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在一起+番外 by 浮云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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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在一起+番外 by 浮云素(上)
火影 ·文案·佐助和鸣人在解开无限月读之后婴儿穿到忍界战国时代·原本姓宇智波的还是姓宇智波·原本姓漩涡的却该成了千手·不过成为了柱间和斑最小的弟弟是什么鬼·#据说千手和宇智波不能谈恋爱我好心塞#·#追妻过程中有家族阻碍肿么破#·#论错误的恋爱模式#·#原来看上去很炫的木叶创始人竟然是这样#·#斑是个好哥哥,柱间是渣哥哥#·cp:柱斑、鸣佐、扉泉· ·食用说明·1.阿素智商不够,如果发现BUG请不要较真·2.cp和攻受属性根据文章发展而定·3.如果不合口味请点击右上角叉叉,我们有缘再见·4.本文谢绝扒榜·祝各位妹纸食用愉快· ·内容标签:火影·搜索关键字:主角:鸣人、佐助 ┃ 配角: ┃ 其它:· ·【卷一:忍者大陆】·    第1章· ·佐助不知道世界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在他的记忆里他和鸣人联手打败了辉夜解开了无限月读然后又因为要革命的原因和鸣人进行了宿命的对决。
虽然他很希望鸣人能杀了自己,但是那个笨蛋果然还是坚持不动手,小小的佐助叹了口气,那副小大人的作派放在他幼小的脸上只能让人觉得可爱罢了··“怎么了,佐助”他旁边那个比他大上三岁的小团子饶有其事地问道,他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放大版的佐助,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脑袋后面留了个小辫子吧。
“没什么事,泉奈哥哥·”虽然才两岁但是佐助团子已经能说话说得很流利了,而且也开始了提炼查克拉的修行,在战国年代的小孩子几乎是从有意识开始就不得不进行修行,然后等到六岁时就必须以忍者的身份踏上战场,越早开始修行就越有利。
不过虽然这么说才两岁的佐助在大人眼里是个真正的小孩子,虽然具有难得一见的天赋,但是在这种年龄就开始普通孩子四岁才开始的修行也实在是早了一点,因此也没有什么人对他有所苛责,即使是对他颇有期待的宇智波田岛也是如此,虽说战国时代的婴儿拿起武器也要当作敌人杀死,但是又哪会有真能拿起武器的婴儿呢就算再这样特殊的时代佐助他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不用勉强修行,佐助·”他才脱下战甲的另一个哥哥来了,对方对佐助来说可是个老熟人,掀起第四次忍者大战的老祖宗——宇智波斑··因为战争的原因,宇智波斑上面的两个哥哥在佐助出生前就已经作为一名忍者光荣地死去了,而比泉奈大一点的宇智波第四子在上一次进入战场的时候也已殒命,连遗体都没有带回来只有个衣冠冢而已,宇智波族长家现在的配置就和佐助记忆中一样,除了多出来的他自己以外。
要是按照初代火影说的,在泉奈到十年之内应该没有死亡的危险了,佐助用他那大大的猫眼悄悄地看了泉奈一眼,不过还真像初代火影说的一样,自己与宇智波斑的弟弟还真是长得十分相像。
“宇智波斑的弟弟”这个称呼似乎不太准确,因为就身份而言宇智波佐助现在也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田岛最小的儿子,族长家的幺子··六道仙人不用和他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吧在无人的时候佐助不止一次地这么抱怨,要是他的记忆没有出问题,在被作为宇智波斑的弟弟被生出来之前他应该已经和鸣人结了和解之印才对,但是又有谁能想到才冰释前嫌的好兄弟会在下一秒就被拆散来到了战国时代呢·鉴于自己的情况佐助不得不怀疑鸣人和他一样来到了这个世界,而且按照那个所谓前世兄弟的设定,鸣人极有可能会成为千手家的孩子,那样的鸣人会是什么样子呢黑头发还是白头发·佐助想了一下黑头发的鸣人打了个寒颤,果然还是白头发好一点,至少那个和金色比较相近,黑头发的鸣人完全无法想象啊·“是累了吗,佐助。”
斑发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佐助完全没有理他,就干脆坐下来将小团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因为泉奈和他也差了几岁的缘故,对方可是说是他一手带大的,所以现在带着小团子佐助也颇有心得,小孩子总是有沉溺在自己思想中不可自拔的时候。
“没有,大哥·”才说完“大哥”这个称呼佐助心底就泛起一阵恶寒,他果然还是无法适应自己叫宇智波斑大哥,任谁在死前才被那人毫不留情地捅了一刀也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接受这个设定吧·不过虽然佐助不想承认,但就在爱护弟弟这个方面宇智波斑竟然不下于宇智波鼬,而且情感表达上更加直白一点,这大概跟对方略显冲动的性格脱不开关系。
当然,在佐助心里没有人可以超过宇智波鼬,那才是他最亲的哥哥··“其实你不用急着修行,佐助·”宇智波斑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他揉了揉佐助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种年纪经脉还很脆弱,过度修炼反而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损伤,如果觉得有点累了就尽情地休息好了,你还是个孩子。”
“大哥·”泉奈也坐到了宇智波斑的身边,“佐助他今天爬树了·”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好厉害,竟然爬到了树的尽头,我原本以为他一定会掉下来的都准备好接着他了。”
才五岁的泉奈已经准备着踏上战场了,这个时代的孩子可不是佐助他们那个年代能够相比的,就比如泉奈虽然这么小但是忍者的基本修行早就已经结束,手里剑术更是出类拔萃,一般的下忍根本无法相比,他指导才两岁的佐助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就是成为小孩子的弊端了,因为身体条件所限体术什么的都必须重新修习,而已经会的忍术也要装作自己不会才可以··“大哥你说过回来之后要指导我刀术的。”
泉奈这样说着就从身后抽出了一把短刀,“不要食言啊,大哥·”·“我怎么会食言,泉奈·”宇智波斑将佐助轻轻地放到了地板上,也从室内拿了一把短刃出来,“先让我看看你的刀术练到什么水平了吧,泉奈。”
说着就和泉奈在空地上一招一式地对练起来··火影·因为族地建立地比较简陋,就算是族长家都是没有独立院落的,宇智波兄弟的练习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周围少年的围观,他们有的是因为受伤在家里休养,有的和斑一样才从战场上回来。
“真不愧是族长家的孩子·”他们都是这么称赞的··宇智波田岛是家族里的最强者,他的两个儿子在同龄人之中都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而他尚且年幼的幺子也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天赋,宇智波斑甚至可以击杀千手家族有能力的成年人,这不是普通忍者能做到的事情,假以时日他一定能从宇智波田岛手里接过宇智波最强者的称呼,成为带领他们走向辉煌的族长吧·至少在现在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父亲·”佐助团子站了起来,奶声奶气地叫了声出现在他身后的宇智波田岛,对方才从战场上下来就去清点了这一次小战役的伤亡,连铠甲都没有脱下来,他将佐助抱起来的时候佐助甚至能闻得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虽然都是族长但是宇智波田岛可比宇智波富岳温和不少,在对小儿子说话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放清了语气:“看见了吗,佐助,这就是真正的忍者·”他眼含骄傲,为了两个儿子出色的表现,“只有不断地变强变强才能在战场上存活下来,才能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辉煌。”
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辉煌吗佐助在心中念叨,他想他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既然回到了战国时代那么至少他要改写宇智波一族的命运,如果泉奈没有死的话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也就不会走上末路了,还有家族祠堂的石板,那个被黑绝改写的历史他必须还原。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长大才可以,佐助看了眼自己软软的小手再次叹了一口气,长大也是技术活啊·    ·    第2章· ·宇智波家的人大多很执着,这不仅体现在他们对于朋友或者敌人就连日常生活也是如此。
比如说宇智波斑,吃了那么多年豆皮寿司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又比如说宇智波佐助,不管过多久番茄都是他的最爱··“要吃一点别的啊,佐助·”今年七岁的泉奈总是在为了自己弟弟的身体健康担忧,虽然说忍者的身体都棒棒的,但是如果在儿童时营养不均衡的话还是会影响发育,更不要说佐助现在每天都在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光是番茄能补充他的消耗吗·“我在吃啊,泉奈哥。”
虽然这么说但是佐助唯一攻击的目标还是番茄,然后为了转移泉奈的注意力他说道,“你应该管管斑哥才对,豆皮寿司哪有番茄这么有营养·”·宇智波斑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他已经习惯了自家小弟弟时不时的神补刀,明明长了张和泉奈一样可爱的脸性格却和温柔的泉奈完全不一样,虽然说泉奈在战场上是个十足的武斗派,但是在家里他可是一个绝对温柔的人,而佐助的性格就和斑一样,虽然在家人面前会卖乖但实际却暴躁又容易发脾气,更兼和了泉奈在战场上冷硬的一面,怎么看在家里都是脾气最糟糕的一个。
果然把小孩子宠坏了吗斑忧郁地想道··在佐助出生的时候他正好失去了两个哥哥,不仅是他的兄弟爱在那一段时间热情高涨就连宇智波田岛对于这个最小的儿子都会柔和一点,等泉奈懂事的时候他另一个弟弟也死了,所以泉奈也将一腔作为哥哥的热情全部投注在了佐助身上,不知不觉之间小时候那个萌萌的小团子就长成了小刺猬,性格和他那刺刺的发尾一模一样。
“真是的,大哥要给佐助做个榜样啊”泉奈立刻将炮火对象了宇智波斑··看见曾经那个听话的弟弟这样宇智波斑再次忧郁地叹了一口气,大概宇智波家的基因里就有“弟控”这个因子,明明在泉奈小时候他还特别粘自己,每天都“哥哥”“哥哥”地叫着,而且近乎迷信地崇拜着斑的每一个举动,就连自己喜欢吃豆皮寿司都恨不得模仿了过去,但是随着佐助降生他当了哥哥,似乎将满腔热血都全部扑倒了佐助身上,为了佐助的营养对着曾经那么崇拜的大哥都可以斥责了,这么一想来还真是有些心塞塞呢·不过,佐助那么可爱,泉奈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当然泉奈也很可爱就是了。
其实也是个弟控的宇智波斑陷入了迷之喜悦之中··所以说啊,如果以后和平了他一定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将他的弟弟全部都好好保护起来,让他们不用再上战场厮杀,哥哥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保护弟弟吗厮杀什么的让他来做就可以了。
“泉奈哥你自己也要好好吃吧·”佐助终于不再关注番茄了,因为他已经吃饱了,“明明今天下午又要出任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调整好状态。”
他这幅小大人的样子让看见的人都会不由得露出善意的微笑,“可别死在战场上啊,泉奈哥·”就算是佐助也已经受够了每次战役结束多出来的几十座棺材了,他所在的那个年代宇智波的族人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多,但是伤亡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大,即使是儿时遭遇了那样灭顶的灾难疼痛也集中在了一时,他所铭记的只有灭族刻苦的仇恨而不是绵长的痛苦。
但是现在不一样,每一场小的战役就有新的人死亡,往往与附近的少年才混熟下一次能看见的或许只有他肢体的一部分,佐助不得不承认看见族人不断死去的痛苦并不亚于一夜灭族。
他从来都热爱他的家族,在灭族之后更是如此··已经在战场上历练一年的泉奈已经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所以对于还有两年才会上战场的弟弟他总是怀有包容的心态,特别是三岁的差距足够让他牢记弟弟成长的足迹了,对于佐助他一向是以保护者自居的,就像斑对待他们一样:“下次回来我陪你练手里剑术。”
他主动自荐道,“大哥也可以教你刀术·”宇智波斑也点了点头很是配合泉奈的话··佐助的过于自立经常会让他们感到挫败,不管是斑还是泉奈小时候都喜欢缠着父亲或者哥哥陪他们练习,但是佐助一次都没有,若不是斑他们主动提出来,他只会在别人修炼的时候静静地看着然后独自一人不断地模仿练习,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寂寞。
火影·有的时候就连泉奈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弟弟真不像一个小孩子··并不像小孩子的佐助今天也依旧在很认真地学习,虽然他在叛逃之后师承大蛇丸学了许多其他人一生难以触摸到的忍术,甚至自己也开发出了几个高级雷系忍术,但是不得不承认,因为早年家族的覆灭,他并没有受到传统的宇智波家教育,那些高深的火系忍术他没有接触的途径,所以才会拼命开发雷属性的查克拉。
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虽说是战国时代但也仅仅比他们的时代早了快一百年,而宇智波家建立的时间可远远超过那个数字,前辈留下了无数精妙的卷轴供他学习,仅仅是观看就能让他体会到学习忍术的快乐。
虽然他从未承认大蛇丸是他的老师,但在潜移默化之中他似乎也有点理解为什么对方对于忍术那么痴迷了··“火遁.豪火灭却”在以孩童身体能达到的极限速度结印之后佐助顺利地放出了这个B级忍术,但之后却感觉到了查克拉消耗殆尽的痛苦,宇智波一族本来就查克拉量稀少,更不要说他释放的还是个高级忍术,自然在成功之后就完全瘫倒在地。
·“竟然在这种年纪就能掌握这样的术不愧是族长家的孩子·”留在训练场教导孩子的家族忍者大力称赞,这个忍术就连一般的中忍都无法发出来,没想到四岁的孩子竟然能掌握,即使在之后瘫倒也是因为查克拉量稀少,而且光看看那没有一个水泡的嘴就知道在之前他一次都没有练习过,第一次成功只能用“天才”二字来形容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那个家族忍者并没有大力称赞,因为佐助的两个哥哥也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在战争时代最不值钱的就是“天才”了,而且如果这样的名头早早地传了出去那简直就和自杀无异,外族的人可是份喜欢找年少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下手。
但是如果拥有这样的实力在战场上也可以活得更久一点吧老师是这么想的··不管族人私下里对于佐助的未来有怎样的期待他依旧以平稳的心态度过每一天,虽然转生时他才是个少年,但大概是因为前一辈子实在是过得太跌宕起伏他的心性总归是沉稳了一些,再加上最后和鸣人坦诚相待也算是了结了多年积累的夙愿,虽然依旧有着宇智波家易炸毛的特性但是现在的佐助总归是平静了不少。
时间就这么又过去了一年,已经五岁的佐助再过一年就要上战场,而泉奈与斑则是在战场上显露头角,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宇智波家的顶尖强者··但是虽然说有着不俗的实力到底还是半大的少年,在结束任务的时候斑总会到族地附近的小树林那里修养。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斑哥”佐助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好玩的倒是没有·”宇智波斑想了一下这么解释道,“但是地形很不错,有树林也有小河甚至还有一个超大的岩壁。”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等下次有时间我也带佐助去看看好了·”·超大的岩壁佐助挥刀的手不绝慢了下来,总觉得这个形容似乎很熟悉……·等等忽然想到了什么的他目瞪口呆,他还记得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曾经告诉他的关于他与斑相识的过程,似乎就是在一个河流边上一起打水漂·他扔下了刀,将宇智波斑从上到下看了个彻底,穿着和服便装的少年似乎已经到了千手柱间说的那个年纪,所以说他们命中注定的相逢之日快要到了吗·这一瞬间佐助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他也想看看啊,两个传说中忍者的初遇。
顺便他想知道,小时候的千手柱间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和宇智波斑一样是个完全看不出未来会变成那种样子的傻瓜呢·    ·    第3章· ·佐助是个行动派,在猜测到了斑所说的地方之后他就正式开始了尾随行动,因为他时常会跑到小树林一修炼就是一整天所以也没有什么人会怀疑他到底去了哪里,至于被斑哥发现,别逗了,虽然因为变成了小孩子而实力大退,但他曾经还是个超影级的顶尖强者,隐藏自己的气息还是没问题的。
这天一大早在送泉奈去执行任务之后佐助就悄悄地装备起了自己的忍具包然后带上了一天份的水与饭团就出门了,因为他以前出去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所有留在家里的斑并没有多心,天真的他以为自己家宝贝弟弟只是去修炼了而已。
佐助就以斯托卡的标准姿势藏身在离自家大门不远处的大树上,在那里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斑在干什么,终于在他趴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宇智波斑出门了··当他在佐助视线里已经变成了一的小黑点的时候佐助利落地下了树,然后身形一闪跟了上去。
