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盗墓笔记 沙海邪 by 君清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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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盗墓笔记 沙海邪 by 君清绾
 · ·文案·吴邪觉得自己对姓张的大概是有着什么像地心引力一样的吸引力,明明自己只是去接小哥回家,结果莫名其妙被另一个姓张的拐走了··张启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明明只是去下个矿倒个斗,竟然都能够让自己倒到一个媳妇。
青铜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门了,为了帮他们牵个红线还得跨个时代,自己还要负责把红线另一头的人送过去,连快递都没有自己这个敬业好吗··倒倒斗,装装逼,回家还能抱得美人归,张大佛爷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启邪CP】专注发糖一百年·—————————————————————————————————————————————·因为开学了,没有时间更新了,所以9.6以后,就停止日更了。
目前的决定是一周两更··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启山,吴邪 ┃ 配角:张起灵,二月红,解语花,黑瞎子 ┃ 其它:盗墓笔记,老九门·==================· ·☆、青铜门牵红线第一天· ·吴邪把家里的铺子都安顿好,他看到了伙计微红的眼,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嘱托了几句,和往常一样出门。
等他站在青铜门前的时候,竟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吴邪敛下眼眸,低声轻喃道“十年了,闷油瓶,我来接你回家了·”·终极是什么,吴邪不知道,青铜门后是什么,吴邪也不知道,因为,当他踏进去一步的时候,就陷入了黑暗,只是在昏迷前的那一刻,还在为最后还是没有再看见闷油瓶一眼而惋惜。
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环顾了一圈四周,毫无疑问,自己现不知道在哪个墓里头··撑起身子,头还有些晕,站起身,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同时心里还一阵嘀咕,难道青铜门就是把人送到不知道的哪个墓里去吗。
突然,上面传来一阵声音“佛爷佛爷,你看着水缸的摆放……”紧接着就传来了水缸被挪开的声音··很快,就有人跳了下来,吴邪下意识的躲到旁边,他已经意识到这个墓不简单了,他虽然不清楚青铜门为何会把他送到这里来,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只好先看看这几个人打算做什么再说了。
张启山一跳下来就察觉到有人在周围,虽然表面上没有说明但是也沉住气想要看看这个人想做什么··直到他们了一个墓室,见到中间有一个放置棺椁的坑,四周蛛网遍布。
吴邪一眼就看出来,那个蛛网有毒,虽说不知那人的底细但是吴邪还是希望那个人不会去碰··“这是什么”齐铁嘴一进来就看到满布闪光飞蛾的墙壁,说着就要伸手去摸。
“别碰”张启山和吴邪一起出声提醒道·说罢,四人皆是一愣·张启山愣住是因为他没想到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竟然也看得出来而且还出声提醒了,齐铁嘴和副官一愣是因为没想到这里除了他们三人竟然还有人在,吴邪一愣,是因为自己下意识的提醒接过却暴露了自己。
可是,没有等他们思索太久,那些闪光飞蛾就已经朝他们飞过来了,吴邪暗骂一声,只好现身跑过去帮他们··齐铁嘴和副官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跑出来的人,虽然很想开口询问,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势只好作罢。
张启山则是瞥了一眼吴邪,这个一路跟着他们的年轻人,穿着棕色夹克,身材修长,看起来甚至比他们三个人都要小一点··吴邪有因为吃过麒麟竭,所以有着和麒麟血一样的功能,那些飞蛾都不敢靠近吴邪,张启山他们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看向吴邪的眼神不由得带着几分探究。
有吴邪的帮忙,飞蛾很快就被赶走了,张启山转过身,开始正视起了吴邪·吴邪身高181在正常男人中也算是拔高的了,但是他发现,当他站在张启山的面前的时候,根本就不够看,再加上张启山身上的气场,吴邪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你是谁,为什么跟了我们一路·”张启山眼神凌厉的看着吴邪··“我可没有跟着你们一路,小爷醒过来就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墓里的墓了,至于我是谁,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吴邪有些不适张启山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眼神,同时也有些不解,看他们的样子,都是道上的,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呢··“放肆我们佛爷问你话你答就是了,哪还那么多话”张启山还没开口,一旁的副官就已经忍不住了,虽然刚才那人的确帮了他们很多,但是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的和佛爷说话啊。
吴邪微微皱眉,从刚才开始他就注意到他们管眼前的这个男人叫佛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佛爷这叫佛爷的我可只知道一位,偏偏那位还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惹的。
小爷我劝你还是换个名头比较好,省的到时候惹出什么事请来·”·张启山听闻也不生气,反倒是轻笑出声“呵,我是张启山,你是谁·”·吴邪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看他真的报了自己的名字,吴邪也就直接脱口而出了“小爷是吴邪。”
随后一愣,猛地抬起头看向张启山“你说你是张启山”·张启山微微皱眉,看来眼前这个人知道自己,虽然这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毕竟他张大佛爷的名声可不小,但是用这个类似于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他倒是头一次碰到“怎么,不可以吗”·吴邪抿了抿唇,他早该注意到不对头的地方的,他们身上的民国的衣服,还有被叫佛爷,只是这些都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所以自己才始终不愿意去相信,吴邪深呼吸一下,声音也有些颤抖“现在是哪一年”·张启山有些疑惑的看着吴邪,竟然问自己是哪一年,真是奇怪,但自己还是回答了他“1933年。”
·吴邪有些痛苦的抓了抓自己额前的碎发,心理乱的很,他没想到,青铜门竟然把自己送到了民国时期,还是老九门的时候··看吴邪一副痛恨的样子,张启山转过头看了一眼满头雾水的两人,然后转回头,微微皱了皱眉“喂,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吴邪长舒一口气,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纠结的开口说道“虽然我觉得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也不介意告诉你,我叫吴邪,是吴老狗的孙子,来自未来,我本来是进青铜门来接替闷油瓶的,但是一进门就昏过去了,醒来以后就在这个鬼地方了。”
·齐铁嘴听了忍不住张大了嘴“你说你是吴老狗的孙子可老五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一点,连儿子都还没影呢,哪儿来的孙子呀。”
“你没听人家说来自未来吗·”副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他是挺不相信的,但是眼前这个少年的行头又不像是现代的着装,再加上他的神情也不像是说谎。
张启山虽然不会相信那些听起来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眼前少年无力烦躁的样子也的确不是假的“我不介意相信你,但是,你要给我相信你的证据·”·吴邪挠了挠头,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三人面前晃了晃“这东西叫手机,这个年代,肯定还没有出现智能手机。”
这个叫手机的东西他们的确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都不由得有些好奇,齐铁嘴更是直接凑了上来,想要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吴邪看着齐铁嘴就要伸过来的手迅速的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无视了齐铁嘴一脸哀怨的样子,转过头看向张启山“你们现在要干什么,出去吗”·张启山没有回答吴邪的话,而是开始四处探勘,他在墙上摸索着,突然摸到一束诡异的发丝,张启山把发丝扯走后,再继续伸手摸去,摸出一枚二月红家族的族徽。
还没有等吴邪走近去看,张启山就有些痛苦的弯下腰·吴邪赶紧跑过去“喂,大……张启山,你怎么了”·张启山正握着自己的手,一脸痛苦的弯着腰,额头上还有丝丝薄汗“快……快出去”·吴邪一咬牙,扛起张启山就朝外面跑,副官和八爷虽然也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张启山到底怎么了,但是现在的状况,也只能先出去再说了。
八爷跟在吴邪的身后,别看吴邪那小身板,竟然也能够扛起佛爷,不由得对吴邪更加有些敬佩了··他们一出矿洞,就看到之前带路的那个老头已经死在了路边,吴邪不认识他,自然注意力也没有在他的身上,把张启山放在地上,开始戒备起四周的环境,同时也留心听到了张启山对副官说的话“去……去找二爷。”
 ·☆、青铜门牵红线第二天· ·对于张启山口中的“二爷”吴邪猜测,说的应该是老九门排行第二家的二爷二月红·对于二月红,吴邪最多的认识就是给一个“女儿”赎身的故事,陈皮阿四的师傅以及教小花唱戏的师傅。
等吴邪亲眼见到二月红的时候,心里也忍不住赞叹,不愧是小花的师傅,见过穿长褂的没见过能穿的那么好看的人··二月红虽然有些好奇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但眼下,佛爷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不能拖,他一看到佛爷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们肯定没有听自己的劝,去了那个矿洞。
吴邪和他们一起,帮着压着张启山的胳膊,看着张启山痛苦的样子,纵然是现在的吴邪都有些不忍的别过头,这个时代不比现代,没有什么麻醉药,十指连心啊,旁人看着就觉得疼,而他张启山竟然也能够死命的咬着牙不叫出声,也真的是不容易。
好一会儿,才把那发丝弄干净,而张启山此时也已经疼昏过去了,帮着副官他们把张启山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二爷府前的车,吴邪在走之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二月红,转身,上了车,跟着副官他们一起前往张家。
二月红不知道吴邪最后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眼里的沧桑与他的年龄不符,想来也是一个经历过事情的孩子··吴邪坐在张启山的床前,看着张启山睡着的样子,下意识的弯了弯嘴角,和小哥真像,这是他唯一对张启山睡着的样子的看法。
想到闷油瓶,吴邪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也不知道当初闷油瓶进青铜门的时候被送到了哪里,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闷油瓶还记不记得自己·这样想着,吴邪甚至都没发现一直都在昏睡的张启山已经醒来了,而且还一直盯着他看。
终于察觉到张启山视线的吴邪回过神,抬起头就直直的对上了张启山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和闷油瓶的眼睛不一样,这个念头突然间出现在吴邪的脑海里·吴邪摇摇头,把那些念头扔掉,嘴角扯了扯“……你感觉怎么样”·吴邪觉得有些尴尬,按照辈分,他应该叫张启山大爷爷的,但是现在的张启山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那个“大爷爷”怎么也叫不出口。
张启山抿了抿唇,他已经醒了很久了,从他醒过来他就盯着吴邪在看,那样落寞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人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张启山就是这样固执的觉得··“张启山”吴邪看张启山盯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张启山哪里不舒服“你还好吧,要我去让他们找大夫来吗”·“不用了。”
张启山依旧是用着有些冷淡的语调回话··吴邪点点头,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之间有些尴尬·正在吴邪硬着头皮想要开口缓解一下气氛,突兀的铃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
吴邪楞了一下,随后赶紧站起身,背着张启山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胖子的,吴邪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竟然可以通话“喂·”·“好你个小天真,瞒着你胖爷爷我跑到长白山去找小哥,你还把我胖爷当兄弟吗你说好的一起呢”胖子暴跳如雷的声音传入吴邪的耳里,也传入了张启山的耳里。
·吴邪有些尴尬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张启山,在看到张启山示意不用在意,继续的动作以后,吴邪慢慢的走回椅子上,也不避讳张启山,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没告诉你是我的错,但是这一路凶险,能不能见到闷油瓶还是个未知数,青铜门里只有小哥一个人进去过,我们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能把你也搭进来……”·“天真,咱们是铁三角啊,你想找到小哥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又何尝不想早点见到他,但是,天真,你现在可是只留下胖爷我一个人啊,你杭州的铺子我现在给你看着呢,赶紧回来吧。”
吴邪苦笑一声“我恐怕是回不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胖子焦急的情绪连半靠在床上的张启山都能够感觉到。
“我现在所在的年代是1933年,也就是老九门的那个年代,现在我爷爷也不过三十出头,别说我了,就连三叔都还没影呢,我虽然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打的电话我竟然可以收到,但是我知道,胖子,你来不了这里。”
·“我咧个去,1933年天真你怎么跑到那个鬼地方去了那可是九门最乱的时候”胖子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
“小爷我怎么知道,我刚进青铜门就昏了过去,醒来就在墓里,我TM还是跟着大……佛爷才能出来的·”·“佛爷那个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胖子有些迟疑的说道“你怎么会和他遇上……还是说,小哥其实就是佛爷”·“滚你的”吴邪一个没忍住,爆了粗,在张启山挑眉兴味的表情下,硬着头皮说道“怎么遇上的我不知道,但是闷油瓶是闷油瓶,佛爷是佛爷,这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总之这个年代的闷油瓶虽然已经在了,但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闷油瓶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胖爷我真的是醉了,你和小哥就不能给胖爷我省点心吗·天真,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么走了,到时候黎簇那孩子问起来,胖爷我怎么回答”·吴邪敛下眼眸“黎簇的话,你就实话实说好了,没有关系的。
我答应过闷油瓶,十年之约我不会违背的·我相信他能够理解我的·胖子,对不起,黎簇那孩子就麻烦你了,还有,如果有人找我,记得让那黑眼镜帮个忙,找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如果黑眼镜不行,找小花也可以。
现在的吴家还不能倒,我的铺子也不能没·”·“我的小天真啊,那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那么天真啊,你以为你这一走,然后再随便找个谁,易个容就好了道上那么多人都盯着你,你以为能混过去”·“我相信他们,这点程度他们俩不管是谁都是可以做到的。”
吴邪低垂着头,看着张启山的床边,淡淡的回答道“总之,那边一切都拜托你了,胖子,如果有闷油瓶的消息,记得联系我,我也安心·”·“你以为他张起灵如果回来了还会来找胖爷我”胖子有些嘲讽版的开口说道“天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张起灵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先不说他十年之后还记不记得我们,就算记得,他也不可能主动来找我们,除非在斗里碰上了,要不然胖爷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他张起灵还活着没。”
“所以我的意思是让你稍微留意一下闷油瓶的消息,小花和黑眼镜如果有消息应该也会和你说的·”·“行行行,看在天真你为了他都跑到民国去了的份上,我就帮你留意一下小哥的消息,但是,我可事先跟你说好,如果他又失忆了,就凭胖爷我一个人,可没办法让他想起来,只有你自己回来才能让他想起来了。”
“嗯,这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你们能让他想起来·”吴邪嘴角弯了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行了,胖爷我不跟你说了,有生意来了,以后再说,天真。”
说着,就挂了电话··吴邪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抬起头就是张启山似笑非笑的笑容,吴邪被张启山盯得有些发毛“……干什么”·“你本来想要接的人叫张起灵”即使吴邪没有开免提,以张启山的耳力再加上胖子那个音量,自然是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吴邪抿了抿唇“啊,对,张起灵,怎么了”·“是张家人吧·”张启山靠坐在床上,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吴邪,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吴邪一瞬间眼神凌厉了起来,但很快就又意识到人家张启山就算是是个外支,也依旧是张家的人,知道【张起灵】的事情也不算奇怪“闷油瓶……就是张起灵,十年前代替本该守门的我进了青铜门守护【终极】的秘密,我跟他有过约定,十年之后,我去接替他,而现在,我是进了门了,但是却不知道这到底是门的意思还是命运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小哥到底回去了没有。”
张启山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吴邪,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怪异,伸出手,使劲的揉了揉吴邪的脑袋“好了,别在这里低落了,既来之则安之,刚才你朋友不也答应你了吗,如果有他的消息肯定会告诉你的。”
吴邪呆呆的看着张启山的手揉着自己的头发,眨了眨眼睛,如果胖子或者三叔他们在场的话恐怕会惊呼,那个他们所怀念的天真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回来了··“比起这个,我有事情要问你。”
