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哥哥那种东西完全不需要+番外 by 沐炎兽(上)

分类: 热文
[火影]哥哥那种东西完全不需要+番外 by 沐炎兽(上)
穿越时空火影 · ·文案: ·>>> 作为COS圈里为数不多的本体美少年,去个漫展竟然莫名其妙地穿越到AB亲爹的火影世界·>>> 你穿个什么不好偏偏穿成了佐二少的双胞胎弟弟,这尼玛完全不是原著中的剧情了好伐·>>> 宇智波一族被灭了,收养他的水树一族也特么被灭了,这又是想闹哪样啊·>>> 一旦被发现他拥有两个家族的血继限界——· ·>> 水树伊吹:“……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种种花养养草,让我远离打打杀杀不好吗”· ·~★~☆~★~☆~★~☆~★~☆~★~☆~★~☆~★~☆~★~☆~★~☆~·这是一个良家少年在搞基道路上越走越远的故事·还是一个宇智波内部嘿嘿嘿不可描述的故事·~★~☆~★~☆~★~☆~★~☆~★~☆~★~☆~★~☆~★~☆~★~☆~· ·内容标签:火影 穿越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水树伊吹,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 ┃ 配角:火影各位 ┃ 其它:火影,原创角色 · ·☆、第一章· ·宇智波鼬被带进病房的时候,发现宇智波富岳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得到弟弟出生的消息,揣着满心的兴奋一路跑到医院,现在脸上的欣喜意味尚未褪去,却被病房内的压抑气氛搞得一怔,突然涌起不安的情绪···“鼬,你过来。”
宇智波富岳见他进来,在心底不留痕迹地暗叹一口气,勉强将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过来看看你的弟弟·”··宇智波鼬平复下呼吸,心脏还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在胸腔内剧烈跳动着。
他顺从地点点头:“是的,父亲大人·”··当下正值盛夏,窗外一声高过一声的蝉鸣聒噪至极···阳光越过雕花的窗栏,在洁净的床单上投下一个个斑驳的光影。
有风从窗户的罅隙中穿透过来,半掩着的窗帘摇摇晃晃,浅淡的暗影静静打在并排安放在枕边的襁褓之上···出生在战乱年代的宇智波鼬从出生起就失去了被父母疼爱的权利,连年忙于战争的父母在他短暂的记忆里只是一段被切割移除的可怕空档。
大概正是儿时空缺的这段记忆,宇智波鼬的心智成熟得令战后归来的父母惊叹不已···对于忍术的超强理解能力,出人意料的坚韧意志,难以比拟的惊人智商·木叶忍者村精英宇智波一族当之无愧的天之纵才。
·只是,无论如何他尚且还是个年仅五岁的孩子,他要的从来不是天才之称·而此时面对些许陌生的父母,鼬无可避免地觉得不知所措起来···他略一迟疑,面色局促地走了上去。
羞涩的眸先是扫过母亲嵌在阴影内的睡颜,最后落在那两个沉迷在梦境中的两个小家伙身上···这就是他的弟弟吗··小小的,红红的,皱皱的。
眼睛(或者该称之为眼缝更加恰当)和鼻翼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被泪水浸得有些红肿,熟睡的样子活像两个苦命的小老头···真的是好丑的……两个弟弟。
宇智波鼬不由大所失望···反倒是宇智波富岳在身后极轻地笑开:“你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看到他们两个,就觉得你好像是昨天才出生的一样。
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长得这么大了·真是怀念鼬刚出生的时候·”初为人父的欣喜,的确是难以忘怀···也许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存父爱,又或者是受了这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的影响,鼬一时竟觉得鼻腔陡然发酸,一股热流在眼眶中呼之欲出。
·“鼬·”宇智波富岳踌躇了一会儿,似有不忍·“我一直为你的懂事感到欣慰·我很希望他们能像你一样,在家族的庇护之下成长起来。
但是现在情势所迫,木叶长老团的那些人在战后就对宇智波一族处处留心·”他顿了顿,眼底燃起一小簇灼灼的怒意···宇智波一族刚添了一对孪生婴孩,这边就放出孪生厄运的预言,为达目的真可谓不择手段,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针对宇智波编造出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而可恨的是,家族本就是焦点所在,如果被人将厄运的帽子扣在新生的儿子身上,更是堪堪被推上风口浪尖···——为了给家族拖延一段应对的时间,唯有舍弃一子。
·宇智波富岳把右手收到身后,死死攥紧:“作为兄长,你是要用一生来守护弟弟的人·现在,由你来选择·”··决定他们的命运,判定他们的去留。
·宇智波鼬的双唇紧紧地抿出一道直线,聪慧如他,自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有些惶恐,但更多的却是难过···窗外的风骤然加急,薄如蝉翼的窗帘被撕裂般上下翻飞,犹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巨大蝴蝶。
·阳光顷刻渲泄进来,漫在小家伙的面上,鼬差点忘记了呼吸···靠近左手边的小家伙不知何时睁开玉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好奇地打量着鼬·明净通透的眼睛不含一丝杂质,眼神干净得像是窗外的朗朗晴空。
·紧接着,那张微红的小嘴启启合合,断断续续地嗫嚅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呓语···似乎隐约听到了冰川融化的声音·与他相较起来,一旁忙于酣睡的小鬼不免显出几分木愣。
·“他…叫什么名字”宇智波鼬垂头闷声问道,伸出了右手·那声音嘶哑,竟有种无以名状的悲切··穿越时空火影··“他吗”宇智波富岳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意外地看着那个分外安静的、右手边的儿子,他把视线移回鼬的面上。
“佐助·”··“佐助……”鼬呢喃着,很好听的名字···“那么,就是他了吗”宇智波富岳顿了顿,言语间夹杂着露骨的愧疚。
“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母亲,她太过善良·我会让人……”把另外的那个孩子处理干净···原本悲切的心脏仿佛被钝物所击,又像是被千斤之重的石块急速地拖下陡崖,只有苍凉的厉风狠狠地刮过耳畔。
·鼬的指尖轻颤,覆上弃子的襁褓,低声说:“对不起·”··他的眼睛看起来那么清澈生动,就算日后处在艰难境地,也是可以坚强活下去的吧。
·应该……是可以活下去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高亮】·这篇文开坑于2012年1月,距离现在很久远了,也是第一次尝试着写出的文,由于账号无法找回弃坑,现在只是填坑续写。
人设剧情处理不当还请小天使们原谅(比心),觉得讨厌不用多加评论理会,请温柔地离开,爱你们~(再比心)·另外还有一篇盗墓笔记瓶邪同人兄弟文《与兄成说》也在缓慢更新中,目前主要以填上这个巨坑为主。
《与兄》是轻松温馨家居文,无虐,HE妥妥的,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戳开专栏看一看·· ·☆、第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提醒】·这篇文是我四年前写的,前十章直接搬了过来,表达和逻辑方面有所欠缺,脑洞也有点幼稚_(:з」∠)_我会尽量修改。
接受不了的小天使可以跳过去看十章以后的内容……吧··                        ·残缺的意识逐渐恢复,却像是经历了数日的逃难,浑身动弹不得,眼皮重似千斤。
·“这是谁家的孩子”恍惚之间,像是被什么人托起一般···“才只是个出生不久的婴孩儿而已,就这样被丢在这里了吗”那声音竟充斥着令人心酸的难过。
·“不过这战争终于也是停了,也是个命大的小鬼·”··小鬼这家伙是在说什么胡话···他试图睁开眼睛,从那人怀中挣脱出来,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
铺天盖地的倦意席卷而来,完全不给他丝毫反抗的机会,只顷刻间便被卷进绵长而冗杂的梦境···——……搞什么东西啊···“柚子君”恍惚间,有声音从虚空中飘渺地传过来,又突然在耳边炸响。
·“你没事吧,腰带已经松掉了,快整理好吧·”··“……呃……”天旋地转·他晃晃悠悠地后退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眼前的黑暗渐次分解散去,身边站着的奇装伙伴硬是吓得他怔住片刻···“我说……柚子君”站在他面前的人禁不住加重语气,两手叉腰,脸上带着既无奈又气恼的神色。
她戴着樱粉色的垂肩假发,画了精致妆容的面孔在光晕下显得意外的好看·“你怎么又开始出神了·”··被唤作柚子君的少年这才如梦初醒,他不好意思地抬手搔着面颊,干笑了两声,勉强习惯了意识的模糊不清:“社长,你有什么事吗”··“腰带。”
少女指了指他歪掉的腰带,亲眼见他慌忙地整理好后又歪着眉毛,一脸既嫌弃又怜惜的纠结表情·“你怎么突然状态这么差,你可是我们社里的头牌,可不要在比赛的时候掉链子哦。”
·“……”他边听边垂下眼睑,上下打量着自己身上带有和服元素的装扮,黑色假发的发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擦过他的额前···说起来,的确……今天是……··“今天是几号”··“……哈”少女的眼神顿时怪异起来。
“今天是六号啊,漫展的日子啊少年,你该不会是激动得大脑神经短路了吧·”··“漫展……”他轻声道,抬手揉了揉眉心·“啊,我想起来了,我们社是要出火影全员吧。”
·对方回了一个“不然你以为呢”的眼神···“那是当然的”一个顶着金色短发的家伙突然从身后冲过来扑在他的背上,眼前竖了一个闪亮的拇指。
“今天还要多多指教啦,佐助”··被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正是纹有宇智波家徽的衣服,别在腰间的长刀被身后这个COS漩涡鸣人的家伙顶得歪向一边,整理好的腰带也有再次松开的趋势。
·“你这混蛋……”柚子君苦笑着把自己的好基友从背上甩下来,转身就轻轻给他的肩膀打上一拳·“想压死我吗”··“要压你也得到床上压你啊。”
基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揽过他的肩膀继续跟着大部队往前走··穿越时空火影··进入COSER拍摄区的时候,那股要命的眩晕感时不时地冲击着他的大脑·婉拒拍摄请求的时候费了一点时间,总算得以脱身跑到门后的楼梯口坐了下来。
·——可恶……今天的头是怎么回事···“佐助君,你故意躲在这里做什么·你的好基友鸣人还在外面到处找你·”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过头便看到社团里COS日向宁次的人在他身后站着。
“外面好多你的小粉丝等着跟你合影呢,话说果然本体是美少年的COSER更受欢迎啊·等等……你旁边这只黑猫是怎么回事”··“……哈”看着对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木愣地回过视线,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脚边,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晶莹猫瞳。
“估计是别人家的宠物吧·”··“听说黑猫代表不详啊,你今天精神这么差劲,难道要犯血光之灾~”··“……为什么要用这么愉悦的语气说这种话啊,闭上你的乌鸦嘴。”
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有些在意地别开脑袋·这只猫一直这么盯着他,总觉得那视线让人浑身不自在·“好了好了,我要去找社长他们了,被发现偷懒的话不知道要被骂成什么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从楼梯台阶上站起来,往不远处的人群中走去·他的头昏昏沉沉的,再坚持陪社团逛一圈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好了···“哎……柚子”身后COS日向宁次的妹子突然大声喊道。
·“啊”抬手掩住打着哈欠的嘴角,连脑袋转动的动作都因为眩晕变得迟缓···“林焕上面”··“嗯”注意到对方竟然认真地叫出他的真名,林焕强忍不适向上抬起视线。
·——……那是什么··透过刘海的光影直接撞进眼底,林焕下意识地把手遮在额前,向左稍稍偏开脑袋···——好亮……··周围人群爆出一片喧哗。
·——吵死了···“林焕吊灯——”··他眯起眼睛,隐隐地看到社员正伸着手大叫着向他冲过来。
正想说些什么让她闭嘴,却在下一秒钟像是有雷霆劈下一般,天灵盖处传开阵阵酥麻,眩晕感顿时扩大了数十倍·身体倏地被抽空了力气,软趴趴地瘫倒下去···——……刚刚是太阳掉下来了吗··……··“你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吗”··是意识最开始模糊时听到的那个声音。
·强烈的刺痛感燎得大脑神经针扎般阵疼·林焕倒抽了一口冷气,尝试着睁开眼睛,便被刺眼的光亮吓得一个哆嗦···“是的·”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淡雅如风,有着暖玉般轻柔地温存。
“既然战争已经结束了,老天爷留我一条命在,日子就还得继续过下去·我失去了丈夫和儿子,他没了父母·我们刚好可以拼凑成一个家,尽管不算完整,至少也让我有个念想。”
·又是一个被第三次忍界大战波及的无辜者···“唉……”听她这么说,男人也不好再拒绝下去·“那好吧,如果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们。”
·“多谢·”女人微微舒了一口气,伸出双手轻轻握住那只小的可怜的粉团··感受到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幽体香,林焕忍不住再度睁开眼睛——意外的顺利。
·“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呢·”女人软软地笑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母亲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伊吹·”伊吹,原本是她死去的儿子的名字。
·——这是在对我说话吗··模糊的视界逐渐清明,女人逆光的面孔映在那双墨色的眸眼之间,有着说不出的温柔···林焕强忍住想要抽动嘴角的冲动,拼命地催眠自己:这是梦这是梦,他只是在漫展上不小心睡着了而已··可身下襁褓的真实触感和女人手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分明告诉她这是现实,人在做梦的时候是不可能产生五感的。
·他试着开口,却只能发出一串咿咿呀呀的音节·林焕心头一紧,颤着眼睑极为缓慢地下移着视线……随即冷汗就层出不穷地冒了出来,林焕有些惊愕地瞪着身边笑得一脸甜蜜的貌美女人,心里一片冰冷。
·……如果还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他就真的愧对自己阿宅的属性了·只是一个漫展的意外就让他穿越到陌生的世界真的没问题吗· ·☆、第三章· ·狗血起源于生活。
无所不在,如影随形,橡皮糖一般甩也甩不掉·在它主动现身之前,你根本就无从推测这个家伙在你身边蛰伏了多久··“臭小子不许偷懒”·比如莫名其妙的突然穿越。
“所以才说……狗血什么的最麻烦了·”水树伊吹晃荡着两只白嫩嫩的脚丫,随意地坐在林间最为高耸的树屏之上,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伸出细短的小指,在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洞内一阵猛掏··穿越时空火影·他半眯着琉璃样的眸眼,淡漠的眼神怵得此时依附在他耳畔弯弯曲曲生长的小豆苗左右摇晃了两下。
那场由漫展引发的意外让林焕好死不死地走上了穿越这条不归路,而且还好死不死地穿越到火影这个死亡率极高的二次元世界··泰山压顶般的生存压力实在是不容小觑。
