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当铁三角穿到苏文 by 落雨时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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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当铁三角穿到苏文 by 落雨时分(3)
·新的战斗格式还是想来苏我我下意识的把那姑娘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她那一脸通红的成功寒酸到了我……我要长腿大波的温柔美女,我要长腿大波的温柔美女,我要长腿大波的温柔美女。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各位叔叔婶婶,刚才发生的那点意外希望大家别往心里去·”我窝在主位上冲被请回来的所有人笑的抱歉,“小子吴邪没什么本事,只希望三叔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能和和气气的,和气生财嘛。”
“小三爷言重了,我们都是在三爷手下做事的,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本分嘛·”一个长相身材都很路人的大叔立刻表示了顺从,我客气的笑着给他点了点头。
有了开头接下来就没什么问题了,一个接一个的表达了很好没意见的意思·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些见证者在一瞬间忘记了一切··我就负责做在主位喝茶装逼,无比淡定只负责微笑的说接下来应该办的事,然后我的伙计们负责不计任何代价的帮我去办。
我抿了口刚换上的西湖龙井,谦虚的笑了笑,“各位,据我所知我是来收帐本的,耽误了这么久时间,我们开始吧·”·我话一出潘子就开始执行,面无表情的说,“小三爷吩咐了,请各位爷交账本。”
说完就到他们身边绕了一圈··账本收的很齐,一个个乖顺的样子让我无比满意·我粗粗的看了一眼,这次的账本虽然都不咋地,但好歹是都交上了,我不必血雨腥风的把一切掌握到自己手里,我把账本递给潘子让他发下去。
“各位辛苦了,这些东西我就不细看了·”我摸了把卡在腰上的枪一不小心看到了旁边发育不良的眼神,她趴在桌子上脸向着我笑,惊的我手一抖,把枪拔了出来……·都拔出来了再插进去多没面子啊。
我忍下吃了粪的表情转手把枪递给了潘子,把接下来的长篇大论浓缩成了一句话,“三天之后我希望所有东西该去哪去哪,我喜欢干脆利落·”·看着那些人掩饰不住的惶恐我在心里默默的感慨了声自己实在帅,不由笑了出来,我的笑在这里非常突兀,所有人都面无表情的紧盯着我的表情变化,我挑了下眉喝口茶掩饰一下自己的得瑟劲。
只是我身边的发育不良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她扯着我的手一脸喜悦的天真烂漫,“谢谢邪哥,接下来长沙的盘口就交给小舞处理吧~小舞可是很厉害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隐舞妹子,一开始喜欢吴邪,然后在追寻吴邪的过程中“不小心”得到瓶黑花萌还有齐羽潘子or胖子的爱情,最后同性恋吴邪给他们两人下□□,然后……· ·☆、喜欢男的· ·沈隐舞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做什么反应,我笑的依旧客套礼貌,老子就假装没听到,来打我呀·现在老子是老大,我没听见的话就没说过,听到我不想听的话的人呢,就不存在。
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接下来的事潘子摆平就好,不归我管·我没有其他事也就在长沙待几天,嗯,带着我的义妹,潘子说她真他妈的是我的义妹··一开始就着什么名胜古迹的观光,然而老子这么多年倒了多少斗跑了多少地方,更何况长沙这地。
所以最后我就带着她四地跑跑吃长沙的各类小吃,五天她胖了十斤··丰满些也是好的,从发育不良也变成了小美女,再然后就陪她上街买衣服什么的,女孩的爱好无非就那么点。
苏我总比苏闷油瓶好的多吧,闷油瓶你们凑上去他都不理你们,就他这毛病也让我和胖子操碎了心……哎o(︶︿︶)o··虽说是义妹,还是个苏,但是感觉有个妹妹应该是种不错的感觉,不得不说,变了性别的小花深深伤了我身为一个好哥哥的心。
长沙的臭豆腐是一绝,她说她闻名已久就去吃臭豆腐,结果点了份臭豆腐她尝了一口,变了脸·老子正霸道又温柔,把自己碗里的火腿片夹到她碗里·火腿好歹也算是那碗东西里最可口的东西了,看她那发育不良的样子,很寒酸。
结果她死命的把碗里的臭豆腐往我碗里送……·陪她去逛街,先看了件粉的,然后又看了套白的,再然后是件蓝的……三家店隔了多远她扯着我袖子跑了十三趟,别以为本喵带上墨镜就成了瞎子老子看的出这三件衣服除了颜色就没差别,最后我做主卖了白色,她说了一路粉色蓝色多漂亮。
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她穿上白色不好看,她又说了一路粉色蓝色多漂亮……丫的长的丑还能怪衣服了·第七天也到了我回杭州的时间,我就跟潘子告了别要走。
这几天我为了三叔的面子一直是开的他的宝马,穿的也是典型的休闲烧钱·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先扬后抑,这几天一直装逼,整天就是老子城府很深你来打我呀的样子,走的这天就开着我的破金杯,穿的一身屌丝的滚粗。·你说破坏我形象怎么会那个各种厉害屌爆的人就是你们这二十六年能亲眼看到的天真无邪,那么这二十六年里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你们的掌控之外……呵呵,自己去猜吧。
这一次能让他们怀疑自己……·我跟潘子告了别就要开车离开了,但是,上车的时候被塞进了一个妹子·一瞬间我感觉这一定是幻觉·老子陪她玩了5天以为终于要解脱了……你给我玩这个·“小三爷,这头非要跟着你,我也没有办法。”
潘子一脸无奈,但是眼神里的幸灾乐祸不要那么明显好不好我哭丧着脸卖了个萌·潘子很自然的装没看到,我翻了个白眼开车走了··一路上那丫头叽叽喳喳,我无视了很久,但是没忍到最后。
“吴邪,潘子说你很喜欢看金庸老先生的射雕英雄传,而且喜欢黄蓉那个类型的女孩,”她不要命的扯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我知道我不是那种类型的人,我没她勇敢没她聪明,但我……啊”·我手一抖,车猛的一颤,引得她尖叫出来,我趁机甩开了她的狗爪,老子特别冷艳的开口,“我其实喜欢男的,对不起,辜负你的厚爱了。”
果然这句老子是基佬好用到爆了,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这种安静的态度很让我喜欢··回到杭州时又到了下午,开了一天的车简直又困又乏的,我俩出来后我就打算弄包泡面犒劳一下自己,然后就睡个好觉,然而我忽然想到了我旁边这一妹子还没有住的地……·我让出床给她做梦吧但把她赶到旅店就太不像话了吧。
我纠结了一下觉得我不必纠结这个问题,晚上把她弄晕,丢那不是一夜,反正就她,大街上一扔都没人要··天啊请来个流浪汉把她捡走吧· ·☆、小花来了· ·这几天一直在家里窝着,偶尔和隔壁店的老板下下棋。
那天我正和隔壁店的老板杀的你死我活……·好吧,杀的是我就耗着时间就谋划着擒敌擒王·最后我被杀的剩了一个子的时候我终于把他灭了,丫的象棋我已经很久没有玩过了,搓成这样也是正常,不过惨胜也是胜(但,这也太惨了吧。
)·“吴邪”一个很软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这个声音让我不由一惊但还是装了个酷再回头··帅的掉渣的小花穿着西服搭粉红衬衫,笑的有几分风轻云淡,还有半抱着他胳膊的娇美女孩。
秀秀穿了件红色的毛衣,更显得她唇红齿白五官精致,他们俩一起走来,像是从电视剧里下来的一样养眼··秀秀浅笑着又戳了戳我的肩膀,眼睛带着几分古灵精怪,“吴邪哥哥下棋技术不错啊。”
我嘴角不由一抽,淡淡出声,“秀秀,小花·”我咧嘴笑的傻傻的··回头给隔壁老板一个欠我顿饭的表情,结果那丫的笑的一脸和气,你想干嘛,老子什么都不懂的,“小吴你朋友来了我就先走了”·我望着那丫的背影,还是转脸跟小花秀秀笑了笑,指着我的店门站了起来迎他们进去,“这是我的小店,先坐坐吧。
一会儿我请你们去楼外楼吃点特色菜……”·“小邪,这店装修不错啊·”小花进了店就先四周看了看,笑着给我冒了句话,“古色古香的。”
“还行吧·”秀秀也四周看了看,回头看着我微微眯着眼睛笑的有点小狡猾的给我来了一句,“就是赝品有点多·”·“……”我一秒有些无语。
“两位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西泠印社的东西绝对件件珍品,件件真品·”在柜台上趴着的王盟突然坐了起来,非常流畅的说,“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错过后悔一生……”·“他们不是来买东西的。”
这段话是我从两元店的宣传语上抄袭的,结果被这家伙给盗了·然后就出现在这里丢人现眼,我一巴掌把他拍到了柜台上让他睡去··“不买也不早说,快走,不送。”
王盟打了个哈欠,又在柜台上倒下··操他妈的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秀秀和小花先是愣一下子然后都笑了,小花笑的闭上眼睛咧着嘴笑,笑着微微低下了头,然后指了指柜台上的王盟笑着对我说,“吴邪,你伙计真逗。”
“你们别理他,他一向这么可爱·我平时是住在楼上的,上去坐坐吧·”我先转移阵地,然而却忽略了上面有个奇怪的东西··“吴邪你回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孩半露香肩的从我唯一的卧室出来,揉着微乱的头发,一身酒味·她嘟着粉嘟嘟的小嘴,浑身上下都在写着诱惑,然而她一出门目光就不在我身上了,“嗯你谁呀”·沈隐舞的眼睛直直的勾向小花,瞬间转换对象想要扑到小花怀里,没扑倒成功不过顺带推了勾着小花胳膊的秀秀一把,秀秀被她推的差点摔倒,不过被我捞了上来。
她抬着脸对着小花的脸打了个嗝,眯着她的小眼就差流出条口水来了,“好帅·”·秀秀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她抬头看了看沈隐舞又看了看我,一脸你眼光好犀利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了解的。
“你丫真的是小花哥哥说的吴邪哥哥吗看上去没学会本事只是学坏了啊·”秀秀做了个相当诚恳的表情,配上她精致的小脸,说不出的乖萌甜美。
·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我回了个吃了粪的表情,内心泪如雨下,走到沈隐舞身后掐了一下她的后项,然后接住她把她抱到了沙发上··“你们见笑了,这女人,脑子不太正常,我去拿个外套我们就去吃饭吧。”
我笑的客气诚恳,然后就进卧室里··卧室被人搞的很乱,衣服被子都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被子乱不说衣服还扔的一地都是……·我心累的一边整理一边注意窗外,直到我从窗户往外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进了我的小店。
“我们出去吧·”我在身上披了件外套就出了卧室门,“老痒也到了·”· ·☆、就欺负你· ·原本我是以为下楼我就能看到老痒的,结果是三叔的一个伙计,之前我托他们说要拍卖东西,他的给我约上了两个月后的场合,现在给我要一下古董的资料和照片。
我说今天晚上电子邮件发给他,打发他走了·说好的老痒成了伙计,我觉得有点糗··请他们在楼外楼吃了顿饭,我们还是就着小时候那些共同的回忆来,实在没什么可多说的,最后小花请我去他杭州的家里坐坐,正戏要开始了。
分享信息,就是这样··2003年,他们还在设着计划想要改变看清这个东西,我却在谋划着如何应对它··小花请我去了一个很小的房间,他弄了杯茶醒醒酒气,他微微一笑看着我,“现在我们来交换一下信息吧。”
我抽了抽唇角,死小花,在我面前他娘的还装,就你那点破事,你几天撸一次老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还是不能说出来,我也没心思和时间喷他,就直接来了句,“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不知道现在我也知道。
我跟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弄清楚这是什么事,而是弄清楚,我们应该怎么彻底解决这件事·”·“哦”小花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个风轻云淡的表情,“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
小花和我的思维方式简直像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我是他的话,也会这么说,为了试探·干脆我也露出了一个同样风轻云淡的表情,“有听我故事的兴趣吗”·我花了一个半个小时的时间来讲述了终极的主要工作行为习惯,又总结了它的特征和能力以及我们扮演的角色,然后又分析了诸多可能性甚至沙海一局的大概计划走向,他的表情和我上一次跟他演绎时的变化不大,略屌,爷突然想陪你赌一把。·然而最终我用了一句话来推翻之前所说的所有,“可是这个世界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比上个世界好弄的多,原因就是那群女人·终极说白了就是维护世界的规律性的一种力量,而我们都是为这个世界牺牲的祭品,我们所做的不过是逃离锁定的命运罢了。
沙海一局不过是制造一场假象,断了他的耳目,毁了它的爪牙,混乱一切视听,演绎一场剑指终极的另一种力量,然后我们趁机脱身··而这一次却不必制造什么恶魔,只需要让那群苏和终极对立起来……我只需要让那些女人拥有让那些人看得到的力量,鬼魅的影响力,然后在她们的身边来场彻底的混乱……·狗咬狗去吧。
“所以你要我演场戏”小花挑了挑眉,“顺便卖身”·“是演场戏,不过卖不卖身还不都就全凭你志愿了。”
我用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小花,然后把头转向秀秀,“秀秀,你怎么看”·秀秀还在沉思之中,根本就没有理我们··十九岁的秀秀,在这场迷雾中并未被引导深入其中,也许霍老太是想用比较和缓的方式把这个秘密传导给秀秀,然而遇到我之后就彻底没有这个机会了,也是他们的不幸吧。
霍老太去世后秀秀就一直被小花和我护着,然而最终却让最柔弱的她在这场深渊的最低端周旋··今天很宁静,也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以后发生的那些传奇故事的剧本会从一个炮灰口中出来。
杭州一行我本来是打算拉一把老痒的,然而小花的出现让我也没有兴致再等下去··我干脆给一个关系颇好的学长打了个电话,这学长上学时候就玩黑客技术,他在很多地方帮了我不少忙。
我大概给他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不一会我就接到了一条短信,是串数字,随即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便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谁——谁——谁啊(结巴)”·我呵呵一笑,说道:“我操你的蛋,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他娘的到--到--到底是,谁--谁--谁啊不--不说挂了”老痒似乎心情不太好,结巴的更厉害了。
“靠老子的声音你都能忘我是老吴啊吴邪知道吧,就是我”我没想到他来了出忘了我,有点想咬他。
“吴邪”他一愣,“老吴你--你他娘的-有--有什么事吗”·我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冷淡,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不是你约我去陕西下个斗的吗一个大老爷们大晚上哭的跟鬼似的求我,结果老子装备都准备好了你他娘的就再没给我联络你知道老子费了多大劲才弄到你号码吗”·“啊”老痒先是啊了一声,然后开始兴奋起来,“对-对不起啊,老吴,他--他--他娘的你不提这事我都忘了。”
老子就欺负你记不住,有本事来咬我啊· ·☆、游戏开始· ·我跟老痒又撩了会嘴炮就约炮了,我约了他明天见个面。
从楼外楼又带了些吃的东西回到家,沈隐舞还在睡着,我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又把食物放好才把她叫醒··“沈隐舞,吃饭·”·“吴邪,我很难过,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无动于衷。”
她躺在哪里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你就能看到我的身影,为什么你不爱我……”·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我该爱你吗还有你那里努力了每天把我房间搞的乱七八糟的还让我收拾,我喜欢你才有鬼吧我没心思和她吵架,果断假装没有听到头也不转的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又出来给自己弄了包泡面,一边整理那几个东西编写它们的资料,一边吸吸溜溜的吃泡面。
熬了有大半夜才把东西整理好··发了电子邮件后,出去给她盖上毯子又锁好了卧室门,这才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就直接滚去睡觉了··第二天我照常起了个大早,叫她去洗个澡,我去了厨房熬了细米粥,弄干净了客厅的食物残渣,又下去扔个垃圾顺便买了包子。
