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养成指南[综基三]+番外 by 若水爱虫虫(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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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砸养成指南[综基三]+番外 by 若水爱虫虫(一)(4)
·“粑,粑·”昭儿依旧是我行我素,无音被打败了··周岁生日过后,昭儿已经不满足于爬行了,爬着爬着就要用他的小短腿歪歪扭扭的迈着步子。
然而没迈好就啪叽摔了,摔了感觉疼就哇呜一声哭了出来,无音甩了甩自己的头:“我滴个小祖宗哟,让你不乖吧·”··昭儿委屈的嘟着嘴,水汪汪的圆鼓鼓的猫眼看着无音:“嗝,粑粑。”
无音叹了口气,被这么一看心都化了直接将昭儿抱在怀里:“不哭,不哭·”·喵喵很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话:“恭喜小音子达成成就:超级奶爸。”
呵,超级奶爸,你才奶爸··晚上睡觉的时候,无音旁边的昭儿睡得很熟(~﹃~)~zZ,无音在想着昭儿也到了该学走路的时候了,可以自己先搀扶着昭儿走路,然后让他自己扶着墙壁走路,最后独立行走。
之后每天,昭儿走路的时候,无音在身后扶着昭儿让他慢慢的迈着步子·每天如此,慢慢的无音让昭儿扶着墙壁慢慢的走着,有时候昭儿一不小心跌倒了,就坐在地上不肯起来继续走。
无音温柔的说着伸出了怀抱:“昭儿,继续走,来爹爹这里·”·昭儿就是不肯走,在地上哭了起来,无音知道昭儿是想让他去扶他·可是不可以,要是这次扶了他,他就会养成依赖,不肯自己走了,就算哭得那么惨,无音也决定要严格起来不能心软。
“昭儿,不许哭,自己站起来到爹爹这里·”·昭儿还是一直哭着,无音冷下了脸:“昭儿,你再不过来,爹爹就走了,你自己哭着吧·”·许久,昭儿还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无音站起身转身就走,昭儿看见粑粑真的走了哭得更凶了,一会儿发现粑粑还没回来,他哭着叫:“粑粑,粑粑。”
无音在门外忍着不进去听着昭儿撕心裂肺的叫着粑粑,但是他不能进去,不能心软··昭儿发现粑粑还是没有回来,抽泣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着嘴里叫着:“粑粑,粑粑。”
无音终于走进了门,昭儿看见粑粑终于回来了,小脸皱成一团不走了,嘴里叫着:“粑粑·”·无音没过去抱住他,昭儿看粑粑还是没有过来,于是继续扶着墙走到了无音的身边,小手臂张开:“粑粑,粑粑。”
“昭儿,下次不许这样了·”无音呼了口气笑着抱起了昭儿,昭儿将头埋在了无音的怀里,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物··昭儿的小脸哭得皱红皱红的,无音弄了温水给他轻柔的擦拭干净,还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看你下次还哭,小哭包。”
昭儿还小懵懵懂懂,根本不懂什么意思就咯吱咯吱笑了起来,他只觉得爸爸和他玩就很开心··又过了段时间,小昭儿已经可以自己磕磕碰碰的走着路了,不用借助墙壁之类的东西了。
会走路了之后,小昭儿的破坏力就变得大了起来,每天都会吓得无音心惊胆战·有一次,无音在做饭,小昭儿自己跌跌撞撞的走着来到了无音的身边,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桌子上的盘子无音随意放的,有些不稳,桌子一被撞击,盘子晃动着掉了下来,想看就要砸到昭儿了·无音吓得立马小轻功过去将昭儿拉走了,盘子啪叽掉地上全部碎光了。
昭儿还笑着拉着无音:“粑粑·”·无音看着碎了一地的盘子,脸色青紫,要不是刚刚他反应快,昭儿被盘子砸到可就不得了了,然而那个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的娃在扯着他爸的头发,还叫着:“饿,饿。”
·无音叹气摸了摸昭儿的头:“昭儿乖,你好好的呆在这里不动·”·昭儿似乎懂了乖乖的站在那儿,无音立马打扫起了地上的碎片,扫完后就给昭儿泡了杯奶,温度差不多了就把奶瓶塞到了昭儿的嘴里。
奶瓶不重,昭儿可以抱着自己喝,无音继续弄着饭菜,想着孩子这么大了,除了喝奶也可以吃些其它东西了,特地蒸了鸡蛋羹给昭儿··吃饭的时候,无音本想慢慢的吃,结果昭儿硬是要上来,无音只好将他抱在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昭儿的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吃,吃。”
伸手就要拿盘中的菜··无音说道:“这个你不能吃,乖,不动,等会儿爹爹给你喂鸡蛋羹·”·说着就轻轻的把昭儿的肉手牵到了昭儿的身旁。
过了一会儿,昭儿的小手又蠢蠢欲动,无音立马扒完了饭,心中流泪,我就想好好吃个饭··鸡蛋羹刚刚蒸出来很烫,无音用小汤勺舀了一小块,很小的小块,差不多和指甲盖差不多大,递到自己的嘴边吹了吹然后喂给了昭儿,昭儿新奇的吃了下去,吃完后手举了起来:“粑粑,要。”
“好·”无音继续给昭儿喂着,看着他吃的欢快无音也很开心,想着继续弄不同的花样给昭儿··吃了一小部分,昭儿就饱了,无音就不喂给他了,自己把剩下的吃光了,昭儿不开心了,粑粑,你怎么可以吃我的饭饭呢。
昭儿小脸一扯不开心的叫着:“要·”·无音脸色一变,不好╮(╯﹏╰)╭,立马安抚了昭儿,孩子的脸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刚还不开心,现在安抚后笑得比外面的太阳还要灿烂。
昭儿也累了,在无音的怀里就睡着了,无音叹气,他之前照顾阿雪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那么累呢,昭儿呀··无音进入房间小心翼翼的将昭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俯下身轻轻的在昭儿额上点了点:“好梦。”
昭儿睡着睡着小手臂一张,小腿随意摆着成了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形,无音看着又重新给昭儿盖了下被子然后自己来到院中练起武功来··对于剑法,无音是会的,练起太虚剑意也不难,他挺熟悉这心法和剑法的,之前教西门吹雪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学了很多。
现在他挥舞着自己的雪名剑感觉和之前教西门的时候心情完全不同,当时他就是教着普通的招式,用剑还是用笛子他感觉都一样·但是现在,他的心一阵触动,拿着这剑,每刺出一剑,就觉得自己手中的兵器是无法替代的,是与自己融为一体的,就像当初自己为了开解叶孤城用心剑。
那时的心剑感觉是别人在操控着自己虽然也有些触动,但是选不及现在来得深··无音的眸子闪烁着,原来这才是剑,真是奇妙的感觉,他算是懂了些为何阿雪会那么执着于剑了。
·他曾让西门吹雪去寻找自己的剑意,此时的他也是徒有剑法毫无剑意,他的剑意又在哪里呢··作者有话要说:哈哈^_^,本宝宝的病好啦,不难受了,哇咔咔,就是今天我游戏一直登不上去,心塞中,我的纯阳还在千岛湖呢,放着我去升级呀,或者让我把我的五毒和长歌,秀秀啥的大战做了呀。
    ·    第40章 华山喜羊羊三【已修】·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小昭儿就已经五岁了,无音很宠爱着小昭儿,每次看到昭儿生病恨不得以身相代。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只能平时饮食注意着,穿着注意着,带着锻炼身体,泡泡药浴等··很不幸,昭儿又生病了,无音熬好了药准备喂给昭儿,昭儿红着脸儿,抽起鼻子来:“爹爹,我不想喝药。”
无音垂下眸子,他也不想昭儿喝药,药有三分毒,虽然以他的医术来说所开的药好太多了,但是还是改不了药有利有弊的问题·可是不喝药还真不行,昭儿嫌弃药太苦,他已经尽量把药弄得好喝一点了,唉。
“昭儿,不喝病怎么会好,你不是还想和爹爹一起出去玩么·”无音将装满药汁的碗递到昭儿面前,浓浓的药味弥漫在昭儿的身边··昭儿凑过去喝了一口无音吹凉的药汁,就倏地躲到了被窝中:“我不要喝,好苦/(ㄒoㄒ)/~~。”
“昭儿,听话,来喝完药·”无音温柔的推了推被子,昭儿就是不肯出来··无音看着他就是不肯出来,微蹙着眉,不喝药怎么行呢,于是拉出了昭儿:“昭儿,喝药。”
昭儿小手挥舞着:“爹爹,我不要喝药·”·一不小心,小手挥到了碗上,无音虽然没让碗掉在地上打碎但是里面的热气腾腾的药汁洒到了他的手上,手被烫的红红的,灼痛感凶猛袭来。
昭儿愣住了,看着爹爹白皙的手被烫的通红通红的,他心中一阵内疚:“爹爹,对不起·”·无音的手抖着摸了摸昭儿的头:“不许再任性了,药都洒了,爹爹怎能给你再熬一份了。”
昭儿坐在床上看着无音匆匆的离去了,眼眶红红的,他刚刚弄伤爹爹了,爹爹一定好痛好痛··无音用凉水冲着被烫伤的地方,灼痛感依旧持续着,这点儿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心里有些不开心。
冲了会儿后他擦拭干净就用药膏涂抹伤口用着透气的布料包扎好,弄好自己的伤口后他又去熬了一份药··药熬好了无音用另外一只没被烫伤的手端着,昭儿乖乖的坐在床上。
他听见了脚步声后就转过身看见了无音手上包扎的布,他扁了扁嘴,都是他太任性才会害的爹爹受伤·无音坐在床边,用受伤的手持着汤匙舀了一勺轻轻的吹着,看温度差不多了再递到昭儿嘴边,昭儿说道:“爹爹,我自己来吧。”
说完瞥了瞥无音的手,无音小心的吹着碗中的药汁,看温度不算太烫才递给了昭儿:“不要烫着·”·昭儿端着碗尝了一口,还是有点烫就停了下来自己吹着气,然后一股脑儿把药喝下去了。
无音轻轻的拍了拍昭儿的头:“喝完药好好休息吧·”·昭儿躺了下来自己盖好被子点了点头··收拾好了东西后,无音来到了书房踱着步子,顷刻他做了下来,拿出了一个本子,本子的封面上写着《昭儿成长记》。
打开本子上面画满了画儿,无一不是他和昭儿,他翻到了空白的一页,提起笔又画了起来,画下的就是刚刚房中的一幕··不久后,昭儿的病好了,无音继续教他习武,写字,他抓着昭儿的手写了些字,然后开始教了起来,昭儿突然指着一个字问道:“爹爹,什么是侠之前爹爹和我讲故事还说到什么大侠。”
·无音愣了愣,这倒是给他提了个难题,侠呀,什么是侠呢,他思索着··许久,他勾着嘴角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侠字:“昭儿,你看,侠字拆开是不是可以看到好多人字。”
昭儿仔细看了看激动的叫着:“真的有好多人字·”·“这个字的左边是一个“人”字,它表示一个人的行为;而右边是一个“夹”字,是一个大的人带着两个小的人,它是说:有力量的人帮助弱小的人。”
昭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以后也要做侠,去帮助弱小的人·”·无音笑了笑:“你年纪小小志向倒大,可是你要能帮助别人首先自己得先有这个能力。”
“那我怎么有这个能力呢”·“当然是先要好好学习·”·昭儿拍了拍胸脯:“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无音摸了摸昭儿的头:“我看你这么喜欢侠字,那么从侠字学起吧。”
昭儿摆动着自己的小短腿托着下巴:“爹爹,那些劫富济贫的大侠真厉害·”·无音摇了摇头,昭儿不解,无音解释道:“他们这样能救多少人,也不过救了一点点人罢了,而且还触犯了法律,无以规矩,不成方圆,虽出于好心,他们也只能是侠之小者。”
“那侠之大者呢”·“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无音说了很多,他没想到只是随口一说的话在小展昭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慢慢的成长发芽。
小展昭很喜欢练武,练武后让他看书了,他有些不乐意了,无音沉下了脸说道:“看书·”·昭儿使劲的摇头:“不要,我练好武就好了,看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无音呵斥:“你光学武不看书,也不过一匹夫尔,书中蕴藏着无尽的宝藏,让人受益良多,可以让你拥有智慧,智慧比武艺更重要·一个有智慧的人有思有想,不会像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一样易被人愚弄,一个有智慧的人远比武功高的人来的厉害。
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可以用自己的武艺保护自己,但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即使没有武艺,他依旧可以靠很多其它的东西保护自己,他们有千种万种方法·”··昭儿被吓了一跳,爹爹从来没有这么凶过,他委屈极了:“爹爹。”
哼,再怎么委屈也不行,无音真的怒了,不想看书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昭儿虽然聪明,但是如果不好好教养,那也不过是小聪明,不值得一提,以后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可能被人家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呢,或许还有可能走上歪路。
“你必须给我好好看书学习,否则我宁可不再教你任何武艺·”无音拂袖离去,“你好好想想·”·昭儿生气的把手中的木剑丢在了地上:“不学就不学。”
无音脸色大变,十分难看,他捡起了地上的木剑,聚起内力直接将木剑拦腰折断:“这是你说的·”·说完无音就离去了,昭儿眼中噙满泪花捡起那断开的木剑想要拼凑起来,可是中间已经全部被震碎了再无法拼接,这是爹爹亲手给他削的木剑,他最喜欢的木剑,呜呜~~~~(&gt_&lt)~~~~。
无音回到了房间稍微冷静了下,刚刚他是不是对昭儿发火太过了·当初阿雪从未要自己多操心,只要自己要求都会认真去做,昭儿与阿雪比起来其实更像一个孩子,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有一个阿雪做例子,就想让昭儿也做到那样。
孩子的内心其实很敏感很脆弱的,自己这样会不会太伤害昭儿了··想了很多很多,无音不由的扶额叹气,自己还是太急躁了·昭儿还是个孩子,自己可以慢慢教,自己直接对着他发脾气,折断他的木剑还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真的错了,昭儿会不会不原谅他。
带着忐忑的心情,无音来到了刚刚的地方却发现昭儿已经不在那儿了·无音着急起来,这孩子不会生他的气跑出去了吧,他还那么小,不会出什么事吧,自己当时太过了,怎么能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外面呢。
无音急匆匆的把屋子内都找遍了,终于在工具房找到了昭儿,只看见昭儿抽泣着用浆糊抹在木剑上想粘起来··无音直接过去将昭儿抱在怀里:“昭儿,刚刚是爹爹错了,不应该对你发那么大的火。”
昭儿哽咽着用小肉手捶着无音:“爹爹,木剑坏了·”·“爹爹再给你削个·”·昭儿趴在无音的肩头说:“我要一模一样的。”
“好,一样的·”无音用他如青葱般的手指擦了擦昭儿眼角流下的泪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动不动就哭·”·昭儿自己抹了抹眼泪:“昭儿是男子汉,不哭。”
过了几天,无音将重新削好的木剑递给了昭儿,昭儿开心极了,拿着就比划了起来,看见昭儿小包子又展现出了灿烂的笑容,无音心中也很欢喜··学习的事情,无音决定不那么急,慢慢来,或许最近可以带昭儿出去玩会儿,有时候学习不一定要通过书本,玩中学也是很不错的。
第二天无音就带着昭儿出去玩了,路上遇到了附近人家的小孩儿,几个小孩就一起玩去了,可怜的无音就被抛弃了·无音也无所谓了,反正这次主要出来是玩,学是次要的,玩的开心就好。
小昭儿和那些小朋友们一起玩着,小朋友们玩的时候问道:“小昭,那个是你的爹爹么”他们指着不远处的无音··昭儿点了点头,他们拍了拍手笑着:“小昭,你爹爹长的真好看,就像大人们口中的仙人。”
“仙人”昭儿知道的仙人也没多少,听的比较多的就是嫦娥姐姐了,于是在他心中形成了这个等式,爹爹=仙人,仙人=嫦娥姐姐,爹爹=嫦娥姐姐·昭儿凌乱了,小朋友们又说道:“小昭,你娘亲呢,为什么没和你爹爹一起陪你出来”·有个小男孩对着刚刚问的女孩说:“你真笨,肯定在家里呀,我娘亲就不和爹爹一起出来,总在家呆着。”
昭儿垂下了眸子:“听爹爹说我娘亲死了·”·小朋友们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昭儿:“小昭真可怜,没有娘亲了·”·突然有个小女孩子拉住了昭儿:“小昭,你爹爹这么好看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娘亲死了,你爹爹要是再成亲的话你就不好过了。”