【听说黑猫代表不详啊,你今天精神这么差劲,难道要犯血光之灾~】·果断乌鸦嘴了··狗血,真是有够狗血··……·这具身体已经过了七岁的年纪,这么算来他在这个世界也算是苟活了七年之久。
眼见着愈渐长开的清秀五官,伊吹心里略有不安·这副皮相,似乎是太过熟悉了一些·绝对不是前世的面孔,却总产生一种他曾经见过的潜意识··“少给老娘瞎嘀咕再偷懒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刺耳的尖叫自豆苗嫩绿的叶间迸发出来,听得伊吹的胃部不由一阵抽搐。
经过这几年深入的亲身体验,水树伊吹深刻体会到了“人不可貌相”以及“第一印象总是错误”的绝对真理··每当会想起第一次睁开眼睛瞧见的那位温柔女性,伊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大难不死一时狂喜,伴着热血直冲大脑麻痹了视觉神经中枢以至于他一不小心看走了眼。
她,水树初始,温柔·这绝对是他看完《午夜凶铃》之后听过的最惊心动魄的鬼故事了··“知道了,知道了·”过分白皙的葱指猛地探向豆苗弯曲的嫩茎,双指一合,微微用力地一拧一掐加一拽。
随着“嘎嘣”一声脆响,伊吹愉悦地吹了声口哨,玩味地瞥着顷刻间便如遭霜打般蔫了下去的豆苗,心里一阵轻快··动作干净利落,浑然天成,毫无扭捏做作的姿态。
略微刺目的阳光透过交相错落的树叶的罅隙,汇聚成一道道金色的直线,投入伊吹的眸底,成了一芒芒烁动的耀眼光斑··尽管在这里生活了七年之久,可伊吹却始终不明白这块地域究竟从属于火影世界的哪个地方。
并不是没有问过水树初始那个两面派的女人,只不过那家伙每次都会在他询问的时候神奇的忙于打理那一院子着实叫不出名儿来的奇花异草,答得也是支支唔唔·时间一长,伊吹索性腻味了她的千篇一律,便也不再提及。
而水树初始自然也乐得自在··即便是在电影中也难见这么古老的森林··一层叠着一层的树木呈现出大海般柔软的波涛状,静雅的绿色只漫遥远的天际。
水树初始不止一次的警告她不许接近西北角的那片领域,而伊吹也不止一次的想要偷偷潜入··那里的气氛透露着不可名状的可怕气压·所有树木恍如深睡地底数百年的骷髅,清新的植物气味中偶尔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尽管有着太阳毫无保留的温暖普照,也仍显寒冷与阴森··也许那是孤寂的灵魂所栖息地方,但是不得不承认那里的的确确是所有植物放肆生长的乐园··原谅他只了解那块领域最表面的内容,太过神秘的事物总是吸引好奇者,却也容易夺了好奇者卑微的性命。
好吧,水树伊吹承认他是个贪生怕死的小鬼··数次前往都是不劳而返,他实在没有勇气多加打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伊吹才会三番五次的打着体能训练的名号出现在这面最为高耸的树屏上面,一整天木楞地对着那块领域发呆。
这么明显的行为如果不被水树初始发觉那才是真正的见鬼·更何况水树初始对于控制植物已经达到了无可衡量的境界·只要是存在植物的空间,水树初始都可以随意施展她极度变态的能力。
状似初代火影的忍术,却又存在着极大的不同之处··“看来最近几天都不能再来这里了·”说着他提过装满两三只野果的篮子一跃而下··……·东方的天际微微露出一片暗淡的红霞。
那红霞不断的四下舒张,所占范围逐渐扩大,愈加的明亮··而每天早晨水树伊吹的必备功课便是跃上竹屋的屋脊,盘足坐着,目不转睛的望着那里··这个姿势一直维持到云翳间出现新日的小半边脸。
色彩异常的殷红,却再没有那么耀眼的光亮··水树伊吹抬了眸,从屋脊上站了起来,遥遥地盯着似是背负着重担的太阳一纵一纵地上升··待到它慢慢冲出云翳的重围,完整的悬挂在天穹之上,它四下的云翳早被它蒙上一圈浅淡的绒光。
不仅是太阳,不仅是云翳··甚至连此时的水树伊吹也周身泛着饱含暖意的光芒··“我出门修炼了·”伊吹深吸一口气,努力发出极度轻快的声音。
“今天会记得帮你带树莓的·”·“还是要去那个地方吗”身后蓦然响起的温润女声令正欲闪身跃下的伊吹连打了两个寒颤。
“呃……”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左眼的眼角飞快地上下抽搐了两下,伊吹打着哈哈转过身去·“早安啊,老妈·”·“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水树初始双臂环胸,以一种泰山压顶的绝对姿态稳立在伊吹眼前·红得滴血的太阳给她镶上了一圈明亮的光圈,一刹那间,这夺目的光亮,射得伊吹不由眼睛发痛。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脑袋瓜儿里装着些什么东西,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伊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挡在额前,他半眯着眼睛,纤长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一弯淡淡的光影。
“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修炼呢·”沉默半响,初始若有所思的语气让伊吹略有不安·“没有指导者的修炼根本就毫无意义·更何况你才只有七岁,这段日子也不过是在林子里瞎蹦乱跳而已,你觉得这起到了什么作用”·这女人果然都清楚。
“谁让你不愿意教我·”伊吹心虚地闪躲目光·“当作强身健体也不错啊·”·穿越时空火影·“如果你这么想当然最好。”
水树初始长吁一口气,“但是如果你是想要成为忍者的话,我劝你彻底放弃这个想法·”·“为什么”·“你忘了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她的声音开始出现极微的颤抖,上下颠簸的尾音让伊吹的心莫名的发疼。
“……他是个忍者·”伊吹小心地开口··“如果他不是忍者就不会在两国逼迫间参加该死的忍界大战如果他不是忍者,他现在还会好好地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初始沉默了几秒,禁不住低吼出声。
还有那个仅仅在这世上存活了三天的,她的孩子··“而且我们体内是没有查克拉的存在的·”水树初始直直地盯着他·“我们不需要查克拉这种危险的东西,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控制植物的方法吗你只要记住这个就可以了。”
“……但是……”伊吹再三踌躇,终是不由出声·“我希望……能做个和父亲一样的忍者·”不排除他怕死的原因,在火影的世界不会忍术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
“不可以我不同意”水树初始挥了挥过于纤细的手,眸眼间斥着几丝疲惫与哀伤·“以后你就安分地待在家里。”
“这里是哪里·”伊吹对着愈加发亮的太阳发了一阵呆,然后听见林家匆然的鸟鸣··“火之国边境的死亡森林·”她沉吟,带着些许的无奈。
“你想离开”·“我偷看了你的密函·”伊吹老实的承认·既然她不再有意糊弄,那么他自然不会再向她撒谎。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会带着我搬来这么奇怪的地方了·”伊吹耸耸肩,动作显得格外俏皮·“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父亲的儿子,想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忍者,这再自然不过吧。”
“是啊,你和他很像……”初始的眼睛瞟向一旁·“真的很像·”·清晨将近的时间的空气总是清新澄碧的,配合上这片森林常年温暖潮湿的气息,既不会让人感到清冷又恰好调节了气息。
唯有在这个时候,抚弄面庞的轻风才是最温柔最细腻的·如同婴幼时期母亲柔软的指尖··“你所顾忌的我都明白·”伊吹受不了这个情境之下的过分沉寂,抬手理了理在肩头凌乱的墨色长发,捻起一小股在掌心把玩。
“没有伙伴,无事可做·不要再把我当作不谙世事的七岁小屁孩了·”他出言提醒着··“七岁,你好意思说自己不是个孩子”初始“噗”的一声,被他佯装严肃的模样逗笑。
至少在她眼中,伊吹仅是佯装··细眉微皱,在眉心鼓起一枚小小的凸起··他的确已经不是孩子了·好吧他是指心理年龄··加上苟活的时间,他也已经算是一个该结婚生子,传承家业,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好青年了。
每天对着镜子里过分稚嫩的面孔,伊吹总是不由升起一种他已然成了一名二次元世界无敌天山童姥的错觉··再这么下去他是会疯的·“我现在懒得和你提这些。”
伊吹心生放弃和她辩论的念头,却又舍不得就此妥协·“那个密函是木叶传来的吧·我都不知道我家母亲大人竟然这么有本事,竟然和木叶关系匪浅。”
“怎么,你有想法”原本阴暗的心情竟因为这孩子风吹云散,初始难得的挂上一抹顽劣的笑容··“我代替你去·”五指穿插着墨色发丝,他发出轻笑声。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这让初始不由产生片刻的呆楞··“放心,我是不会给你丢脸的·”伊吹补充着·看见水树初始的嘴角剧烈的抽搐一下,伊吹又立刻加上一句:“我是说……会帮你完成任务。”
“多谢,不过我认为还是我亲自过去比较好·”初始不咸不淡地回应·“你就安稳地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哦,好吧。”
伊吹昂起下巴,向她阔步走了几步,斜睨着对方,声音较比往日更高了几分·“我刚好对那片林子非常的好奇·”·“什么”初始倒想保持身为母者的高姿态,但是突然缩小的瞳孔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哪片林子……”她明知故问,抱着些许的期许··“哦,其实也没什么·”伊吹笑靥如花·“只不过是你从三年前提醒我绝对不可以去的地方而已。”
此时的伊吹笑得极美··尽管对一个七岁的小娃娃这样形容多少有些奇怪,却又是最为贴切的说法··有时初始也会禁不住将伊吹错看成一个长相极为讨人喜欢的小萝莉,可是往往这个貌似萝莉的小子一开口就彻底气得她吐出二升鲜血。
而此时伊吹的这副笑脸在水树初始的眼中更像是一朵开得正盛的喇叭花··还是一朵野生的喇叭花·她在心里暗暗补充着··“那是哪个地方”初始也挺直了身子,努力让自己更有气势。
——应该……不会是那个地方吧……一定不是一定不是但是这小子已经连续一个月窥视那个地方了……这……·“是不是那个地方等你离开就知道了。”
淡定姿态顷刻毁于一旦,她抽了抽嘴角:“你敢”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可谓用了她大半的力气··“我敢不敢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听在初始耳中却比□□更有杀伤力··“去了那里可是会死的·”·“不怕·”又不是没死过。
后半句伊吹理所当然地吞进肚子里··穿越时空火影·“那里有怪物”·“你怎么不说有尾兽”·“尾兽……你怎么知道关于尾兽的事。”
“因为我是天才·”深知自己说漏了嘴,伊吹心虚地移开视线··“你偷看了仓库里的卷轴”初始几近暴走。
“呃……对……对啊·”伊吹顺着坡往下滚··哦好吧,原来这个女人还私藏着卷轴吗不知道有没有关于忍法的。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去一探究竟··“你……”初始用惊人的力气抬脚跺着房顶,不待伊吹从惊讶中晃过神来,她的拳头便携着劲风直挥过来。
“哇啊啊——”伊吹措手不及,连连踉跄了几步,勉强躲过自己老母的攻击。
“你干嘛”·将才站稳脚跟,又是一计扫堂腿直逼身前··“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又是修炼又是偷看卷轴的我偏要看看你的本事”死小鬼水树初始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狂笑出声。
仿佛是回到了当初,她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女,可以肆意地施展脾气和拳脚··这女人的精神绝对不正常绝对·伊吹的本意也是想耍弄一下这个三番五次制约他的女人,唆使她带着他这个麻烦精一起前往木叶。
他也想好了无数突发状况,自然也想好了无数应对措施··问题是……现在这算是哪一出戏码啊混蛋·似乎是嫌弃房顶的空间太小,打着不过瘾,水树初始索性扯过伊吹短小的胳膊,一个飞跃落至屋前的空地上,丝毫不理会伊吹微微发颤的腿肚,自顾自地舒展四肢,稳稳地扎了个马步,摆出一副请你尽管放马过来的姿势。
伊吹真的是欲哭无泪了··除了勉强躲开一计计凶残的攻击,他实在是无力抵抗··虽然从两年前就开始在林间进行着各种体力锻炼,但是体力可不能当作体术使用,就像是面包一样,迟早都会被吃光的。
“老……妈老妈”他现在的状况是该称为自做孽不可活吗·“如果你能打到我一下,我就让你去木叶”初始的语气洋溢着不可名状的欣喜。
“还手啊儿子,你一直躲着有什么意思·”说着,她加快了攻击的速度··还手……伊吹粗喘着,墨玉般的眸眼直视着她,像要穿透她的眼睛直达内心。
他倒是想还手,问题是还得了吗·怎么说这个身体也只有七岁啊七岁啊好不好·我的天,疯子。
这是伊吹对于养育了他七年之久的母亲的形容词··“呃啊啊——”一时不慎,初始的拳头直直击上伊吹的左肩··初始的嘴角扬起癫狂的弧度:“所以,你果然还是乖乖留在这里吧。”
疯子··脑残··人类的杂渣··社会的败类··他的脑海中蹦出这几个词,强行串联在一起就形成了“水树初始”这四个斗大的字迹深刻而入。
“我要去木叶·”伊吹吸了一口冷气,强行抑下传自左肩的疼痛,像个没事人似的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仿佛刚刚那一拳是打在了别人身上·他毫不在意地歪了歪脖颈。
·水树初始的第一反应便是将拳头握得更紧··——要反击了吗·“我,必须要去木叶·”他舔舔嘴唇,像只猫一样眯起眼睛,以矜贵的姿态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晃了两下。
“这是你所管束不了的,你,懂吗就算你这次不让我离开,以后我总有机会偷跑出去·”·水树初始顿时有些挫败··她竟然被一个七岁的小娃娃说得无言以对。
更可怕的是,这个七岁的小娃娃还是她亲自带大的宝贝儿子··“哎呀,老妈,不要太着急打我·”看着对方阴沉着脸向前迈出半步,伊吹的声音顿时多了些急切和惊悚。
“那种简单的小任务,根本不用您亲自出马的”·最后有些俏皮的翘音让初始顿生无力感,连敬语都蹦了出来·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过长的刘海。
像是犹豫过之后终于恢复了往日正常的笑容:“好吧,你既然那么想去,就让你去好了·”·“……哎”竟然这么果断地应承下来太不可思议了。
这多少超乎了伊吹的意料范围·“那么,我会在明天上午准时出发的·”·高悬的太阳大放光彩,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的间隙,透过浅薄的早雾,一缕缕的落在伊吹白瓷般的面上。
于是他的笑愈加刺眼开来··“那么,就麻烦你了·”真的是,愈加的相像了··水树初始没有敢抬眸看他一眼,只觉得到处都极为耀眼。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故意设计让他看到密函,顺利地让他离开,心里却丝毫不觉得轻松··水树初始走过去弯身紧紧环住这个有些瘦弱的小男孩,指尖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股属于蛇的腥臭味,越来越靠近了·必须让他早点离开··水树初始收紧双臂··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这样抱着他了吧·· ·☆、第四章· ·火影终归是火影。
·经过为日15天的长途跋涉,水树伊吹禁不住吐槽起来···无线电都可以存在的世界为什么就不能容忍列车飞机的存在··吐槽不能。
·行囊里的干粮不应供求,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行程··穿越时空火影··他睁开眼睛,将下瘪的背包使劲压了压,重新挂在身上···身后的几个男人已经盯着他喋喋不休了一路,换作曾经,或许早该实行什么措施让他们闭嘴。
但他此时却无动于衷般,竭力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在它即将燃上眉梢时又回复平静···伊吹的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落在一处不甚醒目的栈店···“欢迎光临,您……”··“来碗普通的面条。”