我回家时她正穿着我的衬衫,我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很宽大,直接遮到了她的大腿上,衬衫是白的,场面有点禁忌我没敢看·不过这丫的还被我的粥烫伤了手·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意识不言而喻,给我处理伤口。
我到卧室抽屉里翻出来了创口贴··我俩坐在终于干净的我家面对面吃着早饭,别说,光看这场景还有点温馨·“小舞,今天我有事要离开没时间陪你玩了,我会招呼王盟送你回长沙,听话。”
“小舞不要离开吴邪嘛,你去哪里我陪你·”她咽下口中的粥冲我睁大了双眼,“你放心,小舞可以保护你的·我们可以跟胖子黑眼镜小花,还有起灵哥哥一起去,对了,加上王盟,他一个人在店里好可怜啊……”·话越说她脸越红,姑娘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吗·“不行。”
我继续低头喝粥,“你手都受伤了,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丫的老子不让你跟快点滚啊有木有秦岭之行本来就禁人多,人越多心越杂,心越杂事就越乱。
“小舞担心吴邪,小舞真的很喜欢吴邪,愿意为吴邪干任何事情·”她上来想抓我的手不过被我躲了过去,“吴邪,你就不能接受我吗”·“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除非……你能找到我。”
吃了早饭我就把沈隐舞弄晕带到了一个旅店,锁好了店召唤了王盟,把车钥匙给他顺便把我带到了车站,在路上给他交代了些他需要做的事··这段时间西泠不用开门了,老板不在本来也卖不出去东西,好吧,就算老板在也卖不出去啥东西。
“老板,我只是个看店的伙计,我没钱也不想陪那个神经病玩游戏·”王盟听完特凄惨的看了我一眼··“这张卡里有十万,密码是我生日,够你花的,不过这钱不是剩了给你,下月工资我给你加奖金。”
我特别无奈的那出了准备好的他不说就不打算给他的东西··“加多少”王盟一听加工资就兴奋了··我淡然的把右手五指全部展开,他一看靠了一声,“我不会为了五毛钱就出卖我身为一个人类的尊严的”·“我是说五倍。”
我默默在心里鄙视了下王盟,五就是五毛钱的事和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杭州的事你弄砸了我会杀了你的·还有·”我揉了下鼻子,“给自己买点好看点的衣服。”
从三叔伙计那里直接拿了装备,老痒一来就直接去了火车站,我们这大包小包违禁品的,最近查的又紧,这样还是蛮靠谱的··不过这次时间有点紧,就弄到了坐票,不过车上人不多,上了车又换成了卧票。
我俩对着头一包花生米一瓶老白干的说了一整夜的话,不过到了白天就没什么劲的躺那了··他的话没变多少,就是缺钱非去不可,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他的耳丁,老子成功的把他耳朵的六角青铜铃坑了下来。
我是他最迫不得以的选择,也是最必然的选择,这个世界上会理他的人不多了,而能陪他此行的更只有我一个··到了西安后我们找了个小招待所过了一夜,吃了当地的酸菜炒米和芙蓉汤,顺便逛了逛夜市,直逛到十二点多。
老痒惦记着炒米的味道又嚷着要去吃夜排档,我们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家排档坐了下来,点了两瓶啤酒,边喝边吃··这时候我也没什么忌讳,说说明天倒斗的事,反正我们一口南方口音他们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
聊着聊着,就听边上一老头说道:“两位,想去啊答做土货买卖勒”·听懂装不懂的我和不知道听懂没有的老痒对望了一眼,果断装没有听懂的样子,这老头还打算说些什么,不过这会儿人渐渐多了起来,就又来了两个人坐到了我旁边。
胖子拿了我们点的串串就咬了一口,老痒就嚷嚷了两句,“你谁--谁啊这是--这是我们的没长着眼吗”·胖子呵呵一笑,“兄弟别急嘛,咱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请胖爷我吃个串串胖爷我会关照你的”· ·☆、一线天· ·胖子和闷油瓶开了我也就没心思绕什么大半路子,四个一起在排档里吃了一顿饭就勾肩搭背的去了我们的小招待所。
我们四个人一间房住不下就开了两间,毕竟谁落单都不好看,而我们里面就我和老痒算得上是熟人,我就和老痒一间,胖子和闷油瓶一间··招待所是城里的,虽然从硬件到软件就一个字渣,虽然连个凳子都没有,但好歹还有个电视机在那摆着。
老痒在床头坐着,一手按着遥控器翻着雪花乱飞的电视节目一手抠脚,似乎很不经意的问了句,“老吴,看上去你跟那俩人挺熟的啊·”·“那个吃我们串串的是北京的王胖子,另一个就是道上盛传的倒斗一哥哑巴张。”
我在床上躺着摆弄着新买的手机,懒懒的把这两个出场费把我俩买了都抵不起的人物名号报了出来··“老吴不--不--不是我说你,这趟斗并非其他斗,最忌人心不齐,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岔,我们还是少招惹的好。”
老痒扔了遥控看着我继续抠脚··“这两个绝对可信·”我和上手机看了一眼老痒,“就算有一天你利用我,我三叔从了良,我爹在我背后捅我刀子,他们也不会背叛我的。”
我笑的很有自信··“呵呵·”老痒笑了笑,“原本以为三年不变你长了点脑子,结果你还是这么容易相信人·”·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我眨了眨眼睛,“你是说我以前不长脑子了。”
·“老吴我也不说你了,但无论如何到斗里跟紧点我·”·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包了一辆车,颠簸了一中午终于到了蛇头山下,这里是个景点,进去是得卖票的。
其实逃票的话也有办法,可以绕上半圈从另一边上去,但那边的路远不如这边好走,我们还是买了票又花钱请了个黑导游带我们去一线天··老痒有点不明所以,原本他才是夹喇嘛的人,结果到了这里,从人手到路线我都包办了。
他的表情有点愤懑,“老吴,你这样可不地道,你这是,想劫你发小的糊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斗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只是看着他不理,然后转身跟着黑导游走路,他大概越想越气忽然飞起给我了一脚,直直的把我踹到地上,“吴邪,亏老子那么相信你结果你就给我来这个”·老痒骂我一直都是用杭州话骂的,胖子和导游听不太懂,瓶子应该是听懂了但我没反应,他神情淡淡的。
而且胖子又一直给导游搭讪,根本没有注意我们这边的事,这一脚一出他们才注意到,胖子立即就去拉还打算踹我的老痒,劝他说,“兄弟别急兄弟别急,吴邪那熊样你还不知道。
他想让你死你有一万种死法,他会害你你早就不知不觉的死了·”·闷油瓶子伸手把我捞了起来,老痒又嘟嘟囔囔的骂了两句,胖子就在哪里劝阻,最后挤眉弄眼得给我了一个快来道歉的眼神。
“跟上好吧我才不会劫你的胡嘞,我们去的是同一个地方,跟着老子有肉吃·其他事到地方了我再给你解释·”我看了看老痒很淡然的说,看着他一脸别扭我挑了挑眉向着他伸了个爪。
他也瞪了我一会儿,吸了一口气用杭州话恶狠狠的道,“行你老吴,老子信你这次·”他抓住了我的爪子··走了一会儿后他又低声补了句什么,我耳力不错,他说,“不然老子就被你坑死了。”
我们跟着黑导游花了三天终于一路到了一线天,其实这一行三天,野地生存技能不错的我们走的都有点麻木了,不过一路这黑导游手段有点多,和他时刻防备着倒也不太无聊。
 ·到了夹缝中给了他说好的钱后他离开我们就进入了一线天的夹缝中··其实这一路上那黑导游也给我们说了不少一线天的奇事,像什么阴兵借道,说这条沟自从形成以来应该几乎没人走过,却一棵杂草也不长,好象天天被马匹践踏一样。
还有前几年还有人想在这里建一个景点,但是只要施工队一来,这里就开始下大雨,每次都是这样·搞的那几个领导一点办法也没有,加上离村庄实在太远,只好作罢。
这种事情加点好的素材和具体描写或许可以成为不错的恐怖故事,但倒斗的不怕鬼,我们一行也都算有些道行的,吓是吓不到我们,反而更添了这斗的魅力所在··我们继续深入,逐渐走的有点麻木,这山缝也不知道多长,越往里面光线就越暗,温度也降了下来,感觉阴森森的,有种非常莫名的被窥视的感觉。
后面整个山缝里就安静的有点可怕,只剩下风吹过的呼啸声和另外一些说不出名堂的古怪声音··这种感觉,让我们都非常的不舒服·· ·☆、秦岭· ·夹道中就我们四个一路行走,闷油瓶就继续他的闷哥本色,我和胖子老痒倒絮絮叨叨的说开。
老痒这一路给闷油瓶搭了好几次讪,不过闷油瓶冷淡本色尽显无疑,但老痒凭着一张嘴还是很胖子飞速的称兄道弟起来··这夹道只是两人并肩而行的距离,何况我们四个健壮的大老爷们,所以我们四个是条单人的道。
先是称来过这里的老痒,然后是我,胖子,最后是闷油·可以看的出老痒的顾忌,他旁着侧着打听我们三个的事,闷油瓶不理他,我又说什么也不肯告诉他,胖子就成了他的突破口。
然而胖子又怎么会是这么好忽悠的,直接忽悠的老痒一愣一愣的,“我们三个的故事要从你开始说起,但他们俩的故事可以追述到天真出生了·”·胖子抄袭了西游记,红楼梦,水浒传,还有斗破苍穹,编造了一段毁人三观的神奇故事。
虽然这个世界已经神奇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地步,但是这个故事还是让我扭曲的三观都蛋痛··“在上古时期,有一群人发现了一种长生之术,但这种术法并不受人控制,为了研究这种乖诡之术,进行了大量用娘胎中的婴儿的实验。
然而这些实验都失败了,也因此变异产生了很多怪物,禁婆,不死尸……其中被处理的失败的产物中有着一个孕妇,而成功的引子就埋在他的肚子里……”·“靠这他娘的也太扯了吧”老痒大概越听越头痛就开始反驳,“你怎么不说你们是从一根藤上掉下来打败蛇精的”·“霍霍霍……你丫还不信了”胖子扭头给闷油瓶抛了个媚眼,“这就是小哥传说中的来历。
你不信可以查查,他二十年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吴邪的爷爷和他还有点关系……”·这点就完全是真话了,只是怎么听都像假话罢了,我听的文思大动,干脆从我开始说了,“老痒你别不信,这家伙的出身还真就这样。
但这么炫酷的出身丝毫无法改变他悲剧性的命运,他成了这群渐渐复杂的势力中的一个方向·我的出身还是有关那长生术,我家的底子你也清楚,我家从我爷爷那代就卷进这件事了,我祖辈父辈都是脱身脱不出的笑话。”
我挑了挑眉,“而我就是笑话中的笑话·这个圈子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的卷入也不如最初的时候那种求长生来的纯粹,人心里的诡术在渐渐蔓延·”·闷油瓶这家伙居然开口了,他恬着一张很可信的脸接着胡编,“其实我的身份没有那么扯淡,而吴邪是他老一辈人计划中的一部分,成功就会彻底摆脱这种笑话般的命运,失败的话,所有努力都可以失败了。”
闷油瓶停顿了一下,“所以,是他兄弟就不要用任何理由欺骗他·解子扬,你可以相信吗”·我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这种台词实在不太适合闷油瓶说,感觉,有点想抱抱他的冲动,养了这么多年养熟了·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我回头看他,结果昏暗的光下狭隘的山缝,我看到的仅仅是胖子的那张脸,本来凑的就近,这么一来我直接快凑他脸上了,他吓了一跳,“天真你他娘的没事回什么头”·他话没喊完老痒就往后一跳直接撞我身上了,我一下控不住,直接倒胖子身上,然后我们就挂到了闷油瓶身上。
这种狭缝里我们这样摔倒是得最上面的老痒先起来的,结果他不但不起还一个劲的往后摸,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前面有个人前面有个人……”·我心下念着老痒的推法即使是闷油瓶也会撑不住的,就拽着老痒站了起来,口中安慰他,“老痒别乱说,这种地方……”·话没说完我就看到了前面的那个身影,昏暗的光下它姿势诡异的一动不动,我赶紧打开了手电,我们的角度看不到它的脸,但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胳膊,那的的确确是人的胳膊啊· ·☆、鱼· ·那个“人”穿着一身奇怪的古代衣服,裸露的手臂呈现灰白的颜色,木然的立在夹沟的中间。
在昏暗的山缝阴影里,显得极其的诡异··我眯了下眼把老痒推开了,随口给他解释了一句,“它是用石头雕刻而成,只不过他的雕刻手法过于写实,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才会被误会成真的。”
虽然如此,老痒说什么也不肯打头了,这个石人也确实是鬼斧神工,雕刻的太逼真了,就算我近距离去看,也觉得场面骇人,头上直冒冷汗,但有些时候不得不说,还是习惯了就平淡了。
由我开头走过去,一靠近就能看得真切了,手电筒的灯光下,这“石人”的下半身被压在碎石头堆里,脑袋部分已经没了,只剩下一个脖子··我抬头看去,果然看到峭壁的上方有一个地方岩石松散,只不过整个山势倾斜,形成了一个死角。
我是看不到实际的情况但这个石人的出现就证明我不必多看了·我往后回头看了看他们,“那东西在上面·”·胖子打了手电筒照了一下上面就开始往上爬,有过海底墓死门的经历这种有弧度的山缝就不算什么了,这山总不会突然合上,上来咬我们一口。
我跟着他趴在峭壁上,顺着坡度一点一点的移动,很快,就爬到了发生坍塌的地方··上面是一个依山壁开凿的浅坑,不少相似人头俑拜访在洞里·人头俑是古时候打仗,携带整具尸体回来邀功太重,就砍下人头,这些人头给放在石身上,充当活人来殉葬的。
在塌口的中间,被炸出一个蓝球大小的黑幽幽洞口,胖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打量了一个洞口,干脆就骂了声靠,“这他娘的又搞这个,他娘的又歧视我们胖子我们还能好好的做朋友吗”·我咧着嘴笑了笑,又拿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发现里面空间极大,我探头进去,看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拱顶的石室,是开凿出来的,顶上有一些壁画的痕迹,积水水位很高,几乎到了拱顶的边缘处。
我一边打手电看洞穴一边拍了拍胖子的肩,有几分戏谑的说,“我说过你应该减肥了·”说完把手电放到了地上,取下了自己的包,“里面有积水,把重要的东西用防水布包上再包。
记得,到了里面千万别故思乱想·”·我话一说完老痒就接话了,“我--我--我记得咱们几个里最--最--最喜欢胡思乱想的就是你了吧老--老吴·”·虽然事实如此但被这么不留情面的说出来还是有点想推脱,我下意识的看其他人的表情,刚被我说要减肥的胖子直接眉开眼笑的和老痒握手了,“这话倒没错,我也觉得,这斗里最可怕的就是吴邪了啊。”
说完还挑衅的看了我一眼,我咧了咧嘴,转头去看闷油瓶,这丫的手脚快速的包好了自己的东西,正从我这里拿东西包·看到我看他他皱了皱眉头,就不再看我继续包。
他们都在包我也不好意思闲着,但好不容易闷油瓶这么主动,我干脆操起了石工锤砸石壁给胖子开道·砸石头的确不是什么轻松的活,但在塌口上砸就轻松的多了,重重的砸了几下倒也砸大了洞口,我给干脆第一个钻了进去。
下面踏不到底,我就把自己挂到壁上,接过了瓶子递进来的手电筒我大概照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很大的拱顶的石室,是开凿出来的,顶上有一些壁画的痕迹,积水水位很高,几乎到了拱顶的边缘处,透过水面可以看到,浸在水里的四边的石墙上都凿着浅坑,里面全是长满青苔的无头石俑。
我看了看积水掂量了下自己还是小心翼翼的松手滑下去了,水一下子就漫到了我胸口,而且脚下没有一点踏实感,这水估计是很深的,加上这水还真他娘的凉,我打了个哆嗦不由在心里骂了句。
这时上面的他们都打着手电问我的情况,我大概说了几句他们也都准备要下来了,先把背包给我再一个一个的进··老痒和闷油瓶都是先在壁上挂一下然后找准位置再跳,胖子也是挂了一下,但掉进水里的时候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我被直接打了脸。
我们几个大概合计了一下还是先找个地落脚,我凭着本能向里游去,才游了几下,就看到一个石门开在最里面的石头壁上·石门因为水位的关系显的很矮,门里是一条大概有两辆解放汽车宽的石道,一片漆黑,我们手电扫过的地方,都是青灰色石壁,有粗略修凿过的痕迹,有几段地方的上面也有壁画,但是这里的壁画早就被水汽腐蚀的根本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了。
我招呼了一声就向里游去,一直往里面游了十几米,突然石道就一拐弯,呈90度的直角,我用手电照了照,一个手电居然看不到底··其实这里一般的盗墓贼就该回去了,一来前面不知道什么情况,二来在冰凉的水中作业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我默默清空了下脑子里关于关节炎和泡凉水的某些事情··老痒看了看四周的石壁,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墓虽然挺大,但是修得很粗糙,你看这些石头茬子一块比一块难看,根本没修过,说这墓老板会不会也不太有钱,开了山就没钱装修了。”
胖子一听他的话也照了一下四周,解释道,“胖爷我刚刚就注意到了,不起老痒同志你不必担心,凭这么多年的经历我看来,这里可能是陵墓外圈,到墓室里面就能精细些了,你说是不是天真”·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看的,你看这里摆了这么多未完工的石俑,可能是陵墓工匠采石雕刻的地方。”
我们继续往前,有游了几分钟,在通过那个转弯口的时候,听到前面黑暗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水声,似乎有个在水里潜行,我心里暗骂了一声靠··胖子手电筒一转我们立刻就看到一个三角形的水痕,瞬间沉入水中。
