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带]甜党与咸党的爱恨情仇 by 路人小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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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卡带]甜党与咸党的爱恨情仇 by 路人小透明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 ·文案:·咸党六代大人与甜党他的宇智波小学同学的爱恨情仇·旗木卡卡西x宇智波带土的短篇合集,以后就不单发啦~· ·内容标签:原著向 火影 强强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 ┃ 配角:偶尔会出现的琳,鸣人等等 ┃ 其它:火影忍者,卡带短篇集· · ·☆、01· ·又一日,六代火影照常下班回到家中。
客厅有人,正坐在最大的那张沙发中央一语不发·按理来说,六代大人进门就能看见自家恋人会很高兴,可这时,他抬眼望去,顿时暗道要糟··从旗木卡卡西打开门到走进屋内站定的整个过程里,宇智波带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机屏幕散出的白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出微凝的眉头,目光久久停留在一件事物上再不转移,眼里尽是郑重专注。
卡卡西绕着沙发走完一圈,终于确定了带土真的没注意到自己·打击肯定是有的,但对于经验丰富的六代大人来说,此时最紧要的还是强势地夺回恋人的注意··所以,他轻咳一声,开口道:“带——”·“别说话。”
被呼唤的对象终于分出一点点心神,却是相当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卡卡西“……”了一阵,仍旧不死心地再接再厉,结果这一回,带土连让他闭嘴都懒得说了,直接无动于衷,视帅气的六代大人如无物。
变成空气的卡卡西只有默默地坐在他旁边,看着闪动的手指速度快得就要晃出残影,而带土的神情从冷漠变成稍有动容,跟着眉毛拧到一块儿,双眼眯起,戳屏幕的力道越来越大,到最后,竟是激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还是抽不到”·砰。
卡卡西的视线紧跟着可怜的手机在半空中晃荡出弧线,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带土出于一时气愤摔了手机,下一秒就后悔了,冷着脸走去把手机捡起来,低头看了看,没摔坏,又坐回原处继续折腾。
这一过程又没卡卡西的事··——没关系,难得带土对别的事情有这么大的兴趣,不过是占用一些本来该属于他的时间嘛,他一点也不在意……·不,实际上是相当在意啊·六代大人望向夺去带土全部注意的手机和手机屏幕显示的游戏界面,心中有多凄凉,目光就有多凌厉。
他忍不住开启了回忆杀,沉思起这个垃圾手游究竟是如何破坏了自己和谐美好的日常生活··一切得从头开始说起··似乎只经过短暂的时间,某款叫做“忍者全明星”的手机游戏就以势无可挡之态席卷各国,引起一片惊涛骇浪血雨腥风。
毫无疑问,“忍者全明星”有一个相当通俗的名字,但通俗有通俗的好处,至少直白地点出了重点:忍者,明星··这款游戏的设定为角色扮演格斗类,玩家可在游戏中选择不同的忍者与人PK,除此之外,还有给忍者升级换装等功能不便一一阐述。
所能操控的角色并非游戏私设的单调形象,而是你所能想到的现实中真正存在的所有知名忍者有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如忍界之神千手柱间,四战后名声更胜的宇智波斑,其下还有二代火影三代火影四代火影晓组织全员等等,活着的大人物更是跑不了,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六代火影五代风影还有各种影数都数不过来。
哪个顶有名的巨巨背后没有一片爱得深沉的粉丝呢如今粉丝们有了化身偶像的机会,施展偶像所拥有的各种强大忍术与敌人对决——即使只是游戏,也让人嗑药一般完全无法自拔啊再者,“忍者全明星”是由五大国官方赞助推广的游戏,有如此大的后台镇着,就算你在游戏里暗戳戳给漩涡鸣人穿裙子这事儿被本人知道了,漩涡大人看在大名的份上也不好发作……·广告都没怎么打,一大波迷弟迷妹们就自发地涌入游戏疯狂氪金,只求早日与卡池中的男神/女神相依相伴。
没错,这破游戏为了坑钱,绝大部分有名有颜有实力的忍者卡只能在卡池抽取,每日免费抽一次,等不及的可以充值进行十连抽,能不能抽到就要看人品了··总之,这就是此游戏最为独特的卖点。
在无数沦陷的忍村里,木叶村就是“忍者全明星”的重灾区··原因无他,谁叫游戏里的忍者巨巨们一半都是木叶人呢木叶的忍者和村民就算没玩游戏,也都听过忍者全明星的名字,宣传做得可谓相当到位。
而作为回忆杀的主角,宇智波带土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对这个游戏上心,他只对六代火影及六代火影相关的事物感兴趣·谁能料到命运弄人,在某个卡卡西不在家的下午,鸣人上门做客,一不小心,向带土展示了自己最近在玩的手机游戏。
“啊,带土你没听说过忍者全明星哈哈哈这个游戏可有意思了BALABALABALA……”·辛苦鸣人口干舌燥地介绍了一大堆,反正带土没仔细听,他只不过是扫了一眼游戏界面,正逢运营商推出新的忍者卡,夹带人物立绘在登陆页面赫然打起了广告。
前面有提到过,宇智波带土只对六代火影及其相关事物感兴趣··那日推出的新卡又正好是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完了,实在是机缘巧合命中注定,画着御神袍卡卡西的新卡成功将又一个人勾进了坑——间接促成此事的漩涡鸣人完全没想到自己给未来的老师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作为自己就是卡池里的五星卡的巨巨,带土无视了用虚拟忍术对决的pk模式,把忍者全明星玩成了换装小游戏··换装的对象当然是卡卡西咯··他的玩法简单粗暴,只需要花现实的卡卡西的钱充值——去卡池十连抽——抽到就算,抽不到继续,将卡池里所有卡卡西的卡收集完毕,再放到一起,换身衣服扎个辫子之类的想怎么玩怎么玩,现实的卡卡西绝对不可能这么任他折腾。
尝到甜头的带土对忍者全明星爆发出强烈的热情,就此一发不可收拾·六代火影的办公时间不算,当卡卡西在家的时候,他们俩也是各玩各的,带土玩游戏,卡卡西大概很想干点别的事情——未果,只好把珍藏的亲热天堂再翻一遍。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可是,亲热天堂已经翻了无数遍,男女主角感情真挚亲亲我我,更加衬托出不被恋人搭理的火影大人孤苦伶仃·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卡卡西知道带土突然玩起了手机游戏,却没搞明白他的兴致为何如此高昂,高昂到有时就算氪金无数也抽不到新卡暗部卡卡西,盯过来的眼神似乎都充满了怒气。
·卡卡西觉得自己实在很无辜——完全是迁怒,就算都是旗木卡卡西,但游戏里的卡出不出现也不是本人能够控制的啊·带土也知晓自己是迁怒,可死活抽不到限期新卡的心情难以控制,口声声说喜欢他结果怎么抽都不出现卡卡西真是太糟糕了虚假·就因为这件事,卡卡西(真人)足足被嫌弃了一个星期,直到带土终于抽到心念念的暗部卡卡西(盗版),长舒口气后心平气和,这才得到了好脸色。
睿智的六代大人就此吸取教训,在不需要抽卡的日子里,带土对忍者全明星稍微显得兴趣缺缺,见着他时也会搭理搭理,至少亲热天堂不用再翻了,相对的,只要带土精神振奋,一般就没有好事。
没玩游戏的人和玩游戏的人一样关注起垃圾游戏的出卡时间:可恶,不要再出我的卡了/可恶,怎么还不出卡卡西的新卡·一个敌视,一个期待,安宁却并没有持续多久,新一轮的斗争再度拉开序幕——·继前番投入卡池的幼年宇智波斑大受欢迎后,忍者全明星趁热打铁,隆重推出高人气角色、男神代表旗木卡卡西的幼年卡。
与带土同一时间得知这一消息的卡卡西心头一震··他相当清楚地看到了带土眼中亮起的光芒·太亮了,想当作没看到都不成··于是,这就有了本文开篇的那一幕。
说实话,在当事人的心中,当年那个臭屁的白毛小鬼地位着实不低,没想到卡片就跟卡卡西小时候一样讨厌·带土最近的运气大概不好,六代大人的钱包空了又空,幼年卡卡西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越急越不出,狠下心再来,居然刷出来十个大蛇丸··带土:“……”·他冷静了一阵,攒足劲准备继续,没想到指尖还没落下,手里便是一空。
卡卡西旁观这么久,实在忍不住了,为了带土,也为了钱包的厚度,他一把抽走还在闪烁的手机··“够了带土,游戏只是游戏,抽不到就算了吧·”卡卡西的语气十分严肃,表露完自己的生气,接着又要出言缓和一下气氛:“今天的最后一次。”
他随手就帮带土抽了一把,卡池不断跃起几团亮光,待到光芒散去真容显出,恰好出现了一张很熟悉的脸·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抽了抽,很不幸地认出来自己年少时期的模样。
” 带土立马扭头看他,诧异还未从眼中散去··卡卡西只当没瞧见,淡定地关掉手机,塞进带土摸不到的沙发缝,他一把抓住着急探过来的手腕,问道:“游戏里的我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个问题很早以前就打算问了,没想到居然憋到了现在。
带土愣了愣,本来因为手机被夺有些恼怒,但这点算不得什么的恼意扛不过卡卡西这般认真的询问,一时间,回答竟有些慌乱:“有、有什么好……反正比现实的你可爱多了”·“这样啊。”
卡卡西点头,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带土的脸上扫过,看得带土莫名之余又升起不妙的预感·这时,他又道:“错了,我来教你·”·“游戏里的我,可以这样触碰你吗”·瞳孔在刹那间紧缩,带土试着挣脱,可肩膀被强行扳到侧边,保持着面面相对的姿势,让他不好再动。
“可以这样对你说话吗”·蓦然放大的脸就在眼前·卡卡西摘去面罩,隔得这么近,鼻尖抵着鼻尖,近得连眼底黝黑到深邃的颜色都看得真切,说着话,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渐渐将肌肤染上不自然的红,一下子把心揪紧。
“我猜猜,是因为想要把错过的我全部补齐,还是……”·随意的猜测或许恰好正中真实的心意,也或许只是出于不耐,反正被擅自揣测的人磨起了牙,不爽地叫他闭嘴。
卡卡西当然不会真的闭嘴了,没费多少功夫,两人就倒在了一起,带土的背抵着沙发垫,他慢吞吞地用嘴解开带土睡衣最上方的扣子,动作并不熟练,也就理所应当地在肌肤间落下笨拙的齿痕,从锁骨一直印上充血的耳垂。
在湿润的吻终于落到唇角前,这个恶劣的家伙在笑,他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震鸣··“唔,反正不能像这样吻你就对了·”·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战后存活堍,假设忍者世界人人都在玩手游……设定不严谨请不要在意· ·☆、02·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被STK之神和白毛队友一起STK的宇智波带土大人·宇智波带土,在新晋上忍的一周之后,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跟踪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想太多,毕竟带土大人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嗯,暂且不论是否符合实际——有一两个羞涩的小粉丝默默关注也很正常嘛然而,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又过了一阵子,他终于发觉情况非常不对。
正常的粉丝,绝对不会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跑到偶像家附近守着,也绝对不会从偶像出门一路跟到上班地点,下班的时候再原路跟回家门口··窥视的火热目光时刻烧灼后背,待到察觉到异样的带土猛回头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陡然消失,眼里看到的就只有形形□□的路人和安静无比的街景,无论他怎么瞪大眼睛仔细观察,路人们的表情一切正常,只有从他身边路过的喵大人施舍来高傲的一瞥,接着无视了这个东张西望的愚蠢人类,踩着墙头溜达远了。
毫、无、收、获··带土悻悻地回身继续往前走,结果还没走几步,熟悉的、要让人毛骨悚然起一身鸡皮疙瘩的窥视感重现,仿佛能听到“啪”地一声,来自暗处的视线便黏在他后背生死不相离。
加快脚步,甩不掉;拐弯后躲到巷子里想要抓住可疑人物,对方机智地没有上钩;皱着眉开眼想要查看偷窥狂的东西,每次看过去都没看到人;气得要死地用神威跑到另一个地方,没过多久,又来……·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这人是神吗STK之神·带土大人明悟了,他目前最大的敌人不是凶残的外村忍者也不是愤怒的师母拍下来的平底锅,是这个莫名其妙的STK之神才对啊啊啊啊因为被关注而产生的一点点得意(真的只有一点点)迅速被强烈的危机感盖了过去,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自己攒足了劲儿,非要亲手把敌人逮到才行。
于是,随后便是更加谨慎的时间·带土通过又一个星期的观察,仅剩的那只写轮眼都快瞪瞎了,这才挖掘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清早起床后推开窗,有一道残影飞快闪过,窗下的树枝尚在摇曳。
到火影楼报道之前,临时起意回头一看,电线杆后的影子似乎有些不对··晚上从老师家蹭晚饭回来,眼角的余光扫过吵嚷的人群,敏锐地捕获到努力想遮住但还是没遮得住的一头白毛。
嗯,白毛··这一周以内,不管在哪儿都能模模糊糊瞥到的白毛··白毛……·“怎么会是你啊卡卡西”·已经无法用“巧合”来辩解了,忍无可忍不想再忍的带土大人出现在对方的身后,强硬地把这个无药可救的家伙拖进神威空间算账。
逮到人的时候内心是激动的,但想到这人是卡卡西,顿时又高兴不起来,带土一拳把完全没抵抗的卡卡西揍趴下,双手环胸,满脸不爽地俯视着他:“太糟糕了,你是变态吗还是有什么恶作剧的企图。”
此时卡卡西正摊着手平躺在地上,闻言抬眼看了过来·这人表现得十分冷静,大概是带土的眼里满满的嫌弃刺激到他了,又一时急于证明自己,开口便道:“我确实对你有企图没错,但绝对不是变态。”
语气坚定,斩钉截铁··说话时的气势太盛,居然让带土大人震了一下·哦,不是变态,只不过对我有企图呢……·等等·更像STK了好吗·再度懵逼的人和一不小心说出实话的人陷入了迷之沉默。
过了半晌,卡卡西显得很头疼地伸手盖住眼睛,略微有气无力:“我不是变态,只是因为担心你——算了,我的意思就是,跟踪狂另有其人,把那家伙找出来你就能知道真相了。”
“还有另一个人”带土彻底震惊,完全没想到跟踪狂有两个——卡卡西的嫌疑还没有排除呢不过,经卡卡西这么一说,他好像隐约有印象,当时自己还奇怪呢,怎么STK之神的水平忽高忽低,突然多了那么多马脚,可是每一次他都没看到别人,只看到了卡卡西。
将信将疑,带土的脑子转得很快,沉吟片刻,又揪住了一个关键:“不对啊,如果这是真的,你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直接提醒我”·他的目光灼灼,神情严肃,想来语气也犀利得可怕,只不过嘴角翘起的弧度却将他暴露,显然正合了抓到一直以来看不顺眼的天才队友把柄的欢喜心意。
哎呀,卡卡西果然是笨蛋··——都露出这么多破绽了还没反应过来,带土果然是笨蛋··天才队友则在另一边默默叹息,看来完全不需要担心某人会发现自己的心意,也不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也不多说,搭着伸到面前的手站起来,只道:“那个人我知道,因为很不好对付……见到她以后你就明白了·”·“喂喂太吓人了吧,会让你觉得不好对付的家伙得有多可怕。”
虽然还是有点不相信,但带土的态度已经认真多了·摸着下巴沉吟半晌,视线不经意间晃到卡卡西的脸上,眼眶处那片乌青就是自己的杰作··莫名有些心虚,他很不自然地扭过头,好像很勉强地答应了。
“行行行,先把那人抓到再说”·有了卡卡西的帮助,抓捕STK之神的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实际上,第二天下午——他俩就把人逮住了。
嗯,非常值得庆祝,可是,又一个问题出现了:困扰了带土一个月的STK之神,让卡卡西亲口说出“不好对付”这种话的家伙,居然……·居然是一个年轻小姑娘。
带土顿时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会那样说了·对小姑娘揍肯定是不敢揍的,刚吼了两句她立马就嘤嘤地哭,太不要脸了,这可是在大街上啊,路人们谴责的目光刺得带土大人欲哭无泪又无从解释,只好捂住脸,把小姑娘提进最近的一家拉面馆。
被跟踪的可怜人居然要请跟踪狂吃饭,这都是什么事啊··他感到了深深的忧伤,托腮盯着这个叫做夜夜的小姑娘欢快地吃面,一边用眼神示意卡卡西赶紧解释来龙去脉。