张启山突然想起之前在墓里,那些飞蛾都绕着吴邪走,收回了手,微微眯了眯眸子“在墓里的时候,那些飞蛾为何都怕你”·“因为我吃了麒麟竭,所以有麒麟血的功能,那些飞蛾会绕着我走并不奇怪。”
吴邪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仿佛之前的天真只不过是一个幻觉罢了·· ·☆、青铜门牵红线第三天· ·作为少数知道吴邪真实身份的张启山决定让吴邪住在张家,于是,不出一日,整个长沙城都知道了张家来了一个姓吴的小少爷。
张启山坐在堂前,吴邪忍着翻白眼的举动看齐铁嘴对自己的端详,齐铁嘴看了好一会儿,咧着嘴转过头看向张启山“嘿,佛爷,你别说,吴邪长得和五爷还真是像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多岁的五爷”··张启山喝了一口茶,看着外面,没有去理会齐铁嘴,废话,还用他说吗,他当初愿意相信吴邪的话,除了他有确凿的证据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长得和老五太像了。
“八爷,我今年已经三十八了,比现在的爷爷都要大吧·”吴邪有些无奈的说道··“三十八”八爷有些惊讶的喊了出来,连坐在上位的张启山也有些惊讶的看向他“吴邪,你肯定没有照过镜子吧,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最多最多也就不过二十刚刚出头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三十八。”
听着齐铁嘴的话,吴邪也是一愣,自己虽然长得看起来和周围同龄的人相比的确是后生了一点,但是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是二十出头,吴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换到自拍,果然是自己二十岁时候的样子,吴邪皱了皱眉,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你说得对八爷,现在的我的确是我二十岁时候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张启山微微皱眉,看向吴邪··吴邪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知情“或许是因为穿越到了过去所以年龄也回到了过去但是这又说不通,如果真的年龄回到过去的话,那我还没出生呢。
算了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二十多岁还是三十多岁都已经没关系了·”·“也对,反正人还活着·”齐铁嘴点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在吴邪旁边“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我不知道门把我送到这里来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既然已经来了,佛爷又愿意收留我,我自然也是愿意跟着你们的,我相信你们也不会害我的。
就算这个时代的九门是最动荡不安的,但是,按辈分来说,我还得叫你们一声大爷爷和八爷爷,既然长辈有难,我这个做小辈的又怎么可以冷眼旁观呢·”吴邪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说道。
就算吴邪不愿意帮他们,张启山也愿意留着他,不仅是因为他是老五的孙子,也是因为自己心里不想让他走,但是从吴邪嘴里听到【九门】两个字,张启山也不由得有些在意。
于是,张启山淡淡的开口问道“关于九门,你都知道些什么”·“知道的不多也不少,大多都是听爷爷以前像是讲故事那样讲给我听,也有部分是从爷爷的笔记里面知道的,也有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反正杂得很,虽然不透彻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张启山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想些什么,比起张启山的沉默,齐铁嘴反而对吴邪很感兴趣“吴邪,你下过斗吗”·“自然是下过的。”
吴邪点点头,随后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八爷很感兴趣吗”·齐铁嘴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吴邪,你给老八我说说呗,你都下过什么样的斗”·吴邪还真的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虽然下过不少斗,闷油瓶走了以后更是跟着黑眼镜去过不少地方,但是要说真的记忆犹新的,果然还是那几个当初有闷油瓶,他,胖子,潘子在的时候倒的斗啊,一想到潘子,吴邪敛了敛眸子,嘴角扯了扯,勾起一丝苦笑,抬起头,看向齐铁嘴“唔,我下的斗虽多,但记得住的也就那么几个了……”·齐铁嘴听吴邪讲的是津津乐道,两双眼睛都快发光了。
张启山看着那双不久之前还满是不符合他年龄的沧桑的眸子,此时此刻竟是少年般的灿烂明亮··张启山看着眼前的神情真的能够被称为少年的少年,似乎突然能够明白之前那个和他通电话的人为何会叫他“天真”了,如果二十岁的吴邪就是眼前这个明亮少年的话,张启山嘴角微微勾了勾,坚硬的脸庞线条也有些柔和下来,果然不负天真之名啊。
“不错的故事·”就在吴邪停下来喝茶润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张启山他们不算陌生的声音··吴邪在看到张启山并不意外的样子以后,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过去,一个身穿白色西服戴着眼镜的男人走到吴邪他们对面落座,男人侧过头看向上位的张启山“佛爷。”
然后转过头对着吴邪笑了笑,瞥向他旁边的八爷“八爷·”·“九爷·”张启山点了点头,淡淡的唤了一声“这是吴邪,老五未来的孙子。”
虽然大家都是九门,但是张启山真正信任的也没有几个,所幸的是他面前的解九爷正是张启山为数不多信任的人之一··“老五的孙子”解九爷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据他所知现在的老五连妻子都没有哪儿来的孙子。
“所以说是未来的·”张启山淡淡的回答道“吴邪为了找朋友结果来到了这里·”·解九爷虽然有疑虑,但是连张启山都相信了,那他解九爷自然也不会再多加怀疑,可见也是一个相信张启山的人。
“吴邪,继续啊,刚才说到哪儿了”齐铁嘴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吴邪,他正听到兴头上呢,怎么能让老九给搅乱了··“听到海底墓。”
张启山在吴邪回答之前淡淡的回答了,以表示,自己对接下来的事情也很感兴趣··吴邪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只好继续说着,可还没有说多久,手机又响起来了。
已经听过一次铃声的张启山很淡定的坐在位子上喝茶,而解九爷则是一脸震惊的看到吴邪……的口袋·离吴邪最近的八爷差点被吓得跌倒椅子外头去··吴邪有些歉意的对着八爷和九爷笑了笑,微微侧过身,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吴邪已经决定如果是什么推销房地产之类的就先骂一顿再挂掉拉黑,然而还没等他骂出口,一个熟悉沙哑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哟,小三爷,听说你去接人接到民国去啦。”
吴邪忍不住额头上暴起一根青筋,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不黑眼镜吗,怎么这次又偷了谁的手机给小爷我打电话”·“什么叫偷啊,这可是我新买的,你可以记下手机号。”
“别贫,快点说,找我什么事·”吴邪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这不是看小三爷一个人在民国怕你空·虚·寂·寞·冷吗,所以想着打个电话来安慰安慰你。”
·“是吗,那你可以滚了,再见……”说着就要挂断电话··“诶等等等等小三爷等一下”电话那头突然有些着急地喊道。
声音大到连张启山都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吴邪慢悠悠的把手机放回耳边“那就快说正事,我可没有这个美国时间来跟你耗·”·“真的是,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嘛。”
黑瞎子嘟囔了一句,赶紧说道“刚才王胖子来过了,事情大抵我都了解了,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这点忙我还是会帮的,至于哑巴张的事情,你可以放下心了,花儿爷早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去长白山接替他,所以,花儿爷早就让伙计盯着了,根据那个伙计传回来的消息,在你进去没有多久,就有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走出来,花儿爷已经派人去找了。”
吴邪在听到【在你进去没有多久,就有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走出来】的时候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明媚了很多“还是小花了解我,黑眼镜,替我谢谢小花,他帮我吴邪做的这些事情,我吴邪都记住了。”
“得得得,这些话等你回来了以后自己去告诉花儿爷去,我这还有个斗要去倒呢,可没时间帮你跑这个腿·”说着就把电话挂了··吴邪嘴角弯了弯,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抬起头就是两人错愕的脸,吴邪有些不解的转过头看向张启山“这是……怎么了”·“没事,傻了而已。”
·“……呵呵·”· ·☆、青铜门牵红线第四天· ·解九爷是留过洋的人,自然知道很多新奇的玩意,他知道有电话这种东西,当然现在电话也不能够算是稀奇的了,不过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吴邪手里的那个东西,后来还是八爷给他解释的,那东西叫手机,现在看起来也能够打电话。
“九爷,你看吴邪这眉眼之间是不是特别像五爷·”八爷有些兴致冲冲的笑着说道··九爷仔细的看了看吴邪“还真是,你别说,真的像。”
这样一来,解九爷更是相信了吴邪的来历,能够长的那么像的,没有血缘关系就是本人“这事,五爷知道吗”·“还不知道。”
张启山看着吴邪,淡淡的开口回答道“吴邪,你打算怎么做,你的朋友应该已经出来了吧·”·吴邪弯了弯嘴角,本就柔和的脸部线条更加柔和下来“既然闷油瓶已经出去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十年之后,若是有人来接替我,那就回去,若是没人接替也没关系,我继续守着就行,也算是报了张家替其他八门守了百年的恩。”
“诶,难道说,那个什么青铜门,是要九门轮流去守的吗·”齐铁嘴有些惊讶的问道··“嗯,按照闷油瓶的说法,其他八门都没有遵守那个承诺,所以,他们张家即使因为守门而被削弱了力量,也不得不守下去,这样一守,就已经守了百年了。”
吴邪敛了敛眸子,继续说道“本来,这一代,应该是吴家守门,但是闷油瓶代我进去了,所以我才会与他订下十年之约,十年以后去接替他守门·”·“照你这么一说,突然间对你口中的那个【闷油瓶】有些愧疚啊……”齐铁嘴有些苦恼的开口说道。
吴邪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可是那是先代们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而且,如果没有张家守了这百年,自己也不一定会遇到闷油瓶啊··解九爷此次前来是想告诉张启山,鹿活草可以救二爷夫人的命,一旁吴邪眯了眯眼睛,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二爷夫人最后还是先走了一步,而佛爷也遇到自己一生的挚爱,为了挚爱而三点天灯的故事可是很让人印象深刻啊。
“佛爷,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二爷夫人可以吗”吴邪抬起头,看向张启山“我对夫人的病很感兴趣·”·“你懂医”张启山挑了挑眉。
“略懂·”吴邪嘴角微微勾起“因为以前看爷爷笔记的时候就有看到过二爷为了夫人而跪在佛爷门口三天三夜的事情,所以对夫人的病略有研究,当然,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所以佛爷不需要在意。”
“为什么二爷会为了夫人而跪在我府前”就算吴邪说了不用在意,张启山还是开口问了,虽然用的疑问句,但是从张启山淡漠的语气里就可以听出来,吴邪必须回答这个问题,这不是询问还是要求。
吴邪无奈的摇摇头“因为当初日军买断了夫人所需的药中的一味,然后把这药送到了佛爷的府上,佛爷若是给了二爷便是勾结日军之罪,若是不给二爷,那夫人就会因为没有得到药而死去。
二爷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对于二爷来说,宁负天下人也不负夫人,就跪在佛爷的门口看着夫人死去·”·张启山皱起了剑眉,的确是像他会做的事情,对他来说,长沙城的百姓的命更重要,如果真的要他面临这样子的事情,他也的确做得出来,不过,做得出来是一回事,自己心里不会好受又是一回事,二爷是自己的至交好友,这日本人还真是心狠手辣,竟然做得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既然吴邪或许有救夫人的办法,那为什么不赶紧去试一试这样子一来,也可以避免那样子的事情发生了吧·”解九爷有些不解的看着依旧在犹豫的张启山。
“如果因为吴邪而改变了历史,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齐铁嘴有些沉重的开口说道“明明知道可以救夫人的办法,却不能去救·”·“谁说不能救得。”
吴邪挑了挑眉“既然门把我送到了这里,如果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对不起它的一番好心·更何况,我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脱离了原本应该要发生的事,我本应该是不存在在这里的人。”
“诶,有道理·”齐铁嘴一下子明朗起来,然后转过头看向张启山“既然如此,佛爷你还在等什么,赶紧走啊”·张启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齐铁嘴,转过头看向吴邪“你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救夫人”··“八成。”
“好,那我们走吧,去二爷府·”说着,就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副官,备车·”·吴邪和解九爷还有齐铁嘴三个人坐在后座上,或许是因为三个人身材都算是纤薄,即使是三个人坐下也都还有些宽敞。
其实吴邪想要救二月红的夫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让那件事情发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二月红是解语花的师傅·于情于理,他都愿意帮这个忙,小时候吴邪去找解语花玩的时候曾经见过二月红几面,虽说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是眼里的落寞却是烙印在小小的吴邪的心里。
吴邪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开始思索夫人的病到底是什么,虽然类似于胃病,但还是不确定··二爷见不到一日,佛爷就已经神清气爽的来了,有些感叹佛爷那如小强般的生命力。
在佛爷昏迷的期间,二爷已经从副官和八爷那里听说了关于吴邪的事情,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他们就扶着佛爷回去了,这次他们一来,二爷还没来得及开口,佛爷就先开口了“二爷,吴邪有法子救夫人,二爷可愿一试”·于是震惊的二爷在听完了所有的事情以后更震惊了。
吴邪看着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的二爷,开口说道“二爷,我有信心可以医好夫人,只要二爷愿意一试,吴邪定当倾尽全力也为医好夫人·”·二爷有些犹豫的看着吴邪,虽然他愿意相信吴邪的话,但是终究只有八成的成功率,他还是担心,万一就是那剩下的两成怎么办。
“二爷,我愿意试一试·”不知道听了多久的丫头从旁边走出来,眼里都是坚定“只要能够陪在二爷身边更久一点,无论是什么法子,丫头都愿意去尝试。”
吴邪转过头,有些好奇,他想要看看能够让二爷如此倾心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丫头注意到吴邪的视线,友善的对着吴邪笑了笑“佛爷的朋友,吴邪是吧,我是丫头,叫我丫头就好了。”
“不敢·”吴邪额前滴下一滴冷汗,他哪敢直接叫丫头呀,毕竟辈分放在这里,更何况还是小花的师娘,若是小花来了,都得恭敬的唤上一声师娘,更何况是自己。
连丫头都这样说了,二月红自然也是答应了,只是有一点他很好奇,吴邪究竟是为什么愿意冒着改变历史的风险而救丫头··听到这个问题,吴邪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因为我的发小解语花曾经跟着二爷学唱戏,而小花帮了我太多太多了,如果小花在这里,肯定会倾尽所有只为救夫人一名,所以,就算是为了小花,我也救夫人。”
解语花……解九爷的眼神变了变,不要告诉他那是自己的孙子,要知道他还没娶亲呢他是乐意看老五在看到自己孙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这事还是别发生在自己身上比较好。
二爷虽然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叫解语花的徒弟,但是在注意到吴邪说的是自己的发小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恐怕是以后收的吧··不清楚吴邪来历的丫头只当吴邪口中的【解语花】是二月红在陈皮以前收的徒弟,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安下心来。
 ·☆、青铜门牵红线第五天· ·吴邪看了看以前大夫留下的病症又找红府里的下人们问了问情况,心里大多有了个底,只是还不确定罢了··回程的车上,吴邪掏出手机给解语花打了个电话,他知道虽然佛爷他们没有表示什么,但是他们都对吴邪手里东西很感兴趣,尤其是旁边的八爷,那眼睛都快贴上来了。
那边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许是因为唱戏的原因,解小九爷的声音同二爷一样温润细腻“小三爷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大概是听出了解语花话中的嘲讽,吴邪苦笑一声“小花你别闹我了,我有正事问你呢。”
“正事你家闷油瓶的事吗”说道正事,解语花正能够想到张起灵··吴邪被噎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不是闷油瓶的事,他的事不是有你吗,你办事,我放心。”
“那是什么事”没有理会吴邪话中明显的讨好,解语花直奔出题··“小花,你知道你师娘的病因到底是因为什么吗”吴邪考虑了这个问题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直接打电话去问解语花,自己在这里揣摩这么久还不如一个电话打过去问问知情的人呢。
电话那头的解语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见到二爷的夫人了”·“是·”·“你想救她”·“是。”
“即使这会改变历史,你也想救她”·“改变历史又能怎么样呢,夫人活着也好,没活着也好都不能够改变什么,既然夫人活着可以让二爷开心,那又有何不可呢,小花你也不想看到二爷那副落寞的样子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终解语花还是松了口“如你所想的一样,最先开始只是普通的胃病,但是她的身子太虚,那些大夫开的又尽是些火气颇旺的补药,再加上她自己整日忧虑,身体自然就垮下了,要救她很简单的,慢慢调理就好,你自己前些年来也有胃病,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这段话吴邪是开了免提的,虽说即使是不开免提,听力极好的佛爷和离他极近的九爷和八爷也能够听到,但是开了免提效果是不一样的,佛爷在听了解语花的话后和九爷对视一眼,后者已经开始在考虑用哪些药比较合适了。
比起注意力放在开哪些火气既不旺,又能够治好胃病的药的九爷,还有注意力全在手机上的八爷,佛爷更在意的是解语花后面那句【你自己前些年来也有胃病】上,深邃的眸子看向吴邪的时候不由得带着几丝沉思。
