我对不起荻原君,本来只想写一小段的,没想到越扯越长结果扯了一章......按这么下去,主线到底要什么时候走啊......·最近收藏都不涨,不开心QAQ难道说已经是极限了吗作者好心塞......· ·☆、病愈的赤司大大~· ·奇迹出手,情敌遁走。
赤司淡定运筹于帷帐之中,含笑决胜于千里之外,颇有古时大将的风范··兵不血刃解决了企图接近自家哲也的不良分子,赤司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便下了床,推开了许久未进的书房的门。
门里面,正勤勤恳恳帮着处理工作的绿间诧异地抬起头来,下意识开口问道:“赤司,你能走了”·赤发青年抵在门上的手一顿,随后似笑非笑挑起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瘫痪了呢”·“我没有这个意思。”
绿间揉揉眉心,“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康复罢了·”·“不过是病毒,真太郎以为这种低级的东西能困住我几天”·“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喏,这是这些日子处理的函件,有些我不能做主的事,通通都放到你右手边了。”
赤司缓步走过去,接替了他的位置:“辛苦你了,真太郎·”·绿间默然不语,他才不会说这些日子他过的很爽——毕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每天和黑子来个几次偶遇。
光明正大来三十楼办公什么的,这可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出于这个角度,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希望赤司再把病拖上几天··他正准备推门而出,身后的赤司悠悠说话了。
“真太郎,希望你已经把这些日子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哈啊”绿发青年颇有些诧异··赤司意味深长道:“尤其是我的样子,以后绝对不允许再想起。”
他不说还好,一说绿间顿时回忆起了赤发帝王软绵绵躺倒在床,一副娇弱不胜渴望疼爱的模样……·顿时喉咙里就憋了声笑··赤司显然听到了,漫不经心摩挲着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剪刀,淡淡道:“真太郎,你的胆子好像变大了。”
绿发青年的心里忽然有些发慌,长的过分的下睫毛都开始一颤一颤··等再在训练场撞见黑子时,对方礼貌地向他打了招呼,随即诧异地盯着他的头不停地瞧,小心翼翼地问道:“绿间君,你是在哪里剪的头发啊”·这种……短的过分的刘海,好像怎么看怎么眼熟……·绿间缠着手上的绷带,闻言顿时颤了颤。
黑子小少年见他不回答,又道:“我瞧着,倒有些像征君的手笔呢……”·绿间很想摇着他的肩膀大吼,没错,你真相了啊除了赤司那个混蛋,还有谁会闲着没事干给别人剪头发·可是他不敢说,只好咳了又咳,揣着一颗破碎的不成样的心寂寞地走远。
天真无邪的黑子小少年目送了他的背影,随即便头也不回去找自家小攻去了··这次赤司的病让他十分自责,觉得自己并没有尽到身为爱人的责任——所以他这些日子,不仅自己洗手做羹汤,还一日三餐尽职尽责监督着赤司吃饭。
但是做饭,对于少年来说,也是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为此,他专门请来了眉毛分叉的高级厨艺所有者火神,来教导自己如何做出符合征君口味的食物。
火神倒是欣然允诺,果断抛弃了一屋子的电脑,带着黑子闯进了罗宾岛监狱的厨房,并强行驱逐了其他目瞪口呆的厨师,霸道地将这块地方变成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他本以为,这是个无比简单的事情。
毕竟黑子学东西速度十分快,又那么认真,端的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而且做饭这种事,就算不怎么会,起码还是了解一点的吧·可是很快,这种美好的幻想就被残酷无情无理取闹的现实狠狠地打破了。
“黑子,你之前做过什么食物吗”·少年歪着头仔细想了想,随后眼睛猛地亮了,在火神期待的目光里坚定有力地答道:“水煮蛋”·……·大眼瞪小眼一段时间后,火神,卒。
他不得不亲手教少年所有的做饭步骤,怎样切菜、怎样倒油、怎样放盐……无数次的在如下的句子中重复,“黑子,那个菜没有洗”“黑子……味精不能当盐放,我是认真的……”以及“黑子,这么大的火你是想烧房子吗”,在这样的悲惨境遇之下,火神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累。
他成功地吃下了十几盘的失败品,吃的整个人的脸色如同青峰一样,黑的不得了··在无数次失败之后,黑子终于呈上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作品·虽然只是无比简单的家常炒菜,但起码看起来是能吃的啊·火神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拍着少年的肩膀深情道:“你还是放弃吧,我怕这样,赤司很快就要再次进医务室了。”
少年瞬间垂下了头··但是他最后还是学会了一道菜,次次都做的很成功,让火神很是诧异··“为什么这道汤豆腐做的这么好”·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抿唇微笑了一下,什么也不解释。
有些事,只需彼此心懂,这种微小的、难言的甜蜜,不需要说给其他人听··正值寒风凛冽的一月,呼出的气都是一团团弥漫开来的白色·房间内生着壁炉,暖红的火焰将少年白皙的脸颊都打上了层浅浅的红晕。
赤司含笑拿勺子舀了一口,随即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哲也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料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对方做出了满汉全席呢。
殊不知,在赤司的心里,这道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和满汉全席也差不了多少··少年抿嘴笑:“征君,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呢·”·赤司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今天比昨天做的还要好。”
尤其是把它想象成哲也的味道,会更加好··黑子知道他说这话纯粹是出于对自己的偏袒和疼爱,只是低头笑,也不把这话当真·他督促着赤司吃完饭,又看着对方喝完漱口的茶水,这才放心地离开。
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这些日子,由于赤司突如其来的生病,他接连推掉了好几个任务·为了防止影响到征君的计划,还是尽早实施的好··收买与赤司征也敌对的家族,不动声色购下几个杂志社和报纸来掌控舆论力量,顺带解决几个不知死活往枪口上撞的渣滓……这些事情,连单纯如一张白纸的黑子,现在也做的十分得心应手了。
越是看透那些光辉灿烂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他越是觉出这样的感情有多么的珍贵——就像在黑夜中潜行的人看到一抹阳光,那种温暖的光芒可以令人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和大家在一起,似乎总是会拥有无限的力量呢··他正欲去换件衣服,却看见一个金黄色头发的高大身影嘤嘤哭着向他扑过来了:“小黑子小黑子小黑子小黑子……这么久不见你,我简直要活不下去了啊啊啊啊……”·少年淡定地将贴在自己身上的挂件撕下去,“三天前才见过的,黄濑君。”