这一晃神间我就被闷油瓶扯住了手·他就扯着我死命的往外游,我下意识的就是挣扎·· ·☆、闷油瓶· ·我扑腾了几下,但闷油瓶力气之大是我挣脱不开的,这会儿回头一看,那三角的水痕已经闪电般向我们冲了过来,经过的水面翻起一阵浑浊。
·我的手还在闷油瓶手里,刚才反应失误我们折腾了半天没游出去几米,这下我俩都跑不掉了我心里将他十代祖宗骂了遍,这个时候再不容我多想,那怪物闪电般冲过来,转眼便到了眼前。
我两手拽住闷油瓶胡蹬了两下把他甩了出去,我矮下身子,就准备硬吃这怪物的一击··那三角的水痕来的飞快,到了我面前三尺左右,我强行安慰自己要静下心,告诉自己不要怕别胡思乱想什么的,突然水面出现一个扭曲的曲的波纹,水痕却消失不见了。
说是迟,还是快,突然我的眼前就炸开了一团水花,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我扯了出去老远,那巨大的鱼就扑了个空··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鼻子里呛进一口臭水,酸的我睁不开眼睛。
就被闷油瓶爪着领子拽出去老远,我当时脑袋也反应过来了,这时候我再从闷油瓶怀里挣出去完全就是浪费我们逃生的时间了··我干脆两手抱住他的脖子,两腿环上他的腰把所有节奏都交给他掌握,他的确需要安静。
我没有什么换气的机会,这么一会儿憋的我也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再在他身上挂着非窒息了不可··他这会儿也完全舒展开,我们潜游的速度非常快,我正预计着放手还是不放,犹豫间忽然我看到了在我们身上乱晃的手电。
我也不犹豫的放出了手,挣扎着探出头来,贪婪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同时就腰上发力快速的潜游了起来··这时候四周光线非常差,只看见手电的光在后面直晃·但是这些微弱的光根本照不出什么来,反而把水片照的反光,影响我的视野。
我喘了几口气,脑子清醒了不少,这时候就发现我们已经离那鱼很远了,在心里默默惊叹了下闷油瓶的威力同时就发现了后面老痒和胖子不停叫我的声音,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闷油瓶也没有跟来。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急忙潜游过去··闷油瓶的小黑金被我抛弃到沙漠了,到现在他手上也没有件称手的兵器,我在水里拔出了卡腰上的大白狗腿在水下抱着那大鱼的腹部刺了过去。
这里的地方太过狭窄,这条鱼施展不开,只能攻击我们胸口的位置·那怪物中刀后,身体狂扭,我再也抱不住,被甩的撞出水面··我的手死死拽住大白狗腿不放,用力气一划,整个儿在它身上划了一条大口子。
等我再探出头来的时候,绿色的水面上已经全是红色的鲜血,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非常的恶心··我一探出头就看到了一身血得胖子和老痒,胖子和老痒一人手里一把军刀看着我就一愣,胖子反应的快,一把把我捞出了一大步。
我喘着粗气定了定神,往后一转头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鱼头冲出了水面,我只看到一口密集的獠牙·情急之下我条件反射的往水里一蹬,又把大白狗腿往大鱼肚子里送。
水里一片浑浊,那条大鱼显然吃痛,不停的在水里翻腾,不时还撞到一边的石壁上,我们戒备着不敢向前也不敢太往后,水花被它击出一片··可是没过不久,它却在不远处肚皮朝天的浮了上来,虽然两只鳍还在不停的抖动,已然已经不行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那条鱼,紧张的没有一句话,这时老痒拍了我一把,对我和胖子说道,我们快点去这边,这边有台阶·”·胖子顺着老痒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笑了,“得我们这又冷又饿的正好上去休整一下。”
然后他往前走了几步又转头笑着看我,“天真你刚刚没受什么伤吧,留了疤就不好看了·”·在漫到胸口的水里走路还不如游泳,不过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刚刚经历这么条鱼,现在在水里我还抖的厉害,我是不想游了。
听到胖子打趣的话我看了他一眼,他也冻的直抖,看来都一样,我哆嗦着说,“你当老子女人啊留疤不好看,那是男人的荣耀印记……”说着我就想拉袖子然而刚碰到衣服我就意识到现在我还是个没有荣耀的人。
胖子呵呵的笑了两声,“胖爷我没当你是女人可不见得别人不当·”胖子在水里往我腰上推了一把,我被这么一推给漫顶了,老痒笑着把我拉了起来··“对了,那个小哥呢”·我一听这话就猛的一愣,举着手电照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闷油瓶的身影。
我咬了咬牙感觉有点想哭,这杀千刀的闷油瓶,不会又给我玩什么失踪吧·不,不要胡思乱想·· ·☆、闷油瓶的bug· ·我就不信了,就这么一泡尿的功夫这家伙他娘的跑哪去了,我们正慌慌忙忙的寻着那丫子的踪影时,那丫的忽然从石台那边的石道里抱了堆东西出来。
我第一眼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接着就是有点想咬他了·胖子一看到闷油瓶就乐呵了,咧着嘴吆和了声,“哟呵小哥给我们捡材火去,会照顾人的小伙有媳妇。”
我失语的看了胖子一眼,突然更想咬胖子怎么办,当下笑道,“你以为小哥是我们两个大伯呀往哪一摆,小姑娘倒贴的多了去了·”·“也是。”
胖子装模作样的哀叹,“人家小哥还是个小鲜肉,光看脸就有姑娘倾家荡产哭爹喊娘的倒贴,咱俩有年代感的帅哥就得烧火做饭家里家外的忙活才有姑娘要·”·“你回家抱着你媳妇睡去,你没资格谈论单身狗的辛酸泪。”
我忽然看到了他眉间的笑意,当下就没了笑意,不就是想讽刺我单身还没人要吗忽然我想起了胖子和闷油瓶的巴乃之行,不由停下脚步问道,“到地方你媳妇怎么说”·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胖子笑了笑,给我眨了眨眼睛,“我做事你放心。”
我身后的老痒戳了下我的背,大概以为我伤心还没有对象的事,安慰道,“走吧·你还没30呢,单身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是吗你也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吗”·老痒,“……”·哼你也谈过对象。
胖子这一辈子,该风流风流,该痴情痴情,写下来简直就是篇小说·闷油瓶嘛……他的烂桃花还需要我细数吗虽然都不正常,但好歹是女的。
三叔有文锦……小花有秀秀……瞎子有苏万黎簇有梁湾,连王盟都有女朋友,反正就我,没对象··胖子招呼我们赶紧过去,升了一堆火后我们把衣服脱了交替的在火上烤干,又烤了干粮。
我们几个赤身裸体的汉纸坐在火边啃干粮··我身上除了擦伤和淤青倒没什么伤口,弄了点热水擦了擦就没做处理,其他人也没有受什么大伤,休整了一下我们穿上了衣服就进了后面的石道。
·这石道继续它野兽派的风格,大而不精,里面同样一片漆黑,石俑和动物俑横倒在石道上,两边的洞墙上坑坑洼洼,裂缝横生,有时候还能看到浮雕石刻的半成品。
为了减少耗电我们就开了胖子一个人的手电筒,走了约半个小时的工夫,我们看到了前面的光亮··我示意胖子关了手电,还有光·当下我们就有默契的放轻了脚步。
墓室里有光不是有夜明珠就是遇到同行了,而且这么狂野的野兽派石道里根本也不像是会冒出来夜明珠的地方,而能摸到这个地方的同行那有一个是简单的··在心里暗骂了声这群混蛋的坑爹性,我们快步走进了石室,里面倒着不少破碎的无头石人俑,四周有石灯,石室的中间,放着一只石棺。
石棺很大,棺盖上面的雕着一条双身蛇,两条蛇身分别缠绕住棺材的两边,雕刻的非常精制,但是蛇尾巴的地方明显还没有完成,只雕出了一个大概··我只扫视了一眼石棺就看向了围着石棺的四人,有些面熟但肯定的是我不认识,一个看上去就不是善茬的大叔,一个有些胖的中年人,两个年轻人,其中有一个带眼镜,看上去书生气重的很,应该是他们的师爷。
其中的那个大叔的手很不正常,白得犹如死人一样、布满干枯皱纹的鬼手……忽然感觉我抓住了点什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我突然想到了这几个人在我脑袋不知那个角落里留下的那点残余印象。
他们应该和我们不是一个圈子里混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我在心里默默掂量了下打起来的后果,四对四,加上闷油瓶的bug,他们完败··想到这里我突然很想笑,主动走向前去拿了根烟递给那个王老板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杭州的吴邪,刚刚入行没什么名气,请王老板多关照些。”
 ·☆、黄泉瀑布· ·王老板看了看我手里的烟便接了过去,和我握了握手,浮夸的夸了我两句青年才俊什么的,不过话里明着暗着就是我们跟着他们下地不人道。
嗯……大概我们四个看上去也没多能打吧,所以他才敢直接说··“吴老弟,我说你们有没有这斗的什么线索走了一圈,到这里还是没路了。”
我们一行人坐了下去围了个圈,王老板问我··我笑了笑,这丫的是试探我的,我不排斥他跟着我们下这个斗,当然,前提是他是自愿的情况下,于是把这个逼交给老痒来装,我说,“小弟我才疏学浅,平时生意就是出出钱出出货,这种学术问题就得问过我们的解师爷了。”
这一路来我都是串的师爷的角色,突然我说我的角色是个收货的老痒愣了一下不过快速跟补,“老板,我肚子里那点道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问题你……”·我装出一副爽朗的模样,“我觉得王老板投缘的紧,这出了斗以后的合作是免不了的,这以后请王老板照顾,都是兄弟,有什么大家说出来不就得了。”
老痒恨铁不成刚的看了我一眼,信口胡说道,“我们去的这个斗很奇特,在里面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奇怪·而里面的东西也是有什么都不奇怪,只能说这是个能突破人想象中的斗。
我们这行当见过的宝贝数不胜数,但这个斗里什么黄金玉石都不算什么,这个斗能打破你对金钱的定义,甚至……”·我伸手拦住了老痒对那王老板憨厚的笑了笑,这种时候必须造成一种我们知道的比他们多的感觉,那个王老板哦了一声,“吴老弟,我们请你来分享资料是想打探打探这斗里的虚实,不是听你师爷在这里信口胡说的。”
“这斗我们也是根据传说调查来的,这斗里的东西嘛……”我做出一个很神秘的表情,“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关于这些我也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多说,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我们把这石棺移开,下面有进入地宫的通道·”·那个王老板诧异看了看我,我挑着眉毛露出一个不论不类的笑·人都是由话多死的,那个王老板看我什么都不问就问了我一句,“那你们有什么想要的”·我呆泻了一下,他们手里还真他娘的有我想要的,比如那个凉师爷,再比如那两本书,我能说出来吗但他话都问了我又能不说吗·“凉师爷以后跟我混吧,工资低无人身财产保证,工作繁忙且没有假期,但我会是个好老板的。”
我这话一出那个王老板就看着我,我在他们没有自我介绍的情况下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信息和在这个小团伙里的角色,我笑了笑,“你手里那两本书我也同样有兴趣。”
意思很明显,老子就是比你屌,你惹不起就得听话。·说完我就不说话了,他们的人不推石棺我就叫了胖子老痒闷油瓶一起推,他们看见了也赶紧过来帮忙,石棺一推开下面就是个一米见宽的石道,闷油瓶打可头先行进去··这个矿道比较窄而且有些难走,一行只容得一个人通过,我们的人在前面,他们的人在后面·那个王老板一开始还怕有机关,问东问西的问了半天··这些有钱人就是惜命,不过在这种昏黑狭隘的石道里,有个人说话感觉还是好的,这石道修得越粗糙,石头都是整块整块的,这样的做工,肯定不会有机关。
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这一路就开道的闷油瓶和王老板还有那个凉师爷开着手电,走着走着,矿道走势一改,逐渐开始出现角度,阶梯也好走起来,我看到这一段的岩石明显变成了红褐色,还有很多细小的反射。
这种石头大概是花岗石,里面还有一些云母,非常的坚硬,那些人将矿道改向,大概是想避过这一条花岗石带··我们应该已经到了大山的内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矿道的下面传来水声,经过几个弯后,那水声大了起来,听上去如万马奔腾一样,水流十分的湍急。
我们继续往下,前面地矿道也渐渐宽阔起来,出口很快出现在视野里,前面吹来了一股强风·走出暗道,我们来到了一处河滩之上,一条奔腾的地下河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河道的顶部因为河水的长时间冲刷变得很圆滑,洞的规模,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水流非常湍急,刚才我在上面听到的巨大水声,就是因为这里的洞穴结构好像一个扩音器,将流水的声音扩大。
最前面闷油瓶下去往水里中间走了走,没走几步水就漫到他膝盖上,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就上来,看了看我们很无奈的道,“水太热,过不去·”· ·☆、伤· ·烫死这种事想想就够了,其实我是记得这地方有条河的,所以我们四个是带着条气船的,不过没有带打气筒,而且也不够我们八个人坐的。
加上水流很急,回来是不太可能的了··空气隔热,虽然水流很急但我们奔着的是瀑布那边,坐着气船虽然水流很急但顺水到边缘的时候抓住那里的链子,顺着链子划下去就算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难度并不很大,重要的就是挡住水流的冲击,我们几个的身体条件都能做的到。
我们四个合计了一下就决定了在这里跟他们分道扬镳,吹气船的事我已经不愿意多说什么,这个世界上能像王盟那样的人果然不多了,如果我能回去一定给他涨工资··结果我们把船吹好了他们就过来抢,简直巨无节操那个泰叔直接拔出了枪,对准了我们中看上去最能打的胖子。
那个二麻子大概看我最弱就向我冲了过来,原本我们就是在岸边上工作,他一冲我一避他直接冲到河里被烫的嗷嗷叫··胖子还是没快过枪,但闪躲之下中枪部位从心脏改到胳膊,一听那枪声我心下顿时就一狠,他们都翻脸了我们也不用给他们脸,我就站在那里,那个二麻子一上岸我就把他踹回去,就两个回合,他就被水冲走了。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解决了,泰叔和王老板都摊在地上,就凉师爷在哪里看着我们,他也是个聪明人,看这情况知道我们没有要他们命的心,当即表达了顺从··胖子直接把那个王老板他们一行人的包都给拿了过来,照着他们的肚子就猛踢了几下,最后还不解恨的在他们身上吐了几口口水。
我看了看还是把凉师爷的包给他们留下了,如果他们醒来想回去至少这些够他们安全的走出秦岭··我们从里面挑了些用的到的装备就把他们的其他东西都沉塘了,再跟下去他们面对的也只有一个死字了,断了他们的前路希望他们能活着吧。
那颗子弹直接打到了胖子肉里,但现在处理会白白浪费胖子的体力,我想了想对胖子说让他也原路回去,结果他直接拍了我一巴掌说什么爷不肯自己走··胖子的伤只是简单的止了血用纱布裹了上去。
水流的急而且很烫,我们不可能让谁在水里扶着船,所以只能很短的时间里全部上船·装备也只能往身上挂··水推着我们的小船快速的前行,很快我们就飘到了瀑布口处,当即我们就跳了下去,这里有很多铁链,我抓住了一根铁链就那么扒着下滑,划到一半才发现丫的没铁链了。
我还没来得及骂娘就自由落体摔了下去··背重重的落地,摔的我差点吐血,挣扎着从水里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又差点被水冲倒,我强迫自己站稳,然后向着岸边爬了过去。
不多时我们一行人便集结完毕,是打算休整一下再出发的·胖子的伤也是这个时候再处理的,我和老痒负责收些草晒干·胖子取出来子弹是得开刀的,这行人里最具医学常识的,我原本以为不是凉师爷就是我了,而开刀的人也只能是我了,没想到被闷油瓶接手了过去。
……怎么看他也不像神医,嗯,连游医都不像··拆纱布的时候胖子抱着闷油瓶谈人生,“瓶子啊你说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怎么说我们都是彼此的天使了吧……胖爷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但你也得掂量着胖爷我的能力来,其实我觉得直接挖是个很不错的方法。”
闷油瓶侧目看了看胖子,他好像很委屈,“胖子你不相信我·”·“那有不信你,我很相信你,真的我相信你,真的……”胖子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然而到取子弹的时候闷油瓶使出了他的一绝技,两个手指向里一插一夹,直接把子弹夹了出来,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胖子这伤倒是托他神膘的福完全就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取了子弹洗了一下,敷上止血药裹上纱布后就完全不影响行动了。
我们合计了一下,决定先休息一晚,明天早晨再动身出发·· ·☆、尸海· ·我醒的是比较早的,洗了把脸后升了堆火把我们的干粮烤了烤,又烧了点热水,等到都醒来的时候就着热水吃了些干粮我们就准备要进入墓穴了。
我拿着《河木集》装模作样的翻看,虽然我根本看不怎么懂·最后我得出结论,入口在瀑布后面,全部人都很信服,胖子观望了一眼感慨到,“没想到我王胖子还能进回水帘洞,只是不知道我大师兄家如今是什么操蛋模样。”