·昭儿摸了摸自己脑袋:“不懂·”·那个高个子男孩指着刚刚对昭儿说话的女娃说:“她的娘亲也死了,后来她爹爹又娶了个女的回来,然后那女的对她一直不好,有时还打她。”
”昭儿听到了心里打起鼓来,爹爹会不会也娶个女的回来打他··“我们继续玩吧·”小伙伴们也不谈这件事情了,拉着昭儿继续玩了起来。
无音在不远处发着呆,他可爱n(*≧▽≦*)n的儿子现在在和小伙伴们玩,自己一个大人又没人陪他,唉,无聊呀··也快要到午饭的时间了,无音走过去叫了下昭儿:“昭儿,天色不早了,爹爹带你吃好吃的去。”
昭儿和几个小伙伴告了别就跟着无音走了,昭儿牵着无音的手仰着头看着无音带着稚气说道:“爹爹长的真好看·”·“......”无音懵逼了,他儿子怎么突然关注起他的样貌来了,“咳,夸男人不应该用好看。”
昭儿皱起眉了:“可是刚刚他们说爹爹很好看,像嫦娥姐姐·”·嫦娥姐姐嫦娥姐姐无音被儿子的话凌乱了,他一个大男人被夸嫦娥姐姐,他该哭还是该笑,现在的小孩怎么乱用比喻呢,可惜他不知道后面那个像嫦娥姐姐是他儿子自己加上去的。
突然昭儿不开心了,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小伙伴说的话,他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无音发现了问道:“昭儿怎么了”·昭儿断断续续的说着:“爹,爹,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娶。”
无音表示他冤枉呀,他没想再娶呀,他心里委屈,心里苦:“昭儿为什么这么说·”·昭儿胆怯的说:“他们都说爹爹娶了就不要我了,还会打我。”
·呵,打他,他这么宝贝昭儿,怎么舍得呢,他的小心肝呀··“昭儿,爹爹不会再娶的,爹爹有昭儿就够了·”·昭儿眼眸又有了神采:“真,真的么”·“真的,真的,不说了,我带昭儿去吃最喜欢吃的鱼。”
昭儿使劲的点头还比划着:“昭儿要这么大的·”·“好,好,这么大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温馨的走在大街上,一旁的行人们看到都觉得羡慕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刚刚从医院回来,我已经阵亡了,医生开了药给我,回来喝了药,马格叽,好苦,~~~~(&gt_&lt)~~~~,我觉得我要化身小昭儿了··话说,最近医院人真心多,好多都是小孩子,我看到了抱在怀里的小婴儿发着烧,好心疼,听到小宝宝的叫声,心里不是滋味呀。
我家的水管菌被冻住了家里没水了,简直心痛到了极限,实在太冷了,深入骨髓的冷,裹成了粽子都冷,我觉得明天我肯定不想从被窝爬起来,但是要吃药,= =。
唉,保重身体,不要生病··    ·    第41章 华山喜羊羊四【已修】· ·院中,离无音和昭儿不远处摆放了一个木桩,无音蹲着在昭儿的胳臂上绑了一个小型的袖箭,然后又在自己的胳臂上绑了一个袖箭。
风轻轻的吹拂着,昭儿好奇的看着父亲弄着··“昭儿,你先站在一旁,来看爹爹怎么用袖箭的·”无音站好后迅速启动了袖箭的机关,一支箭射了出去,那只箭矢嗖的一声迅疾的射到木桩上,深深的□□了木桩之中。
昭儿立刻跑到了木桩的面前踮起脚尖拔起那根箭矢,却因为力气太小拔不出来·但是昭儿就是不肯放手,和那根箭矢杠上了,无音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一点儿形象都不顾了。
“昭儿,我这力道你可拔不出来·”·昭儿继续拔了一会儿还是拔不出来于是放弃了,无音走过去轻轻松松就拔了出来然后将那箭矢又重新装入自己的袖箭之中。
“来,爹爹教你怎么用·”·无音仔细的教了起来然后让昭儿也试一试,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又进行第二次尝试·无音在他再次尝试前告诉了他哪个地方错了纠正了下,昭儿似懂非懂握着拳点了点头。
又尝试了很多次之后,昭儿终于成功的射出了一根箭矢,他开心的蹦跶起来拽着无音的衣服欢快的像只小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爹爹,我射出去了·”·“厉害,厉害,来,我们继续。”
“嗯·”·到了昭儿的六岁生日了,无音做了一桌子的美味的饭菜,昭儿在书房中练着字的时候就闻到了从厨房飘来的香味,不停的咽着口水,可是他今天的习字任务还未完成不能出去只能忍住。
QAQ,真的好想吃,写着写着昭儿就停了下来,小碎步跑到了门口,然后一番挣扎又跑了回去,还是先完成习字任务,要不然爹爹又该生气了··不久后,无音来到了书房门前敲了几声:“昭儿,出来吃午饭了。”
瞬间,昭儿就跑了出来拉着无音的手,无音无奈的摇头:这孩子,听到吃午饭,这跑步速度··到了膳堂,昭儿踮起脚扎着小揪揪的圆脑袋从桌下冒了出来,他看见了桌上的菜后开始点了起来:“有我最爱的糖醋鱼,唔,这个也是我喜欢的,都好好吃。”
无音坐了下来说道:“菜虽好吃,不能贪多·”·“昭儿不会那样的·”他撅起小嘴说道··无音刮了下昭儿的小鼻子:“那么上次是谁吃那么多然后哭着说胃难受。”
话音刚落,昭儿的脸就红了··“快吃吧,都是你爱吃的·”无音也不继续说下去了,昭儿这孩子太可爱了,在逗下去,这孩子的脸就要和西红柿一样红了。
吃完饭后,无音将一些菜摆放到竹制的提篮中,一层层放好最后盖上盖子,又把准备好的纸钱拿了出来就带着昭儿去张莲的墓地祭拜去了·昭儿的生辰就是张莲的忌日,无音垂下眸子,这一日他怎么都不会开心,他得到了一个亲人也失去了一个亲人。
走在路上,昭儿有些怯生生的问道:“爹爹,娘亲会不会不喜欢昭儿”·无音叹气:“昭儿,你娘亲怎么会不喜欢你了,你是她心中最宝贵的,最重要的人。”
临近墓地,无音的内心更加沉重,离得愈近他愈能想起张莲的音容笑貌,如果张莲可以活着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母亲·之前的几年,他过来祭拜时,一开始是因为昭儿还小抱在怀里没办法叫声母亲,后来有两年,有一年昭儿生了病,有一年下着大雨,今年昭儿终于可以亲自跪在墓前,叫一声母亲了。
·到了墓地,一旁的小灌木丛长的青翠,时不时有鸟儿飞来歌唱着,无音摆放好了祭品,让昭儿跪好在墓前,自己用火折子点燃那些准备好的纸钱,火燃烧着,纸钱烧后形成的碎屑飞舞着,无音说道:“昭儿,给你娘亲磕头,说说你想说的话。”
昭儿很乖的磕了头说道:“娘亲,爹爹说你肯定很喜欢我,唔,我也很喜欢娘亲,虽然我没有见过娘亲,可是我觉得娘亲一定和爹爹一样·”·无音看着燃烧的纸钱听着昭儿的话语眼眶红红的:“莲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昭儿照顾的好好的。”
回到了家后,无音在纸上画起了肖像,昭儿钻到了无音的怀里问道:“爹爹,你画的是谁呀”·“你娘亲·”·昭儿眨了眨眸子:“这就是我娘亲么,和爹爹一样好看。”
无音微笑着:“是呀,你娘亲不仅好看,心肠也好......”·画好了画后,无音盯着画儿摇头:“画得再好也不及真人·”说完无音就想把画像给撕了,一旁打着瞌睡的昭儿醒了眼见无音就要撕了画像立马拦住了。
·“爹爹,你为什么要撕掉呀·”·“唉,我所画风姿不及你娘亲的万一,留着何用·”·昭儿把画像宝贝的捧在怀中:“爹爹把画像给昭儿吧。”
“好·”留给昭儿也不错,至少可以让他能记住自己娘亲的模样··洗漱完了睡在了床上,昭儿在被窝中窜动着最后终于摆好了最舒服的姿势抱着无音:“爹爹,我睡不着,你能给我讲讲娘亲的事情么”·......这孩子,又戳了他心中的伤口一下。
可是孩子么,想知道再正常不过,看他期待的眼神,不讲行么·“你娘亲呀......”讲着讲着,昭儿就睡着了,无音本来还想继续讲下去的,突然发现他的儿砸睡着了,也就停了下来安歇了。
突然他听见了孩子嘴里含糊不清的话,他凑过去仔细一听,原来叫着:“娘亲,抱抱·”·无音嘴角微微勾起将昭儿抱在怀里,又把身上的被子理了理进入梦乡去了。
翌日清晨,无音起身来洗漱完神清气爽,看见昭儿甜甜的笑容也不忍打扰,想着就放一天假吧,自己悄声离开屋子做早饭去了··做完早饭后,他自己先填饱了肚子看了看天色,于是来到了屋中叫昭儿起身,昭儿眼睛紧闭着,被子埋过了下巴,身体笔直笔直的,无音就知道了昭儿已经醒了,他在假寐呢。
无音过去推了推:“昭儿,起床了·”·床上的人没动··继续推:“小懒猫,起床了·”·还是没动··“小懒猫,再不起早饭就没了。”
一下子床上的人就起身了:“不许吃光我的早饭·”·“哈哈,小懒猫,和你爹爹装睡,快起床吃早饭了·”·昭儿轻哼了一声:“爹爹,我不是小懒猫。”
“好,好,不是小懒猫,那是大懒猫·”无音调皮的说着··“坏爹爹,昭儿才不是猫·”然而他的话一点儿可信度都没有,他圆鼓鼓的猫眼已经出卖了他。
昭儿不想被叫猫,然而很多年之后,有一个白衣少年华美的男子天天追着他叫猫儿,猫儿,令他崩溃却甘之如饴··万物枯荣流转,四季更替,已经到了寒冬,今年的冬天特别冷,与塞北的干冷,而这里是阴冷,深入骨髓的冷,无音自己都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想当初,自己还是叶英的时候,冬天都是靠一身正气过的,经历过那么多的寒冬都没什么,可是在苗疆和塞北过习惯了竟然觉得好冷··他好想念在万梅山庄奢侈到极点的生活,有皮草有炭火,现在自己只能靠内力取暖了。
有内力护着的他还好,但是昭儿不一样,无音只好给他裹了一层又一层,要出门绝对是全副武装··要去厨房做饭了,无音心里很不乐意的出去了,一到外面,寒风冷冽,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吹拂,像是无数个刀在割着自己的肌肤,无音裹好自己鼻子抽了抽嘀咕着:“今年这冬天怎么这么冷,快点过去吧。”
不过走了一点点路程,到达厨房的无音手被冻的通红,每走一步就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断掉了,烧好了火后周身慢慢的暖和起来,终于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了··饭菜做好了后无音放到了带着些许保温效果的篮子中立马轻功甩起来到了温暖的房间中,抖索索的叫着:“昭儿,吃饭了。”
昭儿立马丢下了手中的笔跑过去帮忙摆放菜,冰凉的手碰到温暖的盘子舒服极了,摆放好了后立马开吃,像这个天气不吃的话一会儿的时间饭菜全部冷光··无音喝了碗骨头汤后从里到外暖和起来了,他叹道:“昭儿,明天我们吃火锅吧。”
昭儿疑问:“什么是火锅”·“冬天吃很暖和的东西·”无音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随意说说了··艾玛,无音心中流泪,好久不吃火锅了,好想念唐家堡的火锅,辣乎乎的,一口下去,浑身舒爽呀,可惜明天的火锅注定是清淡的,常州府这边没有辣椒,心痛。
满怀着期待的昭儿等待明天的到来,第二天两人早早的起了床,打开了门后,外面飘进了门内好多的雪花,屋外的世界银装素裹,无音伸出了手轻触着雪花:“下雪了。”
“雪这就是雪呀,好美·”昭儿瞪大的眼睛说着··“唉,雪好看可是之后化雪的时候会更冷·”·一听昭儿就觉得周身寒气袭来,他缩了缩脑袋,还要冷呀,那还是不要下雪好了。
雪堆积着路面,无音把昭儿留在房间里了自己穿着蓑衣斗笠出来扫雪了,他扫了会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冷{{{(&gt_&lt)}}}·扫着扫着想到了纯阳宫的校服,他终于知道了为啥纯阳要裹那么厚了,纯阳到处都是雪呀,日常还是扫雪呢,不过道姑和咩萝穿的= =,一个字,冷。
终于扫完雪了,无音立马裹好昭儿来到了厨房,开心的吃起火锅来了··寒冬终是过去了,迎来了明媚的春天,可惜很多人没能熬过寒冷的冬天逝去了,有些穷苦人家穿不上保暖的衣物,活生生的冻死在家中。
昭儿的小伙伴家中就有人在这次的寒冬终永远的离开了人世,昭儿看见小伙伴难过自己心中也难过,回去的时候整张脸都表现着他不开心··无音问道:“怎么了”·“小彦的爷爷死了,因为天太冷了。”
昭儿耷拉着脑袋无力的说着··小彦的爷爷呀,之前他还给他送过衣物,没想到还是没能熬过去··无音轻柔的安慰着昭儿:“没事的,没事的。”
昭儿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听外面的大人说,朝廷派人来赈灾的,可是他们都没拿到赈银,说是被官吏贪污了,他们还说要是拿到赈银,这次很多人就不会死了,为什么没人处置那些贪官呢。”
听着孩子的话语无音心中也挺难受的,他说道:“这世上是有很多贪官污吏,但你要相信他们总会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朝廷之中会有那么一片青天使那些藏污纳垢之人无所遁形。”
·“嗯嗯·”·春天过去了,七岁的昭儿又长高了些,之前穿的衣服短了,又得花钱做新衣了,无音不得不叹道孩子长得真快,那些衣服还没穿多久就又要换新的了,外面买的衣服并不是特别合身,找绣娘的话要很久,无音只好自己做了。
几天之后,无音就把新衣做好了,昭儿欣喜的换上了新衣在无音面前转了个圈问道:“爹爹,是不是很好看·”·“嗯,好看·”不得不说他儿子真适合蓝色,嗯,还有红色,就像西门吹雪适合白色一样。
“那我今天可以穿着新衣去找小彦他们玩么”昭儿心中有些忐忑,这新衣服这么好,万一爹爹不许穿出去,怕自己弄脏弄坏怎么办··无音拍了拍昭儿的肩膀:“去吧,玩的开心。”
“好\(^o^)/~,那我现在就去了·”昭儿欢快的跑了出去,猴急猴急的··既然昭儿都出去了,无音就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了,他在院中练着剑,他练剑的时候想到昭儿的笑脸整个剑法都柔和起来。
到了中午,无音吃完饭发现昭儿还没回来想来是和小彦他们玩的忘记时间了吧·于是继续等了会儿,可是还未回来·他看了看天色,不应该呀,昭儿这孩子虽然喜欢玩,但是绝不可能因为玩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吃饭,难道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好饿,咕~~(╯﹏╰)b,然而吃多了会吐,心酸。
今天我去游戏,结果我上五毒一上去就掉线,我以为是自己网问题,可是长歌一点儿事都没,我就知道不是我的网问题了,gww,你能把服务器弄好点么,我就想上五毒号翻个牌子呀。
真冷,明天好想吃火锅,QAQ,可是自己不能吃,虐哭,/(ㄒoㄒ)/~~··    ·    第42章 华山喜羊羊五【已修】· ·当今天下国泰民安,人民富足,常州府变得比以前更加热闹繁华。
小贩们在街道边摆着摊子,路上行走着的人们时不时来到摊子上买上一两件自己喜欢的需要的物品··城门外突然有个身着红色官袍,身姿挺拔,样貌俊俏的男子·你看他的样貌之时一定会被他的眼睛所吸引,那眼睛大而有形,不偏不斜,两眼之距不宽不窄,不方不三角,上得画,入得镜。
眼睛黑白分明,一对瞳仁黑漆漆,亮闪闪的,如波光潋滟之秋池,又如深遂的夜空··他自从进入城中之后,脚步慢慢沉重起来,走在街头巷道之上,他时不时停下驻足久久凝视着,穿过了大街小巷,他来到了一个屋子面前,屋子的门上很干净,灰尘很少,看上去经常有人来打扫。
看着门上的对联,他低下了头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咳嗽声,他转过身去,立马上前搀扶着,那咳嗽的老人家看着他叹道:“真像,和你父亲长得真像。”
听到了父亲两字,他眸中饱含着悲伤:“忠伯,谢谢你有空就来打扫·”·老人家怀念的说道:“唉,你这是说什么话,我这是应该的,当年若不是你父亲救出了被拐走的孩子们,我的那闺女只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想到当初的事情,他的手就不住的颤抖着,父亲,他的父亲,他亲眼看着父亲为了救出他们坠下了山崖,作为儿子的他连父亲的尸骨都无法找到埋葬于祖坟之中··“看你现在也当了官了,光耀了门楣,莫要忘本,今日是你父亲的忌日,去给他上柱香吧,老头子我也去准备准备喽。”
说完忠伯慢悠悠的拄着拐杖回到了自家的屋子··他推了门走进屋中,里面保持着原样,还是父亲离开时候的样子,踱着步子来到了厨房,仿佛看到了父亲洗手撸起了衣袖笑着燃起柴火给他做着饭,刚刚离开了厨房,他似乎听见了父亲温柔的话语:“昭儿,来,吃饭了。”
他猛然回头,里面却没有熟悉的身影,又经过了院子来到了书房·恍惚之间,他看见了父亲面色凝重撕掉了小团子写的字,小团子不服气的叫着:“爹爹,为什么撕掉我写的字。”
父亲严厉的说道:“因为你不用心,你是不是想着出去玩,所以就给我随意交差·我不是不让你出去玩,只要你认真做好我布置给你的任务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现在你给我认真的写字,你敷衍我一张我就撕一张。”
小团子委屈的拿起手中的笔继续写了起来··他倏地来到了书桌面前提起笔在白纸上描绘着,笔上没有墨白纸依旧是白纸,他趴在了桌子上唤着:“爹爹。”
他真的好想回到从前,若是可以他绝对认认真真不贪玩乖乖的听父亲的话,不惹父亲生气··屋子不大,每处都是回忆,他觉得再呆在这里就要窒息了,所有的回忆一起汹涌袭来。
他叹了口气从屋中的储藏室中取出香和纸钱放入提篮之中随即来到了父亲的衣冠冢面前,撩起了衣袍笔直的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爹,昭儿真的好想你。”