而死白毛轻咳一声,终于娓娓道来——·总结一下就是,这小姑娘不是忍者,只是一个武力值为零然而STK天赋技能点满的普通村民,似乎对英俊的汉子情有独钟。
前一个STK对象正是木叶出名的帅哥(应该)旗木卡卡西,被本人发现后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还以为这事到此结束,没想到这姑娘消停了几天,转个背又看上了晋升上忍意气风发的带土大人。
“所以,就是这么回事·”·这是语气不知为何有点发酸的卡卡西·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男人,然后就发现,原本格外严肃的带土他……脸红了。
虽然只飘起了一点点红晕,脸上更多的是惊讶,忸怩的样子却简直没眼看了·带土大人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异性的如此狂热的爱意,就算狂热到扭曲——也是相当难得的经历呀·他开始对夜夜姑娘进行严肃的思想教育。
“咳、咳咳,不管怎么说,你一个小姑娘做这种事影响很不好哦·”巴拉巴拉完,接着开始阐述女孩子夜不归宿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实在是用心良苦·小姑娘放下拉面碗做认真听讲状,眼睛却在发亮,这一对比,衬托得卡卡西的死鱼眼更死了。
一个心潮澎湃,一个心如死灰··等到思想教育好不容易结束,STK之神终于有机会说话了·而她一开口,就爆发出极为强悍的气场··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你误会了”·“啊”·“那什么,我确实是喜欢帅气的男人没错,但是对于你,宇智波先生你吸引我的不是脸,而是……迷人的肉体啊”·“——我能摸摸你的屁股吗大胸也可以”·带土:“……”·卡卡西:“……”·与此同时,神一样的妹子已经伸出了蠢蠢欲动的爪子,以闪电般的速度冲着懵逼的当事人的胸口去了。
幸好卡卡西尚且保留住了理智(因为他也觉得带土的肉体确实很美好),及时挺身而出,罪恶之手没戳到带土,被他挡下了··而后,卡卡西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被他拽倒的带土突然提高的声音:“你怎么能让她摸你的胸”·——不摸我的就摸到你了啊,而且又不是我故意让她摸的……呃。
·这么说实在是太奇怪了,有种诡异的羞耻感,卡卡西当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挑起眉,当即反问道:“碰了一下而已,带土,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当然是——”·咦,是什么呢·就像是恰好戳中了某个不曾发觉但又切实存在的点,要说一时间却说不出来。
带土愣了愣,直觉告诉他卡卡西这么询问的用意不纯,可自己想不出解释的话语来,气势上就被压了一头·下意识地不愿如此,同时回忆起昨天与卡卡西的对话,他自觉还握着卡卡西的把柄,还没细想就道:“你也是啊明明可以直接说出真相的,为什么非要偷偷跟着我”·刹那间对上视线,两人都提出了相差无几的疑问,此时目光相撞,一时半会儿竟然没能移开。
带土心想,想不明白啊,自己根本不需要保护,卡卡西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卡卡西心想,他总算注意到了,这是个机会,所以,要说实话吗·那就说吧。
“嗯……因为,不想让你发现我有这么在意你·”·以及,不想让你被除了我以外的人这么在意··时间仿佛在这两个对视的人身上凝固了,形成透明的屏障,将旁人隔绝在外。
“因为,我对你有企图啊·”·· ·☆、03·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ABO私设下卡带生子背景·01 关于取名·据说,旗木彻也一出生就拯救了世界。
……修改一下,是挽救了相当一大波人危在旦夕的生命——其实也算是拯救世界啦··因为彻也的亲爹从小黑屋出来之后,二话不说就把木叶长老团全体揍了个半死,围观到这血腥一幕的群众很多,但没人在深知他的具体情况后还有勇气阻拦他……更何况根本拦不住。
唯一敢说话的六代火影也只是象征性地拦了拦,象征性地挨了一拳头就自动站到了角落··一号长老的鼻血在半空中彪出完美的弧线,二号长老的圆框眼镜掉了半边,剩下的半边镜片落到地面,被一脚踏过,相当无情地踩成玻璃碎片。
散乱的碎片恰好映射出凶手的样貌,脸色苍白,似乎没有别的情绪,但只有那双眼睛黑得吓人,看似波澜不惊,久久沉积后的愤怒却全在这里·眼看着至少明面一点也不虚弱的宇智波带土就要踩上三号长老的脑袋,暗部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和他们一起装死的火影大人终于说话了。
“带土,气出够了的话就停手·”在对方的怒气因为这句话转移到自己身上之前,这位狡猾的大人轻咳一声,果断转移话题:“咳……来看看孩子”·他是说,现在就抱在自己怀里的婴儿,围观的中途被匆忙赶到的医忍送来的。
火影的手有些抖,身子又不敢动,这才保持僵直站了这么久,还好他掩饰得不错,旁边的人都没看出来··听到这句话,大家顿时感觉看到了生的希望·在无数期盼的目光注视下,宇智波带土的动作停顿了,只犹豫了很短的时间,抬起的脚到底还是落下,把鼻青脸肿的长老踹到一边。
不过,他好歹没有了再继续找麻烦的意思,沉默地走向火影身边,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就要靠近的时候,脚步似乎慢了·就这样隔出一些距离,慢慢地投去目光··“……皱巴巴的。”
谨慎地观察半晌,他如此评论的同时,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就像这孩子的脸一样·显然还是有点无法接受现实,小小地嫌弃一秒,再仔细看上几眼,心里觉得稍微舒服了些。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没觉得这个评价有什么不对,因为他也这么认为·见带土逐渐冷静,他微微一笑,又补充:“我们的孩子·”·像是对他人的炫耀,又像是温和的自语,将周身冰冷的轮廓柔化边角,快要从中酝出蜜来。
带土这次没有接话,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便敏锐地察觉到火影僵硬的姿势不对·不用说,他立即接了手,经过一番努力,勉强领悟到抱稳孩子的技能··“给他取个名字”·卡卡西道。
“我来”·“嗯,你来·”·他们理所应当地无视了所有在场的其他人··对于很多人来说,取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毕竟那不仅仅只是几个字凑成的称呼。
可是,带土并没有纠结太久,他的目光停留在婴儿的胎毛上,浅得看不见颜色··白的,和卡卡西一个样··“彻也,就叫彻也吧·”·一言落定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看得分明,温和下来的笑意让他的脸色都显得不那么白了。
卡卡西也松了口气,开玩笑地说这名字取得真快——嗯,确实太快了点··可他们都很满意··02 关于教育·作为六代火影与那个宇智波的儿子,彻也小朋友从小就受到了多方关注,他的教育问题亦是很早便提上商讨的日程。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毫无疑问,在父辈的影响下,这孩子日后会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彻也刚满一个月的时候,卡卡西找出修好之后再也没用过的白牙,想着等孩子大一些就教他刀法——或者别的也行,只要他喜欢。
唔,说起来还有什么可以教的·严肃思考地同时,家里被他不知不觉地翻了个遍,等带土回家,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客厅,废纸快要铺满地板,某人还在纠结地写着计划书。
带土:“……”·卡卡西居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来,简直像是一月间智商锐减,已经不能看了,相比之下非常正常的他只有让这家伙好好冷静,连带着废纸一起丢进神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消失。
嗯,带土似乎完全不忧虑儿子的未来发展,把卡卡西丢进小黑屋的时候眼睛都懒得眨一下——其实是因为他老早就想好了,彻也根本不用那么急着学忍术,先随便玩玩苦无,玩腻了自己再撇下卡卡西亲自教他火遁。
被揍进医院躺了一个月的长老们也表示很期待,旗木彻也虽然跟了六代目姓,但内里流着宇智波的血,写轮眼的血继界限哦呵呵……·然而,凶残的宇智波带土不知从哪儿得知幺蛾子的企图,十分亲切地把他们的住院时间又往后推了半个月。
“他不会开眼”·斩钉截铁地丢下这句话,带土的视线转向卡卡西,沉默地对视许久,激动的语气终于放缓了些许:“卡卡西,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是的,我们都很清楚·”卡卡西没有否认·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爆发的第一次矛盾,带土单方面的生气,他被波及得十分冤枉,但可以理解。
于是,放在腿边的手慢慢地往右挪,在拉近距离的同时,环住身旁人的肩,安抚地拍了拍··“别担心,彻也不会走我们的老路·”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带着抚慰的意味。
“现在已经没有战争了,他不用上战场,没人能伤到他……只要我们还在·”·他说得对,只要一切都好好的,开眼所需要受到的刺激就不会出现。
带土沉默了一阵,才道:“就算又有战争,也没谁奈何得了我·”淡淡地瞥一眼擅自把爪子移到自己腰间的男人,□□裸地表明:你这个垃圾就不一定了。
“垃圾”面不改色,假装没听懂言外之意也没看懂眼神,当然也没有放开手下结实腰线的意思··不老实地掀开衣服的下摆,指尖在腹间的肌肉不轻不重地划着圈,这人凑到略微有些发红的耳边浅笑着说,我也是啊,难道你不打算管我了吗,带土·“谁要管你——唔……”·剩下的话语全都被堵了回去,在口中化成破碎的低吟。
新买的沙发足够大,在上面闹出挺大的动静也不至于翻下去,房间内逐渐多出了压抑的喘息··不过,正在情迷意乱之时——·“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管当时黏得再紧、再怎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糟糕的大人们都得触电般地立马分开。
一个恼怒地用袖子擦了擦被亲肿了的嘴,冲进厨房倒牛奶,剩下那一个则手忙脚乱给睡醒了的儿子换尿布(卡:带土快来搭把手)··是的,被大家寄予厚望的彻也小朋友如今只会啊啊啊。
刀法啊火遁啊写轮眼啊都想得太早了,对于新晋的笨蛋夫夫来说,还是研究一下怎么快速换尿布更重要··——咳咳,如何防止儿子在关键时刻捣乱也很重要呢……·——滚·· ·☆、04·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四件套,佐鸣/卡带/柱斑/泉扉·又一个清晨,少女推着满载的花车步伐轻盈,四只小车轮轱辘轱辘地辗过平整的路面,持续发出的轻响伴着她及时抵达街头的一角。
正好是大家离家上班的时间,她掐着点抢占了人流必定会经过、又不会妨碍别人生意的好地方,便开始事前的准备·先把车里整整齐齐放着的花清数一遍,再将用彩纸包装好的花束单独放到最显眼的位置,五颜六色全都拥挤到一块儿,隔着老远也能看到这簇艳丽的颜色。
呼——好啦,可以开始叫卖了··没关系,没关系,一点也不紧张哦·心里这么给自己打着气,少女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却悄悄握紧,面对前方人来人往都目不斜视的场景,绷住的小脸显露的全是忐忑。
啊啊,结果还是很紧张……·这个少女叫做夜夜,到亲戚家做客的外村人,不是忍者,目前正因闲得无聊自告奋勇帮开花店的叔叔到街上卖花——陷入了人生地不熟且交流恐惧的深渊。
由于之前一直忙着踩点,今天才是夜夜少女正式行动的起始日,一时的手足无措想来也是正常的……嗯··守着花车神情肃穆的夜夜表示,其实她可想捂着脸跑回家啦,但大话都说出去了,又怎么好意思反悔呢·于是,只有主动出击·为了增加推销成功的概率,夜夜花了十秒钟瞎掰出一句通俗却很讨喜的广告词,终于迈出毅然的第一步——·她鼓足勇气,拦下了此时正好路过的两个年轻人。
“那个,小哥,买花吗”·被她搭讪的黑发小哥面无表情,要不是夜夜挡住他的路,绝对会假装没听见脚步不停直接略过去·看过来的目光果然冷冰冰的,夜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打退堂鼓,可随后又想,不行才开始就怂还怎么愉快地卖花。
卖花小妹的本能占据上风,所以她坚强地继续道:“买花送给爱人的话,爱人一定特别开心,花儿会祝福你们长久地在一起哦”·——完、完蛋,肯定要被无视。
忧伤地发现小哥的面部表情毫无变化,夜夜心好凉,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打算让道·手中突然多了一张纸币,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用这手镇住无知妹子的小哥已经随便从车上拽了一串花下来,看都不看就直接丢给同行的另一个年轻人。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你开心吗”他问··夜夜傻了,接住花的金发年轻人也愣了·瞅瞅花,再瞅瞅终于有了认真之色的黑发小哥,他的反应很快,立马露出比自己的发色更灿烂的笑脸:“开心啊”湛蓝色的眼睛不禁眯起来,显然是真情实感地高兴。
得到满意的回复后,小哥点点头,就这么走了·晚一步的金发年轻人笑嘻嘻地追上去,一手搭着身旁人的肩,另一只手把快要垂到地上的花小心地捧到胸前,消失在拐角处之前,他还热情地转身,大声对卖花少女说谢谢。
感动不起来的夜夜:“……”·她花了颇久的时间理清“小哥问另一个小哥开不开心=另一个小哥是他的爱人=他们俩是一对儿”,唯一的反应就是天哪不愧是木叶的忍者大大似乎有哪里不对,咦,好像又没什么不对。
只是……·等等啊大大那是我挂在车上当装饰的非卖品啊你就干脆利落地扯走啦·精挑细选出来还沾着清晨露水的紫藤花便这么离她而去了……·小推车早上出门的时候漂漂亮亮,还没过好久就秃了一片,多么让卖花小妹心塞啊。
不过,看在第一笔生意稀里糊涂做成的份上,她有了些许信心,决定再接再厉··夜夜的声音特别好听,夹在嘈杂的喧闹声中尤其突出,就算她卖花的时间很不对——路人们都赶着上班啦磕磕碰碰地倒还是卖出去了一些。
这时太阳已到正头,夜夜啃完一个包子做午饭,用袖子擦擦汗,紧接着目光炯炯地寻找下一个买主··目标果真出现了··“先生要买花送给爱人吗花儿会祝福你们永远在一起呢。”
说过无数遍的话此时已经无比顺口,她巴拉巴拉说完,就用期待的小眼神盯着被她拦下的两个男人·嗯,有了最开始那俩小哥的经验,夜夜似乎能够捕捉到跨越性别障碍的情侣气息了……·“是吗。”
其中戴面罩的男人好像有点心动,倒是他的同伴无所谓地嘲讽了一句:“这种没有意义的话你也信”·……确实没意义,不过被这么说还是有点不开心哎,夜夜下意识地看向开口的同伴先生,没准备地被他半张脸上的疤吓了一跳。
还好,同伴先生也只是看起来凶,神情淡淡的,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奇怪反应··应该说,他关注的就只有站在身边的面罩先生··“我知道·”面罩先生说着,握住了同伴先生的手。
他的动作太自然太一本正经了,无视又呆了的卖花小妹,转头对同伴先生道:“不过就算只有祝福也不错啊,我想……”·欲言又止,没说出口的情感全印在眼里。
同伴先生:“……”·“这么多废话,要买就买·”·丢下这话后,他偏过头,皱着眉往花车里望了几眼,伸手捞出一个不起眼的花盆。
不起眼是因为这大概还不算花,只有一团细小的绿叶子,同伴先生显然不在意挑的花好不好看,付了钱,把花盆递到面罩先生跟前,又看着他受宠若惊地接过——眼疾手快地拽住立领拉下脑袋,隔着面罩亲了一口嘴角。
下一秒,空间似乎出现扭曲,只是眨眼的功夫,同伴先生消失了··哎哎哎哎·不、不愧是忍、忍者大大·还站在原地的面罩先生抱着花盆颇为失落:“怎么不带我一起走……”他只好孤零零地离开,只给呆若木鸡的卖花小妹留下寂寥的背影。
夜夜捡完碎了一地的三观,决定数钱压压惊·一边数钱,她一边追忆同伴先生捞走的那盆还没开出来的迷迭香,真的非常想叹气··还能不能正常地卖花啦,她还没大展身手介绍介绍花语呢……·上午生意做得不好不坏,到了下午人多了,不用怎么推销花也卖得不错。
夜夜一直守着小车坚持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照例清数剩下的卖品,就只有十几束包装精致的玫瑰·毕竟不在情人节,她还是很满足的,眼看着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夜夜准备收拾东西推车回家,结果远远地就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也许是最后的客户,她踌躇片刻,决定再等一等··并肩而来的又是两个男人——咦为什么要说“又”·距离不算近,夜夜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只觉得两人的嗓音都很低沉,大概不年轻了。