二黄丝毫也没有悔改的意思,垂着头眨着形状完美的桃花眼:“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和小黑子都六年没有见了,这是多么让人痛心的一件事啊——”·“请闭嘴黄濑君,每天发五十条短信给我的人实在没资格说这话。”
淡定地将黄濑打击的嘤嘤个不停,黑子直接推开了更衣室的门,拿出了出门穿的便服··这下,一直没完没了叙述相思之情的金毛猛地打住了,目光发亮的盯着某人瞧,就像看到了一大块香喷喷的肉骨头。
他灼热的眼神让黑子也有所感,不由得扭过了头,默默注视着丝毫没有出去打算的二黄··“黄濑君,我要换衣服了·”·“欸”金毛不高兴地撇成了猫咪嘴,“我不可以在这里看一下吗就一下嘛小黑子~”·黑子:……·“好吧,如果你不怕征君知道的话。”
他的话音刚落,黄濑的身体便抖了抖,随即委委屈屈地戳手指:“那好吧,我去外面等你·”·他斜倚在墙壁上,看上去俊美又帅气,就像是从画报中走出的人物。
闪闪发光的眸子漫不经心往这边一瞥,看的几个路过的城凛组小女生瞬间通红了脸··有的人,真的会自带闪光效果呢··与他相反,换好衣服的少年存在感更加低了。
两人一齐向帝光专用的密道走去,却在通往密道的走廊上先撞到了一个人··他紫色的半长发随意散下来,遮挡住了一部分脸颊·可是那阴暗的眼神和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是引得黄濑多看了几眼,心中有些奇怪。
“呐呐,小黑子,觉不觉得刚刚撞到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对劲”黄濑想了想,又迟疑道,“总觉得气质和那些普通的犯人看起来不太一样呢……”·黑子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随即淡淡道:“我认识那个人哦,黄濑君。”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欸”·“不,应该说,除了这几日不在的你,我们都认识那个人·”·“已经升到第二十八层的,花宫真。”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已经写到了这么多章,真是不可思议......虽然从新晋榜单下来之后收藏基本上就没有涨过,作者好心塞......·感谢赤司哲也亲帮忙捉的虫QAQ我居然打错了赤司大大最爱的食物,难道我的真爱是翠翠不,我要切腹自尽·所以明天如果你们看不见我,作者已经不在了~但是还是要谢谢支持这篇文的各位亲们~么么~· ·☆、不知是敌是友的花宫~· ·“已经升到二十八层”黄濑瞪大了形状完美的桃花眼,诧异地回头扫了一眼那人的背影,“我好像没有见过他啊……难道不是新来的吗”·“不,”少年静静道,“是新来的。”
“这么说潜力不错啊……”黄濑咋舌,“背景怎么样”·“绿间君派人调查过,说是没有任何疑点。”
黑子水色的眸子闪了闪,“可是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可信·”·二黄忙开始摇尾巴表忠心:“小黑子说的肯定都是对的~既然说他不可信,那他一定有问题~”·“不要闹黄濑君,”黑子哭笑不得道,“我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依据。”
“小黑子说话哪里还需要依据”金毛想也不想便回答,“每一句都是至理箴言”·“是吗”黑子嘴角有了笑意。
“当然”看见少年玉一般清透的眼眸,黄濑彻底掩饰不住自己的忠犬属性,斩钉截铁地回答··“黄濑君,知道吗,我说的最多的话……便是黄濑君的智商可能真的有些问题呢。”
金毛过也没过脑子,看着少年的笑颜便笑眯眯地点头应和,半晌后忽然觉出不对劲:“等等小黑子这句不能算至理箴言的啊喂”·书房内的赤司摆弄着一枚将棋棋子,沉吟良久,才抬头问房间中的绿发青年:“真太郎,你怎么看”·绿间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就我调查而言,此人对赤司征也怀有彻骨的仇恨,本应是我们的帮手。
只是人品上,可能有些问题·”·“无碍,那些问题正好可以成为握在手中的把柄·”赤司淡淡道,“我所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情·”·“什么”·“我那个好哥哥,最近的处境恐怕很艰难吧……暗棋下了那么多,他会不会给我们摆一颗明棋,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呢”·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赤司说的意味深长,蔷薇红色的眸子中隐隐有光华流转,是锋利的几乎能灼伤人眼的光芒。
绿发青年默然了,半晌后才道:“这个并未调查出相关证据·”·“有的事情不需要证据,”端坐的帝王悠悠将一枚棋子移动了个位置,“他当初可以鼓动灰崎成为双面间谍,眼下也可以找一个没有任何嫌疑的人打入我们内部。”
手中的王直击对方主将,赤司慢慢道:“权势,从来都是那样能打动人的东西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还未等两人拿定主意,他们口中的主人公,却已经率先找上了门来。
“青峰大辉,是么”·“哈啊”正懒洋洋躺在天台上晒太阳的青年扫他一眼,“你是谁”·走过来的人有着半长的暗紫色头发,眼角下垂成一个奇异的弧度,使他看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恶毒和阴暗。
他的身材十分高大,站在青峰的面前,挡住了一大片阳光··“花宫真,”他微微扬起一个有些恶意的弧度,“想必你已经听说过我了·”·然而肤色很深的青年一脸茫然地望他:“花宫真……是谁”·花宫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怎么搞的自己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直接出手收拾了二十八层的渣滓,怎么这人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殊不知,在黑皮青峰的心里,这些无关紧要的杂人从来都是不需要记住的。
除非……除非这些渣滓自己作死,看上了阿哲··他眉毛一蹙,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人,怎么想也没在少年身边看到过,这才放下心来··“找我什么事”·预想的开场白被封了回来,花宫的嘴角都开始抽搐,勉强道:“我是想加入你们。”
“加入我们”青峰猛地一跃而起,心想坏了,这人难道还是被阿哲的魅力折服了,居然想和我们抢人他身上的气息猛地凛冽起来,像是要维护自己领地的狮子,想也不想便道:“不可能”·突如其来的直击球,彻底把花宫真打懵了。
这这这……这人怎么不按自己设想好的剧本来呢·不知道他最讨厌这种擅自加戏的演员了吗·他阴沉着脸色,道:“为什么”·“哪有为什么”青峰很是不屑地从上到下睨了他一眼,“论长相,你也就能比过我,离赤司和黄濑差的远着呢;论身材,我们都比你好;论时间,我们和阿哲朝夕相处了那么久,怎么看你也没有任何竞争力嘛”·花宫无语了:“不是,赤司大人的组织难道还有颜值和身材上的要求吗”不是只要能打、有脑子就行了吗·难道赤司其实是个颜控·他一托下巴,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可能性。
的确……这几人都长的很不错,连最底层的青峰,身上也满满都是男人的荷尔蒙和独有的魅力……·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而且如果说脑子的话……那个黄濑好像就不过关啊。
他心里对帝光组的选人标准有了新的认识,不由得纠结道:“难道我还得先去整容”·“你这人,是不是非得我把你揍一顿你才能放弃这个念头啊”青峰不耐烦了,“想都别想,我们不会再容忍多出一个人来的”开什么玩笑,这么多情敌已经很让人心烦了好不好·“所以说,究竟为什么要容忍啊”花宫真的忍耐力也已经到极限了,“我想给赤司卖力,难道不是他占便宜为什么要说的这么艰难啊”·迟钝的青峰不甘示弱地瞪回去,随后终于察觉到了某些不对的地方:“你是说,你是想给赤司效力”·花宫真无语:“不然我这么久是在说什么”·两人大眼瞪小眼了良久,青峰猛地站起身来,哈哈大笑着去拍他的肩膀。