他的眼眶已经湿润润的,可是泪水始终不敢流下来··与此同时,在开封府的小巷子之内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蓝色道袍的男子,身旁趴着一只小小的波斯猫,波斯猫舔了舔男子,心中叹道:无音,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都怪自己多年前那个意外让他的魂魄受到了些许损伤,沉睡了这么多年,虽然修补好了魂魄,可是却留下了些后遗症。
展昭,看你的了··波斯猫蜷缩成了一团,瞬间就消失在了无音的身旁··不久,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走进了巷子中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男子,他们停下了身,一人说道:“你们看,那里倒了个人。”
有一个人看见无音眼睛都离不开了,舔了舔唇:“那身上的配饰看上去都是极品呀·”·有个人用胳臂肘捅了捅刚刚说话的乞丐:“你想把那人身上的东西扒了”·“他有这贼心没贼胆,你们不拿我去拿。”
最开始说话的乞丐走了过去一把就扯下了无音身上的配饰,他得意的朝着旁边的乞丐看着··那些乞丐也前来扯了起来,很快就扯完了身上所有的配饰,他们又看到了无音身旁还有一把剑,有个人有些害怕指了指那把剑:“你看,这人手上还有剑呢,估计是个练家子,要是醒来了怎么办。”
·有个乞丐踢了踢无音:“你看他晕的这么死,怕什么,这剑看上去也是把宝剑,嘿,拿走卖了能卖好多钱·”·“你拿·”·“我拿就我拿。”
那个乞丐蹲下身刚刚准备拿,突然无音睁开了双眼··那几个乞丐吓得往后面退了几步,无音抓着剑爬起了身来晃晃悠悠的,那几个乞丐对视了一眼于是立马离开了。
无音眼睛中满是迷茫,头很疼很疼,他晃晃悠悠的走着不知走到了哪里·突然他倒下了身来,雪名剑也掉落在了地上,这时旁边的一个破旧的屋子中走出来一个小乞丐,脸上带着婴儿肥身上的衣服宽宽大大,衣服上皆是补丁。
那小乞丐嘟囔着:“之前来了个可怜人,现在又来了一个人,唉,算了,拖回去再说·”·小乞丐吃力的拽着无音的衣服把他拖到了破旧的屋子中,那把剑也被拿了进去,将无音拖到了干草上,小乞丐摸了摸头上的汗珠:“看上去不重怎么拖起来这么重呀。”
屋中还有一个人,想来就是小乞丐口中的可怜人,那可怜人双目已渺,脸上伤痕斑驳,手掌无力的垂着,显然是废掉了·那可怜人啊啊啊的叫唤起来,却发不出其它的音,小乞丐斜瞥了眼可怜人摇头:“可怜人,你别叫唤了,唉,你说我怎么总是会遇到你们这么悲剧的人呢。”
小乞丐坐下了地上看着无音叹气:“这个人衣料看上去很值钱,可是却如此凌乱,上面还有脏兮兮的手痕,估计是被一些乞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走了,嘿,你还别说,这人长得真好看。”
些许时间过去,无音挣扎着醒来了,眼神由迷茫变得清澈,小乞丐凑过去问道:“你叫什么呀,怎么会被乞丐抢走东西呢,看你身上也没伤,手上还有剑......”小乞丐问了一大堆问题。
无音听着眼睛水汪汪的,他扁着嘴,小孩儿语气说道:“大哥哥,你是谁呀”·“......”小乞丐凌乱了,这人明显比他大好不好,而且你一个大人能不能别用小孩子的语气说话,很别扭好伐。
突然,无音捂着头叫道:“呜,头好疼,好疼·”·他抱着头在干草上打着滚,脑海中冒出了很多画面,有一个声音传来,找到昭儿,找到昭儿··“昭儿,昭儿。”
无音不停叫唤着··小乞丐立马上去安抚着无音,他现在觉得这人肯定是伤着脑子了·听这人一直叫着昭儿,难不成他自己就叫昭儿么,不管了,反正也不知道这人名字就叫他昭儿好了。
安抚了很久,无音平静了下来,他乖巧的说:“谢谢大哥哥·”·小乞丐无力的说道:“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要不然脑子又会痛·”·小乞丐对着可怜人说道:“唉,可怜人,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捡回来的一个身体坏了脑子好的,一个身体没坏脑子坏掉的。
不行,不行,过几天我一定去找包大人帮你伸冤,顺便还有可能能让包大人找到这人的家属呢·”·可怜人点了点头没啊啊啊的了,无音也乖乖的坐在那儿··晚上小乞丐做起饭来,无音走了过去歪着头看着小乞丐:“大哥哥,我帮你好不好。”
“昭儿,你乖,过去好好休息·”就现在这人和几岁小孩差不多还是别给他添乱了··无音低垂着头,一脸热情被打消的哀怨脸,他走到干草堆上坐着双手环抱着膝盖看着正在做饭的小乞丐。
小乞丐看饭弄的差不多了自己舀了一勺尝了尝:“味道不错·”·将饭分给了无音和可怜人后他自己开心的吃了起来,无音看着饭并没有吃,小乞丐说道:“我知道你以前肯定是有钱人家的,锦衣玉食,现在落难就凑合吧。”
无音懵懂的点了点头吃了起来,吃完后乖乖的睡觉了··小乞丐嬉笑着:“真像个孩子·”·几天后,深更半夜,大雨倾盆,小乞丐在雨中走着看见了路上的轿子。
他笑了笑,心中想到,包大人的轿子终于被他等到了,可怜人那,昭儿,嘿嘿,你们有冤的可以伸冤,有家的找家··小乞丐看轿子快要从面前过去了,立马跑了过去跪了下来,展昭看见了面前跪着一个人立马伸出手示意:“停轿。”
轿中传来了浑厚沉稳的声音:“为何停轿”·展昭恭敬的回道:“回大人,有人在雨中拦轿·”·包大人问道:“什么样的人”·“看来是个小叫花子。”
包大人听着外面的雷声和大雨倾泻而下的声音心中一番思量:“深更半夜,大雨倾盆,跪在雨中拦阻本府座轿想必有冤要申,你去问问·”·展昭道:“是。”
走了过去,展昭的油纸伞倾斜着给小乞丐挡了挡雨,他问道:“为何拦轿·”·小乞丐神色突然一变,嘴里念叨着:“真像,真像·”·展昭眉头微蹙:“什么真像。”
小乞丐摆了摆手:“我这次来本来是想给我的一个朋友伸冤,顺便再给我的另一个朋友找到他家,大人,你和我的另一个朋友长的好像呀·”·展昭心中一惊手中的伞都掉落了下来,小乞丐看见伞掉在了地上:“大人,你怎么了”·展昭苦笑着,不可能,他亲眼看着父亲跌落悬崖,怎么可能生还还来到开封,只怕是长的相似罢了,他摇头:“没什么,你为何不白天来开封府伸冤。”
“他去不了·”小乞丐想到那可怜人病重的样子心里就有些难过··“为何去不了”·“他是个残废,小的还担心他是不是能熬过明天呢。”
展昭想着这人命关天于是立马说道:“带路吧·”·小乞丐带着路很快就来到了那个破房子,雨很大,房子很破,屋内也漏着水儿,可怜人缩着身子抖抖索索的在雨打不到的地方,无音抱着膝盖蹲在了可怜人一旁。
听到了外面了声响,无音就知道了一定是大哥哥回来了,之前大哥哥出去时说要带什么包大人过来,包大人是什么包子··包大人他们跟着小乞丐进来了,小乞丐跪在了地上说道:“小的苏乞儿叩见包大人。”
包大人说道:“起来·”·苏乞儿谢过了包大人就起了身走过了推了推可怜人说道:“可怜人,包大人来了,可怜人,你快醒醒,包大人到了。”
包大人和苏乞儿说着可怜人,一旁的展昭看见了可怜人一旁的无音,无音瞪圆了猫眼盯着包大人看:“哇,好黑·”·小乞丐听见了过去揉了揉无音的头:“昭儿,不得对包大人无理。”
虽说包大人真的很黑,无音说的实话··“昭儿”展昭握紧了手上的剑··包大人好奇的看过去看着这个被叫做昭儿的男子,这样貌竟然和展护卫一样,他看了看展昭:“展护卫,这。”
小乞丐解释道:“其实这人不叫昭儿,只是之前我问他的名字什么的,他想着想着头就疼,嘴里还一直叫唤着昭儿,昭儿的,我就叫他昭儿了·”·展昭听到了这儿,神色慌乱,这人当真是他的父亲么,昭儿,昭儿,叫的不就是他么,小乞丐走了过去拿出了一把剑:“对了,这人呀什么都没就是手里一直抓着一把剑,就是这把。”
看见了这把剑,展昭彻底的崩溃了,他颤抖的摸上了这把剑,这剑,这剑,包大人看见展护卫如此失态便问了下:“展护卫,你缘何如此·”·展昭恢复了下:“这剑正是家父所有,家父的佩剑雪名。”
包大人震惊看了看缩在那人的男子:“那么这人·”·展昭走了过去蹲下了身,无音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展昭稚气的说道:“你长得真好看。”
突然无音的头又疼了起来,他捂着头惨叫着:“好疼,好疼,唔,昭儿,昭儿,谁说过这句话,唔,谁”·无音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大人牵着小孩走在路上,小孩说着:“爹爹,你长得真好看。”
“啊,嫦娥·”无音的手挥舞着,里面还带着内力,展昭立马制住了无音,他心疼的看着无音,这个真的是他的爹爹呀,那句话也是他小时候说过的,他还傻乎乎的说爹爹像嫦娥。
小乞丐无奈的说道:“我把他捡回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想来是脑子坏掉了,像个小孩子一样,想太多就会像刚刚那样,乱叫着·”·包大人叹气:“展护卫,王朝,马汉,你们将两人先带回开封府再说吧。”
到了开封府内,无音好奇的到处跑着看着活蹦乱跳的指着些东西对着小乞丐说道:“大哥哥,你看·”·小乞丐拉着无音着急叫着:“喂,你别乱跑呀。”
展昭看着有如孩子般的无音心中酸涩无比,他将苏乞儿和那可怜人安置好了后,将无音带到了自己的房中,他看着湿漉漉的无音无力的趴在桌上无精打采,他问道:“怎么了”·无音抬起头抿着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我饿了。”
看着无音的这般模样,展昭想到了曾经的自己,自己不就这么看着爹爹说着自己饿了么,然而现在的小孩子是他爹爹··“我给你取点吃的,再给你打点水洗个澡换件干净衣服。”
无音的眸子明亮起来:“谢谢大哥哥·”·展昭很郁闷,被自己的爹叫做大哥哥,他说道:“不能叫我大哥哥·”·“那叫什么”无音看见展昭的面色有些郁闷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感到很委屈,嘴撅得可以挂油壶了。
“叫我昭儿吧·”·无音使劲摇头:“大哥哥,我才叫昭儿·”·展昭还想继续纠正然而看见无音那无辜的眼神,他无奈了,他投降了:“你就叫我大哥哥吧。”
父亲这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这些年来,父亲是怎么过来的呢,掉下悬崖后发生了什么,不过不管如何,只要父亲活着就好·如果父亲治不好,他就一直照顾着父亲让父亲开开心心的活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思及于此,他想到了二师父的医术很好,或许可以写一封信寄给他,让他看看父亲能不能治好··“大哥哥,你在发呆么·”·“没,我去给你弄吃的。”
很快展昭就弄好了一切,无音吃完了好吃的之后,桶里的热水也打好了··展昭说道:“来洗澡吧·”·无音立马跑了过去看着展昭,展昭明白了,他立马帮无音解开了湿漉漉脏兮兮的衣物,无音立马爬进了桶里,展昭帮无音擦着身子。
无音趴在桶边轻轻的说着:“大哥哥,你真好·”·展昭笑了,这样子的爹爹真的很可爱,帮无音洗完后,展昭拿出了自己的一套衣物帮无音换上了,他自己也该洗澡了,身上虽不脏却很湿。
展昭进入桶中洗着,无音拍了拍胸脯:“大哥哥,我来帮你好不好,就像你刚刚帮我·”·不等展昭拒绝,无音就折腾起来,动作和展昭刚刚一样,展昭心中不由叹道,就算父亲如孩童,也能将事情做得很好。
两人皆洗完后,躺在了床上,无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展昭看着父亲熟睡时的笑容,他觉得拿什么东西来换他都不愿意去换··作者有话要说:我就五个字:心疼展护卫·这个地方剧情是93版包青天第二单元真假状元,那真状元实在太惨了,有些地方可能有些不对,见谅哈,还是之前看的呢。
猫儿的形象么,反正我是打算93包青天,94七五,原著乱炖了,白玉堂,93的那个太糟心,还是94的小白好了,不过可能有点不大一样,毕竟94里面白老鼠的智商飘忽不定,再次心疼展护卫。
    ·    第43章 华山喜羊羊六【已修】· ·清晨,展昭有公事在身早早的起了身转过身想看下父亲歇息的是否安稳·结果只见无音正笑眯眯的看着展昭,无音看见展昭也看了看他就眨了眨眼睛说道:“大哥哥,你也醒了呀。”
·展昭勾起唇角点头随即爬起身来给无音掖了掖被子:“天色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无音也跃了起来摇头:“不要,大哥哥都起床了,我不能做小懒猫。”
“好·”展昭说话时间已经将衣物穿着好了,他刚刚准备戴上帽子,无音已经帮他拿好了帽子带了上去··无音的眼睛完成一弯月牙:“大哥哥,昭儿是不是很厉害。”
·展昭摸了摸无音的头:“昭儿最厉害了,那你快些换好衣物,我带你出去吃早饭·”·“好\(^o^)/~·”无音欢快的拿起衣服学着昨天展昭的样子穿了起来,很快就将衣物穿平整了。
开封府的膳堂此时也很热闹,公孙先生,四大门柱都在吃着早餐,他们看见了展昭便打了招呼:“展护卫(展大人),早上好·”·王朝看见了跟在展昭后面的无音就说起了话:“展大人,伯父怎么样了”·展昭说道:“父亲他除了像个孩子其它一切安好。”
无音歪着头疑惑的问:“大哥哥,伯父是谁呀那个大哥哥好像在说我,可是我不叫伯父呀,我叫昭儿”·展昭咳嗽了一声:“他们叫你伯父是喜欢你的称呼。”
无音立马展现了笑容:“是这样呀·”·不一会儿,展昭拿了碗面和包子给无音,无音开心的捏起一个包子就啃了起来,动作很孩子气,展昭看父亲吃的很急就递过去了一杯水:“慢慢吃,再喝些水。”
“大蝈蝈,呢醉豪了·”嘴里的包子还没嚼完就说了话,含糊不清··一旁的开封府的几人看着,心中很想笑,伯父与展大人的样貌相似,如今看见伯父这样子就仿佛看见了展大人如此。
O(∩_∩)O哈哈~,展大人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吃完后,展昭将父亲托付给了公孙先生自己便出门去了,无音依依不舍的拽着展昭的衣袖,展昭只好哄着:“昭儿乖,大哥哥现在有事出去,很重要的事,你和公孙先生他们一起玩好不好。”
无音很听话的松开了衣袖,双手握拳:“昭儿最乖了,一定乖乖听话·”·这下子展昭终于放心出门了,无音在后院坐在石凳上看着王朝,马汉他们练武,他时不时的皱起了眉,他觉得有些地方好像是错的,不应该这么做。
公孙先生发现了无音的异常询问着:“咳,小昭儿,怎么了”这个称呼,总觉得怪怪的··“公孙先生,昭儿觉得他们的动作好像不对。”
公孙先生摸了摸胡须心中想着虽然心性如小孩一般,但是曾经所学的东西还印在脑海之中,是这样么要不试试··“那小昭儿可以帮他们纠正一下动作么”·无音睁圆了眼睛:“可是我是小孩子,他们是大人,我可以么”·王朝,马汉也听到了立马说:“可以呀,小昭儿,来帮我们纠正下吧。”
得到了他们的同意,无音开心的过去帮他们纠正了起来,他们先做了个动作,无音凭着感觉说着,看见了他们的手似乎低了他就上去把他们的手拿到他觉得正确的位置,腿那个地方不对了,他就说:“往后一点,额,再往右一点。”
有时候光说还是不准确,他就开始动手了··王朝他们经过了指点后夸赞道:“公孙先生,这样子果然威力更大了又省力了·”·公孙先生捻着胡须微笑着,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曾经的记忆并未失去,只是封存在脑海之中。
马汉说了起来:“小昭儿这么厉害,要不要耍下剑·”·无音一听到夸奖就蹦跶起来,不过听到了剑,他问道:“剑是不是这个。”
说完他拿出了自己的雪名剑,他雪名剑什么时候他都没有离身,他觉得只要拿着剑心里就没有慌慌的感觉··“对,这就是剑·”·“唔,我试试。”
无音拔出剑的那一刹那感觉身子不由自己控制了,身体的反应快过了脑袋,一套剑法行云流水般的耍了下来,剑每划过一处,浓厚的剑气漫出,威力无匹··王朝,马汉看的眼睛都瞪大了。
天哪,这剑法,要是他们刚刚没离开,那剑气铁定把他们都划伤了,太危险了,还是让他停下来吧·现在的他可是小孩子,万一伤着他自己,怎么和展大人交待呀··“小昭儿,停下来吧。”
无音立马停了下来,他感到很奇怪,自己也没想什么,剑法就使出来了··公孙先生说道:“小昭儿的剑法真不错·”·“唔,公孙先生,我也不知道,我想着要用剑,身体就自己动起来了。”
无音感觉很苦恼,自己难道生病了么··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此时公孙先生可以肯定,如果有机会能打开他记忆的枷锁,他就能够恢复正常,只是怎么打开呢,难那。
经过刚刚的舞剑,他们可不敢再让无音动剑了,公孙先生说着:“小昭儿想不想和我去练字呀·”·“练字好呀,好呀,大哥哥让我听公孙先生的,昭儿可乖了。”
即使失去了记忆如孩童一般,却时刻记着他的儿子,这绝对需要十分浓厚的感情才能维系起来的·展护卫有此父亲,实乃人生一大幸事,父子亲情着实让人艳羡。
跟着公孙先生来到了书房,无音听话的坐了下来,公孙先生拿起一本《道德经》:“我们来写《道德经》中的字吧·”·“《道德经》,好的·”无音熟稔的提笔蘸墨书写起来,白纸上很快写满了: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公孙先生看着无音微蹙着眉头仔细的查看了下那写满字的白纸,并未写有错字,字迹工整,结构方正茂密,笔画横轻竖重,笔力浑厚,挺拔开阔雄劲,颇有唐时颜真卿之风,不愧是展护卫的父亲。
可是为何要紧锁眉头呢,令人费解···“写的很好,为何不开心·”公孙先生询问道··无音面色苍白,有些害怕:“公孙先生,有鬼QAQ,他在操控我写字。”
看着无音胆怯害怕的眼神,公孙先生安慰着:“小昭儿,这里哪有鬼,是小昭儿忘记了一些东西,《道德经》昭儿早就学会了,而且你看写的非常好·”·公孙先生的话就是真理,无音是这么认为的,他微张着眸子有些结巴:“真,真的,么。”