没有注意到佛爷看向自己的眼神,吴邪关掉免提,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嘴角弯了弯“谢谢你,小花·”·“小事而已,更何况我也不想看见二爷那副落寞的样子。”
·“不只是这件事情,小花,我是指你派人去找闷油瓶这件事情·”吴邪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黑眼镜最后有没有向你转达我的谢意,但是我还是要说句,真的很感谢你,小花。”
“要是真的感谢我,就活着回来请我吃顿饭吧,要不然就别在这里给我讲这些空的,那个时候的九门有多乱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想帮佛爷他们我不会阻止你,但是别把自己给赔进去了,现在,吴家就你一个人了,而且,我们都还等着你回来呢。”
“嗯·”吴邪知道解语花的意思,虽然心里腹诽吴家还有我二叔和那个失踪了的三叔呢,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说些什么破坏气氛的话,怕小花会直接挂了电话顺便拉黑自己。
“所以小三爷,你就在那里乖乖的呆上十年,十年以后……我会来接你的·”说这话的时候,解语花依旧是一副带着浅笑的样子,从吴邪进了青铜门的那一刻起,解语花就已经决定了,下一个守门的,该轮到他解家了。
“喂,小花,你要干嘛你可是你们解家的少当家,独苗啊,我倒是无所谓,我还有我二叔呢,你可别乱来,要是知道你为了接替我而去守门,解连环不还得从墓里跳起来杀了我啊。”
“反正也无所谓吧,也不只是为了接替你,张家替我们八门守了百年,现在也该轮到我们替张家守了,更何况,本来轮下来就差不多到我了,难道你还指望秀秀去守门吗”·吴邪张了张嘴,反驳的话说不出口,解语花说的没错,他怎么可能让秀秀去守门呢,即使心里再不愿意,可也的确该轮到解家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待会儿还要上台,你家闷油瓶的事情尽管放心,我这边已经有些线索了,胖子已经去找了·”说着就挂了电话··一天之内被三个人挂了电话的吴邪突然间有些憋屈,但是在他憋屈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吴邪上网搜了一下,然后把药品的名字留给了九爷,洋药中药都有,而能否弄到对于现在这个时代来说,过于贵重稀有的药,就要看九爷了。
在九爷和八爷的住所放下他们,一时之间,车上只有副官,佛爷和吴邪,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之前那人说你有胃病”佛爷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啊,是,不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吴邪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佛爷竟然注意到了小花的这句话,胃病是因为那两年跟着黑眼镜到处在地下走,饮食不规律再加上铺子里的事而落下的,经过这些年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佛爷点了点头,就不在说些什么,这股名为沉默的气氛一直到他们回了佛爷的府邸··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吴邪的房间在佛爷的边上,房间虽然有着很浓的洋式风格,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中国传统的气味也很浓,吴邪环顾了一圈,衣柜里也有几件衣服,或许是佛爷以前穿不下的叫人拿来给他。
吴邪关上门,换上佛爷留给他的一件蓝色的长褂,自己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穿着自己那件夹克已经很久了,或许也是因为见到的人都没有在意吴邪的穿着,以至于吴邪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这个时代穿成这样子是很容易被围观的。
二十出头的少年穿着蓝色的长褂,柔和的脸庞看起来更显稚嫩一些·虽然是佛爷以前穿不下的衣服,但是穿在吴邪的身上还是显得大了些··推开门就看见佛爷依旧是一身军装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吴邪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佛爷那打量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有些局促的扯了扯宽大的袖子“……可有何不妥吗,佛爷”·张启山收回自己的视线,率先迈开长腿朝客厅走去“还是大了些,改天带你去做几件衣服吧。”
吴邪点头应了声也跟在张启山的身后,虽然刚才那句话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吴邪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那种话,那种语气……怎么看怎么像是跟自己的夫人说的一样。
想到这里,吴邪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吴邪你要死啊那是你大爷爷还敢想那些有的没的要是被三叔知道了,你还不得被打断了腿·走在前面的张启山余光里一直注意着吴邪 ,当他看见吴邪的表情从正常到呆愣到惊悚到扭曲的全过程以后,心情颇好的勾起了唇角,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方才是故意说出那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呢。
 ·☆、青铜门牵红线第六天· ·坐在饭桌上,吴邪的位子在张启山的默认下,管家的自我领会下被放在了张启山的右侧第一个位子··虽说张启山这么排的动机不纯,但是吴邪却是完全没有想到什么别的地方去,在他看来这种排位很正常,现在张家就他和佛爷两个人,尹新月也还没嫁到张家来,而且,就算嫁过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个位子的排序而已。
在上了几道小菜以后,张启山看着吴邪毫不忌讳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已经快一天没有吃过东西的吴邪在听到张启山的话后,也不多加思虑,直接开口说道“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
这是吴邪最喜欢吃的东西,每次去楼外楼必点这两道菜,而自己每次请人吃饭会去楼外楼也是因为这两道菜的原因··张启山听了以后,微微侧过头给了管家一个眼神“按照小三爷的口味去做。”
管家微愣,但还是欠了身退下去了,而一旁原本正在和食物斗争的吴邪不好了,一口菜差点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吴邪狰狞着脸喝下一口汤以后,一脸惊悚的看着张启山“佛佛佛……佛爷,你刚叫我什么”·“小三爷啊,有什么不对的吗”张启山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明显被吓得不轻的吴邪。
从之前的接触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吴邪对于辈分礼貌这种事情上面还是很在意的,自己叫他【小三爷】也的确是想逗逗他,但是没想到反应竟然会这么激烈··“佛爷,你这声小三爷,我可不敢当,本身这也不过是朋友之间叫着玩玩的,佛爷你这一叫我还真的受不起了。”
·“这有什么吗,我听之前那俩人都这么叫你·”比起吴邪,张启山就显得淡定了许多··吴邪被张启山的淡然噎了一下,便也没有再反驳些什么,只是告诉自己,佛爷只是在对别人说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小三爷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张府的厨师速度很快,菜的味道也很好,没有多久吴邪最喜欢的的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就上来了··张启山看着吴邪眼睛都亮了,轻笑一声,不过还是个孩子··吴邪听到笑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张启山,只有这个时候,现在的天真才是真的天真。
佛爷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吴邪柔软的黑发“没事,你继续吃,不够就说·”·已经饿得不行的吴邪点了点头,继续肆无忌惮的吃着饭··比起吃饭,佛爷似乎更乐意看吴邪吃饭,一顿下来,吴邪是心满意足,饱了不少,佛爷倒是没有吃多少。
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吴邪,挠了挠头,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佛爷今天不饿吗”·“嗯,不饿·”张启山回答的很淡然,仿佛事实的确如此,但是一旁的管家却忍不住腹诽,平常佛爷就算是真的不饿饭量也是今天的两倍,可今天佛爷刚顾着看小三爷了,连饭都没怎么吃,这恐怕是看都看饱了。
然而,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吴邪很天真的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什么,在看到佛爷示意自己跟着他的时候,就乖乖的跟在佛爷的身后,回到了佛爷的房间··“佛爷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吴邪坐在张启山的面前,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依你看,夫人现在还需要鹿活草吗”·“说不需要还是有些牵强的,鹿活草虽然药性太大,夫人过于羸弱的身体可能受不了它的副作用,但是有效也确实是有效,对于这个,九爷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吧。”
“既然如此,那现在我们就去给你看衣服吧,明天就准备坐火车去北平·”张启山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就像是在说“你今天吃了没”这样简单。
吴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启山拖进了车里“明天就走那么快”·“在你之前换衣服的时候,九爷就来信了,说所有的药都搞定了,唯独却鹿活草,而这鹿活草这有北平的新月饭店有。
而且,新月饭店后天会有一个拍卖,里面就有一味药是鹿活草·”·“诶,新月饭店”吴邪轻呼一声,他想起来了,这TM不是张启山三点天灯的故事吗·“怎么了”张启山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吴邪,有些不解。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佛爷会因为这件事情而遇到一生的挚爱,所以有些惊讶而已·”吴邪转过头对着张启山灿烂一笑··张启山微微皱眉,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吴邪说【会因为这件事情而遇到一生的挚爱】的时候心里的不适,只好用一句是吗草草的敷衍过去。
目睹了这一切的副官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佛爷这幅样子分明就是看上了人家吴家小三爷,算了,等待会儿小三爷不在的时候,自己还是稍微点点佛爷吧··张启山因为吴邪的那句话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现在自己又看着吴邪进去试衣服的背影发呆,他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副官看着平常也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的佛爷而现在却一脸呆愣烦恼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轻声开口说道“佛爷,恕在下多嘴,若是佛爷真的看上了小三爷就别犹豫了,直接出手吧,顾忌太多可不是佛爷您一贯的作风啊,佛爷您现在的这幅样子,恐怕连八爷都看得出来您对小三爷的在意啊。
您的的确确在意小三爷的之前在车上的那句话啊·”·张启山的眼睛突然间亮了,是啊,副官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对吴邪有了不一样的念头,但这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想做的事情谁能够拦得住自己,虽然是挺有点对不起老五的,可是这感情是不能骗人的。
自己的确是在看到他和朋友之间相处时候的那种神情而别扭,自己的确是很在意他心心念念的小哥,自己确实是因为吴邪能够笑着说着那句话而气恼,自己心里也的确是闪过因为不想见到那个所谓自己的挚爱而不想去北平的念头。
这一切都能够说明吴邪对自己而言是不一样的··而这一切的一切,归根到底也很简单,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他想要吴邪·· ·☆、青铜门牵红线第七天· ·等吴邪出来以后敏锐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了,但是看着神色如常的张启山,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副官,挑了挑眉,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张启山理清了自己对吴邪的感情以后,虽然心里忍不住和吴邪更进一步,但是面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看着吴邪手里的衣服,淡淡的开口“怎么样”·“嗯,挺不错的,就这件吧。”
吴邪笑了笑,没有去在意自己之前感觉到的不对劲的地方,对于佛爷炙热的眼神也没有太大的感触,毕竟之前自己就已经被他这样子看过了··回去的路上,吴邪显然兴致高了不少和张启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短短的一天时间也不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不谙世事,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还经常笑得特别傻的天真。
虽然不知道吴邪以前是什么样的,但是张启山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在最开始的见面,张启山对吴邪的印象是,那双沧桑的眼可以说明吴邪遇到了很多的事情,行事沉稳果断是个成熟的人,但是,现在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吴邪,单纯不谙世事,眼里很明亮干净,至少这些变化都是从他知道自己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开始的。
张启山虽然对什么心理学不清楚,但是他也能够感觉到吴邪心境的转化,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外貌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潜意识让他本身也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又或许是因为朋友之间的安慰和安心,让他终于放下心来,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去考虑的事情,就像是那个叫解语花说的一样,吴邪只需要乖乖的呆着,最好是呆在自己的身边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他去考虑,他张启山都可以替吴邪解决掉。
·回到张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神经紧绷了一天的吴邪在车上就忍不住打起了瞌睡,下了车,张启山也不忍心叫醒他,干脆把他抱到了他的房里,亲自给他换了衣服,铺了床,盖上了被子,确保没有什么遗漏的,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目睹了一切的管家终于确定了,自家佛爷哪里是在养新来的小少爷呀,这分明就是在养媳妇啊··看来张家的大少奶奶终于有找落了,虽说是个男的,可是这男的长得也够俊俏,跟佛爷站在一起也还挺配的。
已经熟睡的吴邪自然是不知道短短的一夜,自己已经被张家的人默认成了大少奶奶,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张启山那头狼给盯上了··第二天·张启山起了床,梳洗全都搞定以后,走到了吴邪的房间,看着吴邪还在睡梦中的睡颜,即使不忍也还是叫醒了他“醒醒,小三爷,起床了,醒醒啊,吴邪,起床了。”
“唔……闷油瓶别闹……让小爷我再睡会儿……”吴邪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着··张启山挑了挑眉,心里却是不爽得很,又是那个闷油瓶看来他在吴邪的心中真的很重要啊。
“吴邪,起床了,今天还要去北平呢·”·吴邪微微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张启山似笑非笑的站在自己的床头看着自己,惊得一下子的坐了起来“佛爷”·“赶紧起床吃饭,待会儿就要出发去火车站了。”
张启山看吴邪起床了,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就转身离开了··吴邪有些头疼的抓了抓头发,自己刚才……是不是管佛爷叫闷油瓶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多少,又不敢去问佛爷,吴邪只好放弃了这个疑问,反正本来这个问题也没什么重要的,叫了就叫了,反正自己也是睡迷糊了,佛爷应该不会因为有人把他当成了别人而生气吧。
其实,如果是其他人认错了人,把佛爷当成了别人,佛爷的确是不会在意生气的,可偏偏吴邪不可以,张启山一点也不希望,吴邪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叫着别人的名字,当然这样子的话,张启山现在也不可能当着吴邪的面就这样讲开,吴邪也不可能因为这样子的事而真的去问张启山。
吴邪和佛爷到火车站的时候,八爷和二爷已经在火车站等着了,吴邪站在旁边听着他们准备上另一辆火车去偷彭三鞭的请帖,然后让吴邪和夫人先上车等他们的时候吴邪微微皱了皱眉“其实,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的。”
“你跟着去干吗,我二爷还有八爷三个人就够了,你就在车上陪夫人吧,夫人一个人也不安全·”张启山皱了皱眉,他不是不信吴邪的能力,只是不想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吴邪轻蹙了下眉,还有些犹豫,丫头和二爷对视一眼,前者会意的开口说道“吴邪,佛爷说的对,你就陪陪我吧,我一个人在这火车上也的确是不安心·”·连丫头都这么说了,吴邪也不好拒绝了,跟着丫头上了后面一辆火车,张启山买的是贵宾席的票,诺大的车厢,只有他们一行人。
丫头看着扭过头看着窗外的吴邪微微一笑“吴邪,在你看来,我的病可有法子根治”·吴邪转过头,右手托着下巴开口回答道“该怎么做我也已经想好了,夫人无须担心,这病并不是什么大毛病,主要还是因为前几年补得太过再加上夫人自身积忧成疾。”
丫头知道吴邪说的没错,自己这几年来看了那么多的名医,但都没有什么起色,不想让二爷担心所以一直都强撑着,可是自己又总是怕什么时候就要离开二爷了,这一来一去的,病倒是更重了。
吴邪和丫头聊得正欢,二爷他们就跳进来了,张启山直接坐在吴邪的旁边,将请帖丢给吴邪“这彭三鞭就交给你去演了·”·吴邪一愣,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启山“我”开什么玩笑,要他去演,这不是要抢了他大奶奶吗·“我在长沙名声太大,即使是在北平也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不安全。
这里就你是新面孔,没有背景,所以,让你去最保险·”张启山淡淡的开口说道,这只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因为张启山想要避开尹新月,既然自己是因为假扮彭三鞭才会和尹新月有交集,那干脆,就不扮了,反正吴邪也不会看上她的。
“可可是……”吴邪有些慌张,随后一咬牙,拉着张启山就跑到隔间去“佛爷这夺人姻缘的事情,我做不到”·“姻缘我可从来都不觉得这是桩姻缘。”
张启山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吴邪“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可是,这九门的后人谁不知道,当初您张大佛爷为了迎娶挚爱三点天灯的事情,您这一来,岂不都乱了套吗。”