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一路走来,全程四处打量,他很高兴地对同行的男人道:“这就是我们的村子啊”语气中满满的骄傲,仿佛说的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不要把我包括进去·”为表区分,将第一个说话的男人叫做黑长直,这个同样黑色长发只是毛更炸的男人叫做黑长炸,“需要提醒你么,这个地方已经腐朽了,柱间。”
他们两个终于走近了,借着灯光,夜夜看到了黑长直嘴角挂着的笑··“是的,你没有说错,但是斑呐,我相信村子一定会重新变好·”他还在微笑,意外年轻的脸上出现了类似期盼的神情。
可接下来,对黑长炸先生说的话里就带上很不隐晦的狡黠:“不过那都是后辈们的事啦,老人家——嗯,当然只能和老人家凑合着过日子了·”·黑长炸先生哼了一声,没说话。
眼看着他们就要从花车前走过,夜夜再度上去搭话,顺带说出那句“送给爱人就能永远在一起”的广告·黑长直先生听后哈哈大笑,觉得非常有意思,引得旁边的男人瞥了他一眼。
黑长炸先生简单粗暴地把剩下的花全买了··以及,当然是黑长直先生付的钱··一共十四朵玫瑰,加上包装后一只手刚好抱全·卖花小妹又失去了给买主们介绍花语的机会,不过,望着那两人逐渐走远的背影,她心想,不介绍也没什么,因为花和买花的他们实在是太像了。
白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顺带一想,白天不按理出牌的那两个买主带走的花也有深意呢。
紫藤花意喻对你执着,还有代表回忆的迷迭香,“你给我的承诺我不会忘记,请你永远留住对我的爱,思念我、回想我”什么的……啊啊啊发散太多了·卖花小妹自知耽误太多时间,推着空掉的花车往家里跑。
只不过发散的思绪还有一些没收回来,她总觉得刚才瞧见的黑长直先生的脸有些熟悉,好像每天出门一抬眼就能看到……呃·她急刹车。
僵硬地、一点一点抬起头,越过建筑物的屋顶,目光正好落到木叶极具特色的火影岩·岩壁上不就是黑长直先生的大脸么再往旁边望,那个刻了面罩的大头——·哦呵呵呵呵呵……·傻白甜得一个大人物都没认出来的卖花小妹,跪。
后记·昨天受到巨大惊吓的卖花小妹熬了一晚的夜,要死不活地把目前所有在木叶村晃荡的大人物的脸全部认了一遍,保证刻骨铭心绝对忘不掉··做好充足准备后,她终于敢上街卖花了。
大白天一切正常,又是傍晚,夜夜打算推车走人的时候,两人组合迎面而来··嗯,说组合可能有点不对,因为这两个男人就算走到同一排上,中间硬是隔了几米,脸上写着“我和他不熟就是不熟”。
但夜夜已经不是昨天的夜夜了,她一秒认出其中的毛领子大人是谁,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推销——“二代大大买花吗送给男朋友自带爱你不分离的祝福哦”·然而,二代大大居然愤怒了:“我和他没关系”·“啊”·夜夜目瞪口呆。
昨晚总结出的经验居然出错了说好的每个火影都搭一个宇智波对象呢·无助的视线投向黑发黑眼的宇智波··这个宇智波和昨天遇到的黑发小哥长得有点像,但现在却是笑眯眯的。
他什么都不说,把钱包放到夜夜手里,然后,扛起她的花车,轻轻松松地翻了个面··压底的紫罗兰零零散散一股脑落下,糊了冷漠的二代大大一脸··end·ps,紫罗兰花语:在梦境中爱上你,对我而言你永远那么美·· ·☆、05·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英文情诗来源感谢度娘。
英语老师卡x学生堍,望喜欢··指尖在薄薄的纸张上刮过,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划响,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地跟随着手指移动,而书本的白底黑字只是浅浅地印在眼里,不经思考地一晃而过。
思绪早就飞出狭小的天地,最多只能听见有人在问他:“这个知识点,记住了吗”·“唔……”·稍稍回过点神,但放飞到电视边游戏机旁电影院内反正就不是书桌前的心哪里是如此轻易能够回来的,这个看起来就很心虚的少年人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承认还是迟疑的意思。
反正,坐在他对面的人已将他变化的表情尽收眼底,什么都没多说,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将手往旁边微挪,指尖落到某一处,轻点几下··“那么,说说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吧。”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劈下一道雷,直接把他劈醒了·僵硬地低头,他瞪着这一堆乱码——abcdefg分开还能认识凑到一起就只能是乱码了啊——只觉心如刀割痛不欲生,题目都看不明白,解题思路又是什么还是让他死吧·“我还没懂。”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他一边说着,眼睛却满是谨慎地盯着桌对面的男人,没错就是要这么警惕,那个男人……·“哦,好吧·”·在快要凝聚出锐利光芒的目光注视下,男人依旧不动如山,戴着口罩看不见脸,不过大概也是面不改色……哦不,他笑了。
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笑声传到耳边··“那就只好再教你一遍了哦·”悠悠起身,只是一步就隔着桌子跨到他的身边,待到坐下时,极大的危机感笼罩上他的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离危险人物远一点——然而,危险人物抢先搭住他的肩。
这个可恶的恶趣味白毛死鱼眼意味深长地,顺手在好不容易做完的英语练习卷下面又加了一叠新试题··“要认真听讲啊,带土同学·”·笑眯眯。
“………………”·“你好烦呐混账老师”·宇智波带土,即将面临高考磨难的当届高三生,因为英语奇烂不得不找家庭教师进行课后辅导。
顺带一提,他找到的家庭教师名为旗木卡卡西,实际上是宇智波带土还是小学生的侄子佐助的英语老师,名校出身,学历超高,做老师纯粹屈才·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会答应浪费时间高中生做家教,总之,自打这个男人占据了宇智波带土的书桌一角后,带土同学的人生彻底地失去了光明……·一点也没夸张·带土的智商没有问题,他只是不喜欢英语,上课从没听过讲,久而久之成绩就不能看了。
在他看来找家教补习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不仅浪费自己的时间,还必须耐着性子听家教讲题,简直折磨人·他的家教乍眼看来是个很懒散的男人,睁着眼睛都像要睡着,本以为脾气应该很软,没想到教起英语来画风突变,带土被他逼着背单词背课文背语法接着做题听讲做题听讲无限循环,十分焦躁却无法抗议。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差的学生,佐助的英语基础都比你好·”·一句话就激起补习对象强烈的愤怒,随后却话音一转:“啊,开玩笑的,不要放在心上。
虽然情况很糟糕,但相对的,提升空间非常大——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带土同学”·“……有,有行了吧”·愤怒被堵得没出发,带土只有自己生闷气。
细长的眉拧在一起,近似抵住了黑亮的眼珠,属于少年的眼睛即使充满嫌弃也显不出恶意,被这样的目光望着,也只会觉得……嗯,挺好玩他的家教便不动声色地抬手,把气鼓鼓的少年的后脑勺往下摁,视野一下子被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占满了。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好烦,心塞,头晕眼花··带土被迫咬着笔头和英语大魔王奋力厮杀,战局颇为凄惨·每周末一下午的补习时间都是度秒如年,结束之后,他萎靡不振趴在桌上不想动弹,同时拒绝和不急着走的家教说话。
·一时不慎,剪得很短的黑发被揉得乱七八糟,在他坐起身龇牙表达不满之前,死白毛已经施施然离开了,只留下带土被此人的恶趣味震得瞠目结舌。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想办法拒绝补课的心思··作为可怜的高三党,自己提出不补课是没戏的,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从家教那边入手·带土当然不可能学着某些小说情节那样故意跟家教作对来赶人家走,太作太傻了,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旗木卡卡西给他留过手机号,说是平时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给他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带土之前从来没打过,那么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命名为“短信骚扰务必让卡卡西烦不胜烦不愿意再给他补课大计划”的行动,正式启动。
不分上班时间下班时间还是休息时间,带土有事没事就给卡卡西发短信,短信的内容当然不重要,他一开始还装模作样找一些英语选择题发过去,到后来嫌麻烦,直接在网上随便搜搜带英文的,发送键一按,无比轻松。
结果卡卡西说话算话,不管带土发过去的题目有多奇怪,到底会给他回复,只是回复时间不定,有时是秒回,有时会等老半天才有消息·带土随时把手机揣在裤兜里,调的震动,短信一过来就能立马感受到,没有收到秒回就忍不住盯一眼挂在黑板旁边的钟,计算着分分秒秒,终于接收回信的间隔大概就是一节课的四十分钟。
那家伙之前肯定是在上课,老师上课都不能看手机嘛··忍不住想象卡卡西认真工作的情景,他那么高,伫在讲台上站着,比台下满满一教室的小萝卜们长出好大一截。
会在空白的试卷点来点去的手指握住了粉笔,在黑板留下大大小小的英文字迹,然后,他转过身,带着萝卜们一起大声读ABC……·噗哈哈哈哈哈·笑声很快就憋不住了,带土抓着手机笑得可开心,好在四面八方的同学都在抓紧课间十分钟努力学习,没功夫投来好奇的视线。
他也很识趣,偷笑一阵就赶紧绷住脸,去看刚收到的短信写了什么··嗯,居然只有一句话··【好好学习,高三的宇智波带土同学·】·带土的爪子抖了一下,硬是不愿意承认上课摸鱼的错误,迅速打了几排字再发过去。
【我下课了而且是要问你问题啊,这也算学习】·等了十几秒,手机开始震动,接连几条短信在屏幕闪烁。
总算不是一句话了,带土心里稍微舒服了点,哼哼着像是很不情愿——其实速度很快地看了下去··【那好吧,看到你这么爱学习,真是太欣慰了,再接再厉。
】·【不过,你确定是要问问题发过来的那段英文你有认真看过吗】·哎·带土把短信往上翻,找到自己发出去的那条瞅了瞅,果然是一大段的英语,不用想了,他绝对没有细看。
于是,理直气壮地回复卡卡西:【没有就是看不懂才要问你啊,嗯……帮我翻译翻译】·这次短信来得更快,只有六个点。
带土瞪着醒目的省略号一头雾水,卡卡西那边又是半晌不回复,他有点心急,正想追问催促几句,手机再度震动,出现在短信界面的字句出奇地长,满满塞塞,前面是英文,后面是中文。
卡卡西真的给他翻译出来了··If I were to fall in love,It would have to be with you.·Your eyes, your smile,The way you laugh,The things you say and do Take me to the places,My heart never knew.·So, if I were to fall in love,It would have to be with you. ·如果说我已陷入情网,我的情人就是你。
你的眼睛,你的微笑,你的笑脸·你说的一切,你做的一切,让我的心迷失了方向··所以,如果说我已陷入情网,我的爱人就是你· ·【…………情诗】·【不然呢虽然知道你的英语不好,但这种程度的句子怎么也能看得明白吧。
】·尴尬尴尬尴尬无言以对,带土差点呛死,他不可能说我只是把网上随便搜的一段话看都没看就发来骚扰你,只好憋屈地认下英语烂得没底这口锅。
解释的话洋洋洒洒占满了框,就等着按下发送键,卡卡西这家伙又发来一条信息··【我还以为,你是在告白呢·】·带土:“”·文字已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卧槽,带土毫不犹豫地冲出教室,躲到厕所隔间拨出卡卡西的电话,语无伦次——稍微冷静一下,又义正言辞地表示这是意外,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谁在跟你告白啊”·可恶·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全程附和,只在最后说了完整的两句话。
“哦,我知道了·”·“为了赔礼道歉,明天正好星期六,补习结束后出去玩吧,随便去哪儿都行,然后请你吃饭”·哼。
态度这么好,那就答应了呗,反正花的是卡卡西的钱,不去白不去··觉得自己掰回一局还占了笨蛋老师的便宜,带土颇为得意··从某一天开始,他就再也没叫过他的家教“老师”,都是——卡卡西,卡卡西。
完了,没有人提醒他,最早的那个让卡卡西自觉提出结束补课的目的,早已不知不觉地变了味道··星期六的补习在心猿意马中飞速略过,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带土就和卡卡西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街上的人特别多,来来往往,隐约还感觉到空气中某种尤为腻歪的气息……不过这些细节无所谓啦,带土满心想的全是怎么折腾卡卡西,既然说了随便去哪儿都行,那哪里人多他就去哪里。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电影院,游戏厅……猜测的卡卡西不喜欢去的地方全都逛了遍·带土玩得倒是很高兴,自从上了高三他就没这么疯玩过了。
当带土正抓着游戏机的把手奋斗的时候,同行的男人就在旁边看,他这样的人就算一身休闲装,站到冗杂的人群里仍旧格外显眼·很多女孩子在往这边看,可男人一直没动,环手斜靠着墙,垂眸望下来,没被口罩遮住的眼睛印进游戏厅内四处闪烁的光,但更多的还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而被放到眼底最深处的那人无意间抬头,脸上露出的却是闷闷不乐的表情··“太无聊了,不玩啦·”·其实还好,游戏总比做试卷好玩,可莫名其妙地,他觉得自己一个人玩放着卡卡西呆看也没意思,干脆扯着男人换个地方再战。
唔,人多还有趣的,那就只能去游乐园咯··游乐园这种地方,平时大抵都是情侣和小朋友的地盘,今天也不例外·但当带土真的买票进场后才发现,这天的情侣……特别多·扫了一眼大大咧咧放在游乐园正门口的“情侣票半价”告示牌,他咽了口唾沫,摸出手机看了看日期,脸顿时就黑了。
二月十四日··居然是情人节·原谅高三狗整日昏天黑地泡在书堆里好久没关心过今天几月几号,他后知后觉想说换地方都来不及了·比起带土的呆滞,卡卡西表现得一切如常,好像混在甜蜜蜜情侣里的他们俩画风一点也不突兀一样。
还平静地问:“先去玩什么”·“你都不觉得奇怪吗……唔,先去那里好了·”·带土心也大,卡卡西都不在意了他还矫情啥啊,玩就玩咯。
随便指了个方向,他们就顺着喧闹的人群往前面挤·好不容易挤到过山车排队的地方,带土倒吸一口凉气,感情绕了场地一周的这些人全是排起的队伍,等到天黑都轮不到他们吧·只好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然而结局都相差无几,热门的游乐项目人只会更多,人稍微少一点的鬼屋带土又打死不肯进,没办法,到最后他们只能在偌大的游乐园场地内瞎逛··……于是更尴尬了。
周围几乎都是手拉手的情侣,他和卡卡西相隔五厘米并排走,怎么看怎么诡异·忍不了了,带土正想提出不玩了回家得了,就眼尖地发现正前方搭起了高台,台下围了很多人,但报名点前报名者却并没有多少。
他一下子精神大振,大喊一声“我们去玩那个吧”,连到底是什么内容都没问清楚,就催促慢吞吞的成年人跟着上··“不要着急。”
卡卡西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两张号码牌,先把其中一张别到带土的衣服上,再给自己别·做完这一切后,他们一人又收到了一束花,红艳艳的玫瑰拿在手里,花瓣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水滴。
带土心道,什么游戏居然要送花啊,还没等细想,人就被推上了台··工作人员姐姐到地方后松了手,打量他和卡卡西几眼,不由抿嘴笑起来,做出一个鼓劲儿的姿势。
·“加油口罩到时候要取下来哦·”·卡卡西点头,拉着茫然的带土站进画好的圈内,台上当然不止这一个圈·好多圆圈内都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最多,面对面站在一起,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羞涩,而台上的同性组合只有一对。
不管是同样参加游戏的男女,还是台下的观众,望着这两人的眼神除了惊讶,大概就是恍然之后的祝福了吧··而那两人,就是他和卡卡西……啊啊啊啊·怪不得这么少的人报名。