他隐蔽的功夫本来就相当好,再加上担心被斑发现所以离得位置也比较远,一路都不紧不慢地跟着,终于到达了斑打水漂的那条小河··在这里佐助已经完全确定这里就是斑和柱间初遇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斑真的一个人在这里玩打水漂,虽然远处的石壁上还什么都没有刻但是佐助还是认得出那是颜山的,要不然真是白瞎了他那双写轮眼,他好歹还是在木叶住过十几年的。
来人了佐助在树上一动不动,他的这个位置选得不错,既与斑有一段距离又能够看清他在做什么,甚至还很方便戒备,他看向那个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的人,那是一个有着西瓜头的少年。
不是吧,这就是千手柱间那一瞬间佐助大大的猫眼几乎变成了死鱼眼,那老土的打扮、那像傻瓜一样的头发、那像傻瓜一样的表情,要不是他隐蔽自己气息隐蔽得很好就毫无可取之处了。
虽然早就知道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是一个和鸣人傻瓜程度差不多的笨蛋,但是亲眼看见他小时候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有点失望,佐助是这样想的,这两个伟大忍者的初见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惊喜。
虽然他实在是烦够了那个在后世制造了无数麻烦的老祖宗宇智波斑以及这一切源头的千手柱间,但是身为忍者佐助对他们的初遇还是怀有期待的,要不然也不会跟踪宇智波斑到这里了,但是怎么说,这样还真是让他有点失望。
佐助忽然有感觉到了有什么人接近了,真要说起来对方气息隐藏得无比完美,就连动作也很轻盈,要说他为什么能发现的话就要多亏了他现在居高临下的地势了。
火影·他低头一看,随即目瞪口呆:这、这是谁打扮得超土气啊=口=·来的人和佐助一般大,但是就隐藏气息而言却不下于成年的忍者,对方有着一张佐助无比熟悉的脸以及蔚蓝色的眼睛,六根呼吸甚至会随着对方的呼吸隐隐抖动,头发是漂亮的金色,光是看着就能让人联想到阳光,这个孩子显然就是佐助唯一的也是最亲的朋友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没有发现佐助的存在,他显然也是悄悄跟着千手柱间跑出来的,所以在草丛里找了一个隐蔽点,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他正好躲在佐助的正下方··还好那个笨蛋的头发没有变,想到柱间的黑发以及扉间的白发佐助嫌弃的撇撇嘴,鸣人要是变成那种样子就太逊了·虽然佐助无比热爱宇智波家的双黑,但他得承认鸣人不适合那样浓重的颜色,金发蓝眼才是最配他的。
不过不管过了多久这个家伙还是个笨蛋啊佐助看着一脸专注盯着柱间的鸣人,他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躲在草丛里才是最失败的决定吗明明忍者学校就有教过就监视而言大树更加隐蔽吧·真是蠢毙了,吊车尾。
在佐助胡思乱想的时候鸣人也在看着千手柱间,他和佐助不同,并不清楚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是怎么相遇的,跟着对方过来只是个意外而已··怎么说呢,忽然变成小孩子被生出来而且还回到了战国真是让他惊讶死了,更不要说他的哥哥还是一代目和二代目,虽然鸣人书念得不好但还是知道历届火影叫什么名字的,而且这里真的跟他们那个时候完全不一样啊想到这里鸣人挠了挠脸,每天每天都有那么多族人死亡。
·鸣人是个忍者自然不会没有见过死亡,但是不管是任务还是战争都和族人死亡不一样,上一世是个孤儿的他并不清楚忍者家族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每当他看见棺木被掩埋的时候多多少少能感觉到佐助在灭族之夜的心态了,那真是刻骨铭心的痛苦。
除了这个以外在这个世界最震撼他的就是千手柱间了,怎么说呢,理想完全破灭了啊想到他那个动不动消沉的脱线大哥就算鸣人也有些无语,有的时候他真不知道到底扉间是大哥还是柱间是大哥了,虽说是大哥但老是被老爹暴揍而且还要被扉间说教,真是太失败了。
完全想象不出他未来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忍者··“”忽然佐助和鸣人都眼神一凛,他们都注意到了河面上的那具尸体··又开始了吗,战争佐助心中想到。
柱间耷拉着草鞋在水面上踩了几步查看了那具尸体的族徽然后就和斑道别了,在最后两人还交换了名字··是蠢货吗,这两个人佐助大大的猫眼满含鄙视,单是千手柱间也就算了没想到连斑哥都这么不长心,佐助在心里抱怨,虽然没有姓氏但有心人一听见那个名字就知道是谁了啊·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在战场上已经开始有名气了。
鸣人和佐助的隐蔽术都练得相当好,而且那两个人急着离开也没有太关注周围,所以两个小孩子完全没有被发现··“咕——”在柱间和斑走远之后鸣人也从草丛中爬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肚子的叫声,“糟糕”鸣人终于想起来了,“今天出来忘记带午饭了”他也是常常跑到小树林来修炼的那一类人,但是却总是忘记带些干粮。
笨蛋佐助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将包好的饭团以投掷手里剑的姿势扔了下去··“”鸣人眼神一凛,侧身就躲过了饭团的攻击,但是在他看清是什么被扔在地上的时候却瞬间石化,“哎好浪费”·“笨蛋”佐助看见他那副蠢样子终于骂出声了。
“嗯”听见那声音的鸣人抬头,在看见那个黑发黑眼的小团子时睁大了眼睛,“佐助”他欢呼了一声然后直接顺着树跑了上去将佐助搂了个紧。
“可恶,快点松开,热死了”佐助扒拉着身上的那块牛皮糖一脸嫌弃,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两个人终于在小溪边坐了下来开始吃饭团。
“所以说啊,老爹起名超过分的·”鸣人咬着饭团含糊不清地说道,“要不是现在的老妈在死前留下遗言说要我叫’鸣人’,那个老爹就要起名‘户间’了,有了梁柱、大门、瓦片、木板之后还要加一个窗户,他到底有多省事啊”·“不要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佐助一脸嫌弃地递上了装水的竹筒,“脏死了·”·“哦哦·”鸣人接过竹筒大喝起来,完全不管那个竹筒是佐助用过的,“而且我没有想到大哥会是这种样子。”
他用手比划着,“每天都会被扉间训啊,感觉扉间才是哥哥吧”·完全可以猜到是这种局面,佐助想到了刚才坐在地上消沉的某人一脸黑线,果然千手柱间什么的一点都不靠谱。
“长点心啊,大笨蛋·”佐助将竹筒收了回去,“现在这个时代可不能和别的忍者报自己的姓氏·”·“啊,我知道·”一说起这个问题鸣人的声音就沉了下去,“我说啊,佐助,现在我可能稍稍能体会到你当时的心情了。”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捏起又松开,“不断看着自己的族人死去,真是超难过啊·”·“毕竟这里是战国·”佐助说道,“在木叶建立之前恐怕一直都会是这样吧持续的战乱起码还要十几年才能结束。”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现在的家里原本有六个孩子,现在连我在内只剩下三个了·”·“抱歉·”鸣人有些惊慌地道歉,他没想到佐助家会是这样。
“没关系,大哥和二哥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而四哥也是很多年前就阵亡了,我几乎一点印象都没有·”佐助说得时候很平静··“呐,佐助家里现在是什么样的。”
鸣人忽然问道,“刚才那个人应该是你的哥哥吧”·“你不知道”佐助看着鸣人一脸古怪,他原本以为就算对方不清楚柱间和斑是怎么相遇的也能凭借刚才那一幕猜出来,但现在看来他果然高估了鸣人的智商。
火影·“刚才打水漂的那个是我的大哥·”佐助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叫宇智波斑·”·“哎”鸣人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哎——”·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佐助:鸣人,你老爹是黑色的头发,老妈是白色的头发,为什么你头发是金色的·鸣人:据说是隔代遗传啦,我老爹的老妈就是金发。
佐助: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你老爹被戴绿帽子了·鸣人:嘘,别说出来啊,佐助· ·    第4章· ·“所以说那个宇智波斑和柱间大哥早就认识了”鸣人都要惊讶死了这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啊,“那不是和我们一样吗”·“哪能啊”佐助翻了个白眼,他和鸣人小时的关系可一点都不好,“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起研究下未来梦想什么的,比我们当年的关系好多了。”
一听见佐助说他们的关系鸣人的表情就有些讪讪的,就如同佐助说的一样他们小时候的关系可一点都不好,而且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鸣人先挑衅然后被佐助暴揍,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冤家,比起那两个第一次就在一起打水漂而且还交换名字的人差远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到最后那一条路的啊鸣人的表情扭曲了,他在这时完全忘记了佐助和自己最后那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对了这种事情佐助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啊我说。”
鸣人意识到不对劲了,明明他一直在木叶都不知道这些辛秘早年就离开的好兄弟是怎么知道的··“千手柱间亲口说的·”一谈到这个佐助愣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其他事情,“对了鸣人你家现在有几个兄弟”·“唔,连我在内有5个。”
鸣人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怎么了,佐助·”·“有件事情你要注意一下,鸣人·”佐助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初代火影曾经说过他的两个兄弟都在年幼的时候折损在了战场上,”他看着鸣人瞪大的眼睛接着说道,“所以最后剩下的兄弟只有二代火影一人而已。”
“怎、怎么会”虽然鸣人已经习惯了族人的不断死亡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落到自己家身上,他知道佐助不会骗自己但即使知道了事实也没有行之有效的制止方法,他想了一下对佐助说道,“虽然族里不允许6岁之前的孩子上战场,但是我马上就要六岁了。”
他的眼神坚毅,“我绝对不会让板间和瓦间死的”·佐助看着鸣人的表情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这让他怎么说出那两人可能就在最近逝世的消息呢·谈话似乎陷入了僵局,但是鸣人可不是会被这样小事打击到的人,过了一会儿他就打起了精神对佐助问道:“呐,佐助,我们以后都在这里见面好不好”他扬起了一个笑容,“两个人修炼总比一个人来的更好吧”·“大白痴,斑哥和初代也在这里修炼而且还被发现了。”
佐助撇了撇嘴,“不过如果是泉奈追踪的话我还是能感觉到的,这样吧,我们两个就在斑哥他们相会的后一天来这里好了,反正不要一年我们两个也会在战场上见面的。”
他对鸣人露出了一个傲慢的笑容,“先说了,我绝对不会对你放水的”·“谁对谁放水啊”鸣人的胡子抖了抖,“到时候可不要哭着跑回去啊我说”·找到小伙伴的佐助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情自然也是不错,晚上回家的时候斑和泉奈看见他都有些惊讶。
“遇上了什么好事吗”泉奈摸了摸佐助的脑袋,虽然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因为年龄差距泉奈比佐助高了一个头都不止,他很有哥哥的样子,“你今天很开心啊,佐助。”
“是吗”佐助自己倒没有发现,果然在这种时候哥哥的雷达更敏感吗·“连眼角都透露着一股笑意啊,佐助。”
斑说完之后将寿司夹起来塞进嘴里,唔,还是豆皮寿司更好吃··你自己不也是很高兴吗佐助看着身边都飘着小花朵的宇智波斑抽了抽嘴角,但本着做了这么几年兄弟的情谊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对泉奈乖巧地点了点头,“嗯,今天练成了一个很有趣的术。”
“好厉害啊,佐助·”泉奈蹲了下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小弟弟有着十二万分的耐心,毕竟除了佐助之外他可就没有弟弟了,身为兄长的满腔情谊都寄托在了唯一的弟弟身上,“如果卷轴不够的话还可以问父亲要。”
他将并不在场的宇智波田岛完完全全地卖了出去,“父亲知道你学会新忍术一定会很开心的·”·“恩·”佐助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斑,而对方在注意到佐助的眼神时也停下了进食向佐助点了点头,虽然宇智波斑之后会变成一个脑回路奇特的蛇精病但就现在而言他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好大哥。
“呐,泉奈哥·”佐助抬起了头,“我还有多长时间会上战场呢”·“过完六岁生日之后就可以开始领任务了。”
泉奈回答道,“如果完成得出色的话,估计仅仅是一两个任务就会被投送到战场上·”虽然是族长家的孩子但佐助并不会有什么特殊待遇,或者说正因为他是族长家的孩子所以才需要身先士卒吧也许仅仅是经过一个任务判定他有自保的能力之后就会直接进入战场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身为族长的幺子,他从出生开始就享受着比普通族人更好的资源,所以他也理应承担更大的责任··“是担心吗,佐助·”泉奈柔声说道,“没关系,如果是佐助的话一定会在战场上活下来的。”
一定会活下来吗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虽然他是如此由衷地期望着他的弟弟们可以好好的活下来,但是已经死亡的3个兄弟已经告诉他那是赤裸裸的妄想,除非战争结束否则不管是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火影·所以说为什么要有战争啊他狠狠咬了一口寿司,仅仅是白痴大人的意气之争就不得不让后辈们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递交盟约结为盟友不就好了吗·虽然这么想着但他也知道这仅仅是妄想而已,因为仇恨已经积累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了,除非有强力的族长出来担保或者说一方在战场上失败,否则和平就不会到来,要不然族人被杀的仇恨由谁来解决呢·但是如果真的有结束战争的那一天,也许他也能和那个叫做“柱间”的孩子交换姓氏,然后毫无顾忌地打水漂吧·之前羽衣一族族人的尸体就像个讯号,一场千手和羽衣之间的小规模战争再次打响,佐助和斑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那条小河流,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先将这段时间过去才行。
小规模的战争持续的时间不长,仅仅只有一周而已,但是伤亡却不小,仅仅是千手一族死去的族人就有几十个,而实力更差的羽衣一族就更惨了,几乎半数的战力全部都折损在了这次遭遇战里面,剩下的族人也不得不暂时蜷缩起来等待着下一次时机。
斑和佐助也解除了外出的禁令可以往那个小湖边上跑了··“鸣人·”佐助才走出那个小树林就发现往日里都神采熠熠的鸣人抱膝坐在小溪边上,这个姿势他很熟悉,在灭族之后的那段日子他自己就经常这样在南贺川旁边漫无目的地看着河水的流逝,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鸣人家里出事了,多半是他的哥哥死掉了吧,佐助这样想着,也陪着鸣人坐了下来。
“佐助·”过了一会鸣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眼中却没有一点泪水,佐助看着他那蔚蓝色的眼睛只能看见其中坚定的信念,“瓦间死了。”
他就那样平淡地对佐助阐述道,“老爹说他是身为一个忍者死的,不允许柱间大哥侮辱瓦间身为忍者的骄傲·”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我觉得柱间大哥是对的,我所看见的也仅仅是一群大人之间的仇恨逼死了一个7岁的孩子而已。”
佐助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鸣人诉说:“可能是因为我的年纪比最小的瓦间还要小两岁而且没有到能上战场的年纪,所以他们都把我当小孩子宠着,特别是瓦间,他是个好哥哥。”
他说到这里声音更加低沉,“但是明明是那样一个小孩子却只留下了一节手臂,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即使是第四次忍者大战死掉的那些忍者也都是成年人啊”·“所以这才是战国啊。”
佐助终于开口了,“在木叶建立之前这种情况还要保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幺子所以也没有办法插手,真正能起到作用的也只有族长而已·”·“可恶”鸣人狠狠握拳,“难道我们只能这样毫无作为吗”·佐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好好变强吧,鸣人。”
他说得是如此郑重其事,“只有我们变得更强才能让他们不再无视我们的诉求·”他意有所指,“斑哥和千手柱间心中都很渴望和平,如果我们在未来支持他们结盟的话也许木叶会更早建立也说不定。”
“但是,首先我们要变得更强才可以”·“啊”鸣人看向远处的颜山,那里现在还是空白一片但是在未来就和陆陆续续地雕刻上各代火影的脸。
“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    第5章· ·“向死角攻过来,佐助”斑对着已经开始喘气的小孩子这么喊道,没有办法,因为年龄差距他和佐助的体力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佐助咬咬牙在心中念道,他将手掌变拳,利落地起跳打向斑的心脉··“很好·”虽然接下了弟弟的一记重拳,但是斑的脸色却丝毫不变,他弟弟的能力果然远超同龄人,就算是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利落的身手。
“休息一下吧·”他抓住了佐助还没有来及离开的左臂说道,“再练习的话就没有胃口吃晚饭了·”·佐助站着喘了一会儿气等气息平稳了才对斑说道:“好的,斑哥。”