·“好的,您稍等·”··伊吹从店主的眼中丝毫没有捕捉到一丝嫌弃的意味,这让他很不舒服·就像是个妄想恶作剧的孩子一般无人理会。
·这家店面不大,全是松木打造,小却温馨,来这里的客人无不风尘仆仆,面色略带疲惫·看样子这小店铺也只是为了给那些赶路的人提供个歇脚的地方罢了···只是,本来极为轻松的心态全被那几个随后跟入的男人打破。
·邻边坐着的是个少年,十八、九岁的模样·两条闲不住的褪不住地抖动着,眼睛在伊吹和他对面的男人身上绕来绕去,颇感兴趣的样子···他正吃着廉价的汤食,一碗清粥伴着一小盘的油炸花生被他吃的风生水起。
·或许是因为那几个男人在场的关系,水树伊吹感觉他吃东西的声音并不讨厌···只是使劲地瞪着双眸,死死地盯住少年的动作·试图看清少年是如何透过遮住半边面孔的面罩迅速地处理那一大海碗的吃食。
·或许是感觉到他的注视,少年的喉咙滑动着,咽下口中的吃食,抬手将剩下半盘的花生递到他的面前,示意他要不要品尝···水树伊吹摇摇头表示拒绝,面上露出一秒还算友好的微笑。
·“早安,小妹妹·或许我该称为您为小小姐”··伊吹“扑哧”一声被他像模像样的绅士风逗乐了:“抱歉,我不知道我是做了什么让你误认为我是个小小姐。”
·“离家出走”伊吹过于稚嫩的童声完全无法辨出男女·少年收回花生,笑望着他···“不··“你多大了”··“七岁。”
·“那我还真要称呼你为小妹妹了·”他埋头猛喝一口汤水,用袖口擦拭唇边·这一动作让伊吹不由猛抽嘴角·细碎的刘海遮去左边的眼眸,唯有玉石样的右眼被窗外的光照得格外明亮。
“你是和对面的几位大叔一起来的吗”少年的眼睛瞟向对面的男人··“不,我是一个人·”··“离家出走”··“都说了不是。”
伊吹稍稍有些不耐,所幸点的面条恰好送了上来·“谢谢”他不冷不热地回应···“那你是离家出走结束,准备回家”少年继续猜测。
·“应该不算·”伊吹吸了一口面汤···“好吧·”少年闲出一只手臂撑着面颊,“让我猜猜看你的家在哪里·木叶”··“是的。”
·“看样子我们同路·”··“你是木叶的……忍者”伊吹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少年略显脏旧的衣衫,然后在下一秒钟嗤笑出声。
“抱歉,我的想象力有的时候真的挺丰富的·”··“……我真的是忍者·”··“你确定你口中的忍者是我所说的忍者没有字面上的歧义”伊吹故意摆出夸张的表情。
·这难免让少年的心底由然生起几分挫败···“哦,抱歉·”毫无诚意地笑笑,伊吹继续同面前冒着热气的面条奋战···“或许,我们可以结伴。”
对方不觉尴尬,笑着提议道···“理由·”··“至少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继续跟着你·”少年的眼睛瞟向前方不三不四的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你应该很……”··“谢谢,我想不用·”··“不要这么干脆的拒绝啊·”少年摆出一副死不要脸的模样。
·嘛,至少在此时急于吃饭的伊吹眼中···“你说你是忍者”猛地磕下已然空空的面碗,伊吹明显被撑着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滑稽。
“那么,忍者大人,你不觉得在请求别人的时候应该把你脸上那块破布扯下来比较有诚意”··“这可不是破布啊,小妹妹·”少年转回视线继续拨弄着盘中所剩无几的花生米。
·“好吧·”伊吹嗤笑·“老板再来十个烙饼”··“小娃娃倒是很能吃·”··“你有意见”··“没有。”
那人简短地回他,从身后拎起护额,斜斜地系在额前,压住左边的眸眼,随即拨弄开遮眸的刘海·抬手同他道了别,起身离开店面·消瘦的背景很快消失在街上的人潮里。
穿越时空火影··介于少年和青年的年纪,往往是一生中最疯狂也是最为无知的时段···在这之后三十秒,陆续有人进来,把空座位填满···对面的男人换成了一群面相不善的家伙,肤质粗糙,颊上横着蜈蚣般的丑陋疤痕,呼吸声分外的粗重,带动着身上携着泥垢的廉价麻布衫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水树伊吹突然发觉先前对面坐着的几个男人以及一旁老是瞪着死鱼眼的银发少年稍微有一点可爱···水树伊吹第一反应便是将怀中的背包抱得更紧,眸眼短暂地瞥向店外,又移至桌上焦黄酥香的烙饼。
像他这么个点大的孩子坐在这堆恶人之间不由显得格外扎眼·他觉得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所经之处无不使他微微发麻···“你哥哥都已经走了,还傻坐在这干嘛”好在店主大妈算是好心,慌慌穿过拥挤的过道,沾着些许油渍的胖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把烙饼收好了,他是个忍者,耽误了回村可要被罚的·”··方才听到“忍者”二字,对面的家伙不由安分起来···“是……是的。”
伊吹干笑两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迅速将烙饼全数收到包中,在店主大妈的护送下移出店面·“真的是……非常感谢您·”··伊吹难得将话说得这么真诚。
·“唉,快点走吧·”店主松软的大手摸了他的发顶,一脸的爱怜·“这么小的孩子下次不要再自己出来了,快点回家吧·”··“是的,真的非常感谢您。”
伊吹重复着,丝毫不会因为店主手上的油渍感到厌恶·他连鞠两躬,转身一连跑过两个路口,倚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才想起没来得及付钱。
·“恩……回家的时候再付给她好了·”真是个好心肠的大婶·他这么想着,心里不由的轻松起来···“怎么还是不愿意跟我一起回木叶吗”··伊吹迟疑半响,回眸便对上一只闪瞎眼球的死鱼眼。
·“是你啊”伊吹木楞地同他对视了几秒钟,而后佯装恍然大悟状,左手握拳,轻击右手的掌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你这种假到不能再假的突然明白过来的表情……”少年拉开与伊吹的距离,仗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瞥着相较娇小的家伙,一本正经地抬手摸着下巴。
“怎么说呢,尽管现在说有点迟了,不过对于你的第一印象……蛮讨厌的·”··水树伊吹:“……”··这种魂淡语气。
·这种变态面罩···这种耀眼银发···这种欠扁鱼眼···这种经典台词···“……”木叶的天才,前暗部成员,旗木卡卡西……吗水树伊吹瞬间有些无力。
·好吧,前文已经提及,水树伊吹这小子尽管不怕死,但是不代表他乐意再死一次·该说他的反应迟钝或是大脑神经不协调,这么突然地面对木叶的天才,他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茫然感。
·为什么旗木卡卡西会出现在这里··任务任务不都是要三人或四人一小组进行行动的吗难道这货的同伴被杀了任务失败··好吧,这个猜想可信度不高。
·“恩这个评价对你来说很受打击吗”没错,这个一直被水树伊吹定义为死鱼眼少年的家伙的的确确就是年少的旗木卡卡西。
“你看起来脸皮很厚的样子,这种小创伤应该不算什么吧·”··不得不说,这个小鬼头此时一脸僵硬的模样,莫名的让人感到一股庄严肃穆感···难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是不可以随便招惹的吗··就在卡卡西左右揣测,预备拿出什么小玩意哄一哄这个一脸呆滞的小鬼的时候,水树伊吹猛地后退几步,用着大难临头的悲壮眼神直勾勾地瞪着他。
·卡卡西这只探向忍具包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就这么半尴不尬地悬在半空,整个人就莫名的萧瑟起来···“我说,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我只有七岁”伊吹无厘头地蹦出一句。
·“然后呢”··“你应该算是我的长辈吧”··“这点自觉性我多少还是有的·”··“你既然是忍者,就应该知道对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什么奉承话都不会说的小孩子动手会有怎样败坏名声的不良影响”伊吹的眼神左右闪了闪,本着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的心态,用力挺了挺腰杆,使劲地昂头,费力地同卡卡西直直对视。
··这孩子身上散发出的不畏强势的气息是怎么回事……··掩在面罩之下的嘴角微微抽动,卡卡西所幸将悬在半空的右手搭在腰间,极为感兴趣地继续瞥着这个突然激动得不可自拔的可笑孩子。
穿越时空火影··“你很怕我”卡卡西继续瞪着万千年不变的死鱼眼···“怎么可能·”伊吹毫不让步的还口,妄图保持着大难当头唯有不惊的淡定高人姿态,只是微微发颤的小腿肚却泄露出他内心的怯意。
·“原来如此·”卡卡西稍微翘起了嘴角,似乎有些玩弄地瞥了伊吹明显站不稳的双腿后又移开了视线···“小丫头·”这个称呼一度让伊吹很是不爽。
卡卡西没有再打量下去,竭力摆出自然的笑靥,试图让自己更具亲和力·“所以,你现在的行为我可以默认为你同意和我一起上路了吗”··“……”伊吹迟疑了几秒,紧紧抓住背包肩带的手抖动了一下却又很快平缓下来。
·旗木卡卡西没有开口只是僵硬地保持微笑,他盘算着自己要在什么时候带上这个小鬼回去才是最好,又暗自有些担心···自打见着这家伙的第一眼起卡卡西便认定这孩子就是他的任务内容,再加上他的背包中放置的第三代火影大人亲手撰写的密函,水树伊吹的身份早已确凿下来。
·尽管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前往木叶的不是让火影大人怵了半分的水树初始,但却也能猜了个大概···保护这孩子的安全···没想到晋升成了上忍反而还要执行这种任务,用阿凯的说法来说这根本就是蠢蛋才会执行的低级任务。
·想起临走时他鄙夷的眼神,以及那个貌似很是“嘲讽”的表情,卡卡西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原本也是打算用什么很蹩脚的理由拒绝这个任务,但是终归瞒不过三代火影这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要是阿凯知道他竟然被一个五岁的小鬼逼出生生的无奈感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在出这种C级任务的途中还有闲情雅致来开一个七岁小鬼的玩笑,他还真是因为出门的时候不慎撞到墙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旗木卡卡西胡思乱想的同时仍能维持着原本的姿态而没有丝毫难耐的样子···水树伊吹在心底暗自有些佩服,能够轻而易举地一直维系着同一个姿势其实很难吧但又想到卡卡西这家伙也是经常挂着一副同样的死鱼眼当道、面瘫至上的表情,伊吹又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你……”··“您是说和您一起同行吗”抢先卡卡西一步开口,伊吹蓦然扬起灿然的笑靥·“那真是太好了您既然是木叶的忍者,那么和您在一起一定是最安全的。
看您年纪轻轻就有着比普通人更胜一筹的沉稳定力,我想您一定是木叶忍者村的精英人士,您应该……啊不您一定是个上忍吧”··这小鬼又想搞什么。
·现在的感觉……该怎么说呢这孩子的笑脸还真是扎眼得很···就像是把不适宜的东西镶进了安宁而清新的场景,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洪水猛兽般席上心头。
·“敬语这种东西从你的嘴巴里冒出来还真是让人接受不了·”卡卡西依旧用着很容易惹怒别人的语气···“不不不,我也说过,我只有七岁,真的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什么奉承话都不会说的小孩子。”
水树伊吹笑道·“像您这样一名年轻的优秀忍者一定可以容忍我之前对您的无礼行为的,对不对”··——我倒是觉得你的奉承话说得比谁都顺溜。
·“大人们都说,跟着大爷有肉吃·您现在就是我大爷啊卡卡……上忍大人·”在那只死鱼眼的注视之下,伊吹不禁心虚地移开视线,抓住肩带歪了歪脑袋。
·“这句话你是听谁说的”··“大人们都这么说·”心慌的时候他说出的话难免会有些发颤···“你刚刚是想说卡卡什么”··“不不……我一般笑的时候声音都是那样。
卡卡卡……卡卡……”水树伊吹的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好吧·”小孩子口中的话不可全信,但是卡卡西现在实在没有探求下去的欲望,他只想——··——迅速完成任务,他目前真的是全心全意地想要完成这个倒霉的任务。
·管他酒精是不是“跟着大爷有肉吃”的大爷,只要可以快点结束这个任务……就算是这个小鬼顽强反抗……··敲晕了扛回去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第五章· ·回到木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第三代火影之前试图将那个讨厌的小鬼甩手给他照顾,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果断脚下摸油开溜。
·结束了那么倒霉的任务,他该是高兴的···昨晚挑灯伏案写了一夜的任务报告,天光蒙蒙亮的时候将才完成了三分之二···第二壶浓茶已然见底,扣过杯子上下颠倒,浓茶专属的苦涩滋味还充斥在唇缝齿间。
抬起食指揉了揉眉心的凸起,索性钻进被窝睡上几个时辰再说··穿越时空火影··意识模糊间又被震耳的打门声吵了起来···因为熬夜的关系眼睛红肿得像干裂的核桃,干涩刺痒,看东西恍若蒙了层薄雾。
·迅速翻身下床,拉开那扇还在“砰砰”作响的门并非是出自礼貌,而是他实在是不想再让它自己聒噪下去···还没等他看清对方的模样,下方便传来那人唤他的声音。
脆生生,却又阴测测的语气听得他的胃部隐隐抽搐·但那种不适感很快便被传自大脑的剧痛掩盖下去···那人笑着:“卡卡西,早安啊。”
·“哼恩”当卡卡西垂头看清来人长相的时候,平静的心湖便被搅得混乱不堪·“什么啊,是你啊·”他皱了皱眉,向后仰了仰脑袋,继而听见骨骼僵硬的“咯吱”声。
“怎么,不用去工作吗”··“是的,因为我起得很早,所以今天上午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水树伊吹一手拎着一只不甚美观的木桶冲卡卡西露出胜利的坏笑。
与身躯不成正比的巨大木桶在他手中显得格外滑稽,木桶之中放置的杂七杂八的园艺工具还粘连着些微新鲜的泥土,散发着清新的气味···“哦,是吗·”丝毫不带疑问的以为,卡卡西斜身靠着门栏,门依旧半掩着,消瘦的身躯恰到好处的堵住了门缝。
细碎的刘海被潮湿的晨风细细摩挲,干涩的右眼微微泛着寒光,冷冷地注视着水树伊吹···“是的·话说回来,以人类的体力和耐力为标准,我可不认为卡卡西先生就算不用睡觉也可以保持充沛的精力。”
伊吹维持拎着巨大木桶的姿势转过身躯,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试图将凌乱在额前的刘海甩到耳侧·笑得颇显尴尬·“既然还是没消息的话……抱歉,打扰了。
那么我先回去了·”··“打扰”这下卡卡西自顾自的嗤笑起来,迎接他的是水树伊吹相当正常的不解和极为细小的恼怒·他抬眸望了望东方露出一半的红日。
“对了,你是在谁家借宿·”·· “这不重要吧·”伊吹向上看了看斑驳的檐角,之后极为自然地引出一个耸肩的弧度,扭过脑袋的时候,脸上挂满了无奈的表情。
借着清早不明朗的光线,水树伊吹瞥见窗下乱糟糟的书桌上摊着满满的报告书页“我先回去了·”他极轻地扯了扯嘴角,拎着木桶行走的模样活像是被锁链禁锢的囚犯。
·“不用每天都往我这里跑一趟,如果有通知我会告诉你的·”身后的家伙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时机还不到·”··对方的脚步微微停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卡卡西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决定保持沉默·随即反手合上了房门,将自己狠狠摔回床上继续补眠···毕竟他还有堆积如山的任务报告没有完成···“真是羡慕那个小鬼啊。”
他撑了撑胳膊,换了个最为舒适的姿势·“只是照顾花啊草啊的工作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恩,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他会不会死掉。”
·水树伊吹没心没肺这点,他敢笃定是遗传了水树初始的不良基因·尽管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女人,不过从三代火影提起她时面部的轻微变化不难看出,水树初始也不是个好惹的货色。