怪不得……·误入情侣互动游戏现场的带土如遭雷劈··他在呆滞中下意识地想要羞愤地逃跑,卡卡西却把他捞了回来,按住肩,一本正经地注视着他。
“你的生日是二月十日·”·“所以,已经满十八岁了·”·二十四岁的男人与十八岁的少年有着少许的身高差,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照出的属于自己的震惊的表情。
玫瑰花从手里滑落,没人弯腰去捡··“快点长大,快点毕业吧·”·搭在肩上的双手顺着脖颈仰起的弧度向上滑,捧住想要避开的头·用唇角微勾的帅脸恍惚了少年的眼睛,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还可以教给你更多……成年人才懂的知识哦·”·旗木卡卡西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家庭教师··他在情人节的前一天收到疑似告白的情诗,就要在第二天付诸行动,给予最正确的回应。
游乐园的情侣互动游戏要求双方拥吻至少五分钟,游戏结束后,他还可以将晕乎乎的学生搂在怀里,悄悄告诉他:·啊,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你真可爱··· ·☆、06· ·作者有话要说:简单的小片段·经过长期的忙碌后,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个清闲的下午。
六代大人正在看书·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身边堆着一摞很久之前就买回来忘记丢的亲热天堂,他顺手拿起一本翻了几页,当初看过的情节依稀还能想起··“又在偷懒。”
指责的话语从背后悠悠传来·踏踏的脚步声也跟着近了,带来一阵风··“还记得大扫除的事情么”双手环胸站在面前的男人问。
“记得啊·”卡卡西抬头,在审视的目光中露出足以安抚恋人的微笑,“做清洁的时候,从床底下翻出来了这些·嗯,就随便看一看·”·“啧。”
审视顿时变成了嫌弃,嫌弃的对象除了不良书籍,还包括有着阅读不良书籍爱好的他·于是,果断转移话题,体贴地说:“你也累了,坐着休息一阵”·向还站着没动的男人举起双手,对这幼稚的行为一点也不觉得脸红。
他的恋人则是轻哼一声,果然没有投怀送抱的意思,不过,却真的坐了下来,轻轻地靠着他的背··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好像真的很累呢……辛苦你了,带土。”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没有这回事·”·被一口否决了··卡卡西知晓恋人的脾气,也不揭穿,便带着笑意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关于夜间活动的玩笑自然得到恼怒的回应。
还好隔着一层衣服,肩膀上深深的牙印子不会露出来,六代大人尚能稳住平静的表情·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了,他假装先前什么都没有发生,捧起书,轻咳一声道:“靠着我睡一会儿吧。”
“不困·”·“听我念书就困了·”·他们离得这么近,卡卡西能够轻易地感受到灼热的体温,紧挨着的身体也在颤动·就像是从胸膛发出低闷的轻笑,带土大概在想,卡卡西这个笨蛋,怎么会想出读亲热天堂哄人睡觉的主意呢。
笨蛋也无所谓··真的开始读了哦··「当你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那时便控制了我的心·」·「你的目光,你的微笑,你的一切,都让我的情感强烈到可以为你而死。
」·“喂你在念什、什么……”·“别激动,更过分的内容我都跳过啦·”·卡卡西念书的水平不怎么样,他还记得为了哄人睡觉的目的,声音轻得像是被照进屋内的阳光柔化,宛转出沁人的醉意。
这都是,特意为那个人挑选的情诗··终于安静下来的恋人无意间在他的肩头蹭了一下,很久之前就没有再发表意见,让筹划者不免有些忐忑·卡卡西刚好念到最关键的字句,微微转头,翘起的短发映入眼中。
曾经的黑发变成了和自己相同的白发,每次看到都会激起痛惜·不过这一次,他还看到了额发下闭合的眼,还有安心的睡颜··「我爱你·」·哎呀,他睡着了。
下次再说吧··也许,下一次,不必用这种隐晦的方式··· ·☆、07·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假设忍者世界有这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话说,我们不是来聚餐的吗,为什么要玩这么麻烦的游戏啊……”·“因为大家都太无聊了吧”·“谁提出来的。”
“红”·“不是我哦,阿斯玛”·“也不是我啊……哎卡卡西,你可是聚会的主角啊,怎么不说话,来玩咯”·坐在角落的卡卡西终于抬起眼皮。
“你们要玩什么”他问,声音懒洋洋的,这家伙之前一直在发呆,根本没听朋友们在讨论什么··红豆热情地举手:“真心话大冒险”·她已经灌了几杯酒下去,脸上有些泛红,但却更显得神采奕奕,这种小孩子玩的游戏肯定也就只有她能提得出来了。
“唔,我拒绝·”·想都不用想,卡卡西绝对不会答应的·这群人打着“庆祝卡卡西顺利脱离暗部从此过上混吃等死的美好生活”的名头跑来喝酒,朋友和在暗部的后辈混到一起,最后的账单当然是他来结,就这样了还想再闹,怎么可能呢·“我一生的宿敌卡卡西哦,像你这样的男人居然会畏惧游戏吗不行,即使是游戏,我也要和你一决胜负”·哦,凯啊,你说什么来着·“来嘛来嘛,保证绝对不会恶整你,也不会打听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哦。”
不好意思,你的意图明显得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了··本来可以像以往躲酒那样蒙混过去,没想到,最后还是阿斯玛说服了他··“拜托了卡卡西,帮帮忙,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和咳咳……”·“……你认真的”·“认真只要你们帮忙,我今天一定可以向她告白”·小声地说完,此人便在那个“咳咳”投来的目光注视下变得扭扭捏捏,不时左顾右盼。
好吧··“那就玩吧,事先说明,不要太过分哦·”·话音刚落,得到的便是损友们的欢呼·一群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坐到一起,桌面摆着散开的扑克牌。
游戏开始了··第一个中招的就是阿斯玛··他大概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某些别有用心的家伙逼问得手足无措:喜欢的女孩子类型哎呀呀,准备什么时候在一起孩子的名字是不是已经提前想好了·平日大大咧咧的阿斯玛只有在面对恋爱问题时才会这么小家子气,只见他吞吞吐吐地好不容易把问题糊弄完,眼神一直往红那边瞥。
轮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毅然地选择了冒险——好的,去向暗恋的对象告白吧··阿斯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变化了半天,当着红的面,这家伙果然还是怂了。
冒险没能完成的后果是,阿斯玛被怒其不争的朋友灌趴下,尸体拖到一边儿,半途退出了游戏··红也退出了,她自己表示可以去照顾阿斯玛,于是,剩下的几个人还要继续玩。
失去主要人物阿斯玛,这些人不约而同将目标定为卡卡西——谁叫卡卡西把自己的事情瞒得那么好,这么多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对此,卡卡西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的运气似乎始终很好,在大家浑然不觉之时,不动声色地指使最能闹腾的凯绕木叶快跑十圈,又灌倒了死活不肯交待体重的红豆,世界顿时清净了·只不过,即便如此仍旧有不愿意放弃的家伙抗争到底,那就……·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啊,到我了。”
看了一眼抽到的两张同花色的牌,卡卡西不禁挑眉··前一刻还心情抑郁的人都精神一振,装死的也顽强地爬起来,大家激动地要套卡卡西的八卦·原本以为这家伙嘴硬,套话肯定也会狡猾地逃避重点,没想到……效果好像不错·“卡卡西前辈您有喜欢的人吗”·“有啊。”
——天、天呐,竟然毫不犹豫·“那是怎么样的人呢”·“嗯,很活泼,善良,虽然有时候热心得过分,老是缺心眼地弄出一些麻烦,但是……现在想想,还是很可爱吧。”
“啊咧这种性格的女孩子我怎么完全没印象,是村子里的”·“嗯·”·完了,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表示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子挖出来的同时,带着强烈期望的目光纷纷落到剩下的那两个提问的人身上。
——快快问详细点·“呃……那个女孩子是谁呀”·这问得又详细过头了,卡卡西没回答,自觉地喝了一杯酒,把问题跳了过去。
只剩下最后一个机会了,众人摩拳擦掌讨论着到底问什么好,可是,还没讨论出来,卡卡西忽然站了起来,慢悠悠地往店门口走··“不用问了,我选冒险——唔,就之前阿斯玛那个吧。”
之前那个……·向喜欢的人告白·这个好,跟上去就能知道卡卡西喜欢的到底是谁·“不要跟着我哟。”
……只一句话就把期盼的小火苗浇灭了··卡卡西离开之后,无聊人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不约而同地感叹——·究竟是谁呢·唉。
他们都认定卡卡西会去翻某扇窗户或者敲某扇门,可实际上,在这个晚上,卡卡西却独自站到了慰灵碑前··这个地方就算是白天也少有人来,更何况已到了深夜。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晚风拂过,周围树叶窸窣的摩擦声传到耳边,又被风的低吟盖了过去··过了半晌,卡卡西才开口说:“我好像喝醉了·”·“阿斯玛还是没跟红告白,我就知道,那些家伙是打着幌子故意想套我的话。
放心吧,我没吃亏·”如同每一次来到这里时的低语,“不过,他们想要找到你呢,哈,怎么可能找得到·”·“因为,你在这里啊。”
这一定是酒精的作用,让他突然冲动,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可他最初明明没有喝酒,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人,忍不住说出了不得了的话··指尖落到石碑上的刻痕,那个名字只是痕迹中不起眼的一部分,他却能一眼发现,抚过的轨迹早已深深地印在脑海。
“我在思念你·”·“我爱你啊,带土·”·——游戏,结束··· ·☆、08·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战后存活堍作死作得飞起被忍无可忍的老卡摁倒的故事 ·战后,村子里多了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每天闲着就在街上闲逛,干的都是帮老奶奶拎菜篮子这种事。
 ·他不在众人面前露脸,可大家都知道他是谁· ·而且这货果然是精分习惯了,在除了某位大人的其他人面前,他是乐于助人神出鬼没的群众,但在那位大人面前,他就……他就作,各种作。
 ·这个可怜人自然就是新上任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 ·——喂喂你们不是战场上和解了吗,好不容易都活下来了不抓紧时间虐狗作什么作啊 ·只是围观就心好累,更何况被折腾得萎靡不振的六代大人了。
 ·用“阿飞”的样子留在木叶的宇智波带土,脑回路依旧很清奇· ·这个想法的产生源于某个早晨,他在做某件不可说大家都懂的事情,脑中一片空白之前,想到的居然是前不久刚刚和好的朋友的脸。
 ·幻想中的卡卡西在对他微笑· ·他没戴面罩,眼神慢慢柔和,笑起来好看得让带土移不开眼· ·看呆了也很正常,毕竟他从没见过卡卡西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喉结不自觉地耸动,他喘着气,手上的动作加快,接下来便得到了□□·躺在床上度过短暂的贤者模式,等到意识终于重新上线时,带土突然愣了一下,发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他猛地坐了起来,脸色难看得跟见了鬼似的。
 ·他为什么会在那啥的时候想起卡卡西 ·这不正常啊 ·正常男人的性幻想对象怎么也不应该是一个同性,而且这个同性还是他的朋友。
他们曾经敌对过,不久前才能够并肩作战,虽然没有承认,可卡卡西绝对是宇智波带土最为重视的人· ·……所以说怎么会是卡卡西· ·带土震惊了,他抱着头拼命用同一句话给自己洗脑——我喜欢的是琳我喜欢的是琳我喜欢的是琳…… ·然后,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又来了一次。
 ·结果出现在脑海里的还是卡卡西· ·绝望,晴天霹雳·带土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对重要的友人心怀不轨的事实,并且坚信卡卡西绝对不会喜欢他,于是,他开始精分了。
 ·跟在晓组织用阿飞的人格行事一样,在卡卡西面前,带土就是装傻技能点满的阿飞· ·带土没有躲着卡卡西,反而经常明目张胆地窥视他·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这是为了确认我绝对不可能喜欢卡卡西,所以才更需要近距离观察。
 ·最开始那几天,卡卡西发现他蹲在窗台上时还很高兴,一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水杯都没管,要他别蹲在那儿了进来坐坐吧· ·可他现在是阿飞啊· ·“啊~卡卡西在忙呀,那阿飞不找你玩了” ·带土直接翻身跳了下去,没瞧见卡卡西的表情。
等他出现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往火影办公室的位置望去,就看到卡卡西在窗边站了好一阵才回去· ·他一直看着卡卡西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可没办法,他是一定要搞明白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带土和卡卡西都没有正常地交流过·话倒是说过,可在有人故意装傻的情况下,另一个人很快就哑口无言。
 ·面具遮住了脸,带土无声无息地观察着卡卡西,看着惊喜的态度渐渐变了·见到带土来时,卡卡西只会尴尬地点点头,同处一室也不说话,他皱着眉,一点也不开心。
 ·对于这样的情况,带土先是松了口气· ·——卡卡西果然不喜欢他,不然就不会不开心了· ·可又觉得焦躁· ·发现卡卡西不喜欢他之后,他居然更不开心。
很想揪住卡卡西的衣服问他,你摆出这幅样子,是不想再看到我吗 ·那点放松被酸楚挤没了,带土这才惊觉,自己大概真的对卡卡西有不正常的想法· ·他承认得非常快,也迅速认识到了暗恋还没开始就必须结束的事实。
后面两天,“阿飞”破天荒地没往六代火影那里跑,他只是在日常做完好事之后,默默站在闪烁的路灯下,一抬眼就能望见那扇窗· ·只是卡卡西始终没有出现在那里。
 ·他们确实很久没有再见过面· ·就在带土准备把对卡卡西的那点意思彻底掐死的时候,一天下午,忽然有一大堆人堵住他,非要和他谈心· ·“卡卡西老师太惨啦带土,你不能这样对他啊” ·“我做什……” ·“渣男居然玩弄感情” ·“……” ·“你们两个也是够了,磨叽磨叽实在受不了,就问你一句——卡卡西暗恋你十几年了可怜兮兮的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唔” ·带土这才听懂这些人的意思。
 ·然后,他被那句“卡卡西暗恋你十几年”砸晕了· ·下意识地第一句话,居然是有些结巴地辩驳,卡卡西怎么可能暗……恋我,他 ·都不想看到我了 ·五代火影冷笑着鄙视他:“让你作” ·卡卡西的学生和朋友开始指责他,卡卡西老师的眼神都哀怨成那样了你居然没发现。
 ·你老是在他面前晃悠却又不理他,连正脸都不肯在他面前露出来,都表现得这么厌恶了,还能让他怎么办· ·带土无言以对,他自知如果解释我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卡卡西的想法啊哪知道会让他伤心,自己的下场肯定很凄惨。
然而,这个时候需要关注的重点是—— ·卡卡西居然暗恋他那么久· ·卡卡西喜欢他· ·啊,好巧,最近才发现的,他也喜欢卡卡西。
 ·“所以快回答吧,你到底对卡卡西老师有什么看法啊” ·“喜欢他,喜欢得要死·” ·“你这——啥” ·原以为会碰钉子的女人们愣了一下,顿时懂了。
 ·——这特么果然不是直男是深柜啊 ·呵呵· ·“很好,我们懂了·” ·来如风去无踪,这群人很快就散了。
只是,在一哄而散顺便去报信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 ·“卡卡西会疯的,保重·” ·带土:“……” ·他伸了伸手,试图留住一个知情者来解惑,然而并没有人理他。
带土孤零零地在原地站了半天,扶正面具后,拎起菜篮子继续往前走· ·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去找卡卡西的,跟他就暗恋的事情好好谈一谈·可心念一转,带土决定明天再说。