入口都在瀑布下面,还都住了一窝猴子,说起来还真他娘的像,我一阵恶汗,不由骂道,“死胖子你大师兄不善经营还喜欢惹事生非,大该都给他陪葬了吧。”
那个凉师爷一听我们要去瀑布下面死也不肯去,都到这里又不去简直坐等□□,我坐下又烧大点了火,等那凉师爷□□好了就准备出动了··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那水是真凉,我身上刚刚才烤的热呼呼的气息一下就被吞噬殆尽,我打了个寒战深吸一口气就往下潜,行着往瀑布底下游去,水下的流速相对而言和缓一些。
然而着并没有什么卵用,到流速最大的地方我还是得往上潜的··在离洞口很近的地方我终于抓到了那个铁链,半攀爬的经过了水帘,水的压力消失的那刻我差点又摊下去,哆哆嗦嗦的爬出水里又捧着水壶灌了些热水这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我转头四处看去,这里也是天然生成的,不过有些地方有过人为修平的痕迹·阶梯之上是一座青纹石石台,石台的四周有四根石柱,上面刻满了鸟兽的纹路,石台中放置着一个奇怪的高大青铜容器,像一个大的葫芦瓶,高度超过我一个脑袋,锈痕斑斑,上面都是双身蛇和祭祀活动的图案。
我上来的数不上早晚,我上来时闷油瓶和老痒已经进来了,胖子和我不过前后脚·我打量了一遍也不见凉师爷跟来,刚才是我亲眼看他下水的,他也没地能跑,我心里咯噔一下就问了句,“你们谁见那个师爷了没”·他们纷纷摇头,我让他们下水找找,老痒对凉师爷是没啥子好感的,就劝我,“你也悠着点,说不定他是找到路自己跑了,我们又不是救世主,这倒斗生生死死也没有办法。”
我摇摇头说,“怎么说都是条人命,我们总不能放着不管,我只找十分钟·”·说完我便跳了下去,我在水里潜了一圈没找到他的影子,水实在太凉,再待一会儿我就会挂的,无奈之下我只得先回去。
再进瀑布费力实在有些支撑不住,眼见我就快被水冲走时一双手拉住了我把我拖了上去·老痒一边抱着我摩擦我的双肩一边责怪我,“都说了悠着点你还非得逞强,要不是老子拉你那把你被水都不知道冲那了你知道吗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傻。”
·我抿着嘴,偶尔用嘴出口气感觉都是冰凉的,我又灌了两口热水,这才注意到胖子和闷油瓶都不见了,我问老痒,他解释说,“你下去没多久那小哥就下去找你去了,胖哥也跟着去了。”
“那他们走了有多久”·“大概就七八分钟·”·“不行,我们得去找找他们·”·“老吴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你再下水就是找死。”
“那也不能……”我话还没说完水上就撂上来一个人影,接着胖子和闷油瓶就先后上来了,那个被撂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凉师爷··我们把医用酒精浇到了升的火上,烧了点水又给他们三个一人喝了一点,闷油瓶看上去除了唇色有些泛紫倒还正常。
胖子的脂肪层厚实,隔热效力强,看上去还是活蹦乱跳··那凉师爷就没他俩这么好的身体素质了,大概呛进了水,昏迷中还不停的咳嗽·我把他背抱着拍了几下,吐出几口水倒也缓了过来。
我们走上石台,将包裹和凉师爷放到地上,又走到石台的另一面观察,那里有一道十人宽的石阶,蜿蜒一直向下通向这个洞的深处,足有上百阶,火把的光线照不到底部,无法知道下面是什么。
大概又休整了有十几分钟,我们由目前身体状况最好的老痒打着头开始下阶梯,百来级的石阶并不要走很久,很快便到了阶梯的底部··阶梯的底部是一块秃出的黑色石梁,再过去,就是一个断崖。
这种地貌,可能是地下水道所在的岩脉是一个阶梯形向下的结构,有些地方发生过山体运动,造成一系列的断层而形成··老痒走到断崖边上调整了手电筒的光线往下照去,瞬间呆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们看着情况也往下一看,瞬间也呆住了,那凉师爷更是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悬崖下面十几尺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枯柴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你就可以知道全是骨头,一片挨着一片,有些地方还累起来好几层,足有上万具之多。
                       ·作者有话要说:卖个萌,求收藏~· ·☆、交给国家· ·我们一路到了崖岸之下,鬼打墙之后就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行进,原本这是没什么的,但凉师爷看着那堆枯骨发现了什么非得停下来观察,我们就在一旁抽起了烟。
结果很显然,我们的烟头引燃了地上的火油··在革命的烈焰引导之中,我们跟着老鼠的脚步来到了青铜树下··这一路都没这么逆天,原本以为这一路不会受伤的,结果到这里又被火烧又连滚带爬,真是喵了个呵呵哒。
我觉得自己喘出的气里都是冒着黑烟的··我们摔下来的时候我不知摔到谁的身上,我还没来的及离开又不知道谁又摔到我身上,赶紧翻了下去·这个时候明显可以感觉空气好多了,没有盗洞里那种狭隘空间特有的味道。
这里不是墓室,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直井的底部,直径大概有六十多米,底上凹陷成一个深坑·石头井的四周都有火架子,我上去点燃了几个,将四周照得更亮··边上的直井壁明显有开凿过的痕迹,显然这个圆井是人工造成,中间立着一个非常壮观的青铜树,但因为太大看上去更像是堵有弧度的墙。
这里的温度很高,一股滚烫的劲风由上而下吹来,吹得人头昏脑涨,连站立都不稳··青铜树相当壮观,我们打着手电筒往上照也看不到顶端,当真真是上穷碧落,下饮黄泉。
和它有关的事一向都大手笔的难以释怀··凉师爷已经开始惊叹了,青铜树的规模丢出去怕是比肩金字塔等级的了,我突然突发奇想的来了句,“我一定要把这棵树交给国家。”
“嗯……”胖子用一种你特么抽什么风的眼神看着我··“嗯……”老痒用一种你特么吃错什么药的眼神看着我。
“嗯……”凉师爷用一种呵呵哒你有病的眼神看着我··我果断转头去看闷油瓶的眼神,没想到他居然笑了一下,很认真道,“这是新的冷笑话吗”·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我发誓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这辈子干的坏事嘛……还真不少,但基本都是些很小的问题,真正能称的上坏事的也不过那么几件。
一个人可以在很多小的方面犯很多错,但不可以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行错一步·所以把青铜树上交国家也算是为世界人民做贡献了吧,如果这次上交的势头再大一些,应该也能让那些人惊慌失措一下吧。
青铜树的壮观也无法改变这里什么明器都没有的事实,胖子已经开始骂娘了,“你说这青铜树得费多少人力财力才建成,他娘的剥削可爱的劳动人民,而且还没有点意识的不说摆点小件造福我们后人一下,死了活该下地狱。”
凉师爷就平稳多了,“这辈子能见到这么壮观的树也不虚此生,虽然没有明器还差点搭上小命,但此行也算值了·”·胖子“……”果然文化人的世界观我们不懂。
我闷油瓶还有老痒就围着青铜树打转,我深吸一口气按着自己的计划来了,我脱下了手套去触碰青铜树,老痒有拦我的动作但到最后还是没有做出来··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复制一个2003年的吴邪,他有他的优势,诚然我能做到很多他做不到的事,同样他能做到的很多事情我也做不到。
在不远处的水道上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青年在一个竹筏上顺流而下·他要去做吴邪应该做的事情,而我却要去做吴邪不应该做的事情··这一切变化发生在外面,里面的人并不见得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摸了铜树后就开始到处乱翻,零零散散的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出去的路就简单多了,左转有个石道,沿着石道行进会行到一个古树的树洞里……好吧,这条道是我自以为有的··从秦岭分开我特意去弄了张面具,这张脸比起我自己的来也是只上不下的,我的脸可以引姑娘,这张脸就是男女通杀了。
2003年的好处还是有的,旅馆不用身份证,办假证的到处都有,我背了个包出去,回来时就有了正常人应有的全部证件,外加一笔不少的现金··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去北京的大巴,我感觉有些兴奋又有些疲惫,但是无论如何这段故事很快就结束了。
· ·☆、沈隐舞番外· ·沈隐舞一直不明白很多事情,自旅馆醒来后她去找王盟问吴邪的线索,加上最近偏穷她就住到了王盟家·她喜欢吴邪,那怕他并不喜欢她,女追男隔层纱,她也算个惹人喜爱的姑娘吧。
王盟是个很奇葩的人物,沈隐舞对于这点很深刻,然而真正相处下来这个人还是不错的,饭菜由着她的口味还容的下她的撒娇耍萌(胡搅蛮缠),比吴邪那个没一点纵容女孩意识的家伙好多了。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王盟看她的眼神变了(这女人特么有病老板这妖孽你老自己收好吧)他不会喜欢她吧……虽然他对自己真的很好,什么事都由着自己,但是她喜欢的人是吴邪啊那怕她很眷恋他对着她一脸欲哭无泪时的宠溺温柔。
对不起王盟,我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的,但我会永远记住你·“王盟,我们去北京找找你说的吴邪的朋友吧,我很想他·”·吃了午饭后她优雅的擦嘴后,淡淡的说,不经意的抬头间注意到了他眼中的心疼(王盟:你丫的把你吃的两千块钱吐出来,什么贵你点什么……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让你一顿吃的我的心,好痛……)她移开目光不再看王盟,但心里好像一瞬间空了……·解雨臣是个很帅的男人,无关其它,他直接往那里一站就像一个挺立的帅字,一颦一笑都是刻画出来的艺术品,她很喜欢和解雨臣待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都变了,她很不喜欢解雨臣和霍秀秀待在一起的温情场景,不自觉的,她竟然使出了点小小的诡计让他留在她身边·看着他淡淡说出她的心理她才明白,原来那是奇怪的占有欲……·她喜欢的是吴邪……·她终于找到了盗笔里的灵魂人物闷油瓶,不过这家伙也太难伺候了吧不过为了吴邪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他不会笑她便教他笑,他不注意关心自己她便替他关心(妈的三个人你点一大桌子菜我也不骂你了,可你一个劲的往我碗里丢猪肝算个屁啊)是块石头也得被暖化了吧·石头暖化的结果,她从来没想到是这样,她要找吴邪他就上天下地的陪她找,她受伤他会心疼(你那个眼看到心疼了……)的给她包扎,多少次命悬一线都是他相救(呵呵哒)……·渐渐的她习惯了他在身边,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脸红不以……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喜欢的是……吴邪……吗……·同时她好像也招惹到了她惹不起的人,一副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让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笑。
他很关心她,就算说起话来能生生把她郁闷死(那你去死啊)可是她知道,他是为她好··她终于找到吴邪了,可是,她想到更多的确是那个不经常说话却对她很好那个人的脸,甚至梦里,走路发呆都是那个人的脸,甚至她会因为那个人对吴邪的好吃醋……·她再笨也明白了,她喜欢的是那个外表冷漠内心却极端温柔(……)的男人。
一切都在他回来的时候变了,那天他一如既往的笑容淡淡,“沈小姐,很抱歉这么久你一直都在一场骗局里,利用你做了那么多事还把你丢到浪尖上我很抱歉,虽说一切都是你本能反应但我确实在背后做了很多小动作,作为补偿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以我三叔义女的身份生活,我们吴家可以养你一辈子。”
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嫉妒绝对是嫉妒…我喜欢闷油瓶,所以他嫉妒了,一定是这样··“对不起,我喜欢的人是闷油瓶·”·“最近会有一些人出来乱咬,我们毕竟毁了他们家族的团结统一,虽然是乱咬,但疯狗还是要避着的,记住,千万别乱跑。”
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她睁大了眼睛,她喜欢过的人喜欢她现在喜欢的人她即想哭又想笑,然而在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喝杯茶时的默契模样吓了一跳,没有多少话,相对一笑空气都融洽的只是美好。
她咬着唇瓣直到嘴里满是血味,好像一夜什么都变了,她说的话不再被人相信,无论她怎么说吴邪都可以处之泰然··“吴邪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嗯·”·“小邪亲口说的”·“是啊他还说他喜欢起灵·”·“呃……”·“百年好合啊哑巴。”
“哑巴张如愿了,哎哎说小邪不是a的自己滚出去·”·“恭喜发财早生贵子,你们两个丫的够牛逼,胖爷我先回家做饭等媳妇了。”
……·她颤抖着手指在吴邪客厅的茶壶里加上了她偷偷在黑市买的药,因为害怕她一刻也没敢多留,也因为害怕她去喝酒··让她醉了吧,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吴邪不存在了,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午夜,北京城最热闹的酒吧,热舞的人群,最甜美性感的感观刺激,blueberry tea带着微甜的酒香(这酒催情……),她毫无节制的一杯杯下肚……·第二天她在小巷中醒来时看着自己下身的痕迹已经快哭了,当她看着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衣服上那明显人类的爪印时已经绝望了。
偶尔经过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她迫不急待的想找个人安慰她,她拿过远处的包翻出手机播通了电话……·解雨臣说,“一直忍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现在你没用了。
两条路由你选择,一给你钱这辈子别在我们面前出现,二乖乖被灭口·你最好选第一个,我不喜欢麻烦·就这样吧,我和秀秀约好还有事·”·王盟说,“他娘的你够了没,老子早忍够你了别吵,再吵我睡觉我咬你”·黑眼镜说,“姑娘你这可别找我,虽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但我是个正经人,只卖艺不卖身的。”
一瞬间她觉得凄凉的可怕,她正努力的往角落里缩的时侯她的手机突然响了,看着上面大大的“吴邪”她有些迫不急待的接了电话,她只想听到有人比她更悲哀的消息。
“沈小姐,你给我下毒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但无论你是处于何种动机目的我也不再过问,同时,我也没那些大的胸襟让你继续待在我们身边了,以后你的任何事都与我们没有瓜葛。”
·这下真的,她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她手机上存留的号码再打也都是已关机,平日里和她挺聊的开的伙计也一夜之间没了踪迹……好像除了□□上那串多出来的数字和她刚来这个世界没什么变化……·直到有一天她牵着新买的“宠物狗”回租的房子时遇到了一群人后她才发现她错了,她还惹了一群完全失势也能把她轻易弄死的人。
 ·☆、巴乃1· ·巴乃一行(胖云番外)·从杭州离开原本是要回北京的,但车还没出杭州客车司机就因为酒驾被交警扣了车,无奈之下胖子只能带着瓶子重新找车,但没想到第一辆问的车就是去广西的。
巴乃的路胖子背的是行云流水,到了上思,转去南平再进巴乃,坐一段车走一段路,到巴乃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一路胖子是越走越精神,瓶子看着胖子笑的一张脸几乎被牙占据的表情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快见媳妇了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你还说我,好像你不是一样·什么时候都是“让我挨着吴邪,你不许跟我抢”,吴邪一碰到什么事你就紧蹦跶的过去了,丫的到他面前你还装。”
胖子在内心默默给闷油瓶一个鄙视的手势··一路上胖子教授了闷油瓶很多讨好媳妇的绝招,然而越靠近那个民居时却说不下去了,胖子在那道篱笆门上摸了很久也没有说什么,闷油瓶很有耐心的等着。
直到一个少女从高脚楼掀开门帘露出半个身子出来,笑吟吟着冲他们说道,“两位客人是要住店的吗天最近有些冷了,在门口待着可别着凉了。”
胖子看着那个少女就笑了,笑了半天可生生没说出话来·云彩因为长相的娇俏平日里倒没少吸引男孩子的目光,但这样直接又赤诚的目光却让她抵不住的红了脸,她忍不住向门口的客人吐了吐舌头,可一瞬间便感觉到这样做不礼貌了。
她红着脸回身到房子里思考着如何才能回转点形象,却听到外面有人喊道,“哎小姑娘,我们确实是来住店的,但你也得给我开个门吧”·她还来不及犹豫不决去还是不去她在里屋的姐姐便出了声,“云彩,有客人来你还不去开门,在这里傻待着干什么”·她哦了一声就跑出了门,生怕姐姐看到她通红的脸,她解开了锁门的绳结拉开了门,低下了头很小声的说,“两位客人进来吧,刚才……”·她不知道说什么,不可否认,刚才的眼神并不惹得她不舒服,反而让她不由的便敢自由一些,放肆一些,好像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容着她。