“刚刚是我想错了,不要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才怪呢……花宫真默默想,这群人脑袋好像都有点问题啊……·好不容易和青峰鸡同鸭讲地对话完,青峰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向赤司汇报。
在他打开界面的那一瞬间,花宫真的眼神猛地一凝,随后又若无其事转移了目光··听完后的赤司低声道:“大辉,现在把人带到我的外书房来·”·青峰点点头,随即想起来对方看不见,又大大咧咧应了声好。
赤司的外书房既不在三十层也不在帝光的集合处,而处在二十九层与三十层交界地带的悬空位置·是单独开辟出来的一个房间,方便赤司接待他不怎么信得过的人。
花宫真在青峰的带领下进了外书房,随即便看到书桌前一个蔷薇红发色的人影·那人虽然有着一张清秀的娃娃脸,却奇异地透出了睥睨天下的气势,像是不动声色的雄狮,用他看蝼蚁的目光不经意扫你一眼。
这就是赤司··花宫真喉头一哽,随即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兴味··有意思··他悠悠地上前,道:“我是花宫真,你应该已经听说过我了·”·然而赤司挑起眉:“是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他撒谎丝毫不打腹稿,面上更是平静无波,看不出一点心虚··被堵回来的花宫真:……·他究竟是为什么又要说这句话啊啊啊啊被青峰鄙视了一番还不够吗·赤发的帝王好整以暇望着对方,等待着他从剧本被毁的痛苦里回过神。
重振旗鼓后,花宫才道:“当初,我的父亲为赤司征也卖命,最终丧于他手;我的母亲和哥哥也全都不知所踪,怕是已经丧命·”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眸猛地深邃起来,“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我必须要报仇,必须要”·他向主位上的人看去,然而赤司丝毫没有被打动的迹象,正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枚棋子。
听他说完后,才懒洋洋道:“所以呢”·花宫又张大了嘴巴··有没有搞错像我这样一个要武力有武力要智商有智商的下属毛遂自荐,你难道不应该欢天喜地的收下吗为什么这么不当一回事·他觉得自己被气的肝疼,不由得捂着胸口抽了口气。
“所以,我希望可以加入这个组织”为了避免再次被忽视,花宫真干脆利落地说出了自己的意愿,看向对方··赤司抬了抬眸子,想了想。
花宫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然后,就听到赤司慢慢道:“哦,那好吧·”·那好吧·就这样一句话·眼巴巴地又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真的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花宫真的脸彻底木了。
这到底是些什么怪胎啊·“既然你加入了,那就让木吉给你做个培训吧·”赤司拉动了身边的一根铃,片刻后,一个高大的青年便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气息十分温和,眉目也是俊朗阳光,笑眯眯地往那里一站,便让花宫真皱起了眉··他最不喜欢和这种人相处,就像是黑夜和阳光,哪里能够共存·“离我远点”花宫真厌恶道。
然而对方仍然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微笑着……狠狠地在他头上打了一记··“在大人面前不能这样说话哦,否则会挨打的·”·作者有话要说:木吉终于出场啦~啦啦啦~·其实觉得他和花宫真也是蛮有爱的,虽然后者的个性真的很不讨喜......·求收藏求评论,(*  ̄3)(ε ̄ *)· ·☆、不是冤家不聚头~· ··会挨打个毛线·花宫被气得脸发红,下意识一拳便挥了过去,却被木吉轻轻松松伸手制住了。
“不听话的孩子都需要教训,怎么不知道态度好一点呢”木吉笑眯眯道,丝毫也不顾花宫真愈发难看的脸色··暗紫头发的少年冷哼一声收回了手,也不顾某人笑的温和又阳光的样子,径直对着若有所思旁观的赤司道:“大人,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我,我不需要这样一个人来给我培训。”
他厌恶地皱着眉,心里满是不满··赤司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由不得你说不,不然,就直接退出好了·”·花宫:……·喂喂,这是你对待一个难得的人才应有的态度吗·可是自己又怎能就此退出,花宫真一咬牙,不就是让这个混蛋带他几天吗,忍忍就好了·他愤愤地哼了一声,直接向门外走去。
后面的木吉忙亦步亦趋地跟上,还不忘嘱咐道:“小心点啊,看着点路……”··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在那之后,花宫真彻底领教了木吉的说教能力。
“我听说了你之前的事情,没事的话不要去惹别人啊,友善的态度对待他人才能收获友善……”·“不要总是阴沉着脸,时不时也要笑一笑嘛,来,笑一下——”·“按电梯的动作可以轻一点,不需要这么粗暴的。”
“门也不要摔呀这样毁坏公共物品,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这人好烦花宫的额头滑下了三道黑线,干脆一转身堵在房门口,恨恨道:“我要是有道德那种没有一点用的玩意儿,又怎么可能进监狱”·木吉挠挠头,笑的温和:“就算进了监狱,也不代表你就是个坏人嘛。”
花宫实在是忍不住了,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他忽然意识到两人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立时开始把身材高大眉目温和的青年往外推:“不管怎样,现在我要回去了,你也请回吧”·可是不管他如何使劲,居然一点都推不动。
花宫有些不敢相信,他的手下又用了一点力气··还是没用··那人笑的憨厚,可是看在花宫的眼里却像狐狸一样狡诈·他皱着眉头,听到对方笑眯眯地说:“根据大人的命令,我要和你一起住。”
“哈啊”·花宫怔住了,想也不想便摇头:“不行”·木吉仍然笑着,淡淡道:“由不得你说不行。”
等等,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啊……花宫仔细想了想,顿时更不高兴了··这到底都是些什么怪胎,非要强迫自己做些不愿意的事情·一个个说的自己好像是天王老子一样,动不动就拽的不行。
你这么牛,先去统一下宇宙好不好啊·他的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手上动作愈发重了起来,势必不能让这人进自己的房门··一个使劲,欸,面前的人居然被自己推开了·花宫高兴的不行,连忙将那个啰啰嗦嗦的唐僧锁到了门外面,哼着小曲准备去洗澡。·可是啪嗒一声,门居然被从外面打开了··出现的是面带微笑的木吉,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钥匙,不急不慌道:“忘了告诉你了,为了方便我照看你,赤司大人连房间的钥匙也一起给我了·”·眼看着青年的脸色瞬间灰败了起来,他又悠悠地加了句:“监狱里可没有换锁的地方哦,所以把门毁了什么的,还是不要想了。”
花宫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黑子和黄濑一起回来时,先听说了城凛队进新人的事情·知道是那个他们之前还在讨论的人之后,少年下意识便皱了皱眉,向赤司的书房走过去。
径直推开门,奇怪,征君怎么不在·少年有些诧异,又打开了通往卧室的门,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征君”·清冽的声音应了一句,“哲也,我在这里。”