“佐助的身手果然很厉害·”在旁边的泉奈已经休息完毕了,“有的时候就连我都没有把握接下他一招·”他将毛巾递给了幼弟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斑的身上,“但是大哥也很厉害啊,体术变得更强大了。”
能不强大吗知晓一切的佐助将毛巾盖在了自己的头上暗地里撇了撇嘴,千手一族的体术本来就是出了名的强,最近隔三差五地就和千手柱间一起训练,就算本来体术不好的人都能补全这一短腿,根本就不用说本来就精通体术的斑了,仅仅是刚才那短暂的练习他就能感受到对方大幅度提高的实力。
所以说果然两人一起练习能力会提高地更快吗他想到了自己和鸣人的情况暗自点了点头,好吧,他承认和那个大白痴在一起确实会比自己单独训练效果更好。
在斑离开之后偌大的场地上只留有佐助和泉奈两人,这时泉奈对佐助问道:“是我错觉吗总觉得最近斑哥心情好了很多·”泉奈看向了佐助,“而且他出门的时间也变多了。”
佐助做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我没发现·”他好像很不屑··“所以说你为什么总是对斑哥这么不耐烦·”泉奈好笑地点了下他弟弟的额头,他这个小弟弟从小似乎就对斑哥不太感冒,而且总是和他闹别扭,明明在自己和父亲面前都挺乖巧的,但是就是与斑哥不对盘,这就连斑哥都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小孩子的脾气吧或许就是因为和斑哥性格有些接近才会这样·佐助这么一打岔倒是把泉奈心中的那一点疑问给打散了,他将有些脱力的佐助背了起来:“我们去吃饭吧,佐助。”
“放我下来啊,泉奈哥·”内心年龄比泉奈还要大的佐助闹别扭了,“这样看上去好逊”·“别这么说啊,佐助。”
就是因为佐助这一幅小大人的样子所以泉奈才格外地喜欢逗弄他,“好好地趴在我背上就好了·”他话锋一转语调中带着挥之不去的笑意,“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斑哥抱着”他说的是上一次佐助因为训练过度扭伤脚踝的状况,那一次斑就是抱着他穿过了宇智波家的族地,还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呢·火影·所以说虽然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但其实泉奈哥超级恶趣味啊只能老老实实趴在他并不宽阔背上的佐助想到,而且他还有着敏锐的神经。
但这也不怪泉奈吧佐助想到了斑最近的表现都有些无语,且不说飞速提升的实力他最近就连性格都开朗了很多,仿佛战争的阴影都烟消云散了··这种样子不管他怎么打掩护都会被发现的吧佐助这样想道,虽然在某种意义上他想看看他和千手柱间的友情能维持多久,但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渴望着那两人的决裂,佐助的心思有点险恶,他都和鸣人在终结之谷玩过好几次决裂了,那两个人怎么能没有呢·没有与挚友玩过决裂的宇智波不是好宇智波。
因为有了宇智波斑差点被发现的先例佐助就变得更加谨慎了一些,连续冷了鸣人好几次才去那条小河那里,他一到那里就发现鸣人也在打水漂··“佐助”鸣人朝他摇了摇手,然后迫不及待地对佐助说,“我已经执行完第一个任务了”·“哼。”
佐助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句,没有办法,虽然他上一辈子比鸣人大了几个月,但鸣人现在的年纪却比他更大,佐助的话还需要一个多月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不过虽然打了几个月但是鸣人却还是没有能赶上救下他的两个哥哥,现在千手家的配置和佐助记忆中的一样只有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了,至于鸣人佐助并没有把他列在计算范围内。
“估计再过几天我就会被安排上战场了吧”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鸣人可一点都没有紧张,他可是经历过第四次忍者大战的男人,战争什么的还是不畏惧的,“我会在战场上等你啊我说。”
佐助心里很不爽,这种比吊车尾慢一步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于是他上挑了一下大大的猫眼对鸣人说道:“可别在第一次就被刷下去了啊,笨蛋”·“怎么可能。”
鸣人这么说着再次扔了一个石子,那石子很轻松地就打到了对岸··“啊,对了·”佐助想到自己敏感的二哥对鸣人提醒道,“最近小心一点啊,鸣人。”
他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接着说道,“泉奈哥他已经察觉到斑哥的不对劲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他和初代火影见面的事实吧你可也要小心啊,鸣人。”
“我知道啦”鸣人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我这边也差不多,那个傻瓜大哥最近总是笑得超灿烂,扉间私下里都抱怨了好几次了。”
他回想了一下带着太阳般笑容的柱间有些无奈,他从来没有想到初代小时候是这个样子,比自己还冲动而去完全不会掩饰,就算是他也会觉得古怪好吗·竟然被鸣人称为傻瓜大哥,初代到底要有多奇葩啊佐助抽了下嘴角,所以说他们两个被发现完全就是活该吧就连大大咧咧如鸣人也会稍微遮掩一下,那两个人在本来就敏感的弟弟面前毫不掩饰,到底是闹哪样啊·接下来一周多,佐助都没有见到过鸣人,后来从他父亲口里听说是宇智波又和千手开战了。
“这次千手佛间的小儿子也上场了·”说这话的是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宇智波田岛,因为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所以这次他只带了泉奈上战场,“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但是可以说是个和佐助你不相上下的天才。”
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接着说道,“即使我多次针对他,但是却让他逃了过去,那种不下于老手的反应简直就是天生为战场而生的忍者·”他看向正在乖巧听他说话的小儿子表情有些严肃,“等过一段时间就由你来对付他吧,佐助,就和泉奈一样。”
在战场上呆了这么多年泉奈早就有固定的交手对象了,那就是千手佛间的二儿子千手扉间,宇智波田岛希望佐助也能这样盯着佛间的小儿子··这么想来也只有宇智波斑没有和对方的大儿子相遇过了,没办法,因为他和千手柱间的年纪都不小了,已经可以独自带突击小队进行袭击,所以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到现在都没有交过手。
“交给我吧,父亲·”佐助自然满口应下,和鸣人交手本就是他最渴望的,就算宇智波田岛不吩咐他也会这么做的··“对了,泉奈·”宇智波田岛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并不在这里的大儿子身上,“最近斑是不是经常出去。”
泉奈回想了一下最近斑外出的频率点了点头:“是的,父亲·”·“下次有机会去看看斑在做什么吧·”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要让斑发现,他最近出门的频率实在让我有些不安。”
佐助默默地吃着番茄一句话也不说,但心理却异常活跃:果然被发现了啊,那个笨蛋大哥··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佐助就过了6岁生日,他的第一个任务也到手了,一个并不普通的山贼剿灭任务,其中穿插着几个没有家族的忍者。
这种任务如果是他们那个时代应该被判定为B级吧佐助看着卷轴心中评判到,而且起码要一个中忍小队,普通的下忍队伍根本就没有办法接,第一次出任务就是这种等级,家族对他的期待还真是高啊·虽然这样但是这个任务对佐助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觉得没有问题不代表着他人觉得没有问题,比如说看见任务卷轴的斑就很不满。
“初次执行任务的话不应该是这个等级·”他在宇智波田岛面前拍桌子,“一般都是护送任务,再不济也只是普通的山贼剿灭,这种会出现忍者对战的任务起码也是上过几次战场的忍者才会执行的,你是在逼着佐助送死吗,父亲”·宇智波田岛看着自己的长子没有一丝动摇:“这个任务是我亲自挑选给佐助的。”
他一字一顿说地无比清楚,“我相信他有执行这个任务的实力,佐助他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不要侮辱他的骄傲,斑,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小孩子吗”虽然自己也是从6岁开始上战场的,但斑依旧觉得他父亲的话无比可笑,明明他的小弟还没有一把长刀高,但竟然已经被划在了孩子的范围之外,绝对有什么不对吧,这个世界·“斑哥”泉奈拉住了好像要暴走的斑,“我相信佐助他不会有问题的。”
他目光真诚,“要相信佐助的实力啊”·火影·“泉奈……”斑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重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作为族长的父亲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佐助就和宇智波田岛期待的那样在第三天晚上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里,虽然狼狈但是没有受什么伤,而去他还凭着自己比一把长刀都要矮小的个头干掉了4个身手不错的忍者一起百来个山贼,可是说超额完成了他父亲的期待。
“干得好,佐助·”作为一个温和的父亲宇智波田岛并没有吝啬自己的称赞,他摸了摸佐助毛茸茸的脑袋面带笑意,“真不愧是你啊·”·和父亲不同,他的大哥和二哥则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在发现他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子就算在战场上也有自保的能力了·”宇智波斑说道,“不过不可以骄傲啊·”·“谁会啊”佐助炸毛了,然后他就转向了笑咪咪的泉奈,“晚上我要吃小番茄。”
“已经准备好了哟,番茄大餐·”泉奈笑得愈发温和,“佐助的第一次任务还是要好好纪念一下的·”·这晚宇智波族长家的气氛是难得的好,几乎比得上和平时代了,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在庆祝完这次任务的成功之后佐助就不得不走向战场肩负起他作为族长之子的责任了。
这是最后的休息时间··在佐助数着上战场前倒计时的日子时他们家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那天佐助和平时一样训练到了太阳落山,但是在他到家门口时却没有看见平日里会在门口等他的泉奈或者斑哥。
他脱下了木屐,光脚在光滑的地板上面跑了跑去,顺着声音找到了有人的那间屋子,一拉开门就发现里面的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佐助”率先发现佐助的泉奈立刻向门口走去,“快点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让他留下,泉奈·”坐在上首的宇智波田岛发话了,“佐助他也到了知道是非的年纪,就让他留下来听听好了,顺便还可以学学让他不要走上他大哥的歧路。”
佐助看了眼跪坐在那里低头不吭声的斑心下了然,斑哥和初代的来往终于被发现了··    ·    第6章· ·佐助和泉奈一起站着听着宇智波田岛训诫宇智波斑,在这种时刻泉奈显然是完全站在他父亲那一方的,毕竟不同于还满腔热情的斑,泉奈其实是一个更加现实的武斗派,比起结盟他更加在意的是已经结下的仇怨,他根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斑会和千手家的人成为朋友。
“就这样,明天你去把那个千手家的小子引出来然后击杀他·”宇智波田岛对斑命令道,“不要让我失望,你可是我的长子,斑·”·“是的,父亲。”
斑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然后一言不发地退出了房间,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泉奈与佐助两人了··“考虑到千手佛间有三个孩子,你们两个明天也和我去吧。”
宇智波田岛转头看向了小儿子,“泉奈的话我不担心,他已经与千手扉间交手过很多次,佐助你可能会辛苦一点,因为对方的小儿子已经上过战场了,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
“是,父亲·”佐助低头应下来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和鸣人交手,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顺便他也想知道斑和初代是怎么斩断羁绊的。
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佐助也有围观一把历史的心思··第二天当看见佐助背着短刀,绑好苦无包整装待发时斑就愣住了:“佐助,你这是”·“父亲让我也跟过去,斑哥。”
虽然年纪很小但是佐助已经很有忍者的风范了,“据说对方那里也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我的任务就是阻挡他·”·斑一口气憋在胸口,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连自己的幺弟都要上场,但是真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完成了第一个任务的佐助已经是个合格的忍者了,他的父亲一定会带他出去的。
斑下意识地身手摸了一下放在衣襟里的石子,那里刻着他要传递给柱间的话,似乎仅仅是摸一下那颗石头,他的心中就会涌现出无限的勇气··他不想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刀刃相向。
宇智波家的衣服多少年都没有变过,即使是战争时期也仅仅是在平时的族服外套一套铠甲罢了,佐助和泉奈的年纪有些小如果穿铠甲反而会影响他们行动,所以只在胸前多了一件和族服颜色相近的深色胸甲而已,但是看上去可比千手一族的装扮好看多了,比起那群土包子宇智波一族绝对是走在时尚的前端。
“躲在这里就可以了·”因为战斗打响时忍者的反应能力很重要,所以宇智波田岛干脆带着泉奈和佐助躲在了距离河流最近的草丛后面,他们的遮蔽物仅仅只有几丛杂草而已如果出问题了可以立刻反应过来。
来了河对岸的树枝叶摩挲了几下然后走出了一个少年,佐助的眼皮一跳,怎么说呢千手柱间的发型多然不管看多少遍都不能适应,果然是太逊了吧,和他比起来就算鸣人都能称作帅气了,说起来鸣人在长大之后确实不同于小时候人见人恶的情况,人气变得以外得高了起来。
金色的头发、蔚蓝色的眼睛、小麦色的皮肤以及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在男子气概这一方便佐助是完全输了啊比起可以用帅气来形容的鸣人,即使长大了佐助还是有着幼年时期一样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脸蛋以及白皙的皮肤,偶尔想起这些就算是佐助也会不爽啊。
他就看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河两岸打了一个水漂,然后迅速地退走,这时在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他们来个那个交换了情报··佐助看着宇智波田岛的表情难看了一瞬然后就迅速跳了出来,佐助和泉奈也紧随其后,而千手那方也是如此,除了族长千手佛间之外鸣人与扉间也被带了出来。
3对3吗佐助的手搭在了背后的刀上面,而鸣人也手持苦无··“我们还真想到一块去了,千手佛间·”宇智波田岛率先开口。
火影·“3对3吗”身为两族的族长他们两个可是战场上的老对手了,“看来正好是势均力敌·”·“千手扉间。”
泉奈喊了声他的老对手的名字,而千手扉间也亦是如此··佐助看了眼鸣人过于灿烂的笑脸,心下不妙,很担心他一个冲动叫出自己的名字,只能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宇智波佐助。”
他绷着脸就像完全不认识鸣人一样··而鸣人和他不一样,给了佐助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叫千手鸣人,请多指教,佐助·”那热情劲就像才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一样。
笨蛋佐助的脸青了,这个白痴到底有没有想到他在战场上啊·当然这里除了佐助其他人的脸色也有些奇怪,泉奈和宇智波田岛是在惊讶于对方不分场合的热情开朗,而千手佛间与扉间就是纯粹想把鸣人教训一顿罢了,某种意义上他们家最小孩子的脱线指数和他那个笨蛋大哥不相上下。
他们的战斗在某一瞬间突然开始,等到反应过来时佐助的短刀和已经和鸣人的苦无交接在了一起··三组势均力敌的战斗同时开始,然而和专注于攻击对方的两组孩子不同,身为大人的宇智波田岛与千手佛间作出了正确的判断,他们两人的武器都直接投掷向了对方最小的孩子,毕竟比起稍微大一点的扉间与泉奈还是更小的佐助与鸣人更好下手吧。
“佐助”·“鸣人”·两枚石子同时掷出来打落了原本会落在佐助和鸣人头上的石子,正在交战的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斑哥”这是佐助喊的··“大哥·”鸣人朝着他的大哥傻笑··“到此为止了·”斑和柱间也走入了战局,先开口的是斑,他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忘掉我们之前所说的吧,柱间。”
他的神情坚定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仇恨是不可能消除的,下一次在战场上遇见我们就是敌人了·”·“斑”比起决绝的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显然还有所留念,他试图拉住自己的挚友。
“我是宇智波斑·”他回头眼睛也变成了鲜红的写轮眼··“看啊,佐助·”泉奈兴奋地喊着身侧的弟弟,“是写轮眼”·“啊。”
佐助不由地想到了当初自己在离开木叶时与鸣人在终结之谷的战斗,为了斩断羁绊,他的二轮写轮眼变成了三轮,他无比清楚斑开了写轮眼的意义,斩断和柱间的羁绊让他是这样的痛苦,就像他当初和鸣人一样。
但是无数历史教材告诉佐助斑和柱间根本就是藕断丝连,难道说斑哥开万花筒是因为差点杀掉柱间吗这一瞬间佐助的脑洞大开而且奔向了未知的方向。
“走吧·”宇智波田岛的表情很欣慰,“虽然没有杀掉那个孩子,但光是为了这双眼睛就是值得的·”他对身边的两个孩子吩咐道,“准备撤离吧。”
