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影之佐助要回家 by 风王殿(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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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火影之佐助要回家 by 风王殿(上)(4)
·看着蝎那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迪达拉的手指动了动,青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与之相反的方向,踌躇了一下,大步踏入里面的院子··佐助很是无奈的靠着深井的边缘,注视着浮动着花瓣的井水,暗自苦恼着。
要是说他在苦恼什么的话,想来是再清楚不过了·他只是在思考着怎样让自己赶紧恢复灵力,好离开这两个危险人物的身边·他可不想在他俩的身边待上太长的时间,但是若想要尽快找回力量的话,可行的方法只有两个。
一是静下心来等待,等着灵体机能的恢复,虽然很简单,但是他不确定要等上多久,有可能是一天,十天,甚至是更长的时间·佐助没有过这种经历,每一次出现这种状况时,不是焰擅做主张把他丢到灵子密布的地方,就是他利用外力来引导灵力的回归,总之像这样干坐着什么也不做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他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更不确定他是否会平安无事的度过这段时间,因为谁也不知道麻烦这东西何时会找上门来··二是引导,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找一个查克拉强大的人来帮他找回力量,这个方法简单可行,而且耗时短,是个非常方便的方法。
惟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引导的途径了··虽然明知道是为了力量,但是嘴对嘴这种事说白了就是接吻,哪怕再怎么释怀,心里还是会有点介意··正当佐助还在犹豫究竟要怎么做的时候,迪达拉很是时候的打断了他的思考,带着一脸的笑意来到他的面前。
“干嘛”佐助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笑意的金发少年,在他看来,要不是当初迪达拉发现了自己并且把自己给带了回来,现在的他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昏迷几天,然后运气好的话会被一号找到,运气不好的话也不过是与森林相处几天然后再回家。
不管是哪一种都要好过与两个危险人物近距离相处的好··只要一想到现在自己的悲惨境地失败眼前的人所赐,又被强行的签了卖身契,成为了蝎的部下,虽然他没有承认,但是一想到蝎的那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他就头痛。
“我听说你要成为蝎旦那的部下了·嗯·”迪达拉开口打断了佐助满脸的沉思摸样··“我没有答应·”佐助淡淡的说道,“别说得好像是我主动去抱蝎的大腿一样。”
迪达拉好像没有听出佐助语句里的不满,嘴角的笑意加大了一点点,走到佐助的身边,也不顾古井边缘那层薄薄的浮灰,一屁股坐在了佐助的身边·“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迪达拉终于想到了很重要的问题,貌似他还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人··“名字啊……”佐助喃喃出声,声音微不可闻。
半响没有答话,就在面前的人开始皱眉的时候,他才仿佛想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抚上右眼的眼睑,恍若叹息的声音轻轻响起,“戒尼·”·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却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喉咙干涩的难受,沙哑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迪达拉看着对方霎时变的黯然的眼眸,不知怎的,胸口有点发闷,但是这个小插曲被他很快到忽视掉了··“我说,要不你还是做我的手下吧·嗯·”·迪达拉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佐助开始变黑的脸,依旧喋喋不休的劝着身边的人,“反正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实力可言,我肯收你当我的手下是你的荣幸。
”·佐助满头黑线的听着迪达拉在那里侃侃而谈,很明智的没有插嘴,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是无法反驳身边的人的··见到佐助没有回话,迪达拉有些不满的站起身子,面向他,接着他的劝说大业,“我们的组织可是很强的,凭你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旦那虽然答应你成为他的手下,但是依我看你是活不了几天的。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佐助懒懒的抬眼,貌似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所在的组织很强”·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迪达拉怔愣了一下,随即答道:“那是当然的,能够让我为之效力的组织可是不多的,当然了,应该说是寥寥无几。
晓里面的高手可不是你能随便就想到的·嗯”·月色在庭院里弥漫,朦胧凄迷的光芒若隐若现着,佐助抬起头看向身前的人,被月光镀上了一层光圈的迪达拉说这话的时候笑的很无邪,就像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言语之间透露出满满的骄傲,或许还带有连他本人都没有发现的满足,青蓝色的眼眸透露出来的情绪温暖而耀眼。
·那一刻,佐助想,或许人人闻风丧胆的‘晓’并不如外界传言那般残暴无情,他们也有自己的感情,只是藏得太深而已,虽然维系在彼此之间线薄而透明,但是就因为这样,那仅有的温度才显得难能可贵。
大概是迪达拉的情绪影响了他,佐助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当他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与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给蛊惑了的时候,佐助愣了一下,刚想要反悔,却发现迪达拉竟眼尖的没有漏掉他的微小的动作。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嗯”迪达拉平淡的语气就像是早就料到佐助一定会答应一样,没有丝毫的意外··“放心吧,既然你是我的人了,那我会照顾你的。
”迪达拉说完这话就拍拍衣服上的灰,转身离开了··徒留下佐助一人在那里无语··什么叫是你的人了感觉好奇怪。
但是当事人显然没有给他问话的机会,他只能坐在原地看着迪达拉远去的背影默默沉思··或许,这是个机会……· ·☆、48杀孽·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下着,叮叮咚咚得动听之极,佐助靠在窗边,静静聆听着雨水敲打窗沿的轻微声响,滴滴答答,衬得屋内更加寂静。
蝎推开房门看到底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穿着合身的黑色的衣袍的蓝发的孩子眼神温和的望着窗外,没有戴帽子的小脑袋上一双明蓝色的猫耳朵温顺的垂向两边,带着淡淡的伤感。
不知为何,他很讨厌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他走不进他的世界,而他,亦不愿意向外张望··“怎么,害怕了”一如既往的淡淡的语气,蝎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窗边的男孩儿,却怎么也让人无法忽略他的话语中带着的压迫感。
少年看着院落外浅浅的雨水,坑坑洼洼地面上积攒着大大小小的水坑,一个个的闪烁着微光··看出了对方并不想要回答自己的问题,蝎也没再有多余的动作,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佐助的身旁,将手中的茶杯递了过去,却迟迟没有等到少年伸出的手。
眼中的神色不变,嘴角的笑意却一点点冷却了下去,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佐助触手可及的位置上,蝎离开了房间,独留下少年一个人静静地发呆··听到来人离开的声音,佐助微微侧头看到了那人送来的茶杯,嘴唇明明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而显得干裂,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去喝那人递来的茶。
他默默地看着茶叶在水里舒展,就像,一朵褐色的花于无声中悠然绽放··—————————————————————————————————————————·“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就特意把晚饭送到你的房间来吃,怎么样是不是很受宠若惊”迪达拉没有敲门就进了佐助的房间,手里端着一份晚餐,虽然他的动作大大咧咧的没个分寸,但是盛在碗里的的几乎没过碗沿的汤却没有丝毫的震动,一点也没有洒出来。
佐助没有回头,仍旧看着窗外的天空,这让迪达拉的热情被泼了很大一盆冷水··“我知道你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被吓到了,但是这种事情你总会习惯的·嗯”·“为什么我要习惯”佐助终于因为迪达拉的话而转过了头,看着眼前的这个有着灿烂如阳光一般的金发的爽朗的人,佐助突然觉得很陌生,他无法忽略昨天发生的一切,或许应该说他没有办法让自己忽略曾在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一切,那么近……那么远……·染血的艳阳,连三月那本应是春风拂面的暖风多无法温暖佐助那如同堕入冰窖一般的身体·尸体错落地摆在被殷红液体洇染成绛红色的土地上,被阳光晒得暖哄哄的空气仿佛因无法支撑的血腥的气息而缓缓超地面压了过来。
入目的景象满是凄迷而悲恻,红发的少年如同微笑的死神一般收割着无辜的生命··‘赤秘籍 百机操演’,那是佐助第一次见识到蝎的强大··整个国家陷在一片恐慌之中,可是不管是拼死抵抗还是拼力逃跑都无法让他们保护好哪怕是一个人的生命,哀鸿遍野,目光所及之处满目狼藉,血光四溅之中,佐助就站在距离蝎不远处的高台上,亲眼目睹了一个国家从欣欣向荣一瞬间走向灭亡的全过程。
他甚至感觉全世界一样除了黑色和红色其余都是空白··杀虐的过程很短,也很漫长,当最后一个生命也消弭之际,佐助才回过神来仰视那个立于城门最高处的人。
四周很安静,仅有的风声捎走了耳畔几乎一切声响,只余城门下的鲜血滴滴答答汇流如溪水般的声音··那个背光的影子在这样宛如地狱的场景里显得那样格格不入,却意外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合适。
几声凄厉的悲鸣回旋在空中,似乎有不知名的鸟落在了远处的几具尸体上,鸟喙啄在皮肉上发出的让人胆寒的声音隐隐约约穿透血腥的空气传来……·“为什么我要习惯”佐助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连他都没有发现的颤抖。
迪达拉也因为他的情绪而怔愣了一下,随即才缓缓开口··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你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手下,连这种事都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害怕的人是超级没有艺术感的。
这可不行·嗯”迪达拉随手抚弄了一下被他扎的高高的辫子,放下手中的托盘,坐到了佐助的对面··看着佐助干渴的几乎开裂的嘴唇,迪达拉伸手将桌子上早已凉透的茶水递了上去,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杯身时,他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又将茶杯收了回来,再一次递上去的东西换成了他拿来的热汤。
“喝一点,你的身体够虚弱了·要是再不恢复的话,我们就要丢下你赶路了·嗯”迪达拉将碗又向佐助的嘴边凑了凑··佐助张了张干裂的嘴,发现没有一点胃口,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迪达拉自己并不想喝。
“……”被突然伸到嘴边的勺子吓了一跳,佐助愣了一下,这才将视线移到面前的人身上··“喝·嗯·”迪达拉强势的把汤喂到了佐助的嘴巴里,丝毫没有顾虑当事人的反抗。
咽下了口中的清汤,温温的感觉从胃部传来,很舒服··佐助很顺从的喝下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把一碗汤都喝完··迪达拉很难得的没有在讲话,小心翼翼的喂着,长长的睫毛温顺的向下倾斜着,金色的刘海儿因为弯腰而露出了挡在下面的青蓝色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流转着生机,佐助发现安静下来认真做事的迪达拉其实还是很好看的。
手指轻点迪达拉递过筷子的手,佐助叹了一口气,幽幽说出了一天来的第一句语气平和的话:“我不想吃·”·迪达拉倒是没有再劝说什么,反而很配合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嗯·”迪达拉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挑起了佐助最不想要听到的话题··“虽然旦那在这种事情上残酷无情,但是他既然会随身带着你,那就说明他认为你不是一个无法接受这种场面的人。
嗯·”他说的很肯定··“并不是无法接受·”声音沙哑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佐助缓了缓喉咙的不适的感觉,轻叹道··回忆历历在目。
前一天的那个宛若修罗一般的人让佐助感到陌生之余,竟然还有说不上来的感伤··但是唯独没有愤懑··是的,,没有生气或是想要质问之类的情绪·佐助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虽然他想过要去阻止,甚至是想要跳下高台去救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的人,但是他没有行动,只是迈出了几步而已,当他回头看到那个人以俯视的姿势似笑非笑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的时候,他猛然顿住了前进的脚步。
他知道,他无能为力··不只是因为没有恢复的身体,更是因为在他的心中,有着一份无不清晰地对蝎的敬畏··大概是被当时的想法吓到了,佐助一整天都没有理会其他的人或事,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此时迪达拉的到来佐助并不讨厌,正相反,现在的他很需要有人陪在身边··杀人什么的他很早之前就有了觉悟,长时间的迷茫与无所适从之后,在他看来,弱肉强食早已成为一个不可逆转的定论。
生或死,逃亡或反抗,在这一切被决定的基础上,总逃不过实力二字··心里虽然朦朦胧胧的接受了这种准则,但是平心而论,他还是无法认同无故夺取他人性命这种事,大概是因为他依旧固执的良知吧。
可是当他身临其间,用自己的眼睛亲眼见证了那种华丽而残忍的单方面的屠杀时,他还是没有可能接受的··染红的街道,昏暗的月光,血珠凝结滴落的声音那么清晰,红与黑交织在一次的场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人的眼睛,华美而凄凉,说不出其中的复杂错乱的情感,但是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蝎的忍术不可否认是艺术的,不管是他凌然的身姿还是睥睨一切的眼神都是那样浑然天成,恍若天生的王者一般,华丽的傀儡之舞,舞出了最为摄人心魂的战场,在那一刻,佐助真的折服在了蝎所追求的永恒的艺术之下……·可是那种战斗无论多么华丽与震撼,佐助都不想要看到第二次了。
那种过于血腥的场景,终其一生他也不想要见到,那种无辜消散的生命他虽然无力拯救,他也不想要再次看到··但是也终止为不想要亲眼见到……·也许这就是他与鼬最大的不同之处吧。
佐助站在高台上笑的悲凉,无声地笑着,要不是看到他略弯的嘴角,大概没有人会想到他是在笑··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的生命遇到危险时,他虽然会想要拯救,但是也仅限于他的对手是陌生人或是敌人,所以当他面对的人是与他朝夕相处的蝎的时候,他的犹豫造成了他只能远远看着的情况,不是畏敌,也称不上懦弱,只是在他的心中,蝎的分量是远大于那些与他素不相识的人的。
与之相矛盾的是他也不会帮助蝎去收割他人的性命,这种不彻底的冷眼旁观是最痛苦的,一方面要遭受良知的谴责,一方面又做不到真正的释怀··鼬却恰恰相反,在他的心中村子的分量大于家族的分量,他本着牺牲少数人的理念帮助外人灭掉了自己的家族,最终背负叛忍之名离开他牺牲掉一切来保护的木叶。
同样,鼬也有矛盾的地方,那就是留下了佐助的生命,留下了他宇智波佐助的生命··既然是灭族,又为何没有斩草除根呢·若是没有请求留下他这个祸根的话,鼬不但不用离开这个他一直热爱的村子,反而还可以一跃成为木叶的英雄,一个为了村子的和平而大义灭亲之人。
但是因为他选择了让自己的弟弟活下来,所以他得到的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待遇,没有良心的罪无可恕的叛忍,家族被灭的真相还有木叶埋藏在深处的丑陋的腐朽的东西,都由他羸弱的肩膀扛起,划在护额上的印记如同丑陋的疤痕一样挥之不去。
以鼬的聪慧他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他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了后者·因为在他的心里,佐助的生命又大于他所获得的一切··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真不愧是兄弟呢……·当佐助有一天回忆起过往时不禁感叹,当然话还没有说完全就被某人的轻轻一瞥禁了声……· ·☆、49中毒· ·佐助抬头看着黑黢黢的穹苍,眼中是大片大片的黑色,就像是很久之前见过的在砚内碾磨着的酽酽的墨汁。
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平静,安宁的让人生疑,风也有些凉,吹在身上竟让人无故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有平时的夜风那么舒服了,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已经过去两天了……·不管是蝎还是迪达拉,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那件事。
虽然他们的关系表面看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在他们都没有发现的角落,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在当事人都没有发现的地方,悄悄改变了……·佐助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时间里,以这样一种方式走出囚困住他的迷茫,开始走进那个世界……·————————————————————————————————————————·一个稍显成熟的红发青年还有一个金发的阳光男孩儿坐在茶馆之中默默地饮着杯子里的茶,这里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茶馆罢了,穷乡僻壤的地方的人们往往也是消息闭塞没有见过世面的。