赤司慢悠悠走出来,他穿的是日常在卧室中穿的和服,宽大的衣襟和袖子顺着走路的弧度晃晃荡荡,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黑子迎上去,问道:“征君,怎么从储藏室里出来”·“只不过是去找点东西。”
赤司在沙发上落了座,拍拍自己的膝盖,示意少年坐上来:“哲也,事情完成的怎么样了没有受伤吧”·“怎么会”黑子微微一笑,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他的怀里,“已经联系了那几家媒体,等到征君发命令时,他们就会发出报道,把那个人做过的肮脏事全都揭露出来。”
蔷薇红发色的帝王抚着他水一样柔顺的发,不由得倾下身,在其中一缕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哲也,辛苦你了·”·“征君怎么这么说……”少年皱起眉,“为征君做一些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赤司微微一笑,看着少年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脸颊,心里满满的都是怜爱。
他一下一下摩挲着少年的脊背,在黑子猫一眼窝进他怀里时,坏心眼地把自己的手从少年衣襟里伸了进去··黑子下意识地一颤··那只手像是在弹钢琴,轻轻掠过他敏-感的皮肤,顺着美好的曲线一路画圈拨弄,直弄的少年呼吸都急促起来,下意识去抓他的手。
“征君……不要闹……”·赤司笑了笑,顺从地收回了手·正当少年诧异他今日怎如此轻易就放过自己时,赤发的帝王已经弯腰,从沙发旁边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瓶子。
“哲也,想喝吗”他轻轻敲击了一下瓶面,“这个,是香草味道的·”·少年的眼神猛地发亮了··他连连点头:“想,当然想喝”·赤司挑挑眉,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黑子清楚他这是在向自己索要报酬,便乖乖扬起头来,直直地贴上了那两片薄唇··他原本的想法是一触即分,可是在接触之后,对方却显然没有了放开他的意思。
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夺走了他口中所有的水分,让他的头都开始变得晕乎乎··一口气将少年吻到面色潮红,赤司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拿出精致的水晶杯,给少年倒了一杯。
黑子眼巴巴地望着,看着那杯中荡漾起的清澈的水波,他口水简直都要流下来··赤司看的好笑,不由得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他把酒杯塞进少年手里,黑子立刻迫不及待地啜饮了一口。
入口是微带酸涩的清香气息,浓浓的香草味道随后发酵出来,满满地在口中蒸腾,让唇齿都觉得幸福的不得了··他微微眯了眼,一脸的享受··赤司好整以暇地望着,见怀中的人很快消灭了一杯又伸出手来要,便又给了他一杯。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第二杯仍然是如此香甜,少年幸福地歪着头,却隐约察觉到了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比如说,他的头好像有点晕……·“征君,你,你不要晃……”·一直稳稳坐在沙发上的赤司闻言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我没有晃。”
“骗人……”黑子不高兴地嘟起嘴,“你明明就在晃……啊咧为什么有两个征君”·他一脸诧异地扭头,随后又扭过去,把自己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奇怪,一二三四五,好多个征君……满屋子都是征君”·赤司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心里却明白是这孩子的酒劲上来了·他的确是恶意把自家哲也灌醉的,却没想到醉意来的如此之快,这样低的酒精含量,两杯就把自家孩子弄倒了。
·微微俯下身去,赤司好整以暇地问:“那哲也喜不喜欢征君有这么多的征君,开心吗”·少年潮红着脸颊,想也不想便重重点头,抱着赤发青年的脖子笑的天真极了。
“征君最好,我最喜欢征君了……”·末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还在某人的脸颊上啵了一大口··他笑的天真又毫无防备,让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家哲也喝醉了是什么样子的赤司心中一动,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些旖-旎的念头。
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些非常重要的话要问··“哲也,除了我之外,最重要的人是谁呢”·闻言,少年眼神迷醉地晃了晃小脑袋,使劲地用自己不多的脑容量想。
他皱着眉想的苦恼,赤司则阴沉沉掏出了剪刀,准备待会儿就去找哲也说出来的这人算账··自己在哲也心里必须是最重要的但是第二重要、第三重要、第四重要的也通通都只能是自己·他紧盯着少年淡粉色的薄唇,看着对方东倒西歪想了半天,最后软绵绵地给出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香草奶昔”·赤司:……·“那香草奶昔和征君比,谁比较重要呢”·少年想也不想,坚定地回答:“征君”·这还差不多,赤司觉得自己的心得到了些许慰藉。
但是为了防止情敌越位,他还是问了一句:“那在哲也心里,香草奶昔和其他人比,比如大辉、凉太他们,谁比较重要呢”·这下,少年回答的更加毫不犹豫了:“香草奶昔”·赤司:……·虽然这么说真的很爽,但是心里莫名地对大辉他们升起了点同情怎么破。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在少年心里的地位还比不过香草奶昔……·嘛,怕是会崩溃的吧··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收到了本文第一个地雷~好开心,谢谢祁嗲小天使~~~·开始担心按这个进度,暑假前能不能把这文写完了。
应该......问题不大吧......除非我脑洞太大,圆不回来......·嘛嘛,越扯越多什么的,我真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作者·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这是变相的秀恩爱· ··但是俗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放在情敌身上也是同样适用。
赤司绝不会对那群妄图大逆不道跟他抢哲也的人抱有多余的同情心,相反,有些时候要不是看他们还有用,真想一人一把剪刀解决掉干脆··他抱着自家软绵绵的哲也,看着对方水雾弥漫的浅蓝色眸子,眸色一深便低下头去,刚想趁机做些什么,对方却软软的一巴掌把他拍开了。
“二号,不要总想着舔我……”·赤司的脸再度黑了··为什么他又从自家哲也小天使的嘴里听到了那只蠢狗的名字·少年此刻明显已经醉的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就开始嘟着嘴脱衣服。
白皙莹润的肌肤慢慢展露出来,赤司不动了,静静享受着眼前一点点绽放开来的美景,原本赤红的眸子更加深邃,像是有无形的火焰在其中燃烧··他伸手去揽少年的腰,对方却晃晃悠悠避开了他的手臂,直直向摆放在墙角的装饰鱼缸走去。
……这是要干什么·赤发青年难得有些茫然··那个鱼缸里还有数十条不停摇曳着尾巴的热带鱼,像飘带一样懒洋洋地漂在水中,一副闲适自在的模样。
然而下一秒,它们便遭遇了不测之灾··扒掉自己衣服的少年二话不说向他们走去,抬起脚就要往偌大的鱼缸里跳·热带鱼们被突如其来的人影惊呆了,瞪着大而圆的眼睛注视着他。