“是”佐助和泉奈都点点头··“喂喂,佐助”明明现场的气氛已经僵化成这样鸣人却还站在水面上对着佐助招手,完全没有在意他因为失去挚友而失魂落魄的大哥,“下次到战场上我们还要在一起啊”·“谁和你在一起了”佐助还没有开口泉奈就率先炸毛了,他现在的样子充满了攻击性,“你想死吗,千手家的小鬼”·“喂,鸣人”一向严厉的千手扉间呵斥了自己向来不会分场合的傻瓜弟弟,“闭嘴”没看见老爹已经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拳头了吗·    ·    第7章· ·“准备好了吗,佐助。”
泉奈推门进来,他和佐助的打扮一样,短刀、胸甲、忍具包一样不少,完全是出任务时的打扮,当然他们现在可不是普通地出任务,佐助即将面对的是一场中型战役,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战役。
“我准备好了,泉奈哥·”佐助将短刀背在背上对泉奈说道··“对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泉奈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险恶起来,“看见那个千手家的小子可不要留手,干脆利落地把他砍了”他的语气是如此坚决,斑哥已经被千手家的老大给带跑了,虽然最后还是回来了并且开了写轮眼但这正好证明了对方对于斑哥的重要性,而且那家才走了老大小的竟然也跑出来试图带走自己的宝贝弟弟,这一点他宇智波泉奈绝对不允许·一定要把他做掉表面上温温和和的泉奈内心狰狞如恶鬼。
“……好的,泉奈哥·”佐助暗自咽了一口口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应和泉奈哥的话比较好,毕竟他现在身上的杀气可是能让佐助遍体生寒啊·泉奈:觊觎我弟弟的人都死死死死·佐助边走边听泉奈和他解释自己这一次所跟的小队以及位置,因为他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所以不用像泉奈以及斑一样进入先头部队,他的位置比较靠后,战斗不用冲在最前面,某种意义上是可以增加存活率的,但这也只是某种意义上而已,要知道战场上可是没有绝对可言的。
“如果和小队散开了千万不要乱跑·”泉奈犹豫了一下对佐助说道,“虽然很危险但是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就来前线找我们,这样的话起码你不会被敌人的潜伏小队围攻,不过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这么做知道了吗”虽然知道幼弟的实力但是泉奈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嘱咐,身为哥哥担心自己的弟弟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嗯·”佐助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不过斑哥没有问题吗父亲好像说这次要把斑哥带在身边·”也就是说宇智波斑要活跃在战场的第一线,即使对他而言这也是第一次。
“没问题的”泉奈倒是很自信,“斑哥现在可是有写轮眼啊”这么强的斑哥是不可能出事的泉奈对他的哥哥有一股天然的自信。
火影·走出家门就看见在等着他们两人的宇智波斑,身为族长的宇智波田岛已经去了族内的集合地点了··“万事小心,泉奈·”斑嘱咐的时候表情很严肃,然后他就看向了睁着一双猫眼盯着他的幺弟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千万不要死了啊,佐助·”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点了下佐助的额头,这样亲昵的动作在佐助开始忍者训练之后斑就很少做了,但也正是这个动作让佐助认同了他大哥的地位,即使他是宇智波斑但他对佐助的爱可不少半分,面对即将上战场的幼弟他心中还是担忧占了大半,正如他和柱间的梦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将弟弟保护起来让他们不用上战场厮杀啊。
“斑哥你才是·”佐助捂着额头反驳道,“和父亲上前线可不要死了啊”他口是心非的小样子让泉奈和斑都忍俊不禁,即使平时一直和这个大哥不对盘但是小佐助其实还是很担心他的,一想到这里斑的心情指数就上扬了两个度。
佐助小包子可是萌神级别的存在··宇智波家在这里其乐融融但是千手那里可不是这样,扉间夹在他那不知在想什么的大哥和兴奋过头的弟弟中间,简直就想捂脸叹气了。
“我说啊,马上就要上前线了大哥你就不要消沉了”扉间拍了下团成一团的柱间的肩膀,没想到手竟然被什么搁了一下,放手一看才发现是颗小蘑菇。
“有查克拉来催生蘑菇不如到战场上好好干·”就算冷静如扉间也要暴走了,他一把提起来全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某人说道,“听着,如果你上战场很可能会遇上那个宇智波,你想被他杀了吗”·“斑……”柱间蠕动了两下终于提起了一点精神,扉间说的没错,他马上就能见到斑了,绝对不能这么消沉下去·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大的却不得不处理一下小的,扉间一连沧桑地看着笑容堪比初升太阳的幼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别笑的那么恶心,鸣人。”
他的口气严厉了许多,“你马上是要上战场不是出去玩”·“嗯嗯,我知道啊”鸣人兴致勃勃地回答,“但是马上就要见到佐助了。”
扉间心中的警惕数值直接升到了顶级,在经历过他家大哥的交友不慎事件之后,他对“与宇智波做好朋友”这件事情的敏感指数直线上升,现在就自家弟弟所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听着,鸣人·”他的口气更加严肃,“那是宇智波,如果在战场上绝对不能留手,要将他杀死知道吗”·“我不会留手的。”
可能是想到了与宇智波之间的宿怨鸣人终于收敛了起来,“但是如果是杀死的话是不可能的·”他一脸认真,“能杀死他的只有我,而能杀死我的也只有他,我和他战斗绝对会一起死的。”
虽然很欣慰自家弟弟有杀死对方的决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听起来有些不对,扉间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或许是“一起死”让他想到了已经死亡的其他弟弟·“要死的只有他,鸣人。”
扉间说道,“你要活下去·”·鸣人没有应,他的眼神飘移显然想到了其他事情,说起来那一次他在遇见佐助和带土的时候就和佐助说过他们两个战斗一定会一起死的。
佐助是怎么回答的呢·要死的只有你,鸣人··啊啊,扉间竟然和佐助说了差不多的话,鸣人甩了甩头,竟然想起了这种事情,佐助没有死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死的啊我说·他和佐助注定会死在一起。
终于安分了吗扉间看着安静下来的鸣人点了点头,这样子至少他可以安心地放他上战场了··如果知道鸣人在想什么扉间绝对会一口血喷出来吧·两族选择开战的地方离族地很远,虽然是中型战役但却是师出有名,无非是正好对立的两个大雇主聘用了两族,为了任务他们不得不进行对战。
佐助虽然在这一世第一次上战场但是上一世他上战场可多了,光是在大蛇丸那里的时候他就经常被安排一人对战上百忍者的任务,虽然那些人的实力不强但这也足以证明佐助的本事了,这一系列的因素加成起来就导致他不仅对战场上的杀意没什么感觉,下手还快准狠,虽然身形瘦小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在敌人之间灵活穿梭,几乎每一次挥刀都会带走一条性命。
他周围的那些宇智波的成年忍者都目瞪口呆,他们中有一些人在泉奈和斑的关照之下答应帮助他们稍微照看一下自己的小弟弟,起码保证他不会在战场上被大部队丢下,不过即使答应了能不能做到就两难了,搞不好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呢·但是谁晓得本以为好好关照的小团子竟然是这么个狠角色,看这手起刀落的利索劲简直就是天生的忍者,和他两个才华出众的哥哥相比一点都不落后。
“去支援前线·”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佐助的光环笼罩,他们这个小队竟然以极小的伤亡解决了所有的敌人,所以小队长当机立断他们去支援前线··“是”所有宇智波接到命令就马不停蹄地向前线赶了过去,佐助也在其中。
前线的情况并不乐观,战势焦灼,宇智波一族隐隐有被压制的迹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佐助他们所在小队的支援就显得格外重要了起来··佐助正在战斗的斑和泉奈都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弟弟,但是下一秒他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敌人身上,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两个人容不得他们半点分心,一旦分心搞不好就是重伤甚至死亡。
佐助到的时候鸣人正在前线大杀四方,别看他是个小孩子但是却对宇智波一族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大人都有他们各自的对手,而少年之中又没有人可以牵制住他的,对于宇智波来说千手鸣人真是个让人头痛的人物。
“你们散开·”在解决了周围几个千手家的杂鱼之后佐助就立马冲入鸣人所在的战区,他拔刀直接逼退了鸣人的苦无,“这家伙交给我来对付·”他自然是在对宇智波一族的少年说话。
火影·“是”那些人毫不犹豫,他们族长家的幺子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与成年人相斗都不一定会输,一定可以解决这个千手家的人··“哦哦,等你好久了,佐助”看见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鸣人眼前一亮,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三分,总觉得一看见佐助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啊·佐助没有接他的话,在战场上废话还这么多,鸣人他是白痴吗他在心中咬牙,他可不希望和斑哥一样被父亲找过去谈话,一旦他和鸣人的私交被发现的话他可就再也不能偷偷和鸣人相见了。
佐助和鸣人的交手追溯到上一世已经有了无数次,每一次两人都会竭尽全力而且也都是两败俱伤的下场,这一次也不例外,直到千手和宇智波家战斗结束也没有分出胜负。
“我们下次继续啊,佐助”被领走的鸣人还在大力挥手,充满了热乎劲,“约定好了哟”·谁跟你约定好了佐助瘫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身边的泉奈已经散发着杀气嘴里念叨着“杀杀杀”了,而大哥宇智波斑也是狰狞脸,在他心中千手家的那个小鬼跟他和柱间不一样完全就是单方面地粘上佐助啊,这小鬼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其心可诛·宇智波田岛面瘫脸,他家小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吸引千手了·“闭嘴吧”宇智波还没有爆发千手佛间就忍不住了,他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鸣人本来就受伤的脸上。
“太丢脸了你是来战斗的不是来谈恋爱的”·可不是,那股对宇智波家小鬼的热乎劲,不就像他们族里热恋中的小伙子吗·看见全过程的宇智波家四人与千手家的两个都麻木了。
至于千手家剩下的那一个……·千手柱间:“我们也约好了下一次要交手啊,斑”·宇智波斑:谁和你约好了·作者有话要说:鸣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注定会一起死的,佐助。
佐助:……要死的只有你,鸣人··    ·    第8章· ·“你是白痴吗,鸣人”再次与鸣人在南河川相遇的佐助一脸狰狞地拽着他的领子,多亏了这个不分场合的大笨蛋,这几天他家里人盯他的指数直线上升,就担心他一时不慎和斑哥一样走上了“邪路”,而自己本身就与千手柱间交好的宇智波斑也成为了盯着弟弟不给他出门的邪教徒,就怕他什么时候被千手家的傻瓜叼走了。
宇智波斑:我和千手柱间那叫你情我愿,现在明明是一个千手家的小崽子单箭头我的宝贝弟弟,当然要死死死了·田岛爸爸最近也很心塞,死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好好地杀他们宇智波一族的人反而开始试图用友情感化,如果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一定会去让那些人反去套情报的,但摊到自己他总是觉得有些不爽,或许是千手家的小崽子眼神太火热了·宇智波田岛陷入了迷之危机感。
“放手啊,佐助·”鸣人简直要翻白眼了,“我喘不过气来了”·佐助恨恨松了手,末了还瞪了鸣人一眼,这家伙活了多久都不长记性,要是他们的私交哪一天被千手与宇智波发现的话一定是他的错·“真是的,老爹也是扉间也是就连佐助你都这样。”
终于活过来的鸣人在那里拽着自己的领口,他这两天可郁闷了,因为在战场上过于活跃的表现一回到族地就被扉间可劲儿地批评,末了原本总是落在柱间脸上的铁拳这次却落在了他的脸上,他老爹那魁梧的样子再加上千手家族特有的体质真是把他揍得不要不要的,他现在可终于知道为什么柱间被老爹揍之后总是有一段时间萎靡不振了。
“活该”佐助露出了一个宇智波家特有的冷笑,“要不是你那天多话斑哥和泉奈哥就不会天天防着我不给我出门了·”他们就生怕佐助和宇智波斑一样走上私下和敌人相通的道路。
“我这里也是啊我说·”鸣人揉了揉自己的脸,他可不是简单地不给出门了,完全就是禁闭啊禁闭他暗地里撇了撇嘴,要不是那个白痴大哥被发现了他现在能被家里人像防贼一样地盯着吗·远在千手族地的柱间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大哥”千手扉间有些诧异,难道是感冒了不应该啊,他这个大哥的身体可是比牛都壮实··“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他朝扉间笑了一下,心里却暗暗念叨,不会是斑在想我吧·“所以说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佐助一定锤音,“他们现在都在高度警惕之中,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引起关注,特殊时期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鸣人,“你没意见吧”·“有意见啊我说·”鸣人挠了挠脸,虽然他知道佐助说的是对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和佐助见面,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佐助的,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只有他们两人是一起的,他相见佐助的心情和几年前要带回佐助的心情一样急迫。
“你的意见不予考虑·”佐助将鸣人的所有反驳都一票否决,“我可不想过一段时间收到秘密杀掉你或者套出千手家机密的任务·”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鸣人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过即使接到这个任务,我也不会打探出来吧要是千手家的机密都给你知道了,只能证明你们族长识人不清。”
“别太小看我啊,佐助”鸣人抗议了,“明明就连大哥都在接触那些机密任务了”在鸣人心中他的大哥千手柱间可是比他更加脱线,当然鸣人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笨蛋就对了。
被鸣人看作笨蛋的千手柱间你还好吗·“对了,佐助,我带了好东西给你”鸣人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拿出了一个晶体项链,和几年前千手纲手给他的很像。
“这是什么”佐助接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火影·“保命的东西·”鸣人回答地很直白,“是现在的老妈在死前留给我的,两个一模一样的查克拉晶体项链。”
他在自己脖子上拽了一拽抽出了一条相同的项链,“据说是千手家流传了几代的好东西,如果受了重伤时就将查克拉晶体捏碎,虽然治疗的时间比较长但是只要花时间就能将人拉回来。”
他说到这里眼神黯淡了一瞬,瓦间和板间也有他们的晶体项链,但是可没有治疗的时间··要是这查克拉晶体真的能迅速治疗的话他也不会有那么多族人死在战场上了。
“谢谢,鸣人·”佐助没有推辞将那个项链戴上仔细地塞到了衣衫里,他甚至能感受到晶体冰凉的触感,他深知这东西的重要性,将查克拉凝成晶体这可是极为强大的忍者才能做到的事情,鸣人他拿到的这项链估计少说也有上百年头,是经过先辈代代相传才到他手上的,既然鸣人给他了他就绝对不会推辞,但是也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且不说宇智波家有没有人认识如果被千手家的人发现他可就真玩完了。
感谢宇智波家的高领族服吧,至少他不用担心项链被人看见··“不用谢·”鸣人傻乎乎地笑了,“我们可是好兄弟·”·“你现在可有真正的兄弟了。”
佐助揶揄道,“那可是初代目与二代目,有没有觉得很幸运”·“幸运吗”鸣人那一瞬间的表情如丧考妣,不为别的他那两个兄弟实在是有些糟心,柱间天天傻笑着做事还不着调,有意无意就会坑一下自己的好弟弟,让他们一起被老爹训,至于扉间可是他老爹的帮凶,不仅不帮他们打掩护有的时候还会帮他老爹一起训他们,真不知道是柱间是大哥还是扉间是大哥。
佐助看着鸣人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笑了,看样子千手家的兄弟并不像他们那样关系和睦,和悲剧的鸣人不同,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完美地继承了宇智波家弟控的传统,对他可是宠地不得了,鸣人遇上的坑弟弟事件他连想都不能想象。
因为家里人的严防死守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呆太久,日头还没过半就匆匆分别,两个人奔回了各家族地··“我回来了·”佐助才在玄关脱下木屐就看见在门口一脸复杂神色看着他的宇智波泉奈,他心头有些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泉奈哥”·“那个,佐助啊。”
泉奈吞吞吐吐地说道,“你知道’色子’吗”·“那是什么”上一世才活到17岁就离开的佐助有些迷茫,他虽然不是白纸一般的年纪,但不管是在大蛇丸那学习或者忙着报仇的时候都没有必要接触到花街一类的事务,毕竟他可不是跟着好色仙人修行的鸣人,佐助他啊,在这方面的了解或许还不如13、4岁的少年多呢。