·您好,我叫水树伊吹,受火影大人的委托来为贵花园做打理的···您好,我叫水树伊吹,受火影大人的委托来为演习场的植被做打理的···您好,我叫水树伊吹,受火影大人的委托来为……··……··——简直够了。
·一道青筋在额角狂跳,这到底算是怎样的生活啊虽然说是对真实任务的伪装,其实压根就是在压榨他的劳动力吧··就在几天前他仍然感觉生活是愉快且充实的,而现在,他站在树屏上放眼看着木叶的植被面积顿时觉得人生乏味。
·抬手拎起象征身份的巨大木桶,一只巴掌大的木铲滑落下来···在那一刻说不想杀人那是假的···他捡起来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从未用过的一把木铲,看样子还算崭新。
竖起食指和拇指衔住木铲尖端,稍稍用力的弯了弯···恩,质量上乘···他工作的时候完全用不到这种东西,水树初始从小就教导他如何控制植物生长,对于这份伪装性的工作,他是完全胜任的。
在时机成熟之前,他不得不处理好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让木叶的村民熟悉他,让木叶的宗族不防备他···不管怎么讨厌,这都是他在木叶的工作之一···权衡一番之后将其随手丢入木桶飞身跃下树屏。
·演习场打理得差不多了,不过今天一早他就接到通知,他的工作又多加了些重量·稍微有些名望的家族也开始允许他进出园圃区,虽然这本是火影大人的意思,可这孩子年纪太小,眼睛干净得很,实在让人很难把他和可怕的任务联系在一起。
·红日还未冲破轻烟廖雾的牵绊,在东方略偏几分,云翳泛着极浅的光芒,浅蓝之后夹杂着些许的暗红···尽管此刻残夜未尽,但木叶却早已响起了嘈杂繁闹的声音,陆续听到有人拉开门板以及店家招呼客人的声音。
·水树伊吹高高地挽上衣袖,携着冷气的薄雾贴上皮肤,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他抖了两抖,步伐急促,倒不是时间不够充裕,只是从耳边传来的杂乱声音实在让人心烦。
穿越时空火影··天生八卦的女人在路旁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他罕见且标致的面容···“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哎呀不是啦,他是那个水树初始的儿子。”
·“儿子是个小子啊”那人惊呼·“不过总觉得……他长得有些眼熟·”··“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人家是第一次来木叶,估计是错觉了吧。”
·“女人真啰嗦。”伊吹瞥了她们一眼,轻声抱怨···都怪水树初始的恶趣味,他从小就留着齐腰的长发,七岁正是雌雄难辨的时候,声线也非常稚嫩,再加上刻意分出来遮住一部分面孔的过长刘海(连自己都眼熟的五官实在让他不安),许多人第一次见他都认为他是个能干的小姑娘。
从某种角度来看,说明他的皮相长得的确不错,可身为一个地地道道地纯爷们,心里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日向家——过·犬冢家——过。
呼……这算是最后两家了吧·”伊吹轻微地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哈,见到了雏田了呢,看来害羞还真是从小养成的。
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看到牙……啊咧”他随手翻过列了名单的背面,瞳孔骤然紧缩·“宇智波……还有一家啊。”
··——遭受灭族之灾的宇智波吗··“……稍微,有点害怕呢·”他抬手挠了挠面颊。
·一心想要颠覆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如果他们不会产生发动叛乱的意向,应该也就不会落下那样的下场吧···他前世对宇智波富岳的印象并不深刻,似乎是个严肃的人。
表面上对佐助有些冷淡,但其实对两个儿子都充满很大的期望···……等等,当初密函上是说要借助水树一族的能力窃取一些重要情报,难道是和宇智波一族的叛乱有关。
·他依稀记得原著中,终结之战后,宇智波一族的部分族人开始争夺木叶的重要职权·甚至千手扉间成立的木叶警务部队中的主要职位都由宇智波族人担任,之后没过多久包括宇智波富岳在内的宇智波一族开始试图夺去政权、发动内战。
木叶高层这时候正被高度监视,如果是村里的忍者想要成功窃取情报的确很难完成···但是水树一族不存在这方面的顾虑·水树族人不仅具有高超的操纵能力,通过植物传递、获得信息也是十分出色。
只是水树一族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惨遭灭族厄运,如今只剩下他和水树初始两个人···在资料记载中,水树一族的植物操纵术在十岁之后才被得以教授,因此在许多人看来,水树伊吹还只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
火影对外放出的消息是,水树初始接到其他忍者村的任务需要长期外出,于是委托与她交好的火影大人帮忙照料孩子,打理植被的工作不过是想让水树伊吹早点融入木叶忍者村。
因此时至今日也没人怀疑过水树伊吹来到木叶的原因···可是事实上,水树伊吹在森林里为了和水树初始斗智斗勇,对植物的操纵能力已经到了极其熟练的地步,窃取情报对他而已不算太难。
·而在这一大段时间里,如果说木叶村会发生什么需要秘密窃取情报才能了解的事件……除了宇智波一族的叛乱,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东西···“……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的,这让我很惶恐啊。”
极低的气压以水树伊吹作为中心点不断地向四下呈旋涡状蔓延开来···——……先让我回去好好消化一下这个信息,就说身体突然不舒服好了。
·反正他还是个孩子,应该会得到谅解的吧···想到这里,水树伊吹还是下意识地抖了抖,拎起脚下的木桶就打算回去···正要抬腿,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狼狈地做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不小心擦伤的右手,这种小伤口对他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也就没有多加在意···“你没事吧·”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有些熟悉的声线。
·水树伊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脖子似乎都变得僵硬起来·他极为缓慢地转过脑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看清那人的样子时,还是忍不住呆愣了几秒··· ·☆、第六章· ·“怎么了真的没事吗”·注意到他还趴在地上,那人好心地向他伸出一只手。
“没,没事·恩,没事·”水树伊吹惊悚地一骨碌爬了起来,象征性地拍了拍脏乱的衣服,随手抓住旁边的木桶慌慌后退几步··“那真是太好了。”
对方露出温和的表情,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水树伊吹抖了又抖的怪模样·他收回手,向身后托了两下,伊吹这才注意到来人身上还背了个小的··——那么……那不就是……·今天出门前真该好好研究研究黄历的·对方穿着极为普通的忍者服,墨色的长发被随意的绑在脑后。
细碎的刘海在他光洁的额前细细摩挲,衬得那双眸眼愈加显得浓黑·阳光被他的五官劈成精致的棱角,眼睑处的两道法令纹也愈发显眼··——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遇到。
偏偏是他刚意识到自己需要刺探宇智波家族情报的时候··水树伊吹这么想着,眼角猛烈地抽搐两下,继而将视线移到宇智波鼬的背上··穿越时空火影·同为墨色的短发在脑袋上肆意凌乱,被阳光反射出浅淡的青光。
肤质细腻紧凑,泛着特属于孩童的柔软光芒·两粒透玉样的墨眸分外灵动,正望着他“扑棱扑棱”的眨着··对方长得精致可爱,但水树伊吹的看清尚且年幼的佐助的面容时,瞳孔却骤然收缩,额角禁不住渗出了几点冷汗。
更早以前,他看着自己映在水中的倒影就隐约觉得十分熟悉,现在见到宇智波佐助,答案已经彻底暴露在眼前··——竟然和小时候的佐助,一模一样。
水树伊吹下意识地垂着脑袋,刘海随即滑到额前,他的大部分面孔也就隐匿在那片阴影之中,看不清明··为什么他的长相会和宇智波佐助重叠,原著里清清楚楚地表明宇智波鼬只有佐助这一个兄弟啊。
这种完全相同的五官已经不能用意外来形容了,而且……·水树伊吹透过头发的罅隙小心打量着被鼬托在背上的佐助··他从见到佐助的那一瞬间起,心里竟然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就像是两人在很久以前就熟识了一般,离心意相通似乎只差一步之遥·这种奇特的默契感让伊吹格外心慌,他的脑海里正叫嚣着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孪生··最初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出生不久的小婴儿,除了刚开始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在之后很久他的记忆能力似乎也回到了小婴儿的阶段。
现如今只依稀记得最开始的情景,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水树初始收养在身边的孤儿··难道,他是宇智波一族遗留在外的孩子·这个想法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下,让水树伊吹本来就混乱的大脑更加喧嚣起来。
“你的脸色很不好看·”鼬又伸出手,想要检查他的身体·“方便的话,可以让我看一下吗”·“不用”水树伊吹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勉强维持着平淡的神情,转身抬腿就跑。
然而他现在心神太乱,又很着急,一不留神就被脚边的木桶绊倒,再度摔了个倒栽葱··“哈哈哈哈哈哈——”年幼的佐助忍不住笑起来,接受到自家兄长的嗔怪表情,乖切地憋住笑意,伸出小手死死捂住嘴巴防止自己一时忍不住继续发出笑声。
·“真的没有问题吗”这个孩子似乎有些怕他们·不,或者说,对方唯独在看他的时候眼光中掺加了惶恐·宇智波鼬小心地放下佐助,向水树伊吹走近了几步。
“我没事·”水树伊吹颇显尴尬地爬起来,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一对兄弟,顿时莫名的无措起来·“那个……我先回去了·”·“你应该就是水树伊吹吧。”
鼬放开温润的嗓音,轻柔地唤住这个此时一心想离开是非之地的小鬼·“我们家的花园还请劳心了·”·水树伊吹:“……”·他突然有点想哭。
“那么,不介意的话就请让我们来为你带路吧,你应该是第一次去吧·我们刚好准备回家·”·“哥哥”小佐助本来正认真地打量着伊吹,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看向鼬,不满地摇晃着他的右手。
“你难得没有任务,不是说好要陪我去买木鱼饭团的吗”·“下次一定陪你去,呐”鼬笑着竖起两根手指,伴着细细的温存,准确无误地点向佐助的额心。
“好痛……”佐助轻呼一声,伸手捂住额头,却依旧没有放开拉住鼬的小手··漆黑的瞳仁清晰地映出眼前两人笑得心无芥蒂的样子,水树伊吹忽然觉得恍惚起来。
如果他真的是佐助的孪生兄弟,为什么会辗转到水树初始手里··“喂·”佐助在前面走着,回头看他·“你是叫伊吹吗”·“是的。”
水树伊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佐助乖巧的面孔,心里却一阵发寒··这种感觉就像是某一天你正在照镜子,突然发现镜子里的倒影竟然自己穿过玻璃障碍,径直走到你面前。
“你这样也挺可爱的嘛·”佐助边走边侧弯下身体,试图看清对方刘海下的面孔,无果后,眼睛里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失望的情绪··至于他接下来又说了些什么,水树伊吹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不由慌乱起来,忽然对自己代替母亲前往木叶的主意感到后悔··当时自己只是单纯地想要更多了解一下火影的世界,没想到在木叶村竟然有这样一颗定时炸|弹在默默地等待着他。
说起来,在他争取来木叶的机会时,水树初始最后同意的也非常突兀干脆,就好像……·——就好像是刻意让他离开一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水树伊吹跟在宇智波兄弟身后,脑袋深深地埋着,他的这副思考的模样旁人眼里,就像是面对僵局的无奈尴尬。
“看你的样子,应该和佐助差不多大·”宇智波鼬一只手牵着佐助,另一只手代伊吹拎着那只笨重的丑陋木桶·他转过眸眼,露出一个算是友好的微笑。
“那么,你多大了呢”·“七岁·”水树伊吹没有抬头,敷衍地回答道··“这样啊,真的和佐助一样大。”
鼬继续笑着,可眼睛的余光却时不时地扫过伊吹被刘海遮住一半的面孔,眉目间稍稍多了几分惊疑和不确定··“但是他长得没有我高啊”佐助挥舞着闲下来的手臂,脸上竟然多了兴奋的光彩。
“哥哥,这么看起来,他像不像是我的弟弟”·“……别胡闹了,佐助·”鼬一时愣住,紧了紧拎着木桶的手指,下意识地看向身后埋头的水树伊吹。
“我才没有胡闹·”佐助顿时不满起来·“如果我有弟弟的话,我一定会像哥哥一样,很温柔地照顾他”·闻言,宇智波鼬顿了顿脚步。
“是啊,佐助也是个温柔的孩子·”·穿越时空火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完这句话,他便抿着嘴角沉默起来·不明所以的佐助昂着头看他若有所思的面孔,继而转过头望向紧随其后的水树伊吹。
感受到宇智波佐助直白的注视,水树伊吹在心底不留痕迹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冲他一笑,然后又飞快地重新垂下闹到··只一瞬间,他的面容在刘海的阴影下依稀可见,完完全全,落入鼬的眼底。
 ·☆、第七章·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体会不到水树伊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进入宇智波家宅的大门的·对方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只能感受到深沉的凝重感,甚至整个人的色彩都呈现出积雨云般的铅灰色,萧条无限。
·“父亲大人现在还不会回来·快到中午了,母亲大人应该是在厨房·”言下之意,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宇智波美琴··“不”水树伊吹第一反应是拒绝,然后又觉得太过刻意,于是勉强放慢语速,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之后才说出的话:“呃……我知道了。”
虽说很不想见到宇智波家的人,不过到了别人家中还是向家主打个招呼比较好···又是那一番循环了千百来遍的“您好”说辞·奇怪的是他这次真的没有觉得厌烦或无奈,只是单单的感到不知所措而已。
·转转折折地被引到庭院,水树伊吹抬眸瞧了瞧檐下动荡的细竹卷帘,又打量脚下光亮洁净的走廊·几番踌躇之后,极为小心地褪下拖鞋,赤脚踏入庭院···宇智波鼬的沉默没有让他感到多诧异,毕竟这个行为只是为了不弄脏人家的走廊。
·这所庭院不似前几家多有树木,而是稀稀疏疏的几棵樱树并排置于东墙之下·树荫下分布着一些绒杂的小草,将才露出些绿色,甚是清雅·院墙四周树株白兰花,在阴暗处显出几分苍凉。
较之相反的是,院中的向阳处却大面积的种植着孔雀竹芋···——好颓然的感觉···水树伊吹在内心不住吐槽·从来没有见过比这院子更为令人颓废的地方了。
·喜阴植物同喜阳植物完全颠倒过来···“这所院子不常有人来·”宇智波鼬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在身后轻声解释·他定定地看着庭院边那个瘦小的身影,眉目间有几分试探的意味:“你……”··“伊吹是要打理这个院子吗太好了我最喜欢在这里玩了”兴奋奔过来的佐助打断了鼬刚刚开口的话。
·“我……去厨房看看母亲大人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宇智波鼬在原地静默了两秒,拍拍佐助的头,随后转身离开·倘若细心观察,还可以看清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奇怪气压。