“有什么关系吗,连二爷夫人都能救,我就不能不娶亲了”张启山挑了挑眉··“这……话是如此,可佛爷您可千万别后悔,这尹小姐可是对您一心一意的。”
吴邪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启山不可置否的耸耸肩,就算尹新月心悦自己又能怎么样呢,若是以前,自己没有心上人的话,或许还会考虑一下,但是现在的自己遇到了吴邪,他不会放手的。
· ·☆、久别又重逢· ·张启山一行人下了火车后,开始找新月饭店的牌子,齐铁嘴一圈看下来都没有看到,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不是说新月饭店是北平最有钱的地方吗怎么连个接站的下人都没有啊这难道让我们自己走着去啊”·吴邪四周看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一个身穿绿色衣物的女子身上“找到了。”
齐铁嘴也跟着看了过去,有些不解“诶,这人接的不是叫曲如眉的吗,吴邪你是不是搞错了·”·“吴邪他并没有搞错·”张启山跟着吴邪走了过去“古代词人牛希济曾作,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这牌子上书曲如眉,暗含新月,团圆之意,正是新月饭店派来接应我们的人·”··齐铁嘴听了也明白了,咧嘴笑了笑“嘿,这新月饭店还真的挺有意思的啊。”
吴邪看着尹新月这原本打算绑了彭三鞭的样子失笑,女扮男装,还真是有趣的人,也难怪佛爷会看上她了,然而,很快,吴邪就会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狠狠地打了脸。
到了新月饭店,吴邪和张启山走进客房,一进房间,吴邪就瞬间原形毕露瘫倒在床上,一脸哀怨的看着张启山“佛爷……您真的是把我坑死了·”·张启山自然也是知道吴邪会这样子的原因,一路上那尹小姐问这问那的,偏偏吴邪还不得不强笑着回答她,尹小姐是满意了,吴邪可是受不了了。
“佛爷,您到底是为什么会看上那位尹小姐啊·”吴邪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自己对面坐在凳子上喝茶的男人有些无奈··“我可没说我看上她了。”
张启山抿了一口茶,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吴邪“毕竟就目前看来,那位尹小姐看上的可是你啊·”·吴邪狠狠的抽了抽嘴角,被自己的大奶奶看上的感觉真糟糕,要是被小花他们知道了,不知道要嘲笑到什么时候。
“吴邪,这次拍卖会,你有什么东西想拍的吗”张启山微笑着看向吴邪,虽然他们这次此行的目的是拍下鹿活草但是若是吴邪有想要到,倾尽家产也会帮他拍下来的。
吴邪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笑了笑“我家好歹也是搞古董的,什么东西没见到过,这钱还是留给夫人拍鹿活草用吧,最好也让九爷做好准备,在我的记忆里,这可是一场恶战啊。”
而此时,21世纪,之前口口声声说要去倒斗的黑瞎子却在前往长沙的路上·他虽不是九门之后,但是九门的事情也不是不清楚,吴邪现在因为青铜门被弄到了民国去,自己也要去长沙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对此毫不知情的吴邪正坐在雅间里,看着拍卖会举行,在去拍卖会之前,吴邪就和张启山说好了,想要拍什么,全都让张启山自己做决定,他只负责在旁边看着·因为,如果真的要去拍的话,他怕自己职业病发作。
“吴邪,在你看来,佛爷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二月红看着坐在前面的张启山,微微侧过头,低声跟身旁的吴邪说道··吴邪一愣,不由得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最初见到张启山的时候,吴邪的确是被他身上的气场震住了,那种久违的面对上位者的感觉让吴邪的确是有些不适,面对张启山,你会不由自主的放低身价。
如果你仔细看过,就会发现,张启山其实和闷油瓶在眉眼之间有些相似的地方,但是,他们两个却又是一点都不像·张启山有着满腔的热血,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注视着你的时候,似乎可以感觉到里面燃烧的火焰。
而闷油瓶正好与他相反,闷油瓶有一双淡然如水的眼睛,淡的好像他的心根本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从眼睛来看,就可以发现张启山和张起灵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是,就算是这样,吴邪还是可以好几次从张启山的身上看到张起灵的影子·虽然这或许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这两个有着同样血脉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的确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想到这,吴邪弯了弯嘴角“佛爷啊……佛爷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啊,责任心也很强,执着,强大,让人敬佩的人·”·说到后面,吴邪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张启山还是闷油瓶,吴邪只是觉得,说得越多,像的越多。
然而完全不知道吴邪这么复杂的心理的二月红只是觉得,吴邪对佛爷的评价的确是很高,而且都很属实,早就发现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的二月红满意的笑了笑,这样子看来,佛也的确是有希望的。
突然,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让吴邪开始注意起了拍卖会,每次日本商会那边叫了价,总会有一个“吴三爷”跟着叫,然后看拍的够高了,就不叫了,让日本人吃了个闷头亏,而有意思的是,他叫了那么久,却一样东西都没拍,只是在耗日本人的钱。
这一点,张启山也注意到了,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虽然不知道那个“吴三爷”是谁,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决定不简单,虽然不知道现在是敌是友,只不过他目前的行为,的确是在帮自己的忙,而且,张启山总觉得,这个“吴三爷”或许有可能和他身边的吴邪有些关系。
吴邪站起身,走到张启山的旁边,朝那个“吴三爷”的方向开过去,帘子垂着,看不清长相,但是那个身形,吴邪怎么看怎么眼熟,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确定他的身份,同时也还忍不住轻声嘟囔了一句“这人怎么看着那么像三叔啊……可是不可能啊……三叔怎么可能在这里……错觉吗……”·耳力极佳的张启山自然没有放过吴邪的这句轻喃,微微眯了眯眸子,吴邪的三叔吗……如果是真的,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吴邪睁大了眸子,一脸不敢置信的后退了几步,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刚才……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挑开帘子朝自己看过来的人,是潘子·“怎么了”二月红有些不解吴邪突然的神色大变,张启山也有些担忧的转过头看向吴邪。
“那是……”吴邪眨了眨眸子,快走几步,想要再看一眼,可惜,帘子又被拉上了·吴邪现在脑子里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欣喜,惊讶,不敢置信等等的感情混合在一起,想要冲出去,吴邪觉得眼眶有些泛酸,也有些湿润,转过头看到的二爷和佛爷也有些模糊不清,现在吴邪的情绪非常激动,但是却又在拼命的压抑着自己。
张启山微微皱了皱眉,和二月红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让吴邪冷静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来者在和门外的下人们交谈了一会儿以后,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那些下人们就走了,张启山有些戒备的看着门外,毕竟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低沉的男声响起,吴邪本就有些混乱的脑子更加乱了,因为那人说的是“小三爷,三爷有东西要我交给你·”··吴邪呆愣在原地不能言语,二月红看了一眼吴邪,站起身,开了门,壮硕的男人嘴角噙着笑就这样出现在吴邪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皮箱。
潘子走了进去,还顺带关上了门,看着吴邪呆呆的看着自己,潘子失笑,把小皮箱给了二爷,走近几步,低声笑道“怎么了,小三爷,不认识潘子我了”·吴邪张了张嘴,嘴唇有些颤抖,声音也有些沙哑“潘……潘子”小心翼翼的语气让张启山不由得有些心疼。
二爷打开箱子一看,满满的都是现金,有些震惊的转过头看向潘子,而潘子只是对着二月红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着吴邪“是我,小三爷·”·“你……你还活着”吴邪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眼前的潘子和在张家古楼时候的潘子重合起来,他不由得想起那个时候在张家古楼的情景,最后,是潘子笑着对自己说“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别回头。”
一步一个枪响伴随着潘子的声音,吴邪走了出去,最后一声枪响,潘子的声音也不见了··吴邪有些腿软,差点摔倒在地,还是张启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张启山眯了眯眼,审视的眼神看向潘子。
潘子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本来应该是死了的,但是命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活着,是三爷救了我一命·”·“三叔也在这里”吴邪眼中迸发的亮光几乎要把张启山灼烧。
“具体怎么来的不清楚,但是小三爷放心,三爷和我都很好·”潘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然后转过头看向张启山,换上了一张严肃的脸“佛爷,我家三爷的意思是,您不用顾忌大胆的去拍吧,这日本人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接下来的鹿活草是大头,如果钱不够的话,三叔会替你担保的。”
张启山和二月红对视一眼,两个人点点头,虽然多少猜出了点那个三爷的身份,但是还是很感激他们,二月红深深地做了一个辑“大恩不言谢,若是以后有用得到我二月红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潘子笑了笑“不用这么麻烦,三爷的意思就是,多担待一点我们的吴家小三爷就好了,这些钱也算是给我们的小三爷花的,没什么的·”·二月红点了点头,就算对方这么说了,但是这个礼还是要还的,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后辈了,不管是吴邪还是他都要多担待点。
 ·☆、艳福不浅的小三爷· ·有了三叔的资金和九爷的插手,最后这三味药都被张启山拍了下来,尹新月本来还想和吴邪聊聊天,但是吴邪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拍卖结束了,就跟着潘子急匆匆地走了,张启山虽然不愿,但也无奈,只好和尹新月周旋开来。
后来,真的彭三鞭也闹了过来,尹新月不傻,她自然是知道自己之前见到的彭三鞭是假的,也知道他们这次来北平就是为了拍到那味药,可是尹新月又的确是对吴邪上了心,于是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死缠烂打着跟着吴邪走。
张启山他们是在火车站找到的吴邪,张启山也是终于见到了三叔的真面目,看到三叔的时候,张启山也好,二月红也好,齐铁嘴也好都是有些惊讶的,原本以为吴邪已经够像吴老狗了,可是还是没有想到,比起吴邪,吴三省无论是年龄上还是面貌上都要更接近吴老狗一点。
吴邪从张启山他们一来,就注意到了跟在他们后面的小尾巴,张启山他们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可是赶又赶不走,只好拖过来··吴邪偏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她的样子,对着张启山笑了笑“这是我三叔,还有你们已经见过的,潘子。”
·张启山点了点头,犀利的眼神投向吴三省··吴三省是什么人,他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在这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这点应对能力都没有他就不是吴三省了,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吴三省也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久闻大名了,佛爷,二爷还有八爷,晚辈吴三省,是吴老狗的三儿子,现在在长沙有一家古董店,道上人大多都叫我三爷,但是为了避讳九门老三,现在认识的都叫一声三叔。”
吴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连佛爷他们的便宜都敢占,要是被爷爷知道了,三叔你就死定了··但是其实也没有什么错,因为现在的吴三省就算是用看的也都知道比佛爷他们大了不少,叫声三叔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只不过大家都是知道底细的人,这叫起来有多别扭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吴邪看着正在犹豫要不要叫三叔的三个人,忍不住踹了一脚吴三省“行了,便宜你也占了,再下去要是被爷爷知道了,你不就惨了,我们该走了,三叔·”·吴三省被吴邪一句话噎住了,这件事情的确是不能让自家老爹知道,要是知道了,不抽死自己就已经算好的了,毕竟吴老狗和佛爷他们也都是一辈的人,让佛爷叫了自己三叔,那到时候自己碰到吴老狗是让他也跟着叫三叔呢,还是自己喊爸啊。
吴邪看着吴三省有些菜的脸色,嘴角弯了弯,心情不错的拎着行李跟着佛爷他们上了火车··也算是托佛爷的福,吴三省和潘子也跟着一起坐到了贵宾车厢里去了,偷偷跟着上车的尹新月却只好坐在离他们很远的的普通车厢里。
“看来小三爷的艳福不浅啊·”潘子笑着看着一直试图朝这边看过来的尹新月,调笑着说道··“这种艳福我宁愿不要·”吴邪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见过粘人的女孩子,没见过那么粘人的,闷油瓶失忆的时候都没那么黏我。”
“说到他,怎么,找到小哥了”吴三省抬了抬眼,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吴邪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吴三省扯了扯嘴角“托您的福,他还活着,小花得到消息,胖子已经去找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失忆了。”
吴三省对于吴邪的怨念倒是不甚在意“我提醒你一句,吴邪,不要对小哥抱有太大的期望,十年过去了,他还记得你的可能性很小·”·“那又如何,我能让他记起我一次,我就能够让他记起我第二次”吴邪狠狠的瞪了一眼吴三省“只要能够让他记起来,再闯一次张家古楼我都无所谓。”
·吴三省耸耸肩对吴邪的话表示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在这里,也不可能回去了,他也不用担心吴邪真的会跟小哥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一旁的张启山听的不是很舒服,他之前就注意到了吴邪对张起灵有多在乎,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在意到了这个地步。
二爷嘴角弯了弯,看来,佛爷想要抱得美人归,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吴三省把视线放在了丫头的身上,微微眯了眯眸子,转过头看向吴邪“胃病”·吴邪一愣,随后意识到吴三省指的是丫头,点了点头“啊,胃病。”
“有办法了吗”·“已经和小花通过电话了,加上今天拍得的鹿活草,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我这里最近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黑瞎子倒斗倒到长沙去了,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吴三省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淡淡的瞥了一眼吴邪,话中的深意不由而知。
“黑眼镜”吴邪一愣,随后撇了撇嘴“鬼才知道他想做什么,反正他的能力也够他自保了,就是希望他别别出心裁去倒些不该倒的斗。”
“说起来,佛爷,你知道一个叫陆建勋的人吗·”吴三省突然话锋一转,微微侧头看向坐在吴邪身边的张启山··张启山微微皱眉,陆建勋,果然是一个人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名字“不熟。”
吴三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双眼睛转来转去的也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坑人的点子·吴邪微微皱眉“怎么了吗,那个叫陆建勋的·”·“我自从过来这里以后,为了生计,倒了几个斗,潘子身体康复了以后,也跟着我下过地,但是现在毕竟不比以后,我们自然也是低调慎重了很多,但是,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从哪里听到的,一直向我这里抛橄榄枝,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是哪能逃得过我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不过似乎是想对佛爷下手,所以想要我和潘子的加盟,可惜这人太不会做生意了,我吴三省就算没有以前发达也不至于为他做事情,就拒绝了。
不过谁知道他倒是毅力很足,几乎每天都要来一趟我的古董店,所以这一次去北平,也算是落了个清闲·”·张启山冷笑一声“呵,他陆建勋也就只会这点小把戏了,看都不够看的。”
突然,前面车厢传来一阵骚动,吴邪探头过去看,却看到那彭三鞭正抓着尹新月的手朝这边走过来··吴邪不由得眼神凌厉起来,张启山见状也皱了皱眉“彭三鞭怎么会在这里”·“大概是买了同样的火车票吧,这尹小姐一直都不死心想要往这边过来,所以才会被彭三鞭发现的吧。”
二月红也微微蹙了蹙眉··尹新月的确是黏人的紧,而她的黏人,也给吴邪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吴邪有些头疼的趴在桌子上,这还艳福不浅呢,分明就是一个大麻烦,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哪里得罪了她。
“潘子,你去看看,如果彭三鞭要动手,不要客气,解决完以后再把尹小姐送回去·”相比较吴邪的头疼烦躁,吴三省则是淡定得多,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吴邪狠狠的瞪了一眼吴三省,就知道看自己的热闹,这是什么三叔呀·· ·☆、当你把青梅竹马当挡箭牌的时候是不会在意他是男是女的· ·吴邪没有理会倒在脚边的彭三鞭,走到潘子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尹新月,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尹小姐,刚才您也看到了,您不应该跟着我们一起回长沙的。”
尹新月自然是听懂了吴邪的意思,可是她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鼓着脸有些不满的说道“你拍下了鹿活草,按照新月饭店的规矩,你已经是我新月饭店的女婿了,我跟着自己的丈夫回家有不对的地方吗。”
·“我可不知道什么新月饭店的规矩,拍下鹿活草也只是因为朋友急需罢了……”吴邪有些烦躁的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已经蹙起的眉可以很好的反应出少年此刻被自己强压下的不耐烦。
“我不管现在谁都知道你拍下了鹿活草,你就是我新月饭店的女婿,你若是就这样要我回去了,你把我的脸面放在哪里了”尹新月有些委屈的朝着吴邪叫到。