“没什么”泉奈捂脸,他到底比佐助大上了一点,因为年纪小长得又俊秀也做过一两个花街的潜伏任务,而且带着他一起修行的宇智波家小子们总是有嘴上不设防头的时候,不管是荤段子还是这类事情他都有所了解,但是他的幼弟可不一样,他喜欢独自一人修行,自然没什么接触到这种事情的途径,而且他可才六岁,花街尚且不知晓怎么能知道’色子’呢”他在心中不知道多少次咒骂那个任务发布人,为什么偏偏要六岁的长相俊秀的小男孩啊就算不能用变身术他自己看上去也没有大多少好吧·宇智波泉奈恨不得自己亲身上阵替佐助做这个任务。
“哎男娼”佐助歪了歪头用他那双大大的猫眼看着坐在上首的宇智波田岛,现在爸爸桑正在亲自给小儿子讲解这个任务,“那个,是和女娼差不多的存在吗”佐助表示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都可以当娼妓的。
“啊·”宇智波田岛现在也很为难,因为男色盛行的缘故,花柳街中的男娼馆甚至比普通的女娼馆情报更多,虽然他本意并不愿意自家的族人去接这些任务,但是显然在娼馆中刺探情报是钱最多而且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任务之一,家族里的不少俊秀少年都执行过类似任务,反正那些色子台与女娼馆距离很近,他们有时还乐得接这种任务就当是去玩玩的,血气方刚的青少年怎么能没逛过花街呢·但是这次任务的要求实在是太苛责了一点,他不由地再低头看了眼卷轴,当然报酬也是相当高就是了。
任务的发布人是一家色子馆的妈妈,这家色子馆在国内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实际拥有者却是某一位大名,这位妈妈希望能在不砸自家馆子招牌的情况下取得一位武士身上的情报,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位貌美的忍者来扮演色子了。
·但是在这位妈妈看过宇智波家的几个青年和少年后就表示虽然漂亮,但是他们身上都有着忍者挥之不去的凶悍之气,一下子就会被那个武士识破的,他最后灵机一动提出希望才6岁的小忍者来执行这个任务,就当做是才采买来的小色子好了,让这种小孩子跟在成年色子身边做侍童这是馆子里的传统,这样绝对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取得情报的。
最终这个任务就落到了6岁.长得可爱.实力高强.佐助身上··“嗯”佐助歪头看着他一脸挣扎的父亲,“那个我想问一下”他看上去绝对是要多乖巧就多乖巧,“男人是怎么做娼妓的”·田岛爸爸被命中红心,怎么办,难道真要这么可爱的像白纸一般的小儿子扮作色子预备役吗·宇智波田岛今天也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色子:江户时期花柳街的男娼·· ·    第9章· ·“哦哦,真是太完美了”浓妆艳抹的妈妈桑发出了惊呼,“我相信这位忍者大人绝对能胜任这个任务的”这脸蛋、这身段、这年龄,还能找出更合适的人吗·“那就这样决定了。”
宇智波田岛有些遗憾,因为这个任务的特殊性,领取任务的忍者必须要在给任务发布人过目之后才能决定他是否能接这个任务,虽然知道自家儿子不太可能被刷掉,但是有些犹豫要不要让儿子在这种年纪就接触男色文化的爸爸桑还是有点希望佐助被刷下来的,但果然是天不遂人愿啊他看了眼旁边神色镇定的小儿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佐助年纪还小,但是身为一个忍者绝对合格了,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任务不会对佐助的人生观产生什么重大影响。
火影·说到底他还是个连女色都不知道为何物的小孩子啊·“那么请让我为这位忍者大人来讲解一下色子馆里的注意事项·”他对旁边起身的宇智波田岛笑眯眯地说道,“如果爸爸要陪同的话也没有关系。”
虽然宇智波田岛并没有点明自己和佐助的关系,但光凭借相似的五官以及眼底纠结的神色就足够让妈妈桑猜出来了,在馆子里混到这个岁数要是连看人的眼力都没有早就被踢出去了。
“因为忍者大人这次要秘密窃取情报,所以整栋馆子里只有少数人会知道忍者大人的身份·”妈妈解释道,“我会将忍者大人安排在才被采买的孩子之中一同接受馆子里的训练。”
训练这两个大字狠狠地砸在了田岛爸爸的头上··“安心吧,只是最基本的舞蹈以及礼仪训练而已·”妈妈笑不露齿,“那些老师都会知道忍者大人的身份所以绝对不会为难的,至于您跟着的色子也是知情人。”
他笑得愈发柔和,“他是个温柔的孩子,忍者大人跟在他身边只要装装样子就好,侍童的活计也有其他人会干的·”·“但是参加训练的其他人呢”佐助突然开口了,“他们不是知情人吧,如果我真出什么纰漏绝对会被看穿的。”
他的声音很清晰,“我不会需要其他人的照顾的·”他表情认真,“这可是忍者的基本素养·”·“哎呀,这真是……”妈妈桑抬起袖子捂住自己下半张脸,如果这孩子真的是色子预备役的话一定会成为头牌的吧,做忍者真有些浪费,他眼神飘移,显然是想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其他族人,啊啊,那些少年也是,光是凭借脸就已经力压群雄了,这样看来“宇智波一族专出美人”这个传言还真不是空穴来风,饶是他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也不得不为这个群族的平均颜值而感到惊讶。
宇智波田岛:虽然儿子的决心让他很骄傲,但是还是莫名地有些心塞怎么办·看见佐助和宇智波田岛从会客室里出来,一直等在外面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虽然没有办法阻止弟弟接任务但这并不妨碍作为哥哥的他们心情不好。
“如果有人动手动脚就记下他的脸·”斑阴测测地对佐助说道,“等任务结束之后就做掉他·”·泉奈举手:“做掉他们的时候带上我。”
“斑哥泉奈哥”佐助的脸色很无奈,“只是个普通的任务而已,你们不要那么担心啊”其实到现在都并不明白色子准确含义的佐助完全不知道任务的严重性,他对于色子的认知还停留在:哦,原来男人也能做娼妓啊,要怎么做呢·大概跳跳舞什么的就够了吧天真.不知事.佐助是这么理解的。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们才很担心啊斑和泉奈几乎要捂脸了,斑在听说弟弟要接这个任务之后就暗搓搓地去打听了一下男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看外别人偷渡来的话本之后他整个人都斯巴达了,至于泉奈则是知道有些喜欢玩弄幼童的变态会特别跑到色子馆寻开心,光是这样模糊的认知就足够让他叫嚣着杀杀杀了。
“一定好保护好自己,佐助”最后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道··“知道了·”佐助有些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斑哥和泉奈哥好烦啊·才送走了斑哥和泉奈哥开始收拾行李的佐助又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你有什么事情吗,父亲”他直勾勾地盯着房间外的宇智波田岛,“你不会也和斑哥和泉奈哥一样要我注意安全吧”他的眼中写着赤裸裸的鄙视。
“咳”宇智波田岛假咳了一声,他还想这么说啊,当然顶着佐助现在的目光他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幻术修习地怎么样了”他迅速地想到了一个新的话题。
“幻术”佐助有些怀疑,自己幻术修行的进程他父亲可是清清楚楚现在再问是什么意思·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遍:“除了写轮眼特有的幻术以外基本都可以掌握,但是因为查克拉量的原因只能释放低级幻术以及部分中级幻术,高级的目前还不行。”
“很好·”宇智波田岛板着脸赞扬了一句然后犹豫再三还是多说了一句话,“如果真的遇上突发状况的话就用幻术吧”·他说的委婉但是佐助却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所以他脸一黑将忍具包放在了地上:“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用担心,父亲大人”·被小儿子轰出去的宇智波田岛看了眼同样站在房间外面的两个儿子,又假咳了一声:“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佐助不用我们操心。”
·泉奈和斑:你说这句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父亲大人··不管家里的三个人怎么担心,宇智波佐助还是和那个妈妈桑一起坐上了去花街的马车,一路上的气氛很是沉默,当然并不是妈妈桑不想说话,而是佐助认真擦刀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脖子发寒了,他现在这一把短刀是斑特意帮他弄来的,品质虽然比不上草薙剑但是也绝对能算作上乘,本身就是用铁之国能容纳查克拉的钢铁打造成,价格相当高昂。
这把剑估计顶得上斑大半年出任务的费用了,仅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见佐助在家里多受疼爱了··“快要到了忍者大人·”妈妈桑也老实了,虽然佐助没有放杀气,但他在擦刀的泄漏出的杀意就够他这个普通人喝一壶了,原本因为年纪原因而且谈任务的时候有家长陪同,他并没有将佐助完全当作忍者看待,但现在走了一路他可算是明白了,所谓的忍者根本就没有小孩子,一旦他拿起武器再小的孩子也能很轻松地杀掉一个普通成年大汉。
这就是忍者啊这个时代站在了力量巅峰的一群人··佐助将刀封印在了卷轴里,他既然出这个任务那些凶器自然是不能带的,撑死了也就在宽大的袖子里藏一些苦无或者千本,至于体积比较大的忍具自然是封印在卷轴里。
“那么我会先让人带忍者大人您去更衣·”那个妈妈桑恭敬地说道,然后就率先下了车,为了避人耳目,他们的马车停在几乎无人进入的后院··火影·“那就麻烦你了。”
宇智波家可是流传已久的大族身为族长的儿子他的礼仪绝对没有丝毫的问题··在跟着那个领路人去换衣服的时候佐助还有些好奇地看了周围两眼,男娼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虽然他本人并没有过在花街留宿的经历,但是女娼多多少少还是有看过的,除了风尘气以外与普通女子并没有什么两样,男娼应该也是如此吧他这样想着,或许会跳舞也算是不同·“忍者大人,请您更衣。”
带路的是一个大汉,佐助能看出他练过一些功夫大概是武士一流的人物,但是却对身为小孩子的佐助格外恭敬,看样子应该是在忍者手上吃过苦头的··“等等”佐助展开了和服,一脸错愕,“这款式是女装吧”虽然颜色素净,在细节上有不少改动,但怎么看都是女装的款式啊。
“您有所不知,大人·”那个大汉不卑不亢地说道,“这是早年留下的传统,原本‘稚儿’从7岁开始就可以身着女装接客了,现在虽然已经废除了这个规矩,色子接客的年纪也提升到了12岁,但是服饰还是很好得保存了下来,大人您现在的这件衣服已经是这里最朴素的了。”
接客佐助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虽然他知道女人可以接客,但是男人怎么做·恍惚间懂得为什么家里的那三个人总是欲言又止的佐助表情变得无比险恶。
作者有话要说:宇智波家三人组:怎么办佐助那么可爱一定会遇见变态的,果然还是直接杀杀杀好了·鸣人:佐助的女装吗……(脸红)· ·    第10章· ·女装这种东西穿着穿着就习惯了,个屁啊佐助一脸低气压地任人帮他穿上和服,因为女式和服穿起来比较麻烦加上他自己又是个小孩子,穿衣服的时候不得不有人在旁边帮忙,如果有个忍者忽然出现一定能察觉到他周身萦绕着的杀气,不过鉴于帮他穿衣服的是个普通人,而且他的杀气没有针对任何人,那个侍者也只是觉得心底有些发凉而已。
但是这么小的孩子就是忍者大人了吗帮佐助穿好了衣服的侍者偷偷打量了一下佐助写满了不耐烦三个字的脸蛋,在心里想到,这完全就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公子啊·当然大户人家的小公子绝对不会在这里穿女装的,不过就周身的气势而言,即使穿了相同的衣服,佐助和那些色子预备役的孩子们之间又是一番天差地别了,真要说的话大概是凤凰和麻雀,不可同日而语。
“已经穿戴好了,忍者大人·”那个侍者说道··“啊·”佐助打量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可看到了啊,除了这件衣服那些人还带了些头饰进来,还好他留的是短发,而且是具有宇智波家特色的黑短炸,头饰什么的完全用不到。
不过还真是让人讨厌啊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种衣服穿在身上真是娘里娘气的··“妈妈桑正在外面等您,忍者大人·”那个侍者维持着跪拜的姿势对佐助说道。
“啊·”将几枚苦无以及千本收入了宽大的衣袖中之后,佐助还在大腿上绑了一把匕首,这样子他才算是装备完毕了,忍者不管做什么样的打扮都不能没有武器啊·“请您跟我来,忍者大人。”
妈妈桑已经等候多时了,“那个孩子正在房间中等您·”他所说的自然是佐助在这段时间要跟着的色子,听起来年纪应该也不大··“秀中,我进来了。”
他将佐助带到一间屋子门口说了一声,然后就听见了里面人的回答,“好的,妈妈·”完完全全是少年音啊·推拉门被妈妈桑拉开,那个被称作秀中的色子的全貌终于全部展现在了佐助面前。
这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佐助暗自皱了一下眉头却在下一秒全部展平,让人一点儿都看不出他的喜恶,怎么说呢,和他原本想象中仅仅是会跳舞的男人比起来,眼前的色子实在是颠覆了他的认知,雌雄莫辨的脸蛋,披散的长发,像女娼一样精致的妆容,更令他感到不舒服的是对方柔弱的气质,真是除了胸部以外和女人一点差别都没有。
估计连女娼都比他要豪气一点吧佐助这样想到,在见到色子的第一眼他就对这种职业失望透顶··“这就是忍者大人吗”秀中微微弯腰看着面无表情的小孩子打了个招呼,“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请多指教了,忍者大人。”
“啊·”佐助点了点头,严肃得像大人一样,这让秀中不由地勾了下嘴角··“不可对忍者大人无礼·”妈妈桑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警告道,“你的礼仪在哪”·“真是抱歉。”
他一欠身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脖颈,上面擦了不少白粉··“那么请让我看一下任务目标的相片吧·”佐助不耐烦地说道,他可不想在这些虚礼上耗费时间,“顺便我也想知道你对于任务的安排是”·“好的,忍者大人。”
妈妈桑对秀中使了个眼色,对方就将坐的地方空了出来,“我们已经打听到,那个带着情报的武士不日就会下榻这间馆子·”妈妈十分胸有成竹,“对方所钟爱的就是秀中这一类型的孩子,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绝对会参与竞价,到时候忍者大人你也会有许多和那个武士接触的机会,只要乘其不意取得情报即可。”
好粗糙的安排,佐助暗自吐槽,但是明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波动:“我明白了·”他的语气如白开水一样平淡,“那么之后我会配合你们的安排行动的。”
不过就像妈妈桑说得一样,那个武士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到这间色子馆,所以在他来之前佐助就被巧妙地插入了才买来的色子预备役之中··“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吗”因为色子馆的特点,被买进来的小男孩儿大多有一副好颜色,而且因为买来之前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他们身上都有劳作的痕迹,虽然在馆内磨练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大多会变成色子那种柔弱的样子,但现在明显还是没有管教好的熊孩子。
火影·现在发话的是熊孩子里的头头,在平民家的孩子里算是很能打的,而且在这里的大人面前也会卖乖,总而言之混得很不错·佐助对于这种熊孩子直接无视,他们可不是忍者学校经揍的小鬼,一个不小心也许会打出问题,这种时候无视就好。
“什么啊,这副大少爷的样子”那个熊孩子很不爽,于是就伸手想要抓住佐助的衣服袖子,他好歹也来这里几个月了,衣服料子什么的都会看一些,这人的穿戴比他们都好上不少,而且看他那副傲气样子真和他们平民家的孩子完全不一样,以前绝对是大少爷出生吧虽然和他们一样被卖到了这种地方但是还是很受妈妈桑看重。
真是令人嫉妒啊·佐助自然不可能让他碰到自己的袖子,仅仅是一个侧身就避了过去,他往孩子群身后一瞟发现看护的人已经来了··“喂,你们在闹腾什么,要去上舞蹈课了”那个看护的人对聚集在一起的孩子们喊道。
舞蹈课……,听见这个词的佐助脸沉了下来,在见到色子之后他对舞蹈课什么的感官超差,现在他只能希望那是正常一点的舞蹈了··不过事实告诉佐助显然他想多了。
这样说吧,他们学舞蹈的地方并不是色子馆内,而是花柳街中专门给预备役们启蒙的学堂,在这里未来的色子与身价高的游女们将要学习一系列的舞蹈、音乐或者礼仪,也就是说色子是和女娼一起学习的。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就这样佐助在黑脸与低气压之中度过了任务目标到达之前的几天,他每一天都觉得自己的忍耐底线在不断下降··“所以说啊,为什么不去前面的花柳街啊,大叔。”
做着武士打扮的鸣人对他身旁的中年人抱怨道,现在的他耷拉着木屐,穿着和服,背上还背着就比他人矮一点点的武士刀,再加上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小武士。
“小鬼你怎么知道男色的好处·”那个中年大叔看上去有些邋遢,“说起来你小子真的靠谱吗,明明只是一个小鬼而已”他还比划了一下鸣人的身高。
“是你自己要求年纪小的忍者来保护你的·”鸣人嚼了下叼在嘴里的草秆,“说什么要看上去很有迷惑性不会让人发觉是忍者最好才6、7岁上下,这不是大叔你的原话吗”他睨了一眼那个武士说道,“安心啦大叔,如果和你说的一样我保你性命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说起来为什么你会觉得仅仅是逛一趟花街就会有人要你的命啊”·“这你就不用管了,小鬼。”
武士气急败坏地对鸣人吼道,在对千手家下任务的时候他可没说自己身上有着份情报什么的,仅仅是说要人保住他性命而已,在他的理解中忍者窃取情报之后大多会杀人灭口,而且抱着不能打草惊蛇的念头,他要求忍者年纪要尽量小,毕竟他要去玩的地方也特殊,那里的人对于杀伐已久的忍者还是很敏感的,潜伏进去的人至少不会是那种杀气浓重的狠角色。
“真是的,前面香香软软的大姐姐那么多,为什么要找男人·”跟好色仙人到处取材那么久鸣人对这些事情可说得上是精通,当然限于自来也的爱好他们去看的从来都是大姐姐,虽然对男色有所耳闻,但是却没有亲眼见识过。