赤司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腰,将少年从水边抱回来··“哲也,那是鱼缸,不能进去的·”·他哭笑不得的把少年的脚一点点擦干,又柔声问道:“为什么要往那里面去啊”·少年委屈地嘟起嘴:“好热,我要洗澡……”他扭头看向眼睛里满是笑意的赤司,控诉道,“征君为什么不让我洗澡我要进池子里游泳”·赤司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悠悠道:“哲也,你忘了,你根本不会游泳。
顶多也只能在水面上漂起来·”·是……吗·少年歪着脑袋正儿八经地想了想,他两边白皙的脸颊上满满都是晕开的红色,想的时候头都忍不住一点一点。
少年一向都是面瘫无表情的,偶尔才会撒撒娇,此刻难得一见的呆呆模样让赤司忍不住以拳抵口笑了起来··他这一笑,黑子顿时就不乐意了,扭着身体想从他的禁锢里逃离。
趁着赤发青年一个不防备,他竟成功地挣脱了出来,直直地又向着鱼缸去了··他此刻已经全然走不了直线,歪歪扭扭走着S型,扑到了鱼缸面前·这回却没有再往里跳,赤司刚刚松了口气,便看到他从旁边取了个杯子,从鱼缸里舀了一大杯水便凑到嘴边想要喝。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赤司:……·“哲也乖,这个也不能喝·你想喝水的话,我现在给你倒好不好”·好声好气地哄着一脸不乐意的少年,赤司干脆把人拦腰抱起,直接抱进了卧室。
在客厅的话,总觉得少年会一直跟鱼缸杠上啊……·被放在床上的黑子很是乖巧,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专心致志地瞪着大眼睛瞧天花板上的浮雕·倒是赤司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吸了口气,隐约有些按捺不住。
少年刚刚已经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扒的只剩条底裤,躺在黑色的床单上,那鲜明至极的色差使他整个人都像在散发着莹润的光芒·赤司一下一下抚弄着他的头发,像是在给小猫顺毛,让对方口中都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哼唧声。
那种声音让赤发青年的心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重了些,最后干脆沿着那柔顺的发一路往下,滑过少年精致的脸颊,滑过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而去··他已经完全不可抑制的兴奋了起来,干脆便打定了主意,要把之前没拆完的圣诞礼物一口气拆到底。
手慢慢覆到之前少年最喜欢被触碰的部位,赤发青年已经脱了自己的衣服,刚想与他肢体交缠——·就在这个时刻,一直乖乖被抚摸的少年突然猛地坐了起来,眼神有了焦距。
·赤司一愣··接下来,他便看到自家哲也面无表情张开嘴道:“我孤独地漫游,像一朵云,在山谷和群山上空漂浮……”·赤司:……·这什么鬼·少年继续拖长了尾音,像是祷告般吟唱道:“突然我看到一群,一簇,金色的水仙;在湖畔,在树下,在微风中飘然起舞……”·赤司:……·他看着自家神奇的哲也,一时间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总算听出来了,这是少年平时特别喜欢的一首诗·可是,就算再优美,放在这个时候听起来也让人无比的火大··方才旖旎的气氛就像是肥皂泡一样,啪的一声,破了。
罢了罢了,赤司无奈地摇头·在对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拥有他……或许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他要他的哲也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一部分。
话虽这么说,可是一直在没完没了朗诵诗歌的哲也,真的让人有些头大啊……·无奈之下,青年只好又披上和服,撑着下巴听他声情并茂(并不,应该是毫无感情语气平板)地朗诵着一大段一大段的句子。
“因为常常,当我躺在沙发上心绪空荡或心事重重的时候,它们就会在内视的眼前闪现·那是孤独的极乐;这时,我的心就会充满愉悦,和水仙一起起舞”·终于抑扬顿挫地念完了最后一段,赤司二话不说将少年按下去,拉起被子替他盖上。
在少年眨巴着大而清澈的眸子想要说话时,赤司干脆利落地用自己的唇封住了他的嘴··被弄的几乎无法呼吸的黑子小少年,总算乖乖停下来了··赤司任命地替他掖好被子,轻拍着他的脊背哄他睡觉,心里的悲伤却逆流成河。
这和我想象中的情景完全不一样啊啊啊啊说好的福利呢只能看不能吃是要闹哪样啊·第二天醒来时,他的眼下青黑一片,很是有损他素日英明神武的形象。
宿醉过后的少年身体有些不舒服,晕晕乎乎捂着额头坐起来,在看到身旁的人时吓了一大跳··“征君,你的眼睛怎么了昨天没休息好吗”·说着,他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疑惑道:“为什么我的头也这么疼……征君,该不会是昨天有人偷袭吧”·赤司拍拍他的头,也不多做解释,便先打了电话,让厨师送两碗粥上来。
喝完粥,胃里暖洋洋的一片,赤司才慢悠悠道:“昨天的饮料里有些酒精,没想到哲也酒量这么浅,居然被灌倒了·所以……”·他没有再往下说,心怀愧疚的少年却帮他补全了:“所以,征君是因为照顾我才没睡好的吗”他皱着眉,脸上满是心疼和自责,“都是我的错,征君今日好好休息吧,那些事务,我和绿间君会帮你处理的。”
赤司毫不愧疚地点头:“哲也真的好乖·”·所以说这才是腹黑的最高境界,把自己卖了还帮着对方数钱什么的……果然说到权谋,谁也玩不过赤司啊。
迈入训练场的时候,花宫真整个人的气息都是浓浓的黑色,阴沉着脸,像是马上就要爆发的炸弹··看到他的丽子招呼了声,随即诧异道:“花宫,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今天还要训练的,是昨天没休息好吗”·花宫狠狠地咬着牙,道:“昨天有一只该死的大苍蝇,一直没完没了缠着我”·“大苍蝇”木吉无辜地从后面探出头来,“哪呢我昨天和你一起睡,也没看到什么苍蝇啊”·丽子倒吸了一口气。
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日向手里的杠铃哐当一声砸地上了,猫嘴的小金井也一脸诧异地望过来,伊月更是直接问道:“你们……一起睡”·木吉点头。
“为什么啊”丽子不解道,“现在经费告急吗可是监狱里又不用交房租……”·“哪啊哪啊,”木吉摆摆手,笑的憨厚又温和,“我只是不放心这家伙罢了,跟他住在一起,也方便照顾他。”
花宫皱着眉,恨恨地爆了句粗口,却随即被木吉敲了头:“跟你说过的,这种话不能说·作为一个人,首先要学会文明,文明是什么文明就是不说脏话,不……”·啊啊啊又来花宫真的要崩溃了,这人一说教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偏偏自己打又打不过他,说更说不过他,只能捂着耳朵恶声恶气道:“我知道了不说了,不说了总行了吧”·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木吉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嘴,笑眯眯道:“这才乖。”
目瞪口呆的城凛组众人:……·妈妈啊,我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收藏这种东西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今天先是莫名其妙掉到了126,随即晚上又涨回了130......(笑哭)话说同人数据这么惨淡的估计也是少见了,哈哈......·明天开始就要去集训啦~顺利的话,16号就可以告别驾校了,祝我顺利吧~·以及,还是要求一求收藏,(*  ̄3)(ε ̄ *)· ·☆、七夕秀恩爱系列~· ··但是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他们几天后便觉得习以为常了。