吴邪一咬牙,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有三个人,是年幼的他和小花的合照,吴邪把照片给尹新月看,然后指着那个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女孩子的小花说“看到了吗,这个穿着粉红衬衫的女孩子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很喜欢很喜欢我的未婚妻,所以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吴邪这话一出来,愣住的可不只是尹新月一个人,连张启山他们都愣住了。
张启山只觉得心里胀胀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他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难过,总之,心痛的他想哭·然而,还没有等张启山酝酿好自己的情绪,他就注意到了和自己一样呆愣的吴三省。
吴三省一脸懵逼的看着吴邪,他怎么不知道吴邪还有个未婚妻的事情,什么情况··潘子心里也好奇得紧,但是他也不傻,压低声音凑到他们面前,不解的问“小三爷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妻了”·吴三省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我也不知道,没人给他定过亲啊,难道是新交的女朋友”·“不可能,小三爷刚才不是说了吗,是青梅竹马。
可是和小三爷青木竹马的只有秀秀了吧”·“那也肯定不是秀秀·”吴三省挑了挑眉“我还不知道吴邪那个臭小子,怎么可能把秀秀的照片随身放在身上。”
“那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你看把人家尹小姐弄得一愣一愣的,恐怕照片是真的·”齐铁嘴兴趣也上来了,他专职是算命的,本身就八卦的不得了,更何况看佛爷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齐铁嘴也察觉到了些什么,坏笑着瞥了一眼佛爷,加入了三叔他们的八卦小分队。
这个时候,眼尖的丫头似乎看到了什么,身子微微前倾,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好像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衬衫长得特俊秀的一个孩子和吴邪的合照啊·”··“粉红衬衫”吴三省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说呢,怎么能把人家唬的一愣一愣的,原来是他啊……”·“嘿,三叔你就别绕圈子了,快说吧。”
潘子也是有些着急的催着吴三省··张启山虽然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原本的失望难受的情绪也渐渐被希望和好奇代替,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格外的在意那个人是谁。
“你说这会穿粉红衬衫的,长的跟女娃娃一样的,还是和吴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吴邪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共就两个,不是秀秀,就是另一个,那你说,这还能是谁。”
三叔顿了顿,看着潘子已经有些明朗的表情,笑了笑“除了小九爷还能是谁·”·潘子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过头是齐铁嘴和二月红他们不甚明朗的表情,好心的解释道“这小九爷和我们小三爷还有现任的霍家当家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小三爷和霍当家的倒是不亲近,反而和小九爷关系特别好,小时候的小九爷因为在二爷那里学唱戏,所以一直都是女装示人,再加上小九爷本身长得就俊秀,穿上女装根本就认不出来是个男娃。
估计小三爷给那尹小姐看的就是那个时候和小九爷的合照·”·“不过,吴邪竟然把那张照片随时放在身上,这还真是出人意料啊·”吴三省微微眯了眯眸子,摸了摸下巴,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
“这也正常吧,小三爷的至交好友也不过就那么几个,合照自是少不了的,可他又不能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只好拿张合照咯,也好在那个时候的照片还都是黑白色的,以至于没有穿帮。”
潘子神经粗也没有领会吴三省那句话里的深意,有些不甚在意的回答道“更何况小三爷和小九爷的关系那么好,放张照片在身上也没什么·”·潘子是不能领会那句话的深意,但是张启山不一样,他早就发现那句话是吴三省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好在张启山也从来都没有打算掩饰过什么,而且,他也不觉得可以瞒过吴三省那只老狐狸。
这边正聊得开心,那边尹新月依旧不肯相信,吴邪无奈只好带着尹新月来到三叔这边,一个眼神示意,把自己和小花的人那张合照拿给三叔看“三叔,尹小姐不信我说的话,您是我吴家的长辈,这亲事也是您定下的,您跟尹小姐说说,小花是不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吴邪这些年的长进除了身手变好了,嘴皮子变利了,气场变强了以外就是演技更好了,看吴邪这幅激动的样子,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真相,恐怕张启山他们都会以为那照片里的“小女娃”就是吴邪的未婚妻了。
这边吴三省也配合着吴邪点了点头,有些歉意的对着尹新月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啊,尹小姐,你能够看上我们家吴邪的确是我们家吴邪的福气,可是啊,这亲事可是在两个孩子还在腹中的时候就定下来了的,我们吴邪心里这么些年来也都只有她,解家小花也一直心悦我们家吴邪,这郎有情妾有意的,也不好硬毁人家姻缘啊。”
坐在旁边看戏的张启山他们抽了抽嘴角,看着三叔一副为难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这么回事呢,吴家的人演技真好··像是为了印证三叔的话一样,吴邪低下头,摩挲着黑白照片,看向照片的眼神真挚而温柔,这一副样子在尹新月看来就是真的爱之深了。
然而事实上,吴邪只是有些怀念小时候而已,小时候小花一直都穿着女装,自己对小花的第一印象也是犹如从招贴画上走下来的小女孩,而那个时候自己年少无知,小花也一直以为自己真的是女孩子,没准还真的在玩的时候有过过家家一样的约定呢。
尹新月终于是放弃了,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就转身离开了这节车厢,而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尹新月,后来还是听说尹新月在还没到长沙的时候就下了车,直接坐了回程的车回北平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终于送走了黏人的人,吴邪瘫坐在椅子上,一脸无力,连三叔似笑非笑的调笑都没有什么心思反驳过去··“小三爷同小九爷的关系真是好啊……”潘子看着那张被吴邪攥在手里的照片不由得感叹道。
·“那是,毕竟是玩过过家家的人·”吴邪倒也不羞不恼,用着极其平常的语气回答道“不过,我跟别人关系也不错吧·”·“可是,我也没看见小三爷你有把别人的照片放在身上啊。”
“那是因为我之前来的时候,那件衣服里有小花上次放进去的照片,我一直都忘记拿出来了,前天换衣服的时候在注意到的,我想我都带在身上那么久了,突然间拿掉也不舒服,干脆就继续留着好了,也算是小花保佑我了。
没想到,还真的给派上用处了·”·“那也得谢谢二爷让小九爷穿女装的缘故吧·”三叔笑了笑,调侃道··“也对,如果不是二爷高见让小花穿着女装,我今天可能还真的没法了。”
吴邪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随后侧头看向对面的二爷,认真的道谢“多谢二爷·”·被突然道谢的二月红有些无奈的和丫头对视一眼,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人道谢了,还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啊。
 ·☆、倒了张启山的斗· ·终于回到了长沙,吴邪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跟着三叔走的时候,就已经被三叔推给了张启山,随后在吴邪愣怔的眼神下,三叔笑着开口说道“我们古董铺子太小啦,住下我和潘子就已经是极限了,加不了吴邪了,所以,我们吴邪还要麻烦佛爷继续照料着了。”
张启山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一点“三叔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吴邪的·”·听到张启山这句话,原本已经打算转身走人了的三叔冷不丁一个趔趄,差点滑倒,神情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张启山,匆匆的点了点头就赶紧带着潘子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潘子还有些不解“三爷,我们院子里明明还有很多客房,腾出一间来给小三爷住也没什么的啊·”··“你还没看出来吗·”三叔现在的样子已经不复之前的慌张,淡淡的瞥了一眼潘子,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这张启山明显是对咱们家的吴邪感兴趣啊,我可做不出什么毁人姻缘的事情,至于面对我爹的火气那就是佛爷的事情了,跟我可没关系。”
另一边,张启山不否认自己叫吴三省“三叔”是故意的,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是吴邪的三叔,那自己这样叫也算是合乎情理了··这边吴邪还沉浸在自己被自己的亲三叔又一次的“抛弃”了的痛苦之中,那边二爷和八爷已经就此告辞了,张启山看着呆呆愣愣的吴邪不由得喉头一紧,状似无意的拍了拍吴邪的脑袋,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好了,我们走吧,副官的车应该已经停在外头了。”
“佛爷,陆建勋来长沙了·”张副官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上方的后视镜看了一眼把睡着的吴邪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的张启山··“嗯,我知道了。”
张启山语气平淡,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两个是政敌,以及自家佛爷的性子,恐怕连张副官都会以为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一件事情,这次陆建勋来身边似乎有一个身手极好的人,而且跟我们是同行。”
副官继续说道“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知道他是因为一个人干掉了一个小队的日军才被陆建勋发现的·”·“叫什么名字·”·“这个不清楚,但是别人都叫他黑瞎子。”
“瞎子”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吴邪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句,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看向副官“黑瞎子”·“是的,黑瞎子。
莫非小三爷认识”副官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我是知道一个叫黑瞎子的人,我知道的那个人身手也的确是极好的,一个人干掉一个日军小队也是没问题的,但是我还是不确定,他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吴邪微微皱了皱眉,不由得想起之前在火车上三叔说过的话。
“你三叔都能来到这里,他为什么就不能来”张启山微微侧过头看向吴邪“而且,之前在火车上,你三叔不是说,有个叫黑瞎子的倒斗倒到长沙去了吗。”
“不会吧,那么巧,他倒了谁的斗啊·”吴邪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都能让他倒到民国来,如果真的是他,遇到他我肯定要好好的嘲笑他一下,叫他之前说我接人接到民国去。”
“倒得没准是什么大人物的斗吧,要不然好好的怎么会来这里·”副官嘟囔了一句··“这倒是也有可能,毕竟潘子是跟我们一起去张家古楼的时候被弄过来的,我三叔的话我不清楚,但是他是在蛇沼鬼城消失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消失了就来到这里了,还是又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才过来的。”
“总之,先想办法见到那个黑瞎子再说·陆建勋既然已经来了长沙,就肯定会过来见我一面的·”张启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毕竟是个坐不住的人呢。”
张启山转过头就看见吴邪一脸沉思的样子,挑了挑眉“吴邪,你在想什么”·“我在思考把黑眼镜拉过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吴邪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而且,我也很好奇,黑眼镜究竟是去倒了谁的斗,能让他吃那么大一个亏·”·“在你看来,黑瞎子的倒斗技术很高吗”张启山看着吴邪字里行间都是对那个叫黑瞎子的肯定,有些吃味的问道。
完全没有察觉出什么的吴邪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是啊,毕竟我现在的身手就是黑眼镜练出来的啊·”·无言以对的张启山被噎了一下,副官看着自家佛爷难得一见的吃了瘪的样子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张启山瞪了一眼副官“笑什么你·”·“对不起,佛爷,我就是觉得,小三爷实在是太可爱了·”副官憋着笑努力的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莫名其妙被点了名说可爱的吴邪一头雾水的侧头看向张启山,张启山看着吴邪这个样子也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好轻叹一声使劲的揉了揉吴邪的脑袋,有些郁闷的说了句“没事,不用理他。”
吴邪也没有太追究这个问题,车缓缓驶进张府,吴邪下了车,还没走到自己的房间,已经好几天没有响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吴邪下意识的和走在自己前面的张启山对视一眼,后者拉着吴邪的手腕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吴邪,黑瞎子不见了·”通话刚接通,吴邪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解语花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吴邪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张启山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吴邪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吴邪”·“小花·”吴邪的声音有些沙哑“黑眼镜有可能到这边来了。”
“……”解语花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复杂的神色可以表达出现在解语花内心的复杂“这个家伙……”·“但是,我还没有和他见过面,如果真的是他,我会告诉你的……”吴邪顿了顿,继续说道“小花,你知道黑眼镜去长沙倒的是谁的斗吗”·解语花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怪异的说道“张大佛爷在你旁边吗”·“在啊。”
吴邪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眼看了一眼同样不明所以的张启山,然后一愣,语气也变得有些怪异“你不要告诉我,他倒的是……”·“……就是你想的这样。”
电话这边的解语花有些头疼的靠在椅背上··吴邪到挂掉电话都有些呆愣,看向张启山的眼神一下子复杂了很多,他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佛爷……如果到时候你见到黑眼镜,请务必饶他一命。”
·张启山一开始还不明白吴邪的意思,但是突然间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线索,再一细想,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倒的是我的斗”·吴邪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有些为难的看着张启山,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好还是该摇头好。
张启山看着吴邪的样子也就猜到了,深呼吸一口气,他都有些哭笑不得了,被吴邪的朋友盗了自己的墓,而自己现在又从吴邪的嘴里知道了这件事情,老天真是爱捉弄人啊。
“佛爷,陆建勋来了·”还没有等吴邪开口想再替黑瞎子已经掉得差不多的节操,挽回些什么,副官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了··张启山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就陆建勋一个人”·“还有那个黑瞎子也在。”
“呵·”张启山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声“吴邪,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吴邪的冷汗瞬间就流下来了,听着张启山命令式的询问,吴邪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好跟在张启山的身后,如果真的是黑瞎子……那自己还是准备好给他收尸吧。
 ·☆、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 ·“启山兄,好久不见啊·”陆建勋看见张启山一身军装的朝自己走过来,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开始嘘寒问暖。
“建勋兄,确实是很久不见了·”张启山也对陆建勋露出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吴邪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可是心里已经吐槽他们好几个来回了,至于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有必要还要摆出这样一副样子吗。
陆建勋的视线放在了张启山旁边的吴邪身上,陆建勋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位小兄弟看得眼生得很啊·”·吴邪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个问题可真是有趣了,他已经注意到陆建勋旁边的就是黑瞎子了,因为现在黑瞎子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明显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如果说自己是张启山的亲戚那么很有可能会被戳穿,但是如果什么关系都没有,又不可能住在张府··吴邪抬起头,对着黑瞎子扯了扯嘴角,后者摸了摸鼻子,开口说道“长官,我不是说过有一个失散的朋友吗,就是他,看起来他应该是被张大佛爷捡着去了。”
吴邪弯了弯嘴角,微微侧头看向张启山,点了点头“的确是很惊讶在这里看到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现在看来的确是了·”·被黑瞎子这么一说,陆建勋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好作罢,但是心里的算盘已经打起来了。
黑瞎子的朋友,走散了,也就是说他也是倒斗的,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张启山对他可谓是信任至极啊·而且他如果能够为自己所用的话,就是安插在张启山身边最好的一颗棋子,接下来就看朋友和恩人之间他选择哪一个了。