自喻为情场一哥的胖子有点手足无措,这时从门外走来一条汉子,“两位客人快进去吧,我这小女儿还没出过山,没见过世面,有什么事还得两位待着·”·汉子一脸爽朗,胖子却差点脱口而出句“老丈人”。
当然,他们还是住进去了··吃晚饭的时候云彩的姐姐烧了几个当地的菜,云彩负责端,阿贵端出了两坛自家酿的酒待客·两碗酒下肚,胖子在一边嚷嚷着要给云彩展示自己的手艺,听的云彩只想笑,这些大老板也真是的,看他也不像那种会下厨的人,她还怕他会弄坏她家的厨房呢。
但倔强起来的胖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拦的住的,云彩暗下决心,弄坏厨房就不让他走了,非得扣他干几年活,这么胖力气一定大,以后犁地再也不用借别人家的牛了··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胖子炒了几个菜原本想屁颠屁颠的端到云彩面前,但是忍了两秒他还是叫过了云彩进来把菜端出去。
胖子不在了云彩才注意到那边从开始到最后都很安静的闷油瓶,云彩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她忍不住去搭话,“客人叫什么名字·”·闷油瓶愣了一下果断开启影帝模式,挂上一脸我是小弟的表情,“嫂子好。”
云彩“……”我推翻他沉默寡言的结论,他干嘛给我说这么多胖老板的事,为什么感觉他是做推销的……·“媳妇,菜炒好了你进来端一下吧。”
云彩一下红了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满的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但阿贵催促了一下云彩还是嘟着唇进去了··看着那胖子极力掩饰却退却不去的紧张纠结那表情时云彩才有点消气,这媳妇是随便叫的吗,然而在看到那几道菜时还是忍不住……这些菜她都很喜欢吃呢……·“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些,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我……我特意给你做的,你得好好尝尝。”
胖子吞吞吐吐的说完这段话,感觉自己霸道总裁范满··“味道不错哦~”云彩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实话实说,端了菜就急忙出了厨房,胖子在那里听了这句话还想说些什么然而云彩已经跑了出去,“早晚都是我媳妇嘛,害羞个什么劲。”
厨房和所谓的饭堂就隔了几步路,胖子和云彩的话一字不差的的被饭堂吃饭的各位听到,云彩的姐姐看到云彩出来笑了一声,学着胖子的声音开了口,“媳妇,味道不错哦~”·云彩把菜往桌子上一放给了自家姐姐一个眼神,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放在厨房的帘子上,胖子一出来她不由的把眼神投向它处。
吃了晚饭云彩抱着被子给两个客人送去,她正在铺一床,那胖子就很熟悉的拿过另一床被子在床上铺好,“媳妇你歇着就好,有什么活计胖爷我来,不是我吹,这上天入地胖爷除了生孩子还真没什么事能难的到胖爷我的。”
云彩对胖子的话只听一半,但仍然在心里为胖子的识相点了几个赞,然而铺完床后云彩的眼睛就飞到胖子放桌子的相机哪里·2003年照相技术还并不发达,更别提时随地秀自拍了,云彩也只是在镇子里的照相馆拍过几张。
“想照相吗媳妇”·“嗯嗯·”·“看在你那么可爱的份上,等天亮了我好好拍几张给你,打扮的漂亮一些哦。”
“真的吗”·“当然,我从不骗女人·”·云彩笑着说了声谢谢就跑了出去,胖子看着云彩明显小女孩的表现不由笑了笑,然而转身的那刻表情全变了,闷油瓶正要往床上坐·“瓶子你干嘛”·“睡觉啊(⊙o⊙)。”
“那是我媳妇铺的床你不许睡·”·还没坐下就被拉住的闷哥“……你特么至于么”·“下次住旅馆的时候我也要和吴邪住一间。”
“云彩铺的床还你·”闷油瓶瞪了胖子一眼果断换了个床坐··一夜梦好··第二天清晨闷油瓶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一个人在外面倚着窗看天,胖子醒来看到旁边的床空了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转过头来就发现了闷油瓶,胖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话说瓶子,你起这么一大早可真稀罕呢。”
 ·☆、巴乃2· ·他们的到来受到来自全村人的欢迎,在深山里盖别墅还是盖个巨大的水上别墅,胖子和村长讨论了出了个价格,雇佣了全村的劳动力。
这对全村来说都是一件增加GDP的好事,不提这件事的诡异性反正有工资拿还挑个了驴蛋蛋啊·这天夕阳西下,火烧云灿烂的彰显它的美丽,胖子就邀了云彩共赏美景。
“王老板,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带路的云彩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问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漂亮的让人想探索她里面到底有什么··胖子愣了一下移开目光舔了舔唇,“我们是搞旅游开发的。
看你们这地方风景美,当然更重要的是人美,决定开发一下·”·“那吴邪姐姐是谁啊”云彩被胖子奇怪的语气逗的笑出了声,缓缓的问出这个困扰她蛮久的问题,经常听他们提起这个名字,好像还是那个张老板的嗯……吴邪,这么好听的名字一定是个漂亮的姐姐吧。
“哧……”胖子差点把胆汁吐出来,姐姐她做出了一个我要挽救祖国可爱小花朵的表情,深切的问,“亲爱的,你为什么以为吴邪是个姐姐”·什么亲爱的可别乱叫云彩看了一眼胖子,“张老板不是喜欢吴邪姐姐吗”不是女的还能是男的这个想法一出云彩就不可置信看向胖子,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得到胖子肯定的眼神。
“这……这……”云彩这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但这在她从小形成的意识形态里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眨了眨眼睛还是没有想到否认他说法的理由,只得弱弱的说,“我不信,我要去问张老板。”
“好,你去呀·”胖子觉得有些好笑,他才不信她能问的出口,思考到了这里胖子又愣了一下·云彩真的是她表面上那么柔柔弱弱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若只是一个漂亮柔弱的女孩是绝对吸引不了他的,她说要问……·“老板你还不信,我真的会去问的。”
云彩道··“嗯……你张老板在……”胖子愣了一下,他也并不知道闷油瓶去了那里,甚至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昨天晚上。
这样的事发生的次数很小,甚至他有自信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除非有人刻意引导,答案呼之欲出胖子却不想承认,他看了看云彩,“对了云彩,你看到你张老板了没”·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没有啊。”
“是不是去湖那边去了”·“今天就是我送的饭,没有见他啊·”·胖子忽然注意到了很多事,巴乃之行最初说好的是只有胖子一个人的,而没有安排的闷油瓶却没有留下来跟着吴邪混反而要跟他一起离开。
原本计划的去北京,结果司机因为酒驾被扣了车,而他换车问的第一个司机就是去广西的··虽然他很确定闷油瓶对吴邪的感情,但一路上他的很多问题按他的性格都是不必回答的,而他也的确没回答,用一种反常的认真态度来对待。
而且特意制造了很多自己和云彩相处的机会……有了云彩还管什么闷油瓶啊·这个计划绝对称不上完美,但可以说这个计划使用了就一定成功,只是破绽的确太多,而他做了这么多无非是让他不参于进去。
他想他大概知道闷油瓶想干什么了··“云彩,帮我弄几只□□,多准备些子弹,一会儿回你们家交给我·”·瑶族的家庭里冷兵器储备还是蛮多的,胖子去邻居家大概凑了手装备,发现果然家里能凑的已经被凑走了。
这里的人还比较纯朴,因为胖子为他们带来恩惠特意给胖子凑了套能出手的最好的装备,三把半新的枪,两百颗大子弹··“老板,我知道你们不是搞旅游开发的,你拿这些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别问,如果我这次回不来的话就好好找个男人嫁了,我的□□密码就是你生日,算我给你的嫁妆。”
“老板你胡说些什么啊”云彩的声音有点尖锐,她不想··“呵呵,云彩,是不是对老板我有种特殊的感觉,像心跳加速什么的。”
胖子恢复了嬉皮笑脸,直接用眼神攻势··“才没有·”云彩气愤的躲开,这家伙又骗她,最可怕的是她居然会紧张·胖子敛下脸上的笑,深吸了一口气把兜里手机递给云彩,“不管有没有吧。
嗯……如果三天内我没有回来的话你给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打电话·”·胖子扛了包就熟捻的拎了火把去了山上,火把可以驱赶小范围的兽类·这样的爬行经历的确很难得,山地乔树灌木丛悬崖,体力不错而且熟悉路途的胖子竟然足足的跑了一夜,直到他从悬崖挂下来沿着溪流看到那个巨大的洞口时才停了下来。
他喝了两口水啃了一个阿贵烙的饼恢复了一□□力,又按上子弹上了膛后才偷偷的摸了进去··洞里有火的痕迹,堆着不少的杂物,还有个箱子,箱子明显被搬过,在箱子旁边有一个洞口。
两个可能性,1是那个人闲的没事看洞看看,2是他有打开这个洞口的必须理由·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是不会轻易开启这个洞的,那么就是闷油瓶来过这里·胖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出了山洞继续前行,又是好长一段山路,但令人欣慰的是没有断崖什么的。
他找到了一个窝棚··胖子进入窝棚首先入目的就是几具干尸,然后就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一具很不一样尸体,因为他没肩膀……谁让他跟那些东西的区别不那么明显。
胖子看了一下尸体,颈骨被扭断,是闷油瓶的手笔,至于身体,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连关节都有些发硬了·这说明闷油瓶下去了将近一天了··胖子吸了一口气还是从那个洞口进入了,无论闷油瓶到底瞒了他们什么,他也绝不会不放心他一个人进去的。
哎,没想到胖爷潇洒了一辈子居然在这两个冤家面前是个劳碌命·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啊· ·☆、巴乃3· ·胖子这个时候是一脸懵逼的,那个洞口对他而言有的地方真的是太过狭小,特么过个猫的地方要过他这么个健壮的汉子。
胖子进了洞口就换了手电,火把在这个洞里拿不开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火的热量会吸引那群黑影了··一想到自己的神膘被那么一群密洛陀惦记着胖子不由一阵恶汗,看着他们奇怪的身形胖子从人格到肉体的对他们进行了吐槽,然而觉的还相当不够。
特么有点想吴邪了,这个时候有个逗比在一边逗也好点哎··胖子又恶汗了一秒,这想法不该是吴邪那逗比的么……·但无论如何胖子也只得无奈的过去,用砍刀厚的那面砸,半通半开的过去。
胖子决定暂停一下头脑风暴进行一下思考,特么遇到吴邪那玩意后他用脑袋的几率就渐渐少了许多,这会还得靠自己··闷油瓶会经过这里就说明了他是来找那个玩意的,然后撒火油带路,所以他应该进行的是找那个奇怪的密洛陀不,他完全可以找火油的。
胖子的手电完全就是家用能防水的手电被那群猎人改了电池,光的亮度强度都不很大但是够撑时候,缺点就是不能换电池了··他沿着脚下每一条石缝细细的看去,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火油痕迹,趴了一路,觉得自己在cos贞子爬地式怎么办。
胖子果断的直立行走,但过了没几秒又恢复了爬地的姿势,反正又没人,他一边打,手,枪,一边走也完全没有人会用猥琐形容他··比起直立行走反而这么趴着感觉更自然些。
胖子又走了小半天又啃了一块饼又走了小半天还是没有找到那什么火油痕迹,然而很快·特么张瓶子是张家族长,回自己家祖坟应该是不用那啥带路的吧··想到这里胖子咧了咧嘴,直起腰扭了下肩膀,脖子,果断还是看石头吧。
这个时候胖子已经认定了这个身影很难找了,更加认真的把注意力放到了石壁上面,然而这个世界总是如此坑爹··胖子还没走几步就忽然踢到一个东西,不是石头。
胖子打开手电往下一照……我勒个去,那丫的不就是那个……就那个奇怪的密洛陀吗·胖子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是的没错。
但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那东西融化了将一半,黏黏呼呼的还有些形状,可以判断出它的大体形状··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但辨认确实是做不到了,但就是那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的来源并不是这玩意的形状姿势,而是这玩意本身,就算这玩意成了了这种模样可他的奇怪并没有因此减少,胖子看着它就由内而外的一阵不舒服。
“我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说着就旬着本能踹了地上那玩意两脚··踹完胖子相当满足了,正打算挺着肚子走出去时手电划过了一下地面,有升火的痕迹。
胖子摸了一把烟灰,还是有些温度的·胖子抬头看了一下前面的路,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走向哪里··这个地方挺大,甚至这个体型的东西在这里都能容的下,胖子走起来也没有什么负担。
但胖子没有溜达反而抽出了条匕首用他的列举法把推断列举出来:·1.这个东西是闷油瓶子自己引来的··2.闷油瓶离开这里的时间不过一个小时··胖子又想了想,摇摇头把更多的东西想列举出来。
1.自己是来找闷油瓶子的·这点很明确··2.闷油瓶进去了但自己并不知道路该怎么走··3.所以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就是找路··胖子思考了一下只想骂声我靠21世纪的他回巴乃也弄不来火油啊胖子有点想把匕首摔了,特么难道真的要用他的神膘炼油特么开什么玩笑。
胖子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敢下手,他反过来想了想忽然想到许多,吴邪这个时候应该是分析成分然后筹成分··火油其实并不单指一种成分的物质,很多东西制造的可燃混合物。
胖子背包里还有绑火把用的柴油,而且被猎人加了点东西比一般的柴油耐烧一些,应该算是火油吧·不过只剩了半瓶,原本打算回去的时候再弄个火把的,胖子心疼的往地上倒着。
柴油在地上粗糙自然的鸿沟里渐渐婉延,渐渐在一条即细的鸿沟里形成一条线··胖子笑了一下就赶紧揣好东西追了上去,傻瓶子在你家里洗白白等你胖哥哥来救你。
作者有话要说:特么就发不上几次了求上啊· ·☆、巴乃4· ·胖子接下来的跑就是纯粹的跑路了,一路跑的都没有感觉了,好像这辈子就剩了个跑步喘气。
但也并非,这跑了一路被打了一路脸,胖子估计是住在这里的虫,自己速度太快把正常行驶的它的都撞飞了·不过还好,越跑虫子就越少··反正胖子也记不得拐了几个圈终于那油不流了,胖子立刻瘫坐在地上,狠狠的喘了两口气,这才打着手电看了看周围。
他妈的胖子身后就是个石洞,一眼看过去就比这石道开阔的很··胖子也心知不能耽误,撑着地站了起来走了进去,结果一进去又被吓了一跳··闷油瓶很厉害胖子是知道的,但那个巨大的密洛陀为什么会躺在地上·呵呵哒,“这瓶子到底修炼到什么可怕的地步了,平时看着柔柔弱弱没什么精神的怎么这么生猛,哎……也不知道天真受不受的了。”
胖子装出哀叹的样子幸灾乐祸道·但下一刻他便犹豫吴邪会不会趴下认了……答案当然是否认的,吴邪脑子里要是多几根屈服的筋就不会混成那个样子了。
胖子摇摇头,他们的事情他是管不了了,这些路都是靠他们自己去走了··胖子抛弃了这些越想越复杂的感情玩意,再想想自家云彩甜美的笑容……嗯,他果然适合这样简单又清晰的爱情。
胖子从一具非人类尸体头脑风波到了爱情这样深奥又高大上的主题,他打着手电接着看,结果下一刻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在地上有一道血痕,红色的·伴随着几分歪曲的血色脚印一路通到了后面的铜门里。
铜门是开着的,胖子摸了摸血,湿度特别明显··不怪这一路被那么多虫子打脸,原来是老闷宝血的作用,但这么多血他得受多严重的伤啊胖子心里很着急,拿出来要啃的饼也咬了两口塞了回去。
胖子就开始往铜门的方向跑,然后进去了铜门……折回来,弄了点血涂身上又跑了进去··瓶子啊瓶子,千万别折腾这么一次把自己折腾没了。
进了铜门一转头就是张家古楼,古楼修的很朴实无华,但绝对大气,不过胖子是没什么心思理会了,他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古楼里··血迹在进入古楼的那一刻彻底不见了,胖子看了两秒,生生没有发现有什么闷油瓶处理伤口的痕迹。
好像闷油瓶和他经过同一扇门进入了两个时空,任意门胖子出了门又进去了一下,房间没有一点变化的房间,感觉自己有些傻··胖子决定再次列举一下,闷油瓶和他进入同一个门不见了:·1,任意门。