花宫实在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脾气暴躁,嗜血,总是有毁掉别人的渴望·长长的头发覆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满含不甘与恶意的眼睛·这种人放在现实社会,妥妥就是一个穷凶恶极的犯罪者的形象。
嘛,虽然他本来就是一个罪犯··但是木吉却完全不同,他性情温和,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对后辈也是体贴又关心·完全就是标准的邻家哥哥,妥妥的暖男没商量。
这样八竿子凑不到一起怎么也寻不出一个共同点的人,不知为何,站在一起时居然异常的和谐··许多年后,他们才知道,那种不容别人插-入的气场叫做CP感··虽然当事人花宫的心里,并不是那么愿意。
“为什么我去吃饭的时候,你也要跟着我啊”他愤愤地回头,挡在身后的青年面前,“烦不烦啊”·木吉无辜回望他:“谁说我跟着你了,我只是也要去食堂吃饭而已。”
·“是吗”花宫冷笑,“那干嘛走我后面”·“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木吉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条路又不是你修的,你怎么管的了我想走哪里呢”·花宫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气死了。
尤其是这个家伙一点没有自觉,跟在身后也就罢了,偏偏连他吃什么都要干涉··“这个不能多吃,容易上火”“蔬菜和肉要好好搭配,不能挑食……”“多吃点才会有力气,没有力气怎么训练”·诸如此类的话听多了,花宫现在已经习惯了朝天翻白眼。
虽然某人每回都会假装看不到··而且这个人不仅要管他的吃,还要管他的衣、住、行,连出门都要跟他汇报·木吉还给他设置了个门禁,规定他几点到几点必须回到自己的牢房。
对此,花宫表示:切我才不会听你的呢·有时候被惹得急了,花宫也会反问:“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这样管我”·木吉只是笑笑,也不解释什么。
只是当他不听话时,毫不客气地把暗紫头发的青年揍到听话为止··花宫本就是毫无根基的新人,完全凭借一身力气和灵活的身手这才一路打到二十八层·他的经验大多来自于实战,招招都万分狠毒,下手毫不留情。
因此,这监狱里,看他不顺眼的人也极多··这日,一个二十六层的小犯人便找上了门来,带着自己的小弟浩浩荡荡把花宫真堵在角落里揍了一顿··孤军奋战的花宫就像一匹孤寂的狼,他狠狠地撕咬着对手,却也不可避免地受了一些伤。
待他推开二十八层的房门时,身上已满是斑斑点点的血迹··“欢迎回来~”木吉笑眯眯的脸出现在门后,“今天好像有点早——”·他的话在看清紫发青年狼狈不堪的形象后,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多伤”·花宫不理他,有气无力地进了卧室往床上一躺,准备自己先处理一下伤口·咬牙撕开已经和血肉沾到一起的衣服,他皱着眉,粗粗地撕了两条绷带预备缠上去。
跟着他进房间的木吉看到他的动作,登时皱起了眉,上前阻止··“这样不行,伤口会发炎的·”·“关你什么事”花宫不耐烦道,丝毫也不想搭理他。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木吉的脸色猛地一沉,竟有了些赤司那种恩威并重的架势,“别让我再说一次·”·他的摄人的气势猛地释放出来,竟把看惯他素日温和形象的花宫给吓了一大跳,手也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木吉抿着嘴唇,三下五除二替他打了盆温水清洗了伤口,又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这才把绷带缠上,手法干净又利索··虽然动作极快,但是他那种力度却是十分的轻柔,花宫也未觉得什么不适,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的脸,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了·”剪断最后一段绷带,木吉恢复了日常笑眯眯的模样,道··花宫恍恍惚惚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操你干嘛给我绑个这么大的蝴蝶结”·那朵硕大的蝴蝶结迎风飘舞,简直像是一朵无比巨大的白色菊花。
木吉挠头,笑道:“这样多好看,特别衬你·”·花宫的脸更黑了··他瞪着那少女心满满的蝴蝶结,觉得自己宁愿现在去见上帝··“如果我拆掉的话——”·“那我会把你一起拆掉。”
木吉笑眯眯道··暗紫头发的青年忍了忍,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木吉心满意足,笑道:“这才乖~”·他端着满是血色的水盆向外走,却在推门时听到了一句轻的几乎要消失在风里的声音。
“多谢·”·原来这个孩子,也并非没有心··木吉笑了笑,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这才开门出去了··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留下花宫果断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天知道,他刚刚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两个字简直和自己阴郁的风格完全不搭的说·可是如果说是一点感动也没有,那也注定是骗人的话。
虽然花宫真傲娇地不想承认这一点··他从少年时便为了生计去打群架,去加入黑社会争地盘,去当别人的小弟出生入死……受过那么多伤,留过那么多无法愈合的伤疤。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认认真真地为他包扎伤口··他恍恍惚惚地抵着自己的胸膛,喃喃道:“原来这颗心脏,也是会跳动的啊·”·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出了门的木吉,直直地就去找了赤司。
“大人,我觉得小真他,已经可以证明自己了·”·“是吗”宽大的书桌后,赤司专心致志低头看着什么,只是给了他眼角处的一点余光,“铁平,你要清楚,当初我是给你这个机会,可不是给花宫真。”
木吉咬紧了牙,低声道:“是·当初若不是您的恩典,小真他早就应该被抹杀掉了,这点我比谁都要清楚·”·“我们这里,从来不需要缺乏忠诚的人,”蔷薇红发色的帝王终于缓缓抬起头来,道,“所以,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让花宫真,显现出他对我的绝对忠诚。”
木吉低头应诺··“若是迟了的话,可不要怪我——铁平,我知道你心存愧疚,可愧疚和迟来的关心,对没有心的人来说,从来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高大的青年一动也不动,只催眠似的反反复复重复一句话:“我一定会做到的·”·“那就好,”赤司挥挥手,“你先回去吧。”
属下领命退去后,赤司的画风瞬间就变了·他从文件堆下抽出自己刚刚一直翻阅的影集,欢喜地抚摩着上面蓝发孩子天真单纯的笑颜,眼睛里简直要冒出红心。
“哲也,好可爱……”·相片里的黑子看起来只有三四岁大的样子,一张小脸又圆又白,简直像用面团捏出来的·软绵绵的三头身,穿了印着毛茸茸小熊的背带裤,整个人充满了孩童独有的治愈力。
更别提他那双水汪汪的浅蓝色眸子,一眼望过来简直能把人的心望化了··起码,赤司的心就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春水,完全拼不回原来的形状··“好可爱,好可爱……”·在赤司眼里,把他家孩子放进天使图里也是毫不违和的。