 ·嗯,明天再说吧,他需要冷静,冷静一下…… ·——可是,他在半路上就被急匆匆找来的卡卡西抓到了· ·当时带土下意识地要用神威逃跑,结果一激动,忘了卡卡西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臂,两个人一起跌进了神威的空间。
 ·卡卡西赶来的速度快得吓人,他连御神袍都没来得及脱,把带土按倒在地的下一刻,就粗鲁地扯掉碍眼的面具,直视略显惊慌的双眼,直接就问—— ·“你……为什么不直说” ·带土哑然,他怔怔地和卡卡西对视,许久后,忽然把卡卡西的口罩拉了下来。
 ·那下面果然是既痛苦又挣扎的表情,深深地刺进眼里,让他更加无话可说· ·见他不说话,卡卡西干脆埋首下来,狠狠地咬住就是不肯张开的嘴唇·意料之中,过重的动作让口腔里蔓延开血的味道,两个中年男人的亲吻完全没有温柔的意味,可意外的是,他们都不在意。
 ·等卡卡西终于放过他的时候,带土已经喘不过气了·犹豫了一下,他没有推开卡卡西,只是狼狈地偏过头喘息· ·卡卡西很生气,扯掉面具后,又开始撕他的衣服。
似乎想要粗暴地对他,但按在胸口的手捏成拳,还是没有忍心继续做下去·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带土,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用近乎是祈求的语气说着,这幅样子让带土十分不是滋味。
 ·卡卡西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都是他害的· ·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出发点没错—— ·“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不对,绝对不可能。”
 ·这句话顿时脱口而出,堵都堵不住·带土的身体有些僵,因为他发现,卡卡西的脸色又变了一次· ·之前,他的愤怒还用理智压抑着,那么现在,愤怒就顺利地用行动来表达了—— ·“我真不该让你说话的。”
 ·“算了反正说过喜欢我对吧……” ·“那我就不”· ·☆、09·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摄影师卡x阿飞·因为特殊任务需要隐藏身份,卡卡西现在是一名叫做斯坎尔的摄像师。
相机的镜头照进了缩小的街景,在咔嗒声响起的时候,一张面具正好突兀地撞了进来· ·“你的围巾和阿飞的一模一样呀~呐,你叫什么名字” ·戴面具自称是阿飞的男人挡住了他的路,卡卡西往左跨一步,他也往左,往右跨一步,他也往右。
 ·真没办法,赶时间的卡卡西只好道:“斯坎尔——你能让让吗” ·“哦~” ·阿飞让开了,但只是从卡卡西的身前换成了旁边。
他晃着长长的袖子和卡卡西并排,明明第一次见,却像是认识了好久,表现得一点也不见外· ·“斯坎尔,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是摄像师哇啊——”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卡卡西被烦得不行,他倒是想直接撇下这家伙离开,但现在他只是普通的摄像师斯坎尔,不好做得太明显,于是,便只能无奈地和这个莫名其妙的阿飞闲扯。
 ·“听说这里风景不错,随便拍些照片……啊,我拍得差不多了,也该——” ·“哦哦哦阿飞知道这附近的树林里有个特别漂亮的地方斯坎尔你肯定喜欢,去不去呀” ·斯坎尔:“……” ·他和阿飞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对望许久,终于,默默地点头了。
 ·阿飞乐颠颠地领着(实际上很不情愿的)卡卡西往树林子里钻· ·他像是故意的,哪里的路不好走就往哪里走,哪里的坡最陡就往哪里攀·背着相机的“斯坎尔”落在后面,装得特别辛苦地爬上坡,就看到跑得飞快的黑袍子早就立在前面等他了,见他半天才上来,还笑嘻嘻地说——太慢啦,前面还有很长的路哦。
 ·说话的时候,阿飞背对着卡卡西,袖子把胳膊都遮完了,只能看到他背着手,一跳一跳地往前走,被面具边缘箍住的一点短发翘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从表面上看,阿飞就是大大咧咧的跳脱性格,还不会看人眼色。
可卡卡西忽然觉得,这个人不应该是这样· ·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觉得奇怪· ·犹豫了一下,卡卡西决定再观察观察,如果没什么问题,趁阿飞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离开就是了…… ·呃。
 ·这个想法还没实施几次就彻底失败了· ·由于前路不知道什么才是个头,当天晚上,在阿飞靠着树似乎睡着的时候,卡卡西带着他的相机只走出了一步—— ·“咦,斯坎尔要去哪儿” ·卡卡西的脚步一顿,接着,很是自然地拐了回来:“睡不着,起来转一圈。”
 ·“哦~” ·不知是不是错觉,阿飞的声音似乎拉长了些,带着不明显的戏谑·卡卡西回头看了他一眼,只好又坐回原来假寐的树下。
 ·捡来凑成一堆的篝火还在燃烧,忽明忽暗的光洒在脸上,也将这一小块的黑暗驱散·对面,阿飞抓着充当被子的披风遮住半截面具,悄悄用唯一的那只眼睛偷看他。
 ·那边的目光里似乎闪过了别的情绪,但卡卡西却没能抓到·他摇摇头,没想那么多,盘算着明天一定要想办法摆脱阿飞,这才浅浅地睡去· ·第二天,依旧是在林间穿梭。
 ·卡卡西还是没有把阿飞甩掉· ·他连隐形眼镜都没时间取,假发被清晨下起的小雨打湿,稍微有些凌乱,而卡卡西担心的是,涂在脸上的颜料会不会被弄花。
 ·阿飞永远会在卡卡西以为把他甩脱的时候出现,站在某个岔路口冲他挥手,或者坐在树上,垂下两条腿悠闲地晃着,等待后面的卡卡西走过来· ·那家伙肯定早就知道他要走,但就是装傻,卡卡西只好也跟他装傻,心累得要死。
 ·——我就看看你到底准备去哪里· ·最后心累的卡卡西只能这么想了· ·走过比出s级任务还折磨人的路程,几天后阿飞所说的“特别漂亮”的地方终于到了。
 ·在森林的中央,有一颗巨大的树木· ·枝节交杂着蔓延出很远的距离,茂密的叶片重重叠叠,偶然从缝隙中漏下道道天光,轻柔地洒在隆起的树根上,眼前也蒙上一层淡淡的薄芒。
 ·“唔……确实很漂亮·” ·“是吧·” ·阿飞围着一束投下的光线转了一拳,脚踩着干枯的落叶,不时传出细小的声音。
他又踏踏地跑到宽得十几人都抱不住的树桩前,严肃地站好·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卡卡西顿时懂他的意思了,这是要自己照相· ·“ ……” ·算了,拍就拍吧。
 ·他的指尖落在相机的按键上,轻轻一按,穿了一身黑袍的阿飞就永久地留在了他的胶卷里· ·“拍好了,我能看看吗” ·在卡卡西摆弄相机的时候,阿飞凑了过来。
这没什么,卡卡西刚要把相机递过去,手上忽然一松,相机跌到铺满厚厚一层落叶的土壤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他愣住了· ·因为,阿飞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有一阵凉凉的风被带了过来,随后,唇间多了一点温热的触感。
 ·“黑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一点也不适合你呀·” ·“你——” ·啾· ·在卡卡西看不见的地方,阿飞掀开面具,飞快地亲了他一口。
然后,又是一阵微风吹过,他不见了· ·这个寂静的地方只剩下卡卡西· ·他怔怔地捂住嘴,瞪着地面的相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后记 ·在看到那个戴围巾的摄影师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来那是谁了· ·逗弄完回到基地后,不识趣的黑白绝立马凑了过来· ·“阿飞大人竟然会和那个人接吻” ·“哎呀呀~接吻哦。”
 ·“对呀,接吻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什么感觉” ·呵呵· ·“滚”· ·☆、10·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现代au,痴汉堍多年的摄影师卡x被卡掀开霸道总裁马甲的影帝堍,有前世今生设定·又是这个梦。
猛然惊醒之后,宇智波带土烦躁地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干脆点起一根烟··白烟把周身都围了起来,但他却不觉得呛,思绪和那逐渐变淡的烟气一起飘远,想起了刚刚脱离的那个梦境。
从前不久开始,每天晚上,他都会做一个很奇怪的梦··梦是连续的,起初有些模糊,可后来就仿佛身入其境·梦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完全不同,到处都是有着特殊能力的忍者……具体怎样不好说,反正就是很奇怪。
他好像也变成了一个忍者,才从学校毕业的吊车尾小鬼,整天和老师队友混在一起出任务,顺便拖后腿··醒来后的宇智波带土对于这个梦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的,哪怕剧情再连贯,跟真实经历过似的,他也没怎么在意,白天忙得昏头转向,哪还有时间关心睡觉时做的梦呢。
然而,又过了一阵,他才忽然觉得不对··太真实了,梦里的他被敌人戳了一刀,第二天清醒以后同一个地方就莫名其妙地痛·十几天的时间,剧情已经发展到毕业不久的吊车尾忍者上了战场,在某次重要的任务中,老师和学生分开了,他的队友被敌人劫走,梦里暗恋那个小姑娘的他和不愿意去救人的另一个队友大吵一架,自己跑去救人——·人确实救出来了,但他却栽了进去。
准备撤退的时候,头顶垮下来大块的巨石,梦里的他眼看着石头要砸到最终还是跟过来一起救人的白毛队友,一激动把队友丢开,自己半边身子被石头压了个正着··说不出来的剧痛就这样让他从梦中惊醒,冷汗直流,抽完烟缓了一阵,才稍微觉得好受了点,又捂住眼睛喘气。
没错,在梦里,他的眼睛也丢了一只,作为最后的礼物,换给了左眼受伤的白毛队友··清醒了的宇智波带土对此颇不是滋味··倒不是嫌弃“他”的眼睛就这么简单地送了,最后这一幕其实还挺有英雄气魄的啊……只是。
戏份·这就是结局了吗就算是做梦他的戏份也不能这·资深影帝宇智波带土表示,他跑过的最龙套的角色戏份都比梦里的他多。
简直不能忍··以为梦境剧情到此为止的宇智波带土放松过后还是觉得生气,看了一眼表,时间居然还早——其实已经到凌晨十二点了·他在翻身继续睡还是换衣服出门逛一圈中犹豫了一秒,果断选择了后者。
仗着没人知道他家在哪儿,宇智波带土在夜深人静的深夜,憋着一肚子气,直奔附近熟得不能再熟的酒吧··没带助理,经纪人根本管不了他,谁也想不到当红影帝的胆子这么大。
聚光灯下的宇智波带土给人的印象向来是成熟的,演技出奇的好,什么角色什么性格都游刃有余·他家也特别有钱,就算不混娱乐圈,放到外面也是个货真价实的霸道总裁。
可是,这个霸道总裁的真实性格却和表面的成熟截然不同·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戴上面具去酒吧混一晚,和无数陌生人喝酒调笑,就是没被发现他的身份——·戴上面具的宇智波带土跟变了人似的,疯疯癫癫跳脱得飞起,别人也只是觉得他喝酒也戴面具十分奇怪。
于是,某家酒吧,化名叫阿飞的男人今晚又来了··喝酒撩妹子两不误,他坐在吧台前跟初见的姑娘搭讪,手上晃着酒杯,杯里液体的颜色也被闪烁的灯光照得不断变化。
“为什么不把面具取下来你看,这里哪有人像你这样打扮呀·”·“唔,多点神秘感不好么·”·喝酒的时候,面具就撇到脸侧,鼻子以上都被遮住,他便露出分寸正好的轻笑,轻描淡写地把这个话题扯开。
聊了一阵,酒喝得有点多,姑娘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跳舞——·“好啊好啊,跳”·宇智波带土的脑子其实不怎么清醒了,但还是勉强可以再坚持。
慢吞吞地站起来,往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中间挤,结果还没走几步,他就撞上了一个人,那人好像没注意到他,这么一撞,双方都倒退了几步·他的面具歪了一点,还没来得及扶正,撞到的那个人就抓住他的胳膊:“没事吧”·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酒吧的音乐很吵,带土勉强听了个大概,随口说道没事。
那人哦了一声,似乎就要把手松开,但不知怎么,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胳膊上传来的力度莫名一重··怎么回事啊··带土皱眉想说些什么,可这时候对方刚好缩回手,那就算了吧。
没想到的是,扶正面具后,他正想抛下面前的男人继续往前挤,这人又莫名其妙地拉着他,说什么为了表示歉意,到旁边喝一杯怎么样·“阿飞”的人设是热情的自来熟,所以,虽然影帝先生不想和这家伙喝一杯,但出于强迫症不想崩坏设定,他还是笑嘻嘻地答应了。
男人好像很开心,拽着他到稍微安静点的角落坐下,一边喝酒一边闲聊··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就算是闲聊也聊不了什么,带土眯着眼,透过面具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却是忍不住想笑。
这家伙也是奇怪,到酒吧来居然还戴着口罩,啧啧啧……和戴面具的他半斤八两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把酒杯倒满递过来:“喝”·拿着杯子的手有点抖,酒液稍微洒了一点出来,带土没在意,接住杯子一口闷过后,他毫不见外地坐到男人的身边勾肩搭背,凑在他的耳边问,叫什么名字呀,嗯·“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男人说··像是真名··而且熟悉的感觉更明显了··喝醉了的带土半天都没想起来这个名字是在哪儿听过的,他几乎是挂在人家身上,劝陌生男人喝酒的同时,自己也来者不拒,男人倒一杯他喝一杯。
以前就算心情再不好,他也没有这种喝法,也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总之,不出一会儿就醉得一塌糊涂··最后的一幕似乎是,他揪着无辜的陌生男人的衣领,酒气冲天地骂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琳——等等,琳又是谁·还是不记得。
怀着莫名的疑惑,他的世界顿时一片漆黑··******·“喂,卡卡西怎么一晃眼你就不在了……他是谁”·非要来酒吧聚会的同事们终于看到了突然消失的卡卡西,埋怨之余,不禁有些疑惑。
卡卡西消失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这时候怎么背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回来·“遇到的朋友,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见同事们露出恍然的表情,他又道:“你们玩,我先走一步。”
“喂等等等——”·还没喊几声,他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此时还在酒吧的客人认出了他背上的男人,有熟人打招呼:“阿飞的朋友啊,第一次见呢。”
“是的·”·“啧·”熟人扫了他一眼,啧道:“总算有人送喝醉的笨蛋回家了——话说,你知道他家在哪儿么”·卡卡西的脚步稍稍顿下,默了一阵,他的声音才缓缓地传来。
“嗯,当然知道了·”·虽然从没去过,但通往他家的路早就熟得不能再熟··宇智波带土——他喜欢了这个人多少年,早已熟悉到即使只露出一个下巴,仍然能够在第一眼认出来的程度了。
只是,真的要送背着的男人回家吗·当然不行··卡卡西把宇智波带土带到了自己的家里··趁着男人意识不清,光明正大地帮他洗澡换身衣服,搂搂抱抱——还可以亲一亲。
做完目前还不能被当事人知道的事情后,他浑身轻松地坐到床边,盯着沉沉睡去的男人看了一会儿··睡着了也还是皱着眉头啊··指尖不经意间落到了唇上的伤疤,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地勾起。
眼神柔和··“晚安·”·他轻声说··卧室的灯悄无声息地暗了下来··· ·☆、11· ·作者有话要说:小说家卡x金主总裁堍,未完待续·“嗯……要走了吗”·听到从后面突兀传来的声音时,带土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不想回头,完全——不想··可已经有一只爪子从被子下探出来,摸索着拉住了他的衣角,差点把好不容易套好的衬衫扯下去··没办法,只有理他一下了。
带土颇为不耐地拍开爪子,应道:“对·”系完扣子,他继续整理衣领,背后的大床上,没有得到关注的男人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阵,颇为落寞地叹息··很好,这声叹息成功地让带土皱起眉,还没走出卧室的房门,他又停下来,对着被被子裹成一团的男人道:“继续睡,九点起来吃早饭,十二点吃午饭——不要又忘了,晚饭等我回来一起。”
出于习惯问题,他的话中带着些命令的语气,配上一张表情淡淡的脸,效果更佳·不过,显然对方并没有被震慑到,还是懒洋洋地趴在床中央,只冲他挥了一下手,权当作知道了。