·所以当他们看到两名如此俊秀的少年坐在一旁,月光清冷的打在他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银白,本来就是面容清丽的少年,此时倒是更显柔弱了··“戒尼呢”蝎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手里的茶水,轻轻摇晃着茶杯,眼神径直看向面前的迪达拉,却因为迪达拉旁若无人的吃相而微微怔愣了一下,然后自然无比的转移了视线。
“他说吃不惯这里的食物,要去借用一下这里的厨房·嗯·”咽下嘴里的丸子,迪达拉转头寻找着那个蓝色的影子··放下握着杯子的手,蝎懒懒的抬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向着自己的桌子走来的拥有冰蓝发丝的少年。
“呐,尝尝·”佐助把手里的盘子轻轻放在桌子的中心位置,古朴的棕色平底盘子里装着与之颜色截然相反的金黄色的团子··“味道很不错嘛”迪达拉一脸惊奇的盯着手中的团子,软软的口感在嘴中蔓延开来,甜甜的,却掩不住一丝咸咸的味道,这让迪达拉很是满意,要知道,他受不了过于甜腻的味道。
“蝎,不吃吗”话一出口,佐助就收到某人鄙视的眼神,他才突然想起来蝎从来没有吃过东西,至少在他的面前没有··当然这也是直到这几天他才知道的,蝎没有**,只是一个傀儡,但是碍于他的灵魂还是好好的留在傀儡里,所以身为死神的佐助总会没有自觉地将蝎当成普通人来对待。
将最后一个团子扔进嘴里,迪达拉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这才笑道:“蝎旦那从来都不会享受美食,真是没劲·嗯”·说完,便哥俩好的坐在佐助的身边,搂过佐助的肩膀:“我说,你的手艺还真是不错,看不出来你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佐助淡淡的把身旁的人的爪子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去,不顾其一脸受伤的表情,掸了掸衣服上莫须有的灰尘,撇过脸,认真的注视着蝎那双暗红色的眼。
“一会儿还要赶路吗”·“嗯·”说来说去,蝎的淡漠佐助早就习以为常了,便也不再多做解释,起身准备离开··“哦。”
佐助应了一声,刚打算站起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下去,身子瞬间向下倒去,要不是一边的迪达拉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估计他就要破相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却还是无法缓解体内的那股窒息感,仿佛有人在大力的挤压着他的胸腔,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随着难以言表的疼痛感,发不出声使不了力。
蝎的眼神在佐助倒下的一刹那变得凌厉,注视着距离自己不远的树林,手指微动,冰蓝色的查克拉细线仿佛被赐予了生命,于空中飘散,然后迅速聚集,暗藏力量的丝线同时攻向一个地方。
‘轰’需要五人才能勉强合抱住的古树在查克拉线攻来的一瞬间砰然倾塌,树枝树干四散开来狼狈的落了满地,飞沙走石,扬起的沙子遮住了视线,茶馆里的人早在蝎出手的最初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个对他们来说过于危险的场合,除了迪达拉,没有人看到蝎那双从来都是淡漠的眼睛里带着的嗜血的光芒。
“旦那,戒尼的样子很奇怪·嗯”迪达拉双手抱起纤细的少年,佐助无力地靠在迪达拉还是很单薄的臂弯里,满头的冷汗让他无法开口,只有微微颤动的嘴唇证明着他想要开口的愿望。
蝎走进迪达拉,看了看他怀中的佐助,然后在迪达拉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将人从他的怀里抱了过来,步伐平稳的向前走去:“迪达拉,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快点·”·撂下一句话,就不见了踪影,或许连他都没有注意到一项从容不迫的自己此时的失态,反而是迪达拉愣在原地喃喃自语:“旦那,好奇怪……”·但是金发的少年很快就话音一转,阴冷的看着刚才被蝎攻击过的方向,“我可不喜欢我的人在我的眼前被其他人伤害呢。
嗯·”说着,双手伸进了忍者服两边的粘土包里··佐助双手紧紧地拽着蝎的衣襟,用力到指节发白·汗水顺着鬓角的发丝滴落,很快就打湿了衣服的前襟,但是他的表情却是越来越痛苦。
“再坚持一下,”蝎轻缓的将佐助放在旅店的床上,但是无奈争不过佐助抓着自己外袍上的手,就干脆连同外衣一起脱掉了··冷静地检查了一下佐助的身体,蝎快步离开了房间。
关门的一刹那,佐助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睁开了双眼,涣散的瞳孔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咔嚓’窗户被打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窗外的树叶被夜风刮得沙沙作响,月亮苍白的挂在天边,星星凌乱的挂在一边。
黑影缓缓靠近,手中的利器散发着惨白的光芒,反着月光,寒冷的风顺着大开的窗户来到房间里,更是趁着那肆意无限的被放大··床上的身影好像已经平静了下来,佐助睡得很熟,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知,睡得毫无知觉。
锋利的刀锋被小心而放肆的举到了半空,来到床边的黑影面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目光残忍·举刀而下,刀面于空中划出了一个半圆的弧度,顺势直直刺向床上的佐助。
满脸的得逞的笑意在一刹那冷结,黑影那布满了刀疤的脸突然向着身后的不知何时被打开的房门看去,借着月光,充斥在眼中的恐惧一览无遗··“看来蝎旦那说的果然没有错。
嗯·”迪达拉慢慢的兜到门内,笑容冷然,清秀的面容在月光下一点点的显现在那个人的视线里··刀疤男人看着手臂上的冰蓝色的丝线,一丝丝的缠紧,一丝丝的勒进衣袖下面的皮肤里,渗出点点的血迹染红了袖口,他奋力的挣扎了几下未果后,惊慌的想要更加大力的挣扎。
蝎看出了他的意图,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芒,手指微动,更加多的查克拉线向着男人的方向射去,一时间,男人只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大张的想要叫喊的嘴巴连闭上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丁点呻吟,就这样倒了下去。
佐助皱着眉头翻了一个身,虽然是睡着的,但是从他紧抿着的嘴唇就能看出来他睡得并不安稳··迪达拉脚步平稳的走向佐助身边,连同被子一起将佐助抱在怀里,眼神甚至都没有扫过地上那具满是鲜血的尸体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旦那是怕吵醒戒尼吧·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问就杀了那个虫子·嗯·”迪达拉虽然是在问话,但是却没有一点问话者的自觉··蝎的脚步丝毫不见停顿的走向房间,待迪达拉将佐助放在床上以后,双手环胸的靠在被关好的门上。
摸了摸佐助的额头,迪达拉坐在床边无措的看着正在饱受煎熬的孩子:“旦那,他到底怎么了嗯·”·“我已经把解毒剂调好了。”
蝎的声音很平和,白天的慌张早已不见了踪影··走到距离门只有几步之遥的柜子旁边,蝎伸出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拿起上面放着的透明小巧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盈盈的紫色光泽。
转头看向床上少年,冰蓝色的发丝上一对儿明蓝色的猫耳很是没有精神的耷拉了下来,看来中毒之后的他连耳朵都没有力气隐藏了··走到迪达拉的身边,蝎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示意迪达拉让开。
“他现在睡得很好,确定要把他叫起来吗”迪达拉看了看蝎拿过来的瓶子,又看了看佐助那沉沉的睡脸,犹豫的开口。
蝎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不肯让开的某人,“他只是昏迷了·”·波澜不惊的语气很成功地让刚刚还是死守阵地的迪达拉站了起来··蝎很快坐在了迪达拉让出的位置上,拍了拍那张满是痛苦的脸,可是没有得到任何效果。
“我来吧·嗯·”迪达拉见蝎始终只是轻拍佐助的脸颊,却没有见到佐助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出声制止了这种无用的行为··他把手放在佐助的肩膀上晃动着,还不时伴随着几句“醒醒,喝药了,嗯。”
可是得到的反应比之蝎也好不了多少,顶多是看到佐助原本就紧皱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而已··看到蝎略带不满的眼神,迪达拉讪讪的收回了手,掩饰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这才面向蝎:“那怎么办嗯。”
没有理会迪达拉多余的动作,蝎把手放在佐助的嘴巴上,看样子是想要掰开对方的嘴直接倒进去··“这样子会把他呛死的吧嗯。”
迪达拉看出蝎的意思,连忙阻止,“还是把他叫醒吧·嗯·”·“怎么叫”蝎的双目与之对视,然后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转头看向他手中的药,很是无奈。
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迪达拉咻的睁开青蓝色的眼睛,“让他靠坐起来就不会呛到了·嗯·”一边说着一边还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他们就又遇到了难题,佐助的嘴巴闭的太紧了,蝎没有强行把它掰开,可是这样也还是导致了药喂不进去。
盯着佐助紧抿的嘴半响,迪达拉突然灵光一现,双手击掌:“其实也可以嘴对嘴渡过去·嗯!”说完,两个人齐齐愣在原地··迪达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将目光放在佐助的唇上无法移开,本来嫩粉色的唇瓣因为痛苦的咬着而变得苍白,虽然没有平时那样好看,但是依旧充斥着诱惑之感,上齿咬出的痕迹依旧留在唇瓣上,浅浅的一圈,可以想象出那双唇是多么的柔软。
发现自己正在想着什么的时候,迪达拉一下子红了脸,但是视线还是没有要移开的迹象·蝎冷冷的看着这样的迪达拉,眼中的神色仿佛多了什么··“我来吧。”
蝎缓缓开口,把手伸向靠在床头的猫耳少年··‘啪’迪达拉抓住那只冰凉的手,眼神乱飘:“旦那,还是我来吧·嗯·”·后面的几个字轻的好像要飘散在空气里一样,“反正他是我捡来的,我当然要负责了。
嗯!”他说的理直气壮,当然,前提是要忽略掉他脸上那可疑的红晕··蝎没有理会迪达拉的话,将手指放在佐助的唇瓣上,温柔的探进,把咬合在一起的牙齿分开,虽然没有力度的动作加大了难度,但是蝎还是轻柔地将它们分开。
握着蝎的那只手猛然使力,惹来蝎淡淡的一瞥··“迪达拉,我不知道你在除了‘艺术’以外的事情上也会这么固执·”·虽然只是一眼,但是迪达拉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眼中的警告意思。
赤砂之蝎是前辈,在某种程度上,迪达拉是敬重他的,所以只要是没有触及被他视为生命的艺术的问题上,他是很少忤逆蝎的意思的··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但是不知为何,这一次,迪达拉很固执地没有放手。
暗红的眸子对上那双青蓝色的眸子,紧张的气氛在不太大的房间慢慢蔓延……· ·☆、50靠近的危险· ·“唔……”嘴中异物让佐助呢喃出声,虽然还是没睁眼,但是略微颤动的睫毛昭示着其主人有着清醒过来的迹象。
“你醒了吗”迪达拉与蝎同时看向半靠在眼前的少年,坐在距离佐助最近的位置··佐助睁开眼睛的第一瞬就看到了迪达拉大大的笑脸。
“好点了吧嗯·”没有注意到佐助迷茫的双眼,迪达拉凑近看了看··金发被灯光打出光晕,晃得佐助眯着眼,鬼使神差的伸出了右手扣住迪达拉的后脑,在迪达拉惊异的目光中身子前倾,吻了上去。
源源不断的灵力如同溪水般流进体内,身体长时间的怠倦感被很好地缓解着··佐助贪婪地允吸着迪达拉的唇,恨不能一口气将他所损失的灵力全部补充回来··右手用力的扣着对方的后脑止住了其为不可查的挣扎,佐助闭着双眼,没有看到迪达拉瞬然绯红的俊脸上淡淡的惊喜……·蝎看着在自己面前‘吻’的专注的两个人,眸色渐深。
双手抵在床沿上,迪达拉微低着头,闭着双眼,一时之间不知怎么才好,嘴唇上传来的柔软的感觉让他手足无措,··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扯住他后颈的领口,用力一拽,他便脱离了佐助的唇,看到在他们之间扯出的一条银丝,蝎的眼中含着的隐隐的怒火让他将还处于神游之中的迪达拉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背上传来的疼痛让迪达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迟迟没有站起来··“出去·”蝎的话是对迪达拉说的,但是却没有看他一眼··脸红心跳的迪达拉没有注意到蝎的反常,只是看了一眼佐助,就低着头跑了出去,脸上还散发着烫人的温度。
正处于‘进食’状态的佐助在‘食物’被迫离开了自己以后渐渐恢复了神智,体内被补充上来的灵力让他的身体开始恢复··“喝下去。”
被突然举到自己面前玻璃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看向瓶子的主人··蝎暗红色的眼睛里酝酿着的东西佐助没有注意到,只是愣愣的注视着,没有伸手去接。
“要我喂你”蝎一挑眉毛,又将瓶子向前推了推··“哦·”终于反应过来的佐助接过了眼前的东西,看着紫色的光泽的液体,佐助感到了深深的胃疼——这东西看起来太像毒药了,难道是蝎老大终于想要毒死自己了。
大概是佐助的想法过于明显的表达在了脸上,蝎愤懑的情绪因为他纠结的包子脸对而缓和了一下子··“怎么不喝”·佐助抬眼看了看蝎面无表情的脸,又瞄了瞄手中那份疑似毒液的东西,胃更疼了。
“这东西有用吗”小声地说出了心中的话,当看到蝎渐沉的脸色时,佐助很自觉地咽下了后半句话‘喝下去以后会不会直接死掉啊’·“你在质疑我的能力”从小便天赋极高的蝎自成长以来从未有人质疑过他在制毒和解毒方面的能力,初次被人用怀疑的眼光注视着,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喝·”艰难的说出了两个字,佐助硬着头皮,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与外表极为不符的是,喝下去的药不但没有想象中的奇怪的味道,反而有种青草般的芳香在唇齿之间荡漾开来。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边流下来是液体,佐助疲倦的闭上了双眼,即使是恢复了部分的灵力,在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彻底清除干净以前,他还是没办法保持长时间的清醒··“你刚才做了什么”蝎抬手,手指紧紧扣住佐助的下巴,微凉的触感让佐助困倦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些:“什么”疑惑地对上蝎的视线,佐助费力的保持着清醒。
“你从迪达拉那里得到了什么”·清冷的声线驱散了佐助的困意,佐助这才想起刚才的他似乎吸取了迪达拉的查克拉,在蝎的眼前·‘所以……作为他的搭档,蝎生气了’佐助想着,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该称赞一声不愧是前辈吗被发现干坏事了’·张了张嘴,佐助想要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无奈对面的某人只是目光随意的看着自己,竟让他有了一种无法言表的压迫感。
看出了佐助的为难,蝎松开了钳着佐助下巴的手,嘴角向上勾着,笑容慵懒··“要不要试试我的”不同于以往总是不见起伏的语调,红润如同染血的蔷薇花瓣的嘴唇开合间发出足以诱人迈入深渊的话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红色的柔发从耳后吊挂在脸庞,勾勒出精致的容颜。
佐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如人偶般漂亮的脸蛋儿,言语不能··红发少年的嘴角弯起一丝好看的弧度,笑意流进眼底舒展覆盖双眼··红润的唇慢慢靠近,佐助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当四唇相贴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流如同三月流淌的冰雪消融的溪水,冰冰凉凉,仿佛可以缓解心中最炙热的火焰。
佐助没有丝毫挣扎的接受了这个吻,蝎的吻很轻,没有狂野的气息,却掌握着主动权,没有深入,只是加长这绵长的浅吻,细细的舔舐··暴涨的力量让佐助舒服的眯起如猫瞳一般的眼睛,蝎闭上了眼睛,长长如蝶翼的睫毛刷的佐助的脸颊有些痒,他疲惫地阖上眼帘,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真是不专心啊·”轻抚着如花般柔软的唇瓣,蝎的眼神暗沉,眸色转深.·注视了半响佐助熟睡的脸庞,嘴角弯起的弧度浅浅淡淡,却有着无法忽略掉魅惑,嘴唇轻启,可惜他难得的温柔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床上的少年睡得毫无知觉,要是他听到了从蝎的口中说出的是什么,想来他一定会选择马上跑路的。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晚安,冥夜·”·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点点倾泻下来,树梢的麻雀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像是毫无章法的音律,又像是只在对路人诉说关于夏天的美好,叶子上的光斑好似一个个金色的珠子,亮亮的惹人眼,花瓣迎风起舞,摇曳着柔嫩的身姿。
无奈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佐助望着窗外的景色暗暗头痛·经过了一整个晚上的休息,昨晚就已经解毒的身体早已看不出任何异样,虽然脸色还是略有苍白,但是看样子再有几天的休息恢复完全了。
“完蛋了·”佐助捂脸轻叹,昨晚的一幕幕还是很清晰地放在脑海里,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对待那两个危险分子的,事到如今再想要解释很明显已经晚了。
对于力量的诱惑,佐助与许多人一样拒绝不了,他一边克制着自己的渴望,一边急切地想要赶快恢复自身的灵力··但是很多事情都开始偏离了最开始的计划,在佐助看来,一开始的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自保能力,联系不上一号他们,又倒在了人生地不熟的树林里,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并且没有任何反击能力的羔羊一样,焰的敌人潜伏在哪里他无从得知,敌人会不会掌握他的动向他也不知道,可以说他遇到的是最危险的状况。
被蝎和迪达拉捡到在他看来不失为一种幸运,可以被称为s级叛忍,他们的实力可不是说着好听的,有了安全保障,心里也就有底了··昨天蝎的话暗含的意思佐助不是很明白,但是四唇相贴的时间里,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蝎将他的查克拉诱导进了他的体内,光是凭着这一点还有他之前说的话,佐助就知道他看出来自己利用了迪达拉的查克拉。
虽然克制过自己,但是身体中毒之后的他意志力也薄弱了不止一点点,靠过来的强大的查克拉源是他难以拒绝的诱惑··正想着要不要把他当初糊弄卡卡西的那一套拿出来进行再利用,门锁打开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手中端着托盘,蝎好像没有看到佐助因为看见他而瞬间升起绯红的脸蛋儿,自顾自的走到窗前,将佐助从床上扶了起来:“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清干净,不宜走动,这是你的早餐。”