“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小狗·”唉,心真累呀,看着展护卫的脸做这种表情,这个语气,压力甚大··缓了片刻,公孙先生微笑着说:“除了写字,昭儿还想做什么”·“画画”·“着实不错,让我一饱眼福,欣赏下昭儿的妙笔丹青。”
准备好了材料后,无音在卷轴上开始画了起来,一个微胖的人形出来了,公孙先生心想,本以为他会画展护卫,看这形态怎么也不可能是展护卫呀,且看下去··画已颇具形态,公孙先生总是明白了他所画何人,这竟是包大人,他实在疑惑,包大人与他相见不过一次,为何会画包大人呢。
“昭儿为何画的是包大人”·无音双手握笔面含笑意崇拜的说:“因为包大人是好人,昨天他还帮大哥哥和可怜的哥哥·”·原来如此,公孙先生总算是知晓了,孩子的心总是干净,纯洁,无暇的,对于对他好的人他就会深刻的记在心中。
突然一句话打断了公孙先生的思绪:“公孙先生,而且包大人他好黑哟,昭儿记得可清楚了·”·咳,有特色的人也更容易被孩子记住··这幅画终于全部完成了,无音搁下了笔使劲的吹着希望画快点干,公孙先生立马拉住了无音,唉,这用嘴吹要吹到何时呀,放在那儿自然晾干就好了。
“小昭儿,你这是作甚”·无音趴在桌上托着下巴摇晃着腿:“快点吹干就可以送去给包大人了,公孙先生,你说包大人会喜欢么。”
“......”他不想说话··公孙先生没回复无音,无音也不甚在意,他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画有没有干,干的程度如何上面去了··画很快就干了,无音立马站起身来把卷轴卷了起来,就准备跑出去。
公孙先生摸了摸无音的头:“这幅画我去帮你送给包大人,你去玩好不好·”·“好呀·”公孙先生一定没有问题的··无音继续坐在那儿涂鸦起来,公孙先生收着卷轴来到了包大人处,他敲了敲门,里面:“进。”
“学生拜见包大人·”·包大人抬头放下了手中案牍说道:“是公孙先生呀,有何事”·公孙先生取出了卷轴递给了包大人,包大人好奇的打了开来,仔细的看了看:“这画中的竟是本府,看这画工精湛,画像惟妙惟肖,不知何人所作,本府倒是想叨扰请教一番。”
公孙先生卖了个关子:“这人,大人你见过·”·包大人捻着胡须思索起来随即笑道:“莫不是公孙先生你·”·公孙先生叹气一笑摇头,包大人继续想着:“难不成是展护卫。”
很快包大人摇头:“展护卫的画技我见过,不是他,不是他·”·突然包大人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展护卫的父亲”·公孙先生点头微笑:“正是,现在他虽如孩童,可所学却未忘,学生猜想他的记忆并未丧失而只是封存了起来,若能找到开启记忆的钥匙,想来就可以恢复正常。”
包大人同意的点头片刻后朝着公孙先生给了个眼神:“本府知道公孙先生想要做什么了,只是这关键所在在哪儿呢”·思索了片刻,两人齐声道:“展护卫”·他们下定了决心要帮助展护卫了,展护卫跟着他们的时间里尽职尽责,对他们如兄如父。
如今展护卫找寻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亲生父亲却变得如此,他心中定是难过非常,展昭这孩子有些事情就喜欢憋在心里,表面从不显露出来,让他们看着就心疼·以往都是展护卫帮他们,这次就让他们来帮展护卫一次,只是最后能否成功。
唉,尽人事听天命··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奶奶来玩了,和我睡,宝宝只能更这么多了,打游击的感觉忒痛苦··游戏让我去翻个牌子我就心满意足了··对了,上一章的评论中,咳,父子cp,两人jq,猫儿的cp是白老鼠哟,白老鼠估计再过一两章出场,展昭的大师父,二师父也快要出场了。
    ·    第44章 华山喜羊羊七【已修】· ·可怜人的那件案子还在审理之中,无音也一直呆在开封府之内,开封府的众人已经都认得了无音也可以将他和展昭分辨出来。
开封府厨房的王大娘最喜欢和无音相处了,无音也很喜欢呆在厨房··一天,无音又来到了厨房,他笑着叫着:“王大娘,你今天是不是做的炖鸡”·王大娘看着盖好的砂锅说道:“你呀,鼻子真灵敏,大娘今天就是做的炖鸡。”
无音走进了厨房看了看周围的菜:“王大娘,唔,其它菜呢·”·“嘿,我准备把鸡先放着炖会儿,马上就出去买菜·”·无音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帮王大娘出去买菜好不好。”
王大娘刚想说好,但是想到了他现在和孩童一般于是拒绝了,无音拉着王大娘的袖子撒娇起来:“大娘,昭儿很厉害的,昭儿认得菜的,就让昭儿出去帮你买回来好不好。”
王大娘被缠的没办法了只好答应了,于是从怀中取了些钱:“这个交给你去买菜,你知道要买哪些么,去哪儿买么”··无音拍了拍胸脯:“我知道。”
“那你复述一遍·”·很快无音就说完了,王大娘很是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对了,你怎么知道买哪些菜的去哪里买”·无音做了个鬼脸:“王大娘真笨,你之前一直不是说过的么。”
原来无音经常跑厨房这边,王大娘经常唠嗑着,比如今天出去买了啥呀发生了什么等等,无音全部记在了心中··从开封府的后门出去了,无音开心的笑着提着篮子走着,很快就来到了王大娘经常买菜的地方。
他看着那些水灵灵的菜挑选了起来,小贩本来也没注意,结账的时候看见了无音的相貌,原来是展护卫呀,于是说道:“这个就送给你了,不收钱,哪能收钱呀·”·无音一听立马急了:“公孙先生说过买东西必须要给钱的,不能不收。”
小贩想着展护卫和开封府的众人一直辛苦的保护他们这些百姓,哪能收钱呀·这些也不值多少钱,然而“展护卫”坚决不肯不给钱,唉,果然是展护卫呀,真是好人,他觉得也不好让展护卫难做,那就少收点吧。
小贩收到了钱帮他把菜装进了篮子中,无音微笑着:“谢谢O(∩_∩)O·”·灿烂的笑容让小贩慌神,他看到了什么,“展护卫”在对他笑,真好看呀。
·买好了菜后,无音觉得这里的人真好,几乎都不用他给钱,王大娘给的钱还没用掉呢··走在街道上,他看见了路过的小贩扛着个插满糖葫芦串的草把子,嘴里吆喝着:“糖葫芦,一文一串哟。”
无音看着那饱满圆润的糖葫芦又摸了摸自己怀中的钱,一文一个,唔,买一个王大娘应该不会怪他的吧··于是无音叫住了小贩:“一个糖葫芦·”·将一文钱递了过去,小贩从草把子上拔下一根糖葫芦递给了无音,无音已经忍不住了。
一口咬了下去,甜甜的糖衣,酸酸的山楂相得益彰,酸酸甜甜的好好吃··边走边吃着,糖葫芦很快就吃了还有一半·这时候,路中央有轿子走了过去,轿子前面有一匹马儿奔驰着,突然有个小孩子的球掉到了路中央,小孩子也不管不顾直接跑到了路中央去捡球。
然而那马儿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快要撞到小孩子了··无音看到了那马儿要撞到小孩子了,他很着急,立马身子就动了起来,轻功飞跃起来,在轿子上借了力,一下子来到了小孩子旁边,准备抱起小孩子,发现没手了,立马丢下了糖葫芦,抱着小孩子闪到了一旁,那疾驰的马儿踩到了糖葫芦一下子摔了,马上的那个人也摔到了地上。
无音放下了小孩子,看着那被踩烂的糖葫芦心里有些难受,他的糖葫芦还没吃完··那摔倒在地的人爬了起来,直接找上了无音,一把拽住了无音的衣领:“就是你把老子给绊倒的对不对。”
无音感到很不舒服,一下子扯开了那人的手,但是想到的确是自己的不对:“对不起·”·那人脱了口唾沫:“呸,你以为道歉就能了事了么,我的伤还有我的马,你说该怎么办”·轿子也停了下来,正是因为刚刚无音借力了让轿子人感觉到了不对于是令人停轿,轿中人走了下来,这人正是受包拯相邀前去开封府的王丞相。
王丞相问道一旁的人:“发生了何事”·一旁人说:“报告丞相,有人为从马下救小孩丢弃了糖葫芦然后使那马上人摔下来,现在已成纠纷。”
王丞相捻了捻胡须,想来刚刚自己的轿子被那救人的人借了力··那摔倒的人看见了从轿子上下来的王丞相,他看着这衣着就知道是个大官,于是拉扯着无音来到了王丞相面前,跪下哭诉着:“这位大人,求您做主呀,这人使我摔下了地伤了我和我的马儿,却对我恶言相向。”
无音很委屈,他明明道歉了,这人却不肯放过他,他辩解道:“你胡说,我明明道歉了·”·王丞相看见了无音:“你,展护卫,你怎会在此。”
无音的眸子氤氲着水汽咬着唇微微抬头看着王丞相:“我不是展护卫,爷爷你也认识大哥哥么”·王丞相有些尴尬,眼前这人和展护卫的相貌相似,可是这眼神这语气,分明不是展护卫,咳,认错了,认错了,不过观他语气倒是与展护卫相识。
展昭回到开封府后发现无音不在府中,从王大娘那儿得知无音竟然一个人出去买菜了·他心中急了,父亲如今这般,一人出去会不会出事于是他立马出来寻找,突然发现附近许多人围着,于是便过去了,过去便看见了父亲,王丞相还有不知名的人。
这下子,展昭心想莫不是父亲冲撞了王丞相,他立马来到了王丞相面前行礼:“王丞相,展昭这里有礼了·”·王丞相看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开始纠结了:“展护卫,这。”
展昭解释道:“这是家父,家父现在心智犹如孩童,若是冲撞了王丞相还望莫怪·”·王丞相点头:“原来如此·”·那摔倒的本想对无音碰瓷的人慌张了,谁想成这人竟是开封府的人呀。
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展昭对着那人微笑着,眼底却是饱含着冷意:“这位还请去开封府一趟,是非曲直开封府自有公断·”·现在那人想跑也跑不掉了,只能认栽了,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又碰瓷在后。
无音跟着展昭回去了,展昭责备道:“为何一人出去·”·无音抿着唇:“我想帮忙的,可是却给大哥哥惹麻烦了,对不起·”·父亲也是好意,展昭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万一伤害到了父亲又如何。
到了开封府后,无音立马把菜交给了王大娘然后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呆在后院之中了,生怕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给大哥哥惹麻烦··正当无音坐在那儿看着院中树上的叶子飘落着,公孙先生前来唤无音:“包大人找你有事,随我来。”
·无音跟着公孙先生心中忐忑,他觉得一定是包大人要教训他了,他今天做错了事··进入了屋中,无音发现房中除了包大人还有王丞相还有可怜的大哥哥。
无音低着头不好意思看着包大人说道:“包大人,找昭儿有什么事么”·包大人和蔼的说道:“听公孙先生说,你好像可以根据人嘴唇的动作知道他在说什么,是这样么”·无音摸了摸头,他脑海中好像出现了一个身着蓝黑色劲装的人躲在暗处偷看着什么,包大人发现无音并未理他又说道:“那我动下嘴唇,你看看你能否看出我在说什么”·“好。”
无音反应过来了,原来包大人要和他做游戏呀··经过几次试验后,无音准确的说出了包大人的话,王丞相不由惊叹:“原来真有可以读懂唇语之人·”·无音疑惑的歪着头说:“这个可以学的。”
不知为何,他就想到了这句话··包大人说道:“小昭儿可以帮包大人一个忙么,帮我和王丞相读出周勤的唇语·”·无音点头,包大人示意了周勤开始了。
周勤也就是那个可怜人嘴唇动了起来,无音复述着:夫君王者,百姓之君王;百姓者,天下之百姓也·自古未闻君王能得天下而未能得百姓者·譬之山狱,君王为巅而百姓为嶴;譬之江河,君王为流百姓为源也,故百姓为一国这根本,君王如花树之茂实,源不深不可望流之远,嶴不固难以求山之峻。
是故,孟夫子曰……·复述完了后无音笑眯眯的看着包大人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包大人点头赞许:“辛苦小昭儿了·”·包拯随即对着王丞相说道:“不知此文与状元中榜之试卷是否相符”·王丞相道:“当初我并非阅卷官,不知内情,不过这也不难,只要调卷比对立知结果。”
·包拯行礼:“丞相,包拯还有一事相求·”·王丞相伸手示意保证勿须多礼:“包大人请说·”·包拯道:“包拯斗胆,再请丞相公证一次。”
丞相吃了一惊他已经知道了包大人想做什么了:“包大人是想要……也要状元朗周勤把这篇文章默写出来·”·包拯点头:“正是。
若不如此怎显公平,怎知真假”·丞相舒气:“好·如此一来,才能秉大公,昭大信·咱们这就去状元府·”·包拯道:“多谢丞相。”
这时候无音说话了:“包大人,你们是要帮可怜的大哥哥伸冤么·”·包大人和王丞相停了下来,包拯说道:“是·”·无音低头玩着手指吞吞吐吐:“其实分辨两个人很简单呀。”
包大人吃惊:“小昭儿,你说什么把你想说的说出来,不要因为你觉得自己是孩子就不敢说·”·得到了包大人的鼓气,无音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公孙先生说状元不是考试的么,那文章肯定要写下来的,我和公孙先生练字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字一点儿都不一样,唔,每个人的字都不一样的。”
说到这儿王丞相和包大人都恍然大悟,包拯叹气:“唉,之前我们怎么从未想到这个方法呢,小昭儿,这次多亏了你·”·无音刚想说话脑袋又痛了起来,他捂着头,脑海中出现了好多幕书房中的事,他看见了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正在一个本子上画着画,他嘴里嘟囔着:“画册,画册,唔,好疼。”
王丞相看向包大人,包大人摇头:“大概是刚刚什么事情又刺激到了他的记忆·”·画册包大人将此事记在了心中,等这个案子结束了去问下展护卫,或许这个画册是让无音恢复正常的关键。
因为无音的话后,包大人和王丞相前去请求皇上调出了大考试卷,证实了笔迹的不同,又在其他证人的控告下,假状元虽因丞相千金网开一面,但是过不去自己心中的坎自己自杀了,真状元和小乞丐分别被封为安祥侯和安祥侯之妹。
包大人事了后找到了展昭提到了画册,展昭想了片刻他激动极了:“那画册现在正在开封府·”·之前回家之时收拾书房的时候他找到藏在隐秘之处的一本画册,画册上画满了他与父亲的点点滴滴,他心中难过,本想将书放回原处,但是又舍不得,于是带回了开封府好好的收藏着。
展昭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从箱中取出画册,画册被保管的很好,外面特地用上等布料包裹着··他拿着画册就来到了院中,只见父亲抱着自己的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大树。
无音听见了声音睁开了眼睛转过身就看见了展昭,他笑了起来跑到了展昭的面前:“大哥哥,找昭儿有事么”·展昭将画册递给了无音,无音立马打开了画册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不停的流着泪水,头又疼了起来,很多的画面一起涌进了无音的脑海之中。
展昭看父亲如此痛苦的模样想上去拿走画册,公孙先生拉住了展昭摇头轻声说道:“你这样过去抢走他可能就丧失了恢复正常的机会,你难道希望你父亲浑浑噩噩的过这一辈子么,我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完全被他折服了,如此惊艳绝伦的一个人竟如此模样真让人痛心。”
展昭垂下了眸子:“我知道了,公孙先生·”·他阖上了双眸倚着墙壁握紧双拳,公孙先生心中叹气,可怜展护卫和小昭儿了··无音静静地攥着画册,挣扎着叫唤着,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喵喵睁开了眼睛蹦跶起来:加油呀小音子,加油↖(^ω^)↗··身体的负荷,精神的负荷都很大,很长时间过去了,无音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展昭吓得立马探了探无音的鼻息,没有事,于是将无音抱回了房中好好的休息去了。
他心疼的看着无音自己抓出的伤口,那苍白的面色,那额上不停聚起滴落的汗珠,他收拾好了后握紧了父亲的手靠着自己的额头,紧蹙着眉头···父亲,你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基三新年的任务太坑爹了,我跑的好累呀,整个地图都跑遍了,= =,坑爹的gww,对红发拔草了,总感觉紫紫的,不好看了··话说,你们真没双梦的么·    ·    第45章 华山喜羊羊八【已修】· ·微光乍起,开封府的屋顶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快速的穿梭着,很快就跃到了展昭所在屋子的房顶上。
他一个倒挂金钩落了下来再在空中翻滚一下灵巧的落到了窗边,轻声打开了一个缝隙看见了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心中暗笑:这猫儿还真懒,练武之人此刻应该起身了·嘿,让五爷我会会这个懒猫。
可惜五爷不知道的是,当他从屋顶落下的那刻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而且正思量着怎么对付他··白玉堂蹑手蹑脚的推开了窗跃了进去,刚刚靠近了床边,床上人一跃而起拔出了桌上了那把剑,挽了个剑花就向着白玉堂刺去。
白玉堂心中大惊,咬牙切齿,这个死猫,不就想吓下他么,竟然动起真格来了·好,既然如此,五爷我也不留情了··“这里太小,五爷我施展不开,有本事出来打。”