“是是,一路顺风·”·“啧··带土对那家伙的德行早已习惯,交待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只是,在关上卧室的门时,带土透过不断缩小的门缝,看到了那个坐起来靠在床头的男人。
他什么都没穿,床被斜斜地盖住腿,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察觉到带土的目光,这家伙一点也不脸红,抬手在自己的肩头摸了一把,刻意露出被指甲划出的伤痕,随后,指尖落在自己的嘴角,他对门外的带土微微一笑。
“……”·莫名地感觉昨晚被咬的地方一阵生疼,带土的脸黑了,手下顿时用力,房门合上时发出很大的响声·也不管房间里的人有没有被吓到,他抓起西装外套就走,直到面无表情坐到车里时都还在想,他怎么就包养了个这么不听话的人呢·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没错。
郑重介绍一下,宇智波带土,来自超级豪门宇智波家族,现任家族集团的掌权人,货真价实的霸道总裁·忽略小时候出车祸半边脸毁容这一点,他是人生赢家··如今还在屋里的那位名叫旗木卡卡西,目前的职业是全职小说家——或者说,就是一个在网上写三流小说写得小有名气的宅男。
他们属于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虽然,作为金主的宇智波总裁一直有种错觉··比起用金钱得到小白脸的身体,倒不如说……他才是被嫖的那个·不得不提的是,带土一开始并不打算包养什么人吃白饭。
首先,他很忙·整天待在公司,忙到根本没心情考虑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其次,他很挑·带土总裁年轻多金,混在一群中年以上的大佬们中间画风清奇,被渴望上位的小姑娘勾搭是常有的事儿,可他眼睛不眨只当没看到——整容医院批发出来的脸他看着慎得慌,天然美女又嫌弃这里胖了那里瘪了,总之看谁都不顺眼。
宇智波集团前任总裁对此还发表过意见··“呵呵·”·他先是冷笑了两声,然后才对抱怨自己三十岁还是单身勾搭他的小姑娘又不喜欢的侄子道:“直接包养一个长得好看的你喜欢的女人会死吗再挑滚。”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古怪的目光从带土的脸上扫过,又补了一句:“哦,男人也行,不用跟我出柜了·”·带土:“…………你喜欢男人不代表我也喜欢好么烦死了”·被质疑了性取向的总裁愤怒地摔门,当然不是离家出走,他晚上还有一个私下的聚会要去。
于是,这天晚上,大佬们聚在夜总会的豪华包厢里喝着小酒,互相探探口风说说八卦,大家都是轻松加愉快……呃,只除了带土总裁好像有点不开心··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往左看,怀里靠了个美女的大佬一号冲他举杯,往右看,左拥右抱的大佬二号摇头晃脑,往前看——好样的,感情大家都带着情人一起来乐呵,就只有他孤家寡人哈·“宇智波先生这里怎么没有伴儿呐”大佬一号忽然高声说道,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来。
带土的嘴角抽了抽,好歹忍住没说话·可他不说,自有人替他说了:“哎呀,宇智波总裁不是从来都不带女伴的嘛·”·“哦霍霍,原来如此。
是没有合适的人吗,要不要我们跟你介绍”·“不用了谢谢·”·“真是的,别客气哦”·“呵呵,真没客气。”
……·应付完这一波,带土整个人都快不好了·抬眼一看就是亲亲热热的画面,他只好独占一张大沙发苦兮兮地灌酒,直到酒精的作用逐渐侵蚀脑海,脸上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丢下一句出去吹吹风,走出了包厢。
推开门之后,他在走廊里晃了一圈,便晃到了楼下一层·这里面自然是开着空调的,但带土还是觉得热,无意间把领带扯松了些,最上端的扣子也随手解开,这才略微感觉到几丝凉意。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醉糊涂了的脑子还在思考着这层楼的露天花园应该往哪儿走,另外,喝醉之前仍在纠结的念头居然还没消散··——从来不带女伴是什么意思啊,说我是基佬么·生气。
总裁有的是钱,为什么还寂寞如雪呢·他一边耿耿于怀一边哼唧着往前挪,心里澎湃的全是“妈的逼急了老子分分钟拽一个看起来顺眼的人包养”。
就在这时候,前面一个包厢的门忽然开了,带土一时没注意,便和从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对方站得稳稳地,他倒是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还好这人反应迅速地拽住了他的胳膊。
“啧,谢——”·虽然喝醉了,但基本的礼貌还在·他尚且能意识到这时需要道谢,谢字刚刚脱口,带土站稳后抬起头,无法避免地望见了撞上的这人的正脸。
剩下的那个谢字顿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酒精也无法消解的审美观告诉他,这个男人高鼻深眸,长相出奇的好··而且……非常合他的胃口。
嗯··就是他了·等等,怎么是个男人呢……算了,还管什么管·“咳,你……你愿意被我包养么”·带土醉醺醺地问。
向前走了一步,腿忽然发软,差点就扑到了地上··可他没有,因为,那个五官拼在一起尤其合胃口的男人做了垫子,他的头恰好撞到了对方的肩··“你每个月想要多少钱。”
男人还没答应,带土就自顾自地跳过了前一个问题·脸还抵在人家的颈窝边,传去了冲人的酒气仍不自知,他昏了一会儿,手摸了半天才从裤兜里摸出钱包,急于向试图包养的对象展示自己金钱上的优势。
可男人犹豫了半天,却道:“你摸错口袋了,那是我的钱包……”·“少废话”·带土总裁气愤地打断他,把本来就是人家的钱包强行塞了回去,又扯着男人的衣领,蒙上醉意后像是带着水气的眼睛直勾勾地和他对视。
“就一句话,包不包”·他以为自己很久之后才能得到答案,然而,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包”·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莫名其妙地给了他一种自己是不是被坑了的感觉··可是喝醉的带土总裁又想不通奇怪的地方,他很满意地想,长得合口味,声音还行,看起来身材也不错,那就定了吧。
这时候,五分钟内就被包养的男人说:“既然如此,现在要回家磨合一下吗”·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磨合……磨合什么·第一次包养人的带土有些懵,但在这人面前,他还想着要装出自己很有经验的样子,便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吧,试试看。”
于是,被包养的男人扶他出了夜总会,开着车来到带土的私人别墅··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一直在“磨合”··从此以后,只有脸好看然而一般都戴着口罩只有昨天临时摘了一次、身材不错但基本上不会出门、自我介绍是网络写手的旗木卡卡西,正式入住宇智波宅。
至于醒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带土总裁……·他拒绝发表感想··完全没想到会莫名其妙地包养了只见过一面的路人,带土总裁冷静地思考了一番人生,实在无法将自己和大腹便便偷偷养情人的大佬划上等号,可是,目前看来他好像还没法退货……·某人已经毫不见外地把家当全都搬进了总裁名下的别墅,在过来的路上连开门的钥匙都配好了。
这么积极,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带土又不傻,见这人动作快成这样,肯定会心生狐疑,比如说他是阴险的敌对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故意接近他想要窃取机密——等等,敌对公司总裁不是和自家老头子搅一块儿去了么,好像没有折腾的必要啊……·麻烦死了。
“总之,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确定要留下就不要想着做别的小动作·”·带土双手环胸,斜靠在客房的门边,冷眼旁观房间里的男人收拾东西·这时的他当然不会大方地和不熟——虽说有身体接触——的人分享主卧,便把旗木卡卡西丢到一楼的客房去。
刚合上衣柜的男人侧首看过来··他自是听懂了话中的警告,可是,却没有显现出任何紧张的情绪,只是无所谓地道:“放心吧,你肯定调查过我的背景了,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说话的同时转过来,露出被略短一截的背心勾勒出肌肉分明的上半身,他却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用冰冷目光注视他的带土的面前··“你不认识我……”·越发放肆的男人抬手抱住他,下巴有意无意地在颈窝磨蹭,耳边围上了湿热的吐息:“但是,我很久之前就看上你了啊。”
这算是对于为什么如此积极的解释,然而仍旧模棱两可··被缓缓抱住的时候,带土的眉毛微蹙,有点想挣开,但这两只手臂箍得太紧,他忍了·真正让他情绪起伏却是这句话,先一愣,复又惊疑,带土把自己过去三十年的记忆翻了一遍,确定自己以前真的没有见过旗木卡卡西。
……那就是这家伙单方面的暗恋·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对,应该说,他会站在这里和睡过的男人如此心平气和地说话——这整件事都很奇怪。
他过去从没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有过好感的全都是温柔可爱的异性,也没想过会和男人发生握手拥抱以上的亲密接触··结果呢·床单都滚完了,腰还在阵阵地疼,最让带土心颤的是,他对这个胆大的白毛容忍度竟然高得没边。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冷静··他需要理清一下思路……·“带土,你在想什么”·很不幸,他的思路太混乱,还没找到线索,白毛就果断地将之打断。
还在暧昧地轻笑,那一点喷洒在肌肤上的气息让怀里敏感的身体不禁僵硬··“我准备好了哦·”·空了的行李箱放在墙角,木质地板上也难免落了灰,但从没有过主人的大床已经铺上了干净的新床单,上面还有明显的齐整褶皱。
“就等……你了·”·宇智波总裁又度过了不可言说的一天··虽然过程是艰苦的,但后来想想……呸连想的时间都没有好么反正就这样吧,不过是除了他自己以外再多养一个人而已。
往好的方向想,下次大佬们聚餐的时候,宇智波总裁的身边总算可以有人了,一点也不寂寞了呢…·于是,隔几天,在宇智波家族内部会议的最后,现任总裁宇智波带土扫视这一大桌子包括了他叔他侄子的人,两手合十,摆出一个严肃的姿势。
众人同样严肃地看着他··然后,他说:·“我找到人包养了·”·语气郑重,毫无疑问··“……”·众人纷纷起身作离开状。
还以为有啥大事呢,包养就包养呗大家都懂的一点也不稀奇好不好··结果,就在此时··翘着腿坐在带土旁边位置的前总裁终于舍得抬眼··大概是为了产生对比效果,他也道:“跟你们说一声,我要和柱间结婚了。”
“………………”·“我不同意”·前总裁的弟弟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无效后,干脆捞起袖子冲出会议室,这是要去隔壁公司找人拼命的节奏。
其他人也不甘落后,劝说的劝说打电话的打电话,这么激动的一番折腾却奈何不了前总裁的无动于衷,在他看来这仅仅只是通知,决定早就做下了,谁都没法动摇··被抢了戏份的带土:“老头子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前总裁勉为其难分出一点点视线望过来,用眼神告诉他——·愚蠢。
看到没,这才是弄出大事件的正确姿势··· ·☆、12· ·作者有话要说:阅读提示:班主任卡x物理老师堍·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应当十分安宁的一天。
周六,傍晚,明天不用上课,几个因素结合到一起就是学生党们的狂欢·正所谓夜晚才是无数人一天的真正开始,Line上属于某班学生的群聊几秒钟就能刷上一页,这些傻孩子没事就爱聊天,聊日常聊电影聊明星总之什么都聊,反正都没人管。
这日也如常,一些活跃分子正抱怨着作业太多做不完,不出预料地得到大家的应和,就有人愤愤地出来表态——·【xxx:对尤其是宇智波老师,就属他的物理作业最多,长得还那么凶完全不敢反抗】·这句话就像是丢进一块石头打破湖面的平静,炸起涟漪无数。
话题顿时从作业多少转到这位宇智波老师身上,显然同学们或多或少都颇有同感,难得有机会吐槽怎么好错过,纷纷跳出来各抒己见··【物理老师啊……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可怕啊,从来都不敢主动跟他说话呜呜呜】·【等等等等,先确定宇智波老师没在这个群吧我们这样说他是不是不大好】·【他不在,班级群里只有班主任旗木老师,旗木老师又从来没在群里说过话,不会知道的放心吧】·【是哦,那就……】·热热闹闹热热闹闹,也正因为此时气氛如此活跃,更衬托出悲剧来得猝不及防。
埋怨凶狠脸老师的话还刷着屏,正中央,突然□□来了两条不一样的:·【旗木卡卡西:……小鬼们说谁长得凶呢还有,既然作业都做不完了你们还有时间聊天】·【旗木卡卡西:速度,快点,做作业去】·众:………………·不管此时可怜孩子们的内心如何崩溃,如何咆哮万年不看群的班主任为什么突然看了还突然画风不对地咆哮了最终的结局都只有一个。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啊··痛心疾首,惨不忍睹,泪流满面··以及,好莫名其妙哦……·******·把手机丢回主人掌心后,作为谈论中心的这个男人侧身躺下,同时不忘抓起滑到腰间的被子盖住身子,只给旁边的人留了潇洒的背影。
仅有枕边那儿露出些许黑发,他用铺盖把自己卷成了团,只是稍稍往前挪了些,就把原本分出去的半边被子从另一人身上毫不客气地卷走··就是这么任性,半点不带棉花的被角都不给留。
“……”·眨眼间手机没了,过一会儿再眨眼被子跟着没了,卡卡西感受了一下仅剩的睡衣睡裤带来的微薄温暖,只好拿起手机,粗略地翻了一遍聊天记录,这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先是摇头,暗道这些小混蛋确实该好好教育了,作业不是多而是太少·接着又觉得无奈,真是好巧不巧,带土心血来潮要来他的手机随便翻翻,居然一翻就瞅到班上的小鬼在背地里不怕死地嘀咕。
看,这不就迁怒到不知情的旗木老师了吗·“唔……生气了”·被迁怒的无辜人士谨慎试探,拍了拍耸起的被子,结果连被子带里面的人都不动如山,拒绝给予回应。
是了,在眼前的不再是被团,而是各方都防守坚固的茧壳,卡卡西没办法把手伸进裹得密不可分的被子里,又怕带土往前再挪会不小心摔下床,就干脆伸开手臂把这偌大的一团全都环住,紧紧地拉到怀里。
他贴着柔软的被絮侧躺着,额头亲亲密密地抵住后脑勺··硬邦邦的发丝不停往脸上扎,卡卡西却不嫌痒,反倒努力贴得更近·他小声说话:“跟学生计较什么。”
故意压低的嗓音和鼻间呼出的气息杂在一起,就萦绕在背对着的男人的耳边··带土还是不理他,睡衣领子没将肩膀彻底盖住,这恰好给了卡卡西可趁之机,他慢吞吞地张口,在圆润的肩头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时轻时重地吸吮,牙齿偶尔刮到隐隐刺痛的肌肤表面,直到被咬住的躯体忍不住开始出现细微躲避的动作,他仍保持慢条斯理··终于忍不下去了,茧壳动了几下,带土愤愤地翻身,和他面对面地瞪视起来。
眼睛强撑着不眨,细长的眉皱到一起,加上刻意抿平的嘴唇,带土面无表情时看起来确实气势不凡,怪不得学生会觉得他这副样子很吓人·可现在被这样注视着的是卡卡西,他完全不认为可怕,不仅是因为只露出脑袋的带土气鼓鼓的模样反而相当可爱,还有——在此之前还愤怒着,下一秒冷漠的神情立马崩溃的缘故。
“噗哈哈——笨蛋卡卡西,我怎么可能会为这点小事生气·”·一下子破功的某人哈哈大笑,面上哪里还有丁点冷冰冰的痕迹·他显然因为成功逗弄了卡卡西而格外高兴,笑得弯了眼,再睁开时,眼角还残留了些许开怀的泪渍,得意洋洋地道:“那群小鬼还以为我看不到呢——哼哼,就要吓唬他们一下。”
卡卡西无语一阵,只能说你高兴就好·不过,应该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吧·“你这学期才开始上课,他们还不熟悉你的性子·”·“哦,护崽子来了”·“不全是。”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还是脸对着脸·带土半垂眼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等着卡卡西的下文··卡卡西冲他勾起嘴角:“我的意思是,他们不知道你有多好。”
床头柜中央的台灯投下荧黄的光,把相视间对方瞳孔内的情意照得分明,有一层仿若雾气的朦胧笼上,将之软化成最为柔和的颜色·带土愣了一瞬,然后——然后就被呛得咳嗽,等他好不容易咳完缓过来,自然要对卡卡西翻起白眼:“少来。”
甜言蜜语似乎未能奏效,卡卡西也没在意,自顾自地把剩下的话说完:“反正我知道就行了·”·自聊天记录而起的插曲到此结束,不过,主卧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好冷啊带土,让我进来”·“装吧你,开着暖气等下,你这是什么表情·”·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遗憾,但又十分期待啊。”