靠近的身体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凉气,像是清晨的露珠,又像是水汽蒸腾的薄雾··“嗯……啊·”不太自然地接过对方拿在手里的白粥,佐助侧头想要道谢,视线触及到的是那双红唇。
‘扑通’难以言表的感觉渐渐充斥在胸口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佐助想要移开视线··看到少年异与以往的举动,蝎转身倒了一杯清水,递给看着他发呆的少年。
“给·”·没有理会手边的水杯,佐助注视着微微开合的红唇,像是被诱惑一般伸出了双手,绕开了面前的水杯,轻触蝎的嘴角··蝎看着佐助不自知的举动,眼神闪烁着一丝看不透的光,笑意加深。
“谢……谢·”连忙接过杯子,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佐助掩饰一般的将水大口的换入嘴里,不顾它们肆意的流过嘴角,顺着莹白的脖颈划入大敞的领口里,最终没入蓝色的里衣,留下一片小小的水渍。
蝎被眼前的少年突然转变的态度而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抹了然的笑,“想要吗”·他的声线低沉,难掩其中的清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如同醇酒划过上好的琉璃杯,留下醇香的同时还带着深深的回味。
他把身子往前移了几步,直到少年触手可及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侧坐在佐助的身前,目光慵懒的注视着被他蛊惑的少年:“想要我的查克拉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他的手抚上少年的胸口,看着少年瞬间如同被蒸好出锅的馒头一样散发着热气,坏意的勾起嘴角,然后在少年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又将身体靠近了几分。
“不,我没事·”欲盖弥彰般,佐助移开了几分视线,补充道:“我累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还将被子向上拉了拉,仿佛是在可以告知着某人他要睡觉了请勿打扰。
“呵·”蝎轻笑出声,没有再去调侃少年因为他的一声笑而发红的耳垂,起身离开··“哦,对了,”蝎转头看了一眼被窝里的佐助,一丝笑意直达眼底:“别忘了晚上的解药。”
然后满意的看到少年瞬间打蔫的身体··关门的细微声响传进了佐助的耳朵里,佐助知道蝎已经出去了,这才慢吞吞的从床上做起来,开始吃早点··味同嚼蜡,这是佐助惟一的感觉。
虽然蝎没有追究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取而代之的,昨天发生的一切让佐助明白现在的他没有选择,必须尽快恢复好身体,要是之前他还可以有恃无恐的认为没有人会认出他来,那么经过了昨天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当他中毒的时候,体内的毒素隐含着的查克拉让他知道想要伤害他的人就是他一直都在找的敌人,细小如牛毛的毒针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被打进他的身体里,几乎是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那种呼之欲出的膨胀感让他几近昏迷,凭着最后的一丝清醒,他才勉强把还未完全融化的针导出体外。
摸了摸左肩,光滑的触感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针眼的存在,但是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细微的疼痛·算了,今晚问问蝎吧··佐助想着,然后抵不过困意渐渐睡去。
 ·☆、51回家· ·在佐助的房门前踌躇了半响,迪达拉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只是很想见见他,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迪达拉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向属于乐天派的他做事从来没有过这么犹豫的时刻,想了半天,他还是一鼓作气的推门走了进去。
“戒尼,我说,”声音戛然而止,迪达拉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风拂过洁白的窗帘荡起细小的弧度,吹起的褶皱于半空中荡漾着身姿,轻轻掠过床上的少年的冰蓝色的刘海儿,然后发丝妥贴的落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迪达拉静静的站在门口,还不忘关上房门,走近床边驻足··微微抬起一只手,顿了顿,还是放在了佐助的额头上,又在自己的头上试了试,叹了口气,放心地弯起嘴角。
“醒了嗯·”在佐助睫毛轻颤的瞬间,迪达拉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嗯嗯·”阳光晃得佐助的眼睛微微刺痛,好不容易缓过来能够看清眼前的东西,又被突然冲上来的金黄色的脑袋吓了一跳。
“是迪达拉呀·”佐助打了一个哈欠,杵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嗯,蝎说你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嗯·”·说着,他拿起佐助身下的枕头把它打横放在佐助的身后,还帮佐助调了个姿势,待佐助靠好身子后才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佐助舒服的靠在枕头上,转头看到迪达拉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一挑眉毛,他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你有些心不在焉·”·佐助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迪达拉从他醒来开始就一直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所以他只是随口问问罢了,按照往常的经验,这个时候迪达拉一定会鄙视的看他一眼,然后再嘲笑他没有艺术感等等。
发呆被打断的迪达拉刚想要反驳佐助的话,眨眨眼抬起头,目光一下子触及到佐助微抿的嘴唇,愣了愣,鬼使神差的,他脱口而出:“昨天……”·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面前传来一阵咳嗽声,佐助捂着嘴,面色通红,当然这是被憋得。
“昨天……怎么了”平复下自己的呼吸后,佐助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装傻充愣,反正昨天他是因为中毒而导致神志不清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他表示毫不心虚。
似乎是没有料到佐助会问出这句话,迪达拉一时之间冲动了:“你难道忘了”·手指颤抖的指向佐助,就差身体没有发抖了。
“那个,我不记得了·”佐助歉意的笑了笑,还不忘加上一句:“要是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目光中饱含着疑惑还有不解,仿佛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一样,然后他将视线投向窗外,迪达拉没有看到佐助转头的瞬间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没什么·嗯·”迪达拉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很诡异··佐助没敢转头去看迪达拉,他怕他会看出他的心虚··深呼了一口气,佐助开口:“要是没有什么是的话,我要休息了。”
话里清清楚楚的赶人的意味··“明天我们就出发,你好好歇息·嗯·”迪达拉说完就出去了··看着某人忘记关的门,佐助微微叹气,还好,糊弄过去了。
————————基地基地————————————————————————————·“这么说,我们是要回基地了”佐助的声音满是诧异。
“嗯·”蝎的声音清楚地从那个大型的傀儡里传了出来,还带了一点沙哑之感,红发青年独有的魅惑的嗓音全无,入耳的是沙哑如沧桑的老人的声音··佐助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这个穿着晓服的圆圆的东西,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了,但是佐助还是很奇怪蝎在这个里面难道不会感觉很憋吗·大概是他的眼神过于露骨了,绯流琥转了个身面对着他,金属色泽的眼睛盯着他,佐助总觉得那里有着满满的鄙视。
大概是错觉吧·佐助安慰着自己··“这次耽误了点时间,组织那里已经在催了·”说罢,看似沉重笨拙的傀儡以不符合它实际外观的速度前进着。
“那么我们也要出发了·嗯·”说着,迪达拉的手里已经捏出了一个身形巨大的飞鸟,向着上空一扔,展翅欲飞的鸟就展现在佐助的面前··看着这么大的一只鸟站在眼前,佐助正在发愣的时候被迪达拉一下子抓住了手臂,一使力,把佐助一起带到了鸟背上。
不是没飞过,对于身为死神的佐助来说,在空中打斗是常有的事··但是坐在这么一个……粘土做成的东西上,佐助还是会紧张··迪达拉大大咧咧的坐在佐助的前面,很是享受这种平稳的飞行,划过空中带起的一阵阵气流清爽温和,阳光打在身上很舒服,舒服的让人想睡觉。
佐助感到头有些晕,不知道是因为晕‘飞机’还是因为昨晚没睡好,总之他昏昏沉沉的一头栽了下去,幸好迪达拉在控制飞行的时候还不忘注意着他,这才免去了佐助头朝下坠空的悲剧。
“真是的,你还真是弱·嗯·”·无奈的把少年抱在怀里,不忘为他挡去迎面吹来的较强力度的气流,迪达拉动作轻柔的把佐助护在怀里,目光没有离开那张白皙的过分的面容。
伸出食指狠狠地戳了一下少年的脸蛋儿,成功的戳出了一个红红的印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迪达拉心情甚好的揉了揉怀里的人的头发,冰蓝色的发丝中一下子蹦出了一对明蓝色的猫耳朵,小巧可爱,大概是主人睡得不太舒服,两只猫耳抖了抖,细细地绒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温暖的光芒,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水,反射着金色的光泽,少年好像要融化在暖阳中。
紧了紧手臂,迪达拉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扑通扑通,好像要跳出来一样,迪达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并不讨厌,因为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变得奇怪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冥夜·嗯·”后面的几个字轻的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迪达拉看着怀里那张睡颜,孩子气的笑了,“这回你也欠我了。
嗯·”·迪达拉其实并不知道佐助就是冥夜,只是总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很清楚对于外形如此‘特别’的人,就算再怎么没有艺术细胞他也会有些印象的。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那天他被佐助吻了以后因为突然地心悸而不知所措,冲出房门的他再被冷风吹了之后清醒了不少,纠结了一会儿,他又返回了佐助的房间,脑袋如同浆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去,只是想到了便去做了。
当他走到门口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听到了蝎的话,他叫他“冥夜”··落荒而逃的他一夜未眠,蝎的那句话围绕在他的耳边,“冥夜·”·他喃喃自语,“原来你是他……”·迪达拉终于明白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的了,原来他就是自己所追求的……·佐助似乎睡得不太舒服,秀气的眉毛微皱着,迪达拉看到佐助的表情,一下子从回忆里惊醒,把佐助的头轻靠在他的胸膛上,“这下就没事了。
嗯·”·星光洒满夜空,尽情挥洒着他们的光芒··佐助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面,仰面看着星空,目光渐渐变得悠远·火堆‘啪啪’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蝎靠坐在树干上,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目光,佐助似有感应般转过头,撞进了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恍若错觉,那种温暖的感觉无声消失了。
“戒尼,明天我们就会到了·嗯·”迪达拉像是一个期待表扬的孩子,献宝般坐到佐助的身边,“我说,那还不知道吧,我们的组织叫做‘晓’哦。
那里面的人可不是你能够相比的·嗯·”·佐助无奈的看了一眼正讲的滔滔不绝的人,很想要插嘴说‘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他还没有幼稚到要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没错,在他的眼里,迪达拉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尤其是有一个叫做宇智波鼬的,他的瞳术很厉害,见到他的时候你要小心一点,当然了,他可没有时间给你浪费,要知道我们都是很忙的·嗯。
……”·似乎是不想要再多说宇智波鼬,迪达拉寥寥几句话就一笔带过了··‘宇智波鼬’,短短的四个字唤起了佐助的回忆,“他很厉害”佐助的声音很轻,被打断的迪达拉没有多想,只当是佐助的好奇而已:“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还算很强的,毕竟是和我还有蝎一个组织的,不可能会弱的。
嗯·”·最后还不忘顺带夸耀下自己,迪达拉没有说的是他是因为被宇智波鼬打败才加入组织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面前的人知道··听了迪达拉的话,佐助自动过滤掉了他的后半句话,目光看着前方漆黑一片的树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小心翼翼的,就像是生怕吵到了谁一样,清脆的声音带了一点点鼻音,糯糯的很可爱,“宇智波鼬他……也在”他的话顿了顿,“现在也在基地”·蝎听到他的话懒懒的抬眼,目光幽深,吹过的夜风拂过他的面容,佐助眼睛微合,看不清他的脸。
“嗯”迪达拉有点惊讶佐助会好奇他们组织里的人,因为迄今为止,不论他说什么,佐助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起初迪达拉还以为是因为他还没有接触过那些人的缘故,所以才会缺乏好奇心,现在之所以会再详细的介绍一遍一是为了先让佐助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他会紧张或是做错事情之类的,二是因为他自身的自豪感,说白了就是想要显摆显摆,小孩子心性而已。
·佐助会主动问起一个人实在是难得,虽然这是一个让迪达拉不想要多说的人··“大概吧,”迪达拉思考了一下,为难的说道,“我们都是两人一组行动,但是各组之间是没有什么联系的。
嗯·”·“是吗”佐助怏怏的回了一声··他只是有点想见那个人了而已,所以才会多问一句··佐助很清楚像‘晓’这样的叛忍组织,所有成员的资料都可以说是机密,是绝对不可以随便向人泄漏的,迪达拉会做到如此地步想来也是得到了蝎的默许。
说不感动是假的,佐助虽然并不好奇那些人的信息,但是能够多知道一些总是好的··清凉的夜风吹散了心里的躁动,佐助没有再打断迪达拉的话,他只是沉默的听着那些对他可有可无的信息,尾巴没精神的耷拉在一边,佐助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思考着要怎样开口。
他打算天亮就离开,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蝎和迪达拉··他的灵力恢复了很多,自保大概还是够的,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了,那么就意味着他会置身于险境,一号他们想必一定非常伤心。
如果仍旧和迪达拉他们在一起,一定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而且他也不想去和‘晓’那群非人类打招呼,所以现在就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那个……”佐助的手指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耳朵,斟酌着要怎样开口。
迪达拉听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出声,好奇地看向他,至于蝎,嗯,还在闭目养神··被人看的不太自在,佐助一咬牙说了出来:“谢谢你们的关照,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话音刚落,蝎的眼睛就如同幕帘般拉开,目光灼灼丝毫不见疲惫,“理由是什么”·没有了傀儡的遮挡,蝎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邪魅,只是不知怎的,佐助觉得他的声音里面好像多了一些什么,没有多想,佐助看到迪达拉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多大的坏事一样。
“只是有点事情必须去做而已·”·“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没有用了吗”蝎的一句话堵得佐助哑口无言··“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佐助愣了半响才接口道··他才没有那么无情呢好不好,只是怕离家太久让人担心而已··蝎转过身子,没有再看佐助,晚风的丝丝凉意对于他的身体来说是没有丝毫意义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略微宽大的晓袍,蝎的眼睛里仿佛多了一些东西。
“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了·”佐助站直了身子然后微微弯下腰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礼,抬起头直视两人,无奈发现蝎偏着头压根儿没理他,他只能将视线放在迪达拉的身上,“因为我的关系给你们添麻烦了,所以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会报答的。”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没有再给迪达拉说话的机会,佐助迈开步子欲走··“等等,嗯·”迪达拉一时情急,也没有顾虑太多,伸手拉住了佐助宽大的袖子。
诧异的回头,佐助没想到迪达拉会拉住他,秀气的眉毛皱了一下,难道是不相信自己的许诺,还是说没有任何凭证的空头支票人家是不会接受的但是也不能使用他身为‘冥夜’时的方法,会引来怀疑的,这下子可难办了。