但刚刚胖子已经否认了··2,这点又是闷油瓶计划好的·胖子摇摇头,如果闷油瓶要清理痕迹根本就不会留下那么多痕迹,甚至他根本就不会留下血迹让他知道他……·所以,那是闷油瓶子留给自己的信息·在那个门口有另一道通往另一个地方的门胖子突然想到了鲁王宫里那个朝地下开的暗门,当下也不犹豫许多在门口观察起来。
手电的光能照亮的地非常有限,观察起来不方便的多,胖子对机关巧术什么的又并不精通,无奈只能沿着瓶子的脚印来一遍··张家古楼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胖子并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但既然救他兄弟他必须知道,那他也从不畏惧。
他的脚下一空,接着,狠狠的摔了下去,特么还真是这种坑爹门,胖子已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肉体与石板的直接接触时……咦,不是那么痛·这并不惊讶,胖子睁开眼睛一看就惊讶了,他磕到了一个人身上,胖子摸了几把……那个人就是闷油瓶……·胖子赶紧翻了下去,把掉到一边的手电捡了过来,闷油瓶身下已经积了不少血,他的腿上有一个血窟窿……胖子看的心急,往闷油瓶脸上轻拍了几下,“瓶子瓶子你特么醒醒”·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闷油瓶口中只是发出了几声无意味的□□,微颦的眉,凌乱的发,血污的脸,无端的显出他的柔弱。
胖子检查一下发现没什么大事··闷油瓶弱的一面胖子看到的永远比吴邪多,胖子冷静了一下就把里面装逼穿的衬衫脱了下来,用刀割成布条,给闷油瓶用了点在村医那里顺的草药止了血,又将布条一层又一层的裹在了闷油瓶的伤口上。
闷油瓶找到了下面的路胖子一点也不想探索,但他看了看上面觉的自己真心爬不上去·其实他自己的话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加上一个昏迷中的闷油瓶绝对是个问题了。
胖子把饼加了点水搅和了一下搅和成了一坨稀糊,一点一点的全给闷油瓶灌了下去,然后又喂了点水··他带的水剩下的也就是一两口,胖子看了看包里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果断的把手电和砍刀拿出来,又挑了把最合手的枪装满子弹。
胖子背上闷油瓶往前走了出去,他忽然想到了吴邪说的一句话,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吧,至少现在我们还有路可走·                        ·作者有话要说:落雨在军训,简直累成狗T^T这里卖个萌求包养~· ·☆、结局1· ·我昏迷了三天,醒来时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刚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止不住的恶心和头晕。
两天后,这种情况才一点一点好转起来,但是,我的语言能力全部丧失,无论我想说什么,我出来的声音全部都是怪叫··我觉得当时我应该是恐慌的,可实际上我感觉当时的自己很冷静,冷静的程度有些过分,冷静的分析搜索信息,感觉我好像不是过去26年里那个容易急的自己了。
我把它们归为这些天下地历练的结果,尽管我不知道这种成长是好是坏··到了第四天我才可以勉强说出话,之前比划着和别人沟通时我了解到自己是被武警送过来的,所以当武警来看我时我并没有意外,吞吞吐吐编了个谎言哄走那条子后感觉好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讨厌和人民的公仆打交道··打发走了这群闲杂人等我就立刻要了电话打给王盟,让他到西安来一趟,带一些钱和我的衣服来,第二天王盟就到了。
我把医药费付清,然后重新买了手机和手提电脑·我问王盟最近生意怎么样·王盟说最近条子挺严,生意不怎么景气,但大概流向还是正常的。
王盟表现的很奇怪,穿衣打扮一该他的土包风格不说表现的还有点怕我,不是怕我扣他工资的怕·是种对我本能的恐惧,虽然他极力隐藏··和他说话那会我还是裹着被子窝在病床上的,看着他在一边整理我的东西。
好像他习惯了这种状态,居然一句抱怨也没有··难道下了两次地我的气势都变了我看着我苍白的手,打着石膏的胳膊,裹着病号服的身体恶汗了一下,我一定是想太多了。
在西安我打算过几天先把伤修养好再说,这种东西不是我能理解的,我也实在不愿意再经历了,下次下地天王老子请我我也不会去了··在西安修养了两天我就太过无聊的回了杭州,三叔的铺子杭州那块我回来了还得我负责。
我经营西泠的经历我对我做生意的本事是没抱多少希望了,但没想到这种物流我竟觉得迫为顺手··很多生意上的难题我都能很快想到有效的解决方式,有时候我都会被自己的想法镇惊,不过我铺子的冷清还是那么依旧,甚至有时候不得不挪用点三叔的资源到我铺子里,扩充下销路什么的……·所以,铺子冷清一定是这个铺子的问题,他娘的我就该把西泠改成个饭店。
这种话也不过就想想罢了,我爸知道我把西泠改成饭店估计会要我一条腿,所以除非有人拿枪指我我是不会改的··生意步上正轨我要做的就少的多了,我就一直窝在西泠。
直到那天,我正在西泠内室空调间里窝着看美剧,外面太冷,我连出去走走的意识都没有,王盟忽然走了过来,告诉我来客人了··我最近是没约什么人的,王盟说可能是三叔铺子里的生意,我觉得有道理但很干脆的踢了他一脚,不能给不知来历的人脑补这么多。
我整理了下衣服走去了铺子,那是个不算大的姑娘,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一头长发扎成一条大辫子,穿着件黄色的羽绒服背了个大书操,一脸冻的红彤彤的身体也抖的厉害,可王盟给她倒了热水她也只喝了两口,原本这是给她暖手的。
她看到我出来后很有礼貌的问,“请问你是吴邪先生吗”·我点了点头,她就从书包里拿了一本书,翻出了个夹在书里的大红烫金的册子,我看了看是拍卖行的,我之前在里面拍了几件青花瓷器,他们给送了请柬。
其实这几件青花瓷器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大抵就是三叔铺子里的东西我签了名,不过我还没去过拍卖行,正好趁这个机会见识一下··我招呼她进内堂坐会暖暖身子,她摆摆手拒绝了我,她说现在暖了到外面了倒不适应,我也只得无奈。
她走了之后我就继续窝着,可还没睡着王盟又进来说有人找我,这次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进来了,一个一身皮革挂着硕大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嘿,小三爷好久不见,你特么和上次见面很不一样嘛~”他唇角的笑很诡异,我不由咧咧嘴却没有直起身子的意思了。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会觉得坐立不安,但不会觉得危险··我把给那女孩倒的水一饮而尽,挑眉学着他的表情笑了笑,“先生你哪位”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吴邪是秦岭顺水而下的那个· ·☆、与我极端相似的关根· ·那个道上叫黑瞎子我却想叫他黑眼镜,我至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瞎子能像他一样,除了花满楼。
特么我怎么会拿他跟花满楼比,根本就是两类人好不·“特么我想我又被哑巴骗了,小三爷,嗯……是哑巴让我请你帮个忙的·”那黑瞎子一开始一脸愤恨,眼看到我后又立刻换了个表情,不过怎么看怎么欠扁。
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特么说的好像我跟哑巴很熟似的,我认识什么哑巴吗,楼外楼大厨家的哑巴闺女你们这群瞎子哑巴的残疾人我怎么了解·他似看我一脸不解无奈,很好心的解释道,“哑巴的名字叫,张起灵。”
这不是闷油瓶的名字吗我激动的差点站起来,脑子里一下飞出很多疑问,他来找我帮忙干嘛·说实话除了下斗和借钱我实在找不到他来找我的理由,看闷油瓶对吃的住着的态度我实在能不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估摸着我在斗里的表现下斗这种技术活他也是不还来找我的。
至于借钱,我接手三叔的生意钱还是不缺的,不过他能开口的也不可能是小数目,能帮我还是帮着些……特么我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是不肯起来了,做了个询问的表情,“他找我干嘛”·“他说是为了那件事。”
“哪件事”·“他没有说我也不清楚,但说你会懂的,而且你一定会去·”·我估摸着是三叔的事,他说我会去这件事一定也对我有用。
闷油瓶应该没必要骗我,我也没什么给别人骗的东西,我估计这样是没啥的,但我一上黑眼镜的车就懵了··“嗨·”·驾驶座一个穿着棕色皮夹克长相漂亮过分的年轻人对我笑了笑,“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相信我,这件事情对你只有好处。”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就立刻看向黑眼镜,他冲我笑了笑,“抱歉了小三爷,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瞎子也没有办法·”·那年轻人给瞎子使了个眼色,下了车,从后座上又上了车坐到了我旁边。
瞎子抱怨了一句,“特么不知道瞎子不能开车的么,一个一个的都欺负残疾人·”·那年轻人没理他,我恨不得咬死他当然更不会接他的话,其实如果我冷静一下的话第一时间应该逃跑的,然而,当时我有种感觉,我应该听这个年轻人的。
年轻人给我递了一张名片,冲我笑了笑,“关根,职业摄影师·既然你没有逃跑我也就认为你是认同我了,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你必须听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人有种怪怪的感觉。
我客气的笑了笑,“吴邪,开古董店的小老板一个·”·那人没回话古怪的笑了笑对前面的瞎子说下个路口换我开车··“为什么是我开车”我有些哑然,特么捞我走还要我当苦工,这种事情我怎么可以允许它会发生呢·“瞎子是个残疾人。”
他对我露出一个很诚恳的表情,不过我没从他的态度里感受到一丝诚意··“瞎子是残疾人不是还有你吗”我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就不要放了。
他似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语气有点无奈,“如果你不想半路被我抛尸的话最好表现出点你有利用价值·”·“……”就算你是强龙,可这特么还没出杭州城呢就恐吓我个地头蛇真的好吗·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楞了一下反应的就低头看了下去,他是用右手抓的我的左手,他的左手就搭在他的左腿膝盖上,我发现,我们两个的手居然像到一种可怕的程度。
除了他的是自然的搭我的是紧张的握起来……我细细的看了看他的腿……越对比越是触目惊心,他和我居然连脸形及五官结构都像到极点··这种相似除非是同卵双胞胎是做不到的,甚至是同卵双胞胎在各自的不同生活状态下也会有少许不同,而我和他的相似已经达到了极致。
这么想去越看他那张脸越不自然,不过他似乎很不意外我的惊讶,手一伸捏了把我的脸就对我笑了笑,转头开了车门··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路上关根开车瞎子就坐副驾驶座,过两个小时关根会跟我换一下,整个过程我要逃跑的机会多的是,然而我却没有一点逃跑的心思。
这些事情越发的不是我能理解,我像是无根的浮萍,随着他们翻起的波浪起伏,我越发的想抓住什么改变这个状态·· ·☆、征服雪山· ·关根给我的感觉还是蛮温和的,就算他对我从不温柔。
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我又一次醒来时我正和关根靠在一起睡觉··前面是黑眼镜开车,我直觉这个场景不正常,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关根的眼睫毛很长,这样安静的他给人的感觉非常柔软,我漫无在他脸上扫视,或许他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下就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根本不像刚从梦里苏醒的人。
他看到是我的第一反应是摸把我的脸,然后笑了笑,“吴邪你特么靠我这么近想干嘛”·“谁想靠近你·”特么不是你把老子骗来老子会来这里我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一下他的几代祖宗。
·“你靠那么近我都以为你想亲我了……”他用一种非常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你该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我咧着嘴打了个寒战··关根很喜欢逗我,似乎逗逗我让他很有成就感,我搞不清楚他的心理就干脆不搭理他了··到北京的时候他们停下来采购一些装备,我大概知道他们是去倒斗的,但这个想法等他们回来就犹豫了。
特么我被几包卫生巾闪瞎了眼,我腆着脸靠在驾驶座上悠闲的讽刺道,“你们是要去慰问妇女吗真看不出来你们还真是根正苗红·”·“你懂个屁”黑眼镜翻了个白眼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关根就往堆满东西的后座上挤了挤坐了上去。
黑眼镜操着手接着说,“我们要去征服大雪山,这些东西都很有用,到时候你问老关·”·在北京他们卖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黑眼镜的意思是我们要去攀雪山,中国有雪山的地方只有几个,按我们行进的方向来看去的就是吉林的长白山是没错。
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说起来长白山我便想到了在海底墓里看到的壁画,他们要去访问的就是那个被汪藏海死也耿耿于怀的云顶天宫吗·我又想到了闷油瓶,他和些事情的关系很奇怪,他应该会去的吧,而他又到底在这些东西里扮演什么角色,三叔又是什么角色。
我们的时间似乎很赶,直接灌了两大桶汽油把后备箱填的满满的,关根告诉我我们的目的是吉林后就让我自己开车,他说完就睡了,我叫了他几声他也只做没听到··我还没有发车时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看是潘子,正打算让他来救我离开这两个神经病,结果我接了还没有开口手机就被横着夺走了。
“潘子,怎么了”·“我现在确实不在杭州,杭州有王盟看着出不了大乱·”·“我现在在北京·”·“小花要和我联手做件生意。”
“最近都很忙,有什么事你都先推掉·”·“我三叔”·“行行行,我马上回来。”
关根在我的目光下用我的声音说着话,看的我有些哑然,不过听他的意思他要放我回去,我呆呆的看着他的反应··他挂了手机后就把手机还给了我,看着我呆呆的表情他似乎很嫌弃,“傻了吧,开车,老子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还能把你送回去”·“可是我三叔……”我三叔的事我不可能不管,然而看到他眼神的时候我却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眼里满是藐视,好像我和他不是同一个等级的人……·我去了的确什么都做不了,“我想去,那怕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去的是同一个地方,不用急。”
他收回了看我的目光,我也松了口气再没了理他的意思,踩了油门开了车··看我不理他了他也没有搭理我的意思,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从容的从口袋里讨出一个手机又打了个电话,“张海客,帮我个忙。”
“张家人也卷进去了”黑眼镜看了关根一眼,唇角勾勒出一摸笑容,发出一声类似感叹的声音,“全都卷进去了,看来这下玩大发了。”
“看狗咬狗,很有意思不是吗”关根也没有心思睡觉,点上了根烟,拿着个矿泉水瓶当烟灰缸·明明没什么形象却让我想到了一个帅字。
黑眼镜似乎很无奈,“我们也是去咬的,你能用点霸气的动物比喻吗”·“都咬了这么多年了还欠个比喻,能不作了吗你”关根嫌恶的看了黑眼镜一眼,有几分熟悉的蠢劲。
“怎么可以不作,不作会死的”黑眼镜一脸义正言持……                        ·作者有话要说:还在军训……中秋快乐· ·☆、中秋小番外· ·中秋节,胖子起了个大早。
像这样能把知心朋友聚在一起过的中秋节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几个,以前是年轻不在乎,后来再怎么聚都是差了一个··胖子拿了串鞭炮出来,不是新年但心里高兴,放串鞭炮庆祝一下。
这次传说中的聚齐其实也不过他们三个罢了,但他们三个聚齐了别人也就没有必要来了··“妈中秋节你说什么媳妇啊,那个姑娘跟着我不是糟蹋人家嘛。”
吴邪从厕所里钻了出来,拿着手机一脸苦恼,语气却很无奈,“我知道你儿子so帅so帅的,但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行行,是我会努力的。”
“你们年纪也大了,多保重自己身体……”·“哎哎,我手机信号不好,4g网都上不了……哎……我听不到了……”·吴邪草草的把关心父母的3000字浓缩成一句话后成功的找了个借口把电话挂了,胖子围了过来笑了笑,“又被爸妈催婚了”·吴邪做了个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是啊”·胖子拉着吴邪跑到了厨房,吴邪等胖子停下以后毅然决然的一把甩开,“特么胖子,你没事拉着我跑啥”·胖子做了个私聊的手势,胖子此人胆大心细,一生见识极广,他出主意说不定真的能搞定,吴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耳朵送了出去。