总之,旗木老师最后还是心满意足地得到了温暖··效果当然不是暖气可以达到的就是了··· ·☆、13· ·咖啡店·这里新开了一家咖啡店,隐藏在较为偏僻的街尾。
由于位置不怎么好,起初并没有多少人光顾这家店,最多只是路过时心血来潮进来瞅一眼,然后被表面低调内里精致的布置惊艳,在店里消磨完时间离开时暗暗做出下次再来的决定。
不过,有些回头客隔了一阵子进来一看,居然惊讶地发现,咦,里面已经坐满人了,生意火爆哦·其实呢,去多了的人就知道,这也不值得奇怪·这家咖啡店虽然地方偏了点,但胜在装修好布置妙,与书店结合在一起,颇有典雅之风。
然而,最关键的一点却是——老板太帅··呃,纠正一点,老板待在店里的时候基本都戴着口罩,从没在客人们面前露脸,可这不影响大家根据身材身高气质来判断他的颜值呀。
光是老板煮咖啡时从袖子下露出的白皙手腕和修长的指节,还有吧台后悠闲看书的身影,就足以勾得不少小女生浮想联翩了··有执行力超强的勇士悄悄拐走在店里打工的小妹,试图套出老板的姓名年龄电话号码什么的,结果……她们注定要流下悲伤的泪水。
“老板有恋人了啊·”·打工小妹如此说道,同时为一波接一波的勇士点了无数根蜡烛··她没说谎,老板确实有恋人,交往了很多年的真爱。
嗯,还是男人··算是打工仔的福利吧,老板恋人第一次过来时,她就发现这俩人绝对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或者说,对方完全没有刻意掩饰的意思,不瞎肯定看得出来。
打工小妹表示,她不歧视同性间的爱情啦,所以接受十分良好,对经常会来瞅瞅老板有没有偷懒的恋人先生态度正常,时间长了,老板和恋人先生看她顺眼,打工仔福利又多了一条。
·恋人先生看起来是一个上班族,可不知为什么,小妹总觉得他特别闲,有时候还在正常的上班时间,恋人先生就来了·挂在门前的风铃叮呤地响,他拎着不起眼的袋子走进来,目不斜视,直接把食盒往吧台上一放。
“这几天中午都点的外卖对吧,喏,今天吃这个·”·“好好好,辛苦你了·”·食盒打开,里面装着的是明显做好以后赶紧趁热带来的盐烧秋刀鱼。
打工小妹不用暗示,早已自备白米饭配菜和餐具,心里愉快地欢呼,今天又能蹭饭不用吃冷冰冰的外卖套餐啦在后台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她还能有幸看到老板不戴口罩的正脸,果然横竖一个帅字,和恋人先生很配哦。
打工仔福利真是太棒了··顺带一提,这个帅得惊天动地的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咸党··可是老板最擅长做的甜品却是红豆糕··另外啊,恋人先生过来的这一天,店里出售的红豆糕都会比往日更甜一些。
不知情的熟客们却说,哪里只是一些啊,这都甜甜腻腻腻得快要让舌头腐烂了——不过,意外地不觉得讨厌呢··这大概就是,悄悄融化在甜点里的爱意吧。
又一天的工作结束,打工小妹照常下班,到半路突然想起有东西忘了拿,便急匆匆地往店里赶·小妹走的时候老板和恋人先生还没离开,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那儿。
透过没有彻底关严的窗缝,房间里的光影洒落在相拥着的身前,她看到那两人站在门前接吻··老板背对着她,只有恋人先生似乎往这边瞥来一眼,不过,应该还没看清楚,老板就把他的头掰了回来。
嗯……·打工小妹默默地走了··至于那个忘拿的东西……唉,明天再说嘛··end·正装·“又不是去面试,有必要穿得这么严肃吗”·一边努力抚平衣袖上的细小褶皱,他撇嘴,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任由他折腾的男人只是默默地听着,直到挑剔的恋人磨蹭半天终于收回手,才开口道:“看起来还不错吧·”·“唔……”·后退一步,正大光明地审视起来,他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停留半晌,有些想打击一下,可看了半天,居然被某人难得一见的打扮闪得心跳加速,完全说不出打算好的说辞——好吧,那就实话实说。
“不错不错,帅得过分了卡卡西”·同居了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卡卡西穿西装的样子·这人家里蹲,衣柜里基本全是休闲装,就连平时注视他的眼神也是包裹着懒散的温和……·果然人靠衣装。
紧贴着肌肉的衣料更衬出男人身姿修长,在他暗自打量的时候,卡卡西正低头系着扣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按在暗色纽扣上,又缓缓移开,引得他的视线也不知不觉地跟了上去。
猛地回神,恍然的视线恰好撞进了漆黑的眼眸深处··果然,这人的眼神也变了,被严谨的正装引出犀利的轮廓,一时间的气质也更加清冷·可是,他很欣喜的发现,这里面最为本质的东西却没变。
卡卡西看着他时,那点让人尴尬——或者说难为情的温柔一点也没有少··“见家长也算重要的面试呢,决定下半辈子的大事,还是郑重点比较好。”
卡卡西说着,利落地给自己打好领带,正因为这件“大事”,他取下了口罩,没被遮掩的嘴角虽然挂着笑,但弧度略微有些僵硬,敏锐的恋人自然看得出来,这家伙难得地在紧张。
发现了这一点后,他体贴地没有揭露,却也不禁微笑·在卡卡西的肩上拍了几下,刻意用上些力气,拐着弯儿安慰道:“我家现在就一个叔叔和几个侄子在,不用太在意啦。
嗯,有个侄子还是你学生,就当作去家访咯·”·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那可不行,性质都变了·”·“切·”·即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全是甜意,他十分满意卡卡西这样重视的态度。
站在玄关门口磨蹭了这么久,他们俩终于要出门了··只不过,作为心满意足的报酬··“路上还是要戴着口罩啊,进门之前再取”·理直气壮地提完要求,他抓住刚刚打理好的领带把卡卡西拽了过来。
从口中漏出若有若无的轻笑,紧接着,便是一个缠绵的吻··· ·☆、14· ·1.无论何时的焦点·即将毕业之际,班上同学约好私底下一起在学校拍照。
摄像师不用费心,自然是平日老是扛着相机的带土,一伙人豪荡前行,从宿舍占领到教学楼,相机咔嚓的声音一直在响··最后一站是图书馆的正门,拍完合影后,有几个积极的同学吵着要看照出的效果,带土扭捏了半天,似乎有点不情愿,然而挡不住攻势,相机还是交了出去。
于是大家都凑过头来看··唔,这张把我照糊了·哎这张没把我照进去啊·等等,大半张脸又没了·带土,你今天的水平很不正常哟·带土笑笑没说话,旁边的人也不生气,把照片都翻过一遍,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卡卡西这家伙运气太好了,每次都站在镜头正中,就他一个人没糊过。”
一阵不服的叫嚷,隔他们颇远的卡卡西听到了,也附和地笑着说运气好没办法啊·带土趁机抢回相机,怎么说也不肯再给,不过,在和卡卡西无意间对上视线时,他略微有些不自然地点头,笑着说了一句真巧。
2,由fsn某著名场景和推上sd_taks21太太的图得到的灵感,侵权删·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魔力在体内肆虐侵蚀,汹涌而来,燃烧过每一根血管··他还在挣扎,哪怕双手被吊在头顶,无法抵抗的力量席卷着灼热将全身禁锢,只有强撑着不让自己跪下,下唇被咬出深深的血印,汗水顺着不肯低落的下颚悄然滑下……·嘀嗒,嘀嗒。
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仍旧不甘的□□··“受不了吗·”·恍惚中似乎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接着,他的头便被强硬地抬起,被迫发下失去神采的眼睛。
两根修长的手指掐住下巴,随意地抹去滑到嘴角的汗滴,男人端详着这张终于逐渐回过神的面容——出现了略显扭曲的愤怒的表情,他似乎笑了一下··落在下颚的束缚离开了,那只手又按住了颤抖的背脊,指尖轻轻地滑过浸湿后紧贴住肌肤的布料,一点一点地下移。
·不急不缓,很有耐心··“还早哦,再坚持一下吧,带土……”·3,晨曦·初次约会,他们都有些手足无措·挑选碰面的地点就纠结了半天,接着还得思考要去做什么、去哪里吃饭、吃完饭又做什么,实在太麻烦了。
最后还是带土不知从哪儿看来攻略,两人在半夜坐到房顶上,聚静会神地等待日初··卡卡西对于观看日初兴趣不大,做暗部时熬夜到第二天天亮是常事,但这不影响他乐意与带土坐在一起。
他只盯着身旁的人看,夜色不算昏暗,直看得那人的耳垂渐渐泛红,强忍了好一阵,终于如同解脱般推了他一把,大声道:“快看,天要亮了哦”·是的,等候许久的日升终于来临。
伊始之时,天边乍起一缕薄光,在黑暗中亮起旭日的明灯,随即光芒四散,驱赶整夜笼罩着的夜色匆忙逃入山的背后,落下一片朗朗晴空··华光照入村口的大门,撒在尚且无人的街面中央,又在火影岩留下半面阴影,最终,不经意间斜射而来的光柱恰好落到他们的身前。
“好看吗”带土问他··“嗯,好看·”·卡卡西如实说道··不只是日初,实际上,他的目光早被另一件事物吸引了·带土微笑着的脸上映出温暖的——属于阳光的颜色,还有他眼里如同闪烁的星光,才是所见过的最美的晨曦。
4,铁锈味·大概在战斗的过程中被利器划了一道,带土的嘴唇留下了带血的口子·他本人倒是不在乎,随意地抿了抿下唇,血消失了一会儿,很快却又悄然在伤口处渗出。
比唇色更艳丽的红,在他说话的时候、笑着的时候若隐若现,一下子便吸引了旁人的目光··“啊,我帮你止血吧·”·于是,情不自禁地这么说道。
印上因为惊诧而张开的双唇,掌在脸旁不让他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躲避·舌尖扫过不算深的伤处,里里外外地打转,同时吮吸着微微颤抖的软肉,理所当然地,品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手略微松开,恰好让震惊过后的带土猛地挣开,唰唰后退两步,用瞪圆了的眼睛盯着做出诡异行为的卡卡西·然而,这人丝毫不显羞愧,在“笨蛋卡卡西你好恶心哦”这类谴责中探出了手,指尖恰恰落在带土的唇间。
缓慢抹去自己留下的潋滟水色的痕迹,手指收回,却又轻轻地点在自己的唇上·这个突然恶劣的家伙对着茫然的男人微笑,并且,意味深长:“血止住了·”·“很甜哦。”
5,520·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是你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真是的,居然自己……” ·“你说啥?” ·你听不清他在小声嘀咕什么。
实际上,现在的你无比紧张,就算他大声说估计也听不进去·拽着书的两只手躲在背后,一边担心夹在里面的花会不会漏出来,一边又暗骂想出这么个蠢主意的自己神志不清。
 ·不过,既然过来了,你必须毫无畏惧,表现出一点也不在意哈哈笨卡卡我只是路过啦的姿态,随意地——没错,演技就是这么好——把封面皱巴巴的书强行塞到他的手心里。
 ·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买杂志的时候忽然想起你喜欢看这个,最新刊还没买吧?喏,顺便给你捎一本不用谢” ·呃,说完才意识到槽点略多。
你更加谨慎地观察他的眼神,见死鱼眼里没有出现类似“你是不是傻”这种嫌弃的情绪,终于稍稍放松了点· ·他只是把书翻到正面看了看,果然是《亲热天堂》热情奔放的书封,默了一阵,才道:“好吧,谢谢……你这么挂念我真是太感动了。”
 ·似乎有些莫名的心累,不过你没有注意到·看他收了书,你了却一番心事,便神采奕奕地打算挥手告别·只是,都转身走出几步了,你突然心头一动,居然忘了大声叮嘱他别忙着翻书等到晚点晚点再看。
 ·回头望过去,他还没关门,待在原地动也不动· ·然而,最关键的是——最新一期的亲热天堂捧在手里,已然被翻开了· ·并且恰恰好翻在你做过手脚的位置。
 ·你:“……” ·他:“……” ·你仿佛被世界的大恶意淋了满头· ·试问,有人会在5月20日这一天告白吗? ·有,非常多。
 ·那么,有人会因为纠结得不敢当面说喜欢于是在暗恋对象爱看的杂志里夹上玫瑰花间接告白吗? ·大概没吧…… ·不,真的有· ·就是你啊 ·尴尬尴尬尴尬尴尬。
 ·你的世界就这样被亲热天堂和玫瑰花击溃了· ·卡卡西进屋再看会怎样啦就这么急着想看黄书吗还有玫瑰花,为什么颜色不能再淡一点这样你就可以狡辩说这是康乃馨…… ·算了吧你不能低估卡卡西的智商。
 ·于是,呆滞后的第二反应,你要迅速逃离充满恶意的现场·可他的反应更快,赶在你跑出公寓楼之前拽住胳膊,把你原路拖了回去· ·你试图挣扎,未果,转而谴责他跑下来的时候把书都丢了是个什么意思 ·“喂喂,重点不对吧。”
他叹了口气,艰难地把你往门里拖——直直拖到卧室门口· ·“本来打算晚上打电话叫你过来吃饭的,没想到你提前跑过来了,还……” ·最后,忍不住微笑起来的他,向你展示了一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床。
 ·· ·☆、15· ·作者有话要说:上篇老卡x仔堍,下篇boss堍和仔堍场合,隐晦开车预警·“你在看什么?”·一点也不客气地问·说话的人大咧咧地站在身前,视野里那张熟悉的脸顿时扩大了不少。
“哦,原来是在看我啊·”·恍然大悟,又有些小得意·原本还在居高临下地俯视坐着的他,这会儿忽然弯下腰,眼睛里的狡黠看得更清··“原来长大后的卡卡西还是这样。”
·摇头晃脑地点评着,偶尔被他反驳一句还会和以前那样,生气地推他一把·这一回可不会再打起来,他顺势倒了下去,假作被打败的模样。
“切——太假了”·真是的,这又开始不满,撇过头在生闷气·他躺在地上默默地望过来,望着只存在于记忆中的鲜活的孩子,不知怎么,忽然缓缓地抬起了手。
那孩子瞅他一眼,抱怨了一句,终究还是不情愿地挪了过来··……要做什么呢?·他有些莫名其妙地问··“做什么要问你自己啊,这可是你的梦。”
“所以,笨蛋卡卡西,你想对我做什么?”·啊,原来是梦··怪不得··稍稍明了,他理所应当地感受到梦境所应有的昏昏沉沉··迷糊之间,身体飘了起来。
那孩子,小时候的——他梦中的带土,轻轻地环住他的脖子,还未成熟的身体压着胸膛,并不觉得有多重,但却把他的心缓缓地压沉··“喂喂,不要做太奇怪的事情啊”·从没在他面前温顺过的带土即使在梦里也不怎么乖巧。
他没有说话,沉默地把在胸前乱动的头按了回去,然后就恰好抱住腰,一个翻身,就把那孩子罩在躯体的范围··好像真的要做奇怪的事情呢··他不确定地想。
想着想着,就不免有些罪恶感,对十三岁的孩子出手,真是个可怕的大人··可转念一想,在梦里做这种事应该没关系吧?·只有梦里的带土才是他的··可笑的是,他也只能在梦里做这种事。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用最温柔的力度爱抚他,故意在光滑的没有伤痕的肌肤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让他的身体因为异样的感觉不住地颤抖。
——用最凶狠的力度亲吻他,舌尖纠缠不休地连绵出暧昧的银线,逼迫他因为突然粗暴的动作发出不清晰的呜咽··两种不同的心情··矛盾,太矛盾了。
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大概是想要尽可能温柔的对待,但又隐约还残留的理智尚在提醒:·粗暴一点··那孩子已经不在了啊··完了,就算躲在全由自己想象的地方,也还是无法甩开阴影。
就这么痛苦着,继续矛盾地做下去··被进入的时候,那孩子哭了·低低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哭泣的同时还在拼命咬着嘴唇,还是那么不服输··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他也很难受,但这个时候也只有安慰地亲亲额头,顺着颤动的眼睑,一直吻到被咬白了的唇。
不这么做还好,刚在绷紧了的眼皮上碰了碰,就像是打开了锁,眼泪哗啦地流下来,把本就一塌糊涂的脸弄得更糟·身体也在不停的动作下无意识地抽搐,指甲死死地陷在颈后的皮肉里,嘴里还呜呜叫着。
呜呜,好痛……卡卡西讨厌死了·这么说他也没话反驳,只是心里的罪恶感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再度被他以梦境的理由强行按下去。
逐渐变得炽热的呻、吟,勾起了无限的遐思,白天看过的亲热天堂里写到什么了这个时候除了沉默,还应该说些什么·结果,直到最后他都没说出任何好听的话来。
倒是梦碎之前,黏黏糊糊躺在他身上的带土歪了歪头,似睡非睡地问他··唔……小时候的你,喜欢小时候的我么·他道,嗯,喜欢。
那,长大了的你,也还喜欢长大了的我·这个问题,让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带土都眼皮搭了下来,久到梦中世界的天空渗漏下无数的天光——·他才第一次坦率地回答。
是啊··不论什么时候··******·他坐在树下,双腿随意地曲着·身下的泥土还是湿润着的,渐渐地浸湿了衣角,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依旧静静地坐着。
像是正等待什么人的到来··果然,还没过多久,远方就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有个小孩子从树桠下跑出来,到了他跟前时,累得弯腰扶着膝盖直喘气。
“呼——我来啦”·终于喘匀气了,这才抬手,冲他露出一张活力十足的笑脸来··他点头,拍了拍身边刻意留出的位置。