佐助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迪达拉,心里却九曲回肠的想了很多··迪达拉一时窘迫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只是看到佐助要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拽住了这个人,现在的他清醒了过来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求救似的看了一眼坐在原地目光深沉的蝎,不料蝎连眼神都欠奉一个··“我怎么知道你一定会报答我们嗯·”·掩饰一般的,迪达拉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句话,说出第一句话后明显放松了不少,迪达拉松开了手,看着佐助那有些为难的表情,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我可是认你当了手下,还把组织的资料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要离开,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泄密,要知道,只有死人才是最值得信任的。
嗯·”·迪达拉说话的时候月光隐藏在厚厚的云彩后面迟迟没有出现,没有了清冷月光的照耀,静谧的森林更显阴森··佐助看不清迪达拉的脸,也不知道此时的迪达拉是怎样的表情,虽然迪达拉的话透着杀意还有浓浓的不满,但是佐助感觉得到,迪达拉没有任何恶意。
想了半响,佐助还是没有想到更好地办法,“我还是原话,下次见面的时候说吧·”·尾巴在他颇有气势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意识的一甩,划出一个半弧,“算是一点诚意好了,蝎,你要留意那个药师兜,不要随便相信他。”
说完,不顾迪达拉一脸不满的样子,瞬间消失在漆黑的森林里了··离·开的他没有看到蝎注视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真是的,下次一定要你见识我的艺术,目中无人的小鬼。
嗯·”·迪达拉扒拉着火堆,映出他姣好的脸庞,稚气未脱的他仍旧会说出赌气的话,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别忘了明天的任务·”冷冷的提醒了一声,蝎闭上了眼睛假寐。
“知道了,嗯·”· ·☆、52夜袭·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深蓝色的单人床上,小小的身躯伸出双手把被子向上拉了拉,直到罩住了整个脑袋才舒服的拱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少爷,还不起床吗”‘佐助’站在床边无奈的看着那个不肯露面的猫样少年,轻轻地说着,一边还不忘叹出一口气,“那我去上学了。”
打了声招呼,一号拎起身侧的书包,背好之后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离开了··直到夕阳爬上半山腰那个被窝里的身子才慢吞吞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啊……”伸个懒腰,打了一个大打个哈欠,佐助冰蓝色的脑袋上两个耳朵舒服的抖了几下,穿好衣服和鞋子,拉开窗子翻身跳了出去。
被染上一层橘红色光芒的火影岩不觉间增添了几分温和,佐助远远地看了一眼上面的头像,目光在触及到其中的一个的时候,停留了几秒,若无其事的转开头,向着木叶村外围的森林里走去。
“那个是……”目光慵懒的银发忍者望着佐助消失的方向微微迷茫着,“又是……幻觉吗”·自嘲的笑笑,从腰间的忍具包里掏出某不良刊物,“看来真是上年纪了,”手中的书却迟迟没有翻开。
身子翻腾在浓密的树林间,映出一个纤细的黑影来,佐助微微喘息着将身子稳稳停在粗壮的树干上,夕阳余晖透过伸出的五指射在他白皙透明的脸颊上,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着,惬意的甩了甩背后的尾巴,就着单肩靠在树干上的姿势缓缓将重心下移,坐在了宽大的不可思议的枝干上。
“唉……”大概是晚风吹得人身体泛起一阵阵寒意,佐助的心情也随之略微的纠结起来,他现在没有办法回到身体里,只能借着现在的样子行动,只有恢复成与身体相匹配的外貌后才能回去,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地下工作者一样,不能被木叶的忍者发现,不然的话一定会被抓起来审问的。
怎么办好呢·佐助一只手杵着脸,一只手在空中作着无意义的动作··“啊……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让迪达拉他们帮忙了……”小声的抱怨着,他那里知道会发生身体与灵魂不切合的状况啊·算了,叹出一口浊气,佐助在心里盘算着要找谁比较好,不能怪他在这里墨迹,实在是想要找到一个查克拉强大又愿意付出来的人实在是不好找,要是可以使用斩魄刀的话还好说,惟一的难处就是灵力明显不足的他是没有办法始解的。
夕阳挣扎着落入地平线,把最后一丝光芒贡献给了大地,月亮悄悄地探出一个头,微弱的光亮没有给这个黑夜带来任何改变··正打算趁着天黑赶回去的佐助脚步在途中微微停顿,平稳下因为惯性让向前带的身子,佐助看向距离他至少五十米处的地方,一个个以极快的速度掠过的人影让佐助看不真切,眨了眨眼,目光流转,血红的双眸中三勾玉缓缓转动着。
本来还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个涌入村子里的残影,在写轮眼的帮助下,佐助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带着的护额上面的标志··皱了皱眉,貌似不只有云忍,还有一些佐助不太了解的小型忍者村的忍者。
怎么会在深夜来到木叶呢·佐助有点疑惑地看了眼远处仍旧处于漆黑一片的村子,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并且没有经过大门的人,想来是没有通信证的吧。
虽然没有刻意地去了解村子里发生的一切,但是之前日向一族的白眼被有心人窥视这件事佐助还是略有耳闻的,眼中的血色渐渐沉淀,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使用过长时间的血轮眼,因为移植了宇智波带土的右眼,所以宇智波一族代代相传的血轮眼在他的灵肉相融合的时间里,由**渐渐与灵体相契合,以灵力来引导灵力是焰指导给他的。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本来灵魂状态的他是没有能力使用血继限界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眼睛有着空间力量,逐渐引导着他这个异世的灵魂与宇智波的血脉相融合,所以现在的他即使是灵体也是可以使用血轮眼的,只是就目前而言使用时间还不能过长而已。
冰蓝色的眼眸闪过深思,佐助顿了顿脚步,然后瞬步赶向宇智波大宅··月亮于不知不觉间升到了夜空的正中央,一个个黑影向着去的与佐助前进的方向一致的目的地。
窗户毫无征兆的瞬间拉开,‘刺啦’一声好像划破了静谧的夜晚,‘佐助’躺在床上的身子一个机灵跳了起来,防御的姿势瞬间拉开,警惕地盯着来人不敢有一丝懈怠。
“你就是血轮眼的持有者”低低沉沉的一句话使得包裹在‘佐助’外壳里的一号身子一僵,右手伸向身后,重心下沉,然后出手扔出身后一直攥着的武器,顺着大开的窗子跳了出去。
“咳咳……愣着干什么快追啊”连忙抬手驱赶着由‘佐助‘仍出的烟雾弹而弹出的白色烟雾,号令的人督促着从正门进来的同伴快去追人。
夜幕下,小小的身影急速的奔跑着,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却很神奇的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一号压抑着咽喉处的喘息悄悄地躲在了宅邸里面的古木的上面,浓密的枝叶衬着漆黑的夜晚很好的隐藏了他的身形。
“怎么办”一号喃喃自语,现在少爷不在这里,他也不好行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躲起来等他人的救援或者是少爷回来··“快搜,那个小鬼没有逃出去,一定躲在了哪里。”
粗狂的声音闯入一号的耳朵里,屏息伸出头看向自己的正下方··三个穿着夜行忍者服的男人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一号努力的想要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也仅仅能够勉强辨别出几个字罢了。
根据仅有的信息推断,他们是想要活捉他,也就是佐助少爷的身体,为了得到基本上已经消失的血继限界而已·握紧了拳头,一号隐隐的怒火在得知他们的目的以后已经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他是不会允许那些蝼蚁都不如的人在那里窥视少爷的身体的。
默默思考了几个忍术的结印,一号翻身就要从树干上跳下去教训那些不自量力的忍者··手臂撑起身体,起跳的姿势刚刚摆好,一只手于他未曾发现的情况下从他身后穿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身子在稍愣过之后马上要挣扎,却被身后的一句话止住了动作··“我是从属于木叶的暗部,不会伤害你的·”·微怔之后一号迟疑地点了点头,在少爷没有回来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而且有人愿意保护他也免去了很多麻烦。
一号低着头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颤动的肩膀让人很容易把他与受到惊吓的小孩子联系在一起··银发的忍者没有理会受到‘惊吓’的某人,狸猫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在得到统一行动的指令后就瞬间消失不见。
一号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混战的忍者,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没事吧”清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一号想要说的话被对方迅速堵在嘴里,“别出声。”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佐助这才松了手··佐助看了看下面的战况,知道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木叶是不会允许珍贵的血轮眼流落到其他国家的,现在看来似乎是负责监视的忍者早已发现了异状,并且早在他察觉到之前就安排好了人手。
“雷切”吱吱啦啦的电流流窜的声音唤回了佐助的注意力,如同上千只鸟的低鸣,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这个没有生机的夜空,佐助瞄了一眼使用这个招数的忍者,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还没等他多想,原本还是吵闹的院子瞬间静默了。
·看出佐助的心不在焉,一号轻轻拽了拽佐助的衣角,眼神充满了疑问:“少爷,怎么了”·正处于晃神中的佐助被惊了一下,然后看了一号一眼,手起,从脖颈处打晕了一号,然后瞬身离开。
‘佐助’的身体应声倒下,从树枝坠落下来,卡卡西眼尖的看到了这一幕,瞬身上去接住了掉落下来的小小的身体··“怎么了”一个稍微胖一些暗部成员看着卡卡西怀中的孩子问道,语气中还带了一点焦急。
仔细察看了一小会儿,卡卡西松了一口气,“只是昏过去了·”·“那么我们也要去向火影汇报情况了·”说着,刚才还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一个个‘唰’的离开了,卡卡西无奈的看了眼怀中的孩子,轻手轻脚的把他送回卧室才离开。
当所有人离开以后,佐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卡卡西离去的背影,关上了房门··看来,必须尽快回到身体中了,那帮高层一定又会马上来套他的话了吧,一号是应付不了那帮老狐狸的。
——————————————————火影来了————————————————————·“是,火影大人,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恭敬地把今晚在宇智波宅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遍,负责此事的暗部队长没有拖泥带水的在说什么,退到一边站得笔直,四个带着不同面具的忍者在猿飞的火影桌子前面一字排开,一时之间室内的气氛变得凝重。
吐出一口白色的烟,猿飞拿开一直握在手里的烟斗,轻轻磕在桌子上,“你们下去吧·”·他的声音沙哑,仿佛承载了许多货物的破旧木板,被推开的刹那发出快要承受不住地悲鸣。
“卡卡西,你留下·”·“是·”·在火影法布完命令之时,其余三个忍者‘嗖’的消失在原地,只有白发的忍者好好地站在那里,语言不卑不亢:“火影大人,若是关于宇智波一族的遗孤那件事,我想我在之前已经拒绝了。”
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上司而胆怯,卡卡西的面具仍旧很好的戴在脸上,猿飞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微闭了一会儿双眼,猿飞的手指敲击着火影椅,没有急于开口说什么。
他没说话,卡卡西自然地站在那里,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改变,透露出来的自信远远超过了他此时的年纪应有的水平··“我知道因为水门和宇智波带土的原因让你无法再将心灵向任何一个人打开,但是卡卡西,逝者往矣,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虽然能够拥有像你这样强大的部下我感到很荣幸,但是不论是谁看到你的状态都不会赞同,以工作来麻痹自己,这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说出了长长的一句话,意料之中卡卡西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松动,猿飞看着这个他的爱徒一手教出来的优秀忍者,又一次想到了那个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四代,心里苦涩,“宇智波一族最后的遗孤,卡卡西,我知道你为什么拒绝这个任务,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我会另派他人的。”
火影的话音刚落,卡卡西标准的鞠了一躬,然后瞬间离开了·· ·☆、53恢复·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柔迷的贴合在一起像是索取着彼此最后的温暖,又像是做着最后的挣扎。
‘咔嚓’钥匙插进锁口的声音在无人的街道里被无限放大,响亮的不可思议,进入屋内顺手关好房门,卡卡西直奔浴室··在他关上浴室门的一刹那,一个冰蓝色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玄关处。
佐助从卡卡西离开宇智波宅后就一直跟着他,刚刚火影的话被藏在窗外的他听了个大概,虽然他隐去了自己的灵压,但是依旧要小心行事,所以他没有离他们太近··猿飞火影的一席话说的很有道理,卡卡西若是一直无法从老师和带土逝世的阴影中走出来的话,对于他自身来说一定是非常大的绊脚石,而且过于沉重的记忆若是一直不肯释怀,那么痛苦也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折磨他。
虽然火影的话中也有让他在意的部分,但是想来也不过是暗中监视外加保护罢了,佐助对这些早就习惯了,现在的他之所以会跟随卡卡西回到他的家里,自然是为了恢复他的力量,时间紧迫,他实在是想不到更适合的人选了。
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卡卡西回到了卧室··佐助隐在门边看着卡卡西不管不顾的坐在床边,打开啤酒就要喝,心里的怒火有了暴涨的趋势,一下子现身来到银发男子的身边抢过了他刚要开启的易拉罐。
冰凉的触感从手指上掠过,卡卡西睁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猫耳少年,嘴巴微张··懊恼的皱了一下眉头,佐助暗地里责怪着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趁他喝醉之后再出现不是更好吗·佐助可不会承认是因为看到卡卡西连晚饭也没吃就要直接喝酒而担心所以才会突然出现的。
“戒尼,我果然还是太懦弱了吗”·低低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成功打断了佐助的神游天外,他对于卡卡西没有丝毫疑问和惊讶的语气感到奇怪,但是张张嘴,他什么也没有说。
“每个人都会向我提到老师,带土,还有琳,但是从每有人说起过你,”他身处纤长的手指半捂住脸,笑声很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佐助觉得里面充满了绝望,“为什么……”·喃喃出声,佐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想要接话才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时光早已经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留下了痕迹,成熟的面容英俊潇洒,虽然还没有摘掉面罩,但是仅靠轮廓来看尽可以推断他当年那个冒失冲动的少年了。
而自己还是与当初借宿在他家时是样子一样,没有改变,不管是身高还是样貌都没有··“为什么没有人记得你呢……”卡卡西的一句话引起了佐助的回忆,他还记得那是的他的存在是只有几个人才知道的,而在过去的十年中,其他的人都化作了回忆留存下来,只有眼前的人,在那个时代留下的人中唯一的一个记得他的人。
“卡卡西……”佐助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打断了卡卡西痛苦的声音··“戒尼”卡卡西试探性的开口,小心翼翼的。
“嗯,是我·”对于卡卡西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站在这里的举动,佐助感到很诧异,难道他自顾自的说了半天都是对着空气在讲吗·卡卡西看着佐助半响没有动作,目光柔和,让佐助感到不太习惯。
“刚才竟然听到你的声音了……”恍若叹息的声音飘到佐助的耳畔,佐助欲上前动作猛然一顿··“戒尼……现在的你在哪里呢……”·卡卡西没有移开视线,对着佐助说出了这句他早已问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内心钝痛着。
看了他的表情,佐助差不多可以猜到卡卡西并不相信站在这里的人就是他,上前几步握住了他的手··如多少年前一样,温暖干燥的手··“你是,戒尼”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卡卡西的声音很小,要不是佐助就站在他的身边,一定也会把他的声音忽略过去。
“嗯,我回来了·”佐助小声地应着,眼睛看着卡卡西的双眼,左眼依旧如记忆里一样殷红一片,“卡卡西,我回来了·”·“你……”从手腕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卡卡西坐在床上就着握在自己手中的佐助的手的姿势,一把将佐助猛地搂在怀里,用力之大让佐助感觉到他生生将自己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
脸憋得通红,佐助用力推开卡卡西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卡卡西,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一见面就要谋杀吗”·顺了顺气,佐助一屁股坐在卡卡西的床边,瞪着刚才让他十分难受的某个人。
“怎么会呢戒尼,我只是……”怕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是幻觉罢了,就像每个午夜梦回时一样,伸出手所触碰到的不过是幻想而已……·卡卡西静默的看着佐助,好像一眨眼那个人就会消失似的,过了一会儿,佐助试探性的开口:“卡卡西,好久不见了。”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话一出口,佐助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不是废话吗·“嗯,真的是很久了呢·”出乎意料的,卡卡西很给面子的回话了。