“佛爷能否让我和他叙叙旧,这么久不见,我可是想念得很啊·”黑瞎子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张启山点了点头,便不再看他们,陆建勋也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对他而言,正好还可以让黑瞎子试探一下吴邪。
吴邪带着黑瞎子走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黑瞎子就恢复了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吴邪的床上“小三爷你的待遇可还真是好啊·”·“呵,比起我的待遇的问题,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些什么事情。”
吴邪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黑瞎子··“不过一开始我还真的没认出你来呢,你怎么到这来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啊·”黑瞎子没有回答吴邪的话,反而扯开了话题。
“别扯开话题,我可是很严肃的在问你的·”吴邪皱了皱眉,拉了个板凳坐到黑瞎子的面前“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去长沙倒了个斗就过来了啊。”
黑瞎子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我之前调侃你接人接到民国去了,所以墓主人为了替你教训我就把我送过来了·”·“……呵呵。”
吴邪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黑眼镜你这叫作死知道吗,连佛爷的斗都敢倒,活该你到这里来·”·“谁知道他那么小气,不过我本来去倒他的斗就是为了来这里的,现在看起来就是被我猜对了。”
黑瞎子咧了咧嘴角··吴邪微微皱眉“为什么要来这里”·“嘿嘿,你不觉得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忙吗,小三爷,你就不想回去吗”黑瞎子微微前倾身子,凑近了吴邪。
吴邪身子一僵,连呼吸也停滞了一下,黑瞎子喷洒在自己脸上温热的呼吸让吴邪的脸部温度不由得升高,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回去怎么回去我是为了守门才来到这里的,如果我没有等到下一个来接替的人,我就得一直呆在这里。”
黑瞎子神态自若的坐了回去,然后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花儿爷已经做好准备了·”·吴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掉了,猛地站起身,神情有些激动“别开玩笑了我是不会让小花来代替我守门的”说着就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解语花。
黑瞎子上前一步夺走吴邪的手机,居高临下的看着吴邪“小三爷,这件事情花儿爷迟早都是要做的·更何况,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只要去倒张大佛爷的斗我就能够来这里见到你的”·吴邪觉得,自己明明看不见黑瞎子的眼睛,但是自己却能够感觉到那双眼睛看向自己的冷淡,一时间不由得愣在原地。
是啊,黑瞎子怎么会知道来这里的方法呢,是谁告诉他的呢·心里隐隐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自己却总是不想去相信··“除了张家人,还有谁会知道来到这里的办法。”
黑瞎子遮挡在镜片后的眸子眯了眯,弯了弯身子,凑到吴邪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在吴邪的耳边响起“他想你回去·这样,你都不愿意回去吗”·吴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了开来,乱乱的,自己什么也理不清,只好干巴巴的说道“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就这样让小花来代替我,这不公平。”
·“花儿爷是自愿的·”黑瞎子站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吴邪“小三爷,你现在这幅样子就像是在给自己拼命的找留下来的理由·”·“我……”吴邪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你们在干什么·”打断这个紧张的气氛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可怕的张启山··吴邪低垂着头站在原地,额前的碎发遮挡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瞎子弯了弯嘴角,但是镜片下的眸子看向张启山的目光却是冷冰冰的,黑瞎子转身走了出去,在经过的张启山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声,以及一句轻飘飘的但是落在吴邪的耳里却重量十足的话“呵,吴邪,他在等你回家。”
然后微微一顿,摆了摆手“你的手机我就先拿走了,我还要和花儿爷联系呢,就借用你的手机了·”说完,转身离开··张启山反手关上门,刚才他们的对话,自己虽然没有听全,但是该听到也都听到了,他走到吴邪的面前,一只手强硬的捏着吴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张启山原本暴怒的情绪在看到吴邪那双迷茫的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捏着吴邪下巴的手力度不减“告诉我,吴邪,你的想法是什么·”·“我……我不知道。”
吴邪有些茫然的开口说道“我不知道……我应该是要想回去的,应该是要想的·”·“可你现在犹豫了是吧·”张启山直直的看着吴邪的眼睛“是什么让你动摇了”·吴邪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但是自己却选择听不见,敛下眼眸,不想去看张启山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
“不要逃避我,吴邪”张启山说着就低下头,吻上了吴邪的唇··当柔软的唇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吴邪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张启山同样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眸子,吴邪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张启山松开捏着吴邪下巴的手,改为紧紧地抱着他,亲吻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舌头顶开牙关,肆无忌惮的攻略城池,描绘着只会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形状··等张启山恋恋不舍的松开吴邪的时候,吴邪已经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张启山的身上了,吴邪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张启山紧紧地抱着吴邪,双手钳住吴邪的腰不让他逃离,低沉的声音在吴邪的耳边响起“现在,你知道是什么让你动摇了吗·”·吴邪的耳廓飞起一片绯红,他把脑袋埋在张启山的怀里,闷闷的恩了一声。
张启山低沉的轻笑声让吴邪的耳朵更红了,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原来张启山的声音这么好听··“吴邪,我心悦你·”· ·☆、这年头流行穿越先倒斗· ·吴邪被张启山突然的告白给弄得手忙脚乱的,自己长那么大也不是没有被别人表白过,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跳的如此之快。
吴邪很想回应张启山的感情,但是黑瞎子的那一句【他在等你回家】总是在吴邪的耳边回荡着,吴邪咬了咬下唇,委屈的感情让他想要流泪··张启山没有听到吴邪的回应,有些失落,刚想松开吴邪,却被环抱在自己腰间收紧的手阻止了,张启山微微拉开和吴邪的距离,低下头看着吴邪,那副纠结的样子就这样落入了张启山的眼底。
张启山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犹豫些什么“吴邪,你喜欢我吗·”·吴邪闷闷的嗯了一声,却不再说话了··“这就够了·”张启山嘴角弯了弯,紧紧的抱住吴邪,欣喜的情绪同时也传达给了吴邪“我知道你很在意黑瞎子之前说的那句话是吗。”
“……闷油瓶还在等我回去·”吴邪闷闷的声音传进张启山的耳里,让张启山有些吃味的收紧了抱着吴邪的手··“吴邪,他想要你回去,可我想要你留下。”
张启山轻声说道“你愿意为了我留下来吗,吴邪·”·吴邪埋在张启山的怀里不说话··他不能够在两个人之间做出选择,闷油瓶是他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闷油瓶还在等他回家。
他做不到就这样抛下闷油瓶··张启山是他第一个这么喜欢的人,他不想放弃,他想留在他身边陪他··这样的抉择实在是太难了,两边都不想放弃,那最后肯定两边都会受到伤害,吴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张启山大概是看出了吴邪的难以抉择,轻轻的松开吴邪,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用那么着急的给出答案,还有时间不是吗,你可以慢慢想·”·另一边回到自己住处的黑瞎子,熟练地打开吴邪的手机解锁,播出了一个号码“花儿爷,吴邪不太愿意回去。”
那边正在喝茶的解语花动作一顿,微微眯起了眸子“为什么·”·“张启山·”·“这样啊……吴邪动感情了啊……”·“如果不是因为对张启山有了留念,在我说出哑巴想让他回去的话以后,按照他以往的性子,肯定已经答应了,可是这一次,他却犹豫不决。”
·“只要对那个世界有了留恋,事情就会变得很难办啊……”解语花微微皱眉“要不,让小哥去一次”·“风险太大了,两个张起灵是不能够存活在同一个时空里的。”
“但是民国时期的张起灵现在应该还没有到长沙去吧,张启山的【张起灵计划】应该也还没有实施,只要距离够远的话,应该没有问题·”·“那哑巴的意思呢。”
“他不会有意见的·”·“但是,如果哑巴也劝不回吴邪,按照他的脾气,肯定会待在那里的·”··“……”解语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这就要看小哥自己的意思了,如果他愿意的话,谁也不能阻止他。”
“反正两个都是张起灵,就不能让两个人互换吗·”黑瞎子有些头疼的皱起了眉··“可以·”回答黑瞎子的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
黑瞎子一愣,随后微微眯起眸子“哑巴”·“嗯·”张起灵淡淡的回答道,旁边被抢了电话的解语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吴邪在哪儿。”
“1933年的长沙·”·“知道了·”说完就把手机丢给了解语花,自己转身走了··解语花轻叹一声“行了,等着小哥吧。”
黑瞎子挂断了电话以后,嘴角勾了勾,这下可有趣了,真想看看张启山和哑巴见面的样子以及吴邪看到哑巴的表情··这边张起灵在出了解家的门以后就直接去找张启山的墓了,自己既然告诉黑瞎子可以通过张启山的墓去往民国,那么自己自然也可以过去,只不过,就要可怜胖子一个人在这边呆着了。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吴邪还在思考着他人生以来最难的一道选择题··其实,张启山也知道,吴邪能够在自己和张起灵之间犹豫那么久,说明自己在他的心里分量一定不轻,毕竟吴邪和张起灵认识了快要十年了,兄弟之情,朋友之意是自己不能够比的。
但是,吴邪愿意为了他而动摇,说心里不高兴是假的,张启山现在只希望能够再给他一点时间,让吴邪对他的感情可以更深一点,最好可以超过对张起灵的兄弟情··吴邪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臂遮住眼睛,把身体放松下来,脑海里浮现起以往铁三角的事情,吴邪的嘴角下意识的弯了弯,轻喃出声“……闷油瓶。”
而此时,21世纪的长沙,正在张启山墓里的张起灵似乎也像是有感应一般,看向张启山的主墓室,然后脚步坚定的朝那边走去··吴邪握紧了张启山离开之前给自己的骨哨,那个是张启山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和他手上的二响环是一对。
吴邪知道张启山重金也想配成三响环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这另一对,竟然是一个骨哨··张启山把骨哨给了吴邪的意味明眼人都知道,吴邪自己心里也清楚,摩挲着手里的骨哨,眼里也是一片柔和。
张起灵居高临下的看着棺椁,张启山的陪葬墓里有一个就是二响环,张起灵伸出手,刚触碰到二响环,就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同时,张起灵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吴邪手中的骨哨突然也响了一下,把正在思考的吴邪吓了一跳,而隔壁房的张启山的二响环也响了,吴邪急匆匆的跑到张启山的房里,却看见张启山也一脸沉思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二响环。
“你敲它了”吴邪干巴巴的冒出了一句··“没有·”张启山看吴邪的样子就知道吴邪也没有吹过它,眼神不由得凌厉起来“应该是有人敲它了。”
“啊”吴邪一脸呆滞的看着张启山“这二响环在你手上,还有谁可以敲”·张启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笑“我可没有说这二响环是现在响的。
敲的不一定是现在的二响环,或许在未来,有人碰了它·”·吴邪眨了眨眼睛,张启山说的话他每个字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他就不懂了呢“……什么意思”·张启山笑了笑,只是眼里依旧是一片冰冷“也就是说,又有人想要倒我的斗了,在碰到二响环的时候,发出了共鸣,以至于过去的我们也能够听到。”
吴邪顿时脸色变得很复杂,又有人倒了佛爷的斗,吴邪一时间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佛爷的斗两次都被人倒了,这两次还都因为是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吴邪的想法,张启山笑了笑,站起身,揉了揉吴邪的脑袋“别想太多,我不会怪你的,不过是被人倒了斗而已,我自己就是个倒斗的,哪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别来倒我的斗呢。”
 ·☆、追过来的前男友【并不】· ·张起灵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别人的院子里,张起灵站起身,凭着直觉走,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唱戏的声音··张起灵站在拐角处,看着一个身穿红色长褂的男子在那里练声,张起灵不久之前还听过这段戏,是在解语花的家里听他唱过这段戏。
二月红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转过身,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男人,穿着和吴邪一样奇怪的衣服,还背着一把刀,二月红一开始还以为是黑背老六呢。
张起灵就这样站在原地,也没有被主人发现的尴尬和慌张,那双淡然的眼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二月红··二月红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抬步走到张起灵的面前“你是谁,为何会在红某的府上。”
“醒来就在这里·”张起灵冷淡的声音响起··二月红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起灵,总觉得张起灵看起来有点眼熟啊,沉思了一会儿,试探性的开口“我是二月红,你叫什么名字。”
“……”张起灵没有回答二月红的问题,只是淡然的说道“我找吴邪·”·二月红一愣,心里想果然是吴邪认识的人,原本略戒备的神情也放松了一点,笑了笑开口说道“吴邪现在应该在佛爷的家里,你是他的朋友吗。”
“……嗯·”张起灵在听到二月红问自己是不是吴邪的朋友的时候,向来淡然的眸子闪过一丝情绪··“你很着急见到他吗。”
二月红微笑着问道“我明天会去佛爷府上拜访,如果你不着急现在就见到他的话,明天就和我一起去吧,你今天可以留宿在这里·”·张起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二月红走到客房,二月红看着张起灵的穿着有些头疼的蹙起了好看的眉“你这样子的穿着走在大街上会被别人围观的吧,还是借你几件我的衣服好了,你的身形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应该也能够穿的。”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说道“不用·”·“诶,可是……”二月红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张起灵打断··“会有人来送的。”
张起灵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二月红··二月红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考张起灵这句话的可信度··张起灵看二月红不是很相信自己这句话的样子,面无表情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走之前从解语花那里拿来的手机,拨出了黑瞎子的号码。
“你好,我是黑瞎子·”·“送一套衣服过来·”张起灵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你谁”黑瞎子少见的被噎了一下。
“张起灵·”张起灵的语气依旧是平平淡淡的,似乎没有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二月红和黑瞎子在听到的时候却是大吃一惊··二月红开始细细的观察张起灵,果然眉眼之间和张启山有几分相似,他很好奇这个吴邪口中一直挂着的小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现在看起来,的确是很个很淡漠的人。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想到张起灵那么快就来了“你在哪儿·”·张起灵抬起头看向二月红“哪里·”·二月红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回答道“红府。”
张起灵转回头“红府·”·“红府你怎么跑到二爷那里去了·”黑瞎子顺上一件衬衫就出了门··“不知道。”
说完就挂了电话,也没有在意那边黑瞎子被挂了电话的心情··被挂了电话的黑瞎子有些憋屈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最后还是认命的继续走着自己的路,算了,反正早就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张起灵挂了电话就看到二月红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点兴味,微微皱了眉,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然而,二月红并不打算放过张起灵“你就是张起灵啊,我从吴邪的嘴里经常听到你的名字。”
“嗯·”张起灵依旧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面对二月红对自己很明显感兴趣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你还真是沉默寡言啊,但是听吴邪说起你,总觉得你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啊。”
二月红有些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因为和自己不熟吗,所以说得不多·“……”张起灵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只是那双淡然的眼里不再像之前一样平淡如水,二月红知道,那应该是吴邪填上去的颜色。