那孩子一点也没犹豫地坐了过来,先是痛快地舒展四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才偏过头问他:“今天要聊什么呢”·“什么都可以。”
他说··“好吧·”·颇为苦恼地皱着眉,冥思苦想了半晌,那孩子才掰着手指,慢吞吞地跟他数落··“唔——最近发生的事情可多啦。
老师终于和师母结婚了,我给他们送了礼物,结果穷得只能吃泡面·啊,还好卡卡西请我吃饭,那笨蛋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得这么好……”·激动得不行。
他就默默地看着那孩子一会儿眉飞色舞,一会儿气哼哼的,偶尔才插一句话··“你还讨厌卡卡西吗”·“嗯……好像不怎么讨厌了……不对卡卡西还是很讨厌,老是针对我……不对不对,他请我吃饭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说话颠三倒四地,连自己都忍不下去了,干脆转移话题,巴拉巴拉地说起了别的人和别的事儿··可是,好久没插话的他这时候又开口了,还是那样平淡的语气:“和他……好好相处吧,还有琳。”
最后的琳却像是刻意补上去的··那孩子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他,一副“长大后的我为什么会说这种话”的惊讶表情,可他就是这么说了·纠结了一阵,那孩子勉勉强强地应了,嘴里嘀咕了一声,似乎很无奈的样子:“唉,真是的,既然大人带土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只是卡卡西哦琳本来就要好好相处的啊。”
大人带土,从那孩子的嘴里说出来有些奇怪··但是,感觉还算不错··大人带土和小带土居然坐在了一起,这当然只能是梦里才会出现的画面了。
小带土继续跟他闲聊,也许是越发熟悉了,竟然还抱怨了起来··——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呀,以后琳肯定会嫌弃我的,唉……·——喂喂,每次见到你怎么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振作起来啊·——你有打败过卡卡西吗这么松懈还怎么当上火影呢·他也就是听着了。
只不过,心里还在暗想,他小时候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早已经记不清了··风吹过,头顶的树叶碰撞着发出窸窣的响声,阴影投在了脸上。
时间到了··他轻轻推了那孩子一下,对他道,你该走了··哦……今天就这样吧,下次再来·他却摇头··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走吧··那孩子站了起来,却愣愣地望着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大人带土隐藏在阴影里的表情似乎有些悲伤··啊啊,还是不明白呀··挠挠头,不舍地向他告别。
可在转身之前,还像是鼓气一般向他挥拳··要一直加油啊·他没有回答··那孩子走远了··林间蜿蜒的小径中就只有他一个人。
两旁的树向后推移,他的脚步轻快,身后的影子却在不断地拉长——小孩子的身体也在长高·最开始还是一蹦一跳的戴着护目镜的带土,过了一会儿,就变成了手插着口袋大跨步向前走的已经是上忍的带土。
最后出现的是穿着御神袍的带土,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因为卡卡西就在前面等着他··在卡卡西握住他的手时,他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最后,他们一起离开。
留在原地的他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阴影愈加扩大,他也该走了·于是,站起来,离开了这片寂静安宁的森林,这个方向与小带土背道而驰··脚踩着的土地是被鲜血染成的深红,从血水里蔓延而出的黑线缠绕住双腿,他却还在艰难地前行着。
在他离开的路口,也有一个卡卡西·可是,那个卡卡西没有跟上来,而是背对着愈行愈远的他,站在木叶环绕的林间··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大人带土死了。
他把最后的冀望留给了小时候的自己,也许,那孩子可以替他幸福下去··虽然,那也仅仅是梦境··· ·☆、16· ·作者有话要说:仔卡x战后堍·根本没有肉好嘛·在看到那张脸的第一刻,宇智波带土呆了半秒,然后,怒火就压不住地往上冒。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他勉强憋着气,看向那个人的目光满是凌厉·可是,被他怒视的人很无辜地站在那儿,反倒是领着他敲门的女忍一边保持微笑,一边用手拐强行撑开就要关上的门,力气大得完全抵不住。
“啊,请让我解释一下·”·她在带土的瞪视下屹立不动,门也死活关不上,只听她飞快地解释起来龙去脉·省略没有必要的废话,总结起来就是——·“卡卡西老师和小时候的他调换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你们最熟所以拜托你来照顾一下他吧”·态度坚决,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给他反对的时间,那个人就被塞进了门内。
下一秒,房门砰地一声合上,带土僵硬地低头,视线就撞进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什么情况·这是第一反应··随后,他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思考了一下有没有卡卡西联合其他人一起骗他的可能,但想一想又觉得他们没必要也没这么无聊。
……那也许就是真的了··神威的标志在眼中闪了一闪,不知道为什么,带土下意识地想要抛下这个麻烦自己走人·没错,他是由于侥幸留下一命便赔出去剩下半辈子给木叶卖力,但并不意味着随便什么事情都要——·“喂,你要逃跑么”·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这么问道。
有属于少年的青涩,还有隐藏在青涩中的傲慢·当然很熟悉了,因为他曾经被人用这个声音提起过无数次,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痛苦,每种情绪都记得清清楚楚。
带土没有说话·他皱着眉,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隔开了与那个人的距离,这更方便他无声的审视··而被他审视着的人也在打量他··许久过后,才突然道:“过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个笨蛋。”
“那么,笨蛋带土·”他的语气和当年比起来一点都没变,而且,就连眼神也没有变化··“我饿了·”·白发的小鬼幽幽地望着他,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
没错,就是他··站在面前的就是小时候的旗木卡卡西··带土的目光扫过少年还没有留下伤痕的左眼,心中先是涌现出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庆幸,可还没过多久,这点庆幸就被突然而来的危机感冲没了。
不,这不是卡卡西··——是大才对··另外,他饿了管他什么事·经历过后来的无数风雨策划了无数阴谋的大人物宇智波带土冷冷地笑了,忽然间又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扬眉吐气感,很想告诉这个不知情的小卡卡西,他可不是那时候的宇智波带土了,像你这样的废物他可以一次打十个——然而小时候的卡卡西压根没有理会。
绕开他,毫不客气地在客厅里转来转去,转了一半,又回头看了站在原地没动的他一眼,用眼神表示:你怎么还不去做饭·大人物宇智波带土时隔多年,一扫这段时间的死气沉沉,重新体验到了当年的憋屈。
不过,比起当年,他毕竟成熟了很多,此时也只是呼吸加重了一些,嘴角动了动·小时候的卡卡西在他的卧室晃了一圈出来,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目视这家的主人冷着脸打开冰箱,搜刮了一堆食材进了厨房。
很快,热气腾腾的蔬菜和天妇罗就摆上了桌··“……”·小卡卡西瞅了瞅天妇罗,又看了看明摆着表示爱吃不吃的宇智波带土,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拿起了筷子,挑挑拣拣地把菜吃完了。
恶劣的大人勉强掰回了一局··午饭后的时间,带土并没有和小时候的卡卡西多说什么的打算,刷完碗,他就飞快地离开了待着个大麻烦的临时住所··在村子里没有目的地晃了几圈,除了又一次感受到烦闷外,便只有更深地认识到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即便如此,带土还是硬生生地在外面待到了晚上,等他终于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时,屋子里静悄悄的··他松了口气,以为小时候的卡卡西已经不在了。
可直到靠近床铺后才发现不对,被子鼓起了一小团,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灯光将黑暗驱散,再看时,小时候的卡卡西就坐在床头,他的头发凌乱地耷拉着,眼睛里稍稍有些湿润,一看就是之前睡着过,但面罩却没有取下来。
带土的脚步顿时停下,隔了半边床的距离,两人对视了半天,不请自来的客人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头一阵一阵地疼,胸口更是憋闷,当即也没心思跟小鬼纠缠,灯也没关,他干脆连被子也不要了,直接就躺了上去。
他希望身边的小卡卡西不要来烦他··一开始确实相安无事·过去被迫习惯了躺在他身侧的卡卡西——大的那个,带土倒没有失眠·只是,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身上忽然一沉,接着,带着温度的物体贴了上来。
他立马就清醒了··睁开眼,视线内出现了白色的发丝·卡卡西紧紧抱住他的腰,头靠着肩膀,温热的呼吸刚好洒在脖颈间··抢在带土开口之前,小时候的卡卡西动了一下,软软的白发在脸上磨蹭,他僵了僵。
“呐,带土,我问你啊·”·小白毛拉长了声线,显得懒懒散散··“玄关里多出来的拖鞋是我的么”··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客厅里的杯子,冰箱里的秋刀鱼,浴室里的浴巾……这些东西都是我的,没错吧”·带土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的是,这栋房子里多出来的所有痕迹——都被这家伙一个不漏地找出来了··……·卡卡西是故意的··明知道宇智波带土永远抵抗不了曾经的他,就故意用小时候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
绝对··“啊……还有一个差点忘了·”·睡衣的纽扣被解开了大半,露出了昨晚留在身体上的还未褪去的痕迹·犯规的卡卡西摘下面罩,舌尖试探性地滑过赤/裸的肌肤,在印记上打转,最后胡乱地用上牙齿。
“我就知道·”这个有恃无恐的小鬼含糊地说,嘴角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你肯定也是我的·”·· ·☆、17· ·作者有话要说:黑化卡xboss堍,卡非常黑,车和带车的下篇已和谐,可以去lof看·手中沾染了滚烫的血液,正当他因为亲手杀死同伴而崩溃的时候,失去的——重要的人,竟然出现在了面前。
失而复得··可那个人仅仅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四周传来的惨叫声他听不见,也不曾注意到洒落在地的鲜血汇成股股的红流,眼里只有那个人··等等,他要离开了·没有别的反应,他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一把抓住藏在宽大袖子里干瘦的手腕。
——别……走……·在追上去的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不管那个人发生了什么事,要去哪里,要做什么……·都要抓着他,绝对不放手。
******·在看到卡卡西杀死琳的那一幕时,带土就认定了:这个卡卡西是赝品··他的心中充满了像是被背叛的愤怒,答应过他会保护琳的卡卡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所以,回到那个黑漆漆的洞穴之后,他迅速地接受了斑的计划··只不过,好像出了点意外··出去的时候带土是一个人,回来居然还多了一个尾巴··——拽住带土的胳膊死活不肯放手的卡卡西,绝把他也带走了。
斑让他把卡卡西处理掉,但带土竟然犹豫了··这算什么都认定卡卡西是赝品了,却还不愿意把这个赝品丢掉·毫无疑问,他还是愤怒的,可卡卡西就静静地站在角落里,浑身都是血——琳的血,眼里没有光,只有看到他的时候,那死了一样的眼神才算是活了过来。
“咳、咳咳,那你,要拿他怎么办”·斑问他··不处理,就只有抹掉记忆,把卡卡西放回去了·带土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打一开始就没有让卡卡西留下来的打算。
——他已经变成这样了,卡卡西没有··这条路只需要他一个人走就够了··然而,带土是这么想的,卡卡西并不是··沉默了那么久,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开了口:“我留下。”
无视带土脸上的惊愕,他慢慢地走上前,当着年老的宇智波斑的面,郑重地说道——·“带土的愿望,我来帮他实现·”·“我会一直保护他,直到他不需要为止”·斑有些惊讶地轻咦,随后,却是笑了:“你要放弃你的身份吗,旗木卡卡西,你原本什么都不用知道。”
“是的·”·“唔……好吧,那你可要说到做到才行·”·“当然了·”·“你在说什么——”·下意识地吼出声,可当带土猝然之间与卡卡西对上视线时,竟不禁愣住了。
他漆黑的眸子里阴沉一片,而在那一只属于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中,浮现的不只是万花筒,还有无法掩饰的炽热的光··仿佛要把笼罩在目光中的人锁住一般,贪婪地,不肯移开。
旗木卡卡西用面具遮住脸,彻底地抛弃了曾经的身份,木叶的人以为他和琳一样,都已经死了··明明带土从来没让他做什么,用冷漠的态度对他,卡卡西仍然紧紧地跟着,就如他对斑说的那样,只要是带土的希望,他都会去完成。
卡卡西变了,变化随着长久的相处越来越清晰地显现出来·带土发现这一点,是在控制九尾袭击木叶,让老师和师母死去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倒回去,抬手揭开挡住脸的面具,试图在卡卡西的脸上找到点异样的表情——不管是憎恶还是埋怨,什么都好。
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一张淡漠的脸··他们中间只有半步远的距离,却像是隔着长长的深渊·带土忽然觉得慌乱,他忍不住后退一步,心想,完了,卡卡西居然变成这样了。
这只是无意间的动作,带土都没想到,卡卡西好像被刺激了·他刚退出去,卡卡西就立即上前补了一步·许久没有照到过阳光的脸有些苍白,有种像是受伤的感觉,他条件反射地抓住带土的手腕,力气用得出奇地大,让骨头一阵生疼。
·很痛··带土想把手抽回来,但看着卡卡西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没动··“带土……”·卡卡西的眼睛亮了起来。
嘴唇蠕动几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能说出来·最终,只是犹豫地把手放到带土的背后,轻轻地抱了一下,他便满足了··也正是这个过于简单的拥抱,让带土意识到——他后悔了,早知道会是这样,怎么也不可能让卡卡西留下来。
然而,已经晚了··强强情有独钟火影原著向·带土彻底地和卡卡西无话可说··对着卡卡西,就像是对着一面墙·带土本应该不把赝品当回事,只需要当作工具利用就好,卡卡西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特别听话,有他在,很多事情都不用带土亲自去做,轻松得过分。
掌控名为“晓”的组织后,带土的下一个目标是四代水影·他轻松地用幻术控制了水影——除此之外好像就没事做了,卡卡西很勤快,根本不给他插手的机会。
可就是这样顺从的态度让带土分外不喜··他搞不懂卡卡西在想什么,难道就不会恨吗他害死了老师啊,害死了那么多人,就连卡卡西自己也被他害了,不仅变得比以前更冷,心脏的位置被种下了符。
带土被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搞得莫名其妙地烦躁,卡卡西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偶尔会突然抱住他,抱一阵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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