白玉堂立马来到门前推开了门跃身出去··刚从床上起身拔出剑过了几招的无音迅速的套上了外套也追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白玉堂·无音的剑法很凌厉,招招都朝着白玉堂的破绽过去,然而又给其留有生机,白玉堂越打越窝火,这猫儿是在逗弄嘲笑他么,明明可以拿下他却又不停的收手。
片刻后,白玉堂又觉得有些不对,猫儿的剑法和眼前这人剑法虽相似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难不成这人不是猫儿可是这样貌这身形,到底什么情况呀。
不过不管怎样,白五爷还是把这笔账记到了展昭身上,长的这么相似就算不是展昭,肯定也和展昭有关··在吃着早饭的展昭他们听见了打斗声立马赶了过来,他们在想着到底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开封府撒野。
过去看到了是无音和白玉堂,也就释然了,咳,他们的确敢··展昭看着父亲和白玉堂竟然打了起来,眼见白玉堂就要被父亲伤到了,那白玉堂也是招招下狠手,那可是他的父亲呀,展昭立马上去拦住了两人。
“爹,泽琰,快停手·”·白玉堂吃了一惊,刀都没收稳,他听见了什么,猫儿叫这人爹这人是猫儿的爹,不说还以为是他哥或者是弟弟呢。
·无音也收起了剑,他之前听见了声响醒转过来,脑子虽然从之前的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记忆全部都恢复了·他知道外面的那人没有杀意可他还是不放心,他想着不管什么人敢偷偷摸摸的闯进来就得受到教训,所以当那人靠近他就起身拔出了自己的剑袭了上去。
后来过了很多招,他发现这个少年的武功不错嘛,于是就起了切磋的心思·现在自己的儿子都让停了下来了,他必须得给面子··展昭看着父亲的眼神和周身的气场就知道父亲回来了,他激动的说道:“爹,你终于清醒了。”
......之前的事,无音不想想起来,被乞丐抢了东西后流落街头,到了开封府后还做了很多孩子气的事,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人绝壁不是他,不是他,他才不会在大街上吃糖葫芦还被人敲竹杠呢,他才不会叫自己的儿子大哥哥。
呜呜,他的形象呀,都没了··想了这些他表面还是很淡定,高冷的点了下头说道:“我的记忆都恢复了·”·白玉堂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一段时间不来开封府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这时候,无音的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咕噜叫了一声,展昭一笑:“爹,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好丢人,无音已经想不出其它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作为吃货的无音就算丢面子也绝对是要厚着脸皮去吃早餐的··到了膳堂,无音优雅的吃起了面条,很快一碗面条吃完了,展昭在一旁看着:“爹,要不要再来一碗。”
“......再来一碗·”·又是一碗面下肚了,展昭又递过来了他最爱的包子,于是他接过了包子啃了起来,几个包子又解决掉了,看着展昭好像还想给他送过来早餐,无音终于拒绝了:“我饱了。”
展昭听后终于打消了继续投食的念头,也对,父亲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再需要他的照顾了,心中突然有点小失落··无音走到了展昭的身旁,微笑着抚摸着展昭的头:“孩子,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也懂事沉稳了,爹爹真的很欣慰。”
展昭有些害羞的脸微红着:“爹爹,我已经大了,不可以再摸头了·”·躲在一旁看着里面互动的白玉堂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哈哈,这猫儿,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好可爱。
无音叹道:“在爹的眼中,你永远都是个孩子,这么大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展昭心中暗道不好,之前爹爹傻傻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那时候父亲不会说什么做什么,而现在父亲清醒了,估计要找自己算账了。
无音眯着双眼:“你先去做你的事吧,晚上我们来好好聊聊·”·展昭心里一趸连忙应着:“好,那我先去做事了·”·“去吧去吧。”
展昭离去后,无音神色平静喝了一口茶后:“出来吧,我早就知道你在那里了·”·白玉堂心下一惊,乖乖的出来了,没想到他隐藏的这么好还是被猫儿他爹发现了。
无音心中暗爽,小样,还跟他玩躲猫猫,知道他之前是干啥的么,暗杀的懂不,嘿嘿,被他逮住了吧··“你是叫白玉堂,字泽琰可对·”·白玉堂点了点头,无音看白玉堂有些拘束于是笑着说道:“莫要拘束,我们也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的武艺倒是不错。”
白玉堂真没想到无音会直接夸他,这倒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伯父夸奖了·”··无音叹气:“我多年前出现意外和昭儿分离了这么多年,现今他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好友,我也为他高兴。
现在我想补偿他,可是昭儿这孩子如今长大了,我却不知该准备些什么东西了·”·白玉堂轻咳一声:“只要是伯父送的,猫儿,咳,展昭他定会欢喜·”·“猫儿,这外号倒是贴切,昭儿刚出生的时候很小,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叫唤起来也像个虚弱的小猫儿。
长大了后,他有时候不肯起床,我就喜欢叫他小懒猫,他就会瞪圆他的猫眼抗议,说他才不是猫,然后很快就爬起床来·”无音回忆着面含笑意··白玉堂心中暗暗想着,原来如此,难怪当初自己叫他猫儿的时候,展昭的反应那么大了,一叫他猫儿就跟个炸毛的猫似的,而且每次都会看到展昭的眼神中流露出思念和哀伤之情。
嘿,不过连他爹都觉得他像猫,也就不怪白五爷我这么认为了··无音又说道:“白少侠与昭儿是至交好友,可否愿意与我一起去见识一下开封的繁荣·”·长辈都这么说了,他能不答应么,于是白玉堂没有迟疑一下子就答应了下来。
到了开封府外的街道上,两个样貌俊美的人一起并肩走着,简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很多人都忍不住侧目多看几眼··两人在路上走着边走边聊着,无音这么聊下来,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虽然傲气了点,但是文武双全,对事都有着自己的见解,且长相很合他心意,昭儿交的朋友不错,( ^_^ )不错嘛。
白玉堂现在觉得展昭这爹爹可不得了,当真天纵奇才,年纪并不算很大,各方面都有涉猎,但却不似有些人都有涉猎却很平庸·伯父他有些能深究至此,着实不易,这相貌和猫儿一样,一等一的好。
然而白玉堂这是真天才,无音顶多算个伪的,他活了那么多年,又有系统这个挂B,万花的那些书都是精髓所在,五毒的蛊术也是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积累而得的,唐门的机关暗器更不用说了。
无音有些事真的逼着自己学会了,有些么,他说说还可以,要让他学以致用,那么可以手动再见了,他只能口头上糊弄糊弄别人呢··逛了许久,见识了很多繁华的地方,无音与白玉堂一起来到了酒楼之中,白玉堂点了些菜又要了一坛十年女贞陈绍,酒菜很快都备齐了。
白玉堂想给无音倒上一杯却被拒绝了,无音轻摇了摇头:“我并不喝酒,不过这酒倒是不错,对于酿酒这方面我倒是有些心得·”·喵喵想吐槽了,你还不喝酒,当初是谁在小西门的冠礼上喝了那么多,还发酒疯。
当初,自己的儿砸小西门交了个爱酒的朋友陆小凤,自己酿的那么酒有这个陆小凤欣赏倒也是一大乐趣,可惜了··白玉堂有些惊奇,这不喝酒的人却对酿酒有些心得:“伯父,泽琰倒是有些糊涂了”·无音挑了挑眉:“我虽不喝酒,可我喜欢酿酒,想着昭儿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年,我酿了许多酒在家中,为了不让昭儿不小心喝到还藏得很隐秘,下次回家,倒是可以取出来,想来那酒的味道确是不错的。”
·“原来如此,那有机会,泽琰倒是想去品尝一番·”·“乐意之至·”·酒足饭饱后,无音打算付钱,却想到了他现在的处境。
他的包裹里还有着一大堆金,可是不能用呀,你一个被乞丐把身上值钱的都扒走了,住在开封府没有收入来源,这金子拿出来后用了是开心了,后面一大堆问题就来了,这金子你是哪来的难不成告诉别人,你有个包裹,里面装满了金,人家不是把你当妖怪就是把你当成傻子。
有钱不能用,心累,呵,他的金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能用了··无音有些尴尬:“白少侠,我这刚清醒却是忘了不是从前了,现暂居开封府身上拮据,下次伯父来做东。”
白玉堂不甚在意,他很有钱,是个实打实的壕,这些钱算不得什么,他说道:“伯父这是哪里话,泽琰是小辈,自当好好招待伯父·”·无音此刻心中有个小人在悲剧的咬着自己的衣物打滚着,哇呜,他曾经也是个壕呀,现在竟然要小辈付钱,心酸那。
不行,他一定要好好的找个经济来源,他心疼他那么多金白白的放着不能用,下次他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下白玉堂,或许回去可以跟公孙先生借下药堂,自己可以做些药送给白玉堂,要不然这心中不安那。
出了门后,两个白衣男子骑着马儿从无音他们面前一闪而过,无音的瞳孔收缩起来,这两人,不是他们嘛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白玉堂和展昭谁在上呢......·无音很满意白玉堂呀,所以展昭你得抓紧了,小心你家小白和别人跑了。
作为曾经有钱的无音现在也很有钱然而没啥卵用用不了遇上了白玉堂这个壕,心里那酸爽··对了,今天我被种草了新黑发和新外观,求剁手呀可是真的好萌好萌,被自己的萝莉萌哭了。
最后再说一句,我觉得这个世界我会写的很长很长......无音作为道长的王(dou)霸(bi)之气还没出来呢,还有之前发生了什么还要墨迹一番,还有一些案件等等··最近还开了个脑洞,假如一只叽萝穿了附带一个变成了鸡小萌的庄花会怎么样·求不要拍我,我也不知道为啥我会开了庄花变成鸡小萌的脑洞,庄花我男神呀然而我的藏剑号没一个正阳门下,不是残雪就是长生,我觉得我肯定是非洲人。
    ·    第46章 华山喜羊羊九【已修】· ·无音看到了那两人后心中着急,本来在这儿就算看见一个和阿雪长的一样的人他也只会觉得巧合。
但是旁边还有一个和叶孤城一模一样的人,那么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两个人有极大的可能就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白少侠,我有事,先行离去·”无音也管不得什么了,如果那两人真的是阿雪和叶孤城,他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纯阳的轻功在所有门派的轻功中挺实用的,飞的不慢而且还飞的不低,无音在后面用轻功一直跟着那两个人。
只见他们停到了开封府的附近的客栈之外,他们将马儿交予了小二哥,就走进了客栈之中···无音灵巧的落到了地上正常的走着也进入了客栈,小二哥拦住了无音问道:“客官,住店么”·“找人。”
无音说了句就饶过了小二哥顺着楼梯来到了楼上,他刚刚到了楼上,剑光从眼前闪过,一把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将剑架到他脖子上的正是长得和叶孤城一样的人,那人说道:“说,为什么跟着我们,有何目的。”
无音的指头轻轻一夹,手势一转,剑就远离了自己的脖子·现在无音已经可以确认这人绝对是叶孤城,也只有叶孤城的剑能给他这种特殊的感觉··那么那长得和他家阿雪一样的就是他的阿雪了,无音声音沉了沉:“叶孤城,多年不见,你和阿雪可好。”
话音刚落,两人瞪大了双眸,这个语气,这个音调,难道,不可能呀,西门吹雪有些不敢置信:“爹”·无音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西门的头:“是我,去你们房中说吧。”
来到了房中,无音坐了下来揉了揉眼:“是不是在惊讶我的样貌·”·两人沉默不语,无音开始解释起来:“西门无音在你们决战之前已经病死了,后来我就成为了展无音。”
西门吹雪沉静地说道:“这的确惊世骇俗,可是现在我和叶孤城却是坚信不疑的·”·叶孤城看了眼西门吹雪也说道:“决战之时,我们突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卷了进去,醒来后就发现来到了这个世界,还救下了一个孩子,那孩子。”
叶孤城看了看无音迟疑了片刻,无音说道:“是不是和我长得一样·”·两人点了点头,无音轻笑了下:“他是我现在的儿子,展昭·”·他们并未觉得奇怪,刚刚无音说道他的姓名之时他们就有了这个怀疑,现在也不过是证明了心中的想法而已。
无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了,你们认识昭儿,和昭儿有何关系”·“他是我和阿雪的徒弟·”叶孤城说道··无音叹气,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之缘,没想到昭儿的师父竟然会是阿雪和叶孤城,这么说来这辈分不就乱了么。
阿雪和昭儿都是自己的儿子,那么昭儿就是阿雪的弟弟,然而现在阿雪是昭儿的师父......唉,正所谓长兄如父,也可以是师父不是··西门吹雪新中有了疑问,之前他们救下展昭的时候,展昭说他的父亲掉下了悬崖,这么多年都查不到任何消息,为何最近却出现了,父亲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爹,当初你为何会掉下悬崖,掉下悬崖后发生了什么”·无音撇过了头,握紧了拳,这个他应该怎么回答,这个可是关乎自己身上的最大的隐秘——喵喵。
屋中突然现出了个光团,光团散去后一只波斯猫落到了地上,无音惊呼:“喵喵,你·”·喵喵四脚笔直的站立着,尾巴也高高翘起,他看着面前的三人说道:“小音子,这件事情我并未想瞒过他们。”
西门吹雪知道了这个奇怪的猫和父亲是相识的,父亲一直有事情瞒着他,父亲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连他都要瞒着··叶孤城看着西门吹雪的面色就知道他心中难受,他搂着西门吹雪无声的安抚着。
无音不语背过了身,喵喵的尾巴亮了起来,三人都进入了一个幻境之中,一个俏皮可爱扎着个高马尾的姑娘打开了一个他们不知道的盒子,开始玩了起来,还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不过有些还是可以听懂的,姑娘在叫着:“快,快集火那个奶妈呀,啊,赢啦,开心。”
·打完了一局竞技场后,姑娘拿着杯子喝了口水,又从床上抱了个玩偶继续打着:“我和你们打完这十局精英赛就下啦,我等会儿还要完成一下我文学史老师布置的作业呢。”
打到了最后一局,姑娘突然倒在了地上·画面一转,一个妖娆的五毒男子努力的练着武功,接管五毒教,离开苗疆找到了他的孩子,带着孩子回到了苗疆后温馨的生活着,孩子长大后离开了苗疆后再江湖上闯下了名堂,但也惹了麻烦,最后孩子的父亲替孩子死去了。
画面又一转,一个万花男子抱着婴儿在沙漠之中艰难的走着,好不容易遇到了人却发生了不好的事情,男子将那些人杀掉了,给孩子喂着水和食物继续寻找着绿洲··西门吹雪看到这里不由瞪大双眸,父亲,父亲,他小时候竟然发生过这种事情,父亲为了他,他已经不忍再看下去了。
后面的事情虽有些小灾小祸却也很平静,后来的事情他们也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们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也明白了原来无音的最初的金来源于这只奇怪的喵,还有一些特殊用具也来自于它。
到了最后看到了无音在病痛之中死去,叶孤城不忍看撇过了头,却发现西门吹雪目不转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场景··又是新的一幕,无音轻阖着双眸:“喵喵,够了。”
他们的周身又变回了客栈,喵喵说着:“小音子在你们的世界死去后我将小音子的魂魄送来这个世界,这时候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壁垒是最脆弱的,你们在决战之中恰巧破开了壁垒也跟着过来了,然而世界与世界之中的流速是不同的,你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小音子在这里已经呆了很多年。”