二月红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佛爷您的路还长着呢··黑瞎子的速度很快,和下人通报了一声,就找到了二月红和张起灵,黑瞎子一进门,就看见二月红在不停的和张起灵说话,张起灵只是一直沉默着,偶尔嗯上一声,或者是吐出一两个字。
二月红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嘴角噙着笑看着自己和张起灵,意识到这应该就是来给张起灵送衣服的人,二月红笑了笑“在下二月红·”·黑瞎子把衬衫丢给张起灵,随后对着二月红摆摆手“不敢不敢,我是黑瞎子,吴邪的朋友。”
张起灵毫不忌讳的脱下自己的卫衣,三下五除二的换上衣服,转过头,淡漠的眼神看向黑瞎子“你见过他了·”·这本该是一句询问的话,但是张起灵硬生生的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肯定句。
二月红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这一点和佛爷也很像啊··“小三爷啊,见过了啊·”黑瞎子点点头,随后微微一顿,有些兴味的开口说道“不过,哑巴你的速度还真是快啊,两个小时以前我才刚跟小花通过电话,两个小时以后你就来到这里了,你是怎么来的”·“……”张起灵并没有回答黑瞎子的话,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他,黑瞎子明白他眼里的意思,你是怎么来的,我就是怎么来的,这就是张起灵想要告诉自己的话。
黑瞎子耸耸肩,继续调侃道“哑巴,你只是叫哑巴,又不是真哑巴,你要是再这么沉默寡言下去,吴邪可就真的跟别人跑了啊·”·这句话终于让张起灵动了动嘴唇,眼神也有些复杂的看着黑瞎子“……不会。”
“你自己都不信你自己的这句不会好吗·”黑瞎子在镜片下的眼睛翻了个白眼“佛爷可是比你会说话的多·”·“……”张起灵抿着唇,淡然的眸子依旧是如此的淡然。
“……”二月红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黑瞎子“佛爷那么快就采取行动了”·“是啊是啊,毕竟我出现了嘛,可能让佛爷感觉到了什么危机感吧,现在可能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吧。”
张起灵抿着唇,直直的看着黑瞎子,不发一语··黑瞎子被张起灵盯得心里都有些毛了,做出投降状“哎呀,哑巴张,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呀,我可受不了。”
二月红看着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说道“这,我明天就要去佛爷府上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都直接说清楚嘛,不要这个样子啊·”·· ·☆、世上有一种东西叫神助攻· ·吴邪抽着嘴角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张起灵,又看了一眼坐在张起灵旁边一副看戏样子的黑瞎子,最后在自己身边张启山的低气压之下开口“额……那个,闷油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昨天。”
依旧惜字如金的张起灵··“你又去了青铜门”·“没有·”·“那你怎么来的”·“……”张起灵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视线放在了吴邪身边的张启山身上。
·看到这个动作,吴邪只觉得冷汗都滴下来了,不会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吧,偏偏这个时候还就真的有人不怕死的开口“当然是和我一样倒了佛爷的斗过来的呗·”·“……”这是依旧保持沉默但是已经用视线默认了黑瞎子话而且完全不觉得愧疚的张起灵。
“……”这是冷汗直流已经快要打湿后背衣服想要看看张启山的表情但是怎么都不敢抬头的吴邪··“……”这是想憋笑但是又快要憋不住一直在用余光看张启山已经被气黑了的脸的二月红。
“……”这是未来被倒了斗的墓主人,只不过现在还健在,但是已经快要被气死的张启山··“咳咳,这个问题就先跳过去吧,来说说你们过来这里的目的吧。”
二月红看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下来,赶紧开口打圆场··“诶~我来这里的目的也没什么目的啊,就是从哑巴那里听说了来到这里的方法倒了佛爷的斗就过来了啊。”
“……”吴邪狠狠的抽了抽嘴角,所以说黑眼镜你是故意的吧瞥了一眼身边张启山更黑的脸,识趣的不说话··“吴邪。”
小哥的回答倒是简洁的很而且还一击要害能够让别人一听就知道目的是什么,只不过这个目的倒是让张启山本就已经黑的不行的脸又刷了一次锅底··吴邪有些生无可恋的扶额,所以今天你们两个过来就是来砸场子的吧,佛爷能够忍那么久真是不容易。
“闷油瓶……那个……我……”吴邪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闷油瓶都为了自己从未来跑过来了,可是自己……并不想回去。
“我知道,吴邪·”张起灵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只是面部线条看起来柔和了很多“所以,我过来了·”·“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吴邪一脸呆滞的看着张起灵“什么意思。”
“我和这个时空的我互换了,我代替他留在这里,他代替我回到未来·”张起灵用着淡淡的语气说着似乎很不得了的话··二月红听见张起灵一口气说了那么长的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毕竟,这可是从昨天二月红见到他到现在为止,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了··看吴邪依旧呆坐在原地的样子,黑瞎子伸出手戳了戳吴邪的脸颊,完全无视旁边张起灵冷得掉渣的视线和对面张启山带着杀意的眼神,笑眯眯地说道“哑巴的意思就是说,你要是想留在这里也可以,他陪你。”
这句话一出,吴邪是开心了,张启山是郁闷了··吴邪开心是因为自己终于不用在两个人中间做选择了,张启山郁闷是因为自己和吴邪的未来简直就是一片灰暗,就这么短的时间里,张启山就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张起灵的冷冻视线,他不用想也知道,如果张起灵真的留在这里了的话,这就意味着,他和吴邪之间的独处时间会越来越少。
可偏偏吴邪很开心,所以自己就算有所不满也只好吞下去··“嘛,这样也好,省的到时候连花儿爷都过来了,到时候那边可就没人了啊·”黑瞎子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
“啊”吴邪楞了一下“什么没人了”·“我呢,在来这前几天偶遇了秀秀,秀秀听说了你被青铜门弄到了1933年的时候又一听我去干啥后死缠烂打的要我把她带上,最后还是花儿爷一手刀劈晕了秀秀我才能来的,要不然我还真拿她没辙。”
吴邪抽了抽嘴角,他想他是知道黑瞎子的意思了,如果连小花也来了的话,那边就没有人可以压制秀秀了,秀秀一定也会想办法偷偷过来的,那佛爷的斗要被倒几次才行啊。
“不过,如果想要来这里的话,只能通过佛爷的……墓才能过来吗·”问这话的时候,二月红还很小心的看了看佛爷的脸色,看他没什么感觉才放心的问了出来。
“倒也不是,像潘子就是在张家古楼的时候过来的,或许是跟张家有关的东西吧·”吴邪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推断下来是这样子没错··“说起来,哑巴你要跟我回去住吗,总是住在二爷府里也怪不好意思的吧。”
黑瞎子哥俩好的搭上张起灵的肩膀··张起灵面无表情的把黑瞎子的手弄下去,淡淡的开口说道“不用,我住三叔那里·”·“噫,三叔家不是不能住人了吗。”
吴邪对于被自家三叔“抛弃”的事情耿耿于怀很久了··“……”张起灵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吴邪,最后还是开口出卖了三叔“他有一个院子的空房。”
“……噗”这是之前还在好奇既然吴邪已经见到三叔了为什么不跟三叔住却要和张启山住在一起并且现在笑得肆无忌惮的黑瞎子··“……噗”这是亲耳听到三叔说只够自己和潘子睡的当事人之一而且现在也一样忍不住笑出声的二月红。
“……”这是表面面无表情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而且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并且非常感谢三叔的帮忙的张启山··“……”这是表面面无表情心里也同样面无表情有些不爽三叔给张启山开后门不停散发着冷气的张起灵。
“……”这是又一次觉得自己被自己的亲三叔给卖了心很累不想说话只想对你扔一个吴三省的吴邪··“嘛,小三爷你就不要浪费三叔的一片好意了啊。”
黑瞎子笑得一脸荡漾还意有所指的朝张启山挑了挑眉··“……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个样子是很容易失去我的·”吴邪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黑瞎子。
“噗·”吴邪的控诉最后只换来黑瞎子无情的嘲笑··原本,这应该是一次严肃的座谈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你溺死在温柔乡里之前先来一发剧情· ·心累的送走了张起灵他们,吴邪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抬起头就看到了张启山对自己笑得异常灿烂的脸,吴邪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憋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张启山长臂一伸,大手揽过吴邪的腰,让吴邪坐在自己腿上,把头搁在吴邪的脖颈之间,低沉的声音在吴邪的耳边响起“生气了”·“你是什么时候和我三叔勾结到一起的。”
吴邪语气平淡,对于张启山而言,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从来都没有勾结过,只不过三叔他看出来了而已,说句实话,他当初那么说我也很惊讶呢。”
张启山说话喷洒出来的热气全都喷在了吴邪的脖子上,看着吴邪的脖子越来越红,张启山好心情的笑了笑··“啧·”吴邪偏过头去想要躲开张启山对自己的脖子做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情,可惜被某人死死地钳住了腰,不管偏到哪里去张启山都能够跟上了。
“难怪你管我三叔叫三叔,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在打这个主意了·”吴邪突然想起来张启山一直都是面色如常的叫着三叔,忍不住轻声嘟囔了一句“你也不嫌起鸡皮疙瘩。”
“这有什么,你的三叔就是我的三叔,所以我叫声三叔也正常不过了·”张启山心情愉悦的环抱住吴邪··吴邪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呵,希望你这句话也能够对我爷爷这么说。”
如愿以偿的感觉到了身后人身子的僵硬,吴邪有些得意的扭了扭身子··“嘶~”张启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可不是柳下惠,吴邪要是再动下去,他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坐在张启山腿上的吴邪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某个人生理方面的变化,刚才还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在嘴边,脸色有些难看的转过头瞪了一眼张启山“流氓·”·张启山二话不说一把拉过吴邪就覆上那双薄唇,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嗯,我只对你流氓。”
吴邪靠在张启山的肩头轻喘着气,不服输般的扯了扯嘴角“佛爷,您现在就得意吧,我已经可以看到当我爷爷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的样子了·”·张启山僵了僵身子,有些苦恼的皱皱眉,也是啊,这事迟早也瞒不过老五啊,难道自己真的要叫老五爷爷吗。
额,先不说叫不叫的问题,老五要是知道我把他孙子弄回家当媳妇了还不得带着他养的狗跑过来吵一架啊··吴邪看着张启山这幅苦恼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不笑还没事,这一笑就被张启山看见了。
张启山微微眯起眸子,有些危险的开口说道“吴邪你很开心见到我这个样子”·吴邪的笑容一僵,想要起身离开,却被张启山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吴邪赶紧赔笑道“佛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的吧。”
张启山挑了挑眉“到嘴的肉我还不吃,我张启山可不傻·”·吴邪听着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感觉到游离在自己身上的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吴邪倒吸一口冷气,压低声音靠近张启山的耳边,低声说道“佛爷,够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张启山虽然心痒但是他也的确尊重吴邪的想法,有些遗憾的放下手,把吴邪抱起来然后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他的旁边,轻叹了口气“行吧,既然媳妇都说不要那为夫就只好忍一忍了,留到下次再吃了。”
吴邪虽说这几年脸皮已经够厚了,但是听这张启山这么露骨的话还是禁不住红了脸,轻咳一声,赶紧扯开话题“咳咳,佛爷,你还记得之前我们下的那个矿洞吗。”
张启山一愣,微微皱了皱眉“记得,怎么了”·“刚刚黑眼镜走之前,告诉我,他昨天看到陆建勋找了陈皮还有霍三娘包括裘德考,似乎是想下矿洞。”
吴邪微微皱了皱眉“佛爷,你说,他们想干什么”·“无疑是想要那个矿洞里的宝贝罢了·”张启山蹙着眉“可是这矿洞只有二爷的族人进去过,没有二爷带路的话,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路。”
“二爷不同意下矿吗”·“因为丫头的事情,二爷已经决定再也不碰地下的东西了·”·“既然如此……我们再去求一次吧,现在夫人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好了,二爷不也是说了吗,自从用了九爷配的药以后,夫人比以前精神多了,咳嗽的情况也少了。”
“嗯……”张启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向吴邪“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情来了”·吴邪轻咳一声,回答道“黑瞎子想要下矿,我也想跟他一起去。”
“太危险了,我不许·”·“我又不是柔软的不能下地的那种,我下地的次数恐怕也不比佛爷你少”吴邪微微皱眉,对于张启山想要保护自己的心他能够理解,但是像保护女人一样的保护他吴邪还不需要“我也是道上的,敬我的也尊我一句小三爷,佛爷你没有必要这样保护我。”
“那么多人都盯着那个矿,下矿都是件难事,不要说去倒斗了,这里不比你那里,我说不许就是不许”张启山皱着眉,态度格外的强硬。
“我不管,这个矿我一定要下,佛爷你不需要担心我太多,先不说我身边还会有黑眼镜和闷油瓶跟着,佛爷你也一定会在我身边的不是吗,而且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你都愿意让八爷下矿凭什么不让我下”·“你跟八爷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八爷是九门的,我是九门之后,也一样是九门的,佛爷你不要太小看我”·“我没有小看你的意思·”张启山看着倔强的吴邪轻叹一口气“我只是舍不得你以身犯险。”
“陆建勋既然和裘德考勾结在一起,就说明陆建勋对于矿下的东西也是势在必得的,而他身边能够下地的只有黑眼镜,陆建勋又知道我是黑眼镜的朋友,所以自然也知道我也是可以下地的,这次下矿他肯定会扯上你们,到时候如果我不去,陆建勋会怎么想。”
吴邪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也相信我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佛爷你要是真的对我好,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张启山最后还是拗不过倔强的吴邪,轻叹一声,揉了揉吴邪的脑袋,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告诉二爷的。”
吴邪看着张启山的背影,嘴角弯了弯,他没有告诉佛爷的是,如果佛爷还是拒绝的话他也不会再说了,因为他会直接偷偷的下矿,等他到了矿里,他想赶也没法把自己赶走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出那个矿的底细才好,想到这里,吴邪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小三爷您这是要去哪儿”管家看着穿着白衬衫还把西装反手搭在肩膀上一看就是要出门的吴邪有些不解的问道。
·“去我三叔那里一次,如果佛爷从二爷那里回来了我还没回来的话就让他不用等我了,自己先吃吧·”吴邪对着管家笑了笑,然后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
“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陈皮第一次出场· ·吴邪刚踏进三叔的古董店内,就看到三叔一个人站在柜前用算盘在算账本,三叔头也没抬就知道是吴邪来了“找小哥他在后院里呢。”
吴邪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在找小哥之前我觉得我们叔侄俩得先聊聊,你说呢,三叔·”·吴三省拨算盘的手一顿,抬起头看着吴邪挑了挑眉“聊什么我让你住在佛爷家的事情”·“你也知道啊,你就这么把你亲侄子给卖了”吴邪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抱臂看着吴三省。
“侄子终于有希望嫁出去了,我这三叔难道不该添把火”三叔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的格外的正直··吴邪翻了个白眼,心想正事要紧,也就不再跟吴三省讨论嫁不嫁的问题了“你知道陆建勋那边勾结了美国人打算下矿的事情吗。”
“知道啊,这不他前脚刚走你就来了吗·”三叔没有任何压力的说道“还好你们俩错开来了,要不然就麻烦了·”·吴邪想到这里也忍不住冒冷汗,是啊,如果让陆建勋看见自己去找三叔,那肯定会怀疑我和三叔的关系到时候黑眼镜也免不了下水。
“陆建勋找我的目的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那么,你们这边的意思呢”吴三省抬起头看向吴邪,眼神犀利地问道“佛爷肯定是要下矿的,二爷和陈皮也免不了会下地,就看陈皮是站在裘德考那里还是佛爷这边了,还有最近蠢蠢欲动的霍三娘,我是不建议你和小哥去趟这淌浑水的,这是祖辈们的事情,跟你们小辈们没有关系。”
“但是,黑眼镜肯定免不了走这一遭·”吴邪顿了顿,继续说道“再加上我自己也对那个矿洞很好奇,如果闷油瓶不愿意去我也不会强求,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情……”·吴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起灵打断“我去。”
吴邪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帘子前面的张起灵,站起身,眼神一时间有些复杂“闷油瓶……”·“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要下这个矿。”
张起灵虽然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身上的气场比之前遇到张启山的时候要柔和的多了“虽然记忆都想起来了,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亲自去看看·”·吴邪愣了愣,随后弯了弯嘴角“反正就算没跟你约好,也能够在斗里碰到你,也不看看以前哪次下墓是碰不到你的。”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兔崽子·”吴三省暗骂一声“得了,既然你们两个都去,那我和潘子也去好了·”·吴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二爷,前几日我听陈皮说,这里新开了一家古董店,进去看看吧。”
吴邪和三叔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二月红和丫头笑着走了进来,二月红他们看见吴邪他们也是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原来,这家古董店就是吴三爷开的啊。”