转头看向卡卡西,那头凌乱却富有层次感的银发在月华的轻抚下闪着淡淡的光辉,一瞬间,竟然晃到了佐助的眼··抿了抿嘴唇,佐助突然不太好意思开口了,要是卡卡西知道自己来找他的目的是为了他的查克拉的话,一定会暴怒的,毕竟……·“戒尼一点没变呢,”·卡卡西伸手揉乱了佐助那头冰蓝色的发丝,笑意盈盈:“还是一样的爱发呆,当然身高也是。”
本来还抱着一丝愧疚心里的佐助在卡卡西说完后半句话的时候也忘了自己的初衷了,反嘴道:“是啊,当年那个酷酷的别扭的小少年现在也开始向着颓废大叔的方向转变了。”
看到佐助一脸调侃的表情,卡卡西无奈的勾起嘴角笑着:“喂喂,嘴巴要不要这么毒,好歹我们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一句话揭开了陈旧的记忆,当年的一切都是历历在目,不论是一根筋只知道向前冲的带土,温柔大方一直柔柔的笑着的琳,还是如太阳般照亮了所有人心灵的强大的老师,所有的一切在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那是快乐的让人羡慕的时光早已烟消云散,除了抹不掉的会回忆以外,竟什么都没有剩下··往昔,回不去……·佐助没有接着说些什么,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很想直奔主题,但是比起暂时无法回到身体里去,他更加害怕的是伤害眼前这个把他当做是家人的卡卡西。
除了风吹在窗户的玻璃上发出的轻微声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佐助在心里默默地衡量着利弊,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卡卡西,其实我来找你是有目的的。”
卡卡西的瞳孔在佐助此话出口的瞬间瑟缩了一下,然后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依旧笑得没心没肺,“是因为饿了吗”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挣的是在询问着‘你饿了吗’一样,但是佐助很肯定卡卡西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卡卡西,你知道我是……”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就被禁了声,卡卡西没有放下贴在佐助嘴唇上的手指,眼睛里闪着微光··“我知道你的意思,”顿了顿,“我没有怪过你,虽然的确是有想过你离开的原因,但我没有怪过你,你有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室内的温度有点高,佐助感到一阵燥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腔里却无力发泄,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有说话··“戒尼,你还会离开我吗”卡卡西松了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色窘迫的少年,眼神暗了暗。
“卡卡西,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佐助面无愧色的看着一脸失落的卡卡西,没有改口,“我这次来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忙·”·“只是留下来一阵子也不可以吗”近乎哀求的,卡卡西抓着佐助的手,紧紧地。
“卡卡西,我们还会见面的·”佐助选择了个中肯的回答,撇开眼,虽然心中早就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拿回力量,但是佐助还是不太想要伤害这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真是会逃避呢,戒尼·”卡卡西轻笑了一声,“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一样诚实啊·”·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能借着月光来照亮,背着光,佐助突然看不到卡卡西的脸。
佐助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刚刚开口,就看到卡卡西的手拉开了面罩,就着微弱的月光,卡卡西的面容从阴影中缓缓呈现,如玉的脸颊,双眼闪着如水般的光泽,一只如漆黑的夜晚,一只如鲜红的血坛,挺直如山峦的鼻梁,阳春白雪一般却又带着无法忽略的阳刚味道。
佐助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里有多震撼,当年那个漂亮如同不染一丝烟火气息的人偶般的少年,如今竟然已经成长到如斯地步,帅气的脸让他忘记了要移开视线··勾起完美的嘴角,卡卡西看着佐助一如记忆中的反应,微微歪着头,轻轻的笑了。
佐助僵硬的回过头,不再看卡卡西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好了戒尼,我准备好了·”·轻轻的吻一如记忆中温暖,佐助闭着眼缓缓调节着身体内流动着的灵力,力量回归的充实感让他舒服的哼咛了一声。
嘴唇传来的柔软的感觉让卡卡西闭上了眼睛,现在的他才真正相信一直一直想念着的戒尼是真的回来了,单纯的亲吻已经无法满足卡卡西了,他在佐助一心于调节着力量的间隙,柔软的舌侵入了佐助的口腔,被抽干的力量还有窒息感让佐助微微挣扎起来,卡卡西双手巧妙地化解了佐助毫无技巧性的挣扎,轻轻压着佐助的后背,待佐助因为想要呼吸空气而张开嘴巴的时候趁机侵入,动作轻柔地描绘着佐助的唇形,一遍遍的感受着佐助唇齿间的温热。
“放……嗯,放开……”佐助的挣扎越来越微弱,长时间的缺氧让他的头开始发昏,软手软脚的瘫坐在卡卡西的怀里··卡卡西适时地放开了佐助,擦了擦他涂满津液的嫩粉色的唇,“好点了吗”·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用,我早就白雷伺候了。
佐助的心里抱怨着··“卡卡西,谢谢,”说着就翻身从窗子跳了出去··“还真是用完就扔啊……”·卡卡西看着佐助翻身离去的背影止住了想要追上去的脚步,看着拿在手里的小型追踪器,笑的一脸高深莫测,“戒尼,我果然还是不能放开你……”·回到房间,佐助在落地的瞬间变回了十六七岁的冥夜的样子,在义骸发生改变的时间内,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物体被他不经意间泄露的灵压震碎化成了粉末,随风飘散,然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宇智波宅……吗”凄静的房间里一声低沉的语言打破了此时的凝重,银发的青年望着窗外没有一丝光线的夜空微微皱眉……·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 ·☆、54去学校· ·“少爷,你回来了。”
一号一瞬间紧绷的神经在看到佐助的时候完全放松了下来,“少爷已经没事了吗”·看到佐助的外表已经恢复了在尸魂界当队长时的样子,一号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让他一直冒充佐助也是很有难度的,不光是要保持一张冷冷的脸,更重要的是他不敢使用忍术。
因为在用着佐助的身体的时候,虽然他也可以使用一些基本的技能,但是现在没有人知道佐助早已经开眼,而且一开就是三勾玉··佐助没有想要别人知道的打算,现在在还没有暴露的情况下就有了这么多的不法之徒想要来夺取,要是让他人知道他早已开了三勾玉的话,估计他宁静的日子就一去不复反了吧,所以一号在使用佐助的身体时总会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哪个不小心暴露了眼睛的秘密。
“嗯,辛苦你了·”佐助微微颔首,回到了身体里··“少爷可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最近我们有多担心你·”·忽扇着翅膀的小鹰飞到佐助的肩膀上,开始发着牢骚:“而且一号那个笨蛋连饭都不会做,少爷,你不知道我在时刻思念着你。”
说着,还抖了抖两个小翅膀··“好了,我很累了·”·佐助摆了摆手,钻到了暖暖的被窝里,惬意的闭上了眼睛:“晚安·”·二号扇动着小小的柔软的翅膀飞到佐助的被子上,没有理会一号怨念的眼神,“下去。”
二号凶狠的瞪着正伸着小胳膊小腿儿揪着被单就要向床上爬··一只白皙的手一下子按在了二号狞笑着的脸上,成功地让二号禁了声··第二天,当暗部人员遵照火影的指令来到佐助的房间时,看到的就是在温暖的朝阳下,一个白净的有着一头柔顺黑发的孩子睡得一脸香甜,怀中还搂着一只小鹰布偶,而且还有一只狸猫样的娃娃倒在了床腿处,脸上有着不明液体,就像是……·他歪着头想了一下,才想到那个液体很像口水啊……·————————见火影了——————————————————————————·细细碎碎的阳光在透明的玻璃上打出一圈光晕,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佐助眯着眼睛看着背对着阳光的火影一脸安详的坐在他的前方,一点也没有受到阳光的影响,手里拿着烟斗,缓缓吐出一口烟。
“佐助,等到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你就去学校上课吧·”·火影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有点不太想要说出来一样:“毕竟你的成绩……”后面的话即使他不说,他想佐助也会明白。
“我知道,”佐助歪头想了想才明白火影指的是什么,因为他好久没有去过学校了,所以稍稍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我的成绩不太好,但是也称不上是吊车尾。”
猿飞手中的烟因为佐助的一句话而停滞在空中半响,然后,猿飞语重心长的开始了他的劝导:“佐助,你的成绩不是很好,虽然不是吊车尾,但是……”·猿飞咽下了‘只是勉强高过鸣人一点点而已’这句话,他不想太打击这个尚且年幼的孩子,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那个高傲而尊贵的家族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佐助看着火影踌躇的样子,心里有点奇怪,他本来以为火影今天会询问昨晚侵入他家的那些忍者的事情,连借口都想好了,可是真正被带过来以后,猿飞火影却绝口不提昨晚的事。
即便心里再怎么疑惑,佐助也不会主动开口,从早上被带来这里开始,火影除了问些关于生活上还有学习上的事情以外,一直都是沉默的,佐助拿不准他的想法,又觉得无聊,只得微微偏着头数着从外面飞过的乌鸦。
似乎是想好了什么,猿飞转回看着窗外的目光,把视线定格在黑发黑瞳的少年身上,明明只是个不过十岁的孩子,却给人一种淡漠的感觉,就好像……什么都留不下他。
“佐助,你的血轮眼开眼了吗”沧桑的略带沙哑的声线让佐助微微怔愣了一下··来了·他心中想着··定了定心神,佐助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沮丧一些:“没有,”说着,还紧了紧靠在裤线上的手,微颤的拳头越发的显示出他的无奈与愤懑。
·“没关系,你只是个孩子罢了·”猿飞笑着安慰道,虽然是在安慰,但是佐助却感觉里面带着一些庆幸的味道··“佐助啊,宇智波虽然是人才辈出,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却是可遇不可求,你不用着急,小小年纪而已,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佐助低下头,略长的刘海儿很好的遮住了他的表情,猿飞只以为是小孩子的要强心理导致佐助很沮丧,却没有看到佐助嘴边那抹讥讽的笑··“昨晚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佐助,回去好好休息。”
一笔带过最重要的事情,佐助微微鞠躬之后就离开了火影办公室··放下烟斗,猿飞沉重的叹气声在这方天地里响起,他站起身子走向窗边,明媚的阳光并没有多温暖,甚至还能感觉到呼吸之间的空气是如此寒冷。
“卡卡西,你决定了·”声音刚刚响起,原本只有一人的屋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影··“是的,火影大人·”被点名的暗部带着花纹繁杂的面具,单膝着地,语气恭敬却不乏坚定。
猿飞背对着银发的暗部,眼中晦暗不明,“虽然很想要问你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改变决定的,但是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追问什么·“·卡卡西没有抬头,但是语气却是十分坚定:“火影大人,我已经决定了。”
硬朗的声线还有毋庸置疑的语气无一不彰显着这个人的强硬态度··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猿飞没有因为他的失礼而责备什么,只是垂下眼帘看着停在窗棂上面的麻雀,“算了,反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任务。”
他说得很轻,但是在这个空旷的办公室内却被放大··“是·”说完,卡卡西没有多做停留,瞬间离开··“唉,一个个的都这么性急。”
像是抱怨般,猿飞轻叹一口气,喃喃自语:“佐助那个孩子……”·————————————去上学——————————————————————·“啊,是佐助耶”兴奋的声音从远处响起,佐助无视她们继续走着。
“哪里哪里呀,我看到了”女孩子的尖叫声音不绝于耳,佐助开始微微皱眉··“真的是他佐助果然是最帅的”·“我也要看”·“好帅啊”·……·加快步伐来到教室,佐助在关上门的瞬间大大的松了口气,天知道每次被那群女生围在周围像是珍稀动物一样被人围着尖叫时,他是多想用瞬步甩开他们。
来到记忆中的位置坐好,佐助随意地打量了一下教室,在听到“啊啊,佐助那个混蛋终于来上学了”的时候,他淡淡的收回视线,想着要不然还是请假好了,果然上学很麻烦啊。
“我说,佐助,你是不是害怕了本大爷所以才一直都在请假的呀”·鸣人大笑着坐在佐助的桌子上,毫不理会佐助皱起的眉,大声嚷嚷着。
“吊车尾,走开·”佐助忍受不了如此吵闹的声音,在听到鸣人的声音以后就开口赶人··谁知鸣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不屑的反驳着:“别忘了你也只比我强一点点,混蛋佐助,说我是吊车尾,你还不是倒数第二。”
说完这话的鸣人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心虚一样的移开了视线,教室内一片安静,大家都屏息着看着他们这里··倒数第二佐助心里诧异了一下,原来自己在学校的成绩已经这么糟糕了·难怪火影再找他谈话的时候欲言又止,果然,宇智波家的孩子要是成绩太差才会让人感到奇怪吗·想归想,看着鸣人一脸做错事却又扳着拉不下脸道歉的样子,佐助暗自好笑,看样子鸣人还不是一个特别没有大脑的人啊。
“那又怎样至少比你强·”·轻灵的声音拉回了鸣人的视线,看到佐助嘴边的那抹笑意,鸣人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伊鲁卡老师怕他惹到佐助,早就提醒过他很多遍了不要说的话,只是看到佐助突然来了学校,鸣人不知怎的把那些叮嘱一下子忘得干干净净。
转头看向佐助,背对着阳光笑着的小少年,就那样突然的闯进了他的视线里,鸣人呼吸一滞,连忙后退了一步,却不料一下子从桌子上就那样掉了下去··“喂,鸣人快从佐助身边离开”·气势十足的女音让佐助侧目看了一眼,注意到一直以来崇拜者的对象终于看到自己了,春野樱一张小脸儿涨得通红,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才对。
周围的嬉笑声让鸣人涨红了脸,刚想要反驳,就看到一直白皙却稚嫩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愣在原地忘了反应,鸣人顺着这只手向上看去,黑色的眸子像是被阳光染上了一层光辉,漂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切,谁要你管·”嘴里说着不满的话,但是还是怯怯的伸出了手,搭在了佐助的手上,滑嫩的触感让鸣人微愣,直到伊鲁卡老师大喊他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当他表情傻傻的看到佐助带着笑意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连忙松开了一直握在那里的手。
 ·☆、55毕业了· ·午后的阳光总是带着些许的暖意,照在黑板上,书桌上,也照在正在打瞌睡的学生的身上··在黑板上讲到兴头上的老师没有叫醒在下面睡得天昏地暗的学生,只是一味的用教鞭大声的敲击着面前的讲桌,然后继续飞舞着他的唾沫星子。
佐助百无聊赖的坐在座位上神游太空,看着好像在认真听课,实际上却是在那里练习着结印,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一只手累了再换另外一只,虽然枯燥,但是总比听课强。
身为死神的他本来是可以摆脱忍术的,因为练习结印什么的,佐助实在是懒得去管,但是在小沐一番“苦口婆心”外加“威逼利诱”的招数下顺利拜倒,只能把精力多放在这里点。
眼神一变,佐助收回了练习结印的手,自然无比的打开桌上的书,开始记笔记··垂下眼帘,佐助望了一眼睡得连口水都流到书本上的鸣人,微微皱眉··“呐呐,佐助,今天可是伊鲁卡老师请客,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啊”无比响亮的嗓门让佐助瞬间有了扭头就走的冲动。
·“鸣人,真是的难道你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要知道,今天可是顺带着请你的”平时看起来老实憨厚的伊鲁卡每每遇到鸣人都会开始咆哮,所有的形象都保持不住。
“佐助,你知道鸣人就是这样,你别介意·”伊鲁卡在臭骂鸣人一顿之后连忙转头开始向佐助解释,生怕佐助哪个不高兴就自己回家了,堆着笑的脸与刚才面对着鸣人时截然不同。
鸣人“哼”的扭过头去,用实际行动表示着自己的不满··“没事·”·佐助轻轻地应了一句,“不是要去拉面吗快点走吧。”
看着在那里站着傻愣着的两个人,佐助催促道··“恩恩,是呢,鸣人,我们快点去吧·”伊鲁卡摸着头笑了笑,亲昵的搂过了鸣人和佐助因为年纪尚小而显得瘦弱的肩膀向前走去。
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银发的暗部瞬间消失在原地··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回到家里的佐助来到厨房,准备好接下来几天的食材,打着大大的哈欠向着卧室走去,上楼的脚步不着痕迹的微微一滞,然后回到了房间。
跟了这么久,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佐助躺在床上看着纯白色的天花板深思着,一号和二号很识时务的在不远处“挺尸”·看样子也察觉到在外面有人在监视了。
很熟悉的查克拉,应该说是对佐助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卡卡西··佐助心里想着·是监视人员吧··闭着眼睛,佐助很自然的忽视掉了某个暗部,华丽丽的睡着了。
大概是察觉到少年的气息越来越平稳,卡卡西瞬身出现在佐助的卧室里,如水的月光丝丝倾斜,温柔的拂过稚嫩的容颜,年纪尚小却早已显出让人不愿移开视线的风华··手指隔着空气轻轻描绘着少年面部的轮廓,卡卡西面具下的脸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相似的眉眼,相似的表情,相似的习惯,相似的感觉,躺在床上熟睡的少年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但是他却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
卡卡西之所以会接受这个本来已经被自己拒绝过的任务,只是因为他心心念念的人是在这个宅子里消失的,想要光明正大的待在这里调查那个人的踪迹,所以才会接受监视并负责保护宇智波遗孤的任务。