无音的双拳越捏越紧,他咬着牙,喵喵看了眼无音声音变小了些:“你们来到这个世界不像无音是经过许可的,你们非法进入之时我就感受到了,然后立马去处理了你们的事情。
那时候我必须暂时脱离开无音,魂魄这种必须要异常小心,我当时有些着急,一不小心没脱离好,所以害的无音的魂魄受损,无音也因此才会在和那些人对战之中掉下悬崖,这么多年我虽然修复了他的魂魄但是他却会有些后遗症。”
西门吹雪此刻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觉得真的为父亲感到愤怒,感到难受,那后遗症他在昭儿写给他的信中已经明了一二了··无音松开了拳头,掌中一片猩红:“所以我才会失去记忆犹如孩童,对么。”
·喵喵点了点头,叶孤城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刚刚看到的一些画面,他有些疑问:“那一开始出现的姑娘是......”·无音无奈的笑着:“这么多年,我连我自己曾经的模样都已经快忘却了,呵。”
其实他知道他早就回不去了··沉寂了片刻,无音一把提起了喵喵,喵喵挣扎起来:“小音子,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西门吹雪想上去拦住父亲,这个东西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父亲受制于它,万一父亲惹怒了它,它做出对父亲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无音另一只手示意了他们不要动,他们停住了,无音眯着眼看着喵喵:“喵喵,我想揍你一顿·”·“......”喵喵立马神识脱离开去,留下了一具空壳,“随你怎么揍。”
无音戳了戳一动不动的喵喵:“无趣,好了,刚刚是逗你的·”·喵喵又回到了波斯猫的躯壳之中,无音一拳头立马揍过去,可怜的喵喵一只眼睛立马青了,喵喵立马叫唤起来:“小音子,你骗我。”
“呵,揍你一顿算轻的·”不过看着你也是为了救我的儿砸和儿砸的情缘份上就揍你一拳好了··喵喵立马在桌子上打滚起来:“我不管,我不管,你打了我,你要补偿我,哇呜,呜呜,你要给我做好吃的。”
话音刚落喵喵立马消失了,一旁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完全石化了,他们完全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喵喵出场的时候有多霸气,过程有多么装逼,现在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有多崩坏,完全就是一个和父亲撒娇的孩子感觉。
无音笑着看着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你们不必在意,我与喵喵相处就是如此·”哼,那只笨猫,也不知道被他骗过多少次还不长记性··西门吹雪沉吟着:“爹,你以后是不是还要。”
继续去养其他的孩子··“是呀,我算一算哈,我总共有十二个号,五毒,万花,唐门,现在是纯阳,还有八个·”要是自己的儿砸都养完后,所有儿砸都在自己身边,一家人多好呀。
“......”八个他这是还要有八个弟弟的节奏,想想就好心塞,不过,最痛苦的莫过于父亲了,每个孩子都投入自己的所有心力,在自己死亡后又要继续投入到另外一个孩子中,一直这么下去。
无音看着沉思的两个人,摆了摆手:“你们淡定,我么,现在也想开了,就当体验不同人生好了,你们都是好孩子,和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真的·”·西门吹雪也展现出了笑容,父亲都释然了自己在纠结着算什么,自己若一直如此倒会惹得父亲为自己担忧。
叶孤城心中还是有些塞塞的,看着无音就觉得看到了刚刚那个可爱的小萝莉,小萝莉=他情缘的父亲,真糟心的感觉·不过好像除了形象上哪里都没看出无音是个萌萌的小姑娘,不行,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再让他缓缓。
片刻,终于缓过来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生涯再妹子也变成汉子了,所以无音是男的,男的,男的··突然,无音说了一句话:“阿雪,你有钱么,我的八十万金在包裹里然而却用不了。”
黑户呀,黑户呀,心疼死他的金了··西门吹雪从包裹中取出一叠官交子递给了无音,无音看着这些交子激动极了,他又可以去买买买,请请请了··看着父亲开心的样子,西门吹雪眸中含着笑意,父亲照顾了他那么多年,现在也该让他好好回报父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壕的儿子,做一个享福的父亲··今天作者菌真的买了那新外观了,心痛呀··话说,今天我的脸终于不黑了一次,挖宝第一次挖出藏宝洞,玩基三有史以来第一次挖出,打了洞出了万花的奶笔,正所谓黑极必红,感动哭了。
对了,我还想说的是,我昨天才知道我的徒弟竟然是副本指挥,= =,吓死宝宝了,作为师父的我曾经是徒弟崇拜的对象,现在徒弟是我崇拜的对象了,徒弟答应带我副本带我飞︿( ̄︶ ̄)︿。
    ·    第47章 华山喜羊羊十【已修】· ·三人又商量了下怎么和展昭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无音抿着唇轻笑着:“我有办法。”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面面相觑问道:“什么办法”·无音站起身来:“以后你们都叫我大师兄吧嘿嘿,是不是很好呀。”
叶孤城无语了,西门吹雪无奈的扶额,他就知道他的父亲想出的主意肯定要坑他们·大师兄,这怎么叫得出口呀,而且这漏洞也太大了吧,该怎么圆还是个大问题。
无音继续完善一下这个善意的谎言,说完后,无音觉得自己实在太机智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也接受了这个设定,父亲开心就好··展昭干完了公事在计算着自己的信寄出了那么久,师父们也该来到开封府了。
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师父,顺便再让爹爹和师父们认识认识,他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和谐的··正当展昭乐滋滋的在心中想象着相见的情景,白玉堂就闪身来到了他的面前,展昭问道:“泽琰,你怎会在此,中午之时我还听他们说你和父亲出去了。”
白玉堂抱着自己的刀:“别提了,QAQ,猫儿,你父亲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就追过去了,我追都追不上·”·展昭微睁大了双眸:“泽琰,你待我回趟开封府就出去找寻父亲。”
父亲的武功他很有自信,江湖中人没有几人可以伤到他,而且父亲的医术很好,就算使用那些卑劣手段也可应付··“好·”白玉堂跟这展昭一起前去了开封府。
刚刚到了开封府门口,就看见了一起走过来的三人,三人手中都拿着佩剑,佩剑上挂着一样的穗子......·展昭惊喜的叫道:“大师父,二师父,爹,你们怎么会一起。”
无音开始发挥他的演技了:“是这样的,昭儿,没想到你的师父们竟然就是我的师弟,你说巧不巧,我当时和白少侠出了酒楼我就看到了他们·本来我是不认识他们的,但是看到了他们剑上的剑穗我就知道了他们是我的师弟,我的师父最喜欢在徒弟出师后送相同的剑穗了。”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沉默不语,就静静地的看着无音在那里瞎编,那剑穗明明就是无音当初送给他们的礼物,当然是一样的,他们的佩剑还是无音亲自铸造的呢··展昭听后感叹道:“难怪二师父用的剑术和爹爹有些相似,而且二师父的医术很好。”
白玉堂目瞪口呆,这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猫儿的老爹,师父们是一家唉,也难怪,看上去都那么年轻,给人的感觉有点相似·只是为什么猫儿师傅们都穿的白衣,五爷我也穿的白衣,这么一比,自己跌到尘埃中去了。
聊了会儿,展昭觉得有些不妥,立马说:“爹,大师父,二师父,我们进屋再说·”·三人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可怜的白玉堂就这么被展昭遗忘了,徒留白玉堂一人在风中凌乱。
来到开封府,作为展昭的亲人们,定要拜见一下展昭现在的上司——包大人··包大人得知展护卫的师父们来了,立即设宴款待,白玉堂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白玉堂心中暗暗的吐槽着展昭,你看包大人都记得我,你怎么能把我给忘在开封府门口,亏我还通知你爹爹的事·太过分了,死猫,臭猫,病猫,瘟猫,骂完后又在心中数落着展昭的缺点。
宴席备好,大家纷纷入座,这里都不是外人,寒暄的话也不多说了,宴席开始了,展昭,西门,叶孤城,无音四人动作齐刷刷的,很整齐,非常有默契,四人的有些微动作都有相像,公孙先生观察到了不由叹道,能有此默契,着实不易呀。
包大人问道:“不知几位今后有何打算·”·无音微笑着说道:“今后我们就定居在开封了,这几日就准备寻找下开封的空房·”·西门吹雪接着说道:“我与大师兄打算开一家药堂。”
这其实是无音的意思,暗杀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做的,算算还是开药堂吧,干起老本行,而且开封府的人要是受伤,疗伤起来就更便利了··展昭朝着包大人解释道:“大人,家父和二师父的医术十分高明。”
包大人带着笑意捻着胡须:“果然是名师出高徒·”·饭罢,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回到了客栈之中,开封府内的空房不多,且在开封府内远不及外面来得自在。
毕竟叶孤城曾经是造反团队中的一员,虽然不是在这个世界也不是出于本意,但是他对于官府还是不大想接触··几日后,新家就找好了,无音暗搓搓的把自己的金子转移给西门吹雪他们,再由西门吹雪他们把金子给处理下,终于可以正常使用了。
新家的所有陈设都交由了无音来处理,想当初万梅山庄就是无音布置的,西门和叶孤城还是蛮喜欢无音的设计的··药堂的事业提上了日程,有钱能使鬼推磨,开封府的人也来帮忙,很快药堂就开业了。
开业的第一天就有了生意,不过这生意可是不好做的,因为这是其它有些药堂派过来捣乱的,这里又开了一家新药堂不是抢走了他们的生意么他们当然不干了,于是就商量了下,无音的药堂不是说胜似在世华佗,药到百病全消么,那么开业那天就给他派个连他们都治不了的病人去捣乱。
无音眯着眼给到来的病人把起了脉,这个病是很棘手,听着这口音也不是本地人·他这个药堂就算是开封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人直接就来到了他这里,看来是有竞争对手眼红,才找这病人前来砸场子。
可惜呀可惜,他的医术可是集古今之精粹,跟着系统学习的,要是不能治好他干脆去撞墙好了··“这个病可以治,我把方子写给你,你按照上面的抓药,你每日再来我这里,我须配合针灸之法才能去除病根。”
这个病人虽然是受那些人过来的,但是本身也是想碰碰运气看自己的病能不能治好·现在眼前的大夫竟说可以治好,他心中还是很激动的,反正再坏也不过一个死字,要是可以治好,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无音把床铺理好示意那人平躺上去褪去衣物,无音拿出了自己的银针,开始用起了太素九针,手法娴熟,病人感觉这次或许真的能治好也说不定··过了几日,病人觉得感觉自己好多了,那些人急了于是起了坏心思,悄悄地派人在药物中下了一些药材,可使这救人之药变成害人的□□。
一日,无音照常在铺内诊治病人,突然开封府来人了,他们的面色都是不敢置信,也不相信展护卫的父亲会害人,可是那病人的家人都告到了开封府必须来此行公事了··无音平静的听完心中已经有数了,他说着:“我随你们去。”
跪在了公堂之上,无音一旁是那病人的妻子,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在女子的一旁有用白布盖着的病人的尸体··女子哭诉着:“我家官人在他家药堂治病,今日喝药之后就口吐白沫死去了,求包大人为民妇做主。”
无音心中其实有些难受,明明这病都快治好了,竟因此丧命,但是突然想到这喝药之时还未有多久,或许还能有救也说不定,立即无音提出:“包大人,草民请求查看一下尸体。”
话音刚落,那妇人就抱着病人的尸体:“你这个害人凶手,我官人的尸体不许你碰·”·包大人立即拍起了惊堂木喝道:“公堂之上,成何体统。”
无音心中知道包大人是向着他的,但是如果自己做出不符合的事情,包大人也一定会按律法办事,可是病人或许还有救,他说道:“包大人,草民请求查看病人尸体,或许还有救。”
公孙先生和包大人相视了一眼,妇人刚想说什么,无音朝她冷冷看去:“如果你不让我查看或许你真的会失去你的官人·”·妇人的话又咽了回去,包大人点头道:“你去吧。”
无音揭开了白布,仔细的查看起来,果然只是暂时的休克,要是在不进行施救就真的要死的··无音立即从怀中取出了银针,脱下了病人的衣物,准备扎针起来,这次需要用很多种针法,丝毫都不能错,无音扎针前说道:“我不希望有任何打扰我,否则针法一错,他必死无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无音的额上开始留下汗珠,公孙先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无音,心中赞叹道,果真妙人,这么复杂的针法若无强劲内力和强大的精神力完全施展不来。
·很长时间过去了,妇人说起话来:“你不过就是想拖延时间,包大人,你快让他住手,不要再让他亵渎亡夫的躯体了·”·无音声音很冷:“无知,闭嘴。”
针法终于施展完了,病人睁开了双眸吐出了一大堆污血,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这人明明没有了鼻息,竟然真的被救活了··此刻的无音面色有些苍白,这次的消耗实在太大了,但是人命关天,也算十分值得。
无音声音有些虚弱:“我虽救了他,但是日后还须好好调理·”·妇人又说道:“官人虽然活过来了,但这并不能证明他不是害人之人,还请包大人明断。”
无音平静的陈述着:“我的药方没有一丝问题,抓的药都是我亲自抓的,分量分毫不差,只是药拿走之后,我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到最后,那句话令妇人的心不住的颤抖,妇人慌乱的指着无音:“一定是你,就是你不小心抓错了药才会害的我官人如此。”
面对着妇人的指控,无音提出:“包大人,既然她说我的药抓错了,那药今早喝下,现在药渣定在·”·包大人一下子就理解了无音的意思,立刻派人前去取药渣,开封府中的人腿脚很快,又因为这对夫妇是从外地来的,现在住在附近的客栈之中,离得很近,所以药渣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救取来了,公孙先生开始辨识起了药渣,写下了药渣中的成分。
包大人看了下说道:“王朝,你去给他纸笔也将药方写下·”·无音提起笔行云流水般的就将药方写下,包大人对比了下说道:“药方中多了一味药,是xx。”
无音蹙着眉头:“多了这味药,救命的可就变成了致命的□□了,然而这味药我的药堂却是没有的·”因为刚开业不久,有些药还不齐全··包大人立刻派人去药堂查看,的确没有这味药。
包大人拍了拍惊堂木:“吴氏,你说展无音抓错药害你夫君,可现在他的药堂之中并没有这味药材何谈错抓,人命关天,本府定要查明是谁将这味药投入病人药中,退堂。”
现在无音的嫌疑已经洗清了,也可以回去了,但无音没有回去而是找到了包大人,说明了一些事情,包大人听后怒道:“竟然只为私利而害人性命,本府绝不轻饶。”
无音继续说道:“那病人既是对手找来定知道是谁害他,如今病人虽无生命危险,可是却还未清醒,那对手既然不想暴露自己,那么他会怎么做”·包大人立即想到了:“杀人灭口”·无音轻笑着:“是,但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包大人也笑道:“引蛇出洞·”·片刻包大人又摇头:“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冒险·”·无音眯着眸子:“此事包大人尽管放心,我会隐藏在暗处贴身保护病人。”
包大人想了下点头:“好·”·一切都布置好了,当晚就有黑衣人前去行事,当场就被无音阻止了,很快开封府的人也来到了,黑衣人被无音直接卸了胳臂让他失去抵抗的能力。
审理之后,黑衣人其实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那人是谁他也不清楚,之前下药也是他做的··没想到那人如此狡猾,就算抓到了下手之人也无法知道主使者是谁,如今那主使者一定会想办法在病人醒来之前金蝉脱壳。
可惜那主使者没想到的是大家已经锁定了开封的那些药堂的所有人,并派人暗中监视着,一有动静即刻汇报··果真,有一家有了动静,开封府的人立即汇报了及时打破了他们金蝉脱壳的计划,病人也醒来了,最终害人者终是自食恶果。