“我说天真啊,你完全可以把小哥往你爸妈面前一摆……”胖子一脸贱笑··“我操滚你”·吴邪掂量着中秋节就挂着胖子弄了几个菜,他们收到的东西还是不骗的,光吴邪爸妈就给吴邪寄了七八斤月饼。
早饭的时候闷油瓶才顶了一头乱翘的呆毛从房间里出来,被吴邪拎着洗了个脸后人模狗样的摸到了饭桌前··“今天伙食很赞”闷油瓶啃了被吴邪送到碗里的块糖醋排骨后做了个点赞的手式,又转手把面前一看就出自吴邪手里的西湖醋鱼弄了块送到嘴里。
吴邪胃不怎么好,就吃了些青菜,又就着喝了一些粥·一桌子菜要没有胖子就彻底毁了··中午三个人也特么没事就去果园里卖水果,一天一百,管两餐。
重点在后面,他们就是如此懒的做饭··果园里他们有时候出去溜溜,但收银哪里得留个人,出去溜比较受人待见,看那个果子比较可人就可以把它请下来亲密接触一下。
中午的时候那果园老板过来让他们去吃饭,今天中秋,中午又是正餐,伙食难得有肉·加上老板家有个出落的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今年刚满十八岁……·上面那个不是重点,不是重点,总之没肉,就凭那饭是那姑娘端上来的,还能和那姑娘一起吃饭就特别满足……·咳,妹子不是重点。
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总之,又在果园里待了一下午,蹭着wifi抢了会红包,小花这个大款直接发了两百,他们群里本来就没几个人,吴邪只抢到了两分··零零散散的又做了几单生意,一到晚饭时他们抛弃晚饭拎着包苹果大枣跑了出去。
“瓶子你特么还拎了串葡萄老子喜欢”吴邪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做了个点赞的手势··“中午没洗你都偷吃了很多。”
闷油瓶两手拎着,葡萄正好落在他膝盖上姿势很好看··“……”吴邪无语的偏过头··胖子看到葡萄就伸手去够,被闷油瓶侧身躲了过去,“没看出来天真你还是个吃货,那这串就给胖爷我吃吧,我还没有尝过呢。”
“……”才不要给你吃累··“不给就不给嘛,居然还跑·”胖子很无奈的拍了拍落空的手,这就非常尴尬了。
“特么你还听不出来,这葡萄是我家瓶子特意给我摘的”吴邪笑着打了个围场··“哦~秀恩爱虐狗啊”胖子立刻换了表情,一脸恍然大悟。
……·他们回家的路还蛮远的,不过他们也没有叫三轮的意识,走在满是玉米杆的田野里,月亮很大很圆,四周静的仿佛就剩了他们三个人··他们三个由于职业原因走路都是没有什么动静的,夜风有些凉,他们穿的还都是些夏季的衣服,风吹的很温柔,只是落在皮肤上有些冷。
吴邪把脖子上的围巾又裹了一圈,昂头的姿势一下看到了明亮的月亮,他偏过头笑了一下··“中秋节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们中秋快乐· ·☆、面具下· ·我们开车到了吉林后就换了关根开车,吉林的路就不那么好走,勾勾道道的有很多小路,最后更是进了长白景区。
在吉林的时候他去快递公司取了几件快递,我偷偷看了看,都是些保暖用品··在长白景区他们找了个地方把车存起来后就果断换了背包步行·其实这里有蛮多代步工具,但关根说再多的工具都比不上一个有用的大脑。
他对自己智商这么自信,也特么是醉了……·关根看上去对这里很熟,带着我们在小路上走了段时间后就拐到了个小村庄,在哪里买了些方便面什么的玩意。
没请向导自己晃悠,关根说他很熟这段路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我们三个换上防护服后就开始往大雪山进发,别问我方向,在我看来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根本就没有什么方向和可以辨别地方的参照物。
说来也惭愧,关根一看就能带我们走出个方向,偶尔休息的时候还能给我们讲讲我们所在的位置,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风雪里悠悠长白……·至于方向……我也只能呵呵了,在我看来这四周全都一个样。
关根的体力和黑眼镜的体力都比我强,走了整整一天气都不带喘的··大冬天的确实不是什么征服雪山的好时候,不过还好这一路并没有什么大的风雪,不然我们真的受不了。
这一路风景十分伊人,关根偶尔取景拍几张照片··关根给我的感觉特别奇怪,明明是个土夫子却有一种特别的文化涵养感,明明是副年轻人的相貌却让人觉的难言的沧桑。
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像闷油瓶,但更深刻更亲切,·这个地方我们的交谈都省略了,实在是冷的厉害,张嘴说个话都能把嘴冻上,一路虽然寂寞可我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大概不到两天的功夫我们进了一个温泉的时候,我当时激动的想把衣服脱了好好泡泡,这两天都是习惯了冻的硬邦邦的,猛的这么一暖和还真挺受不了的。
夹着硫磺味的暖风吹的我直觉的想睡上他一觉,但无奈那两个没动作我也不好做出什么来··我把罐头扔到水里后就脱了包和外面的防护服坐到了一边的石头上换卫生巾,呸把卫生巾包鞋垫上可以防潮保暖,这招有用的很,只是不知道我们到了墓里换到里面的东西被后代的考古专家看到会怎么想。
我不想理他们,按照我的性格是应该千方百计的套出点信息定位自己的情况,然而他们好像没有什么要瞒着我的意思··我自己去问反而没有听他们交谈来的妥当。
我换完要穿上的时候,发现一件事情,他俩都脱了裤子在石头上坐着泡脚,看我在看他们他们也冲我摆了摆手,我一看也赶紧带着手套捞了罐头跟他们坐到了一起··他俩撑着风灯在磕着瓜子锄大D,我那一秒把他俩杀了的心都有,还老江湖呢特么的怎么看怎么觉的不靠谱。
我也撑着地坐了下来,抓了把他们的瓜子,用港台警匪片的语气道,“你们真特么流必·”·“你要习惯,干我们这行的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别学的跟某个瓶子一样。”
关根把牌收起来洗了两把,用那双跟我一样的手开始发牌··我听的一楞,“什么瓶子”·“闷油瓶子·”关根扯唇笑了笑才说出这个答案,风灯下这个笑好看的有些惊人。
我没什么心思注意,特么我给闷油瓶起的外号怎么会有人知道,特么我从来没有叫出来过啊·“那个闷油瓶子”·“就那个闷油瓶子。”
“不是那个闷油瓶子吧……”·“就是那个闷油瓶子·”·瞎子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俩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关根给他解释了两句什么后他说,“特么太经典了这外号贴切不过……”·关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这个顾忌我在更早的时间里就注意到了,我和关根一定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我感觉我跟他仿佛一个人对立的两面……鬼府神差的我想到海底墓时闷油瓶的易容,我做了一个动作,我自己都想不清楚的动作,然后楞住……·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 ·☆、舞凤者· ·我一把把关根的脑袋抱了过来,仔细的观察他的耳后。
然而在这种昏暗的光下光凭借肉眼是很难看出点什么的··关根被我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一斜直接撑我大腿上了,对着我的耳朵大吼道,“特么你干嘛”·我被他砸的呲牙咧嘴,又被他吼的相当委屈,我表情相当扭曲的说,“我看一下你有没有带人皮面具。”
他直起身子把牌收好,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傻啊,当然带了,你哪里见过一个人能长成这个样子”·他指了指他那张好看的有些过分的脸,一脸欠扁。
“那你……”我有些楞于他的坦诚,他都带面具了不该遮遮掩掩的嘛我只是有种感觉,害怕又相信,他面具下那张脸和我的一样,而我要验证只需要轻轻一撕……·“我劝你别再继续深入了,你现在还并没有进去这个圈层,听我的话我保证你能全身而退。”
他的表情相当认真,配上他那张脸看的我心里一动……靠我他娘的在想什么老子绝对要娶个长腿大波的美女生猴子,别受关根影响……·“……你们都是这样,他娘的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带我逛,周围所有人特么围着团团转着你却一无所知,你……”我说,我并不知道当时自己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的把这些话说出来,毕竟我和他不熟。
然而下一刻我便又说不出什么了,他抱住了我,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不紧,但竟然让我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别纠结了,这并不是你的问题·”心疼……这句话的语气竟然让我想到这个词。
“你说不纠结就能不纠结吗”我觉的我的声音相当弱,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在无理取闹··“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问,就当是一场梦,很快就醒了。”
接下来我们又往温泉后行进了段路就定居了,我们在哪里烧了堆火,弄了个罐头当锅每天煮些方便面还会弄些火腿什么了··关根厨艺还不错,做的饭合我胃口的紧,这几天日子过的非常滋润,除了没有阳光外,过的完全就是神仙般的了。
只是我这个人也是贱,下了地不惊悚一下就心里痒痒,也是破人类的天际了·跟他们俩混了几天感觉他们是正常人的时候我惊讶了一下,然后检讨自己的行为,果然我也不正常了……·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有一群人进去了我们的密道,当时我正在接雪烧水……温泉水又洗澡又泡脚的我是不太敢喝……·那群人统一的黑色冲锋衣,个个身材健壮,我有错觉他们连脸都是一样的。
我当时就穿了背心和四角裤,还拎了个无烟炉……不是我有特殊爱好,他们俩都这么穿的·看到他们后我立刻转身撒腿就跑··看到我他们就楞在哪里了,估计是在想哪里来的逗比……我一跑他们就追,最后我双拳难敌四手,被那群黑衣人抓住了。
关根和黑眼镜也被他们老鹰拎小鸡似的拎出来了··唯一的差别就是我就穿了个四角裤,他们还把衣服穿好了··他们为首的是个女人,不过做主的像是另一个女人。
为首的女人长相的颇为艳丽,一头大卷束成马尾,颇为好看,另一个女人长相一般,但很有气质,看上去便是温温和和的人,站在哪里都不可忽视··关根把身上披的冲锋衣脱了下来扔给我,一开始我还纠结了下穿还是不穿的问题,后来发现他脱了后里面还有一件白的,特么他还穿了两件……·我也不犹豫,立刻三加五除二的把衣服套了上去,又接过了黑眼镜抛给我的裤子当着几个手电筒的光套上,他们笑的很人艺……·“舞凤者,这三个人怎么处理”一个黑衣人问那个艳丽的女人。
“问问他们什么来历”那个艳丽的女人说,说完她还看了一眼那个温柔气质的女人,像等着她说些什么,不过我总觉得她的表现有点像等夸奖的幼儿园小朋友。
那个温柔气质的女人跟她对视了一眼,对她轻轻的笑了笑点点头就走了过来,那长腿细腰的漂亮的紧,不过对我们就换了个态度,她声音微冷,“舞凤者问你们话没听到吗”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能给炸炸落雨……· ·☆、关根2· ·关根当时就编了一个摄影师出来取景,结果出了意外和大部队失散,不知道方向又无路可走下寻到这个温泉,就想办法生活的悲惨故事。
他们一开始不信,但后来关根给他们提供了一系列证件,他们还翻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没有带武器,所以他们翻到的就是些生活用品和食物··所以他们即使怀疑倒也没有证据说出什么来。
“那你特么看到我们跑什么啊”一个黑衣人朝着我的屁股踢了一脚,踢得我一个咧跌,还好没有摔倒··我也不好发作,只好装出一服憨厚的样子,“我激动嘛……”·激动个屁啊我揉了揉痛处在心里默默问候着那人的十八代祖宗。
他们开始是不让我们跟着的,不过关根和黑眼镜要求一定要我们跟着,因为我们迷路了,跟着他们能出去··我是巴不得走,不过在这里我是真的需要一个向导,我只能陪着关根装。
“我叫关根,职业摄影师·”挂着副眼镜的关根点头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我叫夏黑子,关老师的助手·”黑眼镜挂着墨镜挠挠头,笑的没有了神经质倒有几分爽朗。
我看着他们两个正常人的模样也装模做样的笑了笑,“我叫吴邪……”关老师助手的助手~·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我没想到我一说我的名字会一下四周安静,那个为首的艳丽女立刻走了过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可质信的看着我,“你说你叫吴邪”·“嗯嗯……”我点了点头吞了口口水,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所有人都看着我,那两个女人更是神色大变··“别赶了,带他们走”那女人转身挥挥手,姿态十分潇洒,只是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带他离开”·然而那些人不再有动作,甚至那个温柔气质的女人都没有一点动作,接下来发生了件难以置信的事,似乎我也只能说是我的名字有什么魔力,那群黑衣人和气质女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后,好像我才是他们的老大。
“原来都是自己人,看不出来嘛,小三爷你深藏不露”黑眼镜看这架势不由笑道··那个艳丽女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目光扫过黑眼镜方向的时候停歇了一下,“黑瞎子怎么是你”·黑眼镜又笑了笑,那种正常爽朗·瞬间消失不见,又恢复了一副神经病的模样,“老朋友见面嘛,夏姑娘何必搞的这么尴尬。”
关根角笑意未变,依旧温文尔雅的模样,他悄悄在我背上掐了把,“没我用的东西处理了吧·”·显然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我觉得相当不可思议,这句话所蕴含的冷酷是我无法理解的,关根在别人面前什么样子我并不知道,然而这一路看来他就是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逗比,脾气还不错,挺会照顾人的。
就是那种带你装逼带你飞的学长~·“一起走吧·”说完我便转身离关根远了些,我讨厌他风轻云淡的残忍模样,我相信即使是另一个我也永远变不成这样,永远不会。
与其说当时的我是习惯性的远离不如说是害怕,在关根身上我看到了好多人的影子··我,三叔,闷油瓶,胖子,瞎子……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他的每个习惯都让我觉得害怕。
醒来就起,睡觉容不得一点风吹草动,谈起点什么都有曾经可说……更因为我对他那种莫名其妙的心理,我害怕他,却又想接近他··这种好奇心折磨着我,再清晰不过的,离他远点。
 ·☆、另一个吴邪· ·我们一行十几人的往温泉深处走去,他们似乎早就知道路,引路的还是那个艳丽女··我从不会吝啬给女性尊重,所以她成天都敢怒视我,不过很快关根便跟她打成一片了,这样说也不对,关根对她也比其他人照顾些。
关根那句话清理的话给我的影响还在,我怀疑他又有什么阴谋不由跑去问到,“你对那舞凤者到底……”·“她是个女人·”我竟然从他眼里看到了一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犹豫,然而这点很快从他眼里消失,他笑吟吟的看着我,“可以杀,却不可以粗鲁对待的女人。”
“……”没想到他倒绅士,我看着他刻意做出的样子觉的很好笑,不由想讽刺他几句,“你装什么啊一个挖土的还装文化人。”
“老子正经的本科生,考过四六级拿过学位证的·那天只是试探你一下,我不是坏人·”他说,这可好好惊了我一把,我是因为意外才入了这行,这年头还有受过高等教育还混到这行的。
至于他是不是坏人,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人··“那……那你学什么的·”我问··“建筑·”·“……”·然而接下来这一路便没有那么流畅了,有很多多足虫。
这虫非常厉害,能往人肉里钻,也不知道关根从那知道我血是西贝宝血的消息,这一路总逼着我撒血··特么那群叫我老大的人也不管管·原本我的血就是时灵时不灵的那种,但到了关根手里我就成老闷级的宝血了,百试百灵,当然也没有一百次拉……·虫太多,人太多,我血的时效太低,一路走来我撒血撒的几乎晕倒,最后就关根和黑眼镜架着我往前走,两眼一抹黑真的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场景就混乱的有些紧了·我刚开始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看到胖子和闷油瓶关根三个人靠在一起睡觉··当时我就觉的渴,饿,还有累,我抬手抬了好久,不过我的胳膊实在没有力气,最后终于抬起来时第一个注意到我的是关根。
他第一眼很冷,看到是我后这种眼神瞬间消失不见了,他弄了点水弄湿棉签涂到我嘴唇上,我抿嘴好久才终于说出话来··胖子很稀奇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什么珍奇玩意,我不由张口骂道,“看什么看啊老子又不是大闺女。”
胖子果断转头看了看关根,一脸的便秘脸色,“真的没有问题吗”说着直接上手摸了把我的脸,接着一脸好神奇好好玩的又掐了两把,“靠,还真没差别”·有你们这么对待病号的吗表示友尽……我还没拍他的手关根就替我拍了,“拿开你的猪手,这么完美的脸摸坏了可不好办。”