“二爷,夫人·”吴三省点点头“要看看这里的东西吗·”·二月红点点头就开始四处逛逛了··吴邪对着丫头笑了笑“夫人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好多了,连咳嗽都不怎么咳了。”
丫头笑得甜甜的回答道,这句话倒是真的是是实话,她自己都能够察觉出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一直想当面对你说声谢谢,可是一直也都见不到你·”·吴邪笑着摆摆手“没什么的,举手之劳罢了。”
二月红一抬头就看到张起灵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虽然已经知道张起灵其实比他们所有人都大可是二月红还是觉得张起灵看起来就是个孩子,对着张起灵温润一笑··“说起来,二爷,佛爷呢他之前说去找你了。”
吴邪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二月红··二月红一愣,随后笑了笑回答道“哦,佛爷已经回去了,他说还有人在家里等他呢,就先走了·”说完,还对着吴邪暧昧一笑。
吴邪的笑容瞬间就僵了,努力忽视丫头看向自己那副“我懂的”的表情以及二爷的那个暧昧至极的笑容,这张启山,还真的是……他们这一族的家训不是低调嘛·“吴邪啊,要不你就先回去吧,佛爷还在家里等你吧。”
吴三省双手抱臂笑眯眯地调侃着自己的侄子··吴邪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张起灵“那,如果黑眼镜那边有消息过来的话我就来通知你,陆建勋那边最近可能会盯着他所以他不太方便出来。”
张起灵点点头,随后一副长辈的样子开口说道“吴邪,如果张启山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我会帮你教训他的·”·吴邪的身子僵了僵,闷油瓶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闷油瓶吗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不过,闷油瓶关心自己的心意,吴邪还是知道的,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在笑“好,我知道了。”
·吴三省看着吴邪离开的背影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小哥十年不见,你倒是也变得幽默了啊·”·张起灵一脸正经的看着吴三省说道“……我没有在说笑。”
“好好好,小哥你没有在说笑·”吴三省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过头看向二爷“佛爷今天找您是为了下矿的事情吧·”·二月红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曾经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地下的东西了,但是佛爷和吴邪对我有恩,再加上……”二月红转过头看向丫头,眸子里都是柔情“丫头也希望我可以和佛爷一起去。”
“之前陆建勋找过我想要我下矿,我没有明着答应他就是想看看佛爷这边的动向,现在看来,我也要下矿了啊,不过,二爷,还请二爷转告佛爷一声,一定要小心霍三娘。”
二月红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严肃起来“好,我会转告佛爷的·”·“陈皮·”张起灵冷冷的声音响起。
·二月红转过头看了一眼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丫头,转回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张起灵“为什么还会和陈皮有关系·”·“小哥”吴三省也是一愣,转过头看向张起灵“现在的陈皮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而且夫人也没有按照历史那样去世,所以陈皮……”·“陈皮就是陈皮,不管改变他的原因还在不在,但是他迟早会变成我们熟知的那个陈皮阿四。”
张起灵冷着一张脸说到,自己曾经是陈皮阿四手下的伙计,陈皮有多阴狠他是最清楚的了··吴三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二月不解的眼神解释道“小哥在失去记忆的时候曾经在陈皮阿四的手下帮过工,后来是……额……另一个我从陈皮那里借来的小哥让他跟吴邪他们一起去鲁王宫下斗,所以,小哥算是我们之中最了解陈皮的人吧。”
“陈皮未来……真的变得很……”二月红皱着眉,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陈皮是自己的徒弟,当初自己看他天赋奇高所以破格收了他,却没想到他骨子里依旧是阴狠毒辣的性子,等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没有挽回的办法了。
“我奉劝你一句,陈皮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张起灵淡淡的看着二月红说道“不要对他抱有什么太大的期望了·”· ·☆、先见家长再上车,佛爷追妻之路还长着呢· ·吴邪一进门就看到张启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起头看了一眼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菜,吴邪挑了挑眉“不是说过了如果你回来了我还没回来就不要等我了吗。”
“反正我也还不饿,等你也没有什么大碍的·”张启山把报纸放到一边站起身拉着吴邪走到餐桌旁··“等下,我先去洗手,今天去过三叔那里了。”
原本被张启山拉着的吴邪脚步一顿,转身朝洗手间走去··张启山跟在吴邪的身后也不说话··吴邪微微侧过头看着沉默的张启山,有些不解“怎么了”·“一个月以后下矿。”
张启山的声音闷闷的“吴邪,我还是担心你·”·“所以说啊,你未免也太保护过度了吧,张大佛爷·”吴邪转身背靠在门上,挑着眉看着张启山“虽说我的能力不是最厉害的,但好歹也不是新手了,一直被你这么保护着,我不就等于被你养着了吗。”
“我也不介意养着你啊·”张启山一只手撑在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吴邪··“我介意啊·”吴邪弯了腰走出洗手间“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的,要你养着我干什么。”
张启山抿抿唇他,他知道吴邪有自己的骄傲,肯定不会愿意像女人一样就这样被自己养着,但是张启山心里真的放心不下他,他只想让吴邪开开心心的待在他身边而不是跟着他一起去冒险。
吴邪停下了脚步,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佛爷·”吴邪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冒险,但是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你看不起我。”
张启山看吴邪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心慌,长腿跨了两步走到吴邪的面前,转过身微微弯下腰抱住吴邪“对不起,吴邪,是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张启山那一瞬间真的是怕了,他怕吴邪会因此就离开自己,张启山自己是知道的,吴邪是自由的,没有人可以束缚住他,自己自然也不行。
他做不到折断吴邪的羽翼只为了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他要的,是那个脸上带着笑容眼睛明亮自由自在的吴邪,而不是因为自己可笑的占有欲而失去灵魂的吴邪··吴邪敛下眼眸,他喜欢张启山是一回事,但自己也有自己的底线,别的事情他都可以迁就他,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
等吴邪和张启山两个人回到饭桌上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管家明显的感觉到了气氛的僵硬,有些疑惑的皱皱眉,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洗个手的功夫就吵架了呢··一顿饭吃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惹到了小三爷或者是佛爷中间的谁。
吴邪闷闷的吃完饭,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张启山见状,也放下碗筷跟了上去·吴邪早就知道张启山跟在自己的身后,进了房间迅速的关上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张启山一只脚抵在门板上,修长的手硬拉开门,身子一闪挤进吴邪的房间,反手就锁上了门。
吴邪看着步步逼近自己的张启山下意识的往后退,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下来了,吴邪有些不适的咽了咽口水“那个……佛爷,你要干嘛·”·张启山笑而不语,只是一步一步的朝吴邪走去。
“佛爷,我们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文明人……”吴邪干笑着依旧朝后退去··“谁跟你是文明人·”张启山一个挑眉就把吴邪压在墙上。
·吴邪心里大叫不好,这TM可是传说中的壁咚啊,怎么还用到自己身上了呢·张启山似笑非笑的低下头看着一脸惊慌的吴邪,左手抚摸着吴邪耳廓旁的发丝,沉声说道“吴邪,你不觉得,你应该把对我的称呼变变吗。”
“那按照佛爷的意思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大爷爷”吴邪也不是软柿子,虽说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顺着他的意思就好了,可偏偏自己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好歹他也是吴家的小三爷,外面人见到自己也得恭敬的叫声小三爷,怎么自己在他张启山这里就只有被欺压的份了·张启山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看着炸毛的吴邪也不恼,只是一只腿强硬的挤进吴邪的两·腿·之·间“叫我启山,吴邪……当然,如果你想在床·上的时候叫我大爷爷,我倒是不介意的。”
吴邪自诩自己也算是脸皮够厚的了,只不过没想到,这里有一个脸皮更厚的老妖精,吴邪狠狠地咬了咬牙“张启山你真TM不要脸·”·“嗯你说什么”张启山的眼睛有些危险的眯起“竟然敢骂人谁教你的”·“这TM还用人教”吴邪斜着眼睛看着张启山冷哼一声“是个人被你这么调戏都会是这个反应。”
“这就冤枉我了,我可就只调戏过你一个人·”张启山一脸委屈的看着吴邪,弄的吴邪差点就信了··张启山看着吴邪依旧偏过头不看着自己,耍无赖般的把头凑在吴邪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弄的吴邪心跳加速“乖,吴邪,叫一声启山。”
吴邪的耳根蹭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张了张嘴,总觉得自己叫不出来,但是一转头就是张启山期待的眼神,不转头他又到处调戏自己,憋红了脸,最后还是很小声的叫了一声“启山。”
张启山在吴邪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双手环住吴邪,继续在他已经红得可以滴血的耳朵旁说道“吴邪你真可爱·”·“你你你你,你TM才可爱呢,你全家都可爱,可爱是用来说男人的吗,小爷这叫帅”吴邪一惊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蹦了出来。
“嗯,我全家都可爱,你也是我家的,所以你也可爱·”张启山笑眯眯的把下巴搁在吴邪的脖颈间,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吴邪的耳廓和脖子上··“张启山你真流氓,小爷我见过流氓的没见过这么流氓的,不愧是张大佛爷啊。”
吴邪咬牙切齿地说道··“流氓也只对你流氓·”张启山说着情话完全不觉得害臊,看吴邪面红耳赤的样子简直就是太满足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心啊,那种东西他张大佛爷才不需要呢。
“我要是知道你张启山是这么个流氓就直接转身跟着闷油瓶回家了·”吴邪咬着牙恨恨的说道,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自己以前觉得他是个正直的跟闷油瓶一样的人真是瞎了眼了,最起码闷油瓶是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的,张启山就TM是个撩汉技能MAX的情话能手。
张启山微微眯起了眸子,有些不爽的听着吴邪嘴里冒出的人名,直接低下头用唇堵住那张不听话的嘴··被吻住的时候吴邪有一瞬间的呆愣,但是很快就又有些无奈,自己早就应该知道了,到最后肯定还是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张启山恋恋不舍的松开吴邪,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急于一时,要是惹毛了家里这位容易炸毛的小三爷可就得不偿失了,既然吃不得,那就多调戏调戏他吧,想着就凑到吴邪的耳边轻声说道“真想就这样把你吃进肚子里。”
吴邪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张启山,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说道“这种事情还是等佛爷您见了家长以后再说吧·”·张启山一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是早就见过三叔了吗”·“本来是这样子没有错的,但是现在呢家里的长辈应该是爷爷才对,大爷爷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得先见过爷爷了以后再说是吧,这点时间,我想你张大佛爷应该也是等得起的吧。”
张启山被噎了一下,开玩笑要是自己去见老五告诉他自己看上他孙子了,老五还不得气的放狗咬人啊,然后在门口再竖一个【张启山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啊·· ·☆、无邪不再· ·吴邪在这里第一次见到陈皮的时候的确是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里,陈皮还是那个阴辣狠毒恶名昭著的陈皮阿四,所以在看到那个对着丫头笑得一脸阳光的青涩男孩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
跟着吴邪一起去红府的还有张起灵,张起灵在看到那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陈皮以后向来淡漠的脸上也有了一丝复杂的表情··陈皮虽然骨子里依旧狠辣但是自己师娘越来越好的身体让他身上的戾气也淡了许多,在看到吴邪和张起灵的时候先是下意识的防备但是很快自己就从师娘的口里知道了,那正是救了自己师娘的人。
吴邪抽着嘴角看着那个在未来大名鼎鼎,在云顶天宫的时候没有让自己少吃苦头的陈皮阿四四阿公一脸敬意的看着自己,总觉得这个世界都是虚幻的了,三叔你在哪里,快带小爷我回家啊·张起灵虽然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脸但是吴邪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身边闷油瓶的僵硬以及……正在崩塌的防线。
陈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师娘的恩人面对自己的时候身体有些僵硬,但是师娘说吴小三爷和张家小哥本来就是低调的人可能是第一次面对那么热情的人吧,想到这里陈皮也不再纠结下去,自己心里感激就可以了。
吴邪看着陈皮离开的背影虚的一下子趴在桌子上,后背几乎都要被冷汗弄湿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依旧还有些不能够平复自己的心情“……闷油瓶快告诉我这不是做梦那个陈皮阿四四阿公居然还会对人那么客气。”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给了吴邪一个爆栗··吴邪有些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脑袋,一脸控诉的看着张起灵“让你告诉我不是让你打我啊·”··“有效果就可以了。”
对于吴邪的控诉完全装作没有看到的张起灵心里一点都不愧疚的转过头看着一脸温和笑意看着自己和吴邪的丫头··似乎是感觉到了张起灵的视线,丫头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小哥”·张起灵没有回答丫头的话,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不要担心。”
这四个字听的吴邪是满头雾水,但是丫头只是一愣就明白了张起灵的意思,苦笑着摇摇头“虽然二爷从来都不会跟我说着地下的事情,但是从佛爷的样子我也能够看出来,那里一定很危险吧。”
“不会有事的·”张起灵定定的看着丫头冷淡的声音响起··“嗯,是啊,二爷是不会有事的·”丫头看着张启山眼里的坚定一愣,随后柔柔的笑了笑,是啊,自己何必担心那么多呢,如果又要思虑成疾才会让二爷为了自己而担忧吧,那还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只需要相信二爷就可以了啊。
吴邪一脸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张起灵,和丫头匆匆告别了以后,拉着张起灵的手臂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闷油瓶,你还是小爷认识的那个闷油瓶吗”·张起灵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一脸正直的开口说道“吴邪,你变了。”
吴邪一愣,随后开口骂道“废话,这都十年过去了,老子又不是你当然会变了·”·张起灵微微皱眉,他说的不是外貌,反而他也很好奇为什么吴邪十年过去了还是那个样子,他想说的是吴邪的性子变掉了,只是还没有等自己开口说明,自己就听到了吴邪有些怅然的声音。
“小爷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闷油瓶,十年过去了,大家都不是原来的自己了,那么多年了,恐怕只有你没有变了·”吴邪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小爷有段时间经常梦到以前咱们铁三角下斗的事情,那个时候胖爷还没有因为云彩的事情而留在巴乃,小爷我还是那个众人口中的天真,闷油瓶你还在为了找自己的记忆而游荡。
现在想想,真是美好的过去啊……”·张起灵有些不适的看着眼前的吴邪一副怀念过去触景伤情的样子,但是,还没有等自己说什么,吴邪就又自顾自的说下去了。
“闷油瓶你一定不知道这十年里大家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小爷我呢,虽然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你,但是别的什么事请小爷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吴邪看着张起灵紧抿着唇的样子,苦笑着摇摇头,身子微微前倾,食指抵上张起灵抿紧的唇角“闷油瓶……我已经不是那个单纯还经常笑得一脸傻气脑子空空的吴家天真了。”
张起灵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向来平静连自己都快忘记的心钝钝的痛着,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吴邪,张起灵的确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吴邪,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认识的吴邪应该是每次下斗遇到危险都需要自己去救,脑子空空如也,笑得一脸傻气,但是固执起来很可怕,还是个单纯的烂好人。
而现在的吴邪即使在熟人和亲信的人面前依旧是一副天真的样子,但是在遇到些什么情况的时候,现在的吴邪就暴露出来了,成熟老练果断机智,甚至还有些城府,而无邪不再。
“吴邪,你依旧是吴邪·”张起灵抿着唇,清冷的眸子里是一片执着,他不管吴邪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是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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