这之后,无音的医术被大家传的神乎其神,药堂的生意越来越好,无音心里苦/(ㄒoㄒ)/~~·艾玛,不就是秀了一下么,他不想整天都呆在药堂治病呀,这时他想起了万花的裴元大师兄的活人不医,他也在药堂外挂了个牌子。
意思就是你的病普通医生可以治的就不要来了,你要治也可以价格么,非常贵·这样一来既不抢了普通药堂的生意,他也乐得清闲··这么一来,无音清闲了许多,本以为此举会被人诟病,没想到开封的人民很好么,很能理解别人么。
不过很快他听到了传闻,展大夫太辛苦了,要治那么多病人了,身体都不好了,那些普通的病就不麻烦展大夫了·呵,他的身体什么时候不好了,谁传的谣言给他站出来,他保证打不死他。
展昭在开封府喝着茶,王朝他们过来说了一句:“展大哥,搞定·”·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咳,不要较真哈··作者已死,有事烧纸。
今天和师父打荻花想黑扇子,结果啥都没出,就出了把藏剑的武器,心痛··下一章,就让无音做个高冷的道长叶心传大家看了吧,彩蛋中的大师兄,你简直太黑了每个万花切开都是黑的,大师兄是最黑的,悲催的二少。
    ·    第48章 华山喜羊羊十一【已修】· ·这些天来无音穿的只是普通的蓝衣,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和自己不搭·晚上洗澡的时候,他突然想了起来,为什么为觉得有些奇怪了,之前他是五毒的时候穿着五毒的校服,万花身着万花校服,唐门是改良版唐门校服,都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现在自己是道长,不穿道袍当然觉得奇怪了··洗澡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无音想着自己最爱的那套校服配饰被乞丐拆走了,衣服么早被自己的昭儿扔掉了,心疼他的校服。
他抱着一丝希望问了问喵喵:“喵喵,我的校服还能回来么”·喵喵说道:“不能,要不我送你一套最新的儒风套校服吧·”·无音打着滚脑海中冒出了儒风套校服的样子立马叫道:“我不要儒风套,好丑。”
“......那你自己弄去·”喵喵不理无音了,最新款儒风套校服都不要,哼╭(╯^╰)╮,不理你了···无音冷静了下来,眸子深沉起来,他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喵喵,上次你在我们三人之前的话只说了一部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喵喵楞了片刻沉吟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好,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相信你·”无音在心中又说了一句,但是我不希望我信任你是错误的选择,喵喵,不要让我失望··第二天清晨无音从香甜的睡梦中清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桌上多了几张图纸,图纸上画着纯阳校服的改良版设计图,在设计图的左下角有一个红通通的喵爪印,无音忍不住笑了起来轻摇着头:这个喵喵。
改良版的纯阳校服不像游戏中的那么夸张,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而且又抓住了纯阳的校服的精髓所在,无音满意极了··三人吃完早饭后开始了日常的练剑生活,西门吹雪对着无音说道:“爹,今日我们来切磋吧。”
无音开心的回答:“好呀,来,让我看看你的剑法·”·一会儿,无音就后悔了,刚刚为啥要答应的那么快呢,现在被西门吹雪他亲爱的儿砸完虐,西门吹雪严肃的说道:“爹,你的剑不合格。”
他承认父亲其它方面很不错,但是关于剑真的很不合格,剑法完美无缺,可只有其形不得其神··无音早就知道自己的问题可是这又其实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唉,心中不由的一直叹着气。
片刻后无音将剑入鞘后交给了叶孤城说道:“今日我要出去买一些东西,药堂阿雪你帮我坐诊吧·”反正悟剑不是一时一刻所能完成的,现在还不如去做些他自己想做的事情,看着阿雪和叶孤城的衣物都有些旧了,自己的道袍也要做。
不等西门吹雪拒绝无音立马轻功跑出去了,胜似一阵风,叶孤城问道:“阿雪......”·“我去了·”西门吹雪擦拭干净剑后交给了叶孤城自己便离开了院子去了药堂。
叶孤城看着连自己的三把剑,嘴角抽了抽,不愧是父子,□□,都把剑给他保管··无音离开后立即来到了开封府有名的布庄挑选了几匹布,付了银两后让其送到药堂又去买了些菜。
今日昭儿也会前来,昭儿实在太辛苦了,在老包手下感觉瘦多了,一定得好好补补··东西都买齐全后,无音带着一大堆菜来到了药堂,西门吹雪看到了父亲拿着那么多东西就知道了今天要有口福了。
无音放下了菜开始抓起了一些药,包好后无音笑着对阿雪说道:“阿雪,你继续·”·带着东西离开了药堂来到了后院的屋子里的厨房,到了厨房后立马开始处理食材,今天买了鸡和鱼,这两个最难处理。
无音磨好了刀后阴森森的笑着准备开始杀鸡,先拔光了鸡脖子上的一些鸡毛,露出了鸡皮,锋利的刀锋朝着鸡的脖子上一抹,用小碗放在下面接着流下的鸡血,鸡不停哀嚎着,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
无音一步步的将鸡给处理好了,非常仔细,鸡毛都被他认真的拔光了,内脏等也清除的很干净,无音很满意··接下来那还在蹦跶的鱼就遭殃了,无音三下五除二快速的搞定。
想到了大家都挺喜欢吃糕点而且糕点方便携带,无音继续埋头干活··临近正午,展昭来到了药堂看见今日坐诊药堂的不是父亲而是二师父于是上前好奇的问着:“二师父,今日怎么是你”·西门吹雪平静的说着:“大师兄在为你准备午饭。”
展昭心中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提前告诉父亲了,害得父亲又忙碌起来,他快步的来到了后院的厨房之中,途中遇到了叶孤城,叶孤城说道:“昭儿,今日你可有口福了。”
远处的厨房中飘来了阵阵香味,展昭感觉到他的胃在蠢蠢欲动,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这实在太麻烦爹了·”·叶孤城微笑着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你父亲很乐意为你做这些事,你安心接受就好。”
展昭点了点头,叶孤城说道:“我们去看看·”·两人来到了厨房后发现父亲非常的认真,神情严肃仿佛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虽然身在厨房,但身上依旧干净整洁。
无音发现了他们来到了,神色立马变了,开心的弯着眼笑着:“你们来了,正巧,糕点刚刚蒸好,我蒸了好多,快来尝尝·”·在糕点之中有两个特殊的糕点,一只是波斯猫的形状,还有一只是一只萌萌的小猫。
无音自己收起了波斯猫,小猫就给了展昭,叶孤城眼很尖看到了那波斯猫形状的,这个样子不就是那只奇怪的叫喵喵的猫么,看来无音和喵喵的关系真的很好··蒸好的糕点都拿了下来,无音又摆放了些未蒸的糕点进去慢慢蒸着。
饭终于都做好了,三人享用完了后,无音将那些糕点打包好交给了展昭,嘱咐着:“这些带回去给开封府的人吧,之前他们都很照顾我·”·展昭微笑着点头,收好了糕点后离开了,那只萌萌的小猫他都没舍得吃,被他好好的收着。
无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唤出了喵喵将那只波斯猫形状的糕点递给了喵喵,喵喵瞪圆了眼睛问道:“(*@ο@*)哇~,好像我,是给我的么”·无音摸了摸喵喵毛绒绒的猫头:“是呀。”
喵喵开心的蹦跶起来很快就解决掉了,无音打了个响指:“对了,这个东西本来也是要给你的,之前都忘记了·”·喵喵好奇的仰着头看着无音想着到底是什么东西,无音翻着包裹,终于翻到了一个精致的圆圆的银铃铛。
他拿出一根红线穿过铃铛上的孔然后系到喵喵的脖子上,无音动了动铃铛,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个铃铛,不就是他很想要的那个么,原来当时小音子做那个铃铛真的是要给他的。
喵喵蹦蹦跳跳的使铃铛不停的发出响声,由于太开心一下子蹦到了桌子外面,无音立马接住将喵喵抱在了怀里:“蠢猫,别乱跳·”·喵喵用猫头蹭了蹭无音的胸脯,懒洋洋的趴在无音的怀里,无音哭笑不得:“喵喵,我要做衣服了,你回去吧。”
·喵喵使劲的摇头:“不要,我看着你做,我也可以帮忙的”·无音摇头,把喵喵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你不愿回去就在床铺上睡一觉吧。”
几天之后,无音的新衣服终于做好了,穿上了合身的改良版纯阳道袍,无音梳好了发型,再戴好了头冠,心中的违和感终于消失,这样感觉就对了么··阿雪和叶孤城的新衣服呆会儿送过去,昭儿的先打包好等会儿给阿雪他们送过就去开封府。
很快,他们就拿到了衣物,阿雪轻抚着衣物说道:“爹,以后不要自己亲自做了,太辛苦了·”看这衣物上的一针一线全部是无音慢慢的弄出来的,真的很辛苦。
无音愣了愣:“阿雪,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他都是偷偷的做的呀,阿雪怎么会知道的呀·“在我和叶孤城成亲后,有次听到青姨他们说的。”
无音轻咳了下:“咳,原来如此,真的没事的,做些衣物而已,QAQ,阿雪,你不会嫌弃爹爹没有男子汉气概吧·”·“......没╮(╯_╰)╭。”
“那就好,你们两人忙自己的事,我去开封府一趟,这件事你们不要告诉昭儿·”·“嗯·”·到了开封府,就遇到了王朝,马汉两个汉子,他们欣喜道:“伯父,你来了,上次真是谢谢你的糕点,那味道,比外面的铺子还要好。”
“O(∩_∩)O,喜欢就好·”·“伯父,展大人就在府内,你快去找他吧·”两人指了指方向··无音道:“谢谢你们了,下次有机会再给你带些。”
无音走进去后,王朝用手肘拱了拱马汉:“马汉,你有没有发现今日伯父有些不同·”·马汉点头:“伯父好像穿的道袍·”·“难怪,额,我们还有事呢,走吧。”
展昭接过了无音的包裹打开来看里面竟然是件衣服,无音扯了扯展昭身上的衣物:“你身上的衣服也该换一换了,对了,上一次你的小猫糕点味道怎么样”·提到这里,展昭就想到了那天的事,本来他准备将白玉堂的那份糕点给他。
恰巧那天白玉堂来了,他在做些事情就随意说了声让白玉堂自己拿桌上的糕点,然而那时候那只小猫糕点也在桌上·最后的结果就是,白玉堂把小猫糕点给吃了,他办完事一看桌上的小猫糕点没了就问白玉堂哪儿去了。
白玉堂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他没忍住就生气了,像白玉堂的性子肯定是当场炸毛了,所以现在他和白玉堂正闹着别扭··无音算是明白了,他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玉堂也不知道那糕点是你自己留着的,你不该对他发脾气。
小猫糕点没了爹爹再给做就是了,白玉堂可是你的知己好友,你该好好道歉去·”·展昭也后悔了那时候做的事,但是去道歉的话白玉堂会原谅他么·无音看着展昭的样子就明白了他心中想着什么:“你放心,白玉堂一定会原谅你的。”
最多再损下你,这两孩子还真是欢喜冤家··事情都办好了,无音也就回去了,他开始学习起纯阳宫的的书籍来了·书籍之中有算卦的部分,这时候他恰巧学习到这一部分,他聚精贯神的学习着,不似白日里的和蔼,平易近人,这时的他显得有些清冷。
他照着书开始卜算了一卦,这一卦是帮昭儿算的,卦象已出,无音对照书比较起来,大骇,这卦象乃大凶,无音又重新卜卦依旧是大凶,但大凶之中包含一线生机··此刻他的眉目如冬天的寒风一般凌冽着,他轻抚着自己额头叹气,吐出了一句话:“这卜算或许不过是迷信罢了。”
喵喵听见了说道:“请不要怀疑卦象哟,这世界上可的确是存在神仙妖魔的·”·无音收好了书籍盘坐在床上闭上了双眸修炼着内功,这是他每日必做的一件事情,可是此刻他无法静下心来,他长舒了口气睁开双眸,眸子深沉:“神仙,妖魔么”·呵,谁要是敢伤害他所在乎之人,他遇神杀神,遇妖杀妖,遇魔杀魔,谁都无法阻止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就要写案件惹,23333,明天双更,一更就是正常的更新,还有一更是无音和他儿砸的新年番外,咳,是恶搞,与正文没啥关系··好久没回纯阳了,纯阳的日常任务有一个就是去给若兰那个女鬼找胭脂,之前的升级任务中我记得有一个就是画符咒然后找若兰啥的我都不大记得具体内容了,哈,所以纯阳是可以捉鬼啥的吧,画符咒,23333。
今天下线前买了个附魔,卖完后发现买错了= =,宝宝的金,心疼那,今天在唐门的地图一直打工藏宝洞赚来的呀,还有今天太黑了,砸了1000个罐子啥都没砸出来,gww,为啥我的号那么黑,就红了一次挖宝,挖出了奶花笔,信不信分分钟哭给你看,我就想脸红一下,然后换挂件呀。
    ·    第49章 新年番外篇· ·今天是除夕,吃完了丰盛的年夜饭后,无音和他的儿子们还有儿子的情缘一起准备跨年··喵喵想着既然是过年这么喜庆的日子,干脆就送他们一起去基三的游戏中玩会儿,可享受玩家和NPC两种形式哟。
想法一出,喵喵立马行动起来,直接将无音,曲辞,西门吹雪,叶孤城,展昭送了进去,送达地点就是无音之前所在的服务器··无音看见周围的场景立马懵逼了,身旁的几人比无音更加懵逼,无音费了点唇舌解释了一番,大家也不甚在意,开始玩了起来。
·现在他们所在的地点是成都,成都的人很多,有很多的人在那儿砸年兽罐子,无音跑到节庆商店那里买了些锤子分给了大家后就砸了起来,曲辞一下子就砸了下去,罐子碎裂了,曲辞蹲下身捡起了罐子中的东西,是个猴子无音惊呼:“卧槽ヾ(`Д),小辞,你为什么这么红,一砸就砸出了跟宠。”
曲辞摸了摸头灿烂的一笑:“我也不知道·”··无音也想看看自己可以砸出什么,一锤子下去,他想哭:“为什么啥都没·”·展昭安慰道:“爹,你再砸一次,我也来试试。”
展昭说完后也砸了下,罐子中出现了一个金元宝,展昭皱了皱眉问道:“爹,这是什么”·无音差点捏碎了手中的锤子:“为什么你砸出了挂件我不信了,阿雪,叶孤城,你们砸砸。”
他们也砸了起来,一个拿到了月光宝盒,还有一个拿到了30格包裹,无音崩溃了:“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红,QAQ,我来砸看看,说不定现在就出跟宠了·”·无音念叨着跟宠跟宠,砸了好多回还是什么都没砸出来,就砸出了一些小烟花,无音彻底放弃了:“唉,我太黑了。”
展昭看了看无音:“爹,你很白呀·”·“......”不是脸上的皮肤黑呀·砸罐子这个无音是不想玩了,自己简直非洲人,gww肯定和他有仇。
离砸罐子不远处有个地方是专门接任务的,无音拉着他们前去接了大战任务,无音念着:“今天的大战是梵空禅院呀,来来来,大家都把任务接了,听你们老爹我的指挥。”
接好了任务后,一起神行了大战们口,门口一堆人叫着大战来dps++++++++++++++++,大战来奶+++++,大战来暴力的dps++++++++,无音看了看队伍的配置,一只黄叽——曲辞,三个备胎——无音,展昭,西门吹雪,一个渣男——叶孤城......·一个奶妈都没有呀,怎么打没奶也得来个明教呀开个吸血阵呀,心痛。
不过大家还是进本了,他们好奇的看着这个秘境,曲辞直接走到了前面,无音吓了一跳:“小辞,别过去,会引怪的呀,走这边”·然并卵,已经拉到怪了,无音和大家刚想去救曲辞,结果曲辞一个风车转死了小怪,无音的嘴角抽了抽:“咳,跟着我来,不许私自行动。”
到了上面,有几个NPC,有一个叫西直门吹雪,还有灵犀一棍陆小鸡,西门吹雪身上立即散发出冷气:“爹,这是什么......”·“咳,别理NPC,没关系的,快去撸怪喽。”
西门吹雪拂袖离去了来到了老一面前直接开了怪,无音立马说:“快打,记得躲面向,别站红圈里·”·然而大家都在自顾自打着,没听他说话,无音无奈的上去打着,看着大家的血量,无音好放心,血都没掉,哈哈,正当他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全都动不了了,大家团灭了,展昭疑问道:“爹,为何会如此”·真的很奇怪好么,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被定住了呢。
无音流汗:“我说了要躲红圈和面向,要不会团灭的·”·这时候无音开始切换人物了,立马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万花的破军套,手上的笔转了下,无音说道:“看来还是得切个奶呀,儿子们,莫方,你们老爹我的奶水绝对无毒,胸大一奶甩四海。”
“......”众人默默不语··再次来到老一面前,无音知道仇恨第一的是西门吹雪,他的dps太高了,实在太拉仇恨了··“开吧。”
无音一声令下,西门吹雪直接上去开怪了··一开怪,西门吹雪就被怪打到了,无音给了个握针,然后又糊了个春泥,这时候仇恨乱了,仇恨到了叶孤城身上,明显是叶孤城看见自己的情缘被打了心里不爽,怒气值暴涨,dps也涨了上来,无音手一抖差点把毛笔落到地上,叶孤城你够了,别抢仇恨好伐,无音懒得理叶孤城,就糊了个毫针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由于dps实在太暴力了,很快就打过去了,出了个藏剑的袖子,无音递给了小辞,小辞拒绝道:“太丑了,不要,还是我身上的好看·”·无音心中无奈,儿砸呀,你身上穿的是藏剑校服当然好看,这是江湖散件肯定没校服好看,而且你的头发还是200软的白发,算了,不要他自己留着卖杂货商。