·“哥哥好奇怪·”小佐助歪了歪脑袋,自顾自地盘足坐下,双手撑着面颊向水树伊吹露出一个很是友好的微笑···“恩……那个,佐助。”
水树伊吹感受到佐助可谓灼热的视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人在附近盯着,他根本就不方便施展控制术啊……还是先松松土好了·“你不用去做自己的事情吗”··“这个院子因为是在家宅后面,所以妈妈平时都不过来打理呢。
不过啊·”佐助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在哥哥不在家的时候,我都会过来玩的”··——突然就兴奋起来了……话说是完全无视他的话了啊喂··伊吹抽了抽嘴角,不刻意地瞥了佐助一眼之后,双眸立马瞪得老大:“你做什么”··“我来帮你的忙啊”佐助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扯下脚上的鞋子。
·“回去给我爬上去”伊吹脚步凌乱地想要冲上前,地上的将才松过的泥土理所当然的松散,配合着阴处常时的潮湿,他只觉得脚下一滑,紧接着便是传自面颊的专属于泥土的冰凉感。
·“你没事吧”片刻的无措之后,佐助在原地踌躇的动了两下,小心翼翼地探着白嫩嫩的脚丫子向他蹦了过来···“不要走那里”土才刚松过。
话音未落,只听“碰”的一声闷响·水树伊吹合紧双眸,将脑袋埋于臂间,沉默了半饷,正想着尚且年幼的宇智波佐助会不会嚎啕出声···——惨了。
·——完蛋···“哈哈……”佐助忽然大笑出声·“我也摔倒了·”·· 水树伊吹甩了甩脑袋,果断的起身走过,蹲下身子,黑眸认真地看进佐助的眼底,一字一顿地说:“容我提醒,宇智波少爷,我是来工作的,我是要靠这个吃饭的。
如果您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我会非常苦恼·”说着,他抬手将佐助从地上硬拽了起来,用力将他推搡到走廊上·瞥了瞥自己脏兮兮的爪子,又望了望佐助同样好不到哪去的小脸,排山倒海的无奈再度席卷而来。
·“噗——”··“笑什么”水树伊吹惊悚地固定住佐助试图捂向嘴角的脏爪子,暗自舒了一口气···“我们这样很像兄弟吧脸上还都脏兮兮的。”
·听他这么说着,冷汗再度层层冒了出来:“不像·”··穿越时空火影·“不信你和我去照照镜子啊”没有经历灭族的佐助身上完全展现出小孩子的天真,稚嫩地哼了一声。
“我可是观察了好长时间的·”··“从遇到你到现在都没有经过多长的时间·”··“但是真的很像啊”佐助不满地试图撩起他的刘海,无奈双手被硬生生地擒住。
·“请不要再说令人这么苦恼的话了·”水树伊吹顿时觉得自己要短寿十年,必须先把这个小鬼支走,否则不能用操纵术的话这份工作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
“啊……对了··”·天灵盖顶传来隐含着低气压的声音,佐助询声抬了头,就见着之前一脸踩了大便的表情的水树伊吹当下正朝着他笑得异常和蔼可亲。
· “你有没有听说过·”水树伊吹可以加大擒住佐助双手的力度,面色呈现出像是思考什么人生大事的凝重表情·“在这个世界上其实真的存在两个长相相同的人……”··他刻意地压低尾声,看着佐助肃然且夹杂着惶恐的模样,一丝满意的光亮彻过眸底,他强压下满腔的笑意,继续低着嗓音。
“有人说……当一个人看到和他长相相同的人的时候”··声音立马抬高了八度,他紧紧攥住佐助死命想要抽回去的双手,拉近同佐助的距离,鼻尖对着鼻尖,竭力地颤着尾音。
“是会死的哦……”末了,不给佐助反应的时间,水树伊吹率先张口大叫开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宇智波佐助情理之中地跟着大叫,双脚使劲蹬了两下,挣扎着就要往后逃。
·水树伊吹见好就收地立马松开他的手,敏捷地后弹两步,冲着宇智波佐助跌跌撞撞冲出去的背影愉快地吹了两声口哨,乐滋滋地回身面对庭院,右手手心朝下微扣,眼神一凝,脚下的泥土紧接着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花了不少的时间彻底整治了这个该死的庭院,虽然操纵术不需要像忍术那样消耗查克拉和体力,但对精神力的需求还是很大的。
·“你大爷”狠狠地对着最后一株白兰花拍了一铲子,水树伊吹索性爆了粗口,将自己放倒在地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白兰花的细枝伴着窄长的叶子摩挲过他的脸,有着淡淡的不适感。
但这种不适感很快便被充斥脑核的乏意压了下去···夕阳将尽之下的云霞呈出炫目的色彩,映入水树伊吹的眼底,汇聚成了一个大大的团扇图案·他正想探手将其撕个粉碎,却不想早先有人走到了廊角。
·“水树伊吹·”宇智波鼬连名带姓地唤他·“父亲大人已经回来了·”··“吓”闻言,水树伊吹打了个哆嗦。
“是的,我知道了·”单薄的小身板颤了又颤,磨磨蹭蹭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啊”伊吹楞了一下,垂眸打量了自己一身的狼狈,抬手把快要戳到眼睛里的刘海小心地移开,尴尬地笑了笑。
“不用麻烦……请代我向家主问好,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宇智波鼬沉默着看他,目光有些意味不明,过了很久才又开口:“今天有劳你了。”
瞥着完全大变样的庭院,便知这小家伙今天没白忙活·“那么我送你·”··“不,不用”将才收拾东西的水树伊吹立马变了脸色,两手各举着一把铲子抵在胸前,用着大敌在前的神情死死地瞪着对方。
“没关系……的,谢谢·”··宇智波鼬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猜测,面色丝毫不变:“你现在的食宿已经被安排好了吗如果不介意,我家还有空闲的……”··“不用”水树伊吹想也不想就马上回绝。
·宇智波鼬的眼睛黑不见底,深邃得让人心惊:“那么,方便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里吗有机会的话,我想亲自拜访·佐助也很喜欢你。”
·“……我,我只知道怎么走,并不知道要怎么描述那个地方·”··——放心吧鼬桑,佐助近期应该不会很想要见到我。
·“我送你·”··“不用”伊吹心尖都跟着颤起来·“我……我还要去别的地方,今天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就以着怪力乱神的姿态,晃晃悠悠地将木桶举过头顶·“那个……”他抬足瞧了瞧自己黑乎乎的脚丫,额际渗出几滴冷汗,干笑着。
“可不可以,麻烦把我的鞋子拿过来……我直接从后门出去就好了·”··鼬淡然地看着他“……好·”··反正,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第八章· ·回到在木叶暂定的居所时天色已渐暗,水树伊吹费劲地将木桶搁置在门前,纠结着五官活动了酸痛的胳膊,将才探向门柄,只闻“吱——”的一声,他心一惊,抬眸变对上一双苦大深仇的湛蓝眼瞳。
“喂,你·”眼瞳主人的语气显然不好·“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穿越时空火影·“我欠你钱了吗”那种态度真的让人分外的不爽。
“既然你有空,就帮我把桶提进去·”·“哈凭什么我要帮你啊”话虽这么说着,目前还是个孩子的漩涡鸣人倒也极不情愿地牵过木桶,慢慢拽进了屋子。
“喂你很脏哎先洗了澡再进来”· “你是白痴吗不进来我怎么去洗澡”没错,作为一个只是为人家打理庭院的小鬼,在木叶还真的没什么人愿意接受他。
更何况,他是水树初始和那个男人的孩子·伊吹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过看大家对自己的态度便大概猜出是大家都很忌惮的人··说不定会和那个孩子有缘。
大概是本着这个想法,水树伊吹才会被安排同漩涡鸣人一起生活的吧··不过,就算同样都是不受大家欢迎好了·——果然没办法和这家伙和平共处。
“等一下你要自己把带进来的烂泥巴拖干净·”·“是不是有人欠了你百八十万讨债无门”·“啊什么意思”·“一脸的死人相。”
“喂——给我等一下”刚将自己摔在沙发上的漩涡鸣人倏地弹了起来··“好啊好啊。”
水树伊吹摆出一张极为欠扁的坏笑,不住地朝着猛冲过来的鸣人做着鬼脸·待到那张杀气四起的稚嫩面孔距浴室仅有半步之远的时候,他迅速反手扣出门板,用力一带。
随着两声紧紧相连的巨大“碰”响,紧接着便传来漩涡鸣人的痛呼··“哈,等你才是我脑子有病·”想象着门外漩涡鸣人捂着红肿的面颊蹲在地上咒骂自己的模样,水树伊吹不由大笑出声。
迅速脱下一身沾满泥巴的衣服,借在浴缸放满热水的空当,伊吹先是洗了个淋浴,大概将身上的尘气冲去,这才一跃处身在暖气十足的浴缸中·时不时地同浴室外头扬言等他出来一定要杀了他的漩涡鸣人斗上两句,这澡洗的也算是快活。
“等我当上火影,到时候一定要你好看”鸣人在门外盘足而坐,双臂在胸前紧紧交叉,说到“动情”之处,这小家伙还激动的抖了抖肩膀。
“好啊,那能不能麻烦未来的火影的大人给我来桶泡面·”明明是疑问句,水树伊吹却使用了陈述句的尾音下降,以一个句号作为结束·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推开浴室的门。
“你也认为我会成为火影的吧”漩涡鸣人顿时眼睛一亮,完全将之前咒骂他的话抛在脑后·他起身捉住水树伊吹尚还潮湿的双手,眼底的星星差点闪瞎了水树伊吹的钛合金狗眼。
啊不,是人眼··“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完全没有在意水树伊吹满额的黑线,漩涡鸣人愈发激动地拍了拍胸脯。
伊吹借机抽会被抓疼双手,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呼出来,双肩便又被鸣人狠狠捏住:“没想到你只和我相处这么短的时间就看到我的潜力了吗你真是个好人啊”·——不……我只是随口说说。
“我收回你是个泥巴讨厌鬼的称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漩涡鸣人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了,你就放心地把性命托付给我吧我一定会成为火影,不会让你失望的”。
——……谁要把性命托付给你啊·“那好兄弟先去歇着,我去给你准备泡面~啦啦啦~……”·水树伊吹狠狠地抽了抽眼角,看着鸣人得瑟地窜进厨房,他真的连扶额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过,漩涡鸣人从出生起就被当作九尾这只妖狐看待,向来是招人讨厌、不受重视的·伊吹先前说的话,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对七岁的漩涡鸣人来说,一定是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和信任吧。
“嘛……等着吃泡面好了……”想到这里,水树伊吹垂眸笑起来,抬手搔了搔后脑勺··真心是饿得够呛了··“未来的火影大人,麻烦给我倒杯水。”
“未来的令人敬仰的火影大人,麻烦给我递个苹果·”·……·水树伊吹完完全全得瑟了·“未来的火影大人”这个称呼真的是屡用不爽,不过把火影主角当仆人使用……会不会折了自己的阳寿啊……·“呃……”想到这一点,水树伊吹不慎咬偏了牙齿,磕在舌头上,顿时满口的血腥味。
Pass掉脑海中自己被众火影迷围殴的场面,他立马换上一张标准的狗腿子表情·“未来的火影大人,快过来休息一下”他热情地挥手。
“你那是什么表情”漩涡鸣人惊悚地后退两步,眼底是满满的不信任·“不会是要宰了我吧·”·“我为什么要宰了你”水树伊吹强忍住嘴角的剧烈抽搐,强笑着。
“你难道没喝出来刚刚给你倒的水里有变质的牛奶吗……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水树伊吹额角青筋一跳:“像你这种家伙怎么可能会成为火影啊你这个吊车尾”·漩涡鸣人也跟着吼起来:“你说什么泥巴讨厌鬼”·“想要打架吗来啊”·“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是漩涡鸣人”·……·真是不得安宁的喧闹夜生活。
次日早上,水树伊吹起得出奇的晚·这也幸好昨天完成了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再有几天,估计就可以从卡卡西那里得知自己此番来木叶的真正目的了吧··“未来的火影大人,帮我把阳台上的衣服拿过来”眼睛还没来得及张开,水树伊吹便率先怪叫了起来。
“未来的火影大人”一连唤了几声,却始终未闻那个蠢归蠢却十分令人心安的声音·细眉微蹙,他伸直双臂在空中乱挥一通,紧接着一个直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越时空火影·睡眼惺忪地打个哈欠,借着模糊不堪的视线将屋子扫视了一圈·半眯着眸眼静听外头的动静,过了半饷,他怪里怪气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将自己放倒在床上:“没想到他已经出门了啊。”
明明前几天都是到了很晚的时间才起床,那家伙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全身累得要死,骨头都要散掉了··【我们这样很像兄弟吧】·【但是真的很像啊】·那张突然出现在脑海中该死的可爱的脸是怎么回事。
探过两根手指毫不留劲地掐向面颊,水树伊吹重新从床上翻了起来,走向阳台··阳光意料之内的好,尽管甚是刺眼,但是水树伊吹到底是不忍心抬手遮住眸眼·这么好的阳光,不好好享受享受,白白浪费也就可惜了。
他轻声笑出来,倦意未褪地伸了一个懒腰后便抬腿迈出门槛··此时已经到了午后,是一天中的最高温度,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衬着街道愈加的宽敞·隐约见着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金黄的鸟儿在路畔蹦跶,那片金黄嵌于树荫之间,似乎要被阴影掩盖下去。
街道两畔的花已然开了,一路上极为蜿蜒的顶着阳光,遮拦了无数的斑驳··心知那都是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成果,水树伊吹牵了唇角,细眉轻抬,琉璃样的眸眼恍如一池初春乍至尚且融冰的湖水,满目阳光刹时便浓稠如蜜糖,甜美如蜜糖,温润如蜜糖。
【我们这样很像兄弟吧】莫名地又想到这句话··水树伊吹抬手扶额,只觉得好好的风和日丽刹那间转为阴雨加雪··想着想着没由地心烦,出门之前完全忘记打理头发,以至于整顶毛都在阳光下无限凌乱。
“我可不想当金毛狮王的翻版·”他无奈地泄露了一丝笑意,抬手压了压尚且蓬乱得不争气的头发,明知道没什么作用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又多压了两下。
“我是笨蛋吗”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爆栗·难得今天换下了那身该死的脏衣服,好不容易还身成个正常耐看的可口正太,却偏是顶了个炸毛出来。
索性走进算是不怎么坎坷的岔路,半分逃避半分好奇的走进那条绿荫小道·他放轻了走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心有不甘地妄想用爪子抓顺那头令人火大的头发··“算了,我放弃。”
他气哼哼地衔着发带,在脑下低低地绑了一个乱七八糟的马尾,顺手扯过连衣的帽子盖在脑袋上,深呼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清爽起来··——早一点这么做不就完了。
“佐助”·什么佐助·水树伊吹不由一阵心惊,紧接着是层出不穷的冷汗。
别了吧,在这里都能遇到那个小少爷·一想到那张和他相差无几的面孔,他的心里就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佐助等一下”·——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立刻马上·他再也不想随处溜达放风了·“佐助”·听着声音似乎是一个还挺可爱的小萝莉。
——乖佐助快点去勾搭妹子吧,千万不要发现我··“抓到你了”肩头突然增加的力度令他极度的不安,水树伊吹克服传自脖颈处的僵硬,缓慢地转回脑袋,却对上一双米兰色的眸子。
“哎”·“呃”伊吹一时有点懵比··“佐助”对方不确定地再次轻唤了一声。
奶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目,右向的过长刘海以及那张略略熟悉的面孔实在让水树伊吹惊悚到了··“呃,抱歉,我不是佐助·”水树伊吹死死揪住帽檐,担心自己蓬乱得丢人的头发会就此暴露在日光下。
“啊,听声音真的是有出入的啊·”山中井野的瞳孔缩了缩,还未松开搭在他肩膀上的葱手,便率先笑了出来·“抱歉啊,背影实在有些相像。