出乎意料的,他在见到宇智波佐助——一个被三代火影挂在嘴边的人的时候,他清晰的听到了心跳加速的声音··太像了··除却发色瞳色还有猫耳之类的东西不谈,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年简直就是他一直寻找并等待的人。
短短一天的监视,可以说两个人在他的心中完全重合··不震撼是不可能的,尽管知道眼前的少年是宇智波佐助,是与那个人完全不同的存在,但是有一瞬间卡卡西还是差点就要冲出来质问他。
质问他什么呢卡卡西疑惑了,他们没可能是一个人不是吗·宇智波佐助今年不过十岁,但是那个人……尽管心里不想承认,但是那个在少年时相识的他怎么想也不可能与这位宇智波家的二少爷有什么关系。
留恋的看着那张脸,卡卡西说不上来心中的复杂的感觉,只是看着与那人相似到重叠的一张脸就忍不住想要拥抱他了吗·“戒尼……”·苦涩的笑容蔓延开来,卡卡西像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如暗夜般的眼睛缓缓睁开,清明的眼神里带着微微的烦恼··“这下可麻烦了……”·——————两年后分割线——长大了长大了终于长大了————————————————·木叶的街道一如既往的喧嚣,络绎不绝的叫卖声,孩童的打闹声,还有那些贤惠的照顾着家人的妇女在说话时带着的温和的笑声,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卡卡西一脸复杂的看着那个礼貌地与商店店长打着招呼的黑发少年,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却被他屡屡压下··“啊啊,是混蛋佐助”鸣人大呼小叫的冲过来,然后在佐助一脸‘我不认识你’的表情中大咧咧的环着佐助纤细的肩膀,靠在他的身上。
“我说佐助,今天伊鲁卡老师要请我去吃一乐拉面,我可是大发慈悲的来告诉你哦·”·看着金发少年一脸‘我够意思吧’的样子,佐助不置可否,转身轻松地逃脱鸣人的怀抱,向着自家房子的方向走去。
“混蛋佐助,以后我再也不会把好事告诉你了”·佐助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无奈的迈开步子··两年的时间过得很快,期间也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好的坏的都有。
鸣人不知怎的总是故意来找自己的碴,虽然并不想要理会,但是每每惹毛了自己,佐助还是会忍不住损他几句,知道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很幼稚,但是佐助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因为鸣人实在是个惹祸精,不管什么时候碰到他都不会有好事。
毕业考试刚刚结束,佐助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个天才的存在,明明上学的天数少得可怜,但是却仍旧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在众人眼中因为身体的原因曾经身为一个比吊车尾好不了太多的学生,却在最后的一年里不但把落下的课程都补了回来,而且还是以如此优秀的成绩毕业,不得不说,宇智波的血统真是让人羡慕。
当然,这些话佐助并不知道,要是让他听到,没准会汗颜,他只是为了不让剧情发生变动才不得不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因为这个,他连斩魄刀都用上了,只为了能够提前拿到毕业考试的试卷,做好了如此完全的准备,考不到满分才是出鬼了吧。
“啊,佐助,你又无视我”鸣人看到佐助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忍不住大喊··“吵死了,闭嘴·”一声冷冷的话打断了鸣人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嘴巴,佐助双手插兜走到一乐拉面的门前,伸手拉开了门帘,等了一下还是没有看到鸣人的身影,微微撇头:“还不进来。”
“嗯”鸣人反应过来佐助是在对自己说话,怔愣的表情一瞬间被惊讶所代替,“佐助,伊鲁卡老师还没有来啦”委婉的提醒某个已经一只脚踏进门面的人冤大头还没来。
“我请你好了·”说完,不顾身后那个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的孩子,坐在了椅子上··“我可说好了,我是不会付账的”鸣人见佐助愿意请客马上把刚刚的吵嘴忘记了。
“嗯·”看着鸣人身边不断摞起的碗,佐助依旧小口的吃着,自从他出的书大卖以后,钱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浮云,每每看到定时打在自己账户上的钱,佐助早就已经懒得去数后面有多少个零了。
 ·☆、56被惦记了· ·夜晚如约而至,星星点点的光芒勉强照亮着漆黑的夜,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若大的宅子里除了偶尔有几只小鸟煽动翅膀的声音,寂静的可怕。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周围没有忍者查克拉的波动,佐助假寐的双眼轻轻的睁开,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窗外的某一点,然后起身··“少爷你今晚要出去”疑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一号拖着狸猫的身子揉着睡眼,打着哈欠。
思考了一会儿,佐助点了点头··“可是,您已经很久没有行动了,今晚怎么……”一号顿了顿,“是因为有线索了吗”·一号知道他的少爷在找着什么,但是少爷没有提过,他也曾经问过少爷这个问题,可是每一次都被少爷敷衍过去,久而久之,他也不再过问,只是尽力的完成每一个任务。
“嗯·”扯过一号的身体,佐助很顺利的死神化了··不住的穿梭在浓密的树林中,黑色的死霸装几乎融于了夜色,只有眼具隐约反射着的月光让这个身影带着微微的光,只一瞬,便消失不见。
匆忙的脚步没有征兆的停下,环视四周,尽管粗大的树枝带着浓密的不像话的枝叶,遮住了几乎全部的视线,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佐助外放的灵压,平缓而安静,佐助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仍旧没有消散殆尽的查克拉,眉头越皱越深。
“又晚了一步吗……”叹息着说出一句话,佐助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回返··白衣的少年恍若不知疲倦的重复着一招又一招,微凉的晚风没有吹散他额处的汗水,薄薄的忍服贴合在胸膛上,可以看出他不住起伏着的呼吸。
收回了面前的手掌,深呼了一口气,宁次心情很好的开了口:“终于又见到你了,冥夜·”·佐助忍住想要逃开的脚步,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但是他已经在心里开始叹息了。
“你在等我”虽然是问句,但是其中的肯定语气却是怎么也无法让人忽视的,“这是第几次了”无奈的问话好像让对面的人的心情更加愉悦。
“哦你是问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还是……”·带着点得逞般的笑意,像是再吊别人的胃口,宁次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莹白色的双眼被月光笼罩的更加不真实,“我在这里等过你多少天呢”·佐助没有想过宁次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也没有回话。
宁次没有再说什么,很耐心的看着黑发少年发呆的脸,虽然看不到少年的眼睛,但是却一点都不妨碍宁次欣赏的目光··“算了,当我没问过·”佐助很爽快的放弃了这个问题,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眼前的人噎到了。
真是不明白,当初那个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腼腆的叫着‘大哥哥’的小孩子,怎么就长成了如今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大少爷的··“今天还要打一场么”佐助见宁次迟迟没有动作,疑惑的等了一会儿,终于说了话。
不怪他说的话如此煞风景,只怪自从他从那群外邦忍者救出了宁次之后,不知怎的,宁次总会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他,虽然事后佐助知道了之后觉得这种做法实在是让他难以理解,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很有效果,他不知道在这里‘偶遇’了宁次多少次。
如果只是单纯的遇见,佐助倒是没有异议,但是关键在于不知道宁次这孩子抽了哪门子的风,非要让他指导自己的训练··摇了摇头,宁次微阖双眼,任由夜风吹乱他顺滑的黑发,白色的练功服衣角被风吹的漂浮起来,“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他的声音竟带了一丝丝哀怨··佐助静静的听着,没有搭话··“在你的眼里,我是很弱的吧·”宁次睁开眼睛,上前几步,隔着两个人的距离,看着面前比他高出很多的黑发少年。
秀气的眉毛在面具的遮掩下皱了皱,佐助不知道宁次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难道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耽误了他的时间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诚然,佐助的实力在死神化的情况下是强大到可怕的,虽然没有与谁正式的比试过,但是对于自己到底有几分几两他还是知道的。
之所以会偶尔答应宁次的无理要求也仅仅是因为出于对柔拳的好奇罢了,虽然曾经身为‘戒尼’而寄宿在波风水门的家中时,他借助自身的优势——写轮眼,几乎拷贝了当时他所能接触到的所有忍术,但是他却深知,在体术方面他是有着很大的欠缺的,所以他不能期盼着自己会在短时间内成为一个体术高手.·他做不到像小李和凯那样每天每天都努力锻炼着自己,惰性是天生的,不管他在尸魂界受到了多么严峻的训练,不管他在木叶每晚的训练强度有多大,都无法改变在人生的前十七年中他身为一个应试教育的学生所养成的体育废柴的属性,对于长时间的体能训练他是非常恐惧的,可以说,要不是他在灵力上占有的巨大的优势,仅凭借他的个人训练成果的话,他早就不知道被杀了多少遍了。
柔拳··凭借体术与查克拉的完美结合把攻击发挥到极致,不需要多大的力度,只要掌握好查克拉输出的精准度,并且将其融入到招式中,就可以发挥出比普通招式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的力量,可以说,佐助把这个技巧学得非常成功,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都要归功于他所拥有的血继限界,他这个想法连一向严厉的小沐都不仅称赞,显然小沐并不知道佐助完全是为了逃离他那种填鸭式教育方法才想到的。
“嗯,很弱·”佐助毫不客气的打击到,在他看来,宁次真的是很弱,不是他歧视的意思,只是现在的宁次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罢了,不过是心智还是实力都还远远不够看,要知道,他可是活了很久了。
“你……”宁次的嘴角微微抽搐,眼部周围的青筋隐隐有了要暴动的趋势,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鄙视他,但是身为一个家族分家大少爷的教养让他很快就咽下了这口险些把他噎住的恶气。
·“算了,”宁次放弃了和某人的理论,顿了顿,再次开口时,言语之中透出了一丝丝的小心翼翼,“下次再见你会是什么时候”·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歪头想了想,殊不知这一可爱的举动完全落在了面前的人的眼中。
“大概不会再见面了吧·”清冷的声音有着一种独有的魅力,微微开合的红唇中吐出的话语却是丝毫不留情面,“你太弱了·”·你太弱了……·你……太弱了……·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白眼瞬间打开,宁次的表情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淡然,“你是在嘲笑我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你的脚步吗”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佐助疑惑的眨眨眼,没有想到宁次会把自己好心给他的劝告当做是讥讽,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佐助的迟疑在宁次的眼里就是默认,没有再给佐助思考的时间,宁次上前几步把他与佐助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几乎为零,他看不到佐助的眼睛,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佐助是看着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要得到这个人的认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幼年时那惊鸿一瞥让他沦陷,他只知道,他想要触碰到这个人,这种奇怪的想法在第一次相遇时就在心中生了根,然后被阳光照耀。
之后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但是这种想法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被润泽,开始发芽,然后以不可预见的速度成长蔓延··想要站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最开始那种简单的愿望已经发展成了如今这种奢望。
一把扯住佐助黑色的袖子,宁次的声音变得急促,“如果我变得强大的话……你会来见我吗”·后面的话,他说得很小声,佐助虽然听不太清,但是也能明白宁次在担心什么。
“在同龄人中,你已经很强了,”佐助说着实话,虽然某人依旧以为他在敷衍着自己,“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想要变强的话,就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自我否定上。”
张了张嘴,宁次突然哑口无言,他在心中是抱有一些幻想的,以为佐助会把他看得很重要,因为佐助会牺牲自己的时间来帮助他修炼,会倾听他一直闷在心里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他就会感到很轻松,很满足,他以为他在这个人的心里是特别的。
但是显然,是他自作多情了··“努力变强吧,至于会不会再见面,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佐助丢下一句话就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了,没有再看那个在夜幕下显得孤单的身影。
摊开握紧的手,指甲嵌入肉中留下的红色印记刺眼的让他想要流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57部下· ·昏暗的路灯下,几只飞蛾在下面来回飞舞,不愿离去。
灯光映照下的路面渐渐出现了一个身影,由暗到明,黑色的短发迎着光泛起了一丝幽蓝,光滑的额头下面,银色的眼具上面暗红色的条纹闪着幽暗的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佐助叹了一口气,天知道现在的他是有多么的想睡觉,但是出于无奈,他只能与温暖的被窝说拜拜,灵魂从身体中出来,以‘冥夜’的姿态去见某个人,更准确的说,是去见两个人。
穿过木叶外围的防护森林,以最快的速度去往目的地,佐助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后悔,他当时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给卖了呢·隐约看到一红一金两个身影站立在不远处,佐助赶路的脚步缓缓放慢,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又看看似乎有感应而转头的迪达拉,微微皱着眉,走上前去。
“呦,你可终于来了,等了好久呢”迪达拉的心情似乎不错,完全没有理会一旁神情严肃的蝎,自顾自的和佐助说着。
佐助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转到红发的青年的身上··“我讨厌等人,你太慢了·”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的如同陶瓷般的精致的蝎转身对上了佐助的视线,说出的话却是险些让佐助一口气没提上来。
“我是接到信号就马上动身的,嫌我慢的话就不要找我·”佐助生气的移开视线,心里很是愤懑··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这两个人纠缠不休。
话说现在他们的关系还要追溯到一年前的某天,那时的他只是因为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线索而去了岩忍村,却不料在那里碰上了正在出任务的蝎还有迪达拉,本着低调行事的态度,佐助特意绕开了两人,独自寻找着线索,可不料蝎用之前他为了补偿从蝎那里得到人质而被作为交换条件的有着他的灵力的珠子联系到了他,这些都没有关系,反正作为交易的条件,他要帮助蝎完成两件事,所以时间早晚都没有什么问题,早点完成早点好,但是就在佐助身着一身死霸装,一个非常个性的眼具来到蝎的面前的时候,却被对方一句轻飘飘的话震在了当场。
“戒尼,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如果当时站在他面前的是其他人,或许佐助还会矢口否认,毕竟他和当时那个半猫化的状态实在是差距太大了,一般人若不是亲眼所见,都会相信‘冥夜’还有‘戒尼’不是一个人,但是,偏偏指出这一点的是赤砂之蝎。
佐助当时明显感到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可是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承认了”暗红色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佐助,明知道有面具的遮挡对方是看不到他的眼睛的,但是佐助却可以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戏虞,就像是看到捕捉已久的猎物自己笨笨的自投罗网一样的笑容,佐助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就像是着火了,滚烫滚烫的。
“还是,心虚了”慢条斯理的把后半句话说完,蝎很满意他的话造成的效果,“既然你也承认了,那么之前我所说的话依旧有效·”·还处于自我纠结状态的佐助在蝎说出前一句话的时候迅速插嘴:“我什么时候承认了”·明知道他现在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但是不知怎的,他还是死鸭子嘴硬的接话了,“你不要在那里自说自话,还有,什么东西依旧有效我记得我的确是答应过你会报答你的,但我可没说你可以得寸进尺。”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诚然,他曾经允诺了蝎会在一定的程度上帮助他们,但是那也是基于一定的条件下的,蝎的身手他早在亲眼目睹那场灭国的单方面屠杀中领教过了,所以丝毫不会怀疑以他们的程度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来帮忙的,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就是若蝎真的找他帮忙,那毫无疑问绝不是什么好事。