老一到老二之间有很多小怪,无音本想带着他们拉托,然而他们直接开揍,小怪被残忍的撸死了··来到了老二的门口,他们走进去就被弹了出来,无音解释道:“来这里回答几个问题就能进去了,左边的xx剑意,右边是xx剑意,然后你们分工打那两把剑,我负责刷血就好了。”
很快大家回答好了问题,进去开始打剑了,大家老一都有了经验,一个剑爆都没中,也没怎么要奶,太棒了,出了奶装加速戒指,无音欢欢喜喜的收了起来··老三大家进入了剑碑之后,西门吹雪看到了剑圣眼睛散发出了光芒:“好剑。”
此刻,无音发现西门吹雪身上多了个战意——无敌的状态,无音很想哭,阿雪,你比boss还要牛逼呀,直接开无敌状态了··于是老三无痛打过,曲辞说道:“爹,好无聊呀,还有什么好玩的呀。”
“好玩的呀,我想想·”无音右手托腮思索起来,不久他打了个响指,“走,我们打竞技场,正好五个人,可以打55,对了,我开万花去还是剑纯还是五毒”·最后他还是选了剑纯,他才不要奶,他要做疯狂的人头咩。
神行也好了,来到了扬州的战场区,无音点了点NPC,于是5人进入了大漠楼兰,无音清了清嗓子:“对面的配置是五长歌,两个相知,三个莫问,卧槽,长歌报社队,儿砸们,给我往死里打,打死这群狗币长歌,懵逼圈太恶心了,记得上去先干掉奶妈,我们没奶妈太吃亏了。”
准备时间到了,他们很听无音的话,一上去西门吹雪就对付起了那个成男琴奶,展昭看见还有一个奶妈是萝莉有点下不了手于是就打了那个很丑的长歌成男,奶琴萝就被曲辞控制了,叶孤城不紧不慢的躲着各种招式,一下子就撸死了一个dps,无音上去秒断了那个长歌的江逐月天,然后一套撸死了那个人,然而无音的血也掉了一半,还有一个dps看见无音残血了,立马过来撸无音,最后无音挂了,对方团灭了。
··无音躺在地板上,面色晦暗:“儿砸们,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曲辞摸了摸头:“爹呀,你的剑术和你的蛊术比起来弱爆了。”
“小辞,你个熊孩子,你过来,老爹我保证打不死你·”·西门吹雪赞同着小辞:“爹,回去后好好练剑术·”·展昭也接着说道:“二哥说的对。”
对方的五长歌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本来他们看到对方的配置一直在嘲笑,什么鬼配置,一藏剑,三备胎,一渣男,这局肯定得赢,没想到一上去奶妈就被撸死了,江逐还没放出来就被秒断封内,当场直接懵逼,而且这五个人配合的很好,小轻功用的超级溜,最弱的就是那个被打死的备胎了。
出了大漠楼兰后,无音赌气起来:“哼╭(╯^╰)╮,不打竞技场了,我们去帮会,今天有恩荣宴吃·”·听到有吃的,几人的心中还是有点小雀跃的,到了帮会后他们开心的品尝着宴席,无音坐起身来说道:“我去外面有点事情,你们先吃。”
一溜烟无音到了帮会工匠那里买了99个真橙之心,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回到了帮会大厅,吃着饭无音平静的说道:“等会儿我们去纯阳的太极广场和藏剑山庄的天泽楼。”
“好·”·酒足饭饱,首先来到了太极广场,很多玩家在广场上切磋打坐,突然之间整个太极广场都被真橙之心给埋没了,大家纷纷惊呼:“卧槽,土豪呀,这么多橙子,唉是个备胎炸的,好帅,卧槽,他炸给了4个人,这四个人怎么没打架,不科学呀,天哪噜,身为一个备胎做着渣男的事,可怕,嘤,求818。”
四人非常震惊:“爹,你这是”·无音微笑着说道:“儿子们,新年快乐·”·广场上的人表示:“我听见了什么,原来都是他儿子呀,这么帅的道长竟然是个大叔,ヾ( ̄▽ ̄)Bye~Bye~,不过真的好壕,壕,友乎”·无音听见了回道:“不友不友,儿子会吃醋的。”
“O(∩_∩)O哈哈~,真是个好父亲呢·”·淹没了太极广场后五人又来到了藏剑山庄天泽楼,无音首先给叶英拜了下年,曲辞蹦跶着到处围着叶英转着:“爹,他和我好像”·无音直接把曲辞拽了下来:“那是庄花呀,你个逗比,别以为多了个白发就是庄花了。”
展昭无奈的笑着,无音瞬间又把剩余的烟花全都炸了,整个藏剑山庄都炸了:“又是那个火烧太极广场的道长,他又来火烧藏剑山庄了,= =,对哦,他儿子有个是藏剑。”
无音又拿出了4份红包递给了他们:“新春礼物”·他们收到了礼物后,无音直接朝着地图上扔起了红包:“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我继续码字去了··    ·    第50章 华山喜羊羊十二【已修】· ·夜深,圆月高高的悬挂于空中,整个开封都静谧着,这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树叶扑簌簌的掉落着,圆月也被雾遮盖起来。
开封的大街笼罩在一个奇怪的感觉之下,朦胧之中,空中现出了一个硕大的不明物体,顺着街道直直的飞向前方,直奔开封府·那物体撞开了开封府的守卫后一下子将开封府的大门撞了开来朝着公堂飞去,一下子落到了公堂的正中央。
赫然是一个巨型石龟,石龟落地,整个开封府都被震动了,在书房商谈事情的包大人被震得摇头,公孙先生也差点没站稳跌倒在地,展昭在房中刚刚准备歇息感到震感后立即站稳了身躯。
大家心中疑惑,立即前去查探··最先赶到的是展昭和开封府的四大门柱,他们看着这奇异的石龟,心感奇怪,但又怕有问题,于是几人慢慢的移步过去,到了石龟面前松了口气。
这时候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赶来了,包大人捻着胡须皱眉叹道:“如此巨大的石龟,竟被狂风刮起,实在不可思议,能够刮得起如此巨龟,天城异象,必有预兆·”·公孙先生点头同意,展昭移步到包大人一旁,包大人又仔细的观察了下石龟说道:“似曾相识,似乎是御花园中石碑下的龙龟。”
公孙先生思索着身上冒出了冷汗:“圣上之物,雷送龙龟,恐非吉兆·”·事关圣上,包大人也不迟疑,立即派展昭去寻来八贤王,丞相,太师商议此事,八贤王认出了这的确是御花园中的石龟,因为他自幼曾在上面玩耍不可能错认,他们决定动身去宫中,丞相摇头说:“不必了,皇上微服出巡去了。”
太师急了责备道:“你为何不阻拦”·丞相轻拂了下衣袖做拱手礼:“皇上那脾气,我拦得住么·”·太师又问及丞相可知皇上去处,丞相并不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起来,又伴起了嘴,这时候天空中又打了个闪电,传来闷闷的雷声,展昭大骇,指着石龟,大家纷纷看向石龟,石龟的眼睛中留下了血泪。
“不好,皇上有难·”包大人担忧的说道··只是不知圣上此时是否已经出了京城,于是抱着丝希望派人全城搜查,只可惜没有踪迹··开封府的大家一番推测论断,益州古称龟城,而那经略安抚吏□□柱姓石,恰巧为石龟二字,于是决定即刻动身前去。
展昭本还想明日就去向白玉堂道歉,看来是不行了,等此事了了再去也不迟,只希望白玉堂可以理解一下他··早晨无音醒来洗漱过后立马前去了开封府,开封府的守卫看见了无音说道:“展伯父,你是来找展护卫的吧,你来得真不巧,展护卫和包大人他们有事出门去了,估计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
无音心中暗道不好,昨日的卦象显示了昭儿的大凶之兆,此去定是危机四伏,他问道:“可知昭儿他随包大人去了哪里”··守卫无奈的摇头:“并不知,他们去的匆忙,不过昨日有奇怪的事发生。”
“什么事”·守卫凑到了无音的耳边轻声说道:“昨天夜晚,有一个石龟落到了开封府·”·无音思索着,石龟或许回去可以卜一卦看看,随即他道谢离去回到了家中。
·卜算了卦象之后,卦象指示的地点为益州,无音微蹙着眉:“竟是益州·”想当初的唐门所在之地就是益州,虽然那时候并不叫做益州。
无音心中担忧着昭儿的安危,药堂之事直接交由了阿雪他们处理,自己即刻动身,要去益州,水路是最方便的,几日便可到达,他立马来到了码头租借了一条船,朝着益州的方向前去。
水路畅通,没几天就到达了益州,益州城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常,无音心中赞道,不愧是天府之国,只是现在他前来是为了昭儿的安危,可不是来游玩的,走在路上,看见了贴的告示,上面画着一个人叫做苏童,无音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这人他好像见过,他拍了拍头想了起来。
不久他想到了,当初自己被展昭找回,又解决了真假状元之事,圣上就派人送来了礼物,送礼物的那人好像就叫苏童,样子和画像上的很像··现在无音疑惑了,这苏童是宫中的公公,怎么会是江洋大盗,此事必有蹊跷,这告示应该为益州的官府所出,或许现在去那儿会有些线索。
不过这白天可不是探查的好时机,无音于是找了家客栈暂且住下,之前一直忙着赶路连饭都没吃好,现在还是先养精蓄锐,晚上的时候好好出去探查一番··吃着菜无音还挺怀念以前在唐门的日子,这些菜好久都没吃过了,他一下子吃了很多,吃饱后来到了屋中开始准备些晚上需要的东西,夜探的话他还是别穿这道袍了,实在太显眼了,还是唐门的衣服适合晚上。
一到晚上,无音换好了衣物,悄声的从窗户出去用着轻功来到了郡王府,他躲在了房梁之上,突然看见一个身着包大人官服的人拉着一个男子躲躲闪闪的走了出来,无音觉得奇怪便跟在了后面,到了门口,那假包大人探出了头一看又缩了回去对着身旁的人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人,长得真像我。”
那人也探出头看了看:“那就是真正的包大人么·”·假包大人摆动着身子有些急了:“那我这冒牌的岂不是出不去了么·”·那人跑了出去来到了包大人面前喊冤,还未来得及说明,有个脸上有花纹看上去妖里妖气的人带着一帮子人追了上来抓住了那人,那妖里妖气的人挥了挥手,手下的人就将那人拖走,那人不停的叫唤着,面色悲愤:“包大人,冤枉呀。”
包大人说道:“且慢·”·那人还在说着:“学生并未杀人·”·那妖里妖气的人伸手拦在包大人身前:“包大人,这是石大人审的案,开封府无权过问。”
包大人吃了一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被带走,包大人看着那被带走的一直叫冤的人,说了句:“闯·”·无音看见了展昭安全的跟着包大人身旁无事心中松了口气,此刻他想到了刚刚那脸上带着花纹的人,心中总有种厌恶之感,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人肯定是冤枉的,那妖里妖气的人肯定不是好东西。
思及至此,无音跟了上去,躲在了隐秘的地方看见了那妖人将那人关在了牢中还给那人喝下了符水··听着刚刚那妖人的话说什么我会让你见到包大人的,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下这碗水吧,这明显的就是在骗人,那人还相信,无音心中不由的觉得那人好蠢,或者不是蠢是太老实了。
那妖人离开后,无音轻盈的落到了地上,那人喝完水倒在了地上·无音查探起来,他对于占卜,符咒什么的才刚刚入手,所以身上时刻都带着纯阳书籍,他翻起了书查探起来,眼神凌厉起来。
哼,竟然用这种阴邪的符咒,控制这个人的思想,不过这也要看每个人的心智,心智坚定的人这符咒没多大用处,而心智不坚定的人就会像这个人一样··知道了源头,无音继续翻阅有没有解法,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外面就传来了声响,无音立马闪身躲了起来。
这时候进来的人竟然是展昭,包大人,公孙先生··那人趴在牢房的柱子上,手随意的垂着嘴里念叨着:“我该死·”·包大人疑惑:“你说什么”·那人双眼无神继续说着:“我见财起意,谋财害命,让我死。”
公孙先生来到那人的面前,包大人心中疑惑,刚刚还口口声声喊冤,这时候却一直说着自己该死,难道是被严刑逼供,于是问道:“你可曾遭人严刑逼供·”·那人回道:“石大人以德服人,老子心服口服,杀,杀,杀。”
说着面色就凶狠起来了··包大人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去了,这人一直这样子说,他就算有心为他洗刷冤屈也无能为力呀··躲起来的无音心中想着等包大人出去后该去找包大人一趟了。
包大人回到了现在居住的地方,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他在房间门口不住的踱着步子,展昭就这样看着却无能为力,包大人摇头:“这不像是秀才的口吻,这短短时间,他口吻截然不同。”
说着说着又踱回了房间之中,公孙先生和展昭也跟了上去,包大人说道:“会不会□□柱与皇上失踪的事有关,倘若他要谋反,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无音蹲在房顶听着,听到这里心想这事情可是大发了,难怪那江洋大盗上画的是宫中的公公了,于是无音跃了下来,展昭听见了声响握着剑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说道:“谁”·无音走了进去:“昭儿,是我。”
展昭松了口气,他心中又觉得奇怪,父亲怎会在这里,还穿着像夜行衣一般的衣物:“爹,你·”·无音叹气:“我知道你们心中肯定疑惑,其实我是担心昭儿才会前来的,之前我卜卦算到昭儿最近事大凶之兆,心中担忧所以就去开封府。
得知你们出去了,所以继续卜卦算出了你们此行的地方就也过来了·在城中我发现那贴着的告示,心中疑惑,晚上就出来查探,之后看见了包大人你们·看到你们安全了我也就放心了,但那妖里妖气的人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就悄悄跟了上去,结果发现他给牢里的那人灌下了符水。
那符水有迷人心智,控制别人思想之效,刚想翻书找解决之法,就听到有人前来,我就躲了起来·之后就看见你们问那人问题,无疾而终·”··公孙先生微笑着:“无音,你这可是给我们解了疑惑了。”
包大人担忧:“看来这□□柱绝对有问题,皇上失踪绝对与□□柱有关·”·又交谈了一番,并没有什么收获,无音便与公孙先生一起研究起如何解除那符咒影响之效,包大人没有睡觉不停的在思索着。
他们将那人一直关着却不杀死就证明舒秀才必定有利用价值,舒秀才可能知道圣上的下落,但现在看来舒秀才并不知情,留着他的话或许对知道圣上下落的人有威胁价值·想到这里,包大人立即派了张龙赵虎悄悄的守在郡王府一旁。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93包青天里面的真假包公的单元,很好看的,嘿嘿,不过猫儿挺虐的,看着就心疼··    ·    第51章 华山喜羊羊十三【已修】· ·等了许久,只见一个妇人进入了郡王府,片刻后妇人出来面带愁容,时不时用衣袖掩面。
走到了拐角之处,张龙赵虎从拐角处出来将妇人拉至一旁,他们觉得这动作不妥,于是松开作揖很有礼貌的说道:“舒夫人,包大人有请·”·舒夫人听到是包大人有请也就跟着他们去了,到了包大人的住所,包大人很有礼貌且直入主题:“舒夫人,冒昧将你接来此地,客套话不必多说,本府有疑尊夫一案。”
舒夫人眸中含泪屈身行礼:“求大人相救·”·包大人继续说道:”听说尊夫曾杀一人·”·舒夫人解释道:“那位恩公负伤身重,到了寒舍,不久便伤重而亡。”
包大人皱眉说道:“负伤·”·公孙先生将苏童的画面展示给舒夫人看问道:“可是此人·”·舒夫人点头,包大人又问及这人所葬之处,舒夫人回答:“西郊卧虎岗。”
包大人继续追问:“可曾留下遗物”·舒夫人眉头紧锁,眸中满含哀伤,想到了他的官人苦苦的相求,说没有扇子,不把扇子交给石大人他会死的,脑海中都是他官人受苦的画面,舒夫人内心挣扎最终说了句:“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包大人继续问:“可曾留下遗言·”·舒夫人内心不停挣扎着最终承受不了屈身行礼:“包大人,请让我回去吧·”·无音认真的研究着那个符咒,突然之间开心的叫唤起来来到了包大人面前:“包大人,舒秀才身上的符咒有办法解除了。”
舒夫人听到了舒秀才,符咒字眼瞪大了眸子疑惑担忧问道:“什么”·无音将之前的事情解释了一下,舒夫人低头沉吟:“难怪官人他。”
舒夫人抓住了无音的衣袖跪在了地上:“求道长救救我家官人,求求你·”·无音被吓了一跳,立即扶起了舒夫人,然后对着包大人说了一句:“包大人。”
刚刚想说出自己心中的话语,突然听见了一点儿轻微的声响,无音立即朝着声响处闪身而去,那人立即离去不敢多留·这种鬼鬼祟祟的人定是跟着舒夫人前来,估计就是石|国柱的人。
既然是坏人,无音也就不管了,直接一个暗器扔了过去,那人中了暗器后仓皇逃走,突然之间消失不见,见此他也就回去了··那逃走的人正是背叛了皇上的另外一位公公莫言,他跟着舒夫人来此偷听没想到竟被无音发现,因为无音的样貌与展昭一致,他将无音当成了展昭,他心中暗恨,没想到展昭竟然如此厉害,展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怒气一上来,伤口更加的痛,他紧紧捂着伤口回到了郡王府··包大人见无音回来便问:“那人如何”·无音摇头:“我没能抓住他。”
这下子包大人奇怪了,他捻着胡须踱着步子:“能在你手下逃脱的人没几人·”·无音依旧摇头叹气:“并非武功问题,我看到他用了张符咒然后突然消失。”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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