我还在想佐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认识宇智波佐助”水树伊吹暗自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佐助不在这里就是好事情。
“哈这里的孩子都会认识的吧·”山中井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精英一族宇智波有两位帅气的公子,这是常识啊。
不过……”她眨了眨眸子,放开了手·“你长得……和佐助好像啊,简直一模一样,不然我也不会认错了·”·“拜托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水树伊吹不由抽了抽嘴角·“明明就一点都不像·”·“是我的错觉吗”明显质疑的语气。
继而眸眼一亮·“还是说你是宇智波家的什么亲戚”·“喂……可能吗”变成花痴的女生还真是可怕……明明还这么小就已经懂得欣赏帅小伙儿了吗还真是早熟。
“你和宇智波佐助是朋友”明知故问··“喂……可能吗”她以同样的语句回应·“说得难听些就是单相思吧。”
——这个年纪懂得那三个字的含义吗·“抱歉啊·不过长得和佐助这么像你应该会很苦恼吧,如果老是被别人认错就不好了。”
井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泄露出同情的神色·“对了,你是哪家的孩子,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在问别人之前你不觉得先介绍一下自己比较有诚意吗”·“我叫山中井野,家里是开花店的。
哝,就在你刚刚走过的那条街附近·”她抬手指了指·“我就是把你当成佐助才追出来的·”·——这是在责怪我吗·“水树伊吹。”
他不咸不淡地回应··“啊水树”井野抬了眉梢,眼底斥满了露骨的不可思议·“你就是那个……一整天脏兮兮的……”·穿越时空火影·“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整天脏兮兮的打扰到你们了。”
水树伊吹明显感受到对方眼神里嫌弃的意味,语气不善了许多·“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我还要去找鸣人那小子·”·“漩涡鸣人”她不确定地问着。
“我之前看到他往忍者学校附近的林子去了·”·“他去那里干嘛·”·“谁知道,那种怪东西我才……”她像是将才反应过来般即刻住了嘴,尴尬地挥挥手。
“那么我先走了·再见了,水树伊吹·”·——难道漩涡鸣人早起的原因是想要开始自己修炼了吗·“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
他歪了歪脑袋·话虽是这么说着,但还是迅速调转了方向··隐约听到有孩童的叫嚣,水树伊吹不由加快了脚步··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漩涡鸣人笨拙的身影借机嘲笑他一番,可是目前的情形明显的超出了他的意料范围。
将才扒开长得高嚣的杂草便见着五六个年纪估摸着有七、八岁的孩子团团围住尚且年幼的漩涡鸣人,恶里恶气的口吻想必也是跟着他们的父母学来的·说的话难听之极,那些小鬼完全不知道教养是什么东西。
不可以提前把水树秘术展现出来,现在出去也无非是同鸣人一起被揍而已·水树伊吹明显不想像鸣人一样浑身挂彩,但是眼见着火影主角在前头被欺负,放着不管也对不起良心。
而且··他吞了吞口水·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开始称呼鸣人为“未来的火影大人”,说不定鸣人也不会这么急着修炼,证明他自己··——怎么办……·水树伊吹攥了拳头,紧咬着牙床,侧面映出极为精致的棱角。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漩涡鸣人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了,你就放心的把性命托付给我吧我一定会成为火影,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这样很像兄弟吧】·【你长得……和佐助好像啊,简直一模一样,不然我也不会认错了。
】·——对啊,和佐助长相一样··“住手·”不受控制地突然开口连自己都措手不及·他的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融入林间竟显得格外深幽。
那几个孩子明显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住手脚的动作,将视线转了过来··不得不说,刚刚的那个声音真是有够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
水树伊吹深呼一口气,极缓地起身,晦暗的眸眼先是一一扫过众人的面孔,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那家伙是谁”·“宇智波佐助”其中有人惊呼一声,然后众人全都没了动静。
“宇智波家的人·”·——很好,就这样不说话·快回去,马上回去··“就是那个宇智波”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小鬼不以为意。
“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水树伊吹神色微变,但还是很快镇静下来,歪过脑袋,向身后唤道:“哥哥,我在这里”·“喂,他哥哥不就是宇智波鼬吗”·“哥哥”水树伊吹目不转睛地接着叫了一声。
“好啦……快走啦,宇智波家鼬可不是好惹的……快点·”·原本还想如果这几个小鬼还不愿意走开的话,他就要伺机试用秘术了。
现在对方的识相离开,倒让水树伊吹松了一口气··在正式任务委派下来之前,他真的不想闹出什么意外··“喂,你没事吧·”他在漩涡鸣人身旁蹲下身子,抬手对着那颗脏兮兮的脑袋轻拍了一巴掌。
“走开,我才不要你假好心·”·“你趴在地上还趴过瘾了吗”水树伊吹自顾自地笑着·“先前还让我把性命都托付给你,现在还不是要我保护你。”
“啊”大脑神经迟钝得可以的漩涡鸣人终于肯将脑袋从臂间拔了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水树伊吹那张布满可笑意味的嫩生生的小脸。
过了半响将才鬼叫一声地蹦跶起来·“是你”·“不然你以为,宇智波佐助真的过来了”好基情。
“切,那种家伙最讨厌了·”明明是厌恶的言语,只是开口时带动了嘴角的伤口,刺痛感致使后半句的嗓音明显低了几分··水树伊吹不由自主地向上翻了翻白眼,却被漏过树叶间隙的阳光晃到了眼睛。
“你想笑就笑好了,我都已经狼狈到这种地步了·”漩涡鸣人一脸别扭地盘腿赖在地上·“反正你们都不把我看在眼里,搞不懂他们为什么都这么讨厌我,大人也是,小孩子也是……糟透了。”
水树伊吹看着他沮丧的样子,不由心软:“没关系,在不远的以后,你一定会变成一个很强的男人·”·“……真的吗”漩涡鸣人一脸受到触动的表情。
“你真的觉得,我以后会变强吗”·“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水树伊吹完全不理会漩涡鸣人说了什么,无厘头地蹦出一句。
接收到对方好奇的目光,他居高临下地笑了笑·“有一种人即使是处在最黑暗的地方也依然可以一尘不染·”·“什么意思”·“走吧,该回家了。”
“喂,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漩涡鸣人听罢一骨碌从地上爬了一起,慌慌追上走在前头的水树伊吹想要问个究竟··“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能不能不要用老大叔的口吻和我说话……明明和我一个年纪·”·“可以掐死你吗”·穿越时空火影·“刚刚的口吻真的很像老大叔才会说出的话啊”·“昨晚你是没被我收拾腻味吗”·就算是处在最黑暗的地方却依然一尘不染。
——对,就像你·· ·☆、第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每一个收藏和评论的小伙伴(鞠躬)每看到数据多了一些就觉得动力满满·另外还有一篇盗墓笔记瓶邪兄弟文也在更新,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戳开专栏看一下哟·                        ·水树伊吹第十二次抬了眼皮,瞥望着狭隘阳台露出的一小角的天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漩涡鸣人抽了抽鼻翼·因为当时水树伊吹的即时出现,这下子倒是没有被揍得太惨·“从回来以后就唉声叹气的,你已经完全超脱怪大叔的范围了。”
·“鸣人……”对方无视他的话,哀怨地扭转脑袋·“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哈”嘴巴张得太开以至于带动嘴角的伤口,漩涡鸣人吸了一口冷气之后愤愤的问他。
“你是指什么”··“今天冒充了宇智波佐助·”··“你是怕他们找你麻烦吗”··“……也不是,和你说你也不懂啦。”
水树伊吹从沙发上坐起来,手肘抵着膝盖,掌心扶额···如果他真的是宇智波佐助因为某种原因遗留在外的孪生兄弟,今天发生这种事情肯定会被宇智波家族的人注意到,无论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他即将接受的任务都太过不利。
·“我的确是不懂你在担心什么·”漩涡鸣人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其实啊……我早就觉得你眼熟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和宇智波佐助长得一样……干嘛要像那个讨厌鬼啊……”··“鸣人,你觉得两个人如果长得一模一样是奇怪的事吗”水树伊吹猛冲过来死死捏住漩涡鸣人的双肩,因为太过激动而被口水呛到,不由猛咳起来。
难得恢复白皙的面颊被呛得通红,看得漩涡鸣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与其说奇怪,倒不如说很稀奇啦·就算长得一样又怎么样,你是你,宇智波是宇智波,有什么可担心的。”
拍了拍他的后背,鸣人一把勾过他的脖子·“而且你也是为了帮我,别想这么多了,如果他们来找你麻烦,我就帮你把他们全打趴下”··水树伊吹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该羡慕鸣人的直线思维还是嫌弃他的粗神经。
·“为了感谢你今天帮我赶走那些家伙,今天晚饭我就请你开荤吧”··“开荤”言语间难免夹杂了些许的疑惑,但更多的却还是兴奋。
看到漩涡鸣人一本正经地点头,水树伊吹的眼睛也不由跟着亮起来···他终于不用再吃那些倒霉泡面了吗··——很好。
·伊吹:“……”··细眉微颤·他用力拍了拍面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传自面颊的微弱疼痛很明显的提醒他此时并非是处身梦境。
·“这就是你说的大餐”他再一次强调···“是啊”漩涡鸣人一脸“我很认真”的表情。
·“开荤”水树伊吹舔了舔嘴唇,只觉得大脑发热···“对啊”漩涡鸣人一脸“我异常严肃”的表情。
·——非常好···水树伊吹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脑门,无奈到了极点·面对着一桶麻辣鸡丁口味的泡面他实在不知道该展现出怎么样的表情……··“其实你请我吃拉面我还比较能接受一点……”··“一乐的拉面吗”漩涡鸣人完全没有在意水树伊吹的无奈,敬仰地朝着泡面拜了三拜,然后“啪嗒”一声抄起了筷子。
“我当然也想去吃啊,可是这个月的补助金已经要见底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孤儿,谈起这些便会有一肚子的苦难话往外倒。
已经习惯一切的漩涡鸣人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孤儿的事实影响自己的情绪,眼底那束被人称为幸福的光芒刺得伊吹的眼球都有些发疼···“喂,快点吃啊”不停下嘴巴的动作,漩涡鸣人含含糊糊地嚷嚷着。
“你不要小瞧这桶泡面,它和普通的鸡丁面不一样,这里面可是加了秘方的平时我还舍不得吃呢”··闻言,水树伊吹自吞了吞口水,愣了五秒钟之后,执起筷子挑起泡面自顾自地大朵快颐。
·即使一日三餐都是腻味的泡面,但是如然是和鸣人在一起感觉吃的话,就会觉得特别香……··——才会有鬼·· “我受不了了”水树伊吹狠狠地将筷子摔出手。
左脚支着椅面,右脚“啪”的一声踏在桌子上,不待漩涡鸣人从毫无征兆的变动中晃过神来,水树伊吹面目凶煞地抬手扯过对方的衣襟,有力向前一拉,咬牙言道。
“漩涡鸣人我没办法像你活得这么糙所以我没办法看着你继续这么糙的活下去我看你这张脸就知道你一定是过着糙到不能再糙的生活”·穿越时空火影··完全不能搞清目前状况的漩涡鸣人瞪着眼睛,下意识地用力将嘴角的一根泡面吸了进去,细细地咀嚼,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我吃东西嚼得挺细的……”··——我真的有办法和这种人继续生活下去吗··三条青筋在额角凸起且暴动着。
接收到水树伊吹想要活吞了他的眼神,在限量版麻辣鸡丁口味泡面的香气中,漩涡鸣人一不小心就让冷汗打湿了刘海···“我明白了·”水树伊吹用力地深呼吸后,温柔地松开了手,抚了抚略起褶皱的衣角,笑得漩涡鸣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那么,今天我请客·”··“……你是要请我吃饭”··“你说呢”··“……好当然是好,不过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恶心……”··“想再死一次吗……”··“……我有说什么吗”··水树伊吹正想说些什么,外头却忽然响起了缓慢的叩门声。
漩涡鸣人如获大赦地笑了笑,但下一秒钟却不由傻了眼:“为什么会有人来我家·”··——的确···将才反应过来的水树伊吹顿时凝重了神色。
作为九尾人柱力的漩涡鸣人一直以来都被村人所厌恶着,更不会有人愿意敲响鸣人家的门···——有点不安···“我去看看·”漩涡鸣人抬手指了指玄关,眸底充斥着毫无保留的兴奋。
不等水树伊吹做出回应便率先冲了过去···——还真是个急性子···水树伊吹兀自纠结起来···“你是……”半饷的沉寂之后,隐隐传来鸣人有些颤抖的声音。
水树伊吹一怔,立即闪身过去,却在看清来人面相的时候,警惕的表情瞬时转为呆愣···“打扰了·”来人语气缓和平稳·“有些话,我想和水树伊吹单独谈谈。”
·“鸣人,去买两份拉面回来吧·”迅速的理清混乱的思路,水树伊吹率先决定支开鸣人·“拉面钱回来我会报销的,好了快去”说完便反手将鸣人用力推出去,紧接着扯过来人的衣袖狠狠地摔上了门。
·“这样没关系吗”来人面不改色···“啊”水树伊吹不解···“喂——”被莫名其妙甩到门外的漩涡鸣人一边叫嚷着,一边恶里恶气地把门板砸得“碰碰”作响。
“我没有带钱啊你先把钱包递给我啊”··黑线压下,水树伊吹抽了抽嘴角,迅速地跑回房间摸出钱包,从门缝里塞了出去,不给鸣人再度开口的机会,死死把门合紧。
·然后他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坐定之后,浓黑的眸眼不刻意地扫过远远立在桌脚的状似波澜不惊的伊吹,一时不由觉得好笑:“不过来坐吗”··“不用了,谢谢。”
水树伊吹完全忘记登门拜访的是宇智波鼬而并非是他的事实···“不用客气·”话将才脱口,宇智波鼬即刻怔住·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暗暗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
·——情不自禁地顺着话说下去了···这算是哪家子的对话,明明客人是他自己···“我觉得你的话不长,所以我站着听就可以了·”画外音是,你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快点走吧快点走吧···强烈一些便是:你快点滚吧快点滚吧,滚得远远的···“说不定对你来说有点长,过来坐·”··——混蛋··水树伊吹咬了咬下唇,内心咆哮不已。
·——不按剧本来的混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好吧,随便你·”然后很快说完要说的话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一个清冷高傲的背影的吗··“今天下午的事我都听说了。”