“孤陋寡闻的小鬼·”那个武士哼了一声,“有的男人可比你所谓的大姐姐好看多了·”·比大姐姐好看的男人鸣人才念叨了一遍佐助的脸就映入了他的脑海中,确实啊,但从长相来看佐助绝对比小樱要好看,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那么受女孩子欢迎吧·“哦,一段时间不来这里的人还是这么多啊”到了色子馆门口颓废的武士一下子精神起来,“不知道秀中先生是不是还是一样的美丽。”
“走路都打飘了,大叔·”鸣人头上都要有黑线了··“走走走,大叔我要去找乐子了,你一个人在外面玩玩就行了·”武士好像完全忘记了他雇用鸣人的初衷,对他嫌弃地挥了挥手。
“别闹了啊,大叔·”鸣人一脸无语,“是你自己要我保护你安全的,你要是死了怎么办啊·”·“说的也对·”有些飘忽的男人终于被拉回了现实,“那么你就跟着我好了,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秀中先生表演舞蹈,真是便宜你这小子了。”
帮鸣人付入场费用他也很肉痛好吧·“谁想看男人跳舞啊”鸣人一脸鄙视,“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
虽然在嘴上抱怨但是碍于忍者的职责鸣人还是不得不和那个大叔进了色子馆,他们时间掐得正好,进去的时候秀中正好在登台··“”仅仅是向台上看了一眼,鸣人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说不出话来,那个色子旁边穿着女士和服的到底是谁啊他眼睛几乎要脱框了,佐助·“嗯”正在秀中身旁扮演壁花的佐助皱了下眉头,他感受到了一股狂热的视线,而且还落在他身上,实在是太可疑了·他顺着那视线看过去,然后露出了一个错愕的表情,那个武士打扮的不是鸣人吗·一瞬间他的脸色黑如锅底。
穿女装的样子被鸣人看见了,这简直是奇·    ·    第11章· ·“你在看什么啊,鸣人”大概是因为鸣人愣了太久让武士先生都感到了诧异,他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从秀中的舞蹈表演中移了一点下来,顺着鸣人愣神的方向看了过去,仅仅是瞟了一眼他就咧嘴笑了,“很不错嘛,小鬼。”
他揉了揉鸣人的脑袋,一脸遇上了同道中人的猥琐表情,“才和你一提就上道了,以我多年的经验看来,那个跟在秀中先生旁边的侍童长大以后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啊”一说道美人他就滔滔不绝起来,“大叔我这一等的功夫可是少有人能及的,且不说那孩子的脸蛋,周身气势就十分难得,高傲又倔强,真是很能吸引人的特质。”
·火影不知为什么,听见佐助这么被人从背后评头论足,鸣人感觉心头的愤怒直冲上了他的脑门,简直都要爆炸开了,他差点就要跳起来抓住任务人的衣领告诉他不要在背后对佐助指指点点了,任何人都不配这样,不配像估量商品一样地评价佐助。
所幸他仅剩的头脑阻止了他这么做,让他还记得自己正在执行任务而不是干其他事情,他堪堪克制住自己动手的欲望对着那个名叫青川的武士说道:“我可以到那里去看看吗”他指得是佐助的方向。
“切,这时候就不记得要贴身跟着我了吗”青川啐了一口,“小小年纪就耽于美色,长大以后怎么得了啊”他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怪罪鸣人,或者说鸣人现在的要求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他假咳了一声对鸣人说道,”这样吧,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就和你一起去好了,我这么宽宏大量的任务人你哪里找啊“他心里打着算盘,佐助是秀中先生的侍童,如果鸣人和佐助亲近的话,他不也有借口亲近秀中先生吗有的时候小孩子之间的交往可以推动大人之间的交往,当然身为侍童的佐助会因为这段和外面孩子产生友谊而受到惩罚的可能就不再他的考虑中了。
他所要考虑的仅仅是怎么和秀中先生产生共同话题而已,其他的都与他无关··“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和那个小侍童搭话吧”青川迫不及待地摆了摆手,“记得顺便帮我问问秀中先生喜欢什么”·鸣人找了个不起眼地角落分出了一个影分身,然后再用变身术使得影分身变成了其他人的样子,然后才任凭本体跑到了佐助那里。
“你怎么在这里”他压低了声音神色古怪,目光甚至还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敢看佐助,“而且还穿成这样·”·“什么叫穿成这样”佐助脸也红了,完全就是被鸣人气的,他怎么也没想到鸣人会出现在这里,竟然还看见他穿女装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不过不管怎么样穿女装怎么会是佐助的错呢一切错误都是鸣人的·“吊车尾的,你怎么在这里”佐助的心情很恶劣,光看他用的称呼就知道了,大多数时候他都会直呼鸣人的名字,只有在心情很不爽的时候才会喊出对方在学校时的外号。
“是任务啦”鸣人挠了挠脸,视线左右飘移就是不对上佐助的脸,但是他脸红得比佐助还要严重,“就是保护一个废柴武士大叔啦,所以才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一说到那个奇怪的大叔他就抱怨起来,“说起来,为什么会有大叔在逛花街的时候都要有人保护他生命安全啊,也太奇怪了一点了吧”佐助心下了然,鸣人说的那个武士多半也就是他的任务目标了,也多亏那个自作聪明的武士没有说出自己身上带着情报而是仅仅要求鸣人保住他的性命,这让两人都能顺利地完成任务,不过这一点佐助是绝对不会告诉鸣人的,要知道他现在还正在气头上呢·“佐助你也是任务吧”鸣人又看了眼佐助,这下子他连耳根都变得通红,“是什么任务”·“潜伏任务啊,大白痴”佐助自然没有说真话,不过鸣人现在的样子可是完完全全点燃了他的怒火,“你到底在脸红什么啊,笨蛋”我原来有脸红吗鸣人后知后觉地想到,他隐隐约约能猜到自己脸红的原因,佐助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漂亮了一点,比小樱还要好看啊当然,这些话绝对不能在佐助面前说出来,否则他就真的不要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就算是迟钝如鸣人在这种要命的时刻也还是很敏感的,他那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种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最好了。
“秀中的表演要结束了·”佐助打发鸣人走了,“你去看着你的任务人吧,鸣人·”·“哦·”鸣人呆愣愣地应了一声离开了,他走了几步神差鬼使地加上了一句话,“那个,佐助啊”他露出了一个笑脸,“你穿女装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咔嚓——”佐助用手撑着的木板裂开了·你给我等着,鸣人他咬牙切齿地想到·等到已经走远了,作死的鸣人才想到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刚才他的任务人青川好像要他打听一下秀中先生的爱好来着,他完全忘记了。
管他呢鸣人双手插在脑后,他现在心情好得出奇,都恨不得哼着小曲了,青川的愤怒什么完全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反正只是一个废柴大叔而已··真.见色忘友.鸣人就是这么悠哉。
“发生什么事情了,佐助大人”在结束表演之后秀中找了个空档小心翼翼地对佐助问道,身为色子他的性格自然是极柔顺的,而且以前也与忍者接触过再加上妈妈桑刻意的警告,他对佐助的态度极为恭敬,并没有因为佐助的年纪就对他敷衍。
“没什么·”佐助完全是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他对秀中这样的男人说得上是厌恶,但是在任务中还算冷静自持的他并不会将自己的态度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孩子有点兴趣来找我聊聊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可没有对对方告知鸣人身份的义务,所以就随口搪塞了两句,“你发现任务人了吗,秀中”他接着问道··“是的,佐助大人。”
秀中的舞蹈也不是白跳的,他趁着登台的功夫看见了几在人群中间的武士青川,顺便还看见了之后又回到他身边的鸣人,“说来也巧,那个来找您玩耍的孩子似乎正好是青川的弟子。”
“武士的弟子吗”佐助联想了一下鸣人的打扮,耷拉着木屐,穿着胸前衣襟微敞的和服,里面似乎还裹了一圈绷带,再加上他背后背着的比他人还高的武士刀,倒真挺有武士的意思。
鸣人他其实还蛮适合武士装扮的,佐助是这么想的··“那么就按照你们计划的那样·”佐助终于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对着青川吩咐道,“如果那个孩子再来找我,我会给他透露一下你的兴趣爱好,这样青川在参加扬屋竞价时也会赢得更加合理一点。”
他在称呼鸣人为“孩子”时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当然听着他说话的秀中心情也很微妙就是了,毕竟按照佐助现在的年龄身量可没有资格称呼别人为孩子呢,他这么说话反而有一种小孩子故作大人的感觉,让人意外地觉得很可爱。
火影·“好的,佐助大人·”即使内心再怎么想笑秀中面上还是很淡定的·在秀中舞蹈表演结束之后青川就从楼里离开了,当然这只是短暂的离开而已,他大概是在准备之后的扬屋竞价,好取得见到秀中的资格,为此他可是用尽了各种手段,佐助在舞蹈课结束之后看见了窗外对他咧嘴笑的鸣人就是一个例子。
“你怎么在这里”佐助的脸黑如锅底,鸣人他不会是看见他上舞蹈课的样子了吧不过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不怕死的鸣人对着脸色难看的佐助还能笑的出来,并且说出了想让佐助拿剑戳他的句子:“你的柔韧性很好啊,佐助”他大大咧咧地说道,“舞跳得很好看哦”·很好佐助的头上冒出了黑气,他完全可以想象鸣人从刚刚开始就偷偷地在窗外看着他跳舞的样子,不,完全就是光明正大地看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直接地就说出来了。
佐助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他真的很想在鸣人脸上打一拳啊·“那个打扮,是武士吗”在鸣人和佐助说话的时候其他孩子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他们看着停在一旁的佐助和鸣人窃窃私语。
这些孩子未来最好也就是成为色子或者游女,武士对他们来说可是大主顾,而且就身份而言更是远远超过他们的,如果有武士青睐对他们来说都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更不要说是和武士做朋友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鸣人·”佐助注意到了周围孩子的打量,他不得不放弃了将鸣人揍一顿这个充满了诱惑力的打算··“青川让我来问秀中先生的喜好。”
鸣人暗地里撇了撇嘴,昨天他就这么空手回去青川可是很不高兴啊,真是的他只是接了一个普通的保护任务,虽然开的价格挺高但也不至于还要包打听啊不过想到可以来见佐助他还蛮开心的,要不然他才不答应呢·“是为了过两天的扬屋竞价吧”佐助心下了然,那个青川还真是让鸣人来打听了,和他猜测得一模一样,既然对方这么配合他也就直接回答道,“你让他带一些清雅的俳句过来吟诵就可以了,秀中先生就喜欢这个。”
和女孩子的喜好完全一样,佐助在心里吐槽道··“怎么和女孩子的爱好一样·”鸣人在这一瞬间和佐助的思维完全同步了,他做了一个鬼脸对佐助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佐助,我下次再来看你跳舞啊“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鸣人再次突出了“跳舞”这个词。
“滚吧”佐助的额头上爆出了一个十字,他没好气地对鸣人呛声道,“再也不要来了·”·鸣人对佐助恶劣的态度毫不在意,只是露出了一个连牙齿根都能看见的笑容,开开心心地走了。
依旧火大的佐助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被一群熊孩子堵住了,为首的那个正好是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他茬的森野,他似乎不满佐助在色子馆里超乎寻常的地位,一进馆就能成为秀中先生的侍童,就算是他这么受看重的孩子都无法及得上。
“你竟然敢这么和武士大人说话”森野看着鸣人还没有离开太远,故意提高了嗓门,“你一定会被妈妈惩罚的,佐助”·佐助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开口,就发现原本已经走远的鸣人又杀了回来,“你是谁啊我说”他还很嚣张地将手搭在了佐助的肩膀上,“这是我和佐助两人的事情,和你这么外人有什么关系”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无比嚣张。
    ·    第12章· ·什么叫我们两人的事佐助狠狠地瞪了眼鸣人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如果目光能化成实质那么鸣人的手估计早就千疮百孔了,他一边看着鸣人没大没小的动作一边还要听他在那里大放肆词,佐助表示虽然鸣人是他唯一的朋友,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绝对没有好到鸣人说的这种境界,起码佐助认为是没有的,而且鸣人这个样子难道是认为他需要保护吗想到这里,佐助的眉头一皱,然后狠狠打掉了鸣人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佐助”捂着手背的鸣人一脸无辜,“你打得好痛啊我说·”·“这里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鸣人·”佐助指了一个方向,那里通向这条街的出口,“去干你的事情吧,鸣人,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插手。”
他说得不容置疑··“哎”鸣人很失望,怎么说呢,他难得可以在佐助面前逞英雄,奈何他的小伙伴一点都不给他这个机会,冷酷无情地把他打发走了,“那好吧”他耸了耸肩,佐助如果下了决定那么他不管怎么说都没有用,鸣人引以为豪的口遁在他的好兄弟这里屡屡碰壁,“那你自己小心啊,佐助。”
他这么说着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现在一片静默,也不知那些色子预备役是被鸣人的话给震惊到了还是给佐助强硬的态度惊吓到了,就连他们的头领森野都没有说一句话,只能张大嘴看着佐助冷哼一声之后大步离去。
“可恶”在佐助走得只有一个背影时森野才反应过来,他挥舞着拳头对远去的佐助大声喊道,“我一定会告诉妈妈桑你对武士大人不敬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森野暗握拳头,原本以为是没落贵族家的少爷因为家里人犯了事情才会被卖到这种馆子里,现在看来似乎不止这样他一言不发地想到,鸣人这种的武士人家的孩子他们这些色子预备役平日里是无法见到的,更何况他与佐助感情还这么好,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一定是在以前就认识,那个孩子一定不仅仅是普通的少爷那么简单·不管剩下的孩子怎么开脑洞,两个当事人都十分淡定,佐助回到馆子里就找了个机会告诉妈妈桑青川已经派人来和他打探消息了,而鸣人则是告诉了他雇主秀中先生女气的爱好。
“好好好”秀中脸都兴奋的涨红了,手上拿着用来附庸风雅的黑色绘扇几乎要被他捏断,“我现在就去找会写俳句的人”青川表示虽然他自己在这方面不行但是既然提早知道了完全就可以找枪手来代写嘛等他背下来了不就是他的了吗·各怀鬼胎的两方人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而身为孩子的佐助和鸣人就显得有些闲了,佐助他只需要负责在青川在秀中床上睡着之后窃取卷轴,而鸣人只要分个影分身出来就能轻轻松松完成他的保护任务。
火影·因为两个人都太闲了,所以私下聚在一起玩闹的机会就变多了··“哟,佐助”在佐助闲下来的时候鸣人又不知道从哪来冒了出来,对于这种现象佐助已经见怪不怪了,事实上他很怀疑鸣人到底是怎么保护他的任务人的,天天分出几个分身保护吗这也太不上心了一点。
“怎么又是你啊,鸣人·”佐助皱了皱眉头,“你不用跟在你任务人身边吗”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安心安心,”鸣人对他摆摆手,他自己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反正我放了好几个分身在他的周围,应该是可以应付一阵子的。”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忍者的素质都没有啊·”佐助简直想捂脸了,鸣人到现在做任务都没有出岔子简直是谢天谢地,看他这随意的态度,如果有别的忍者来任务人简直就是分分钟死的节奏。
但是不管佐助怎么提醒鸣人都不会上心就是了,佐助也懒得多说,鸣人就是那种需要有一个教训才能学乖一点的人,也许任务真的失败一次他就能学好了大概吧·“佐助佐助,我听说隔壁街办了祭典,要一起去玩吗”他摇了摇手上的钱袋子,“我带钱了哟。”
“你到底请不清楚我们在做任务啊”佐助很无奈,但是他看了眼鸣人灿烂的笑脸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我今天下午也正好没有事情,和你一起去好了。”
鸣人的固执他也清楚,如果不和他出去的话估计一下下午都要被他缠死了,所以佐助选择了无伤大雅的妥协··对于佐助下午出去溜达溜达的要求妈妈桑自然是满口答应,所以在几分钟之后佐助换上了一身素净点的和服出发了,当然那所谓素净点的和服也是楼里提供的,所以还是改良版的女装,没办法这种时候穿忍者的衣服实在是太显眼了,没看见鸣人也是武士的打扮吗·“佐助你这样去啊”鸣人的表情有些怪异,这样的佐助就像女孩子一样。
也真不怪鸣人这么想,宇智波家的孩子本来就长得精致,宇智波佐助更是个中翘楚,大大的猫眼,漂亮的五官,再加上盛气凌人的气势,小孩子本来就是雌雄莫辨,穿上女式和服的他就像从贵族大家偷跑出来的姬君。
不,并不是“像”,宇智波家也算是豪族,如果换个性别,身为族长之子的他绝对能有“公主”的称号··“那我还要怎么去”佐助炸毛了,他也不想穿女装啊,但是现在还在任务中,本来就很火大的他被鸣人这么一提醒就更不爽了。
“我随便你啦·”鸣人拖着木屐走到佐助身边说,“我们快点走吧,晚了人就会变多·”·他们到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但是已经有不少人了,因为祭典开在了这块地区很繁华的商业街中,附近还有花街撑着,所以人流量非常多,佐助和鸣人表示在木叶生活这么多年祭典也没有哪一次比这次办得更盛大了。
小孩子的身量在一群大人之间显得尤为的矮小,为了不被其他人冲散鸣人很干脆地抓住了佐助的手,“抓紧我啊,佐助·”他说得很坦荡,“小心别走丢了。”
“这句话应该对你自己说吧,鸣人·”佐助一脸鄙视,走丢这种事情明显只会发生在鸣人身上,但是他却没有把鸣人的手放开而是回握了过去。