他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痴汉的神态暴露无遗··恰巧正在这时,少年推门而入:“征君,我带来了紫原君刚刚传进来的消息——”他敏锐地看到了赤司匆忙藏起什么的动作,登时疑惑道,“征君,你在干什么”·“没什么,”赤司抱起一摞文件,若无其事地整了整,“只是有些乱。”
少年点头,对自己信任的爱人丝毫也不怀疑··倒是赤司难得有些心虚,便迅速转移开了话题:“说起来,哲也,你的十七岁生日马上就要到了·想好去什么地方了吗”·这也是赤黑夫夫的老传统了,在黑子小少年生日的这一天,推掉所有的事务,两个人欢欢喜喜出去旅游。
在阳光下光明正大地牵手、毫无顾忌地玩耍,像是这世间平常的恋人··这个地点,一向都是少年来选的··可是这一次,他皱眉苦思了许久,最后道:“征君,今年,我们就不出去了吧。”
赤司眸中流转的光芒顿了顿,随即问道:“为什么”·“因为想想,好像我从来没和大家一起庆祝过生日呢,”少年道,“比起那些,更希望可以和大家在一起。
而且,身边有征君的话,不论在哪都会很开心的·”·赤司不说话了,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正拼命掐着自己的掌心··天哪自家哲也果然还是小天使·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是太累,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睡过去......早上六点半就从家走了,晚上六点多才回到家,中间一直在被凶巴巴的教练灌输各种乱七八糟的电子路知识,简直了,这种感觉·所以......看在我这么辛勤的份上,求收藏求评论QAQ好久都没怎么动过了,收藏的数据......· ·☆、再来一发番外君~· ··一月三十一日很快便如约到来了。
这是一个注定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日子··因为在这一天,有一个男婴诞生了·他出生之时,红光满地,异彩漫天,赤光绕室,暖香经久不散·自是夜数有光起,邻里望见,惊以为火,辄奔救,至则无有。
神庙祭司颤巍巍抚其手腕,果见一蓝色鸢尾痕迹蔓延而上,心中大为满意,亲手覆其额,为其取名曰:黑子哲也··没错,我们的黑子小天使桑就是在这天诞生的·当当当当撒花庆祝·为了响应里约奥运会(史上最烂的奥运会)的号召,今天我们将采取场外互动的方式进行解说。
现在大家看到的是罗宾岛监狱的三十层门外,这便是今天的比赛场地了··在这里首先要介绍一下我们的电视台,我们卫视这次将独家为您播报关于这场比赛的一切信息,欢迎您随时关注。
如果您想了解更多的幕后花絮或独家新闻,请持续锁定我们卫视,之后我们将为您带来《黑子的诱惑》……·啊咧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咳咳,不好意思,念错台本了。
好的,让我们先把目光移回比赛现场·首先向我们走来的是金毛家代表队,这个代表队的主要出席选手是此刻正在对镜梳理头发的黄濑凉太·对,没错,说的就是你,黄濑君,快看过来··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如果你的目光投放在了二黄,啊不,是黄濑君的身上,你一定能看出他今日的与众不同。
且不说他那身无比骚包的紧身衬衫配低腰牛仔裤,但看他那双熠熠发光简直能把人闪瞎的桃花眼,你便能体会他有多么的兴奋·更不要说他今日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甚至还佩戴了响应的颈饰。
说到这里,想必你已经明白了,这位选手主打的是外貌牌·当然,论起外貌,黄濑君的优势可以说是足~足的,行走的荷尔蒙发散器什么的,可不是浪得虚名哦·趁着他还未进入比赛场地,让我们先来采访一下黄濑君。
好的,黄濑君,请问您今天打扮的这么用心是要去哪里呢·黄濑:……·“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啊,这些一点也不重要呢。
黄濑君,我先要代表我们的观众采访一下您,您先回答我们的问题好不好”·“这种问题……”黄濑微微勾起唇角,“一看你就是个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记者。”
“啊咧啊咧咧”·“难道你不应该记得这个日子吗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日子啊小黑子的生日欸是生日欸我强烈建议,这天全国应该放假一天,共同来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那个……您总是小黑子小黑子的叫,请问您们关系很好吗”·“那是必须的”黄濑漫不经心伸出一只手捋捋头发,动作率性又魅力十足,“我和小黑子,那可是最好的朋友说起这个,我必须给你普及一下——”·“喂,说什么呢。”
“等等等等亲爱的观众朋友现在我们的现场出现了意外情况,刚刚拍着黄濑君的那一台摄像机不知为何突然失灵,只能看见漆黑一片的屏幕。
我们的工作人员将马上进行维修,请您稍安勿躁,不要调台——”·“失灵你妹”·“啊啊啊,观众朋友,你们听见了吗,这世间居然真的有幽灵,他甚至还开口说话了”·“喂喂喂,我说你不要在那边乱七八糟转圈了好不好,我是人,不是什么幽灵。
话说回来,你难道看不见我”·“……是,幽灵大人·”·“所以都说了我是人了啊好吧好吧,我现在往阳光底下走走,这下你总能看见我了吧”·“那个好像影子一样的东西……青峰君”·青峰:……·“好的观众朋友们,经过我们的记者兼职主持人无比勇敢的探索,我们发现,刚刚出现的并不是幽灵,只是青峰君挡住了镜头。
如果刚刚您的电视出现了黑屏,请不要惊慌,再重复一遍,那只是青峰君挡住了镜头,我们的频道没有出现任何错误——”·青峰:“……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强调的啊!!!”·“那么青峰君,刚刚您是对黄濑君的哪一点观点表示反对呢”·青峰撇撇嘴,不屑道:“那还用说吗阿哲最好的朋友,当然应该是我。
我可是他的光,哪里轮到你这个小黄鸡来给阿哲当朋友”·黄濑顿时瘪嘴,不高兴了:“哪有我和小黑子的关系也很好——”·“是的,很好。”
青峰毫不留情地嗤笑道,“好到阿哲每回看见你都希望你走远点·”·“小青峰好过分QAQ”·主持人弱弱举手:“那个……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好的观众朋友们,现在我们的采访继续进行。
在刚刚,青峰君也踏进了比赛现场,让我们先关注一下他今日的穿着··嗯,黑色的运动外套干脆利落,下面是轻松随意的运动裤,看来我们的青峰选手不怎么注意外表呢,和二黄是完全不同的着装风格呢。
“那么青峰君,请问你对本次比赛有信心吗”·“当然”青峰信心满满地扬起头,“我可是最了解阿哲的人,光给影子准备的礼物,必然是最好的”·“那么黄濑君,你觉得本次比赛获胜的希望大吗”·黄濑同样信心满满地扬起头:“小黑子一定会非常喜欢我送的礼物的”·好的,现在先到的青峰和黄濑两位选手已经到了门两边的等候区域等候,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看上去就像守门的门神。
那么,下一位出场的选手是……·拿着一把巨型镰刀()出场的胡萝卜,啊不,是绿间君·“翠翠,我代表观众朋友们采访一下你,为什么要扛着这么重的镰刀来到比赛现场呢”·“尽人事,听天命,”绿间推推眼镜,长的出奇的下睫毛在镜头中显得更加显眼,“这是我今天的幸运物,所以我必须随身携带。”
“……不累吗”·“怎么会累呢”绿间傲娇脸,“那只能说明你体力不行”·“……好吧,但是翠翠,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你扛着镰刀的肩膀一直在抖……”·绿间果断挺直了身,一副轻松随意的模样。
“那么绿间君,你对今日的比赛有没有信心呢”·绿间的脸色更加阴郁了,他不着痕迹地抚摸着袋子里的东西,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对这种一点用都没有的比赛感兴趣”·“那是什么促使你来参加呢只是为了庆祝黑子君的生日吗”·绿间的手抖了抖,正儿八经道:“你如果不说,我根本不知道黑子的生日在哪一天。