·“部下,”殷红的薄唇轻启,蝎的面容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就连佐助的一番狡辩也没有破坏他难得的好心情,或许就连他也没有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高兴吧,“作为报答,你已经是我的部下了。”
好像是怕佐助没有弄明白蝎的意思,迪达拉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是你骗我们在先,但是之前我们的话依旧算数,嗯”·“等等,我什么时候骗你们了”佐助想要扶额,他有些接受不了这两个人的思维了,什么叫‘骗’。
“不承认”短短的三个字却产生了不小的压迫感,蝎的语调不禁升了一拍,佐助甚至能够感觉到其中的怒气,“看来但是根本不该救你,死了也好,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笑容,如同昙花一现的美丽,却让佐助愣在当场,像是呆了一般。
当意识到自己居然看对方看到入迷,佐助连忙转开视线,心里却不禁嘀咕道‘果然,晓组织的人就连一张脸也是极具杀伤力的·’·像是掩盖自己的一时失态,佐助轻咳了一声,“不过什么”只是遵循本能的想要问下去,可对方接下去的一句话却让他后悔当初的一时多嘴。
身体重心慢慢下沉,蝎一脸惬意的靠在身后那个庞大的傀儡身侧,手指轻敲傀儡坚硬的外壳,看着佐助一脸的紧张,暗自好笑,等到他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终于开了口:“要是我已经有了当初袭击你并且对你下毒之人的线索了呢”·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考验某人的耐心,话音刚落,便带着淡淡的兴趣观察着佐助的反应。
果不其然,佐助还是没能沉住气:“线索是什么”·“你认为我凭什么会告诉你”·一句话让佐助一时发热的头脑霎时冷静了下来,他的确很心急,尤其是在这种敌人在暗他在明的情况下,虽然他也没有完全暴露在明处,毕竟还有宇智波佐助这个身份替他挡着麻烦,可是一次次被中途斩断的搜查实在是让他没有办法安慰自己对方仍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那种好像是被谁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实在是让他不爽。
蝎的实力很强,虽然自己也不弱但是比起这种心思缜密到让人不得不发自内心去敬佩的人,他还是差了太多,而且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答应,但是我绝对不承认什么部下的身份,”好像是跑腿的一样,后半句话被佐助在心中自动过滤掉,“我们可以合作,我是不会做白工的。”
“没问题,自己人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嗯·”迪达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看不出来你还是满识相的,嗯·”·迪达拉的话让佐助感到一阵心惊,有抵不住好奇心,再一次的询问让他又一次后悔自己哪来那么多的疑问,“识相是指什么”·蝎微微侧目,“只是有点遗憾不能把你作为永恒的艺术留在身边罢了。”
你那带着遗憾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佐助心中默默想到,难道是如果他反抗的话就要动手了吗·像是看出了佐助的小心思,蝎轻飘飘的加了一句,“我果然还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不用了,我也是有任务的人·”佐助心想,留在你身边的,除了搭档以外就是傀儡了,而搭档已经有人了,傀儡不就是死人吗·我才不要·就这样,直到迪达拉确认了他没有骗他们的意思的时候才放他离开。
于是乎......·后面的事情实在是让他不忍回首,他居然顺其自然的成为了一个随叫随到的跟班··捂脸,要是让他曾经的部下知道了他们不可一世的队长大人居然屈服于某人的淫威之下,大概都会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吧。
夜色很浓,遮遮掩掩的看不清前面的景象,佐助勉强可以辨认前方的路,在他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沼泽地罢了,虽然在这种光线下看起来显得比较恐怖··“到底是什么事”见蝎没有开口的意愿,佐助不耐的询问,明显的心情不好,相信换了谁都会因为总在睡的正香的时候被人打扰而不悦吧。
拢了一下稍稍被压出褶皱的黑色外袍,蝎轻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我最近打算开发一种新药,需要的材料在这里面,”说着,还转头看了前方一眼,示意他想要的东西在那里面。
“你不会连才要这种工作都要交给我吗你没长……”手吗……·后几个字在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扫过来的时候自动静音,瞟了一眼在一旁好整以暇看戏的人,佐助毫不客气的伸出纤长的手指:“你不是还有他吗”被压低的声音还是能够听出其主人的愤怒。
开玩笑,我是不得已才会帮助你出任务的,不是你随叫随到的下手·佐助忍着心里想要对他怒吼的**,看着蝎··“什么意思你是在贬低我吗嗯。”
迪达拉一听矛头指向了他,本来不打算插嘴的他忍不住说了一句,“我们只是被困在这里进不去了而已,嗯·”·“迪达拉,闭嘴·”蝎一脸不耐的看向在那里抱怨的搭档,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知道他的心情并不好。
“进不去”佐助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他向前走了几步,待走到接近中央的沼泽地的时候发现只是在原地打转,不管他怎么样,都无法再接近里面一点。
“蝎为了这个药研究了很久,单单缺了一味药,虽然也通过其他的方法来获取,但是都没有用·嗯·”看到佐助与他们刚才一样被拒之此地之外,迪达拉好心提醒着,“可以确定的是不是幻术。
嗯·”·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平摊开右手,佐助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前面阻挡住他的屏障上面,像是水流流过身体,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面前,无法确定是不是结界。
蝎和迪达拉静静的看着黑发的少年衣衫无风自起,一股如同溪水般涓涓而流的查克拉以缓慢却不容小窥的姿态慢慢呈现,蝎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而迪达拉却是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注视着那股越来越浓密的查克拉流。
如此强大的具现化的查克拉,实属少见··迪达拉随手碰了碰被他扎的很高的冲天辫,“冥夜的实力究竟……”·“蝎,”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蝎的深思,“是阵法。”
· ·☆、58被捕· ·佐助收回了缠绕在他身周的灵力,一瞬间,风平浪静··灵力与查克拉虽然出于本源,但是灵魂的力量到底是与身体中的细胞所提供的力量有着不同,这也是为什么佐助从来不会担心有人会把‘冥夜’与‘宇智波佐助’联系在一起的原因。
“阵法嗯·”迪达拉听了佐助的话有点惊讶,按理来说这种出于古老的曾经只存在于书本中的东西,虽然只是略有耳闻,但不妨碍他对此的认知,阵法,是曾失传百年的由六道仙人时代遗留下来的宝贵遗产,说是遗产却不尽然,这种东西并没有流传下来.·早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的时候,负责保护阵法的家族没有扛过虚荣之心的考验,私自出卖了破阵的方法,导致村子没能在强攻下守住,所以整个国家包括这个家族在内都没能幸免于难,所有珍贵的资料都遗失在那一场大战中,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听说过阵法重出于世,所有人在谈起这一段历史的时候都是顶多喟叹一下历史的残酷,没有谁会专注于阵法的由来与发展,更加不会有人把自己的研究放在这里。
但是现在这种东西却突然被摆在眼前,换了是谁惊讶是在所难免的··听出迪达拉话中的疑惑,佐助扭头看向神情凝重的两个人,有些不解··不怪他不了解历史,而是因为曾经身为中国人的他早就对什么阵法啊,奇门遁甲啊失去了好奇心,不是说他有多精通,而是因为各种史书对于历史上伟人的描述实在是过于神幻,随便拉出来几个人都能摆出个什么什么阵,阵法什么的在史书中虽然算不上市场上随处可见的大白菜一样廉价,但是也不能说是什么凤毛麟角少到可怜,所以他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刚打算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里传来的声音就帮助他解答了疑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佐助想他已经明白了让他们如此为难的缘由了··在他看来,阵法这种东西他虽然不太熟悉,但是最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比如说找到了阵眼便一切迎刃而解了。
“既然是阵,那么只要找到阵眼就可以了·”没等佐助开口,蝎就想到了关键··“别看我,我也不懂·”注意到蝎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佐助轻轻地摆了摆手,他对于这种东西的了解也就仅限于这一点点了。
“我知道,只要找到阵眼并且将其破坏就可以了·嗯·”了解了问题的关键,迪达拉把手伸向粘土包,甩手一个白色的粘土大鸟就出现在了平地上,“虽然不知道阵眼是哪一个,不过将所有的可以的地点全部炸掉的话就可以了。
嗯·”·说着就向上方飞去,数不清的粘土炸弹同时落向不同的地点,“喝”·随着“砰,砰”的声音传来,黑漆漆的沼泽地开始像是被打破的水面,摇摇晃晃,泛起了波纹,一阵不寻常的摇晃之后,渐渐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荒野。
“这又是什么东西”降落下来的迪达拉看了看眼前的一幕,回头向蝎说着:“蝎,你确定这里有药草”·满脸的不敢相信,的确,满眼的荒原,哪里能看到什么生物,除非蝎需要的东西是沙子。
“这是幻觉·”看着似乎是不想再搭理某个大声嚷嚷的不长脑的家伙的蝎,佐助好心的提醒迪达拉这不过是幻觉罢了··抽出了身侧的刀,佐助挡在最前面,“我来吧。”
凝聚了大量的灵力,挥刀斩下··霎时,密密麻麻的黑色飞蛾如同破茧重生般四处飞散,大块儿大块儿的黑色绒团像是不要钱一般从沼泽地中飞升而来,带着“咯吱咯吱”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的声响向着佐助一行人袭来,中间甚至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泥土形状的粉末,来势汹汹,整个场面开始失控。
“可恶,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迪达拉目不斜视的结印,快速的搭上鸟型粘土,还不忘伸出一只手:“冥夜,上来。
嗯·”·蝎也是极少数的没有多说话就跳上了鸟背上,连带着绯流琥一起坐在鸟尾处··看着眼前的手,佐助微微一怔,刚想要伸出手,已经做出的动作却在此时微不可查的一顿,身上的其实陡然一变,打开了迪达拉的右手,在迪达拉满脸惊愕的看着他的时候,压低声音,只是确保他们可以听见:“快离开。”
“啪嗒”静谧的环境里,极其细小的一声被无限放大,“啪嗒”佐助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蒸汽一样的水雾扑面而来,想要躲开的佐助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什么缠住了,动弹不得,“糟糕了。”
紧绷起来的身体昭示着主人的紧张,眼神猛然间变得犀利,“出来”·“呵呵,没想到我刻意隐瞒,但看到你这个死神之后还是没能忍住啊。”
黑色的旋风卷动地面上的沙粒,透露尖锐的女子的声音响在耳畔··回首间,凛冽的风呼啸而过,待旋风退去,才看清楚在他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浑身布满黑色藤蔓状的花纹,穿着和服的少女,她的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碧绿色的发簪固定,独留下一缕发丝随风飘扬,两个黑色的带着繁杂图案的耳环戴在她的双耳上,金属冷冰冰的色泽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鬼魅。
少女微睁着双眼,眼里装满了兴趣,佐助仔细观察了一下少女,可以确认的是自己从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眼中的神色是什么意思,佐助只是站在原地,暗中试图摆脱缠绕在身侧的黑色荆棘,但是无论他释放出多少的灵压,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就像是灵力被打散,聚不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佐助抬眼,却发现少女的纤细的双手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惊觉自己竟然连少女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面前的都不知道,佐助眼中的警惕更高了。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是谁派你来的”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迪达拉还有蝎都不在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放下心的同时,佐助隐隐猜到少女的目标就是他自己,而且这种处心积虑的将他引来的人想来只有他的敌人了。
“你……”感觉到眼睛上面带着的面具被眼前的那双手取了下来,佐助迟疑的同时,没有看见少女眼中满满的惊艳与迷恋··手指轻触佐助如玉的脸颊,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留恋,却没有看到佐助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你长得真好看。”
她收回手,转而搭在另一条手臂上··“我该说多谢夸奖吗”佐助忍着手腕上还有双腿上因为被枝藤环绕而带来的疼痛感,讽刺的朝着少女勾起了嘴角。
少女好似没有听出佐助话语里的讽刺,微抬右臂,‘咣当’面具在地上打了一个晃,随即嵌入黑色的土地中不再动弹··握刀的手紧了紧,佐助试着睁开越缠越紧的藤蔓,良久都没有效果,少女只是看着佐助面色平静的挣脱着,没有出声制止,面容晦涩不明,只是眼眸中似乎藏着什么,看不出,佐助也没有注意到。
手指在宽大的袖口处动了动,少女轻轻地笑了,“看来你的伙伴也是没有什么思量的人,枉你刚才还给他们逃离的机会,这下子你们是要全军覆没了·”·说着,还不忘仔细的看了看眼前之人的神色,见佐助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显现,少女不满的撇撇嘴,“怎么看来你也不怎么关心你的同伴啊”·听了她的话。
佐助微勾嘴角,“我们才不是伙伴,还有,看起来你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嘛·”·“他们现在陷在幻境里,那里可是有着最美梦境之称的幻术,”贴近少年的脸,少女不怀好意的把玩着佐助一抹如墨的发丝,暧昧不明的语气好像散发着罂粟的香气,“你说,他们会看到什么呢”·看着少女越来越近的面庞,佐助不自在的撇开脸,但是这一举动却是大大的愉悦了眼前的人。
“呵呵,还挺可爱的·”说着,细腻如玉的手抚上佐助的脸,如同情人间最温柔的触碰,丝丝凉意从脸上传来··似乎还嫌少年带来的反应不够,少女恶意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嘶,”佐助不可抑制的从口中发出声来,一道长长的口子出现在光滑的面容上,伤口不深,但是滑落的血珠却带来一种危险的美感。
“呵,”看着自己的杰作,少女的眼中是满满的享受:“在那里他们会看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不管是已失去的,还是未来到的·”·吞吐着如兰的气息,少女的手缓缓抚上佐助的胸膛,“你说,他们会不会就这样醉生梦死呢”后面的几个字她说的很小声,却足够让佐助听清。
“很想要把你留下来呢·”·说着,她的唇缓缓贴向佐助,少年眼中划过一丝宛如刀锋般凛冽的锐芒,粉红的樱唇在即将碰上的一刹那,少女听到了少年清冷的声音,“流刃若火。”
只一瞬,漫天的火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灼人的热度从四面八方袭来,烧断了交错的枝条织成坚韧细密的网,烧焦的枝条乖巧地垂落,渐成灰烬,‘兹兹’的烧焦声声声传入耳边,动了动重获自由的身体,佐助看向那个站在火势中心的少女:“他们在哪”·挑眉,少女闻言没有回答,“我刚才听到他们叫你冥夜。”
佐助皱了皱眉,弯腰捡起嵌入地中的面具,慢条斯理的系好脑后的红绫,“他们呢”·佐助早在被困住之时便已经用灵识探索蝎和迪达拉两人的去向,碍于阵法的阻挡,所有的灵力都在瞬间被反弹回来,无法再进一步探索,刚才为了脱离少女的掌控,佐助消耗了很大一部分灵力,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蝎和迪达拉大概也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见佐助所答非所问,少女也不恼,只是抬了抬手,于虚空中一挥,一个清晰的影像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59少女· ·宛若水镜般的景象退去了粼粼的波纹,图像很大,就像是挂在空中的画像展示着一幅会动的景色一样。
眯了眯眼睛,佐助心中腹诽着这个少女的能力还真是方便,画面清晰不说,甚至还可以清楚地听到画面内的声音,要不是时间还有地点不对,佐助真想称赞一句这东西都快要赶上他所看的电影了。
红发的少年眼睑半阖,他有着精致绝伦的五官,挺拔如青松的傲然身姿,原本就冷漠中透着高贵的气质在那身黑衣的衬托下更加如森林走出的妖精一般··从他微抿的唇线上可以看出他的状况并不是很乐观,葱白的手指上一丝丝莹蓝色的查克拉线带着诡异的美感纠缠在他前方的荆棘上,黑色与蓝色的结合不但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为这个暗黑的夜增加了一些妖娆的气氛。
绯流琥不知道被丢弃在什么地方,蝎身上的外袍不复最开始那般整洁,黑色的衣服虽然不会显出什么大的变化,但是从蝎后背上透出的一丝白色的痕迹可以看出袍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完好,大概是因为蝎的体制的关系,战斗非常干净,不是说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有多么好看,也不是满地植物的残骸有多养眼,只是画面内没有飘出一丝的血腥,没有一般的战斗中随处可见的鲜血。
荆棘就像是无处不在的鞭子一样,步步紧逼,饶是蝎的能力再强,体力再好,也受不了这种恐怖的车轮战,·鞭影重重中,可以看出蝎越来越疲惫,渐渐从最初的游刃有余变作左支右绌,灵巧的动作慢慢迟钝起来。
随着一声声“嗤啦”脆响,袖子被撕开一道道口子,蝎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慌乱,手中的查克拉线凌乱而错落有致地交叉,伴随着飞沙走石的场景,眼中的战意没有丝毫的减退。
仿佛没有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鞭子所带来的麻痒触,没有慌乱只是游刃有余的躲闪着,努力地逃脱重重鞭网的捕捉··“这就是你说的梦境”嘲讽的语气毫不掩饰对少女的不满,佐助侧身看了少女一眼:“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是就这样放任我不管,没问题吗”·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你不会的。”