两人仗着身形小,在各色人群中灵活地穿梭,一会儿买一盒章鱼小丸子一会儿又去捞金鱼,在他们小时候鸣人是人人讨厌的人柱力,而佐助在很小时候就惨遭了灭族之痛,对他们来说这样逛祭典还真是第一次,就连一向高冷的佐助也加入了兴致勃勃捞金鱼的队伍中。
虽然两个孩子长得都不错,而且也没有和大人在一起,却并没有什么人敢趁乱起什么坏心思,在那些大人眼中,佐助完全就是大户人家偷跑出来的姬君,而鸣人则是被贵族圈养保护公主的上等武士之后,两人来逛祭典完全就是来体验体验民间的乐趣,顺便成就一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佳话。
更何况,在这个忍者大行其道的世界武士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的杀伤力足够强大,而且和忍者一样他们杀死人是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鸣人背后的那把武士刀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符。
这些原因叠加起来导致他们两人的祭典之行无比顺利,而且也玩得很尽兴··鸣人这里很尽兴,千手柱间那里也是心情不错,结束了一个任务的他终于找到机会带着钱袋出来玩一把了。
“你真的还要去赌场吗,大哥”跟在他身后的扉间一脸无奈,他这个哥哥有很多坏毛病,但是喜爱赌博绝对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按照忍者法则来说,忍者是绝对不能和赌博沾上边的,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千手家族下一任的族长染上了这等不良嗜好,虽然年纪尚小,但是也会用变身术变成成人的样子去赌场里时不时玩一把,所幸他的赌运并没有像他未来的孙女那样糟糕,总的来说输少赢多,有的时候还能赚个大头,也多亏了这样千手佛间才没有发现他的大儿子有这样的爱好。
如果给那位严肃的族长知道的话,千手柱间绝对会受到铁拳制裁的··“安心啦安心·”千手柱间走路都要飘起来了,“就是因为你操心的太多头发才会变白啊,扉间。”
“这是天生的·”扉间皱了下眉头,他的大哥说话总是这么不着调··“就当来看看鸣人好了,他做任务的地方不就在周围吗”柱间随便找了个借口,“老爹问起来就说我因为担心弟弟出门了。”
“鸣人做任务的地方在另一条街·”扉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柱间的谎言,“那里可没有赌场·”·与扉间想象地不同,柱间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忽然停下了脚步不走了。
“怎么了,大哥”他身后的扉间也停下了步子··“那个,扉间啊·”柱间的声音变得干巴巴的,“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鸣人啊”·扉间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就发现了武士打扮的鸣人以及他身旁跟着的女孩子。
火影·面容精致、穿着女式和服,这不是女孩子是什么·“鸣人恋爱了”看着远处鸣人灿烂的笑容,以及他与小女孩儿交握的双手,饶是淡定如扉间也抽了下嘴角。
“呐,我们去看看吧,扉间”柱间的眼睛亮晶晶的,这会儿就是连赌博都无法诱惑到他了,赌博什么的哪有弟弟的神秘女友重要·于是在佐助鸣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身后多了两条小尾巴。
    ·    第13章· ·“大哥,这样真的好吗”天生早熟的扉间觉得自己和柱间的行为有些不太好,他们两个在人群中躲躲闪闪,尾随着年幼的弟弟和他的小女朋友,简直就和斯托卡一样。
“安心啦,扉间·”柱间毫不在意地给扉间会心一击,“跟踪狂什么的扉间你不是很熟悉吗”他对扉间露出了笑脸,但是却让他生生感到了一股凉气,“之前我和斑见面不就是你跟踪的吗”·“所以说你还在记恨吗”少白头的扉间很淡定地回问了一句。
“哈哈哈,当然了·”柱间笑得一脸天然··竟然没有否认吗扉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大哥他绝对能将这件事情记得很久,估计一辈子过完直到死都不会忘记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像黑百合花一样的傻笑是怎么回事啊,背后的怨气都要溢出来了啊,大哥·“啊啊,他们走了”一直关注着鸣人的柱间对扉间说道,“我们快点跟上去吧”·柱间和扉间在这里愉快地偷窥,鸣人和佐助也玩得很不错,因为那偷窥的两人很谨慎地远离了他们,他们两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两条小尾巴。
“那边有水果摊子啊我说·”鸣人指着街旁的小摊子,小番茄一个个都水灵灵地摆放在那里,“要吃番茄吗,佐助”说话完之后他没有等到佐助回话就一个人跑了过去。
喂喂,问了我的意见就听完再走啊佐助有些黑线,但一想到可以吃到心爱的番茄,他就没有说话,只是拎着才捞到的金鱼看似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鸣人那个蠢货”柱间看见这种情况理所当然地误会了,“竟然丢下女孩子一个人跑了,实在是太糟糕了”·“不,你没有觉得他在这种年纪就有女朋友才是很不正常的事情吗”扉间在一旁负责吐槽,“满打满算鸣人他也没有满7岁,这个年纪就会带着小女孩逛庙会也实在是太早熟了一点吧。”
“啊啊啊,鸣人也还好啦·”柱间露出了招牌傻笑,“和他比起来头发都白了的扉间你才更加成熟吧”·“……我今天是得罪你了吗”天生白发的扉间觉得自己有些心累,他的哥哥天然黑起来真不是常人能顶得住的。
“哈哈哈哈,你不是一直都在得罪我吗”柱间的背景又变成了黑色,看见鸣人和小女朋友在一起甜甜蜜蜜他也很不爽啊,要不是被发现的话也许他也能和斑一起出来逛庙会了,他们可是好朋友啊·所以说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不能和斑一起逛庙会才会黑化的吧·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鸣人带的是女朋友柱间带的就是“好朋友”了·“大哥,鸣人回来了。”
扉间不得不让他们的小弟来分散一下黑化大哥的注意力,“他手上拿着东西·”·柱间一回头就看见鸣人递给他那个看不清脸的小女朋友一个纸袋,然后那个女孩子就从纸袋里拿了小番茄出来很开心地开始吃。
“哦哦,鸣人他很有一套吗”柱间来劲了,“真不愧是我弟弟,很会讨女生喜欢·”·这和是你弟弟有什么关系吗扉间瞟了柱间一眼没有说话,以他对他大哥的了解,对方估计是那种顺着心意将恋爱等级刷满了还以为是朋友的人吧其实他以为他的小弟也是这样的人,这不过没想到对方意外地有手段啊·“阿嚏”看着佐助吃番茄的鸣人打了个喷嚏,还好他记住将喷嚏对着地上打没弄到佐助的番茄上面,但是这样也让佐助恶心得够呛。
“你干什么啊,吊车尾”他一脸嫌弃,如果真给鸣人的喷嚏喷到了,他就真连这番茄也不想吃了··“可能有人背后说我吧。”
鸣人擦了擦鼻子,他也很奇怪为什么忽然打喷嚏,又不可能是感冒··“说起来那个小姑娘正脸到底是什么样子啊”跟踪了这么久柱间也有点好奇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个小姑娘的背影有点熟悉啊·宇智波家的黑短炸就是让他这么印象深刻,不过因为没有想到那个“小姑娘”的真实性别所以柱间迟迟没有对上脑回路。
“熟悉”扉间多看了佐助的背影两眼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他对宇智波的印象可没有柱间那么深刻,而在他固有的认知里也没有哪个女性有这样的发型,或者说他也没有见到过这种年纪的女忍者,“应该只是鸣人才认识的姬君吧”他是这么对柱间说的,“那个女孩子一看就是大家教养出来的,能给鸣人拐出来参加祭典也是蛮厉害的。”
他这弟弟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姬君吗”柱间给扉间这么一说也就不想了,因为扉间平日里严肃又早熟所以在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上他意外地相信扉间,“原来是这样啊”没有一点儿吃惊地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我说你还想跟踪多久啊,大哥”扉间快要受不了了,“你还去不去赌场了”他竟然用赌场来诱惑千手柱间也是没有办法了。
“赌场……”千手柱间的表情中透出了一股挣扎的意味,怎么办,他一方面很想去赌场一方面又很想看他的小弟弟和女朋友逛街,真是难以取舍啊·“还是先去赌场吧,”他艰难地下了决定,“果然还是无法放弃赌场。”
火影·扉间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他终于不用像变态一样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他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扉间的肩膀,“替我去关照一下幼弟的感情生活吧”·“哈”扉间的淡定脸终于破裂了,“你还要我去跟踪他们两个”他睁大了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不是你的本行吗,扉间”柱间开始若无其事地黑他的弟弟,“你不是之前说过你的感知能力很好吗”·扉间表示自己的心情很复杂,他确实是这么对柱间说过,不过是在跟踪他和斑见面之后,果然说他的大哥就是对这种事情记得格外清楚。
“我知道了·”迫于大哥那仅剩的威信扉间嘴上是答应了,不过他绝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果然只要应付一下大哥就可以了,鸣人什么的就让他自由地逛庙会好了,他自己也可以去好好休息一下。
“啊啊,那就谢谢了,扉间·”柱间又提出了一个要求,“到时候记得要用变身术让我看见那个女孩子的正脸啊”·这种东西随便编造一下就好了,扉间在心中这样念叨着嘴上却是满口答应了柱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弄清楚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子的。”
“那就拜托你了,扉间”柱间双手合十做请求状,“那么我就去赌坊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背后朵朵花开,显然赌场对他有着莫大的诱惑。
“真是麻烦·”在看见柱间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时,扉间终于叹了一口气,他似乎想将他刚才所有的无奈以及无语全部带走,有这么一个大哥他总是很心累。
“谁会干这种斯托卡的事情啊·”扉间发现鸣人和佐助已经脱离了他的视线范围索性就连查克拉都没有使用就在庙会里晃荡了起来,他的感知能力在这时可不起作用,自然就无法找到鸣人他们的踪迹。
当然,他无法感知的也不仅仅是鸣人他们,其他忍者也是如此··当扉间在这里偶遇某个前天还在战场上与他对砍的宇智波时他头一次这么后悔没有用查克拉进行感知。
“宇智波泉奈·”看见对面的宇智波拿出了苦无他也做出了拔刀的姿势,他们这些忍者即使是出来度假也不会忘记带武器的··“千手扉间。”
这四个字被泉奈说得杀气腾腾,这他那张乖巧的脸不同,宇智波泉奈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武斗派,若说斑还希望结束乱世恢复和平的话,泉奈心中第一位的永远是族人的仇恨,他与千手家永远不死不休,和平谈判什么的在他心中简直就是一文不值,他永远也不会相信千手家有这样的诚意,对他来说所有千手家的善意都是阴谋。
比如说那个战场上对他弟弟热情过头的小鬼,他一定是打着奇怪的坏主意,遇见了必须杀杀杀··“现在并不是战争期,宇智波泉奈·”扉间比泉奈要理智一些,“你难道想在平民区开战吗”·“切”泉奈观察了周围许久终于收回了苦无,他不得不承认扉间的话是对的,这里一点都不适合开战。
他今天到这里来纯属是意外,原本他准备在明天去看看自家小弟弟任务执行的怎么样的,没有办法,虽然他对自己的弟弟无比信任但是这种情况特殊的任务他还是忍不住担心,估计他们的父亲大人也是如此,要不然就不会默许泉奈的外出活动了,明眼人都能猜到泉奈是去了哪里,不过都说是明天了,今天自然就要找到下榻的地方,正巧他听说这条街上有祭典就过来看看,他到底也就是个小孩子,对这些事情还是有所期待的。
“嗯”忽然感受到空气中一闪而逝的熟悉杀气佐助的脚步顿了一下,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了,佐助”因为牵着佐助的手,他一顿鸣人就感觉到了,他转头对佐助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佐助再次感知了一下那股杀气却发现完全消失了,刚才那大概也只是他的错觉吧佐助想到,没办法,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敏感过头了,果然战争是个很磨练人的东西。
“啊啊,面具·”鸣人看向了身旁的面具摊子,他几步跑了过去,也不知道和那个老板说了什么,过一会儿就拿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狐狸面具回来··“给,佐助。”
他将其中一个面具递给了佐助,“戴上试试吧”·“丑死了”佐助嘴上嫌弃但还是将那个面具戴在了他的侧脸上,而鸣人也很配合地戴在了右脸上。
“我觉得很好看啊”鸣人说的很直白,不过确实佐助带着这个面具很好看,他和狐狸面具意外地很合适··“那边有一家赌场”鸣人眼尖地看见了街道尽头的建筑物,他在和好色仙人修行的时候可没少进过这种地方。
“一起去吧,佐助·”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在夜晚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灿烂··    ·    第14章· ·“我跟你说啊佐助,大哥他超奇怪的。”
鸣人一边走着一边和佐助抱怨他那个不着调的大哥,“我终于知道纲手婆婆的赌性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哥他超爱赌博的·”鸣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臭了两分,“在我小时候竟然还以借口拿走我的零花钱出去赌博。”
至于鸣人为什么知道,当然是托了他老爹的铁拳的福了,那个时候的柱间还不太能掩饰自己的不良爱好,再加上技术没练到家,在赌场里几乎连裤子都输出去了,自然惊动了他们的老爹,鸣人也顺便知道了自己零花钱的去处。
“这我知道·”佐助听到这堪称劲爆的消息却没有多惊讶,他早在上一世询问千手柱间“何为火影”时就知道了对方的不良癖好,而且对方还很直白地表示纲手的赌性就是遗传自他,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赌运不会和纲手一样差吧·“鸣人,”佐助有些好奇地问道,“他的赌运和五代目一样差吗”五代的运气之差已经让佐助这种一心复仇的小青年都略有耳闻了,“传说中的大肥羊”这个称呼完完全全能体现千手纲手的运气。
火影·“比纲手婆婆好多了·”鸣人毫不掩饰地说道,“大哥他虽然有的时候连裤子都会被扣在赌场里,但是有时也能赚不少钱回来,总的来说是赢多输少,和纲手婆婆差别还是很大的。”
“是吗”佐助即使是在八卦都端着一副高冷的模样,就好像刚才问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我告诉你啊佐助,我的赌博技术可好了”鸣人开始对佐助吹嘘,“当时好色仙人带我修行的时候就经常去赌场啊我说,我总是在赢钱”他的小青蛙就是这样充实起来的。
·“呵”佐助冷笑了一声,鸣人千说万说就是不该在一个宇智波面前班门弄斧,他们家里的人本来就拥有良好的动态视力,再加上精通手里剑术这种细微操作以及写轮眼的加成,对他们来说赌博赢钱简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虽然大部分宇智波不屑于去赌场赚零花钱,但也不是没有,至少斑哥前两年就被同族的青年起哄撺掇着进了一次赌场,回来时那个老板简直要哭死,宇智波家的人玩骰子,根本不是常人能比的,对他们来说赌场简直就是天然提款机,实在没钱了就来这里捞上一笔。
“我没有吹牛”鸣人误解了佐助的意思,他在这方面确实没有吹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鸣人他的运气就是好得逆天,直觉也准得吓人,猜骰子且不说玩老虎机很容易就能打出让纲手期待了不知道多久的“777”,用那些赌徒的话来说,鸣人他根本就是“被赌博大神眷顾的臭小子”。
“要试试吗”佐助自然是针锋相对,他可没有见识过鸣人那逆天的运气加成,而且鸣人虽然在大事上不含糊,小事上吹嘘自己简直就是常有的事情,佐助不相信他也是在情理之中,更何况他也不相信有什么人的赌博技术可以超越他们宇智波一族的人。
虽然说进入赌场用成年人的样子比较方便,但为了防止这里有能感知查克拉的忍者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以孩童的本来面貌走了进去,只不过他们两人半侧脸带着狐狸面具倒让容貌有些看不清楚。
赌场这种地方本来就汇聚了三教九流各种年龄段的人,虽然小孩子比较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谁能确定他们不是大家族来见见世面的少爷小姐,身后都暗中跟着保护的人呢这种孩子要是打劫成功了就是赚大了,要是失败就连自己的命都要赔进去,所以赌场里的老客都不约而同地无视了那两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孩子,专心地继续他们自己的赌局。
“那么现在从哪里开始呢”鸣人撸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但是因为和服的袖子过于宽大他才撸上去就滑了下来,连续动作几次都是这样。
“笨蛋”佐助看着笨手笨脚的鸣人,露出了个嫌弃的眼神,但还是认命地伸出了手,“把胳膊给我·”他对鸣人说道。
“哦”鸣人也不知有没有猜到佐助的意思只是傻乎乎地抬了下袖子,然后就看见对方很仔细地将他过于宽大的袖子挽了上去··“好了。”
看见自己的作品佐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眨了一下自己大大的猫眼对鸣人问道,“我们从哪里开始”·“先从老虎机开始好了”鸣人手一挥,颇有挥斥方遒的气概,那玩意儿是赌博初学者的必备项目,上手绝对容易。
“随便你·”佐助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玩哪个都是一样,只要能打破鸣人的牛皮就够了·在佐助同意之后鸣人就拉着他跑到了老虎机那里,他们去的正是时候,空位还不少。
“嗯”原本稳稳当当坐在台面前猜骰子的柱间愣了一下,他刚才好像看见鸣人跑过去了他有些怀疑自己看的对不对,干脆从摊位前撤了下来顺着鸣人走过的方向追了出去。