我只是偶尔路过这里,不是特意来的·”·主持人:……·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这傲娇,真的是改不了啊……·但绿间很快意识到了另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等等,为什么要叫我翠翠”·“这个是观众们取给你们的昵称呀怎么样,是不是很萌是不是很配你等等等等,你在干什么”·绿间正在一圈一圈解开手上的绷带,淡淡道:“主持人你过来,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不不不……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好的,及时避开了绿间君,现在让我们等候下一位选手的出场·现在你已经可以看到一颗紫甘蓝正在墙角上方移动,待他走的更近一点,你就会发现,那其实是身形无比高大的紫原君。
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有一座山在和紫原君一起移动啊··现在,离得近了,观众朋友们也可以看到,主持人的视力没有任何问题,紫原君带来的,真的是一座山·一座高高的,由各种口味花花绿绿的美味棒堆起来的山……·“紫原君,这是你今天要送给黑子君的礼物吗”·紫发青年懒洋洋地瞥过来,道:“我把自己最喜欢的味道买了三车,其中的一车送给小黑子。
比如芥末番茄味,照烧黄瓜味,还有韭菜菠萝味……”·主持人:……·这都是什么鬼味道,黑暗料理吗·是想让黑子的寿命终结在十七岁这一天吗·观众朋友们,现在大多数选手都已入场,只剩下一位选手迟迟不肯现身。
这位选手住的地方十分与众不同,因为他与本次比赛的裁判住在一起,因此,比赛的公正性也是引起大家广泛关注和议论的话题·现在,比赛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可是裁判和这位选手都没有出现。
既然如此,主持人决定去叫一叫他们··让我们来敲响眼前这扇门,来,敲三声——·“哐”一把锋利无比的剪刀忽然从门缝中飞出,准确无误地顺着主持人的脸颊插入了……二黄的头发里。
“啊啊啊我刚做的发型啊就这么毁了QAQ”·看来,最后一位选手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呢··既然这样,本次比赛只能延迟,希望您持续关注本频道,我们将第一时间为您带来这场比赛的后续内容。
谢谢你们的观看,么么哒~·啊啊不对,我是一个严肃且正经的主持人·感谢您收看我们的节目,下次再见··再见啦~ヾ( ̄▽ ̄)Bye~Bye~·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脑细胞已经死完了,写了些什么作者完全不知道......希望大家凑活着看......·作者今天六点半出门,八点才回到家QAQ,驾校的车把我们带到了模拟考试的地方,随即就把我们扔下了......在那荒郊野外只有黑车的鬼地方,作者走了四十分钟,才看到一个公交站牌......·明天估计要断更,真的是十分对不起。
后天凌晨四点多便要去考场,所以明天要睡早......可是好晚才能回来,实在是来不及......·后天早上考试,希望一切顺利~·以上·· ·☆、特别节目(中篇)· ··其实,上次和你们说再见是永别了的意思·好吧,只是开玩笑。
本节目是一个严肃认真的节目,绝不会中途放弃报道,没有条件,哪怕创造条件也要上,哪怕前面是虎穴,为了我们广大的观众朋友们,我也要亲自跑去探一探——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富有责任心的主持人·好的,我仿佛已经听到你们对我源源不断的赞扬之声了,但是今天我们的主题不是这个,虽然本主持人很伟大没错(咳),还是先要来回到我们的比赛现场。
在上一次的节目里,主持人的洪荒之力已经全用在了打开这扇神秘的门上,结果你们也看见了·门里面是机关重重啊差一点就伤到了主持人那张无比英俊的脸……·要知道,本主持人可是给自己的脸上了好几千万的保险的·于是没有办法,我们只得守在门口,等待裁判和最后一位参赛选手出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眼下,一直充当门神守在门的左右两侧的青峰君和黄濑君终于按捺不住了,来,让我们的镜头对准他们的脸,给青峰君一个特写——好的,在一片漆黑之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见青峰君翻了一个白眼,显然已经是极度不耐烦了。
而在他旁边的黄濑君,则开始围绕着一个中心点转圈圈,请原谅我这么形容,但看上去真的好像追自己尾巴的小狗……·我们观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金毛这个外号真的是实至名归啊。
啊啊,金毛看过来了,他露出了嘤嘤嘤的表情,这个表情让我有点招架不住了……所以我们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来看一看走廊那边的翠翠和紫原君是什么样的反应吧。
从镜头里观众朋友们可以看到,紫原君的身边已经堆起了一座用零食袋堆积而成的小山,几乎和他本人一样高了·在这两个多小时里,主持人亲眼见证了他消灭了如此多的食物,眼睁睁看着这座山堆起来,心中开始为紫原君的家人感到担忧了。
有这样能吃的一个孩子,只怕身上的压力会很大吧·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凭借本主持的工资是肯定养不起……他刚刚已经在两个小时内吃掉我一个月的工资了……·不过……“紫原君,刚刚不是说这些是送给黑子君的礼物吗”·自己全吃掉神马的……·“没关系啊,”紫原口中塞满了零食,含含糊糊道,“反正小黑仔收到之后也会让给我吃……”·主持人:……··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黑篮那这样的礼物还有什么意义啊,只是你自己想吃零食而已吧·接下来让我们看一眼扛着巨型镰刀的绿间君,眼下他似乎是扛不住了,已经把镰刀扔在了地上,正在呼哧呼哧地喘气。
“翠翠,你之前不是说不是特意来的吗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这么久呢”·绿间推了推眼镜,一脸的不在意:“只是因为现在知道了,不好走而已。”
“那么这次争夺黑子君的心的比赛,你要参加吗”·绿发青年轻咳一声,道:“既然已经来了,又没有别的事做,少不了就来凑个数。
先说好,我不是自愿来的·”·好吧,观众朋友们,绿间君说他非常期待这次比赛,并对自己十分有信心……·“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我们节目的忠实观众都知道,你的话是需要反着来理解的。
越是说不期待就越是期待,越是说不愿意就越是愿意·那么绿间君,你喜欢黑子君吗” ·绿发青年噌的一声就炸毛了:“怎么可能,一点也不”·是的,刚刚绿间君说他非常喜欢黑子君,喜欢绿黑CP的朋友,请接好突如其来的糖,甜死概不负责哦~·说的CP……·“翠翠,看我诚挚的双眼请允许我再代替广大观众朋友问你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高尾君和黑子君,谁对你来说更偏向于理想型呢”·轰的一声,绿发青年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偏偏他嘴上丝毫也不留情面,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两个人之间选理想型这两个人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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