宇智波鼬有些无奈地瞥着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水树伊吹,这个小家伙真的是很有心地保持着最远距离·“你很聪明·”··“呃……是他们自己说的。”
尽管明明已经猜测到对方的来意,但是水树伊吹多少还是有些惶恐·他用力地绞着手指,眼睛有些无措但脸上又强装淡然···“单单是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宇智波鼬也在附近的说法了。”
·水树伊吹立刻惊出一身的冷汗:“我只是……”··“把脸洗干净之后的确和佐助很相像·”··水树伊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摸上额头。
回到家里的时候因为天气太热,他索性就把刘海全部撩了上去……难怪宇智波鼬在看到他的时候有一瞬的惊愕···“呃……我母亲说,其实世界上是存在两个长相相像的人的。”
水树伊吹干笑两声··穿越时空火影··“所以,那番话是你告诉佐助的吗”宇智波鼬隐隐露出几丝笑意···“那是我在来木叶的路上听一个老爷爷说的……”明显底气不足。
·“不是说是母亲告诉你的吗”··“前半句是母亲说的,后半句是那个老爷爷说的·”冷汗层层而出,来不及磕头认错割腹谢罪的水树伊吹下意识地继续编着瞎话。
·“佐助被你吓得不轻·”··水树伊吹的手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他说庭院他可以自己打理·”··双手不由紧握成拳。
·“佐助似乎懂事了许多·”··两腿一软,水树伊吹有些庆幸自己此时不是站着··“佐助听说你顶着他的名义教训了一群孩子之后,更加懂事……”宇智波鼬刻意地顿了顿语气,扬了扬眼角。
“或者说安分·”··“……”谁能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应该显示出怎么样的表情才算妥当···“不过父亲大人并不知道,佐助默认了他今天吓退村里小朋友的事情。”
·“……对不起·”··“这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鼬摇摇头,温和地笑着看他·“佐助一直以来都想再有一个弟弟,遇到你之后,反而让他无意间承担起做哥哥的责任,也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
·“你只有佐助一个弟弟吗”尾音将才落下,水树伊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宇智波鼬垂下视线:“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是‘是’,也可以是‘不是’。”
·水树伊吹的心跳不由加快,他抬起头,看向面色淡然的鼬:“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应该有答案才对·”鼬叹息道。
“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意识到这一点·方便回答我几个问题吗”··大脑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水树伊吹躲闪开对方的目光,抿紧嘴角,点点头。
·“你今年是七岁吗”··“嗯·”··“你记得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水树伊吹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七月二十三号。”
·宇智波鼬听罢面色一变,但又很快恢复淡然:“恕我直言……你确定你是水树族人吗”··听到这里,水树伊吹终于没忍住露出了错愕的神情,这个问题太过露骨,相当于暗示伊吹,你的体内,并不一定留着水树一族的血液。
他平复情绪,看向鼬:“难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吗仅凭我的长相和佐助相差无几”··这下又轮到鼬错愕起来,他已经尽量把言辞说得委婉,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他沉吟片刻,看向那个一脸肃然的孩子:“是我冒昧了·”··“还是说当年宇智波一族是因为什么变故遗失了一个孩子”水树伊吹语速极快地问。
宇智波鼬和他对视着,心里泛起一阵疼痛,他的语气里竟然掺杂着些微的苦涩:“这个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你·”··“那么现在恕我直言,如果你们因为自己的过错失去了自家的孩子,最好还是不要对别人家的孩子胡乱猜测。
说不定,你那位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的弟弟,完全不需要哥哥这种东西呢另外,”对方的回答完全在水树伊吹的意料之内·他挑起眉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姓水树·”··宇智波鼬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交接着目光,最后以宇智波鼬错开视线告终:“是我唐突了。”
·水树伊吹暗暗长舒一口气,说出刚才这番话也花费了他不少的勇气·他现在是实在不想和宇智波家族扯上什么关系,毕竟再过一段时间,这个强大的家族就将不复存在了。
而且还是倾覆在眼前这个少年手中,水树伊吹对宇智波鼬的忌惮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那么,今天我就先告辞了·”言下之意是,我下次还会再来的。
·水树伊吹自然听出了对方的暗示,没忍住向上翻了个白眼···“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对于你上次的庭院打理非常满意,所以让我来看看你·”宇智波鼬是这么回答的没错,不过这真的是很没说服力。
·“对了·”走至门边,宇智波鼬猛地顿下身形·“父亲大人对你上次的工作非常满意,所以让我转告你,家中的主院从明天起也麻烦你了。
告辞·”··完全不会有工作被认可的满足感···水树伊吹对着半掩的门板凌乱了半饷,对着自己的脑袋挠了起来:“为什么偏偏是宇智波一族呢——”··转念想到明天工作说不定会直接和宇智波富岳打上照面,水树伊吹突然觉得有些生无可恋……·穿越时空火影· ·☆、第十章· ·七月已经过去了一半,这个夏天的雨季也快要过去了。
·水树伊吹猛地扯开老久的百叶窗帘,外面的阳光霎时间喧嚣着将房间照得通亮···“我再问你一遍·”他熟练地将窗帘打了个结,反手将其一推。
“宇智波富岳……今天中午真的不会回来吗”··“……应该吧·”漩涡鸣人看着对方肃穆的表情,僵硬地笑了笑,额角冒出几点冷汗。
真是搞不懂这家伙为什么会害怕宇智波家的人啊···“应该”水树伊吹从牙缝里冷哼·“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啊哟你都已经问了我十多遍了”鸣人有些不耐,两手一挥,直接倒回沙发上·“今天中午木叶警务部队的高层有会议,那个宇智波肯定要去参加啊”··“……如果他回去的话……”··“我当着你的面吃一个星期的番茄”鸣人说得异常过段。
“生的”··“滚吧·”水树伊吹朝上翻了翻白眼,再次望了望有些掉灰的天花板,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那破玩意也值得我看一个星期,你就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别啊,伊吹·”鸣人冲着水树伊吹即将步出家门的影像歪了歪嘴角·“你这是在给我示范该怎么滚嘛,不太标准哦——”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突然飞过来一片阴暗,鸣人惊悚地闪身趴到另一端的桌子上,紧接着便听到自家窗台上传来了花盆破损的声音。
··“喂——不要乱丢东西啊——”··沉重的闭门声简直是在挑战他完全可以无视的耐性:“水树伊吹我一定会把你打到哭都哭不出来”··“会有机会的。”
伴随着门外那声愉悦的回应,漩涡鸣人脑中那条神经终于“嘣”的一声断开了···已经安稳站在外面的水树伊吹探出小指用力掏了掏耳洞,面色不改地将身后那阵活活要生吞了他的声音完全屏蔽掉。
·在水树伊吹的印象里,漩涡鸣人从来都不是一个讲理的人,同样也不是个擅长讲理的人·和这种人斗嘴稳赢无误,不过赢的次数多了,也难免会让他产生几分腻味的感觉。
·他特意挑了一条人气不多的小路开口,直通宇智波家宅···沿路的树木长得很有生气,簌簌的洒落了一地明亮的斑驳光影···磨磨蹭蹭地将身影移到家宅里面,照常向宇智波美琴打过招呼后径直来到宇智波家的主院。
·光照充足,植物打理得相当妥当,和上次见到的挺远相比,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完全没有需要打理的地方···扫过手腕的叶片湿湿漉漉,很明显是将才浇过了水的。
·“出来吧·”水树伊吹叹了一口气,放下书中的木桶,盘腿坐在走廊边·“上次的那个说法是骗你的,不要介意·”··听到来人轻手轻脚走到身后的声音,水树伊吹长长舒了口气:“这种院子根本就不需要我做什么啊,所以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我叫过来。”
·“为什么你的刘海会这么长”身后的小家伙伸长了腿坐在他旁边,面上是相当恬静的微笑·“不会妨碍你看清东西吗”··水树伊吹侧过脸,看着佐助扬起的嘴角,心里突然觉得惋惜。
·如果没有发生灭族的事情,佐助应该会一直保持目前天真的样子吧···“不会,我已经习惯这样了·”伊吹想到灭族当晚的佐助,不由有些心疼,语气也柔软了几分。
·佐助晃荡着双腿:“既然院子不需要你打理的话,那伊吹今天就来陪我一起玩好啦·”··“既然没有工作,我当然是要回去了·”··“别急着回去啊。”
佐助一把拽住他的手,眼睛却没有看过来,昂着脑袋望着一片晴好的天空···“哥哥又去执行任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就算出去也没什么可以一起玩的朋友……伊吹,我们是朋友吧。”
·“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雇佣关系·”水树伊吹一脸认真···“雇佣关系”佐助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很认真地思考这四个字的意思。
“那我们算是朋友吗”··伊吹顺着对方的目光抬起视线,传自手腕的被包覆住的温暖让他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算是吧·”··“那今天你就留下来陪我玩吧。”
佐助高高地扬起嘴角···伊吹叹了口气,总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容易就产生无奈的情绪:“只陪你到你哥哥回家的时候·”··“可以啊,下次再去找你。”
佐助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翻看着伊吹带来的木桶·“对了,我的生日快到了,伊吹到时候也过来吧”···穿越时空火影“生日”··“嗯,七月二十三号是我的生日。”
佐助笑着看他·“很快就到了,伊吹那时候应该还在村子里吧·”··“在是在……”水树伊吹脑袋一懵,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蜿蜒而上。
·【你记得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七月二十三号·】··“……”伊吹懊恼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难怪当时宇智波鼬会问那么露骨的问题。
·他前世虽然看过火影,可是完全不像小女生一样会去了解人物的详细资料,生日这种东西压根就没去注意过·想到生前电脑里还残留着没补完的火影,水树伊吹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如果早先知道自己会穿越到这个高死亡率的悲催世界,不吃不喝他也要把火影通恶补完,把每个人的资料都背在脑子里···不过现在说这些当然是来不及了···“伊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佐助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表情。
·“……我的生日,也是那一天·”他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么一句···“同一天生日”宇智波佐助惊呼一声,眉目间的惊愕只一瞬间就又转变成了兴奋。
“那我们不是很有缘分吗”··——……是缘分也是孽缘吧···“是什么时候”佐助继续急切地问着。
“上午下午还是晚上”··“这种事情我怎么清楚……”伊吹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扶额的冲动。
“不重要的吧·”··“你不知道的话,我就当作是我比你大了·”佐助摇了摇他的右手·“我们长得一样,生日也是同一天,总觉得多了个弟弟一样。”
·“不要再开这种要命的玩笑了·”想到不久后佐助入学就会面临灭族的月圆之夜,伊吹就忍不住想要叹气···他现在不止心疼眼前这个还很天真的小不点,还害怕宇智波鼬到时候会不会把他一起做掉。
好在对方还没有拿出他是佐助孪生兄弟的确切证据,多少能宽慰自己···“嘶——”··伊吹正低着头胡思乱想,旁边的佐助便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佐助竟然摸出了他放在木桶里修剪花枝的剪刀,手指被毫不客气地划了一下,血珠正一点点地从伤口处冒出来···“喂,不要乱动那些危险的东西啊”他皱皱眉,劈手夺过佐助手里的剪刀。
·佐助手上的力道还没有撤回,被伊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腕不由一抖,那把锋利的剪刀便从手边划了出去,毫不客气地蹭上伊吹的手背···伊吹:“……”··佐助:“……”··两人相视苦笑,从走廊上爬起来,又偷偷摸摸地在佐助的掩护下打来一盆清水。
·“一起清洗一下把,等一下我带你去上药·”··“嗯·”水树伊吹点点头,跟着佐助一起把受伤的手浸入水中···佐助边洗边搅动起几道水波,促得手心有些发痒。
·“疼不疼”佐助蹲在他面前,担心地看他···伊吹笑了笑:“不疼·”··笑意还未漫上眼角,在一秒钟,原本慵懒涣散的瞳仁却骤然紧缩。
·两缕来自不同身体的红色液体竟然是手下逐渐汇聚成一股,像是天生本为一体般被水波击得忽左忽右···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调整了姿态,几乎要把脑袋埋进盆里。
·——不是错觉···他和宇智波佐助的血,竟然融合在了一起··水树伊吹深吸一口气,平缓住心里躁动的情绪·尽管之前就认为自己很有可能是佐助的孪生兄弟,可现在证据确凿地摆在他面前,他突然慌乱起来。
·“我去把水倒掉·”他面色凝重地提出佐助白嫩的小手,正要把水盆端起来,就被身后的人抢了先···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他的面颊,轻松地将水盆端在手中:“我来吧。”
·低哑的嗓音堪堪贴着他的耳畔,水树伊吹身体一僵,大脑中枢直接暂停运转···“哥哥”看到兄长今天竟然早早就回来了,宇智波佐助直接雀跃起来,凑过去一把环住宇智波鼬的腰。
·鼬温柔地拍拍他的小脑袋:“佐助,母亲大人刚刚让我叫你过去·”··“现在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佐助有些失落地回头拉住伊吹冰凉的手。
“那伊吹,下次你一定要再来找我玩哦,说好了”··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佐助飞快地和他勾了勾手指,转身向走廊深处跑开···水树伊吹现在还处于大脑当机状态,站在宇智波鼬面前,脸色难看到极致。
穿越时空火影··鼬不动声色地把水盆放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半跪在他面上,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手上残留的水渍擦拭干净·好在手背上的伤口不深,现在已经完全止血了。
·伊吹呆滞地看着半跪在他身前的鼬,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却对对方紧紧地牵住,动不了分毫···“伊吹·”鼬垂着眼睛,看着他划有伤痕的手背。
“要不要喝杯茶”··水树伊吹看着鼬可谓温柔的神情,一时有些无措:“不……我想我该回去了·”一开口竟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干涩起来。