少女说的笃定,好像没有注意到佐助的不满一样,“要是你想要出手的话早就出手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呢·”·不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佐助心中默默吐槽,要知道不管做什么事都要知会敌人一声的人往往死得早。
不是佐助有多正人君子,要是情况所迫他是不会介意背后捅刀子的,不过要说他不出手的理由不过是觉得若蝎就这样挂了,那他也不用在做什么苦力了而已··与其自己动手还不如假于他人,一来是不需要费神费力,二来嘛……这样他才会一点都不心虚。
所以说,佐助的小算盘不要轻易去猜,因为猜了也白猜··“算了,”少女轻笑,“你就不好奇另一位的处境吗”·带着馨香的身体缓缓靠近,少女吐气如兰,手臂挽着佐助,手指微动,于空中再次出现了一个影像,画面流转,终于对准了倒在地上的金发少年。
·金色的发丝披散开来,在月光中带着点点光晕,闭合的眼帘上面,淡金色的睫毛微闪,好像陷入了一场无比美好的梦境,熟睡中的迪达拉退去了一身的朝气与骄傲,没有醒来时那般如光般夺人眼球,剩下的只是恬淡与独属于他的年纪的稚嫩。
“看来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从我所赋予他们的梦境中逃离嘛·”·摸摸鬓角的发,手指打了一个旋儿,一缕发丝像是被风吹拂一样在空中微荡,“你说他梦到了什么”·满满的好奇却没有得到任何附和,少女扭头看向身边老神在在的佐助,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大概是因为少女的眼神过于专注,佐助不太习惯的转过脸看向身边的人:“要说他梦到了什么不应该问你自己吗”·诚然,迪达拉现在陷在了少女的迷阵里,在这个能够让人沉溺其中的环境里,所有的一举一动均掌握在她的手中,若是她想要知道什么自己看岂不是更好。
“我也想知道啊可是我刚才说了吧,这里只是能够让人看清心底深处最渴望的东西而已,他最渴望的是什么不知道,但是那个蝎既然没有陷在梦境里只能说他的心是没有空隙可言的。”
“是吗·”佐助看着仍旧在与古怪的生物战斗的蝎,不觉奇怪的偷瞄了一眼平静的少女一眼,眉目清秀,看起来一点反派的做派都没有,不是佐助不懂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他知道有着如此高的能力的人若是真心想要杀他的话大可不必费什么周章。
眉头蹙起,佐助忽然想到了少女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的表情,虽然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是不可否认,她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否则佐助也不会容忍她一次次的无礼行为。
难道是曾经见过的人·佐助在脑海中暗自搜索了一番,貌似没有印象,虽然随着时光的流逝记忆可能会出现纰漏,但是按照少女这番独特的造型还有这么稀奇的能力,他是没有可能会忘记的。
不动神色的移开视线,佐助看着眼前两个身处不同境遇的人叹了一口气,果然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趟这摊浑水,现在好了,作为交易的一方,线索是有了,但是他不但没有捞到什么好处还把自己给搭里了,找这种情况看下去,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被困在这里。
佐助专心于其余两人的状况,没有看到在他移开视线的时候,少女嘴角绽开的笑意,温馨而美好··“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们出去”佐助终于沉不下气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明天就是升为下忍的日子,他才不相信一号可以瞒住卡卡西的眼睛成功伪装成自己,要知道卡卡西已经在暗处监视自己两年了,害得他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露出一丝破绽,要是卡卡西怀疑他和戒尼的关系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可怜的佐助还不知道人家早在见他的第一天就有所察觉了··“呵呵,放心吧,我没有恶意的,”似乎是怕佐助不相信,少女向着蝎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殷红的唇瓣轻起:“要是我想要他们的命的话,你认为他们现在还会活着吗”·佐助默认了少女的话,的确,要是这个人想要下杀手的话,恐怕迪达拉早就在睡梦中被夺去性命了。
“那你是为什么……”话音未落,刚才还是依靠在他身边的女子转了个身,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大大的石头上,掸掸身上莫须有的灰尘,少女的眼睛看着佐助,好像在试探着什么。
“我只是路过而已,要不是你们执意闯入的话,本来是没他们俩什么事情的·”·佐助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没有他们俩的事那就是有他的事喽·“你知道我会来”·“不,只是路过。
不过我本来打算去找你的·”·手指无聊似的拨弄着身下的寥寥无几的小草,少女嘟着嘴,好像有些不满,又好像很欣慰·“没有想到见到你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早。”
“你认识我但是我从没见过你·”·不怪佐助问出这句话,实在是少女的行为过于奇怪,按常理来说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说话的语气过于直白不是一件很礼貌的事情,但是对于佐助来讲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了,不管是小时候还是尸魂界那些年,佐助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虽然直白了一些但却不会给人一种无礼或是鲁莽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坦荡之感。
“嗯·我认识你·”少女的回答恍若呢喃,好像只要微风拂过便会飘散在空气中··“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吧。”
她笑得很开朗,要不是亲眼所见佐助根本不会相信她和刚才绑住自己的人是同一个··“嗯·”顿了顿,佐助咽下了刚才的疑问,看起来就算他询问了大概也不会有结果,因为这个女孩子根本就不打算告诉他他们到底是何时见过面的。
“你是谁”往往总是被别人问话的佐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虽然谈不上激动到泪流满面但是至少心里还是很愉悦的·试想每一次每一次的疑问都被各种姿态回绝掉,佐助的心里都快要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我”纤长的手指饶了一个弯儿指向自己,少女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告诉你·”·佐助刚刚还是很好的心情霎时有了乌云,看出自己的回答并没有让佐助满意,少女好像恶作剧得逞一般,“总会再见面的,下次再告诉你我的名字好了。”
缓了缓,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冥夜,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虽然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你的·”·“为什么你不怕会被其他人知道。”
佐助尽管是很想要知道事情的始末,但这不意味着他希望会有无辜的人被卷入,即使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并不是无辜人··“没事的·想要抓我的把柄才没有那么容易呢。”
她叹了口气,“那么准备好了吗”·少女调皮的一挑眉,佐助被这一举动弄的一愣,“啊·”·“其实……”·——————秘密分割线来了——————————————————·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好了。”
·看着佐助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少女苦恼的拍头:“我还是放你们出去吧,估计我的力量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60梦境· ·像是古老的咒语,也可能只是忍术的一种,漫天的星辰从中心开裂,夜凉如水,如墨般的幕帘中月色莹莹,播洒大地。
略微带着潮湿的泥土上,青草的芳香还弥漫在身边··点点撕开的夜幕下只剩三个人影··“哦结束了·”红发少年缓缓收回查克拉线,看着倒在一旁的搭档,满眼的讽刺:“是什么美梦让你恨不能睡死在里面”·迪达拉惺忪着一双眼,似没有睡醒,对蝎的问话好久才反应过来,大脑长时间处于朦胧状态的他只是下意识的重复着蝎的话,“美梦……嗯。”
“是呢·”佐助走到迪达拉的身侧,满眼调侃,只是被面具挡在后方没人看到而已,“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呀”·“你知道”蝎看着只是衣服有所破损的佐助,相对于对迪达拉的不屑,他更感兴趣的是佐助是怎么发觉那是一个梦的,因为他之所以会有所察觉是因为……·“是别人告诉的。”
佐助没有掩饰自己已经与那里的主人见面的事实,“那里是可以看到内心深处最想要得到的东西的梦境·”佐助盯着蝎瞧了瞧,“不过你会醒来倒是出乎那个人的意料,看来你倒是很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嘛。”
其中赞赏的语气毫不掩饰,佐助对于像蝎这种内心没有彷徨的人是很欣赏的,因为这种人往往会对自己所坚持的东西义无反顾的追求下去··“梦……嗯。”
迪达拉好像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他仰头看着佐助带着魅惑的侧脸,突然脸红了一下,支吾了两声,便没再回答··蝎看着佐助的目光深沉了不少,里面隐藏的东西佐助没有注意到,但是不代表蝎自身没有察觉,“不,其实也是有所疑惑的。”
蝎想到梦中的少年,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那从未拥有过的温暖,使他明悟,那将是他一生无法割舍的牵绊··蝎的这句话让佐助震惊了,在佐助看来,像蝎这种实力至上的自大狂从来不会示弱的傀儡偏执狂居然会承认他也有不完美的时候简直比自己遭雷劈还要让他费解,斟酌着语言,佐助好心劝导:“没事的蝎,要是你也睡糊涂了的话歇一晚上就好了。”
殊不知自己的这句话触动了那个雷区,等到佐助回神时他已经被蝎压在身后的枯木枝干上了··“干什么”佐助推开蝎牵制住他的手。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车轮战消耗的力量过多还是有意没有阻拦,蝎没有过多纠缠··“我想要的东西是不需要别人来提醒的·”蝎的声音低沉的可怕,深邃宛如火焰的眸中闪动着晦暗不明的色泽。
“不过只是没有想到我已经渴望到那种程度了而已·”·佐助看着退开几步之遥的蝎,伸出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身为部下的你是没有机会逃离我的,你说是吧冥夜。”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莫名其妙·”看着蝎远去的背影,佐助头痛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迪达拉,“真是用完了就扔啊·”·迪达拉呆呆的看着向他走来的佐助,没有任何反应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喂,蝎都走了,你怎么还没睡醒啊·”蹲下身子,佐助一手扶着迪达拉的腰,一手伸向迪达拉,想要把他拽起来··迪达拉看着伸到他面前的一只素白的手浑身一颤,不禁伸出双手,却见对方轻飘飘的落在他的手心,那温润而熟悉的触感,让他指尖颤抖不止。
可谁知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迪达拉忽然像想起什么了一样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起来,然后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把挥开佐助的手··“你干什么”看着自己的好心没有好报再加上刚才听到的消息,本来就是处于抑制状态的怒气一下子爆发了,“不要以为谁愿意管你,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来找我。
告诉你们,我不奉陪了”·说完转身离开了··迪达拉听到佐助的话一下子慌了神,青蓝色的眸子就像被丢进小石子的湖泊一样,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不是有意推开他的,他只是,只是……·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迪达拉想要抓住佐助而伸出的手就这样停在那里,颤抖的手指还有快要哭出来的双眼无一不在倾诉他此时的慌乱。
他想到了刚才的梦··闷热、潮热、燥热……·穿越时空少年漫火影死神·总之,传达到五官的全然都是热·身体的触碰还有从那里传来的灼人的温度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温暖。
加速的心跳和越来越剧烈的喘息··那惹人沦陷的笑容浮现在那张精致的脸庞之上……·他甚至还能够回想起来那人无助的细碎的好似猫一般的求饶,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眷恋的不想放手。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好像是为了隐藏连原来的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里的妄想,迪达拉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遇到这种事情要怎么办。
依稀有脚步声从身后响起,迪达拉却像是没有留意到一样狼狈的坐在地上··“真是难看啊·”一如多少次听到的低沉醇厚的声音,“还以为你是一个多有决心的人呢。
想不到竟然是胆小到只能躲在一边哭泣·”·蝎站在迪达拉的身后望着站在离去的方向,他知道迪达拉是不会希望有人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所以他才会没有一如往常的站在他的面前。
“旦那,你不会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嗯·”·对于即使处于悲伤状态也不忘自己的口头禅搭档有点无语,蝎看着快要破晓的天空,“既然梦到的东西有着渴望那为什么不夺过来呢。”
听到蝎的话,迪达拉把头埋在双膝之中,像是小时候做过的无数次的动作一样,“旦那,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对冥夜有那样……那样肮脏的想法。
嗯·”·“肮脏吗……”蝎看着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的金发少年,目光流转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于喜欢的人产生**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真的”生怕是自己听错了,迪达拉不顾满脸的泪痕转头看着蝎:“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嗯。”
蝎轻轻点头··得到了蝎肯定的回答,迪达拉刚才还是不安的心霎时像是有了着落··迪达拉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他热情大胆敢于追求心中的圣地,但是不代表他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一样可以游刃有余,对的错的他本不在乎,想要的,需要的他会尽可能去做,可是若是换做一个他所在乎的人的话那么他也会无法把握方寸。
在他看来,蝎是搭档,虽然两人总会因为在各自所追求的道路上产生偏执而争吵,但是默契还有那份惺惺相惜的感情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被破坏掉,在内心深处他早就把蝎当成是长辈般的人物,不只是因为蝎的年纪比他大,更是因为蝎强大的实力缜密的心思还有那份隐约透露出的关照和指导,要不是因为蝎,他一定是晓里面最受压榨的人,即使他不想承认,那也是不可撼动的事实。
“照这个意思来看,”迪达拉深思熟虑了一番,“我是喜欢冥夜的·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刚刚降温的脸又一次比被开水泼过还要红。
瞥了一眼还处于青春期的纯情少年,蝎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幺点醒他了,早知道迪达拉的怀春心里比小孩子还不如他就突然很想收回刚才的话··果然带孩子什么的他是最没耐心的了。
“啊,等等,”看到蝎要走,迪达拉手忙脚乱的站起身,“药都拿到了嗯·”·“拿到了·”晃了晃手中的透明的小瓶子,花籽一样的东西装了大半个瓶身。
太阳挂在天边,又是一个好日子呢··如释重负的走了一段路,刚刚想明白的心一下子轻松地让迪达拉想要伸懒腰··伸出的手臂僵在空中,迪达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旦那,你怎么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嗯。”
迪达拉这才想到自己好像并没有说自己的梦境才对,蝎为什么会知道··朱红的嘴唇弯起了细小的弧度,精致的脸上被阳光照射出美丽的光晕,“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么,蝎顿了顿“还有一个笨蛋也不知道·”意有所指··“原来是这样啊·嗯·”掩饰性的转头,迪达拉没有想到自己对冥夜的心思居然是这样的明显,当然,这和蝎这个妖孽的脑力是有一定关系的,想要瞒过歇他还早了几百年。
为了转移蝎的注意力,迪达拉赶紧想着话题,“啊对了,旦那梦到了什么只有我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嗯·”迪达拉根本没指望蝎会回答,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这个嘛……”像是在吊迪达拉的胃口,蝎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缓缓开口:“彼此彼此·”·“啊”迪达拉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你居然对冥夜怀有那种……那种……”突然想到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思,‘龌龊’两字就这样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很正常不是吗”没有理会身后的大喊大叫,蝎转身进了绯流琥打算小惬一会儿··他的心里其实并不似表面那样云淡风轻,蝎从来没有考虑过忍术之外的事情,活着与死亡,强大与屠杀,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可有可无,追求的是永恒的艺术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但是为什么要证明他的价值呢,蝎从没有考虑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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