真的是柱间看着已经在老虎机前坐下的鸣人握了一下拳头,他竟然带小女友来这里他现在的心情肯定不是愤怒,真要说的话大概是找到了同好的兴奋他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幼弟都喜欢赌博,这样也许他们两个就能一起瞒着扉间了·他看着站在鸣人身后的佐助不由地脑洞大开,要是斑和他一起出来玩的话应该也是能来的吧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在赌场可是利器啊·一想到斑他整张脸简直就笑得如同向日葵一样,但是仅仅在下一秒他就想到了斑和自己决裂的场景,身边一下子多出了阴郁的气场,简直都可以直接种蘑菇了。
正在拨弄着老虎机的鸣人忽然浑身一抖,他的寒毛都立起来跳舞了··“怎么了,鸣人”佐助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问道,但是内容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扁,“不会是全部赔光了吧”他这也只是调侃,虽然他之前认为鸣人在吹牛皮,但事实告诉他,鸣人的运气确实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有一点逆天,当然习惯性别扭的佐助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比起他坦率过头的大哥宇智波斑,他可是完美继承家族别扭属性的正统宇智波啊·“不是啊我说。”
鸣人摸了下自己露在外面的肩膀似乎有点冷,“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他下一句话吞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简直就和他大哥颓废时发出的寒气一模一样。
说起来大哥他不会在这里吧想到这里鸣人忽然有些紧张,虽然他觉得如果是柱间大哥发现他和佐助在一起绝对不会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有些心塞,大概是之前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被迫分离太让他记忆深刻了一点谁知道呢·糟糕早在看见鸣人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的时候柱间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危险,他立刻将自己的隐蔽术练到了极致,只求不让鸣人发现自己。
“奇怪·”搜索了半天还没有看见柱间的影子,鸣人有些疑惑,“难道是我感觉错了”·“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找些什么啊”佐助暴躁了。
“没什么·”鸣人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面前的老虎机上出现了一组777,“哦哦,佐助你看,我又赢了”他十分得意。
“让我来试试,鸣人·”佐助也有些按捺不住,虽然老虎机并不是可以靠精细操作就能赢钱,但是佐助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比鸣人差··火影·但是事与愿违这个词就是用在这里的,当佐助快把鸣人赢来的一半筹码都赔进去之后,鸣人终于顶着佐助散发出来的一身寒气艰难开口,“那个,我们还是去猜骰子吧,佐助。”
他现在可不敢嘲笑佐助,虽然一开始确实嘲笑过,但随着佐助的脸越来越黑,鸣人也噤若寒蝉,就因为是直觉动物,所以趋利避害的本能才会更加强大··“走吧。”
佐助黑着脸,他快忍不住自己将老虎机打烂的冲动了·如果是猜骰子的话,宇智波家的人绝对没有问题佐助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在老虎机那里所遭受的挫折。
在佐助和鸣人走掉之后,柱间从之前一直躲着的角落出来,若有所思:那个女孩子果然很眼熟啊他的宇智波雷达已经树立起来了,因为斑的原因他对对方的两个弟弟还是有些印象的,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鸣人似乎对斑的幺弟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
·等等,斑的幺弟是长什么样子的柱间脑袋中的那根弦终于对上了,那个女孩子的侧脸和斑的幺弟一模一样·所以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柱间有些苦恼,喜欢穿女装什么的,小孩子的话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吧·    ·    第15章· ·完全误会了佐助的柱间像个跟踪狂一样一路跟着佐助和鸣人,当然考虑到宇智波家那异常敏感的神经,他的一举一动都警惕非常。
他到底是为什么跟着佐助与鸣人了按理说认出了佐助真实身份的他应该去安心玩他的骰子才对,毕竟他之前给扉间下达的任务也仅仅是照到佐助的正脸照而已,但是知道了“她”是宇智波斑的幺弟之后,千手柱间的兴趣已经达到了顶峰,他自然不会像扉间一样,跟踪了他们两人然后再报告给他们老爹,当然他也不是因为担心鸣人的安危,他对宇智波斑的弟弟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的弟弟能与斑的弟弟成为最好的朋友,就像他和斑一样。
他下意识地忘记了自己与斑决裂的事实··不过千手柱间再怎么小心也逃不过宇智波家敏感的神经,宇智波一族的人大多内心敏感纤细,虽然不是感知型忍者,但是他们的雷达却意外的灵敏,当然也正是因为他们纤细的神经所以才会闹出那么多事端吧·“鸣人。”
和鸣人在赌场里浪迹了半天佐助始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最开始他是以为有人在跟踪他们,但凭借他的能力却无法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但就是有种奇异的感觉如影随形,这让他觉得有些烦躁,“我们还是出去吧,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鸣人虽然没有像佐助一样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他无比相信佐助的判断力,佐助才说了两句就抱着筹码从赌桌前下来了,他准备去结算一下自己这里赢了多少钱。
他们这行动让暗中观察的赌场人员松了一口气,这两个瘟神终于走了··这种看不清背景不能轻易招惹,而且还会赢走大笔钱财的客人,他们最讨厌了·“啊竟然走了”柱间在旁边扼腕,他想多看看自家弟弟与斑弟弟的互动啊看见他们两人友好的氛围简直就像在看见他和斑的未来一样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对于千手柱间来说用那两人来追思一下他们两小无猜的过去也是很不错的。
所以说他现在是跟上呢跟上呢还是跟上呢千手柱间连一秒钟都没有纠结就下了决定,果然还是跟上吧·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穿上女装和鸣人走在一起还真是很有青梅竹马的即视感,他心中想的那个青梅自然不是一般从小长大的两个人,准确来说是那种小时候一起长大然后结成夫妻的典型范例。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吧拿着恋爱指南去刷友情值的千手柱间下了一个这样的判断··火影什么的果然都是笨蛋啊·“我们去看烟火吧,佐助。”
荷包鼓鼓的鸣人将佐助往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拉,那里实在是看花火大会的最佳视点了,“一定很好看啊我说”·“跑出来一个晚上还不够吗”佐助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将自己与鸣人交握的手抽离,然是任凭对方拉着往小山坡上走,那里已经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人了,看样子都是准备看烟火的。
佐助和鸣人在这里看烟花,斑却陷入了找弟弟的纠结之中,他和泉奈是一起来看佐助的,但是因为两个人各自的任务不同所以他们来这里的时间也不一样,他和泉奈约好在这里的商业街见面的,但也许是这里人流量太大的原因,他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泉奈的影子,他所看见的也仅仅只是各种各样逛祭典的人而已。
花火大会要开始了吗他的听力不错,将路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而眼见的,原本在逛祭典的人们也都向着可以看烟火的地方涌过去··如果是泉奈的话应该也会去看烟火的吧他是这样想的,索性就向着附近的小山坡走了过去,那里很适合看烟火。
那么,被宇智波斑心心念念的弟弟泉奈究竟在哪里呢·“你这个家伙,别跟着我啊”他对着身旁的少年白再一次炸毛了,和扉间站在一起他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杀气了。
“你以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吗”看起来十分冷静的千手扉间也暴躁了,就算是沉稳如他也是不愿意和天天与自己掐架的宇智波泉奈走在一起的,但是明明他们两个走岔了路,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又遇上了,而且因为周围实在太拥挤的原因,他们两个现在还真分不开啊。
和这个家伙走在一起真是倒霉透了在这一刻泉奈与扉间的思维诡异地同调了··为了近距离观察鸣人和佐助,千手柱间藏在了山坡旁的小树林里,因为他可以使用木遁的缘故,千手柱间天生就对森林的亲和度满值,在森林中他的气息可以接近于无,与森林化为一体。
啊啊,他们两个跑前面去了坐在树枝上的千手柱间将脸皱成了一团,人太多了,他根本就看不见鸣人了怎么办·要不要去前面找他们在他思考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因为他不是感知型忍者,自然无法通过查克拉辨别出来的是哪一个人,更不要说那人根本就没有运用查克拉,他找到对方完全就是凭借直觉,比野兽更加灵敏的直觉。
火影·是斑千手柱间睁大了眼睛,随即就再次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和他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宇智波斑一样,宇智波斑也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千手柱间的存在,不过因为现在他有森林帮助的缘故,比宇智波斑更有优势。
他果断放弃了原本一直跟着的鸣人与佐助,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投到了宇智波斑身上··斑也来看烟火吗他乐呵呵地想到,就连偶尔外出都能碰到一起,他和斑果然是最好的朋友。
神逻辑的千手柱间表示,就他和宇智波斑这到哪里都能遇到一起的奇妙缘分来看,他们两个绝对是最好的朋友,不不不,应该说是最亲的兄弟才对吧他们这默契,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从最开始在小树林相遇,到之后谈论理想,一起交换打水漂的石子,这回任务结束都能遇到一起去,他们两个果然是注定在一起的好兄弟。
发现斑快要离开他视线范围的柱间毫不犹豫地从树上跳了下来,跟了上去,却不想他一离开森林的范围就被斑察觉到了··“这个感觉……”,斑的眉头拧巴起来,“柱间”他和千手柱间一样,仅仅凭借气息就可以认出对方,但是由于对方所在的地方比较隐蔽,他并没有找到他。
·“莫名其妙·”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千手柱间的气息只泄露了刚才一瞬,然后就刻意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在对方将隐蔽术运用到极致时就算他也无法发现,两相对比之下,千手柱间刚才泄露出来的气息简直就像是故意告诉他“他就在这里”一样。
斑下意识地打开了写轮眼,在没有发现对方之后就又收了回去,他现在很确定千手柱间发现了自己但是却躲躲藏藏不愿意出现··不出现反而是好事吧宇智波斑自嘲地笑笑,他们两个现在还不如不见面呢·“鸣人”在斑打开写轮眼的那一瞬间佐助就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泄露的查克拉,他虽然不像香菱一样是感知型忍者,但是自家大哥的查克拉还是能感觉到的,他抓紧了鸣人的袖子低声说道,“我们快点躲起来,我大哥来了。”
“宇智波斑”鸣人很惊讶,但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和佐助被宇智波斑发现的话绝对会被强行拆散的,到时候他们想要这样私下里见面就比登天还要难了,“走吧”鸣人当机立断,“现在这里人很多,溜走还是很容易的。”
在这种人多的时候不仅是溜走容易,偷偷接近某个人也很容易,比如说千手柱间,他现在就借着拥挤的人流一步步靠近宇智波斑,他想给对方来个惊喜··“那个,佐助啊。”
正在潜逃的鸣人眼睛一瞟就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你看那两个是不是我们大哥啊”·佐助扭头一看,就见到了满脸不耐烦的宇智波斑与他身后行为鬼祟的千手柱间。
“怎么回事啊,这种斯托卡的样子·”佐助满脸无语,虽然他承认初代目是个很伟大的火影,但对方现在的样子和伟大这个词完全搭不上边,还是变态更适合他吧·快到了快到了千手柱间在斑身后伸出了手,他准备拍一下宇智波斑的肩膀。
感觉带背后一凉的宇智波斑猛然回头··看着斑诧异的表情千手柱间笑了一下,然后他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了一股强大的推力,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两个人的嘴唇合在了一起。
“……”这是嘴角抽搐的佐助··“……怎么觉得这幅画面有点熟悉啊我说·”这是鸣人··“竟然轻薄我哥哥,杀杀杀杀杀”这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现的泉奈。
“大哥你快跑啊”扉间拔出短刀挡住了泉奈已经射出去的苦无··真是鸡飞狗跳的祭典之夜啊·    ·    第16章· ·在这个男色盛行的时代,色子的地位已经上升到可以与花魁比肩,像“花魁道中”这样的活动也进行了一定的改变,比如说色子也可以进行游街,而且走在花魁前面的色子预备役也没有原本针对人员的严苛的年龄限制。
因为以上种种原因,佐助自然成为了这一次的“秃”,他手上拿着花魁的用品,平视前方,周身的气势丝毫没有收敛,硬生生地带出了一股子名门望族大少爷的气场,简直可以把正在游街的秀中先生压下去。
“佐助大人·”在旁边看着的妈妈桑忍不住用和服袖子掩面,这架势哪是给花魁打杂的啊,分明就是哪家出来游街的大少爷,将花魁的风头完全给抢过去了,奈何他还没有办法要求佐助收敛一下自己的气场。
说起来这位年幼的忍者大人确实也是名门望族的大少爷啊妈妈桑心中想到,宇智波一族的名头他们这些平民都听过,更不要说对方还是族长的小儿子了,即使对方被雇佣着做任务,但身份上和他们这群平民还真是天差地别啊。
这个忍者与普通人并存的世界是十分畸形的,大名雇佣着忍者,明面上忍者服从大名的管辖,但实际上在这种战乱年代,因为与忍者产生矛盾而被咔嚓掉的大名贵族真是数也数不清,虽然忍者靠着大名与贵族的佣金攫取报酬,但是他们刺杀贵族却并没有付出过什么代价,当然撇除地位超然的贵族与忍者,最可怜的还是普通平民,即使他们有时能凑出高额的费用雇佣忍者,但是他们的地位确是最为低下的,迄今为止根本就没有忍者会因为误杀平民而受到惩罚。
这个世界再怎么混乱,说到底还是强者为尊啊·“前面那个‘秃’是谁啊”佐助那一身惊人的气势自然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他们下意识地将佐助归为了家族骤然衰败的大少爷,估计是因为犯了什么事才被卖入这等烟花之地吧至于家族没落什么的给他们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那样末流的小家族怎么能养出这样盛气凌人的人物呢·“佐助”混在人群中的泉奈全身都散发出了黑气,原本宇智波斑也应该在这里的,但因为之前的那个一点都不小的意外,他被忽然黑化然后强势过头的弟弟勒令回去,连佐助都不能见到了。
火影·宇智波斑:呵呵,那个笨蛋倒到我身上还怪我喽·“女装”泉奈身上的黑气更加重了,然后还散发着一股让人退避三舍的寒气,他本人留着颇为女性化的小辫子,再加上和佐助差不多的漂亮脸蛋,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润的好哥哥作派,但是在佐助面前这样可不代表他真是这样一个人,他的脸和佐助相像,性格也十分相似,都是不折不扣的武斗派,和他们想要结束乱世的大哥相比更加是天差地别,对于泉奈来说,宇智波一族的仇恨绝对凌驾于和平之上。
有这样性格的人自然不会真的很温柔,他的温柔显然只留给了自己的家人,现在看着女装打扮的佐助再想到才被一只猪拱了一下的自家大哥,宇智波泉奈无比糟心,他表示自家弟弟的女装虽然很好看,但也绝对不是给这群逛花街的大叔们看的,更何况他总觉得这里的空气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令他深恶痛绝的气味。
在自家哥哥惨遭毒手之后宇智波泉奈的千手雷达再一次进化了,鸣人那属于千手的气息即使相隔这么远都能被他察觉到··“阿嚏”正在另一个角落跟着武士看花魁道中的鸣人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里念叨了两句:难道是佐助在想我吗·“泉奈哥”泉奈那令人退避三舍的寒气佐助自然也发现了,他仅仅是扫了一眼就发现了挤在人群中的表情险恶的自家二哥。
出了什么事了佐助微微皱了皱眉头,让他再想也想不到自家哥哥是因为担心自己跑过来的,他原本以为之前看见斑哥他们只是因为他们在附近做任务而已,但是现在看来起码泉奈哥来另有目的。
难道是家里出事了他不由想到··任凭佐助怎么想他也猜不到让泉奈散发黑气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穿了女装,以及自家哥哥担心他在花街中遭遇什么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懂得事情,在某些方面他还真是一点意识都没有,即使现在对男男之事略通,也没有将这种事情套到自己身上,在他心目中自己只是在履行忍者的义务一丝不苟地完成任务罢了,其他的事情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色子的“花魁道中”比女子的简化了不少,之后的扬屋测试也同是如此,原本在传统的花魁文化中,客人与花魁要见面到三次以上才能确定关系,但是鉴于秀中先生他们急着把武士钩上钩而且男子的讲究也没那么多,他们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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