·话音刚落,伊吹只觉得捏住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他惊愕地看着鼬突然站起来的动作,没来得及后退两步,又觉得腰部一紧,眼前的景象随即颠倒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鼬直接抗在了肩膀上。
·“喂——”伊吹又羞又恼,用力砸着鼬的后背·“你干嘛放我下去”··“请你喝茶。”
鼬轻而易举地制住他不安分的身体,举步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喂——”· ·☆、第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所有章节里写得最舒服、最轻松的一章,前面的章节都是努力去契合四年前自己的想法,到了这里总算可以按照四年后自己的意思来了~撒花~万岁~·喜欢本文的小公举欢迎收藏评论~·如果有对剧情方面的建议也欢迎留下评论,我一定改进。
                        ·宇智波家宅的占地面积很大,可是宇智波鼬的房间看起来却很一般。
布置得极其简单,只摆放着必要的家居物件,一点装饰的成份都不掺和···房间里连一只多余的软垫都没有,唯一的软垫被水树伊吹坐在屁股底下,甚至连茶杯都是宇智波鼬折回厨房特意去取的。
·“喜欢甜食吗”宇智波鼬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又摆出一个盛放着精致点心的瓷盘,和伊吹大大咧咧的姿势相比,鼬跪坐得十分端正···水树伊吹为了掩饰尴尬,马上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却烫得一激灵,狼狈地吐了吐舌头:“还行,不讨厌。”
·宇智波鼬把他的反应全部收进眼底,轻轻地笑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默不作声···“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喝一杯茶,吃几口点心”水树伊吹憋不住了问道。
·宇智波鼬收回视线:“你希望我和你说什么”··水树伊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直直地透过刘海的罅隙瞪着他···对方毫不回避他的视线,坦荡地对上来:“为什么会留这么长的头发”说着,鼬伸出手,缓缓抚上他的刘海。
·水树伊吹的大脑清晰地传出闪开的指令,可身体却动弹不得·或者说,这具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大脑的指令,不愿闪开···外面的温度已经达到燥热的程度,可鼬的指尖却透出淡淡的凉意,覆在额头上,竟然有种让人想哭的舒适。
·“果然,一模一样·”刘海被尽数拨开,精巧的五官,光洁的额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之下···水树伊吹听着鼬的低声叹息,心里竟然跟着升腾起一种难过的情绪。
·“你原本,是有一对孪生弟弟的吗”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鼬的手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低低地笑起来,抬起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准确无误地点上伊吹的额心。
·这动作,就跟他对佐助做的一模一样···尽管对方保持着沉默,可答案早就不言而喻···伊吹捂着被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的额头,眼睛不由瞪大了一倍:“为什么”··既然是孪生,为什么自己会被遗弃在死亡森林,最后被水树初始收养。
·宇智波鼬收回双手,握住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举在嘴边,却迟迟没有喝下去···薄薄的水雾从杯口氤氲出来,把他的眉目都渲染成温柔的形状:“这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交代清楚的。”
·“意外”··“不是·”··“别人做的”··“……不是。”
·“那……”水树伊吹沉吟了一会儿,决定替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问出疑惑·“为什么是我”··不同于前几个问题的回答速度,宇智波鼬阖上眼睛,双眉微蹙,片刻之后才有些艰难地重新看向他。
·他伸手按向伊吹的肩膀,低声道:“原谅我,伊吹·”··水树伊吹被他眼底复杂晦涩的情绪惊得一怔,感受到来自肩膀的压力,明明力道不大,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十分沉重。
·“你的头发,应该修剪一下·”宇智波鼬捻起垂在他肩头的一缕长发,又恢复波澜不惊的模样···穿越时空火影·水树伊吹瞥过视线:“不需要。”
·“刘海,太乱了·”鼬指了指他眼前一排层次不齐的长长刘海,嘴角微微扬起·“我帮你修剪整齐·”··这下伊吹没法拒绝,因为他的水平实在有限,刘海出自他的魔爪,当时也只为遮住五官,没想过到底美不美观,以至于旁人看上去,又凌乱又邋遢,说是野狗啃出来的都不夸张。
·鼬从抽柜里找出剪刀,一手平放在伊吹的下巴处接着碎发,一手小心地把刘海中突兀的头发一一剪掉···伊吹温顺地垂着眼睛,看着鼬骨折分明,因为修炼而布着些许薄茧的手,在心里早就暗暗叹气了不下一百遍。
·在原著里,宇智波鼬灭族的时候单单留下佐助这一个弟弟,可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他这个便宜弟弟,不知道到时候对方会怎么处理自己,想想就心肌绞痛···“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吧。”
鼬用余光扫过他若有所思的面庞·“有什么想要的吗”··“……我,不过生日·”水树伊吹下意识地向他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磕磕巴巴地撒了一个小谎。
·鼬把手心的碎发用纸巾包好,和剪刀一起放到一旁:“那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说着,他又探过身来,轻轻吹了吹贴附在伊吹鼻梁上的残余碎发。
·“没有·”伊吹半眯着眼睛,纤长的睫羽被吹得微微颤动起来···“佐助有邀请你和他一起过生日吗”鼬看着他小奶猫一样的表情,一时有些晃神。
·伊吹迟疑了两秒,点点头:“但是,我不想来这里·”··“害怕见到父亲大人吗·”明明是疑问句,却用了肯定句的口吻·看到伊吹闷闷地又点点头,鼬不禁笑起来:“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认出来的,母亲大人见过你几次,也从来没说过看你眼熟之类的话。”
·伊吹疑惑地抬头,看进那双浓墨似的眸底:“可是我觉得,你从第一天开始,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末了,他又补充一句:“佐助也是,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竟然说出我像他弟弟的话。”
·宇智波鼬没有很快地回答他,反而向他更靠近一些,额头贴着额头,小幅度地左右蹭了蹭,就像是猫咪之间的讨好举动,动作温柔地让伊吹差点从软垫上弹起来。
·鼬几乎与他鼻尖贴着鼻尖,眼睛像是能一直看透他的心里:“是感觉·”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兄弟之间,与生俱来的那种羁绊太过强烈,你应该也是从第一天察觉到不对劲的。”
·——……的确是这样···尽管还被贴着额头,伊吹还是没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就是不会被认出来……我还是不想见到他。”
·鼬近距离地看着他无奈的样子,心里不由产生好笑的意味:“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打算”水树伊吹一愣。
“……过段时间应该就要回家了吧·”··“过完生日之后,佐助就要到忍者学校上学了·”鼬小心地斟酌着自己的措辞。
“你呢,有没有想过,留下来学习忍术·”··“忍术”水树伊吹更懵了·“……我不能学。”
·“为什么”··“在木叶的大家看来,我是水树一族的后裔,是没办法提取查克拉的·”伊吹低声回答···摸着良心说,他其实很想接触忍法之类的东西。
毕竟本身就是男孩子,前世对热血动漫就痴迷已久,现在阴错阳差地来到火影的世界,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成为宇智波鼬的弟弟,在天份上可谓是天独厚···可是如果被木叶高层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等到灭族之夜,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造成无妄之灾……··想到这里,伊吹又有些不甘心,可是为了保命,只能这么憋屈了。
好歹也学会了水树一族的部分秘术,也不算吃亏···“这和不能学有什么关系·”鼬坐直身子,淡然道·“你并不是真正的水树后裔。”
·“如果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伊吹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地给自己多找一些麻烦·”··“那,不被别人发现不就好了。”
·“去忍者学校的话,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啊”··鼬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学习忍术,并不一定要去学校才可以。”
·“……”伊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哈……”··“我可以教你·”· ·☆、第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大声告诉我你们是站鼬哥还是站佐助·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宠·                        ·——搞不好答应对方的这个决定会给自己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穿越时空火影··这是水树伊吹被宇智波鼬送出家宅时的唯一念想,他强忍住想要回头看看站在身后笑得一脸温柔的鼬的冲动,匆匆走出宇智波一族的生活区域···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兴奋啊果然来到火影就要学会忍术才不枉此行啊啊啊啊啊啊——··走到人烟稀少的路径,水树伊吹禁不住无声地做了一个“万岁”的动作。
·离开宇智波家族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天空已经开始逐渐变得阴霾起来,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甚至刻意清晰地感受到悬浮在空气中的低密度水分子,紧贴着皮肤,令人莫名的烦躁起来。
·“真是的……得快点回去才行·”可想而知这将是异常不容小觑的暴雨,会不会突然劈下两道闪电全看老天爷的心情·水树伊吹抬头看看了天上厚重的积雨云,心知自己傍晚时分的工作可以就此作罢了。
·——看来明天有的忙了···“喂,好慢啊·”路边树荫下的漩涡鸣人的脸色就跟头顶的天空一样,他看了看一时呆住的水树伊吹,抬手丢过来一颗石子。
·“你怎么在这里”水树伊吹看着他不作反应,任凭那枚速度不快的石子砸上他的肩膀···“我看你今天出门的时候脸色超难看,好像很怕那个宇智波富岳,所以就在这里给你把风。”
漩涡鸣人看到水树伊吹一反常态地任他欺负,第一个反应就是握拳向后猛退半步·“要是那家伙突然回来了,我就想办法帮你拖住他·”··“哈你能有什么办法,别闹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水树伊吹又看了看压得越来越低的厚重云层,径自往前走·“要下雨了,快回去吧·”··“喂等我一下啊”漩涡鸣人还在维持着防御的动作,看对方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立马抬腿小跑几步,跟上对方的步伐。
“你今天怪怪的·”··“为什么这么说”伊吹眼睛都没有转过来···“你竟然没有还手……”尾音刚落,传自腹部的撞击痛感让他“嗷呜”一声叫了出来。
·水树伊吹皮笑肉不笑地收回拳头:“这叫伺机行事·”··“我看明明就是耍小手段·”刚说完,迎面就打下来黄豆大的雨滴,漩涡鸣人脸色顿时一垮。
“都怪你乌鸦嘴,竟然这么快就下雨了·”··“不要什么事都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水树伊吹毫不客气地抬手对着鸣人的脑袋挥了一巴掌,顺便翻出一个大白眼。
“再磨磨蹭蹭的话,昨天晚上你辛辛苦苦洗出来的衣服等下就要重新再洗一次了·”··“啊——都怪你乌鸦嘴干嘛要说马上下雨什么的,害我白费力气”天知道洗那些衣服耗费了他多大的耐心。
·“乌鸦嘴是说谁”伊吹提着木桶,边跑边侧目瞪着他·“想打架吗”··两手空空的鸣人明显比对方跑的轻松得多,冲着伊吹脑袋用力拍了一下,撒腿就开始加快奔跑的速度:“哈哈哈哈哈——你倒是来打我”··额角顿时爆出一道青筋:“你给我等着”··……··次日清晨的天气说不出是好是坏。
昨天下午开始下起的暴雨一直持续到天亮之前,地面全是不大不小的水坑,连空气都是湿漉漉的感觉···“伊吹我去修炼了”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天边才透出蒙蒙的光,水树伊吹费力地半眯起眼睛,慢吞吞地环顾了一下还有些昏暗的房间,再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闹钟,六点不到···——还很早。
·正要把脑袋砸进枕头里睡个回笼觉,又突然想到昨天因为下雨还有村南的工作没有完成···水树伊吹在心里死去活来了好几次,总算从床上挣扎起来,睡眼惺忪地洗漱完毕,叼着一片面包就昏昏沉沉地往外面走。
·这个时候的村子还很安静,水树伊吹仗着村民几乎还在睡觉,不像之前那样对能力多加掩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大大咧咧地挥动着右手···清冽的空气和新鲜的泥土气息混合在一起,竟然有些意外的好闻。
·一上午不停歇地工作,小跑着从一个地点转移到另外一个地点,总算赶在约定时间前完成了工作···水树伊吹有些气喘地走进那片人迹罕至的小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撒了一地斑驳的光影。
尽管外面热得厉害,这里倒是一块清爽的场所···“伊吹·”··水树伊吹来到说好的树下,左右张望着不见人影,疑惑刚爬上眉梢,就听到头顶传来干净却沉稳的少年嗓音。
·他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灵活地从树梢跃下,足尖敏捷地在枝干上交替轻点,眨眼间就轻盈地落在他身前···“吃过午饭了吗”鼬伸手摸摸他的发顶,接过他手中的木桶放在旁边。
··伊吹还沉浸在对方这一系列动作的惊愕中:“你速度好快啊·”··穿越时空火影·“以后你也可以做到·”这种夸奖对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可现在从眼前的小家伙嘴里说出来,鼬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受用。
“午饭呢,有乖乖吃过吗”··“……啊,嗯·”伊吹眨了眨眼睛,心虚地低声应道···……工作量有点大,忙活了一上午根本没来得及回家一趟啊。
伊吹在心底暗暗叹气,现在倒是有点想念那些泡面了···鼬轻微地向左偏了偏脑袋,并不揭穿他,顺势将原本放在对方头上的手移到他的后背,推着伊吹在旁边的树荫坐了下来,笑道:“那再陪我吃一点吧,上午出了一趟任务,便当还没有解决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火影]哥哥那种东西完全不需要+番外 by 沐炎兽(上)】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