“靠天真有你这么自恋的吗”·“他没我帅·”·“……”·我看了看闷油瓶,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多情绪融合到一起的眼神。
我想跟他打个招呼课又想不到说什么,最后竟然只笑了笑··那边胖子和关根聊的火热,这边我和闷油瓶不发一言……我尴尬的笑了,笑啊……尴尬的笑。
胖子在海底怒里时还叫我天真吴邪,现在直接叫了关根天真,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我并不必多说··他们怎么来了我想开口问声胖子,可他和关根说话的模样却让我感到一种由衷的插不进去,至于问闷油瓶……还是算了吧,我瞪着,接着瞪着。
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然而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有另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走了过来··“族长,这么多人在真的要开青铜门吗”·我诧异的回头,因为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这是我的声音。
而更惊讶的是在我回头之后,我看到了一张和我一样的脸··那人看到我后给我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关根的方向,最后看着闷油瓶没有再移开目光,非常专注的等一个回答。
这种感觉我很头痛,我是吴邪,关根是吴邪,这个还是吴邪……· ·☆、青铜门外· ·我当时就蒙的,他妈的关根是吴邪,这个是吴邪,我也是吴邪……特么那个都是吴邪,吴邪批量生产卖一送二·“先生你哪位”我看闷油瓶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意思就抬眼看着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人问。
“你可别误会,我和你们的关系可比你们俩清白多了·”那人笑着跟我眨了眨眼,这动作活泼,只是这一动作写满了我的风格,他接着说道,“我叫张海客。”
“这么说你也带□□了 ”我非常惊讶,按说我也不会与社会脱节这么严重啊特么□□运用如此广泛··“嗯嗯,我天生又不长这样。”
张海客笑着说,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后,然后又看了看闷油瓶,皱了皱眉·闷油瓶居然笑着跟关根胖子说话·“雨村挺好的啊,怎么不去雨村了”·“巴乃也挺好的啊,正好巴乃在也有房子,我们又搞了什么旅游开发,风景又好人又熟的,胖子应该就是那了,我们三个说好不分开的。”
“切,谁要回巴乃,得了吧你们,我看大隐隐于市,不如我们就在北京开家公司了却残生算了·”·“你们算了吧,貌似事情还没完呢·我们现在事情都还没有解决,想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他娘的死瓶子现在装个什么啊,刚才第一个问出这个的你敢说不是你”·“装逼瓶·当年装的老子对你死心塌地的,还真以为你是天上的雪莲不食烟火呢。”
……·闷油瓶子崩坏的确实有点严重,我看到关根伸出个手指向我勾了勾后立刻转过了头不看他们说实话我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你说我跟闷油瓶认识的比胖子和闷油瓶早,和胖子处的关系怎么说也比闷油瓶好,现在他们俩了个关根勾搭,我被排挤的跟局外人一样。
“吴邪你也别多想·”我听到声音便抬头看了下,是胖子··特么我有没有多想你怎么知道·“就你……的那点小表情胖爷我早就掌握了,能考级的话混个吴邪微表情语四六级还是相当没问题的。”
胖子拍了拍我肩膀,“走,去外面,胖爷我煮点东西给你补补·”·说实话他没说我还没有什么感觉,他这一说我饿的感觉突然强烈起来,想到海上他弄的那个鱼头火锅我口水一下就上来了。
我咽下了口水点了点头··不过我实在没什么力气站着了,胖子伸手扶起我后我就被关根接手了,不过他一个人似乎嫌弃我重,叫过来了张海客一起架着我往外走。
我看着张海客那张脸实在别扭,就转头看起了关根,我的胳膊搭在他肩上,不由的他就弓了点腰,我看他的视线就属于俯视了··我看着他纤长的眼睫毛,看着他精致的五官有些呆了,当我有转头的意识时他突然抬起了头,对上我视线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他唇角的笑极真切好看……·我们帐篷外的人还是蛮多的,跟他们简单的认识了一下后我们就找了一个没人的火堆坐了过去。
他们这里因为人多,分工合作,现在汪家人在青铜门前作业,阿宁公司的人和我们老九门一系的团队在休息··说是老九门,其实我们这里就我陈皮阿四的人混上我们几个。
关根告诉我三叔受伤很严重,就让潘子带着我三叔跟着阿宁他们的专车出去了··我没看到阿宁,那个泼辣的女人大概在休息吧·我们过会就要去换班,她们现在也是休息正熟的时候。
接下来胖子关根海客哥都对我极为照顾,这种感觉极不真实,在闷油瓶把碗里的猪肝送到我碗里时这种虚幻的感觉达到了极致··“吃吧,猪肝补血·”他看着我的眼睛,想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笑了一下。
我也笑着说了声谢谢就开始扒饭了·这种时候我大概得猜测还是有的,大概是关根又给他们说了什么,要他们照顾我··只是这种照顾让我很不习惯,很不舒服,感觉我就是个客人,在他们身边却不在他们心里。
我看了看关根,他也看着我,看到我看他后给我笑了一下,我又转头看向闷油瓶,他在很专心的扒饭··“哦~”·我正出神,一边陈皮阿四的侄女陈曦突然从后面说,上挑的神经病调调吓得心情失落我差点把手里的罐头盒子摔了,“有戏有戏,老大你不努力关根那小三上位了你可别哭。”
“靠陈曦你又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怎么又换了个……”关根一把掌拍到了陈曦脑袋上,语气……让我想到了王盟。
“靠你个小三还敢拍我头,老娘就非主流你管着嘛·”·“特么一个挂着80出生的阿姨还非主流,你问过九零后的感受吗”·“那也比你个70后好的多”·“那没办法,我长的帅,帅犯任何错都可以被原谅的。”
“好了不逗你了·说说吧,到底怎么了”·“你在荒岛上浪二十天你也能学会洒脱,你是没见墨吟,现在奋发向上的要好好找个对象嫁了。”
“……好吧你·”·“话说这事完了我就能回家了吧”·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应该。
话说你怎么也不找个对象·”·“我本来就有对象了我又不是白富美,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妈和两个娃,想家了·”·“靠,那你还来……”·“想不开不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网不行,对不起啊· ·☆、联系· ·我对关根的奇怪态度已经让我有些吃不消了,这种关注程度让我感觉极不正常,但是我也极不确定这种感情。
他是个举手投足都带着魅力的人,抽烟帅,不抽烟也帅,跟人谈条件帅,不跟人谈条件也帅,威胁人帅不威胁人也帅·既温雅又危险,既霸道又忧郁··好词他都占了,喜欢他也挺正常一事,而且就算喜欢又能怎么样,我早就不是以爱情为先的小孩子,这种感情就算明确了我的选择也是只有一个。
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我们现在去替换汪家人的班,说白了我们都在研究开门的方法·不过对此我们一无所知,但到了这里也没有人愿意离开,怕别人先进去了。
所以我们就是对着扇巨大的铜门发呆··青铜门相当大,我们几个火把的光照下勉强可以看清楚它的轮廓,除却其他确实大的震撼人心,不过这种激动还是被这几个人弄的很快就没有了。
“吴邪,你说……”胖子拍了把我,“这青铜门里有什么”·“不知道·”我很老实的回答,我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确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嘛。
“切·”胖子笑了一声,“都没有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个个的都还扑上去,吴邪,你说他们是不是一个个的都傻”·“有点。”
我和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胖子似乎很喜欢我说关根有病……关根张海客还有们闷油瓶就靠着青铜门睡觉,陈皮阿四一行人更直接的回了帐篷,黑眼镜那家伙根本没有起床。
说了一会我感觉也没有兴趣说了,困的厉害,就跟胖子打了个招呼睡觉,结果我眼睛都没有闭结实就被人拉了起来··“舞凤者,我们经过调查开启青铜门的办法有两个,其一是需要鬼玺现世,不过没有可能了。
其二就是需要麒麟血·”·“舞凤者你所有的正是麒麟血”·“希望舞凤者能帮助我们家族·”·他们全然的向我靠近,再没有了一点全然服从的意味充满了威胁。
再让我放血我不知道后果,但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受的结果··“你们”胖子把我向后一扯扯到了他的背后,另一边闷油瓶也用身体把我与那些人隔离,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整个一副要拼命的姿态。
他们也豪不示弱,说起来胖子和闷油瓶都非常能打,关根和张海客也不错,我也有能力自保·他们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把我弄走随便放血吧··不对,闷油瓶的血可比我的纯多了……不对不对我又在乱想什么·“你们在干嘛”·双方还在紧张对峙中一个女生突然插入进来,正是那个温柔气质的女人,“他是舞凤者,我们要绝对服从他的命令你们现在在干什么”·“什么舞凤者,我们家族并不需要一个舞凤者”一个男人把□□指向了我,同他一起的还有先来的那群人,“老大,舞凤者来了之后我们家族就彻底混乱了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家族并不欢迎这样的一个舞凤者”·“这是对家族的背叛”女人声音有些嘶哑,“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家族才弄成了这个鬼样子”·她把枪对准了她的同伴,“麒麟血根本就开不了门你们还逼他放血他会死的你知不知道”·“……”·那群人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拿枪指向自己同伴的女人,手中的枪似乎再也握不住了重重的砸到地上,“老大你的枪口对……哈哈完了一切都完了”说到最后他已经有些癫狂,声音似乎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咬牙切齿道,“舞凤者……必须死……”·“……”·我看的有些呆了,这种家族大战的即视感……特么我为什么是舞凤者,特么什么是舞凤者我怎么知道,他娘的你们说我是舞凤者我就是了,现在你们居然还要因此杀我。
我招谁惹谁了我……·也许因为我命犯太极的原因,自开始这个行当后就倒霉的紧,但是,这些事情真的是巧合吗·我好像抓住了一条线,然而我还未来的及深思就被关根打断了。
他捏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声对我说,“没什么,别想太多了·”接着他转头笑着看着那群人,“舞凤者该死可谁告诉你们他是舞凤者了”·“……”·“他只是个路过的人,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靠天真你还真是护犊子的护着他,不过说的也是,这舞凤者这种神奇的生物,还真的不是我们吴邪,要开青铜门需要鬼玺,我家瓶子……”胖子岔口道,然而他话音未落关根就先一步脱了外套在地上做起了伏地撑,看呆了一群人。
这里的温度可和高没什么关系,这种情况下他做撑地本来应该相当搞笑的事没过多久我就笑不出来了··他身上渐渐出现了一只凤凰,由青变黑……这个过程让我想到了闷油瓶身上的麒麟纹身,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我去看闷油瓶,他眉头紧皱的看着地上的关根,握着砍刀的手指也钏的有些发白,“你知道危险你还……”·他的声音极小,若不是我耳力极好离他又近必是听不到的,我注意到他的脚步挪动了一点,一副蓄势待发的形态眼神更是冷出冰渣子了。
他紧张起来了,要进行怕就是场恶战了……·强强悬疑推理盗墓原著向·我从未见过闷油瓶会如此紧张,我觉的好笑,怕跟我想法一样的又有一个了·只是闷油瓶能在他身边为他撑起一面坚实的护盾,我就只能在他背后被他保护……·两个纹身真的没有什么联系吗……或许有意,或许无意,联系就在哪里。
 ·☆、另一群人· ·“事情跟他无关,设计你们家族内乱的人是我·”说着他在耳后刮了一下,手上多了层薄薄的膜,一双桃花眼里写满笑意,“没想到吧,不过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也是假的。”
我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变成我的脸后心灵震动还是相当有的,然而还没来的及感慨什么就被吓尿了·那群汪家人的枪全部指向了我们,那个女的似乎绝望了一样垂下双臂无神的看着我们。
“天真快咬舌头把那句话吞下去·”胖子闭上眼睛做了个死定了的表情,“各位爷爷奶奶,大叔大妈,天真还小,说话不经脑,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开枪”·胖子这么说着手上却扒出了m16,接着微微偏头低声说道,“他们就十几个人,拿的算是五六,拼起来我们也不怕。”
闷油瓶闻言也从胖子的腰上拔出了把m16,看的出他有几分不自然·他犹豫了一下先把关根拉起来后就向前了两步把他挡在了身后……把我爆露了出来。
你妹都长的一样你挑个屁啊·闷油瓶冷冷的看着那群人,他说,“门马上就开了,你敢伤害他我保证你们永远也看不到真相·”·“没关系。”
关根跟闷油瓶对视一笑,我突然觉得我那张脸还是相当有味道的……他不留痕迹的走了两步把我又挡了起来,语气有几分不在意的冷淡,“他们手中的子弹……都是空壳。”
他话一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喧然大波,汪家人依然举着枪冷冷的对着我们几个什么都不懂的宝宝··关根笑的很淡定,胖子也把拿起来的枪管子放了回去,闷油瓶也放松下来往关根的方向靠了靠……虽然他们都没有动作了我还是紧张的紧,保持姿势没有动。
过了好大一会气质女才开了口,“放下枪吧,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的枪支都是家族统一的,家族经手本来应该放心,但是,这批货物,是我经手的。
也是我亲手动的手脚·”·气质女的话一出四周都静了,她的表情依旧看上去淡定,不过那抹让人一看便觉得舒服的浅笑却消失不见了,看来她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淡然。
“你不会不是…”她看着关根,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这本来就是……”·“我只是高仿但确实不是·”关根颇为苦恼,“正版的是个女孩,长的非常娇小可爱,不过她非常不喜欢这身奇怪的东西。”
“哎,算了·”关根怂了下肩,“时间到了,我们下班了·嗯……有时间聊·”·“别走,问你一些事情。”
气质女扯住了关根的胳膊··“阿宁他们已经到了,那些事情说了会告诉你们的就一定会告诉·”·这算是告别,接下来我们便由闷油瓶和关根开道走了出去。
我们一行几人就往营地走,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一件事,张海客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张海客呢”我问··“死不了,不用管。”
关根说··“……”·“时间到了·”关根开了口似乎打算一次把事情说完,“胖子你先带他和张海客回合把东西收拾收拾,我和闷油瓶去把事情做完。”
“嗯·”闷油瓶和胖子点了点头,不过胖子似乎有点不太情愿,“你们两个去过二人空间,这么多东西都要我收拾,而且还带个孩子,这可不太仗义啊”·“是啊是啊”果断忽略了什么孩子的我赶紧插了个嘴,“你要去做什么必须带上我,我信不过他,你们把我扔了我可就他娘的倒霉了”·胖子看我指他一脸不可置信,“他娘的天真你当年就这么想我的,亏老子还掏心掏肺的把你当兄弟,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抹了把辛酸泪。
我看了也觉的我说的有些过了,胖子本来就是挺仗义个人,但关根跟闷油瓶一起浪我总感觉心里不舒服,我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跟着关根·”·“靠”刚刚还抹眼泪的胖子立刻抬头看着我就只说了这个字,呆了有一会他转过了头看着关根,“我看他还挺正常的,应该不会自恋吧……”·闷油瓶也看着我,黝黑的眼睛淡的没有一点情绪,看的我都差点脱口而出我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开了口,“别闹。”
“……”我果断还是看着关根等他的决定吧,要我说放弃,我他娘的还真说不出来··“好吧,你跟我去·”关根看着我说,表情似笑非笑,接着瞄了一眼闷油瓶拍了把胖子,“别胡说了,多么纯洁的兄弟感情你非说的跟那啥似的。
当心小哥误会了离我们而去,到时候老子还得费功夫找·”·“…”闷油瓶看着关根,相当配合的笑了一下,“说过了,我不走·”·“……”关根也看着闷油瓶,不过几秒也转过了头,“你他娘的说过那么多话,什么时候让我省心过……算了,我们抓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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